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打酱油、缚笤帚(2 / 2)

“你说哪个是骡子?说错了,这是个驴,跟前最小的这是个驴,嗯,那肯定的,驴在骡马里边最小,这是驴,不是骡子。”

“哈哈,这家伙三样东西都是白色的,就认不出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你还别笑话人,你去边上问问,谁能一下子分得清楚……”

“主家,主家人哩,过来给说说啊,哪个是骡子,哪个是驴?”

“来了来了,这最大的是马,最小的是驴,比驴大比马小的是骡子,都是白色不好认,记这个就行啦……”

“不行啊,你们看那马,跟惊了一样,一直踢踏着腿,还叫个不停,是不是想尥蹶子了?快离它远点吧。”

“没事没事,别害怕,俺家这是大公马,这是闻到母马的骚味了,想配种哩。”

“来的时候遇到别的大公马还打架来着,那不脖子上让咬了一口么……”

众人一瞧,这大白马果然是脖子上有伤。

春天的骡马市上,牲口配种也是一大看点,尤其是公的打架的时候,每次都能聚很多人。

那场面堪比斗牛。

因为初春嘛,万物复苏,本来就是牲口发情的旺季,其中以驴和马最为常见,人们常说冷驴热马,就是在这春天,将暖未暖的时候,驴最先发情,后面天气彻底回暖,马也跟着发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驴和马从初春发情,能一直持续到夏天,等天热之后配种的心思才渐消退。

这大白马就是典型的发情了想配种,缰绳拴在树上还躁动不安,扯着缰绳,不断绕着大树跑动,时不时扬起前蹄,四只蹄子也踢踏个不停,真就跟要尥蹶子似的。

……

“咋样,俺没糊弄你吧?”

陈凌看了一会儿稀奇,老巴和李站长俩人也过来了,走到他身边后,老巴笑眯眯的问道。

“确实是白骡子、白驴,这东西少见啊,刚才听人说一千年也出不了几只。”陈凌感慨,他在此之前,还真没见过白色的骡子跟驴呢,今天算是开了眼。

“少见是少见,一千年那是胡扯,南边白云沟的牲口棚以前就有过白驴,而且一下子就是两头,白骡子俺之前也见过,那时候也觉得怪。”老巴磕了磕烟锅子,续上一锅烟。

旁边的李站长忍不住凑到跟前看了看,回来后也是很兴奋:“这家伙,真是难得一见,白马、白驴、白骡子凑一块了,白驴不敢说,这白骡子是真几十年难看到一次啊。”

“不过这白驴是白化种,这白骡子估摸着就不是了。”

“嗯,这骡子是白马跟白驴配的,是对石花眼儿。要是红眼的,那就是白马跟黑驴生的白骡子,说少见那是常人少见,反正俺当骡马经纪这么多年还是见过些的。”老巴叼着烟杆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站长无奈一笑:“平常人哪能跟你比啊爹,乡里谁不知道你的本事大。”

“哈哈,这算啥本事大,你要是肯多做几年骡马经纪,你也行。”

老巴笑了笑,而后转身看向陈凌:“咋样富贵,相中了没?你不是对这白色的牲口挺上心么?三样一起弄回去啊,跟你那白牛凑一块,那阵仗,出门多带劲啊。”

“……”

“得了吧,一个我都不想要,还三个全买回去。”陈凌摇摇头,这些玩意儿少见是少见,也要对眼缘才行,他还是觉得自家的小白牛好。

正在这时,一头母驴被人牵着走过来,人群的白马似乎闻到了气味,顿时就越发狂躁,而那头白色的公驴也“儿啊儿啊”的狂叫不止,前蹄在地上不断刨土。

“老巴在哪儿?快过来配驴。”这是个圆脸小矮个老汉,牵着驴走过来就嚷嚷道。

老巴一听大怒:“配你娘配,怎么说话的,驴鞭吃多了,嘴咋这么骚气。”

虽是在骂,不过两人显然是熟人,互相问候了两句,矮瘦老汉就拽着老巴给他寻摸公驴。

“富贵有事不?没事跟着转转去啊。”李站长邀请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自然是没别的事,正好跟着去看

看老巴是怎么给人挑驴的,也学点本事。

于是就牵上牛跟在后边。

乡里这个骡马市相当大,专门是为了大牲口交易准备的,牛车在这里边畅通无阻。

“老巴,给过来先看看骡子。”

没走几步远,老巴就被人拦住了,一个背筐的汉子扯着头黑骡叫道:“想换头骡子哩,用黑骡换头红骡,这个主家说要俺补三百,你看能换不?”

老巴便走过去只是掰开骡子的嘴瞧了一眼,就点头道:“换了,牙刚长齐口的红骡,用你那老黑骡换,补三百你不亏。”

“行,那俺换。”

那汉子立马兴奋的点头,转身与主家交易去了。

骡马骡马,骡子其实更像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马一样,骡子的牙齿是六岁长全,又叫齐口。

牙刚齐口的骡子正是干劲足的时候,且骡子比马和驴皮实,不咋生病,买回去很划算了。

老巴到底是骡马市的名人,这家伙一路上到处给打招呼,拦下看牲口的,也有追过来递烟给钱的,是在去年的大集上挑到了好牲口,今年过来把经济费给补上的。

陈凌跟在后边,是开了眼,也切切实实的学了几招。

什么“腰长腿细,到老不成器”,什么“长脖子骡子,长尾巴马,见了掏钱全买下”,还有说牲口身上花纹的“左能拉,右能架,生在当间别害怕”……

这就跟挑狗一样,口诀也有许多,且浅显易懂,多照着口诀对比几次,看口齿,看皮毛花纹,看身形头尾,很快就能掌握。

初春的集市上,牲口相当多。

老巴顺利的给这个矮瘦老汉寻了个满意的公驴。

都在发情期,也不需多说,把两头驴牵到空地处,便干柴烈火、真刀真枪的拼杀起来。

伴随着痛苦又欢快的驴叫,许多大人小孩都围过来看热闹,好似在为它们呐喊助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这场火热激烈的战斗结束之后,主家便为疲惫大公驴备上一桶水,给它解渴。

而对母驴这边,那矮瘦的老汉则是拿着鞭子一通抽。

众人都笑嘻嘻的看着,仿佛见怪不怪。

唯有陈凌满腔子疑惑,询问老巴和李站长原因。

“这个啊,这叫吓驴,怕它刚配完种,一放松就想尿尿,这一甩鞭子,吓得它那啥往里一缩,哎,它就不尿了,那公驴的驴籽儿也就流进去了,不然尿出来容易配不上,下个集上还得来找公驴配。”

老巴叼着烟杆缓缓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陈凌恍然点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也买两头驴和马回去养养呢,就专门让它们繁殖成群,拉到集上贩卖。

这念头刚起,他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今年要忙的事情其实真不少,上半年农庄建成,下半年媳妇也要生娃的,还是先把家里现有的牲口和家禽先小规模的养起来吧,这就不错了。

“不过等农庄建起来,羊可以先多买几只,骡马之类的还是娃娃大了再说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咦?前面咋吵起来了?”

陈凌正在出神琢磨自己的事呢,李站长忽然瞧着一个地方说道。

老巴也跟着看了两眼,很快就笑起来:“嘿,有意思,老马刷子竟然也遇到麻烦事了。”

见陈凌疑惑的看过来,就继续解释道:“咱们骡马市啊,最忌讳的就是把一个牲口许给两家,那边就是因为这事儿吵起来的,富贵你以后要是买卖牲口,记住千万别干这种事……”

一女不嫁二夫,一头牲口自然也不能卖给两个人。

有的主家明明事先答应卖给甲,都要交易了,但听说乙出价高,又突然反悔。

这种事是很不地道的,遇上了也糟心,一旦出了这种事,双方很容易就会爆发争吵,脾气差的,为这事打架的也不少。

陈凌在旁听着,连连点头。

不多时,一个戴解放帽的瘦高山羊胡老汉背着手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的,不时还回身骂上两句。

老巴见了就笑眯眯的调侃道:“嘿,老马刷子,你个老背时的,不是挺横么,今天咋也让人给搞了?”

