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抓鱼遇到触手怪!!!(2 / 2)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快感,瞬间引爆了我的所有神经!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被一个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宛如活物般的“腔体”所包裹。那“腔体”的内壁上布满了无数柔软的、不断蠕动的肉粒,它们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频率,反覆地、全方位地,吸吮着、套弄着我那根从未经历过任何形式包裹的、青涩的肉棒。这几天里,我所有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慾望,所有因为偷窥母亲而积攒的罪恶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助燃的烈油,让这场快感的烈火,烧得我理智全无。

这就是我们母子二人的炼狱。一个被贯穿着身体最深处,一个被吞噬着慾望的根源。我们被迫悬浮在空中,赤身裸体地面对着彼此,被迫将自己最羞耻、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根巨大的触手,正在我母亲的体内,以一种非人的、狂野的频率和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抽插、研磨、顶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混杂着她爱液和怪物粘液的透明液体。被异物贯穿的撕裂感和饱胀感,早已被那无孔不入的催情毒素,转化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山呼海啸般的剧烈快感。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再也无法思考,只剩下被慾望彻底支配的、属於雌性的本能。

“啊……嗯啊……好深……要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从我那端庄、温柔、视名节如生命的母亲口中,发出的、连最下贱的妓女都自愧不如的、淫荡入骨的呻吟和淫叫。

而她,也看到了我。她看到了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看到了我那双因为失神而显得格外痴迷的眼睛,看到了我因为无法忍受这灭顶般的快感而痛苦地扭动着的身体。

她也听到了。她听到了从我这个她一手带大、她以为还只是个孩子的儿子口中,发出的、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慾望的、无意识的呢喃。

“妈妈……妈妈……我受不了了……妈妈……啊……”

我们四目相对。我从她那双美丽的、已经彻底被情慾所淹没的丹凤眼中,看到了我自己那张同样因为快感而扭曲的、陌生的脸。而她,也从我这双充满了罪恶与慾望的桃花眼中,看到了她自己那副长发凌乱、口水横流、眼神迷离、正在被怪物疯狂奸淫的、如同荡妇般的堕落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视觉与听觉上的双重刺激,这种“我们正在被怪物一同奸淫”的、“共时性”,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宛如黑洞般吞噬一切的终极刺激,将我们两人都推向了无法回头的、彻底沉沦的深渊。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要……啊啊啊啊——!!!”

在触手一记凶狠的、直捣子宫深处的撞击下,母亲发出了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个濒死天鹅般的、优美而绝望的弧度。下一秒,一股股灼热的、代表着女性高潮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与触手疯狂交合的部位,猛地喷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了我一身。

几乎是在被她那滚烫的爱液浇灌的同一瞬间,我那根被触手“口腔”疯狂吸吮的肉棒也达到了临界点。我对着母亲那张高潮後尚未褪去红晕的、既圣洁又淫荡的脸,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少年不甘的呐喊。

“妈——!!!”

一股滚烫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不受控制地、尽数射入了那根怪异触手的“食道”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疲惫。

侵犯我们的触手,仿佛也因为吸收了足够的“生命源质”而感到心满意足,它们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们两人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後松开了束缚。

我们如同两具被玩坏的破烂木偶,无力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浑身赤裸,沾满了彼此的体液、汗水、以及那属於怪物的、腥臭的粘液。

我们是如何从那片地狱般的溪边,回到这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的,我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我只记得,我们谁都没有去搀扶谁。她在我前面走着,步履蹒跚,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红色战斗服无力地挂在她身上,遮不住那些青紫色的、被触手吸盘留下的吻痕。而我跟在後面,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行屍走肉,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那粘稠的、混杂着罪恶与羞耻的影子里。我们身上都还残留着那只怪物腥臭的粘液,以及……彼此的体液。那股味道,像一个无形的烙印,将我们永远地钉在了那场共同堕落的十字架上。但我们谁都没有去擦拭,仿佛是想用这种物理上的肮脏,来麻痹精神上那更加深刻的、无法洗刷的污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洞穴,那堆永不熄灭的篝火依旧在忠实地燃烧着,仿佛什麽都没有发生过。这永恒不变的温暖,在此刻却显得如此的讽刺。

