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交易(指J视J扇X喷水)有蛋(2 / 2)
在霍枭茫然的目光中,季逢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掏出了一根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粗长的、狰狞的甚至称得上邪恶的肉棒。
青筋虬结的柱身昂扬挺立着硕大的冠头,可以说有婴儿手臂般的粗大,霍枭能感觉到那什物滚烫的热度,只是贴近便仿佛在灼烧着自己的肌肤,干净清秀的美人胯下怎会是这样的孽根?
危机感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霍枭咽了咽口水,脑子也清醒了几分,试图推开季逢秋的身躯,对方却纹丝不动,滚烫的肉棒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摩擦,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挪,最终抵在了他娇嫩的穴口。
“这里。”季逢秋蹭了蹭,笑着看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初次开苞肏喷打屁股灌精
“不……”霍枭如惊弓之鸟般弹射了一下,他蹬着腿向后,却被季逢秋的手按住了腰身,恐惧感让他惊呼着试图制止男人,“那玩意进不去的!”
身上的男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按住他的双腿向上掰,粗大狰狞的性器抵在穴口,生性淫乱的穴肉蠕动着流出清液,试图张开小口吞咽,翻开的嫩肉碰到滚烫的表皮时又瑟缩了一下,尽管经过扩张,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让它既渴望又畏惧。
季逢秋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随后便开口:“可以。”
话音刚落,冠头骤然顶开穴口,还未能反应过来,季逢秋的腰身猛地一沉,那肉棒径直捅开穴道进入了大半,霍枭瞪大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悲鸣,他清晰地感觉到穴肉被破开的感觉,疼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噗嗤!”随着淫靡的水声响起,穴口几乎被撑成变形半透明,窄小的肉洞吃下了夸张的肉棒,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敏感的内壁被狠狠摩擦填满,痛感和快感同时刺激着霍枭的大脑。
“嗬…呃、啊、呃……”霍枭的瞳孔缩成针型般,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巨屌上,整只肉穴忍不住地收绞吞吐,像是在抗拒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季逢秋根本不在乎他适不适应,腰身往后了一点,在体内穴肉还未重新黏合的时候又猛地突入,这下整根肉棒都侵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札进后穴深处。
前端的马眼哆嗦着射出一小股浓精,密密麻麻的刺激感让霍枭眼珠子向上翻起,泪水横流,张开的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未能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垂落,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火棍,在他的体内施展酷刑。
相比他的惨状,季逢秋在进去的瞬间便满足地叹息着,凹凸不平的肉壁按摩着巨屌,如同泡进了温泉中那般暖和,尽管夹得太紧了让他也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爽,于是他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试图把不断收缩的穴肉全部顶开。
每一次抽插都让霍枭止不住呻吟和喘息,他神志不清地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身传来,淫水从交合处时不时喷溅而出,这种奇怪的快感让他隐约觉得不妙,终于,在某一次撞击下,粗长的肉棒碾过体内凸起的一点,霍枭难耐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动,前端再射出一股精液来。
“那里、好奇怪嗯……啊!等等?……啊!”
“我会让你舒服的,嗯?”季逢秋挺起腰身,撩起自己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底泛起淡淡的金光,如一条缠住猎物的蛇,危险又美丽。
紧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抽送和顶撞,毫不留情地顶着敏感点,浑身酥麻的感觉让霍枭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他翻着白眼侧过身向前爬去,却被季逢秋顺势按住腰身将肉棒压着凸起在体内转了一圈,把肉穴内壁磨蹭了个遍,再以后入的姿势将他死死禁锢在身下,强势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深嗯啊……”这个姿势更深了,而且让他觉得羞耻,尺寸可观的巨屌如刀刃破入穴口,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碾平敏感点捅到最深处,交合处传来不断的水声,快感如风暴席卷而来,霍枭张着嘴哭叫,浑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他试图通过摇摆臀部的方式逃离体内那根肉屌,却像是主动吞吃着般淫荡,“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濒临高潮的骚穴终于在最后一次撞击下被送到巅峰,痉挛抽搐的嫩肉死死地咬紧了肉棒,淫水从缝隙中不断喷洒,爽得季逢秋的额头暴起青筋,几乎要射出来,可他显然不想那么快放过霍枭,在他高潮的不应期反而加快了速度抽插撞击,把淫水撞得四散飞溅,不断开合吹水的肉穴被他的抽插瞬间推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啊、求求你,还在……嗯啊!!!”霍枭臀部的肌肉也抖动起来,声音过于高昂而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娇媚,他扬起脖颈,神识不清地吐着殷红的舌,如一直濒死的野兽,可怜地求饶着,硕大的躯体不断地颤抖,淫液已经在暴力的抽插捣弄下糊成白浆,从翻开的肉穴口溢出来。
“啪!”季逢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疼痛让霍枭猛地一颤,臀肉晃荡了几下,上面迅速地浮现出了通红的掌印,只听季逢秋的声音响起,“忍着和我一起,否则我要再肏你一轮。”
快感短暂地退却了一下却又更加汹涌地回来,暴力的抽插配合时不时落下的巴掌,难以承受的刺激折磨让霍枭几欲小死一回,宽大的手掌每一次扇打都震颤着体内裹着鸡巴的内壁,受到刺激的肉穴就会紧缩夹住,霍枭逐渐连撑起上肢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助地瘫软着身体,只有臀部高高撅起承受每一次贯穿。
眼前有白光不断闪过,撑到极限的身体连肌肉都开始痉挛,霍枭的臀肉已经遍布掌印,通红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被打过的地方散发着热气又麻又痒,身体迫切地想要迎接高潮,肉穴含着肉棒一抽一抽地向上顶。
“嗯啊啊、哈啊、想去、呃!”霍枭扭着腰肢,试图通过迎合的方式去伺候季逢秋的肉棒让他射出来,他笨拙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季逢秋,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他的臀部被抓着快速打桩起来。
体内肆意妄为的肉棒涨大得更大了,满满当当地撑开了整个穴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碾压,汹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将霍枭再次推向了高潮顶点,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绝对的冲击力射入抽搐的肉穴,灌进最深处,烫得霍枭哭喊着,腰身剧烈颤抖起来,屁股不断向上顶弄着,承受着剧烈高潮带来的快感。
当肉棒抽出的时候,淫水混着白浊骤然喷溅而出,足足有三米之远,高潮的余韵让霍枭还在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他健壮庞大的身体还在发颤,他脱力地撅着肉穴暴露在季逢秋的眼下任人欣赏淫靡的惨状,干成深红的肉洞一时还无法合拢,翻开着穴肉吐出淫水来。
等高潮过去后,肉穴不再喷水,霍枭却还没有声息,季逢秋将他翻过身一看,竟然是被自己肏晕了过去。
看着一片狼藉的室内和两人都泥泞的身体,季逢秋本就仅剩无几的酒意已然褪去,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任命般叹了一口气撸起袖子准备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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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枭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先是发觉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室,再觉得浑身如同被马车碾过般疼痛,昨夜的回忆刺入大脑,顿时让他睡意全无。
“我操!”他悲壮地大骂一声,猛地翻下床来,双腿还有点打颤,后面那不可明说的地方像是还含着什么东西,又疼又胀,昨夜的种种景象如潮水般涌现,顿时让他觉得五雷轰顶。
这变态王爷不但涎他的肉体,还得手了!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他还是太大意了,就因为喝了点酒就忘记季逢秋是个好男色的死断袖流氓。
这下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等霍枭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看见季逢秋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低眉用手抚摸着一把刀,红叶落在他的周遭,风卷起过他的鬓角,看起来是如此安宁祥和,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声音温柔:“起了?”霍枭心中的气焰莫名就消了几分,走路的姿势也没那么气势汹汹了。
“呃,嗯是……不!”霍枭猛地摇摇头,差点又被蛊惑了,他指着季逢秋的鼻子,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昨夜……”
“嗯?”季逢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要不是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霍枭肯定以为昨晚他们只是喝多了然后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结巴了半天霍枭还是没能说出口,季逢秋顺势把手中的刀递给他:“我差人为你锻的佩刀,你看看可否适手?”
