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们出去探险,碰到了一群史莱姆,我俩再一次被猥亵(2 / 2)
我,接受了这场交易。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浩宇与林月华之间那微妙的、早已倾斜的权力天平,终於发生了决定性的、不可逆转的翻转。当林月华为了阻止她所恐惧的“终极禁忌怀孕”,而主动献上一个“次级禁忌口交”作为交换时,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将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交到了她儿子的手中。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用“为了你好”的藉口来主导一切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地、通过不断地妥协和献祭,来乞求儿子“仁慈”的、可悲的奴隶。而林浩-宇,也从一个被动接受“治疗”的孩童,蜕变成了一个可以决定母亲将以何种方式来“服务”於自己的、沉默的暴君。
我看到,跪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我这个沉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泪水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她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名为“妥协”的网,而现在,这张网,将她自己,也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坚硬的地上,站了起来。
然後,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我,向着她那早已宣判了她最终命运的、亲生的儿子,走了过来。
那短短的几步路,她走得彷佛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由她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所铺就的、滚烫的刀山之上。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我那根因为期待、权力和即将到来的、全新的禁忌体验而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立的慾望。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它。她只是失神地,看着我身後的、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然後,她缓缓地、屈辱地、如同一个即将亲吻暴君脚背的女奴般,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跪在了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了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那根正在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肉棒。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甚至以为,她会在这最後的一刻,选择反悔,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她没有。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如同奔赴刑场般,闭上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眼睛。她低下头,用她那两片曾经只亲吻过我的额头、也只被我的父亲所品嚐过的、柔软的、丰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与权力的、慾望的顶端。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与手交那纯粹的摩擦感完全不同的、湿滑、温热、柔软、充满了包裹感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超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
我浑身剧震,猛地向後仰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震惊与欢愉的抽气。
太……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唇瓣,她那灵巧的、温热的舌头,以及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是如何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全面的方式,包裹着、吸吮着、舔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刺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那麽的生涩,那麽的笨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好几次都因为紧张而磕碰到了我。但很快,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在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的苏醒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专业。
她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上,冰凉一片。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因为乾呕而不得不停下来,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的嘴,却像一个最忠实的、被设定好程序的仆人,在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後,都会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重新将我吞没。
我坐在那张由我亲手制作的、简陋的茅草床上,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流着泪,用她的嘴,为我进行着这场由她自己亲口提议的、世界上最肮脏、也最销魂的服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麻木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我感觉自己,正被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连同我的灵魂,都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身体下方那片小小的、却又彷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温暖而湿滑的方寸之地。
一开始,是顶端的敏感。
我的母亲,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生涩地、试探性地,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的顶端。她的舌尖,像一条胆怯而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小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却又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细密的、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後退缩,但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将我定在了原地。我只能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那柔软而粗糙的茅草,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战栗。
然後,是棒身被摩擦的爽感。
或许是我的反应给了她某种信号,又或许是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正在逐渐苏醒。在短暂的停顿之後,她开始尝试着,将我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正一寸一寸地,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像最顶级的、拥有生命的丝绸,全方位地、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着、摩擦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她头部的轻微晃动,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这与手交那种纯粹的、单向的摩擦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吞噬、被包裹、被完全占有的、更加深邃、也更加立体的感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看着她那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我看着她那紧闭着的、不断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然而,真正将我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岌岌可危的神经彻底绷断的,是最後的那一下。
是冠状沟被舔弄的特别感觉。
就在她一次更加深入的吞咽中,她的舌头,彷佛是无意地,又彷佛是蓄意地,向上卷起,然後用那柔软而又充满了韧性的舌面,精准地、用力地,舔了一下我那根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中枢——冠状沟。
“嗯……!”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短促的、沙哑的、近乎於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我用尽全力咬住的齿缝间,狠狠地挤了出来!我的身体,像一条被猛地扔上岸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腰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彷佛被一枚微型的、由纯粹的快感所构成的中子弹,狠狠地击中了!我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灿烂的、炫目的、除了快感之外一无所有的白光!
