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夜宴姜汁绳衣当众(1 / 2)
('六、夜宴姜汁绳衣当众高潮
迎秋的祭祀正在不日之后,这在往年算不上什么盛大的祭祀,只不过是借着秋天的名义聚在一起举办宫宴,只不过今年不太一样,七王爷一回京,各个都想凑个热闹,准备看看这个传闻中被流放过的王爷到底是不是太后想扶持的傀儡皇帝。
然而,季逢秋对他们的猜测并不感兴趣,他将一条红绳握在手中,手里翻着一本奇怪的书,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第二日出门前,季逢秋把霍枭叫到房中,命令他把衣服脱了。
“……我记得等会要出门去参加宫宴。”霍枭“好心”地提醒他。
“我知道啊,”季逢秋笑眯眯地看着他,“本王正在做准备。”
霍枭知道他又想折磨自己,垮着脸把衣服脱了,果不其然,那红绳子在他身上绕来绕去,将他捆了起来。他的目光往镜子里一瞥,只见自己胸前被勒得紧紧的,乳肉越发显得饱满,两个深红的乳头坚挺地突出。结实的大腿也被勒住,缠过肉棒后在后穴口打了个结,看起来有些……淫乱?
他试着动了动,感觉到粗糙的绳子摩擦着他的皮肤,泛起一阵诡异的麻痒,更奇怪的是,总觉得上面涂了什么东西。
“嗯…”动作一大,他就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有些羞耻地把目光移开了,面上却悄悄泛红。
这是什么想法?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淫...淫乱呢?
当他换好衣服跟在季逢秋后面走出门的时候,他才发现真正的不对劲,每动一下身体,绳子摩擦过的皮肤都会又痒又热,特别是后穴那处,尽管穴洞还没打开,穴口处却觉得火辣辣的还开始发痒,无处不揭示着这绳子有问题。
等上了马车,霍枭就激动地按住他的肩膀质问:“你在绳子上涂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什么啊,”季逢秋漫不经心地回答着,“山药汁而已。”
他的手隔着衣物摩擦霍枭的胸,碰到凸起的红绳便用指尖抓起,牵一发而动全身,就连穴口的绳结都陷进去了几分,正巧地将那山药汁刮进了肉穴里。
“呃...别拽!”霍枭想去抓季逢秋的手,伸到半空中又悻悻收了回去,这小王爷细皮嫩肉的,要是又给碰伤了免不了一顿更惨的折磨。
等汁液渗透穴道,季逢秋才放手,留霍枭缩着身体喘息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瘙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在红绳的摩挲下更是带着痛感。
“疯子,参加个宫宴你还要折磨我!”霍枭破口大骂,却被季逢秋掐着脸笑。
“待会可得好好表现,不要让人发现了...”季逢秋调皮地伸手抚去他紧皱的眉头,又把他的嘴角压着向上扯了几分,“太后不喜欢无礼的人,教你的礼节可要都记好。”
朝廷上下都知道,明泰帝的病只是太后用来把持朝政的借口,只是具体是真病还是假病,便不得而知。
季逢秋入座的时候,便引来了一阵窃窃私语,都是些什么“眼睛和静妃一模一样”“看起来弱不禁风”之类的,他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低头抿了一口茶,嘴角莫名还噙着笑意。
不少人好奇他从晋州带来的护卫,视线频频往角落处投去,在角落待命观察的霍枭尤其不自在,身下痒得都有些发麻了,身下的淫液濡湿了亵裤,紧贴着肉体并不太舒服他极力控制自己的体态和神情,看起来除了起伏稍微大点的胸膛以外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锐的高喊,身边的人都跪伏在地,霍枭一个激灵赶紧也跟着跪下,他偷偷把目光投向大门口,只见一个身着华美龙袍的男人在簇拥下进来,他年纪尚轻,却看起来面黄肌瘦,眼下乌青,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这让他暗暗震惊一国之君竟沦落至此。
紧跟其后的是允太后,论气场不知胜了明泰帝多少,只是一个眼神扫过,霍枭就赶紧收回目光低下了头,暗自佩服她的气场,这皇位看着已经不像明泰帝的了,而是允太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之宴来宾众多,借此机会,本宫也将宣告一件事,”允太后把目光投向季逢秋,后者识趣地站起身作揖,“陛下明德,不忍见手足流落异乡,特召七王爷回京免罪,恢复封地。”
见此,一众宾客起身敬酒,季逢秋只是淡淡地笑着,让人捉摸不清在想什么,明泰帝则一言不发,眼神甚至有点呆滞,如同傀儡般坐在主位。
作为一个蛮横的土匪,霍枭没见过这么盛大的场面,宴会开始后他有些不自在,许多目光粘在他身上,都在讨论季逢秋带回来的这个野蛮侍卫,他想抽身离开,却又不得不顾及季逢秋的存在。那人笑盈盈地跟人交谈着,毫不露怯,时不时用帕子捂着嘴轻咳两声,看来是打算将自己的病弱人设贯彻到底。
“喂,你是那个七王爷的侍卫吧?”