霍枭接过手才发现,他手里的刀并不一般,刀鞘的皮革质感柔软,刀柄刻着精密的雕花,拿在手中的感觉有些沉重,抽出时一道寒芒倏然闪过,任谁看都觉得是把好刀。
他的心思顿时被吸引住了,从前在寨里用的都是些粗糙刀具,还是第一次见着工艺这么精湛的刀,想必切起人来跟切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季逢秋柔声问道,“此刀名为逐月,是我亲自取的名。”
“喜...谁跟你说这些!”霍枭差点把自己的喜爱之情脱口而出,他把刀插回刀鞘,神色别扭,“…这把刀我就收下了,但是昨晚的事情我们没完。”
“哦?昨晚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人戏谑的口吻,霍枭就知道他是诚心逗弄自己,火气噌地往脑门上涌。
“你..你趁人之危,趁我喝酒...对我做...那种事情!”不知为何,霍枭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委屈的感觉,他这一生都在为了性命和温饱奔波,连女人的手都还没牵过,就被一个男人给那啥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更激动了,眼眶都红起来了,好似个被抢占的黄花大闺男。
见他真的开始急眼了,季逢秋把自己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收回来了点,他试图宽慰霍枭:“好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跟男人做那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你肯定这么说!”霍枭更气了。
“谁说我不是第一次?”季逢秋无奈地看着他。
空气忽然沉默了一会,霍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季逢秋挑了挑眉:“天赋异禀加一点外力相助。”
“...”那本《龙阳春宫册》浮现在霍枭的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所以我们扯平了吧?”季逢秋厚着脸皮说。
霍枭闻言语塞,这算扯平了?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去吧,然后一起用膳。”季逢秋神色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霍枭已经坐在摆满好菜的桌边了,不知是否是出于补偿的心态,上面的菜色几乎都是霍枭爱吃的,他这人很简单,就爱吃大鱼大肉的,肚子空了大半天早就饿急了,顿时毫无吃相地大快朵颐起来。
相比之下,季逢秋这么瘦是有原因的,几乎只吃些清淡的菜色,且用餐的样子不知比他优雅了多少,显得他像只很久没吃饭的野狗。
霍枭边吃脑子边转,昨夜春风一度,今早起来身子却格外干爽,他特地检查了一下后穴也干干净净的,莫不是这小王爷还替他清理了?总不能是被自己给吸收了吧!
这小王爷人是变态了些,但也没变态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昨晚痛是有点痛,但爽,确实也有点爽...
他正胡思乱想着,把菜塞嘴里一抬头,看见季逢秋正看着他笑,顿时心一跳。
“你..你笑什么?”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后,霍枭不自然地问。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霍枭的面色一下子红到了脖颈,他又草草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呯一声把碗扣在桌案上:“我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此,季逢秋也拿帕子擦了擦嘴:“那我给你上药。”
“上啥药?”
季逢秋瞥了一眼他的屁股。
“…不,不用了。”霍枭面色一僵,捂住自己的屁股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金创药,装作愧疚的样子看着他:“昨夜毕竟是你的初次,是我过于粗暴伤了你,我去问了医院大夫,大夫说不好好上药的话可能会...”他的语气顿了顿。
“会什么?”霍枭咽了咽口水。
“阳痿。”
“!?”霍枭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自己的裤裆处,“阳...阳痿?”
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奇耻大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视死如归地把衣带一拉:“来吧!”
也不知道这么好骗是怎么当上寨主的,在无人在意的角度,季逢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抽了抽,他将霍枭拉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等等。”霍枭忽然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我自己上药不就行了吗?把金创药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逢秋凝视了他一会,然后笑了笑,把药膏递给他:“好。”随后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霍枭面前兴致盎然地看着他。
“你倒是出去啊!”
“我要看着你,万一你需要帮忙呢?”
变态,疯子,流氓,死断袖的。
霍枭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坐在软榻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物,再褪去亵裤,上衫并未完全褪去,欲盖弥彰地掩着肉体,结实的肉大腿闭拢着踩在软榻上,隐隐可见那红肿的臀瓣。
他挖了一坨金创药在手指上,犹豫了一下缓缓将双腿分开来,藏匿在其中的后穴也终于窥见光明,肉眼可见穴肉红肿得向外鼓起,中间的洞口收缩着,外翻出些许粉嫩来。
大概是季逢秋的目光太炽热了,像一只要啃食猎物的毒蛇,霍枭马上又合上了腿,他猛地翻了个身,决定从背后上药,不再直面季逢秋。
然而这么做只让季逢秋见到了更美的风景,深红的臀瓣随着霍枭的动作晃了晃,慢慢地翘了起来,一只手指笨拙着靠近自己的肉穴,碰到边缘的时候还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呃...”霍枭紧皱着眉头,一点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穴道,那种肿胀酸痛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了昨夜季逢秋那孽根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很大很粗,几乎要把他撑满,毫不留情地钉入抽插,将他肏得淫液飞溅,高潮迭起。
“啊...!”敏感的穴肉把手指含住收缩,药膏在温热的穴道里化开来,霍枭面红耳赤地咬牙克制,不让自己再去想昨夜的事,可肉体早已背叛了他,连上药都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指太慢,涂了半天的药膏又莫名地变成了液状往外流,霍枭急了半天还只涂了一点点,反倒是自己被弄得喘息不止,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前面更是有抬头的趋势。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在自渎!
