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新世界的立法者-林蔓的驯化仪式(1 / 2)
('我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吓得浑身发抖的林蔓,随後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眼镜歪在一旁默默流泪的白芯。
我眼底那抹狰狞的笑意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沉稳、不容置疑的领袖气场。我弯下腰,亲手将掉在沙地上的开山刀捡了起来。但我没有用刀指着她们,而是将刀柄塞回了林蔓颤抖的手里。
「拿着它,林蔓。」我用粗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声音沉稳得像一剂强心针,「在这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阿强随时会回来,白律师的精神也已经崩溃了,如果我们再像以前那样毫无组织、互相猜忌,我们全部都会死。」
林蔓握着冰冷的刀柄,看着我那双正直、坚定的眼睛,疯狂地点头:「李远,我听你的!你说怎麽办就怎麽办!」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岩洞内的三个女人。海风从洞口灌进来,将我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从现在开始,地表的法律和身份在这里全部作废。」
我走到岩洞中央,用开山刀在沙地上狠狠划下了一道界线,一字一句地宣布这座岛的第一阶段生存制度:
「第一,物资与安全的绝对垄断。
所有的食物、淡水、武器,从今天起由我全权调配。任何人想要获得维持生命的物资,必须用相应的劳动与绝对服从来交换。
第二,阶级与身份的重组。
林蔓,你负责营地的後勤与火种看守;Vivian虽然疯了,但也必须负责采集岩壁的淡水。至於白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冷冷地看向瘫坐在地上、衣服破烂的白芯,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监於你目前的精神状态极度不稳定,且身上带有与阿强勾结的重大嫌疑,从现在起,你被剥夺一切同伴权利。你不配拥有独立的帐篷,你必须搬到岩洞最深处、最潮湿的死角。
为了防止你夜里再次发疯或者跟阿强里应外合,林蔓,每天晚上,你必须亲手用这条皮革带,把白芯的手脚束缚起来。」
「什麽?!」林蔓倒吸了一口凉气,震惊地看着我。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林蔓小姐。」
我走过去,温柔地拍了拍林蔓的肩膀,用一种近乎洗脑的低沉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你想想,如果她今晚又发疯,趁我们睡着时偷了你的刀怎麽办?你必须亲手束缚她,这既是保护你,也是你身为後勤负责人必须对我履行的忠诚义务。只有当你完成了我交代的制度,今晚,你才能进我的帐篷,获得我的绝对庇护。」
林蔓看着那条粗糙的皮革带,又看了看缩在角落、毫无反抗之力的白芯。在强大的生存恐惧与对我的盲目依赖下,林蔓眼中的犹豫渐渐消失,转而变成了一种为了自保、不得不去践踏昔日同伴的病态坚定。
「好……我绑。我听你的,李远。」林蔓咬着牙,拿起了皮革带。
而瘫坐在地上的白芯,看着昔日对她言听计从的富家千金林蔓,此刻竟然拿着皮革带朝着自己步步逼近……她眼镜後的瞳孔剧烈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明白了。
我根本不需要把她们关进地底的铁椅上。我正在利用她们心中的恐惧与自私,在这座地表的岩洞里,建立一个让我成为神、让她们互相残杀、互相奴役的精神防空洞。
我好整以暇地坐在营地唯一的木椅上,接过林蔓战颤巍巍递过来的淡水,嘴角勾起了一抹真正属於上位者的胜利微笑。
岩洞深处一片死寂。
白芯已经被林蔓亲手用皮革带死死绑在冰冷的石柱上,她的眼镜掉在沙地上,眼神在黑暗中空洞得像一具乾枯的屍体。Vivian缩在角落里,早已麻木地睡去。
此时,岩洞中央主帐篷的帘子被一只颤抖的手缓缓掀开。
林蔓穿着一件单薄的衣物,海风将她的身体吹得剧烈颤抖。她站在你的帐篷门口,看着坐在里面、正在用油布擦拭着开山刀的你李远。
「李远……外面好冷……白律师的眼神好恐怖……我、我可以进来吗?」林蔓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地看着你。
你没有立刻回答,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好整以暇地继续擦拭着刀锋。在这种极致的心理冷暴力下,林蔓的内心防线再次开始成片地崩塌。
「林蔓小姐,」你缓缓放下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我的新世界制度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平白无故地获得庇护。白芯在外面受冻、受怀疑,是因为她失去了价值。那你呢?你今晚能带给我什麽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蔓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她出身豪门,过去想要什麽只要勾勾手指、花花钱就能得到。但在这座岛上,她的财富、她的身份全成了废物。
为了活命,为了不被绑在外面,为了不面对暗处那个随时可能冲出来的「阿强」……
林蔓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她缓缓跪了下来,用一种近乎屈辱的、卑微的姿势,膝行着爬进了你的帐篷,最後将头贴在你冰冷的皮鞋上。
「我……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林蔓一边痛哭,一边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去解你衣服的纽扣,「求你,今晚别把我赶出去……我是你的,李远……我是你最忠心的狗……」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那抹恶魔般的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昨晚,在密室里用面具和暴行撕碎了白芯;
而今晚,你甚至不用戴上面具,不用动用任何武力,就让这岛上最尊贵的富家千金,在清醒的意识下,主动向你交出了灵魂与肉体的全部统治权。
我一把揪住林蔓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般,强行将她的头往後扯。她那张原本娇生惯养、总带着豪门傲气的脸庞,此刻因为痛楚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讨好,被迫仰视着我。
我感受到她头皮的紧绷,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剧烈战栗。我凑近她的耳畔,那股混合着泪水与冷汗的潮湿气味,此刻成了我最好的兴奋剂。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林大小姐。」我故意压低声音,嗓音在狭窄的帐篷里显得格外低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单薄得可笑的衣物。丝绸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中刺耳得像是一场处刑。我将她重重地按在粗糙的睡袋上,这感觉不像是在亲热,而是在进行一场野蛮的收割。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恶魔般的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居高临下地坐在行军椅上,冷眼看着林蔓卑微地跪在脚下。那块粗糙的油布垫磨擦着她娇嫩的膝盖,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大小姐,你的手难道只会拿香槟杯和签支票吗?」我嗤笑一声,伸出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她细长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却不得不遵从我的意志。那双曾被保养得毫无瑕疵的手,此时正局促且生涩地与我粗硬的衣料摩擦。我能听见她急促且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主动一点,别让我失去耐心。」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蔓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缓缓低下头。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此时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她羞愧得发烫的脸。当她终於颤抖着张开那双曾谈论着艺术与时尚的红唇时,我听见了她喉咙深处发出的乾呕与吞咽声。