一个带刀的侍女朝他走来,霍枭隐约记得她是允太后身边的侍女,不由得心生几分警惕:“干啥?”
“跟传闻中的一样粗蛮。”侍女捂着嘴笑了两声。
霍枭意识到“干啥”两个字可能不太合适这个场合,他清了清嗓子:“有何事干?”
那侍女笑得更夸张了,眼泪都要流出来,霍枭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笑的,只好板着脸:“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只是想认识一下你,我叫小莲,你应该见过我了,太后身边的侍女,”侍女带着些露骨的眼光看他,“听闻你是七王爷的挚友,那你在晋州是做什么的?”
“土……”
“土?”
“土…屠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职位确实像他的风格,一身腱子肉,小莲又笑了:“真是粗蛮的职业。”
她稍微凑近了一点,一股浓香侵入霍枭的鼻腔,让他有些目眩得向后靠了一点,然而本已经习惯绳衣的身体被重新唤起了感官,一瞬间让他的呼吸变粗了些,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偏头去看季逢秋的位置,却发现那里已经没了人影,他顿时一呆,四处环顾起来。
“在找我?”季逢秋清冽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霍枭猛一转身,见到他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己,不知为何,他的眼神让人打哆嗦。
小莲见他来了,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识趣地退场了。
“玩得很开心嘛,都忘了自己的主子了。”季逢秋从背后靠近他,周围的人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两人贴得很近,霍枭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像毒蛇垂涎猎物般危险。
霍枭的心跳快了些:“在宴会上还能遇到什么危险?我只是分心了一会……呃!”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快感刺激了,季逢秋隔着布料轻扯到了他里面的麻绳,用了些劲道拉紧,几乎是瞬间就让他身体有些发软,粗糙的麻绳摩擦过穴口的嫩肉,那蚀骨的痒意更甚。
“记住,你是我的狗,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季逢秋半垂眼帘,漫不经心地左右拉扯着绳子,紧接着猛地向上一提。
“嗬……!”霍枭捂住嘴,攥紧了拳头,眼珠子有些向上翻起,腿根小幅度地抽动起来,在人来人往的宫宴里,他无法大声地呻吟,那时不时掠过的目光让他更加紧张,受刑般的嫩穴被磨得肿痛,同时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快感将他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终于,季逢秋松开绳子放过了他——暂时的,他神态愉悦地贴在霍枭的耳边小声地说道。
“出去吧,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七、散步户外露出爬行高潮
“唔…呃——这就是,你,重要的…事情吗?”
宴会的喧闹声还在不远处,银白的月光洒在借着夜幕遮掩的两人身上,季逢秋伸出手探入他的衣襟,隔着里衣揉着硕大的胸肌,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在满足什么啊!
不知为何,季逢秋能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得很低,以至于两人偷摸溜出来的时候竟然无人在意,霍枭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刚刚高潮了一次,下身湿黏,身体又处于敏感的状态,被这么揉搓了一顿孽根又有点抬头的趋势。
“下面很难受吗?”见他不安分地乱动,季逢秋流露出几分怜悯的神色,似是关切地问。
不过方寸的距离,让霍枭忍不住呼吸一滞,强行不去盯他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结巴地回答:“呃,嗯。”
回答之后他觉得有些不妙,果不其然,季逢秋的眉头舒展开,对他露出一个亲切和恐怖并存的笑容:“那就脱掉吧。”
霍枭的表情僵住了,不远处传来的歌舞声在两人之间的沉默悠扬地流淌着。
这七王爷是真的疯了。
彻彻底底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可是在庄重的宫里,允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巡夜的侍卫提着灯笼时不时路过附近,叫他在这脱衣服,被发现可是杀头的事了。
“……王爷真会说笑,哈哈。”霍枭还在垂死挣扎,可他看见季逢秋的面色冷下来后,就知道他是认真的了。
“脱。”
霍枭视死如归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额头已经留下几滴冷汗,片刻之后,晚风瑟瑟地刮过他的腿间,暴露在外的羞耻感让霍枭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不安地四处瞟,生怕哪里冒出来一个人看见他的丑态。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的上衫长度正好能遮住勃起的肉棒,仿佛在保护他最后的体面,聊胜于无。