我的反应,似乎将她也吓了一跳。
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惊慌,一丝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我的反应而产生的、兴奋,看着我这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扭曲的、陌生的脸。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月华的内心,发生了一次微妙的、却是决定性的转变。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服务”下,露出了那样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於痛苦的欢愉表情时,一种诡异的、混合了母性的“给予”与雌性的“征服”的、扭曲的满足感,第一次,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这是一种在绝望的废墟之上,开出的、最妖艳、也最毒的恶之花。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因为她的停顿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乞求的眼神。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地,又像是为了印证什麽一般,再次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变得无比的明确。
她开始用她那已经变得无比灵巧的舌头,专心地、反覆地、不知疲倦地,舔着、挑逗着我那根脆弱的、敏感的冠状沟。
“哈……哈啊……”
我彻底地、完全地,失控了。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早已松开了身下的茅草,转而紧紧地、近乎於痉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想让她靠得更近。
我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为我卖力地、用心地服务的、屈辱而美丽的脸。我的内心,被两种极端的情感,反覆地撕扯着。一方面,是我的身体,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的、如同洗礼般的快感之中;另一方面,是我的灵魂,正因为看到母亲如此的屈辱和痛苦,而承受着地狱般的、无尽的煎熬。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来自地狱的、甜蜜的洪水,彻底地冲垮,淹没。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向前挺动着,彷佛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根连接着我们母子二人的慾望,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里去。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退出的机会。
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於痉挛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慾望,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狠狠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也太猛烈,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我撑到极限的、美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然後顺着她那光洁的下巴,流淌在她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屈辱和麻木的、动人无比的脸庞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我脱力地、满足地松开了按住她头的手,身体向後倒去,瘫软在了那张茅C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母亲,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下。她僵在那里,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属於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去擦拭。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震惊、屈辱、恶心和一丝麻木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就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如此的满足。
这场由母亲亲口提议,由我主导完成的口交,对我来说,是一场完美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饕餮盛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屈辱而又美丽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但这种感觉,就像一颗投入岩浆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一个念头,一个无比自然、无比理所当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既然……既然用嘴巴,比用手要舒服这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妈妈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那麽抗拒。
那麽……
我缓缓地从那片令人沉醉的余韵中坐起身。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世界上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人,用一种像是跟同学商量着周末去哪里打游戏一样的、平常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轻声地、认真地,提出了我的建议。
“妈妈,”
“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在他那被快感冲昏了的、直线型的少年思维中,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追求更高效“治疗效果”的“优化方案”。他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轻飘飘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话语,对於他那早已在精神崩溃边缘苦苦支撑的母亲来说,是何等沉重的、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於在宣判,她那份屈辱,将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被遗忘的意外。它将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日常,一种被固化下来的、崭新的“义务”。
我看到,跪在我身下的母亲,那具本已如同人偶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本已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将焦距,对准了我的脸。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屈辱,不再是之前的痛苦,也不再是之前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种全新的、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纯粹的“悲哀”。
