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云之羽宫远徵(完)(1 / 1)
回到江南第三日,收到一封来自宫门的飞鸽传书,宫紫商写给宋清婉的。 信中写了花长老和雪长老得知宫远徵偷偷离开宫门后,是如何在执刃殿厥过去又醒过来的。 还写了她和花公子定下了婚期今岁秋日成婚,邀请宋清婉和清韫参加婚宴。 清韫勾唇,没能亲眼看看两位长老跳脚,总感觉少了几分乐子。 没两日,宫尚角的信来了,询问宫远徵近况,又说起废除祖规的进展,言明雪重子与他达成合作。 雪重子不日继任长老位,意味着宫尚角身后有雪、月两位长老支持了。 少数服从多数,往后阻力会越来越小,宫尚角大刀阔斧地变革。 清韫处理完家族事务,支着下巴望向伏案抓耳挠腮写信的宫远徵,眉眼弯成小小的弧度。 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如今宫远徵就是如此,对着宋母宋父特别嘴甜。 一点都看不出曾经狂狷邪魅的模样。 因着未及冠,商议婚期之时,宫远徵只觉眼前一片黑暗,还有两年才及冠。 意味着还有两年才能成婚,他第一次觉得时间太慢,当晚就哭唧唧求安慰。 “韫儿........”宫远徵写着写着就感觉到一道视线注视,抬眸对上清韫含笑的眸光,当即夹起嗓子。 只是话音未落,嘴巴就被瞬移过来的清韫捏住,杏眸微张,似嗔似怒:“不许叫这个。” 清韫浑身不自觉抖了一下,自从宫远徵听到宋母如此唤她以后,隔三差五就肉麻兮兮地叫。 宫远徵立刻抬手做投降状,等清韫松开他的嘴巴,他笑着伸手将人揽入怀里。 在清韫看不见的地方,眼底划过一抹春风得意,他就知道姐姐受不了这个称呼,从第一次叫尝到甜头。 他就乐此不疲,当然他都是点到即止,可不想惹恼姐姐被扇巴掌。 虽然.....比巴掌先到的是姐姐的香气,这么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宫远徵指尖摩挲着清韫腰窝处,额头抵着她的肩头:“姐姐,你忙完了?春日正好,晌午后我们去游湖吧。” 清韫环住宫远徵的脖颈,抬眸看向他,神色慵懒温柔,盛满星光的眼眸柔和无比。 “那我让人备一条乌篷船,晚上我们还可以吃石板河鲜,春日河鲜鲜美味道正佳。” 宫远徵微微低头,看着那微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他脑中那根弦突然断了,周围的声音远去。 他突然觉得有点渴,沙哑道:“嗯,都听姐姐的。” 说完俯身吻上柔软的唇瓣,轻轻碾咬再灵活撬开贝齿,探入那一抹温热与她纠缠。 书房内温度节节攀升,最后游湖没去成,两个人在书房胡闹一下午。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有别的方式。 离开书房时,宫远徵抬起发软地腿踉跄一下,差点被门槛绊倒,他下意识回头看去,满脸不可置信。 “姐姐,你刚刚是笑了?” 腿软的少年耳根红得要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对吗?姐姐为何还是如此精神抖擞,宫远徵对自己有深深地怀疑。 “没有,没有。”清韫瞬间压平嘴角,只是杏眸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宫远徵整个人都颓废了,红着眼睛的小可怜,可怜兮兮地问。 “姐姐,你不会嫌弃我吧。” 清韫上前一步,捧起宫远徵的脸“啾啾啾”几下,从眼睛亲到嘴唇,轻声哄着掉金豆豆的少年。 “怎么会呢,这不是你的问题,只是种族不同,体质各异。” 借机要了很多亲亲的宫远徵终于不难过了,虽然还有点腿软,但他表示自己还未及冠还能练练。 谁知,第二日餐桌上多了好几道补肾壮阳的菜肴,宋父对着宫远徵挤眉弄眼,完全没了岳父的威严。 闺女半生的幸福,这可不能马虎啊,必须好好补补。 宫远徵觉得天都塌了........僵着一张俊美的脸庞。 摔,到底谁啊,让他知道一定给那人喂半年哑药,让那人知道什么叫不要胡说八道。 宋府某管事,正安排下人的活计,突然感觉脊背一凉,心底发毛。 他左右张望着细细思索最近干的事情,嘴里还嘟嘟囔囔着:“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最近也没得罪人呀。” 宋清婉回家后恹恹了大半个月,然后重新恢复神采,一连七日去雅馆晃悠,在包间里听琴画画。 弄得宫远徵那几天防贼似的盯着宋清婉,连早晚要去的药园都不去了,坚决不让她有拐着清韫出去的机会。 宋清婉对此表示无语,这醋缸子姐夫太未雨绸缪了,她又没打算缠着姐姐去。 时间如水易逝,转眼临近宫紫商的婚期。 宋清婉和宋清岭去了宫门,回程的时候多了一个人。 听说老雪长老和花长老知道后气得吹胡子瞪眼,一个两个都要上门入赘。 那个时候清韫和宫远徵正在塞外大漠,二人世界太美好了,两人一路游历忘了时间。