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魔物犬们攻击了妈妈还麻醉之後上了她(2 / 2)
我抱着她,靠在一颗巨大的蘑菇下。我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着之前那场口交的、极致的快感,回想着她那具完美的、赤裸的胴体……我用尽了我全部的意志力,去对抗我身体的虚弱。
终於,在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般的等待後,我那根不争气的慾望,才缓缓地、艰难地,重新,抬起了它那疲惫不堪的头。
可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母亲的身体,轻轻地放平在地上,准备用最省力的、也是我唯一会的传教士位,来完成这场艰难的“治疗”。
然而,我那还处在幻觉之中的母亲,显然有着她自己的想法。
就在我刚刚跨坐在她身上,准备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她那双本该被麻痹得动弹不得的手臂,却突然间,如同两条充满了力量的灵蛇,猛地伸出,紧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拉向了她!
然後,她那两片还残留着别人味道的、柔软的、丰润的嘴唇,便不容分说地,狠狠地,印了上来!
这和我之前所有经历过的、被动的亲吻,都完全不同!
她的舌头,像一条最灵巧、也最主动的毒蛇,熟门熟路地,撬开了我那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然後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探索、勾引着我那根同样笨拙的、属於少年的舌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那颗本已因为虚弱而跳动缓慢的心脏,在这一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爱意”与“激情”的深吻,彻底地,引爆了!
我那根本还只是半软不硬的慾望,在这一刻,如同被注入了最强效的兴奋剂,瞬间,便膨胀、坚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程度!
我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可笑的、“治疗”的冷静。
我像一头被彻底点燃了慾望的、年轻的公牛,粗暴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挺身,沉腰,将我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滚烫的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那片同样早已因为幻觉中的春情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神圣的禁区!
“啊——!”
这一次,我们两人,同时地,发出了充满了无尽的欢愉与满足的、高亢的呐喊!
与上次那充满了痛苦与悲哀的“治疗”完全不同。
这一次,在幻觉的加持下,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热情、风骚入骨的妈妈。
和被她那份突如其来的“爱意”与“激情”,彻底点燃了所有慾望的我。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乾柴烈火的、热恋中的情侣,在这片充满了怪物屍骸和我们两人罪证的、肮脏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水乳交融的、充满了无尽的投入感与极致快感的神圣交合。
这样的快感,是任何史莱姆,任何魔物,都绝对,给不了我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了“爱意”与“激情”的深吻,像一颗被直接扔进汽油桶里的火柴,瞬间,便将我那本就因为强撑着意志而绷紧到极限的、名为“理智”的神经,彻底地、乾净地,烧断了!
什麽“治疗”,什麽“净化”,所有这些可笑的、用来自我欺骗的藉口,在这一刻,都被我彻彻底底地,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干她!
干这个正像一个真正的、热情似火的妻子一样,主动地、疯狂地向我索取着的、我美丽的、淫荡的妈妈!
我像一头被彻底点燃了原始慾望的、年轻的公牛,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和笨拙,粗暴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挺身,沉腰,将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主动而膨胀、坚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的程度的滚烫慾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了她那片同样早已因为幻觉中的春情而变得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温暖的、神圣的禁区!
“啊——!”
这一次,我们两人,同时地,发出了充满了无尽的欢愉与满足的、高亢的呐喊!
与上次那充满了痛苦与悲哀的“治疗”完全不同。这一次,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尴尬、羞耻和抗拒。
在幻觉的加持下,我的母亲,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热情、风骚入骨。她那双修长的、结实的、无比美丽的双腿,像两条充满了力量的灵蛇,紧紧地、,盘上了我那正在疯狂耸动的腰。她的双手,也不再是无力地垂放着,而是紧紧地、如同八爪鱼般,缠绕着我的後背,用她那并不算锋利的指甲,在我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充满了情慾的、火辣辣的抓痕。
而她的嘴里,更是没有一刻停歇地,呢喃着、呻吟着、尖叫着,那些我在最肮脏的、连自己都感到不齿的幻想中,都从未敢想象过的、最淫荡、最露骨的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啊……你好棒……你的大肉棒好厉害……快……再快一点……把你的骚货老婆……彻底乾死……啊啊……”
“我爱你……老公……我要给你生孩子……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宫……全部填满……嗯啊……”
而我,也在她这肉体与言语的双重、极致的刺激下,彻底地,放开了自己。我像一匹第一次挣脱了缰绳的野马,在我母亲这片最温暖、最湿润、也最肥沃的草原之上,肆意地、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冲撞着,驰骋着。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乾柴烈火的、阔别已久後再次重逢的热恋情侣,在这片充满了怪物屍骸和我们两人罪证的、肮脏的土地上,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水乳交融的、充满了无尽的投入感与极致快感的神圣交合。
很快,在两人共同的、毫无保留的投入下,我便再次攀上了顶峰,将我那份充满了“净化”使命的滚烫慾望,尽数地、狠狠地,射入了她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第一次的“净化”,完成了。
我趴在她那具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汗流浃背的、柔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然而,我身下的母亲,却似乎依旧意犹未尽。她那双迷离的丹凤眼,如同最勾魂的狐狸精,水汪汪地看着我,双腿依旧紧紧地盘着我的腰,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老公……不够……我还要……”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那因为激吻而变得红肿的嘴唇,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沙哑的语气,呢喃道,“刚刚……刚刚那些狗东西……那样干我……你……你也那样……从後面……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好不好?”