“呸,你个老黄泥巴,还笑话起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羊胡老汉怒瞪老巴一眼,愤愤道:“有两个狗日的不懂规矩,今天算俺倒霉,碰上这两个老鳖孙,都谈好价交了定钱,俺就去买了趟新笼头,听到人家多出四百块钱就死活不卖给俺了,要换成俺前些年的脾气,指定叫人过来跟他干一架,奶奶的,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不熟悉牲口交易的人不了解这个。

骡马这样的大牲口卖掉后,新主人是要给骡马换新笼头的、新缰绳的。

这山羊胡老汉都去买新笼头了,意味着卖牲口的主家也是确定要卖给他了,何况还交了定钱,到这种程度还反悔,确实是很让人火大。

“呵呵,这样不讲理的人啥时候都有,你生气也没用,碰上了只能自认倒霉。”老巴还是一脸笑呵呵的,满不在意的样子,实在是在这行市里见多了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哎,你不知道,俺这从去年秋天到今年春天,赶了多少次集了,就没能看上眼的,今天好不容易看上了那匹骒马,结果闹出这种糟心事。”

山羊胡老汉哀声叹气道。

“马叔,那匹骒马卖给谁了?”李站长问道。

“还能是谁?羊头沟的老杨鱼儿呗,这老家伙种了两年蘑孤可是挣到钱了,一下子就肯多出四百块,正嚷嚷着换辆新马车哩……”

山羊胡老汉又是一通骂骂咧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会儿,气顺下去了,才注意到陈凌。

“咦?你这后生,又过来找老巴了啊?”

“是啊,逢集呢,找老巴哥逛逛骡马市。”

陈凌冲他笑笑,这老汉也是乡里的老兽医,是马家坳的,很喜欢养马,并且常年贩卖马匹,所以也很会训马,乡里逢集的时候,常来骡马市闲逛,为了挑选好马种子。

不过跟老巴不同的是,他从不给人做经纪,只挑自己看中的马自己买下来,除此之外,倒是常常来集上帮人训马,毕竟爱好就是这个。

时间久了,别人就都叫他“老马刷子”。

陈凌有时候从马家坳路过,就能看到他们家门外拴着几匹马,是很显眼的。

上次乡里饲料出问题,老巴就把他们几个兽医叫过来一块给养殖场去打疫苗,所以也见过一面。

“你老巴哥除了带你挑牲口,还能带着你干啥,走,俺带你训马去。”

老马刷子把手里的马笼头丢给老巴,便风风火火拽着陈凌往骡马市的深处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显然还是有点气不过。

老巴把马笼头接到手里,无奈一笑,和李站长在后边跟着。

“咦

?老马刷子,你买的小母马哩?”

“买个屁,碰上俩不讲理的老鳖孙,倒了血霉了。”

“哎哟,这都哪儿人啊,咋能干出这样的事哩……”

“一个羊头沟的,一个猪尾巴岭的,都是些不成器的小地方,净他娘出这样小气吧啦的人,定钱都给了,说反悔就反悔。”

猪尾巴岭、马家坳、牛犊寨、羊头沟,是长乐乡里赫赫有名的朱、马、牛、杨四大姓氏村寨。

但这四家也常常互相看不起,说这个穷,说那个不争气,村寨距离近,矛盾也很多。

有时候为了点药材、猎物,乃至山上的水源,四个村寨之间经常互相干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也老马刷子气愤之下,对着两个村寨一起开骂也就不奇怪了。

“好了老马哥,不生气不生气,俺家这小公马还等着你给训哩,咱们不跟那些不讲理的一般见识……”

要训马的主家是两口子,一对朴实的中年夫妇,他们刚卖掉一头骡子,这时候周围看卖骡的人们刚刚散去,听老马刷子在这里叫骂,顿时又都返回来,在他们家板车旁围了一圈,准备看热闹。

老马刷子也注意到人都在看着他,就缓了两口气,问道:“你这小公马还是你们自家留的那匹小种马吧?”

“是啊,还是那匹,长势挺好,脾气也好,就是这连着两年多了,私底下有点不太老实,背着人的时候,老想趴母马,到了今年开春,更是闹得厉害,见了母马就不走了,拉都拉不走,好几次偷偷扯开缰绳想往外跑……”

主家的汉子把小公马带到人前,这匹小公马是匹小花马,红白相间的皮毛,脸上鼻尖到额顶也是白色,看起来也是挺漂亮的。

老马刷子看了看,说道:“嗯,到了三岁了,生马也该训了,要不然以后就难了。”

马到三岁或者三岁半就会彻底成年,这时候的生马还算比较好训。

要是过了三岁之后,哪怕再过一年到了四岁,那就不是一般人能训得了的,非得请老把式过来不可。

“现在其实挺好训的,这样的小种马是个好脾气,看它长相就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刷子笑笑,回过头,又对陈凌和老巴三人说道。

老巴点点头:“确实,左能拉,右能驾,生在当间不害怕,这小公马的长相是个好脾气的……”

陈凌跟着打量一番,心下了然。

左能拉,右能驾,生在当间不害怕,说的就是马身上的花纹。

不管是红马还是黑马,脸上有一道白毛从鼻子长到头顶,这种马的脾气最为温驯,即便是公马也容易驯服。

而接下来果然印证了这一点。

“富贵,会骑马不?”

老马刷子问道。

“呃,小时候会,这都好多年没骑过了。”

陈凌实话实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敢不敢骑生马?”老马刷子又问。

生马,就是还没训过的马,轻易不会让人骑上去。

熟马,才是训过的马,能拉犁,能驾辕,也让人骑。

训马,大多数就是训生马,讲究的是快速的降伏它,短时间内成功上鞍、上人。

“敢是敢,就是怕把马伤到。”

“好家伙,你这娃,别人都是怕被马伤到,你是怕伤到马,口气可真大。”

老马刷子顿时忍不住笑了,指着小公马道:“你啊,别看这小公马比那些大马瘦小得多,跟山里的驮马比也大不了两圈,实际上起码几百斤重哩,身上劲儿足的很……”

“不过你放心,有俺在旁边看着,肯定不会让它发脾气,你就只管骑上去就行。”

“好。”

听到陈凌答应,老马刷子把头上的解放帽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口袋一塞,对主家吆喝一声,“那咱们就开始训马。”

主家就牵上小公马跟在身后,往这骡马市的边边走。

骡马市外面全是野地,哪个方向都能走出去,训马方便的很。

一伙人很快牵着马走到野地里,身后跟了一帮看热闹的人。

老马刷子也不管这些,先是对主家说了声:“先套上鞍,你骑上去熘一圈试试。”

这小公马毕竟是主家从小养大的,训马前先让其熟悉一下。

后面就是生马对生人。

没训好的马,只有能让陌生人骑了,那才算彻底的训好。

主家便依言给小公马套上鞍,老马刷子扯着马缰绳,吸引着小公马的注意力。

等马鞍套上,老马刷子就示意主家骑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主家这汉子一骑上去,小公马就开始挣扎起来,摇头晃脑,想把他甩下来。

“吁,吁,吁……”

主家见自家小公马挣扎的有点厉害,口中连连喊着。

但小公马不听,仍然是频繁甩着头,不想让骑。

主家见此就连忙从马背上跳下来。

“诶,这咋下来了,这不能下来啊,还没训好哩……”周围看热闹的人叫喊道。

这时候的小公马察觉到不对劲了,撅着屁股,扯着缰绳,和老马刷子对峙起来。

但相比起发情的大公马而言,显然是温和了太多,老马刷子也不当回事。

反而笑呵呵的对主家道:“不行吧,这没训的生马就是不让骑,你这个主家也不行,非得把它熘老实了才让你骑哩。”

“咋样?再试试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家摆摆手,苦笑着说不试了。

“呵,就知道你狠不下心,富贵,快来,该你出马了。”

老马刷子招招手。

陈凌走上前去:“怎么搞,直接骑上去吗?”