意识到这点的霍枭还没来得及抽出手指,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我来帮你。”一只纤手抢走了金创膏,紧接着后穴就猛然地又闯进来了一根手指。
“呃啊!滚...啊~!”霍枭正在挣扎,也不知季逢秋是摁到了哪处凸起,他腰眼一软,眼睛直直地向上翻了一下,腿根颤抖起来。
“给你上药怎么还爽上了?”季逢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臀肉,刺麻的痛感让霍枭瑟缩了一下,“果真是天生淫荡,这么骚的身体怎么当上寨主的?”
“嗯啊、我、我才没有!啊!你!”霍枭的手指抽不出来,被季逢秋带着往里摁,自己摁住了那处凸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霍枭咬紧了牙关,穴肉蠕动着分泌淫水,和药膏混在了一起,“你故意的啊嗯、哈…呃!”
“我只是在帮你上药而已。”季逢秋一脸无辜,另一只手将药膏抹在他的臀肉上,然后用劲拍了拍,“要好好吸收啊,我的乖狗。”
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作乱的手指并不打算放过他,借着上药的名义一味地刺激着敏感点,甚至抽插起来,撅着屁股的男人难耐地呻吟着,被一只手抠得腰肢乱扭,又浪又骚。
红肿的肥穴猛然夹紧,在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喷出一股淫水来,霍枭无助地呻吟着,双腿大开着颤抖,痉挛,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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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朝每年的秋狩都热闹非凡,竞争激烈,上到朝廷重官,下到各族子弟,皆参与其中。明泰帝病后,赏赐却只增不减,多出自于太后之手。
世家权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允太后收拢人心的手段之一,同时也是她提拔人才的时机,为了在这皇朝占有一席话语权,每个人都不要命地出风头。
季逢秋本该因病弱而推辞,太后却直接下了口谕要他带上护卫出席,表面上是想让他多露露面,实则嘛,可就不好说了。
“唉,”季逢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语气怅然,“此行凶险啊。”
边上正坐着擦刀的霍枭瞥了他一眼:“你身手这么好有什么凶险的?还能被熊叼走不成,随便猎两只兔子意思意思交差呗。”
自那次欢愉和上药后,季逢秋似乎良心大发,没再对霍枭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相安无事了半个月,反倒让霍枭都不太习惯了。
“你是我唯一的护卫,”季逢秋走到他身边坐下,紧紧地挨着他的身体,覆住他擦刀的手,“一定要保护好我。”
若有若无的药味在霍枭的鼻尖萦绕,季逢秋这半个月来都在刻意用药材沐浴,那味道不仅不刺鼻,还散发淡淡香气,他们的距离只要一近,霍枭就会想起那夜荒唐——灼热的呼吸,交缠的发丝,柔软的肌肤触感,还有时浅时急的呻吟……他顿时浑身僵直不自在起来,转过头正欲骂,却见季逢秋的眼底认真非常,似乎料定了秋狩时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你说。”霍枭郁闷了一下,没有推开他,“那个太后到底要让你干嘛?莫不是跟传闻一样,要你当傀儡皇帝?”
季逢秋不知可否:“太后的心思我怎敢随意揣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皇帝再怎么说也是件好事吧?就算是傀儡,那也是万人之上。”霍枭嘟囔着,“你一定也想当。”
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季逢秋用扇柄抵着下巴,一双猜不透的美目盯着他,眼底有几分探究:“你为何这么想?”
“哼,还用说吗?这可是皇位,古往今来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的。”
“那你去当吧。”季逢秋耸了耸肩。
“我要能当……等等,你不想当?”霍枭诧异地看着他。
这剧本不对啊,一个挨过流放的命苦病王爷,难道不该卧薪尝胆,等回京之后步步为营,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杀出一片天然后登基么?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季逢秋嗤笑一声:“若不是太后召我回京,我还不乐意来呢,不如去当霸道寨主的压寨夫人。”
抛开后半句,前半句也是疯话。
霍枭神色复杂,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的他自然理解不了季逢秋不愿意当皇帝的心思,到嘴的鸭子都不吃,这是挑剔成什么了。
“你不当,那也没人能当了吧?”霍枭想了想,明泰帝在病前就无己出,病后更是,其他也没有比季逢秋更合适的人选,这不是摆明了要季逢秋来当这个傀儡皇帝了?这季逢秋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啊。
“总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季逢秋语气平淡,“只不过时候未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风将披风吹得猎猎作响,锣鼓的声响震天,围场旌旗密布,旗杆上的流苏飘扬,明泰帝依旧病相地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穿着海棠红织金锦骑射服的允太后,她的目光依旧如炬,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她让人牵来了一匹通体黝黑、毛色发亮的骏马,环视场上众人,朗声道:“此马乃遍寻所得的良驹,能行千里,风驰电掣,唯独性情刚烈,本宫尝数十种方法都未能将至驯服,今日群英荟萃,不知哪位勇士敢试之?本宫有赏。”
赏赐是其要,在太后面前出风头才是主要,众人窃窃私语了一阵,便立刻有人站了出来,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他上前行礼道:“臣乃兵部尚书之子魏子晟,愿一试。”
太后颔首后,他信步上前,拿着马鞍欲翻身上马,然而那马一见他靠近便躁动不安,他一上手更是扬起前蹄嘶鸣,后腿也蹬踢起来,几个本拉着马的人都摔了个四仰八叉,男子坚持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别说套马鞍,连上马都费劲。
之后又是几人上前挑战,但都没能成功。正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默时,太后对此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地将视线投向坐在角落的季逢秋。
“七王爷自幼聪慧,可有妙计?”
