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不过只高了两票就戛然而止,涨幅开始朝着‘ 2'涨两票,’ 1'涨一票的趋势慢慢爬。
直到选择‘2',也就是’牺牲久我真一郎’的名单中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久我真一郎本人。
界面在停滞几秒后,两个选择的人数同时开始疯涨。
时间还剩二十秒。
萩原研二还未做出选择,伊达航的名字也尚未出现在名单中。
第77章
他有麻烦了。
安静的汽车后座突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声音并不低沉,清脆得有点像松田阵平吃完饭还要偷吃研二给他买的薯片的声音。
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生活习惯的人,和一个不在乎生活习惯的人,背着另外一个不得不在意起生活习惯的人叛逆,要的就是被发现与不被发现的结果出现前,那种打开薛定谔的盒子偷情般的紧张和刺激感。
但现在不是这么一回事。身材修长的少年沉默凝视着断成薯角的手铐碎片,不确定地想这个世界的女巫应该会复原魔法?总之这是他第一次收到伴手礼。
流河纯小心翼翼地将碎片收集起来,挣断的粉色麻绳还挂在他的手腕上,像什么中二少年与邪恶势力搏斗过后的潮流单品。
收拾好之后他拨出一个电话。
足足过了半分钟对面才接起来,“有事?”
流河纯挪开手机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是打给了琴酒没错。但大哥不接他电话不奇怪,接他电话却不出声也不奇怪,等他巴拉巴拉自己说完一通直接挂断电话全程一言不发,这也属正常情况。
但大哥主动说话的表现就很不寻常,用人类的经历来形容大概就是舔狗热烈追求了女神三年,女神不为所动。但偶然一次女神喝醉了表示想主动与你发生关系,结果两个人衣服都脱了才发现谁也没有能用的挂件,当晚你被女神赶下床,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第二天女神打电话过来,直接说要结婚——
流河纯此时此刻的心情就是这么震撼。
他冥思苦想三秒钟,恍然大悟:“朗姆是不是在你旁边?”
流河纯不满地控诉:
“组织是不是又在开什么高层会议,为什么每次都不叫我!好歹我也算横跨行动情报金融三大部门的高层预备役,朗姆他是不是在故意孤立我?!”
“……”
电话另一边传来金属打火机盖子被弹开的啪嗒声,继而烟草丝被灼烧,琴酒的呼吸稳定而绵长,语气平静:“是你自己嫌麻烦,让苏格兰代替你参加。”
流河纯没有人类职场打工人见好就收的优良品质。
他质问道:“那苏格兰参加了吗?”
琴酒回以冷笑。
流河纯脑子冷静了一下,从对方的沉默中察觉出某种信号。
预兆这玩意儿说直白因为它发生的时候不遮掩,说故弄玄虚是因为它跳过了中间惊心动魄的过程,单箭头指向了结果。
比方说诸伏景光明明提早加入组织还拿到了代号,却还是有威士忌小组组合的雏形。
再比如说萩原和松田总是会遇到炸弹案件,而在他变成狐狸失去力量的时间里,摩天轮人质事件就这样悄然登场。
从琴酒的反应推导,直观的结论是组织不信任苏格兰,联想他的卧底任务,流河纯不得不怀疑诸伏景光的死亡节点也提前了,而恰巧接下来的半年他都要待在警察学校。
流河纯平静地罗列可能性,计算概率,语气却是和神情完全不符的激烈。
“没有苏格兰谁给我发会议笔记?伏特加在吗,让他会议录音!”
通话直接被挂断。
熟悉的大哥又回来了。
流河纯想了想,决定给贝尔摩得发消息。
而另一边,昏暗的房间内,每个人都是黑色风衣黑西装,凑在一起宛若乌鸦开会。
贝尔摩得看了眼手机,挑眉发出哇哦的声音,对漠然扫视过来的琴酒晃了晃手中的短信。
“看来你电话挂的太早,没能等到重点。”
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滑到朗姆面前,一只手托腮,天花板唯一一盏灯光将她的指甲反射出一种莹润的光泽,指甲油的黑色似乎都更鲜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