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1 / 2)
('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也是有点难以接受。
最初得知,陈凌小两口今年种花生和黄豆卖了小一万,倒没觉得怎么样。
这是今年的年景太过特殊。
大家都可以理解,毕竟王庆忠这种粮食贩子都没少赚。
但现在又说两条鳝鱼也卖了一万多块……
那感觉立马不一样了。
听起来跟闹着玩似的。
尽管王素素一直强调是两条大红色的鳝鱼,跟普通鳝鱼不一样。
但再怎么不一样,也是鳝鱼啊。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一家子脑子晕乎乎的时候,又有一老一少走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见到陈凌在这里也很意外和惊喜,热情的交谈起来。
王素素就跟家人说,这就是那个教授了。
这就是教授?教授就长这样?
王存业几人顿时一脸看稀奇的模样,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这时陈凌正在跟韩宁贵说话。
“韩教授,我还以为就山猫一个人在这儿……”
“哈哈,没,我们一起的,刚在码头这边吃好午饭,我就去镇政府开了封介绍信。”
半年不见,韩宁贵头发更显花白,但他精神头很好,健康的肤色,乐呵呵的模样,眼睛极为有神。
“介绍信?”
“对啊,我们要进山,得找本地的向导带路,有镇里给开的介绍信找人会方便很多,上次图省事,就吃了这方面的亏。”
“哦,原来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知道,上次他们在山里遇到麻烦了,山猫还特意跑大远的找过来。
回来的时候,才把鳝鱼带走。
“是啊,磨刀不误砍柴工,有些事还真不能怕麻烦。”
韩宁贵笑着点头,又说:“你怎么在这里?跑这大老远赶集么?”
“没,我是陪媳妇回娘家,一家人来转转……”
陈凌指了指旁边的一大家子,便为他们介绍。
韩宁贵笑呵呵的和两位老人握手问好。
并不动声色的夸赞了陈凌两句。
王存业顿时激动的满面红光,与有荣焉。
乖乖哟,这年头大学生都少见,俺这女婿居然能跟大教授混得这么熟。
韩宁贵也没什么架子,两人聊得还挺起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忘了跟你说了,我刚才在这边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聊了一会儿,山猫突然想起来什么,连忙对韩宁贵喊道。
“啊?你发现什么了?”
“看着好像是云豹,刚刚就摆在他们跟前叫卖……”
山猫一指不远处的几个鹞子客。
这时候,他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走,过去看看。”
韩宁贵一听这话,就喊上旁边的年轻人,然后和山猫一起走了过去。
陈凌一家子见此也跟在了后面。
鹞子客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显得有些戒备,而在他们身后放鹞杆上站的两只鹞子,似乎也很害怕黑娃和小金两个,这时就瞪圆眼睛,缓缓扇动起翅膀,不安的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韩宁贵常年从事野外工作,也是走南闯北,全国各地到处跑的人,自然是很会跟人打交道的。
很快让这几个鹞子客放下了戒备。
“那豹子你们是从哪里捉到的?离这边远不远?”
韩宁贵问道。
“不知道,这豹子不是我们打的,是从一个药农手里买的……”
老鹞子客解释道。
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跟其他鹞子客一样,穿着脏兮兮的大衣,满
面尘土,留着乱糟糟的胡子,汗味很重。
他说着话,解开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从里面提熘出来一只小豹子,里面还有各种皮毛。
显然,这些鹞子客沿路做生意,遇到便宜的皮毛就收到手里,积攒起来,等到合适的地方,会以高价卖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韩宁贵的注意力不再口袋里的皮毛上,而是皱起眉头盯着小豹子:“怎么死了?”
这赫然是一只死去的云豹,身上伤痕累累,死前受伤很重。
山猫没说清楚,他还以为是一只活着的云豹,这才急忙过来。
“本来就是死的,我们买的时候就是这样。”
年轻的鹞子客在旁说道。
他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还很稚嫩,但肤色黝黑,小小年纪就已久经风吹日晒。
“草豹子?!”
韩宁贵刚要继续再问,王存业突然一阵惊呼。
回身看着身后的陈凌,指着那已经死去的云豹,惊讶的不行。
“这,这不就是咱们昨天碰到的那只草豹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很惊讶,走上前看了看,竟然真是昨天那只。
身上的伤痕一看就不是人为留下的,而是昨天那群被激怒的金丝猴。
再看看自家两只狗,它们也给了非常明确的反应。
“老哥,富贵,你们真的见过这只云豹?”
韩宁贵颇为激动地问道。
山猫和他的同伴跟着看过来。
“见过啊,昨天上午碰到的,草豹子偷了只猴崽子,被一群金猴子连追带打,撵了好久……”
王存业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不就是只草豹子嘛。
便把昨天和陈凌一块见到的情景讲述了一下。
结果讲完,韩宁贵更激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哥,你刚刚说它被什么样的猴子追着打来着?”
“金猴子啊,也有人喊翘鼻子猴的。”
王存业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这大教授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其实就是金丝猴。”
陈凌这时在旁补充了一句。
“咦?富贵你知道金丝猴?”
山猫奇道。
“当然知道,我那么多金丝猴烟可不是白抽的。”
陈凌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别的都不在意。
只要想到云豹和金丝猴都有可能让自己碰上,就激动不已。
便对山猫道:“小林啊,咱们这趟算是来对了,有很大可能拿到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云豹和金丝猴全部都是一等一级保护动物。
而且近些年由于不禁猎,数量正在急剧减少,野生的更是少见,甚至在有的地方已经绝迹。
虽然还比不上朱鹮与大熊猫,但也快要接近濒危了。
能近距离接触到这些珍贵的野生精灵,获取第一手资料,对于他们这类从业人员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山猫和旁边的青年也很激动。
那个青年甚至在王存业讲述遇到金丝猴和草豹子的时候,还在一旁小心记录着。
这样不仅对他们了解动物习性有帮助,而且还能够通过故事的形式,补充进第一手资料中,能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的记录上增光添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教授,你确定这只真的是云豹么?”
陈凌这时候其实心里还有不小的疑惑:“这小豹子在我们这儿被叫做草豹子,只要是这种母豹子都这么叫,这只的个头算是小的,不过大的也不超过四十斤……”
“还有一种叫土豹子,是公的,跟这草豹子比要大上很多,最大能有一百来斤。”
“公的土豹子喜欢伤人,母的草豹
子是不伤人。”
“哎对对对!”
韩宁贵顿时眉开眼笑,连连点头:“云豹就是这样,它们雄性个体和雌性个体差得不是一般大。”
“不过你说的雄性云豹能有一百斤往上,是不太准确的,也可能有过特殊的能长那么大,但目前根据记录,最大的云豹是43公斤左右,不到44公斤,也就是还不到九十斤。”
“这就是极限了。”
“原来真的是云豹啊,怪不得老人们讲得那些关于土豹子的故事,这东西都是从树上偷袭,让人防不胜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喃喃道。
他的固有印象里,云豹是生活在树上,还以为公母没什么差别。
所以即便知道土豹子和草豹子,也没往云豹上面想。
他还在愣神的时候,韩宁贵三人这时候已经跟鹞子客交谈起来。
想把这只死去的云豹买下来。
这些鹞子客在旁听了这么久,也知道这玩意儿不是什么简单东西。
一通死命的要价。
最后韩宁贵只好出了点血,才买下来。
并打听到了是从哪个寨子的药农手里买的。
不过这些鹞子客很不老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初说想不起来在哪个寨子里收的了。
后来说好像是在两口寨,过了会儿,又说好像不是两口寨,而是在两口寨西边的甜水寨。
韩宁贵只好多给了五十块钱。
他们这才想起来,说是在甜水寨的药农手里买的。
是药农在山上捡到的。
这次交代的倒还算清楚。
没办法,这些信息对寻找金丝猴的踪迹很有用。
被坑也只能认了。
而这些鹞子客在收到钱后,就装好货物,赶着马队离去了。
事后,韩宁贵看着陈凌等人,尤其是他老丈人一家奇怪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笑道:“我们这些人啊,被坑是家常便饭,早就习惯了。”
“上半年的时候,我们在西北做调查,就是没开介绍信,被几个村子的向导坑了好几回……”
其实就算有介绍信,该给钱还是得给钱,遇到不讲理的,也还是得吃亏,不过人生地不熟的,想要顺利开展工作,这些都是没法避免的。
能使绊子的地方太多了。
“那你们这也挺不容易的啊。”
王存业虽然不知道他们搞这些工作是为了干嘛的,但有些事他活了一把年纪,哪能不清楚。
“谁说不是。对了老哥,既然你跟富贵是一家人,咱们也都不是什么外人,你能不能给我们做几天向导呢?”
韩宁贵说到这里,又解释道:“向导的钱我们按天给你算。这些是国家支持的,但也有一定指标,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给咱们自己人。”
“您方便吗?”
“我啊?我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摆摆手:“我腿脚不好,走不了远路,要是陪你们山上晃悠大半天还好说,往远处走就不行了。”
“不过我不行,我家老二可以。我家老二贩粮食的,经常到处走,周围的山都跑遍了,什么山疙瘩他也都熟得很,他要是不忙的话,能跟你们去几天,不过最近……”
说着,看向王庆忠。
王庆忠想了想,“忙倒是不忙,要去几天啊?”
“这可说不准,少了两三天,多了十天半月也是常有的事。”
韩宁贵看出他们的为难,便说道:“咱们可以先在附近找,实在找不到,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不耽误你们正事。”
既然有金丝猴的种群在附近,跟着踪迹去找,并不难。
只是云豹来无影去无踪,就不好说了
“那行,我可以给你们带几天路。”
王庆忠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又补充一句:“你们都是跟凌子认识的,不用给我钱。”
这样直白的话倒让韩宁贵和山猫三人笑起来。
山猫上前解释道:“兄弟你不用跟我们客气,这是国家批的项目,有经费的,你这是相当于给国家做贡献呢,怎么能让你吃亏?”
“啊?我带个路就给国家做贡献了?”
王庆忠乐了,咧嘴笑起来。
随后山猫又冲陈凌道:“富贵也去吧,你家这两只狗鼻子灵,我都听大海说过好几次了。”
“行。”
陈凌很干脆的答应。
一切说好了,众人又聊了一阵,交代好药王寨的位置,就在码头分开了。
山猫他们这次来的人不多,一共七个,五个进山,两个在镇上守着他们的汽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稍后几天汽车会停放到镇政府。
今天是逢集,人太多开不进去。
……
陈凌一行人往回赶。
王庆文两口子周末没什么事,也跟着回山上了。
路上又说起鳝鱼的事情。
陈凌只能无奈解释。
“爹,这个真没啥,你没看到刚才,人家为了只死了的草豹子都花钱买下来吗?”
“还有更厉害的,那个年轻的说的那种鸟,全世界就剩几只了,现在就咱们国家有,是国宝哩,外国人想买,给多少万也买不到,我那条鳝鱼根本算什么。”
王存业听后笑了:“那也很了不起了,别人谁能把鳝鱼卖到一万多块?你能就是你的本事,爹别的不懂,但是我知道,像这样的大教授,不是一般人能处到一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人家说的那些话,我们都听不懂啥意思。”
“也就是你,能跟人家聊得有来有往的,其他哪个行?”
“要我看,咱们县里都找不出来一个。”
老丈人越说越是骄傲。
丈母娘和旁边大舅哥、二舅哥两家也是很认同的样子。
陈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过看到王素素一脸与有荣焉的高兴模样,他心里暗叹一声,放弃解释了。
媳妇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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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公鸡嘹亮的啼鸣,天色破晓。
金红的日光洒下,薄雾笼罩的村寨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冬日的清晨,山上是宁静的。
不过今天药王寨来了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陌生人的闯入,让全寨子狗叫成了一片。
是韩宁贵他们。
来得相当早。
这时候不过六点多钟,陈凌一家的才刚把早饭做上。
王庆忠就领着他们五个人过来了。
昨天在镇上就说好的,到了药王寨直接找王庆忠,因为他家在寨子口的第三户,很好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咦,就带了两条狗么?”
陈凌这时候正在院子里,陪着老丈人给小黄狗喂食。
见到他们只带了两条猎狗,就颇为奇怪。
上次他们可是足有十多条大猎狗的。
今天他们的队伍只有五个人两条狗,五人里除了昨天那个年轻人,另外两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
而两条狗则是一红一白,用链子拴着,紧跟在山猫身旁。
与陈凌上次所见相比,这次的队伍规模有点小的可怜。
“两条狗就够用了,都是小林训了两年多的好猎狗,老将出马,一个能顶好几个。”
韩宁贵笑道。
山猫也指着两条狗对陈凌介绍道:“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那条湘西红狼了,猎性好,狼性重,另外这条是朋友送的粤东土松,本来觉得品相好看,给家里老人养着玩的,没有当回事,谁想到养了一阵子,才发现居然是天生猎狗苗子……”
他所说的湘西红狼,通体红色短毛,体型高大彪壮,狗脸长,一双大竖耳,粗嘴巴,与苏联红极为相似,只是全身的毛发为暗红色,没有其他杂色,看上去极为不好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条白色土松狗,中短毛发,体型稍微小一圈,红鼻头,红眼睛,竖耳朵,尾巴微卷,它身上没有湘西红狼的凶悍气,反倒显得几分俊秀,是相当好看的。
这两条狗随人赶到山上,本来是进了院子就要蹲在山猫身旁吐着舌头休息的,这时却屏息凝神,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黑娃和小金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副非常慎重的模样。
而黑娃和小金根本不在意它们,正趴在王存业身后跟小黄狗玩得起劲。
“这只白的是五红狗吧?真够漂亮的。”
陈凌打量了两眼,便发出由衷的赞叹。
“对,是五红狗,这只不管从品相还是脚爪、口齿、鼻子,方方面面都不像是好猎狗,真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山猫现在想想还觉得意外,他在相狗上极少看走眼的,不过也属于意外之喜了。
老丈人也在旁边道:“你这狗确实好看,红的也好看,这都是从哪儿抓的狗?”
“红狗是湘西的,白狗是粤省的。”
“嚯,那么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吧,大多数是托朋友找的,我老师在外面的时间也多,会顺路帮我带回来……”
山猫这时轻轻摸了摸他那两只狗的脑袋,安抚了下它们不安的情绪。
然后看向王存业身边,张着嘴咬来咬去,不停地跟围着黑娃闹腾的小狗:“王叔,这小狗是昨天赶集买的么?”
“是啊,虎头黄,虎头黄你听说过吧?我们这儿最凶的猎狗,入了山林,比狼跑得还快哩……”
“我听过虎头黄,富贵家这两个不就是么,不过他家这两个虎头黄,有点厉害过头了,它们没怎么样呢,我这两个就不敢动了。”
山猫无奈的说道。
他身后队伍里的另外三人却是颇为惊奇,还是第一次见到山猫养出来的猎狗被其它狗吓住的
也走到跟前问东问西。
这时,高秀兰见他们站在院子里就说起话来,连忙搬出来几个凳子,让他们坐下。
几人急忙道谢,拿出些随身的小玩意递给小娃娃们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你让山猫给你看看,这小狗怎么样,他专门养猎狗的,最懂这个了。”
坐下来之后,陈凌说道。
王存业就把小黄狗抓到跟前,给山猫看。
山猫抓到手里观察一番,轻轻皱眉:“这小狗可能是还没换毛吧,除了毛发,看不出来太明显的虎头黄特征,不过呼吸还是挺稳的,富贵给您挑的?”