冰凉的手探入他的双腿间,摸到了一层黏腻的液体,随后又顺着摸到了卡在后穴口的绳结,指尖轻弹,又把绳结送进去了几分,粗糙的倒刺扎着穴口的嫩肉,霍枭闷哼一声,忙捂住自己的嘴紧张地四处张望。
“今晚的月色甚美,”季逢秋毫不在意地笑着,“是散步的好时机。”
“啪嗒。”一个挂钩扣住了霍枭性器根部的绳口,季逢秋不知从哪掏出来另一条绳子。“走啊。”他用力扯了扯确认韧性,骤然拉紧的麻绳狠磨过肌肤,后穴也吃进了三分之一的绳结,霍枭粗喘一声,差点没站住。
“你疯了吗…!你不要脸我还要呢。”霍枭不敢相信他真的要这样牵着自己到处走。
见他不愿意走,季逢秋抬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力道算不上大,胜在踢的位置巧,让霍枭的膝盖一麻跪了下来,为了稳定身体不得不用双手撑在地上,上衣的那点布料终究还是遮不住了,圆润的屁股翘起,连同晃动的肉棒暴露在月光之下。
“一条野狗要什么脸。”季逢秋猛地扯紧绳子,“不想走,就用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硕大的绳结紧紧地卡进穴口,瘙痒的感觉像针一般密密麻麻地扎着,不知是不是因为暴露在外的关系,霍枭觉得自己的身体更敏感了,他被迫以像真正的公狗般的姿势爬行,撅起的臀部因快感而颤动着,淫水止不住地顺着大腿根向下流,在爬过的地砖上留下道道水痕。
“只是在地上爬都这么有感觉么?”季逢秋戏谑地看着他腿间傲然挺立的肉棒,用脚轻轻踢了踢。霍枭强忍着嘴里的脏话,他的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身体顿时僵住了。
是巡夜的侍卫正朝着这一处走来,霍枭急忙抬头去看季逢秋,却见季逢秋面色从容,牵着绳子让他举步维艰地爬行着,眼下的情况难得让霍枭心生了几分恐惧感,他面色潮红,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喘息声,就这么磨磨蹭蹭地爬到了一颗树边,季逢秋依旧没有让他掩饰的打算。
侍卫的人影越来越清晰了,恐惧感还是让霍枭硬生生地停住了,他的力气很大,季逢秋并不能完全拽动他,只是那根绳子绷到了极点,双乳被勒得通红饱满,后穴的绳结狠狠地陷入,疼痛和痒意同时侵蚀霍枭的身体,前面的肉棒也不堪重负,在多重刺激下已然要接近顶峰。
他几乎要停止思考了,腿根的筋绷得紧紧的,季逢秋见他不走,手腕向前了一截,拽住绳子的中间段,再猛地一用力——霍枭整个人卸了力瘫软下来,他翻着眼珠子趴在地上抽搐,臀部止不住地扭动着,当呻吟要泄出时,季逢秋的袖子里飞出一根针来戳进了他的哑穴。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落在不远处的泥地上,后穴的淫水彻底浸湿了绳结,洒落在地,健壮的男人还匍匐在地在痉挛着,那侍卫正走到要看清脸的位置,陡然转向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丝毫没注意到这淫乱不堪的场面。季逢秋玩够了,将他翻过身来,正要说话,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几滴泪从脸颊划过。
夜宴结束后,霍枭似乎真的生气了,一路上不论季逢秋如何挑拨都一言不发地沉着脸。
“滚开,老子不干了。”
回府后,霍枭把身上的衣物和绳子扯了个稀巴烂,愤愤地丢到季逢秋身上,像一只被惹极了的雄狮,对他怒目相视。
季逢秋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都在我的掌控中,没有人发现,你生什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你……!”霍枭几番开口又说不出话来,急得满头大汗,嘟哝半天只憋出一句:“你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
总是摆出那种凡事都无所谓的模样,把自己欺负得那么惨,还问生什么气?
不知为何越想越委屈,霍枭只觉得自己的泪腺像是被打开了,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你这个杀千刀的疯子,我从来到这里每天都受你折磨,一天正常的日子都没过过,只把老子当狗使唤,谁家侍卫天天被摸胸玩屁眼的,你这流氓,变态,登徒子,狗屁王爷……”
季逢秋被他骂也没有生气,反倒眼神还多了几分笑意:“我饿着你了?没给你吃,没给你喝,还是没给你穿?”
正骂得起劲的霍枭噎了一下:“那,那也不能对我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啊!”
平心而论,季逢秋在吃穿用度上确实不曾亏待过他,还给他了一处独立的居所,已经算得上顶好的待遇。
“好啊,”季逢秋耸了耸肩,“那就把你这样作恶多端的土匪交给朝廷,余生在地牢里过就没人对你做这种事了,如何?”
听到朝廷和地牢,霍枭一下子又焉了,他闷闷不乐道:“你也就能拿这一招压我。”
“今日之事,姑且算是我疏忽了你的心情,至于还干不干——看你自己了。”他从容不迫地起身,走的时候顺势带上了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八、疯子养大的疯子
次日下午,霍枭的气还没消,季逢秋就扔给他一套衣裳,让他陪自己外出。
这次倒是没给霍枭的体内塞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儿八经地出了门,下了马车看见牌匾,霍枭才知道季逢秋是出来买书的,但是采购书籍这事交给总管不就好了,何必特地跑一趟?
百书轩的柜台坐了个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女,见到季逢秋装扮不俗,连忙跳下高脚凳迎接他们:“二位要找什么书?”