让一个病秧子驯烈马,任谁看都是太后在刁难,上了有性命之危,不上则丢了脸面,众人屏息看向一身劲装的七王爷,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臣的侍卫力大无穷,可助臣一臂之力,请太后准允。”
霍枭打了个激灵,急得从后面扯住他的袖子:“我可不一定有那本事啊,要不咱算了吧。”
“好,本宫允了。”
显然,拒绝的时机已经过了,霍枭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季逢秋上前去,那马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让人心里发毛。季逢秋拿着马鞍,示意他将耳朵递过来,随后悄声说道:“你只需拖住时间,我自有办法。”
两人一近身,马就开始躁动,同前几位般翻腾,前后蹄扬起长沙,旋转跳跃,霍枭没时间再想,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抓住笼头,季逢秋则是绕着马转,迟迟没有上前的意思,动作看起来也很笨拙,这场面有些滑稽,飞扬的尘土越来越多,几乎要迷了众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霍枭将近力竭之际,马发出一声嘶吼却又戛然而止,本翻腾的四肢忽然停下,四肢紧紧贴着地面,等尘土散去时,众人才看清楚,霍枭抱着马脖子喘息,季逢秋则不慌不忙地为马背套上马鞍,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场面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惊愕,那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骏马,此刻却安安静静得站着,任由季逢秋威风凛凛地骑在上面。
季逢秋的神色如常,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乌金靴夹紧马的两侧,高束的长发飘扬着,英姿飒爽,不知看呆了现场多少人。
“好,好,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太后难得朗声笑起来,看向季逢秋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她示意身旁的公公给季逢秋呈上一把精弓。
季逢秋翻身下马,拍了拍尘土,接过精弓叩首谢恩,一旁的霍枭也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下。
等秋狩正式开始,季逢秋又恢复了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停地用帕子捂着嘴咳嗽,皮肤苍白透着病态的红,骑在马上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他。
于是有一部分人转而关注起他身边那个平平无奇的侍卫来,那侍卫身型高大,穿着青色的骑射服,外面套着一件常见的甲,面庞虽比常人英俊,但举手投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莽夫,难不成这护卫这么有本事,一个人把这马给制服了?
两个找了条远离人群的偏僻原路,骑着马慢悠悠地走。
“刚才你怎么做到的?”霍枭狐疑地看着他。
“一点小伎俩,我对你也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难道是,”霍枭看向他牵着缰绳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点穴?你对动物也能使?”
季逢秋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是活物,没什么不能的,不过...多亏有你拖延时间,我才能找到机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金黄,马蹄踩在落叶堆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是如此静谧而闲适。
“接着。”
一把沉重的弓丢到了霍枭的手上,季逢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去帮我打几只兔子啥的,别打太重的,不然不好带回去交差。”
“…真会使唤。”霍枭仔细一看这弓,做工精致,看起来价值就不菲,只是上面似乎有些使用过的痕迹,也不知它上一位主人是谁。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霍枭拿出箭,健硕的手臂把在弓弦上,向后拉开对准一射——噗呲。
“中了。”霍枭过去捞起一只中箭的白兔,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他皱了皱眉,警戒起来。
是猎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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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推移,霍枭猎到的兔子越来越多,他开始逐渐不满足,忽然,一只鹿窜过,他一拉缰绳便向前追去,手拉弓弦对准一射。
与此同时,另一只利箭凌空而来,他感到森然的杀意,身体猛地一侧堪堪躲过。
“有刺客!”霍枭暴喝出声,拽着马回头去看季逢秋,就见一支箭直取他的后心,顿时大喊,“闪开!”
以季逢秋的身手,定也感知到了杀意,要全身而退也是绰绰有余,然而他却面色凝重,拽着缰绳的手腕发白,紧接着身形微动,只堪堪躲开了一半。
尖锐的箭头没入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捂着伤处伏倒在马背上,霍枭疾驰而至,他抽出腰间的逐月,挥刀格开接连射来的数箭。
“...走。”季逢秋强提一口气,扯住霍枭的衣袖,咬着牙从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来,“此地不宜纠缠。”
霍枭当即飞身跃上他的马,夺过他手中的缰绳,将他护在怀中,策马朝会合的地方跑。
“你为什么不躲!?”跑了一段时间,那杀意总算被甩到身后,得了说话的间隙,霍枭目眦欲裂,边策马边吼他,“那一箭你可以躲的!”
然而怀中之人悄无声息,他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季逢秋竟是在他的怀里昏了过去,本就苍白的面色此时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满额头都是冷汗。
这下他真的慌了,想不到季逢秋如此脆弱,所幸他们出来得还不算太远,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他忙扯着嗓子大喊:“有刺客!王爷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候场的御林军和御医都一下子围上来了,场面变得有些混乱,有人喊着护驾陛下,有人喊着护驾太后,有人喊着先救王爷,霍枭火急火燎地将季逢秋抱下马送进屋内,由御医进去拔箭和止血,霍枭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季逢。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外面的吵闹声也渐渐停了,御医擦了擦脸上的汗起身,霍枭忙箭步冲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地问:“怎么样?”
“王...王爷万福,伤处未及经脉,需三个月时日恢复,期间伤口不可沾水,忌食辛辣,更忌剧烈活动……”
“那他为何还不醒来?”
“王爷天生体弱,比常人畏痛,受了惊吓所以昏迷不醒,只要耐心等待...”
“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没治好乱讲的!庸医!”霍枭堪比煞神,御医被他这大体格一抓差点要厥过去。
“霍...枭,”床榻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呼唤,季逢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苍白的嘴唇开合着,“够了...”
看到他这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霍枭马上把御医撇了,冲到床榻边看他:“感觉如何?”
季逢秋轻咳两声,在他的搀扶下努力坐起身来,乌黑的发丝从肩膀流泻而下:“我要回府,替我禀明太后。”
“王爷现在不宜走动。”御医弱弱地发声。
“我、要、回、府。”季逢秋目光坚定地看向霍枭,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又着重地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感受着他冰凉的指尖,霍枭点点头,“我让人备车马,带你回去。”
等到了能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后,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皇宫,季逢秋面色惨白地坐在车厢里,气息微弱,看起来是疼得厉害,霍枭沉着脸朝车夫吼了一声:“不会慢点?!若再颠着王爷,你有几条命赔?”帘后的车夫吓得一激灵,行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覆上霍枭紧握的拳。季逢秋抬起头,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气若游丝:“你的手在抖…是怕我死么?”
