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憋尿强撸失g责强制开b前奏)(1 / 2)
('九、醉憋尿强撸失禁龟责强制高潮开苞前奏
夜渐渐地深了,月光透过云雾,落下的光愈发朦胧。
霍枭又灌下了几杯酒来,几分醉意弥漫在他的眼神之中,渐渐地,他的目光有点失焦了,清凉的晚风吹进室内,却始终吹不散越发高升的温度。再说了几句,天地开始模糊了,霍枭眯着眼睛看着季逢秋:“你今晚倒是有个人样了。”
季逢秋白皙的肌肤下也透着淡淡的粉色,他把身体前倾,撑着脑袋笑着说:“哦?我以前怎么没有人样了?”鬓边的碎发随着动作披挂下来,晃荡着,切碎了窗外银白的月光。
“明知故问,我不会再被你迷惑了。”霍枭说着些胡话,有些孩子气地撅起嘴瞪着季逢秋,明明是一只穷凶极恶的大狼狗,此刻在季逢秋眼中却生出了几分乖巧可爱,他身形有些晃悠地站起身来,撞到桌案呯地一声,随后摆摆手,“你,快回去吧,我要去小解。”
他的手忽然被拉住了,对方只是微微用劲,就把他拉进了自己的温热的怀中,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若有若无的冷香带着酒气往他鼻腔里钻,随后耳边传来熟悉的闷笑:“我允许你走了?”
迟来的危机感让霍枭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任由季逢秋将手伸进他的衣衫里,去解他的衣带。“别闹了,我真的…要小解,呃!”他的肉棒被手包裹住上下撸动,强制唤醒情欲,逐渐发胀抬头。
“好啊,在这小解吧。”季逢秋的膝盖顶开了他的大腿根,迫使他分开腿承受刺激,然后褪去他的上衣,硕大的胸肌暴露出来,两颗肉粉色的葡萄异常坚挺,似乎在期待着这场未知情事的开始。
与淫乱的肉体不同,霍枭迷迷糊糊地摇头:“不行,我要去茅房...哼嗯...”他的腰肢扭动着想要挣脱季逢秋的束缚,用手去拉季逢秋的手腕,然而于事无补,反倒让他看起来像是在主动晃动身体去追寻隐秘的快感。
青筋虬结的肉棒在粗暴的抚慰手法下,开始有射精之意,或者说是尿意,霍枭本就泛红的眼眶颜色更深了,他难耐地喘息着蹬着腿,从喉咙里发出了几声有点可怜的呜咽。
不可以在这里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枭咬着牙,忍着尿意直哆嗦,只见季逢秋的手劲越来越大,纤细的手摩擦过肉棒表皮带来一层热辣的疼痛,偏偏这样的疼痛刺激着霍枭,前端的铃口张开,已经流出了一点液体。
“不……要出来了……嗯……!”霍枭猛地仰起脖颈,腰身向上拱起,马眼微张,一道晶莹的水柱喷洒而出,稀里哗啦地流在地上,他的眼神失焦,晕眩而迷茫地沉浸在排泄的快感中。
他真的失禁了?
绵长的快感和醉意让霍枭分不清眼前的画面是否真实,他有些不可置信,然而尿柱刚走到尽头还未缓过神来,那只顽劣的手又开始上下撸动了,刚失禁高潮过的肉棒敏感得触碰都痛苦,霍枭低吼了一声瞳孔收缩起来:“嗬啊……呃——放开!”他的肌肉因高潮和醉意通红膨胀,再次濒临绝顶的感觉让他几乎承受不住地软了腰身,季逢秋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发粗鲁,甚至用掌心在他的龟头粗暴地研磨起来。
这不顾人死活的手法简直称得上快感的酷刑,“啊…啊……!嗯啊……不…太刺激了……”体型健硕的男人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整个人抖如筛糠,无法躲避持续刺激的过量快感,“又要…尿……啊啊啊!”