“你们老板呢?”季逢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少女抬起下巴,有些不满地说道:“我就是老板。”
季逢秋微微一笑:“是我冒犯了。”他俯下身子,在少女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少女顿时瞪大眼睛,表情震惊起来,听完季逢秋的话她轻咳了两声,眼神在两人之间游动,随后用手势示意两人跟上。
七拐八弯来到了书架的最角落,少女把一本书递给他:“这就是你要的书了。”
霍枭定睛一看,上面写了几个大字《龙阳春宫册》。
他一下子明白少女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微妙了。
“当下还有什么流行的书籍么?”季逢秋翻了翻手里的书籍,满意地合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像是问到少女的心坎上去了,她兴奋地瞪大眼睛:“不知公子看不看话本?近来最流行的当属《泥履叩朱阶》,又名《俊俏王爷与霸道寨主的风流韵事》。”
在一旁听完的霍枭呆了一下:“啥?”
少女风风火火地把书找来往季逢秋的怀里一塞:“今日最后一本了。”
季逢秋翻了翻:“嗯……寨主霸道地将俊俏王爷揽入怀中,铁血的内心难得生出几分柔情:‘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压寨夫人,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保你一世无忧。’俊俏王爷流着泪推开他:‘不,我们同为男子,俗世容不下我们这样的感情。’然而寨主对他的反抗充耳不闻,将他扔在床榻上,褪去他的衣裳,宽厚的手掌游离在他娇嫩的肉体上……”
“停停停,”霍枭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都是谁写的这乱七八糟的玩意?”
少女眼神顿时变得鄙夷地看着他:“这可是我姐姐的新作,连宫里的妃子们都抢着要看呢!你这乡巴佬懂什么。”
“两个大男人谈什么情情爱爱,还是跟什么狗屁王爷,我呸。”
“哼,俗不可耐。”少女冷笑一声,“这种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和背德感可是独一无二的!”
“我很喜欢,”在两人要吵起来前,季逢秋温和地朝少女微笑,“往后有新作都为我留一本,我会差人来取。”
回去的路上,霍枭还是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神态看着他:“你不会真的好这口吧?”
“哪种?霸道寨主?”季逢秋动作随意地翻阅手里的书籍,似笑非笑地抬眼看了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为何霍枭觉得有点耳热,他偏过头嘟囔着:“我才不要一个男人当我的压寨夫人。”
季逢秋的身形微动,双腿径直逼入他的膝盖之间,上本身朝他靠近,一股冷香钻入霍枭的鼻尖,窄小的车厢晃动着,两人的身体时不时碰到一起去,温度也升高了起来。
“干什么?”霍枭不知所措地咽了咽口水,身体向后紧贴着车厢。
狭长的睫毛在季逢秋的眼下投出阴影,半阖的眼帘似是羞怯般轻掩如宝玉般华美的眼珠,却遮不住眼底流泻出的淡淡金芒,他伸出一只手抚去霍枭鬓角的碎发,薄唇微启,含情脉脉地开口:“霍郎,带我走吧,我愿意做你的压寨夫人~”他用指尖勾住霍枭的下巴,另一只手缓缓向下移。
美貌短暂地蒙蔽了霍枭的双眸,恍惚间他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要跟自己一生一世的美人,然而下一秒胸口的刺痛让他清醒过来,那只纤长的手探入了自己的衣襟,隔着里衣用指甲掐住了他的乳珠,揉弄亵玩,再抬眼看季逢秋那柔美的笑容,只觉得异常割裂。
什么俊俏王爷,邪恶流氓还差不多。
“该你了。”季逢秋把书凑到他眼前。
“呃,你真的愿放下…荣的宫…生活与我这样野蛮的土…土匪共度一……呸,我为什么要配合你。”霍枭回过神来,猛地拍开眼前的书,顺势推开了季逢秋。
季逢秋坐回位置合上书:“谁教你识字的?”
霍枭愣了一下,感情刚才是在试探他呢?虽然也不是什么需要隐瞒的事情,但他不想那么老实回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季逢秋勾唇笑着,“让我不把你当一条狗,而是一个人的机会。”
马车在关键时候停在了府邸门口,下车之后,季逢秋没有再追问,而是对他说道:“晚膳后我会再来寻你。”随后便扬长而去了。
这厮晚上来找他准没好事——霍枭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不堪的回忆。
到了月上树梢,霍枭等得都要睡着了,才等到季逢秋敲门,他拉开门,看见季逢秋单薄的身影站在瑟瑟的秋风中,手里还提着两坛酒。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吧?”霍枭抱着手臂靠在门沿上,晚风吹起他依旧散乱的黑发,高大的身材在阴影中如同一只野兽,带着几分压迫感。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季逢秋站在他面前的身影略显单薄,戏谑地问道,“共赴巫山的肉体关系?”
有一瞬间霍枭确实很想把门摔到他脸上,但寄人篱下,他还是忍住了,把这尊大佛请了进来。
“宫中御赐的松间雪,你会喜欢的。”
季逢秋为两只碗斟酒。
“哼,给我这样的粗人喝真是浪费了。”霍枭不客气地端过酒碗,入口时是清爽而带着微苦的木调陈香,咽下后喉咙泛起灼热的回甘,“好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教你识字的?”季逢秋又给他倒满,撑着下巴看他。
“一个疯女人,说了你也不认识,”霍枭斜了他一眼,“长得虎背熊腰,做事五大三粗的,闹饥荒的那些年,把我认成她儿子,从煮人肉的大铜锅里生拉硬拽出来。”
“你的亲生父母呢?”
