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 管家于是领着人,给安贝的卧室做简单布置。 “小姐,还有俞小姐,请你们稍事等待。” 管家张叔对俞念礼貌又生疏,对她的身份有点接受无能的感觉。 俞念双膝并拢安坐在客厅欧式长沙发上,单手捧着炖盅,面色平静地浅尝。 百合的香气在舌尖化开,汤汁滋润中带着微甜,口感清新,意外地合口味。 这个时间她从来不会进食,但是不知不觉,碗里的汤汁见了底。 俞念顿了下,将瓷盅放在茶几,轻轻起身,想着散步活动下。 客厅的背后是一条过道,有一道侧门,通向小花园——前几天,她就在那里被安贝救下。 她没有想过再次回来,更没有想过以这个身份。 俞念走到侧门边,手指搭上把手,正要推开,门外传来交谈声。 安贝不知道正在和谁通电话,神情看上去很放松。 “……真的结婚了,我早上就告诉你……俞念……你当然不认识……怎么描述……就是,特别漂亮,优雅高贵,仙气飘飘,出尘脱俗……总之就是很美啦……不是,不是姐姐……额,也不是妹妹。” “你说见色起意?” 俞念没有听壁角的爱好,即使主角是她自己,她也转身离开。 那边伊燃兴趣满满地继续说着:“恭喜你升级了,从只看不吃的大冤种变成免费和人结婚的大冤种。” 安贝:“什么意思?什么冤种。” 伊燃:“他们都说你不行呗。” 安贝:“什么不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燃笑得前仰后合,“床上不行。” “……”黑夜里,安贝的脸迅速发烫发红。 她在这喂蚊子就是听她说这些的吗? “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 “用你的手做咯。” “……你能不能……” “好好好好好,既然她这么美,这么仙,这么吸引你,你们合法妻妻,睡一下怎么了?” “她是很漂亮。”安贝认真说,“我很喜欢,也想靠近……你可能不太懂,这是对待美的态度……是面对美好的方式……” “我的确不懂,你最艺术,”伊燃说,“但是我懂一件事……” “什么?” “没有性欲的爱情是纯闺蜜……” “嘟嘟嘟嘟!” 安贝直接把视频摁了,揉了揉胳膊往回走。 经过客厅时她下意识往里看,见沙发上空荡荡,于是调转方向上楼梯。 她低着头拾级而上,冷不防在拐角和人相碰。 安贝抬眼一看,正是她正在想着的人。 她心里本就装着事,一对上俞念本人,伊燃刚才说过的话就像长着脚的怪物一样撒了欢的在大脑里乱奔,还附上了画面。 安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晕红。 俞念盯着安贝。因着刚才的通话,还有安贝的表现,她能猜出大概。 见色起意也好,互相利用也好,这是她选的路。 她不屑于又当又立。 但一想到将要发生的亲密行为,那股生理性的厌恶让她的胃开始抽搐,刚刚吃下的食物拧着劲躁动起来。 她的脸色微微发白,被安贝看了出来。 安贝上前一步:“你没事吧?” 俞念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向后退了一步,可就因为这匆忙一步,她没站稳向后倒去。 安贝动作很快,第一时间拉住她的手腕往前带,俞念失去重心向前扑倒,整个人扑到了安贝怀里。 作者有话说: 安贝:我,一个免费和人结婚的大冤种? 安贝的怀抱温暖馨香,像她的人一样。 清新的水果甜香侵入鼻息,淡淡温柔的味道,却强势到不能抵挡。 俞念很近被她拥住,鼻尖贴在她颈窝。 呼吸之间除了香水的味道,还掺杂了说不清道不明,只有亲近的人才能闻到的,安贝肌肤的香气。 温热的,鼓动的脉搏将香味源源不断逸散。 安贝领口下隐约可见饱满曲线,此刻因为外力压迫而尤为明显。 “你没事吗?”声音的主人抱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腰。 俞念看不见她的脸,却对她的声音很熟悉。 那天,花园里,安贝说的就是这句话。 ——“你没事吗?” “你看起来很不好。” “桑尼,快去叫人!” 安贝的声音将俞念从被下药的惊恐中抽离,也将她从记忆里那些扭曲猥琐的垂涎欲滴的目光中拉出来。 