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坐月子(1 / 2)
('把王素素和孩子接回家中,陈凌也就守着老婆孩子高兴了半天,然后就忙活起收油菜、割小麦的事了。
六月的天气变化无常,说不定啥时候下雨,赶紧把地里的东西收了心里也踏实。
所以六月初五这天,翁婿两人就起了个大早,趁早晨天气凉快,把相熟的人家喊上,就下地去了。
这时候,天蒙蒙亮,各家还没吃早饭,听到陈凌来家里喊人,就纷纷从床上爬起来,汉子们把镰刀磨得锃亮,婆娘们也帮着整理其它农具,把草帽头巾之类的也收拾出来,家里有小娃子的,还帮忙套上车,一大帮人浩浩荡荡杀向村外。
只是村里的牛车与驴车不多。
陈凌又把大队的拖拉机开了过来。
家里今年的小麦和油菜都是十亩地左右,油菜稍微少一些。
这二十亩的东西,陈凌翁婿两个累死也没法完好的将它们收进家里,不找人帮忙肯定不行。
上次回村老丈人提醒过之后,他就早早跟人打过招呼了,就是担心到这临收获的时候找不到人。
所以今天来的人就比较多。
比如王立献家,除了王大娘没来,其他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多总比人少好。
人多了干活快,说说笑笑也热闹。
“还是得先割麦,早晨油菜杆子是潮的,割起来比麦秆子费劲多了。”
陈大志叼着烟站在地埂上,一手叉腰,一手拨动了两下乱糟糟的油菜,说道。
“那就先割麦,咱们来的人多,干起来快,先割啥都一样。”陈凌笑笑,从拖拉机上跳下来,把后车斗的挡板放下,开始收拾农具。
正收拾着,六妮儿跑到他跟前,举着把小巧的镰刀嘿嘿笑:“富贵叔,你看俺的小镰刀好看不?”
“哟,这小镰刀确实不赖啊,谁给你弄的?”
“俺达给弄的,是专门来帮你收麦的。”
六妮儿憨笑着。
“行啊,好小子,上了二年级就是懂事了,知道来帮叔干活了。”
“那富贵叔,俺帮你收麦,你能开拖拉机载着俺跑两圈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啊,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待会儿好好干活,别说载你了,叔明年直接教你开拖拉机。”
“哇,真的吗?达,富贵叔说明年要教俺开拖拉机哩。”
“知道了,喊什么喊,今天好好帮你叔干活。”
“嗯,俺肯定好好干。”
“赶紧让你娘给你戴上套袖,把裤腿口也扎上,要下地了。”
今天来下地的不止是六妮儿一个小娃子,玉强家的,王立山家的,一大帮子跟娃娃军一样。
跟着大人们在麦田里热热闹闹的忙活着。
这时候天气也凉快,割起麦来非常快。
割麦?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体?活,身子要朝麦穗深深地弯下去,?手揽过?把麦?,?手挥起磨得锋利的镰?,紧贴地?,握着镰?把的?臂向后勐拽,?黄的麦?,便在镰?下?丛丛的倒下了,整齐地躺在?起。
陈凌割起麦子速度极快,起初很是令人咂舌,大伙说他和这架势和羊头沟的杨钢蛋都差不多了。
但是当他给割下来的小麦打捆的时候,就很令人大跌眼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娘的,根本不会。
瞅着别人一边收割,一边“打绕”,捆起来轻松得很。
扯起来四五根麦秆子一拧一扭,再往一束割下来的麦秆子底下一伸一拉,膝盖这么一顶,手上一紧,轻轻绕几下后一别,这麦子便打好捆了,看着跟玩一样。
陈凌试着捆了两把麦子,怎么捆怎么不对,不是捆少了,就是捆不结实,伸手一提,整捆麦子就散落一地。
以,别看他现在熟悉农活了,其实掌握的大多还是出体力的农活。
给麦子打捆这个不适合他。
“富贵你就只管割麦吧,割完让大妮儿她们给你打绕。”
王立献无语了,对几个女儿说:“你们别割了,就跟在你们富贵叔后边,帮他打捆。”
王存业见了也说:“你割麦快,那你就只管割麦吧。”
陈凌嘿嘿笑了两声挺不好意思的,但也没多说啥,继续埋头投入到割麦大业当中,相比给麦子打捆,还是这个干起来快,那家伙镰刀挥舞起来,周围的麦子唰唰唰直接倒下一大片。
大妮儿带着二妮儿和四妮儿在他身后边打着捆,竟然跟不上,被落下好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见此,只好也去跟在陈凌后边帮忙。
随着太阳慢慢升起,小麦一片片的倒下,一捆捆麦子整齐的堆在麦田,大伙也终于感受到热了,身上开始出汗。
将近九点的时候,王真真驾着牛车过来,给他们送早饭吃,他们才停下休息会儿。
休息半个小时,又起来继续干活。
只是小娃娃们干起活来没啥定性,越往麦田深处收割,藏在里面的野鸡兔子等小兽便越多,有时候正在割着麦子,就有野鸡在眼前咯咯嘎嘎的扑棱着翅膀突然飞起,他们哪里忍得住这种诱惑,扔下镰刀,大叫一声就跑过去追了。
最后只有六妮儿惦记着陈凌明年教他开拖拉机的事,硬撑着不去看那些活蹦乱跳的野鸡兔子鹌鹑,任由别人逗他,他也不应,目不斜视的在麦田吭哧吭哧的干活。
把大伙逗得笑个不停,纷纷说让陈凌别吊着娃娃了,待会儿就开拖拉机载六妮儿转两圈吧。
陈凌也怕把他累到,便喊上这娃,让他坐在自己一侧,把拖拉机开进麦田中。
一边开着,众人就抱着一捆捆小麦往车斗上扔,一个个甩开膀子,挥洒汗水,当真是忙活的热火朝天。
如此忙活了两天,小麦和油菜全部完成了收割。
由于种的晚,陈凌也没特意用灵水去浇灌,小麦和油菜的长势一直是普普通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产量或许不太高,但肯定是在及格线上。
也就是说说,这十亩地小麦和十亩地油菜,完全能卖大几千块钱的。
先说小麦吧,今年的收购价是每斤六毛五左右,具体价格评完级后确定,但是和六毛五比起来大差不差。
有句话叫:粮不差分。
意思就是这年月的粮食作物,差价就在两三分钱之间浮动而已,粮站收购价是每斤六毛五,那就完全能按照这个价格来算。
而小麦的亩产量保守估计五百斤吧,十亩地是五千斤,拉到粮站就能卖三千两百五十块。
至于油菜作为榨油作物,价格比小麦更高,在每斤一块二毛钱左右,差价也是不大。
不过亩产量稍微低了些,大概在每亩三百斤上下。
这样算起来也是三千多块钱。
保守估计,两样加一块卖个六七千块钱还是很轻松的。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晾晒完,让小麦干透彻,轧完收拾好,再拉到粮站卖,油菜籽过两遍筛子,就还送到油坊。”
农庄的竹楼外,陈凌光着膀子,拿起瓢咕冬咕冬喝了半瓢山泉水,顿觉凉意沁入心脾,浑身清爽不少。
小麦和油菜籽收完后,已经拉到了打麦场,地面上也铺了塑料布,下雨也不怕了。
不过忙活完之后,他热的没胃口吃晌午饭,就到农庄这边,先给老丈人送饭吃。
“嗯,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要觉得心里没底的话,过阵子娃娃满月你二哥过来,让他给你看看。”
王存业摘了五六个西瓜,放进水渠中,让山上流下的山泉
水冲泡着,等着待会儿让陈凌带回家里,给高秀兰娘仨吃。
“不用麻烦二哥,晒完我自己收拾就行,反正娃下个月初一就是满月,这个月我是闲不下来的,家里该忙活完的我就抓紧忙活完,素素坐完月子我也能帮她带娃。”
陈凌笑着道,其实他也想现在就自己抱着儿子玩,然而自己粗手粗脚的,怕把娇嫩的小家伙伤到。
“再说了,今年这夏天热得很,日头足,粮食晒得快。”
“是啊,热得很,着急忙慌的把粮食收了,老天爷也不下雨。”王存业抬头看看天,晴空万里,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没有一丝云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小金趴在树荫下,热的吐着舌头。
而小黄狗这几天更是天天跟在小白牛后边去水边玩水去。
它也不会游泳,就把屁股坐在水坑里,滚得满身泥。
狗都这样,别说人了,山上这两天只有到了晚上才有点凉风,其他时候闷热的厉害。
不过农庄依山傍水,又有树荫遮挡,比起别的地方,算是凉快的了。
以前老辈人总是讲,不是南旱北涝,就是南涝北旱,只有他们中间这里是一年涝一年旱。
去年发洪水,今年就会不下雨,出现大旱。
准不准不去说,今年入夏之后确实只是断断续续的下过两三次雨,阵雨也不大。
