1一不小心和後妈穿越异世界(2 / 2)
“小心!”
母亲的反应快到了极点,她几乎是在触手出现的同时,便一把将我拉到她的身後,手中那把巨大的白色摺扇“唰”地一下展开,摆出了标准的战斗姿态。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脸上再无一丝属於母亲的温柔,只有属於战士的冷静与决绝。
与此同时,我的眼前,那块熟悉的蓝色光幕,也带着刺耳的蜂鸣声,强制弹了出来。
【——警告!警告!遭遇中阶掠食者:深渊催情妖实体不明!】
【生物等级:危险】
【特性分析:主体隐藏於“缠绕藤林”深处,极难被发现。其延伸出的捕食触手表皮坚韧,再生能力强。】
【——高危预警!检测到特化型攻击单位!】
【特化触手形态:尖端呈粉红色,布满微小吸盘,其携带的神经性催情毒素,能通过皮肤接触迅速注入猎物体内,在短时间内彻底瓦解目标的抵抗意志,并引发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性兴奋。此为该生物用於“软化”和“标记”食物的关键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催情毒素?瓦解意志?性兴奋?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具体得让我不寒而栗的、色情而恐怖的画面。
“浩宇!这是什麽东西?!”母亲急切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显然已经陷入了苦战,白色的扇子舞动得虎虎生风,将几条试图靠近的普通触手狠狠地抽打开去,发出“啪!啪!”的闷响。
我看着她那在触手的围攻下,依旧显得矫健而优美的背影,看着她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断晃动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一个无比黑暗、无比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从我内心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或许是昨夜的禁忌拥抱,或许是今早那摊罪证被揭开时的极致羞耻,又或许是刚才在溪水中,她那赤裸胴体给我带来的巨大冲击……所有被压抑的、扭曲的情感,在这一刻汇聚成了一种孩童般纯粹的、残忍的恶意。一种想要看到她那完美的、圣洁的“母亲”形象,被彻底玷污、彻底撕碎的破坏欲。
我想看看。
我想看看,当她那引以为傲的坚强意志,被最原始的慾望所摧毁时,会是什麽样子。
“我……我不知道……”
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它在颤抖,却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系统……系统没有提示!它……它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力气比较大的藤蔓怪物!”
这个谎言,从我口中说出的瞬间,便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
而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介入式的心理剖析。林浩宇在这一刻的“谎言”,并非源於单一的、可被定义的“恶意”。它是一种在极端压力环境下,青春期少年心理防御机制的彻底崩溃与扭曲。当他所珍视的伦理边界被一再地、被动地突破後,他的潜意识产生了一种“既然已经坏掉了,那就让它坏得更彻底吧”的自毁倾向。他通过将灾难引向他最爱的人,来完成一场对自我、对母亲、乃至对这个不公世界的、绝望的报复。他不是单纯的恶人,他是一个在精神崩溃边缘,选择了“拉着一切共同坠落”的、可悲的受害者。
“知道了!那你离远点!”
母亲对我这个谎言没有丝毫的怀疑。她手中的扇子攻势变得更加凌厉,试图为我杀出一条血路。然而,就在她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那几条粗大的紫色触手之上时,一条纤细的、尖端呈现出不祥的粉红色的特化触手,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她防御的死角,闪电般地弹射而出!
“啊!”
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那条粉红色的触手,已经如同跗骨之蛆,紧紧地、黏滑地,缠住了她那只穿着高叉战斗服的、修长匀称的左边小腿。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在她被缠住的瞬间,四面八方涌来了更多的、更加粗壮的紫色触手,它们不再是试探性的攻击,而是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闪电般地缠住了她的右腿、她的双臂、她的腰肢!
“浩宇!快跑!”
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後一句话。下一秒,她的身体便被那些巨大的触手猛地向後拖拽,然後高高地举到了半空中,四肢被强制拉开,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片由藤蔓和苔藓构成的“墙壁”上。她那具火辣性感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如同献祭的祭品一般,彻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混蛋!”