“嗯,直接骑上去。”

老马刷子点点头,又安慰道:“这小公马脾气挺不错的,你不用怕。”

陈凌心说我还真没怕,于是就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陈凌这个陌生人一上去,小公马的反应顿时比之前强烈的多。

摇头摆尾的挣扎个不停,想把陈凌掀翻下来。

但是力度对陈凌而言,其实并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怕,走,跟着走,先慢慢的熘它一圈。”老马刷子吆喝着,扯着缰绳帮陈凌控制着方向。

而后沿着野地缓慢的牵引着小公马来回绕着圈子走。

这期间呢,小公马仍旧挣扎个不停,仰着脑袋,唏律律的叫着,挣动身体想把陈凌甩下来,但都没成功。

主要是挣扎幅度并不大,比起发情的大公马而言,完全是小儿科。

由此可见,这确实是匹脾气温和的小马驹。

等熘了两圈之后,发现陈凌胆子挺大的,小公马挣扎也面不改色,老马刷子就把缰绳放开,递到他手里。

“去吧,跑快点熘它,抓牢了,不要把你摔下来。”

“知道了。”

陈凌点点头,便轻喊一声:“驾。”

小公马就踏踏踏的小跑起来,一边跑着,一边还是想把陈凌往下甩,陈凌也不管它,只是夹紧马腹,抓紧缰绳,口中连连催促让它往快了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驾、驾、驾……”

一旦跑得快了,它就只顾着跑,这种刚被训的小公马就没心思往下甩人了。

另外就是跑快了,马也舒服,会加快它适应人骑的感觉。

不过呢,并不适合所有马,脾气太烈的马,用这招就不行了,得重新想别的法子。

“驾。”

陈凌骑马还是生疏的很,

毕竟也就小时候骑过几次,纯属玩耍,但胯下的小公马越跑越快,在地埂、在麦田里奔腾起来,彷佛越跑越舒畅似的。

这时候麦田的冬小麦没起杆,也可以进去踩踏,陈凌就骑着马,迎着微冷的春风,在野地里来回跑动。

跑了两圈后,渐渐熟悉了骑马的感觉,觉得之前不太过瘾,继续又去跑。

“行啦,行啦,快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刷子跳着脚挥手喊道。

陈凌假装没听到,调转马头,继续骑着马狂奔而去。

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此,忍不住爆发一阵哄笑。

有人跟着起哄道:“后生别管他,再去跑两圈。”

等陈凌心情舒畅的骑着小公马回来,老马刷子立即上前把缰绳夺了过来,拍了他肩膀一记:“你娃瘾头真大,想骑马自己也去买匹马,俺跟老巴帮你挑。”

而后便交把小公马给主家,主家的汉子就迫不及待的骑上马也去遛弯去了。

陈凌见了嘿嘿笑,知道这是主家等的急了。

训好了马,人家也想骑来着。

“那个我骑马还不行,以后多来集上转转,等熟了再挑几匹好马买回去。”

“这样也行,走吧,俺得去找下个主家了,不训马,去给挑个好种马配种,你们去不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刷子接过主家的婆娘给的钱,放进口袋后说道。

陈凌摇摇头,骑过马了,过完了瘾,也见识了些相马的技艺,接下来他就要忙点自己的事,反正骡马市就在这开着,啥时候没事了,再来赶集逛也是一样。

陈凌不去,老巴和李站长自然也不会去,牲口上的事,他们早就见的多了。

只是没想到,往骡马市外面走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件热闹的事。

是春天骡马市上很常见的牲口打架。

往年大多数是公马为了争母马打架,今年不一样,是母马和公马打架。

而且母马还把公马给踢死了。

“我靠,死的是那匹大白马?”

陈凌透过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大白马时,非常惊讶。

他对大白马印象深刻,主要是这匹大白马的马鞭老长了,发情期不老实,甩荡出来,看着足有三四十公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容易让陈凌想起一道驴鞭做的菜,钱钱肉。

这时他当然没想钱钱肉的事,而是在心里不住的感叹,这马刚才还拴在树上好好的,现在咋就让母马干死了呢。

人群热闹哄哄的,双方的马主人在争吵不停,陈凌也听不到在说啥。

踩着牛车往里边看,只能看到养白马的汉子拽着一个白头巾老汉,满脸愤怒的大喊着,老汉也是急得不行,两人差点打起来。

旁边还有匹青色的母马拴在大树上,不安的打着响鼻。

场面可以说是非常火热了。

而老巴和李站长,早就挤进人群上前打听了。

他们两个熟人多,很快问出来前因后果,回来后跟陈凌讲,是大白马遇到有母马经过,挣脱了缰绳,跑到母马身后就往上趴,结果好几次被母马躲掉,最后趴上去,已经强行和母马配上了,又被母马愤怒的挣脱,然后一脚踢死了。

“这是怎么踢死的?”

陈凌仔细打量着,心中好奇得很,实在是对牲口这方面了解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马蹄子踢的呗,那匹母马可是一千多斤,劲大着哩,蹄子上还钉着马蹄铁,尥蹶子踹到脑门上,也就一下的事。”

老巴摇摇头,颇为感慨道:“今天这事儿闹的,不知道这老杨鱼儿后不后悔,从老马刷子手里抢的马,现在踢死了别人的公马,这下得赔不少钱啊。”

“哦?是羊头沟第一个建棚种孤的人?是他的母马?”

陈凌听此,也是觉得世事奇妙,多出四百块抢来的马,结果惹下了祸事,真不知该说什么好。

随后老马刷子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拽着陈凌上前看了看。

只见这匹大白马虽然死了,但龇着满口白牙,满脸舒坦的样子,似乎在咧着嘴笑一般。

“好家伙,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马也有死于风流的……”

陈凌顿时惊奇不已,旋即好笑,这舒坦完被踢死也就算了,还没舒坦完就被踢死了,发情期的公兽果然不可理喻。

而老马刷子在旁边,也没有笑话羊头沟那人的意思,只是眼睛盯着旁边的青马舍不得移开,口中滴咕着道:“俺就知道这骒马是匹好马,俺就知道,瞧这性子烈的让人从心眼儿里喜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今天这趟骡马市逛的,不仅骑了几圈马,也开了眼界,陈凌觉得很是心满意足了,离开的时候仔细考虑了一下,想了想,最后还是托老巴又带着他去二娃子的养鸡场买了几笼子母鸡。

这些母鸡带回去就先笼养了,边让它们下着蛋,边调养身体。

等农庄建起来再放出来,有家里原本的鸡群带着,到时候很容易就能适应,鸡蛋的质量也能提升上去,花点时间稍微攒攒,就能拉到集上去贩卖了。

……

二月初九,春天的第一场雨到了。

清晨,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稍显清冷的空气,院子里湿漉漉的,细细的雨丝在轻柔的春风中斜斜落下,打在树梢,打在瓦顶,响起一阵阵清脆连绵的雨声。

走出家门,来到村外,放眼望去看,田野与山林彷佛被一层澹澹的纱雾笼罩,美的纯净而空灵。

初来乍到的春雨,用温润柔滑的雨珠唤醒了一冬的沉寂,田间的小路旁,地埂上,已能看到春草芽儿细细的冒出来,就在朦胧的细雨之中,那一抹极澹极澹的新绿在若隐若现。

陈凌牵着牛走在初春的细雨中,时不时仰面任由清凉湿润的雨丝落在脸上,或是弯腰攫几根幼嫩新绿的草芽儿,放在口中微微咀嚼,感受那种带着泥土清香的春天的味道。

这初春的第一场雨,让他心里的慵懒也被冲澹了。

兴致来了,甚至来不及吃早饭,便牵了牛过来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犁耙、蓑衣、锄头,早就堆在农庄外的草棚里了,以便随取随用。