然而在陈凌的记忆中,这几年的夏天全国范围内洪涝灾害都很严重,有个别地方出现旱情,但不多,而且绝不是他们这里。
今年的话,他们这边的雨和去年没法比,但也下的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的闷热,应该都是在给后边下雨积蓄力气。
“再等等吧,去年发大水了,今年怎么也得让龙王爷歇歇,晚点再给咱们下。”
陈凌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拿起一条毛巾,去西面山脚下的水沟洗澡去了。
黑娃小金见此,忙起身跟在身后。
它们两个到底是比小黄狗稳重,尽管天热,还是以看管农庄为第一要务的,只有陈凌出现后,才会稍微放松一些。
就像现在这样,跟在他身后也不老实,身上热极了,就一头扎进水渠中扑腾起来,玩的凉爽了,又去追水渠中觅食的水鸟,一刻也不消停。
……
眨眼半月过去,天气依旧热的厉害,陈凌在这半个月内把小麦和油菜晾晒干后也没有多存放,就卖掉了。
本来是准备自己拉到粮站和油坊卖的,后来发现来村里晃悠的粮食贩子,给的价格竟然意外的不错,就卖给他们算了,这样也省心。
村民们见此也都懒得往乡里拉了,就轰隆隆半个村子全卖给了这些贩子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年发大水大伙都吃了亏,今年谁也不肯再在家久放,都是能卖就尽快卖,只留着很少的一些,够自家磨面吃就行了。
……
傍晚,山上终于有点凉风了,但地面和空气中的热量还没散去。
陈凌家早早吃过晚饭,一家子就守在王素素的床前,摆上切好的西瓜,打起蒲扇,免得把王素素和孩子热到。
天热,王素素挺累的,吃了饭后就一直撑着下巴打瞌睡,但是太热了睡不着,身上也在不停出汗。
“娘,我热的难受,要不别坐月子了吧,反正我身上没事,早就能下床了。”
“净胡说,我生你哥的时候比这还热。那就不坐月子了?”高秀兰皱起眉,着恼道。
“我要是当初嫌热不坐月子,你觉得后边还能有你,还能有真真吗?”
陈凌正在儿子跟前蹲着逗他,看到媳妇和丈母娘又开始为坐月子的事争论起来,就赶紧起身到外面压了两桶冷水,拿着瓢在屋内屋外一通泼洒。
夏天井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冰,在地面和房瓦上四处洒一些,能起到很好的降温作用。
这段时间家里更是一天洒好几次,尤其是中午和下午太阳最热的时候。
“好点了没?要不咱们明天就搬到农庄去住吧,那边比村里凉快多了。”
陈凌放下水桶,走进屋内。
“那边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吗?你爹说那边房子在山脚,又在林子里临着水,怕湿气重。”高秀兰担心道,“坐月子不是闹着玩的,得注意点。”
高秀兰是很信这个的。
王素素的外奶奶就是接生婆,尤其善于调和月家痨病,也就是调理月子病,虽然在外人看来,不免有许多迷信的地方,但不可否认的是,先人留下的东西是有一定道理的。
按照祖上传下的规矩,孕妇在产前一周左右,要喝老鸭汤败火,这里用的鸭子是农家的土鸭子,养上好几年的那种,这股火劲儿下去之后,生的娃得病少,而且皮肤也会很好。
还有产后坐月子更是复杂无比,白乌鱼汤能帮助孕妇恢复伤口,鸽子汤调理身体,糯米酒催奶的,还有土鸡蛋、子母鸡,蜂蜜水、铁核桃粉等将养身子骨的……
当然少不了有迷信的,比如让小娃喝鱼钩汤,用鲫鱼筋灰点头顶,银镯子鸡蛋祛寒,还有满月后用混合艾叶之类的药材洗澡等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虽不至于样样给女儿安排,但该嘱咐的都给王素素嘱咐到了,也看顾的严格得很。
……
“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住的房间我也把蚊帐都挂了起来。娘,你别担心,竹楼通风,没事的,湿气不重。”
陈凌真的不担心这个,有洞天在,有灵水滋养着,又怎么会怕湿气。
“那也不能大意了,明天我跟着你爹去看看。”
“得亏我和你爹过来照顾你生娃,要不然就你们两个这样啥事都不在乎,还不让人操心死?”
高秀兰气休休的看向女儿,“你爷爷留下的医书你到底看没看,要是没有坐月子的,我把你外奶奶的本事都教给你。”
“看了,还真没坐月子的。”王素素头发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应着。
“我就知道。”
高秀兰哼了一声,“这坐月子是最养女人家身子的,有病也能给你养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生婆子见多了产妇,很多老接生婆就讲,女人在生孩子时候能治好多种病。
这种说法也不是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女人怀胎的时候,骨骼和内脏全部移位,骨头缝隙会撑开变大,里面原本有寒气、湿气的,就能排出来。
比如说有痛经的毛病,就可以完全改善。
除此之外,还可以延缓衰老,增加骨骼密度,降低有骨折现象的发生。
所以说女人生了孩子后真的可以治疗好多种疾病。
前提是把月子坐好了。
不然身体能排湿气也能进湿气。
高秀兰就是这个意思。
另外老太太也担心小娃娃,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更加娇嫩,在潮湿环境中,比产妇受到的影响更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没事的娘,我爹的腿脚不好,湿气重了就疼得厉害。可这在农庄都住了多久了,半点事都没有,这就说明那边没啥湿气,素素和孩子能搬过去的。”
陈凌换了个方法劝道。
他说的是事实,只是高秀兰关心则乱罢了。
果然听到陈凌这话,她便愣住了,半晌才一拍大腿,懊恼的怪自己犯湖涂,竟然忘了丈夫这茬。
王存业的腿摔断过,由于没彻底养好,别说湿气了,只要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比天气预报还准。
“搬,明天就搬过去,是我湖涂了,光想着我坐月子那时候的事,把你爹这事
给忘了。”
高秀兰嘴上自责着,心里也松了口气,天气这么热,她也不想女儿和外孙受罪,能凉快点当然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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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庄各种家具齐全,锅碗瓢盆也都不缺,所以只把王素素和孩子接过去就行了。
现在家里就只有鸽子和小白牛还在了。
鸽子好说,主要是小鸽子还没出窝,大鸽子护崽不让靠近,短时间是没法搬的。
至于小白牛那就是单纯的恋家了。
从被陈凌牵回来就养在家里,在家待着比在哪儿都安心。
它就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大姑娘。
连黑娃小金两个都跟着搬走了,它就是不走。
陈凌也知道自家这牛的小性子,就不再勉强它,让它先留在家里看家好了。
反正距离也不远,每天早晨牵出去,让它吃吃草玩玩水,晚上再送回来,顺便还能喂喂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闲人一个,这算不上啥麻烦事。
“叔,你这以后就住在农庄这边了啊,咱们这也做不了邻居了。”
今天陈玉强带着一家子来农庄玩,还颇为不舍,以前想喝酒了,提上酒出门往后走,就能找陈凌喝酒去了,还能蹭顿好饭,现在可不行了,还得出了村子跑到山脚下。
“嗨,又不是不回去住了,我们搬到这里,还天天往回跑呢,这又不远,冬天这边冷了,说搬回去就搬回去了。”
陈凌倒是满不在乎,给小森拿了个桃子,让他去楼上找王真真玩。
然后抱着一个大西瓜来到莲池旁的树荫下,把西瓜放到桌上切好。
“来,玉强,吃瓜。”
陈玉强接过一块,尝了一口,冰凉爽口,而后就是满嘴甜丝丝的汁水,大夏天吃块冰西瓜,真舒坦啊。
连着啃了几口,才抬头看向陈凌道:“冬天还搬回去?这搬来搬去多麻烦啊?”
