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但是我并没有满足我跟妈妈说我还要要一次(1 / 2)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过後的残浪,在我的四肢百骸间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深入骨髓的空虚。我像一条被巨浪拍打上岸後、濒死的鱼,瘫软在那张混合了乾草气息和我们两人罪恶味道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洞穴里那粘稠如蜜的空气。我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回笼,而随之而来的,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庞大、更加沉重的负罪感。

我看到了。我看到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敬爱的人,正失神地、怔怔地看着她自己的手。那只手上,以及她那片平坦光洁的小腹上,沾满了属於我的、代表着我所有肮脏慾望的、白色的粘稠液体。她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仿佛灵魂早已抽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壳,留下了一尊美丽的、破碎的、盛满了悲哀的白玉雕像。

这一幕,本该让我羞愧至死。

然而,在厄洛斯深渊这个由原始慾望构筑的活体位面里,在我的精神已经被彻底谋杀的废墟之上,生长出来的,却不是忏悔的荆棘,而是更加贪婪、更加黑暗、更加不知餍足的毒藤。那份高潮後的空虚,迅速被一种孩童般不讲道理的、得寸进尺的索取欲所填满。我想要更多。我需要更多。我需要用更强烈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来麻痹我那颗正在被罪恶感反覆啃噬的心。我需要用她的顺从,来反覆确认我们之间这份已经彻底崩坏、再也无法回头的、全新的禁忌关系。

我缓缓地,从那片虚脱的瘫软中,重新积蓄起一丝力气。我看着她那赤裸的、在火光下如同神迹般完美的胴体,看着她那依旧失神的、空洞的侧脸,用一种沙哑的、近乎於命令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再次开口。

“妈妈……”

“我还要。”

那尊美丽的白玉雕像,猛地一颤。

她缓慢地、僵硬地转过头,用一种看怪物、看陌生人、看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存在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了愤怒,没有了羞耻,甚至没有了痛苦,只剩下一种仿佛连悲哀都已经燃尽了的、广袤的、死灰般的麻木。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扇我耳光,会用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我这个不孝的畜生。

但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她默默地、机械地,从身旁的茅草堆里抓起一把乾燥的草叶,将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那些属於我的污秽,一点一点地、仔仔细-细地,擦拭乾净。她的动作是那麽的平静,那麽的认真,仿佛她擦掉的不是她儿子的精液,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泥土。

做完这一切後,她再次在我身边躺了下来,摆出了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自我献祭意味的、赤裸的姿态。

她用行动,无声地、无奈地,答应了我这个无理到极致的要求。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悲哀的旁白解说。如果说,林月华的第一次“帮助”,是她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为自己那被污染的慾望,披上的一件名为“母爱”的、充满了悲壮色彩的圣衣。那麽这第二次的顺从,则是她连那件虚假的圣衣都懒得再去穿戴的、彻底的、行屍走肉般的投降。她已经放弃了思考,放弃了抵抗,也放弃了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任何藉口。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满足儿子“健康”需求的、没有灵魂的工具。她的精神,在这一刻,已经彻底死亡。

她的手,再次向我伸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颤抖。

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的机械臂,准确无误地,再次包裹住了我那根因为刚刚的对话而再次充血、抬头,但却远没有第一次那麽坚硬滚烫的肉棒。然後,它便以一种恒定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无比熟练的频率,开始了第二次的、机械的撸动。

然而,这一次,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那贪婪的慾望。

我发现,感觉完全不对了。

那份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理智全无的极致快感,变得迟钝而遥远。母亲的手掌虽然依旧是那麽的温暖,那麽的柔软,但传递到我神经末梢的,却不再是令人战栗的电流,而是一种隔靴搔痒般的、烦躁的麻木。它就像一杯隔夜的、早已跑光了所有气泡的碳酸饮料,虽然依旧是甜的,却失去了所有让人兴奋的灵魂。

我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试图通过更主动的姿态,来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我扭动着身体,将我的脸颊,更深地埋入她那对散发着奶香的、柔软的巨乳之间。我甚至张开嘴,用我的嘴唇和牙齿,笨拙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那颗近在咫尺的、坚硬的乳头。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但她没有任何回应。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迎合我。她只是维持着手中那份恒定不变的、机械的动作,像一个被主人肆意玩弄、却不会做出任何反馈的、昂贵的人偶。她的灵魂,早已飘向了九霄云外,只留下一具温热的、美丽的、空洞的躯壳。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残忍地流逝。