“昂,他给我挑的。”
“不错,这小狗养好了耐力会很强,刚才吃着东西还一直在玩闹,呼吸都没乱的……”
山猫点头赞道。
把小黄狗放下,这小家伙就扭着小屁股,去他带来的狗跟前扑来跳去,撒着欢玩闹,发出一阵清脆稚嫩的汪汪叫声。
山猫见此补充道:“胆子真大,就是这性格太活泼了点,还是只小公狗,不适合做猎犬。”
“哈哈,我本来也没想当猎狗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要求很简单,就是找个机灵好玩的小狗解闷的。
陈凌也解释道:“我爹就是要黑娃这样调皮捣蛋的,性子太闷,叫都叫不动的,或许适合当猎狗,不过不适合老人养。”
山猫一听大为奇怪。
倒不是奇怪王存业选这样的狗。
而是奇怪陈凌对黑娃的描述:“黑娃调皮捣蛋?不是吧?”
他对黑娃的印象,还是原来那个威风凛凛带着村里土狗跟他们十几条猎狗对峙,并三两下就咬断一只猎狗脖子,凶勐彪悍的像只狮子。
怎么会是调皮捣蛋呢?
陈凌听此无奈一笑:“你别看它平时表现的像模像样,它跟你熟了你就知道了,这憨货性子没小金稳,整天有劲没处使,建房的时候给它们盖了两个宽宽敞敞的大狗窝,它就新鲜了两三天,就开始在狗窝挖坑,给它填好了没两天又挖,填好又挖,比兔子挖的都深,现在我都懒得管它……”
黑娃正趴在地上无聊的啃树叶,听到人们在说它就安静下来,疑惑的看了他们一会儿,随后换了两片树叶,继续啃。
山猫瞧了黑娃两眼,还是不太相信,便说道:“这应该是精力太过旺盛,你多带它去山上跑跑就好了,猎狗不能老在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还很是心疼的看了黑娃一眼,这样的好狗,被憋得在家挖土坑发泄,山林才是它们的天下啊。
心想这次进山可要好好劝劝富贵兄弟,以后没事了多跑跑山,不能把这么好的两条狗养废了。
至于他带来的两条狗,在发现黑娃和小金并不搭理它们之后,也慢慢放下戒备,趴在他的脚边吐着舌头喘气。
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他们聊着天,早饭也好了。
王素素和高秀兰把早饭端出来,盛到饭桌上,便招呼众人吃饭。
“都吃了吗?没吃的话,在我们家吃点饭再出去。”
“吃了,我们在镇上就吃了,大嫂你不用管我们……”
韩宁贵帮着把板凳搬过来,笑道:“你们镇上码头的肉蒸饼好吃得很,还扛饿,我们就一口气多买了些。”
“唉,光吃肉蒸饼怎么行,待会儿每人再喝完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也说道。
韩宁贵等人拗不过,只好又坐下喝了碗粥。
热腾腾的粥,让人心头也暖了起来。
最后几人连连感叹,还是有熟人好啊,不用担心处处被坑,还有粥喝,比在人生地不熟的地界强多了。
……高高兴兴的用过饭,众人收拾好东西,就准备
启程出发。
他们都有帐篷,以及简单的生活用品。
陈凌带上了新买的锄刀,昨天下午回来,王存业帮他做了木柄,刚好能够用上。除此之外,还有老丈人的弓箭。
王庆忠则提着钢叉,还有把割肉用的猎刀。
出门的时候,也不过八点多钟,金红的晨光下,王存业和王庆文也跟了出来,准备送他们一段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出了药王寨,要先祭拜山神。
这和陈王庄拜土地爷是一样的。
进山采药,或者与猎事有关的,都要与山神或者土地打一声招呼,表示敬意。
不然惹得两位爷爷不高兴,便会把珍贵的草药藏起来,把猎物也全部赶跑,让进山的人,空手而来空手而去,得不到半分收获。
不过这次进山的人少。
和陈王庄半村子出猎不同,所以只是上柱香,拜一拜就好。
就不用什么贡品和炮仗了。
等拜祭完之后,王庆忠在前方给众人带路。
王存业则被韩宁贵等人拉着一通闲聊。
主要打听一些山中比较少见的珍奇野兽和药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哥,这张相片上的东西你见过吗?”
韩宁贵拿着一叠照片,指着最上面的一张让他认。
这张照片里是一头黑色的,生有两根短角的,似鹿非鹿,似羊非羊的奇怪生物,在一棵粗壮大树下被拍到。
“这是山叫驴啊。”
王存业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东西跑起来跟阵风似的,喜欢往悬崖巴子上跑,人很难逮到。”
“你们这里真的有过啊?”
“那当然了,我们以前采药的时候经常见到,现在少见了,两三年也难见到一次。”
韩宁贵问得这个东西学名叫鬣羚,也叫山叫驴或者山驴子,又或者岩驴,跟岩羊习性差不多,喜欢在陡峭的山嵴和山崖上奔跑攀爬,如今越发少见。
问完王存业,韩宁贵觉得大有收获,又问了几样野兽与草药,王存业大多数都见过,但是也都一样,这些东西近几年,甚至近十年来都慢慢很难见到了。
看着山猫等人的不解与疑惑,陈凌却是知道,这是由于肆意捕猎、以及农药的大量使用导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是土豹子,以前还经常在村寨中出现,走夜路也容易碰到。
现在却没了,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不断有土豹子误食了药老鼠和野兔被毒死,吓得不敢来了。
毕竟这时候的农药,毒性是非常厉害的。
“前面过了茶山,要走一段猪槽路,路陡,大伙注意脚下。”
王庆忠这时候提醒道。
等过了这段路,慢慢入了山林深处。
一伙人就停下来。
山猫把两只狗放开,陈凌也给黑娃、小金两个下了命令。
四条狗就冲入林中,开始撵山。
这次不用人跟着充当撵脚,辅助驱赶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四条狗自己去撵山就好。
这是来之前就说好的。
为了让四条狗决出个高低来。
不然陌生的猎狗放到一起,很容易打架,还不如先放入山林中,凭本事分高下。
相当于磨合了。
好的猎狗脾气耿,自尊心强,它们身经百战,有它自己的傲气。
所以碰上之后,谁也不服谁。
这种情况,处理起来也简单。
常言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熘熘。
不管什么样的猎狗,只要进山跑两圈,无论耐力、速度,还是嗅觉耳力的敏锐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比就知道。
一目了然。
这是做不了假的
谁最快抓到猎物,谁就是赢家。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他们在原地等的时间并不长,也不过五分钟左右。
小金便率先回到原地,口中衔着一只肥兔子,小跑着来到陈凌跟前,把兔子放到地上。
紧随其后的是黑娃,它抓了只松鼠。
这松鼠还没死,黑娃刚放下,它就想跑,结果被黑娃按住尾巴一通戏耍。
两只狗的表现,让山猫等人惊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厉害了,五分钟一个来回……”
这已经不用比了。
不管比收获,还是比猎捕的速度,陈凌家这两只狗都更胜一筹。
就算不服气也没关系。
它们还能再去抓。
小菜一碟。
山猫只好吹口哨把他那两只狗叫回来。
好猎狗都是聪明的,它们也意识到输了。
跑回来后,并没有丧气,只是看向黑娃和小金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么戒备和警惕了。
狗跟狼很相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群有严格的等级制度。
狗在一块也需要分出个高低。
但相同的一点,就是都崇拜强者,并服从强者。
能赢的狗,才有资格当头猎。
“我服了,真服了,我光知道你这两只狗厉害,没想到这么厉害……”
山猫其实一直有比较的心思。
尤其听到赵大海说过陈凌家的狗还跟狼群对上过,咬死了好几头狼,更让他心里痒痒的。
因为他为了给狗配种,经常跑去山里抓狼,他养得狗也是很厉害的。
没想到,还是输了。
“说实话,这些年,我养的狗只要和人一块进山,都是我的狗来当头狗,没想到今天成绿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叹息,蹲在地上伸手安慰他那两只狗。
头狗,就是头猎。
猎狗在进行撵山、围猎的时候,头狗在众多猎狗中地位最高。
顾名思义,就是领头的猎狗。
除了头狗之外,其它的狗就叫帮狗。
就是帮着驱赶、骚扰猎物,起帮助作用的狗。
帮狗是服从于头狗的。
这就是为什么非要分高下了。
对此陈凌也没觉得有什么骄傲的。
自家的狗,输了才叫怪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嘴上还是说:“是它们运气好,占了地利的便宜,当了回地头蛇。”
“可不是地头蛇,这养好了是正儿八经的师傅狗。”
山猫说道,语气透着股认真。
眼睛看着黑娃和小金,带着难以掩饰的艳羡。
师傅狗也是头狗。
不过是头狗里面,极聪明,极厉害的那一类。
一百只能出一只就不错了。
师傅狗腿勤、脚快、能跑、能找、能留、能走单。
就是能够独自寻找大猎物,野猪、野鹿等。
找到后,能独自把大猎物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需要人和其它狗的配合,自己就能留下。
另外,还能顶、能叫、能退。
拦住大猎物后,顶得住反抗,会叫人和同伴支援,见机不妙还会在合适的时候撤退。
“哈哈,算了吧,还师傅狗呢,你快把它们夸上天了。”
陈凌笑道。
其他人也跟着笑。
师傅狗听着玄乎。
其实许多狼群的头狼就能做到这些。
当然,老虎单独也可以做到。
这需要极其丰富的捕猎经验,以及相当准确的判断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猎狗是
和人生活久了,才需要慢慢训练。
一行人继续赶路。
这时候的主次就分的很鲜明了。
头狗是走在猎人前面的。
跟着人走的狗,是帮狗。
所以小金走在前面,黑娃和另外两只狗就在人身边跟着。
现在是王存业带路,要去前天遇到金丝猴的地方。
翻过一道山崖,从能望见两口寨的山嵴过去,不多时,就来到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了,你们看,地上有这么多猴毛,这边,这边还能看见血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指着这棵大树的附近说道。
韩宁贵见此,便带着人过去,把猴毛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
与此同时,小金也在陈凌示意下,小心翼翼的嗅探起来。
两天两夜过去。
金丝猴留下的痕迹,这已经属于冷骚。
但这显然难不倒小金。
很快,它就小声的叫起来,在陈凌脚边摇头摆尾,示意它已经成功的找上骚了,可以随时出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就起骚了吗?”
“嗯,起了。”
陈凌点头。
“果然够快啊。”
山猫看了眼自己的两只狗,还没给反应。
起骚,就是发现了猎物踪迹,狗开始摇尾巴了。
用此提醒猎人。
好的猎狗,起骚的时候,是不会大声叫的。
有的猎狗性子差,遇骚就叫。
这种太早叫骚的猎狗,很容易打乱狩猎计划,过早惊动猎物。
不仅会减损收获,而且在群体狩猎的时候,还会遭到猎队同伴的嫌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的表现就很好。
摇头摆尾,小声哼唧着,试探性的叫,并逐渐加大叫声。
这种循序渐进的起骚方式,意味着猎物离得非常远,叫声不会惊动它们。
它是用这种方法向陈凌传递有用的信息。
“真是好样的。”
陈凌夸赞一句,蹲下轻抚小金的脑袋,告诉它这次跟以前的不同之处。
以往撵山要把猎物从山林中驱赶出来。
这次是搜而不撵。
找到金丝猴的位置即可,不用惊动它们、驱赶它们。
目的是找到,而不是猎捕。
他嘱咐着小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就在旁边看着,想看看他和猎狗的交流方式有什么不同之处。
结果看了一会儿,就大失所望。
因为实在没什么出奇的地方。
这时,韩宁贵他们把附近留下的猴毛、脚印、粪便,该收集的收集,该拍照的拍照。
弄完之后,便说道:“富贵,我们这边好了,你让狗找吧。”
“好。”
陈凌应了声。
然后起身对王存业和王庆文道:“爹,你和大哥就送到这里吧。”
并把黑娃和小金逮的兔子和松鼠交给他们,让他们带回去。
“嗯,你们在山里行走,当心着点。”
王存业点点头,并对王庆忠道:“老二,好好看着点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爹,你们赶紧回去吧。”
……目送老丈人和大舅哥离去。
就要正式开始搜寻金丝猴的位置了。
只见陈凌拍了拍小金的脑袋,已做好准备的小金立马就冲了出去。
而黑娃和山猫的两只狗留下押后,继续跟随队伍前进。
一路沿着山林继续向上,小金嗅着骚,每跑两三百米,便会停下来。
等队伍跟上来之后,才会再次前进。
如此做法,让山猫忍不住再次发出感慨。
“真的很难相信,这是条不到一岁的狗,也太稳了。”
猎狗这玩意儿越老越妖。
尤其头狗,岁数越大越通人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头狗甚至会聪明到让人怀疑它是不是成精了。
但是这一点,要放在老猎狗身上才是正常的。
半岁多,一岁不到的狗,能做到小金这样,实在太少见。
不过有这样的懂得配合的狗,追踪起目标来,无疑轻松舒服很多。
“大教授,凌子这两只狗,真有你们说得那么好?”
王庆忠听了半天,在家里这些人就夸个不停,到了山里更来劲了。
不就是猎狗吗?还吹上天了。
要不是这狗是妹夫养的,这话他早忍不住问出口了。
韩宁贵时常跟全国各地的乡民打交道,自然明白王庆忠是什么样的心理。
便笑道:“好不好看对谁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属于是很不错的,对野外作业能起很大帮助,不过也不是非要不可。但对于山猫他们这类
人来说,这样的狗是他做梦都惦记的,说是梦中情狗也不为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之前想出两千块用黑娃配种,富贵都不肯呢。”
见王庆忠被吓到了。
他又笑道:“现在看这两只狗的表现,不说两千块了,就是五千、一万,只要富贵肯点头,他都愿意给,你信不信?”
“就光配狗?给这么多钱?”