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对视。

我默默地走到火堆旁,开始往里面添加那些早已准备好的、乾枯的扭曲植物枝干。火焰“呼”地一下窜得更高,将我脸上那麻木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我希望,我卑劣地希望,这火焰能烧得再旺一些,最好能将我,连同我那段肮脏不堪的记忆,一同烧成灰烬。

而母亲,则拿起我们用尊严和身体换来的那几条发光小鱼,默默地走到洞穴深处的水洼旁,蹲下身,开始处理。她用一块锋利的石片,专注地、一片一片地刮着鱼鳞。她的动作是那麽的稳定,那麽的熟练,仿佛她不是在处理一条鱼,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刮掉的,真的只是鱼鳞吗?不。在她那已经濒临崩溃的潜意识里,她刮掉的,是自己身上那层被怪物粘液和儿子精液玷污过的皮肤。她刮掉的,是那段被贯穿、被侵犯、被快感所淹没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记忆。她刮掉的,是她作为“林月华”这个文明人的、最後的一丝体面。她想把自己刮得乾乾净净,刮回到那个在“蔚蓝世界”的阳光下,为丈夫和儿子准备晚餐的、幸福的家庭主妇。但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处理好鱼,用削尖的树枝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串好,然後拿到火堆旁。而我,也早已心有灵犀般地,用几块石头在火上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烤架。我们就像两个在这个舞台上排练了千百遍的哑剧演员,无需任何言语,便能通过最简单的动作,完成最复杂的协作。这种在极致的非日常中所诞生的、诡异的默契,是我们之间仅存的、也是最悲哀的联结。

我们将鱼架在火上,然後分坐在火堆的两边,沉默地看着鱼肉在火焰的舔下,慢慢地由半透明的蓝色,变成诱人的、泛着油光的白色。油脂被烤出,滴落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鱼肉的香气渐渐在洞穴里弥漫开来。这本该是让人感到幸福和满足的场景,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

我看着火焰,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那一幕幕地狱般的画面。那根粗大的、丑陋的触手,是如何贯穿她最私密的所在;她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堕落而美丽的脸;以及她在我面前,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喷洒出爱液时那绝望的尖叫……我的身体,我这具卑劣的、可耻的身体,竟然因为这些回忆,而再次可耻地、轻微地起了反应。我恨!我恨我自己的谎言,恨我自己的懦弱,更恨我这具在当时、甚至在此刻,都能从那份罪恶中感受到一丝快感的、肮脏的身体!

而火堆对面的母亲,也同样在凝视着那跳动的火焰,但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却空洞得没有一丝焦距,仿佛她的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飘向了某个遥远的、不可知的地方。她鼻腔里闻到的,恐怕也不是鱼肉的香气,而是那股混杂着她儿子青春期荷尔蒙味道的、代表着她母性被彻底亵渎的精液的味道。那味道,像一根看不见的毒刺,反覆地、深深地,扎在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鱼……好了。”

许久,她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将那条烤得最肥美、最大的一条“鱼王”,用一片宽大的叶子包着,递给了我。

我默默地接过,那鱼肉的温度,透过叶子,灼烫着我的手心。我低下头,开始小口地、机械地吃着。我吃得非常慢,非常认真,仿佛这是我人生中最後一顿晚餐,仿佛只要我足够专注,就能忘记那刻骨铭心的、白天的经历。

我们就这样,在沉默中,将所有的鱼都吃得乾乾净净。

当最後一根鱼骨被扔进火焰,化为灰烬时,洞穴里再次陷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死寂。

“早点……休息吧。”母亲终於再次开口,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深入骨髓的疲惫,“明天……可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嗯。”