那是一种极其破碎的、混合着屈辱与生存本能的黏稠声响。
「唔……李远……」她含糊不清地呢婪着我的名字,声音被堵在喉间,听起来既像是哀求又像是认命的告解。
我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加快节奏,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且急促的水渍声。她竭力地压榨着自己的本能,试图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寻找让我满意的技巧。每一次吞吐,我都听见她鼻腔发出的微弱闷哼,那是自尊被一点一滴磨碎的声音。
「求你……别赶我走……」她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且卑微到了极点,「我会让你满意的……你想怎麽弄都可以……只要别让我去外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在这混浊的灯光下,像个最下贱的侍从般卖力,那双曾握着优雅的手此刻正紧紧抓着我的膝盖,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听着那愈发急促、愈发放浪的吮吸声与喘息,我心中那股恶魔般的满足感终於达到了巅峰。
帐篷外,白芯的抽泣声似乎变得更远了,而我眼前的这朵温室花朵,正在这充满罪恶的油布垫上,彻底凋零成一滩烂泥。
帐篷外的海风狂暴地吹着,拍打在帆布上发出如闷雷般的响动,却掩盖不住白芯那令人心碎的抽泣。那哭声伴随着岩洞深处冷水滴落的声音,在空旷的石壁间激荡出诡异的回音。
我听着那代表毁灭的伴奏,体内那股恶魔般的戾气彻底烧到了顶点。
「听到了吗?林大小姐,你的姐姐在为你哭呢。」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双手猛地扣住她那对白皙柔软的双乳,粗暴地揉捏、拉扯。
林蔓发出一声短促且尖锐的惨叫,随即被我狂野的撞击顶成了破碎的呻吟。我的掌心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搏动的频率,那种惊恐却又在快感边缘挣扎的热度,让我血液沸腾。
「李远……唔……慢一点……痛……」她抓着沙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粗糙的砂砾。
「痛?这就是活着的代价。」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撞散的狠劲,「你不是最爱乾净、最优雅的豪门千金吗?现在看看你,跪在泥土里求我,这声音真好听,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白律师听清楚,她是怎麽被她最疼爱的妹妹背叛的!」
「啊……啊!不……别说了……」林蔓仰起颈部,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喘息,声音在狭窄的帐篷内来回反弹,混杂着肉体撞击那种黏稠且沉闷的「啪嗒」声,「我不在乎了……什麽名誉、什麽姐姐……我只要你……求你……」
我腾出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後颈,强迫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你是谁的?」我一字一顿地逼问,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将她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我是你的……我是李远的狗……」她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油灯摇曳的火光,那种病态的依附感已经彻底取代了理智。她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我粗暴的手指与蹂躏,口中不断溢出湿润且迷乱的呢喃,「把我填满……用你的东西把我全身都弄脏……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回那个虚伪的世界了……」
帐篷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且灼热,充满了原始的汗水与情慾的气息。林蔓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声呼喊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看着她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眼神中最後一抹属於人类的自尊,在这一刻终於被我彻底踩碎。我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掐住她後颈的手,反手在她那因颤抖而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冷冽如冰。
「既然你自己都说你是狗,那就要有狗的自觉。」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驯化完成的牲口,「背对着我,趴着。」
林蔓的身躯剧烈一抖,那双布满迷离雾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瑟缩,但在我看透一切的冷酷目光下,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她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鸣,随後颤巍巍地转过身,屈辱地俯下上半身,双肘支撑在粗糙的油布垫上。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彻底丧失人格的姿势。
「屁股抬高。」我站在她身後,冷漠地命令道。
林蔓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还是乖乖照做。她那曾经穿着高定礼服、在宴会厅里优雅穿梭的娇躯,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形态呈现在我面前,纤细的背部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在冷空气中颤栗。
帐篷外,白芯那绝望的抽泣声似乎变得微弱了,却因为岩洞的安静而显得更加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了吗?外面的风声,还有你姐姐的哭声。」我缓缓倾身,双手再次覆上她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立的圆润,指尖用力地深陷进去,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尖叫的痛楚,「这座岛上,没人会来救你。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你的主人。」
「是……主、主人……」林蔓回过头,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此时挂满了放浪的红晕,眼神里全是被恐惧催生出的病态媚色。
我猛地沉下腰,没有任何温存,直接发起了最原始、最残暴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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