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回家之後我天天都在思念着做的感觉(1 / 2)
('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神圣而又肮脏的战争,最终以我的胜利和我们两人共同的沉沦而告终。母亲小腹上那个邪恶的粉红色光点,在我那充满了“蔚蓝世界”秩序法则的精液的冲刷下,彻底地、乾净地熄灭了。我们,活了下来。
然而,当我们互相搀扶着,拖着那如同灌了铅般沉重的、虚脱的身体,一瘸一拐地回到那个被我们称为“家”的洞穴之後,我们才悲哀地发现,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场发生在我们两人之间,发生在我们各自内心深处的,更加漫长、更加痛苦、也更加无声的战争。
洞穴里的空气,彷佛都被那场惊心动魄的交合给彻底改变了。它不再是单纯的、混杂着潮湿与篝火气息的空气,它变得粘稠,变得暧昧,变得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暗示。我们都像得了皮肤饥渴症的刺蝟,既渴望着靠近对方获取一丝温暖,又害怕被对方身上那些看不见的、名为“记忆”的尖刺所刺伤。我们极力地避免着独处,避免着对视,避免着任何可能触发那段不堪回忆的言语和行为。
但是,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那场由史莱姆液体所催化、由我母亲的身体所承载的、平生第一次的极致性交体验,像一种最、最浓烈的毒品,早已被深深地注入了我的骨髓,铭刻在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之上。白天,我还能依靠着探索、觅食这些外部行为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一旦到了晚上,当我们在那张宽大的茅草床上,背对着彼此躺下,当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人那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时,那份被压抑下去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记忆和慾望,便会如同黑色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我天天都在思念着那种感觉。
思念着被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身体所包裹的感觉。思念着在她体内冲撞、驰骋时,那种彷佛能征服整个世界的、充满了力量的错觉。思念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破碎、堕落的、美丽到令人心碎的脸。
这些思念,像一万只蚂蚁,在我的身体里啃噬,在我的血液里奔流。我的身体,开始频繁地、不受控制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我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因为她一个弯腰的动作,而可耻地勃起。我会在夜里,因为一个与她相关的春梦,而再次梦遗。
我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痛苦。我像一个正在经历着痛苦戒断反应的、可悲的瘾君子。
而我所有的这些变化,我所有的这些痛苦与挣扎,都被我那世界上最了解我的母亲,一分不差地,尽收眼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在看,她一直在看。她用那双充满了复杂情感的、温柔而又悲哀的眼睛,看着她的儿子,正在被一种名为“慾望”的、由他们两人共同制造出来的恶魔,反覆地折磨。她害怕。她比任何时候都要害怕。她害怕的,不是儿子的慾望本身,而是她害怕儿子会再次开口。她害怕他会再次用那种天真的、孩童般的语气,向她提出更加不堪的、她无法拒绝的请求。她害怕那场被他们用“治疗”这个脆弱的藉口所包裹起来的、丑陋的乱伦真相,会再次被血淋淋地揭开。
她必须做点什麽。
在又一个我因为慾望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夜晚,一直沉默地、背对着我躺着的母亲,终於有了动作。
她缓缓地、彷佛下定了某种巨大决心的,转过了身。
我感觉到身後的床铺微微一沉,然後,一具我无比熟悉的、温暖而柔软的身体,从背後,轻轻地贴了上来。
我浑身一僵,像一尊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别……别多想……”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颤抖,“妈妈只是……只是怕你……像上次那样,对身体不好……”
她再次,也是最後一次,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到了那个充满了自我牺牲与悲壮色彩的、名为“母爱”的藉口。
然後,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软的、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手,从我的身侧,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到了我的身前。它熟门熟路地,撩开了我那聊以遮羞的、破旧的衣物,然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坚硬如铁的慾望。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沉默的护士,用一种平静的、不带任何情慾的、彷佛只是在为病人进行一次例行护理般的、熟练的动作,开始为我进行那场我们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熟悉的、却又充满了无尽悲哀的“治疗仪式”。
我闭上了眼睛,将我那滚烫的脸,深深地埋入了身下那柔软的、散发着乾草清香的茅草之中。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我只是像一个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可悲的病人,被动地、沉默地,接受着这份由我的母亲,亲手为我注射的、能够暂时抚平我所有焦躁与慾望的、致命的镇痛剂。
高潮,来得很快,也很沉默。
在她感觉到我身体剧烈颤抖的瞬间,她便立刻松开了手,然後迅速地、如同触电般地,退回到了床铺的另一端。
