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当众撕破脸!苏晚怒揭恶继母老底(1 / 1)

刘桂芳见人多了,哭得更厉害了。 她拍着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声音时高时低,像在唱一出大戏。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她倒好嫁了好人家,当了大医生,就不认我了!” “我那个可怜的闺女啊,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啊!” “她姐姐享福,她在家喝稀粥啊!” 旁边有人小声说:“苏医生不是替嫁的吗?听说本来该嫁的是她妹妹。” 另一个人接话:“是啊,我也听说了,她妹妹嫌陆团长克妻,不肯嫁,才推苏医生去的。” 刘桂芳听见这些话,哭声顿了一下,然后更大声了:“那是她自己愿意的,我又没逼她!” 人群后面,一个身影出现了。 苏晚从医院回来了。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布兜,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看见大门口围了一堆人,听见刘桂芳的哭喊声,脚步停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往前走,步子不紧不慢,像平时一样。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苏晚走进去,站在刘桂芳面前,低头看着她。 “妈,你在这儿哭什么呢?” 声音不大,很平静,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刘桂芳抬起头,看见苏晚站在那里,穿着白大褂,像一株白杨树,笔直,安静,风吹不动。 她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指着苏晚,手指都在发抖:“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把你养大,你嫁了好人家,当了大医生,就不认娘家人了!” “你妹妹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你管过吗?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苏晚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躲,更没有红眼眶。 她就那么站着,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刘桂芳,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养我?”苏晚开口了。 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珠子掉在瓷盘上,叮叮当当。 “让我吃剩饭、穿破衣、住柴房、干最重的活,这叫养?” 人群安静了。 “我病得快死了,你不给请大夫,让我在柴房里烧了三天三夜,这叫养?” 更安静了,连嗑瓜子的都停了。 “你让我替妹妹嫁人,因为苏婷怕克妻不肯来,你跪着求我,说不嫁就没地方去了。这叫养?”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晚平时柔柔弱弱的,说话轻声细语,见人就低头,被欺负了也不吭声。 没人听过她说这么多话,更没人听过她说这些事。 那些话像一颗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人们看着苏晚,又看着刘桂芳,目光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张嫂子从人群里站出来。 她走到苏晚身边,看着刘桂芳,声音又硬又脆:“苏晚刚来的时候,瘦得跟麻秆似的,脸色蜡黄,走路都打晃。” “她说她在家吃不饱穿不暖,我们都看见了。” “你是她继母,你是怎么当的?” 刘桂芳张了张嘴,想辩解,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一张一合,想说“我没有”,想说“她胡说”。 但那些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无声的气流。 她没想到苏晚,会当众翻旧账。 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苏晚永远是那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丫头。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病了就自己扛着,饿了就自己忍着。 她以为苏晚还是那个苏晚,可以随便捏、随便踩、随便欺负。 但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目光平静,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 这不是那个苏晚了。 苏晚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 “妈,你们来探亲,我欢迎。” “但你要是再闹,我只能请你们走了。” 没有骂人,没有撕破脸,没有以牙还牙。 只是平静地、清清楚楚地划了一条线。 你闹,你就走。 你不闹,你就留下。 像一个医生给病人下诊断,不掺杂任何情绪。 然后她转身,穿过人群,朝自家院子走去。 人群自动让开。 苏晚走得不快不慢,白大褂的下摆在风中轻轻摆动。 走到院门口,她看见陆沉渊站在那里。 陆沉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的目光落在苏晚脸上,很深,很沉,像一潭深水。 陆沉渊伸出手。 苏晚看着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有茧,指甲修得整整齐齐。 她把自己的手放进去。 陆沉渊握住,握得很紧。 两人一起走进院子,院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 人群慢慢散了。 人们一边走一边议论。 “苏医生真不容易。” “那个继母也太不是东西了。” “还好苏医生现在过好了,不然真是被欺负死。” “陆团长对她是真好,你看刚才那眼神,心疼得不行。”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刘桂芳还坐在大门口的石墩上,灰头土脸。 她的头发散了,衣服皱了,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看着那些散去的人群,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有同情,有鄙夷,有冷漠,但没有一个站在她这边。 苏婷站在她旁边,脸色惨白。 她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短裙,嘴唇上还涂着口红,但那张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 她刚才站在人群里,看着苏晚说话,看着刘桂芳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陆沉渊伸出手,看着那扇门在她们面前关上。 “妈……”苏婷拉了拉刘桂芳的袖子,“我们走吧。” 刘桂芳甩开她的手,声音嘶哑:“走?去哪儿?” 苏婷低下头,不说话了。 夕阳正在落山,把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 家属院里飘来饭菜的香气,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饭,有人在收晾了一天的被单。 一切都安安静静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刘桂芳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在这个大院里,她不再是苏晚的继母。 她是一个欺负过苏晚的、不占理的人。 那扇门关上了,什么时候再开,不知道。 也许永远不会开了。 院子里,苏晚坐在枣树下。 她的手还被陆沉渊握着,没有松开。 苏晚低着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没有说话。 陆沉渊站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在说什么。 过了很久,苏晚轻声说:“我没事。” 陆沉渊“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