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妈妈对我的X处理也越来越习惯和常规化。(1 / 2)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我们之间那份尴尬的关系,也在这份共同的目标和日复一日的、枯燥的冒险中,被逐渐地、不可思议地,消磨、冲淡,最终,演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我无法用语言去准确形容的、“日常”。

妈妈她,似乎也对我那份因为这个世界的鬼法则而变得异常旺盛的性需求,越来越习惯,处理方式也越来越……常规化。

就像今天早上。

我像往常一样,在永恒营火那温暖的光芒中醒来。清晨的生理反应,让我那早已饱尝禁果滋味的慾望,不争气地,在皮裤下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充满了少年人活力的帐篷。我有些无奈,却也习以为常。

我走到洞穴深处的水洼边,用手指沾着冰凉的积水,开始简单地漱口。

身後传来了轻微的、我无比熟悉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止我的动作,只是继续用手指擦拭着牙齿。

因为我知道,是她来了。

她也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是从水洼那还算清澈的倒影中,看到了她那熟悉而又美丽的、穿着红色战斗服的窈-窕身影,默默地走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她平静地、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优雅地,缓缓蹲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感觉到一双温暖而又柔软的手,熟门熟路地,解开了我那粗糙的皮裤。然後,那根早已因为她的靠近而变得愈发坚硬滚烫的晨勃,便被她轻轻地、安抚性地,用那柔软的掌心撸了撸。

紧接着,一片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温暖、更加湿滑、也更加柔软的所在,便将我那根充满了少年朝气的慾望,一口,吞了进去。

这一切,都发生得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默契,那麽的……理所当然。

我一边享受着那份早已让我食髓知味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爽到骨子里的口交快感,一边用含着水的、含糊不清的声音,开始像往常一样,讨论起了今天的“工作”计划。

“唔……妈……含……我昨天晚上又看了看那个……嗯……系统,东边的‘缠绕藤林’里,好像有能做弓箭的好木头……”

“嗯……是吗……”

我能听到,从我身下,传来了母亲那同样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变得有些瓮声瓮气的、却依旧温柔的回应。她一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卖力地为我服务着,一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不带任何杂念的眼睛看着我,彷佛我们真的只是在讨论一件无比正经的公事。

“那里的怪物……厉害吗?”

“窝……窝查过了……”我努力地咽下嘴里的水,也努力地,压抑着那股从下半身不断涌上的、几乎要让我失控的快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外围……外围应该……没什麽危险……主要是一些小型的寄生蠕虫和拟态者,我们小心点就行。”

“好……那一会儿……我们就去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蹲着,用世界上最平常的语气,讨论着今天的冒险计划。感觉……感觉她嘴里的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好像根本不存在一样,好像这件正在发生的事情,跟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和情感,都没有任何关系。

这真他妈的……荒诞。

这场充满了反差与荒诞的“晨间例会”,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锺。

终於,在一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的、来自冠状沟的舔刺激下,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那股洪流,即将到达最後的闸门。

“嗯……!”

我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的闷哼。

我身下的母亲,立刻,便如同一个最有经验的伴侣,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信号。

我看到她脸上闪过了一丝我非常熟悉的、轻微的慌乱。然後,她急急忙忙地,就想把我那根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的慾望,从她的嘴里,吐出去。

我知道,她一直很不喜欢我射在她嘴里,或者……任何地方。在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坚持着,要让我把东西,射在那些没用的茅草上。这似乎是她在这场早已失控的游戏里,为自己保留的、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一点点小小的“体面”。

然而,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今天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猛烈。

又或许是,我那被她伺候得无比舒服的身体,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让她离开。

就在她即将成功“逃离”的前一秒,我那早已被快感冲昏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狠狠地一挺!我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後脑勺。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提醒她。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少年人最纯粹生命力的白色液体,如同失控的、小型的火山,尽数地、狠狠地,喷射了出去!

