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酒馆就该有酒馆的样子(2 / 2)

不喜欢咖啡也不要浪费啊!

必须好好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小猫。

起身,向沙发后的小猫走去。

“別过来!”艾玛大声呵斥道。

在灵界视界中,只有黑白双色的视野里,罗兰是一道平平无奇、却显得有几分精致的,灰色。

一手握住匕首,另一只手伸入袍中。

她早就为眼下的情景做足了预案。

“再靠近一步,我就...我就...”

那只手在身侧慌乱地摸著。

在哪儿...在哪儿...

包呢...她的包呢!

“你在找这个?”

罗兰咧著嘴笑道,一个做工粗糙,打著补丁,却非常结实的包被他提在手里。

“还是说,你在找这个?”

一枚做工精致的符石,被罗兰握在手里。

他可不像仨小玩家那样不谨慎。

对待俘虏应该干什么他是很清楚的。

哪怕这俘虏外表看起来非常无害。

“你你你...”

她面色苍白。

后路被尽数斩断的恐惧,远远超过可能存在的娇羞。

罗兰每前进一步,她便后退数步。

像是探戈中,不成熟的舞伴一样,步伐慌乱。

最终她还是退到了墙角。

窗户已经被木板封死,她无路可逃。

艾玛脚一软,双腿瘫软地跪坐在地上。

手中匕首滑落在地。

她想起来,自己那个小窝里还有没看完的书,想起来还有血仇没报...

眼泪不受控地落下。

她再是早熟,再是坚强,也改变不了在生与死的大恐怖下,其本质仅仅是一个未成年小孩儿。

“杀了我!求你了...给我一个痛快...”

罗兰的脚步停住了。

他扫了一眼艾玛脸上了的恐惧与绝望,读懂了她內心的想法。

哦,被当成恶人了。

那挺好,倒是省了接下来的嘴皮子功夫。

將挎包和石头隨意丟在一边,蹲在艾玛面前。

“两个选择,”罗兰伸出两个手指,“屈服,或者...”

“死。”

艾玛无神的、满是泪水的眼望著罗兰,过了好一会儿,缓缓点头。

“那好,签了这个,”他像变戏法一样,变出一张古朴的、用不知名皮革鞣製而成的契约捲轴,“用你的血。”

艾玛照做了。

契约化作一阵飞灰,那壁炉像是在呼吸一般,把这些飞灰吸入。

艾玛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中涌出,温柔地缠绕住四肢...

缠绕在臟器上。

就像是...沐浴太阳一般。

太阳?

她有点困惑,为什么会想起这个远古传说中的词汇。

不过艾玛小姐显然没有时间困惑了。

“来,小姑娘,换上这个,”罗兰笑了,从壁炉旁的箱子里拿出一套衣服。

黑色...白色...花边...?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要为我工作,打理整座酒馆的卫生,能办到吗?”

“我能拒绝吗?”

“那恐怕不能。”

——

地球,魔都,某个独栋江边別墅。

空酒瓶被隨意地堆在房间角落,空气中瀰漫著浓到发臭的香水味。

一个光著膀子的小个子年轻人,孤零零地趟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紧闭双眼。

叮铃铃——

闹钟响了。

他眯著眼关掉闹钟,正要躺下,似乎想起了什么。

打开扣扣——

群公告:兄弟们上號!准备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