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根塞入串珠的将军(2 / 2)

而燕归的世界,早已陷入了永恒的、色欲交织的极夜。

**入v预告**

燕归将被带往幽兰阁的“斗兽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最后的服从测试,而传闻中的女帝,正隐身于重重帘幕之后,注视着这件她亲手毁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所以这个预告到底准不准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幽兰阁的正中央,有一处名为“洗剑池”的开阔地。名字取得清雅,实则是一处专门用来检验“贡品”驯化程度的斗兽场。

池底铺满了光滑的汉白玉,四周高台重叠,重重帘幕之后,坐满了京城里最权贵的影子。而最上方那一道明黄色的珠帘后,透出一股冷冽而尊严的气息——那是女帝凤九凰的位子。

燕归被拖入场中时,那件支离破碎的黑纱已在粗鲁的拖曳中半挂在手肘,露出那片曾承载过无数刀疤、如今却被密密麻麻的殷红“奴契纹”覆盖的脊背。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带着倒刺的银索死死缚住,每当他试图挺直背脊,银刺便会深深扎入肉里,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比肉体痛楚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那处私密之地的异样。方才在密室中被沉重的黑玉势反复开拓、几乎撑裂的红肿之处,此刻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带有尖锐倒钩的银铃尾坠。

“叮铃……”

“叮铃……叮铃……”

随着他踉跄的步子,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洗剑池内回响,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酸麻。

那枚沉重的银球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不断撞击、磨蹭。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空虚,让他在迈出每一步时,双腿都因控制不住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跪下。”莫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池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归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见了。在池子的另一侧,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

“将军!”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此刻竟然衣不蔽体、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

“闭嘴。”莫嬷嬷冷笑,走到燕归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

“唔——啊!”

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

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随着蚕丝的扯动,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刮蹭。

那一瞬间,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冲向他的天灵盖。

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白玉地面。

“燕将军,你看,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莫嬷嬷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不……不要……”燕归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求死,可体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莫嬷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说错一个字,陪葬的就是一个那些奴隶的人头。”

“奴……奴是幽燕……是陛下的……玩物……”

这一声自白,彻底断送了漠北将士们最后的希望。那副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随即被卫兵狠狠压倒。

珠帘后的女帝此时终于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慵懒而残忍:“嬷嬷,看来这头野兽还没彻底听话。他那双眼睛,还是太亮了些,想必是这‘洗剑池’的冷风还不够烈。”

“老奴明白。”莫嬷嬷从托盘里取出一对缀着红宝石的耳坠,那坠尖锐如针,上面淬了能让人神志不清、只余本能的奇毒,“既然将军还没看清主子,那便让这‘迷魂坠’,帮将军断了最后一点念想。”

莫嬷嬷动作极快,将那红宝石坠子生生贯穿了燕归的双耳。

毒素瞬间入脑。

燕归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昔日部下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体内如岩浆般爆发的渴求。

那是足以摧毁神志的催情奇毒。

毒素顺着血液流转全身的瞬间,燕归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那些家国大义、那些荣辱贵贱,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体内如岩浆般喷涌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再也听不到部下的哭号,甚至不再感到羞耻。他在权贵的嬉笑声中,主动撅起那伤痕累累、却又在颤抖中极力迎合的后方,试图让那枚不停震动的银铃填补心中无底的深渊。

意识已经涣散,只得像一头被彻底驯化的牲犬,在那片冰冷的白玉地上扭动着身躯,拖着那串清脆的、令人作呕的铃声,一点点扭向高台,去亲吻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台阶上的尘土。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军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开始扭动着臀部,试图缓解体内那铃铛带来的、如万蚁啃噬般的空虚。

“求……求陛下……赏赐……”

他趴伏在地上,像一条最卑微的猎犬,一点点爬向高台,在嗤笑声中,丢弃了自己。

“……”高台之上的凤九凰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对手,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乞怜的玩物,眼底却没有报复后的快感,唯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调教的不错。”她神色一闪的心痛,神色却淡淡道,转身走向内殿,“再过些时日,带来给朕看看。”

夜色沉沉,昏迷的燕归又被抬回了幽兰阁。

那一夜的洗剑池,已经埋葬了那个名为燕归的英雄,留下的,只有这具在毒药与快感中彻底沉落的、名为幽燕的残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皇上的面见,燕归得以得到莫嬷嬷的格外照顾。

幽兰阁的地下,有一处常年不经日光的“溺水堂”。

燕归被呈大字型悬吊在一方温热的水池上方。这水池里盛的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调配了名贵药材与催情香料的“软筋散”。池水冒着细密的白烟,将密室熏得如梦似幻,却冷得让人心寒。