若是往常,霍枭该说“你死了与我何干”亦或者“你死了我才痛快”。可遇刺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来秋狩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会护住他,转头就让他的肩中了一箭,难言的滋味在心头翻搅着,霍枭也分辨不清那是什么感受。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可以躲开的,以你的身手不可能会受伤。”霍枭深吸一口气。
季逢秋摇摇头:“我不是不想躲,而是...不能躲,刺客是谁的人还未能确定,要是因此事暴露我会武功一事,日后难免祸患无穷。”
这个回答让霍枭心头更烦躁,他凝视着季逢秋那因受伤而变得黯然的眼眸:“你猜到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在去之前那么说。”
“当时也只是猜想,总寻思着别人要我的命不也挺自恋的。”季逢秋自嘲一笑。
两人无言片刻,只余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我,没有护住你。”过了良久,霍枭才开口,眼底的情绪五味杂陈,翻涌如墨。
季逢秋忽然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笑道:“是啊,怎么办呢?是不是该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样了你还……!”霍枭气得把手抽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大了,听到季逢秋闷哼了一声,又急忙问道,“弄到伤处了?”
“哈哈..咳...无碍。”季逢秋疲倦地靠在他肩上,缓缓合眼,“我困了,让我先...睡一会儿。”
这一睡,睡得很沉,一直到府邸,季逢秋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霍枭背着他回来的时候府里上下都急坏了。
“哭什么哭,真晦气,王爷又没死。”把季逢秋送回屋内,霍枭出来看见门外围了一群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
几个丫鬟都怕他,平日也不会跟他说话,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害怕的情绪,其中一个抽抽噎噎地说:“王爷平日待我们都很好,我们自然也担心王爷了。”
这世道的皇族能把下人当人都稀奇,季逢秋从未责罚打骂过他们,还时不时赏赐一些衣食,同他们说话时也很温柔,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顶好的主子了。
“去去去,都回去,别打扰王爷睡觉,”霍枭不耐烦地对她们挥手,嘴里不满嘟囔着,“这王爷把下人当人看,却只把我当狗。”
赶走下人,他再次推门进屋,坐在床边,看着呼吸均匀熟睡的季逢秋沉思着,他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一个人睡着的样子,明明安然地睡着,眉头却是锁起来的,狭长的眉毛时不时轻颤,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自他与季逢秋相识已有数月,起初明明恨他入骨,盼着他早点死了,现在却因愧疚守在他床边...是愧疚吗?霍枭自己也惘然,起初也只是为了活命才做的护卫,难不成还真有了几分真心不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四章:受罚后穴自慰抠穴潮喷口交强行灌精
七日之后,季逢秋的情况好转了不少,只是人愈发慵懒,整日窝在床上不怎么动弹,要么昏睡,要么倚枕看书,太后那边时不时来人登门慰问,只是调查刺客一事如所料般再无下文。
“该可以自己吃了吧?”霍枭黑着个脸,坐在床边一勺勺把粥递到他嘴边,“你就伤了一边的肩膀,另一边又不是不能动。”
个性古怪的王爷不爱让府里的下人近身,所以照顾病患的重任就到了霍枭这里,给季逢秋喂饭换药,伺候他沐浴更衣,无一不是他亲手操持。
“也不知道是谁害我伤成这样的,还没罚你呢?”季逢秋咽下一口白粥,他向来吃得清淡,连吃了七天的白粥也面不改色,这份定力让霍枭都有些钦佩了。
每当霍枭抗议的时候,他都会来刺上这么一句,试图激起霍枭的愧疚感,但日子长了,霍枭忍无可忍,他啪地放下见底的碗,视死如归地看着他:“你到底要罚我什么?让我死个痛快吧。”
季逢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满腹的坏水又开始翻涌:“你这般迫切,我怎好让你失望?”
“就你这样,能拿我如何?”霍枭不屑地看着他半靠在床头的样子,心里却有点打鼓。
“脱了。”
许是久未行此事,霍枭有点拉不下脸,他褪去上身的衣衫,露出硕大饱满的胸肌,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除却亵裤的时候动作迟缓了许多,季逢秋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剥离。
等到浑身赤裸,霍枭羞耻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下体,懊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了,更让人面热的是,那夜的景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使他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季逢秋掀开被褥,只着着素白的里衣微微挪动。
为了不牵连伤处,霍枭不得不分开自己结实的大腿,跪坐在他的腰际两侧,自从上而下俯视他清秀的面容,这个动作把自己的性器暴露得很彻底,明晃晃地耷拉在季逢秋的面前。
季逢秋指尖轻弹他孽根的顶端:“别来无恙。”
“……”只是这么轻轻一弹,霍枭的肉棒就有苏醒的痕迹了,他面色泛红,腰身往后退去。
为了阻止他继续向后,季逢秋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往前拽,力道大得毫不留情,霍枭痛哼出声,一只粗壮的手臂撑在床头的杆子上。
“不准躲。”
冰冷的掌心与肉棒交换着温度,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季逢秋的手法很粗暴,几乎是在揉搓,火辣的疼痛让霍枭止不住地发出嘶声,他甚至怀疑季逢秋存心要把自己那玩意弄废了。然而在疼痛中,快感悄然而生,等霍枭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马眼已经向上抬起,对准了季逢秋的面门
“自己探后面,就像你上回上药那样。”季逢秋让他硬起来后,又改去揉弄他的左胸,拨弄他的乳头,隐秘的酥麻和痒意泛开,霍枭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忍着羞耻把手探到臀后,塞进一个指头。
许久未滋润的后穴有些干涉,纳入一根手指后已然饱胀,霍枭的身心都被后穴吸引,他闭目喘息,生涩地抽动手指。
“找一找你最快活的那处...”季逢秋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诱导着,“再深点...左边一些,可碰到了?”
“嗯...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搜寻着记忆中那块凸起的软肉,霍枭轻轻一按,顿时软了身子,他大概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在季逢秋的眼中是多么香艳,因羞涩染上绯红的胸肌颤动着,挂在上面的葡萄在季逢秋的面前抖动,诱人想含入口中用舌头细细品味。
“这样下去要做到何时?”季逢秋低声笑着,又捻了捻他的乳尖,“转过去,我来。”
“噗嗤。”一声手指抽出的时候,后穴已经见了湿意,霍枭费了一番功夫转过身,才后知后觉这个姿势有多不堪,方才是用性器对着季逢秋,现在是用穴口对着他。
季逢秋单手拍了拍他柔软的臀肉:“趴下去,臀撅高点。”
“呃!”霍枭塌下腰身,把肉臀如献祭般高高撅起在季逢秋的面前,温热的手指直插后穴深处,甚至还多挤进去一根,动作比他方才更快更狠,刻意折磨般摁着那处敏感之地碾压。后穴快感如潮涌,淫水分泌顺着手指流淌,霍枭近乎高潮,呼吸愈发急促,口中呻吟难以抑制,正当他要登顶时,季逢秋却蓦然把手指停下。
欲求不满的感觉让霍枭哼哼唧唧地把摇了摇屁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猛然僵住,耳根更热,喘息着问:“为何……停了?”