她默默地用草叶擦乾净手,然後重新背对着我躺下,彷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而我,也在慾望被彻底平息之後,感到了暂时的、虚假的平静,和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空虚。
从那晚开始,这种沉默的、心照不宣的“安抚仪式”,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成为了我们母子之间一种全新的、、谁也不愿戳破的“日常”。
那种沉默的、心照不宣的、以“安抚”为名的“手交仪式”,在我们回到洞穴後的日子里,逐渐演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日常”。它像一剂定期的、心照不宣的镇痛剂,被精准地、冷静地,注射进我那具因为被禁果的滋味所反覆撩拨而变得焦躁不安的、年轻的身体里。
然而,任何毒品,都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耐药性。
手交所带来的、那种隔靴搔痒般的、纯粹的生理宣泄,已经越来越无法满足我那颗早已被那场惊心动魄的、真正的交合所彻底撑大了的、贪婪的胃口。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无声地、疯狂地,思念着,渴望着,那份被她那温暖、紧致、湿滑的身体所完整包裹的、回归母体般的、极致的结合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又一次沉默的“仪式”结束之後,我从那阵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这一次,那份熟悉的、慾望被平息後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到来,反而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执拗的、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所取代。
我看着正准备默默起身,回到火堆旁,继续扮演那个“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沉默的母亲角色的她。我看着她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的、赤裸的胴体。看着她那双修长的、我只进入过一次的、此刻正微微并拢的腿。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从那张承载了我们所有罪恶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然後,像一头被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的、沉默的幼兽,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向着我那早已被我视为最终归宿的、温暖的源头,逼近。
我的意图,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不加掩饰。
她几乎是在我起身的瞬间,便立刻明白了,我想要什麽。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如同被北冰洋最深处的海水所浸泡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将她那张刚刚因为“完成任务”而恢复了一丝平静的、美丽的脸,冲刷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
她看着我那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执拗而又疯狂的火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後退缩。她那双刚刚为我带来过快感的手,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那片神圣的、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目标——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温暖的花园之前。
“浩宇……不可以……你……你听妈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慌乱地,向後挪动着身体,试图与我这个正在不断逼近的、她亲手制造出来的“怪物”,拉开距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深刻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恐慌,究竟源於何处?是源於对“乱伦”这个行为本身的恐惧吗?不,不完全是。在经历了之前那场以“治疗”为名的、最彻底的交合之後,那道名为“人伦”的底线,早已被他们两人共同踩得粉碎。她此刻真正恐惧的,是“乱伦”这个行为可能带来的、最可怕的、也是最无法挽回的“後果”。她恐惧的,是怀孕。
“手交”,是她尚且能用“帮助”、“治疗”、“为了你的身体好”这些脆弱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也欺骗儿子的、尚在“可控”范围内的行为。它不会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不可逆转的後果。而一旦再次进行真正的“性交”,那便意味着彻底的、无可辩驳的“沉沦”,更意味着,她将再一次,将自己那刚刚才从“异物”入侵的恐惧中被拯救出来的子宫,暴露在一次全新的、甚至更加可怕的“受孕”风险之下。她无法想象,也绝对无法承受,自己怀上自己亲生儿子的孩子。那是比被怪物强暴、比死亡本身,都更加恐怖一万倍的、终极的地狱。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我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我像一个执拗的、听不见任何劝告的、一心只想要回到母亲怀抱里去的、任性的孩子。
终於,在她即将被我逼到洞穴那冰冷的岩壁上,退无可退的时候,在她那双美丽的、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丹凤眼中,她那属於“蔚蓝世界”的、一个普通女人的、最本能的理智,终於为她找到了最後一根、也是唯一一根,可以用来当作藉口的救命稻草。
“安全套!”
