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1)
(' 考虑到俞念应该也不是热衷,安贝于是没有丝毫介意地一个人上台,临走时把小恐龙塞在俞念手心,对她眨眨眼。 “你先拿着,另一位家长。” 俞念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似乎心中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又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 安贝在众人瞩目下走到场地中央,站在桑尼身边,亲昵地撸它毛发。 “乖乖桑尼。” 桑尼刚刚运动完,吐着舌头哈气。 它是一只很文静清秀的金毛犬,聪明到最激动的时候也会控制情绪,见到安贝,没有像其他狗狗一样撒欢跳闹,而是乖乖微笑,大尾巴摇个不停。 几乎每只狗狗都得了奖,桑尼的位置也不是正中,但安贝站在哪里,哪里就吸引着视线。 俞念在场边,屋檐下,看着梳着马尾的年轻女训犬师从大后方跑过来与安贝握手。 相隔较远,并不能听见内容,只能看见她握着安贝的手,过了一会儿才放下。 到了戴奖牌时,她走到桑尼面前,没有像之前一样把奖牌直接挂在狗狗脖子上,而是把绶带一端递给安贝。 安贝满眼都是桑尼,一点没有觉得不妥地开心接过,女人却没有松手的意思。 最后,就是两个人,一起,把奖牌套在了桑尼的脖子上。 相机“咔嚓咔嚓”留下美好瞬间。 桑尼扬脖笑,安贝也在笑。 俞念手指缓缓收紧,坏情绪在女训犬师的手抚摸在安贝手背上这一刻到达顶峰。 - 很快,大家散开,安贝领着桑尼来找俞念。 俞念站直身体,与跟来的女训犬师视线对上,敏感地察觉女人视线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秒。 安贝从俞念手里接过礼物,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举起来,在桑尼头顶晃。 奶油色的金毛开心地原地蹦跳几下:“汪汪汪汪。” “都是你的哦。”安贝把磨牙棒递给桑尼,走近俞念,给桑尼介绍。 “这个是她送你的礼物哦,她是我的……呃……” 安贝在俞念身边卡了壳。 俞念看着安贝侧脸,鼻尖嗅到熟悉的清香。 安贝抿抿唇,没有大庭广众说出俞念身份,而是对桑尼耐心道:“这是姐姐,她叫俞念哦,俞念。” 桑尼:“汪汪~” 俞念半蹲下身,纤白手指在淡金色的软毛上轻梳,腕间饰品闪着精致碎光。 桑尼很享受,仰头哈气,偏头将柔软的头靠在俞念膝上,很是亲昵依赖。 那湿漉漉的鼻尖,水灵灵的眼睛,单纯可爱的微笑脸,和安贝很像。 她们身边,安贝接过训犬师递来的本子,打开,高兴道:“哇,桑尼,你比我先大学毕业哦,这里有你的证书呢!” 桑尼吐了两下舌头,把头塞进俞念手心里。 训犬师再次瞟了一眼俞念,像在确认什么一样,随后她拿出手机。 她手机上有这段时间桑尼的照片、视频,有很多是专门拍下来的,安贝这里没有收到过。 她一边翻看手机,一边给安贝讲一些背后的趣事,逐渐地,眼神越来越直接,离安贝越来越近。 她甚至调整了走位,逐渐站到了安贝和俞念中间,把两人隔开了。 手心传来湿乎乎的触感,俞念低头,才发现是桑尼在轻轻舔拭手心,提醒她,她的手停在半空,忘记了抚摸。 俞念重新把手揉在狗狗头上,调整呼吸。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反常情绪是哪里来的。 是。 自己是很厌倦轻佻肤浅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但自己反感他们这种行为的行为就有边界感吗? 训犬师和安贝的聊天声清晰传进耳膜,那声音甜甜的,试探着:“我们可以加下微信,我把桑尼照片都发给你。” 空气变得安静。 下一刻安贝的声音传来。 “好啊。” 俞念闭了闭眼,站起身,攥着桑尼的狗绳,先一步离开。 - 上了车,安贝余光瞥见俞念侧颜,似乎有点绷。 可认真看去,似乎又没有。 安贝低头看看乖巧的桑尼,认真回想一遍刚才的事。 可能是错觉吧。 桑尼坐在最后一排地面上,头伸到她俩之间。 