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没有参加宫紫商和花公子的成亲宴,托人送了一份贺礼,贺礼有一瓶宫远徵制的大还丹以及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等。 宫紫商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成婚,整个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气息,眼底都是甜蜜。 那身大红喜服上的鸳鸯是花公子绣的,实在是她怎么也绣不好,手指上扎了几个窟窿。 花公子看到后,告诉宫紫商他来绣,于是一对虽不栩栩如生,但却满是炙热感情的鸳鸯出现。 成亲宴上,重出江湖的孤山派也来了,宫唤羽和已经改名为独孤无忧的上官浅到场祝贺。 那一晚宫尚角鼓足勇气开口挽留独孤无忧,第二日独孤无忧和宫唤羽不告而别,他就明白独孤无忧的选择。 从那以后就彻底放下了心思,三年后娶了一位世家小姐温婉贤惠美貌持家,是曾经的宫尚角心底妻子的最佳人选。 细水长流相敬如宾,成婚三个月妻子有了身孕,后来他和她有了两儿一女相伴白首恩爱无比。 长子宫承角、次子宫景角、幺女宫妤角。 要说后来宫尚角最操心的事情,就是远徵弟弟没有孩子这件事,只是这件事他忧心归忧心,却没有干涉其中。 远徵弟弟和弟妹两个人数十年如一日的情比金坚,他也就渐渐放下了这件事。 后来他的女儿喜欢上了医毒,宫远徵知道后,将人接走带在身边三年,教完后又马不停蹄将人送回宫门。 再多一天都不行了,实在太打扰他和娘子的二人世界了。 婚后半年宫紫商给宋清婉去信,她有了身孕,还与宋清婉约定以后要做亲家。 雪公子自从知道宫远徵当了宋家上门女婿后,脑袋像是转了个弯,才发现原来可以这样。 一门心思让雪重子帮着宫尚角废除旧弊,他也想出去当上门女婿。 而且要快,不然宋清婉定亲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于是,趁着宫紫商和花公子成亲一事,提前准备好,先告白再提着小包袱屁颠屁颠跟着宋清婉回江南了。 雪重子:儿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 老雪长老、花长老:为爱失智的恋爱脑。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宫紫商生了一对龙凤胎,男孩姓花叫知花,女孩姓宫知商,一个继承花宫一个继承商宫。 据说小花公子长大后抗议自己的名字太像姑娘,被已经是花长老的大花公子无情镇压。 完美诠释了什么你爹还是你爹。 大花公子表示,这个名字蕴含着他对大小姐的情意,多好听啊,不懂欣赏的臭小子。 要说江南说书人最津津乐道的事情,莫过于宫门与宋氏的秦晋之好。 宫门两位公子接连入赘宋氏,此消息一出江南大大小小世家的适龄公子无不捶胸顿足。 本地的青年才俊也太没用了,倒让外来者先得月。 雪公子和宋清婉成婚后,驾着当年姐姐姐夫游历的房车四处游历吃遍各处美食,哪处有出名的美食就奔着那处去。 一年后,小两口无精打采地回到江南。 宋清婉有了身孕,倒不是不开心,而是两个人本来打算前往潇湘之地,听闻那边有多不胜数的美食。 结果中途“嘎嘣”一下,新手爹娘相顾无言,最终哭唧唧回了江南。 宋清婉第一胎是儿子,雪公子有一丢丢失望,总是听到花公子炫耀自家女儿有多可爱,他也想要小姑娘。 宋清婉知道雪公子的心思后,抱着儿子宋云疏踹了他一脚,然后心里琢磨着再生一个吧。 姐夫宫远徵研制的助产药很有效,大大减轻了妇人的生产痛苦和难产风险。 宋氏医馆也因此药被民间无数百姓奉为活菩萨,给宋家立了长生牌。 然后宋清婉第二胎时,雪公子竖起牌子每天三炷香求个姑娘,谁知又是儿子,他伤心的不得了。 幼子宋云砚出生那日,雪公子觉得天塌了,他拜了整整八个月,于是怒而摔桌,再也不信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不想让自家娘子再生了,两个儿子足矣,于是找姐夫宫远徵配了一副汤药。 宋云砚和宫妤角青梅竹马互生情意,及冠后挎着小包袱去了宫门.......并不是,至少有十条街的嫁妆。 彼时身子骨尚且硬朗的老雪长老和老花长老笑得合不拢嘴。 只是这时的宫门早已废除了宫门族人不可离开旧尘山谷的祖规,每年都有宫门子弟在江湖历练。 宫紫商直呼可惜,她和宋小四做不成亲家了,早知道应该力排众议把闺女送到宋家养几年。 宫知商表示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不可取,她可是立志要做执刃的女人。 虽然最后没干过角宫的弟弟,有一点点丢脸,但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了,继承阿娘的天赋,研制改良了很多武器。 百年匆匆而过,清韫和宫远徵送走了宋父宋母、大哥、三弟、宋清婉还有宫尚角。 之后,两人寻了一处鸟语花香四季如春城池生活,他们的余生便在这里度过。