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妈妈忽然说她发现了我遗精为了健康可以用手帮我(1 / 2)

('夜,是深渊里唯一仁慈的东西,因为它用无边的黑暗,暂时掩盖了那些遍布在大地上的、如同伤疤般的丑陋。但它却无法掩盖人心里的伤疤。

我和母亲背对着,躺在那张由我亲手铺就的、宽大的茅草床的两端。我们之间隔着的那道鸿沟,在白天那场地狱般的浩劫之後,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我们都醒着,我能从她那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压抑的呼吸起伏中,判断出这一点。而她,大概也能从我那僵硬得如同屍体般的姿态中,感受到我内心的惊涛骇浪。沉默,像一块又湿又重的墓碑,严严实实地压在我们两人身上,压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白天发生的一切,是横亘在我们之间那绝对的、不可触碰的禁区。我们都在用尽全力去回避,去假装它从未发生,但那被贯穿的记忆,那交织在一起的高潮,那混杂着彼此体液的味道,却早已像跗骨之蛆,深深地烙印在了我们的灵魂里。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就将在这无尽的、相互折磨的酷刑中度过时,她的声音,毫无徵兆地,从我身後那片黑暗中响了起来。

“浩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却像一声惊雷,炸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有回答,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似乎也没有期待我的回答,只是自顾自地、用一种梦呓般的、飘忽的语调,继续说了下去。

“今天早上……在你换下来的衣服上……妈妈看到了。”

轰——!

我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如果说白天的经历是将我推下了悬崖,那麽母亲此刻的这句话,就是亲手斩断了那根连接着我和人类世界伦理道德的、最後的安全绳。她知道了。不,我早就知道她知道了,但由她亲口说出来,其带来的冲击力,依然让我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你……长大了。”她的话语里,听不出是欣慰,还是悲哀,“在……在我们的世界,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都会这样。本来……本来这些事,应该由你爸爸来教你。可是他……他不在……”

她的声音顿住了,似乎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能想像得到,在黑暗中,她一定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

“妈妈是个女人,我……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跟你说这些。学校……学校里老师应该也快要教了吧……我总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所以一直……一直没有跟你谈过。是妈妈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了她那堂迟到了十六年,却又在最不合时宜、最荒诞、最恐怖的地点和时间点,强行开始的“生理课”。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毫不留情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这番话,真的是一堂“生理课”吗?不,这根本不是。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她自己那颗早已被传统礼教束缚得千疮百孔的心的“自我催眠”与“合理化”仪式。她的情慾值已经达到了100的阈值,厄洛斯深渊的法则已经将她的身体本能彻底改写。她的身体,在经历了白天那场被强制开发的、极致的高潮之後,已经食髓知味。它渴望着,它叫嚣着,它需要更多的、与这个世界上她唯一能接触到的雄性——也就是她的儿子——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结”。但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属於“母亲”这个角色的理智,却无法接受这份肮脏的、背德的慾望。於是,在母性、创伤、羞耻和慾望的反覆撕扯下,她的精神,为这份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构筑了一套坚固的、扭曲的、看似充满母爱的逻辑闭环。

“但是,浩宇,这里……这里不是我们的世界。”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诡异的严肃,“在这个地方,食物和体力,就是我们的一切。你……你还年轻,身体正在发育,不能……不能像那样,白白地浪费掉自己的‘能量’。那对你的身体……很不健康,你明白吗?”

她将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现象,偷换概念,定义成了一种对生存有害的“浪费”。她为自己接下来的、那句足以将人伦彻底颠覆的话,铺好了最後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基石。

我依旧沉默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屍体,任由她那如同手术刀般冰冷的话语,将我一寸一寸地凌迟。

终於,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令人窒息的停顿後,她用一种轻得如同叹息,却又重得足以压垮整个世界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自我牺牲的、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终的、不可挽回的判词。

“所以……以後,如果你……你觉得身体很难受,忍不住了……”

“……就告诉妈妈。”

“妈妈……可以用手……帮你。”

……

洞穴里,恢复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恐怖、更加死寂的沉默。

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火焰舔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微的爆裂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声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她说出那句足以将天地倾覆、人伦颠倒的话语之後,洞穴里陷入了一种比死亡更加彻底的、凝固的死寂。

这些东西,对於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来说,还有任何意义吗?

