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愧疚(2 / 2)

季丛郁在等周渭一个回答,周渭手上忽然使劲,将完美的造像拉近,他觉得或许自己可以将其私藏。周渭鼓起勇气,贴上了季丛郁的嘴唇。

说来可笑,三十岁的人,没谈过恋爱,唯一一次接吻还是和自己的“友人”。或真或假,亦真亦假,最后竟然真的跟这个人成了这样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觉得人生如戏,不外如此。

季丛郁瞧见周渭紧闭着眼睛,献祭般吻上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与之相反,季丛郁根本没有闭上眼睛的意思,他就这样,要将周渭的每一个反应都收入眼中。

周渭这次很主动,打开齿缝,季丛郁顺势,两人的舌头缠绵起舞。

这正是他想要的,不,甚至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他上次生气是真的生气,他确实打算放弃周渭了。

季丛郁一开始对周渭其实并不在意。他惯会伪装,他读的懂每个人看向他眼神里的惊艳与私欲,从小到大他都觉得这些东西无聊至极。

没有人真的爱他,他们都爱自己能给他们带来的东西。

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一直指望他能够回到苏家认祖归宗,能够挽回那个绝情男人的心。

只有周渭,说他蠢也好,从没想过在自己这得到什么。

季丛郁一开始只觉得这人要么是会伪装,要么真是蠢人一个。

抱着玩弄的心态,季丛郁开始接近周渭,可周渭就那样,傻傻的信任自己,甚至听不出自己的言外之意,自己暗暗讽刺他收入低廉,可他却能端正的说出江逸对他不差,他很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那时只是偷偷握起拳头,心底里弥漫起涩意。

分明与自己差距这么大,却好像完全意识不到似的,待在自己旁边,不怕成为衬托。

季丛郁小时候还好,小朋友们看他长得好看,都很喜欢他。可这份肤浅的喜欢随着季丛郁长大就逐渐消失了。

那群精力旺盛的白人小子总是瞧不起他是个东方人,而分化后,那些觊觎他的omega总会被别的alpha勾走。

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喜欢他。

他开始学会玩弄人心,不为别的,只是觉得好玩,可这个人就傻傻将真心捧上来,但季丛郁知道,自己这种人拿不走!

于是他疯狂地嫉妒起江逸,恨他拥有这样真挚的感情却不珍惜……

从那时起季丛郁就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周渭,送他昂贵礼物,永远用最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周渭眼前。

直到那次,他邀请周渭出国滑雪,那时候苏羽纯刚和江逸交往,周渭心灰意冷。季丛郁觉得这是好机会,他跟一只开屏孔雀一样,不停展示自己的滑雪技巧,不顾周渭反对,带周渭滑野雪。

却遇上雪崩,那一瞬间季丛郁心底生出了巨大的恐惧,他不想死,甚至抛下周渭自顾自往前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无奈只好拼进全力跟着季丛郁,他大叫,问季丛郁怎么办,季丛郁却假装听不到,根本不回头理周渭。

直到脚下一绊,一瞬间失去了平衡,季丛郁心里想,完了,随即生出一股悔意,后悔自己到底为什么要为了周渭这种货色搭上性命。

季丛郁紧闭双眼,打算接受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料身上一重,有人在他摔倒的瞬间护住了他。

季丛郁的脸紧贴在周渭胸前,漆黑一片,只是周渭在护住他的一瞬间就失去了动作,季丛郁不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周渭不对劲,于是推开周渭,当时他们滑得快,已经马上要脱离雪崩范围,埋在他们身上的雪并不厚,季丛郁扒开雪才发现周渭为了保护他,自己的头磕到了凸起的石头上,满脸是血已经陷入昏迷,季丛郁没想到周渭会这样做,明明自己……

季丛郁此刻也顾不得风度,绝望地喊着,企图有人能救他们。

还好这里滑野雪的人不少,定期会有人巡察,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他们,可周渭眼睛上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疤,差点失明。

周渭昏迷了三天,季丛郁就在床前等了三天。

那时,季丛郁心里竟然升起了诡异的情愫,他想,周渭一定要是他的。

季丛郁睁着眼睛同周渭接吻,神色中的偏执任谁都无法忽视。

季丛郁甚至有些感谢周渭的便宜弟弟,如果不是这个弟弟,周渭恐怕也不会这么快低头,季丛郁一开始只是认为周渭这样重感情,肯定舍不得与自己绝交,现在却能紧紧拥抱住周渭,而周渭也拥抱着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挑眉,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抚摸周渭的躯体,突然挑眉,唇齿分开,玩味地看着周渭。