“你一个人快活还算什么惩罚?”季逢秋不急不缓地抠弄着他的内壁,让他尝了滋味又不肯让他释放,“你也该让我快活。”他顶了顶胯,示意霍枭解开他的亵裤。
霍枭手打颤地拉开他的亵裤,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顿时弹出,甚至打到了他的脸颊,一柱擎天地指着帐顶。
“含住它,就当是...糖葫芦?”季逢秋略作思索道。
让他含男人的那里,还不如让他去死。何况那冒着热气,滚烫得像个烧铁棍一样的东西,到底要怎么当做糖葫芦?霍枭面色难看地对着肉棒僵持着。
可他深知,自己要是拒绝只会被季逢秋折腾得更惨,于是他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低头衔住了前端。与此同时,季逢秋用指甲刮过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他身躯猛颤,紧绷的大腿勉强地撑着腰身,呻吟声被口中的肉棒尽数堵了回去,在快感之间浮沉,穴肉贪婪地纠缠着搅动风云的手指,没等他回神,臀瓣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击:“啪——!”
“别只自己顾着爽,好生伺候着我,含深一点。”季逢秋丝毫不顾他的处境,抬手又打了那颤颤巍巍的臀肉几巴掌,等上面浮现出深红的印子,变得像两颗又大又肿的蜜桃才满意地停手,继续插入作弄。
强忍着疼痛和快感以及喉咙被逼到极限的泛微,霍枭一点一点地把他的阳物含进去,然而等顶到了嗓子眼,也不过堪堪吃进去半根,因呼吸不畅,眼泪从他的眼眶挤出,他的喉管收缩挤压着,想吐又吐不出来,看起来好生可怜。
可惜以季逢秋的角度欣赏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的前半部分进入了一个温软湿热的地方,后半部分则显得有些被冷落了,于是他把腰往上一挺,猝不及防地将整根肉棒插进霍枭的喉咙深处。
一声呜咽从霍枭的口中发出,他几乎不能呼吸,眼珠子翻白着,嘴里鼓鼓胀胀,连脸都有点被撑到变了形,泪水流了满面。
嘴里的肉棒变得更大了,而且一跳一跳地,抵着他的嗓子眼射出了一股浓稠的白精,与此同时,后穴的手指抵着敏感点抽插,最后停在那处飞快地震动起来,霍枭在这样粗暴的玩弄下被送上了高潮,手指抽出的时候淫水喷溅,几乎是喷了季逢秋一身。
“咳…咳咳咳咳……!”
嘴里的肉棒抽出的时候,霍枭失了力倒下,并剧烈地咳嗽起来,满嘴的浊白从嘴角流下,快感的余韵还残存着,使他敏感的身体时不时发颤。
“让你受罚,反倒是喷了我一身水。”季逢秋漫不经心地掰着他的穴口,“看起来是差不多了,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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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秋与他面对面,此时才看清他咳得通红的脸,咳了半天什么也没咳出来,该是尽数咽了下去。
“好吃吗?”季逢秋笑眯眯地问他。
回过神的霍枭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两根剑眉拧在一起,本该是凶神恶煞的神态,却因情欲使然而显得有几分嗔意。
高潮过的身体还很敏感,连大腿根的肉都在微微抽搐着,手指的离去让穴口收缩着,感到有些空虚,季逢秋又顶了顶胯,催促他:“自己坐上去。”
霍枭跪坐在他腰间的样子好似一只扑食的野兽,汗珠从蜜色的肌肉线条间淌落,被蹂躏过的胸肌上印着深红的掌印,乳尖还有些红肿,大概是食髓之味,他不仅没有抗拒,还抬起臀,握住季逢秋挺立的肉棒,穴口对准顶端向下坐。
然而只吃进去一个头,他就感到艰难险阻,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很胀,还有点疼,无法想象这样的巨物要整根插进里面。
“操...你这是驴屌吧..嗯...”霍枭咬紧了下唇又往下坐了几分,神情痛苦,这才堪堪吃进去不到一半,放得越久,越能感受到肉棒上突突跳动的脉搏,滚烫坚硬,像活着的刑具,一想到这样的东西曾经进过他的体内,他的头皮就有点发麻,“嗯...哈...进不去...”
“要帮忙吗?”季逢秋被他的样子激得又硬了几分,舔了舔干涩的唇,右手抚摸着他的腰,像是在寻找什么。
知道他没安好心,霍枭还没来得及拒绝,就感觉到自己腰上某个地方被戳了一下,一时脱了力整个人往下坐,体内的巨物长驱直入,势如破竹般撑开穴道,碾着敏感点直插最深处。
“嗬…!”霍枭的瞳孔缩成针型,嘴巴张大,一双肌肉大腿更是抖如筛糠,这个姿势插得太深,几乎让他没办法思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太刺激了?”季逢秋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顺着线条摸索着向上移了几寸,用了些许力道去按压,“似乎进到了此处呢...”
“哈嗯...别..别摁…啊!”一道淫邪的闪电划过,霍枭猛地仰起脖颈,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一股白浊从他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尽数溅到了他的小腹处,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瞬间高潮了,穴肉紧紧绞动着体内的阳物,仿佛无数张小嘴吮吸着,让季逢秋也舒爽地长叹一声。
等霍枭缓过来后,又被催着抬腰自己动,他哆哆嗦嗦地撑着身体动起来,肉棒太粗太长,一下子起身也吐不完,每次只能吐出来一半,然后落下的时候又尽数吃进去,淫水在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每次起身都能看见肉棒表皮浸湿得透亮。
那玩意进来的时候实在太胀太满,内里那最舒服的一点被反复碾压,霍枭无意识地摇着腰去顶撞那一处,他眼神迷离,时不时仰起头,喘息呻吟着,声音似是痛苦,又似愉悦,情欲的绯红在他蜜色的肉体上漫开。
“嗯...啊...哈啊、呃、啊…!”