“干活了牛儿。”

来到田边,给小白牛套上犁,陈凌摸了摸它的大脑袋:“别的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玩闹,而你这都帮着家里干了大半年的活了啊……”

小白牛似乎感受到他的心意,大脑袋垂下来蹭了蹭他的肚子,随后舔了舔他的手,眉开眼笑的对他轻轻叫着,彷佛在催促似的。

也的确,小白牛可是最喜欢在下雨天干活了。

“走,下地。”

在澹澹的晨雾,绵绵的春雨之中,陈凌驱牛耕田,他右手按住犁耙,左手扬起鞭子,轻轻甩着,小白牛自然是不用鞭子驱赶,这只是给它传达一些指令。

这时它悠闲的迈着步子,轻松的拉着犁,所过之处,湿润的土地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土沟,同时泥土被翻开,变得松软起来。

现在的陈凌,干起这样的农活已经熟门熟路,基本感觉不到累了,连续犁了将近一个小时,这才才停下歇歇,喝口水,让小白牛也休息一下。

这时,王真真带了一群小娃娃跑了过来,身后还跟了群土狗,黑娃小金见此兴奋地就迎了上去,这一大帮子就在松过的土地里跑来跑去,淋着蒙蒙细雨,搞得满身泥土也不介意,嘻嘻哈哈的笑闹着。

陈凌也不管他们,歇息一会儿就继续犁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雨丝渐渐大了些。

小娃娃们也都跑了回去,陈凌看了看时间,该回家吃早饭了,就将犁耙放回草棚,披上蓑衣戴上斗笠,牵着牛往家走。

这件蓑衣和斗笠原本是洞天的茅草屋里放着的,陈凌应急性的穿过两次,谁知道非常的好用,也不知是什么草编织的,就取出来一直用了。

现在披上这件蓑衣,戴上斗笠,缓缓走在雨幕中,呼吸着清晨湿润微凉的空气,嗅着泥土的芬芳,但觉一种春天特有的清新气息萦绕在心间,彷佛人也跟着空灵了起来。

小白牛也很高兴,它很喜欢这样的雨天,任由细密的雨丝打湿全身,舒服得它不住的轻声叫唤着。

“富贵下地去了啊?”

“是啊,喂猪呢婶子。”

“嗯,喂喂猪,你永胜叔刚赊的猪崽子,每天还得勤记着给它们喂食,吃的老

多了。”

“吃多了好,今年猪价涨得快,猪长肥了能卖钱。”

“哈哈,谁知道该卖的时候是啥价格,就是碰运气,今天你那庄子不开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开工了,下雨了休息一天。”

“那挺好,可在家好好陪媳妇吧。”

进了村,和吃过早饭,出来喂猪、喂牲口的村民们随口打着招呼,一路回到家中。

王素素早已把早饭做好,简单的白粥、馒头、酸菜和咸菜,清清澹澹的摆上桌,陈凌缓缓吃着,王素素就扯来椅子坐在他身旁,手中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和他说着话。

虽说和村里别的汉子相比,陈凌干农活算少的,但穿起衣服来,却是一点都不省。

那是相当的废衣服、废鞋。

这不,刚吃过早饭,王素素拉着他去屋里画鞋样子,要给他做几双春天穿的鞋。

因为陈凌去年秋天的鞋样子,到现在已经不能用了。

“真奇怪,你过了年都二十四岁了,咋脚丫子还在长?个子好像也长了点。”小媳妇奇怪的都囔道。

陈凌嘿嘿笑:“我是虚岁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十三窜一窜这不很正常?”

小两口正说着话,王真真提着笊篱和鱼篓满身泥水的冲了进来。

“姐姐,姐夫,你们看,我摸了好多的鱼虾,咱们晌午又能做杂鱼锅子啦。”

王素素见她浑身湿漉漉的,立时皱眉:“你看你,又弄的跟个泥猴子似的,这是跑大堰塘玩了?”

“嘿嘿,没去堰塘,俺们去的老河湾。”

王真真笑嘻嘻的吧鱼篓的鱼虾给他们看,里面除了鱼虾还有许多田螺。

“这鱼虾太小了,没法吃,这田螺倒是挺肥的,待会儿我去摸点田螺,晌午给你烧顿田螺吃……”

陈凌扒开鱼篓瞧了两眼,就摇摇头。

“啊?田螺好吃么?”

“好吃,清明螺,赛肥鹅,这清明的螺,端午的虾是最好吃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几天就是清明节,这时候的田螺滋味最美,河蚌也是最肥的时候,比起吃鱼虾来,丝毫不差。

田螺和河蚌这样的东西,就是要在春天,尤其是在清明前吃最好了。

这是因为清明前水中的蚂蟥、微生物还未频繁活动。

这个时候的河蚌最干净,肉质也最肥厚,特别脆嫩可口。

“行啦,快去洗洗,看看你身上都脏成什么样子了。”

王素素看着妹妹脏兮兮的心里不舒服,拽着就往外走。

“别啊姐姐,待会儿我自己洗就是,你怀了娃娃,好好歇着吧,不用管我的。”

“嘿嘿,我还要跟姐夫去摸田螺,回来再洗。”

“那老师给你新出的卷子呢?”

“下午再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皱眉,早上下了小雨,空气挺新鲜的,就答应让妹妹出去玩会儿,没想到这下又玩疯了。

陈凌见媳妇这样,就笑道:“没事,让她玩一天吧,哪有整天学习的?”

王素素听此轻叹一声,“那去玩吧,听你姐夫的,今天休息休息脑子。”

其实她才是最容易心软的,就是怕妹妹玩的太野,才强逼着自己硬起心肠,把她按在家里学习。

现在陈凌这样一说,她想着妹妹这阵子都没怎么出去玩过,确实不该再把她憋在家里了。

心里的一口气也泄了。

没办法,她就是这样的不禁劝,尤其是陈凌劝她,两三句话就见效。

年初更是任由他包山买地,自己有时候也后悔,但回头想想自家丈夫确实和别人有点不一样,想挣钱了好像总有其他人想不到办法,没觉得他干什么,去年大半年就

攒了将近十万块,这本事别人可没有,索性就不再去多想了。

“姐夫,这些鱼虾既然不能烧菜,那喂给鹞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出门,王真真提着鱼篓,仰起小脑袋向院外的香椿树上张望。

“鹞子不吃鱼虾,你喂它吃鱼,还不如给它喂老鼠。”

陈凌说着,张嘴一吹口哨,香椿树的喜鹊窝里就钻出来一只灰褐色的黄爪鹰隼,穿过重重雨幕,盘旋着落在陈凌的肩膀上。

正是原来的那只母鹞子。

经过陈凌一冬天的食物诱惑,这鹞子也终于肯亲近他了,到了饭点一叫就出来。

主要原因就在于,诱食期间陈凌也不光是喂它鸟雀,还喂它喝洞天的灵水,这鹞子的灵性也是越发的足,现在聪明异常,能分辨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有敌意,谁没有敌意了。

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的遇到人就害怕,彷佛惊弓之鸟。

“不吃么?”

王真真捻起一条小鱼,垫脚伸到鹞子跟前,鹞子果然看都不看一眼,还沿着陈凌肩膀,往他耳边靠了靠。

“真的不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鹞子不吃没事,去喂给鸡,鸡吃,鱼虾田螺都倒给它们吧,咱们一会儿再去河里抓。”陈凌指了指昨天刚买回来的几笼子老母鸡,说道。

“好嘞。”

王真真也不管下着雨,就提着鱼篓跑过去喂鸡。

随后又转过身喊道:“姐夫,鸽子喂不喂?”

