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 / 2)
罪魁祸首趁机咬了一下他的薄唇,趁机而入。
她的一只手从他喉结上滑下开始作妖点火。
如他已经知道她身上的所有的敏感处一样,她对他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因为目的明确,她下手虽急,却并不是毫无章法。
他记得她的反常,也失了理智。
一贯强势的他,立即反客为主。
沈归舟似乎是喝多了酒,回应的也格外热情。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本来是衣冠整齐的两人,已经全身清凉的在床上难舍难分。
地上遗落了一路的衣物,房里的喘息声透着暧昧,让窗外的月亮都羞红了脸躲进了层层迭迭的云层中。
夜半时分,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房中不可言说的味道还在诉说着刚刚这里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和往常一样,陈穆愉想起要问沈归舟事情的时候,她已睡了过去。照旧叫人准备了热水,亲自给她清洗了一番,才满足地抱着她准备入睡。
睡着之前,他还记得,明日定要问清楚她到底又闯了什么祸。
他发出沉稳的呼吸时,他怀中本应该熟睡的人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沈归舟轻轻推他,唤了几声,见他都没有回应,立马翻身起床。
她从床板下摸出一个小瓶子,“果然还是麻沸散管用。”
想了想,她又不放心滴了几滴放在陈穆愉嘴里。
摸黑打开衣柜,从最里面拿出了陈穆愉那套被她改过的月白色常服换上,又从他的衣服里翻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上。
靠着窗户仔细倾听了一会,在一声猫叫声响起时,她将窗户推开了一条缝隙,快速越了出去......
三更时分,京郊晋王府别院。
后院空旷的院子里,两个黑色劲装打扮的侍卫看了一眼后面漆黑的房间,都松了口气。
“他娘的,终于是睡了。”
“走吧,我们也睡吧,不早了。”
两个黑衣侍卫打着哈欠朝着前面自己的房间走去,院中并没留人守夜。
毕竟对他们来讲,这里住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疯子。
王爷只是让他们看着,若是有人来看他,就将他们见面的一举一动如实禀报就好。
事实上,除了第二天他们王爷的新欢来过,就再也没有人来过。
更何况,现在大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人来。
若不是那个疯子突然发起疯来,他们也早就睡了。
两个人并无多心,打着哈欠安心回了自己的院子,刚挨着床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们一睡下,后院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黑色的披风在清冷的月色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他脚步轻缓,落地无声。
第210章 在哪
他轻轻推开陶义的房间,木制的大门发出了两声暗哑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难听。
进了房间他又随手将门给关上,又是两声同样难听的声音响起。
房中比院中更显暗沉,却一点不影响那人的步伐。
他直接走到了房中摆着的圆桌前,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将桌上的蜡烛点燃。
昏暗的灯火渐渐在还算宽大的厢房中晕散开来,一切变得清晰,也给这里面的一切笼罩了一层昏暗的凄凉。
显现出来的还有他的容貌,时下最普通的男子装束,说不上倾国倾城,可是雌雄莫辨,正是从晋王府出来的沈归舟。
比起以往,她的脸似乎线条更明显,微微上扬的狐狸眼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戾气,抿紧的红唇也让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清冷。
她又重新掏出一个小小的油纸包,那正是她在四海来财中得到的油纸包。
她修长的手指打开油纸,将里面包裹着的白色粉末缓缓倒在蜡烛上。
随后,她又摸出一根尾指来长的干草点燃。
若有人上前细看,就会发现,那其实是形状像干草的干花。
等干草燃尽,她解下披风,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冰凉,本应又苦又涩,她浑不在意,一口一口地喝着。
仿佛她喝的是天下名茶。
一杯茶喝完,她踱步朝架子床走去。
陶义躺在床上,脸色看起来比半月前好了很多,看得出来,这里没有人虐待他。
只是,他的面目有些扭曲,似乎是梦魇。睡得不安稳,嘴里还偶尔冒出几句惊慌之语。
沈归舟听清了,他说的是‘走开’、‘不是我’之类的,和那日无甚区别。
她面色不动,伸出手在他身上一点,本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