在无尽的、黑暗的、冰冷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的、充满了毁灭与报复快意的念头,如同地狱深处最艳丽的毒花,在我那片荒芜的心田中,悄然绽放。

是啊,妈妈。是你说的。是你亲口说的。是你用那套无懈可击的、充满了牺牲与奉献的、伟大的“母爱”逻辑,为我,也为你自己,打开了这扇通往地狱最深处的大门。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一起,跳下去吧。

我缓缓地,缓慢地,转过了我那僵硬得如同生锈机器般的身体。在黑暗中,我平生第一次,主动地、清晰地、不带任何闪躲地,看向了母亲那蜷缩在床铺另一端的、单薄的背影。

然後,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到诡异的、不带任何情感的语调,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足以将我们之间最後一丝伪装彻底撕碎的话。

“妈妈,”

“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好像……要尿白色的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身後的那个背影,猛地一僵。

那份蜷缩着的、自我保护的姿态,瞬间凝固成了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能感觉到,我那句孩童般粗俗而又恶毒无比的话语,像一把淬了剧毒的、烧得滚烫的匕首,狠狠地、精准地,捅进了她那颗正在用“母爱”的谎言进行自我麻痹的心脏,然後用尽全力地、旋转、搅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我能想像得到,她那套“为了你好”的逻辑外壳,正在我的这句话面前,一寸一寸地、土崩瓦解。她为自己精心构筑的、那个“为了儿子的健康而做出牺牲的伟大母亲”的圣洁形象,被我这句粗鄙的“尿白色的尿”无情地打碎在地,露出了底下那个因为白天的经历而食髓知味、因为被Anima能量彻底污染而渴望与儿子进行更深层“联结”的、潮湿而又肮脏的慾望内核。

她一定在恨我。恨我的直白,恨我的粗俗,恨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最後的那点伪装。

但那又怎麽样呢?

反正,我们早就一起,身在地狱了。

在一段长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麽久的、足以将人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沉默之後,我身後的那尊“雕像”,终於动了。

她缓慢地、僵硬地,像一个老旧的、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偶,一格一格地,转过了她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终於,再一次地,面对了我。

火光,将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那是一张混合了极致的羞耻、深渊般的痛苦、认命的绝望、被背叛的怨恨,以及……一丝丝被我那句话语所点燃的、无法再掩饰的、慾望红晕的脸。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此刻再也没有了任何温柔与慈爱,只剩下两口深不见底的、盛满了悲哀与疯狂的古井。

我们的目光,在洞穴这粘稠如血的空气中,相遇了。

这是我们成为“共犯”之後,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她看着我,看着这个由她亲手带大,又由她亲手“杀死”的儿子。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曾经最敬爱,如今却即将与我一同堕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母亲。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颤抖着,从那张象徵着我们所有罪恶开端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她身上那件属於我的灰色T恤,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她那截平坦紧致、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小腹。

然後,她向我伸出了她的手。

那只曾经牵着我学会走路的手。那只曾经在我发烧时,贴在我额头上感受温度的手。那只曾经在我哭泣时,为我温柔地擦去泪水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它正穿过我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冰冷的鸿沟,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带着无法言喻的颤抖,缓缓地、坚定地,向我那早已因为主人的话语而高高耸立、坚硬如铁的慾望,靠近。

那只悬停在空中的、颤抖的手,仿佛是一个开启新纪元的开关。它没有再前进,也没有退缩,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等待着最後的判决。而我,那个亲手将她逼入绝境的、残忍的儿子,则成为了那个最终按下开关的行刑人。我不再满足於言语上的挑衅和试探。我要用行动,去验证我那句恶毒的谶言,去看看她那套“为了我好”的伟大理论,在赤裸裸的慾望现实面前,究竟能支撑多久。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梦游者,缓慢地、拖着我那具仿佛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身体,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一寸一寸地,向着她挪动。我越过了我们之间那道象徵着伦理与道德的鸿沟,最终,躺在了她的身侧。我们之间的距离,从一个无法逾越的宇宙,变成了一个呼吸可闻的、危险的零。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燃烧着疯狂与报复火焰的眼睛,盯着她。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由她亲手带大,又由她亲手“杀死”的儿子,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缓缓地撤回了那只悬在空中的手。然後,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却又仿佛在情理之中的、彻底颠覆一切的动作。

她沉默地、面无表情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後,当着我的面,缓缓地,将身上那件属於我的、也是她身上唯一的遮羞布——那件灰色的T恤,从头上褪了下去。松垮的T恤滑过她惊人的胸部,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被她扔在了床脚,像一件被丢弃的、毫无价值的旧物。

