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求欢(1 / 2)
('“松开,我都二十老几了,不用你操心。”我抽出手,把案板上乱七八糟的菜渣拢起,丢进锅里。
一分钟后,关火。我盛出满满一大碗给他:“你先拿到桌上吃,我把这里收拾一下,等会儿医生来敲门,你别忘了开。”
他点了点头,一股脑跑了出去。笨拙的样子,完全与他的外在形象不符。他迫不及待地舀起一勺放进嘴里,因为太烫,舌头打滚,却还是津津有味地品尝。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他下厨。前几年我曾在他家借住,他主动包揽了所有照顾我的活。在他家住了一周,我就被当成皇帝一样供了一周。我说我爱吃鲣鱼,要最新鲜的,他便花重金订了最鲜嫩的,每天一早从海滨空运来送到家门口。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明明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他厌恶我不羁,我恨他木讷,他又为什么要对我好?也许是例行公事,好完成他父母的交代吧。
我收拾完,把自己的那份也端了出去,比他的略少。正要坐下吃饭时,玄关处的显示屏亮了,铃声乍响。我只好先把医生请进门,再享用了。
严医生从箱子里掏出检测用的器械,为周晨暮做了初步的检查。体温还是在38度左右,心率比平时高一点,血压什么的没有问题。
“邢先生,这边检查下来没有大问题。周先生这两天有按时吃药吗?”他将用完的器械放回去,问道。
“这几天我比较忙,他才出院没两天,今天早上才发现他发烧了,药我给他放了。”我回答道。
“周先生,您有按时服药吗?”见我这儿问不出什么,他便转向了周晨暮。
周晨暮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躲闪了一下,随后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沉默片刻,他才鼓起勇气摇了摇头:“我,忘了吃……”
我与严医生瞬间明白了,医生点点头,我们便去到了厨房。拉上玻璃门,他无奈地说道:“我是看着周晨暮走到现在的,他有时候太过在意别人的目光,内心其实很敏感。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也只能慢慢引导。”
我朝外探了探,那家伙低着头,黑发恰好遮住了面颊,令我捉摸不透他的神情。可能此时的他,会难过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我会尽量多陪他。毕竟事情因我而起,父母也要求我去负责,”我拿出手机,翻出周晨暮的病历备份,“这些我微信上发你,日后有事,方便联系。”
“好,愿一切顺利。”说完,严医生拉开了玻璃门。离开前留下了一盒助眠的糖丸,“这些能帮助他稳定情绪,补充好能量有助于恢复。”
送别之后,我不知该如何向周晨暮开口。灯光下,他佝偻的身躯颓废而忧伤,原本干净的睡裤上,晕开了小片水渍。
“爸爸,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嗓音嘶哑,“可不可以,别不要我……”他哀求着,捂住脸,手指缝里溢满了泪水。
呼吸停滞,我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爸爸,晨暮会听话,我会好好吃药,”他终于忍不住,趴在茶几上大哭,“我,我只是想爸爸能多看看我,呜呜,我不是坏孩子……”
“行了,”半晌,我努力掩饰方才复杂的情绪,憋出了一句话,“我不怪你,反正你是我儿子,就算是真的坏透了,我也认了。”
话落,他破涕为笑,连忙抹干净脸,作势要扑进我怀里。
“我先去吃饭,一会儿再说吧。”我逃也似的上了餐桌,他像是吃到了蜜糖,嘴角微微上扬。
后来,我去他昨天洗澡的浴室打淋浴,冷水刷刷地冲下来,许久不见热。定睛一看,好样的,他把最大的水阀弄开了,开的还是不能调热水的那个。
我被这个傻东西逗笑了,早知道在他洗之前说一声,免得把他冻死了。于是,我招呼他进来,手把手教他怎么用。
“这个小的开关对应的是冷水冲阀,最好不要动。把它按回去以后再拉这个主开关。”说着,我给他示范,“往右拧一会儿就能出热水,烫了就往左拧一点点,拧多了会变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进去重新试了一遍,总算是弄清了浴室的复杂结构。之后,我把洗发水和别的瓶瓶罐罐全部向他介绍了一通,他认真地听着,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了。
其实,他这样傻乎乎的还挺可爱。我最不喜欢他天天装成板着臭脸的老男人,仿佛所有人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样。也确实,斯特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两人就剑拔弩张的,即便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事后斯特委屈地向我哭诉,让我气不打一处来,当晚就臭骂了周晨暮。
