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秋狩(剧情章)(1 / 2)
('第十二章:秋狩剧情章
大虞朝每年的秋狩都热闹非凡,竞争激烈,上到朝廷重官,下到各族子弟,皆参与其中。明泰帝病后,赏赐却只增不减,多出自于太后之手。
世家权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允太后收拢人心的手段之一,同时也是她提拔人才的时机,为了在这皇朝占有一席话语权,每个人都不要命地出风头。
季逢秋本该因病弱而推辞,太后却直接下了口谕要他带上护卫出席,表面上是想让他多露露面,实则嘛,可就不好说了。
“唉,”季逢秋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语气怅然,“此行凶险啊。”
边上正坐着擦刀的霍枭瞥了他一眼:“你身手这么好有什么凶险的?还能被熊叼走不成,随便猎两只兔子意思意思交差呗。”
自那次欢愉和上药后,季逢秋似乎良心大发,没再对霍枭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两人相安无事了半个月,反倒让霍枭都不太习惯了。
“你是我唯一的护卫,”季逢秋走到他身边坐下,紧紧地挨着他的身体,覆住他擦刀的手,“一定要保护好我。”
若有若无的药味在霍枭的鼻尖萦绕,季逢秋这半个月来都在刻意用药材沐浴,那味道不仅不刺鼻,还散发淡淡香气,他们的距离只要一近,霍枭就会想起那夜荒唐——灼热的呼吸,交缠的发丝,柔软的肌肤触感,还有时浅时急的呻吟……他顿时浑身僵直不自在起来,转过头正欲骂,却见季逢秋的眼底认真非常,似乎料定了秋狩时定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不用你说。”霍枭郁闷了一下,没有推开他,“那个太后到底要让你干嘛?莫不是跟传闻一样,要你当傀儡皇帝?”
季逢秋不知可否:“太后的心思我怎敢随意揣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皇帝再怎么说也是件好事吧?就算是傀儡,那也是万人之上。”霍枭嘟囔着,“你一定也想当。”
见他说得如此笃定,季逢秋用扇柄抵着下巴,一双猜不透的美目盯着他,眼底有几分探究:“你为何这么想?”
“哼,还用说吗?这可是皇位,古往今来多少人争得头破血流的。”
“那你去当吧。”季逢秋耸了耸肩。
“我要能当……等等,你不想当?”霍枭诧异地看着他。
这剧本不对啊,一个挨过流放的命苦病王爷,难道不该卧薪尝胆,等回京之后步步为营,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杀出一片天然后登基么?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季逢秋嗤笑一声:“若不是太后召我回京,我还不乐意来呢,不如去当霸道寨主的压寨夫人。”
抛开后半句,前半句也是疯话。
霍枭神色复杂,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的他自然理解不了季逢秋不愿意当皇帝的心思,到嘴的鸭子都不吃,这是挑剔成什么了。
“你不当,那也没人能当了吧?”霍枭想了想,明泰帝在病前就无己出,病后更是,其他也没有比季逢秋更合适的人选,这不是摆明了要季逢秋来当这个傀儡皇帝了?这季逢秋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得硬着头皮上了啊。
“总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季逢秋语气平淡,“只不过时候未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风将披风吹得猎猎作响,锣鼓的声响震天,围场旌旗密布,旗杆上的流苏飘扬,明泰帝依旧病相地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穿着海棠红织金锦骑射服的允太后,她的目光依旧如炬,仿佛岁月从未在她身上留下刻痕。
她让人牵来了一匹通体黝黑、毛色发亮的骏马,环视场上众人,朗声道:“此马乃遍寻所得的良驹,能行千里,风驰电掣,唯独性情刚烈,本宫尝数十种方法都未能将至驯服,今日群英荟萃,不知哪位勇士敢试之?本宫有赏。”
赏赐是其要,在太后面前出风头才是主要,众人窃窃私语了一阵,便立刻有人站了出来,是个长得五大三粗的青年男子,他上前行礼道:“臣乃兵部尚书之子魏子晟,愿一试。”
太后颔首后,他信步上前,拿着马鞍欲翻身上马,然而那马一见他靠近便躁动不安,他一上手更是扬起前蹄嘶鸣,后腿也蹬踢起来,几个本拉着马的人都摔了个四仰八叉,男子坚持了一阵还是败下阵来,别说套马鞍,连上马都费劲。
之后又是几人上前挑战,但都没能成功。正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沉默时,太后对此并不意外,面色如常地将视线投向坐在角落的季逢秋。
“七王爷自幼聪慧,可有妙计?”