但这还没有结束。

她甚至没有给自己留下一丝一毫的退路和伪装。她伸出手,解开了那套早已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不知火舞的红色战斗服。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无尽羞耻的红色布带,此刻被她一根一根地、冷静而麻木地解开、扯下,随手丢弃。

当她赤身裸体地、重新在我身边躺下时,我感觉整个洞穴的空气都凝固成了琥珀,将这幅充满了罪恶与美的、惊心动魄的画面,永远地封存了起来。永恒的篝火,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完美的、神迹般的胴体,照耀得纤毫毕现。那巨大的、挺拔的雪白丰乳,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那片神秘幽深的黑色森林,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这一切,都像一幅来自文艺复兴时期的、却又充满了东方情慾色彩的油画,以一种最不真实的方式,真实地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缓缓地,将头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脸颊,贴上了茅草床那乾燥而微痒的表面。而我的视线尽头,就是她那散发着淡淡奶香与温热体温的、饱满的右边胸部。那颗早已因为紧张、羞耻和身体本能反应而坚硬如红宝石的乳头,就那样近在咫尺地,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然後,我看到那只曾经被撤回的手,再次向我伸来。

这一次,它不再犹豫。

它像一片承载着整个世界重量的、缓缓飘落的雪花,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和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越过最後的边界,轻轻地,落在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慾望之上。

它的指尖,冰凉而柔软。

在触碰到我那根肉棒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时,我看到她闭着眼睛的、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我,也感觉一股强大的、难以言喻的电流,从我的慾望根部瞬间窜遍全身,让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在长久的、几乎要将人的理智都彻底磨碎的停顿之後,她的手,终於下定了最後的决心。那只曾经用来为我烹饪、为我缝补、为我拭去泪水的手,此刻,用一种既生涩又仿佛带着某种遥远记忆的熟练感,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我那根尚属於少年的、并不算粗大的肉棒,完整地包裹在了它的掌心之中。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对於我来说,显得有些宽大。但就是这样一只手,此刻却像一把最坚固的枷锁,将我所有的罪恶、慾望和未来,都攥在了手中。

然後,它动了。

它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充满了迟疑的、仿佛在探索和确认着什麽的节奏,上下地、轻柔地,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篝火燃烧时,木柴发出的“噼啪”爆裂声。

以及……她那只手,在我那根早已因为她掌心的温度和自身的慾望而分泌出清澈前列腺液的肉棒上,滑动时发出的、微弱的、粘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侧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那张紧闭着双眼、眉头深锁、脸上写满了无尽痛苦与彻底认命的、美丽而破碎的脸,感觉自己正和她一起,手牵着手,沉入一个温暖、柔软、却又永无天日、万劫不复的无底深渊。

那只手,那只曾经给予我生命与温暖的手,此刻正以一种世界上最生涩、也最残忍的方式,掌控着我所有的慾望与罪恶。它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像是在一片布满了地雷的战场上排爆,每一下都充满了犹豫和恐惧。然而,这份迟缓所带来的、被拉长的折磨,反而形成了一种更加难以忍受的、极致的刺激。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终於从我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这声音很轻,在这死寂的洞穴里却如同惊雷,清晰地传进了我们两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呻吟,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开关,一个再也无法回头的路标。

我感觉到,她那只包裹着我的手,猛地一僵。然後,那份迟缓和犹豫,便如潮水般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加快了的节奏。或许,她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对她而言无异於公开凌迟的酷刑。她想速战速决,完成她对自己许下的那个、名为“帮助儿子”的、荒诞的诺言。

然而,她越是想快,我所感受到的那份快感便越是呈几何级数地增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我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此刻的感官之中。我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那是一种混杂着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因为紧张而渗出的微汗的、温热的潮湿。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皮肤上那些细微的、只有在最亲密的接触中才能察觉到的纹理,每一次划过我那根早已肿胀滚烫的肉棒时,都带来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酥麻的战栗。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动作,从最初的全掌握持,慢慢地、仿佛是无意识地,变成了一种用柔软的指腹和温暖的掌心交替进行包裹、按压、揉捏的、更具技巧性的抚慰。

