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变儿子(1 / 2)
('“呦,醒了。”我朝这个不太聪明的家伙翻了个白眼,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床头柜上。
“你是谁啊?”他戳了戳我的后背,睁大了眼睛仔细打量我,仿佛我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他铁定是装的失忆,为的就是想坑我。
于是我毫不客气地回答;“我是你爹。”
话音刚落,他就凑了上来,张开双臂,甜甜地露出一个憨笑:“爸爸抱。”
恰好,病房的门被推开,一位秃了头的医生走了进来。见此情形,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努力憋住笑,切换成专家模式,向我说明某人的病情:“周先生的脑部受到了重创,醒来后会有暂时性的失忆现象,等到淤血吸收完毕,就能恢复正常。其间不宜剧烈运动,不宜食用刺激性食物,每周记得来复查一次,必要的话我们可以上门,最迟两个月就能恢复。”
两个月?让我照顾他两个月!这绝对不行!
内心疯狂抗议,此时的我只有一个念头:跑路。
“爸爸,我想吃冰激凌。”周晨暮殷切的目光投向我,指了指病房门口正在为隔壁病房里的小孩分发冰激凌的护士。
医生面露鄙夷,欲言又止。我被他整得不敢动,欲哭无泪。
“邢先生,辛苦你了。”医生快步离开,我想出去追人,却是追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饿了。”周晨暮可怜巴巴地望向门口。
行行行,我给你拿就是了。搞得我虐待儿童一样。
“你好,请问一下,我可以拿一个吗?”我走到护士跟前,礼貌询问。
“对不起先生,这是给扁桃体严重受损,不能进食的患儿提供的。”护士面带歉意答道。
“em……我儿子也扁桃体发炎了。”我回头看了眼病房,又看了看护士,脸一下子胀红了。有朝一日,我竟脸皮厚到跟小孩子抢东西吃。
“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就给你一个啦。”她无奈地笑了,从冰柜里拿出一个还冒着寒气的医用冰激凌。
“啊,谢谢。”拿到东西后,我火速跑回了病房,把硬邦邦的冰棍塞进周晨暮怀里。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嘎巴嘎巴地嚼起来。由于吃得太急,他被冻得牙齿不停打战。吃了三分之一,又把冰激凌递给我:“爸爸也吃。”
“我不要。”我下意识拒绝。
“可是这个真的好好吃。”说着,他直接把白花花的冰棍贴到我唇边。
牛奶味的糖浆一点点化开,顺着唇瓣滑落在脖颈,黏哒哒的,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出于本能的反应,我张开了嘴,作势要骂他。他却以为我真要吃,把冰棍全怼在了我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这是他咬过的!老子要刷牙!
恍惚间,想起了我曾说过的一句话:我就是和一个傻逼结婚,也不要和你!
现在他真的成傻逼了……我这该死的嘴怎么就开光了呢?
不出意外,他住进了我家。从此以后,我的“丈夫”成了我的“儿子”,然后我既要给他当爹又要给他当妈,简直不要太惨。
到家已是傍晚,我把客房收拾出来,便打算出去吃饭,顺带找找我的前任诉苦。从玻璃柜中随便抽出一把车钥匙,喷两泵香水,兴冲冲地走向玄关。
“爸爸要去哪?”他揪住我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条新毛巾。
“哦,我去给你找个新爸爸。”我漫不经心地开口,实则早已按捺不住,欲夺门而出。
“我不要。”他泪眼汪汪地扑进我怀里,利用体型优势,将我死死抵在墙角。
结实的胸肌在轻薄的白T下若隐若现,时不时蹭到我手臂。透过领口往下偷瞄,一层又一层。薄肌闪着水光,竟比我前任的还要诱人。但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去操这个家伙的。
“为什么呀?”我费尽地抽出一只手,象征性地摸了摸他的发顶,宛若真的慈父,“新爸爸年轻可爱,能哄我高兴,他一定会好好和我在一起的。”
“不要。新爸爸会打我骂我,不给我饭吃,会欺负小朋友……”周晨暮拼命摇头,“晨暮只要一个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老子不去了。”最后,我只得放弃了出去的想法,老老实实去到厨房做饭。
冰箱里摆满了各式的食材。牛排,得煎,生菜,得切,意面,得煮。能吃的只有小番茄了。所以今晚周晨暮的晚饭就是一碗小番茄。
我把碗放到他手里,自己则是去阳台抽烟。当初在病房里,不让吸烟,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出去抽两根,回来又得守着,烦。
烟雾在指尖化开,飘进沉沉夜色。久违的快感充斥鼻腔,我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与繁星对望。脚下,是跌入暮色的伦敦,人流穿过,却是无声无息。
烟灰抖落,抬手之际,一只更大的,骨节分明的手划破视野,夹住那点微弱的火光。