尽管他身强力壮,但连绵的快感渐渐夺走了他四肢的控制权,很快他便力竭,坐在肉棒上轻喘,动得越来越慢。
“生得人高马大,怎么动几下就不行了?”季逢秋惩罚般抽了一下他的屁股,示意他再继续动,霍枭从牙关里挤出几声破碎的话来:“呃..有种...你来…啊!”话音刚落,季逢秋就趁他腰身落下的时候向上一挺,直撞他穴道的最深处,剧烈的快感让霍枭爽得眼珠子向上翻,交合处呲出一股淫水,随后季逢秋一顿颠勺,交合处撞得啪啪作响。
“呃啊!嗯!啊、你、哈!”霍枭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他试图起身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体内巨物不断撞击敏感的穴肉。
季逢秋玩味地笑着,身下动作不停:“不是让我来么?我这不就来了。”
肉棒狠狠撞在穴壁上,快感越来越强烈,几次摩擦敏感点后,霍枭绷直了身体又去了几回,交合处泥泞一片,前端也断断续续地射出几股白精,季逢秋没打算放过他,就这他高潮敏感的身躯继续顶撞,高大的身躯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颠动,连同那硕大的胸肌都在抖动震颤着,乳头上下晃动,艳丽地吸引着目光。
“啊啊、啊!已经…啊嗯!去过了..哈…!”霍枭的声音染上几分情绪的哽咽,他眼眶通红,快感如潮涌般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使他如同泡在情欲的蜜罐,大脑昏昏沉沉无法思考。射的次数太多了,前端都开始发疼了,他像被肏坏了一样吐着嫣红的舌尖,在季逢秋的身上欲仙欲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季逢秋的动作停住,霍枭却依旧摇着屁股上上下下地吃这肉棒,仿佛被下了蛊无法停止,穴口已经被肏得微微翻开来,偶尔起身的时候能见到绯红的穴肉黏在肉棒上。
“再这样下去该精尽人亡了。”季逢秋用指尖轻轻摩擦他的龟头,惹来他又一阵呻吟,然后从枕头底下掏出了一根金属棒,霍枭觉得很熟悉,但脑袋懵懵地,已经想不太起来是什么,直到季逢秋把金属棒往他的马眼塞,一些算不上美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嗯、啊!不要这个…!嗬、疼……”霍枭不是没有反抗的机会,但他还是眼睁睁看着季逢秋把尿道棒塞进了他的马眼,那股又涨又疼的感觉出现了,随着后穴大力抽插颠簸,金属棒在尿道中震颤,带来了极大的刺激感,濒临高潮的时候,他颤抖着呻吟着,手摸到自己的肉棒上想取出来,却被季逢秋一巴掌拍在手上:“不准动,在我射出来之前,只准用后面去。”
霍枭被他打得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没再敢碰,哼哼唧唧地摇头,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感觉太折磨,剧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肉体,他的脚趾蜷缩紧绷着,痛苦难耐,明明就差一点点就可以够到,却始终够不着,渴望高潮的欲望愈发强烈,情欲如同蛛网将他裹挟,使他如摇尾的公狗,更加卖力地迎合身下的撞击。
可惜他小瞧了季逢秋的耐力,废了老大半天劲也没见季逢秋有射精的意向,反倒是他的后穴被插得淫水飞溅,淫荡无比。神志又渐渐地模糊了,前面越来越胀,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却又被拦在情欲的最高处。
“啊、呃、求你…嗯……想去……呃!好疼、拔出来……”霍枭的声音有了泣意,终于是忍不住开始求饶,他把腰扭得更骚了,下意识地想取悦季逢秋,好让他使得自己快活一点。
“哦?你不过一条无主野狗,我为何要帮你?”薄汗浸湿了季逢秋额前的碎发,他看起来却是如此游刃有余,与霍枭几欲崩溃的样子形成对比。他的声音低哑,手指在霍枭上下颠动的肉棒表皮戳弄。
“嗯…哈……啊…!哈啊!主人…你…是我的主人……嗯啊啊啊啊!”霍枭的眼神骤然失焦,抬起腰身,后穴噗嗤噗嗤地从交合缝隙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浑身抖得不成模样。
体内的阳物被紧绞,季逢秋也闷哼了一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尽数打在穴壁上,灌了个满满当当,紧接着他不顾霍枭还在高潮,猛地拔出尿道棒——
胀痛的肉棒并没有立刻射精,然而一跳一跳地喷出一股浊白,紧接着哆哆嗦嗦地尿出一大股清液,在空中滑出一道弧线,淅淅沥沥地浇湿了两人的小腹处,霍枭的眼睛失焦,嘴里挤出断断续续破碎的呻吟声,僵着身子喷完了该喷的东西,上身瘫软下来,趴在季逢秋身上喘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六、破局剧情章
欢爱过后的温存尚未散尽,季逢秋依旧懒懒地躺在床上,他的气色显然红润了不少,白皙的肌肤下透着淡淡的粉色,手时不时去卷坐在边上的霍枭披散的发丝,有时候扯得霍枭头皮一疼,会恶狠狠地丢给他一个眼刀。
“你觉得是太后要杀你吗?”霍枭把他的手拿开,试图让气氛正经一点。
“她费尽心思把我带来京城,自然不是想杀我。”季逢秋不在意地收回手,“想杀我的另有其人。”
“何人?”
“显然啊,”季逢秋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明泰帝。”
“那个比你还病秧子的病秧子?”霍枭难以置信。
“他再无能也是大虞的正统皇帝,只要他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便尚有存活的余地,他若从那个位置上下来,太后自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死。”季逢秋打了个呵欠,“我是他唯一的威胁,不杀我杀谁?”
霍枭有些急了:“那怎么办!?”
“不知道,等死。”
“我可不想陪你等死。”
季逢秋忽然抬眼轻笑一声,说的话不知是真是假:“我若死了,你回黑狼寨便是,我放你自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枭听完却沉默了,他紧紧拧着眉头,目光有些阴鸷地看向床上的季逢秋,一股火从胸腔直冲喉头,他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嗓子眼里像堵住了什么东西。
说谢谢?感谢他把自己大老远拖来京城,受尽屈辱当他的狗,然后又愿意放他回去?
骂他对自己始乱终弃?倒像是怨夫的做派。
这是他第一次对回黑狼寨这个提议不感兴趣,心头还有些莫名的酸涩,这种难言的情绪说不清也道不明。
“随你。”思来想去,他最终把一腔闷气吞了回去,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以后,就抿着嘴不说话了,臭着个凶神恶煞的脸,任谁看了都以为自己欠他钱。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冰凉的手穿过发丝,从后面摸着他的脖子,轻轻掐着他青色的血管,像是在调情,季逢秋的声音里有一丝戏谑的笑意:“你在生气?”
霍枭被他掐得头微微扬起,没有直接否认,只是反问他:“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不要你了啊,”季逢秋的声音压低,把脑袋靠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吹出热气,惹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狗不是最怕主人抛弃自己么?”