“你ying了。”

周渭尴尬扭头,下意识推开季丛郁,想要后退,却被季丛郁抓住手腕。

“不用不好意思,我喜欢你这样。”

“这证明你也喜欢我,我很高兴。”

周渭闻言,手上动作不再抗拒,只是还是尴尬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过是闻了季丛郁身上清新的味道而已。

只是这味道不知为什么,从刚才两人接吻开始,就有些变了,虽然还是柑橘味,却明显与平时的香水味有些不同。

“你换香水了?”周渭问。

“没有。”

“那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笑着,又堵住了周渭的嘴。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暧昧无比。

直到季丛郁进入周渭时,周渭才后知后觉,季丛郁竟然不是beta,而是alpha。

周渭有些懊悔,原来自己上当了。却又忍不住迎合季丛郁,柔顺地展示自己的后颈,等人咬上去。

而季丛郁熟练的动作不知怎的,让周渭心里有点不舒服,语气微酸:“我是第几个?”

“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周渭显然不信。

季丛郁只是无奈笑着,说之后再解释。周渭忽然觉得有些危险,alpha的发qing期需要好几天,周渭有些担心姜黎昕,季丛郁却叫他不要担心,他早安排好护工,发现问题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

周渭这才安下心,陪季丛郁度过第一个没有抑制剂的发qing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渭是被吵醒的,清脆的响声将周渭从睡梦中惊醒,周渭下意识伸出手臂向身侧探去,扑了个空,这才完全清醒。

周渭环视四周,房间里也没见人影,不由得困惑,难道季丛郁已经离开了?

周渭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也没想到季丛郁也会像渣男一样,发情期一结束,人就不见了。

周渭现在特别想问季丛郁,他们现在算不算交往,那天季丛郁只说和好,自己就默认是分手和好,或许也可能是朋友之间的和好?

周渭懊悔地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头,觉得自己应该问清楚的,怎么就不明不白就进行下一步了呢,万一季丛郁当时只是安慰他,反悔了怎么办?

也不怪周渭多想,毕竟季丛郁现在的行为简直就像渣男一样,睡完就跑!一早上起来就不见人影了,任谁都会心里犯嘀咕。

自己当时的表现简直就像是个心急的毛头小子,当然季丛郁也不遑多让。一开始还被季丛郁熟练的调情手段搞得心里有点难受,可前戏结束后,比自己还猴急的样子也就打消了周渭的怀疑,算是姑且信了季丛郁的话。

不由得感慨,难怪有人说牡丹花下死,做过也风流,想起季美人勾魂的样子,周渭确实觉得此生无憾了。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清高,以前总不明白为什么季丛郁身边会围绕一群莺莺燕燕,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好看?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美色这东西,摆在他面前,他也顶不住。

到后面自己都已经精疲力竭,甚至已经抛弃脸面,提出季美人赶紧停下的要求,毕竟自己只是一个beta,想要完全承受住alpha的faqing期也不现实。

但季美人只是眉头一蹙,眼圈一红,委屈地看着他,嘴上说着什么渭渭舒服就好,他难受无所谓的,会自己打抑制剂,周渭就半点手段也没有了,把一切都抛在脑后,咬着牙,陪季丛郁度过了整个faqing期,周渭觉得自己都要脱水了。

期间姜黎昕给周渭打过电话,周渭只能求着季丛郁别动了,千万别被他弟弟发现,季丛郁这才收敛一些,停止了动作,吻着他的后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再想下去了,周渭觉得自己的脸要烧起来了,一会给季丛郁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

周渭刚出卧室,浓重的烟味瞬间窜入他的鼻腔,周渭意识到不妙,这味道似乎是从厨房传出来的。周渭想都没想,直接冲进厨房,这房子年头不短,燃气着火可不是开玩笑的。

“丛郁……你在做什么?”

厨房里满地狼藉,蛋壳散落一地,看上去上次去超市买的鸡蛋全被季丛郁祸害了。

“没、没什么。”季丛郁转身将锅藏在身后。

欲盖弥彰。

周渭顾不得这些,他是真怕着火,直接推开季丛郁,关火,动作一气呵成,低头一开,宽油里漂浮着焦糊的鸡蛋以及鸡蛋壳……

周渭愣住了,有些不确定“你在做饭?”

