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废刘桑(1 / 1)
地窖里除了江氏,空无一人,但却有一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放在旁边的矮几上。 “人呢?” 秦朝朝声音冷了几分。 刘桑也愣住了,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不......不可能!他刚才还在这里!还有两个看守......” 他边说边指着矮几上那个确实还冒着袅袅热气的粗瓷茶杯,试图增加说服力。 心里却慌得一批:源真四郎那孙子真跑了?把自己撂这儿当炮灰了? 秦朝朝懒得听他废话,给了冷月一个眼神。 冷月会意,身形一闪,已掠至地窖角落,仔细查看。 地面有杂乱的脚印,角落里堆着些陈年杂物,冷月的目光落在靠墙那一排腐朽得快散架的木架上。 木架歪歪扭扭,上面空荡荡,落满了灰,但架子根部附近的灰尘有被蹭过的痕迹。 她手腕一翻,挥剑轻轻挑了挑那木架。 木架后方,墙壁上,赫然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不大,也就将将够一个成年人猫着腰钻进去。 “主子,这里有地道!” 冷月低喝。 秦朝朝眼神一厉。果然! 源真四郎这厮够狡猾,也够谨慎,竟不惜抛下刘桑这个盟友和掳来的江氏,一见外面情势不对,立刻遁走。 “娘,您先进女儿的小世界。” 秦朝朝当机立断,把江氏送入了自己空间。 一秒切换回“冷酷杀手”模式,她转头看向瘫在地上、面如土色的刘桑,眼中杀机一闪: “是源真四郎跑了?” 刘桑亲眼见到毫无缚鸡之力的江氏在自己面前消失,他世界观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此刻正处在“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哲学三问中。 听见秦朝朝的问话,他一个激灵,冷汗“唰”地就下来了,绝望地嘶喊: “不......不要杀我!确......确实是源真四郎,我知道他可能去哪!就在这附近还有一处秘密落脚点!” 秦朝朝动作微微一顿。 “说。要是敢耍花样......” 刘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城西......城西青柳巷第三户,挂着‘王记杂货’幌子的后院。” “那院子、那院子是......是我几年前私下偷偷买的产业,别人不知道。” “源真四郎也知道这地方!这会儿他仓皇逃命,没别的地方去,十有八九会先躲到那儿缓缓!” 他竹筒倒豆子般说完,眼巴巴看着秦朝朝,希望能换来一线生机。 秦朝朝听完,没说话,只是意念一动。 刘桑只见她手里凭空又多出了那个黑乎乎的、能喷火响雷的“铁疙瘩”,而且暗器口正对着自己抬了起来。 刘桑疯狂摇头: “不!不不不!公主!小的什么都招了!真的!字字属实!小的对天发誓!” 刘桑吓得魂飞魄散,想摆手,可他偏偏被绑着,恨不能长出八只手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秦朝朝看着他那怂样,忽然勾起嘴角,叫出了他的名字: “刘桑,是吧?” 刘桑整个人僵住,如同被雷劈中: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他这个名字是化名,这秦朝朝难道真不是人? “砰!砰!” 秦朝朝并不回答,两声枪响,干脆利落。 “啊——!!!” 刘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但刚嚎出一半,就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半截子惨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他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两条腿的膝盖上炸开的血洞,“扑通”一声瘫在地上。 剧痛这才像潮水般涌来,眼珠子一翻,身体抽搐了两下,直接晕了过去。 冷月汇报: “主子,晕了。” 秦朝朝瞥了一眼地上那一滩,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现在没空料理他。再废了他的双手,筋挑断,骨头敲碎,暂且留他一条狗命,云霄那边还没消息,这废物可能还有点用。” 冷月领命。 秦朝朝意念一动 ,地上昏死过去、四肢俱废的刘桑瞬间消失,被她收进了空间的某个角落。 秦朝朝对冷月一招手: “走,追!” 秦朝朝带着冷月,弯腰钻入那个狭小的地道。 地道狭窄、低矮、潮湿。秦朝朝打开强光手电,光束照亮前路。 地道不长,尽头是一块可以活动的木板。 推开木板,外面竟是一个堆满柴火的荒废小院,位于他们之前所在院落的后方隔了两条巷子。 源真四郎果然谨慎,逃生路线都规划好了。 地上有一行新鲜的、略显仓促的脚印,延伸向柴堆后方一个坍塌的院墙缺口。 冷月指向缺口: “主子,脚印往那边去了。” 秦朝朝点点头: “走,跟上去。这孙子跑不远。” 两人跳出荒院,循着脚印追了上去。 脚印在复杂的巷弄间穿行,时隐时现,最终果然指向了青柳巷,一片平民聚居区,此时夜深人静,只有寒风呼啸。 第三户,“王记杂货”的破旧幌子在风中飘摇。 后院黑灯瞎火,静悄悄的,静得能听见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秦朝朝和冷月隐进空间,无声无息地摸了进去。 柴房里,三个人,一个正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坐在一个破草垫子上喘粗气,脸上又是泥又是汗,狼狈得不行,正是源真四郎。 另两个站着的,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倭刀,应该是他的心腹护卫,正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冷月在空间里压低声音问: “主子,动手吗?直接绑了还是......?” 秦朝朝摆摆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急啥?先听听这孙子在嘀咕啥,说不定还能榨出点什么呢!” 只见源真四郎一边用块脏兮兮的破布擦着脸上沾的泥,一边从牙缝里往外挤字儿,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 “刘桑那个蠢货!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拖累得本王如此狼狈!” 他现在是又惊又怒又怕,惊的是秦朝朝手段诡异,怒的是计划泡汤,怕的是自己身份暴露。 虽说外面那些手下都是刘桑的人,可他万一被抓住...... 他的身份是太月国来南楚进贡的使者,不能暴露在明处。 最气人的是,好不容易绑到手的王牌,为了逃命,说扔就扔了,心疼啊!喜欢穿越千年重生,双生记忆杀回侯府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穿越千年重生,双生记忆杀回侯府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