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丝希望,语无伦次地、带着浓重的哭腔,几乎是尖叫着对我喊道。
“我们……我们没有……没有那个……没有安全套啊!浩宇!你懂吗?!会……会出事的!真的会出大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如同梦游般坚定前行的脚步,终於,因为她这句充满了现实感的、绝望的呐喊,而停住了。
看着我脸上那因为她的话语而闪过一丝迟疑的表情,她彷佛看到了最後的、可以进行“交易”的希望。她彻底放弃了所有属於母亲的尊严,也放弃了所有属於女性的矜持。她像一个最卑微的、正在向魔鬼乞求一丝怜悯的奴隶,用一种近乎於崩溃的、颤抖着、充满了无尽羞耻与哀求的声音,向我提出了那个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的、最後的、也是唯一的“替代方案”。
“用……用嘴巴……用嘴巴可以吗?”
“求你了……浩宇……妈妈求你了……”
“只要……只要不是用下面……只要不会……不会有宝宝……怎麽样……怎麽样都可以的……”
我的脚步,彻底地停住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正流着泪,跪坐在地上,用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向我乞求着,不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的、我美丽的、可怜的母亲。
洞穴里,永恒的篝火,依旧在不知疲倦地燃烧着。
而我母亲那句充满了魔鬼诱惑的、用她最後的尊严所交换来的提议,则像一个刚刚被从树上摘下的、最新鲜、也最毒的苹果,悬停在了我们两人之间那早已岌岌可危的、脆弱的关系之上,散发着致命的、令人无法抗拒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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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开了我的双腿,用一个充满了暗示性的、不容置疑的、帝王般的姿态,宣告了我对我母亲那个卑微提议的——“同意”。
我,接受了这场交易。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冷酷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浩宇与林月华之间那微妙的、早已倾斜的权力天平,终於发生了决定性的、不可逆转的翻转。当林月华为了阻止她所恐惧的“终极禁忌怀孕”,而主动献上一个“次级禁忌口交”作为交换时,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将这段关系的主导权,交到了她儿子的手中。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可以用“为了你好”的藉口来主导一切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只能被动地、通过不断地妥协和献祭,来乞求儿子“仁慈”的、可悲的奴隶。而林浩-宇,也从一个被动接受“治疗”的孩童,蜕变成了一个可以决定母亲将以何种方式来“服务”於自己的、沉默的暴君。
我看到,跪坐在地上的母亲,看着我这个沉默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姿态,她那双本就充满了泪水的丹凤眼中,最後的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她亲手为自己编织了一张名为“妥协”的网,而现在,这张网,将她自己,也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她缓缓地,从那冰冷的、坚硬的地上,站了起来。
然後,她一步,一步地,向着我,向着她那早已宣判了她最终命运的、亲生的儿子,走了过来。
那短短的几步路,她走得彷佛有一个世纪那麽漫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由她自己的尊严和羞耻心所铺就的、滚烫的刀山之上。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们之间,只隔着我那根因为期待、权力和即将到来的、全新的禁忌体验而早已坚硬如铁、高高耸立的慾望。
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看它。她只是失神地,看着我身後的、那片被火光映照得光影摇曳的、冰冷的洞壁。然後,她缓缓地、屈辱地、如同一个即将亲吻暴君脚背的女奴般,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跪在了我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了下来,有几缕发丝,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我那根正在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肉棒。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我甚至以为,她会在这最後的一刻,选择反悔,选择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但她没有。
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如同奔赴刑场般,闭上了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眼睛。她低下头,用她那两片曾经只亲吻过我的额头、也只被我的父亲所品嚐过的、柔软的、丰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我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与权力的、慾望的顶端。
“唔——!”