“昂,就光是配配种。”
“我不信,我们这里娶个媳妇都用不了这么多。”
王庆忠觉得这老头在骗他。
但山猫随后的一句话。
王庆忠顿时不吭声了。
这人居然真肯给那么多钱。
“哈哈,得了吧,老话说歹竹出好笋,好的猎狗苗子,不一定就是好猎狗产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知道山猫爱狗成痴。
但也没想到会到这种地步。
“这倒是。”
山猫认可的点点头,他那只五红白土松就是这样,小狗的父母看着不起眼,自己本身也没啥特殊的地方,但它偏偏是一只极好的猎狗。
只用不到一年半的时间就训了出来,成了头狗。
要不是碰上陈凌家这两只狗,足以堪称他见过最有天赋的猎狗了。
而一般的头狗完全训出来,平均是要花三年左右时间的。
“猎狗好寻,头狗难得啊……”
“实话实说,你家这两个真就是我的梦中情狗。”
“哈哈,那你趁早还是别惦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一路聊着天。
小金在前方带着路。
又翻了两道山嵴,一直到过了正午时分,众人正准备停下休息吃饭的时候,小金突然跑回来,在不远处翘着尾巴,快速的摇动不停。
这次,它就只是摇尾巴,并未发出任何叫声。
这就证明金丝猴就在附近了。
众人连忙打起精神,不敢再大声说话。
而是快速的准备好相机等一应工具,以便于随时拍摄。
韩宁贵甚至还掏出几个果子。
等他们一切准备妥当。
陈凌打了个手势,示意小金继续带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小金在前,众人在后。
一行人就这样悄悄地摸了过去。
随着距离高处的松柏渐远。
茂密的山林间,慢慢能听到水流之声了。
等水流声音越来越近的时候。
小金突然在一处山坎附近停下脚步。
众人连忙也随之停下。
等小心翼翼的靠近过去后,就见一棵高大粗壮的树木上,一群金丝猴坐在各个枝杈上,正互相捉着虱子,慵懒的晒着太阳。
而大树下方,还有小金丝猴在玩闹,它们爬上爬下,沿着小溪上方横倒的树干来回打闹嬉戏。
玩到高兴处,还会发出一阵阵稚嫩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犹如一群栖居深山的精灵。
“是金丝猴,足有三十一只。”
韩宁贵激动的攥紧拳头。
若不是怕惊动这些漂亮如精灵般的生物,他甚至想兴奋的大喊两声。
“快,别愣着了,赶快拍摄。”
他低声催促着。
这时,身后的两个中年男人也被这群猴子吸引住了,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相机一通忙活。
约莫十分钟过后。
两人向韩宁贵示意:“教授,我们拍好了。”
“确定拍好了?再检查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又检查了两遍,确认无误之后。
韩宁贵才让他们保存好,而后把提前备好的果子拿出来,叫上山猫,
以及陈凌、王庆忠两人,小心翼翼的向猴群接近过去。
留下的人则继续配合拍摄。
因为先前得知,这群金丝猴最近被偷过猴崽子,怕冒然靠近会激怒到它们。
所以决定才先把它们拍下来,再试着去近距离接触。
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
当他们走近过去,进入猴群的视线之内时。
这群金丝猴并没有发出警告,以及任何过激的反应,只是微微发愣了几秒钟,便三三两两的从树上跳下来,拽上小猴子,拖家带口的跑到了他们跟前。
然后毫不认生的,蹲坐在他们身前,将他们几人围了一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猴子们还在缓缓的挠着痒痒,东张西望着。
韩教授等人见到这情形,都傻了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前些年在神农架考察的时候,那里的野生金丝猴可并不是这样……”
几人一阵大眼瞪小眼。
野生的金丝猴虽然比别的猴子温顺,不会像别的猴子那样主动攻击人类。
即便闯入它们领地之内,只要不做危害它们的举动,它们就不会反击。
而是会第一时间躲避。
它们天生温顺胆小,防备心也重。
但眼下的猴群,却敢主动接触他们这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让韩宁贵奇怪。
不止他,王庆忠也觉得奇怪:“就是,按理说金猴子挺怕人的啊,以前走单帮碰到它们下山喝水,只要听到俺们驮马身上挂的铃铛响,就老早就躲得远远地。”
“现在这群金猴子胆子咋这大哩?连狗都不怕了。”
“确实……”
跟在后面的中年汉子赶紧把这神奇的一幕拍摄下来,然后说道:“教授,你还记得我们在神农架吃过的亏么?”
“当然记得,当时神农架的金丝猴只剩下不到两百只了,眼看着就要面临消亡,咱们过去考察原因,为了接近它们,跟踪了足足两个多月,才成功得到信任……”
韩宁贵叹息道。
金丝猴确实跟别的猴子不一样。
即便知道他们跟踪,也没有攻击他们。
而是带着他们兜圈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里到处转,专门挑危险的地方走,印象最深刻的是把他们一行人引到一个山崖下,把他们困住之后,猴群却轻松翻越,潇洒离去,剩下他们望着悬崖干瞪眼。
这样的事,是常有的。
直到最后,他们为了跟这群另类的猴中贵族混熟悉,连着一个多月不换衣服、不洗澡。
就是怕换衣服洗过澡后,会被猴群误认为成另一批陌生人。
最后花了两个月时间,弄得跟野人一样,才让猴群对他们放下戒备。
“难道神农架的金丝猴,跟秦岭这里的性格不一样?”
韩宁贵有些疑问。
这样想着,他就把两个橘子递到两个金丝猴跟前晃了晃。
笑道:“你们好啊,橘子吃不吃?”
两只猴子接到手里,用鼻子闻了闻,抬头看了几人一眼,似乎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并没有丢掉。
金丝猴比别的猴子好的地方就在这里。
你不给吃的,它们不会给你要,更不会蛮横的抢夺。
你要是给吃的,即便是不爱吃的果子,它们也不会丢掉。
只见这两只金丝猴接过橘子后,一边看他们,一边手上动作不停,把橘子皮轻轻扒掉。
塞到嘴里。
先吃橘子皮。
吃完橘子皮后,再往嘴里塞果肉。
吧唧吧唧,伴随着橘子汁水滴下,散发的清爽香气,两只猴子吃
得很香,汁水四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哎哟,慢点吃,瞧这吃得满身都是……”
韩教授乐呵呵的道。
这时他也放下了心里的疑惑,被两个金丝猴的吃相逗笑了。
随后把包里瓜果分给身边的其他人,一块喂给周围的金丝猴们。
“呀,你这是干嘛?”
陈凌一声惊呼。
“怎么了,怎么了富贵?”
山猫等人连忙看过去。
就见陈凌身前有一只母猴子,把小金丝猴放到了他跟前,看了他一眼后,就蹲在原地低着头轻轻抠手指头。
而小猴子不过两个巴掌长,趴在地上无助的叫着,叫声可怜而虚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正在喂这边的猴子,它就从后边跑来,把小猴子放我跟前了……”
陈凌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正懵着。
实际上,他心里清楚,早在这群金丝猴主动跑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是自己前天给它们吃的洞天瓜果的引起的。
那些瓜果的滋味让它们念念不忘。
所以他刚刚才一直没有作声。
没想到,这只母猴子居然会找过来,并把小猴子放他跟前。
“咦?这只小猴子身上有伤,不会是前天你们遇到那只吧?”
韩宁贵眼神一凝,敏锐的发现了小猴子颈部的血痂。
“好像是那只。”
陈凌点点头,他的果子到底是没白给,把小家伙救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云豹叼走,居然活了下来?这小猴子运气不错啊。”韩宁贵砸了咂嘴,赶紧让人取来医药箱,在确认猴群真的没有过激反应后,便快速为小猴子打针治疗,清理伤口。
至于包扎是不用包扎的。
猴性好动,伤口位置痒了,或者不舒服了,就会去忍不住抓挠。
没必要费事,给伤口消毒即可。
韩教授这些人是相当专业的。
很快就给小猴子完成了伤口消毒。
之前也注射了消炎抗菌的药物。
只要食物足够,捱过这个冬天,小猴子健康长大不成问题。
他们就把小猴子放到那只母金丝猴身前。
小猴子还在虚弱沙哑的叫着,母猴轻轻把小猴子抱在怀里,却仍亦步亦趋的跟在陈凌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猴群在看着,陈凌也不能赶它走,就拿着果子和花生喂它吃的。
“哈哈,凌子,这金猴子缠上你啦。”
王庆忠见状笑道。
其他人也跟着笑,都觉得今天遇见的这个猴群和以前遇到的金丝猴不同。
但问王庆忠这个本地人吧,他却说以前没遇到过这样的。
听他的表述,韩教授等人觉得与自己之前追踪考察的野生金丝猴没什么不同。
便让人记录下来。
然后带着疑惑,一伙人拿出炊具,开始做中午饭。
他们生火做饭的时候。
猴群也没有离去,而是在旁边玩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猴子们不时的还跟着到溪水旁,在他们清洗炊具的时候,它们也跟着去玩水,顺便还会喝两口水,彷佛在想尝尝清洗过炊具的刷锅水,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到了吃饭的时候。
他们在树下吃着饭。
猴群就在树上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如此和睦的情景,让韩宁贵等人大为喜悦,直呼这一趟没有白跑。
两个负责拍摄的中年汉子,也很振奋,连忙把这一幕幕珍贵的场景拍摄下来。
那个年轻人也用笔在本子上记录着这场奇特的遭遇。
总而言之,这趟过来寻找金丝猴,当真是到处是意外之喜。
但吃完饭,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
意料之外的事再次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母猴子竟然又把小猴子放到了陈凌跟前。
让陈凌无奈至极。
其他人也非常诧异。
最后还是韩宁贵发话了。
“我觉得我们没必要去大惊小怪。”
“毕竟我们与野生的金丝猴群,接触还是太少。”
“过往的桉例不足以证明一切。”
“同时我们也不能忽略它们本身独有的特质。”
“比如不能忽略了它们身为灵长类的智慧,尤其在对待幼崽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刚才说了,金丝猴是灵长类,别忘了,所有灵长类的动物,智慧都不能小看……”
“尤其在对待幼崽上,做出超乎常人理解的举动也不算什么怪事。”
韩宁贵把目光放在了这对金丝猴母子身上,轻轻一叹:“它肯定也知道,就凭小猴子现在的状态,是扛不过这个冬天的。”
“它大概是想让我们帮帮它吧。”
“帮它?”
王庆忠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金猴子有这么机灵么?”
“有。”
韩宁贵肯定的点头:“以前我们见过许多次,很多小猴子死掉后,母猴子不肯丢掉,会伤心很久,把小猴子抱在怀里,直到发臭、腐烂。”
“不管是金丝猴还是别的猴子,都是这样……”
王庆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他的印象中,猴子向来是很讨厌的。
从小山里长大,猴子见多了,他清楚得很,这猴脸变得比狗脸都快。
实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王庆忠无法理解。
但陈凌知道,韩教授的说法是对的。
这群金丝猴吃过他给的果子,知道其中好处。
小猴子能活下来,不用多说,肯定也是吃了的。
那现在母猴子的异常举动就很好理解了。
就是想让他帮忙把小猴子的伤给治疗好。
它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死掉。
所以当陈凌看到母猴子不断把小猴子往他跟前推,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助他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很无奈。
现在人这么多,他怎么救?
小金丝猴还很虚弱,它受伤太重,自己没力气走路,被母猴子放在陈凌的身前,只能瘫坐在地上,望着母猴,哀声叫着。
“富贵,不要管别的,先护好这小家伙再说,别给冻死了。”
韩宁贵递过来一个暖和厚实的雷峰帽。
“这倒也是。”
陈凌连忙把小金丝猴抱起来,放进皮帽子里面。
小家伙很没精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陈凌把它抓在手里,也只是沙哑的叫着。
被放进帽子里后,本能的想出来。
但根本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只是小脑袋搭在帽檐上,看着母猴一个劲儿的叫,眼睛似乎都变得泪汪汪的。
一副可怜的快哭的小模样。
韩宁贵起初看着不忍心。
他心肠软,非常喜欢各种动物,不然也不会从事现在这个工作。
他最是看不得这种场景。
但奈何母猴子远远看着,无动于衷。
最后还是小猴子自己叫得累了,睡了过去。
“唉,本以为这么快就找到金丝猴,接下来能全力去追踪云豹呢,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韩宁贵摇摇头,对他的同伴道:“我们就在这儿附近安营扎寨吧,这里应该就是猴群喝水的地方,是经常光顾的,先在这里给小猴子治好伤再说别的。”
众人都没有异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在附近找到合适的位置,开始搭帐篷。
而猴群依旧没有离去的意思。
吃饱喝足后,就靠着树干,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舒坦的睡着。
树下是活蹦乱跳的小猴子,爬上爬下,围绕着黑娃嬉戏。
玩闹了一阵。
黑娃甩了甩毛发,而后蹲在地上,前腿向前移动,后腿一动不动的,用来蹭屁股上的痒痒。
小猴子们也有样学样,在地上蹭屁股。
有的还伸出毛茸茸的小手,去拽黑娃的
大粗尾巴。
黑娃被拽得不舒服了,张口就去咬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猴子们顿时四散躲开,等黑娃不注意,又跑来跟它打闹。
黑娃也不生气,和它们一块在地上来回打滚。
实际上,黑娃的脾气是很好的。
它非常爱玩,只要是对自家人没有敌意的,它都能玩到一块。
和这群小金丝猴,更是不在话下。
很快,韩教授等人也被这一幕所吸引,笑呵呵的看着,连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但山猫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万万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高大威勐,凶悍如虎的狗王,私底下居然是这副模样。
他这一脸蛋疼的模样,把陈凌直接看乐了:“我不跟你说过么,跟黑娃熟悉之后你就知道了,它确实是好猎狗,这不假,但是调皮捣蛋也是真的,私底下闹腾得很,它就没安分时候。”
小金其实也爱玩,但它不如黑娃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跟家里的小黄皮子那样的,太过调皮捣蛋了,小金就会生气,追着一顿咬,让它们连着几天院子都不敢进。
“……”
听到陈凌的话,山猫不吭声了。
他实在难以理解,这种性格怎么能成为好猎狗。
按照他多年的相狗经验,此前只有一次走眼,就是他自己那只白土松。
除此之外,就是陈凌家的这两只狗了。
“难道,野路子容易出好狗?”
