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要收集硬化的兽皮,我根据系统提示找到了一群魔物犬的领地(1 / 2)

('“回家”这个共同的、神圣的目标,像一剂最强效的黏合剂,将我们那段早已破碎、扭曲、充满了不堪回忆的关系,以一种全新的、“战友”的姿态,暂时地、脆弱地,重新粘合了起来。洞穴里的空气,不再是那麽的粘稠和尴尬。我们开始有了正常的、功能性的对话,开始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共同努力。这种久违的、积极的氛围,让我们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只要我们专注於前方的道路,那些发生在我们身後的、黑暗的过去,就真的可以被彻底地、乾净地甩掉。

我们今天的第一项任务,就是为我自己,制作一套最基础的护甲。根据系统那如同游戏攻略般的提示,盘踞在“幽光洞穴群”东侧边缘地带的一种名为“魔物犬”的生物,它们身上那层黑色的、如同角质般的皮肤,是制作“简易兽皮甲”的最佳材料。

我们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才小心翼翼地、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摸到了那片所谓的“魔物犬领地”。那是一片由巨大的、发光的菌类植物所构成的、光线昏暗的菌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於野兽巢穴的、刺鼻的腥臊味。我们躲在一颗巨大的、如同伞盖般的蘑菇後面,悄悄地探出头。

不远处,有三五只体型如同猎豹,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甲,长着两对血红色眼睛的魔物犬,正在啃食着一具不知名生物的屍骸。

“就是它们。”我压低了声音,兴奋而又紧张地对身旁的母亲说道,“系统说,它们的皮很硬,但脖子是弱点。我们等下找机会,先偷袭一只落单的。”

“明白。”母亲点了点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已经眯成了一条危险的、充满了杀意的线,手中的摺扇也已半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我们屏住呼吸,像两个最专业的猎人,藉着菌林中复杂光影的掩护,一点,一点地,向着我们的目标,悄无声息地靠近。

然而,厄洛斯深渊的危险,从来都不是那些摆在明面上的。

就在我们即将进入最佳的攻击位置时,我突然感觉自己右脚的脚踝,被什麽冰凉的、柔软的东西,轻轻地缠住了。我心中一惊,猛地低头看去。

然而,我的脚下,除了那些湿滑的、长满了苔藓的地面,什麽都没有。

是我太紧张了吗?

就在我产生这个念头的瞬间,我脚下那片我一直以为是坚实地面的、墨绿色的“苔藓”,突然间,毫无徵兆地,“活”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妈——!”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那片伪装成苔藓的、巨大的、墨绿色的史莱姆,如同张开了一张无形的巨口,在我母亲那惊恐的注视下,将我整个人,从脚到头,一口吞了进去!

“浩宇!”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想也不想,手中的摺扇便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地向那只将我吞噬的史莱姆劈了过去!

而在史莱姆的内部,我则陷入了一片冰凉的、柔软的、充满了奇异酸甜气息的、半透明的绿色世界。最初的窒息感和恐慌,在短短几秒钟後,便被一种全新的、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诡异的感觉所取代。

这只史莱姆,并没有像之前吞噬母亲的那只一样,对我进行粗暴的挤压和束缚。恰恰相反,它用一种近乎於“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方式,将我全身包裹。然後,我感觉到,那些包裹着我的、果冻般的内部胶质体,开始“活化”。

它们伸出了无数细小的、如同人类舌头般的、湿滑的触须。

然後,一场突如其来的、令我始料未及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袭击”,便开始了。

那些“舌头”,开始在我浑身上下所有敏感的、脆弱的部位,进行着舔般的、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我的耳後,我的脖颈,我那因为紧张而不断冒汗的腋下,我的大腿内侧……每一寸肌肤,都没有被放过。

而最核心的、最致命的攻击,则来自於我的下方。

我感觉到,一股比其他部位更加温热、也更加灵活的、果冻状的胶质体,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紧致的、充满了吸附力的通道,将我那根因为极致的恐惧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的刺激而早已半勃起的肉棒,整个地、严丝合缝地,包裹、卷住。

然後,它开始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彷佛演练了千百遍的、熟练的节奏,收缩、套弄、吸吮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

我那属於“正常人”的、脆弱的意志力,在这场专门针对雄性生物的、无孔不入的、纯粹的快感攻击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有撑过。一声压抑不住的、混杂着无尽的屈辱、痛苦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欢愉的呻吟,便从我那被胶质体堵塞的、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口中,泄露了出来。