虽然味道闻起来像是做炸药。

周渭又低头砍了一眼地板,上面不只有瓷砖,还有碎掉的瓷盘,说得通了,早上吵醒他的声音应该就是摔碎盘子的声音。

“我们放过食物吧,它会死不瞑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季丛郁脸色很精彩,僵硬着放下锅铲。周渭憋着笑,他怎么也想不到,几乎面面俱到的季丛郁做饭竟然是这种德行。

周渭:“你在做什么?螺蛳粉?”

季丛郁显然是在做炸蛋,应该螺蛳粉吧,想不到季丛郁竟然喜欢这种东西,没记错的话季丛郁应该是对气味非常敏感才是,之前还不理解,现在知道季丛郁是alpha也就了然了,alpha的嗅觉一向灵敏。

想到季丛郁竟然喜欢螺蛳粉,周渭就有点想笑,是在想不到季丛郁吃螺蛳粉的画面。

“煎蛋……”季丛郁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啊?”

“……”这下轮到周渭沉默了。

“这几天我们都在吃外卖,你不喜欢。”

周渭这才明白,自己有健身的习惯,很少吃外面的东西,想不到季丛郁还记得,自己只是很久之前提过一次罢了。

周渭ren不住笑出声来,季丛郁以为周渭在嘲笑自己,脸色有点不好看,十分委屈,还想给自己辩解两句,可是看到油锅里漂浮着的鸡蛋尸体,又张不开这个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觉得季丛郁太可爱了,现在他呈现出的一切都与自己印象里的大相径庭。或许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认真地去了解这个男人。

周渭心里一暖,ren不住凑近季丛郁,季丛郁看着突然放大的脸,皱眉,不知道周渭想干什么。

可周渭只是蜻蜓点水地给季丛郁一个吻,季丛郁微微一怔,没想到周渭会这么主动。

“奖励你的。”

“奖励什么?”

“你太乖了。”

周渭看着季丛郁怔住的表情,忽然想起刚才还萦绕在自己心头的困惑,他和季丛郁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季丛郁开口问到。

“什么?”周渭没想到竟然被季丛郁抢了先,有些没反应过来。

什么关系……这不应由对方来回答么。

这几天,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道尽了世间全部甜言蜜语,越缠绵周渭就越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想到有人像他之前痴迷江逸一样,迷恋着他,他就油然而生一种巨大的愧疚感。

他总觉得自己是没资格提要求的。

所以他喜欢也不会表白,总觉得对方一定会拒绝。

因为他不配。

这是很可笑且毫无来由的妄自菲薄,根植于他童年时代贫瘠的精神世界。

季丛郁上次怎么说的?觉得自己身材好,在勾引他。

其实当时也不是全部愤怒……甚至有些小小骄傲,原来自己这个人也有些可取之处。

随即自己也意识到这种雀跃有多么的可耻和扭曲,便立即打断了这种想法。

即使季丛郁那样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甚至是自己身体的迷恋,周渭还是觉得这或许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他是想从季丛郁这里获得确切的答案。

他印证自己的想法,证明自己是被坚定选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季丛郁将问题抛给自己……自己真的有资格回答吗?

周渭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

季丛郁的表情几经变换,从一开始的期待到现在的自嘲。

这反应在季丛郁眼里根本就是回避,周渭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为什么?季丛郁又伸出手,开始神经质地啃自己的指甲,前些天没问是不想打破氛围,可现在总需要把问题打开,研究出一个结果。

不是说喜欢自己么,为什么连告诉自己,他们在交往都不愿意?

当时说喜欢自己是因为自己态度疏离,怕自己不会帮他弟弟么?