洞穴里,只有那单调的、粘腻的、毫无激情的摩擦声,在反覆地、不知疲倦地回响。我的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法被满足的、越来越强烈的焦虑和挫败。我发现,无论她手中的动作如何卖力,无论我如何用她的乳房来刺激自己,我那根可悲的肉棒,就是无法再次攀上高潮的顶峰。它只是固执地、麻木地,保持着一种半软不硬的、尴尬的勃起状态。

最终,连我自己,都感觉到了这份坚持的荒谬和可悲。

在那无休无止的、无效的刺激下,我那根曾经充满了攻击性的慾望,终於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地、不甘地,在她的手中,彻底地疲软了下去。

她几乎是在感觉到手中变化的同一瞬间,便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她松开了手,然後沉默地、决绝地,翻过了身,再一次,用那个单薄的、充满了疏离感的後背,对准了我。

我也同样沉默地躺着,感受着慾望彻底退潮後那份比第一次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以及一种……对自己那不争气的身体的、强烈的愤怒和绝望。

那根在我母亲手中,经历了勃起、麻木、再到最终疲软下去的慾望,像一个被戳破的、悲哀的谎言,赤裸裸地嘲笑着我那份贪婪而又无能的索取。第二次的失败,像一盆冰冷刺骨的、混杂着耻辱与绝望的雪水,将我从那份禁忌初开的、兴奋中,彻底浇醒。我感受到的,不再是高潮後的满足,而是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母亲沉默地、决绝地翻过身去,用那个单薄的、写满了“拒绝”与“终结”的後背,为这场荒诞的、未遂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休止符。

然而,我已经回不去了。

在品尝过那份由她亲手给予的、混杂着罪恶与甜蜜的禁果之後,我的灵魂已经被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污染了。那份生理上的“失效”,非但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和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内心深处更加偏执、更加疯狂的、属於少年的执拗。我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果滋味後,便再也无法忍受清淡食物的孩童,我需要更多的甜,更强烈的刺激,来填满我那颗早已被慾望和空虚蛀空的、巨大的黑洞。

在生理刺激已经宣告无效之後,我的本能,开始疯狂地寻求起了更深层次的、能够直达灵魂的、精神上的刺激。

我缓缓地翻过身,像一条卑微的、不知廉耻的蠕虫,从背後,再次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母亲那具虽然赤裸却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温暖的身体。我将我的脸,埋在她那头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味的、乌黑柔顺的长发之间,然後,用一种近乎於哀求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颤抖的哭腔,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足以将她最後一道尊严防线彻底摧毁的、魔鬼般的请求。

“妈妈……”

“你……你叫一下吧……”

“你叫的声音……好听一点……我就……我就都能射出去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的这句请求,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生理需求的范畴。这是一场针对他母亲灵魂的、最精准、也最残忍的“精神谋杀”。他潜意识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动手”,尚且可以用“为了健康”的谎言来遮掩;而“出声”,尤其是发出那种代表着情慾和欢愉的声音,则是对“母亲”这个身份的、最彻底、最无可辩驳的背叛与亵渎。他正在逼迫他的母亲,亲口承认自己的“堕落”,亲手为他们的这段禁忌关系,配上最淫靡、也最动听的背景音乐。他要的,从来都不是高潮,他要的,是她与他一同,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

我身前的那个身体,像一尊被闪电瞬间击中的、可怜的雕像,在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她猛地转过身来,那张在火光下忽明忽暗的、美丽的脸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浮现出了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惊恐与愤怒的表情。她那双空洞的丹凤眼,此刻也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那不再是慾望之火,而是被逼到绝境的、属於野兽的、愤怒与绝望的火焰。她瞪着我,仿佛要用目光将我这个提出如此不堪请求的、她亲手生下的“怪物”,彻底凌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比让她亲手为我撸动,还要让她感到无法接受一万倍。

我没有退缩。我只是用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的、充满了执拗与依赖的、属於孩童的眼睛,卑微地、固执地,回望着她。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慾望,只有最纯粹的、近乎於残忍的乞求。