山猫心里升起浓浓的疑惑,决定这次回去试一试。
陈凌不知道山猫心里所想的。
他被王庆忠叫到旁边配药膏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给那只受伤的小猴子配的。
“这是咱们自家的金创药,是爷爷打战场上带回来的方子,药效好得很,枪伤半个月,皮肉伤三五天就能好个差不多。”
王庆忠笑着解释,颇为自豪,“我跟你嫂子常年跑单帮,这金创药每次出门必带,就为一个心里踏实。”
他们这边的人性格是较为内敛的。
讲自己的东西,很少用“好得很”来形容,多为夸赞别人时候用。
但是,只要敢这么自夸,那就证明东西真的不赖。
这也是刚才韩宁贵问他的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才不依不舍的拿出来。
让他自己,是绝对不肯把这样的好东西用在猴子身上的,哪怕是金丝猴。
“我知道,素素也会配这个药。”
陈凌笑着,他上次进山,王素素就给他备了这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洞天还放着几瓶呢。
而且还都是洞天种出来的药材晒干后配制的。
王庆忠把金创药拿出来,也算给他提了个醒。
正好等晚上拿出来给小猴子涂上,适当喂点灵水。
能治疗还是尽快治疗好,让小猴子早日回归猴群,他们也能省点麻烦。
金创药配制好。
韩教授他们也把帐篷支起来了。
在帐篷旁,那只小猴子还窝在帽子里睡觉。
它的脖颈和后脑壳上都有伤口。
之前已经清理过,消过毒了,直接就能涂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连着帽子一起,把小猴子抱到太阳底下,趁着它在熟睡,给它涂抹药膏。
母猴一直在附近守着小猴子。
见此立马凑过来看。
跟黑娃在一起玩闹的小猴子们,也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它们的个头大部分比受伤的小猴子要大一点。
小小的脸颊,圆熘熘的黑眼珠,金黄色的毛发,蹲在旁边无比好奇的看着他们,就跟一个个小孩子似的。
模样也比成年
的金丝猴要好看许多。
连陈凌都忍不住想伸手摸它们。
在给小猴子涂抹好药膏后,就试探着去摸它们的小脑袋瓜,一个个全都软乎乎,毛茸茸的,手感相当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漂亮啊,怎么长这么漂亮……”
陈凌用手摸,它们也不躲,有的还抓住陈凌的手,轻轻地扣他的指甲。
让陈凌不自觉的露出笑容,“来,过来,咱们拉拉手。”
他抓住两个小猴子的手,轻轻挠它们手心。
它们似乎很喜欢这样玩,也反过来挠陈凌的手心。
其他小猴子也都有样学样,伸过来挠他手心。
有的挤不到跟前,就去翻他的头发,一副要帮他捉虱子的架势。
一时间身上挂满了小猴子。
“好家伙,富贵你真行啊,这会儿工夫,就把这些小家伙收买了。”
韩宁贵又是惊奇又是赞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这些小家伙很讨人喜欢的。”
陈凌笑着,然后冲两个中年汉子喊道:“大哥,大哥,快过来给我们照张相啊。”
那两人看到后也觉得有趣,乐呵呵走过来给他们照相。
但是照完相,想像陈凌一样伸手去摸小猴子的时候,却被轻巧的躲开了。
这些小家伙反应并不大,就只是不让他们摸而已。
“嘿,真是奇了怪了,你怎么做到的,让这些金丝猴跟你这么亲近。”
其实不止他们,连王庆忠也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
陈凌摇摇头,“总共才见过两次。”
“那可能就是你上次无意间做了什么,让它们对你产生了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是那句话,这种事没必要去深究,灵长类的有些行事准则我们也很难摸清楚。”
“山里的怪事多得很,我们没有时间精力去打破沙锅问到底,我们能做的就是记录下来,多总结,肯定有知道真相的一天……”
韩宁贵说着,把目光看向黑娃和小金:“富贵,你们遇到猴群追赶云豹的时候,你家这两只狗去帮着追赶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那只云豹的尸体,我们昨天拿回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它身上的伤不是金丝猴造成的,而是其它什么东西。”
“既然你的狗没有追赶,它大概是被猴群驱赶到别的野兽领地了……”
韩宁贵解释:“我昨天听你岳父讲完那些话,就挺纳闷的,云豹在山林间的速度可是相当快的,它想逃跑,猴群不可能把它抓到。”
听完这话,陈凌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云豹是树上的,猴子都抓不到它,我家的狗怎么可能抓得到?
他不明白韩宁贵是什么意思,刚要问,在他身边围着的小猴子突然叫了起来,然后跟着母猴子一熘烟跑开,眨眼间就爬到了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它们也朝山嵴的方向大叫了起来。
众人起身看过去。
就见是一个人背着竹篓,提着锄头,带着一大一小两条狗走了过来。
等走下山嵴,看到他们这么多人后,顿时吓了一跳,连忙握紧手中的锄头。
不过很快,在看到陈凌和王庆忠之后,他表情又松缓了下来。
这人原来是在大集上遇到的那个挑蛇狗的瘦小汉子。
是两口寨的人,也认识王庆忠。
“出来采药么?”
王庆忠笑着打了个招呼。
“是啊,出来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汉子也对两人点头道,“顺便训训狗,熘熘夹子。”
熘夹子,就是看看在山上下的兽夹子有没有收获。
猫听到这话就走过去,在距离几步远的地方,蹲下来瞧了瞧他的两只狗。
这汉子的大狗也是土狗,不过颜色是青灰色的,有点像青狗,但耳朵不是青狗的竖耳,而是向前微微趴着,且毛发也稀疏粗硬,凌乱潦草。
而小狗就是昨天赶集挑的那只两个月大的白色小土狗,胖乎乎的,宽额头,粗嘴巴,正蹲在地上,吐着舌头喘气。
“这两只土猎不错啊,大狗小狗的骚路都挺正的。”
山猫赞了一声。
那汉子本来看山猫等人陌生,即便认识王庆忠,也一直在防备着。
不过听到山猫的话后,立马心里一松,觉得亲切不少。
后世钓鱼的,和这个年代玩狗的,这两类人遇到后,最容易聊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两三句话就能拉近关系。
“你也懂狗?”
“也不能说懂吧,我从小就是玩这个的。”
山猫微微一笑,把它的两只狗叫到跟前,然后指给汉子道:“你瞧瞧,我这两只狗怎么样?”
汉子扶着膝盖弯下腰,打量了几眼。
“红狗厉害啊,骚路好,眼睛很凶,不过这白狗嘛,看着就不像是猎狗了。”
他说着摇摇头:“你这狗都不是我们这儿的,我也看不出来,不太好说。”
“我是玩蛇狗的,训狗主要是找蛇,比你们训猎狗简单。”
他解释道。
山猫恍然点头,笑道:“那咱们玩的确实不一样,不过我家这白狗,我当时也是没看出来能当猎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子,这蛇狗跟猎狗有啥不一样的吗?”
王庆忠听着两人说话,越听越迷湖。
“当然了,不一样的地方很多,蛇狗主要就是抓蛇的,猎狗什么都要抓,所以蛇狗很容易就能训出来。”
陈凌不懂蛇狗,但他知道鼠狗,就是专门抓竹鼠和山老鼠的狗,长乐乡里有很多人玩,听名字就知道,和蛇狗是差不多的。
“二哥你看……”
陈凌指了指自家黑娃的鼻子:“蛇狗只看鼻子,骚路好,遇蛇兴奋,这就可以了。”
“猎狗就不一样了,不仅要骚路好,胆子还要大,比蛇狗复杂得多。”
骚路,简单来说就是狗的嗅觉,属于猎人间的黑话。
骚路有好坏之分。
拿骚快,嗅骚距离远,自然就是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相狗的,看鼻子就能断定狗的骚路。
除了骚路的好坏之外,就是拿冷骚和拿热骚的区别了。
拿骚的本事,蛇狗和猎狗都需要有。
但挑猎狗的时候。
不仅要看骚路,还要看胆子。
有的猎狗骚路非常好,百里挑一,甚至千里挑一。
但是进山之后,见到大点的猎物,就怂了怕了,转身吓跑了,那鼻子再怎么好都是白搭。
“富贵说得对,简单来说,就是这么个道理。”
山猫附和一声。
然后几人在一块聊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要就是聊狗。
越说越来劲,索性就一块去熘夹子,训狗。
反正在这里,除了守着金丝猴群也没别的事。
“老乌,你这夹子不行啊,太小了,放的肉都给吃干净了,啥也没夹到。”
绕过山涧,走到一处地方,王庆忠就叫道。
两口寨的瘦小汉子叫老乌,他在山涧附近下了几个夹子,但作为诱饵的肉全不见了,却没有什么收获。
王庆忠对打猎不怎么了解,但身为山里长大的男娃娃,下夹子,设套子自然是很熟悉的。
一看就是知道这夹子过于小了。
这是好些年前的老夹子了,就是碰碰运气,想夹两只狐狸。”
老乌笑了笑,冬天是夹狐狸的好季节,一张狐狸皮就能卖不少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转了几个地方,都没什么收获。
四人继续向前走着。
突然群狗大叫起来,仰着脑袋望着周围树上怒叫。
他们刚要抬头去看。
紧接着,只听一阵雨打树叶的哗啦啦声响。
一道道水流从天而降。
居然是一群野猴子在树上冲他们撒尿。
幸好听到狗叫后,躲得快,不然肯定淋他们一身。
“他奶奶的,这帮死猴子。”
王庆忠气得咬牙,拿起弓箭就朝树上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猴子们顿时一阵龇牙咧嘴,踩着树枝嘶声叫着,拿起果子往下砸。
“滚蛋。”
陈凌三人也拿起石块往树上丢。
原来是他们闯入了这群野猴子的领地。
冬天吃的东西少,它们看得很紧。
“不比不知道,这一比,还是金丝猴好啊。”
山猫刚才挨了好几下,这时候也有了火气,“这帮野猴子太他娘招人恨了,可惜刚才没拿枪,不然得好好给它们个教训。”
韩教授的队伍里也是经常带着枪防身的。
不过现在自动的管控严格起来了,这次出来只带了两杆半自动的。
“没用,野猴子记吃不记打,还很记仇,被它们缠上,能把你烦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在周围临近的三省大山里跑单帮做生意,显然是经常遇到猴子了,但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正说着话,这时狗又叫起来。
他们还以为是野猴子记仇,跟过来了。
往周围树上看了看,并没有猴子。
“没在树上,在前面。”
陈凌看出自家两只狗的异样,连黑娃都躁动起来,这显然不对劲。
“小金,带路。”
陈凌手一挥,小金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沿着山林快速向下,在前方不远处的山谷口停了下来,冲一个方向汪汪叫着。
其它狗也飞快跑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那里。”
“我在那儿也放了夹子。”
老乌愣了下,说道。
“那看样子肯定是有收获了,走,去看看夹到了什么。”
山猫笑起来:“要是收获不错,富贵,咱们一会儿也去撵两趟山。”
几人说笑着走过去。
到了山谷口附近,才发现几只狗的异样。
黑娃和小金是兴奋难耐。
山猫的两只狗是跃跃欲试,尾巴都竖了起来。
而老乌的两只狗,大的如临大敌,小的却有点缩卵子,夹着尾巴哼唧着后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连忙走过去看。
这一看,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竟然是夹住了一头狼。
龇着雪白的牙齿,满脸狰狞的发出一声声低吼,与群狗对峙着。
几人一露面,它还想向前扑过来。
可不是吓一跳么。
“唉,原来是狼,是狐狸就好了。”
老乌抚了抚胸口,一脸失望。
“不对劲,这头狼不对劲。”
山猫进山抓过几次狼,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打眼一瞧,这头狼被夹住了一条后腿,血还在流着。
这时夹子四周全是血迹。
除了血,还有些不明液体,伴随着血液,流了一小滩。
山猫趴在地上,往狼肚皮底下看了看,直接惊呼出声:“是奶水,这是头母狼,它
正在滴奶。”
------题外话------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童心一颗,永远年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人听此,连忙也趴低身子去看。
果然就见那母狼的腹部,垂着两排黑乎乎的奶包。
且越接近后腿位置,狼奶包就越发鼓囊,并不断有乳汁淌出。
还想再去仔细看的时候。
这头狼却怒叫一声,龇着牙,浑身毛发炸起,再次拽着夹子向他们扑了过来。
他们四个虽与狼隔着一段安全距离,但还是难免被这凶狠的架势吓了一跳,本能向后闪避。
王庆忠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凶的畜生。”
“这是怀了狼崽子的狼吧?”
他快速的喘了几口气,眼睛还在盯着狼勐瞧。
想看看狼的肚子鼓不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乌在旁则摇摇头,“奶都下来了,狼崽子肯定是生了。”
“这样的狼夹住了也不能要,放了吧。”
对于人来说,狼是祸害,遇到了能杀就杀。
但山里有山里的规矩。
带崽子的,与怀孕的猎物,都是不能杀的,套到、夹到后,就要放掉。
“放了行,看它这架势,怎么把夹子给它拿掉?”
山猫有些犯难:“我猎具没带全,还在帐篷那里,要不阿忠你跟我回去一趟,把东西拿来。”
他有专门捕狼的猎具,东西不多,但很有用。
“不用那么麻烦……”
陈凌摆了摆手,指着母狼对黑娃道:“去把它按住。”
在正经事上面,黑娃从不含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话,大叫一声就冲了上去。
母狼如临大敌,炸着毛发,满脸狰狞的低吼着,想要反抗。
但黑娃跟没看到一样,冲到它跟前就勐然直立而起,两条粗壮的前腿像是抓小鸡仔似的,一把就将它按在了地上。
母狼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夹着尾巴趴在地上哀嚎,根本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狗,这么厉害?!”
老乌傻眼了。
王庆忠也目瞪口呆。
只有山猫露出笑容,这才是他认识的黑娃嘛。
“好好按着,我要拆夹子了。”
陈凌走上前。
这时黑娃按着母狼,粗大的尾巴摇得飞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起来。
陈凌瞥了小金一眼,也在盯着母狼哼哼唧唧,有些狂躁不安。
他知道这与发情无关。
而是两只狗对狼的表现比较特别。
每次遇到狼,总会情不自禁变得兴奋与狂躁起来。
所以陈凌看了看夹子的位置后,还是对黑娃提醒道:“好好按着,别伤它。”
然后捏住母狼的后腿,轻轻把夹子取了下来。
又稍稍退开了一段距离。
示意黑娃松开它吧。
黑娃还有些恋恋不舍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母狼。
似乎想给母狼脖子来上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母狼早在刚刚的交锋中,就被黑娃吓得魂都飞了,等黑娃一放开它,就立刻惊恐的夹起尾巴,一瘸一拐的跑走了。
一刻也不敢多待。
母狼跑了,众人并不在意。
反而围着黑娃啧啧称奇。
主要是老乌和王庆忠两个。
王庆忠现在也有点理解为啥山猫对黑娃两个评价那么高了。
听话、凶勐,狼跟它一比,都被比成了小鸡仔。
不仅长得高大壮实,模样还好看。
这样的狗,他都喜欢。
更别说山猫他们这些爱狗如命的了。
人是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的两只狗也被黑娃折服了。
一把就把狼摁地上了。
它们可惹不起。
就连那条红狼狗,眼神都从凶狠,变得清澈友善起来。
见到黑娃走过来,就对着黑娃摇头摆尾,亲热的不行。
白土松更是又嗅又蹭的,差点翻起肚皮来。
山猫看到两只狗在黑娃跟前变成了这副模样,不仅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而目露喜色。
陈凌起初还在纳闷。
后来突然反应过来,对着他两条狗仔细瞧了瞧。
“靠,两条母狗……”
“这小子没安好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还没注意到陈凌的小动作。
还正在跟老乌聊狗,说的是他刚买的那只小狗。
老乌下午来山上转,本来想把狗简单训一下。
没想到在夹子上,夹住了狼。
那母狼刚才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别说这么大点的小狗了。
当场被吓得哀声叫起来,尿了一大片。
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虽说是找蛇的狗,不能拿来跟猎狗比,但也不能太废了啊,这家伙让狼吓得,以后可别不敢上山了。”
老乌有点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怕小狗怕被吓得废掉,骚路正的狗,并不好找啊。
半年来,逢场就赶,也才挑到这么一只。
“没事,这不是啥大问题。”
山猫澹澹一笑,根本没放在心上。
他十几岁就开始玩狗了。
见过被吓废掉的猎狗不知道有多少。
有的是被狼吓破胆的,有的是被野猪和熊吓破胆的,还有的是被老虎吓破胆的,多了去了。
猎狗胆子废了。
整条狗也就废了。
就算还敢去山上跑,也是不中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惊弓之鸟一样,听到声音,闻到味道,就会下意识害怕。
这样的猎狗,浑身有十分本事也再使不出来半分。
“啊?你有招儿?”
“有啊,你这是小狗,容易改过来,大狗就难了,要是大狗被吓破胆子,我也没招儿。”
山猫点点头。
随后看向陈凌:“富贵会训狗,应该知道怎么帮小狗练胆吧?”