还是真的没喜欢到那种程度,所以不愿意斩钉截铁给自己一个确切的答案。

两个内心各怀纠结的人就在这个问题上打了个死结。

周渭是需要别人做出选择,而季丛郁则是一种微妙的不甘,他走了九十九步,所以需要周渭走最后一步。

只是一瞬间,刚才还温馨的氛围骤变,季丛郁神色阴郁,仿佛刚才其乐融融只是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说喜欢我是在骗我吧,担心我不帮你?周渭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人?供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需要我的时候就招招手,给点甜头。不需要我的时候就装傻。周渭你很残ren不是么?我们认识三年,我喜欢你三年,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每次当我透露出一点意思你就会缩回你那该死的壳里……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只有江逸才是人?我就什么都不是……”

“我故意疏远你,你主动联系我,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回复过你一次么?因为你每次联系我都是以朋友的名义,而我不想当你的朋友,我宁可永远退出你的生活。”

“所以当你求助我的时候,我知道,或许这是最好的机会,让你彻底绑在我身边……可是,果然,我还是更想要你的心,我嫉妒江逸,我希望你能像爱江逸一样爱我……”

“我想更矜持一些,我已经受够了在你这遭遇挫折,每当我以为可以更近一步,你就用行动再将我推开……可你说你喜欢我,我明知道你只是在骗我,你只是担心我不会帮你……可我还是相信了。”

周渭,是你亲口说喜欢我的,如果反悔的话,我一定会把你锁起来。季丛郁想着,目光凌厉起来,仿佛想用目光将周渭圈禁。

季丛郁一口气说完,话里将这这些年积聚的情绪都一股脑地倾泻出来,将周渭钉死在原地。

周渭这才意识到自己忽视季丛郁有多彻底,自己心底里那一点怅然若失是眼前人一直以来的执念。

他也根本需要季丛郁斩钉截铁的答案,他在季丛郁这里,一直是被坚定的选择着的,所以,走出那一步又何妨?

季丛郁感觉身上一暖,周渭将季丛郁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不会跟不喜欢的人上、床。”周渭在季丛郁耳边轻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抹平季丛郁躁动的阴暗欲望。

狭窄的室内,周渭和季丛郁两人抱在一起,仿佛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季丛郁纤长的手指抚摸周渭的后颈,上面印刻着一枚深深的齿痕,终于露出满足的笑意。

牙齿刚咬上beta萎缩的腺体时,beta是抗拒的,毕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的麻痹,他会清晰地感受着犬齿刺入的钝痛。

可这样的疼痛也只能维持不到一天的标记。

旋即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季丛郁的神色暮的又沉了下去。

并没打算这么早就推进关系的……

可周渭说喜欢他……这让自己怎么拒绝。

季丛郁苦笑一下,他现在都快自顾不暇了。

老爷子动作越来越多,本以为自己已经占了上风,自己和纪闵联手,利用自己手里的私募基金,以第三方的名义收购苏氏旗下的产业。

只是纪闵野心太大,只是分一杯羹根本满足不了他,竟然背着自己偷偷动手脚。甚至将主意打到周渭身上。

季丛郁上次不光是愤怒周渭的薄情,还存了拉开距离的心思,他怕老头子和纪闵对周渭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根本不想让周渭去纪月的公司,不用想都知道,周渭能去纪月公司的主意肯定是纪闵出的。

目的就是为了要挟自己。

但也清楚,如果自己直说的话,也拦不住周渭。周渭看上去温和懦弱,其实比谁都坚定。

季丛郁根本不希望周渭卷进里面。

他也不希望周渭知道他和苏羽纯是兄弟关系……

如果他知道的话,总有一天会知道苏羽纯与江逸在一起也是自己在背地里推动的。

苏羽纯傲慢任性,从小众星捧月惯了,自己突然回国,苏羽纯骤然多出个“哥哥”,被压了一头,所以处处与自己不对付,什么都想跟自己抢。

季丛郁也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让苏羽纯误以为自己喜欢的是江逸,所以苏羽纯才一门心思去争夺江逸,甚至推了老头子给他安排的联姻,搞得老头子很不高兴。

苏家的产业,季丛郁是势在必得的,这是苏昌明欠他和他母亲的。

当初苏昌明不过是个泥腿子,如果不是自己母亲非要嫁给苏昌明,他现在什么都不是。

“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要不出去吃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你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不是健身餐。”周渭开玩笑,然后钻进了厨房,迅速收拾好满地狼藉,手脚麻利地开始做饭。

前两年江逸事业刚有起色,自己也跟着工作量倍增,有好几次忘带钥匙。

季丛郁知道后就提出钥匙放自己这一把,周渭有些犹豫,季丛郁见状,皱起了好看的眉,试探着问周渭是不是不信任自己。

看上去甚至有几分委屈。

周渭连忙摆手,表示不是这个意思,自己只是怕太麻烦他,不过话都说到这了,周渭没法再推拒,还是给了季丛郁一把备用钥匙。季丛郁总会再他分不开身的时候,来他家帮他处理事情,却不会久留。