由于长年习武,燕归的身子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线条刚硬,肌肉虬结。尤其是那双拉得开千斤神弓的长臂,即便被金链锁住,依旧能看到皮下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燕将军这身皮肉,真是老奴生平仅见最硬的‘料子’。”

莫嬷嬷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拨弄着一盘浸泡在冰水里的银丝。那银丝极细,却带着倒钩,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蓝光。

“既然骨头硬,那咱们就先从这身‘武功’废起。幽檀,去,给将军‘松松筋骨’。”

前几日已经照顾了燕归几日的幽檀,赤足踏入水池,手中托着几枚沉甸甸的铅坠。他游走到燕归身下,双手抚上燕归那结实的大腿。

“将军,这练武之人的腿,得稳。可进了幽兰阁,若想成为陛下的男人,腿得软,得能缠得住腰。”

幽檀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动作麻利地将那几枚铅坠,通过特制的银钩,生生挂在了燕归那双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睾丸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燕归猛地仰起头,口中的仇珠被咬得咯咯作响。

沉重的铅坠拉扯着他最脆弱的部位向下坠去,而他整个人又被上方的金链吊起,这种极端的拉扯感让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到了极致。

“不许绷着。”莫嬷嬷起身,手中那根红木戒尺“啪”的一声,重重抽在燕归那由于受惊而紧缩的腹肌上。

“燕将军,你每绷紧一次肌肉,老奴便往你这幽根里,多送入一寸‘销魂钉’。直到你学会怎么像个没骨头的浪奴一样瘫在那儿,咱们才算完。”

燕归大汗淋漓,他拼命想要放松,可那种下坠的剧痛和作为武人的本能让他根本无法自控。

嬷嬷冷笑一声,取出了一排特制的银丝。她动作极快,将银丝的一头系在燕归全身各个大穴的钢针上,另一头则连接在水池下方的机关。

“开。”

机关转动,银丝瞬间绷紧。燕归只觉得全身的筋脉像是被千万只手同时向外拉扯。那种感觉不是砍杀的剧痛,而是某种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剥离感。

随着银丝的拉扯,他那身原本紧实、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在“软筋散”的蒸腾下,竟然开始泛起一种病态的、潮红的软烂感。曾经能顶起城门的脊梁,在机关的摧残下一点点弯曲,最后竟只能无力地垂在那儿,任由那些银丝将他的四肢摆布成各种羞耻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这身硬皮肉,终究还是化了。”

幽檀此时游到燕归的身后,他那双冰冷的手覆上燕归那被刺青纹满的后腰。

因为长期的悬吊与铅坠的折磨,燕归后方的那处地方此时正无意识地抽动着,红肿得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即将颓败的牡丹。

“嬷嬷,将军的‘燕口’已经合不上了,这一会儿功夫,就馋得直流水。”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从水中取出了一串被药水浸泡透了的、带着无数倒刺的木质“莲花芯”。

那木芯约莫有儿臂粗,每一瓣“花瓣”上都刻着让人目眩神迷的淫邪图腾。

幽檀将那木芯抵住燕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一点点,借着池水的润滑,将其整根推入。

“啊——!啊哈……”

燕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

由于身体被“软筋散”化得极软,那巨大的木芯长驱直入,几乎抵到了他的最深处。木芯表面的倒刺勾住了内里的娇嫩,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却又避无可避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双曾经只写过战报的手,此刻正因为极致的快意而死死扣住金链,指甲抓得铁环嘎吱作响。

“将军,你这身武艺,如今倒全长到这后边去了。”莫嬷嬷走到他面前,伸手接住燕归脸上滑落的泪水,放进嘴里抿了抿,“真苦。不过没关系,等明日你进了宫,陛下会让你尝到最甜的滋味。”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有半分将军的样子。

他那身被漠北风沙打磨出的蜜色肌肤,此刻因为药物与揉搓,变得白中透红,像极了易碎的瓷器。他的眼神早已失焦,只会随着体内那木芯的搅动而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求饶。

“奴……奴错了……求……求嬷嬷……给奴一个痛快……”

“痛快?在幽兰阁,只有极乐,没有痛快。”

嬷嬷挥了挥手,机关再次启动。燕归整个人被慢慢沉入那冒着白烟的药池中。温热的水流灌入他那被撑开的后方,药力顺着内壁直冲脑门。

那一夜,燕归在药池中浮沉。

他那身刚硬的骨头,在这一寸一寸的拉扯与侵蚀中,终于彻底软化成了权欲脚下最卑微、最魅惑的一滩烂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溺水堂的药池中,白雾依旧浓稠。