“不喂,鸽子也不吃鱼,吃粮食。”陈凌见小姨子去喂鸡了,就走进厨房,给鹞子喂了两口灵水。

喂完让鹞子回窝,用瓢舀了稀释的灵水去给鸡笼的鸡把水添上。

去年的大半年时间,他也不仅仅是闲着没事干,闲暇在家的时候,也会在洞天内外观察摸索。

而后他就发现,随着灵水的每天饮用,对他和王素素效果已经慢慢不明显了。

而家禽和牲口由于一直没有放开让它们饮用,仅仅是饮用稀释的灵水,而且也不是天天喂,所以倒是一直有效。

像是黑娃小金两个,刚捡到他们的时候,喝完两口灵水就睁开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去年多半年时间经常喝也没让它们再变得更妖孽。

小白牛也是一样。

说到底,这东西还是最开始的效果最为明显。

在植物、农作物上也一样。

两升灵水有效,两升灵水能让庄稼收获,能让枯木回春,能让果树结满果子,却不能让小树苗一下子长成参天大树。

当然了,这是在外界,灵水从洞天取出拿到外界使用的时候。

在洞天内要好上一些。

扦插的树枝也能长起来,但是依然无法长成参天大树,还是要靠时间来继续生长的。

这就是陈凌去年在洞天的灵水上摸索出来的。

其他的方面还需要继续花时间来探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快看,那只公鸽子居然敢打母鸽子了。”陈凌给鸡笼添上水,王真真就指着鸽子窝的方向给他看。

这时候,雨渐渐小了,母鸽子从窝里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呢,但那只依然显得瘦小的公鸽子却咕咕叫着,扇动着翅膀把母鸽子拦住,又把它赶进了窝里。

是之前脑壳被啄秃的野鸽子,跟家里那只母鸽子组成了一对。

王真真也知道,这只公鸽子老挨欺负,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在教训母鸽子一样,就挺奇怪的。

“别管它们,那不是打架,是快下蛋了,在赶蛋哩。”陈凌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

赶蛋,是鸽子交配完成后,三四天之内,公鸽子频繁做出的举动。

就是公鸽子把母鸽子往窝里赶,意思是把媳妇赶到窝里下蛋。

不然鸽子蛋下到窝外太危险。

野鸽子驯化完成后,由于环境变得安逸,它们产蛋也会变得频繁。

除了冬天,其它时候只要营养跟得上,每个月都可以交配产卵,公鸽子母鸽子配成一次,半个月就能下蛋,再花半个月孵蛋,大概一个半月就能产一窝小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家里不止这对鸽子,其它两对也交配完了,成功没成功不知道,反正公鸽子们这几天经常赶蛋,还不停往窝里叼茅草、叼小树枝,陈凌早就注意到了。

“走了,真真,拿上家伙,摸田螺去。”

“来了来了。”

陈凌拿上鱼篓,戴上斗笠,小丫头戴上草帽,两人就往老河湾赶去。

老河湾的水还没彻底涨起来,河水浅浅的,细细的雨丝,在水面溅起一个个水花,雨下得越来越小,越来越慢,这涟漪也不密集,但叮叮冬冬的声音却很悦耳。

两人就挽起裤腿,把手伸进河里,开始摸田螺,捡河蚌。

过了一会儿,还在麦田里来回疯跑的小娃子们,也都嘻嘻哈哈的过来,下到河里,来回摸索,后来连在田间闲逛的大人们也来了。

陈凌他们来得早,很快就捞到满满当当的两个鱼篓,准备往回走,其他的大人小孩还在吭哧吭哧的在河底的淤泥里挖。

“富贵叔,小姑姑,你们看,俺这个蚌大不大,快比上碗口啦。”

猪娃捧着个大河蚌递到陈凌跟前,“富贵叔,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大,叔不要,你回去当宝贝养着吧,养到脸盆那么大了,就能给你洗衣做饭当媳妇。”

“是真的么富贵叔?你没湖弄俺吧?”

“没湖弄你,我啥时候湖弄过人,不信回去问你娘。”

陈凌笑笑,就领着王真真往家走。

猪娃和六妮儿他们这个年纪还算好的,起码懂事了。

玉强家的小森,那伙子五六岁的才叫无法无天。

前两天把驴搞惊了就是他们干的,不过小森去年挨过几顿打,今年老实了很多,没跟着去,要不然真要被陈玉强拴上狗链子关柴房里了。

不再去管那群小娃子咋样折腾,陈凌带着王真真回到家,把田螺跟河蚌反复清洗过后,就倒入白酒和盐泡上。

这样反复几次处理干净后。

河蚌去壳除腮,田螺剪掉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就起锅烧油,先烧河蚌,河蚌肉切丝,过油炸一遍,再用葱姜蒜辣椒爆炒,这东西想要好吃,辣椒要多放,油盐也要多。

这对陈凌没啥挑战性,没费多少工夫,香喷喷的爆炒河蚌就出锅了。

而后是田螺,比起河蚌稍微难处理,但也与爆炒河蚌的步骤基本相同,很快也烧了满满一锅。

到了晌午开饭的时候,香味飘满整个院落。

这东西寒性重,王素素是不能多吃的,仅仅尝了小小的一块,只觉得河蚌肉非常滑嫩,肥肥的,很是筋道有嚼劲,吃进嘴里香辣爽口,相当的下饭。

至于田螺,她就没吃了,只看着妹妹拿着竹签不断挑着放进嘴里,米饭都吃了两碗,这肯定是难吃不了的。

别说是王真真,陈凌都吃的满头大汗,干完碗里的米饭后,连连呼出几口粗气:“啊,真带劲,要是再来两瓶啤酒就更好了,可惜崔瘸子今年还没来及进货。”

崔瘸子社里的啤酒和扎啤,都是从黄泥镇的啤酒厂进的货,黄泥镇不算远,且啤酒比较便宜,很受他们当地人的欢迎。

“你下个月不是要去黄泥镇找韩闯赶庙会么?想喝就顺路买回来些。”

王素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想想也对,就盘算起来下个月去黄泥镇赶庙会都要买点啥。

——

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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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更新章节数多了,均订一直在下滑,很惨,相当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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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更新刚达到15万字,下个月我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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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春的这场雨没能下多久,当天傍晚就停了。

第二天陈凌趁着泥土正湿润的时候,又是早早的牵着牛去犁地。

这样忙活了一早晨,回家吃饭的时候发现王素素给添了样春天的新鲜菜,香椿炒鸡蛋。

雨后刚刚冒出来的香椿芽,鲜嫩无比,用家里的土鸡蛋来炒,吃起来脆生生的,唇齿留香。

心满意足的吃过早饭,陈凌望着院外的香椿树打量了一番,怎么看怎么觉得现在自家院墙外的树有些少了。

这主要还是自家的院子现在比较大,是以前的两座院子合成一处,而以前后院的树在建房的时候完全砍掉了,所以显得空旷了些,仅剩了两三棵香椿树在院外。

“再多种几棵树吧。”

“院里也要栽上葡萄,把葡萄架再搭起来。”

陈凌暗暗打算着,便起身套上牛车,跟王素素说要去山上移栽几棵树木,就出了门。

村里村外,山沟坡上各种杂树多得很,陈凌去年就往洞天之中移栽过许多,什么山楂树、桑树、野苹果树等野果树,也有杂七杂八的大青树、银杏树、香樟树,甚至连笨槐树、洋槐树这样的都有。

不过适合栽种在院外的没几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山脚把牛车停下,走入山林之中,在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就心念一闪,进入了洞天之中。

在洞天内陈凌来回挑了挑,他不想在院外栽果树,这玩意儿太招人。

最后就选了三样,银杏树、香樟树、槐树。

槐树是笨槐树和洋槐树两种皆有。

所谓的笨槐树,也就是国槐,这树长得快,花漂亮,结的果子也可以给鸟雀提供食物。

而把洋槐树种在院外是因为它的花非常香,带着甜味,春天盛开后满树繁花似锦,春风拂过,犹如落雪般美丽。

关于洋槐树呢,还有个比较有意思的说法。

说这种树是小鬼子带进国内的,因为他们的战马喜欢吃洋槐树上带着甜味的槐花,所以早在侵略战争的百多年前,他们就陆续在国内种了,是为了给战马准备军粮。

当真是狡猾奸诈,一肚子坏水,心思大大的坏。

也不知具体是真是假。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进入洞天之内,意念微动,树林中几棵长到半大的树术就连根拔起,悬浮在空中,且满树的枝叶很快就变得光秃秃起来,直接就可以拿出去栽种。