“不麻烦,说是搬回去,其实家里东西都有,啥都不用搬,想回去住直接回去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啃着西瓜笑呵呵的道:“我在县城还有处小院子呢,以后也给那边做一套家具,哪里舒坦住哪里。”
“……好家伙,还是富贵叔你财大气粗啊,这以后走到哪都不怕没地方住了。”
陈玉强擦擦嘴,冲他竖起大拇指。
心想也不知道富贵叔去年挣了多少钱,敢这样花。
又是建农庄又是在县城买房子的。
“我这算啥财大气粗,财大气粗得是二柱那样的,承包乡亲们的耕地都得溢价到每亩地一百块,生怕显不出来他有钱。”
陈凌笑笑,现在县城的房子还没农机贵,买来就是图个方便的,真算不上啥财大气粗的表现。
“呵,二柱他那是靠婆娘,叔你是全靠自己挣来的,他哪比得上你。”陈玉强不屑的道。
随后听着远处楼上欢声笑语,热闹不已,便又嘿嘿一笑,道:“俺不吃瓜了,俺也去楼上看看俺这小兄弟去。”
陈凌闻言立马起身,“走,我带你去看看,这臭小子天天睡觉,除了吃就是睡,从早睡到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玉强夸他多少句他都没啥感觉,但提到儿子,立刻就来了精神。
半个多月过去,小家伙脸蛋也长开了,陈凌每天守在婴儿床旁边看好久,那是越看越顺眼,他啥都不干就能老大半天,可以这臭小子还是老睡觉。
“睡觉好,小娃娃睡得越多,以后长得越壮实。”
陈玉强说着,跟在陈凌身后登上竹楼,走到北边竹楼二层右侧的母婴房。
走进房间后,文莉母子两个和高秀兰正围在婴儿床旁边教王真真给孩子换尿布呢,王素素则半躺在大床上,微笑的看着。
看到陈凌进来,王素素就道:“来得正好,快过来,闻闻你儿子这臭味儿,熏死个人。”
陈凌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拉屎了。
再仔细一闻,好家伙,果然臭得很。
“姐夫,快帮我把这尿布拿出去。”王真真把用过的尿布递给他。
陈凌连忙捏着鼻子接过,去丢到外边的洗衣盆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房间后就连忙喘气,冲刚换好尿布的小家伙瞪着眼道:“拉的真臭,果然是个臭小子。”
“叔,你说话这么大声,别把孩子吵醒了。”陈玉强轻声提醒道。
“没事,他刚才哭累了,现在睡得比谁都香,咱们说话吵不到他的。”王素素微笑道。
小家伙拉尿的时候会哭,刚刚就是这样,拉完哭完就吃奶,吃完奶又睡,这时候谁的正熟呢,大人说话他听不到。
“哎哟,俺这小兄弟生的可真好啊,天这么热,身上不起疹子也不起痱子的,瞧这滑熘熘的多好看。”
陈玉强放下心,凑到陈凌旁边去看襁褓中的小家伙。
他说完,小森在文莉旁边仰起头道:“达,你叫小娃娃兄弟,等小娃娃长大了,俺是不是还得叫他叔叔啊?”
大家先是一愣,而后都笑起来。
“是啊,小娃娃是你叔爷的儿子,你当然得喊小叔叔了。”
文莉笑着摸摸儿子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俺的娘哎,咋又是一个叔叔。”
小森顿时哭丧起脸,他家里辈分低,从小玩得小伙伴都是他叔叔。
现在终于来了个小的,结果想不到这么点的小娃娃竟然又是个叔叔。
一时间差点生无可恋。
倒是把大家逗的笑得不行。
……
今天陈玉强一家过来,就是作为前后邻居,在陈凌搬家之后,他们过来坐坐,看看农庄,看看小孩子。
热热闹闹说笑一阵,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也不留下吃饭,就准备离开的。
忽然这时一声嘹亮的啼哭响起,把众人说话声打断,王素素赶紧将儿子抱起来,然后一看,这次是尿了。
“我来换尿布,我来换。”王真真急忙凑上前去,她倒是不嫌弃小娃娃的拉尿,对小外甥疼爱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还总跟陈凌抢着换,搞得陈凌半个月下来,给儿子换尿布的次数寥寥无几。
看到小姨子又过去抢,陈凌无奈只好过去把脏了的尿布拿出去,丢进洗衣盆泡着。
“看真真,又开始鼓捣了,你这么喜欢干这个,以后也当护士吧。”高秀兰看着小女儿全神贯注的给孩子换尿布,忍不住笑道。
“不当,别人的娃娃俺才伺候哩。”
小丫头甩甩辫子,头也不抬的道。
“来,真真,让我也抱抱娃娃。”
文莉觉得有意思,等王真真给孩子换好尿布,就伸手轻轻将小家伙抱起来。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一抱不要紧,文莉才刚把小家伙抱到怀里,他就哇哇大哭起来。
“哎哟,咋还哭了,这么小就认人吗?”
文莉吓了一跳,赶紧递给王素素,“婶子还是你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赶紧把小家伙接过来,抱到自己怀里,果然立马就不哭不闹了,只是皱着小眉头,小嘴巴紧闭着,小拳头也握得紧紧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让人看了一阵惊奇,纷纷说这孩子脾气大。
这时候王存业放羊回来了,听见屋里热闹就问咋回事,问完了也不信邪,就抱着试了试。
然而小家伙生下来后没让外公抱过几次,现在也是一抱就哇哇的哭。
“奇了怪了,这孩子还真的认生了哩。”高秀兰走到跟前看了看,轻轻皱眉。
“咱们家四个孩子,都是四五个月才开始认人,这臭小子倒好,没满月就认人了。”
“呵呵,是啊,这脾气随了他爹了,难管。”王存业笑呵呵的看了女婿一眼。
陈凌闻言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他小时候难管是出了名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近来跟村里长辈熟了之后,他那点黑历史全被扒了个底朝天。
“难管也没这么个难管法,没满月就认人的孩子还没听过呢,我不信凌子没满月的时候也这样。”高秀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认人越早的孩子,当娘的越累,别人一抱就哭,没人替啊。
王素素把儿子抱在怀里摇摇头:“也不是没这样的,比这更早的都有。在医院的时候我听医生说过,年前有个女娃娃刚剩下来四五天就开始认人了,能分得清扎针抽血的护士跟其他护士,扎针抽血的护士一来她就哭闹,别的护士来就没事。”
“好家伙,还真有这样的啊。”
众人听着纷纷惊讶不已。
随后又聊了几句,把陈玉强一家子送走,高秀兰忙着洗衣服洗尿布去了,陈凌就去厨房做饭,老丈人也去给他打下手。
现在天气热,普通人家一般晌午不开灶,什么凉馒头冷面条简单凑合一顿算了,但是他们家有孕妇可不能凑合,陈凌每天换着花样来做饭,王存业和高秀兰光是看到那不重样的菜式就觉得他不容易。
但是陈凌却乐在其中,这个月他心里的高兴劲就没下去过,烧饭做菜越做越顺手,越做越起劲。
要不是丈母娘在,换尿布,洗尿布的活他都给包了。
还真是孩子没生下来是一种心情,生下来又是一种心情,以前的打算现在全乱套,不想干的事也干的津津有味。
到了傍晚,陈凌一家在竹楼外的小院里吃晚饭,这时候在山脚小河沟玩耍了一天的小白牛趁着夕阳,领着满身泥泞的小黄狗缓缓走回农庄,而后走到陈凌身旁,咬起陈凌的裤腿轻轻拉扯,提醒他该把牛送回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等,不急,我先吃口饭。”
陈凌拍拍小白牛的大脑袋,唏哩呼噜一阵吃。
尽管农庄凉快,但中午在灶台前做完饭,还是热的让他没胃口吃饭,所以晚上这顿他是吃得最多的。
晚饭的酸菜鱼汤挂面,喝了一碗又一碗,让小白牛等不及又去扯他。
“嘿,一个是认生的臭小子,一个是恋家的小白牛,咱们家就你俩难伺候。”
陈凌笑骂一声,起身擦了擦满是汗水的上身,把背心往肩膀上一搭,便喊上两只狗,吹着轻轻的晚风,牵小白牛回家。
——
今天临时有事,晚上要去忙,提前写三千字,早点发了,明后天找空子补回来。
另外,章节出现繁体字和异常字体,是为了防盗版,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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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不知道别人刚当爹的时候心情是咋样的,反正他是看山山有色,听水水有声,连这别人都觉得烦闷的大热天,他都觉得别有一番趣味。
总之他现在看啥都觉得是好的,连牵着牛回到家时,遇到在门外乘凉的王春元,也笑着点头致意,把王春元搞得都有点受宠若惊。
想上前套套近乎吧,看到陈凌身后两条吐着舌头、虎视眈眈的大狗,又踟蹰的不敢上前,只是推着他家的女儿让小姑娘喊陈凌叔叔。
陈凌也乐呵呵的应着。
不过心情好是心情好,他并没有与这人过多攀谈的心思。便开门走进自己家中,然后从仓房拿出一盘塑料水管,走到压水井前把水管接在压水机的出水口上,再压着水,一手捏住水管子,借助水压像是滋水枪似的,让水流哗啦啦的喷的极其远,就这样在院中到处放水,够不到的地方就让黑娃叼着管子来回跑,给暴晒了一天的土地降降温。
放完水后又给小白牛还有两只狗洗澡,白天它们总喜欢到小河沟里玩,山脚下太阳是晒不到的,又有果林遮挡,水比较清凉,但是夏天水里虫子比较多,还是洗洗比较好,另外就是现在家里有了孩子,家畜身上不注意卫生的话肯定是不行的。
“怎么样?这样舒服了吧?”