我们在那粘稠如血的空气中,无声地对峙着。

最终,她眼中的那团火焰,还是缓缓地、无奈地,熄灭了。

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与她如此相似的、年轻的脸。看着这个由她一手带大,如今却用最天真的眼神,向她提出最肮脏请求的男孩。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被最後的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

她内心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所有的藉口,在这一刻,都化为了乌有。既然已经身在地狱,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身在天堂呢?既然早已满身污秽,那又何必再假装自己纯洁无瑕呢?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澈的、滚烫的泪水,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无声地滑落。

然後,她再次转过身,背对着我,用那只已经沾染过我所有罪恶的、颤抖的手,重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峙而再次变得坚硬的、半软不硬的慾望。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麽的机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我们都知道,真正的考验,已经不再是手上的动作了。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牙齿将自己那丰润的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惨白的印痕。许久,许久,她才终於从那被羞耻和痛苦反覆撕扯的、乾涩的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微弱的、沙哑的、不成调的、仿佛用尽了她毕生力气的音节。

“嗯……”

这个声音,像一把钥匙,也像一声诅咒。

它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在我身下的慾望,因为这个声音而猛地一跳,瞬间变得滚烫。而她自己,也仿佛被这个由她亲口发出的、充满了背德感的声音所蛊惑,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她开始尝试发出更多的声音。

“啊……嗯……”

一开始,是压抑的,是断续的,是充满了无尽挣扎和痛苦的。然而,很快,在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接管下,那些曾经在白天,被那只丑陋的触手怪物所逼出来的、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憎恶的、甜美的、粘腻的、充满了哭腔的呻吟,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不断溢出泪水的口中,流淌了出来。

“啊……啊……浩宇……妈妈的……好儿子……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舒服吗……妈妈这样……嗯……啊……你……你喜欢吗……啊啊……”

伴随着她那越来越放荡、越来越淫靡、却又充满了绝望与悲哀的淫叫声,我的理智,被这世界上最猛烈的、也是最致命的春药,彻底摧毁。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以前所未有的、山呼海啸般的姿态,疯狂地冲向了终点。

我再也无法忍受,从背後紧紧地抱住了她那具因为发出淫叫而不断战栗的、滚烫的、赤裸的胴体。

“妈妈——!!!”

在我最後一声充满了依赖与占有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中,我将我那份因为她的声音而变得无比滚烫、无比浓稠的慾望,尽数地、狠狠地,喷射在了她的手心,以及她那因为战栗而不断起伏的、光洁的後背之上。

这一次,我射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都远。

精液喷射完毕的瞬间,她那勾魂夺魄的淫叫声,也戛然而止,最终,变成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充满了无尽绝望的、令人心碎的呜咽与哭泣。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燃烧。

但这一次,与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的,不再是沉默,而是她那令人心碎的哭声,和我那充满了满足与罪恶的、粗重的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从那片混沌而粘稠的睡梦中挣扎着醒来时,迎接我的,并非生理宣泄过後的轻松,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沉重的、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感。昨夜的一切,那些由我亲口说出的、不堪入耳的请求,那些从我母亲口中发出的、破碎而淫靡的呻吟,以及最後那场在我主导下完成的、肮脏的射精仪式……所有这些记忆的碎片,像无数烧红的烙铁,反覆地、无情地,灼烫着我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然而,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拚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许久,我终於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乾涩的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

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烤鱼,机械地往嘴里送。我们吃完了这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

“我们……出去走走吧。”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因为我发现,我多在这个洞穴里待一秒,都会被这里每一寸空气中都还残留着的、昨夜那粘稠而淫靡的回忆,逼到窒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乾净的水源。”

“……好。”她迟疑了一下,然後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我几乎是抢着走到了洞口。

“我……我走在前面。”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用一种近乎於请求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为了宣示什麽可笑的“主权”,也不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有多强大。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再走在她的身後,我害怕我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具我昨晚刚刚亲手“亵渎”过的、完美的身体上。我害怕任何一丝视线上的不敬,都会让她再次回想起那段不堪的记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最终,她只是沉默地、默认了我的这个安排。

我们一前一後地走在那片黑紫色的扭曲林地里,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沉默,也更加尴尬。我们都在刻意地与对方保持着距离,仿佛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充满了高压电的危险力场。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我们左前方一处陡峭的岩壁半腰上,生长着几株挂着紫色浆果的、从未见过的藤蔓植物。