周渭之前还不觉得什么,现在回想起来,才觉得季丛郁对自己到底多么呵护。

而自己却没道过一次谢,只把这些好习以为常。

周渭有些愧疚,只好用忙碌掩饰,不一会饭菜就上了桌。

咚——咚——咚

纪闵抬手敲了三下门。

纪闵单手抱着蝴蝶兰,气定神闲地整理自己的大衣,棕色的毛呢大衣,配上黑色的围巾,看上去像是服装杂志里走出来的贵公子,与老旧的楼道根本不相符。

周渭家是老小区,没有电梯,上楼之前司机特意打听少爷要去几楼,想帮纪闵拿花,担心花束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闵只是抬手,示意司机别多事。

探望当然还是要自己送花,方显诚意。

周渭有些困惑谁会来找自己,刚想开门就被季丛郁搂腰拦住。

“让他敲去吧,把时间留给我好么?”季丛郁在周渭耳边撒娇。

“万一有急事呢……”周渭犹豫着,还是挣开了季丛郁,去开了门。

想不到来者竟然是纪闵。

“我听小月说你弟弟的事了,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能帮我一定会帮忙的。”纪闵说着,语气倒诚恳。

周渭回想起那天纪月的表现,有点为难,他怎么都想不到纪月竟然对季丛郁抱着那种心思,而自己现在还跟老板暗恋的人在一起了。

现在纪闵又来,傻子都知道周渭跟季丛郁干什么了。

“是么,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商场上叱咤风云,把竞争对手吃得骨头都不剩的纪少爷竟然这样好心,还关心起妹妹的员工家事了。”

“丛郁……”周渭听出季丛郁语气里的不善,拽着季丛郁的衣袖,示意别再说了,可季丛郁也没听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和纪闵认识,这一点周渭已经知道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季丛郁会这样不待见纪闵。

“毕竟是妹妹公司的骨干,我妹妹年纪小,做哥哥的当然得维护,万一跑了呢。”

周渭一听,有些不自在,仿佛偷偷跳槽,被老板抓住了似的,连忙回了句:“纪总多心了,我在公司里很好,很有归属感,纪小姐也很关心我……”还没等表完衷心,就被季丛郁打断。

“是么?听着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渭渭是你公司的人呢。”

“如果你非要这样想的话也行!”纪闵忽然大笑。

两个人对话仿佛打谜语,周渭不明白两个成熟的男人为什么会像小孩子似的在这斗嘴。

纪闵显然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转过头,将花递给周渭。

“送花么……身为男朋友的我都还没送过几次,纪少爷这又送得哪门子的花,师出无名吧!”

“那只能说季先生男友当的不够称职吧,不过毕竟没结婚,你没有权利决定周先生收谁的花吧,哪怕是周先生的追求者不是么。”

纪闵这话刚一出口,季丛郁还没反应,周渭倒是吓到了,连忙想把花退回去。

纪闵见周渭茫然失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是开玩笑,这花希望能带给你弟弟,祝他早日康复,本想亲自送去的,可看上去今天没机会了。”

“谢谢……”周渭讷讷道。

“话带到了,可以走了?”季丛郁冷哼一声。

纪闵根本没理季丛郁,只是继续对周渭说着:“如果需要的话,随时联系我……”

“季先生的控制欲未免太强了,周先生如果有一天厌倦了话,欢迎随时找我,我身边永远有周先生的一席之地。”

听了这话,周渭瞪大眼睛看着纪闵,想找出一丝玩笑的意思。

毕竟进入社会这么多年,如果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懂的话,周渭也算白混了。

周渭将花递给季丛郁,表现平静。

“多谢纪先生抬爱,很感谢您还惦记我,心意我领了,请别说令人误解的话了。”

周渭不明白纪闵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他其实与纪闵根本没见过几次面,他才不会自作多情到认为纪闵对他有什么意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漫长的旅程令周渭的心情有些沉重。刚出海关,隔着人群,只需要一眼就能注意到自己要找的人,这也许也算一种默契,千万人里,一眼就能看到对方。