我的脸颊边,就是她那座温暖而柔软的“圣山”。随着她手臂的撸动,那只巨大的、饱满的雪白丰乳,也在以一种极具韵律感的节奏,不断地晃动、挤压、摩擦着我的侧脸。每一次向後,它都会暂时离开,留下一片冰凉的空气;而每一次向前,它又会以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沉重的姿态,将我的脸颊重新包裹、吞噬。那颗早已因为情慾而坚硬如石的嫣红乳头,像一个调皮的精灵,一次又一次地、或轻或重地,擦过我的鼻尖,我的嘴唇。那淡淡的奶香和她身体独有的、被汗水蒸腾得更加浓郁的体香,如同最迷药,蛮横地灌满了我的鼻腔,摧毁了我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嗯……妈妈……好舒服……啊……”

我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它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充满了少年在初尝禁果时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欢愉。我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我的腰肢,像一条搁浅的鱼,本能地、贪婪地,向着那份快感的源头,向着我母亲那温暖而赤裸的胴体,靠得更近,更近。

我的反应,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那本就紧绷的神经上。

我看到她紧闭着的双眼下,那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的眉头痛苦地、深深地锁在一起,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神圣而又残酷的刑罚。细密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角不断渗出,顺着她那张美丽而破碎的脸颊缓缓滑落,最终滴落在那柔软的茅草床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转瞬即逝的印记。

她的呼吸,也变得和我一样,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丝压抑的、细微的喘息。我知道,我的快感,正通过她那只相连的手,以一种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传导给了她。她正在被迫地、感同身受地,体验着一场由她亲手为我制造的、盛大的、罪恶的性爱。

“要……要出来了……妈妈……我要……”

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我急促地、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蜷缩。我睁开那双早已被慾望和泪水模糊了的眼睛,盯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痛苦而美丽的脸,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发出了最後的、也是最亵渎的呼喊。

“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这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依赖与占有的呐喊,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我十六年份量和所有禁忌幻想的白色浊液,如同挣脱了囚笼的野兽,以前所未有的、凶猛的力道,从我那根被她紧紧包裹着的肉棒前端,尽数喷射而出!

那灼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尽数射在了她那只因为用力而青筋微现的、白皙的手心之中,甚至因为力道太大而飞溅起来,有几滴落在了她那片平坦紧致、微微起伏的、神圣的小腹之上。

那一瞬间,她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流窜。我浑身脱力地、痉挛地瘫软下来,像一条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死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许久,她才缓缓地、缓慢地,松开了那只早已被我的精液弄得一片粘稠的手。她没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也没有立刻去擦拭。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将那只沾满了她亲生儿子体液的、罪恶的手掌,举到了自己的眼前。

她失神地、怔怔地看着,看着自己掌心和腹部上那片白色的、粘稠的、在火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散发着青春期少年独有荷尔蒙气息的液体。她看着它,就像是在看着一件不属於这个世界的、陌生的、充满了悲剧美感的艺术品。

洞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我高潮过後那依旧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这场由母亲亲手为我主持的、名为“帮助”的、第一次的禁忌射精仪式,终於,落下了它沉重而又肮脏的帷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过後的残浪,在我的四肢百骸间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我像一条被巨浪拍打上岸後、濒死的鱼,瘫软在那张混合了乾草气息和我们两人罪恶味道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洞穴里那粘稠如蜜的空气。我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而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我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敬爱的人,正失神地、怔怔地看着她自己的手。那只手上,以及她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沾满了属於我的、代表着我所有肮脏慾望的、白色的粘稠液体。她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留下了一尊美丽的、破碎的、盛满了悲哀的白玉雕像。

这一幕,本该让我羞愧至死。

然而,在厄洛斯深渊这个由原始慾望构筑的活体位面里,在我的精神已经被彻底谋杀的废墟之上,生长出来的,却不是忏悔的荆棘,而是更加贪婪、更加黑暗、更加不知餍足的毒藤。那份高潮後的空虚,迅速被一种孩童般不讲道理的、得寸进尺的索取欲所填满。我想要更多。我需要更多。我需要用更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来麻痹我那颗正在被罪恶感反覆啃噬的心。我需要用她的顺从,来反覆确认我们之间这份已经彻底崩坏、再也无法回头的、全新的禁忌关系。

我缓缓地,从那片虚脱的瘫软中,重新积蓄起一丝力气。我看着她那赤裸的、在火光下如同神迹般完美的胴体,看着她那依旧失神的、空洞的侧脸,用一种沙哑的、近乎於命令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再次开口。

“妈妈……”

“我还要。”

那尊美丽的白玉雕像,猛地一颤。

她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看陌生人、看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存在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耻,甚至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仿佛连悲哀都已经燃尽了的、广袤的、死灰般的麻木。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扇我耳光,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我这个不孝的畜生。