周晨暮抓起他的“战利品”,学着我的样子放进嘴里,觉得不对,又往里嘬了嘬,全放进去嚼。
“快吐出来,那是烟头,不能吃。”我上前掰开他的嘴,食指陷入一片温热之中。
不会吧,我的手指被他吃进去了。哦,好脏,我要把口水全擦在他身上。
“那爸爸为什么吃?”他一开口,我便找准时机,把他嘴里已经嚼烂的烟头捏在指尖,向外丢掉。
“因为我成年了。”我没心思回答他的问题,径直走向最近的洗手池,连阳台的玻璃门都忘了拉回去。
“什么是成年啊?”他小跑着跟上来,下巴抵在我肩上,跟八爪鱼似的缠住我的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年就是满18岁。”我一边洗手,一边回答。
“那成年了能干什么?”他追问道。
“能找对象,能开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犯法。”
“犯法是什么?”
……
我每说一个词,他都要问这个词的意思。我被吵得不耐烦了,立刻止损:“行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都明白了。赶紧洗洗睡了,睡衣在你房间里。”
终于把这个“巨婴”打发走了,我累得瘫倒在床上,等到他那儿传来洗漱的声音,才舍得跑去另一间浴室洗澡。
温水洗去了身上残留的烟味,我释然地擦干净水珠,换上睡衣,一条一条回复亲友的消息。他们只知道我解除了婚约,却不知道我和周晨暮结婚的事。以为我会突然想不开,纷纷上来慰问。有几个约我出去喝酒,我想我大概率是走不开了,只得含泪拒绝。
就着满肚子的愤恨和委屈,我把自己埋进了被窝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咚咚咚”,半夜,房门被敲响。我瞬间清醒,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跳下了床。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周晨暮。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呜咽:“爸爸,窗外有鬼在飘,我害怕……”
“鬼什么鬼,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我收回了要开锁的手,“那是窗帘,你把窗关紧,它就不会到处飘。”
“可是我怕,我不要一个人。”门外的人的声音愈发哽咽,惹人心头一窒。
我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只好妥协。他一进门便扑进我怀里,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往我身上掉,把新换的睡衣又弄脏了。
换作往日,我定会毫不留情地砸他两拳,好让他滚开。现在却没了下手的勇气,憋得自己满脸通红,跟个窝囊关公似的。
“睡觉不许吵我,听见没?”我用食指戳向他的额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风一点,才算勉强压制住了火气,“你要搁这儿睡,就上地板,别搞我床,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躺在铺了毛绒地毯的地面上,好让自己不那么冷。我看了看自己的被子,又看了看地上缩成一团的一米九五的大老爷们,放弃了某个念头。
不盖被子反正是冻不死的。
半个小时过去,我忽然感到背后塌了一大块,惊得翻身过去。只见周晨暮可怜兮兮地扒拉着我的床垫,还没意识到我已经被他吵醒。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准备呼他一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想和你睡,晨暮冷,晨暮要爸爸抱。”他失落地垂下脑袋,眼眶里畜满了泪,在月光下,微微泛红。
我现在要是不答应他,就会被一直缠着,还会加剧他的病情。而且在这儿抛弃“儿童”或者“伴侣”是违法的,传出去有损我半世英名。
所以,他最后还是上床睡了。他卷巴卷巴被子,头整个埋进我颈窝,活像只渴望被主人关爱的小狗。
“要睡可以,第一,不许卷被子;第二,不许打呼噜;第三,不许碰我。就这三个要求,做不到就立刻马上给老子滚。”我默默在两人中间放了一个抱枕,随后翻身背对他,管自己沉沉睡去。
说来也是好笑,我的父亲和他的父亲曾是恋人。当年父亲在英国留学时碰见了他父亲,两人都闹到了要结婚的地步。结果我爷爷一听儿媳是个洋汉子,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是被压的那个,说什么也要把他们拆散了。
后来我父亲遇到了我母亲,母亲是英国人,和一个中国女人私定终身,和父亲遭遇了相同的境地。于是两家一拍即合,双双组队结婚生子。周晨暮比我早出生两年,分到了更多亚洲血统。黑发黑眸,沉稳内敛,也像块死木头般无趣。
高中前,他总是比我矮一个头,因此顺理成章地成了我的小跟班。可事情到了我高二那年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他越长越高,还学会了打扮。那个留了十几年短发的五好少年,渐渐爱上了随性的穿搭,五官也长开了,完美到无可挑剔。