“妈,你看那里!”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那里。

我们走到岩壁下,才发现那藤蔓的位置不上不下,我用尽全力也够不到。

洞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手足无措的沉默。我们都知道,唯一的办法是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还是母亲,用一种极度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冰冷的语气,打破了僵局。

“……我托你上去。”

我浑身一僵,但还是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我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却带着明显颤抖的手,落在了我的腰间,然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了我的臀部之上。

在她的手掌,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贴上我臀部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如同被闪电击中一般,同时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

是这个姿势。是这双手。是这种被她那柔软而有力的手掌,从下方完整地包裹、托举的感觉……

昨夜那段被我们用尽全力去回避、去遗忘的记忆,在这一刻,被这次无可避免的身体接触,以一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猛地从我们各自的脑海深处,重新拖拽了出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自己的脸颊,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迅速涨红、发烫。而我身後的她,我也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一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她咬紧了牙关,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微现,将我一点一点地向上举起。

“快……快点……”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我慌乱地、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紫色的浆果一把把地扯下来,塞进口袋里。然後,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从她的手中挣脱,跳了下来。

我们再次陷入了沉默,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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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然而,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拚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许久,我终於无法再忍受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我清了清乾涩的喉咙,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虚弱的声音,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妈……”

她的背影,猛地一僵。那根被她握在手中的树枝,也随之停在了半空中。

过了一两秒,她才缓缓地、不自然地转过头来。当她的目光与我的在空中相遇时,我看到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闪电般地移开了视线。她的脸上,强行地、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那笑容僵硬地挂在嘴角,却丝毫无法抵达她那双充满了疲惫、红肿和深刻的、无法掩饰的尴尬的眼睛里。

“醒……醒了?”她的声音也同样乾涩而僵硬,“饿……饿了吧?火上还烤着昨天剩下的鱼,快……快趁热吃吧。”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就是人类。这就是那可悲又可敬的人类。在遭遇了足以将精神彻底摧毁的、巨大的创伤之後,他们不会像野兽一样只会哀嚎或攻击,他们会本能地、不约而同地,去试图“重建秩序”。他们会用那些最平淡、最日常、最微不足道的行为——比如一句“你饿了吗”,一顿沉默的早餐——来为自己那片早已是断壁残垣的精神废墟,搭建起一个摇摇欲坠的、纸糊的草棚。这个草棚或许一捅就破,但在此刻,它却是他们赖以防止自己彻底疯掉的、唯一的庇护所。他们都在用这种笨拙到令人心碎的方式,拚命地保护着对方,也保护着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

吃完那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後,我们决定继续出门探险。待在这个充满了粘稠回忆的洞穴里,只会让我们两个都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坚持走在了前面,她也没有反对。我不敢再看她的背影,我怕我的目光会再次点燃那份罪恶的火焰。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弯腰想要研究一下这东西到底能不能吃的时候,异变陡生!

我们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它们蠕动着,从地面上拱起,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没有固定形态的史莱姆!它们发出一阵阵“咕噜咕噜”的声响,从四面八方,向我们包围了过来!

“小心!”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後,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她一扇挥出,凌厉的劲风便将两三只靠得最近的小史莱姆扇飞了出去。但史莱姆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悍不畏死地、不断地向我们涌来。

就在母亲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敌人所吸引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後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後面滑了出来。它像一颗被投石机发射出的炮弹,猛地弹射而起,朝着我的位置扑了过来!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将我那来不及发出一声悲鸣的母亲,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仿佛被投入了十吨炸药,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目赤红,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

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石头和我的拳头,都只是深深地陷入了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里,然後又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给推了出来,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它的身体,在受到攻击後,只是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一样,荡开一圈圈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最终,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看到了。

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

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美丽的蝴蝶标本。她的身体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保持着被吞噬前那瞬间的、充满惊恐的姿态,完全无法动弹。她的脸上,充满了痛苦、窒息和无尽的绝望。

然後,我看到了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景象。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的内部,那些包裹着她的胶质体,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活化”。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果冻状的、晶莹剔?透的触须,如同一个纪律严明的蚁群,开始有条不紊地、无孔不入地,钻入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那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的、无助的嘴唇;她那挺翘的、精致的鼻孔;她那小巧的、可爱的耳朵……