让一个病秧子驯烈马,任谁看都是太后在刁难,上了有性命之危,不上则丢了脸面,众人屏息看向一身劲装的七王爷,只见他不慌不忙地起身:“臣的侍卫力大无穷,可助臣一臂之力,请太后准允。”
霍枭打了个激灵,急得从后面扯住他的袖子:“我可不一定有那本事啊,要不咱算了吧。”
“好,本宫允了。”
显然,拒绝的时机已经过了,霍枭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季逢秋上前去,那马乌黑的眼珠子死死盯着他,让人心里发毛。季逢秋拿着马鞍,示意他将耳朵递过来,随后悄声说道:“你只需拖住时间,我自有办法。”
两人一近身,马就开始躁动,同前几位般翻腾,前后蹄扬起长沙,旋转跳跃,霍枭没时间再想,猛地上前抱住了他的脖子,抓住笼头,季逢秋则是绕着马转,迟迟没有上前的意思,动作看起来也很笨拙,这场面有些滑稽,飞扬的尘土越来越多,几乎要迷了众人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霍枭将近力竭之际,马发出一声嘶吼却又戛然而止,本翻腾的四肢忽然停下,四肢紧紧贴着地面,等尘土散去时,众人才看清楚,霍枭抱着马脖子喘息,季逢秋则不慌不忙地为马背套上马鞍,然后翻身骑了上去。
场面忽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惊愕,那刚才还桀骜不驯的骏马,此刻却安安静静得站着,任由季逢秋威风凛凛地骑在上面。
季逢秋的神色如常,日光落在他的肩上,乌金靴夹紧马的两侧,高束的长发飘扬着,英姿飒爽,不知看呆了现场多少人。
“好,好,不愧是姐姐的孩子...”太后难得朗声笑起来,看向季逢秋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她示意身旁的公公给季逢秋呈上一把精弓。
季逢秋翻身下马,拍了拍尘土,接过精弓叩首谢恩,一旁的霍枭也刚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忙跟着跪下。
等秋狩正式开始,季逢秋又恢复了那副病怏怏的样子,不停地用帕子捂着嘴咳嗽,皮肤苍白透着病态的红,骑在马上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让人不禁怀疑刚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到底是不是他。
于是有一部分人转而关注起他身边那个平平无奇的侍卫来,那侍卫身型高大,穿着青色的骑射服,外面套着一件常见的甲,面庞虽比常人英俊,但举手投足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莽夫,难不成这护卫这么有本事,一个人把这马给制服了?
两个找了条远离人群的偏僻原路,骑着马慢悠悠地走。
“刚才你怎么做到的?”霍枭狐疑地看着他。
“一点小伎俩,我对你也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难道是,”霍枭看向他牵着缰绳的手,有些难以置信“点穴?你对动物也能使?”
季逢秋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只要是活物,没什么不能的,不过...多亏有你拖延时间,我才能找到机会。”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落金黄,马蹄踩在落叶堆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一切是如此静谧而闲适。
“接着。”
一把沉重的弓丢到了霍枭的手上,季逢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你去帮我打几只兔子啥的,别打太重的,不然不好带回去交差。”
“…真会使唤。”霍枭仔细一看这弓,做工精致,看起来价值就不菲,只是上面似乎有些使用过的痕迹,也不知它上一位主人是谁。
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霍枭拿出箭,健硕的手臂把在弓弦上,向后拉开对准一射——噗呲。
“中了。”霍枭过去捞起一只中箭的白兔,余光瞥见一道黑影闪过,他皱了皱眉,警戒起来。
是猎物?还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三章:遇刺剧情章
随着时间推移,霍枭猎到的兔子越来越多,他开始逐渐不满足,忽然,一只鹿窜过,他一拉缰绳便向前追去,手拉弓弦对准一射。
与此同时,另一只利箭凌空而来,他感到森然的杀意,身体猛地一侧堪堪躲过。
“有刺客!”霍枭暴喝出声,拽着马回头去看季逢秋,就见一支箭直取他的后心,顿时大喊,“闪开!”
