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若的心事(1 / 2)

('沈若开始认真想像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不是那种模糊的、只有轮廓的想像,是具T的——早上谁先起床,谁负责倒垃圾,冰箱里的东西谁去买,帐单怎麽分,假日的时候要去哪里,生病的时候旁边有没有人。这些细节她在某个下午开始想,一件一件想过去,发现大部分都有答案,甚至有些答案她不需要猜,因为这些日子她已经看见了——林曦会买太多零食,林曦忘记关厕所的灯,林曦把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林曦的相机包永远放在最顺手的地方。

这些她都知道了,都习惯了,都觉得没什麽。

但有一个问题她没有办法想出答案。

林曦的工作是自由摄影师,她到处跑。

沈若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知道,林曦说上个月在云南,下个月打算去冰岛,说得很自然,是她生活的一部分,不是例外,是常态。这个月林曦在她的城市,因为有案子,因为来找她,因为说了不跑所以暂时停在这里。但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那个冰岛的计画去了吗,去了多久,回来吗,什麽时候回来。

沈若在医院,有她的排班表,有她的患者,有她的科室,有她答应过要做到的事。她不是走不开,是走不了那麽久,走不了那麽远,走不了没有回程日期的那种走。她的生活有一个固定的形状,七点起床,八点到院,查房、会诊、手术、病历,固定的节奏,固定的位置,固定的这座城市。

林曦是流动的。

沈若是固定的。

两个形状要怎麽放在一起,沈若想了很久,没有想出一个让她觉得踏实的答案。

她不怕异地。

这件事她想清楚了,她可以接受林曦不是每天都在她旁边,可以接受讯息和电话,可以接受林曦说下个月在冰岛、下下个月在日本,只要有回来,只要那条线还连着,她可以等。

她怕的是另一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怕的是那条缝隙。

林曦的自由和她的固定之间,有一条缝隙,这条缝隙现在还很窄,因为林曦在这里,因为她们每天见面,因为那个钥匙圈上挂着的备用钥匙让两个人的生活有了交叠。但林曦走了之後呢,走了一个月、两个月,那条缝隙会不会越来越宽,宽到某一天她们看着对方,发现各自的生活已经长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形状,y要拼在一起就是格格不入。

上一次她们分开,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林曦妈妈的声音,是因为那个压进去的东西太重,那个原因很清楚,有人可以怪,可以怪那个恐惧,可以怪那个时代,可以怪那个林曦还没有长大的自己。

这一次如果又分开,是因为现实,是因为一个人在这里一个人在那里,是因为生活的形状不一样,没有人做错什麽,没有人可以怪,就是不合适,就是现实,就是这样。

沈若觉得那个更难熬。

因为没有出口,没有办法说都是你的错,没有办法生气,只能接受。她不确定她能不能接受那种结果,不确定她有没有办法在没有人可以怪的情况下再一次放手。

厨房里传来声音。

是林曦在试图学习怎麽炒菜,说她今天要成功,说昨天的失败只是暖身。锅铲碰锅的声音,cH0U油烟机的声音,然後是一个很可疑的、像是什麽东西掉了的声音,沈若往厨房看了一眼,林曦说没事,我处理好了,沈若把视线收回来。

她坐在客厅,把那些心事先压进去。

不是现在说,不是今天说,今天林曦在厨房试图不让饭糊掉,今天的空气里有炒菜的香味,今天窗外的天sE很好,橙的,带着一点紫。今天不是说那些事的时候,那些事可以等,等一个更对的时机,等林曦问,或者等她自己开口。

又是一个可疑的声音,沈若说:「你还好吗?」林曦说:「很好,快好了。」沈若说:「你说过这句话。」林曦说:「这次是真的。」

沈若没有继续问,靠在沙发上,听着厨房的声音,让那些心事压着,让今天继续,让林曦把那锅菜炒完,不管结果如何,让今晚先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问题迟早要说,她知道。

但今晚,她只想听着厨房的声音,闻着那个有点呛但还算正常的炒菜味,让林曦在这里,让这个普通的晚上是普通的晚上。

然後厨房里传来林曦的声音:「若,你来看一下,这次感觉对了。」

沈若站起来,往厨房走,推开门,看见林曦站在炉子前,锅铲举着,一脸期待地回头看她。锅里的菜还算正常,没有糊,没有变成炖菜,就是普通的炒菜,有点过熟,但是炒菜。

沈若说:「还可以。」

林曦说:「还可以就是好,对不对。」

沈若说:「不完全对。」

林曦说:「差不多对。」

沈若站在厨房,看着那锅过熟的炒菜,看着林曦举着锅铲等她评价,把那些心事再往下压了一点,说:「盛起来吧,饭好了吗。」

林曦说:「好了,这次米饭没有夹生,我确认过了。」

沈若说:「那就吃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电话在晚上九点多震动。

林曦看了一眼萤幕,是妈妈。她在沙发上坐着,沈若在厨房洗碗,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她站起来,往yAn台走,推开落地窗,让那个生活气息浓厚的声音隔在玻璃门後面。