更让我感到灵魂都被冻结的是,我看到那些粘滑的、粉红色的胶质触须,正熟门熟路地,从她那身红色战斗服高叉的腿部缝隙,和深V的领口边缘,不断地、贪婪地钻了进去,去探索、去侵犯、去玷污那些被衣物所遮挡的、最神圣、最私密的所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在那个透明的、粉红色的囚笼里,被如此地、缓慢地、仔细地凌辱着。而我,这个刚刚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肮脏慾望的、所谓的“儿子”,却只能跪在外面,像一个最无能、最可悲的观众,眼睁睁地看着,什麽也做不了。

一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撕裂的绝望和自责,瞬间将我完全吞噬。

我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无声的哀嚎。

而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似乎对我的痛苦毫无兴趣。它只是专注地、有条不紊地,继续着它那场缓慢而又残忍的“盛宴”。

光线,透过它那不断蠕动的、半透明的身体,将我母亲那正在被无数触须探索、侵犯的、痛苦挣扎的、扭曲的轮廓,变成了一场在这片异世界的舞台上,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最诡异、最色情、也最残忍的皮影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走到了一片从未踏足过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潮湿区域。这里的地面上,散落着许多看起来像彩色果冻一样的、半透明的凝胶状“植物”。就在我们被这奇特的景象所吸引时,异变陡生!周围所有那些看起来无害的“果冻”,突然间“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只大小不一的史莱姆,从四面八方将我们包围!

母亲立刻将我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瞬间展开,将几只靠得最近的史莱姆扇飞。但就在这时,一只体型比其他史莱姆大了整整一圈、核心处呈现出妖异粉红色的巨大史莱姆王,无声无息地从我们侧后方的一颗巨型蘑菇后面滑了出来,猛地弹射而起!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猛地转身,用尽全力将我狠狠地推开。我踉跄着摔倒在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而她,却因为这一下耽搁,再也无法躲闪,被那只巨大的、粉红色的史莱姆,整个地、一口吞了进去!

“不——!!!”

我目眦欲裂,发疯似的抓起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那只巨大的、正在缓缓蠕动的粉红色胶质怪物,狠狠地砸了过去!然而,我的所有攻击都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我徒劳地、疯狂地攻击着,嘶吼着,直到力竭。我无力地跪倒在那只怪物的面前,因为我能透过那半透明的胶质身体,清晰地看到被包裹在里面的、我的母亲。她就像一块被封存在琥珀里的蝴蝶标本,被无数粘稠的胶质所固定,脸上充满了痛苦与窒息。那些胶质体伸出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在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口、鼻、耳,甚至侵入她战斗服的缝隙,探索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我因为无力而陷入彻底绝望的瞬间,我眼前那块蓝色的系统光幕,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最终,变成了一片刺眼的、如同鲜血般的血红色!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于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于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后,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不……不……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这世界上最残忍、最恐怖的宣判,彻底地、干净地,碾得粉碎!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我扔掉了手中那块可笑的石头,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猛地扑到了那只巨大的史莱姆身上。我张开嘴,用我那属于人类的、脆弱的牙齿,狠狠地撕咬着它那粘稠而富有弹性的胶质身体!我用我的指甲,深深地抠进它的体内,试图将它撕裂!我甚至用我的头,一次又一次地、疯狂地、不顾一切地,撞击着这个柔软而又坚不可摧的囚笼!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只粉红色的史莱姆,完全无视了我这只在它身上徒劳挣扎的、可怜的“寄生虫”。它那半透明的身体内部,那场恐怖的“受精仪式”,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早已侵入我母亲全身所有腔道的、无数的胶质触须,仿佛是收到了某种指令,在同一瞬间,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有节奏的抽插!