那是一种看着自己最珍视的、用尽一生心血去呵护的、美丽的瓷器,最终,却被自己亲手,一片一片地、彻底敲碎之後,所产生的、最纯粹的、连绝望都已经燃烧殆尽了的、广袤的悲哀。
她终於明白了。
她终於,从我这句天真而又残忍的问话中,彻底地明白了。这一切,永远都不会结束了。昨晚的失控不是结束,今天的妥协也不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她将用自己仅存的尊严和身体,去无休无止地、填补她亲生儿子那日益增长的、永无止境的慾望黑洞的、悲哀的开始。
她所有的牺牲,所有的妥协,所有的自我欺骗,最终,换来的,不是暂时的安宁,也不是关系的修复,而是更深层次的、理所当然的、永无止境的索取。
她的心,在那一刻,彻彻底底地、无声地,碎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最终,她没有回答我“可以”,或者“不可以”。
她只是默默地、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般,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然後,她伸出了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粉红色的舌头,将自己嘴角边那属於我的、正在缓缓滴落的、粘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如同在品嚐着世界上最苦涩的毒药一般,仔-细-地,舔乾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微微地、轻微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她将那些属於我的、代表着她所有屈辱与悲哀的污秽,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她的这个动作,比任何一句“我愿意”,都更加的响亮,也更加的决绝。
这是一个无声的、充满了血与泪的、永恒的“同意”。
一个将自己剩下的、所有的一切,都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我这个由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恶魔”的、最终的契约。
我看着她的动作,我可能不太明白,这背後那如同宇宙般广袤的、巨大的悲哀。
但我明白了,我的要求,被答应了。
我心满意足地,重新躺了回去,闭上了眼睛,准备享受高潮过後那最甜美的安眠。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燃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在第二天清晨,从那张承载了我们所有罪恶与沉沦的茅草床上醒来时,迎接我的,并非生理宣泄过後的轻松,而是一股如同实质般沉重的、足以将我溺毙的羞耻感。昨夜的一切,像一场失控的、肮脏的噩梦,梦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我清醒的脑海中反覆地上演,让我无地自容。
我像一个宿醉後头痛欲裂的酒鬼,又像一个犯下了弥天大罪後等待审判的囚徒。我蜷缩在茅草床的一角,紧紧地闭着眼睛,甚至不敢动弹分毫,生怕任何一丝声响,都会惊醒我们之间那头名为“禁忌”的、沉睡的巨兽。
当我终於鼓起勇气,悄悄睁开一条眼缝时,我发现,她已经醒了。
她就坐在火堆旁,背对着我。她已经重新穿好了那套鲜红色的战斗服,乌黑的长发也一丝不苟地重新束成了那条熟悉的高马尾。她的背影,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僵硬。她正在用一根树枝,专注地拨弄着火堆,彷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也最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她也和我一样,正在用这种刻意的、笨拙的方式,拼命地回避着那段我们两人都无法面对的、共同的记忆。
洞穴里的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血。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篝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在一遍又一遍地,无情地提醒着我们,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吃完那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後,我们陷入了更深的沉默。未来在哪里?我们该做什麽?我们之间,又算是什麽?这些问题,像巨大的、无形的乌云,笼罩在我们头顶,压得我们都喘不过气来。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无望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彻底逼疯的时候,我眼前那块一直沉寂着的、见证了我们所有罪恶的蓝色系统光幕,突然间,毫无徵兆地,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太阳般璀璨的、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
一行行充满了威严与希望的、崭新的文字,如同神谕般,缓缓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主线任务已激活:“深渊的试炼”!】
【任务目标:寻找并击败盘踞於此界的三位“慾望代行者Boss”,收集它们的核心印记,以证明你们有资格挣脱深渊的束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任务奖励:开启回归“蔚蓝世界”的唯一传送门。】
【当前Boss信息已解锁1/3:腐沼聚合体——盘踞於“血肉沼泽”中心的、由最原始的“吞噬”与“融合”慾望所构成的巨大史莱姆君王。】
我……
我的眼睛,盯着那段文字。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反覆地,贪婪地着。
……回归“蔚蓝世界”的唯一传送门……
……回家……
……我们可以回家了……
一股巨大的、难以抑制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瞬间从我的胸腔深处猛地炸开!它像一股灼热的、势不可挡的岩浆,在瞬间便冲散了我心中所有那些关於尴尬、羞耻、罪恶、後怕的、冰冷的阴霾!
“妈!”
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甚至打翻了身旁装着饮水的石碗。但我已经完全顾不上了。我用一种颤抖的、嘶哑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希望与狂喜的声音,对着那个依旧背对着我、沉浸在自己悲伤世界里的、我唯一的亲人,大声地、歇斯底里地,呐喊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我的呐喊,像一道划破了无尽黑夜的、璀璨的闪电,瞬间将她从那片自我隔绝的、死寂的沉默中,惊醒了过来。
她猛地转过身,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美丽的丹凤眼中,充满了茫然和震惊。她看着我,看着我这个突然变得无比兴奋、甚至有些疯疯癫癫的儿子,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踉跄着,几步冲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抓着她的肩膀,将我刚刚看到的一切,将那个关於“系统”、“任务”、“打败三个Boss”、“回家”的、如同天方夜谭般的好消息,语无伦次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全部告诉了她!