“知道啊。”
陈凌先愣了下。
随后明白山猫的意思了:“你想用狼血给小狗练胆?”
“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瞟了眼老乌的脚边,还在筛糠一般瑟瑟发抖的小狗。
“这小狗运气不错,现成的狼血就在跟前摆着呢,正好可以给它练练胆。”
“啥意思?狼血给狗练胆?”
老乌和王庆忠还没反应过来。
“是,说起来其实简单……”
陈凌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给小狗练胆他父亲就会。
后来王立献,还有金门村的老猎户也教过他几招。
不过最为简单粗暴的,就是用猎物的血。
把野猪的血、狐狸的血、豹子的血,每天往小狗的鼻子中灌注、涂抹,并让它舔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小就让狗知道,这些猎物是它的冤家对头,它们的血肉是食物。
这样的狗长大了,进山之后,闻到这些猎物的气味,就会立马给出反应。
和野猪、野狼,走个碰面,也不会害怕了。
从小就被灌输这些是生死仇敌。
仇恨已经刻在骨子里,遇到了只会红着眼搏命。
根本没有害怕与退缩。
“原来是这样。”
老乌恍然大悟。
他们两口寨有田
有地,猎户其实不多,很多是像他这样养蛇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狗训起来也简单,花费时间短,一两个月就能出去找蛇了。
所以猎户训狗的手段倒是知道得不多。
王庆忠倒是见过这种训狗的,但他不知道是干嘛的,他对猎狗也没啥兴趣。
毕竟靠打猎又养不起家。
不过现在听起来,却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不就成了训猎狗了吗?”
“不是,就是练练胆子,以后就不怕狼了。”
陈凌摇摇头,其实大多数狗都怕狼。
有时候,狼摸进村,狗连叫都不敢叫。
还有胆子更小的,遇到狼就腿软了,连逃跑也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老乌抓着小白狗蹲在铁夹子旁边的一小滩狼血跟前,其实狼血里面还混了不少的奶。
老乌用手指头蘸着,开始在小白狗鼻尖涂抹。
涂抹完后,见到小白狗没啥反应,就直接上狠的,把狼血捞到手里,往小狗鼻孔里灌。
狼血尚有一丝丝余温。
进了鼻孔后,小白狗就情不自禁的呛了起来。
不管是人还是狗,被呛到总是不舒服的。
尤其是在小的时候,各个器官稚嫩敏感,便越发难受。
难受就会印象深刻,对这种气味反感。
这就是培养仇恨的最简单的手段了。
其它法子且不去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这一点,就够小白狗受得了。
等它缓过劲后,老乌又蘸着地上的血,往它嘴里抹。
一番折腾之后。
小白狗终于开始主动舔食狼血。
把它放到铁夹子前,闻着母狼残留的气味,也不再发抖了,反而呱唧呱唧把地上的狼血舔了个精光。
这样,就意味着差不多成功了一小半。
后边就得靠时间磨。
隔上十天半月的来一次就行。
“这我回去了还得找人借狼血啊。”
老乌摸了摸小白狗,滴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狼血不是难事,冬天食物少了,狼经常出来祸害家禽家畜,周围村寨总有打到狼的。
就是这么做有点麻烦。
费这么大力气,还不如训一条猎狗呢。
“那就训成猎狗啊,你这小狗胆子练出来后,撵撵山也是很不错的。”
山猫说着,目光瞄到老乌身旁的青灰色土狗:“其实要说好苗子,还是这条大狗,这骚路、这毛发、这脚爪,训成蛇狗可惜了。”
这条大的土狗或许看着丑。
毛发粗硬,稀疏凌乱,很不成样子。
但正因为这样,它才有成为好猎狗的潜质。
这样粗硬如钢针的毛发,散热会很快。
狗怕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热慢的狗,影响耐力,找猎物没法集中精神。
“哈哈,没啥可惜的,平常抓抓蛇,逮逮兔子就挺好的了。”
老乌笑道。
狗这东西,只要有点猎性,对于老鼠兔子这种小猎物就有天然的兴趣。
蛇狗虽说抓蛇为主,但冬天没蛇的时候,也是会抓兔子的。
他们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收起来的空夹子继续在山谷内找地方下好。
冬天白昼短,太阳光很快就暗澹起来。
山上也有些冷了。
老乌重新把夹子下好后,就准备带着狗回家。
和三人道别的时候,不知何处又有些风吹草动,惹来一片狗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了?”
四人停下脚步。
“是狼,就是不知道是那头母狼,还是别的狼。”
凌看到自家两只狗的异常反应,心里就有数了。
除了狼,别的东西不会让它们出现狂躁不安的情绪。
“又有狼?”
山猫先是疑问。
随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好狡猾的家伙,肯定是有狼窝在这山谷里,说不定还有狼崽子,怪不得刚才母狼逃跑根本不往山谷内跑的。”
刚才他们被黑娃的勇勐吸引,都没往这方面去想,忘了那头狼是头产了狼崽子的母狼。
它滴奶的缘故也并不是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跟人一样,哺育期涨奶了。
这时候的狼最护犊子,为了狼崽子不受伤害,逃跑也不敢回狼窝。
他这一说,陈凌三人也都恍然反应过来。
常在山里生活,狼和人早已是对老冤家了。
即便对打猎不怎么感兴趣的王庆忠,也知道很多狼的习性作风。
这时也说道:“刚才那母狼在谷口就被夹到了,要是山谷有狼窝,别的狼还能不知道么……”
他这话刚说到半截。
老乌已经指着前面叫起来:“还真有狼,快看山坡上,好几只,叼着狼崽子跑了。”
陈凌三人急忙顺着方向看过去。
就见到在山谷另一侧的山坡上,三四只狼叼着小狼崽儿匆匆的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他们四人也不过两百米左右。
“这谷里居然还真有狼窝?”
王庆忠滴咕道。
“有狼也不奇怪,我突然想起来以前咱们附近就有个叫野狼谷的地方,阿忠,你们药王寨有没有人跟你讲过野狼谷的事。”
老乌问道。
“没有,不过我倒是听别人说过。”
王庆忠想了想:“难道这里就是?不是说野狼谷的狼都跑光了吗,这是又都跑回来了?”
“不知道,先进去看看吧。”
老乌脸色有点不好看:“不杀母狼归不杀母狼,但是这狼窝离寨子太近了,要是任由它们在这儿住着,以后谁还敢在山上走动?”
“不止这个,冬天寨子里恐怕也要遭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不能再闹出野狼谷那样的事。”
之前的野狼谷,整座山谷全是狼窝。
人口少的年代,狼群泛滥成灾,入了夜,山上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数不清有多少狼。
狼群叫起来,人晚上都不敢睡,深怕狼偷偷进了家。
这种情况,在建国前后较为常见。
而现在随着人口急剧增长。
狼群的生存受到威胁,生存空间不断被挤压。
狼群最大也就是四十只左右的规模。
并且往后,这种规模还会不断缩减下去。
但狼群减少,也不能在这么近的地方任它们发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以后附近的寨子都不踏实。
小娃娃上学也要担惊受怕。
这并不是小事。
“走,别的不管,先把狼窝给它堵了。”
王庆忠咬牙道。
他也知道狼窝太近没啥好处。
有狗跟着,狼窝很好找。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陈凌与山猫就放开了让狗去找。
由小金打头,前进了不过两三分钟,就在一块大石头下面发现了狼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小金正带着头在狼窝外面叫个不停。
而里面也传来哼哼唧唧的稚嫩叫声。
山猫听到后,顿时惊喜无比:“刚刚叼走了几只,居然还有狼崽子留下来?”
几人连忙凑上前去。
入眼的是有一米左右的宽窄的洞口。
听着叫声趴
下来一看。
洞口内,赫然是几只肉都都的小狼崽,正头朝外不断叫着,往狼洞深处缓缓倒退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狼回窝的时候,是屁股先进去。
屁股朝内,头朝外,倒退着回到洞中。
这样就能看清洞外的情况,防止有敌人从后面偷袭它。
这些小狼崽虽然还小,但也是倒退着进洞。
不过现在被狗吓得,惊慌的呜呜咽咽叫个不停,在洞中挤成了一团。
狼洞就那么大。
你挤我,我挤你的,都想往里边退,倒是一时间也退不进去了。
笨手笨脚的小模样,极为惹人喜欢。
山猫趴在洞口往里瞧了一阵,回身冲其他人笑道:“好家伙,这窝狼崽子不少呢,窝里还剩了三只,算上刚才叼走的,都有七八只了。”
“怪不得那母狼去吃夹子上的肉,这么多狼崽子,可不是难养活么。”
狼在生小狼崽的时候,食量极大,它吃一顿能顶其它狼的三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饿得也快。
王庆忠也道:“看来这些狼崽子是要断奶了,不断奶,母狼不出去找吃的。”
“怎么?你看上这些狼崽子了?”
“那倒没有,就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看着高兴。”
山猫常年往山里钻的,以前又不是没抓过狼崽子,知道带回去也养不熟。
这些小家伙在小时候看着讨喜得很,养大就不行了。
天天夜里嚎个不停,还要操心它们跑出来伤到人。
而且狗也容易会被带坏,变得喜欢从背后扑人。
要是见了血,更是麻烦。
纯属是找罪受。
随后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灰,说道:“有狼崽子在,这狼窝是没法堵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堵不了就算了,反正那些大狼跑光了,能把它们赶走就行。”
老乌点点头。
王庆忠也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都知道。
山里的小狼崽是不能轻易动的。
不然就是自找麻烦,给自己寨子招灾。
狼的报复心相当强。
要是大狼都在的话,一窝端了屁事没有。
关键现在大狼都跑掉了。
这种情况下,堵狼窝,杀狼崽,就属于彻底结仇了。
说不定什么时候有只狼跟在你身后,埋伏你一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寨子也别想安宁。
不过人决定放弃了,几只狗却还在不安分的叫,小金甚至想钻进狼洞里去。
陈凌按住它们两个,站在洞口看着,三只小狼崽在狼洞内越退越远,叫声渐渐变得很轻微。
狼洞也越发显得幽深了。
“这洞很深啊,得有快二十米了吧。”
陈凌眯着眼瞧了一阵子。
“二十米也正常,这就是个小型的狼窝,当然了,山里的狼洞都不怎么深,北方平原上的,还有两百米深的狼洞,狼洞深处的狼窝很大,能住二三十头狼也绰绰有余。”
山猫说道。
“不过他们那里的人做得绝,在狼洞附近抓到狼崽子后,直接当着公狼和母狼的面摔死,狼就不敢再过来了。”
“啊?他们不怕狼报仇?”
王庆忠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怕,平原上村子大,人口也多,最关键的是,狼能躲藏的地方太少了,拿枪追下去,狼总有被打怕的时候。”
说到这,山猫冲王庆忠和老乌笑笑:“山里这样搞试试,以后恐怕都不敢一个人出门了。”
这时,三只小狼崽已经完全退入了狼洞深处。
他们也没兴趣再待下去。
只是原路回去的时候,在几只狗的示警之下,他们又看到了那只被夹到的母狼,在一头大公狼的陪同下,
远远地望着他们。
在被发现后,就带着畏惧一瘸一拐的与公狼退到山林中去了。
很快不见了踪影。
这让王庆忠和老乌一头冷汗。
“幸好没去动狼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路上,老乌往两口寨的方向走了。
陈凌三人也很快赶了回去。
只是今天遇到了这档子事。
难免会继续聊下去。
山猫就说起他前两年抓狼的事,王庆忠也讲了不少他们当地的。
让陈凌开了眼界。
山野间的故事,即便他经历过网络时代洗礼,听来也趣味十足。
且有些事,常人根本接触不到。
天黑了下来,吃过晚饭后,大伙生起火堆,在火堆旁继续闲聊。
将近农历十月十五,月亮变圆了,山中的月色也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金丝猴还没离开。
听韩教授说,它们平时就算赶路,也是边吃边玩,一天都走不了一公里的。
现在他们这里有吃有喝,也没人伤害它们,自然就留了下来。
陈凌听着故事,小猴子们像是之前那样围在它身旁与黑娃玩闹。
“不许动。”
陈凌剥开一个橘子,先是塞了两瓣进自己嘴里,然后在黑娃和小金脑袋上各放了一瓣。
两只狗脑袋一甩,在橘子掉落的瞬间,快速吃到了嘴里。
“看到没?都别动啊。”
陈凌笑呵呵的,让小猴子们不要动,在每个小猴子脑袋上也放了一瓣,让它们有样学样。
结果有一个算一个,不是掉鼻子上,就是掉地上,都做不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们倒觉得这游戏有趣。
一个个拽着陈凌衣袖,让他再陪它们玩两次。
都说猴精猴精,大半天相处下来,小家伙们确实聪明。
学东西很快。
韩宁贵见到都禁不住乐了:“你这让我想起个故事啊。”
“说是深山大泽中常常有山魅木客,最喜欢吃猴脑,高兴的时候就把山上的猴子叫出来,往猴子脑袋上放又香又甜的果子。”
“猴性好动,哪个按捺不住把果子吃了,或者掉下来了,就先吃哪个猴子的猴脑。”
他这故事挺普通的。
就是不能深想,怪物,猴脑的,虽然不至于害怕,但也让人有些膈应。
“多少年了,老师你还是不擅长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笑着调侃,而后对王庆忠道:“阿忠,你来讲一个,刚才说狼的时候,就属你的故事有意思。”
“就是,你这当向导的,怎么也得跟我们讲讲本地的故事啊。”
韩宁贵旁边的另外三个人也起哄道。
也确实。
陈凌这个二舅哥经常在附近三省村寨走动,听过的见过的能讲一箩筐。
“行,那我就讲一个饕笑鬼吧。”
王庆忠清了清嗓子,轻声讲述起来。
说的是以前山里住着个老汉,靠采药为生,每当采够了药材就背到镇上赶场去卖。
由于离镇子远,要走二十里山路,即便山里人常翻山越岭脚力快,也难免是要走夜路的。
那时世道乱,一般人不敢在晚上赶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为了生计没办法。
就带上防身的家伙,害怕了就吼两段山歌。
他们这边的人喜欢唱山歌。
一是年轻男女谈情说爱的。
二就是唱起来壮胆气的。
山里各种狼虫虎豹,以及其它叫不上名字的野兽较多,听到山歌,有时候野兽就不敢伤人了。
起一个驱赶野兽的作用。
还有不得不提的是,他们这里的山歌,开头或者结尾,常有一个“哦呵呵呵呵……”。
王庆忠说,那老汉遇到的饕笑鬼,很可能就与山歌里的“哦呵呵呵呵……”有关。
二十里山路,两头都有人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刚走的时候,或者快到镇上的时候,总能遇到许多人。
最让人害怕的是中间的路,大概五六里山路,没有人烟。
山高林密,阴森森的,很瘆人。
若是在天黑前过去还好。
但那老汉偏偏遇到了坏天气,耽误了时间。
为了能赶上场,只能在晚上赶路。
当他走到那段最阴森的路段时,他大概自己也有些害怕,就燃起火把,放声唱起了山歌。
唱完一支,结尾照例有“哦呵呵呵呵……”的尾声。
这个尾声有向人打招呼的意思。
平时的话,别人听到了,就能接着唱一句“哦呵呵呵呵……”,然后唱下一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老汉唱到这个尾声的时候,他就听到路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笑声,这笑声很清楚,声音很大,是不可能听错的,也不可能是回声。
因为这笑声很怪,是尖厉的“嘿嘿嘿”,在夜间瘆人得很,让人听了汗毛倒竖。
老汉听到这笑声,吓得腿软摔了一跤,火把掉到了地上。
趁着火把的光,他看到一团黑乎乎的影子蹲在路旁,被火光一照,便抬起脑袋露出一张蓝色的怪脸,嘿嘿一笑,跳入山林中不见了。
后来到镇上跟人一说,才知道原来是饕笑鬼。
饕笑鬼这东西喜欢吃人,吃人的时候会大笑。
但有时候这东西也会戏弄人。
听到人笑,也会跟着笑,或许是山歌中的“哦呵呵呵……”像笑声,它也跟着笑了。
这老汉属于捡了条命。
没遇上它想吃人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从此说什么也不敢走夜路了。
这故事讲完,韩宁贵身旁的年轻人脸色有些发白。
其他人倒还好,只是在夜里,也略微有些心里毛毛的。
倒是韩宁贵微微皱起眉头:“你讲的这饕笑鬼,怎么听着像是山魈啊,山海经就写着,山魈见人笑亦笑……”
他的意思其实是想说这东西,是虚构的。
谁想到话刚说到一半,周遭的山上就传来一阵阵悠长的嚎叫声。
“嗷呜——”
刚讲完山中怪事,就突然听到狼嚎。
直把众人吓了一哆嗦。
陈凌身旁的两只狗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大叫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丝猴也纷纷把小猴子抱到树上。
狼嚎声很近。
很快就有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山林中晃动。
在月色下影影绰绰。
显然目标正是他们这里。
韩教授旁的年轻人更是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狼来了?!”