她剧烈地挣扎着,肌肉紧绷,试图挣脱束缚。但那些触手坚韧无比,任凭她如何发力,都纹丝不动。
而那条最先缠住她的、粉红色的“罪魁祸首”,则开始执行它那邪恶的“使命”。它像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沿着她光滑紧致的小腿肚,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猥亵的姿态,向上滑动。它表面的无数微小吸盘,在一张一合之间,将粘稠的液体和那看不见的催情毒素,不断地按入她的肌肤。
“嗯……啊……”
母亲的挣扎开始变弱,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一股不正常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小腿迅速向上蔓延,很快就染红了她的大腿、小腹,乃至整个脸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眼神也开始渐渐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不……不要……”
她的反抗,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那条粉红色的触手,终於滑到了她大腿的根部,在那片神秘的、浓密的黑色森林边缘,极具挑逗性地来回磨蹭着。粘滑的液体很快就浸湿了那片区域。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却又恐怖无比的“地狱凌辱图”。我的谎言,我那句轻飘飘的“我不知道”,此刻变成了捆绑在我母亲身上的、最淫邪、最残忍的刑具。
而我,就是那个手持钥匙的、冷漠的典狱长。
恐惧、悔恨、兴奋、嫉妒、以及一种源自窥探禁忌的、满足感……无数种矛盾的情感,在我的胸中交织、碰撞、爆炸,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让我四肢僵硬、动弹不得的洪流。我只能被迫地、完整地,一帧不漏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对我母亲的公开凌辱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更多的粉红色触手,被她身体散发出的、越来越甜美的气息所吸引,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一条粗大的触手,蛮横地挤开了她胸前那片可怜的红色布料,将她那只饱满挺拔的、巨大的雪白丰乳完全暴露出来,然後用它那布满吸盘的、湿滑的顶端,反覆地、贪婪地吸吮、玩弄着那颗早已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如红宝石的乳蕾。
“呜……嗯啊……不……不行……”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清澈的、代表着动情的淫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大腿根部滑落,在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另一条更加纤细的触手,则撬开了她那不断发出诱人呻吟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粗暴地、毫无怜惜地,钻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着,将她的呻吟堵塞成断断续续的、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呜呜”声。
我看着她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堕落而美丽的表情,看着她那被自己的口水和怪物粘液弄得一片泥泞的嘴角,看着她那在触手玩弄下剧烈晃动的雪白巨乳……我的呼吸变得无比滚烫,裤裆里的那根凶器,早已硬得发紫,高高地顶起帐篷,仿佛要将我的身体撕裂。
就在一条新的、顶端长着肉瘤状凸起的粉红色触手,已经对准了她那不断流出爱液的、泥泞不堪的神秘洞口,即将完成那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侵犯时——
“不——!!!”
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终於从我的喉咙深处爆发了出来!
极致的恐惧和嫉妒,终於压倒了所有快感。她是我的!是我的妈妈!就算是堕入地狱,也只能由我……!
我抓起地上那块尖锐的石头,双目赤红,像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团蠕动的触手怪物,冲了上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耗尽了我肺里所有的空气,也点燃了我灵魂里最後一丝名为“勇气”的燃料。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抓着手中那块唯一的、可笑的武器,朝着那团将我母亲化为淫荡祭品的、蠕动的巨大阴影,发起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自杀式的冲锋。然而,现实是冰冷而残酷的。我的攻击,对於那些比我大腿还要粗壮的、表皮如同涂油皮革般坚韧的触手来说,甚至连挠痒都算不上。那块被我寄予厚望的尖锐石头,砸在触手表面,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噗”声,便无力地弹开。
下一秒,一条潜伏在地面的触手便如同捕食的巨蟒,闪电般地卷住了我的脚踝。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转之间,便被头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粘滑的触手表面和那令人作呕的吸盘,紧紧地吸附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恶心。紧接着,我被粗暴地拖拽到半空中,最终悬停在了我母亲的面前。
我们被迫以一种世界上最屈辱、最荒诞的姿态,面对着面。
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她那张因为情慾和毒素而涨得通红的、泪水与口水交织的、美丽却已然堕落的脸。她那双失焦的、蒙着水雾的丹凤眼,也怔怔地看着我。在她看到我被捕的瞬间,那一丝丝因为快感而变得迷离的眼神中,陡然爆发出了一股无比清醒的、巨大的惊恐与绝望。