“爸爸,我今晚还是想和你睡。”夜深,他抱着自己的小枕头悄悄走到我床边。月光揉碎在他的肌肤,让我一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em……他怎么这么执着呢?我虽不情愿,却还是为他腾出了半张床。
我不断安慰自己,他只是个小屁孩,睡就睡吧,再忍忍,马上就能解放了。
“爸爸,我想要个亲亲。”他小心翼翼地翻身,微热的指尖划过我的背脊。
“你别得寸进尺。”我朝外移开,试图与他拉开距离。
可一想到这家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德行,又害怕麻烦,只得硬着头皮转向他。面对面,一种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揣着手,殷切地凑过来,跟条求主人投喂的小狗似的。
就一下下,不会掉块肉的。我闭上眼,心一横,当唇瓣触到了一片柔软,心脏忽然狂跳起来。久违的悸动令全身上下的血夜都开始翻涌,大脑疯狂传递更进一步的信号。
理智回笼,我得以及时止损,假装不在意地说:“满足了吧,给我快点睡觉。”
周晨暮舔弄着残留湿润的唇,我才意识到,方才碰到的并不是他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不,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内心咆哮,宣泄不满。听见身后均匀的呼吸声,才勉强收下怨气,安心入眠。
“爸爸,为什么,这么热啊……”
我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腿上赫然柱了个庞然大物。周晨暮半裸着,饱满的胸肌上挂着细细密密的汗珠,粉红乳尖伫立,面颊攀上一抹绯红。他紧咬下唇,像在尽力克制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愫。喉结滚动,双手撑在我的腿根,两人正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对望。
“你他妈的要干嘛?给老子滚下去!”我狠狠蹬腿,怎料身上的人压得更死了,一点反杀的机会都不给我留。
“爸爸,可不可以再靠近一点?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手足无措地抚上我的肩。
睡衣的领口本就不牢固,被他这样乱弄,直接豁开了。他试图帮我重新扣回去,扣子却总是划走。
下腹紧贴硬烫,不时发出水咂咂的声音。黏腻的触感穿透轻薄的布料,是情欲正在蚕食。
肉茎从裤腰挤出头,马眼不断涌出清亮的腺液,就快要突破防线。光是看他有我小臂那么粗大的龟头,我心里就直发怵。
“老子是你爹!”我忍受不了,顾不上别的,一拳砸在他脸上。
这一拳花了我百分之两百的力气,他重心不稳,从床上跌落下去。我才反应过来去找,生怕再次把他打进ICU。结果,一股大力从后腰袭来,把我也带了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眩晕感过后,一切回归平静。掀开被子,腰上不知何时缠上一只大手。周晨暮的腿架在我身上,自己则睡的正香。
所以,刚才发生的都是梦而已。我松了口气,缓缓抬起他的腿放到空的地方。起身之时,难以言喻的湿润感如同电流一般窜上来。
该死的,都怪这个麻烦精……
记得我十五岁那年去他家蹭饭,他在房间里睡死过去。正值下午,我想着去捉弄一番,回去向兄弟炫耀战绩。于是说干就干,我鬼鬼祟祟地摸上他的床,他恰好翻身平躺在正中央,是搞他的绝佳机会。
我奸笑着偷来他桌上的马克笔,拧开笔盖,正要在他脸上画画时,我妈的脚步声逼近,吓得我急忙扔了笔,下意识找支点不让自己跌倒。待到脚步声渐弱,才重新爬起来,抬眼,却见掌心压住了他鼓胀起的下身。
稍稍挪动,就发出了暧昧的黏腻的声音。
我真的很想尖叫,又怕被听见,只得先想办法松开。周晨暮像是被惊动了,微微蹙眉,把我的手重新按了回去。我一翻身,我就得跟着转移阵地。
“小陌,你在干嘛?”我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在写作业,和晨暮哥一起。”我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她没再上楼打扰,去找周母聊天,聊了没多久两人就出门逛街了。
我该死的手还在呢……可放开不是,揍他也不是。看了看面色潮红的蠢货,我心一横,闭上眼。
掌心传来炽热的温度,他的肉茎冒着热气似的,周身雾浊一片。腺液濡湿了深灰色的内裤,晕开大块湿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帮他撸吗?