我看到我母亲的身体,在那个透明的囚笼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的嘴巴被撑开到一个极限,小腹因为内部的顶弄而剧烈地起伏,甚至连她那套红色的战斗服下摆,都因为下体同样剧烈的抽插,而渗出了大片大片粘稠的、属于史莱姆的透明液体。她的脸上,露出了比之前被触手怪侵犯时,更加痛苦、更加绝望、也更加……淫靡的表情。

然后,我看到了那终极的、令我灵魂都为之冻结的一幕。

我看到,那只史莱姆身体最中央的、那颗妖异的粉红色核心,陡然间剧烈地收缩、脉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散发着强烈生命光芒的胶质状“精子”,便通过那些早已连接好所有通道的、无形的管道,在同一瞬间,被狠狠地、尽数地,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里面!她的嘴里,她的鼻腔里,她的耳朵里,以及……她那最神圣的、本该只属于我父亲和孕育我的子宫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咕噜……”

在完成这最终的、遍布全身的内射的瞬间,那只巨大的史莱-姆,仿佛是满足地、舒畅地,发出了一声充满了生命喜悦的、奇异的鸣叫。

然后,它那庞大的、粉红色的胶质身体,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彻底地液化。就像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巨大冰块,它从坚韧的凝胶,变成了一滩冒着细密气泡的、无色透明的、温暖的清水,“哗啦”一下,流淌四散,浸湿了周围的地面。

而我的母亲,那具赤裸的、早已被战斗服的碎片和怪物粘液所覆盖的、美丽的身体,便从那滩无害的清水中,缓缓地显露了出来。她双目紧闭,早已不省人事,无力地、凄惨地瘫倒在地。

而在她那片平坦紧致、此刻却微微起伏的、神圣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那滩迅速渗入地下的清水。

看着早已昏死过去的、我那可怜的母亲。

看着她小腹上那个正在宣告着一个新生命、一个怪物之子即将被孕育的、邪恶的光点。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声地,碎裂成了无法被复原的、亿万片尘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最高威胁警告!检测到“拟态者”进入最终繁殖序列:“源质受胎”!】

【受孕母体:林月华。状态:已被完全压制,生命源质Anima高度同化。】

【序列描述:该拟态者将自身全部核心源质等同於精子,通过多通道同时注入母体,完成强制受精。一旦成功,拟态者本体将彻底溶解,其生命印记将以“厄洛斯之种”的形态,寄生於母体子宫之内,并在3-7个厄洛斯日後,被母体分娩而出。】

【警告:此序列一旦启动,将不可逆转!母体将被永久性标记!】

受精……子宫……种子……生出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我的眼球,扎进了我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咆哮,像疯了一样对史莱姆发起了最後的、不顾一切的自杀式攻击。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眼睁睁地看着,史莱姆内部的无数胶质触须开始了同步的、剧烈的抽插。我眼睁睁地看着,一股股浓稠的、如同液态珍珠般的光芒,被同时注入了母亲身体的每一个洞口。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巨大的史莱姆在满足地发出一声“咕噜”声後,迅速地液化,变成了一滩无害的清水。

而我的母亲,赤裸着、凄惨地、不省人事地,从那滩水中显露了出来。在她的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一个微弱的、不祥的、如同心跳般闪烁着的粉红色光点,正在她的皮肤之下,若隐若现。

我的世界,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即将被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时,那块系统光幕,再次,也是最後一次,绽放出了如同神蹟降临般的、璀璨的、金色的光芒!

【——紧急!检测到生命印记覆盖方案!】

【方案名称:“同源净化”】

【原理:厄洛斯之种在植入初期极不稳定,可被同种族、高浓度的生命源质精液所蕴含的“秩序信息”强行覆盖、中和并杀死。】

【执行方式:雄性人类必须在母体子宫内完成内射,利用人类精子中的“秩序信息”,杀死史莱姆精子中的“混乱信息”。】

【警告:必须在厄洛斯之种稳定前约一小时内完成!否则将永久固化!】

我像一个在冰海中即将溺死的人,突然间看到了一艘从天而降的、金色的救生艇。但这艘船的船票,却需要用我们两人仅存的、最後的一丝人伦道德去交换。

我哭着,喊着,将母亲从那无尽的昏迷中唤醒。

她醒来後,先是茫然,然後感受到了小腹那如同异物般的心跳,看到了那闪烁的粉红光点。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发疯或崩溃。她只是愣住了,脸上露出了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恶心。

我颤抖着,将那个唯一的、也是最荒诞的“治疗方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听完我的话,她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我的怀里,沉默了很久,很久。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那双美丽的、空洞的丹凤眼中,无声地滑落。她没有看我,只是失神地望着头顶那片暗紫色的、绝望的天空。