一股前所未有的、与手交那纯粹的摩擦感完全不同的、湿滑、温热、柔软、充满了包裹感的、极致的快感,如同最猛烈的、超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
我浑身剧震,猛地向後仰去,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震惊与欢愉的抽气。
太……太舒服了……
这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柔软的唇瓣,她那灵巧的、温热的舌头,以及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是如何以一种最温柔、也最全面的方式,包裹着、吸吮着、舔着我那根早已被快感刺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她的动作,一开始是那麽的生涩,那麽的笨拙,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好几次都因为紧张而磕碰到了我。但很快,在她那被厄洛斯深渊的法则所彻底改写的、诚实的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在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的苏醒下,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深入,也越来越……专业。
她闭着眼睛,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地从她那颤抖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我那因为兴奋而紧绷的大腿上,冰凉一片。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地颤抖着,好几次,都因为乾呕而不得不停下来,发出一阵阵令人心碎的、压抑的咳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的嘴,却像一个最忠实的、被设定好程序的仆人,在每一次短暂的停顿後,都会更加卖力、更加深入地,重新将我吞没。
我坐在那张由我亲手制作的、简陋的茅草床上,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美丽的、最高贵的女人,此刻正跪在我的身下,流着泪,用她的嘴,为我进行着这场由她自己亲口提议的、世界上最肮脏、也最销魂的服务。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麻木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我感觉自己,正被她用一种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连同我的灵魂,都彻底地吞噬了进去。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在最肮脏的幻想中都未曾想象过的、来自“口腔”的、神蹟般的快感。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浓缩到了我身体下方那片小小的、却又彷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温暖而湿滑的方寸之地。
一开始,是顶端的敏感。
我的母亲,跪在我的身下,用她那两片还在微微颤抖的、柔软的嘴唇,生涩地、试探性地,包裹着我那根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早已坚硬如铁的慾望的顶端。她的舌尖,像一条胆怯而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在我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小小的马眼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一股酥麻的、陌生的、却又强烈到令人发指的奇异感觉,如同最细密的、高压的电流,瞬间从我的慾望顶端引爆,然後沿着我的脊椎,疯狂地窜上我的大脑!我浑身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後退缩,但那份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像最强大的磁石,将我定在了原地。我只能倒抽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身下那柔软而粗糙的茅草,手背上青筋暴起,以此来对抗那股几乎要让我失控的战栗。
然後,是棒身被摩擦的爽感。
或许是我的反应给了她某种信号,又或许是她那属於“妻子”这个角色的、遥远的身体记忆正在逐渐苏醒。在短暂的停顿之後,她开始尝试着,将我吞得更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到自己的慾望,正一寸一寸地,被一片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温暖、柔软和紧致所包裹。她那湿滑的、不断分泌出唾液的口腔内壁,像最顶级的、拥有生命的丝绸,全方位地、没有一丝空隙地,包裹着、摩擦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快感而肿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她头部的轻微晃动,每一次她喉咙的无意识吞咽,都会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要咬碎牙齿的、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这与手交那种纯粹的、单向的摩擦感完全不同。这是一种被吞噬、被包裹、被完全占有的、更加深邃、也更加立体的感觉。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微微地、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我看着她那头乌黑亮丽的、柔顺的高马尾,随着她头部的动作,在我眼前一晃一晃。我看着她那因为强烈的羞耻、恶心和自我厌恶而微微颤抖的、单薄的肩膀。我看着她那紧闭着的、不断有泪水从眼角滑落的、美丽而破碎的脸。
然而,真正将我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岌岌可危的神经彻底绷断的,是最後的那一下。
是冠状沟被舔弄的特别感觉。
就在她一次更加深入的吞咽中,她的舌头,彷佛是无意地,又彷佛是蓄意地,向上卷起,然後用那柔软而又充满了韧性的舌面,精准地、用力地,舔了一下我那根肉棒上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中枢——冠状沟。
“嗯……!”
我再也无法忍受!一声短促的、沙哑的、近乎於痛苦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我那被我用尽全力咬住的齿缝间,狠狠地挤了出来!我的身体,像一条被猛地扔上岸的鱼,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向後弓起,腰腹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猛地向上挺动了一下。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彷佛被一枚微型的、由纯粹的快感所构成的中子弹,狠狠地击中了!我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灿烂的、炫目的、除了快感之外一无所有的白光!