以季逢秋的身手,定也感知到了杀意,要全身而退也是绰绰有余,然而他却面色凝重,拽着缰绳的手腕发白,紧接着身形微动,只堪堪躲开了一半。
尖锐的箭头没入他的肩膀,他闷哼一声,捂着伤处伏倒在马背上,霍枭疾驰而至,他抽出腰间的逐月,挥刀格开接连射来的数箭。
“...走。”季逢秋强提一口气,扯住霍枭的衣袖,咬着牙从嘴里发出颤抖的声音来,“此地不宜纠缠。”
霍枭当即飞身跃上他的马,夺过他手中的缰绳,将他护在怀中,策马朝会合的地方跑。
“你为什么不躲!?”跑了一段时间,那杀意总算被甩到身后,得了说话的间隙,霍枭目眦欲裂,边策马边吼他,“那一箭你可以躲的!”
然而怀中之人悄无声息,他察觉不对,低头一看,季逢秋竟是在他的怀里昏了过去,本就苍白的面色此时连嘴唇都毫无血色,满额头都是冷汗。
这下他真的慌了,想不到季逢秋如此脆弱,所幸他们出来得还不算太远,等到了地方的时候,他忙扯着嗓子大喊:“有刺客!王爷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候场的御林军和御医都一下子围上来了,场面变得有些混乱,有人喊着护驾陛下,有人喊着护驾太后,有人喊着先救王爷,霍枭火急火燎地将季逢秋抱下马送进屋内,由御医进去拔箭和止血,霍枭站在一旁,神色紧张地看着昏迷不醒的季逢。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外面的吵闹声也渐渐停了,御医擦了擦脸上的汗起身,霍枭忙箭步冲上前抓住他的肩膀,激动地问:“怎么样?”
“王...王爷万福,伤处未及经脉,需三个月时日恢复,期间伤口不可沾水,忌食辛辣,更忌剧烈活动……”
“那他为何还不醒来?”
“王爷天生体弱,比常人畏痛,受了惊吓所以昏迷不醒,只要耐心等待...”
“胡说八道,你是不是没治好乱讲的!庸医!”霍枭堪比煞神,御医被他这大体格一抓差点要厥过去。
“霍...枭,”床榻上忽然传来微弱的呼唤,季逢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苍白的嘴唇开合着,“够了...”
看到他这副命不久矣的样子,霍枭马上把御医撇了,冲到床榻边看他:“感觉如何?”
季逢秋轻咳两声,在他的搀扶下努力坐起身来,乌黑的发丝从肩膀流泻而下:“我要回府,替我禀明太后。”
“王爷现在不宜走动。”御医弱弱地发声。
“我、要、回、府。”季逢秋目光坚定地看向霍枭,紧紧扣住他的手腕,又着重地重复了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感受着他冰凉的指尖,霍枭点点头,“我让人备车马,带你回去。”
等到了能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午后,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皇宫,季逢秋面色惨白地坐在车厢里,气息微弱,看起来是疼得厉害,霍枭沉着脸朝车夫吼了一声:“不会慢点?!若再颠着王爷,你有几条命赔?”帘后的车夫吓得一激灵,行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一只冰凉的手忽然覆上霍枭紧握的拳。季逢秋抬起头,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气若游丝:“你的手在抖…是怕我死么?”
若是往常,霍枭该说“你死了与我何干”亦或者“你死了我才痛快”。可遇刺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来秋狩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会护住他,转头就让他的肩中了一箭,难言的滋味在心头翻搅着,霍枭也分辨不清那是什么感受。
“你…你当时为什么不躲?我知道你可以躲开的,以你的身手不可能会受伤。”霍枭深吸一口气。
季逢秋摇摇头:“我不是不想躲,而是...不能躲,刺客是谁的人还未能确定,要是因此事暴露我会武功一事,日后难免祸患无穷。”
这个回答让霍枭心头更烦躁,他凝视着季逢秋那因受伤而变得黯然的眼眸:“你猜到了,是不是?所以你才……在去之前那么说。”
“当时也只是猜想,总寻思着别人要我的命不也挺自恋的。”季逢秋自嘲一笑。
两人无言片刻,只余车轱辘滚动的声音。
“我,没有护住你。”过了良久,霍枭才开口,眼底的情绪五味杂陈,翻涌如墨。
季逢秋忽然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笑道:“是啊,怎么办呢?是不是该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这样了你还……!”霍枭气得把手抽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大了,听到季逢秋闷哼了一声,又急忙问道,“弄到伤处了?”