但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她默默地、机械地,从身旁的茅草堆里抓起一把乾燥的草叶,将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那些属於我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擦拭乾净。她的动作是那麽的平静,那麽的认真,仿佛她擦掉的不是她儿子的精液,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泥土。

做完这一切後,她再次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摆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自我献祭意味的、赤裸的姿态。

她用行动,无声地、无奈地,答应了我这个无理到极致的要求。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悲哀的旁白解说。如果说,林月华的第一次“帮助”,是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为自己那被污染的慾望,披上的一件名为“母爱”的、充满了悲壮色彩的圣衣。那麽这第二次的顺从,则是她连那件虚假的圣衣都懒得再去穿戴的、彻底的、行屍走肉般的投降。她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任何藉口。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满足儿子“健康”需求的、没有灵魂的工具。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亡。

她的手,再次向我伸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颤抖。

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的机械臂,准确无误地,再次包裹住了我那根因为刚刚的对话而再次充血、抬头,但却远没有第一次那麽坚硬滚烫的肉棒。然後,它便以一种恒定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无比熟练的频率,开始了第二次的、机械的撸动。

然而,这一次,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那贪婪的慾望。

我发现,感觉完全不对了。

那份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理智全无的极致快感,变得迟钝而遥远。母亲的手掌虽然依旧是那麽的温暖,那麽的柔软,但传递到我神经末梢的,却不再是令人战栗的电流,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烦躁的麻木。它就像一杯隔夜的、早已跑光了所有气泡的碳酸饮料,虽然依旧是甜的,却失去了所有让人兴奋的灵魂。

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试图通过更主动的姿态,来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我扭动着身体,将我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她那对散发着奶香的、柔软的巨乳之间。我甚至张开嘴,用我的嘴唇和牙齿,笨拙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那颗近在咫尺的、坚硬的乳头。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迎合我。她只是维持着手中那份恒定不变的、机械的动作,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却不会做出任何反馈的、昂贵的人偶。她的灵魂,早已飘向了九霄云外,只留下一具温热的、美丽的、空洞的躯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残忍地流逝。

洞穴里,只有那单调的、粘腻的、毫无激情的摩擦声,在反覆地、不知疲倦地回响。我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法被满足的、越来越强烈的焦虑和挫败。我发现,无论她手中的动作如何卖力,无论我如何用她的乳房来刺激自己,我那根可悲的肉棒,就是无法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它只是固执地、麻木地,保持着一种半软不硬的、尴尬的勃起状态。

最终,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份坚持的荒谬和可悲。

在那无休无止的、无效的刺激下,我那根曾经充满了攻击性的慾望,终於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地、不甘地,在她的手中,彻底地疲软了下去。

她几乎是在感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松开了手,然後沉默地、决绝地,翻过了身,再一次,用那个单薄的、充满了疏离感的後背,对准了我。

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感受着慾望彻底退潮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种……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的、强烈的愤怒和绝望。

那根在我母亲手中,经历了勃起、麻木、再到最终疲软下去的慾望,像一个被戳破的、悲哀的谎言,赤裸裸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第二次的失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水,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兴奋中,彻底浇醒。我感受到的,不再是高潮後的满足,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沉默地、决绝地翻过身去,用那个单薄的、写满了“拒绝”与“终结”的後背,为这场荒诞的、未遂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然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品尝过那份由她亲手给予的、混杂着罪恶与甜蜜的禁果之後,我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污染了。那份生理上的“失效”,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属於少年的执拗。我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忍受清淡食物的孩童,我需要更多的甜,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颗早已被慾望和空虚蛀空的、巨大的黑洞。

在生理刺激已经宣告无效之後,我的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求起了更深层次的、能够直达灵魂的、精神上的刺激。

我缓缓地翻过身,像一条卑微的、不知廉耻的蠕虫,从背後,再次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母亲那具虽然赤裸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温暖的身体。我将我的脸,埋在她那头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之间,然後,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哭腔,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足以将她最後一道尊严防线彻底摧毁的、魔鬼般的请求。

“妈妈……”

“你……你叫一下吧……”

“你叫的声音……好听一点……我就……我就都能射出去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的这句请求,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生理需求的范畴。这是一场针对他母亲灵魂的、最精准、也最残忍的“精神谋杀”。他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动手”,尚且可以用“为了健康”的谎言来遮掩;而“出声”,尤其是发出那种代表着情慾和欢愉的声音,则是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背叛与亵渎。他正在逼迫他的母亲,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亲手为他们的这段禁忌关系,配上最淫靡、也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高潮,他要的,是她与他一同,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