她僵在了那里。

她那张还保持着微微仰视姿态的、美丽的、动人的脸上,挂着、流淌着、沾染着,那些晶莹的、粘稠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滚烫的液体。

她那双本已因为麻木而显得有些空洞的丹凤眼里,第一次,在这场“日常仪式”中,浮现出了无比清晰的、巨大的、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不知所措。

而我,也在高潮那阵剧烈的、令人战栗的余韵中,低着头,看着母亲这副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无比狼狈的、却又……异常美丽的模样,一时间,也同样,说不出任何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今天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的猛烈。

又或许是,我那被她伺候得无比舒服的身体,潜意识里,根本就不想让她离开。

就在她即将成功“逃离”的前一秒,我那早已被快感冲昏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狠狠地一挺!我甚至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後脑勺。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我甚至,没有来得及提醒她。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充满了少年人最纯粹生命力的白色精液,如同失控的、小型的火山,尽数地、狠狠地,喷射了出去!

她僵在了那里。

她那张还保持着微微仰视姿态的、美丽的、动人的脸上,挂着、流淌着、沾染着,那些晶莹的、粘稠的、属於她亲生儿子的、滚烫的精液。

她那双本已因为麻木而显得有些空洞的丹凤眼里,第一次,在这场“日常仪式”中,浮现出了无比清晰的、巨大的、充满了震惊、茫然和一丝……不知所措。

而我,也在高潮那阵剧烈的、令人战栗的余韵中,低着头,看着母亲这副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无比狼狈的、却又……异常美丽的模样,一时间,也同样,说不出任何话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之间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的、虚假的“日常”,好像被我这一泡没憋住的、滚烫的精液,给彻底地、无情地,搞砸了。

她愣了好几秒,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我射出的、晶莹的液体。然後,她才如梦初醒般,缓缓地、有些手忙脚乱地松开了我。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生气或者哭泣,只是用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羞涩和一丝被顽皮儿子恶作剧了的嗔怪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水洼边,用手掬起清水,开始清洗自己的脸。

我看着她那在水中显得愈发白皙娇嫩的脸庞,看着水珠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内心那点小小的愧疚,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兴奋所取代。

她洗乾净脸,走回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未乾的水汽和动人的红晕。她拿起一块乾净的兽皮,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开始仔仔细细地,为我擦拭着同样沾染上了我们两人共同液体的、我的肉棒。

“小坏蛋……”

她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如同蚊子叫,却充满了无限的温柔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擦拭乾净後,她重新为我穿好裤子,然後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而平静的笑容,彷佛刚才那场小小的“事故”,真的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插曲。

“好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准备一下,我们出发吧。你刚刚说的那个……‘韧性木材’,听起来对我们很重要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妈妈仔细地将脸上的痕迹清洗乾净後,我们便出发了。早晨那场小小的“事故”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虽然涟漪很快散去,但有什麽东西却悄然沉入了水底。走在前面的我,脑子里乱糟糟的,挥之不去的,全是她最後那个混杂着震惊、茫然和一丝不知所措的表情,以及……我射出的那些滚烫的、白色的液体,在她光洁美丽的脸颊上缓缓流淌的画面。

仅仅是回味,就让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皮甲下的那根东西,不争气地、固执地,再次缓缓抬头,将本就紧绷的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我心里暗骂一声,脚步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走在我身後的妈妈,不可能看不到。但她什麽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视线专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彷佛真的什麽都没有察觉到。

这种心照不宣的“无视”,已经成了我们之间一种全新的、默契。我们离开了那片熟悉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区域,根据系统地图的指引,向着更深、更黑暗的密林深处走去。这里的植物形态变得愈发光怪陆离,空气中那股腐败的甜腻气息也愈发浓郁。巨大的、如同血管般盘根错节的树根裸露在地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会发出微弱磷光的苔藓。一些不知名的、类似猪笼草的植物,张着巨大的捕虫囊,散发出诱人的奇异香气。

“系统说,穿过这片‘幽光菌林’,前面就是‘缠绕藤林’的边缘地带了。”我停下脚步,低声对身後的妈妈说道,眼睛则紧紧盯着那块只有我能看见的、悬浮在空中的虚拟地图。“我们得小心点,这里的怪物等级比我们之前遇到的都要高。”

“嗯。”妈妈点了点头,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那些昏暗的、不断晃动的阴影。她手中的摺扇已经完全展开,摆出了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姿态。经历了那麽多的变故之後,她早已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保护的、柔弱的家庭主妇了。此刻的她,像一个真正的、身经百战的女战士,冷静、可靠,充满了力量感。看着她那坚定的侧脸,我那颗因为回味早晨的旖旎而有些躁动的心,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我们继续前进。林中的光线越来越暗,那些发光的菌类和苔藓,只能勉强照亮我们脚下的一小片区域。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人踩在腐烂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但在这份死寂之下,似乎又隐藏着无数细微的、令人不安的声响——不知名的虫豸爬过树干的声音,远处传来的、如同叹息般的风声,以及……某种黏滑的物体,在暗处蠕动时发出的、微弱的“咕叽”声。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石矛,手心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柔软的手,从後面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到妈妈对我露出了一个安抚的、温柔的微笑。那笑容,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所有的紧张和恐惧。我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前方的道路上。