她怔怔地听着我的叙述。
她怔怔地看着我这张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涨得通红的、充满了少年人独有的、几乎可以说是天真的活力的脸。
许久,许久。
她那双本已如同死水般沉寂的、美丽的眼眸深处,也终於,像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一丝涟漪。然後,那涟漪越来越大,最终,重新燃起了一团火焰。
那是比我们身旁这堆永恒营火,都更加明亮、更加炽热、也更加动人的、名为“希望”的火焰。
泪水,再次从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那不再是充满了羞耻、痛苦和绝望的泪。
那是劫後余生的、是看到了漫长隧道尽头那第一缕曙光的、是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喜悦的、滚烫的泪水。
“真……真的吗……?”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彷佛是在确认眼前这个正在散发着光芒的儿子,不是她绝望中的幻觉,“浩宇……我们……我们真的……可以回家吗……?”
“嗯!”我重重地、用力地点着头,任由她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上,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坚定,“系统是这麽说的!只要我们打败那三个怪物就行了!一定可以的!”
我们母子二人,在这片肮脏的、充满了我们不堪回忆的洞穴里,相拥而泣。
我们之间那层由昨夜的禁忌所凝结成的、厚重而冰冷的墙壁,在这份共同的、足以压倒一切的、名为“回家”的巨大希望面前,终於,开始出现了第一道微小,却又无比坚固的裂痕。
我们,不再是沉溺於过去那摊罪恶泥沼中的、可悲的共犯。
我们从这一刻起,重新成为了为了“回家”这个共同的、神圣的目标,而将要并肩作战的、彼此唯一的、也是最值得信赖的“战友”。
洞穴里的空气,彷佛都因此而变得清新、明亮了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们重新在火堆旁坐下。我看着母亲那张还挂着泪痕,却因为希望而重新焕发出惊人光彩的、美丽的脸,我那颗因为兴奋而狂跳不止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我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喜悦中的时候。系统给了我们回家的路,但这条路,注定充满了荆棘与危险。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後,我打开了那块只有我能看见的、金色的系统光幕。
“妈,”我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专注,“系统说,我们要打败的,是三个‘慾望代行者’,也就是这个世界的Boss。我们刚刚遇到的史莱姆王,就是其中一个。现在,我们必须在去挑战下一个Boss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准备?”母亲温柔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信赖,“需要妈妈做什麽?”
“所有!”我像一个沉迷於游戏攻略的、专业的核心玩家,开始滔滔不绝地,向她讲解我那套早已在脑海中成形的、虽然听起来很中二,但却无比清晰的“回家攻略”。
“首先,我们需要收集各种基础材料!比如那些怪物的皮、骨头,还有坚硬的石头、坚韧的藤蔓!然後,我们要利用这些材料,制作真正意义上的武器和护甲!不能再只靠你那把扇子和我这块破石头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系统界面上快速地翻找着。很快,我就找到了最基础的制作蓝图。
“你看!”我指着空无一物的空气,兴奋地对母亲说道,彷佛她也能看到一样,“系统说,我们可以用硬化的兽皮和藤蔓,制作‘简易兽皮甲’,可以提供基础的物理防御!还可以用石头和木棍,制作‘石制短矛’!虽然都是最低级的装备,但总比我们现在赤手空拳要好得多!”
母亲一开始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她完全不明白我口中那些“系统”、“装备”、“蓝图”到底是什麽意思。但她没有打断我。她只是带着一丝温柔的、纵容的、欣慰的微笑,静静地听着。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我如此充满活力、滔滔不绝的样子了。在经历了那麽多恐怖、绝望和不堪之後,能再次看到她那个曾经有些内向、却依旧不失阳光的儿子,重新出现在她面前,对她来说,这本身,就是比“回家”更加珍贵的奇蹟。
“然後,”我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游戏攻略”之中,越说越兴奋,“等我们有了基础的装备,我们就要去寻找‘地下城’!系统地图上有一些被标记为‘危险’的区域,比如洞穴、废墟之类的,那里肯定有更厉害的怪物,也一定有更好的材料和……‘宝藏’!我们要在那里,不断地战斗,升级,增强我们自己的‘数值’!”
