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 安岳明哈哈笑:“这就对咯。怎么样老婆,还是得看我的。”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生活,知道吗?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如果有需要记得随时和我们讲,不要把自己当外人。你现在有安家的支持,想做的事就放手去做。” “你放心,爸爸怎么支持贝贝,也会怎么支持你。” 安岳明走到了安贝和俞念那一侧,站在她俩中间,温厚的大手一边一个,分别按在她们的肩头拍了拍,又俯身,将她们一起揽过来。 “爸爸爱你们。” 有这样一瞬间,俞念胸腔被真实的父爱填满,这感觉温和、厚重,是她从没感受过的。 原来被父母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俞念像一场第一视觉模拟人生的体验者,冷静理智地感受着。 安贝在她身边,仰首,笑着往爸爸脸上印了个轻巧的吻。 - 饭后,安贝要去陪桑尼,她当着父母的面邀请俞念,双眸含笑望过来。 俞念于是点了头,安贝直接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 俞念快要记不得自己被安贝牵过多少次,她似乎很喜欢这样做,她的手,也总是这样温热、力度刚好。 她的脚步,也总是比自己快一点。 - 桑尼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的院子,可以尽情地玩耍,还有一间属于自己的狗房子。 安贝说,这是她和工人一起搭的。 俞念坐在一旁,看一人一狗在草坪上玩游戏。 桑尼哈着气,偶尔将安贝扑在地,将她美好形象弄得乱七八糟,她也不恼,笑着起来摸狗头。 俞念发觉,自己好像从没见安贝和谁生过气。 桑尼在玩具堆里翻,叼起一只熟悉的动物。俞念一眼就认出来,是那只小恐龙。 心脏倏地轻跳,似弦拨奏。 ——狗学校的家长牌,她那天忘记还,现在躺在抽屉里。 桑尼甩头,叼着恐龙来找她,安贝跟在后面喊:“乖乖桑尼!” 她跑到俞念面前才追上狗,勒着狗脖子撸它毛,笑着:“过来和我玩,别闹她。” 桑尼“汪汪”叫,好像在说它知道。 它迈着碎步颠过来,下巴搁在俞念大腿上,眼巴巴求摸摸,简直和主人面前判若两狗。 安贝被它逗得笑,弯腰捧起它的头,在奶油灿烂的狗脑门结结实实嘬了口。 十分厚重的一声“啾!” 桑尼开心,脑袋拱拱,安贝的身体被它带得失去平衡,半边身子蹭到俞念身上。 俞念下意识去扶,匆忙中抓住她上臂,安贝因她扶着左臂,没有跌得太狠,但还是坐在了草坪上,她右手揽住俞念腰,整张脸都埋在她怀里。 急促的呼吸把属于俞念的味道加倍送进鼻腔,偏冷的木质调香气倾刻间将每个细胞填满。 俞念腹部温热肌肤随呼吸起伏,没有一丝缝隙地紧贴安贝鼻尖。饱满的、不属于香水的、私密的馨香味道透过胸前饱满柔软的轮廓无孔不入地侵入。 安贝几乎感觉到了俞念的内衣边沿。 她几乎立刻爬起身,后退几步,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甚至连锁骨都红了。 相较于她,俞念则冷静许多,她淡定自然,轻拂了衣裙,抬眼问道:“你没事吗?” 桑尼过来,围着安贝嗅她指尖,尾巴甩得很厉害。 安贝蹲下,安抚地顺它毛。 她手指穿过桑尼颈圈,缓缓攥紧,回道:“我没事。” 察觉到声带发紧,安贝暗暗清嗓,说:“那……我们去玩飞盘了。” 说完,她捡起飞盘,带着狗狗往远处跑,漂亮的蕾丝发带在空中飘扬。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屏幕闪烁“汪心尧”。 俞念眼神定在安贝背影,接通电话。 “念念,我和你说,你现在快来,有超大好消息分享你。”汪心尧连珠炮似得,一个喘息都没。 她好不容易停了会儿,对着手机:“你现在有时间吗?” 又过了一会儿,她问:“念念?” “你在听吗?” 俞念回神,咬了下唇让自己清醒些。 “我在。” “你现在有时间过来吗?” “有什么事情吗?”也许是受了汪心尧感染,俞念的音调轻轻向上扬着。 “来了再告诉你。” - 汪心尧的工作室比上次来扩充了区域,现在基本上占了大半层。 她领着俞念经过,给她指着这些待装修的房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上次演出反响很好,终于给本小姐赚到钱了!天杀的,鬼知道这两年我压力多大啊。” 俞念莞尔:“你告诉叔叔阿姨了吗?” “才没有。”汪心尧撇嘴,“还早着呢,现在告诉他们也没用,等 ', ' ')(' 以后情况更好些再说吧。” 她叹口气,“创业真的不容易,有一整个团队要养活。其实我现在也很理解爸妈,他们不容易。” “不过话说回来!” 汪心尧转忧为笑,执起俞念双手,面对面眨着闪闪发亮的眼睛,虔诚道:“照这样下去我们也许很快就可以到艺术中心的大演艺厅表演了呢!” 俞念眉眼温和,微笑道:“恭喜。” 汪心尧眼珠转转:“念念,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合作伙伴,特别是创业这方面,特别容易感觉孤独寂寞。” 不远处的某个间排演室里正在工作,节拍声顺着耳膜刺入心房。 俞念唇角极微地抿起,轻笑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是吗?” “嗯嗯……那算是吧。” 见俞念不为所动,汪心尧把蓄谋已久的说辞掏出来。 “正好现在有个事得请你帮下忙,我们现在计划推的新作品是部复古舞台剧,音乐这方面我一时还真找不到人请教,你有时间帮我看看嘛。” 俞念本身是音乐系,主修钢琴,对各种乐器特别是古典音乐有一定了解,汪心尧知道这一点,拉着俞念手上下地摇。 “拜托拜托,只是提提意见,帮帮忙。” 俞念最终还是点了头。 汪心尧兴奋,把俞念带进房间坐下,给她倒了果茶,出门就是好几通电话加微信连环call,不一会儿屋里就出现好几个人。 “这位是编舞,这位是音乐设计,这是视觉设计,这是……” 四五个人依次被介绍着握了手,然后按照汪心尧的交代给俞念展示了舞剧的主题和初步设计。 除了说好的配乐创作之外,舞蹈动作编排和预期的视觉效果,也通通表现了一遍。 在讲到舞蹈设计时,编舞挑关键部分跳了几段。 跳完后,她蹙眉:“有几个关键动作,我还没有想法。” 汪心尧斜眼偷看俞念,问编舞:“比如呢?刚才这个地方你是怎么考虑的。” 说着,她也上前,轻点足尖跳了一段:“这样呢?” “感觉也不是很符合场景。这个抛出去的动作应该展现出挣扎后的释放,落地后应该更延展。” “唔。”汪心尧捏下巴,问,“念念,你怎么看?” 俞念不语,她分明知道汪心尧做这些事的目的。 可她无法阻挡,那深入骨髓中的、对跃动的渴望,就如同幽暗中散发诱惑的花,在流动的血液中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手指紧了又松,脚踝那并不存在的刺痛拉着她下坠,直到冰冷的水面之下。 漫长的一句话,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俞念笑了下,若仔细察觉,就能发现这笑容中的嘲讽与苍白。 “你知道的,我已经不跳舞很久了。” - “叮。一层到了。” 俞念走出电梯,光洁如镜的金属门扇映出她的面容。 白皙精致的面庞上并无情绪波动,可那双如水的眸子却闪烁着细碎的光。这光点如星,点缀在她羽扇般的睫毛下,凭添上几分脆弱。 高跟鞋敲在理石地面,直白不留余地打在心上。 俞念看着前方不断推进的地面花纹,仿佛在思索什么,但实际上,她没有在想任何事,这一刻,她漫无目的地走着。 阳光,微风和交谈声中,她的手腕就这么被人拉住。 俞念停步,看向来人。 安贝眉眼舒展,轻笑着露出洁白贝齿。 世界在一瞬间有了声音。 “老婆。我来接你。” 作者有话说: 小狗来治愈lp了 感谢营养液啊宝子们,昨天一下喝饱了,感恩 身体似已熟悉了安贝的体温,被她牵住的手腕熨帖着,丝丝缕缕的温暖如水般缠绕,缓解了心头酸涩。 俞念看向安贝,并未说话。安贝则笑着叫她:“老婆,你要去哪里?” “你怎么会在这?”俞念问。 “我问了管家。”安贝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