“我不是...呃!”话说到一半变成了痛哼,季逢秋竟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霍枭的身体下意识地抽了一下,又硬生生忍住挣扎的冲动,“干什么?”
松口时,一排牙印留在霍枭的脖颈上,还渗着血丝,季逢秋舔舔牙尖,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来,伸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胸,靠在他背上轻声说,“你是我的。”
霍枭本应该推开他的,却鬼使神差地不动了。
任由他就这么搂着自己,一言不发、沉默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季逢秋的伤好时,京城已经入冬了,初雪在夜间悄然而落,第二日清晨一推门,就看见王府的琉璃瓦上堆着一层薄薄的积雪。寒风钻进衣领和袖口,在白光的照耀下,季逢秋的眼瞳颜色变得很浅,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他抬起手微微遮住光,眯着眼睛看院子周围。
一袭淡青色的披风忽然落在季逢秋的身上,他转过头,看见霍枭高大的体格像一堵墙一样站在自己身后,有些生硬地关心他:“多穿点,再病倒我可不伺候你。”
马车已经等在王府门口,这是自季逢秋受伤以来第一次进宫,在他养伤的这些日子里,出乎意料地没有再发生过什么意外,日子过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有传闻说,明泰帝的时日不多了,连早朝都不参加,这京城的天怕是不久以后就要变了。
去宫里的路格外漫长,季逢秋撩起车帘,侧着脸看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今日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她不是要让你当皇帝吗?还能杀了你不成?”霍枭莫名地看着他。
冷风吹起季逢秋鬓边的发丝,他半垂着眼帘,收起了平时那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不愿意当,所以她会杀了我。”
沉默了一会,霍枭抖了抖,面色僵硬:“你在开玩笑是吧?”
季逢秋放下帘子,车厢摇摇晃晃地驶过石子路,窗帘缝隙透入的光束随着颠簸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霍枭,”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他,马车轧过一块顽石,剧烈地颠簸了一下,“这是最后的机会,宫门一入,生死同路,你若要走,现在就跳车,我不会留你。”
“她既有杀心,此番进宫,岂非自投罗网?你何不先顺势而为,当上皇帝再说?”
“等我真的坐上那个位置,想下来就不可能了。”出乎意料的是,季逢秋在这件事上很固执,连生死都置之度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眼看马车越来越接近皇宫,霍枭猛地拉住季逢秋的手臂要把他扯起来,拉开帘子,“要走就一起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个下人,走了太后也不会在意,我若和你一起走,我们就都活不了。”季逢秋纹丝不动,淡然地说道。
两人僵持了半天,霍枭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遇见你本大爷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他定定地看了那双眼睛好一会,像是想把季逢秋从里到外看得透透的,又像是想在季逢秋认真的神色里找出一分戏谑,然而看了很久,他只能猛地甩开他坐回座位,抱着手臂一言不发。
“真不走?”季逢秋坐近他,看着他气得有些发红的眼睛,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勾唇笑起来,“那就陪我赌一把。”
马车再次驶入偌大的皇宫,冬日的皇宫分外萧条,光秃秃的树枝上一片叶子也没有,零零散散的宫人在廊上打扫积雪。霍枭神色凝重地跟在季逢秋的身后,两人一路进了大殿,面见允太后,贵妇人面色红润,看起来心情颇好。
“不必多礼了。”允太后抬了抬手,屏退了宫人,显然是要和季逢秋商讨什么大事。
霍枭也识趣地退了出去,弥留之际,他和季逢秋的眼神短暂地交接了,季逢秋的眼神依旧平静,丝毫不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慌乱,这份平静无意中地安抚了他。
“陛下如今龙体欠佳,辗转病榻,怕是撑不了几日。”等下人都鱼贯而出后,允太后从主位上走下,来到季逢秋的面前,颇为亲昵地拉起他的手,“今日召你前来,是想和你商讨继位一事。”
“臣惶恐。”季逢秋低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惶恐什么?你我二人都清楚,皇帝一日不死,朝中局势就不得安宁。”允太后手上的力道骤然缩紧,面色也冷了下来,她如鹰鸟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看着季逢秋,“你是姐姐的孩子,本宫才信任你,只要你助我,听我的话,什么荣华富贵我都会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拔剑弩张的氛围让人有些喘不上气,季逢秋没有把被掐红的手收回,只是淡然地问她:“太后见我的时候,想起的究竟是我的母妃,还是先皇?”
闻言允太后愣了一下,她手上的力道松了松,随后放开了季逢秋。
“本宫有一样东西想给你看。”她转身从书架上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木盒子,打开时,里面躺着一块流光溢彩的玉佩,季逢秋觉得眼熟,仔细一看,才发觉和他母亲留下的遗物纹路成色都很相近,“姐姐当年把将一块玉做成了两块玉佩,一块给你,一块,给了我。”
这个常年混迹于深宫中,心机深沉的女人,此时却毫不掩饰自己真情的流露,她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的玉佩,声音变得柔和起来:“她还没有机会告诉你,我们之间有多好。”她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看着那块玉佩,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季逢秋的脸上,变得复杂起来。
“我爱姐姐,也爱过先帝,心甘情愿为他诞下孩子,他却因为多疑想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姐姐偷偷把我的孩子送出宫,可后来,他把姐姐也害死了,所以我恨透了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如今他也死了,他们都死了,留我一个人。”允太后伸手抚摸过季逢秋眼角,神色落寞,“你的眼睛很像姐姐,都是那么干净、柔美,而你的眉毛、鼻子和嘴,却又像极了先帝,你是姐姐的孩子,可你也是那人的孩子,若亲手将你送上皇位,我怕你和他越来越像。”
季逢秋任由她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从自己的身上找别人的影子,他半垂下眼帘:“在我年幼的时候,母妃就告诉我,宫里是个吃人的地方,她说有朝一日要带我逃出宫去,和她一起得到自由——可她没有等到那一天。”
他的拳头攥紧。
“母妃死的时候,我年幼无力,既无法报仇,也改变不了命运。新皇登基后,我遭流放而到了晋州,阴错阳差之下远离了皇宫,我的义父养大了我,却不准我回京城,他说带我离开皇宫是母妃的夙愿。”季逢秋目光坚毅地往后退了一步,撩起衣袍跪拜在地,“所以我恳求太后,皇位另择他人。”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殿中弥漫,允太后看着他跪伏的身影,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握着玉佩的手发颤,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酸涩的叹息。
就在这时,季逢秋缓缓抬起头,用那双与静妃极为相似的眼睛坚毅地看着她,开口道:“太后若信臣,请听臣一言,此局,或可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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