又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我们走出那片昏暗的菌林,来到了一处断崖边。而在断崖的对面,我看到了。那是一片由无数条如同巨蟒般粗壮的、黑紫色的、彷佛拥有生命的巨大藤蔓,所交织、缠绕、构筑而成的、无边无际的、黑暗的森林。那些藤蔓的表面,覆盖着一层粘稠的、不断滴落的液体,在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诡异的、油腻的光泽。

“就是这里了……”我看着眼前这片充满了不祥与压迫感的、彷佛活物般正在微微蠕动的黑暗森林,喃喃自语道。系统地图上,一个鲜红的、代表着“高危区域”的标记,正在这片森林的中央,缓缓地闪烁着。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妈妈,她那张美丽的脸上,也同样充满了凝重。

“妈,我们……要进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妈妈,她那张美丽的脸上,也同样写满了凝重。那片彷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黑暗森林,散发出的不祥气息,让她握着摺扇的手又紧了几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犹豫,侧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坚定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我无比熟悉的、足以安抚一切的力量。“当然要进去,”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我们没有退路了,浩宇。为了回家,别说是这种看起来吓人的林子,就算是真正的地狱,我们也要闯一闯。”

妈妈的话,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我心中最後的一丝胆怯。是啊,为了回家,我们已经付出了那麽多,甚至跨越了那道最不该跨越的红线,现在又怎麽能被一片林子吓住。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那我们走,妈,跟紧我!”

我们没有工具,只能小心翼翼地,寻找着藤蔓之间的缝隙,攀爬着,进入了这片昏暗的“缠绕藤林”。一踏入林中,光线便骤然暗淡下来,空气也变得异常的潮湿和闷热,带着一股浓郁的、类似於植物汁液和腐烂木头的混合气味。脚下的地面是柔软的、黑色的腐殖土,一脚踩下去,甚至会有粘稠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

“系统提示……‘韧性木材’主要分布在藤林的东侧,我们需要往那个方向走。”我一边艰难地拨开挡路的、黏滑的藤蔓,一边低声对跟在身後的妈妈说道。

就在我们深入林中大约十几分锺後,周围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那些黑紫色的巨大藤蔓之间,开始出现了一些高大挺拔的、树皮呈银白色的奇特树木。它们的树干笔直,枝干却异常的柔韧,在林间微弱的气流中,如同海草般缓缓摇曳。

“应该就是这些了!”我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一棵银白色的树前,伸手敲了敲。树干发出了“梆梆”的、如同金属般清脆的声响,显然质地非常坚硬。

“看起来不错,”妈妈也走上前来,用她那把锋利的摺扇边缘试着划了一下树皮,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确实很坚韧。不过……我们怎麽把它弄断?”

我从背後抽出了那根早已被我磨得锋利无比的兽骨长矛,那是我现在最得意的武器。“我来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将长矛的尖端抵在树干上,然後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如同钻木取火般,飞快地旋转、钻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在我们全神贯注地,试图“砍伐”这第一棵树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到,在我们不远处的、藤林的更深处,几双巨大的、闪烁着暴虐红光的眼睛,正从阴影中,冷冷地注视着我们。那是一些体型如同大猩猩般魁梧,浑身覆盖着浓密黑色长毛的巨猿。它们并没有立刻靠近,只是在远处,发出了充满了警告意味的、低沉的嘶吼。

“吱嘎……吱嘎……”

兽骨长矛在坚硬的树干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我不懈的努力下,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凹坑,终於出现在了树干上。

“有效果!”我心中一喜,正准备再接再厉。

然而,我们都没想到,我们这小小的、对於这片古老森林来说无异於“搔痒”的破坏行为,却触动了某个我们完全无法理解的、古老的“开关”。

我们脚下的大地,突然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怎麽回事?地震了?!”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一跳,连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警惕地看向四周。

妈妈也立刻收起了摺扇,将我护在了身後。

然後,我看到了。

我看到我们面前那棵我们正在“砍伐”的、银白色的巨树,它那原本光滑的树皮上,竟然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如同嘴巴般的缝隙!两根原本如同普通枝干的树枝,也在此刻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对闪烁着寒光的、利爪般的形态!

