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疗伤(1 / 1)
木屋内,白发老者盘膝而坐,七根银针悬浮在他面前,针尖泛着幽蓝色的光芒,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每念完一段咒语,就有一根银针飞向秦舞阳的穴位。 七星续命针,一针定魂,二针锁魄...老者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随着他的话语,银针依次刺入秦舞阳的天灵、膻中等要穴,每刺入一针,秦舞阳就感觉体内翻涌的血煞之气被强行压制一分。 白小荷站在一旁,双手紧握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看着秦舞阳痛苦扭曲的面容,忍不住轻声道:爷爷,他...能撑住吗? 闭嘴!老者厉喝一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现在分心,我们都会死! 秦舞阳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他能感觉到体内两股力量在激烈交锋——老者注入的灵力与血煞之气互相撕扯,经脉如同被千万根钢针穿刺,更可怕的是,血太岁陷入沉睡后,那些被压制的煞气开始反扑,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第五针,通幽!老者一声暴喝,第五根银针直刺秦舞阳丹田,这一针下去,秦舞阳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血液落地竟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坑洞。 白小荷惊呼一声,却被老者凌厉的眼神制止,她只能死死捂住嘴,不觉间眼泪竟在眼眶中打转。 秦舞阳的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自己站在一片血海之上,海面翻涌着无数狰狞的面孔,都是死在他刀下的亡魂,他们伸出腐烂的手臂,想要将他拖入深渊。 杀...杀...杀...熟悉的低语再次在耳边响起。 秦舞阳冷笑一声,在幻境中握紧拳头:都第二次了,我还怕你不成?他猛地一拳砸向血海,血浪四溅,那些亡魂发出凄厉的惨叫。 现实中,老者已经刺入第六针。 天枢定神!银针刺入秦舞阳眉心,他浑身一震,眼中血光暴涨又迅速消退。 就在老者准备刺入最后一针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铃铛声。 叮铃...叮铃... 老者的手猛地顿住,脸色骤骤变:不好!是牯神教的招魂铃! 几乎同时,木屋四周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周老鬼,交出那个小子,饶你不死! 秦舞阳强撑着睁开眼,看到老者脸上阴晴不定。他沙哑道:现在停手,我们都得死。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小子,坚持住!说罢,他猛地将最后一根银针刺入秦舞阳心口。 噗——秦舞阳再次喷出一口血,但这次的血却是诡异的紫红色,血液在空中凝结不散,竟化作一柄血色小剑的形状。 血煞化形?!老者瞳孔一缩,你... 话音未落,木门轰然破碎,三个黑袍人冲了进来,为首之人手持铜铃,脸上纹着诡异的图腾,正是之前追杀秦舞阳的牯神教执事。 找到你了,小老鼠。执事阴森一笑,目光扫过屋内三人,周老鬼,你竟敢插手我牯神教的事? 老者缓缓起身,挡在秦舞阳面前:你们这些南疆牯神教臭虫,真敢无视盟约,犯我中州地界? 执事晃了晃铜铃,发出刺耳的声响:很简单,把你们全部杀死,又有谁会知道我们来过呢?他猛地一挥手,身后两名黑袍人同时扑出,袖中射出数十根淬毒银针。 老者冷哼一声,袖袍一挥,一道灵力屏障挡在身前,银针撞在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小荷,带他走!老者头也不回地喝道。 白小荷连忙去扶秦舞阳,却发现他已经自己站了起来,此时的秦舞阳双眼血红,周身缭绕着淡淡的血雾,那柄由他血液凝成的小剑悬浮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秦舞阳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为何要走? 执事看到秦舞阳的状态,脸色微变:你竟然压制了血煞反噬?不可能!他猛地摇动铜铃,铃声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波纹扩散开来。 秦舞阳感觉脑中一阵刺痛,但很快就被体内沸腾的血煞之气冲散,他低头看着掌心血剑,突然明悟了什么。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血煞之气还可以如此运用! 下一刻,秦舞阳动了,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几乎是瞬间就就出现在一名黑袍人面前,血剑划过,那人的喉咙出现一道细线,随即鲜血喷涌而出。 诡异的是,那些鲜血没有落地,而是被血剑吸收,剑身顿时涨大一圈。 血噬!执事失声惊呼,你竟能施展血道秘术?! 另一名黑袍人见状,慌忙后退,同时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箓拍向秦舞阳,符箓炸开,化作一团绿色毒雾。 