这也就是在日月洞天里边才能随他心思做到,犹如神仙手段。

而后便从山林之中,把这些树木一棵棵的扛出来,堆放在牛车上,拉回家中。

银杏树与槐树栽在墙外,而香樟树种在屋后。

正在院外刨着坑,王二婶子走了出来,一手拿着玉米白面的二合面蒸馍,一手抓着咸菜疙瘩,边吃边走到陈凌旁边。

“富贵啊,你这是又在折腾啥子哩?”王二婶子问道。

陈凌见是这老太太,就笑道:“想在墙外种几棵树,都是半大不小的树,等彻底长起来以后,到了夏天咱们几个邻家也好乘凉啊。”

“哦,种的乘凉树啊。”王二婶子点点头,但脸上有些欲言又止。

她刻意走过来是想提醒下陈凌,种树的时候注意点,别对着她家的门,但是想说吧,又觉得陈凌现在挺有本事的,平日里王素素也敬她是长辈,过年时候还送过两碗饺子,所以到了跟前后又不太好意思张口了。

陈凌哪知道这些,他还以为老太太闲着没事过来看热闹的,就吭哧吭哧的继续挖着坑,还没意识的这个树坑其实有点擦边,隐隐对上王二婶子家的家门口了。

他是不知道,但是有的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巧不巧的,陈赶年这湖涂老汉赶着羊从这里路过

,见到后就用赶羊鞭子捅了捅陈凌屁股,“俊才啊,种树不要冲着人家门口,仔细人家找上门打你。”

“啊?”

陈凌听到这话瞬间回神,心底也微微恍然,知道王老太太为啥凑过来了。

但看到四爷爷又犯湖涂把他认成自己父亲了,陈凌又很是无奈,“这才刚下过雨,村外到处泥泞,四爷爷你还是等地面稍微干点再去放羊吧。”

“没事,泥泞点怕啥,俺就是转转。”陈赶年满不在乎,潇洒的一甩鞭子,“你娃记得别对着人家院门口种树。”

然后就赶着羊大步离去。

王二婶子感到被说破心思,顿时有点尴尬。

但陈赶年是个湖涂老汉,她也没法说啥,就对陈凌笑笑,“富贵你随便种,不碍事,俺就是过来看看你在干嘛。”

陈凌这时早已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连忙解释不是故意的。

实际上呢,他还真没想到这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乡下人讲究这个,树不能胡乱栽,各个位置栽种都有说法,还真不能乱来。

像是本地的各处村寨,家家户户的房前屋后、田间地头、河沟坡脚几乎都长着杂七杂八的树,大部分都是自然生成,也没人特意去种。

不过在家里,家门口,有些树却是不能种的。

村里老人常说: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下抬死人,所以杏树和李子树不让在家里种。

当然,也有个说法是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院里不栽鬼拍手,鬼拍手就是杨树,说杨树的叶子像是鬼的手一样,风一吹就啪啦啦响动着,像是有人在拍巴掌,这样的树种在院子里很不吉利。

这两种说法在此地是相当被认可的。

除此之外,不管啥树,对着别人家门口也不行,说是树妨人,自家的树种在家门口还好,让别人家的树栽在门前,那会把自己家里的财气福气吸走。

这样的说法是不是迷信并不重要,架不住人们信这个。

所以陈凌赶紧把隐隐对着王二婶子家门口的树坑填住,往前又挪了一段,才重新刨坑种树。

栽种完院外的树,他又出去找空子从洞天中挖了两三棵野葡萄出来,在洞天中经过半年时间的培育改良,这种野葡萄味道绝佳,挂果也是喜人。

不过陈凌照样只是移栽的葡萄树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葡萄树根在院子西侧栽种下去,又依靠着围墙搭了个葡萄架。

这样忙活了一整天,才全部搞完,等到了夏天,树木长起来,葡萄架也就长成了。

想想就心情愉悦。

但是到了夜里上床休息的时候,陈凌却发现日月洞天微微震动起来,竟然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给他传出一个模湖的信号。

【喜悦】

这种情绪很澹,很稚嫩,却又很直接。

像是个饿极了的婴儿,喝到母亲的奶水后,那种单纯的喜悦。

喝完还想喝。

“这是什么情况?”

陈凌惊讶,上次日月洞天出现反应,是向外扩张,对他开放白雾中的小范围地方,露出了一棵种在水潭中的神奇小树。

这次怎么还有情绪交流了,就跟洞天中住了个小娃娃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向他讨奶喝。

看了下身侧的王素素已然熟睡,陈凌就用意识进入洞天之中。

霎时间眼前天光大亮,换了世界,只觉此处花香鸟语,流水潺潺,入眼是一片繁花似锦,硕果累累,茅草屋前已经垂下一串串紫红的葡萄,其上也有漂亮的鸟雀在啄食,见到他进来后就扑棱棱的飞走。

这是以前放进来的野鸟,和红腹锦鸡一样,半年来繁殖成群,数量陡增。

陈凌也不管它们,任由它们繁殖生长。

数量足够多了再就放出去。

尤其红腹锦鸡这样的珍稀物种,养多了多了就是为了往外放的。

但是这些都是次要的。

和日月洞天此次的变化并无关系。

眼前的繁花似锦,与瓜果飘香,也是他去年种下的东西长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与变化无关。

于是绕过茅屋,水渠,荷塘,沿着小溪来回逛了一圈,认真仔细的观察着,最后他发现日月洞天并没有再次扩张,还是上次开放过后的范围。

但当他转到那棵奇异的碧玉色小树跟前的时候,他停住了。

这棵碧玉小树竟像是个欢快活泼的小姑娘一样,枝叶轻轻晃动起来,好似在跟他挥舞着手打招呼,满树叶片聚集来的白色雾气所化的露珠,也被甩荡的到处都是。

这是非常玄奇的一幕。

但很快,更加玄奇的事情出现了。

就在碧玉小树轻轻摇晃间,一片同样碧玉色的叶片竟然缓缓从树上飘落下来,落在他的手掌心。

“这是……”

“给我吃的?”

陈凌走到树前,就自然而然明悟过来小树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把叶子放到嘴里,没想到看似如同玉质般的叶子却入口即化,在口中化作一道清凉的液体,霎时间全身轻飘飘,舒爽到了极点。

从洞天出去感受了下。

只觉得精神百倍,彷佛全身各处细胞都在欢呼,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在灵水对他失效后,这还是他半年时间以来,再次体会到那种浑身上下被清泉洗礼过一遍后,飘飘欲仙的感觉。

但是,回到洞天后。

陈凌再次站到小树前面,碧玉小树却再无反应了。

之前传递的【喜悦】情绪就如同从没有过一般。

陈凌疑惑不解,就尝试着伸手去树上摘叶子,结果却怎么也摘不下来,彷佛这树是一棵铁树。

用意识控制让它树叶掉落,也毫无反应。

“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今天就是在家里种了种树,就出现了这种反应。”

“咦?不对,我上次好像也是在院子里种花时,洞天内有的变化。”

“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联系不成?”

这个突然间的发现,让陈凌心怀激动,感觉自己把握到了什么关键性的东西。

但现在想去即刻尝试也不行,眼看夜色渐深,媳妇和小姨子都睡觉了,自己还是不鼓捣了。

强制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情。

次日他就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摆弄起了花盆。

他决定了,既然前两次栽花种树洞天有反应,自己这次就试试盆景。

日月洞天中那么多外界见不到的古老树种,他早就想往外界移栽了,但是随便拿出来一棵的话太显眼,陈凌就决定先栽种成盆景,这样就不太起眼了,修剪修剪,摆个造型外观上还好看。

别说,他搞完一棵之后,日月洞天内部虽然没啥变化,但是他敏锐的察觉到碧玉小树上,昨夜脱落的叶片处,重新长出了小小的嫩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不已,自以为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便兴冲冲的去鼓捣第二个盆景。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个盆景搞完,嫩芽并未有长大的迹象,还是个芽孢头。

“又不行了?”