肉棒猛地挺直,马眼直冲云霄,比方才更激烈的水流喷溅而出,几乎浇了霍枭自己一身,两次强制高潮让霍枭哆嗦得站不住,几乎是整个人靠在季逢秋的身上,尿液和潮吹液让他浑身上下一片狼藉,一股浓烈的倦意袭来,使他闭上了眼睛。
“嗯……”
黑暗之中,一双无形的大手游走在他的身上,抚摸过的肌肤散发着热度,再慢慢地向下点燃欲火。
“啊!”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霍枭艰难地睁开眼,恍惚之间,他看见季逢秋正在他的身上,自上而下地盯着他,唇边含笑,发丝落在他的脸上,随着动作轻挠他的脸颊。
意识醒了几分,霍枭想推开他,却只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他的后穴一紧,夹住了伸进来的手指:“呃…不行……”
一根,两根,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扩张为目的,三根手指肆无忌惮地开拓着他的穴道,抽插之间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季逢秋低头含住了他的乳珠,用舌尖打着圈舔弄着,时不时用牙齿轻咬,细微的疼痛和微妙的快感混为一体,霍枭的胸肌因喘息而起伏着,欲火再次点燃了他的神经,从口中泄出几分呻吟。
“啪,啪。”随着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声音越来越大,戳中敏感点的时候霍枭的身体会猛地抖动起来,发出几声呜咽。
“你要做什么……?”霍枭含糊不清地问他。
季逢秋靠在他的耳边,轻咬他的耳垂:“我要进去。”
“进去哪里?”霍枭迷茫地问道。
回答他的只是更用劲折磨他后穴的手指,当扩张得差不多的时候,季逢秋抽出了手指,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湿润的穴口反着光,一收一缩地流着水,仿佛在贪恋手指的存在。
在霍枭茫然的目光中,季逢秋解开了自己的衣物,掏出了一根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粗长的、狰狞的甚至称得上邪恶的肉棒。
青筋虬结的柱身昂扬挺立着硕大的冠头,可以说有婴儿手臂般的粗大,霍枭能感觉到那什物滚烫的热度,只是贴近便仿佛在灼烧着自己的肌肤,干净清秀的美人胯下怎会是这样的孽根?
危机感终于在此刻爆发出来,霍枭咽了咽口水,脑子也清醒了几分,试图推开季逢秋的身躯,对方却纹丝不动,滚烫的肉棒在他的会阴处轻轻摩擦,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挪,最终抵在了他娇嫩的穴口。
“这里。”季逢秋蹭了蹭,笑着看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初次开苞肏喷打屁股灌精
“不……”霍枭如惊弓之鸟般弹射了一下,他蹬着腿向后,却被季逢秋的手按住了腰身,恐惧感让他惊呼着试图制止男人,“那玩意进不去的!”
身上的男人根本听不进他的话,按住他的双腿向上掰,粗大狰狞的性器抵在穴口,生性淫乱的穴肉蠕动着流出清液,试图张开小口吞咽,翻开的嫩肉碰到滚烫的表皮时又瑟缩了一下,尽管经过扩张,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让它既渴望又畏惧。
季逢秋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随后便开口:“可以。”
话音刚落,冠头骤然顶开穴口,还未能反应过来,季逢秋的腰身猛地一沉,那肉棒径直捅开穴道进入了大半,霍枭瞪大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悲鸣,他清晰地感觉到穴肉被破开的感觉,疼痛几乎要将他淹没。
“噗嗤!”随着淫靡的水声响起,穴口几乎被撑成变形半透明,窄小的肉洞吃下了夸张的肉棒,淫水从交合的缝隙中渗出,敏感的内壁被狠狠摩擦填满,痛感和快感同时刺激着霍枭的大脑。
“嗬…呃、啊、呃……”霍枭的瞳孔缩成针型般,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巨屌上,整只肉穴忍不住地收绞吞吐,像是在抗拒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季逢秋根本不在乎他适不适应,腰身往后了一点,在体内穴肉还未重新黏合的时候又猛地突入,这下整根肉棒都侵入,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札进后穴深处。
前端的马眼哆嗦着射出一小股浓精,密密麻麻的刺激感让霍枭眼珠子向上翻起,泪水横流,张开的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未能吞咽的唾液从嘴角垂落,滚烫的柱身如同烧火棍,在他的体内施展酷刑。
相比他的惨状,季逢秋在进去的瞬间便满足地叹息着,凹凸不平的肉壁按摩着巨屌,如同泡进了温泉中那般暖和,尽管夹得太紧了让他也有点疼,但更多的还是爽,于是他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试图把不断收缩的穴肉全部顶开。
每一次抽插都让霍枭止不住呻吟和喘息,他神志不清地承受着猛烈的撞击,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身传来,淫水从交合处时不时喷溅而出,这种奇怪的快感让他隐约觉得不妙,终于,在某一次撞击下,粗长的肉棒碾过体内凸起的一点,霍枭难耐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腰猛地向上挺动,前端再射出一股精液来。
“那里、好奇怪嗯……啊!等等?……啊!”
