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 好勇敢,心动。 御繁卿心里默默说着,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山火烧着了半边天,烧着她的佛袍,在猎猎狂风中,我看着她的侧脸。她当时放下我,她又急匆匆跑去救人。她没有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她对我说,秦小姐,善因必感善果。我奶奶跟我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救我是我之前做了很多善事,因此上天才让她来救我你知道吗?这是第一次,我听到别人把救人的功劳往被救者身上放 御繁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眼底深处,暗流在汹涌。 好一个善因必感善果,你对我善吗? 你对我纯纯恶意。 姐妹。秦夙和结束回忆,两眼放光,丝毫没主意御繁卿的冷脸,我的爱情来了,你能把小侄女的微信推给我吗?小姑姑。 御繁卿不想说话了,唇瓣抿成一条地平线。 你的爱情是爱情,我的是孽缘吗? 姐妹?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我们是亲上加亲。 秦夙和终于察觉到一丝异样,凑近镜头,我终于相信恋上闺蜜的小侄女,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这就是缘分,我先认识你小侄女,我在认识你。 秦夙和看着突然黑屏的视频,网断了吗? 再度发起视频通话。 面前出现了一个红色叹号。 秦夙和:!!!!! 我,被,拉,黑,了。 秦夙和意识到自己被御繁卿拉黑了。 我怎么了? 御繁卿果断拉黑秦夙和。 忽然觉得好烦。 烦死了。 真烦。 很快她又把对方拉回来。 她要相信苒苒,是苒苒的魅力大,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御繁卿:刚手滑,她是怎么当上佛子的?佛子那么好当吗?】 御繁卿看似随口问着,心里做了不少建设,她实际都快醋死了。 防火防盗防闺蜜。 【秦夙和:好的,小姑姑,我马上发给你。】 【御繁卿:不许喊我小姑姑。】 酒店 【晏舒:根本就不是投诉,是一个富婆说我们飞得太快让她直接在家里抓到了她老公出轨的证据,给我送了一面锦旗。说要办理白金。】 【御斐苒:晏副总好棒。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挺想你的。】 【晏舒:想我回来帮你开会吗?你给我留了三天的工作量,你要我命。】 【御斐苒:不敢。】 【晏舒:我欠你的,给你打一辈子工。你什么都不给。】 【御斐苒:我每天念经,盼望你长命百岁,平安顺遂。】 【晏舒:盼我给你做一辈子牛马。你ppt做好了吗?这个月的kpi搞定了吗?我明天回来。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 【御斐苒:你带个对象回来,我可以安排工作,五险一金双休14薪。】 晏舒看着她亲小侄女发来的信息。 姑姑是犯了天条吗? 现在的姑姑咋都那么命苦,尤其是做御斐苒的姑姑。假姑姑御繁卿每天被御斐苒追求,真姑姑晏舒每天跟个高级牛马,不仅帮她管公司,还要催她喝药。她投胎的时候,一定是富贵操劳命。 妈宝女,姐宝女。 御斐苒创造了一个新词。 姑宝女。 一想到明天回家认亲后,御斐苒那裂到耳后根的笑容。 以后使唤自己,连画饼都不用了。 烦死了! 老天开开眼,让我明天别回去。 御斐苒看了看笔记本上,刚做的一个方案。 她做的是全球化的方案,做一条全新的物流链,要做一个私人专属。 为世界各地的富豪服务。 私人空运。 给所有白金卡做一个调研。 左手刚敲完最后一个字。 她听到叮一声,房门便被打开。 御繁卿从外面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简单地关上门,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房间的陈设,那股疏离感便已弥漫开来。她从光影交界处走入御斐苒的视线,她再也舍不得离开。 两个漂亮至极的人。 一白一红,两种颜色,两种形态。 纱裙和西装。 一个是来自水墨仙画中,月华与雾绡的仙,清冷刻在了骨子里。 一个是堕入红尘滚滚中,偏执与病娇的佛,欲望写在了脸上。 世人最爱看仙堕入凡尘,那么仙与佛会怎么样?