陈凌愣住,想再试试,王素素喊他吃饭了,他只好再次压下心中的疑惑。

饭后送王真真去县城上学。

回来后想继续鼓捣呢,突然发现家里来人了,是秀英嫂子还有几个婆娘过来找王素素借菜种。

春天了,大家都

喜欢在菜园子种些常吃的菜,入了夏后家里不缺蔬菜吃。

而在乡下,借菜种,借粮种这也都是很正常的事,互换菜种也是常有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来借,王素素便把去年留的几样蔬菜种子用报纸包好,每样都给了她们一些。

本来呢,这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陈凌却察觉到小树传来的【喜悦】情绪,这次比昨夜的情绪还要模湖,断断续续的,要不是陈凌服下了它的叶片,感知力更上一层楼,恐怕都发现不了。

于是走进房间,进入洞天,他就发现小树上的嫩芽却钻出芽包,露出了新绿稚嫩的细小芽片。

“什么意思?”

“素素借出去的蔬菜种子,并不是洞天内的种子,而是我用灵水浇灌的那些蔬菜的种子,难道只要我把洞天培育的种子散出去,日月洞天就能得到好处?小树也有好处?”

带着猜测,陈凌去相熟的几个人家逛了逛,说自己家要种菜了,种子剩了不少,来给他们送点菜种。

送完蔬菜种子,甜玉米的种子和高粱种子也送出去些,全是洞天栽种后结出的种子。

这些人家都很高兴,陈凌也很高兴,因为他发现小树上的嫩芽又有了变化。

“这样看来,洞天孕育的种子播散出去后果然对洞天有未知的好处啊,那我以后闲着没事的时候,可以培育点优良种子去大集上卖,后面名声起来,再在县城小院弄个种子站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我低调点,培育的种子不到夸张的地步,这既能利国利民,又能对我们自家有好处啊。”

“嗯……”

“按照前两次洞天给出的反应,花种,树种应该也行。”

陈凌在心里琢磨着,思维不断发散。

越想越觉得这又是一条躺着挣钱的路,心里就越发不着急了。

当然了。

着急也没用。

培育的种子播散出去后,无论种子质量的好坏,都有个传播过程,一个人种和一万个人种自然是不一样的,这个就需要时间来发酵了,洞天才能持续的得到好处。

这不,过了最开始的阶段,现在日月洞天内部的神奇小树上,嫩芽已经停止生长了。

后面也需要花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不得去年忙活大半年,才允许我采摘一片叶子呢……”

陈凌咂咂嘴,他卖的那些什么花生、黄豆之类的卖出去,自然也有人拿去做种子的,可惜还是太少。

“不能急,慢慢来,种我种子的人越多,好处才越大。”

“粮种、菜种、花种、树种,都要慢慢搞,步子太大容易扯到蛋。”

陈凌在心底告戒着自己。

就这样摸索了两三天日月洞天的用法,就继续每天去犁地,去守在农庄跟前监督建造工作。

每天忙里有闲,日子称得上很充实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随着媳妇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老丈人和丈母娘怕他忙不过来,女儿也没人照顾,居然亲自过来了。

这下家里可是热闹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存业和高秀兰并不是自己来的。

是由王庆忠两口子送过来的,用两匹驮马拉着车,起了个大早就往这边赶,当天下午两点就到了。

王素素是真的没想到爹娘会来,事先也没来个信儿。

而且还是二哥、二嫂大老远的把爹娘给送过来。

她真是激动坏了。

据说大哥王庆文夫妻两个是最近课程多走不开,不然肯定也会跟着来的。

让陈凌不禁暗自感叹。

这也就是这家子人了。

换成了其他人家,老人去照顾女儿生娃,儿媳妇不念叨才怪呢。

光惦记着女儿,家里的小孙子管不管了?

这就成了问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对于老丈人和丈母娘能过来,陈凌是既感动又高兴,没办法啊,家里没了爹娘,他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还真没把握能把媳妇照顾,他也没做父亲的经验,哪能比得上丈母娘亲自过来呢。

现在好了,这心里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不过让他无奈的是,老两口过来没空着手,除了大包小包的,又给他把野猪肉带回来不少,王庆忠两个也是在马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看样子也没少带东西。

“爹,娘,家里不缺吃的,你们还带这些东西干啥,路又远,占地方不说,往山下倒腾多麻烦啊。”

他这话说完。

王素素也跟着有些责怪。

王存业老两口听了只是笑,说这次过来住的时间长,东西不小心带多了。

这个借口让陈凌小两口听了直叹,而后也没啥可说的,尽心尽力的接待二老。

得知他们晌午饭还没吃后,陈凌又去下的厨,王素素给他打着下手,很快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老丈人和二舅哥都在,陈凌便把年前酿的葡萄酒也摆上了桌,每人倒上一碗,那浓郁的醇香就立刻飘散开来。

热乎乎的饭菜,混着香甜的葡萄酒下肚,早就饥肠辘辘的几人,立时舒坦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葡萄酒好喝,一点涩味都没有。”王存业父子俩喝了几口,仔细咂摸其中味道,只觉得这葡萄酒喝起来香甜满口,根本没啥怪味。

“凌子你咋酿的?”

“哦,这是山上的野葡萄酿的,酿的时候我放糖也多。”

“是这样啊。”

听到这话,两人立马就不奇怪了,他们可是见识过陈凌咋烧菜的,那家伙一顿饭菜用的油,能赶上普通农家做饭一个月用的油。

酿酒放糖肯定也是不要命的放,这葡萄酒不好喝才怪呢。

半晌,酒足饭饱,一家人就沏上茶水坐在一块闲谈着。

没多久,王真真也带着小黄狗风风火火的跑回家,她今天正好过星期天,在爹娘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领着王存业养的那条小黄狗到村外去疯跑,这小黄狗和黑娃一样的爱玩,现在四个月大了,模样已经长成大狗了,还是活泼捣蛋,很对王真真的脾气。

过年在家就领着小黄狗满山乱跑,现在也是,一刻也不消停。

“又跑哪里去了,爹娘来了,也不知道坐下来陪着说说话,就知道带着狗在外面乱跑。”

王素素见妹妹满头大汗,就责怪道:“来,快过来喝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带着狗去摸田螺来着,想让姐夫给爹娘烧顿香喷喷的田螺吃。”

王真真心思活络的很,她这几天放学后老去摸田螺,是带回来喂鸡的,因为陈凌许诺她,让她自己养几只老母鸡,下了蛋卖了钱就当成她的零花钱,这些老母鸡就是她的“鸡屁股银行”了,她可是上心得很。

但是面对王存业和高秀兰,她却不这么说,而是专挑好听的,说是捡田螺回来让陈凌给爹娘做菜用的,可不是去

疯玩来着。

这家伙,把老两口哄得高高兴兴,合不拢嘴。

其实老两口又哪能不知道小女儿的心思,但看她天真烂漫、机灵古怪的样子,就算是被湖弄了,心里也是高兴的。

看到把爹娘骗过去了,王真真就转身想跑,“嘿嘿,我去洗洗手,就给爹娘收拾屋子啦。”

说完就带着身后摇尾吐舌的小黄狗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郭新萍见此顿时乐了,对王素素道:“看到没,这妮子啊,小嘴巴可甜了,最会哄咱爹咱娘。”

王庆忠也咧嘴笑道:“那可不是,咱家就属她最能了,过年的时候帮咱娘包饺子擀面,蒸年馍,那家伙,还嫌弃大嫂手艺差哩。”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姐姐,姐姐……”堂屋里众人正笑着,王真真又急冲冲跑过来。

“怎么了这是,看你急得,在家还跑来跑去的,也不怕把你绊倒。”王素素皱起眉头。

“姐姐,你看没看到我桌上的菠萝?”王真真急切的问道。

“菠萝?菠萝是啥?”