“我会让你舒服的,嗯?”季逢秋挺起腰身,撩起自己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眼底泛起淡淡的金光,如一条缠住猎物的蛇,危险又美丽。
紧接着便是无休无止的抽送和顶撞,毫不留情地顶着敏感点,浑身酥麻的感觉让霍枭下意识地想要逃跑,他翻着白眼侧过身向前爬去,却被季逢秋顺势按住腰身将肉棒压着凸起在体内转了一圈,把肉穴内壁磨蹭了个遍,再以后入的姿势将他死死禁锢在身下,强势地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深嗯啊……”这个姿势更深了,而且让他觉得羞耻,尺寸可观的巨屌如刀刃破入穴口,每一次抽插都让肉棒碾平敏感点捅到最深处,交合处传来不断的水声,快感如风暴席卷而来,霍枭张着嘴哭叫,浑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再次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他试图通过摇摆臀部的方式逃离体内那根肉屌,却像是主动吞吃着般淫荡,“不行…要去了……啊啊啊!”
濒临高潮的骚穴终于在最后一次撞击下被送到巅峰,痉挛抽搐的嫩肉死死地咬紧了肉棒,淫水从缝隙中不断喷洒,爽得季逢秋的额头暴起青筋,几乎要射出来,可他显然不想那么快放过霍枭,在他高潮的不应期反而加快了速度抽插撞击,把淫水撞得四散飞溅,不断开合吹水的肉穴被他的抽插瞬间推向第二次高潮的边缘。
“啊啊啊啊、求求你,还在……嗯啊!!!”霍枭臀部的肌肉也抖动起来,声音过于高昂而染上了几分情动的娇媚,他扬起脖颈,神识不清地吐着殷红的舌,如一直濒死的野兽,可怜地求饶着,硕大的躯体不断地颤抖,淫液已经在暴力的抽插捣弄下糊成白浆,从翻开的肉穴口溢出来。
“啪!”季逢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疼痛让霍枭猛地一颤,臀肉晃荡了几下,上面迅速地浮现出了通红的掌印,只听季逢秋的声音响起,“忍着和我一起,否则我要再肏你一轮。”
快感短暂地退却了一下却又更加汹涌地回来,暴力的抽插配合时不时落下的巴掌,难以承受的刺激折磨让霍枭几欲小死一回,宽大的手掌每一次扇打都震颤着体内裹着鸡巴的内壁,受到刺激的肉穴就会紧缩夹住,霍枭逐渐连撑起上肢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无助地瘫软着身体,只有臀部高高撅起承受每一次贯穿。
眼前有白光不断闪过,撑到极限的身体连肌肉都开始痉挛,霍枭的臀肉已经遍布掌印,通红得像两个熟透的大桃子,被打过的地方散发着热气又麻又痒,身体迫切地想要迎接高潮,肉穴含着肉棒一抽一抽地向上顶。
“嗯啊啊、哈啊、想去、呃!”霍枭扭着腰肢,试图通过迎合的方式去伺候季逢秋的肉棒让他射出来,他笨拙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季逢秋,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他的臀部被抓着快速打桩起来。
体内肆意妄为的肉棒涨大得更大了,满满当当地撑开了整个穴道,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摩擦碾压,汹涌而来的快感终于将霍枭再次推向了高潮顶点,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以绝对的冲击力射入抽搐的肉穴,灌进最深处,烫得霍枭哭喊着,腰身剧烈颤抖起来,屁股不断向上顶弄着,承受着剧烈高潮带来的快感。
当肉棒抽出的时候,淫水混着白浊骤然喷溅而出,足足有三米之远,高潮的余韵让霍枭还在发出甜腻的呻吟声,他健壮庞大的身体还在发颤,他脱力地撅着肉穴暴露在季逢秋的眼下任人欣赏淫靡的惨状,干成深红的肉洞一时还无法合拢,翻开着穴肉吐出淫水来。
等高潮过去后,肉穴不再喷水,霍枭却还没有声息,季逢秋将他翻过身一看,竟然是被自己肏晕了过去。
看着一片狼藉的室内和两人都泥泞的身体,季逢秋本就仅剩无几的酒意已然褪去,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任命般叹了一口气撸起袖子准备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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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枭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先是发觉身处的地方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寝室,再觉得浑身如同被马车碾过般疼痛,昨夜的回忆刺入大脑,顿时让他睡意全无。