我身前的那个身体,像一尊被闪电瞬间击中的、可怜的雕像,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浮现出了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表情。她那双空洞的丹凤眼,此刻也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那不再是慾望之火,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属於野兽的、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这个提出如此不堪请求的、她亲手生下的“怪物”,彻底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比让她亲手为我撸动,还要让她感到无法接受一万倍。

我没有退缩。我只是用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充满了执拗与依赖的、属於孩童的眼睛,卑微地、固执地,回望着她。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最纯粹的、近乎於残忍的乞求。

我们在那粘稠如血的空气中,无声地对峙着。

最终,她眼中的那团火焰,还是缓缓地、无奈地,熄灭了。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与她如此相似的、年轻的脸。看着这个由她一手带大,如今却用最天真的眼神,向她提出最肮脏请求的男孩。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被最後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

她内心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藉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身在天堂呢?既然早已满身污秽,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纯洁无瑕呢?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澈的、滚烫的泪水,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後,她再次转过身,背对着我,用那只已经沾染过我所有罪恶的、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而再次变得坚硬的、半软不硬的慾望。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机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已经不再是手上的动作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将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印痕。许久,许久,她才终於从那被羞耻和痛苦反覆撕扯的、乾涩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沙哑的、不成调的、仿佛用尽了她毕生力气的音节。

“嗯……”

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也像一声诅咒。

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我身下的慾望,因为这个声音而猛地一跳,瞬间变得滚烫。而她自己,也仿佛被这个由她亲口发出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声音所蛊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她开始尝试发出更多的声音。

“啊……嗯……”

一开始,是压抑的,是断续的,是充满了无尽挣扎和痛苦的。然而,很快,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接管下,那些曾经在白天,被那只丑陋的触手怪物所逼出来的、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憎恶的、甜美的、粘腻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不断溢出泪水的口中,流淌了出来。

“啊……啊……浩宇……妈妈的……好儿子……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舒服吗……妈妈这样……嗯……啊……你……你喜欢吗……啊啊……”

伴随着她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淫靡、却又充满了绝望与悲哀的淫叫声,我的理智,被这世界上最猛烈的、也是最致命的春药,彻底摧毁。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姿态,疯狂地冲向了终点。

我再也无法忍受,从背後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具因为发出淫叫而不断战栗的、滚烫的、赤裸的胴体。

“妈妈——!!!”

在我最後一声充满了依赖与占有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中,我将我那份因为她的声音而变得无比滚烫、无比浓稠的慾望,尽数地、狠狠地,喷射在了她的手心,以及她那因为战栗而不断起伏的、光洁的後背之上。

这一次,我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远。

精液喷射完毕的瞬间,她那勾魂夺魄的淫叫声,也戛然而止,最终,变成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充满了无尽绝望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与哭泣。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燃烧。

但这一次,与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的,不再是沉默,而是她那令人心碎的哭声,和我那充满了满足与罪恶的、粗重的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从那片混沌而粘稠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时,迎接我的,并非生理宣泄过後的轻松,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沉重的、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感。昨夜的一切,那些由我亲口说出的、不堪入耳的请求,那些从我母亲口中发出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以及最後那场在我主导下完成的、肮脏的射精仪式……所有这些记忆的碎片,像无数烧红的烙铁,反覆地、无情地,灼烫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然而,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拚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许久,我终於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乾涩的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

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烤鱼,机械地往嘴里送。我们吃完了这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

“我们……出去走走吧。”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因为我发现,我多在这个洞穴里待一秒,都会被这里每一寸空气中都还残留着的、昨夜那粘稠而淫靡的回忆,逼到窒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乾净的水源。”

“……好。”她迟疑了一下,然後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我几乎是抢着走到了洞口。

“我……我走在前面。”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用一种近乎於请求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为了宣示什麽可笑的“主权”,也不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有多强大。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再走在她的身後,我害怕我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具我昨晚刚刚亲手“亵渎”过的、完美的身体上。我害怕任何一丝视线上的不敬,都会让她再次回想起那段不堪的记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最终,她只是沉默地、默认了我的这个安排。