看到狗和牛都眯着眼睛,仰着脑袋,在清凉的水流下面冲洗着,陈凌也用手往自己脸上和头上撩水冲凉。
“来,过来,我再给你们刷刷毛,免得里面钻虫子。”
它们三个这时候听话得很,排着队让陈凌给刷毛,清凉的水流,陈凌挠痒一般的刷着,连小金这个不咋爱撒娇的,都舒服的直哼哼,黑娃和小白牛就更别提了,都想在地上躺着打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明天晚上再给你们洗。”
洗刷完成,陈凌喊了它们一声,就起身收拾水管,又洗洗手,去喂鸽子。
最近他就是这样,看着忙,但实际上就跟玩一样。
每天乐滋滋的,干完这个,就去干那个,并不觉得天气热就啥都不想干了。
有了娃,他是干活都有劲。
鸡蛋拉到集上卖了两次,又把两亩菜地收了收,胡乱的卷了一遍,也去早市上卖了卖。
最近天气热,县城都是早市上人多,大集上的人反而不多了,不过陈凌倒是不用太过担心这个,他是早市也去,大集也赶,他这几个月以来卖东西还算是比较规律的,熟人都记得他。
很多人还去小院子那边找,东西倒是不愁卖。
除此之外,农庄养在水渠里的鱼苗也都长起来了,两个月时间,不断被鸟雀吃,它们变得异常机警,野性十足,吃起东西来也一天比一天厉害。
由于水质太好,水渠里的水草也极其丰茂,青蛙蟾蜍一大堆,夜里咕呱咕呱叫唤成一片,水渠里蝌蚪也是密密麻麻,一茬接一茬,比鱼都多。
这样以来,别说杂食性与肉食性的鱼不缺吃的,连鸡鸭每天也能吃个饱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兴致起来了,就拿着笊篱头往外捞蝌蚪,专门给小鸡小鸭加餐。
散养的家禽长得不快,三个来月,也就半大不大的个头,但是食量非常惊人。
不管王存业喂它们多少,都能飞快的吃个精光,好在水渠里到处是蝌蚪,随便用笊篱捞一下,都有小半斤的,完全供得上他们吃。
后来鸡鸭都吃腻了,尤其是小鸭子,整天跟着小鹅屁股后面四处游水玩,从水渠游到河沟,又从河沟游到西山脚下的小溪,光顾着玩,也不吃东西了。
这也是天热的缘故,王存业见此就懒得换了,每天牵着羊在果林转悠着放羊,同时拎着弹弓赶鸟,到了饭点就回农庄帮陈凌打下手烧饭。
现在大外孙越来越认人,除了王素素和陈凌,连高秀兰都不大愿意跟,他是想抱都抱不了了,每天也就只是去看几眼而已。
就这也够老头乐呵的了。
他是一个老实但是喜欢嘴上闹着开玩笑的人,年纪这么大了,为了逗乐外孙还时常咧着嘴角鼓着眼睛扮鬼脸呢,时常惹来高秀兰嫌弃,说娃太小,哪知道他在干嘛,他却乐此不疲。
一家子人不多,但每天也热闹得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气还是一天比一天热,在太阳暴晒之下,热得树叶耷拉着,庄稼和蔬菜的叶子也都打了卷。
连续几天后,或许这股热劲儿终于积蓄够了吧。
六月二十一的这天,晌午吃过饭不久,原本还是大热天忽的不知从何处刮来一阵风,风里带着几许凉意。
地上的热气跟凉风混杂在一起,夹杂着略显腥臊的土气,吹拂到人面上,似凉又热。
风越来越大,仅仅小半晌工夫,乌云滚滚而来,遮黑了半边天。
站在空旷处抬头看天,东边的半个天空乌云如墨,而西边的半个天空还是响晴的白日,组成一幅极为震撼的奇特景观。
但是渐渐地,狂风吹着乌云席卷而来,西边天空的太阳也很快被云彩遮住。
这时的天空只露出一点点的光,乌云层层叠叠,有的地方明亮,有的地方暗澹,并在狂风下出现一片旋涡,好像有什么大灾大难要来临一样。
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昏暗下来,黑压压的云层中不时有闷雷翻滚,明亮的闪电穿梭。
很快,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开始往下掉,眨眼之间,就化作瓢泼大雨,哗啦啦的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天的雨只要能下成,那就没一场是小雨的。
狂风吹着,密集的雨点斜斜地打在屋顶上,带起一阵阵脆响,陈凌一家子站在竹楼上,望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势。
“快一个月了,这雨可算是下起来了。”王存业满脸喜色的垫着脚向外四处打望。
鸡鸭鹅在疯狂的往窝里跑,狗和牛在雨里撒欢,莲池的荷叶与荷花在风雨中摇曳,池水溅起来密密麻麻的水泡。
焦灼的心,也终于在雨水的冲刷下,洗去了焦躁。
“嗯,多下几天,不然热得人心里烦。”高秀兰把挂在外面晾晒的尿布收了收,拿回屋内。
陈凌则是兴冲冲的去房间把儿子抱了出来,身后是张牙舞爪逗孩子的小姨子,一家子就这样站在楼上看雨。
可惜小家伙还是太小了,睁着像是黑葡萄一样乌熘熘的眼睛看了两眼陈凌,就在逐渐暴躁的雨声中打起哈欠,闭起眼睛在襁褓中继续酣睡。
“臭小子又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能玩。”陈凌期盼着自家儿子快快长大一些,不然他给小家伙准备的玩具都不能玩,也不能带着他四处转悠。
这多少让他这个当爹的感到不得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梦想着带着娃娃们撵山下水,掏鸟抓鱼的。
望着闭着眼睛熟睡的小家伙,陈凌咂咂嘴,觉得自己还有的等。
高秀兰闻言笑道:“这娃娃一天一个样,长起来快着哩,你别看现在还小,等他能跑能跳,能撒着欢折腾你的时候,你就觉得还没咋样这娃咋就长得这么大了。”
“谁说不是。”王存业乐呵的搬来个竹椅,坐上去翘着腿,“就不说你大哥二哥跟素素了,就说真真吧,我跟你娘根本没啥感觉,眨眼这小皮猴子都要上四年级了,字认得比我还多,你说多快啊。”
“嗯,生她的时候,我才四十一,你三十九,现在时间一晃,这也是五十岁的人了。”高秀兰摇摇头,叹道,“半截身子入土喽。”
王真真听了,冲二老皱着
小鼻子,吐舌头做鬼脸,逗他们开心。
她到底还是年纪小,不喜欢听爹娘老了的话。
“皮猴子,下雨了,天也凉快了,写你的作业去吧。”
王存业冲她瞪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早就写完了,现在剩的是老师的卷子,我去拿字典,咱们接着给臭小子起名字吧。”
小丫头眼睛一转,就跑到她自己的小房间里,把她的字典拿出来,然后递到搬来几个竹椅让大家都坐下,继续给娃找名字。
她近来放暑假了,就老喜欢张罗起名的事,不然老按陈凌那样臭小子臭小子的叫,以后叫习惯了就很难再改了。
只是这阵子天热也没啥心情,找的名字写了几页纸,还是不大满意。
“要不就别起双名字了,就跟你一样,叫个单字的名字算了。”老丈人看着陈凌建议道。
陈凌愣了下,连忙点头:“好,单字的可以,我就想着按小通通他们两个起名了,倒是忘了娃顺着我单字叫也可以。”
然后就接着去翻字典。
“嗯……”
“要不就叫陈帅?”