“我操!”他悲壮地大骂一声,猛地翻下床来,双腿还有点打颤,后面那不可明说的地方像是还含着什么东西,又疼又胀,昨夜的种种景象如潮水般涌现,顿时让他觉得五雷轰顶。
这变态王爷不但涎他的肉体,还得手了!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他还是太大意了,就因为喝了点酒就忘记季逢秋是个好男色的死断袖流氓。
这下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等霍枭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看见季逢秋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低眉用手抚摸着一把刀,红叶落在他的周遭,风卷起过他的鬓角,看起来是如此安宁祥和,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声音温柔:“起了?”霍枭心中的气焰莫名就消了几分,走路的姿势也没那么气势汹汹了。
“呃,嗯是……不!”霍枭猛地摇摇头,差点又被蛊惑了,他指着季逢秋的鼻子,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昨夜……”
“嗯?”季逢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要不是后穴还在隐隐作痛,霍枭肯定以为昨晚他们只是喝多了然后盖棉被纯聊天而已。
结巴了半天霍枭还是没能说出口,季逢秋顺势把手中的刀递给他:“我差人为你锻的佩刀,你看看可否适手?”
霍枭接过手才发现,他手里的刀并不一般,刀鞘的皮革质感柔软,刀柄刻着精密的雕花,拿在手中的感觉有些沉重,抽出时一道寒芒倏然闪过,任谁看都觉得是把好刀。
他的心思顿时被吸引住了,从前在寨里用的都是些粗糙刀具,还是第一次见着工艺这么精湛的刀,想必切起人来跟切菜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季逢秋柔声问道,“此刀名为逐月,是我亲自取的名。”
“喜...谁跟你说这些!”霍枭差点把自己的喜爱之情脱口而出,他把刀插回刀鞘,神色别扭,“…这把刀我就收下了,但是昨晚的事情我们没完。”
“哦?昨晚什么事?”
看着面前的人戏谑的口吻,霍枭就知道他是诚心逗弄自己,火气噌地往脑门上涌。
“你..你趁人之危,趁我喝酒...对我做...那种事情!”不知为何,霍枭心中油然而生出一种委屈的感觉,他这一生都在为了性命和温饱奔波,连女人的手都还没牵过,就被一个男人给那啥了。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更激动了,眼眶都红起来了,好似个被抢占的黄花大闺男。
见他真的开始急眼了,季逢秋把自己吊儿郎当的态度给收回来了点,他试图宽慰霍枭:“好了,你不是也很舒服吗?跟男人做那档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你肯定这么说!”霍枭更气了。
“谁说我不是第一次?”季逢秋无奈地看着他。
空气忽然沉默了一会,霍枭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熟练?”
季逢秋挑了挑眉:“天赋异禀加一点外力相助。”
“...”那本《龙阳春宫册》浮现在霍枭的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第一次,我也是,所以我们扯平了吧?”季逢秋厚着脸皮说。
霍枭闻言语塞,这算扯平了?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洗漱去吧,然后一起用膳。”季逢秋神色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霍枭已经坐在摆满好菜的桌边了,不知是否是出于补偿的心态,上面的菜色几乎都是霍枭爱吃的,他这人很简单,就爱吃大鱼大肉的,肚子空了大半天早就饿急了,顿时毫无吃相地大快朵颐起来。
相比之下,季逢秋这么瘦是有原因的,几乎只吃些清淡的菜色,且用餐的样子不知比他优雅了多少,显得他像只很久没吃饭的野狗。
霍枭边吃脑子边转,昨夜春风一度,今早起来身子却格外干爽,他特地检查了一下后穴也干干净净的,莫不是这小王爷还替他清理了?总不能是被自己给吸收了吧!