周渭一扫刚才沉郁的情绪,拖着银白色的手提箱快步走去。

还没等季丛郁说话,周渭便扑在季丛郁身上,紧紧抱住季丛郁。

季丛郁的神情略微惊讶,随后又恢复柔情。

“想你了。”

“嗯。”季丛郁温声回应着。

两个人走出机场,斯德哥尔摩的冬天没有想象中的冷,可一张嘴还是会吐出白气。

周渭想起季丛郁怕冷,将他的围巾拉高了一些。

季丛郁微微一笑,夸周渭贴心。周渭本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听季丛郁这样认真的夸奖,手上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

季丛郁的司机就在机场外面等着,周渭有些意外,又想起来季丛郁几乎算半个本地人,他人生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此度过。

不过季丛郁很少提及这些经历,周渭也就没打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司机想帮周渭搬行李上车,周渭有点不好意思,客气地推拒了,那个欧洲老头的司机还有些诧异,用英语客气地问周渭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周渭不知所措,连连白手,解释说自己不需要帮助,没想到老人反而情绪更激动了一些。

季丛郁适时解围,接过周渭的行李递给老人,老人这才平息。

周渭递给季丛郁一个不满的眼神,季丛郁有些无奈,跟周渭解释这人是他母亲的管家,这些欧洲管家很死板,时刻都想帮助主人或是他的客人解决一切问题,这是他们的职业素养,如果拒绝他们的服务的话,反而是在质疑他们的业务能力。

季丛郁说的时候,周渭瞧瞧观察管家反应,看起来是听不懂汉语,这才放心了一些。

不过旋即周渭又开始紧张起来。

“你母亲的管家?”

“嗯,我跟妈妈一起住。”

“那岂不是……”周渭反应过来,在欧洲这段时间恐怕难免要见到季丛郁的母亲了。

周渭觉得自己很季丛郁的关系太诡异了,当了三年朋友,刚交往就要见家长了。

周渭情绪上有点抗拒,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想着找酒店住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话刚出口,季丛郁的表情就不太好看。

“渭渭,我现在是真的不敢放开你离开我的视线。”

“……”

“你看,你才上几天班,你顶头上司的哥哥都来我这个正牌男友面前耀武扬威了。”季丛郁语气有些委屈。

周渭回想起那天,脸上有点挂不住。

他是真没想到纪闵会那样说话,他与纪闵根本就没有太多交集,偶尔在公司碰到,都是给他画饼,说什么好好干,前途无量之类的。

总之态度绝对是居高临下且客气疏离的,十足资本家作态。

周渭十分有自知之明,知道纪闵根本没把他放眼里过。

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纪闵那天要跑过来跟他说这番话。

周渭当时立刻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本以为纪闵还会再进一步,说出什么令人瞠目结舌的话,却没想到纪闵反而一转咄咄逼人的态度,退后一步,说只是跟他们开个玩笑。

旋即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那几天季丛郁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你别提了,我不住酒店还不行么。”周渭真是无奈,季丛郁仿佛已经认定周渭就是不守妇道,天天在外勾三搭四的人似的,直到出国前都把人看得很紧。

一路上张灯结彩,圣诞气氛浓郁,这才想起来这里现在还是圣诞假期,虽然过了圣诞节,可街上的装饰还没有撤掉。

等到了医院,季丛郁先叫司机把周渭的行李带回家,他先同周渭去看姜黎昕。

下车之前小老头死盯着周渭,直到周渭用英语表示自己绝对不动行李之后,小老头才露出和善的笑。

“汉森在我家好些年,性格有些刻板,不过人不错。”

周渭:“不愧是资本主义,我还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管家呢。”

季丛郁微微一笑,并没理会周渭的调侃。

“哥,你来啦。”姜黎昕穿着病号服,手上还输着液,但看上去状态好了不少。周渭略略放心了些。

季丛郁安静地坐在一边,兄弟两人在那聊天,季丛郁期间没插一句嘴,只是默默陪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期间姜黎昕问周渭周母有没有联系他们,周渭只是低着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黎昕见状,不再追问,生硬地转移话题,企图让骤然降低的气氛缓和一些。

周渭也不算很会缓和气氛的人,虽然努力地想讲笑话,甚至用目光求助季丛郁,季丛郁很识相地接过话题,试图让现在沉重的氛围轻松一些。

可无论他俩怎么努力,还是没法转移姜黎昕的注意力,话题兜兜转转又聊回来了。

“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自私。”

“你好好治病,别想那么多。”

“真的哥,明明说了让你别管我,可还是赖在你身边,生怕你不救我……”

“我是不是特别无耻?明明连我父母都不管我了,我们甚至都不算兄弟!”