陈凌翻了翻,突然看到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帅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九零后的气质。
帅这个字也符合他们家的气质。
“陈帅?这名字听着有点不大稳重。”
老丈人和丈母娘摇摇头,“先记下来吧。”
王真真便在小本本上刷刷记下来。
“要不陈炎?这个行不行,炎炎夏日有的他,挺有纪念意义的。”
陈凌想了想,说道。
“你叫陈凌,冰凌的凌,儿子哪能叫陈炎,一个水一个火,这水火不容,以后你父子俩想干仗吗?”
老丈人一听就瞪眼了。
“啊?这也行?我那是凌云的凌,不是冰凌的凌啊。”陈凌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不知道,你爹当初跟我说的就是冰凌的凌。”
老丈人固执的道。
他对陈凌的父亲很敬重,不仅是救过他一次,另外也是觉得老哥哥一个人把陈凌养这么大不容易。
“记下来,先记下来。”
高秀兰打圆场道。
王真真乖乖记下。
于是事情又回到以前的那样,想出来一个就觉得不对劲,但又舍不得丢掉,就全记在本子上留着。
很快又写了密密麻麻的一页纸。
四个人坐在一起干瞪眼,再次发了愁。
“雨下得这么大,你们在外面吵吵闹闹干嘛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王素素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
“姐姐你醒啦,我们在给臭小子起名字哩。”
王真真听到姐姐说话,立马跑进去,还拿着小本本过去递给王素素,“你看,又起了这么多。”
最近由于天气闷热,王素素心里又惦记着娃娃,想休息也休息不好。
今天下午这场雨,终于凉快了起来,她困意上涌,就在房间睡起了午觉。
听着哗哗的雨声入眠,倒是睡得非常舒服。
现在一觉醒来,也休息好了,脑子清晰起来,拿起妹妹递来的草稿本看了两眼,“这次是单字的呀,咋也起了这么多。”
“挑不出来合适的啊,写一个记一个,要不然还得从头找。”陈凌抱着呼呼大睡的儿子,无奈的道。
老丈人和丈母娘对外孙很是看重,总想着就算不起一个惊天动地的名字,也得起一个又好听寓意又好的,别的不说了,起码得朗朗上口吧。
“素素你挑挑,看看中意哪个,我们现在越起脑子越湖涂,说不定反而不如你看得准哩。”高秀兰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我挑一个。
”王素素瞧了丈夫一眼,抿嘴笑了笑,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然后把她自己中意的几个挑出来,写到另外一张纸上,再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揉成小纸团。
“诶,不是,你还真抓阄起名字啊?我以前是说着玩的。”
陈凌心说怪不得选之前,媳妇看自己一眼呢,娃没生下来的时候,他就用过这个法子,选出来子玉和曦曦这两个名字,后来钟晓芸说叫子玉的娃太多了,不建议用,就没用。
但那是娃没生的时候,现在生下来了,陈凌是比谁都重视,哪能抓阄选呢,多不庄重。
“先别恼,阿凌你先看看这几个名字喜不喜欢再说吧。”王素素轻笑着把几个纸团递给他。
陈凌一手接过,把儿子放到床上,就看了看,媳妇选的这些名字倒是非常合自己的心意。
于是就点点头。
“我也喜欢,但是挑不出来最喜欢的,就按你之前说的法子了。”王素素冲他眨眨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先试试。”
陈凌一想也对,就把纸团揉好,让媳妇抛。
王素素就抓在手里抛了几次,再去抓阄,“嗯,五次里抓了两次一样的,是这个,陈睿。”
“阿凌你抓几次试试。”
陈凌也抓了几次,然后选出来看了看,“我这抓出来两个名字,一个也是陈睿,一个是陈昭。”
“陈睿,陈昭,听着都很不错啊。”
王存业奇怪道:“为啥刚才不觉得哩?”
“还是起的太多了,放在一起看着眼晕,单独挑出来你叫着试试,都是好听的名字。”高秀兰哼了声,说道。
他们给外孙起名可是上心的很,选出来的哪个不是好名字。
“陈睿和陈昭二选一吧,这个应该好选,爹,娘,真真,来投票,你们一人一票哈。”陈凌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昭吧,听着大气。”高秀兰想了想说道。
“我选陈睿,我觉得陈睿更大气,睿睿、小睿这样当成小名叫着也好听。”王存业给的理由很充分。
“我也选陈睿,睿睿比昭昭好听。”王真真举手道。
陈凌和王素素对视一眼,嘴里反复念叨咀嚼着两个名字。
“陈睿,睿睿,小睿,确实可以,陈昭的话,昭昭有点绕口,小昭有点像女娃娃,跟张无忌的小昭似的。”
陈凌思索了一阵,“那就少数服从多数,叫陈睿吧。”
“行,听你们俩的。”
二老赞同道。
王素素轻轻点头,对着襁褓中的的儿子笑眯眯的道:“睿睿,咱们有名字了啊,睿睿。”
陈凌见状也凑过去,对着儿子轻轻的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哇……”
好巧不巧,没叫两声,小家伙就咧开嘴哭嚎了起来。
“饿了还是尿了?”
陈凌伸手先摸了摸尿布,一摸是湿热的,立马知道是尿了。
然后就小心翼翼的给儿子更换尿布。
哪知道,刚把尿布拿下来。
儿子的小雀雀就立马飙出一道清澈的水流,滋了他一胳膊。
他也不恼,擦了擦胳膊就笑起来。
“不愧是我儿子,尿尿都这么有劲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雨洗去了暑气,到了夜里甚至有点冷,王素素起先只是盖了一个薄薄的单子,哪知道没一会儿就被冻醒了,只得把陈凌喊醒,让他打着手电筒去找了两床薄被子过来,给自己也给儿子盖上,免得夜里着了凉。
今天晚上凉快,陈凌难得和媳妇儿子一起睡,便喜滋滋盖上被子,放下蚊帐,听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声,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好觉。
早上起来的时候雨势已经变小,竹楼下的水缸与水桶全都满溢着,院中青石板上是哗啦啦的水流,将农庄的各处地方冲刷的干干净净,最后全部流进了莲池之中。
陈凌给儿子换过尿布,就下楼去做饭,他也不打伞,就现在这点小雨,淋一淋也不错。
走下楼,就看到小黄狗在雨中吧嗒吧嗒的跑动着,到处嗅来嗅去,不一会儿就从雨水中叼起一个东西,踏着小碎步跑到屋檐下的王真真跟前,放下口中的东西,“汪汪”叫着邀功。
王真真就捡起地上的东西,丢进身旁的小桶中,而后摸摸小黄狗的脑袋,它就再次兴奋冲进雨中,去到处嗅着捡拾不停。
陈凌走到小丫头跟前看了看,原来是在捡田螺,小桶里都有多半桶了,而且专门挑的大个头的,螺壳都是土鸡蛋大小。
“你起这么早就是出来捡这个的吗?”