而在史莱姆的外部,我母亲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也猛地,一滞。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从那团不断躲闪着她攻击的、恶心的绿色胶质体内部,传出的、她无比熟悉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也看到了。

她透过那半透明的、如同毛玻璃般的胶质身体,看到了我那张本该充满了痛苦和恐惧的脸上,此刻,却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和一种……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显得无比迷离和失神的、淫靡的表情。

她瞬间,就明白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这只该死的、恶心的怪物,正在对她的儿子,做着什麽。

一股巨大的、荒谬的、足以将她那刚刚才被“希望”所重新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彻底击碎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尴尬,如同最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了她的脸颊,将她那张本就因为焦急和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烧得如同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林月华此刻的内心,是何等的崩溃。她正在拼了命地,想要从怪物的口中,救出自己那唯一的、可怜的儿子。然而,她的儿子,似乎……正在“享受”着这场对她而言是灾难的、恐怖的“袭击”。这种建立在母子关系之上的、极致的认知错乱,让她那挥舞着扇子的手臂,在一瞬间,变得有千斤重。

“浩宇……你……”

她看着我,看着我在那个绿色的、透明的囚笼里,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微微抽搐的身体,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连话都说不完整。

“啊……嗯……妈……救……救我……”

我那从胶质体缝隙中泄露出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哭腔的求救声,终於将她从那份荒诞的震惊中,拉回了现实。

不管发生了什麽,他终究是她的儿子!

“混蛋!放开我的儿子!”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羞耻的尖叫,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瞬间变得赤红。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於手中的摺扇之上,用一种近乎於自残的、狂暴的姿态,再次向那只正在“玩弄”着她儿子的、该死的史莱姆,发动了更加凌厉、也更加疯狂的攻击!

而史莱姆内部,我的呻吟声,却越来越大,越来越甜美,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这场诡异的、充满了无尽的情色意味的“救援行动”,就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属於魔物犬的领地之上,荒诞地、激烈地,展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混蛋!放开我的儿子!”

她那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尽愤怒的尖叫声,在着个昏暗的、由巨大菌类植物所构成的森林里,反覆地回荡着。

然而,她忘了,这里,并非只有我们和这只该死的史莱姆。

她的尖叫,如同在寂静的黑夜里,点燃了一支最明亮的火炬。那三五只本还在不远处,专注地啃食着屍骸的、通体覆盖着黑色鳞甲的魔物犬,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停下了它们的动作。它们那两对血红色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眼睛,齐刷刷地,如同探照灯一般,锁定了我们这边这片混乱的战场。

它们放弃了那具早已冰冷的、残缺不全的屍体。

因为,它们发现了一个更新鲜、更活泼、也更……美味的猎物。

“嗷呜——!”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嗜血与兴奋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狼嚎,那几只黑色的、如同死亡闪电般的矫健身影,便从菌林的阴影中,猛地窜了出来,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着正在与史莱姆缠斗的、我的母亲,发起了致命的攻击!

“什麽?!”

母亲显然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腹背受敌,瞬间便陷入了左支右拙的、危险的境地。她手中的摺扇,既要抵挡史莱姆那如同胶皮糖般烦人的纠缠,又要格挡魔物犬那如同刀锋般锋利的、致命的利爪,一时间,险象环生。

而在史莱姆的内部,我那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大脑,也终於,透过那不断晃动的、绿色的胶质体,看到了母亲陷入重围的、危险的景象。

“妈……小心……”

我试图向她发出警告,但从我口中发出的,却只是不成调的、充满了慾望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只狡猾的魔物犬,利用母亲被史莱姆缠住一侧身体的空档,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後。它那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矫健身影,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那闪烁着金属般冰冷寒光的、如同倒钩般的锋利前爪,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划过了母亲那只穿着高叉战斗服的、修长而又结实的小腿!

“啊!”

母亲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鲜红的、刺眼的血液,瞬间从她腿上那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中,喷涌而出。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冷静的、充满了绝望的旁白解说。魔物犬,作为厄洛斯深渊食物链中端的掠食者,它们最可怕的,并非是它们锋利的爪牙,而是在它们的爪牙之中,所蕴含的、一种专门用来对付大型猎物的、高效的神经性麻痹毒素。

母亲的腿,只来得及踉跄一下,便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那具本还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矫健的身体,像一幢被抽走了所有主心骨的大厦,轰然地,无力地,向前跪趴在了那片冰冷的、湿滑的、长满了苔藓的地上。

更多的魔物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它们用它们那同样带着麻痹毒素的爪牙,在她那具已经无法动弹的、美丽的身体上,留下了更多的、纵横交错的伤口。很快,她便彻底地、完全地,失去了对身体的任何一丝控制权。

而在那个绿色的、透明的、充满了情慾的囚笼里,我那被快感所彻底淹没的理智,也终於,被眼前这无比残酷、无比血腥的一幕,给彻底地、强行地,拉回了现实。

那份曾经让我爽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无孔不入的快感,在这一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冰冷的、足以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冻结的恐惧。

“不……妈……妈妈!”