安贝捧着桑尼的头,顶着它的脑袋笑道:“刚才呢,没有和你说,俞念呢,是我的老婆。俞念姐姐是安贝姐姐的老婆哦。” 桑尼好像听懂了似的,摆着脑袋舔安贝,安贝往后躲,笑着:“哈哈,桑尼好了好了。” 闹了一会儿桑尼停下,又转头看俞念,这次它没有闹,而是扭了几下,乖巧地把头塞到俞念怀里,重量全部搭在俞念腿上。 俞念没有动,它就掀起眼皮往上看,又可爱又可怜。直到那香香的手落在狗头上,它才心满意足闭眼等摸。 ', ' ')(' 安贝在一旁看着,有点惊奇,桑尼还会看人下菜碟。 桑尼被照料得很好,香香软软的狗毛触在掌心,俞念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好了一点。 她望向窗外浓郁的绿,想到自己反常的行为。 她发现最近她的自控能力明显变差,容易受到周围影响。 她想,唯一可能的原因,便是离开俞家以后,环境变得安逸的缘故。 耳边传来哗啦啦包装袋声音,桑尼一下把头转走。 安贝笑看它:“no,我们不是要吃磨牙棒。回去吃,回去吃,哎!好,好,我们玩玩具。” 她无奈,把恐龙拿手上,桑尼高兴地抢,一人一狗玩拔河。 正在这时,安贝手机响了。前排年轻管家捧着包包问:“小姐,您的消息。” 安贝被狗狗缠得够呛:“帮我看看是谁。” “狗狗学校的老师。” “恩,说什么了?桑尼,坐,坐,哈哈,欸,别闹。” 管家在前坐帮安贝接听。 一条语音播出来,管家凝固两秒,回头:“要不您自己听吧。” “恩?说什么了?”安贝接过来,点了一下播放,一个手滑不小心点成了外放,于是甜甜的声音,在车内清晰地回响。 “安贝~要不要今晚来我家?” 安贝差点把手机给管家扔回去。 诡异的安静,只有狗子在开心。 司机和管家异常专注地目视前方。 安贝尴尬地看向俞念,她依旧恬静安然,美丽得像一尊雕像,当然,看不出情绪也看不到表情。 …… 安贝干脆前倾身体,把脸探到副驾驶位,面带笑容。 管家:你不要过来啊。 安贝:“齐哥……” 哇,管家魂都雷飞了,小姐你不要搞我了。 他坐直身体双手合十苦笑道:“小姐我对天保证我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唔。安贝向左转头:“王……” 王师傅连珠炮似的:“怎么了我刚才一直在开车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看着安贝好端端地坐回去,他两才呼了一口气。 汗水都把手心打湿了。 小姐的笑好美,好可怕,每次她这样准没好事!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是想让他们瞒着不要告诉夫人。 管家从后视镜里偷看。 安贝陷在座位中,思来想去还是不太放心。 她总觉得妈妈对自己的忍耐快要走到一个顶峰了。 要是再被她知道,自己和爸爸都会完蛋。 想着这事,她又坐起来,确认道:“你们真的不会说,对吧。” 管家和司机两人都是一副“小姐你现在是不是没有搞清状况”的无奈表情。 年轻管家已经娶老婆了,司机更是中年妻管严。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默契——小姐你还是太年轻! 管家隔着座椅,在死角用大拇指给安贝比了比。 安贝:? 管家:俞、小、姐 安贝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俞念静静坐在车里,单手托腮,没有什么反应啊。 管家无声张大嘴:求、她 安贝又看了看俞念,她并不觉得俞念会给周芸说什么,她不是那样人。 而且这事明明就…… 她顿住,因为齐管家手笔划得更急了像火烧眉毛一样。 好吧。 安贝于是就清了清嗓:“那个……老婆,这件事你会帮我保密吗?” 安静。 俞念眼眸动了,如水般清凌凌的眼波扫来,她声线平稳:“哪件事?” 糟了。齐管家和王司机代入自己,感觉后脖子一凉。 安贝却已经坐下了,看似很放心地划开手机。 年轻管家把手往脖子那横着来回拉。 安贝不知道他是怎么一回事,俞念不是说她没有放在心上吗? 年轻管家快死了:求她,求她呀!求她!! 安贝笑了笑,给了管家一个放心的表情。 我天真的小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