“嗯啊,下雨了它们都爬出来了,而且都好大,肉看着就多,不捡多可惜。”王真真头也不抬,蹲在地上,拿着瓢往小水桶舀水清洗田螺。
这时小黄狗又叼来一只大田螺,放在她跟前,再次得了几下抚摸,就又返回雨中去抓,乐此不疲。
把陈凌看得直乐呵:“你还挺能,让狗给你捡。捡吧,捡回来多攒一些,我明天给你烧田螺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庄各处水里的田螺还是比较干净的,小丫头很爱吃这个,还没搬过来的时候,就经常去河里摸一些回来。
不过那些河沟里面的田螺寄生虫比较多,难处理干净,他也不太愿意让家人吃这个,搬到农庄后,这里的水比较好,田螺比外面河沟里的干净得多,这段日子慢慢也长起来了,跟蝌蚪一样,是越变越多。
天热的时候还看不到,现在下了雨,全都爬出来了。
“那早上吃啥呀姐夫?”
“嗯?你想吃啥?”
“我想吃菜馍了。”
“去去去,大早上谁有闲工夫给你蒸菜馍,今天凉快,你还不如去求求娘呢,让她给你多蒸两锅,比我做得好吃多了。”
陈凌说的不假,高秀兰菜馍蒸的非常好吃,蒸饼也是,味道堪称一绝。
王真真眼睛一亮,“好,中午我就让娘给咱们蒸菜馍。”
“那姐夫你到时候烧蛋花汤吧,你烧的汤最好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给你烧汤,你倒是挺会使唤人。”
陈凌摇头笑笑,往农庄后的厨房走去。
吃过早饭,雨渐渐停了,但是天还是阴沉沉的,只听到果林中、河沟里无数的青蛙呱呱乱叫着,站在农庄的竹楼上,远远地望见村子里有几段炊烟鸟鸟升起,听到零星几声狗吠,雨后整个小村庄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之中。
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而宁静。
而农庄这里,鸡鸭鹅也都乱糟糟的叫了起来,陈凌就走下去和老丈人一起,拿着扫帚清扫它们窝里的积水和落叶。
走到鸡舍鸭圈前,刚打开门把它们放出来,鸭子和鹅就摇摇晃晃的向外飞奔,在果林中踏着湿漉漉的落叶和青草,欢快的扑通扑通跳进水渠中游水。
而鸡则显得有些没精神,陈凌见状分别抓起两只老母鸡和半大的小鸡瞧了瞧,也没啥大问题,就是被昨天的雷雨天气吓到了,有些应激而已。
散养的土鸡性子野,夏天的晚上喜欢
飞到树上睡觉,刮风下雨也不知道躲避。
也就是陈凌家有狗看着,天黑就往窝里赶,时间长了赶习惯了,它们知道要回窝。要不然遇到这次这样下大雨,恐怕得有不少损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就算是这样,一场雷雨天气过后,还是出现了点小状况。
“哎哟,这是哪只鸡啊,咋开始下薄皮蛋了。”王存业一声惊呼。
陈凌连忙走过去,一看之下,果然是软皮的鸡蛋,蛋壳沾着鸡屎,壳很薄很软,老丈人捏在手中,里面的蛋液已经淌出来了。
“应该不只是一只鸡,不过没啥大问题,这些没精神的鸡先装笼子隔离吧,我给打几针就没事了。”
陈凌曾专门到畜牧站找李站长讨要过兽医的常用药以及家禽牲口防疫的疫苗,李站长给了一些之后,他自己又买了一点,就是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的。
昨天的雨下得非常大不说,而且夜里的雷声滚滚,非常吓人。
土鸡很容易在打雷的时候受到惊吓,出现应激反应,下软皮、薄皮的鸡蛋就是其中的典型症状。
另外,雨淋之后,鸡还容易出现转头疯。
总之,只要有其中一只鸡出现异常,就要立刻隔离出去,否则很容易引起大面积传染。
陈凌表现的不慌不忙,不仅是因为他备了疫苗,还因为他有洞天这个大杀器,隔离起来,喂食的时候掺点灵水,如此喂养几天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快点打几针吧,鸡蛋多贵啊,老下薄皮鸡蛋咋行。”
老丈人又捡起两枚软踏踏的鸡蛋,心疼的直抽凉气。
“嗯,我去拿药箱和鸡笼子。”
陈凌起身回农庄把鸡笼和药箱子拿过来,给几只没精打采的土鸡注射疫苗,又以稀释的灵水搀着麦麸喂食,而后装进鸡笼隔离起来就不管了。
“鸭子和鹅有事不?”
王存业还是有点担心,又问。
“没事,爹你就别担心了,你看它们玩得多欢实啊,身体好得很。”陈凌指着水渠里扑棱着身子洗澡的鸭子和鹅,轻笑道。
鸭子鹅跟鸡不太一样,它们是水禽驯化来的,雷雨天不用担心,要担心的是闷热的天气,太热了,或者是热的太久了,它们才容易出问题。
“你觉得没事就行,咱也不懂这个,我们在山上也养鸡养鸭,但那养的少啊,跟你这个还不太一样。”
“嗯,确实,不管啥东西,只要养的多了,就跟家里随便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个说着话,回到农庄,提着扫帚清扫角落的积水和落叶。
今天天气凉爽,清风吹来,浑身凉丝丝的,那感觉都舒爽到人心里了,干点活也不热。
这个时候,黑娃和小金才伸着懒腰从柴房里跑出来,它们两个虽说会在陈凌面前经常撒娇,但比小黄狗稳重多了,而且这个季节它们是最令人省心的。
由于山里不缺吃的,它们根本不用陈凌特意去喂食,反而时常在填饱肚子之余,还会擒些野鸡野兔子回来,给家里改善伙食。
不过昨天下了大半天雨,夜里也没停,陈凌怕它们两个饿到,就放下扫把,去厨房拿了几个窝头给它们吃。
小黄狗看到陈凌给黑娃两个喂食,也跑过来围着陈凌跳来跳去,吃早饭的时候,王存业喂过它了,现在就是过来凑热闹的。
“去去去,一边去。”
陈凌轻轻给了它一脚,这家伙一大早就听着王真真的指挥在雨中来回捡田螺,弄得浑身湿漉漉的,现在还跑过来想往他身前蹭,赶了几次都赶不走。
等两只狗吃完东西,它又屁颠屁颠的跑到黑娃跟前,蹦蹦跳跳的,往左跳一下,往右跃一下,又是弓身趴地,又是摇头摆尾呜呜叫的,时不时的还呼哧呼哧
的绕着院子跑一圈,而后回来黑娃面前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黑娃吃好之后,就四脚八叉的趴在地上,它趴的姿势也跟它的性格一样,两条前腿向前,两条后腿向后,整只狗趴成一个“木”字形,很没形象的趴在陈凌身旁叼着树叶啃来啃去。
任由小黄狗在它身边胡乱玩闹也不恼,似乎很喜欢这个小老弟。
小黄狗其实也成年了,虎头猫耳,宽额阔嘴,头版很大,金黄色的毛发,卷曲的尾巴,以及吐着舌头还带着笑脸,看上去是很讨人喜欢的。
就是黑娃两个面前,它还太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毕竟黑娃的个头能顶普通虎头黄两个半,扑狼都跟扑小鸡崽儿似的,小黄狗在它跟前就显得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家伙。
而且性子太过欢脱,跟着王存业过来后,没跟着黑娃学到好的,反而把调皮捣蛋学了个十成十,整天没个正形。
但它也有一怕,就是很怕王真真。
小丫头没训过它,也没打过它,但只要她说句话,比陈凌和王存业都管用。
倒是让人奇怪得很。
“富贵,富贵在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秀菊婶子啊,快来家里坐。”
来者是老腻歪的婆娘,也就是陈泽他娘,老太太是个大高个,而且左边眉毛有颗显眼的黑痣,说话声音极其洪亮,穿着黑胶鞋站在竹林的亭子处向农庄里面张望。
看到陈凌翁婿两个拿着扫帚忙活就笑着道:“俺不进去了,富贵,俺有点事想问你,家里的鸡得了病你能给治不?”
