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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有天你腻了,把我扔了也好,我就去……”

他“死”字还没说出口,世界天旋地转,他被跪趴在床头,臀肉被狠狠拍了一巴掌,他痛呼出声,腿心被抓着跪稳,想转头看男人,逼口被掰开,粗硬巨棒浅顶两下,直往深处肏,粗暴的动作他吃不消,阴茎又胀又大,迅猛狠戾地往屄心楔入,五脏六腑要被顶错了位。

宁节哭叫出来,男人又往他臀股扇了一巴掌,淫水四下飞溅,这个体位肏的极深,男人每次肏他都会抱着抚慰,这次却毫不留情,只有逼穴能感受到男人的存在,宁节无力扭动脖子,眼泪汹涌止不住也没换来男人的心软,反是被挨着肉壁越磨越快,肏得又凶又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被操了出来,逼里湿乎乎全是骚水。

他尖叫着要潮吹,快达到顶点时,男人的阴茎不留情面地退出来,逼里吃不到东西,宁节瘙痒不止。

他被翻了过来,躺在床上,睫毛全是泪水,朦胧地找人,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下一秒分开他的腿,阴唇红肿玫深,向两边开如振翅的蝴蝶,男人低头去咬他的肉蒂,叼在嘴中吸,宁节魂被他叼走了,崩溃地脚踩上他肩膀,大腿一直在抖,男人不放过他,吸啃得更加用力,他的性器抖了几下要射,男人拧住他的铃口狠狠往里摁搓,宁节射不出来,哭着乞求男人,男人两根手指往他逼里塞,从侧边指奸。

宁节意识到他在摸索什么,乞求的声音更显可怜,下一秒,他女穴的尿道口被粗糙的手指抠挖,挤仄弹性的肉口无法塞进,他顶着往里按,痛得快死,身体被肏得听话拒绝不了男人,快活得翻白眼,宁节激烈地淫叫,呜咽发不出句音,他被折磨得半生半死,眼前白点黑点相交,他大口大口吐着气,清透的尿液喷了出来,骚味在两人间蔓延。

他没力气再哭,男人阴茎还硬着,混着尿水肏进他逼里,宁节张嘴发不出声音,崩溃的朝男人伸手,想让男人抱抱他,男人似是终于于心不忍,屈就将他搂进怀里,腰身挺干淫奸的动作不停,宁节脸贴着他的脖子,塌软着腰挨操,泪水糊在那片密合的肌肤,宁节语无伦次,声音破碎,坚持要说。

“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好爱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晨,大概七点钟,宁节听不到男人的闹钟,是为了不吵醒他调的震动,只有一声。男人起床,轻手轻脚的洗漱,擦完脸,去厨房做早餐,放进保温箱,再折返回来,在他额前落下纤薄的、带有凉橘气味的吻。

宁节被折腾得不累,这时会醒,睡眼迷离要去抱他,要送他到门口。床沿被压下一些,男人贴着他的脸,轻拍他的背,把他哄睡,然后离开。

早餐是花卷、玉米、燕麦粥、无糖豆浆,冰箱有切好的苹果与橙子,便利贴写着拿出来放一会儿再吃,种类是会变的,有时是山药粥,有时会出现草莓车厘子。

宁节不想不沾阳春水,他意识到不对。在一次做爱时,他骑在男人鸡巴上,被带着颠颠沉沉,他抱着男人的头,眯起的眼睛侧过,男人鬓角一闪而过的银光。

事后在温存,宁节摸去看,在浓密如墨的发丝间,静静立着根白发。

雾里带着酸酸的湿气,沉重得要落雨,他将自己的心摆在悬于一线的半空,雨什么时候下,他的心也跟着掉。

他开始格外注意期刊里心理学的片段,还是那部零几年的手机,计划用到划不动屏幕,黑了屏幕为止。

某一天,他吃完男人准备的早餐,阳台花叶嫩得发绿,窗帘被晒热,阳光轻洒,地板应该暖洋洋的,琉璃雕琢的天青,白色的花瓣卷染了淡淡的蓝。

他扶着沙发的靠背,他一直有这扇门的钥匙,男人就放在床头柜,摁一下,轻轻就推开,脚踩到了什么,藤蔓般如沉水的木头,门槛很低,一步,他微微躬身。十楼,男人说过他们家在十楼,他只用找到电梯,然后下楼,下楼就行了,然后再回来,他可以慢慢走过去,如果碰到人……