尽管再恶心他,我也还是缓缓收紧了手掌。身下人的大腿微不可察地抽动,嘴里发出轻轻的嘤咛。
我一面骂自己窝囊,一面调整好力度,自上而下地抚弄着。肉眼可见,他的茎身比方才更粗,正努力地破开阻碍,欲探向深处。
射出来应该就好些了。思及此,我腾出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囊带滑下去,找到那处深沟才如释重负。趁他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按揉指腹下的软肉。
当空气中散开一股腥膻味,我的心脏突突直跳,腿一下子瘫软,手死死捂住左胸。
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睡梦中的他显然没有察觉到,呼吸平缓,面颊的红晕也渐渐消退。原来,男人的身体,也可以开发啊……
第二天,我没有工作,于是决定拉上傻蛋周晨暮去闹市区逛逛。他很重视这次外出,特意从为数不多的衣服里挑出了一件最好的。深蓝色的印花牛仔夹克,搭配低领白色拼接T恤,青春洋溢。
衣品还不错,但不论他换上什么外壳,都是这副屌样,多看一眼我血压就升高一点。
我让他先坐下,拿起梳子,仔细划过他蓬松微卷的发丝。这回换我给他扎头发了。我突然兴致大发,把他的头发分成三份,顶上外加左右两边,各一个小揪揪。
镜子里,他睿智的模样引人发笑。我背过身,捂住嘴笑得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这是什么造型呀?”他抓住顶上的小揪揪细细端详,眸子里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我这才直起腰,轻咳一声,装作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我,还没弄完,这是第一步。”
他将信将疑地点头,坐回原位,任我摆弄他的头发。我解开三个小揪揪,把他的发丝向后拢起,马尾套成一个简易的丸子,再扯几下,看上去顺眼多了。他看着镜子里精致的自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瞧,我的技术不错吧。”我欣赏了一遍又一遍,满足极了。
“爸爸真厉害,”我高兴了,起身在我脸颊处落下一吻,“爸爸可以每天都给晨暮梳头吗?”
我连连摇头:“不不不,爸爸要工作,而且你长大了,以后得一个人照顾自己。”
“哦……”
不愧是我,笨小孩在我手里也能变成男模。
他第一次坐在副驾驶,对眼前的事物难掩好奇,尤其是路两边几栋复古的建筑,令他久久移不开视线。其中一栋坐落在商业区附近的,他曾参与设计了一部分。如今是伦敦一家比较出名的美术馆,年年都有新锐艺术家会把作品展示在这里。
我把车停在美术馆附近,带他进去参观,希望能让他想起一些事。他见我要带他去这个漂亮的地方,顿时来了精神。
“爸爸,我可以和你拍一张照片吗?”他站在门口的廊柱旁,不愿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我早有准备,拿出他用过的手机解锁:“我就不来了,我给你拍。”
他乖乖靠在墙根,等我的动作。
“你站在墙根,稍微靠近廊柱一点,腰部前倾,手插口袋,”我退到远处指导,“对,手臂再放开一点点,不要低头……”
见他摆好了姿势,我快速拉广角,微微晃动手机,按下快门。一张足以封神的街拍新鲜出炉,光影柔和,没有一点杂色。
我快步跑到他跟前,把照片展示出来。角度刚好,显得他身材修长挺拔。夹克的褶皱以及散落的长发,随性洒脱。
他赞不绝口,眼底闪起崇拜的光。
“这是你的手机。”我把手机推向他,“你自己收好,密码是0227,你生日。”
“真的吗?”他受宠若惊,接过东西小心翼翼揣进怀里。
有了手机,他至少不会觉得孤独了。况且,社交软件上的新闻实事能帮助他更快了解这个世界。
刷好电子门票,我们进入了美术馆。走廊几乎没有人,安静得只有脚步与呼吸声。周晨暮停在了一幅画前品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画上色彩跃动,两道起舞的人影隐匿在碧绿的天空。
