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 1(1 / 2)

快穿:从败类到功德加身作者:佚名

第1章古代王朝屠村的败类1

永熙朝,永康十九年。

刚恢復意识的江锦辞睁开眼,借著漏风的窗口洒进来的月光,扫视著周围的环境。

泥砖砌成的房子,周围黑漆漆的。盖在身上的被子也很是粗糙,盖在身子上没有一丁点重量。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揉捏著一会后皱起了眉头。

『才七岁?』

揉了揉太阳穴,开始查看原主的人生和这个世界的轨跡。

永熙朝立国已二百余年,传至第十代皇帝姬启元时,已是一副风雨飘摇之景。

都城洛阳外的护城河边,流民搭起的草棚连绵十里。

饿极了的孩童扒著城门缝往里瞧,眼里倒映著的不是皇城的朱墙金瓦,而是守军腰间掛著的半块干饼。

城里的世家大族却在攀比斗富,用西域进贡的珍珠碾成粉敷面,將整块的鲜肉投餵给家养的恶犬。

而这些肉,够城外一个村子的人活上半月。

苛政比猛虎更凶。

皇帝痴迷炼製长生丹药,每年从民间收取的重税用作,搭建行宫、广招道士,炼製长生不老药。

地方官趁机层层盘剥,农户种出的粮食刚入仓,就被衙役收缴大半。

田间有老农跪在田埂上哭断了肠,指著皇城方向怒骂,却又被官兵反手一刀斩断了脖颈。

天灾偏逢人祸。连续三年黄河决堤,南岸的万顷良田成了泽国,灾民踩著浮尸往高处奔逃。

到了州府之地却被兵丁用长矛挡在城门外。

“人满为患”成了官老爷们的藉口,城楼上的火把映著他们油光满面的脸。

城下是灾民冻僵的手指叩击城门的闷响,一夜过后,门板上结著暗红的冰碴。

而护国寺里香灰积了三寸厚,阁楼窗缝漏出靡靡调。

菩萨像前供著金玉,绣床边堆著白骨。

天下书生攥紧笔桿骂朝堂,悍匪举著刀枪烧官仓,就连民间那带著顏色的话本,字里行间都藏著怨恨与刀光。

州府里丝竹唱著太平调,破庙里饥民嚼著观音土,一边是朱门酒肉香,一边是饿殍枕著墙。

这世道像是支走了调的曲,人命不过是弦上的残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在苦海里浮浮沉沉…..

看完世界轨跡后,江锦辞嘆了口气。

放眼歷史,古代王朝届是难超三百年,核心源於土地兼併、权力腐败等矛盾的周期性爆发。

初期休养生息可维稳,后期利益集团垄断资源、压迫百姓,矛盾积重难返,最终往往通过战乱洗牌,开启新循环。

而这个永熙朝已经立国两百余年了,正好卡在王朝末年。

加上世界轨跡里的那些荒唐事,十五年后就是永熙朝的灭国日。

而原主所在的地方就是这永熙王朝,皇城边陲县域的一个偏僻山村-----江家村。

原主的爹是冬天被征去修河工的,开春时传来消息,说是夜里受了寒,没熬住,死在了工地上。

那时候原主才三岁,裹在娘怀里,连爹的模样都记不清,只记得娘抱著他坐在灶台前,眼泪一滴滴砸在烧冷的灶灰里,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圈。

江母是个硬气人,咬著牙接下了地里的活。

白日里背著原主去刨地,孩子在田埂上的草窝里爬,她就时不时回头看一眼;

夜里哄睡了娃,还得在油灯下搓麻绳换些米粮。

可一个妇道人家,哪扛得住这连轴转的苦?春耕时她累倒在地里,发著烧,手里还攥著没插完的秧苗。

同村的人看不过眼,就有婶子劝她:“带著娃,找个能搭把手的吧,日子总得过下去。”她沉默了许久,看著怀里饿得直哭的原主,终究点了头。

而原主的这个后爹四十多岁,在古代已经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

老树开花,娶了个寡妇还带著个四岁的小娃娃,有这个便宜占也是乐的见牙不见眼。

对原主算不上宠溺,但是村里小孩有的原主是一点也没缺。

毕竟他已经四十多了,也没指望还能生下自己的孩子,也是把原主当做自己孩子养。

直到两年后,原主的母亲给后爹生了个儿子。

而原主这个死了爹又跟著娘,靠后爹养活的地位瞬间就尷尬了起来。

以往的待遇全都没有了,平日里温和的后爹也变得严厉了起来。

原本日日都有个水煮蛋吃,整天在村里逗狗掏鸟蛋的原主。

现在开始干起了力所能及的农活,就连吃食也比以往差上了一半。

原主从无忧无虑的顽童,变成天天要干农活,以前的吃食待遇也都变差了,哪里肯愿意?

又是哭又是闹的,在几次三番的哭闹中,原主的后爹终於忍不住了,狠狠的教训了原主一番。

而原主的娘是个知事的,虽然心疼原主,但是也没敢开口阻拦。

自己和原主还需要靠这个顶樑柱才能活下去。

比起自己独自带著孩子的时候么,现在的日子可是好过太多了。

再加上原主已经快七岁了,作为家里的一份子难道不应该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么?

『自己小时候不也从五岁开始就帮忙干农活么?』

这样想著也是跟著丈夫一起教育起原主。

原主这个后爹也算是个厚道人,虽然有了自己的儿子,却也没少原主一口吃的。

可六岁的原主心里可不这么想,在他眼里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娘生下那弟弟才开始变的。

以前温和的后爹,现在天天支使他干一些农活。

就连往日他拿出去炫耀的水煮蛋也没了。

而处处护著他的娘亲,也整颗心繫在了弟弟身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处境。

再加上村子里那些个长舌妇,每每看到原主在田地里抓螺时,都会凑上前调笑一番。

“哎呀,这有了后爹就有了后娘。”

“就是就是,更別提现在他妈还给那狗剩生了个儿子,这野孩子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你娘生下你弟弟后就不会疼你咯。”

“就是就是,你后爹有了自己的儿子,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赶走了。”

而原本一起玩的玩伴大多都被送去学堂,个別条件不好的也是整体无所事事的玩。

偶尔看到他在捉田螺,拔草挖地时也会过来帮上一手。

可这般巨大的落差感,而这时原主又是个六七岁的小孩?再加上村里那些长舌妇当著人面指指点点的话。

更是像一枚长针一样,时时刻刻的扎在了他的心里。

这就导致原主这个只写了个开头的白纸,在这种环境下,被尖酸刻薄的话缓慢的浸染著。

但这也没关係,支撑著原主的是他后爹和娘亲答应过他,等他过了七岁生日就送他去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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