“不……浩宇……快跑……不要管我……”她用尽最後一丝属於母亲的理智,向我发出了嘶哑的、带着哭腔的警告。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条一直在她腿间肆虐的、顶端长着肉瘤状凸起的粉红色触手,终於不再满足於外部的挑逗。它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流淌出爱液的神秘花园,那扇通往生命起源的、最幽深、最神圣的大门。伴随着母亲一声撕心裂肺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悲鸣,那根丑陋的、巨大的肉棒状触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
“啊——!!!”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根触手,将她那紧致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後整根没入,从内部将她的小腹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令人心悸的形状。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贯穿感刺激得浑身剧烈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缩起来。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另一场针对我的、同样恶毒的侵犯,也开始了。
一条新的、比其他触手更加纤细、尖端也更加柔软的粉红色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我的腰,然後灵巧地向下滑动,精准地找到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愤怒和兴奋而早已硬得发紫的、属於十六岁少年的慾望。它像一条拥有自我意识的灵蛇,用它那温热湿滑的顶端,轻轻地、挑逗性地,在我的龟头上画着圈。
然後,那触手的尖端,竟然如同花蕾绽放般,缓缓裂开了一个酷似人类嘴唇的、小小的圆形开口,露出了内部那猩红色的、不断蠕动着的、温热湿滑的“食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到底是什麽之前,那个“小口”便猛地一张,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将我那根因为尺寸并不算大而显得格外可悲的肉棒,整个地、连根带囊地,一口吞了进去!
“唔——!”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引爆了我的所有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宛如活物般的“腔体”所包裹。那“腔体”的内壁上布满了无数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肉粒,它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频率,反覆地、全方位地,吸吮着、套弄着我那根从未经历过任何形式包裹的、青涩的肉棒。这几天里,我所有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慾望,所有因为偷窥母亲而积攒的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助燃的烈油,让这场快感的烈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这就是我们母子二人的炼狱。一个被贯穿着身体最深处,一个被吞噬着慾望的根源。我们被迫悬浮在空中,赤身裸体地面对着彼此,被迫将自己最羞耻、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触手,正在我母亲的体内,以一种非人的、狂野的频率和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抽插、研磨、顶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混杂着她爱液和怪物粘液的透明液体。被异物贯穿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早已被那无孔不入的催情毒素,转化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山呼海啸般的剧烈快感。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被慾望彻底支配的、属於雌性的本能。
“啊……嗯啊……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从我那端庄、温柔、视名节如生命的母亲口中,发出的、连最下贱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和淫叫。
而她,也看到了我。她看到了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到了我那双因为失神而显得格外痴迷的眼睛,看到了我因为无法忍受这灭顶般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着的身体。
她也听到了。她听到了从我这个她一手带大、她以为还只是个孩子的儿子口中,发出的、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慾望的、无意识的呢喃。
“妈妈……妈妈……我受不了了……妈妈……啊……”
我们四目相对。我从她那双美丽的、已经彻底被情慾所淹没的丹凤眼中,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同样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陌生的脸。而她,也从我这双充满了罪恶与慾望的桃花眼中,看到了她自己那副长发凌乱、口水横流、眼神迷离、正在被怪物疯狂奸淫的、如同荡妇般的堕落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刺激,这种“我们正在被怪物一同奸淫”的、“共时性”,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终极刺激,将我们两人都推向了无法回头的、彻底沉沦的深渊。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要……啊啊啊啊——!!!”