这小王爷人是变态了些,但也没变态到不能接受的地步,昨晚痛是有点痛,但爽,确实也有点爽...
他正胡思乱想着,把菜塞嘴里一抬头,看见季逢秋正看着他笑,顿时心一跳。
“你..你笑什么?”把嘴里的菜咽下去后,霍枭不自然地问。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霍枭的面色一下子红到了脖颈,他又草草往嘴里扒拉了两口饭,呯一声把碗扣在桌案上:“我不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此,季逢秋也拿帕子擦了擦嘴:“那我给你上药。”
“上啥药?”
季逢秋瞥了一眼他的屁股。
“…不,不用了。”霍枭面色一僵,捂住自己的屁股警惕地看着他。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金创药,装作愧疚的样子看着他:“昨夜毕竟是你的初次,是我过于粗暴伤了你,我去问了医院大夫,大夫说不好好上药的话可能会...”他的语气顿了顿。
“会什么?”霍枭咽了咽口水。
“阳痿。”
“!?”霍枭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自己的裤裆处,“阳...阳痿?”
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样的奇耻大辱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神色变了又变,最后视死如归地把衣带一拉:“来吧!”
也不知道这么好骗是怎么当上寨主的,在无人在意的角度,季逢秋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抽了抽,他将霍枭拉到屏风后的软榻上。
“等等。”霍枭忽然反应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我自己上药不就行了吗?把金创药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逢秋凝视了他一会,然后笑了笑,把药膏递给他:“好。”随后拉了一把凳子过来,坐在霍枭面前兴致盎然地看着他。
“你倒是出去啊!”
“我要看着你,万一你需要帮忙呢?”
变态,疯子,流氓,死断袖的。
霍枭在心里骂了一百遍,坐在软榻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解开衣物,再褪去亵裤,上衫并未完全褪去,欲盖弥彰地掩着肉体,结实的肉大腿闭拢着踩在软榻上,隐隐可见那红肿的臀瓣。
他挖了一坨金创药在手指上,犹豫了一下缓缓将双腿分开来,藏匿在其中的后穴也终于窥见光明,肉眼可见穴肉红肿得向外鼓起,中间的洞口收缩着,外翻出些许粉嫩来。
大概是季逢秋的目光太炽热了,像一只要啃食猎物的毒蛇,霍枭马上又合上了腿,他猛地翻了个身,决定从背后上药,不再直面季逢秋。
然而这么做只让季逢秋见到了更美的风景,深红的臀瓣随着霍枭的动作晃了晃,慢慢地翘了起来,一只手指笨拙着靠近自己的肉穴,碰到边缘的时候还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
“呃...”霍枭紧皱着眉头,一点点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穴道,那种肿胀酸痛的感觉,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了昨夜季逢秋那孽根在体内进出的感觉。
很大很粗,几乎要把他撑满,毫不留情地钉入抽插,将他肏得淫液飞溅,高潮迭起。
“啊...!”敏感的穴肉把手指含住收缩,药膏在温热的穴道里化开来,霍枭面红耳赤地咬牙克制,不让自己再去想昨夜的事,可肉体早已背叛了他,连上药都产生了异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指太慢,涂了半天的药膏又莫名地变成了液状往外流,霍枭急了半天还只涂了一点点,反倒是自己被弄得喘息不止,口中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前面更是有抬头的趋势。
这个姿势,简直就像在自渎!
意识到这点的霍枭还没来得及抽出手指,就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
“我来帮你。”一只纤手抢走了金创膏,紧接着后穴就猛然地又闯进来了一根手指。
“呃啊!滚...啊~!”霍枭正在挣扎,也不知季逢秋是摁到了哪处凸起,他腰眼一软,眼睛直直地向上翻了一下,腿根颤抖起来。
“给你上药怎么还爽上了?”季逢秋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臀肉,刺麻的痛感让霍枭瑟缩了一下,“果真是天生淫荡,这么骚的身体怎么当上寨主的?”
