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火灼心,媚元精散(1 / 2)
('残火灼心
幽兰阁的夜,是从那一炉名为“碎骨焚”的催情香烧起时正式开始的。
燕归被悬吊在密室中央的木梁上,双手被两道金链拉至头顶,整个人被迫踮起脚尖,呈现出一个极其脆弱且羞耻的姿态。
那件轻薄的绯色红衣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散乱开来,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露出身下那一身在漠北风沙中磨砺出的、蜜色而紧实的皮肉。
此时的他,已经快要被体内的“醉相思”和幽根里的串珠折磨疯了。
“燕将军,这‘碎骨焚’的滋味如何?”莫嬷嬷不知何时又坐回了那把紫檀木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茶,隔着雾气欣赏着燕归的丑态。
燕归咬紧了口中的仇珠,喉间发出野兽般破碎的低吼。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冷汗顺着胸腹那深刻的线条滚落,滴在早已潮湿一片的地砖上。
最让他绝望的是,刚才幽檀留在他体内的那根犀角倒钩并没有取出来,而是系了一根细细的蚕丝,另一头就攥在莫嬷嬷的手里。
“求……求你……”他终于在恍惚中吐出了一丝破碎的音节,哪怕那仇珠让他根本无法成句。
“求什么?”莫嬷嬷指尖微动,猛地一拽那根蚕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
燕归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脊椎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体内的倒钩狠狠勾住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媚肉,带起一阵如电流般的极速快感。
因为前面依旧被封蜡死死堵着,那种宣泄不出的精元在尿道里疯狂冲撞,顶得那颗最大的串珠几乎要破皮而出。
这种“上堵下攻”的极致折磨,让这位铁血将军的理智瞬间断了弦。
“这就受不住了?”莫嬷嬷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从袖中取出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烛火下闪着幽幽的蓝光,“这是‘截灵针’,扎在你的脊髓处,能让你全身的痛感消失,只剩下……百倍放大的浪潮。”
她没有丝毫犹豫,反手一刺,精准地没入燕归后腰的穴位。
那一瞬间,燕归眼前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感觉不到铁链勒紧手腕的痛,也感觉不到倒钩撕裂皮肉的苦,他只能感受到体内的串珠在疯狂地旋转、摩擦,感受到后方那处地方在贪婪地收缩、翕张。他那双曾经只看地图与敌首的眼,此刻竟溢满了情欲的生理盐水,失焦地盯着虚空。
“来人,给他解了封蜡。”莫嬷嬷冷声下令。
一个样貌清秀的小倌跪伏在燕归胯下,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湿毛巾捂住那层早已摇摇欲坠的硬蜡。随着蜡块的剥离,积攒了许久的、浓稠如白乳的浊液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溅了那小倌满脸满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燕归发出一声绝望的叹息,那是尊严彻底碎裂的声音。
他在毫无触碰的情况下,生生在莫嬷嬷的注视下达到了一个几近虚脱的高潮。
可折磨并未停止,莫嬷嬷示意那小倌上前,用那双冰冷的手握住燕归刚刚发泄完、正处于最敏感时期的幽根,再次缓缓推入一串更粗、带着无数尖锐凸起的玉制棘珠。
“不……不要……”燕归颤抖着哀求,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
“不要?”莫嬷嬷拽紧了手中的蚕丝,让那体内的倒钩再次重重一搅,“幽燕儿,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陛下给你的恩赐。你的身体不再属于大齐,不再属于燕家,它只是一件……为了让陛下尽兴的器皿。”
那一夜,幽兰阁最深处的密室里,灯火彻夜未熄。
曾经横刀立马、气吞山河的将军,在那令人作呕的香气与永无止境的潮汐中,终于学会了在快感席卷时,像个真正的奴才那样,扭动着被羞辱得通红的身体,发出一声声凄厉而浪荡的求饶。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过几日,他将带着这副被教习得敏感至极的残躯,跪在那个亲手灭了他家国的女帝脚下,献上他碎落一地的魂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密室内的“碎骨焚”香已燃到了尽头,余烟袅袅,却将空气熏染得愈发粘稠。燕归被放下了悬吊,却没能得到解脱,而是被手脚强行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冰冷如镜的玄玉石榻上。
他的四肢被扣在石榻边缘的环扣中,由于刚才那一波近乎虚脱的宣泄,他那身蜜色的皮肉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燕儿,方才只是让你见识见识‘规矩’,现在……才要开始刻‘规矩’。”莫嬷嬷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她手中多了一支特制的、细长如针的墨笔。
燕归失焦的瞳孔缩了缩,他被“截灵针”扎过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可怕,稍微的一丝凉风吹过,都能激起一阵控制不住颤栗。
“你要在我的身上……刻什么?”他声音嘶哑,曾经铁骨峥峥的自尊,正在被这无休止的快意磨成粉末。
莫嬷嬷没有回答,只是示意左右。
两名小倌合力将燕归的身子翻转过去,让他以一种最卑微、最无法遮掩的姿态趴伏在冰冷的石榻上。
“这叫‘奴契纹’。每一处敏感的穴位,都要用这浸了药的墨一针针刺进去。”嬷嬷手中的墨笔精准地抵在了燕归后腰那两个深深的腰窝处,“刺青入骨,药力便会永久留存。日后陛下只需指尖一碰,你便会软成一滩烂泥。”
“不……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燕归挣扎着,铁链在石榻边缘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然而,第一针落下的瞬间,他想死的心都被极致的酸麻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针不仅有痛,更带着一股极其阴损的热力,顺着尾椎骨直接炸开。嬷嬷的笔尖极其刁钻,从腰窝一路向下,经过那紧实却颤抖不止的臀肉,最后停在了那处正含着倒钩、红肿不堪的入口。
“唔——啊!”燕归猛地仰起头,口中的仇珠几乎被他咬碎。
随着纹刺的深入,那墨汁里的药性开始发作。他感到后方被侵入过的地方开始发烫,那种从未有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像万千只蚂蚁在啃噬。
莫嬷嬷看着他不断扭动的腰肢,眼神愈发残忍,她竟然放下墨笔,换上了一根粗如儿臂、通体雕刻着龙鳞暗纹的黑玉势。