这棵树……是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不等我发出惊叫,我们周围所有那些银白色的巨树,都在同一瞬间,“活”了过来!它们伸出了无数如同毒蛇、如同长鞭的、坚韧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向我们两人,疯狂地卷了过来!

“小心!”

妈妈惊呼一声,手中的摺扇瞬间展开,舞成了一团密不透风的白色旋风,将好几根试图靠近的藤蔓狠狠地抽打开去。但那些藤蔓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铺天盖地,防不胜防!

一根从我脚下腐殖土中悄无声息钻出的藤蔓,如同最狡猾的猎手,闪电般地缠住了我的脚踝!我只感觉脚下一紧,整个人便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紧接着,更多的藤蔓便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将我的四肢、我的腰腹、我的整个身体,都、牢牢地捆绑了起来,动弹不得!

“浩宇!”

听到我的惊呼,正在奋力抵抗的妈妈,心中一分神,动作便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破绽。就是这一丝破绽,被那些狡猾的“树妖”抓住了!两根从她身後袭来的、如同巨蟒般粗壮的藤蔓,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瞬间便绕过了她扇子的防御,闪电般地,缠住了她那两只白皙的、纤细的手腕!

“唔!”

妈妈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摺扇脱手而出。那两根藤蔓猛地向上一拽,便将她整个人都向上高高地吊了起来!她那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成熟而又火辣的身体,为了维持平衡,也为了抵抗那股向上的拉力,本能地向前躬下身子,双腿用力地蹬着地面。

於是,一个充满了无尽的张力与色情意味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姿势,便形成了。

她的双手手腕被藤蔓高高地吊起,上半身因为重力和挣扎而向前倾斜、弯曲,那对因为战斗而不断起伏的、巨大而饱满的雪白丰乳,在紧身的红色战斗服的束缚下,几乎要将那片可怜的布料彻底撑破。而她的下半身,则为了与那股力量抗衡,形成了一个挺腰、撅臀的、如同正在被从後面狠狠侵犯般的、完美的跪趴姿势。那浑圆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蜜桃臀,被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空中,成为了这片昏暗的、危险的森林里,最诱人、也最致命的一道风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妈!小心!”我被那些该死的藤蔓捆得像个粽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高高吊起,形成那个羞耻而又无助的姿势,我急得目眦欲裂,只能徒劳地嘶吼着。然而,我的警告,已经太晚了。那些从战斗一开始,就一直在不远处阴影中窥视的、如同小山般巨大的黑影,终於迈开了它们沉重的步伐。它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几只巨猿!它们无视了我这个被捆在地上的小角色,那几双闪烁着暴虐与原始慾望的、血红色的眼睛,全都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了被高高吊起、正像熟透的果实般无助地晃动着的、我的母亲身上。

它们围了过来,那股浓烈的、混杂着野兽体臭和麝香的腥臊气息,几乎让我窒息。其中一只体型最为魁梧、显然是首领的雄性巨猿,走到了妈妈的身後。它低下那颗硕大的、毛茸茸的头颅,将它那丑陋的、湿漉漉的鼻子,凑到了妈妈那因为姿势而高高撅起的、被红色战斗服的布料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仔仔细细地、如同在监赏一件绝世珍品般,嗅探着。它那粗重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妈妈那片神圣的、只有我和我父亲才触碰过的禁区之上。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口中发出了混合着无尽恐惧与屈辱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小兽般的呜咽。

那只巨猿首领似乎对它闻到的气味非常满意。它发出一声充满了占有慾的、低沉的咆哮,然後,直起了它那如同铁塔般雄壮的身体。我看到了。我眼睁睁地看到了,在那片浓密的、肮脏的黑色兽毛之下,一根比我手臂还要粗、尺寸狰狞到完全超乎我想象的、如同烧红烙铁般暗红色的、丑陋的、属於野兽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从鞘中探出,高高地、嚣张地,翘了起来!

然後,它对准了。

它对准了我的母亲,那扇因为之前的种种经历而早已不再紧致、甚至在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可怜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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