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让我杀了她,会选择以一个“乾净”的人类的身份死去。

但她没有。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这张同样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的、惊恐万状的脸。她那双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里,重新凝聚起了一丝光芒。那是一种属於“林月华”这个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对生命的渴望,和一种属於“母亲”这个身份的、为了保护孩子而无所畏惧的、温柔而又坚韧的光芒。

她擦乾了自己脸上的泪水,然後伸出手,用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温柔的动作,轻轻地,为我擦去了脸上的泪痕。

“别怕,浩宇,”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的平静和温柔,“看着妈妈。这……这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只是一场……一场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一起完成的‘手术’,仅此而已。”

她像一个即将走上战场的、英勇的女战士,又像一个即将为自己的孩子进行一场高难度手术的、冷静的女医生。

她强忍着那足以将人逼疯的巨大羞耻,开始有条不紊地,褪去了我们两人身上那些破烂的、沾满了污秽的衣物。

然後,她赤裸着,躺在了这片冰冷的、坚硬的土地上。她缓缓地、如同一个即将为科学献身的志愿者一般,分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她看着我,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充满了鼓励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悲哀。

“来吧,浩宇,别紧张。”她像是在教我一道复杂的数学题,“这……这和我们以前在生物课上学过的人体构造图是一样的。你需要……你需要找到正确的位置,才能把‘药’,准确地送到那个坏东西的旁边去,杀死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我像一个第一次走上手术台的、笨拙的实习医生,流着泪,跨坐在了她的身上。我那根因为这世界上最强烈的、混杂着救赎与亵渎的刺激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却像一个找不到家门的孩子,紧张得、一次又一次地,在错误的地方,徒劳地冲撞着。

“没关系……没关系的……”她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笨拙,声音愈发的温柔,“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来,把你的手给我。”

我像一个听话的孩子,将我那只同样颤抖的手,交给了她。

她握着我的手,然後,引导着它,向下,探入了那片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同样陌生而又禁忌的、温暖而又湿滑的神秘花园。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这里……就是入口。你要……你要对准这里。别怕,妈妈会……会帮你的。”

她闭上了那双流淌着无尽泪水的眼睛,彷佛不忍再看这世间最悲哀、最肮脏的一幕。她松开我的手,然後用她自己那只同样颤抖的、柔软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笨拙而显得格外可悲的、滚烫的慾望。

然後,她一点一点地,将我这个她亲手带大的、不属於任何人的、唯一的“男人”,引导着,对准了她自己那扇被异界邪神强行玷污的、神圣的、通往生命起源的、名为“子宫”的大门。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彷佛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我终於进入她温暖而紧致的,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g躏而显得异常顺滑的身体的那一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在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也承载着此刻唯一救赎的慾望,终於在母亲亲手的、温柔而又悲哀的引导下,突破最後一道屏障,完整地、严丝合缝地,进入她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刚刚被怪物蹂躏而显得异常湿滑的身体的瞬间——我们母子二人,不约而同地,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无尽的痛苦、诡异的解脱、以及那不可言说的、禁忌的快感的、压抑的闷哼。

我僵在了她的身体里,一动也不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正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那是一种彷佛回归生命最原初的、温暖的母体海洋般的、令人安心到窒息的感觉。而她,也一定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这个由她亲手带大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异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宣示着一种鲁莽而又青涩的存在感。

我们紧紧地结合在一起,却又尴尬地、拼命地,回避着对方的眼神。

时间,彷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我们都忽略了那最致命的、也是最关键的因素。

是那些还残留在她体内的、属於那只粉红色史莱姆的、充满了厄洛斯深渊法则的粘稠液体。它们像一剂被悄然注入我们两人血液里的、最强效、最猛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

当我终於鼓起勇气,开始尝试着,在我母亲的身体里,进行第一次的、生涩的、笨拙的抽动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山呼海啸般的、完全超乎我们想象的剧烈快感,便如同引爆的核弹,在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深处,轰然炸响!

“唔——!”