我的反应,似乎将她也吓了一跳。
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抬起头,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泡得红肿的、美丽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惊慌,一丝茫然,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我的反应而产生的、兴奋,看着我这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扭曲的、陌生的脸。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在这一刻,林月华的内心,发生了一次微妙的、却是决定性的转变。当她看到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服务”下,露出了那样一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近乎於痛苦的欢愉表情时,一种诡异的、混合了母性的“给予”与雌性的“征服”的、扭曲的满足感,第一次,在她的心底,悄然滋生。这是一种在绝望的废墟之上,开出的、最妖艳、也最毒的恶之花。
她看着我,看着我那因为她的停顿而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乞求的眼神。最终,她像是认命般地,又像是为了印证什麽一般,再次缓缓地,低下了她那高贵的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一次,她的目标,变得无比的明确。
她开始用她那已经变得无比灵巧的舌头,专心地、反覆地、不知疲倦地,舔着、挑逗着我那根脆弱的、敏感的冠状沟。
“哈……哈啊……”
我彻底地、完全地,失控了。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早已松开了身下的茅草,转而紧紧地、近乎於痉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我不知道我是想将她推开,还是想让她靠得更近。
我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泪流满面,却依然在为我卖力地、用心地服务的、屈辱而美丽的脸。我的内心,被两种极端的情感,反覆地撕扯着。一方面,是我的身体,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神圣的、如同洗礼般的快感之中;另一方面,是我的灵魂,正因为看到母亲如此的屈辱和痛苦,而承受着地狱般的、无尽的煎熬。
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之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来自地狱的、甜蜜的洪水,彻底地冲垮,淹没。
我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像一只缺氧的野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充满了慾望的喘息声。我的双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快的频率,向前挺动着,彷佛是要将我的整个灵魂,都通过这根连接着我们母子二人的慾望,狠狠地灌注到她的身体里去。
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洪流,已经冲到了最後一道闸门前。
我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退出的机会。
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於痉挛的、不受控制的颤抖中,我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浓稠的白色慾望,一波接着一波地,尽数地、狠狠地,喷射进了她那温暖而柔软的口腔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量实在是太多,也太猛烈,她根本来不及吞咽。那些滚烫的、带着我体温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我撑到极限的、美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然後顺着她那光洁的下巴,流淌在她那张混合了泪水、汗水、屈辱和麻木的、动人无比的脸庞之上。
高潮的余韵,如同最温暖的海水,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彻底包裹。我脱力地、满足地松开了按住她头的手,身体向後倒去,瘫软在了那张茅C草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我的母亲,则依旧跪在我的身下。她僵在那里,嘴里和脸上,都沾满了属於她亲生儿子的、粘稠的、白色的液体。她没有立刻吐出来,也没有去擦拭。她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美丽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脸上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合了震惊、屈辱、恶心和一丝麻木的复杂表情。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
但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它很快,就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的轻松,如此的满足。
这场由母亲亲口提议,由我主导完成的口交,对我来说,是一场完美的、超越了所有想象的饕餮盛宴。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弄得狼狈不堪的、屈辱而又美丽的模样,内心深处,那丝微弱的、名为“对不起”的念头,确实又一闪而过。但这种感觉,就像一颗投入岩浆里的小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便被那股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的、生理上的巨大满足感,给彻彻底底地融化了。
一个念头,一个无比自然、无比理所当然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悄然成形。
既然……既然用嘴巴,比用手要舒服这麽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妈妈她,好像也并没有真的那麽抗拒。
那麽……
我缓缓地从那片令人沉醉的余韵中坐起身。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我世界上最亲近的、也是唯一的人,用一种像是跟同学商量着周末去哪里打游戏一样的、平常的、甚至带着一丝天真的语气,轻声地、认真地,提出了我的建议。
“妈妈,”
“以後……不只用手,可不可以用嘴?”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浩宇此刻提出的这个“建议”,在他那被快感冲昏了的、直线型的少年思维中,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为了追求更高效“治疗效果”的“优化方案”。他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轻飘飘的、天真而又残忍的话语,对於他那早已在精神崩溃边缘苦苦支撑的母亲来说,是何等沉重的、足以将她彻底压垮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不知道,他这句话,无异於在宣判,她那份屈辱,将不再是一次性的、可以被遗忘的意外。它将成为一种常态,一种日常,一种被固化下来的、崭新的“义务”。
我看到,跪在我身下的母亲,那具本已如同人偶般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地、缓慢地抬起头。那双本已空洞的、含着泪水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将焦距,对准了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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