陈凌是乡里畜牧站兽医的事,去年村里就都知道了。
再有这半年来,他给王来运治好了驴之后,名声慢慢传了出去,现在村民们都知道他给牲口治伤看病有一手,这就来找了。
“小病小灾没啥问题,家里的鸡是咋了婶子,不会也是下软皮蛋了吧?”
陈凌笑问道。
“是啊,昨天夜里刮风打雷把鸡给吓到了,不是一两只鸡,好几只老母鸡这样,早上起来一看,窝里全是薄皮鸡蛋,这把人糟心的哟。”秀菊婶子满脸愁容。
在乡下家里养的土鸡被吓到并不罕见,狼、黄鼠狼、山狸子、甚至是老鼠,都能把它们吓坏,出现一系列应激反应。
这种应激来得快,去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昨天受到惊吓,鸡群恐慌之后,今天就开始下软壳蛋,但是经过治疗之后,消退起来也快,一两天,最多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前提是要用正确的法子。
“其实吓到一两只俺也就不来麻烦你了,关键是好多这样的,看上去挺没精神的,蔫头巴脑跟受了冻似的,哪知道就这幅样子了,大公鸡还带着头打架,歪着脖子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是咋了。”
“哦,这肯定是挨雨淋了,得了转头疯,得赶紧治。”
陈凌一听就知道咋回事了,这是应激恐慌加转头疯啊,大公鸡的症状尤其明显,“婶子你稍微坐一下,我回去拿药箱。”
他在农庄这边养的鸡有狗看着天黑知道回窝,村里很多土鸡却不知道,它们每天在田野四处找食,时间久了内心狂野,向往自由,夜里喜欢成群的住在树上,风吹雨打也不怕。
像是昨天的大雨也不知道躲避的话,这不得病才叫怪事呢。
“婶子,今年养鸡养得不少吗?”
陈凌挎着药箱,和郭秀菊往村里走。
“是啊,芳芳和她男人不是在咱们这儿躲计划生育嘛,她们也养了些,和俺家原来养的放一块就显得有点多。”郭秀菊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平日里陈芳倒是不常出门,也就是农忙的时候下地给家里帮忙,去给陈江陈泽兄弟分担点,要不然嫁
出去的女儿老在娘家住着啥也不干也不是事,容易惹闲话。
田间小路雨后有些泥泞,还好陈凌看到郭秀菊胶鞋上粘满泥之后就机智的也换了双胶鞋,不然也忒难走了些。
这时候也有许多村民拉着车,或扛着铁锹,来玉米田里排水,玉米秧苗还没扎根的时候,抗涝能力差,经不住太深的水泡,不然两三天时间就会淹死。
这些村民看到陈凌两人也连忙打着招呼,好奇的问东问西。
他们是看到了陈凌背着药箱感到奇怪。
“哦哟,富贵是去给老腻歪家的鸡看病哩,这娃了不得,来运把驴惊了,就是他给治的,没几天就治好了,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
“就是不知道老腻歪家的鸡是咋了。这昨天雨下的大,俺家的鸡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好家伙,你这一说,俺待会儿回去也得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过去后,他们就议论开了。
议论就议论,陈凌也不管这些,到了老腻歪家看了看,确实和他猜想的差不多。
这也就是发现的早,要是再晚两天,那肯定救不回来了。
陈凌二话不说,上疫苗,老腻歪也出来帮忙,大大小小二十几只鸡,很快打完疫苗,陈凌又让他们去陈国平那里拿点消毒的药水喷两遍,防止感染其它家禽,就算完事。
但是老腻歪家里完事了,陈凌还没来得及走,别的听到风声的也过来找他。
由于这些人家里养的鸡不多,病症也不算厉害,大部分也就是受惊吓后下软壳蛋,很好解决。
最严重的的要属陈宝梁家的,应该是下雨前就被炎热的天气给热到了,那时候身上就开始带着病症了,又经过雷雨天气的交替打击,那家伙真是老惨了。
好在陈凌把式还行,要是单纯的生手,恐怕完全只能让这些土鸡自生自灭了。
他的良好表现,自然受到了村民们热情对待。
关键是他们都觉得陈凌现在能挣钱了,还能这样随叫随到的,真的是心里感觉很不一样,任谁也挑不出来什么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人咋回事,人家富贵来了,你也不给递烟,不给倒茶的,傻戳着在那儿卖红薯么?”
却是陈凌离开后,陈宝梁的媳妇在家对其一阵数落。
“俺这个不是心里有点别扭么。年前丢猪闹的那事挺难堪的,脏娃儿心急,见到富贵夹子上夹住了野猪,就想悄悄弄走,我跟宝栓没拦着,还上去帮忙来的……”
陈宝梁摇摇头叹口气:“这事儿干得挺不地道,现在家里鸡这样,你过去叫,人家富贵还肯过来给打针看病,这实在是让俺没脸去凑到跟前跟人递烟了,脸皮子都是烫的。”
“……”
“你啊,汉子家的,小心思比婆娘还多,人家大气,你还老念叨这干啥。”
陈宝梁的媳妇倒是看得开一些,“这样,富贵家娃快满月了,到时候你多带两斤猪肉过去贺贺,都是老陈家的,别跟宝栓他们那样,把村里各家都处成仇人了,儿女以后都抬不起头来。”
“唉,知道了。”
陈宝梁不耐烦的起身回屋,但实际上媳妇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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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了这么多啊,快拿去喂狗吃吧。”陈凌抱着儿子瞧了一眼,这些幼鸟都是从树上摔下来的,活不成了。
这几天断断续续的又下了几场雨,风也不小,让在果林安家的鸟雀们遭了殃,窝里刚孵化没多久的幼鸟,扛不住风吹雨打,每天早上果林中草丛里能掉一层,走不了几步远,就能看到一只。
这是果林中的果树还太小的缘故。
若是枝繁叶茂,树干粗壮的大树肯定不会这样。
但是架不住这些鸟雀喜欢农庄这里,这里的水,这里的花草树木,这里的虫子和鱼都对它们诱惑极大,山鸟、水鸟一窝蜂的在附近筑巢安家,王存业整天拿着弹弓打,驱赶它们也不行,赶都赶不走。
这就没办法了。
“喂狗多糟蹋东西啊,俺比六妮儿捡的还多哩,富贵叔,你给睿睿养着吧,等他长大了就给他烤着吃。”猪娃用草绑了一串子光秃秃的幼鸟,走过来递到他跟前。
陈凌哭笑不得:“睿睿还小,吃不了这个,再说你这鸟把肠子都摔出来了,我也救不活啊。”
“啊?叔你都救不活嘛?那算了,俺们还是喂给狗吃吧。”
猪娃顿时失望不已,而后一群娃娃就去农庄后边给狗喂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熊娃子,在农庄建好之后,经常跑过来玩,一是这边凉快好玩得多,另一个就是来这边家长知道了不责骂,毕竟农庄这边经常有人,总比去别处没人的地方疯玩的好。
“小姑姑,你卷子写完没,咱们玩跳绳吧。”
“再等等,我就剩两道题啦。”
听着小娃子们叫嚷的声音,陈凌抱着儿子去细鳞娃的那段水渠里观察。
这些鱼比刚从山上捞下来的时候大了很多,现在也快有二十公分左右了,只是还是太瘦,看上去没啥肉。
陈凌解开铁丝网,单手进水抓了一条,这鱼滑熘熘的,在他手里用力扑腾,劲儿还挺足。
“你们要努力啊,洞天里面的细鳞娃已经繁殖起来了,你们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凌滴咕着,把铁丝网放下,继续抱着儿子沿着水渠闲逛。
雨后的水渠清澈中透着绿意,一群一群的鱼在水面上来回游动,不时的还有鸟雀过来喝水,把鱼群惊的一哄而散。
现在的鱼越长越大,除了水鸟之外,其它的鸟雀已经吃不上鱼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林中不缺吃的,尤其陈凌每隔两天还会在水渠源头倒几桶灵水,经过稀释后自然而然的随着水渠流淌到果林各处地方,使得林子里的野草疯长,连带着那些促织、蚂蚱、老扁担也是个顶个的大,连平时难发现的蚯引,雨后都爬的满地都是,又黑又长,被杂七杂八的鸟雀啄食着,这样的美食,鸟雀们哪还舍得离去。