我们一前一後地走在那片黑紫色的扭曲林地里,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沉默,也更加尴尬。我们都在刻意地与对方保持着距离,仿佛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充满了高压电的危险力场。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我们左前方一处陡峭的岩壁半腰上,生长着几株挂着紫色浆果的、从未见过的藤蔓植物。

“妈,你看那里!”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那里。

我们走到岩壁下,才发现那藤蔓的位置不上不下,我用尽全力也够不到。

洞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手足无措的沉默。我们都知道,唯一的办法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还是母亲,用一种极度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冰冷的语气,打破了僵局。

“……我托你上去。”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却带着明显颤抖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间,然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臀部之上。

在她的手掌,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我臀部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同时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是这个姿势。是这双手。是这种被她那柔软而有力的手掌,从下方完整地包裹、托举的感觉……

昨夜那段被我们用尽全力去回避、去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被这次无可避免的身体接触,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猛地从我们各自的脑海深处,重新拖拽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涨红、发烫。而我身後的她,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咬紧了牙关,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微现,将我一点一点地向上举起。

“快……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慌乱地、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紫色的浆果一把把地扯下来,塞进口袋里。然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她的手中挣脱,跳了下来。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从那片混沌而粘稠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时,迎接我的,并非生理宣泄过後的轻松,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沉重的、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感。昨夜的一切,那些由我亲口说出的、不堪入耳的请求,那些从我母亲口中发出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以及最後那场在我主导下完成的、肮脏的射精仪式……所有这些记忆的碎片,像无数烧红的烙铁,反覆地、无情地,灼烫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然而,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拚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许久,我终於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乾涩的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吃完那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後,我们决定继续出门探险。待在这个充满了粘稠回忆的洞穴里,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坚持走在了前面,她也没有反对。我不敢再看她的背影,我怕我的目光会再次点燃那份罪恶的火焰。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弯腰想要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们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它们蠕动着,从地面上拱起,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史莱姆!它们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包围了过来!

“小心!”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後,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她一扇挥出,凌厉的劲风便将两三只靠得最近的小史莱姆扇飞了出去。但史莱姆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地、不断地向我们涌来。

就在母亲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敌人所吸引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後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後面滑了出来。它像一颗被投石机发射出的炮弹,猛地弹射而起,朝着我的位置扑了过来!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将我那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的母亲,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十吨炸药,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

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石头和我的拳头,都只是深深地陷入了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里,然後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推了出来,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它的身体,在受到攻击後,只是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最终,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看到了。

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

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美丽的蝴蝶标本。她的身体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保持着被吞噬前那瞬间的、充满惊恐的姿态,完全无法动弹。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窒息和无尽的绝望。

然後,我看到了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景象。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的内部,那些包裹着她的胶质体,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活化”。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果冻状的、晶莹剔?透的触须,如同一个纪律严明的蚁群,开始有条不紊地、无孔不入地,钻入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无助的嘴唇;她那挺翘的、精致的鼻孔;她那小巧的、可爱的耳朵……

更让我感到灵魂都被冻结的是,我看到那些粘滑的、粉红色的胶质触须,正熟门熟路地,从她那身红色战斗服高叉的腿部缝隙,和深V的领口边缘,不断地、贪婪地钻了进去,去探索、去侵犯、去玷污那些被衣物所遮挡的、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个透明的、粉红色的囚笼里,被如此地、缓慢地、仔细地凌辱着。而我,这个刚刚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肮脏慾望的、所谓的“儿子”,却只能跪在外面,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一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绝望和自责,瞬间将我完全吞噬。

我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无声的哀嚎。

而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似乎对我的痛苦毫无兴趣。它只是专注地、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它那场缓慢而又残忍的“盛宴”。

光线,透过它那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身体,将我母亲那正在被无数触须探索、侵犯的、痛苦挣扎的、扭曲的轮廓,变成了一场在这片异世界的舞台上,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最诡异、最色情、也最残忍的皮影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们被这奇特的景象所吸引时,异变陡生!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的史莱姆,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将几只靠得最近的史莱姆扇飞。但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王,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后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后面滑了出来,猛地弹射而起!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被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目眦欲裂,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蝴蝶标本,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窒息。那些胶质体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在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口、鼻、耳,甚至侵入她战斗服的缝隙,探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我因为无力而陷入彻底绝望的瞬间,我眼前那块蓝色的系统光幕,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最终,变成了一片刺眼的、如同鲜血般的血红色!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于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于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后,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世界上最残忍、最恐怖的宣判,彻底地、干净地,碾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我扔掉了手中那块可笑的石头,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猛地扑到了那只巨大的史莱姆身上。我张开嘴,用我那属于人类的、脆弱的牙齿,狠狠地撕咬着它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我用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它的体内,试图将它撕裂!我甚至用我的头,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撞击着这个柔软而又坚不可摧的囚笼!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完全无视了我这只在它身上徒劳挣扎的、可怜的“寄生虫”。它那半透明的身体内部,那场恐怖的“受精仪式”,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早已侵入我母亲全身所有腔道的、无数的胶质触须,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在同一瞬间,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有节奏的抽插!