而我,金发碧眼,从小生得如同瓷娃娃一样。青春期是我的高光时刻,每每走在阳光下,便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我享受这种被追捧的感觉,所以当周晨暮变得与我不相上下时,我便一日比一日讨厌他,甚至做梦都想把他捅死。
他毁了我的家庭,分走了我一半的光芒,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故意接近,频繁向我示威。就是这样一个坏透了的家伙,成了我丈夫,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倒霉了。
如今我一米八八的个子,在他面前跟个弟弟一样。两家聚餐时,长辈都会打趣,让他好好照顾我。这狠狠打击了我的自尊心,所以我开始参加各种聚会,邀约不同的人来填满内心的空虚。
不出意外,每当我要和暧昧对象确定关系,都会被周晨暮横插一手。我不甘心被他牵制,又和男生尝试恋爱,结果还是一样的。到现在为止,我的通讯录里整整有二十多个“前任”,无一例外,全成了我的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看不惯我的这种作风,坚持要我结婚,不论男女。为了得到更多资源,我主动接近了Lee小姐,到了谈婚论嫁的节骨眼,两家父母都很乐意,只有一个人全程黑脸……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怎料后背竟不知何时贴上了个火炉,燥热,令我浑身难受,不停抽动。阳光落在脸颊,睁眼,身边一片狼藉。
周晨暮半个身子都卡在了我身上,手臂环过我的腰,抱枕不知所踪,却被别的东西占据了原有的位置。
差点忘了,他只是脑子坏了,身体还是正常的成年男性……
他的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探向他的额头,带着一丝余温的手背更热了,很显然,他发烧了。
“爸爸,晚上好冷,晨暮就抱着你睡了。”他往我下腹蹭了蹭,又瘫软下去。
直到我一不小心踢到了被窝里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爸爸,这是什么呀?”他眨巴眨巴眼睛,求知欲渴。
我没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未曾想,一只大手伸进了被窝,径直摸向那酷似遥控器的东西。我总不能真说那是遥控器吧,万一以后他养成了习惯,往床上乱放东西就不好玩了。
“那他妈的是晨勃。”我抬脚就踢过去,把这无知的臭小孩弄到一边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我们两个都有诶。”他不明所以,只一味地低头端详。
“妈的,废话,老子是男的!”我又一脚蹬过去,人却向后仰,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狼狈地摔了个倒栽葱。
好不容易从下面爬起来,抬头,双唇相触。柔软的触感令我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的半个身子挂在了床下,压得我动弹不得。
僵持了半晌,我才发力,先把他推上去,自己再缓缓找到支点站起来。迅速穿上睡裤,心脏还在悸动。方才那一幕深深刻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我不敢置信地摸向唇瓣,余温攀上指腹,提醒我,我真的吻了他。
兴许是被恶心到了,我一改几秒前呆愣的模样,从飘窗找来纸巾,一遍又一遍地擦拭。他哪怕再傻也看得出来,我是真的讨厌他。肉眼可见,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眸子黯淡下去,镀上了层落寞的灰。
“周晨暮,麻烦下次离我远点。”我将纸巾丢在地上,想到他还病着,转身就走。
他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精力,躺回被窝缩在边角。
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吧,省得把孩子整抑郁了。
“我去给你拿药,你病了。”回头,他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我无奈走出房间去到客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客厅的酒柜下面还放着两盒退烧药,没过期,是我备着应急用的。我挑了比较温和的,给他送过去,见他没有动静,我便把药和温水放在了床头。等他醒了他自然会去吃。
“药你自己别忘了吃,我去上班了。”说完,我跑去更衣室换了件黑色敞口西装外套,搭配一条黑色颈带,随意地系了个结,带上皮包和车钥匙出门了。
我是一名模特,工作比较自由,唯一的缺点就是作息偶尔不规律。若是碰上重要的大型时装周,那我要连着半个月去做品牌方的衣架子,直到试出最合适的穿搭。随后是彩排、预热之类的琐事。平常十点多上班,可以睡饱,把失去的元气补回来。
问我为什么要选这个工作,只因我母亲曾是好莱坞知名女星,上过时代周刊的封面。她退隐后打算让我也去碰碰运气,让她认识的人把我推进去。可我不擅长演戏,表情时常舒展不开,只有一张脸和身材还算耐看。