“你猜是谁把我丢进铜锅的?”霍枭讥讽地一笑。
像他这样的人,注定是没什么太好的背景,季逢秋并不意外,他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太多别的情绪,接着问道:“那教你识字的人呢?也在黑狼寨么?”
霍枭沉默了一会,摇摇头:“我们相依为命多年,她一直疯疯癫癫的,某天忽然清醒了,说要去找她真正的儿子,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的眼神难得添了几分落寞,在灯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抬头再饮尽碗中的酒,没等季逢秋再问,他就继续说了下去:“她走后,我为了自保跟着一群拦路的土匪混,后来越做越大,一路摸爬滚打成立了黑狼寨,当了个山大王,专门劫过路商队的财物。”
“走上这条路,你后悔过么?”
几碗热酒下肚,他的脸颊泛上了些绯红,眼眶也有些发红,他嗤笑一声:“后悔?这个世道,你不杀人,人就会杀你,我抢过钱,杀过人,甚至吃过人肉,为了活命,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都干了。后悔是给有资格的人谈的,像我这样的人,哪有什么资格?”
这些话说出口,霍枭觉得有几分痛快,他逐渐放松下来,两人沉默着又喝了几碗,松间雪的甘苦辛辣在口中翻腾了一遍又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这个被流放的王爷,怎么也比我这种刁民强吧?”借着酒意,他缓缓将身体凑近季逢秋,低声开口,“该轮到我问了,你,到底是不是个病秧子?”
季逢秋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让人捉摸不透,他伸出一点舌尖碰了碰酒液,没有直接回答:“我遗传了母妃的体弱多病,流放的途中因寒气入体而卧病多年,身体一直不太好。”
“那武功谁教你的?你对付我的样子可不像是寒气入体的样子。”
“一个疯男人,说了你也不认识,”季逢秋舔了舔唇笑起来,“那是我母妃入宫前的老相好,京城有名的侠盗,劫富济贫,身手了得,可惜……”说到这里,季逢秋的声音顿了顿,也喝下了一碗。
“可惜什么?”
再开口时,季逢秋的声音染上几分寒意,笑意也不达眼底了:“先皇为除我母族势力,迫使母妃含冤入狱,行刑日他来劫法场,未能救我母妃不说,还被断了一只手臂,攥着仅剩的半条命来晋州将我养大,用蛊虫压制我体内的寒气,再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最后殉情于我母妃的墓前——你说,这疯不疯?”
“哼……”霍枭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他仰头一碗又接着一碗,最后“啪”地把酒碗扣在桌案上,把头转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带着些酒气的声音悠悠地传来,“两个被疯子养大的疯子,倒是算得上……上……”
“算得上相配?”季逢秋轻笑一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霍枭一时语塞,黝黑的眼珠定定地看了他的脸一会,随后大笑起来:“我,才不要一个男人当我的压寨夫人,特别是你这种疯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九、醉憋尿强撸失禁龟责强制高潮开苞前奏
夜渐渐地深了,月光透过云雾,落下的光愈发朦胧。
霍枭又灌下了几杯酒来,几分醉意弥漫在他的眼神之中,渐渐地,他的目光有点失焦了,清凉的晚风吹进室内,却始终吹不散越发高升的温度。再说了几句,天地开始模糊了,霍枭眯着眼睛看着季逢秋:“你今晚倒是有个人样了。”
季逢秋白皙的肌肤下也透着淡淡的粉色,他把身体前倾,撑着脑袋笑着说:“哦?我以前怎么没有人样了?”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披挂下来,晃荡着,切碎了窗外银白的月光。
“明知故问,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霍枭说着些胡话,有些孩子气地撅起嘴瞪着季逢秋,明明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大狼狗,此刻在季逢秋眼中却生出了几分乖巧可爱,他身形有些晃悠地站起身来,撞到桌案呯地一声,随后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小解。”
他的手忽然被拉住了,对方只是微微用劲,就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温热的怀中,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若有若无的冷香带着酒气往他鼻腔里钻,随后耳边传来熟悉的闷笑:“我允许你走了?”