我那颗本已在高潮後逐渐平复下来的心脏,因为她这句充满了羞耻与诱惑的话语,再次,疯狂地搏动了起来。
我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用行动,满足了她。
我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了过去,让她像刚才那只被我杀死的魔物犬侵犯时一样,以一个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顺从的、母狗般的姿态,跪趴在了那片冰冷的、肮脏的地上。
从这个角度,我能无比清晰地、毫无任何遮挡地,看到我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点,一点地,顶开她那两片因为我们两人体液的混合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肥美的臀瓣,然後,再次,狠狠地、完整地,贯穿了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温热的、诱人的穴口。
这种极致的、充满了征服感的、野蛮的视觉冲击,让我几乎在一瞬间,便再次陷入了疯狂!
“啊……对……就是这样……像干一只母狗……干一只母猪一样……狠狠地干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全部都射给你的……骚货老婆……啊啊啊啊——!!!”
在母亲那愈发不堪入耳的、淫荡的叫声和剧烈的视觉刺激下,我感觉自己彷佛化身成了一台永不疲倦的打桩机,在她那具丰腴而又结实的、完美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後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最终,伴随着我们两人同时发出的、响彻整个菌林的、高亢的嘶吼,我将我那第二份、也是最後一份的“解药”,尽数地、一滴不剩地,再次,射满了她的整个子宫。
【同源净化已完成。】
【厄洛斯之种犬科已被彻底清除。】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终於在我那片被快感烧得一片混沌的脑海中,悄然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终於……松了口气。
高潮的余波,如同最猛烈的潮水,彻底地、乾净地,抽走了我身体里最後的一丝力气。而我身下的母亲,也终於因为麻痹毒素的药效、和我这两次毫不留情的疯狂内射,而彻底地、完全地,耗尽了所有的精力,在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呢喃後,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我从那种疯狂的、近乎於野兽般的状态中,缓缓地脱离了出来。我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充满了我们两人战斗痕迹的战场,看着那两具早已冰冷的魔物犬屍体,看着我那赤裸着、身上布满了伤痕、精液和泥土的、却依旧美丽得如同天神杰作般的、沉睡的母亲,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无尽的满足、极致的疲惫和巨大的、无法言说的茫然的复杂情绪。
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先是小心翼翼地,从那两具已经开始僵硬的魔物犬屍体上,剥下了我此行的目标——那两块完整的、坚硬的“硬化兽皮”。然後,我抱着母亲,走到那条我们曾经赤裸着共同捕鱼的、清澈的溪流边,用冰凉的溪水,将我们两人身上的、那些肮脏的、充满了罪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仔细地,清洗乾净。
最後,我将她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红色战斗服,重新为她穿上。
我将那两块沉重的兽皮,背在了我的背上。
然後,我弯下腰,用一个标准的、充满了无限温柔的公主抱,将我那沉睡的、美丽的、刚刚与我一同经历了地狱与天堂的母亲,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我的怀里。
我一步,一步地,向着我们那唯一的、可以被称为“家”的、温暖的洞穴,走了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我在第二天清晨,被洞外那些扭曲植物上滴落的露水声唤醒时,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母亲的脸。
她已经醒了。
她就侧躺在我的身边,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胸口。她正睁着那双美丽的、清澈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天的疯狂与迷离,也没有了我所担心的、那种事後清算般的羞耻与愤怒。她的眼神,很乾净,很纯粹,就像我们还在“蔚蓝世界”时,每一个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清晨,所看到的那样。
那是一种混合了无限的温柔、深深的慈爱,以及一丝……劫後余生般的後怕与庆幸的眼神。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浩宇……你醒啦?”