无奈,最后我只好选择去当模特。我爸是企业家,有钱,能为我砸资源。周晨暮他妈是我妈以前的御用设计师,她在得知我有做模特的意向后,亲自为我操笔设计造型。在众人的托举之下,我顺利杀出重围。
一开始,我只为一些小众品牌出样图,后来那些品牌火了,我便收到了国际大牌的时装秀邀约以及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相比之下,周晨暮的工作正常得多,他大学毕业后去做了建筑设计师,干了两三年,他突然转行了,跟着他妈去搞服装,练出了一手好技艺。
某次他说要亲自为我设计并制作一套成衣,被我拒绝了。因为我就怕他弄出来的衣服不好看,穿出去丢人,拉胯我的气质。况且,他还得上阵为我量三围,不断调整。
所以这还是大可不必了,我宁愿让他妈和几个裁缝做,也不要他“献殷勤”。
下午,我拍摄完可以休息两个小时。如往常一样去了工作室附近的咖啡厅。工作室人多,堆满摄影器械,没有多少空间给我走动。我刚走到店门口,迎面走来几个中国女孩,她们齐刷刷看向我,纷纷露出被惊艳到的神情。
“我就说这条街会有超模。”其中一个女孩痴痴地笑着,贴在另一个女孩身上。
“果然上网能刷到真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天啊,这是邢陌。”离我最近的那个女孩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即刻小跑过来。
剩下两人见状也跟了过来,三人凑在一起,红透了脸。
“你好,请问一下,我们可以和你拍一张合影吗?”因为紧张,来者说着并不流利的英语,恳求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接过她的手机举高一点,指示她们站在前面,我则是随意找了个空位插进去。倒计时结束,照片定格下了我们最美的样子。我把手机还给热情的女孩们,留下签名。
一般来讲,模特走在路上不大能引起路人的注意。圈里一些不注重打扮的,看上去和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同。几年前我也是这样,可不知怎的,自从我演过的第一部电影被中国网友发掘出来,我这个配角突然就火了。随后我在时装周上以及品牌官网上的照片也全部流入了短视频平台。外加我是中英混血,便被选为中英友好大使。我,莱切特.柯林,这个名字,也响彻了国内外。
短短几分钟,咖啡厅又来了一波粉丝,他们争先恐后来为我买单。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在临走时留下几张签名便匆匆离开。
“莱切特,你今天真是出名了。”进了工作室,我的搭档兴冲冲迎上来,把他的手机摆在我面前。赫然是一条帖子。贴主发出的图片就是我在咖啡厅和女粉丝拍的合影。
“哈,估计明天,那家咖啡厅就要挤爆了。”我叹了口气,从角落拉出一把椅子坐下。
“其实上个月开始就已经是这样了,”搭档斯特朝我身边凑了凑,“这也不能怪谁。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吧,之前就有个明星半夜三更被狂热粉撬了窗户,简直可以用猎奇来形容。”
“想多了,我家在二十楼,”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本来我是因为要结婚的事才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布置,谁承想半路出了事情,全白瞎了。今天又整了这么一出,真是一天比一天糟心。”
“没事,趁着年轻多搞钱,结婚不结婚的都无所谓。”斯特拍了拍我的大腿安慰道,“有人喜欢你是好事,说明你在闪闪发光。既然如此,就更要把握住这份机会,才能拿到更多的资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我满意地笑了,递给他一支黑色长细烟。
他礼貌接过,欣赏了一番,暂时放在了自己的烟盒里。我们二人都钟爱这种烟,每次掏烟盒的时候几乎都是一样的。第一次在演示厅见面,我们不小心拿错了烟盒,于是阴差阳错地相识了。
他是米兰人,在意大利经历数次失败后辗转来到英国。我在前年有幸受邀前去米兰时装周,带上了他。他得以圆梦,从此心甘情愿做我的搭档。两人在米兰住了半年左右后回到英国,他在英国的圈子里受到了不小的关注,随即决定在此定居。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去了周晨暮家取到他的手机和常用的电脑。周母怕给她的好大儿饿着了,又往大包里塞了些吃的。我想了想,干脆把周晨暮以前用的生活用品都一并带上了,也许对他的恢复有益处。
推开门,只见沙发上鼓起大团被子。想都不用想,是他在这儿打了个窝。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跟前,轻轻挑起小被子。他乱糟糟的发丝下,肌肤嫩得能挤出水来。
他缓缓睁开眼,确认是我,立刻支楞起了精神。
“爸爸,你回来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闷哼了两声。
“嗯,刚好赶上饭点。”我看了看表,十七点四十,不算晚,又问道,“药吃了感觉好点了没?”