「喂,妈。」

「你最近在哪里?」妈妈的声音一贯的,带着那种习惯X的询问,不是审问,就是问,每次打电话都问,像是确认她还在某个地方活着。

「在外面,接了个案子。」

「工作怎麽样?稳定吗?」

「还好,案子接得不少。」

「有没有好好吃饭?你以前一忙起来都不吃。」

「有,我有吃。」林曦靠在yAn台的栏杆上,背对着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灯火连成一片,安静地亮着。

妈妈问了工作,问了吃饭,问了睡眠,问了下个月有没有要回家,林曦一一回答,声音维持得很稳,很普通,像是这只是一通普通的问候电话,什麽都没有发生,她只是一个在外地工作的nV儿,跟妈妈说说近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妈妈说:「有没有在交往?」

林曦的手握紧了手机。

就那麽一秒,她没有立刻回答。yAn台的夜风把她的头发吹乱,她没有去拨,就让它停在脸旁边。脑子里转得很快,转过了很多东西——转过了沈若,转过了厨房里洗碗的声音,转过了那把挂在钥匙圈上的备用钥匙,转过了北极熊的纪录片和那个没有人按的遥控器。

然後她说:「还没有。」

说出来的瞬间,那两个字在她嘴里是涩的。

妈妈说:「你都二十八了,不小了,你同学都结婚了,佳宜不是也结婚了吗——」

「妈,我工作很忙,我先挂了。」

「你每次都这样,我只是说——」

「我知道,妈,我先挂了,有空再打给你。」

挂掉电话,yAn台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城市远处的车声,低的,沈的。林曦把手机握在手心,站在那里,没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还没有。

这不是谎言。她告诉自己,她和沈若之间确实还没有说清楚,确实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到「在一起」,确实没有承诺,没有名分,就是这样,就是还没有。

但那两个字说出去的感觉,不是陈述事实,是逃跑。

她知道那个感觉,她太熟悉那个感觉了。十年前她说不Ai你了,那个感觉就是这样,明明是谎言,但说出去就是说出去了,说出去之後那扇门就关上了,关上了之後只有往前走,没有退路。

她站在yAn台上,把那个感觉在心里压着,深呼x1,一下,两下,让夜风把那个涩的味道吹散一点。

玻璃後面,沈若从厨房走出来,在客厅移动。她开了灯,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清楚。她在找什麽,走到书架那边,拿了一本书,回到沙发上坐下,翻开,低头看。

那个画面,灯光、书、沈若低头的侧脸,很普通,很日常,是这些日子林曦已经看习惯的那种日常。

林曦把手机握紧,深呼x1,推开玻璃门,走回去,在沈若旁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沈若没有问。

林曦知道她听见了,或者至少感觉到了。沈若的耳朵很好,厨房里洗碗的声音停了很久,大概是她走到yAn台的时候,沈若就注意到了。但她没有问,没有说你在yAn台说什麽,没有说你脸sE有点不对,就是起身去厨房,过了一会儿端了两杯茶出来,在林曦身边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了林曦一眼,把茶放在林曦手边,然後继续看书。

林曦抱着那杯热茶,感觉到那个温度从掌心传进来,暖的,稳的,是龙井的味道,沈若泡的。

她说:「谢谢。」

声音b她想像中平,她以为会抖,但没有。就是普通的两个字,普通地说出去,普通地落在沈默里。

沈若翻了一页书,没有回头,说:「喝了再说。」

不是说什麽事喝了再说,就是喝了再说。把那个还没有形状的东西先放着,让那杯茶先喝完,让今晚先继续,让那些还没有办法说清楚的事等一等。

林曦喝了一口,茶的温度从喉咙一路往下,暖的,沈的。她把那杯茶捧在手心,靠着沙发,让客厅的灯光、沈若翻书的声音和窗外城市的夜sE,把刚才那通电话慢慢覆盖过去。

还没有。

她在心里把那三个字停了一下,然後让它沈下去,等有一天她可以说出不一样的答案的时候,再把它翻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若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听见yAn台的落地窗推开了。

她没有回头,继续洗,让水声盖住其他的声音。但她知道林曦走到yAn台了,知道她在那里,知道她背对着落地窗站着,因为她偶尔侧过身,从厨房的角度能看见yAn台那边的一角,看见林曦的轮廓,背对着室内,手机放在耳边。

沈若继续洗碗。

她没有刻意去听,厨房的水声把大部分的声音盖住了,她只是知道林曦在打电话,知道是重要的电话,因为她走到yAn台,因为她把落地窗关上,因为她在外面站了很久,久到沈若把碗洗完、擦乾、叠好,林曦还没有进来。