秦舞阳不闪不避,直接冲入毒雾中,毒雾触及他的皮肤,发出嗤嗤的腐蚀声,但他恍若未觉,血剑再次挥出,将第二名黑袍人拦腰斩断。 鲜血如泉涌,尽数被血剑吸收,此刻的剑身已经涨到三尺有余,通体血红,剑锋处隐约可见扭曲的面孔在哀嚎。 执事终于慌了,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铜铃上:万魂噬心!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铜铃剧烈震动,无数怨魂从铃中飞出,扑向秦舞阳,这些怨魂都是被牯神教残害的亡魂,此刻化作最恶毒的武器。 秦舞舞阳站在原地,任由怨魂撕咬他的身体,每一口撕咬都带走一块血肉,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狰狞。 不够...还不够...他低语着,突然张开双臂,来吧! 血剑猛地炸开,化作无数血丝刺入那些怨魂体内,怨魂发出凄厉的惨叫,被血丝一点点吞噬。 执事面如死灰: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舞阳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向执事,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吞噬了怨魂的血丝重新凝聚,在他手中化作一柄造型狰狞的血色长刀。 这一招,就叫吧。秦舞阳轻声道,血刀划过,执事的头颅高高飞起。 头颅落地时,眼中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到死都不明白,为何一个重伤垂死的小子,转眼间就变成了如此可怕的怪物。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血刀滴落的声音,秦舞阳转身看向老者,眼中血光未褪:现在,该谈谈我们的交易了。 老者下意识后退半步,额头渗出冷汗,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一个本该被血煞反噬而死的人,竟然在厮杀中与血煞之气达成了诡异的平衡,甚至悟出了新的血道战技。 白小荷呆呆地看着秦舞阳,眼中的恐惧与担忧交织,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秦舞阳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血煞之气的运用,就好像如臂使指的工具,虽然他知道这种平衡很脆弱,随时可能再次失控,但此刻,他只想享受这份力量带来的快感。 你...你想怎样?老者强作镇定地问道。 秦舞阳收起血刀,血光渐渐隐入体内:按照约定,我需要一间静室。 老者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安排。 秦舞阳看向白小荷,少女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这个反应不知为何让他心中一阵烦躁。 你怕我?他冷声问道。 白小荷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道:我...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秦舞阳嗤笑一声,现在你知道了。 他说完,径直走向里屋,留下一地狼藉和面面相觑的祖孙二人。 关上门,秦舞阳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强行催动血煞之气的后果开始显现,他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五脏六腑都在绞痛。 咳咳...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虽然代价巨大,但他确实在生死关头领悟了新的血道战技——将血煞之气外放凝形,吞噬敌人精血反哺自身。 这种战技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血煞之气彻底控制,沦为只知杀戮的怪物,但对秦舞阳来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又变强了。 牯神教...等着吧...他喃喃自语,盘膝而坐,开始调息,体内的血煞之气虽然暂时平衡,但远未真正驯服,接下来的三天,他必须彻底掌控这股力量,否则下次失控时,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屋外,老者看着满地的尸体,长叹一声:小荷,你先出去看看村里的情况。 白小荷木然点头,转身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秦舞阳斩杀敌人时的场景——那冷酷的眼神,那毫不留情的杀招,与她印象中那个虚弱躺在床上的青年判若两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少女轻声自问,却找不到答案。喜欢血煞真魔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血煞真魔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