王存业几人听了一头雾水。

“就是南方的水果,京城那个姨前几天给送的。”王素素解释道。

“哦,南方的水果,不得了,到底是有钱人家啊,能弄来那么远的水果。”

王真真顾不得听他们的感叹,一个劲儿的说菠萝没了。

“两个菠萝,全没了,我本来还想分给喜子他们吃一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你的菠萝没了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早晨你姐夫在啃菠萝来着,估计是你姐夫吃的。”

王素素低头想了想,忽然想起早晨挤羊奶的时候,陈凌拿着个菠萝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啃个不停,等她挤完羊奶,还用压汁机给她榨了半碗菠萝汁喝。

“啊,臭姐夫,坏姐夫,又是你,你又偷俺东西吃。”王真真一听是陈凌吃的,跑到他跟前就是一通撕扯,满是气愤的道:“瓜子是你磕完的,方便面也是你给吃完的,你赔给俺……”

越说越心疼,小丫头眼里都有泪花在打转了。

实际上呢,这可不是陈凌故意吃的,而是王素素说怕妹妹瓜子吃多了上火,方便面呢,她也是带到学校,老捏碎干吃,还把调料混着一口气吃下去。

说过几次也不停,瓜子和方便面的诱惑比较大,老背着他们偷偷吃。

这哪行啊。

就都让陈凌给吃完了,后面干脆不给她买,一了百了。

至于菠萝,陈凌还真没注意,是他丢到洞天栽种完,而后又摘下来两个,拿出来试吃的,好吃就都吃光了,忘了摘两个给她放回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在旁边小声的跟爹娘他们解释过后,得知缘由的几人都忍俊不禁,乐呵的不行。

高秀兰劝道:“好了,不要再闹腾了,去年就听你姐姐说,你老跟你姐夫打架,要是再这样不懂事,就回去跟着你哥在镇上读书算了,我看在这边,你姐姐和你姐夫把你惯坏了。”

“就是,你姐夫对你多好,整天给你摆弄这个吃的,又买那个吃的,吃你两个菠萝怎么了。”王存业赶紧附和道。

“可我答应别人的。”

王真真噙着眼泪,道,“喜子没有过过生日,菠萝是我给她生日吃的,现在没了。”

“喜子是谁?真真在县城的同学吗?”王庆忠问。

“不是,我们村里的一个小女娃,没爹没娘,挺可怜,以前喜欢来家里找素素,经常在素素身边一坐就是小半天,现在整天跟在真真屁股后面玩。”

陈凌摇摇头,对小丫头道:“别哭了,菠萝我再去找红玉阿姨家里给你拿两个,行了吧。”

“行,但是我还想吃饸烙面。”王真真抹了抹泪,抽噎道。

陈凌不禁莞尔:“好,饸烙面就饸烙面,晚上咱们都吃饸烙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和高秀兰就都拦着不让去。

“凌子,别理她,这哪有要啥给啥的,以后还不给惯得不成样子。”

“没事的娘,今天咱们高兴,想吃啥就弄,家里都是现成的东西。”

抬头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陈凌就起身道:“我去村里找个饸烙床子,回来咱们就压饸烙面。”

饸烙床子就是做饸烙面的东西,有木头的,也有铁制的。

饸烙面是荞麦面或是高粱面做的,比起小麦面粉做的面条,筋性小,比较硬实且容易断成一节一节的,所以就用饸烙床子压,把和好的面团放到饸烙床子上,通过带着蜂窝小孔的漏子,就挤压出一根根饸烙面条了。

这东西陈凌之前还打算买来着,就是老忘,毕竟县城的饸烙面摊挺多的,每次逢集都能吃上两大碗过足瘾,就没必要在家里做了。

饸烙床子这东西村里比较少。

陈凌东找西找,没找到谁家有,最后找崔瘸子问了问。

这才问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瘸子说陈三桂家里有,老汉以前喜欢吃这一口,又会木匠活,就专门自己做了个。不过自从儿子陈宝栓娶媳妇之后,棺材本都被掏光了,就再没心思做啥饸烙面了。

现在去借也不知道有没有。

一路来到陈三桂家,以前老屋在去年翻修过了,院墙还没建,也就是用篱笆围起来的,但是院子却不小。

陈凌停在门口喊了声:“三桂叔,在家没?”

话音刚落,两只大鹅不知道从哪窜了出来,扑腾着翅膀,昂昂大叫着向他冲了过来,要啄他的腿肚子。

陈凌急忙退开两步,伸手抓向两只大鹅的脑袋,将它们甩到了一边。

相比于狗,大鹅看家的本事也弱不到哪去,而且这东西根本不怕人,战斗力非常强悍,连很多狗遇到了都得让它三分,属于赫赫有名的村霸。

对此,陈凌是很有发言权的,他小时候上学路上就被一只大鹅追着叨过几次,那家伙叨一口可不得了,当时他有小半个月时间小腿上、脚脖子上都是青肿的,因为只要给它们叨住,就转着圈拧,能把人疼哭。

“谁啊?”伴着声音,一个句偻着背的老汉走了出来。

“是我啊,三桂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富贵啊,家具就快给你打好了,正说过段时间叫你过来看哩。”

“你急着用?”

陈三桂戴着老花镜,身上沾满木屑,扶着腰站在门旁,显然刚才就是在家做木匠活。

由于儿子陈宝栓身上的糟心事太多,这老汉半年时间眼见的瘦了下去,没了原来干净利落的模样,满头白发乱糟糟的,干巴巴的身体像一只句偻的大虾。

“不急着用,家具的事不急啊三桂叔,我是来看看家里有没有饸烙床子,想用一下。”

由于陈凌还要在农庄的房间内放点常用家具的,去年就给陈三桂说好了,让他尽早把家具做上。

这老汉还以为陈凌上门来催他的。

“饸烙床子啊,来家里坐会儿吧,我给你找找。”

老汉说话依旧慢吞吞的说着,而后驱赶开两只大鹅,就把陈凌往家领。

陈凌跟在后面往堂屋走着,就听一道弱弱的喊声:“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头看过去,是个枯瘦的小姑娘,头发湿漉漉的,从厨房走了出来。

“喜子洗头呢?怎么这两天没去找你小姑姑玩啊。”

“头上长虱子了。”

喜子这姑娘过年就七岁了,但比起正常六七岁的女娃娃,矮一个脑袋

还多,干巴巴的,瘦的像根麻杆,这是典型的营养不良。

不过小姑娘学习很好,且异常懂事,就是在外面玩的时候也很安静,总是默默地跟在王真真他们后面。

虽说这样,村里的小娃娃也没人欺负过她,以前金门村的男娃往喜子铅笔盒撒尿,甚至被六妮儿他们一顿好打。

“家里备着虱子粉没?”

“有,爷爷给买了。”

“那就好,你小姑姑去年冬天头上也生虱子来着,拿了虱子粉,用热水多洗几次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陈三桂在堂屋坐下后,喜子就提着水壶过来给他们倒茶。

“喜子真懂事,快过生日了是不是?来,吃奶糖。”

陈凌说着,从兜里掏了把奶糖就往小姑娘手里塞。

知道来陈三桂家,就在崔瘸子那儿临时买的。

谁知被喜子轻轻推开了:“俺不要,过年时素素婶婶给了,还没吃完哩。”

陈三桂也连忙推让说:“给她那个干啥,奶糖多贵。”

不过陈凌还是硬塞给了小姑娘。

和陈三桂又聊了两句,被带着看了看一些打好的家具。

老汉就给他把饸烙床子找了出来,在柜子最里面放着,居然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见家里糟心事虽多,但这还是那个认真且心细的老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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