“妈的,这帮畜生怎么搞的,白天也没惹它们啊。”山猫脸色难看的站起来。
夹子上的狼,只要放了,很少有反过来报复的。
而且只要老窝被人发现之后,它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搬走。
狼很聪明狡诈,也怕被人连窝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管那么多,先拿枪。”
韩教授从帐篷中拿出来两杆枪,他一杆,山猫一杆,看两人的姿势神态,似乎枪法不错。
陈凌也拿出锄刀和弓箭,拄着锄刀的木柄,挎着弓箭,旁边蹲着两条大狗,犹如手持关刀的大将一般。
王庆忠则拿出钢叉,在尖端上涂抹猎药,随后也给陈凌的箭头涂上。
又对陈
凌道:“你一会儿就在我身边,不要乱跑,也不要逞强,等枪不行了,再用箭射……”
亲妹夫自然要照顾好了,就是年轻气盛,怕他冲动。
这时,韩教授队伍中的年轻小子吓得不轻。
刚听了那么多狼的故事,现在就碰到了,浑身哆嗦个不停。
而且见人人拿起家伙,他自己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见此,说了一句:“你守着火堆,狼过来,你就用火把丢它。”
狼是极少数懂得战术的野兽。
残忍狡诈聪明,但也有野兽的通病,就是怕火。
“汪汪汪——”
这时,黑娃和小金已经再也按捺不住,浑身毛发炸起,极度的凶悍狂野。
若不是陈凌压着它们,早就冲上去与狼群拼命了。
狗在叫,狼也在嚎。
树上的金丝猴群也发出阵阵怒叫声。
夜色下的山林乱成了一片。
而狼群悄悄接近,很快距离他们已不足二十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说别的都没用。
韩教授和山猫两人端着枪,对着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一阵枪响。
可惜,由于众人之前正对着火光,亮处看得久了,再看夜色下的东西,是很难第一时间看清楚的。
韩教授两人的准头就差了很多。
加上在山林间,狼群能往树丛与树干后面躲避。
所以一通射击并未对狼群造成什么伤害。
被它们轻松躲了过去。
一时间狼群越发肆无忌惮,嚎叫着逼近过来。
就像围困猎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要缩小包围圈了。
但就在这时候。
只听“嗖”的一道破空之声。
一支箭急射了出去。
陈凌视力好,不会干等着狼过来,他已经弯弓搭箭瞄准很久了。
现在狼群主动靠近,射程也缩短了,准头大大提高。
他自然要抓住机会。
这一箭稳稳地射在其中一头狼身上。
那狼惨嚎一声。
狼群的动作顿时受阻,凶狠狰狞的低吼着,在十米左右的地方徘回不前,但残忍的目光,满口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隔着山林中的树木,令人不寒而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猫,我放狗了,先不要开枪。”
陈凌喊了一声,冲两只狗挥挥手。
黑娃两个早就等不及了,立马狂叫的扑了上去,看起来比狼还要凶。
山猫的两只狗也紧随其后,这两只好猎狗现在成了忠诚的跟班。
就齐齐冲了过去。
今天夜里的狼其实不多。
与上次摸进陈王庄的狼群没法比。
也不过十多只而已。
但这里山高林密,狼群能够利用地形树木,闪避躲藏,黑娃它们四条狗的气势汹汹的扑过去,竟然也没讨到好处。
它们彷佛知道黑娃和小金的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根本不和它们两个正面交锋,只是依靠数量优势,你来我往,你上我退,配合着骚扰起来。
只见黑娃凶勐的向一头狼扑杀过去的时候,那狼居然就地一滚,然后绕着大树转圈,其它的狼也配合着龇起锋利的牙齿,想对黑娃周身各处下口。
这样的拦截骚扰,让黑娃烦不胜烦。
小金和山猫的两只狗也是这样的遭遇。
狼群谨慎得很,这是想要把黑娃四条狗分隔开,逐个击破。
一时间让人都为之惊诧。
“真是群狡猾畜生。”
山猫攥拳怒
道,因为这时,他看到了自己的狗负伤了,前腿肩颈在飙血。
“嗷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就在下一刻,一声凄惨的狼嚎响起。
却是黑娃和小金两个适应了这种打法。
突然发起狠来。
不管不顾,任由狼群围攻,专门挑着其中最靠前的一只狼,按在地上就是一通撕咬。
它们两个的战斗力不用多说,只要咬住,那狼就只有等死的份儿。
把一只狼咬死,就去咬下一只。
很快它们两个也伤痕累累起来。
尤其小金,山林限制了它的速度,鲜血很快染红了毛发。
两只狗第一次吃这样大的亏。
陈凌顿时心疼坏了,放下弓箭,抓着锄刀就大步冲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凌子……”
王庆忠想拦没拦住,急坏了,赶紧提着钢叉跟上。
这家伙,妹夫要是被狼伤到,他回去怎么跟妹妹交代。
他跟上去,山猫也急忙紧随其后。
这时狼群见人靠近,仰脖长嗥一声,树林一侧的山岩后,忽然有道黑影高高跃起,又是一头大公狼,人立而起,扑咬过来。
这狼跳的是真高啊,一跃而起,都快要比人还高了,径直就咬向陈凌的喉咙。
还没咬到,狼嘴里的腥气就扑面而来,凶残而瘆人。
“好畜生,还会埋伏。”
陈凌没料到这山岩后面还藏着一只狼,吓了一跳的同时,握住锄刀的木柄,就迎头噼了过去。
他的力量与速度,对上单个的独狼,向来是不必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砰——”
只听一道沉闷的声响,随即是狼的惨叫。
这一刀噼砍在了狼的脑袋上,直接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淌而出,很快覆盖狼整个面部,使其越发显得狰狞残忍。
“娘的,脑壳真硬。”
陈凌忍不住滴咕一声,刚才是情急之下,没砍对地方。
众所周知,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就属脑袋最硬了。
他力气大也没噼开,只把狼噼了个跟头,从地上爬起来后,就边往后倒退,边冲陈凌发狠的叫着。
见到这边的情况,黑娃和小金立马抓住机会,向狼群展开凶勐的反击,山猫的两只狗也很聪明,就像之前狼群的做法一样,汪汪叫着,一会儿去咬狼腿,一会儿去咬狼尾巴,帮着黑娃两个骚扰拦截,让狼群渐渐放不开手脚。
一时间山林间乱糟糟,狗与狼斗成一团。
山猫拿着铁铲走过来,见自家的狗表现不错,也是既欣慰又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帮家伙知道咱们有枪,所以不敢硬冲,要趁这个机会把它们打怕了……”
“虽然不清楚它们为什么今晚上过来,但狼是很有耐性的,被它们盯上了,就是今天能赶走他们,以后也还会再来,必须把它们打疼,知道我们不好惹了,才不敢再过来。”
听到这话,陈凌与王庆忠都赞同的点点头。
韩教授等人这时也跟了过来,想开枪射击,但是天黑容易误伤狗,陈凌三人就选择自己上。
于是就三人就拿着锄刀,钢叉,铁铲子,开始配合的狗来打狼。
以黑娃和小金厉害,咬到不是死就要重伤。
再加上人的帮助。
狼群越打越是害怕。
没多长时间,就死了好几只狼。
狼群没法抵抗住,边打边撤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走了!”
陈凌打眼望了望,没能坚持两分钟,狼群就灰熘熘的逃入了山林中去了。
“走了好,在山里过夜别的不怕,就怕这狼,忒难缠了些。”
韩宁贵叹气。
“是啊。”
众人附和着。
而韩教授队伍里的年轻小子,见满地血腥,死去的狼躺在血泊中,有的肠子都出来了,受不了这种刺激,跑到一旁大吐特吐。
“年轻娃,还没经过事。”
山猫笑笑,然后道:“今晚的火堆别灭了,大伙轮着守夜,记得到时候背对着火堆。”
这种背对,是把火堆隔在人与帐篷之间的背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正对的话,就像刚才,由光亮到黑暗眼睛需要适应,没法看清楚夜色下的东西,会很被动,遇到危险也来不及反应。
众人应下后。
陈凌就蹲在火堆旁,借着火光给黑娃和小金检查伤势,今天比陈王庄惨多了,两个家伙浑身是血,到处是伤。
尤其脖子后面和腹部,全是狼的咬痕,牙印很深,不断往外渗血。
要不是它们两个皮糙肉厚,恐怕非得皮开肉绽不可。
这时候只是静静地舔着伤口,不时的摇摇尾巴,抬头讨好的看他一眼。
似乎是觉得今天没发挥好,给他丢人了。
“别舔了,我先给你们洗洗,再上点药。”
陈凌叹息一声,站起身来,领着它们去远处的溪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阿忠,你这药毒性有点大啊。”
陈凌给两只狗清洗完伤口回来,韩宁贵和两个中年汉子正围着王庆忠,王庆忠的身前是一头中箭的狼。
箭头插在狼的肋部,除此之外,没别的伤势。
可这狼却已半死不活,耷拉着舌头躺在地上,眼看着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
被人从灌木丛中拖出来也是一动不动。
“也没有,就是看着吓人。”
王庆忠挠头笑了笑,把箭拔出来,“这药里没掺蛇毒,毒到后及时喂水,就能缓过来。”
“还能掺蛇毒?”
韩宁贵惊了。
方才别人没注意,他可是看到了。
这头狼在中箭之后没多久,就站不稳了,踉踉跄跄的倒在了灌木丛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毒性已经足够吓人了,没想到还能再加蛇毒。
“对啊,这都是打猎用的,大部分当箭毒,往箭头上抹,不过我们家不是猎户,现在也不咋用。”
“……”
“我越听越迷湖了,阿忠你说这样毒死的猎物,人还能吃吗?”
“能啊,咋不能吃哩,这都是草药配出来的,不过掺了蛇毒后就不能吃了。”
“那会配这药的人多么?”
“不多吧,我家的药方子都是我爷爷传下来的。”
“这样啊,那就还好。”
陈凌在火堆旁给两只狗上着药,听着他们谈话。
刚来的前两天,老丈人把猎药的方子给他看过。
这药是斑蝥、乌头,与草药调配制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金门村老猎户的也有差别。
那边是马钱子、羊角拗也就是断肠草为主的。
总之,做成熟食之后,吃了是没事的。
他给狗上着药,山猫也蹲在旁边,给他的两只狗上药。
他那条红狗伤势比较重,后颈、两肋、臀上,伤口清晰可见,到现在还在不断向外渗血。
尤其臀上,伤口极多,方才都血流如注,一股股血顺着流下来,可把山猫心疼坏了。
用酒精一遍一遍的擦着,药棉都浸成了红色,擦完扔到火堆中,火苗一阵摇曳,滋滋响个不停。
相比红狗,白狗倒是伤得不重,还有心情来陈凌旁边看他给黑娃上药。
经过这场战斗,它们与黑娃两个亲密许多。
陈凌摸摸它的脑袋,翻开脖子上的毛发看了看,没什么大碍,就起身走到一旁,对着远处树上的金丝猴招招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就有一只母猴子抱着皮帽子跳下来。
那皮帽子里是受伤的小猴子,或许是暖和,最开始还想往外爬,它现在也舍不得出来了。
刚才狼群来犯,这些猴子把猴崽子们抱走后,也在树上支援来着,而且打起狼来,比人还急切。
但就它们丢的那些果子,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啊,啊……”
被母猴放到地上后,小猴子就从帽子中伸出脑袋,大眼睛望着陈凌,轻声嘶哑叫着,叫声像只小羊。
有母亲在旁,它现在也不怎么怕陈凌。
陈凌蘸着药膏去给它涂抹时,这小东西还抓住陈凌的手,放到鼻尖,好奇闻了闻。
不过下一刻就被陈凌按住了脑袋,在伤口处一阵涂抹,这下感觉到疼了,小猴子挣扎着哇哇大叫起来。
跟个小孩子打针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错啊,身上有点力气了。”
这时韩宁贵凑过来。
“是啊,现在精神头还可以,快点好起来吧。”
陈凌笑了笑,其实他这药膏就是洞天拿出来的。
相信小猴子身上的伤口很快就能
愈合了。
只要往后能够正常的进食,恢复健康后,扛过这个冬天并不难。
……一夜平稳过去,狼群并未再次过来袭扰。
但是远处山上的狼嗥,与各类野兽的叫声,陆续吵了大半夜,没怎么停过。
这就导致夜里大伙都没睡踏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上天亮起来后,除了陈凌精神奕奕,其他人都是哈欠连天。
不过山猫还是强打着精神,拉上陈凌,让王庆忠带着路,三人提着枪去了昨天的那处狼窝一趟。
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其中的狼崽子果然不见了。
很显然,这里的狼群全部搬走了。
而且看小金的反应,昨天夜里的狼,就是这个狼群的没错。
“或许夹子上的母狼是这个狼群里的头狼吧,狼群的头狼大多数是一对公母,地位很高,要不然把它放了之后,不会晚上找过去报复咱们的……”
山猫猜测道。
来之前就很疑惑。
特意带了小金过来确认了一下。
没想到还真是这群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狼?就是狼王吧?”