碗洗完了,沈若把水关掉,厨房一下子安静了,外面也是静的,没有说话声,只有城市远处的底噪。她在厨房站了一下,背靠着流理台,让那个安静停一停。

她在想林曦在yAn台听见了什麽,或者说,在回答什麽。

她知道她妈妈偶尔会打来,知道每次打来之後林曦的表情都会有一点不一样,像是某个地方被按到了,按到了但不说,就是压着,继续,让它过去。沈若见过那个表情,不是今天才见过,是这些日子里见过几次,每次她都没有问,因为她知道问了林曦会缩,不问才有机会让她自己走出来。

但今晚yAn台上的那个沉默b平常长。

沈若去把茶烧上,等水开,把两个杯子摆出来,让水声占据厨房,让自己有事做,让今晚先继续。

茶泡好了,沈若端出去,放在林曦手边,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坐下来继续看书。她知道曦的节奏,问多了她会缩回去,要让她自己走出来。

等到晚上,林曦还是没有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抱着茶杯坐了很久,茶喝完了,杯子还捧着,看着电视,电视在播什麽她大概没有看进去,沈若偶尔瞥她一眼,看她的表情,看那个她以为压得很好但其实没有压好的情绪,沈在眼睛里,沈在握着空杯子的手上。

沈若翻了几页书,没有读进去,把书阖上,放在腿上,看着手里的书背,想了一下,说:「曦。」

林曦说:「嗯。」

「你不用瞒着我。」

「我没有——」

「你挂完电话之後在yAn台站了二十分钟,」沈若说,语气很平,不是质问,是陈述,「我在厨房,看得见。」

林曦没有说话,把空的茶杯放到茶几上,手指收紧,然後放开,然後说:「是我妈。她问我有没有在交往。我说没有。」

沈若说:「嗯。」

就一个字。

没有说没关系,没有说我理解,没有说你怎麽可以这样说,也没有说没事的,就是「嗯」,把那件事收下来,放在那里,让它是它的样子,不替它加任何东西。

那个「嗯」在沈默里停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曦没有说话,沈若也没有说话,电视的声音很低,城市的夜sE在窗外,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让那一个字把剩下的空间都占住,让它停着,让林曦去感觉它是什麽重量。

沈若知道那个「没有」是什麽意思,知道那不是林曦不在乎,知道那是那个恐惧还在那里,是那个声音还在那里,是她妈妈的问题让她瞬间缩回去了,缩回那个用谎言把自己保护起来的地方。

她也知道那个「嗯」说出去之後,林曦会等着看她怎麽反应,等着看她是不是要生气,是不是要伤心,是不是要说看你又逃跑了。

所以她说「嗯」,不说别的,让林曦知道她听见了,但不让那个听见变成一把刀。

她伤心吗。

沈若在心里停了一下,想了想,是的,有一点,那个「没有」刺了她一下,她感觉得到,但那个刺不是林曦的错,那是那个恐惧的错,是那个还没有被解决的东西的错,不是林曦的。她知道这个,所以她说「嗯」,所以她没有让那个刺变成指控。

房间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沈若把书放到茶几上,转过身,看着林曦,林曦也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等待的东西,等着她说什麽,等着她定调这件事要怎麽被处理。

沈若说:「曦,我需要你告诉我,你这次不会再跑。」

不是说妈妈那通电话,不是说你刚才说了没有,不是说你什麽时候打算告诉她,是b那些更根本的一件事,是她从林曦搭了第一班高铁来的那天就想问,但一直压着的一件事。

她不需要林曦现在就打电话回去说清楚,不需要她明天就向所有人宣布,那些都可以等,都可以慢慢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她需要知道林曦这次是不是真的选择了,不是冲动,不是短暂的勇气,是真的,是那种遇到妈妈打电话、遇到那个恐惧浮上来的时候,她还是选择留着的那种选择。

上一次林曦说她想清楚了,说这次不跑了,沈若信了,给了她钥匙,给了她茶,给了她这些日子。但今晚yAn台上那个「没有」告诉她,林曦还没有完全想清楚,那个恐惧还在,那个缩回去的反S还在,一个妈妈的电话就可以让她退回那个说不Ai你了的地方。

所以她需要问,需要林曦亲口说。

林曦看着她,沈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沈若等着,不催,让那个沈默停着。她知道催是没有用的,林曦的答案不能被催出来,被催出来的不算,要她自己走到那里,自己找到那个答案,自己把它说出口。

窗外城市的灯火还在,客厅的灯光很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没有距离,但那个沈默让某种东西悬着,悬在说出口和没说出口之间,等林曦决定。沈若感觉到自己的心跳b平常稍微快了一点,她没有让它显示在脸上,就让它快着,让这个沈默继续,让林曦在里面找她要找的东西。