“数值?”母亲终於忍不住,好奇地打断了我。
“对!数值!”我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力量、敏捷、体力这些!虽然系统上没有显示我们具体的数值,但我能感觉到,每一次战斗之後,我们的身体都会变得更强壮,反应也会变得更快!这就是在‘升级’!只有我们变得足够强大,才有可能,打得败最後那两个Boss!”
我说完了。洞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有些紧张地看着母亲,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我这套充满了游戏术语的、天方夜谭般的计划。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後,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如同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她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妈妈明白了。就按我们家‘小指挥官’说的办!”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们又回到了“蔚蓝世界”,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家里。我还是那个喜欢对妈妈的烹饪指手画脚的、调皮捣蛋的儿子,而她,也还是那个总是会微笑着,无奈而又宠溺地,满足我一切任性要求的、世界上最温柔的妈妈。
我们之间那道因为禁忌而产生的、看不见的鸿沟,在这份共同的、充满了希望的“游戏攻略”面前,彷佛被暂时地,填平了。
“那……我们今天的第一步,是做什麽?”她认真地向我这个“小指挥官”请示道。
“第一步!”我立刻从系统界面上调出了最基础的制作蓝图,然後大声地宣布,“就是去寻找制作‘简易兽皮甲’和‘石制短矛’的材料!我们需要……嗯……硬化的兽皮,坚韧的藤蔓,合适的石头,和坚硬的木棍!”
“收到!”母亲俏皮地,向我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洞穴里,第一次,响起了我们两人轻松的、发自内心的笑声。
我们开始分工合作,为我们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後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主动冒险”,整理行装。我负责根据系统地图,规划出最安全的、最有可能找到所需材料的路线。而母亲,则负责将我们仅剩的食物和饮水打包好,并且仔细地检查了她那把白色的摺扇,和我那块早已被我磨得十分锋利的石头。
洞穴里,充满了久违的、积极的、忙碌的、充满了希望的气氛。
当我们再次一前一後地走出洞穴时,我们的心情和姿态,与之前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
我们不再是那两个被绝望所追赶、在沉默中相互回避的、可悲的幸存者。
我们是目标明确、相互信赖、即将去挑战整个世界的、勇敢的冒险者。
异世界那永恒不变的、暗紫色的天光,照在我们的身上。但这一次,我却觉得,它彷佛也不再是那麽的压抑和绝望了。我甚至觉得,在那片紫色的尽头,我彷佛已经能看到,那片属於我们的、蔚蓝色的天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家”这个共同的、神圣的目标,像一剂最强效的黏合剂,将我们那段早已破碎、扭曲、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关系,以一种全新的、“战友”的姿态,暂时地、脆弱地,重新粘合了起来。洞穴里的空气,不再是那麽的粘稠和尴尬。我们开始有了正常的、功能性的对话,开始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努力。这种久违的、积极的氛围,让我们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只要我们专注於前方的道路,那些发生在我们身後的、黑暗的过去,就真的可以被彻底地、乾净地甩掉。
我们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我自己,制作一套最基础的护甲。根据系统那如同游戏攻略般的提示,盘踞在“幽光洞穴群”东侧边缘地带的一种名为“魔物犬”的生物,它们身上那层黑色的、如同角质般的皮肤,是制作“简易兽皮甲”的最佳材料。
我们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小心翼翼地、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摸到了那片所谓的“魔物犬领地”。那是一片由巨大的、发光的菌类植物所构成的、光线昏暗的菌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於野兽巢穴的、刺鼻的腥臊味。我们躲在一颗巨大的、如同伞盖般的蘑菇後面,悄悄地探出头。
不远处,有三五只体型如同猎豹,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甲,长着两对血红色眼睛的魔物犬,正在啃食着一具不知名生物的屍骸。
“就是它们。”我压低了声音,兴奋而又紧张地对身旁的母亲说道,“系统说,它们的皮很硬,但脖子是弱点。我们等下找机会,先偷袭一只落单的。”
“明白。”母亲点了点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充满了杀意的线,手中的摺扇也已半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们屏住呼吸,像两个最专业的猎人,藉着菌林中复杂光影的掩护,一点,一点地,向着我们的目标,悄无声息地靠近。
然而,厄洛斯深渊的危险,从来都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
就在我们即将进入最佳的攻击位置时,我突然感觉自己右脚的脚踝,被什麽冰凉的、柔软的东西,轻轻地缠住了。我心中一惊,猛地低头看去。
然而,我的脚下,除了那些湿滑的、长满了苔藓的地面,什麽都没有。
是我太紧张了吗?