我看到我母亲的身体,在那个透明的囚笼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嘴巴被撑开到一个极限,小腹因为内部的顶弄而剧烈地起伏,甚至连她那套红色的战斗服下摆,都因为下体同样剧烈的抽插,而渗出了大片大片粘稠的、属于史莱姆的透明液体。她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被触手怪侵犯时,更加痛苦、更加绝望、也更加……淫靡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那终极的、令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身体最中央的、那颗妖异的粉红色核心,陡然间剧烈地收缩、脉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散发着强烈生命光芒的胶质状“精子”,便通过那些早已连接好所有通道的、无形的管道,在同一瞬间,被狠狠地、尽数地,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里面!她的嘴里,她的鼻腔里,她的耳朵里,以及……她那最神圣的、本该只属于我父亲和孕育我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噜……”

在完成这最终的、遍布全身的内射的瞬间,那只巨大的史莱-姆,仿佛是满足地、舒畅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生命喜悦的、奇异的鸣叫。

然后,它那庞大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彻底地液化。就像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巨大冰块,它从坚韧的凝胶,变成了一滩冒着细密气泡的、无色透明的、温暖的清水,“哗啦”一下,流淌四散,浸湿了周围的地面。

而我的母亲,那具赤裸的、早已被战斗服的碎片和怪物粘液所覆盖的、美丽的身体,便从那滩无害的清水中,缓缓地显露了出来。她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无力地、凄惨地瘫倒在地。

而在她那片平坦紧致、此刻却微微起伏的、神圣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滩迅速渗入地下的清水。

看着早已昏死过去的、我那可怜的母亲。

看着她小腹上那个正在宣告着一个新生命、一个怪物之子即将被孕育的、邪恶的光点。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声地,碎裂成了无法被复原的、亿万片尘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於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於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後,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像疯了一样对史莱姆发起了最後的、不顾一切的自杀式攻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史莱姆内部的无数胶质触须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抽插。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的光芒,被同时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史莱姆在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噜”声後,迅速地液化,变成了一滩无害的清水。

而我的母亲,赤裸着、凄惨地、不省人事地,从那滩水中显露了出来。在她的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的世界,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时,那块系统光幕,再次,也是最後一次,绽放出了如同神蹟降临般的、璀璨的、金色的光芒!

【——紧急!检测到生命印记覆盖方案!】

【方案名称:“同源净化”】

【原理:厄洛斯之种在植入初期极不稳定,可被同种族、高浓度的生命源质精液所蕴含的“秩序信息”强行覆盖、中和并杀死。】

【执行方式:雄性人类必须在母体子宫内完成内射,利用人类精子中的“秩序信息”,杀死史莱姆精子中的“混乱信息”。】

【警告:必须在厄洛斯之种稳定前约一小时内完成!否则将永久固化!】

我像一个在冰海中即将溺死的人,突然间看到了一艘从天而降的、金色的救生艇。但这艘船的船票,却需要用我们两人仅存的、最後的一丝人伦道德去交换。

我哭着,喊着,将母亲从那无尽的昏迷中唤醒。

她醒来後,先是茫然,然後感受到了小腹那如同异物般的心跳,看到了那闪烁的粉红光点。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疯或崩溃。她只是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恶心。

我颤抖着,将那个唯一的、也是最荒诞的“治疗方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话,她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无声地滑落。她没有看我,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片暗紫色的、绝望的天空。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让我杀了她,会选择以一个“乾净”的人类的身份死去。

但她没有。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同样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的、惊恐万状的脸。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属於“林月华”这个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对生命的渴望,和一种属於“母亲”这个身份的、为了保护孩子而无所畏惧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擦乾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後伸出手,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动作,轻轻地,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别怕,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和温柔,“看着妈妈。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一场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一起完成的‘手术’,仅此而已。”

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英勇的女战士,又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孩子进行一场高难度手术的、冷静的女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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