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苏晚警告:再碰他,废了你!(1 / 1)
苏晚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苏婷。” 苏婷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见苏晚,愣了一下,然后眼泪又涌了出来。 “你来干什么?” “来看我笑话?” 声音又尖又哑,像破了的风箱。 苏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婷,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很清楚。 没有愤怒,也没有快意,甚至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很淡,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放下了什么。 “苏婷,”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有些事,一次就够了。” “再有下次,我不会客气。” 苏婷的哭声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苏晚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威胁,没有警告,只有一种很冷,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 不是愤怒,也不是恨,是一种居高临下,看透一切的淡然。 就像站在高处看一只蚂蚁。 不踩你,不是因为踩不动,是因为不值得。 苏婷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眼泪不流了,不是不想流,是不敢流。 苏婷低下头,不敢再看苏晚的眼睛。 苏晚转身走了。 她走得慢,步子很轻,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苏婷蹲在角落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浑身发抖。 不是冷的,是怕的。 苏晚回到院子,陆沉渊还站在枣树下。 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里没有烟了,就那么站着,像一棵种在那里的树。 苏晚走过去,站在陆沉渊面前,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没事了。” 陆沉渊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紧到苏晚的手指有点疼,但她没有抽回来。 苏晚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也很有力,透过手掌传过来。 陆沉渊在生气,在烦躁,在担心。 苏晚她抬起头,看着陆沉渊的脸,月光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冷硬的脸,照得柔和了一些。 “她没碰到你吧?”苏晚问。 陆沉渊愣了一下。“什么?” “她扑过去的时候,碰到你了没有?” 陆沉渊想了想,说:“袖子。” 苏晚低下头,看着陆沉渊的手。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虎口有茧。 苏晚摸了摸他的袖子,那里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她知道,那里被碰过了。 苏晚松开陆沉渊的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在他袖子上擦了擦。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陆沉渊看着苏晚的头顶,她的头发有点乱,有几缕散下来,垂在耳边。 他的手动了动,想帮苏晚别到耳后,但没动。 苏晚擦完,把手帕收起来,重新握住他的手。 “好了。” 陆沉渊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最后,陆沉渊只是“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两人站在枣树下,月光透过叶子落下来,斑斑驳驳的,像碎金子洒了一地。 风吹过来,枣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像是在说什么。 “陆沉渊。”苏晚轻声叫。 “嗯。” “以后她再来,你就关门,不用跟她说话。” “嗯。” “她说什么,你也不用理。” “嗯。”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你只会说嗯?” 陆沉渊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好。” 苏晚嘴角弯了弯,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隔壁院子里,苏婷蹲在角落里,还在发抖。 她想起苏晚刚才的眼神,和她说“我不会客气”时的语气,以及她转身离开时的背影。 苏婷突然觉得,那个从小被她欺负的姐姐,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这个,不是她能惹的。 刘桂芳从屋里出来,看见苏婷蹲在角落里,走过来。 “怎么了?” 苏婷抬起头,脸上没有泪了,只有一种空洞,不知所措的表情。 “妈,我们走吧。” 刘桂芳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把苏婷拉起来。 “走,明天就走。” 苏婷站起来,腿有点软,扶着墙才站稳。 她看着隔壁院子里,透出来的灯光。 那灯光很暖也很亮。 但她知道那扇门,永远不会为她打开了。 …… 苏婷勾引失败的消息,像一根针,扎破了刘桂芳心里,最后那点指望。 她本以为女儿年轻漂亮,只要多在那个男人面前晃晃,总能晃出点水花来。 可水花没有,连个涟漪都没晃出来。 陆沉渊不看苏婷,不跟苏婷说话,甚至连苏婷穿什么裙子都记不住。 刘桂芳想不通,她女儿哪里比苏晚差了? 年轻,漂亮,会打扮,嘴也甜。 那些村里的男人看见苏婷,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到了陆沉渊这儿,连个正眼都换不来? 她想不通,想不通就疯了。 第二天上午,刘桂芳换了一身最破的衣服。 那件蓝布褂子,是她从老家带来的,本来就不新,她又在地上蹭了几下,弄得灰扑扑的。 头发打散了,用指甲刮乱,脸上抹了点锅灰,看起来憔悴不堪。 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几秒,觉得还不够惨,又用力揉了揉眼睛,把眼眶揉得红红的。 然后,她出门了。 目标是县医院。 刘桂芳选了一个最好的时间。 上午十点多,门诊人最多的时候。 看病的人在走廊里排队,家属在门口等着,路过的行人,在街上走来走去。 她要让所有人都听见,都看见,都知道苏晚是个什么“东西”。 刘桂芳坐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苏晚,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抢了妹妹的男人,还把妹妹赶走!” “大家来评评理啊!” 刘桂芳的声音,又尖又亮,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在空气中来回拉扯,刺得人耳膜发疼。 她一边哭,一边拍大腿,拍得啪啪响。 医院门口很快就围了一大圈人。 看病的,探病的,路过的,甚至对面供销社的售货员,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人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这是谁啊?怎么在医院门口闹?” “说是苏医生的继母。” “苏医生?那个外科的苏医生?” “对,就是她。” “不会吧?苏医生人挺好的啊,上次我妈住院,她对病人可耐心了。” “谁知道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喜欢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替嫁随军小可怜,冷面大佬宠上天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