他点点头,拽过我的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手心感知不到明显的温度差,我便抽了回来,直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还是有热度,烧没退。我怕他再烧下去会烧出问题,立刻打了电话给家庭医生。趁着这个空闲,刚好可以去煮一锅粥,就做周晨暮小时候天天喝的,配方还是他妈传给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粥的营养搭配比较均衡,唯独一个配料——皮蛋是我无法接受的。正考虑要不要把周妈妈刚才给我的皮蛋放进去时,他已悄然来到了我身后。
“爸爸,这是什么呀?”他指着锅里淘过的米说。
“我在给你做粥。”我光顾着回答他的问题却不自觉地从袋子里掏出一颗皮蛋。撕开包装,剥开蛋壳,一整个全扔了进去。
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破罐子破摔,开火熬粥。他眼巴巴地瞧,仿佛下一秒饭就会自己长腿跑了。
两个大男人傻傻地守在锅子旁边,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搞得我尴尬得能现场抠出一个芭比梦想豪宅来。
小孩都这样,更何况他早上还想把那玩意抓出来研究……
等锅周围弥漫米香,我走到台板前备菜。只是后背被人盯得发毛,下刀时手滑,刀刃划破了指尖,血汩汩涌出,格外醒目。
周晨暮趁我抬手之际,轻轻含住。温热化开了疼痛,我竟一点也不反感。
“爸爸不痛。”他探探脑袋,清澈的眸子闪过一道柔和的,充满童真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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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后,关火。我盛出满满一大碗给他:“你先拿到桌上吃,我把这里收拾一下,等会儿医生来敲门,你别忘了开。”
他点了点头,一股脑跑了出去。笨拙的样子,完全与他的外在形象不符。他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因为太烫,舌头打滚,却还是津津有味地品尝。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他下厨。前几年我曾在他家借住,他主动包揽了所有照顾我的活。在他家住了一周,我就被当成皇帝一样供了一周。我说我爱吃鲣鱼,要最新鲜的,他便花重金订了最鲜嫩的,每天一早从海滨空运来送到家门口。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厌恶我不羁,我恨他木讷,他又为什么要对我好?也许是例行公事,好完成他父母的交代吧。
我收拾完,把自己的那份也端了出去,比他的略少。正要坐下吃饭时,玄关处的显示屏亮了,铃声乍响。我只好先把医生请进门,再享用了。
严医生从箱子里掏出检测用的器械,为周晨暮做了初步的检查。体温还是在38度左右,心率比平时高一点,血压什么的没有问题。
“邢先生,这边检查下来没有大问题。周先生这两天有按时吃药吗?”他将用完的器械放回去,问道。
“这几天我比较忙,他才出院没两天,今天早上才发现他发烧了,药我给他放了。”我回答道。
“周先生,您有按时服药吗?”见我这儿问不出什么,他便转向了周晨暮。
周晨暮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躲闪了一下,随后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沉默片刻,他才鼓起勇气摇了摇头:“我,忘了吃……”
我与严医生瞬间明白了,医生点点头,我们便去到了厨房。拉上玻璃门,他无奈地说道:“我是看着周晨暮走到现在的,他有时候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内心其实很敏感。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只能慢慢引导。”
我朝外探了探,那家伙低着头,黑发恰好遮住了面颊,令我捉摸不透他的神情。可能此时的他,会难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我会尽量多陪他。毕竟事情因我而起,父母也要求我去负责,”我拿出手机,翻出周晨暮的病历备份,“这些我微信上发你,日后有事,方便联系。”
“好,愿一切顺利。”说完,严医生拉开了玻璃门。离开前留下了一盒助眠的糖丸,“这些能帮助他稳定情绪,补充好能量有助于恢复。”
送别之后,我不知该如何向周晨暮开口。灯光下,他佝偻的身躯颓废而忧伤,原本干净的睡裤上,晕开了小片水渍。
“爸爸,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音嘶哑,“可不可以,别不要我……”他哀求着,捂住脸,手指缝里溢满了泪水。