长到沈若开始不确定她会不会回答,然後林曦开口了,说:「若——」

声音有点沙,不是那种睡意的沙,是憋着什麽东西的那种。

沈若等着,让那个名字在空气里停一下,让後面的话自己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若——」

林曦叫了她的名字,然後停下来。

不是没有话说,是话太多,多到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多到她坐在这个客厅里,看着沈若等着她,感觉那些话全部堵在喉咙里,要出来,但出口只有一个,她得先想清楚哪一句是第一句。

沈若没有催,就是等,让那个沈默停着。

林曦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後说:「我当年不是不Ai你。」

声音b她想像中平,她以为说出口的瞬间会抖,但没有,就是说出来了,落在客厅里,落在她们两个人之间。

「是我太懦弱了,」她继续说,「怕我妈,怕她说的那些话,怕我Ai你但保护不了你,怕带给你麻烦,所以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你推走。」她停了一下,「我说不Ai你了,但那是谎言,是我能想到的最快让你走的方式,我以为让你走是保护你,但其实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

沈若没有说话,林曦继续说。

「这十年我到处跑,拍了很多照片,拍了很多人的故事,就是没有办法拍自己的,因为我自己的故事太难面对。我以为跑远一点就可以忘,以为忙起来就可以不想,但在婚礼上看见你的背影,我才知道我什麽都没有忘,那些全部还在,我只是把它们压在很深的地方,假装不在。」

她抬起头,看着沈若的眼睛。

「我不想再跑了。我跑了十年,我累了,我想留在这里。不是今天,不是这个月,是真的留下来,是你妈妈打电话来我还是在的那种留下来,是你值夜班我在厨房等你的那种,是你说需要时间我就等的那种。」

她深x1一气,说:「若,我没有资格要你相信我的话,但我可以让你看着我做。」

客厅很安静。林曦说完,沈默落下来,她让它落着,没有去填补。那份诚实像是一把薄而利的刀,剖开了十年的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若沈默了很久。久到林曦的心跳开始在耳膜里鼓轰,久到她几乎要以为这场告白最终还是换不回一个归处。

然後沈若靠过来了。轻轻地,把头枕上林曦的肩膀。林曦感觉到那个重量落在肩头,沈若身上的淡香伴随着发丝的微痒漫了过来,那种真实感让林曦的手指不可自抑地颤抖。

沈若轻轻说:「好。」

就一个字,却重得像是一座山,也轻得像是一片羽毛,终於在林曦荒芜了十年的心底着了陆。

【清醒的契约:极致的交付与占有】

客厅的暖h灯光像是一层薄薄的茧,将两个人包裹在其中。林曦转过头,指尖微颤地挑起沈若的下巴。这一次,沈若没有任何防备,她那双平时在手术台上极其冷静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破碎的水光与经年累月的渴望。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补偿般的疯狂。林曦咬住沈若的下唇,舌尖强势地闯入,g缠着对方的气息。沈若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Y,纤细的手臂SiSi环住林曦的颈项,像是要把自己r0u进对方的骨血里。

她们在沙发上绊跌着翻转,林曦将沈若压在身下。沈若那件质地柔软的衬衫在林曦指尖下支离破碎,当钮扣崩落的声音响起时,那种禁忌的快感让空气都变得黏稠。林曦的吻顺着沈若修长的颈部线条下滑,在锁骨处重重一吮,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带有标记意味的吻痕。

「若……你看着我……」林曦在情动的边缘低吼。

沈若仰起头,双眼迷离地对上林曦的视线。她感受着林曦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她x前的柔软,指尖隔着蕾丝边缘JiNg准地r0Un1E。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战栗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背部,双腿自发X地环上林曦的腰。

林曦的动作变得很慢,却极其深重。她的指尖滑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触碰到那处早已肿胀的敏感。沈若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低Y,纤长的指甲陷入林曦的肩膀,带起一阵阵足以烧毁神智的痛感。

「曦……」沈若在极致的空虚中哀求着。

林曦没有让她久等。她加重了指尖律动的频率与深度,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黏稠的水声。她看着沈若在她的掌控下失神、痉挛,看着那位一向优雅自持的沈医师,此刻为了她而意乱情迷。那种累积了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化为最原始的冲动,林曦俯下身,在沈若耳边低声发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我不跑了……我保证,我哪都不去。」

在最後一波剧烈的cHa0汐来临时,沈若猛地咬住林曦的肩膀,在那场毁灭X的ga0cHa0中哭出了声。两具温热、汗Sh的身T紧紧贴合,皮肤摩擦出的热度像是要将这十年的裂痕彻底缝合。她们在黑暗中疯狂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直到每一次呼x1都同步。

事後,房间重归寂静。唯有两个人交叠、沈重的呼x1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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