一个不存在、虚无缥缈的人,宁节胃里抽搐,冷汗直流,腿开始发酸发软,他放弃,回到家里,关上门,瘫软在玄关处。

胸腔陈年的火又烧了起来,闷闷的火灼烧着气管喉咙,从初中,上了初中没能考满分开始,悬在脖上的利剑已经生锈了,砍过来钝钝的恨意,重新凌迟着他。

他眼泪还没流出来,门外传来一下下的敲击,咚咚咚,缓慢有力,有陌生人,祈祷着是敲错了,可持续有三十秒。他睁着眼睛,一下不敢眨,终于停了,脚步声杂乱,踩在他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变薄了,衣服攥出团深褶,他突然预感到天降温了,下一秒要下雪似的,十分钟才阳光明媚,明明的事情,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站起来,又打开了门,一半。

四名警察,回头看见一个白皙瘦挑的……女孩?穿着睡裙,长发凌乱地散着,倚靠着墙壁才堪堪不倒,手臂一直发颤发抖,一阵风来就能掀翻。

反应快的警察,掏出证件,一句接一句。

“是宁照群的妻子么?您先生今天上午十点五十在城南高速……”

“上个星期宁先生去民政局提交了离婚申请,您没过去……”

……

他有段时间因为花甲过敏失眠,晚上难受得厉害,躺在男人怀中,翻来覆去,男人抱紧他,说要给他讲故事。

听说,在世界创立之初,神只所创造的第一代人类是最完整的人类,完整的人拥有接近神的力量,他们强大、没有弱点,甚至威胁到了神的地位,于是神手持利剑,将人一劈两半,人类从此自出生就忍受着残缺的孤独,一生都在追求的漂泊,渴求上岸。

为了堵上那道伤口,用强烈淬炼的恨意不断灼烧,有一天,脊背受伤的一天,伤口奇异般愈合了。再有一天,今天,紧密黏粘的愈伤组织被蛮力撕开,皮肉翻卷。

九年,他终于踏出门下楼,日光遥远,应该是好日子,镀了层银般,咖啡店有放学的少女,笑吟吟的聊天。

“你给他情书啦。”

“嘘,小点声啦,不是情书呀,请求他帮我小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新款式了诶,有拉花,画个爱心好不好。”

“我也要哦,买不买小蛋糕?”

他脚不知道往哪放,已经到这个程度,耳朵不再听见,到的地方是警察局,他开不了口,警察什么都问不出来。

女警端了杯温水,蹲到他面前,仰脸捕捉他的眼睛,温柔地问你还好么。

手搭在他腿上,他又想起两岁的那个夜晚,妈妈将他抱在怀里,说宝贝睡觉好不好呀。

滚烫滚烫,一滴一滴。

他没见到男人的尸体,被他妻子拿去火化了,一年前男人就结婚了,妻子二婚带着个七岁小孩,男人去世,财产只有五千块。

四年前,宁照群以宁节的名义开了银行账户,八十万,包括市区两套房子,写的都是宁节的名字。

赠与协议还在,每年银行都有更新。他无法去法院,无法见人,他和女警说他已经成年,一分钱也不想拿,全给那个女人,他做了记录,盖章,盖手印。

回到房子,蜗居的房间,宁节靠在床边,地板冰冷,胸口是被剜割开,鲜血淋漓流尽,血洞越开越大,风穿过呜呜地响。

他突然懂了,站起来,膝盖撞到了床角,腰又磕到门把手,厨房很干净,昨天刚被打扫擦拭过。他环顾四周,最好能有那种从脖子插进去一刀的尖锐利器,但是为什么被藏起来,连筷子都放得高高的。

他又走回房间,哗地一声推开窗,夜风灌进来,一根根竖着的铁条横亘在他眼前。他伸手去摸,粗硬的漆面,风越吹越大,从指缝穿过扑打他的脸,远处车灯盏盏闪烁,十层,灰色的水泥地面,把手臂收回一点,肩膀卡在铁条中间,压得骨头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发干,房间里传来叮的一声。

他每天都会点开的旧手机,已经很卡了,还会闪屏。

手机里三个软件,他只会点开第一个。第二个点不开,第三个在响,什么时候开的手机响铃,他从来不会开。

他点开第三个,界面出现账号,登入,确认。

主页展现出来,手机太卡了,他滑得多,自动到下面。

一张张淫秽的私密照,他认出来了,是他的逼,不同角度、时间、光线,往上一张张,有性器插入,还有在流精水,每张点赞都有数千。

宁节捂着嘴,牙齿发颤,手机又卡了,拉到最顶上。

置顶,加载。

唯一一张没有出现他逼的照片。

十八岁那个晚上,男人替他松散扎了头发,他侧对着镜头,露出婴儿肥还未褪去的脸颊,右前方桌子上摆着精巧的蛋糕,蜡烛莹莹,他下颌晕开温暖的蜜色,嘴角带笑,看着蛋糕许愿。

配文:我的宝贝,天赐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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