我从喉咙里挤出这个我最常用的、也是此刻唯一能说出口的音节。

夜,深了。

她脱下了那套破烂的战斗服,只穿着我的那件灰色T恤,走到了那张宽大的茅草床边。我也沉默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我们没有像前一晚那样分睡两地,也没有像昨夜那样发生“意外”。我们只是不约而同地、各自躺在了床的最左边和最右边,然後背对着彼此。我们之间,隔着一个足以让第三个人舒适躺下的、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能听到她那压抑着的、轻微的呼吸声。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睁着眼睛,失神地望着眼前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是深渊里唯一仁慈的东西,因为它用无边的黑暗,暂时掩盖了那些遍布在大地上的、如同伤疤般的丑陋。但它却无法掩盖人心里的伤疤。

我和母亲背对着,躺在那张由我亲手铺就的、宽大的茅草床的两端。我们之间隔着的那道鸿沟,在白天那场地狱般的浩劫之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我们都醒着,我能从她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的呼吸起伏中,判断出这一点。而她,大概也能从我那僵硬得如同屍体般的姿态中,感受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沉默,像一块又湿又重的墓碑,严严实实地压在我们两人身上,压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白天发生的一切,是横亘在我们之间那绝对的、不可触碰的禁区。我们都在用尽全力去回避,去假装它从未发生,但那被贯穿的记忆,那交织在一起的高潮,那混杂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却早已像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灵魂里。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就将在这无尽的、相互折磨的酷刑中度过时,她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我身後那片黑暗中响了起来。

“浩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却像一声惊雷,炸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似乎也没有期待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梦呓般的、飘忽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早上……在你换下来的衣服上……妈妈看到了。”

轰——!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白天的经历是将我推下了悬崖,那麽母亲此刻的这句话,就是亲手斩断了那根连接着我和人类世界伦理道德的、最後的安全绳。她知道了。不,我早就知道她知道了,但由她亲口说出来,其带来的冲击力,依然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你……长大了。”她的话语里,听不出是欣慰,还是悲哀,“在……在我们的世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本来……本来这些事,应该由你爸爸来教你。可是他……他不在……”

她的声音顿住了,似乎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能想像得到,在黑暗中,她一定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妈妈是个女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这些。学校……学校里老师应该也快要教了吧……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所以一直……一直没有跟你谈过。是妈妈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了她那堂迟到了十六年,却又在最不合时宜、最荒诞、最恐怖的地点和时间点,强行开始的“生理课”。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毫不留情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这番话,真的是一堂“生理课”吗?不,这根本不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自己那颗早已被传统礼教束缚得千疮百孔的心的“自我催眠”与“合理化”仪式。她的情慾值已经达到了100的阈值,厄洛斯深渊的法则已经将她的身体本能彻底改写。她的身体,在经历了白天那场被强制开发的、极致的高潮之後,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它叫嚣着,它需要更多的、与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接触到的雄性——也就是她的儿子——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结”。但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属於“母亲”这个角色的理智,却无法接受这份肮脏的、背德的慾望。於是,在母性、创伤、羞耻和慾望的反覆撕扯下,她的精神,为这份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构筑了一套坚固的、扭曲的、看似充满母爱的逻辑闭环。

“但是,浩宇,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诡异的严肃,“在这个地方,食物和体力,就是我们的一切。你……你还年轻,身体正在发育,不能……不能像那样,白白地浪费掉自己的‘能量’。那对你的身体……很不健康,你明白吗?”

她将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现象,偷换概念,定义成了一种对生存有害的“浪费”。她为自己接下来的、那句足以将人伦彻底颠覆的话,铺好了最後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我依旧沉默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屍体,任由她那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话语,将我一寸一寸地凌迟。

终於,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令人窒息的停顿後,她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自我牺牲的、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不可挽回的判词。

“所以……以後,如果你……你觉得身体很难受,忍不住了……”

“……就告诉妈妈。”

“妈妈……可以用手……帮你。”

……

洞穴里,恢复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死寂的沉默。

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火焰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微的爆裂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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