御斐苒只是几秒的失神,又马上回神,淡淡道:你去洗个澡。见王总总是要正式一点。 御繁卿点点头。 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判断这话里有几分真伪。 是否存在等会真的要睡这个问题。 毕竟睡之前,都 ', ' ')(' 有洗澡的惯例。 浴室门被关上,却没有落锁,留了一条细缝,留下无限遐思。 御斐苒站在不远处的浴室门外。 浴霸从浴室内透出,黄色的灯经过玻璃折射,变得朦胧又暧昧。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窗上。模糊的曲线身上东西越来越少,是脱外衣的动作。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了。 起初是细密的水珠溅落,很快连成一片。水声穿过玻璃门,像遥远的瀑布,又像近在咫尺的雨点。靡靡之音,让御斐苒小腹中的浴火游走全身。 水是诱惑的精灵,顺着山脊蜿蜒而下。 御斐苒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变重了。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右手。 她双手合十,将佛珠捧在掌心,掌心碾压着佛珠,佛珠膈应着她脆弱的骨骼。 痛楚打败欲念。 佛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见山是山,见水是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 道理是冷的。 欲念是活的。 欲念,妄念,如同黑蛇疯狂肆虐。 她脑海中是晃动的水影,在磨砂玻璃上变幻。 随之而来的是牙印落在她肩头时,肌肤的触感,她在自己的怀里闷哼。 鼻尖一股暖流流出 浴室里,水声依旧。 水汽氤氲中,御繁卿仰起脸,水流冲刷过面颊。 她好像听到了对方再念佛经,她轻笑一声,在潮湿的玻璃门上勾出御斐苒的名字,真是道貌岸然,假正经,佛子都是那么不要脸。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她在看。 也知道她在忍。 她回到花洒下,水珠顺着她颈项滑落,没入更深的沟壑。 她是可以跟她睡,她知道她俩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她不知道,伦理跟她的欲念在纠缠,在打架,在相互辩驳。 谁让你戏弄我? 谁让你不把我这个小姑姑放在眼里? 她穿好睡衣出去,这混蛋还把自己的睡衣战袍带过来。 她要去诱惑她一下。 看着镜子中,自己长发微湿,散在肩头,发梢的水珠没入那片雪白晃眼的沟壑。 听着对方的脚步慢慢逼近,御斐苒的指尖握住佛珠,鼻尖是她的冷香,像是最顶级的魅魔迷香,勾得人五迷三道。 但她依旧拨动着佛珠,好似刚才的停顿,并非是心动,而是忘记了咒语。 不动明王。 御繁卿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装,真装。 真把自己当佛子了。 谁家的佛子是这种。 她挑起自己睡衣上的带子,想要去扫一扫她的鼻尖, 可刚到她面前,她的暖流从鼻孔流下来,她转身抽了一张纸巾,又走回来,半蹲下身。这个姿势,让那片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御斐苒低垂的视线里。 谁知御斐苒刚念完一段佛经,入眼的是雪白深沟,视觉上的冲击,鼻血飙得更猛更急了。直接穿透了纸巾,落在了御繁卿敞开领口的弧度上。 御繁卿被那一滴血冷到了,嫌弃地皱眉道:你的鼻血居然是冷的。知道你的身体很虚,居然虚成这样。 简单处理好御斐苒的鼻血。 御斐苒递了一杯温水过去,小姑姑,请喝水。 温水落进喉咙中,御繁卿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她随口问道:中药喝了吗? 御斐苒将一个保温杯拿了出来,里面装着今天的中药,她小口小口喝起来。 话音刚落,御繁卿脑袋昏沉,周围事物开始晃动。御斐苒出现了两个,三个,开始模糊她晃了一下,勉强扶住旁边的桌沿,你还真给我下药 作者有话说: ---------------------- 御斐苒走上去,伸出左手抱住御繁卿的腰。而御繁卿反手给了她一巴掌,只是那巴掌软绵绵,落在脸颊上,像是爱人之间的抚摸。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