“你到底在瞎说什么!”周渭怒道。

“我们甚至都不是在一起长大的,只不过是有一半血缘关系而已!”姜黎昕也忍不住道,将他积压在心里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周渭这才意识到,原来长久以来,有这么多不安压在姜黎昕的心底。

直到护士过来换药才打破了僵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跟季丛郁站在病房走廊里,逗留许久。

周渭终于忍不住,疲惫地叹了口气。

季丛郁轻轻揽住周渭的肩膀,试图缓解周渭现在沉重的心绪。

“小昕他只是……”季丛郁停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想了想,又继续开口道:“许多癌症病人都这样,你别太往心里去,病痛会扭曲人的心智。”

“我知道。”周渭轻叹口气。

两个人沉默着,看向窗外,傍晚时分,雪翩然而落。

季丛郁轻轻牵起周渭的手。

周渭觉得自己的灵魂终于有枝可依,可以从孤单的空中降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暖黄色的灯光撒再路面,季丛郁临时起意,带周渭到处闲逛,周渭兴致索然,但不忍拂了季丛郁的好意。

“很好吃,你尝尝。”季丛郁叉起一个肉丸递到周渭嘴边,“K?ttbulr,瑞典名菜。”

“K?ttbulr?”周渭不由自主地跟着重复了一遍。

季丛郁单手托着头,注视着周渭。

“发音很标准,你很有语言天赋。”简直像教师点评学生。

周渭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还行吧,我上学那会英语就不错”。

“瑞典肉丸,通常搭配奶油酱和土豆酱。”

周渭本想接过叉子,季丛郁摇摇头,示意周渭张嘴,周渭表情有点抗拒,但还是顺从第张了嘴。

正等着人把食物乖乖送他嘴里呢,却没想到季丛郁手上动作一变,稍稍向后收,动作很细微,却很巧妙地叫周渭吃不到。周渭还以为是自己没看清楚,又尝试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季丛郁在耍自己。

旋即坐直身子,看向季丛郁,只见季丛郁笑得很灿烂,周渭有些无奈。

周渭:“怎么以前不知道你这么护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护食?”

周渭:“咳咳,没事——”

比起狗,季丛郁更像是爱撒娇的狐狸,不过狐狸也是犬系吧。

季丛郁忽然反应过来周渭话的意思,“你拿我当小狗么?”

“没有没有!”

周渭小心翼翼观察季丛郁的表情,直到确认人没有生气才放心。

周渭还是吃到了季丛郁递过来的东西,只是吞咽的时候有些狼狈,酱汁沾到嘴唇上,周渭皱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季丛郁不以为意,优雅地分割着肉丸,送入口中。

“故意的么,想看我出丑。”

季丛郁微微一笑,并未理会周渭的埋怨:“心情好一些了?”手指点在周渭的眉心,“从下飞机到现在,你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压力别那么大,你还有我呢。”

“小昕的手术安排在下周,大夫说成功几率很大,一切有我,别总一个人扛着,好吗?”

周渭觉得鼻腔里有些酸涩,他欠季丛郁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两个人吃完饭后,季丛郁带周渭随便逛了逛,斯德哥尔摩的夜特别美,与想象中的寒冷不同,是座有历史底蕴和人文气息的城市。

不过比起景色,周渭只觉得雪后的路好滑,走两步路就开始打踉跄,最后不得不拽着季丛郁,力气之大仿佛是要哪怕自己滑倒也要拉季丛郁当垫背的。

两个人跌跌撞撞,路过珠宝店时,周渭忽然顿住,看门脸其实只是一个普通小店,暖黄色的灯光将店里衬托得特别温馨。

说是珠宝店,其实叫手工艺品店更合适,里面都是店主自己制作的小玩意。

进去之后周渭心里有点打怵,东西价格比自己想象得要贵一些,想想这事也挺无奈的,周渭前一份工作的工资不低,可全都allin买了房子,炒股又赔钱,可以说是流年不利,现在房价又下跌得厉害,周渭觉得自己有时间应该拜拜佛,他们这种人就属于是新式穷人,看上去工资高,实则背了一屁股债。