迟来的危机感让霍枭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任由季逢秋将手伸进他的衣衫里,去解他的衣带。“别闹了,我真的…要小解,呃!”他的肉棒被手包裹住上下撸动,强制唤醒情欲,逐渐发胀抬头。
“好啊,在这小解吧。”季逢秋的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迫使他分开腿承受刺激,然后褪去他的上衣,硕大的胸肌暴露出来,两颗肉粉色的葡萄异常坚挺,似乎在期待着这场未知情事的开始。
与淫乱的肉体不同,霍枭迷迷糊糊地摇头:“不行,我要去茅房...哼嗯...”他的腰肢扭动着想要挣脱季逢秋的束缚,用手去拉季逢秋的手腕,然而于事无补,反倒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主动晃动身体去追寻隐秘的快感。
青筋虬结的肉棒在粗暴的抚慰手法下,开始有射精之意,或者说是尿意,霍枭本就泛红的眼眶颜色更深了,他难耐地喘息着蹬着腿,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有点可怜的呜咽。
不可以在这里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枭咬着牙,忍着尿意直哆嗦,只见季逢秋的手劲越来越大,纤细的手摩擦过肉棒表皮带来一层热辣的疼痛,偏偏这样的疼痛刺激着霍枭,前端的铃口张开,已经流出了一点液体。
“不……要出来了……嗯……!”霍枭猛地仰起脖颈,腰身向上拱起,马眼微张,一道晶莹的水柱喷洒而出,稀里哗啦地流在地上,他的眼神失焦,晕眩而迷茫地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
他真的失禁了?
绵长的快感和醉意让霍枭分不清眼前的画面是否真实,他有些不可置信,然而尿柱刚走到尽头还未缓过神来,那只顽劣的手又开始上下撸动了,刚失禁高潮过的肉棒敏感得触碰都痛苦,霍枭低吼了一声瞳孔收缩起来:“嗬啊……呃——放开!”他的肌肉因高潮和醉意通红膨胀,再次濒临绝顶的感觉让他几乎承受不住地软了腰身,季逢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发粗鲁,甚至用掌心在他的龟头粗暴地研磨起来。
这不顾人死活的手法简直称得上快感的酷刑,“啊…啊……!嗯啊……不…太刺激了……”体型健硕的男人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整个人抖如筛糠,无法躲避持续刺激的过量快感,“又要…尿……啊啊啊!”
肉棒猛地挺直,马眼直冲云霄,比方才更激烈的水流喷溅而出,几乎浇了霍枭自己一身,两次强制高潮让霍枭哆嗦得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靠在季逢秋的身上,尿液和潮吹液让他浑身上下一片狼藉,一股浓烈的倦意袭来,使他闭上了眼睛。
“嗯……”
黑暗之中,一双无形的大手游走在他的身上,抚摸过的肌肤散发着热度,再慢慢地向下点燃欲火。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霍枭艰难地睁开眼,恍惚之间,他看见季逢秋正在他的身上,自上而下地盯着他,唇边含笑,发丝落在他的脸上,随着动作轻挠他的脸颊。
意识醒了几分,霍枭想推开他,却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他的后穴一紧,夹住了伸进来的手指:“呃…不行……”
一根,两根,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扩张为目的,三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开拓着他的穴道,抽插之间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季逢秋低头含住了他的乳珠,用舌尖打着圈舔弄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细微的疼痛和微妙的快感混为一体,霍枭的胸肌因喘息而起伏着,欲火再次点燃了他的神经,从口中泄出几分呻吟。
“啪,啪。”随着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声音越来越大,戳中敏感点的时候霍枭的身体会猛地抖动起来,发出几声呜咽。
“你要做什么……?”霍枭含糊不清地问他。
季逢秋靠在他的耳边,轻咬他的耳垂:“我要进去。”
“进去哪里?”霍枭迷茫地问道。
回答他的只是更用劲折磨他后穴的手指,当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季逢秋抽出了手指,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湿润的穴口反着光,一收一缩地流着水,仿佛在贪恋手指的存在。
在霍枭茫然的目光中,季逢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掏出了一根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粗长的、狰狞的甚至称得上邪恶的肉棒。
青筋虬结的柱身昂扬挺立着硕大的冠头,可以说有婴儿手臂般的粗大,霍枭能感觉到那什物滚烫的热度,只是贴近便仿佛在灼烧着自己的肌肤,干净清秀的美人胯下怎会是这样的孽根?
危机感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霍枭咽了咽口水,脑子也清醒了几分,试图推开季逢秋的身躯,对方却纹丝不动,滚烫的肉棒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摩擦,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挪,最终抵在了他娇嫩的穴口。
“这里。”季逢秋蹭了蹭,笑着看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初次开苞肏喷打屁股灌精
“不……”霍枭如惊弓之鸟般弹射了一下,他蹬着腿向后,却被季逢秋的手按住了腰身,恐惧感让他惊呼着试图制止男人,“那玩意进不去的!”