他还是喜欢唯美的风格。从小,他的作品都以朦胧的浅色调为主,工作后设计的建筑高级而内敛,结构稳固,大受好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的内里永远不会变,即使丢失了所有过往。
“爸爸,我感觉画上的人要分开,可是,他们又为什么要缠在一起?”周晨暮指出画中人缱绻的姿态,拽了拽我的袖口。
“因为他们舍不得分开,却又不得不分开。”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但换一种角度看,也可以是短暂重逢的恋人吧。”
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两人再移步向前。我们各自探讨对每幅作品的见解,他虽说看不懂最深奥的义理,却能找到作品的亮点所在。不得不承认,他对艺术的造诣早已深深固在了他的意识里。
以往,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只会装逼的小大人。现在看来,我好像从未去真正了解过他。
“晨暮,如果爸爸是个坏人,你会怎么样?”我试探性地问他。
“爸爸不是坏人。”他拼命摆手否认,转而安慰道,“爸爸对晨暮好,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
我无奈地笑了,突然间觉得以这样的方式相处是不错的选择。能短暂地放下恩怨,像朋友一样。
电话毫无征兆地响起,我急忙示意他不要走远,自己急忙跑去消防通道。
按下接听键,我爸的声音传来:“Lee小姐那边已经解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暗暗松了口气。
“但,”父亲又接着说,“女方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已经彻底解除了婚约,我们尽量把事情化小,至于你和晨暮结婚的事到时候找个时间官宣,好给他一个名分,面子上也过得去……”
“官宣?那岂不是……”我顿时被他的话吓到了,手紧紧捏住衣角,短暂沉默后拔高了嗓音,“爸,你开什么玩笑?要官宣的话,我后半生就毁了!”
“邢陌!”他恨铁不成钢地喊出我的全名,接着输出,“如果你不能正大光明地官宣,那么如何抵住悠悠众口?你哪怕再讨厌晨暮,也要给他一点尊重,他可是跟你了十几年,他就是养一条狗也养熟了!”
“你让我和他做夫夫,你倒不如杀了我!就他,就是倒贴给我我都不要。”我只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大脑,气得浑身颤抖,人已然飘飘忽忽。
“你讨厌他,你给我一个理由啊?他从未伤害过你,心甘情愿照顾你,你说,他有哪点不好?”我爸强压住怒气,一字一顿道。
“好好好,他哪儿哪儿都好,你认他做儿子吧。”我忍无可忍,不想听他啰嗦,干脆挂了电话。
“爸爸,你在哪儿?”周晨暮在消防通道外徘徊。
我深吸一口气,疲惫地推开门。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送周晨暮回去后,我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去。任凭他如何哭喊,我权当没听见。我是自由的,而不是得靠着别人接济才能活下去的软蛋。
夜深,我终于去到了城市远郊的别墅。放下东西正准备歇息,手机的震动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Lee小姐甜美的声音,“邢陌,其实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什么东西,然后一下子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过了三天,是被爸爸送去的医院。我父母很着急,他们以为是你叫人在我水杯里下了迷药,所以可能在你父母那里说了气话。”
我努力平复下糟糕的心情,淡淡开口:“那现在如何了?”