“既然这么想要,奴家便替陛下先赏了你。”
那龙鳞玉势并未直接刺入,而是在他那被刺青纹得红艳斑驳的敏感处反复磨蹭。由于玉势表面的鳞纹凹凸不平,每一下摩擦都带起一阵让燕归头皮发麻的快感。
“求……求嬷嬷……给我……”
燕归终于彻底崩溃了。
在生理本能的摧残下,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意志化作虚无。他竟然主动分开了双腿,甚至摇晃着那处被刺得通红的部位,试图去接纳那冰冷的黑玉。
“这才是好奴。”莫嬷嬷冷笑一声,对准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入口,狠狠一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极致的充盈感瞬间冲刷了燕归的大脑。那龙鳞玉势不仅粗长,内里竟还藏着机括,入内后开始疯狂地旋转震动。
燕归那双曾经定鼎乾坤的手,此刻只能死死地抓着石榻的边缘,指甲在玉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在那一刻彻底丢掉了“燕将军”的魂,只剩下一个名为“幽燕”的、只懂得在黑玉的撞击下发出浪荡叫声的、破碎的躯壳。
密室外,天将破晓。
而燕归的世界,早已陷入了永恒的、色欲交织的极夜。
**入v预告**
燕归将被带往幽兰阁的“斗兽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最后的服从测试,而传闻中的女帝,正隐身于重重帘幕之后,注视着这件她亲手毁掉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所以这个预告到底准不准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幽兰阁的正中央,有一处名为“洗剑池”的开阔地。名字取得清雅,实则是一处专门用来检验“贡品”驯化程度的斗兽场。
池底铺满了光滑的汉白玉,四周高台重叠,重重帘幕之后,坐满了京城里最权贵的影子。而最上方那一道明黄色的珠帘后,透出一股冷冽而尊严的气息——那是女帝凤九凰的位子。
燕归被拖入场中时,那件支离破碎的黑纱已在粗鲁的拖曳中半挂在手肘,露出那片曾承载过无数刀疤、如今却被密密麻麻的殷红“奴契纹”覆盖的脊背。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一根带着倒刺的银索死死缚住,每当他试图挺直背脊,银刺便会深深扎入肉里,提醒他现在的身份。
比肉体痛楚更令他心胆俱裂的,是那处私密之地的异样。方才在密室中被沉重的黑玉势反复开拓、几乎撑裂的红肿之处,此刻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带有尖锐倒钩的银铃尾坠。
“叮铃……”
“叮铃……叮铃……”
随着他踉跄的步子,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洗剑池内回响,每一次颤动都带起一阵让他腿软的酸麻。
那枚沉重的银球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肉上不断撞击、磨蹭。
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的酸胀感,混合着药力带来的空虚,让他在迈出每一步时,双腿都因控制不住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跪下。”莫嬷嬷的声音在空旷的池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阴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归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冰冷的玉石上,尾钩随着冲力狠狠顶向深处,激起他一声近乎破碎的吟哦。
就在这时,他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见了。在池子的另一侧,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男人被推了出来。那是他在漠北同生共死的部下,是他曾誓言要带回家的兄弟!
“将军!”副将看着昔日威震天下的主帅,此刻竟然衣不蔽体、满身红痕地跪在人前,发出一声泣血的悲号。
“闭嘴。”莫嬷嬷冷笑,走到燕归身边,当着众人的面,猛地拽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尾钩的蚕丝。
“唔——啊!”
燕归整个人向前扑倒,身体在极致的快意与羞耻中剧烈痉挛。
那一串银铃在他体内疯狂摇晃,发出急促而放荡的响声。随着蚕丝的扯动,那带着倒钩的银铃在他最隐秘的腔壁内疯狂旋转、刮蹭。
那一瞬间,极致的痛与极致的快交织在一起,冲向他的天灵盖。
他那处本已红肿不堪的隐秘,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部下绝望的注视中,因这种非人的凌辱而溢出了星星点点的浊液,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白玉地面。
“燕将军,你看,你的将士们都在看着你呢。”莫嬷嬷弯下腰,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那张写满了崩溃与欲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不……不要……”燕归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求死,可体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莫嬷嬷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说错一个字,陪葬的就是一个那些奴隶的人头。”
“奴……奴是幽燕……是陛下的……玩物……”
这一声自白,彻底断送了漠北将士们最后的希望。那副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随即被卫兵狠狠压倒。
珠帘后的女帝此时终于发出一声轻笑,那声音慵懒而残忍:“嬷嬷,看来这头野兽还没彻底听话。他那双眼睛,还是太亮了些,想必是这‘洗剑池’的冷风还不够烈。”
“老奴明白。”莫嬷嬷从托盘里取出一对缀着红宝石的耳坠,那坠尖锐如针,上面淬了能让人神志不清、只余本能的奇毒,“既然将军还没看清主子,那便让这‘迷魂坠’,帮将军断了最后一点念想。”
莫嬷嬷动作极快,将那红宝石坠子生生贯穿了燕归的双耳。
毒素瞬间入脑。
燕归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昔日部下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体内如岩浆般爆发的渴求。
那是足以摧毁神志的催情奇毒。
毒素顺着血液流转全身的瞬间,燕归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那些家国大义、那些荣辱贵贱,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体内如岩浆般喷涌的渴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