身上的男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按住他的双腿向上掰,粗大狰狞的性器抵在穴口,生性淫乱的穴肉蠕动着流出清液,试图张开小口吞咽,翻开的嫩肉碰到滚烫的表皮时又瑟缩了一下,尽管经过扩张,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让它既渴望又畏惧。
季逢秋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随后便开口:“可以。”
话音刚落,冠头骤然顶开穴口,还未能反应过来,季逢秋的腰身猛地一沉,那肉棒径直捅开穴道进入了大半,霍枭瞪大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悲鸣,他清晰地感觉到穴肉被破开的感觉,疼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噗嗤!”随着淫靡的水声响起,穴口几乎被撑成变形半透明,窄小的肉洞吃下了夸张的肉棒,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敏感的内壁被狠狠摩擦填满,痛感和快感同时刺激着霍枭的大脑。
“嗬…呃、啊、呃……”霍枭的瞳孔缩成针型般,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巨屌上,整只肉穴忍不住地收绞吞吐,像是在抗拒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季逢秋根本不在乎他适不适应,腰身往后了一点,在体内穴肉还未重新黏合的时候又猛地突入,这下整根肉棒都侵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札进后穴深处。
前端的马眼哆嗦着射出一小股浓精,密密麻麻的刺激感让霍枭眼珠子向上翻起,泪水横流,张开的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未能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垂落,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火棍,在他的体内施展酷刑。
相比他的惨状,季逢秋在进去的瞬间便满足地叹息着,凹凸不平的肉壁按摩着巨屌,如同泡进了温泉中那般暖和,尽管夹得太紧了让他也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爽,于是他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试图把不断收缩的穴肉全部顶开。
每一次抽插都让霍枭止不住呻吟和喘息,他神志不清地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身传来,淫水从交合处时不时喷溅而出,这种奇怪的快感让他隐约觉得不妙,终于,在某一次撞击下,粗长的肉棒碾过体内凸起的一点,霍枭难耐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动,前端再射出一股精液来。
“那里、好奇怪嗯……啊!等等?……啊!”
“我会让你舒服的,嗯?”季逢秋挺起腰身,撩起自己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底泛起淡淡的金光,如一条缠住猎物的蛇,危险又美丽。
紧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抽送和顶撞,毫不留情地顶着敏感点,浑身酥麻的感觉让霍枭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他翻着白眼侧过身向前爬去,却被季逢秋顺势按住腰身将肉棒压着凸起在体内转了一圈,把肉穴内壁磨蹭了个遍,再以后入的姿势将他死死禁锢在身下,强势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深嗯啊……”这个姿势更深了,而且让他觉得羞耻,尺寸可观的巨屌如刀刃破入穴口,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碾平敏感点捅到最深处,交合处传来不断的水声,快感如风暴席卷而来,霍枭张着嘴哭叫,浑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他试图通过摇摆臀部的方式逃离体内那根肉屌,却像是主动吞吃着般淫荡,“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濒临高潮的骚穴终于在最后一次撞击下被送到巅峰,痉挛抽搐的嫩肉死死地咬紧了肉棒,淫水从缝隙中不断喷洒,爽得季逢秋的额头暴起青筋,几乎要射出来,可他显然不想那么快放过霍枭,在他高潮的不应期反而加快了速度抽插撞击,把淫水撞得四散飞溅,不断开合吹水的肉穴被他的抽插瞬间推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啊、求求你,还在……嗯啊!!!”霍枭臀部的肌肉也抖动起来,声音过于高昂而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娇媚,他扬起脖颈,神识不清地吐着殷红的舌,如一直濒死的野兽,可怜地求饶着,硕大的躯体不断地颤抖,淫液已经在暴力的抽插捣弄下糊成白浆,从翻开的肉穴口溢出来。
“啪!”季逢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疼痛让霍枭猛地一颤,臀肉晃荡了几下,上面迅速地浮现出了通红的掌印,只听季逢秋的声音响起,“忍着和我一起,否则我要再肏你一轮。”
快感短暂地退却了一下却又更加汹涌地回来,暴力的抽插配合时不时落下的巴掌,难以承受的刺激折磨让霍枭几欲小死一回,宽大的手掌每一次扇打都震颤着体内裹着鸡巴的内壁,受到刺激的肉穴就会紧缩夹住,霍枭逐渐连撑起上肢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助地瘫软着身体,只有臀部高高撅起承受每一次贯穿。
眼前有白光不断闪过,撑到极限的身体连肌肉都开始痉挛,霍枭的臀肉已经遍布掌印,通红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被打过的地方散发着热气又麻又痒,身体迫切地想要迎接高潮,肉穴含着肉棒一抽一抽地向上顶。
“嗯啊啊、哈啊、想去、呃!”霍枭扭着腰肢,试图通过迎合的方式去伺候季逢秋的肉棒让他射出来,他笨拙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季逢秋,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他的臀部被抓着快速打桩起来。
体内肆意妄为的肉棒涨大得更大了,满满当当地撑开了整个穴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碾压,汹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将霍枭再次推向了高潮顶点,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绝对的冲击力射入抽搐的肉穴,灌进最深处,烫得霍枭哭喊着,腰身剧烈颤抖起来,屁股不断向上顶弄着,承受着剧烈高潮带来的快感。
当肉棒抽出的时候,淫水混着白浊骤然喷溅而出,足足有三米之远,高潮的余韵让霍枭还在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他健壮庞大的身体还在发颤,他脱力地撅着肉穴暴露在季逢秋的眼下任人欣赏淫靡的惨状,干成深红的肉洞一时还无法合拢,翻开着穴肉吐出淫水来。