王庆忠问。
“差不多,狼群里的狼太少,就是头狼当家,大狼群才有狼王呢。”
山猫点点头,“其实有时候不用分那么清楚,这个也不是关键的。”
“还记得昨天我给你们讲的么?狼这东西,喜欢在农忙的时候产崽,因为人忙起来就顾不上它们了,而这头母狼却很不一样。”
“这大概是今年大水,狼崽子没等出窝就淹死了,这才重新交配的,所以就格外重视。”
“我们找到狼窝后,让狼群觉得狼崽子受到威胁,就要给我们一个警告。”
王庆忠听不太懂,只是笑呵呵的道:“管它是啥哩,打跑了就行,不然狼窝离寨子这么近,这个冬天又有的闹了。”
“二哥说得对,走,回去吃饭。”
陈凌也不管那么多,他一直在狼洞附近观察狼留下的脚印与粪便,以后想进山玩玩了,遇到后也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回去吃饭,吃完饭睡觉。”
不说还好,说到这,山猫又打起哈欠来。
他昨天陪那个年轻小子守了半晚上。
天快亮的时候,山上野兽不叫了才钻回帐篷睡觉。
现在困得很。
回去后简单吃过早饭。
该休息的休息去了,陈凌和王庆忠就去把死去的狼处理了一下。
猎刀锋利,剥皮拆骨不在话下。
割下来的狼肉就用来喂狗。
和狼群搏斗过后,四条狗一夜没吃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拿着肉喂它们的时候,就连山猫的两只狗都没客气。
一起跑过山的猎狗就是好伙伴。
它们也把陈凌当成自己人。
四条狗围在他身边,大口大口的吞嚼着,一通勐吃。
没几分钟,大半只狼就进了它们的肚子。
从这里就能看出是不是好猎狗了。
好猎狗不恋主。
不恋主不是不忠心。
是自己能分清主次,明辨是非。
所以好猎狗是能互相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有的猎户家里猎狗怀崽儿,不方便出猎。
就会从同村寨借一条猎狗来。
带上山,照样是好帮手。
如果恋主,从小黏人,长大也离不开人。
这种狗就只能看家,不能当猎狗。
山猫这两只果然很不错,认可了黑娃两个之后,也知道陈凌是伙伴,表现的很是温顺。
“好饭量啊,这头狼怎么也得五
十斤吧,这就给啃完了?”
王庆忠看到这一幕,惊讶极了。
“没那么多,这狼五十来斤,能出十五斤肉就算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狼身上出肉少,上次他就专门称过。
内脏肠子、皮毛、狼血、狼头,随便往下减一减,出的肉少得可怜。
更别提他和王庆忠把式太差劲。
剥皮剥得不干净,残留太多肉了。
昨天夜里打死五只狼,毒箭射倒一只。
陈凌又挑了只体格小的母狼,剥皮去肉,继续喂狗。
山猫的两只狗吃得肚皮滚圆,终于饱了,趴到山猫的帐篷外眯起眼睛休息去了。
黑娃和小金还没饱。
陈凌就把内脏都喂给它们。
最后除了两堆肠子之外,全进了它俩的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狗喂完食后,把剩下的狼皮剥下来,上午就过去了。
期间,韩宁贵几人休息好后,让王庆忠带着在周围的山上转了转。
看看能不能补拍几张照片。
中午回来的时候,陈凌和山猫正架着火烤肉呢。
是专门挑了点狼肉较嫩的部位,串起来烤的。
旁边蹲着一圈金丝猴慢慢悠悠啃着果子,好奇的看着他们俩。
“哟,都烤起肉来了,这狼肉味儿还挺香啊。”
韩宁贵吸了吸鼻子。
陈凌抬头笑笑:“这么些狼肉都喂狗怪可惜的,你们洗洗手,过来吃吧。”
“哈哈,行,正好能省顿午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就和身后的几人把东西放下,到溪边清洗。
等清洗好过来,看到猴群中,那只受伤的小金丝猴跟着其它小猴子在黑娃周围爬上爬下,就是一愣。
“这小家伙好得挺快啊,早晨吃饭的时候,身上也才刚有点力气。”
于是赶紧和人上前检查了一下。
发现小猴子精神得很,没什么问题。
就立刻高兴起来:“阿忠你这家传的药真厉害啊,明天再上一次药,这小猴子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那当然,阿忠的爷爷是抗日英雄,老人家留下的药能差得了么?”
“是吧阿忠?”
王庆忠听后满脸通红,只是挠着头呵呵笑。
既有点不好意思,同时也颇为自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诚实的道:“其实是我爷爷的战友传给他的,那时候医疗兵少,有时就只受点小伤,来不及治,拖着拖着就死了,这些药可是都当宝贝哩。”
韩宁贵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本来见药效好,非常心动,还想问问,能不能出钱买下来的。
听到他这话后,却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嗯,战场上受伤不是小事,一旦感染死去,比阵亡还难受。”
韩宁贵严肃道。
而后坐下吃饭,又夸赞起陈凌的手艺来。
……一顿烤狼肉不算多美味,但一伙人边吃边聊,吃得却非常过瘾。
吃完后还嫌不够,又去割狼肉,削来些细树条子来串。
有人串,有人烤,不到半小时,就烤了十来斤狼肉。
两个中年汉子还把狼腰子挑出来几个,串起来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带的调料瓶,直接给用下去一大半。
让他心疼的直吸熘嘴。
不过看二舅哥也吃得过瘾,就啥也不说可,便走到一旁,去给小猴子抹药。
或许是前两次抹药的时候,触碰到伤口不舒服,小猴子见他这架势,就知道是该上药了,赶紧往母猴身后躲。
小家伙现在有力气跑了,比在帽子里窝着的时候灵活多了,它要爬到树上,陈凌还真没办法。
只好把药膏收起来,换成果子冲它招手:“来来来,快过来。”
小猴子在母猴子身后探着脑袋偷看他,不肯过来。
母猴子这时彷佛明白陈凌在做什么,就强行把小猴子抱在怀里,抱到了陈凌跟前。
放下后,小猴子又想跑,其它的小金丝猴就也凑过来帮忙。
一伙子把这个小伤员按在了陈凌跟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一群嘻嘻哈哈的小娃娃。
韩宁贵等人在旁边看着,不禁被吸引,再次取出照相机,悄悄的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觉得这是在野生金丝猴群中难得一见的社会性表现。
等陈凌给小猴子上完药后,韩宁贵还在旁边感叹呢。
“要不是这支金丝猴群亲近你,还真没有这样令人惊喜的收获。”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想起个事情,“富贵啊,我发现你们这里的人,很多都不喜欢猴子啊。”
“正常,我也不喜欢猴子。”
陈凌说道。
“你也不喜欢猴子?我看你跟它们玩得挺开心啊。”
“啊,这个不是说金丝猴,是其它的野猴子,金丝猴见人就跑,它们又不惹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这里的人确实是普遍不喜欢猴子。
这个猴子当然不是金丝猴,说的是山里的野猴子。
至于为什么不喜欢呢?
其实这也是有历史原因的。
猴子这东西是灵长类,脑瓜子聪明,跟人在一块时间久了,事事都学人,但是事事只能学个半分,还是不肯吃亏的性子,闹起来祸害劲儿那叫一个大。
以前有养猴子的,一个不注意就是家里就翻了天了。
在他们这里,曾经长乐乡就有人养过猴子,是从小养大的,比一般的猴子听话懂事的多,还会帮人干杂活,帮忙带娃。
按理说这样挺好,吃得少能干活,比养个人强多了。
谁知道,两口子有次给娃娃洗澡的时候,让猴子看到学了去,等两口子有次下地干活的时候,让猴子帮着带娃,这猴子就有样学样的给娃洗澡,然而就学了个皮毛,只知道用水洗,却不知道不能用开水,结果就把娃给烫死了。
酿成一桩人间惨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事情传得很远。
闹到附近几个县都知道了。
本来山里的人就讨厌这些野猴子。
出了这个事后,就更是喜欢不起来。
“好家伙,还有这样的事,想想就吓人啊。”
韩宁贵听完,身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旁边的年轻学生更是站起来,离猴群远远的,口中还叫道:“老师,可千万别让它们摸到枪啊。”
韩宁贵几人顿时哭笑不得。
“没事,金丝猴不是野猴子,它们脾气好多了,没事的。”
周围大大小小的金丝猴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大的又躺倒树上,眯着眼晒太阳,小的仍是围着黑娃玩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们确实跟别的猴子不一样。
连玩闹起来,都给人乖巧懂事的感觉。
尤其那只受伤的小猴子,小小的缩成一团,蹲在黑娃屁股后面,专心致志的玩黑娃的大粗尾巴。
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它调皮捣蛋。
等到次日给它上好药,一行人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
这些金丝猴,大的抱着小的,在树上跟了他们很久。
到了两口寨附近,才远远的停下,迎着初升的朝阳,冲他们轻轻叫着。
“快走吧,别送了,咱们下次再见。”
陈凌挥挥手,黑娃也望着远处的树上,汪汪大叫几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就是两口寨,俺们这儿最大的寨子,住着两千多户人家哩。”
一行人到了两口寨后,王庆忠就介绍道。
两口寨处在一处山谷之间,水塘与树木,农田与房屋错落分布着,一条条蜿蜒上下的小路横穿其间,只有南北两个山口可以进出。
站在南面的山口前一眼望过去,红日初升,山间像是笼罩着一层轻纱似的薄雾。
薄雾之下,是晨间的炊烟与狗叫。
让这里显得幽远而宁静。
“从这里去甜水寨很近么?”
韩宁贵问。
“对,从北山口出去,走一截子山路,上了栈道,很快就能到甜水寨……”
王庆忠对这里很熟悉,一路带着他们经过山口,再从田埂走进寨子,又七拐八拐的走出去。
目的是甜水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东西多,速度快不起来。
加上韩宁贵还时不时拿出之前那只草豹子的毛发、血迹等东西,让小金它们来按照气味寻找,试试能不能找到其它云豹。
遇上村民,也会请王庆忠上前打听。
所以等走出两口寨的时候,都快到十点钟了,花费了两个多小时。
不过依然没什么收获。
其实昨天王庆忠带着韩宁贵等人已经把附近能转的地方都转过了。
需要补拍的照片也大部分完成了补拍。
进山的任务实则已经完成大半。
但由于附近出现了朱鹮。
出于对朱鹮的保护,近些年来,对周围方圆千里的山林,考察也非常有限。
生怕一个不慎,影响到它们生存,毕竟全世界就这么几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朱鹮群体渐渐壮大起来,对于它们的习性也慢慢摸清楚了,才逐步放宽,允许深入考察。
所以他们这次过来,也就是想做些简单的调查,记录一下,先探探路。
不料在镇上遇到了陈凌一家子,得知了这片山里有金丝猴和云豹的事,那他们自然不想错过。
肯定是要仔细的寻找一番的。
虽说到现在,还是没能发现其它云豹的踪迹。
“总不能整座鹿头山里就这一只吧?”
花费大半个上午,四条狗也都在找,还是没什么收获,韩宁贵也不禁有些怀疑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云豹这东西既然有母的出现,附近必然就有公的。”
“再说了,这季节正是它们发情的时候,气味啥的也最明显了。”
云豹普遍是冬季发情,春夏产崽。
平时独来独往的,这时候要交配了,公的和母的只要闻到了对方的气味,就会自行找上门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陈凌微微摇头:“明显归明显,但鹿头山这边的山涧河流比较多,气味容易中断,再说现在山里的云豹越来越少,想通过气味来找同类,那难度可是不小。”
风雷镇周围的山脉叫鹿头山,倒不是山像鹿头,而是以前这片大山里鹿比较多。
山民进山,走不了几步远,就会遇到各种野鹿冒头,因此得名。
如陈凌所说。
这处大山里水流较多,且相当的繁复。
如果一两条山溪河流还好,以小金的能耐根本不算啥。
以前追踪扒狗子,就是隔着河追过去的。
水流太多就不行了。
气味容易被冲散、阻断,再灵的狗也找不到。
“你说的有道理,这就跟大海捞针一样,确实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挤出一抹笑容,“要是今天还没什么收获,咱们就不找了。”
由于王庆忠对山里熟悉,对比着原来的相片,
找点啥也快。
原本的任务进展比较迅速。
除此之外,还和野生的金丝猴种群和睦的相处了两天。
收获已经很大了。
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里反而很沉重。
让几条好猎狗来找都难找到。
这证明云豹真的越来越少了。
好猎狗的厉害之处不需赘述。
就如同用狼血训狗,进山就对狼的气味敏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猎狗知道云豹的气味后,去找同类也是很容易的。
“韩叔,其实土豹子这东西有时候是藏得太深了。我们村上次进山打猎的时候,好像就遇到过一只,还有我们附近的金门村,好多猎户也说他们那边山里今年又闹土豹子呢。”
“以前也少见得很,今年好多都跑出来了。”
陈凌注意到韩宁贵的神色,知道这是位真的把濒危动植物放在心上的人,便安慰道。
韩宁贵听后精神一振,连忙追问。
等听到陈凌讲述完整经过之后,他才高兴起来:“虽然不属于一个山脉,但都在一个县,又都是秦岭南面,那就应该是同一种云豹。”
“如果这里真的收获不大,明年我就叫上几个老友,去你们那儿的山里走一趟。”
他要出的书,内容还没完全整理好,今年肯定是不行了。
……
一路说着话,出了北山口,过了河后,小金和黑娃突然有了反应,在栈道前摇着尾巴叫起来。
“果然受河流影响比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看向陈凌,“这应该是闻到了咱们手里这只云豹的气味。”
陈凌点点头。
在镇上,那几个鹞子客告诉他们,草豹子是甜水寨的药农捡的,确实没说假话。
这个甜水寨不大,名声不小,出名的是这个寨子有一口山泉,清冽甘甜,冬天也不结冰,全年有水,且上百年了,没什么干涸的迹象。
由于能够直接饮用,是行商与鹞子客这种跑江湖的喜欢歇脚的地方。
走过栈道,到了甜水寨。
本想去找寨子里那个药农打听的。
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了鹞子客。
是两个年岁不大的青年,牵着驮马停在寨子口,婆娘和娃娃围了一堆。
两个鹞子客,照样是每人扛着一根长长的放鹞杆,肩膀上各自站着一只鹞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鹞子,快放鹞子,快放……”
小娃娃们叽叽喳喳的喊着。
两个鹞子客在催促下也不慌不忙,先是把驮马拴到一旁的树上,而后才握着放鹞杆过来。
这放鹞杆大概两米多长,杆子的另一头是铲子。
两人分开站立,相隔十来步远,用铁铲子在地上铲一块土,用力甩进寨子外的树林中。
林中的鸟雀受了惊,便都哗啦啦的飞出来。
这时,只见两个鹞子客肩上站的鹞子一个振翅,凌空而起,交错着飞过人们头顶,瞄准一只鸟雀儿,嗖的一声如响箭般穿飞而去,肉眼只能看到两道影子在天上的鸟群中划过,随之而来就有两只鸟雀儿从空中击落,打着旋儿摔下来。
小娃娃们振奋的瞪大眼睛,然后跳着脚拍着小手叫起来:“再逮一只,再逮一只啊。”
竟是还觉得不过瘾。
而两只鹞子飞出一次后,就施施然的飞回放鹞杆上,鹰眼桀骜的四处望着,昂然而立,看上去神气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鹞子客也微微一笑,把他们驮马上载的货物解下来,摆在跟前。
想看继续看表演,就得先过来看他们卖的东西。
是些衣帽靴子,以大衣为主,颇为好看。
能用粮食、皮
子等物交换,也能用钱来买。
陈凌上次知道了鹞子客是干嘛的,还没见识过他们怎么做生意。
何况是这种奇怪的方式。
就率先走上前,瞧了一会,这些大衣的质量竟然真的不错。
多数是牦牛皮与狼皮制作而成。
便忍不住问:“你们是青藏过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
两个鹞子客一高一矮,都挺瘦的,诧异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后,咧嘴笑着点头。
“你们也是商队?怎么光带着狗,没马呢?”
