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正確的剧情展开(1 / 2)

哥斯拉那毁天灭地的咆哮与青云宗高手的怒喝。

如同两股巨浪在群山中疯狂碰撞、撕扯。

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常乐躺在巨石后。

默默感受著大地的震颤。

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建筑坍塌的轰鸣、以及那仿佛来自洪荒的暴戾嘶吼。

每一次巨响都让他心中一抖,也不知道哪道逸散的能量或崩飞的碎石会送走自己。

“造孽啊……”常乐痛心疾首想著。

动静真大,不会今天就灭宗吧?

他就想炼个丹,赚点小钱,猥琐发育。

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

有穿越者入宗第一天,宗门就无了吗?

在线等挺急的。

一个时辰后。

所有惊天动地的声响,戛然而止。

恐怖的咆哮、毁灭的光柱全部消失。

只剩下山风穿过废墟的呜咽,以及零星压抑的呻吟。

笼罩山脉的青色护山大阵光幕黯淡,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散去。

夜幕降临。

往日的仙家盛景变成断壁残垣。

零星灵光在黑暗中移动,映照出满目疮痍。

空气里瀰漫著硝烟、尘土和淡淡的血腥味。

常乐才从石头后面站起来。

浑身疼痛,又冷又饿,嗓子冒烟。

沈丛飞的主屋已成废墟,他的厢房也塌了半边。

寒风吹过,冷得瑟瑟发抖。

“完蛋…这仙门也太脆了。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入门就遇到散伙的穿越者吧?”

“仙门福利呢?五险一金没有,管顿饭总行吧?”

就在常乐琢磨著接下来咋整的时候。

一道流光摇摇晃晃地降落院中。

光芒散去,是一名髮髻散乱的中年道士,面露疲惫之色。

道士目光却锐利如电,手按剑柄。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常乐如见救星。

立刻又演起来了。

真是茶的一匹。

“回、回仙长!小的常乐,是沈丛飞仙师新收的药童!

仙师命小的在此等候,他去復命未归…方才那动静…小的实在害怕…故躲在这巨石后面。”

“天工殿,赵莽。”

道士神色稍缓,嘆口气。

“宗门遭逢大难,一头上古异兽现世,破坏惨重。”

他顿了顿,语气淡漠。

“告知你一事,灵兽暴动时,沈师弟…不幸身陨,尸骨无存。”

死了?!

常乐先是一惊,隨即狂喜!

沈丛飞死了!

这下死无对证!

王家的悬赏,丹药的秘密,全都成了无头公案!

这口天降黑锅,自己飞了!

他把这辈子苦逼的事全部想了一遍。

才让自己不至於笑出来。

他脸上挤出震惊悲伤:

“什、什么?沈仙师他…这如何是好…”

赵莽看他可怜相,信了几分,语气缓和:

“沈师弟既去,你留此无益。

两条路:

一,我送你下山。

二,去山下僕役坊登记,寻个杂役活计。

自决。”

下山?

別开玩笑了!

常乐毫不犹豫长揖到地:

“仙长慈悲!

小的孤苦一人,离了宗门必死无疑!

求仙长垂怜,指条明路,小的愿去僕役坊,做牛做马,报答大恩!”

赵莽这不废话,袖袍一卷,常乐只觉天旋地转。

再次脚踏实地时,目之所及是牌匾歪斜的“僕役坊”。

墙塌半壁,如同难民营。

赵莽早已离去。

常乐看到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拉住一瘸腿的看起来像管事的,说明来意。

管事一脸晦气,打量他几眼。

嘴里嘟囔著。

“又来个吃白饭的凡胎”。

却还是扔给他一块刻著“役”字的木牌,指向冒烟的大棚:

“灶房领饼子,自己找窝棚挤!明早派活!”

常乐接过木牌,常乐心中稍松,终於有饭吃了。

饿死,是他最不能接受的死法。

大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那就搞笑了。

所谓灶房。

露天草棚,大锅糊糊,硬如石头的粗粮饼。

他哪还能管这么多?

狼吞虎咽压下飢饿,找了个半塌窝棚。

与几个愁眉苦脸的僕役挤在破麻布下,听著嘆息呻吟。

度过了穿越以来最混乱的一夜。

次日凌晨,寒意与嘈杂將他吵醒。

晨曦下,灾难场景触目惊心。

僕役们如工蚁般在呼喝下清理废墟。

常乐溜溜达达找到瘸腿管事,想討个差事。

对方头也不抬:

“告示栏自己看!干不了滚蛋!”

告示栏前挤满了人。

任务五花八门:

丹殿扇火(需火灵根)

器阁搬玄铁(需巨力)

各峰清废墟(高危)

灵兽园安抚(…告辞!)。

常乐看得头皮发麻,这些活没一样是他这凡人能干的。

这时,他瞥见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任务:

【药圃丁:照料丙字柒號药圃。要求:细心、耐心。贡献点:每日半点。】

贡献点少得可怜,但要求低,而且药圃听起来就偏远安全!

“就它了!”

常乐伸手一捞抢下任务牌。

待遇差点不重要,主要就是爱看药园子。

接下来的日子,常乐过上了规律且贫穷的僕役生活。

丙字柒號药圃果然偏僻,灵气稀薄,种的都是清心草、凝血花之类的大路货。

每日挑水、浇水、捉虫、记录长势。

就是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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