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造谣不成反被赶(1 / 1)

刘桂芳在部队附近转悠了两天,想找人说苏晚的坏话。 在她想来,部队里人多嘴杂,总有那么一两个爱听闲话,爱传闲话的人。 只要让她找到一个,就能把苏晚的名声搞臭。 但刘桂芳在部队大门口转了两天,愣是没找到一个愿意搭理她的人。 第一天。 她拦住一个年轻的战士,笑眯眯地说:“同志,你是部队的吧?我跟你打听个人……” 那战士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绕开她走了。 就像躲一块挡路的石头。 第二天。 她又拦住一个。 这回是个老兵,看着面善,刘桂芳以为好说话。 “同志,我跟你说个事,那个苏医生啊,她……” 老兵打断她:“苏医生的事,不用你跟我说。” 然后大步走了,留下刘桂芳一个人站在原地,嘴还张着话还没说完。 第三天。 刘桂芳她学聪明了,不再拦人,而是站在大门口不远处,等人经过的时候,提高声音说: “哎呀,那个苏晚啊,真是不孝,自己享福不管娘家人……” 话没说完,哨兵走过来了。 “同志,这里不许停留,请你离开。” 哨兵的声音很硬,没有商量的余地。 刘桂芳想说什么,但看着哨兵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把话咽了回去,灰溜溜地走了。 苏婷也碰了壁。 她想跟部队里的人套近乎。 在她想来,她是苏晚的妹妹,年轻长得也不差,那些年轻的战士,应该愿意跟她说话。 苏婷换了一条新裙子,淡绿色的,衬得皮肤更白了。 在部队大门口附近走来走去,等着有人经过。 一个年轻的战士走过来,苏婷迎上去,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同志,我问一下,去镇上的路怎么走?” 那战士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方向,说:“那边。” 然后,就走了,步子很快,像是在躲什么。 苏婷不死心。 她又等了一会儿,又一个战士走过来,她又迎上去:“同志,你们部队平时有什么活动吗?我可以参加吗?” 那战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条淡绿色的裙子上,停了一瞬,然后说:“部队的活动,不对外。” 然后也走了,比上一个还快,像躲瘟神一样。 苏婷站在大门口,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条新裙子,突然觉得它很可笑。 她转身走了,步子很快,鞋跟敲在地上,哒哒哒哒,像在发泄什么。 晚上,刘桂芳和苏婷,坐在张嫂子家的客房里,相对无言。 灯是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 窗外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嘲笑什么。 刘桂芳坐在床边,脸色铁青。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她没想到,苏晚在部队里的人缘这么好。 她说了那么多,编了那么多,哭了那么多。 结果连一个站在她这边的人都没有。 那些战士,那些医生,那些护士,甚至那些跟她一样的军嫂。 全都站在苏晚那边。 凭什么? 她恨得牙痒痒,指甲掐进掌心里。 苏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她今天穿着那条淡绿色的裙子,但现在看起来,裙子上全是灰。 苏婷在外面站了一天,风吹日晒的,裙子早就脏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蠢,穿得再漂亮又怎么样? 又没人看。 “妈,”苏婷抬起头,看着刘桂芳,声音很小,“我们走吧。” “走?”刘桂芳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去哪儿?” “回家。”苏婷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想在这儿待了,所有人都看不起我们。” 刘桂芳沉默了很久。 煤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你那个姐姐,不简单。” 苏婷抬起头,看着刘桂芳。 刘桂芳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那棵枣树上。 枣树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在说什么。 “小时候,她是个软柿子,怎么捏都行,现在不一样了。”刘桂芳的声音有些哑。 “她有心眼了,有靠山了,有本事了,咱们斗不过她。” 苏婷的眼泪掉了下来。“那怎么办?” 刘桂芳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隔壁苏晚家的院子。 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坐在桌边。 高的是陆沉渊,矮的是苏晚。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坐着,安安静静的。 刘桂芳看着那两个影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 “先睡觉。”她说,“明天再说。”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婷擦了擦眼泪,也躺下了。 灯灭了,屋里一片漆黑。 窗外有蛙鸣,一声一声,像是在数着什么。 刘桂芳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隔壁院子里,苏晚和陆沉渊也还没睡。 他们坐在堂屋里,桌上一盏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 苏晚在看书,是那本《赤脚医生手册》,翻到“常见传染病防治”那一章。 陆沉渊在看报纸,是昨天的,已经看过了,但没什么别的可看。 两个人就那么坐着,安安静静的。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今天政委找我谈话了。”陆沉渊突然开口。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说什么?” “说部队上下都支持你。”陆沉渊放下报纸,看着她,“让你别被那些闲话影响。” 苏晚嘴角弯了弯,“替我谢谢政委。” “嗯。” 沉默了一会儿。 陆沉渊又说:“刘桂芳今天在部队大门口,转了一天,没人理她。” 苏晚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知道。” “你知道?” “张嫂子告诉我的。”苏晚翻了一页书,声音很平静,“说她在门口拦人,没人接茬。” “哨兵还把她赶走了。” 陆沉渊看着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太冷静了,冷静得让人心疼。 别人受了委屈,会哭,会闹,会找人倾诉。 苏晚不哭,不闹,不倾诉,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扛着。 像一棵树,风吹雨打都不倒。 但你仔细看,叶子上全是伤痕。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