季丛郁看了一眼价格标签,似乎猜到了周渭的窘迫,贴心道:“有喜欢的么?我送你。”

这话说的轻松,只是周渭听了心里有些不好受,季丛郁总是这样,说送就送,当初差点要帮周渭买房,周渭当时真是吓坏了,觉得自己跟季丛郁非亲非故的,说不感动是假的,但也真没好意思狮子大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看着季丛郁认真挑选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

他当初不自量力,赖在江逸身边,自以为遮掩得很好,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心思,从那时开始,就已经有人嘲笑他不自量力了。

周渭有时也在想,那么他在季丛郁身边呢?哪怕只是朋友,会不会也有人觉得自己是故意赖在季丛郁身边,想占他的好处?

周渭轻轻咬了下唇,心里有些不好受,连忙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意识到自己有些想多了。

“好看么?”季丛郁挑选了一枚胸针,在周渭胸前比量着。

店老板看到季丛郁挑的东西,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看出两人是亚洲人,用英语介绍起这枚胸针的设计和工艺,季丛郁听着听着,就觉得这胸针非买不可了。

周渭连忙把人按下,用老板听不懂的汉语跟继季丛郁交流:“这老板根本就是在宰你,你手里的东西几乎就是店里最贵的几样东西,可你看这枚胸针的材质,只是银制,连黄金都不是,甚至上面镶嵌的也只是玛瑙,根本配不上价格。”

“可这枚胸针设计……”季丛郁有些踌躇。

“小商品市场可以批发。”周渭冷漠道。

季丛郁这才犹犹豫豫地放弃购买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本以为那枚积压多年的胸针可以卖出去,可漂亮男人身边的高壮男人只是几句话就打消了另一个人买下来的想法,脸色有些难看,可卓越的服务意识让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没显露出来,嘴上只是说没关系,不喜欢可以再看看别的。

c国人么,人傻钱多,老板轻蔑地想着。

周渭看了许久,挑中了一款对戒,季丛郁看见眼前一亮,有些激动地牵起周渭的手。

周渭叫他冷静一点,季丛郁当即就像结账,却依旧被周渭按住。

周渭:“我结账,迟来的圣诞礼物。”

老板看见他们挑中的物品,表情惊讶了一瞬,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

倒也不是没见过BO的结合,只是怎么看,那个普通的男人也配不上身边的美人吧。

老板已经凭借外表将季丛郁认定为omega了。

这款只是简约的素圈,价格并不贵,比起刚才的胸针差的远了。

老板心里有些不高兴,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周渭的信用卡刷了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就在店里,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戴在季丛郁手上,季丛郁也将戒指给周渭戴上。

两个人在这边交换戒指,可柜台后的老板已经开始收拾起刚才展示的饰品,完全不被两人所动。只是用瑞典语说了句什么,周渭没在意,还以为老板是在祝福他们。

可季丛郁听完之后,脸色一瞬间降至冰点,竟然叫老板再重复一遍刚才说的话。

“怎么了,丛郁?”周渭察觉季丛郁语气有些不对劲。

老板还心存侥幸,觉得这两个亚洲人肯定听不懂瑞典话,说道:“没什么,我刚刚只是自言自语。”

实则老板刚才是在用瑞典语说周渭是个穷鬼,买不起胸针用简单的戒指糊弄,还说季丛郁是容易被敷衍的蠢货。

“他骂我们是穷鬼,还说你在耍我。”

季丛郁用英语给周渭解释解释了一遍,老板意识到两个人听得懂,一瞬间脸色僵在脸上。

周渭闻言,扯过季丛郁的手,想脱下戒指退掉。

“为什么,这可是你送我的圣诞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抿着嘴,但心里有些不高兴,戒指在哪里不能买。

“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打包。”季丛郁说着,从钱包里掏出一章黑卡。

老板见状眼睛都亮了,上上下下打量两个人,还以为这个东方美人傍大款,原来美人才是大款的那个。

变脸速度之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周渭叹了口气,叫季丛郁别上头,没必要花这么多钱只为出口气。

“谁说我要花钱了?”

周渭疑惑地看了一眼季丛郁。

季丛郁只是叫周渭等着就好,直到老板几乎要将柜台里的东西全打包完时,季丛郁忽然开口说道:“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这些东西我带不出海关,我们不要了。”

说完就拉着周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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