“嗯啊、我、我才没有!啊!你!”霍枭的手指抽不出来,被季逢秋带着往里摁,自己摁住了那处凸起,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霍枭咬紧了牙关,穴肉蠕动着分泌淫水,和药膏混在了一起,“你故意的啊嗯、哈…呃!”
“我只是在帮你上药而已。”季逢秋一脸无辜,另一只手将药膏抹在他的臀肉上,然后用劲拍了拍,“要好好吸收啊,我的乖狗。”
快感和痛感交织在一起,作乱的手指并不打算放过他,借着上药的名义一味地刺激着敏感点,甚至抽插起来,撅着屁股的男人难耐地呻吟着,被一只手抠得腰肢乱扭,又浪又骚。
红肿的肥穴猛然夹紧,在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喷出一股淫水来,霍枭无助地呻吟着,双腿大开着颤抖,痉挛,好一会才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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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朝每年的秋狩都热闹非凡,竞争激烈,上到朝廷重官,下到各族子弟,皆参与其中。明泰帝病后,赏赐却只增不减,多出自于太后之手。
世家权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允太后收拢人心的手段之一,同时也是她提拔人才的时机,为了在这皇朝占有一席话语权,每个人都不要命地出风头。
季逢秋本该因病弱而推辞,太后却直接下了口谕要他带上护卫出席,表面上是想让他多露露面,实则嘛,可就不好说了。
“唉,”季逢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语气怅然,“此行凶险啊。”
边上正坐着擦刀的霍枭瞥了他一眼:“你身手这么好有什么凶险的?还能被熊叼走不成,随便猎两只兔子意思意思交差呗。”
自那次欢愉和上药后,季逢秋似乎良心大发,没再对霍枭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相安无事了半个月,反倒让霍枭都不太习惯了。
“你是我唯一的护卫,”季逢秋走到他身边坐下,紧紧地挨着他的身体,覆住他擦刀的手,“一定要保护好我。”
若有若无的药味在霍枭的鼻尖萦绕,季逢秋这半个月来都在刻意用药材沐浴,那味道不仅不刺鼻,还散发淡淡香气,他们的距离只要一近,霍枭就会想起那夜荒唐——灼热的呼吸,交缠的发丝,柔软的肌肤触感,还有时浅时急的呻吟……他顿时浑身僵直不自在起来,转过头正欲骂,却见季逢秋的眼底认真非常,似乎料定了秋狩时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你说。”霍枭郁闷了一下,没有推开他,“那个太后到底要让你干嘛?莫不是跟传闻一样,要你当傀儡皇帝?”
季逢秋不知可否:“太后的心思我怎敢随意揣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皇帝再怎么说也是件好事吧?就算是傀儡,那也是万人之上。”霍枭嘟囔着,“你一定也想当。”
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季逢秋用扇柄抵着下巴,一双猜不透的美目盯着他,眼底有几分探究:“你为何这么想?”
“哼,还用说吗?这可是皇位,古往今来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的。”
“那你去当吧。”季逢秋耸了耸肩。
“我要能当……等等,你不想当?”霍枭诧异地看着他。
这剧本不对啊,一个挨过流放的命苦病王爷,难道不该卧薪尝胆,等回京之后步步为营,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杀出一片天然后登基么?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季逢秋嗤笑一声:“若不是太后召我回京,我还不乐意来呢,不如去当霸道寨主的压寨夫人。”
抛开后半句,前半句也是疯话。
霍枭神色复杂,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的他自然理解不了季逢秋不愿意当皇帝的心思,到嘴的鸭子都不吃,这是挑剔成什么了。
“你不当,那也没人能当了吧?”霍枭想了想,明泰帝在病前就无己出,病后更是,其他也没有比季逢秋更合适的人选,这不是摆明了要季逢秋来当这个傀儡皇帝了?这季逢秋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啊。
“总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季逢秋语气平淡,“只不过时候未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风将披风吹得猎猎作响,锣鼓的声响震天,围场旌旗密布,旗杆上的流苏飘扬,明泰帝依旧病相地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穿着海棠红织金锦骑射服的允太后,她的目光依旧如炬,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她让人牵来了一匹通体黝黑、毛色发亮的骏马,环视场上众人,朗声道:“此马乃遍寻所得的良驹,能行千里,风驰电掣,唯独性情刚烈,本宫尝数十种方法都未能将至驯服,今日群英荟萃,不知哪位勇士敢试之?本宫有赏。”
赏赐是其要,在太后面前出风头才是主要,众人窃窃私语了一阵,便立刻有人站了出来,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他上前行礼道:“臣乃兵部尚书之子魏子晟,愿一试。”
太后颔首后,他信步上前,拿着马鞍欲翻身上马,然而那马一见他靠近便躁动不安,他一上手更是扬起前蹄嘶鸣,后腿也蹬踢起来,几个本拉着马的人都摔了个四仰八叉,男子坚持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别说套马鞍,连上马都费劲。
之后又是几人上前挑战,但都没能成功。正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默时,太后对此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地将视线投向坐在角落的季逢秋。
“七王爷自幼聪慧,可有妙计?”