就在我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我脚下那片我一直以为是坚实地面的、墨绿色的“苔藓”,突然间,毫无徵兆地,“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那片伪装成苔藓的、巨大的、墨绿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在我母亲那惊恐的注视下,将我整个人,从脚到头,一口吞了进去!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也不想,手中的摺扇便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地向那只将我吞噬的史莱姆劈了过去!
而在史莱姆的内部,我则陷入了一片冰凉的、柔软的、充满了奇异酸甜气息的、半透明的绿色世界。最初的窒息感和恐慌,在短短几秒钟後,便被一种全新的、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诡异的感觉所取代。
这只史莱姆,并没有像之前吞噬母亲的那只一样,对我进行粗暴的挤压和束缚。恰恰相反,它用一种近乎於“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方式,将我全身包裹。然後,我感觉到,那些包裹着我的、果冻般的内部胶质体,开始“活化”。
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如同人类舌头般的、湿滑的触须。
然後,一场突如其来的、令我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袭击”,便开始了。
那些“舌头”,开始在我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脆弱的部位,进行着舔般的、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的耳後,我的脖颈,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冒汗的腋下,我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而最核心的、最致命的攻击,则来自於我的下方。
我感觉到,一股比其他部位更加温热、也更加灵活的、果冻状的胶质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紧致的、充满了吸附力的通道,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刺激而早已半勃起的肉棒,整个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卷住。
然後,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彷佛演练了千百遍的、熟练的节奏,收缩、套弄、吸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那属於“正常人”的、脆弱的意志力,在这场专门针对雄性生物的、无孔不入的、纯粹的快感攻击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无尽的屈辱、痛苦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欢愉的呻吟,便从我那被胶质体堵塞的、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口中,泄露了出来。
而在史莱姆的外部,我母亲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猛地,一滞。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从那团不断躲闪着她攻击的、恶心的绿色胶质体内部,传出的、她无比熟悉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也看到了。
她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胶质身体,看到了我那张本该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和一种……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显得无比迷离和失神的、淫靡的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只该死的、恶心的怪物,正在对她的儿子,做着什麽。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足以将她那刚刚才被“希望”所重新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彻底击碎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尴尬,如同最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将她那张本就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烧得如同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崩溃。她正在拼了命地,想要从怪物的口中,救出自己那唯一的、可怜的儿子。然而,她的儿子,似乎……正在“享受”着这场对她而言是灾难的、恐怖的“袭击”。这种建立在母子关系之上的、极致的认知错乱,让她那挥舞着扇子的手臂,在一瞬间,变得有千斤重。
“浩宇……你……”
她看着我,看着我在那个绿色的、透明的囚笼里,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抽搐的身体,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嗯……妈……救……救我……”
我那从胶质体缝隙中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哭腔的求救声,终於将她从那份荒诞的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不管发生了什麽,他终究是她的儿子!
“混蛋!放开我的儿子!”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羞耻的尖叫,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瞬间变得赤红。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手中的摺扇之上,用一种近乎於自残的、狂暴的姿态,再次向那只正在“玩弄”着她儿子的、该死的史莱姆,发动了更加凌厉、也更加疯狂的攻击!
而史莱姆内部,我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甜美,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场诡异的、充满了无尽的情色意味的“救援行动”,就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属於魔物犬的领地之上,荒诞地、激烈地,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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