“哈哈..咳...无碍。”季逢秋疲倦地靠在他肩上,缓缓合眼,“我困了,让我先...睡一会儿。”
这一睡,睡得很沉,一直到府邸,季逢秋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霍枭背着他回来的时候府里上下都急坏了。
“哭什么哭,真晦气,王爷又没死。”把季逢秋送回屋内,霍枭出来看见门外围了一群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
几个丫鬟都怕他,平日也不会跟他说话,但此时也顾不上什么害怕的情绪,其中一个抽抽噎噎地说:“王爷平日待我们都很好,我们自然也担心王爷了。”
这世道的皇族能把下人当人都稀奇,季逢秋从未责罚打骂过他们,还时不时赏赐一些衣食,同他们说话时也很温柔,这对他们而言已经是顶好的主子了。
“去去去,都回去,别打扰王爷睡觉,”霍枭不耐烦地对她们挥手,嘴里不满嘟囔着,“这王爷把下人当人看,却只把我当狗。”
赶走下人,他再次推门进屋,坐在床边,看着呼吸均匀熟睡的季逢秋沉思着,他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一个人睡着的样子,明明安然地睡着,眉头却是锁起来的,狭长的眉毛时不时轻颤,也不知梦见了什么。
自他与季逢秋相识已有数月,起初明明恨他入骨,盼着他早点死了,现在却因愧疚守在他床边...是愧疚吗?霍枭自己也惘然,起初也只是为了活命才做的护卫,难不成还真有了几分真心不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十四章:受罚后穴自慰抠穴潮喷口交强行灌精
七日之后,季逢秋的情况好转了不少,只是人愈发慵懒,整日窝在床上不怎么动弹,要么昏睡,要么倚枕看书,太后那边时不时来人登门慰问,只是调查刺客一事如所料般再无下文。
“该可以自己吃了吧?”霍枭黑着个脸,坐在床边一勺勺把粥递到他嘴边,“你就伤了一边的肩膀,另一边又不是不能动。”
个性古怪的王爷不爱让府里的下人近身,所以照顾病患的重任就到了霍枭这里,给季逢秋喂饭换药,伺候他沐浴更衣,无一不是他亲手操持。
“也不知道是谁害我伤成这样的,还没罚你呢?”季逢秋咽下一口白粥,他向来吃得清淡,连吃了七天的白粥也面不改色,这份定力让霍枭都有些钦佩了。
每当霍枭抗议的时候,他都会来刺上这么一句,试图激起霍枭的愧疚感,但日子长了,霍枭忍无可忍,他啪地放下见底的碗,视死如归地看着他:“你到底要罚我什么?让我死个痛快吧。”
季逢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满腹的坏水又开始翻涌:“你这般迫切,我怎好让你失望?”
“就你这样,能拿我如何?”霍枭不屑地看着他半靠在床头的样子,心里却有点打鼓。
“脱了。”
许是久未行此事,霍枭有点拉不下脸,他褪去上身的衣衫,露出硕大饱满的胸肌,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已经悄然挺立,除却亵裤的时候动作迟缓了许多,季逢秋也不催促,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剥离。
等到浑身赤裸,霍枭羞耻地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下体,懊悔自己刚才那么冲动了,更让人面热的是,那夜的景象又一次浮现在脑海中,使他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来。”季逢秋掀开被褥,只着着素白的里衣微微挪动。
为了不牵连伤处,霍枭不得不分开自己结实的大腿,跪坐在他的腰际两侧,自从上而下俯视他清秀的面容,这个动作把自己的性器暴露得很彻底,明晃晃地耷拉在季逢秋的面前。
季逢秋指尖轻弹他孽根的顶端:“别来无恙。”
“……”只是这么轻轻一弹,霍枭的肉棒就有苏醒的痕迹了,他面色泛红,腰身往后退去。
为了阻止他继续向后,季逢秋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肉棒往前拽,力道大得毫不留情,霍枭痛哼出声,一只粗壮的手臂撑在床头的杆子上。
“不准躲。”
冰冷的掌心与肉棒交换着温度,逐渐变得灼热起来,季逢秋的手法很粗暴,几乎是在揉搓,火辣的疼痛让霍枭止不住地发出嘶声,他甚至怀疑季逢秋存心要把自己那玩意弄废了。然而在疼痛中,快感悄然而生,等霍枭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马眼已经向上抬起,对准了季逢秋的面门
“自己探后面,就像你上回上药那样。”季逢秋让他硬起来后,又改去揉弄他的左胸,拨弄他的乳头,隐秘的酥麻和痒意泛开,霍枭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忍着羞耻把手探到臀后,塞进一个指头。
许久未滋润的后穴有些干涉,纳入一根手指后已然饱胀,霍枭的身心都被后穴吸引,他闭目喘息,生涩地抽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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