让一个病秧子驯烈马,任谁看都是太后在刁难,上了有性命之危,不上则丢了脸面,众人屏息看向一身劲装的七王爷,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臣的侍卫力大无穷,可助臣一臂之力,请太后准允。”
霍枭打了个激灵,急得从后面扯住他的袖子:“我可不一定有那本事啊,要不咱算了吧。”
“好,本宫允了。”
显然,拒绝的时机已经过了,霍枭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季逢秋上前去,那马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让人心里发毛。季逢秋拿着马鞍,示意他将耳朵递过来,随后悄声说道:“你只需拖住时间,我自有办法。”
两人一近身,马就开始躁动,同前几位般翻腾,前后蹄扬起长沙,旋转跳跃,霍枭没时间再想,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抓住笼头,季逢秋则是绕着马转,迟迟没有上前的意思,动作看起来也很笨拙,这场面有些滑稽,飞扬的尘土越来越多,几乎要迷了众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霍枭将近力竭之际,马发出一声嘶吼却又戛然而止,本翻腾的四肢忽然停下,四肢紧紧贴着地面,等尘土散去时,众人才看清楚,霍枭抱着马脖子喘息,季逢秋则不慌不忙地为马背套上马鞍,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场面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惊愕,那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骏马,此刻却安安静静得站着,任由季逢秋威风凛凛地骑在上面。
季逢秋的神色如常,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乌金靴夹紧马的两侧,高束的长发飘扬着,英姿飒爽,不知看呆了现场多少人。
“好,好,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太后难得朗声笑起来,看向季逢秋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她示意身旁的公公给季逢秋呈上一把精弓。
季逢秋翻身下马,拍了拍尘土,接过精弓叩首谢恩,一旁的霍枭也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下。
等秋狩正式开始,季逢秋又恢复了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停地用帕子捂着嘴咳嗽,皮肤苍白透着病态的红,骑在马上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他。
于是有一部分人转而关注起他身边那个平平无奇的侍卫来,那侍卫身型高大,穿着青色的骑射服,外面套着一件常见的甲,面庞虽比常人英俊,但举手投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莽夫,难不成这护卫这么有本事,一个人把这马给制服了?
两个找了条远离人群的偏僻原路,骑着马慢悠悠地走。
“刚才你怎么做到的?”霍枭狐疑地看着他。
“一点小伎俩,我对你也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难道是,”霍枭看向他牵着缰绳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点穴?你对动物也能使?”
季逢秋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是活物,没什么不能的,不过...多亏有你拖延时间,我才能找到机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金黄,马蹄踩在落叶堆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是如此静谧而闲适。
“接着。”
一把沉重的弓丢到了霍枭的手上,季逢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去帮我打几只兔子啥的,别打太重的,不然不好带回去交差。”
“…真会使唤。”霍枭仔细一看这弓,做工精致,看起来价值就不菲,只是上面似乎有些使用过的痕迹,也不知它上一位主人是谁。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霍枭拿出箭,健硕的手臂把在弓弦上,向后拉开对准一射——噗呲。
“中了。”霍枭过去捞起一只中箭的白兔,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他皱了皱眉,警戒起来。
是猎物?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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