看到我睁开眼睛,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发自内心的、如同阳光般灿烂而又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清晰地记得,就是这张脸,就是这个笑容,在昨天,在那些该死的麻痹毒素和幻觉的作用下,曾经变得何等的痴迷,何等的妩媚,何等的……淫荡。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尴尬和不自然,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我的脸颊开始发烫,眼神也下意识地,开始闪躲。
“早……早啊,妈。”我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感觉怎麽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关切地问道,一边说,一边还想像以前一样,伸手来摸我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像被针紮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後缩了缩。
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洞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她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她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和受伤。
“昨天……後来,到底怎麽样了?”她收回手,有些不安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我……我只记得,我们被那群黑色的狗东西围攻了,我好像……好像被其中一只咬了一口,腿上好麻……然後……然後就什麽都记不得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洞里了。”
我的心脏,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先是猛地一沉,然後,便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湖面,掀起了狂喜的、滔天的巨浪!
她……她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那场屈辱的轮奸了?也不记得她自己在幻觉中,那些不堪入目的骚话和主动的索取了?更不记得……我们最後那场以“治疗”为名的、疯狂的交合了?
叙事者,也就是我,必须在此刻进行一次忠实的、介入式的旁白解说。这是一种典型的、创伤後的“选择性遗忘”。林月华的大脑,为了保护她那属於“阳光开朗的普通女人”的核心人格不至於在如此巨大的、毁灭性的精神冲击下彻底崩溃,主动地、仁慈地,将那段最肮-脏、最恐怖、最无法面对的记忆,给彻底地、乾净地,封存了起来,丢进了潜意识最深处的海沟。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瞬间就松了口气。这样太好了!这样……这样妈妈就不用再背负着那份沉重的记忆,活在痛苦和羞耻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劫後余生的、巨大的庆幸,瞬间冲散了我心中所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尴尬和不自然。我看着母亲那双充满了困惑和後怕的、清澈的眼睛,一个善意的、充满了英雄主义色彩的谎言,便脱口而出。
“你被咬了之後,就中了麻痹毒,很快就昏过去了。”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又可靠,同时小心翼翼地,将史莱姆、轮奸、受精、以及我们之间那场性交的所有细节,都完美地抹去,“然後……然後我就跟那些狗东西拼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我做的骨矛干掉了一只,又用石头砸死了一只,把剩下的都吓跑了。最後,我就把你,还有我们这次的目标——硬化的兽皮,都带回来了!”
我指了指被我放在洞穴角落的、那两块还带着血迹的、黑色的兽皮。
母亲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然後,又缓缓地转回头,看着我这张因为编造谎言而有些心虚、却又强装镇定的脸。她看着我脸上的一些细小的擦伤,看着我那因为彻夜的激战和之後的“治疗”而显得无比疲惫的神情。
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瞬间,便噙满了感动的、心疼的、骄傲的、後怕的、复杂的泪水。
“浩宇……”
她再也说不出任何话,只是猛地伸出双臂,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抱在了她那具我无比熟悉的、柔软而又温暖的怀里。
“谢谢你……我的儿子……你真的……真的长大了……是妈妈的……是妈妈的英雄……”她在我耳边,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又一遍地,哽咽着,呢喃着。
我被她紧紧地抱着,脸颊再次深陷在她那对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饱满的胸部之间。那熟悉的、曾让我疯狂的触感,不可避免地,再次让我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身体,起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尴尬和不自然,再次涌了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她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不动声色地,用一种轻微的力道,将她的身体,推开了一点点。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不自在,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快!让妈妈看看,我们的战利品!”她很快便恢复了那份属於她的、阳光开朗的性格,兴致勃勃地拉着我,走到了那两块兽皮前。
我们开始兴高采烈地,讨论着要如何利用这两块珍贵的材料,来为我制作一件真正的、可以保护我的护甲。
洞穴里,再次充满了那种积极的、充满了希望的、属於“战友”和“家人”的、忙碌而又温馨的气氛。彷佛昨天那场地狱般的、充满了情慾、暴力和绝望的浩劫,真的,就只是一场被我们两人,共同遗忘了的、可怕的噩梦。
我看着母亲脸上那久违的、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阴霾的、灿烂的笑容,内心,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安心。
我决定了。
我将永远地、独自一人地,背负起那个沉重的、肮脏的、属於我们两人的秘密。
只要,能让我的妈妈,一直像现在这样,快乐地、阳光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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