等高潮过去后,肉穴不再喷水,霍枭却还没有声息,季逢秋将他翻过身一看,竟然是被自己肏晕了过去。
看着一片狼藉的室内和两人都泥泞的身体,季逢秋本就仅剩无几的酒意已然褪去,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任命般叹了一口气撸起袖子准备收拾残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药借上药指奸高潮喷水
霍枭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先是发觉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室,再觉得浑身如同被马车碾过般疼痛,昨夜的回忆刺入大脑,顿时让他睡意全无。
“我操!”他悲壮地大骂一声,猛地翻下床来,双腿还有点打颤,后面那不可明说的地方像是还含着什么东西,又疼又胀,昨夜的种种景象如潮水般涌现,顿时让他觉得五雷轰顶。
这变态王爷不但涎他的肉体,还得手了!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他还是太大意了,就因为喝了点酒就忘记季逢秋是个好男色的死断袖流氓。
这下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等霍枭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看见季逢秋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低眉用手抚摸着一把刀,红叶落在他的周遭,风卷起过他的鬓角,看起来是如此安宁祥和,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声音温柔:“起了?”霍枭心中的气焰莫名就消了几分,走路的姿势也没那么气势汹汹了。
“呃,嗯是……不!”霍枭猛地摇摇头,差点又被蛊惑了,他指着季逢秋的鼻子,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昨夜……”
“嗯?”季逢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要不是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霍枭肯定以为昨晚他们只是喝多了然后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结巴了半天霍枭还是没能说出口,季逢秋顺势把手中的刀递给他:“我差人为你锻的佩刀,你看看可否适手?”
霍枭接过手才发现,他手里的刀并不一般,刀鞘的皮革质感柔软,刀柄刻着精密的雕花,拿在手中的感觉有些沉重,抽出时一道寒芒倏然闪过,任谁看都觉得是把好刀。
他的心思顿时被吸引住了,从前在寨里用的都是些粗糙刀具,还是第一次见着工艺这么精湛的刀,想必切起人来跟切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季逢秋柔声问道,“此刀名为逐月,是我亲自取的名。”
“喜...谁跟你说这些!”霍枭差点把自己的喜爱之情脱口而出,他把刀插回刀鞘,神色别扭,“…这把刀我就收下了,但是昨晚的事情我们没完。”
“哦?昨晚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人戏谑的口吻,霍枭就知道他是诚心逗弄自己,火气噌地往脑门上涌。
“你..你趁人之危,趁我喝酒...对我做...那种事情!”不知为何,霍枭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委屈的感觉,他这一生都在为了性命和温饱奔波,连女人的手都还没牵过,就被一个男人给那啥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更激动了,眼眶都红起来了,好似个被抢占的黄花大闺男。
见他真的开始急眼了,季逢秋把自己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收回来了点,他试图宽慰霍枭:“好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跟男人做那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你肯定这么说!”霍枭更气了。
“谁说我不是第一次?”季逢秋无奈地看着他。
空气忽然沉默了一会,霍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季逢秋挑了挑眉:“天赋异禀加一点外力相助。”
“...”那本《龙阳春宫册》浮现在霍枭的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所以我们扯平了吧?”季逢秋厚着脸皮说。
霍枭闻言语塞,这算扯平了?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去吧,然后一起用膳。”季逢秋神色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霍枭已经坐在摆满好菜的桌边了,不知是否是出于补偿的心态,上面的菜色几乎都是霍枭爱吃的,他这人很简单,就爱吃大鱼大肉的,肚子空了大半天早就饿急了,顿时毫无吃相地大快朵颐起来。
相比之下,季逢秋这么瘦是有原因的,几乎只吃些清淡的菜色,且用餐的样子不知比他优雅了多少,显得他像只很久没吃饭的野狗。
霍枭边吃脑子边转,昨夜春风一度,今早起来身子却格外干爽,他特地检查了一下后穴也干干净净的,莫不是这小王爷还替他清理了?总不能是被自己给吸收了吧!
这小王爷人是变态了些,但也没变态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昨晚痛是有点痛,但爽,确实也有点爽...
他正胡思乱想着,把菜塞嘴里一抬头,看见季逢秋正看着他笑,顿时心一跳。
“你..你笑什么?”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后,霍枭不自然地问。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霍枭的面色一下子红到了脖颈,他又草草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呯一声把碗扣在桌案上:“我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此,季逢秋也拿帕子擦了擦嘴:“那我给你上药。”
“上啥药?”
季逢秋瞥了一眼他的屁股。
“…不,不用了。”霍枭面色一僵,捂住自己的屁股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金创药,装作愧疚的样子看着他:“昨夜毕竟是你的初次,是我过于粗暴伤了你,我去问了医院大夫,大夫说不好好上药的话可能会...”他的语气顿了顿。
“会什么?”霍枭咽了咽口水。
“阳痿。”
“!?”霍枭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自己的裤裆处,“阳...阳痿?”
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奇耻大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视死如归地把衣带一拉:“来吧!”
也不知道这么好骗是怎么当上寨主的,在无人在意的角度,季逢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抽了抽,他将霍枭拉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