“他们在两个小时前才查出来,最后一个进我房间的人是周晨暮……”她没再说下去。
果然是他,他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紧紧握住手机,那叫一个气啊。可是表面功夫要做到位,总不能在受害者面前爆发吧。
“唉,你受委屈了。”
“我不知道周晨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从我妈那里听说了他被你打到脑出血,就不想再和他计较了。”她叹了口气,“你爸那里情况不太好,他下午动了怒,一直不愿意见人,我们想和他谈谈之后的事,他也拒绝了。”
“无妨,反正等过两天,他的气也该消了。”我安慰她,“虽然婚约取消了,但之后我们还是可以以朋友的关系相处。”
“嗯。”
我和Lee小姐相识有两年了,在工作上有许多共同话题。她热爱文学与艺术,我们的灵魂也因艺术而相会。确定关系后,她常常会吻住我,向我索要更多。但她是个纯洁的女孩,我不忍为了一句没有结果的承诺玷污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为止,分开已经是最好的办法。我做不到让Lee小姐掺和进更大的闹剧,更不想因一己之私毁掉她的清誉。恋人变成朋友,就好像从来没有爱过,好像一切都像是一场过眼云烟的笑话。
即便结果并不完美,我依旧祝愿她能找到更合适的人,至少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了遗憾。
看了眼时间,已是八点多了,某人还在我家饿肚子。思来想去,我还是为他点了份外送。他总不至于笨到连饭都不会取吧。
Lee小姐曾与他见过两次面,她从始至终都觉得周晨暮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可以称得上是绅士。可能她知道了周晨暮背地里给她下药这件事后,会难以接受。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就该早早去领了结婚证的。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沙发上坐到天亮,我顺手从柜子里翻出一罐烟。拧开盖子,空空如也。这操蛋人生啊,我真是受够了。
一个人的生活很自在,却也孤独到了极致。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点声音。地毯吃透了脚步声,仿佛这里没有过生人的气息。我讨厌嘈杂的细语,更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白噪音。它们会打断我的思绪,破坏我一天的心情。
上层圈子的人都是如此,每一个都像是精致的笼中雀,总归是要把生活过到极致的奢侈。反之,我无法理解周晨暮一家的狂野生活与开放式社交。比起精致的形式主义,他们更在乎快乐,尤其是周母,她最爱凑热闹了。
太阳东升西落,却没有一次为我停留。时间令我淡忘了忧愁,我主动联系斯特去我发小——安苏克的高尔夫球场一起排遣。安苏克家的草场是所有富家子弟最钟爱的顶级草场,光是远远看过去,都令人赏心悦目。
安苏克是法国皮克家族的继承人,从小接受精英教育,他有望接手他父亲的高奢品牌以及集团三分之一的股份,但他对此丝毫没有兴趣,只一味地热爱摄影,闲暇时会在厨房里研究些新奇的料理。
果不其然,到了他的小庄园恰好赶上了饭点。他浅笑着把我们领上餐桌:“我今天特意学做了榴莲披萨,这好像是中国最流行的披萨口味。”
“哦,你这样做简直是在侮辱披萨。”斯特的嘴角抽了一下,面露抗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我还做了中国的传统美食——小笼包”安苏克不紧不慢,从厨房端来一个掐丝珐琅瓷盘,盘中央摆着九个规规整整的小笼包,看着甚是标志,却散发出了一股不太对劲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馅的?”我忍不住用叉子叉起一个仔细端详。
“是巧克力草莓蓝莓馅的。”安苏克回答道,神情十分自然。
换我们不淡定了,果然从他手里做出来的东西就没有正常的。要是把这盘小笼包送给一个地道的中国人,他高低得称赞一句“猎奇”。
最后我还是硬着头皮尝了一口榴莲披萨,饼皮微焦,烤的恰到好处。但榴莲散发的辣臭味实在叫人难以接受,就像嘴里爬进了一大把裹满了粘液的蛆虫。我吃完了一块便不吃了,转而去尝试新式小笼包。
与父亲买回来的咸味小笼包完全不同,安苏克做的太过甜腻,是英国传统糖果的甜度,咬一小块,我觉得我都能踢正步到拉萨了。
“哎呀,差点忘了,吃小笼包还得加醋。”他猛地一拍大腿,作势要去找醋。
“这……甜的要命,如果再加上醋,我真不知道它会变成什么味道。”斯特被吓得浑身打战,目光求救似的瞟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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