呼吸停滞,我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爸爸,晨暮会听话,我会好好吃药,”他终于忍不住,趴在茶几上大哭,“我,我只是想爸爸能多看看我,呜呜,我不是坏孩子……”
“行了,”半晌,我努力掩饰方才复杂的情绪,憋出了一句话,“我不怪你,反正你是我儿子,就算是真的坏透了,我也认了。”
话落,他破涕为笑,连忙抹干净脸,作势要扑进我怀里。
“我先去吃饭,一会儿再说吧。”我逃也似的上了餐桌,他像是吃到了蜜糖,嘴角微微上扬。
后来,我去他昨天洗澡的浴室打淋浴,冷水刷刷地冲下来,许久不见热。定睛一看,好样的,他把最大的水阀弄开了,开的还是不能调热水的那个。
我被这个傻东西逗笑了,早知道在他洗之前说一声,免得把他冻死了。于是,我招呼他进来,手把手教他怎么用。
“这个小的开关对应的是冷水冲阀,最好不要动。把它按回去以后再拉这个主开关。”说着,我给他示范,“往右拧一会儿就能出热水,烫了就往左拧一点点,拧多了会变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进去重新试了一遍,总算是弄清了浴室的复杂结构。之后,我把洗发水和别的瓶瓶罐罐全部向他介绍了一通,他认真地听着,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了。
其实,他这样傻乎乎的还挺可爱。我最不喜欢他天天装成板着臭脸的老男人,仿佛所有人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也确实,斯特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两人就剑拔弩张的,即便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事后斯特委屈地向我哭诉,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当晚就臭骂了周晨暮。
“爸爸,我今晚还是想和你睡。”夜深,他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悄悄走到我床边。月光揉碎在他的肌肤,让我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em……他怎么这么执着呢?我虽不情愿,却还是为他腾出了半张床。
我不断安慰自己,他只是个小屁孩,睡就睡吧,再忍忍,马上就能解放了。
“爸爸,我想要个亲亲。”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微热的指尖划过我的背脊。
“你别得寸进尺。”我朝外移开,试图与他拉开距离。
可一想到这家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德行,又害怕麻烦,只得硬着头皮转向他。面对面,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揣着手,殷切地凑过来,跟条求主人投喂的小狗似的。
就一下下,不会掉块肉的。我闭上眼,心一横,当唇瓣触到了一片柔软,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久违的悸动令全身上下的血夜都开始翻涌,大脑疯狂传递更进一步的信号。
理智回笼,我得以及时止损,假装不在意地说:“满足了吧,给我快点睡觉。”
周晨暮舔弄着残留湿润的唇,我才意识到,方才碰到的并不是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不,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内心咆哮,宣泄不满。听见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才勉强收下怨气,安心入眠。
“爸爸,为什么,这么热啊……”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腿上赫然柱了个庞然大物。周晨暮半裸着,饱满的胸肌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粉红乳尖伫立,面颊攀上一抹绯红。他紧咬下唇,像在尽力克制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喉结滚动,双手撑在我的腿根,两人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对望。
“你他妈的要干嘛?给老子滚下去!”我狠狠蹬腿,怎料身上的人压得更死了,一点反杀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爸爸,可不可以再靠近一点?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手足无措地抚上我的肩。
睡衣的领口本就不牢固,被他这样乱弄,直接豁开了。他试图帮我重新扣回去,扣子却总是划走。
下腹紧贴硬烫,不时发出水咂咂的声音。黏腻的触感穿透轻薄的布料,是情欲正在蚕食。