我们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但这哼声中,却夹杂了一丝连我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上的战栗。

太……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蛮横的、直接作用於神经中枢的、非人的快感。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浅出,都被那该死的史莱姆液体,放大了百倍,千倍!我感觉我的那根慾望,彷佛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根被接入了超高压电流的、滚烫的神经束,每一次与她那同样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壁发生接触,都会爆发出亿万点灿烂的、令人目眩神迷的电光火花。

而她,也一定和我感同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到她那张本就因为悲伤而梨花带雨的俏脸,迅速地被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所占据。她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那排整齐的牙印深深地陷入了她白皙的、柔软的小臂肌肤之中,彷佛是想用这种剧烈的疼痛,来对抗那股从我们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汹涌而来的、足以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的快感浪潮。晶莹的泪水,从她那紧闭着的、不断颤抖的眼角,更加汹涌地、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们都在忍耐。

用尽我们作为人类的、最後一丝意志力,在忍耐。

因为我们都无比清晰地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发出任何一声代表着“欢愉”的呻吟,都无异於对自己那仅存的、可悲的尊严,进行一场最彻底、最残忍的公开处决。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场沉默的、却又无比喧嚣的交媾。洞穴里,听不到任何淫靡的声响,但如果你能潜入他们的灵魂深处,你就能听到——你能听到他们两人那如同擂鼓般疯狂搏动的心跳声;你能听到他们血液在血管中如同岩浆般奔涌的咆哮声;你能听到他们因为极力忍耐而绷紧的、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在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他们两人的灵魂,在被这禁忌的、地狱般的极乐之火,反覆灼烧、煅打时,所发出的、最凄厉、最绝望的、无声的惨叫。

我开始逐渐失去理智。

那份“为了拯救妈妈”的、神圣的使命感,正在被那份非人的、纯粹的生理快感,无情地、一寸一寸地吞噬。我的动作,从最初的、小心翼翼的、充满了罪恶感的试探,逐渐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深入。我像一个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饥渴的旅人,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在她那温暖、湿滑、深不见底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驰骋。

而她的忍耐,也终於,首先达到了极限。

“啊……嗯啊……”

一声破碎的、压抑的、混合了无尽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的、再也无法抑制的呻吟,终於从她那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呻吟,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声赦免。

它像打开泄洪闸门的钥匙,将我那早已在失控边缘徘徊的理智,彻底地、乾净地,冲入了慾望的汪洋大海。

“妈妈……”

我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发出了压抑的、不成调的、野兽般的嘶吼。我不再克制,不再思考,彻底地、完全地,将自己交给了那最原始的、也最纯粹的本能。我像一头真正的、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尽我全部的力气,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要……要去了……浩宇……妈妈……妈妈也要……啊啊啊啊——!!!”

在我们两人同时攀上那座由禁忌与快感共同构筑的、最险峻、也最壮丽的顶峰的瞬间,我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秩序信息”的、也充满了对她所有复杂情感的精液,尽数地、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波,如同最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电击,让我们两人虚脱地、汗流浃背地、紧紧地纠缠、拥抱在了一起。

就在我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一片空白的视野中,我清晰地看到,我母亲那片平坦的小腹之上,那个曾经如同魔鬼心跳般闪烁着的、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接触到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法则的精液的瞬间,如同被最圣洁的圣光所照射的黑暗烙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彷佛充满了不甘的“滋滋”声响,然後,迅速地、彻底地,黯淡、熄灭,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

“治疗”,成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神圣而又肮脏的战争,最终以我的胜利和我们两人共同的沉沦而告终。母亲小腹上那个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秩序法则的精液的冲刷下,彻底地、乾净地熄灭了。我们,活了下来。

然而,当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虚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之後,我们才悲哀地发现,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场发生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在我们各自内心深处的,更加漫长、更加痛苦、也更加无声的战争。

洞穴里的空气,彷佛都被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合给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单纯的、混杂着潮湿与篝火气息的空气,它变得粘稠,变得暧昧,变得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我们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刺蝟,既渴望着靠近对方获取一丝温暖,又害怕被对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名为“记忆”的尖刺所刺伤。我们极力地避免着独处,避免着对视,避免着任何可能触发那段不堪回忆的言语和行为。

但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那场由史莱姆液体所催化、由我母亲的身体所承载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性交体验,像一种最、最浓烈的毒品,早已被深深地注入了我的骨髓,铭刻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之上。白天,我还能依靠着探索、觅食这些外部行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一旦到了晚上,当我们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背对着彼此躺下,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时,那份被压抑下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记忆和慾望,便会如同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天天都在思念着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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