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云之羽番外观影体(3)(1 / 1)
【画面一帧帧闪现,宫门山门长阶处,长阶四周林立着宫门侍卫,宫子羽身着执刃服站于上首。 几名身着新娘服的女子站在他身前,宫子羽走向新娘,突然其中一名新娘掀开盖头朝着身着执刃服的宫子羽攻去。 盖头下的那张脸宫子羽格外熟悉正是紫衣,她是无锋南方之王司徒红,一身蛊毒之血。 接着画面飞速向前,司徒红重创宫子羽与云为衫,与寒鸦肆同归于尽。 东方之王裴旭攻花宫,打斗中杀害花长老,花公子为阻拦也为报仇点燃炸药与他同归于尽。 西方之王万俟哀攻雪宫,打斗中杀死雪公子,雪重子万分悲痛之下爆发将其击杀,后自废武功他想永远记得雪公子,这个他抚养长大的孩子。 北方之王寒衣客攻角宫,十年前他杀害宫尚角的母亲和弟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最后被宫尚角、宫远徵联手击杀。 只是,宫尚角重伤,宫远徵左手手筋寸断。 宫门与无锋这一场决战,无锋仅仅只是死了几个四方之魍、寒鸦和低阶的魑,连重创都谈不上。 这一场决战连杀敌一千自损八百都称不上,结果来看宫门损失惨重。】 水镜画面一帧帧划过,宫门众人红着眼一片静默,直到听到最后的旁白,还久久不能回神。 又一次宫门染血的一幕幕,让众人想到了十年前。 宫尚角望着水镜里的宫门族人和无锋一命换一命的牺牲,他不为无锋死去而感到报仇的喜悦,而是自责愧疚,族人又死去了。 尤其是看到宫远徵赤手接住利刃,那血肉模糊的模样,他痛心不已。 “远徵,你的手........” 说着宫尚角哽咽了一下,远徵是医毒天才,一双手于他而言何等重要,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不能再强一点。 他的话音未完,就被宫远徵打断了话头,宫远徵只瞥了一眼,笑了笑:“哥,能保护你,一只手不算什么。” 宫尚角眉眼沉了沉,看向弟弟却满是柔和,话语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 “远徵,不许胡说,这次不会了,哥哥不会这种事情发生。” “嗯嗯,我相信哥。”宫远徵重重点头,他没有再说什么,在他心里哥哥是最重要的,即使为哥哥舍了这条命亦可。 宫子羽看着水镜里紫衣的脸,神色满是惊骇,平日那张温婉可亲的面容仿佛化为厉鬼要将他吞噬。 紫衣竟然是无锋的人,这些年他身旁藏了一条毒蛇。 思及此,他的脊背生寒身上不自觉起了鸡皮疙瘩,心头剧烈跳动满心后怕。 看到花长老、花公子、雪公子死了,他的神色有些悲痛,但又庆幸于金繁还留了一口气。 金繁坐在宫子羽身后,他看着宫子羽的背影,眼神满是坚定,他一定誓死保护执刃。 “阿云,往后别挡在我前面了,换我保护你。” 宫子羽揽着云为衫的力道重了几分,水镜里生死关头,他的阿云选择和他站在一起。 这一刻,宫子羽的心彻底为她沉沦,无论她是何身份他都不会放开这双手。 云为衫苍白的面容上染上几分红晕,她声音有些虚弱却无比坚定。 “执刃,我是你的新娘,与你并肩对敌我很开心。” 宫子羽温柔道:“阿云,你放心离开这个地方,我一定让宫远徵为你解毒,你不会有事的。” 云为衫靠着宫子羽,轻轻点点头,满心满眼的信任。 隔了几个位置的宫远徵隐约听到了这话,整个人像踩到屎一般,恶心地快吐了。 宫子羽这个废物,被无锋迷得神魂颠倒,还想让他解毒,做梦去吧。 宫尚角瞥见动静,眼看宫远徵要爆发,他抬手拍拍宫远徵的肩膀摇摇头,一切等回到宫门再说。 宫远徵咬牙忍下了这口恶气,整个人被恶心得不行,眼睛都气得发红了。 “小雪,你死了。”雪重子眼眶发红,眼泪在眼底打转,他无法想象小雪会英年早逝。 他死死盯着水镜里的无锋,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也痛恨于自己还不够强大。 雪公子只沉默几秒,就被水镜里雪重子自废武功的场景震惊到了,他抓着雪重子的肩膀。 “雪重子,你怎么能废了武功,多年心血付之一炬,值得?” “值得,我不想让你被遗忘。”雪重子收拾好心绪,看着雪公子神色沉静点点头。 死亡不是结束,遗忘才是,若连他都忘了小雪,那小雪在这个世上就什么都不剩了。 雪公子两眼泪汪汪,大雪........却被雪重子面无表情推开了脸,休想在他衣服上擦鼻涕。 “爹.......”花公子鬓边染霜的父亲眼眶通红,他没有为自己的死感到惧怕,让他无法接受的是水镜画面里父亲死在眼前。 “孩子,爹的好儿子。”花长老素来严肃的面容舒展开来,既痛心又骄傲,他抬起颤抖的手拍了拍花公子的肩头。 雪长老满脸沉重,看着水镜里出现的未来宫门死的死,伤的伤,可是却只伤到了无锋的皮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代价太大了,若是无锋卷土重来,那宫门还能抵挡? 不止雪长老如此想,在场宫门众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霾,无锋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刃,让他们时刻戒备。 月公子忧郁而孤寂地摩挲着腰间悬挂的佩饰,一只向往自由的雀。 看着水镜发生的事情,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夜晚,失去爱人的夜晚,无力又悲戚。 宫流商孤零零躺在榻上,在最后一排座椅的后面,但是不影响他观看水镜,看着死去的族人好像又看到了十年前那一幕幕。 那一日后,他变成了废人,这让宫流商整个人都格外暴躁,忍不住想要打摔东西,只是身边空空如也。 宫紫商坐在最后一排,她要照看爹爹,看到水镜里一桩桩一件件揪心无比。 尤其是看到金繁重伤倒地,衣衫都被鲜血染红的画面,心里好似被割了一刀般疼痛。 只是,她偏头看了看宫流商,不自觉缩缩脖子,爹爹的眼神太可怕了,此刻她不敢触霉头。 宫唤羽靠着椅背,看着水镜眼神晦暗不明,他觉得太蠢了,明明只要动用无量流火就能杀得无锋片甲不留。 却一定要死守着什么宫门祖规,明明在宫门的地盘还被无锋杀得七零八落,真是太蠢了。 上官浅神色虽然挂着担忧和惊惧,可眼神却冰冷无比,她一点都不为宫门未来的事情担忧,这是宫门的报应。 水镜空间的座位分成两块,一边是宫门众人,一边是宋家人。 宋家人看着宫门未来之事,此刻却生不出半点同情之意,无锋该死,宫门也并不是好东西。 宋清婉满眼可惜,怎么宫子羽没死呢。喜欢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综影视:我就是狂妄又如何?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