燕归被从药池中捞起时,整个人已经软得像是一截被浸透的红绸。由于“软筋散”的作用,他那双曾经能开千斤硬弩的长臂无力地垂在石榻两侧,指尖偶尔不自觉地蜷缩,却连抓紧床单的力气都没有。

“将军,该换药了。”

幽檀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经年不化的冰。他手里端着一只漆黑的木匣,赤足走在冰冷的石砖上,每一步都没有声息。

莫嬷嬷早已离开,去调教新入阁的一批“贡品”,这间静室里只剩下燕归粗重的喘息声,和幽檀身上那股淡淡的、经久不散的苦药味。

幽檀取出一根极细的长针,拨开燕归额前湿漉漉的发丝,在他耳后的穴位轻轻一捻。

“唔——”燕归从浑噩中转醒,眼神惊惧而失焦。他体内的“莲花芯”虽然被取出了,但那种被生生撑开、填满的幻觉痛感依旧在折磨着他的神经。

“别怕,这针是让你保持清醒的。接下来的‘礼教’,将军若是晕了过去,奴就得受罚了。”

幽檀半跪在石榻边,修长的手指划过燕归由于战败而被刻上囚纹的胸口。在燕归看不见的角度,幽檀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自嘲的深意。

“将军一定在想,奴这种丧心病狂的人,生来就是为了折磨人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木匣。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银色的细管,管壁上刻满了繁复的镂空花纹。

燕归咬着仇珠,死死盯着那个木匣,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微微颤栗。

“这叫‘定淫管’。”幽檀取出一根,在烛火下细细端详,“入穴之后,花纹里的细刺会勾住肠壁,只要将军动一动淫念,或是这后方不自觉地收缩,细刺就会刺入嫩肉,释放出催情的药液。”

幽檀的手法异常温柔,却也异常残忍。他托起燕归的一条腿,强行折向胸前。

“将军可能不记得了……宣和六年的西临境,有一个叫‘檀凡’的地方。”

燕归的瞳孔骤然紧缩。檀凡国,那是他曾带兵去过的地方,可也是在那场战役中,因为粮草被断,他的先锋营在镇外固守三日,城内百姓……流离失所。

“奴在那儿……曾有一个名字,叫檀辞。”

幽檀的手指抵住了燕归那红肿不堪的入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当年的燕大将军没能守住关隘,叛军火烧青石镇外三十里,一切都在那场大火里化成了灰。奴被父皇压做了质子,辗转卖到了这幽兰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哒”一声轻响。

银色的“定淫管”被整根没入。

燕归猛地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镂空的细刺瞬间勾住了他最敏感的内里,一股钻心的痛意瞬间被随后而来的燥热取代。

“燕将军,奴对不住你。”

幽檀的眼中泛着涟漪,他竟然伸手,轻轻地在那根银管的末端推了一下。

“啊——!哈……唔……”

燕归在石榻上剧烈地扭动着,由于全身筋骨被化开,他这种扭动不仅没有力量感,反而透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魅意。那银管在体内不断地由于他的痉挛而颤动,每颤动一下,银铃般的细响便伴随着药液的注入。

“檀先生,莫嬷嬷问你何时调教结束,她传奴请您去教坊司授礼。”屋外传来另一个怯懦的声音。

“知道了。你回了嬷嬷,燕儿进展很顺利,我一炷香后就去。”

“将军,你一定要活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幽檀附在他耳边,看着燕归因为极度的痛苦与快感而变得涨红的脸,声音低不可闻:“这阁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狱,奴……已经毁了。而将军您的,才刚刚揭开一角,需要奴的时候,请告诉奴。”

此时的燕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他只觉得后方那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团火,那银管里的倒刺不断地挑拨着他最脆弱的神经。他那双曾经握过帅印的手,在药物的作用下,竟不由自主地向后探去,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填补那种空虚。

“想要吗?”幽檀避开他的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他取出一根长长的、系着红色丝线的封禁锁,将燕归那由于长期被“封幽”而变得极其敏感、甚至有些畸形红肿的幽根,再度紧紧勒住。

“还没到时候。等将军学会在一炷香内不流出一滴白浊,这银管……才准取出来。”

夜深了,幽兰阁的烛火映照着两个破碎的灵魂。一个在极度的生理凌虐中沉沦,一个在过往的仇恨余烬里挣扎。

燕归蜷缩在石榻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幽兰阁里的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嚼碎后吐出来的残渣。

而幽檀那双修长而冰冷的手,正缓缓摸向燕归那被刺青覆盖的背脊,仿佛在寻找下一处可以下针的创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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