俞念心跳渐渐平静。 她快速冷静,从安贝怀里站起,在她关切迟疑的目光中说了句:“不好意思,刚才是我没站稳。” 安贝牵住她的手腕,掌心贴住她额头 ', ' ')(' 。 “我叫医生来。” “不必了。”俞念把她手放下来,“我没事。” 说罢,她转身,先进了屋。 安贝没有跟上来,她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进了自己卧室。 曾经的自己卧室,现在是两人同居的卧室。 安贝在屋里踟蹰着,客人感很强。 俞念举止自然,不知道的乍一看好像她才是女主人。 安贝向四周看了看,目光落在床上,闭了闭眼,像是忽然想起来一样说:“那……那我先去洗澡。” 俞念掀眉看她,没说话。 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被坚实的墙壁隔着,听起来闷闷的。 俞念做了日常拉伸,随手抽出书架上的书。 崭新的书脊和页面,显然其他的书也一样,充当了一个氛围组的作用,都没被翻阅过。 窗帘未拉下,花园里小夜灯点缀在花间,分外幽静。 俞念静心,在窗边靠椅上翻开书。 被她抽出来的这本是法国传奇舞蹈家的个人自传,俞念赏析过很多她的表演,如今她早已退居幕后,携手世界级舞团推出了许多现象级舞剧。 俞念沉浸其中,一页接着一页,不知不觉读了很久,直到发觉脖子微酸,她才发现安贝这个澡也洗了很久。 俞念将书轻轻阖上,掀开膝上薄毯,往浴室方向看。 那边没有水声。 她沉思一会儿,还是走到门边,轻轻扣了扣。 “你没事吗?” “恩恩,”浴室里传来略显慌乱的声音,紧跟着就是拖鞋蹭地的脚步声,“我这就出来。” 话音落,门被掀开。 洗好澡的安贝裹着浴室新鲜潮湿的空气一起闯进视线。 沐浴露的香气混合着其他护肤品的香味,争先恐后从浴室中释放,蒸发在门口不算小的空间里。 - 安贝的存在感很强。 她的眼晶莹透亮,头发吹得半干,蓬蓬乱乱的微微潮湿,让她看起来很干净,很乖,像只很好被rua的大玩偶。 她又很高挑,柔滑的睡衣宽松搭在身上像精心打理过一样,身材好得盖不住。 整个人像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充满诱人甜香。 而这只水蜜桃刚刚被清洗过,粉中透白的皮肤上还挂着水珠。 俞念往后让了一步,把安贝面前的路让出来。 安贝抿唇,浅浅笑了下,问她:“怎么了吗?” 俞念摇了摇头:“你很久没出来,我来看一下。” 安贝瞬间开心:“你关心我。” 俞念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牵起唇角笑了下。笑容很清淡,甚至是礼节性的,但已足够漂亮。 安贝愣了一下,随即回归了拘谨的状态。 她走到床边,难得腼腆:“那以后我们就这样……我妈妈她……总之,你睡哪一边?” 俞念:“我都可以。” “那你睡这边吧。”安贝指了指更靠房间里的位置,然后目光询问着俞念的意见。 俞念脚步轻缓,绕到另一侧。 和人同床的记忆追溯到童年时,外婆的手拍打后背哄她入睡。 自从被毕君夫妻接走,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 反而安贝经常夜不归宿。听说她经常不是在开房,就是在其他女孩家里留宿。 这样想着,俞念在安贝注视下坐上床沿。 欧式风格的大床,床头高高立起,菱形格子真皮包裹着。 安贝卧室和她的人一样,走富贵时尚高级风,床上摆了一只狗形抱枕,有点过于可爱了。 安贝说:“她们说我睡觉比较踏实,你不用担心。” 她们? 俞念心底默默蹙眉。 她牵起被单一角将自己盖上,阖上双眸闭目养神。 身侧传来悉悉窣窣声音,床垫微微震动,然后是手机放在柜子上的声音。 电动窗帘传来机械声,开关轻响,四周倏地黑下。 察觉不到安贝的动作。 俞念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跳,咚咚,似没有着落一般不安地震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