在触手一记凶狠的、直捣子宫深处的撞击下,母亲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濒死天鹅般的、优美而绝望的弧度。下一秒,一股股灼热的、代表着女性高潮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与触手疯狂交合的部位,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几乎是在被她那滚烫的爱液浇灌的同一瞬间,我那根被触手“口腔”疯狂吸吮的肉棒也达到了临界点。我对着母亲那张高潮後尚未褪去红晕的、既圣洁又淫荡的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少年不甘的呐喊。
“妈——!!!”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那根怪异触手的“食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疲惫。
侵犯我们的触手,仿佛也因为吸收了足够的“生命源质”而感到心满意足,它们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们两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後松开了束缚。
我们如同两具被玩坏的破烂木偶,无力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浑身赤裸,沾满了彼此的体液、汗水、以及那属於怪物的、腥臭的粘液。
我们是如何从那片地狱般的溪边,回到这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的,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我只记得,我们谁都没有去搀扶谁。她在我前面走着,步履蹒跚,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红色战斗服无力地挂在她身上,遮不住那些青紫色的、被触手吸盘留下的吻痕。而我跟在後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行屍走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那粘稠的、混杂着罪恶与羞耻的影子里。我们身上都还残留着那只怪物腥臭的粘液,以及……彼此的体液。那股味道,像一个无形的烙印,将我们永远地钉在了那场共同堕落的十字架上。但我们谁都没有去擦拭,仿佛是想用这种物理上的肮脏,来麻痹精神上那更加深刻的、无法洗刷的污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洞穴,那堆永不熄灭的篝火依旧在忠实地燃烧着,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这永恒不变的温暖,在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
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对视。
我默默地走到火堆旁,开始往里面添加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乾枯的扭曲植物枝干。火焰“呼”地一下窜得更高,将我脸上那麻木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我希望,我卑劣地希望,这火焰能烧得再旺一些,最好能将我,连同我那段肮脏不堪的记忆,一同烧成灰烬。
而母亲,则拿起我们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那几条发光小鱼,默默地走到洞穴深处的水洼旁,蹲下身,开始处理。她用一块锋利的石片,专注地、一片一片地刮着鱼鳞。她的动作是那麽的稳定,那麽的熟练,仿佛她不是在处理一条鱼,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刮掉的,真的只是鱼鳞吗?不。在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潜意识里,她刮掉的,是自己身上那层被怪物粘液和儿子精液玷污过的皮肤。她刮掉的,是那段被贯穿、被侵犯、被快感所淹没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记忆。她刮掉的,是她作为“林月华”这个文明人的、最後的一丝体面。她想把自己刮得乾乾净净,刮回到那个在“蔚蓝世界”的阳光下,为丈夫和儿子准备晚餐的、幸福的家庭主妇。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处理好鱼,用削尖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串好,然後拿到火堆旁。而我,也早已心有灵犀般地,用几块石头在火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我们就像两个在这个舞台上排练了千百遍的哑剧演员,无需任何言语,便能通过最简单的动作,完成最复杂的协作。这种在极致的非日常中所诞生的、诡异的默契,是我们之间仅存的、也是最悲哀的联结。
我们将鱼架在火上,然後分坐在火堆的两边,沉默地看着鱼肉在火焰的舔下,慢慢地由半透明的蓝色,变成诱人的、泛着油光的白色。油脂被烤出,滴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鱼肉的香气渐渐在洞穴里弥漫开来。这本该是让人感到幸福和满足的场景,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
我看着火焰,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那一幕幕地狱般的画面。那根粗大的、丑陋的触手,是如何贯穿她最私密的所在;她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堕落而美丽的脸;以及她在我面前,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喷洒出爱液时那绝望的尖叫……我的身体,我这具卑劣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些回忆,而再次可耻地、轻微地起了反应。我恨!我恨我自己的谎言,恨我自己的懦弱,更恨我这具在当时、甚至在此刻,都能从那份罪恶中感受到一丝快感的、肮脏的身体!