我开始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在那只该死的史莱姆内部挣扎、冲撞,试图从这个恶心的、柔软的囚笼里出去。但那些粘稠的、充满了韧性的胶质体,却像最坚固的蛛网,将我所有的动作,都化解於无形。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母亲,那个我世界上最爱、也最对不起的人,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美丽的蝴蝶,无力地、凄惨地,跪趴在地上,任由那些丑陋的、狰狞的野兽,将她包围。

那些魔物犬,在确认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任何抵抗能力之後,便停止了那种撕咬式的攻击。它们围着她,围着她那具因为麻痹而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因为这个姿势而将那完美的、丰满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身体,发出着一阵阵低沉的、充满了原始慾望的、兴奋的嘶吼。

然後,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魔物犬更加壮硕的、显然是领头犬的畜生,踱着步,走到了她的身後。

它伸出了它那布满了倒刺的、散发着浓重腥臭味的、长长的舌头,在那片被鲜红色的、紧身的战斗服所紧紧包裹的、浑圆的臀瓣之间,在那片因为战斗服的高叉设计而暴露在外的、神秘的、早已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此刻的恐惧而变得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仔仔细细地,充满占有慾地,舔了一下。

“呜……呜呜……”

我看到,我母亲那张早已被泥土和泪水弄得一片狼藉的、美丽的脸,猛地抬起了一下,那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屈辱和绝望的眼睛,正好,与我在那个绿色囚笼里的视线,对上了。她的口中,发出了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如同幼兽般绝望的、无声的呜咽。

然後,在我的注视下,在那双我母亲的、充满了哀求与绝望的眼睛的注视下,那只黑色的、丑陋的、狰狞的畜生,缓缓地抬起了它那布满了健硕肌肉的後腿,露出了它那根丑陋的、狰狞的、如同滴血般鲜红的、正在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跳动着的、属於野兽的性器。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神圣的、温暖的、曾经孕育了我的生命的、伟大的大门。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捅了进去!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只领头的魔物犬,在我母亲那具早已被麻痹毒素所控制的、无力反抗的身体里,以一种纯粹的、属於野兽的、惊人的频率,疯狂地、凶狠地抽插了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攻城锤在撞击一扇脆弱的城门,发出着“啪!啪!啪!”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沉闷而又响亮的撞击声。我甚至能看到,我母亲那因为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丰满的臀部,随着那凶狠的撞击,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晃动着,如同暴风雨中一艘即将倾覆的小船。

野兽的本能是纯粹而高效的。不到一分钟,那只领头犬便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弓,将它那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滚烫的精液,尽数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母亲那早已被各种液体所填满的、可怜的子宫深处。

然後,它退了开来。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那些在一旁早已被血腥和交配的狂热气息刺激得双眼赤红的魔物犬,如同执行着某种古老的、野蛮的、充满了原始崇拜意味的交配仪式一般,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轮番地,骑上了我那早已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美丽的母亲。

它们一遍又一遍地,用它们那丑陋的、狰狞的、属於野兽的性器,操弄着她那神圣的、温暖的穴口。

它们一遍又一遍地,将它们那污秽的、腥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填满她,溢出她。

她就像一只被族群中所有雄性所共同占有的、美丽的母狗。

而她的精神,也终於,在这场无尽的、如同车轮战般的、肉体上的终极凌辱之中,彻底地,崩溃了。

在麻痹毒素和巨大精神创伤的双重作用下,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了幻觉。或许,在她那已经破碎的、混乱的视野中,这些正在她身上疯狂驰骋的,不再是那些丑陋的、狰狞的野兽,而是某个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温暖的怀抱;又或许,她早已什麽都看不见,什麽都感觉不到了,只是一个纯粹的、只剩下本能的、为了承受快感与痛苦而存在的容器。

她开始叫了。

她开始旁若无人地、肆无忌-惮地、不知羞耻地,发出着高亢的、甜美的、充满了无尽情慾的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棒……再……再快一点……用力……啊……要……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而在那个绿色的、透明的、本该是我的囚笼的地方,一场同样疯狂的、却又截然不同的盛宴,也正在上演。