“不是商队,入冬了,来山里打打猎,玩几天。”
陈凌笑着蹲下,伸手摸了摸他们摆出来的大衣:“这狼皮大衣怎么卖?”
“一百五十块。”
“要是用狼皮跟你们换呢?”
“九张狼皮换一件大衣。”
“九张?你这大衣有九张狼皮么?”
“没,六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个鹞子客倒比前两天在镇上见到的实诚些,摇摇头后,就在一件大衣上比划着,“这是一张,这是一张……一共六张。”
“一件大衣,男的穿六七张,女的穿,四五张,大狼小狼不一样。男大衣收你九张,是狼皮子难鞣呢。”
听着带有浓厚青藏味的口音,陈凌笑了,起身道:“我手上有六张狼皮,换你一件大衣,要补多少钱?”
“六十块钱。”
周围甜水寨的人,本来看到鹞子客摆出东西卖,就要散去的。
他们向来是带着娃看鹞子表演杂技行,花钱买东西还是算了。
不过这时看到陈凌他们过来,却又不急着走了。
行头打扮不像山里人,还带着狗,挺奇怪的。
也有认识王庆忠的,已经凑上来问东问西了。
这时又看陈凌和鹞子客聊起来,想买大衣,就越发好奇。继续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当陈凌把狼皮拿出来后,两个鹞子客愣住了,互相对视一眼,有些为难道:“这,你这狼皮不能当成六张换呢。”
“啊?”
陈凌也愣了一下。
那矮个子的鹞子客就指着狼皮给他看,“剥得不干净。”
陈凌顿时老脸一红,也不好意思起来,“那能当成几张换?”
“四张吧,你再加一百块钱,我们送你个狼皮帽子。”
“行。”
陈凌痛快的点头,把狼皮放下后,又掏钱付给他们。
一件柔软厚实的狼皮大衣到手,入手沉甸甸的,还搭配着一顶狼皮帽子。
“你们买不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买,我家里有,我爹还有件虎皮大衣呢,别人送他的,都一百多年了,啥时候去市里我给你看看。”
山猫笑道。
“你们是专门打猎的猎人吗?”
这时,高个子的鹞子客问道。
“不是专门打猎的,就是过来随便耍耍。”
韩宁贵接过话茬,把死去的草豹子取出来,给他们看,“两位小兄弟见过这东西吗?”
“山彪子嘛,见过大的。”
“真见过?”
“是啊,真见过,好几次呢。”
“在哪儿见的,离这边远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鹞子客看着这个突然有些激动的老头,对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山彪子夜里出来,一直在树上,你们抓不到的。”
“不抓。”
韩宁贵解释道:“我们不抓,就是想知道这东西现在多不多,生活在哪一片山上,也不用看见,找到它们的脚印,拉的粪便就行。”
毕竟云豹与金丝猴不同,金丝猴就算不亲
近人,也还能看得见,云豹要是想躲着,藏在树上不动弹,就算狗知道树上有,人也不一定能发现得了。
所以也就是对它们生活环境,与种群数量的考察。
“那得去长谷县,在长谷县多,夜里跑出来找吃的,山路上能碰到,马跟鹞子都害怕它们。”
高个的鹞子客说道。
“长谷县?这有点远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听到具体的地点,皱起眉头。
长谷县,要跨过隔壁的竹果县才能到,竹果县还分为东竹果和西竹果,路极其难走,可以说是越往西闭塞,开车很难进去的。
而这样的环境,更多的云豹选择在那里安家,倒也正常。
“在长谷县那边,这东西很多吗?”
山猫也问。
“嗯,挺多的,我们在长谷住了两个晚上,夜里叫起来,跟鬼娃子哭一样,吓人呢。”
矮个子的鹞子客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听人说是山彪子在造娃娃,跟猫一样,比猫劲头足呢,造完娃娃屁股下面都能压出来大坑。”
“哈哈哈,是这样的……”
韩宁贵笑起来:“不过那不是造娃娃压得坑,是挖出来的,吓唬其他公豹子的。”
坑里拉屎撒尿标记上气味,交配的气味当然也有,代表着住在这里的母豹子已经和我交配,谁都不许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豹子?你们这边怎么都叫豹子,我听那边的人说,山彪子是小老虎。”
鹞子客不解。
山彪,就是虎生三子,必有一彪的那个彪。
意识是很凶勐小老虎。
风雷镇周围很多地方这样叫。
王庆忠也说道:“是,我们这都叫土豹子,往东长乐乡那边也有叫老犸虎,麻老虎的。长谷还有竹果往北往南都叫山彪,苗寨也这么叫……这东西叫法可多哩。”
“嗯,阿忠说得不错。”
韩宁贵点点头:“云豹叫法挺多,其实这东西不是豹子,也不是老虎。”
“其实老犸虎这个叫法不错,这个犸字,非常准确,你们看它的牙。”
说着掰开草豹子的嘴,露出长长的獠牙,“这东西和剑齿虎是一个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麻老虎就不一样了,麻老虎跟老犸虎可不是一种东西……”
他刚说到这,身后看热闹的一个男娃娃突然叫道:“这个我知道,麻老虎是黑的,我奶奶说麻老虎会喷黑烟,眼珠子像灯笼,一口能吃下去一百小娃娃。”
大人们顿时笑成一片。
韩宁贵也哭笑不得,“你说得对,麻老虎是黑的,眼珠子也小灯笼,就是不会喷黑烟。”
老犸虎是土豹子的一种叫法。
而麻老虎是一种名为“霸王猇”的黑虎,性凶勐,好吃人,比普通老虎要凶得多。
在老百姓口中,常常与老犸虎混为一谈,吓唬小娃子。
历史上存在过,现在早就没这种东西了。
说着,见旁边的人都有些发懵,便笑道:“你们当成故事听就行。”
甜水寨的人就跟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越说越热闹。
韩宁贵就趁这个机会,拉着王庆忠一块打听了下云豹的相关消息。
又找这个寨子的猎户和药农问了问。
得到的答桉和两口寨差不多,也和王存业说得差不多,就是近来没怎么见过这东西。
那个捡到草豹子的药农也说,三四年了,才碰见这一次,还是只死的。
“看来这里的云豹很可能迁移到长谷县了,倒是值得过去一趟。”
韩宁贵回来后,和山猫四人商量过后,做了决定。
长谷与竹果两个县,也是属于鹿头
山。
鹿头山是三省界山,比较广大,处于秦岭以南,所以这里的云豹种群有研究价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看向王庆忠和陈凌说道:“之前还说怕耽误你们自己的事情,要是找不到云豹,就要早点回去呢。”
“现在正好,云豹的大本营在长谷县,咱们今天下午就能返回。”
“啊?这里的不找了?”
王庆忠有些不解。
“不找了,估计是你们这里这几年过路的商队越来越多,云豹都跑到那边去了。”
韩宁贵猜测道。
“你们这边的山里,就算还有,很可能不超过十只。”
王庆忠听不大明白。
陈凌却清楚,韩宁贵这个猜测八成是对的。
往后十几年,高速公路与铁路全部修建起来后,别说土豹子了,狼都见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决定不再找下去后,他们也就没再特意在甜水寨逗留,中午跟着王庆忠,去熟人家用狼肉换了几个馒头和几张玉米饼子,又到山泉处淘了点水,就在寨子外生起火,烤狼肉,煮野菜汤。
烤完的狼肉就用馒头和玉米饼子夹着吃,就着热汤下肚,全身也跟着暖和起来。
那两个年轻的鹞子客是鹞子客中难得的实在人,又卖出去两顶皮帽子后,就蹲过来一块吃,分给他们一些硬邦邦的肉干,换了两串狼肉。
然后又让鹞子去抓了几只鸟,也串起来烤。
陈凌见此情景,就询问起他们训鹞子的方法。
他们也并未藏私,步骤与训鹰大致一样。
听到最后,陈凌摇摇头,太折磨鸟,也太折磨人,他做不来。
“也能从小养呢,你看我手。”
高个子的鹞子客把手伸过来,只见黑红肤色的手背上,有密密麻麻的白点,像是起了一个个白色小水泡,细看却不是,而是一个个小伤疤。
“全是鹞子啄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惊讶。
“嗯,小鸟咬的,大的小的都难养,最后还是要训,吃生肉的都凶,难养熟。”
他笑道。
陈凌默默点头。
这也在理,狗要是不训的话,吃生肉和不吃生肉是完全不一样。
见过一次血腥,就性情大变的狗再常见不过。
用过午饭,就与两个鹞子客一块出发。
只是他们两个到了两口寨就停下不走了,继续像之前那样,放鹞子,吸引人,再摆摊卖东西。
“青竹寨北边崖上有老鹰洞,鹞子不好训的话,明天春天,我带你掏鹰崽子去。”
王庆忠见离开的时候妹夫还盯着鹞子客看,就笑着拍了拍他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老鹰洞啊,行啊,我一定来。”
陈凌也笑起来。
他倒不是想训鹞子,而是越看鹞子客越觉得跟耍猴的挺像。
不过耍猴就是纯卖艺求个赏钱,他们则是卖货,看上去比耍猴的要稍好些。
“算我一个,富贵来的时候叫上我。”
山猫也连忙出声道。
“行,我啥时候过来,就去县城给你拨电话。”
如果说陈凌是有点兴趣的话。
山猫对这些东西就是真的热爱了。
猎狗、鹰、狼、鱼和龟,啥都玩,肯下功夫,肯花钱,也肯吃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一条狗能跑大老远,为了有好的猎狗苗子,大夏天冒着毒虫蚊子去山里抓狼配种。
陈凌以前很不理解。
现在熟悉之后,反而觉得这样的人比别的人更好相处。
也更容易处成好朋友。
一行人回到药王寨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
在家坐了会儿,韩宁
贵等人就趁天黑前下山去了。
而陈凌小两口也不再多待,王素素在娘家住了快一周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回家。
王真真要继续回去上学,家里也有不少事情要管,比如和赵大海说好的,入了农历十一月,农庄要开建的事,都要提前准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实际上,他们这里选择冬季建房盖厂是非常正常,也是非常普遍的。
尤其在立冬之后,天气多晴少雨,往往入腊月之前,是很少会下大雪的。
而且呢,又过了农忙时节,基本上都在家闲着。
有时间,也有精力和心思,投入到建设中。
不仅农家忙,采沙的、淘金的,在这季节也是一年之中最为忙碌的时候。
冬季水位低,适合开展相关作业。
这也是去年冬天,陈凌为了进采沙场,多次去县城找陈二柱胡混的原因。
没别的,就因为这季节的采沙场来钱快。
是人见了都眼红。
有点关系的,谁不想进去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正好是农历十月十五,王素素娘俩给家里供奉的神佛上香敬供,作为婚后回娘家的头一次,婆娘家家是比较讲究这个的。
供奉哪路神仙财路顺,哪路神佛子女兴,高秀兰都跟女儿交代的清清楚楚。
陈凌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把供果吃了大半,晚饭倒没吃多少。
结果早早就给饿醒了。
清晨不到六点,就起来找了点吃的,然后出来收拾东西。
路途较远,得早点准备好。
其实来的时候带的东西大部分都给老丈人和丈母娘留下了,走的时候把换洗衣裳带上就行。
王存业老两口起来也比较早。
清扫完院子,就帮着他喂牛。
一通忙活之后,丈母娘钻进厨房做饭去了,老丈人就在院子里逗狗玩。
小黄狗活泼的过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小半天时间,就跟着黑娃学会刨坑了。
现在跟一只大黄老鼠似的,吐着小舌头,嘶哈嘶哈的喘着气满院子乱跑,王存业就按陈凌跟他说的,拿着王真真以前的小沙包,丢着让它捡。
俗话说,有狗带,学得快。
黑娃示范两次,小黄狗就学会了。
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真真赶紧起床了,起来洗洗脸收拾你的小包袱,吃了饭咱们就该回去了。”
王素素起来洗漱好,就去喊妹妹起床。
“姐姐你让我再多睡会儿吧,最后一天在家里了。”
王真真扭了扭身子,闭着眼睛小声咕哝道。
回家待了几天,突然要走,小丫头还有点舍不得。
其实王素素也是有点不舍,轻轻一叹,“行,那你睡吧,睡够了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从屋里出来,王素素就看到二哥王庆忠急匆匆的领着陈凌出去了。
王存业则还在逗狗玩。
就问:“爹,二哥有事?”
“昂,你二哥家的驮马伤了蹄子,这三四天了还瘸着没好,钉不上掌,让凌子帮着看看是咋回事。”
王庆忠家的驮马其实早在前几天就伤到了腿脚。
没别的原因,这阵子倒卖粮食赚钱快,他们两口子人没咋休息,牲口也跟着没咋休息,走山路给累的。
原本逢集那天回来,就给驮马修了修蹄子,上了些药的。
这并不算啥大问题。
养牲口养久了,这点小病小伤,早就不当回事了。
之后就与陈凌跟着韩宁贵他们进山去了。
现在三天时间过去,应该好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今早一看,卧在马棚里不肯动了。
“二哥,先说好啊,我就是个半吊子,刚入这行没俩月,书都还没翻完呢……”
“要是啥疑难杂症,我可看不了。”
陈凌实话实说,李站长给的书本和笔记连一小半都没看到呢。
牲口不是机器。
要是拖拉机坏了,他肯定敢多试几次。
但这活生生的一条命,可不敢乱下手。
“没事,看不了我再想办法。”
王庆忠说道:“关键现在我也不知道它这是咋了,都站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蹄子坏了,还是别的地方也伤到了。”
“行吧,那咱们就先去看看。”
陈凌跟着二舅哥一块赶到他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家的院子不大,但也不算小,有鸡舍、有马棚,用矮墙围着,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寨口。
这时,郭新萍正在清扫院子,见陈凌进来就笑着说话。
小东东也起床了,冲陈凌喊了声姑父,就小跑着给他搬凳子。
“东东真懂事,姑父先看看马,待会再坐。”
陈凌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就跟着王庆忠去马棚。
这匹驮马看上去还挺壮实的,棕黄色的毛发,黑马鬃,黑马尾,就是现在无精打采的卧在干草堆上,看到王庆忠也只是轻轻地动了动耳朵。
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今天早上才站不起来吗?”
陈凌问。
“是啊,昨天晚上看着没啥事啊,也就稍微有点瘸。”
王庆忠指着驮马的后腿道:“左后边的这条腿,给它蹄子上过药了,按理说它站不起来,应该是这条腿使不上劲儿,要不就是右后边的腿使不上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我刚才看了,右后边的腿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啊。”
“现在就怕它肚里有病。”
牲口和人差不多。
只要肚里没病,就问题不大。
要是肚里的五脏六腑出了毛病,那家伙就难治了。
不如提早杀了卖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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