而火堆对面的母亲,也同样在凝视着那跳动的火焰,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仿佛她的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飘向了某个遥远的、不可知的地方。她鼻腔里闻到的,恐怕也不是鱼肉的香气,而是那股混杂着她儿子青春期荷尔蒙味道的、代表着她母性被彻底亵渎的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反覆地、深深地,扎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鱼……好了。”
许久,她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那条烤得最肥美、最大的一条“鱼王”,用一片宽大的叶子包着,递给了我。
我默默地接过,那鱼肉的温度,透过叶子,灼烫着我的手心。我低下头,开始小口地、机械地吃着。我吃得非常慢,非常认真,仿佛这是我人生中最後一顿晚餐,仿佛只要我足够专注,就能忘记那刻骨铭心的、白天的经历。
我们就这样,在沉默中,将所有的鱼都吃得乾乾净净。
当最後一根鱼骨被扔进火焰,化为灰烬时,洞穴里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早点……休息吧。”母亲终於再次开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明天……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个我最常用的、也是此刻唯一能说出口的音节。
夜,深了。
她脱下了那套破烂的战斗服,只穿着我的那件灰色T恤,走到了那张宽大的茅草床边。我也沉默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我们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分睡两地,也没有像昨夜那样发生“意外”。我们只是不约而同地、各自躺在了床的最左边和最右边,然後背对着彼此。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足以让第三个人舒适躺下的、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能听到她那压抑着的、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睁着眼睛,失神地望着眼前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是深渊里唯一仁慈的东西,因为它用无边的黑暗,暂时掩盖了那些遍布在大地上的、如同伤疤般的丑陋。但它却无法掩盖人心里的伤疤。
我和母亲背对着,躺在那张由我亲手铺就的、宽大的茅草床的两端。我们之间隔着的那道鸿沟,在白天那场地狱般的浩劫之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我们都醒着,我能从她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的呼吸起伏中,判断出这一点。而她,大概也能从我那僵硬得如同屍体般的姿态中,感受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沉默,像一块又湿又重的墓碑,严严实实地压在我们两人身上,压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白天发生的一切,是横亘在我们之间那绝对的、不可触碰的禁区。我们都在用尽全力去回避,去假装它从未发生,但那被贯穿的记忆,那交织在一起的高潮,那混杂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却早已像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灵魂里。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就将在这无尽的、相互折磨的酷刑中度过时,她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我身後那片黑暗中响了起来。
“浩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却像一声惊雷,炸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似乎也没有期待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梦呓般的、飘忽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早上……在你换下来的衣服上……妈妈看到了。”
轰——!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白天的经历是将我推下了悬崖,那麽母亲此刻的这句话,就是亲手斩断了那根连接着我和人类世界伦理道德的、最後的安全绳。她知道了。不,我早就知道她知道了,但由她亲口说出来,其带来的冲击力,依然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你……长大了。”她的话语里,听不出是欣慰,还是悲哀,“在……在我们的世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本来……本来这些事,应该由你爸爸来教你。可是他……他不在……”
她的声音顿住了,似乎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能想像得到,在黑暗中,她一定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妈妈是个女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这些。学校……学校里老师应该也快要教了吧……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所以一直……一直没有跟你谈过。是妈妈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了她那堂迟到了十六年,却又在最不合时宜、最荒诞、最恐怖的地点和时间点,强行开始的“生理课”。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毫不留情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这番话,真的是一堂“生理课”吗?不,这根本不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自己那颗早已被传统礼教束缚得千疮百孔的心的“自我催眠”与“合理化”仪式。她的情慾值已经达到了100的阈值,厄洛斯深渊的法则已经将她的身体本能彻底改写。她的身体,在经历了白天那场被强制开发的、极致的高潮之後,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它叫嚣着,它需要更多的、与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接触到的雄性——也就是她的儿子——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结”。但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属於“母亲”这个角色的理智,却无法接受这份肮脏的、背德的慾望。於是,在母性、创伤、羞耻和慾望的反覆撕扯下,她的精神,为这份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构筑了一套坚固的、扭曲的、看似充满母爱的逻辑闭环。
“但是,浩宇,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诡异的严肃,“在这个地方,食物和体力,就是我们的一切。你……你还年轻,身体正在发育,不能……不能像那样,白白地浪费掉自己的‘能量’。那对你的身体……很不健康,你明白吗?”
她将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现象,偷换概念,定义成了一种对生存有害的“浪费”。她为自己接下来的、那句足以将人伦彻底颠覆的话,铺好了最後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我依旧沉默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屍体,任由她那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话语,将我一寸一寸地凌迟。
终於,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令人窒息的停顿後,她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自我牺牲的、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不可挽回的判词。
“所以……以後,如果你……你觉得身体很难受,忍不住了……”
“……就告诉妈妈。”
“妈妈……可以用手……帮你。”
……
洞穴里,恢复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死寂的沉默。
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火焰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微的爆裂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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