肉茎从裤腰挤出头,马眼不断涌出清亮的腺液,就快要突破防线。光是看他有我小臂那么粗大的龟头,我心里就直发怵。
“老子是你爹!”我忍受不了,顾不上别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花了我百分之两百的力气,他重心不稳,从床上跌落下去。我才反应过来去找,生怕再次把他打进ICU。结果,一股大力从后腰袭来,把我也带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眩晕感过后,一切回归平静。掀开被子,腰上不知何时缠上一只大手。周晨暮的腿架在我身上,自己则睡的正香。
所以,刚才发生的都是梦而已。我松了口气,缓缓抬起他的腿放到空的地方。起身之时,难以言喻的湿润感如同电流一般窜上来。
该死的,都怪这个麻烦精……
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去他家蹭饭,他在房间里睡死过去。正值下午,我想着去捉弄一番,回去向兄弟炫耀战绩。于是说干就干,我鬼鬼祟祟地摸上他的床,他恰好翻身平躺在正中央,是搞他的绝佳机会。
我奸笑着偷来他桌上的马克笔,拧开笔盖,正要在他脸上画画时,我妈的脚步声逼近,吓得我急忙扔了笔,下意识找支点不让自己跌倒。待到脚步声渐弱,才重新爬起来,抬眼,却见掌心压住了他鼓胀起的下身。
稍稍挪动,就发出了暧昧的黏腻的声音。
我真的很想尖叫,又怕被听见,只得先想办法松开。周晨暮像是被惊动了,微微蹙眉,把我的手重新按了回去。我一翻身,我就得跟着转移阵地。
“小陌,你在干嘛?”我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在写作业,和晨暮哥一起。”我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她没再上楼打扰,去找周母聊天,聊了没多久两人就出门逛街了。
我该死的手还在呢……可放开不是,揍他也不是。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蠢货,我心一横,闭上眼。
掌心传来炽热的温度,他的肉茎冒着热气似的,周身雾浊一片。腺液濡湿了深灰色的内裤,晕开大块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帮他撸吗?
尽管再恶心他,我也还是缓缓收紧了手掌。身下人的大腿微不可察地抽动,嘴里发出轻轻的嘤咛。
我一面骂自己窝囊,一面调整好力度,自上而下地抚弄着。肉眼可见,他的茎身比方才更粗,正努力地破开阻碍,欲探向深处。
射出来应该就好些了。思及此,我腾出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囊带滑下去,找到那处深沟才如释重负。趁他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按揉指腹下的软肉。
当空气中散开一股腥膻味,我的心脏突突直跳,腿一下子瘫软,手死死捂住左胸。
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睡梦中的他显然没有察觉到,呼吸平缓,面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原来,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开发啊……
第二天,我没有工作,于是决定拉上傻蛋周晨暮去闹市区逛逛。他很重视这次外出,特意从为数不多的衣服里挑出了一件最好的。深蓝色的印花牛仔夹克,搭配低领白色拼接T恤,青春洋溢。
衣品还不错,但不论他换上什么外壳,都是这副屌样,多看一眼我血压就升高一点。
我让他先坐下,拿起梳子,仔细划过他蓬松微卷的发丝。这回换我给他扎头发了。我突然兴致大发,把他的头发分成三份,顶上外加左右两边,各一个小揪揪。
镜子里,他睿智的模样引人发笑。我背过身,捂住嘴笑得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这是什么造型呀?”他抓住顶上的小揪揪细细端详,眸子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我这才直起腰,轻咳一声,装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还没弄完,这是第一步。”
他将信将疑地点头,坐回原位,任我摆弄他的头发。我解开三个小揪揪,把他的发丝向后拢起,马尾套成一个简易的丸子,再扯几下,看上去顺眼多了。他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瞧,我的技术不错吧。”我欣赏了一遍又一遍,满足极了。
“爸爸真厉害,”我高兴了,起身在我脸颊处落下一吻,“爸爸可以每天都给晨暮梳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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