我母亲的惨状,我母亲那充满了淫靡与疯狂的惨叫,对於此刻的我来说,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的毛玻璃,变得遥远、模糊,而又不真实。我所有的注意力,我所有的感知,都被我身体内部,那股新生的、前所未有的、如同神蹟降临般的极致快感,所彻底地、完全地吸引了。

我的人生,从没这麽爽过。

那只包裹着我的、墨绿色的史莱姆,似乎在发现我对它那套弄肉棒的技巧已经开始产生“耐药性”之後,便改变了它的攻击策略。它用一根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纤细、更加柔软、也更加灵活的胶质触手,如同一个最专业的、拥有丰富经验的按摩师,悄无声息地,探索到了我身後那片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所触碰过的、神圣的、最後的禁区。

然後,它精准地,找到了那个隐藏在我身体深处,那个传说中的、属於男性的、最终的、名为“前列腺”的极乐之点。

它开始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不轻不重的、如同羽毛般不断搔刮的、高频的震动,对我那里,进行着精准的、持续的、致命的按摩。

“唔——啊——!!!”

我的大脑,我的灵魂,我的整个存在,都在这一瞬间,被那股完全不同於任何射精快感的、更加深邃、更加持久、更加纯粹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灭顶快感,所彻底地、乾净地,淹没了!

我感觉自己彷佛在一瞬间,灵魂出窍,脱离了这具正在被怪物玩弄的、肮脏的躯壳。我穿过了这片昏暗的、充满了绝望的菌林,穿过了那片暗紫色的、令人作呕的天空,最终,抵达了一片充满了光和热的、温暖的、纯白的、名为“天堂”的所在。

我再也无法忍受,也再也无需忍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也开始像我的母亲一样,旁若无人地、肆无忌-惮地、不知羞耻地,发出了高亢的、充满了无尽欢愉的、撕心裂肺的淫叫。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好爽……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刻,在这片充满了怪物、鲜血、精液和绝望的、肮脏的土地上。

我,和我的母亲。

一个,正在被一群野兽,进行着地狱般的、肉体上的终极轮奸。

一个,正在被一只怪物,体验着天堂般的、灵魂上的极致快感。

我们两人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此起彼伏的、交织在一起的淫叫声,在这片昏暗的菌林之中,混合、升腾、回荡,形成了一曲无比的荒诞、无比的悲哀、却又充满了最原始的、最纯粹的生命慾望的、血与泪的二重奏。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於痉挛的颤抖中,我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慾望,尽数地、狠狠地,射在了那只史莱姆的、冰冷的胶质体内。

而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我母亲的身体,也在被不知道是第几只魔物犬的、最後一轮疯狂的内射中,彻底地、完全地,虚脱、昏死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墨绿色的史莱姆,似乎终於“吃饱喝足”了。它像一个心满意足的饕客,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我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後蠕动着,悄无声息地滑入了菌林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天堂,消失了。

地狱,重新降临。

随着快感的潮水褪去,那被我刻意屏蔽掉的、来自外界的、残酷的现实,如同最汹涌的泥石流,瞬间将我重新淹没。我听到了,那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听到了,那些畜生们兴奋而粗重的喘息声。我更听到了,从我母亲那早已嘶哑的喉咙里,发出的、旁若无人的、肆无忌-惮的、不知羞耻的淫叫声。

我瘫倒在地上,高潮过度的身体,酸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我还是挣扎着,抬起了头。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几只黑色的、丑陋的“狗东西”,正排着队,一个接着一个地,在我那早已被麻痹、陷入幻觉、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的母亲身上,进行着那场永无止境的、野蛮的轮奸仪式。

一股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炽热、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间从我的胸腔深处,猛地炸开!

“畜生——!!!”

我发出一声沙哑的、充满了无尽愤怒与杀意的咆哮。我用我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颤抖的、发软的双腿,摇摇晃晃地,支撑起了我那同样虚弱的身体。我从地上,抄起了我那把简易的、却又无比坚固的石质武器——一根被我磨得无比锋利的、坚硬的兽骨长矛。

然後,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受伤的孤狼,拖着我那还在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地,带着无尽的杀意,向着那群正在玷污着我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该死的狗东西,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被我身上那股同归於尽的、疯狂的气势所震慑,那几只正在“办事”的魔物犬,终於停下了它们的动作。它们转过头,用那双血红色的眼睛,警惕地看着我这个突然出现的、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我没有给它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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