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百四十岁的宫远徵依然健步如飞俊美非凡,容颜仿佛定格在三十岁那年,似乎岁月格外优待他。 只有他明白优待他的是这个世上他最重要最爱的那个人,他的妻子宋清韫。 已过经年,姐姐依然貌美如花,正值芳华。 定居此处十数年,族中小辈时不时会派人来看看两个老祖宗,这可是宋氏的定海神针。 一日清晨,宫远徵对镜束发,忽而发现青丝夹华发,他心头咯噔一下。 放下桃木梳,他凝望着铜镜中的男人,一寸寸打量着,恍惚意识到他开始老了,眼角生出了细纹。 这一刻,无边的惶恐滋生,世界仿佛黑暗了一瞬。 宫远徵转头看向床榻上安睡的清韫,目光细细扫过姐姐的脸庞,一如初见般惊艳脱俗。 探出被褥一截的玉白手臂,忽略上面斑斑点点的红梅,肌肤紧致温润如玉,他知道那触感有多流连忘返。 再次转头看向铜镜中的自己,宫远徵只觉呼吸一窒,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指尖泛着惨白。 他开始老了,这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意味着他陪不了他的姐姐、他的娘子多久了。 宫远徵唇齿微动,无声地呼唤着,似要将她融化在唇齿间,融入骨血里。 眼底的执念清晰可见,他想长长久久的陪伴姐姐,这一刻他才发觉这一百多年的时光如此短暂。 一百年太短,一千年亦如此,唯有长长久久与天地同寿。 “夫君,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清韫从睡梦中苏醒,打着哈欠杏眸凝成水光,波光潋滟惹人心醉。 她从床榻上坐起,掀开被褥赤足下榻,行动间宽松单薄的锦缎睡衣往上提,露出纤细的小腿。 从白皙的足背到纤细的小腿遍布密密麻麻的红痕,一直延伸往上,引人无限遐想。 清韫不紧不慢走到宫远徵身边,身子一歪坐在他腿上,藕白的手臂圈住宫远徵的脖颈。 直到清韫窝进怀里,宫远徵才回神下意识揽住她的腰肢,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这些动作早已深入骨髓,做过千万次。 良久,他抬手指尖描摹着眼前人的眉眼,一种不甘的委屈油然而生。 “娘子,我有白头发了,你........会不会觉得我老了。” “我看看。”闻言清韫抬眸认真看着宫远徵,依然很俊美,身材依然很棒,只是多了岁月的韵味。 宫远徵罕见的紧张起来,他紧紧盯着清韫的脸庞,这一刻连呼吸都放轻了。 半晌,清韫笑意盈盈凑近宫远徵,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嗓音娇柔含着丝丝甜意道。 “哪里老了,一点都不老,夫君哪里都合乎我的心意,我们天生一对。” “娘子......”宫远徵感动得一塌糊涂,一百多岁的人依旧会掉金豆豆,眼尾发红让人心碎。 他顿了顿,沙哑着嗓音:“娘子,我见众生皆草木,唯独见你是青山,此生固短无你何欢。” 这一日后,宫远徵从长久的松懈里紧绷起来,白日里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待在药室。 清韫看在眼里,没有多说多问,她明白宫远徵想要研制出延长寿命的药。 只是这个世界灵气初现,很多东西还不完善,即使是渡了雷劫的雪重子也不过两百载的寿数,除非他再度突破渡了雷劫。 所以宫远徵的寿命亦如此,两百年是这个世界的极限。 十年后,宫远徵终于放弃了,这十年来清韫并不阻拦他,无论他想要什么药材,她都陪着他去采摘。 他研制出好几种用途各异的丹药,却唯独延长寿命的丹药,迟迟无法达到想要效果。 三五年有何用,他想要的是三五百年。 药材珍稀,有十数种百年份的药材,他等不到第二次了,天意如此,宫远徵无可奈何地认命了。 这一晚,宫远徵往死里去,他红着眼边哭边......做,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 极致的欢愉,直到天明方歇。 又三十年,宫远徵生命走到了尽头,春日庭院里的兰花开得正盛幽香弥漫,如同清韫的气息包裹着他。 躺椅上,宫远徵怀抱着清韫,下颌抵着清韫的肩窝,依然能看出俊美模样的他不情愿地阖上双眼。 “姐姐......娘子,我不想睡,不想离开你,下辈子还能来找我吗?” 宛若呢喃般的话语落入清韫耳畔,清韫用力地抱着他,贴紧他胸口听着那微弱的心跳声,泪水不断滑落。 还未等她回应,宫远徵就没了呼吸,那颗一辈子为她炽热跳动的心脏永远停止跳动了。 清韫肩头耸动着,呜咽地哭泣声传出,泪水沾湿她的衣衫,她抱着宫远徵渐冷的身体,直至夜幕降临。 “夫君,我们的缘分也许到此为止了。” 呢喃的话语随夜风而散,清韫抱起宫远徵瞬移离开这座生活几十年的小院,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大山深处。喜欢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