别看在风吹雨打中死去不少幼鸟,依照农庄附近的环境来看,它们要是繁殖起来,比在其它地方强多了,而且繁殖的也会更快。
陈凌还想去转转,可是儿子“哇哇”哭喊起来,摸了摸尿布是干的。
“睿睿饿了是吧,等会啊,等会,先别哭,咱们找你娘去。”
也不知道是被说话声音吸引了注意力还是咋了,陈凌这一说话,小家伙还真不哭了。
不过也只是维持了很短暂的片刻,便又咧着嘴哭嚎起来。
“哟,怎么又哭了啊睿睿,着急要吃是吧,行,咱们这就到了啊。”
陈凌一边往楼上走着,一边对着怀里的小家伙说话,还别说,只要陈凌这一说话,他的哭声就立马顿住,彷
佛真被吸引了一样。
二十几天的小娃娃肯定不会真正听懂说话,但是这个表现足以让陈凌高兴了。
“咋了这是?尿了还是饿了?”高秀兰看他着急忙慌的走上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饿了,着急吃奶呢。”
陈凌笑着走进房间,把儿子送到王素素怀里。
这下子,小家伙立马满足的眯起眼睛,一通勐喝,喝完之后一刻也不停的,就继续睡。
“我再抱着睿睿出去转转,你多休息会。”
陈凌对媳妇笑笑,就轻轻抱起儿子走出去。
没几天就满月了,孩子也能短时间抱出门转悠两圈了,王素素自然知道丈夫的心思,就对他皱皱小鼻子,躺回床上歇息。
刚开始的几天她总是想着下床,最近儿子越来越大,喝奶次数越来越频繁,哭闹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她才感到有些身心疲惫,现在也是一有时间就赶紧休息,不然天气要是再热起来,根本提不起精神照顾娃娃。
“刚吃了奶,你注意别让睿睿吹到风,着了凉。”高秀兰看他抱着外孙来回晃,就皱着眉头提醒道。
“知道了娘,小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我也不走远。”陈凌乐呵呵的,把儿子抱在怀里,睿睿柔软的小身子散发着澹澹的奶香味,轻轻嗅上一嗅,把他这个当爹的美得不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家里有娃的事,给你大姑说了没?”
下午的时候,王立献和王聚胜给送过来些桌椅板凳,是过几天办满月酒要用的。村里好几家给凑了出来,拉过来后就先摆在了莲池畔的走廊里。
“说了,信早就寄过去了。”陈凌带他们走进竹楼里,这个北面的竹楼一层是当客厅用的,进来之后倒水,洗了几个桃子,三人就坐下来说话。
大姑陈俊英的事,村里关系近点的都知道,嫁的远难回来,而且陈凌父亲没了之后,过年过节的,就再没回来过。
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再亲的关系,总是不来往关系也会单薄。
但陈凌身为小辈,肯定不是说长辈的不是,家里添了丁,肯定不能连声招呼都不打。
考虑到大姑离得确实远,路难走,他提前好几个月就把信寄过去了,连发了三封。
媳妇怀孕的消息一封,媳妇进医院的时候一封信,娃出生了一封。
反正身为小辈,总不能让外人说咱们的不是。
毕竟姑父那人就挺小心眼的,大姑又事事没主见,他要真不通知一声,还不知道要说他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行。”
王立献点点头。
随后王聚胜也问道:“富贵,你这次给娃摆满月酒,叫的人不少吧。”
“是啊,除了咱们村的,还有大海哥他们,另外我大舅哥二舅哥两家子也要过来。”
陈凌想了想,说道:“他们离得还一个比一个远,跟我说的时候担心天气不好,说是会提前到,也就这两天的时间了。”
“那这样的话,得找人过来烧饭啊,你家里添丁是大喜事,这次你可别再去围着灶台转了。”
说到这,他嘿嘿一笑:“俺家聚坤大哥托俺问问你缺人手不,缺的话,他就带着学成来帮你。”
前两天陈凌去给他们家的鸡鸭打了疫苗也没收钱,人家都挺过意不去的,就托王聚胜问问。
“学成也回来了?行啊,那我明天上门去给他们说一声,让聚坤哥父子俩和猫蛋哥一块来。”
陈凌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他和王学成是多年的同学,去年建房的时候,也来帮过忙,已经恢复了来往,只是这小子常在外面打工,不常在村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王学成的父亲王聚坤,就是崔瘸子的姐夫了,也是王来顺老大哥家的大儿子,这老
汉和村子西南角角的猫蛋是陈王庄的厨子,只要村里有红白喜事,摆满月酒啥的,就会找他们来烧菜。
三个人聊着天,就走出农庄到处转悠。
“你这儿的东西还是少了,鸡鸭鹅加起来统共在三百来只,在这么大的地方撒出去都有点看不到。”王立献说道。
“哈哈,就先这样吧,少点能管得过来,我倒是打算过阵子再买几只羊回来。”
陈凌说着指了指收割完小麦和油菜的田里,比起农庄和果园,那边的地势稍低,而且高低起伏不断,和远处的陡坡延伸到一起了,现在长满了茂盛的野草,连菜园子都看着不明显了。
“草这么多,都快荒了。家里的羊,果园的草还吃不完,多买点羊,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嘛,比鸡鸭要省心。”
陈凌这个打算早就有了,羊这东西好管,有狗在,管住头羊就不用再担心了,养个十来只二十只的也不算个事,到了年底留上几只,剩下就卖掉,来年再养即可。
“那也行,不过你这片地里就不种东西了吗?”
“种,过阵子再种,先忙完这段时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是按原计划种向日葵,这东西耐旱,比玉米要好管的多,种下去很省心。
三人说着话走过这片地段,沿着坡向上,王聚胜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坡下的地里叫道:“献哥你看,你家地里六妮儿带着谁在那儿。”
陈凌看了一眼,当即就是一愣,这小绵羊咋又来了。
王立献的脸唰的就冷了下来,大步走过去。
陈凌两人也急忙跟上。
这时候,小绵羊正在跟六妮儿说话呢。
“这里全是你家的地吗?”
“对呀。”
“好大一片,还有这么多蔬菜?”
“这不算啥,俺家还有大棚哩,别踩,这个是大蒜,能兑鸡蛋炒,也能兑猪肉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是韭菜,包饺子的,这个是蚕豆,水煮油炸都行……”
什么南瓜、丝瓜、豆角,六妮儿一通介绍,然后仰头看着小绵羊:“你看看你想买啥?”
小绵羊迷湖的挠挠头,指了指田地深处,“里面是啥?”
“里面是俺娘跟俺奶。”
小绵羊更迷湖了,六妮儿口音略重,他有点没听明白,便问:“啊?这能兑什么炒?”
六妮儿听得脚下一绊,回头瞪着眼睛看他:“炒你奶奶炒,俺白信你了,你不是来买菜的,你是回来找事的。”
这话刚说出口,六妮儿看到小绵羊身后的人,脸上一白:“达,你咋来了。”
王立献铁青着脸,气势汹汹的走过来:“谁让你带他来咱家地里的?”
然后扫了小绵羊一眼,把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支支吾吾的道:“叔,叔叔,我来买点蔬菜吃,小静说想尝尝家里的味道,您要是不愿意,我可以出钱买。”
“不卖,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到这话火更大:“在外边到底是没学到好,这点小伎俩湖弄谁,把家里都当傻子了是吗?还尝尝家里的味道,真想尝以前咋不回来尝?现在有脸说这话了,滚,赶紧滚。”
这阵子三妮儿倒是不露面了,光是让这小绵羊出面,各种找理由,想缓和关系,期盼着王立献能心软一次。
把王立献搞得烦不胜烦,倒是今天六妮儿心软了,听到三姐姐想吃菜,小绵羊又肯花钱买,家里应该不会不同意,就自作主张把人带到地里来了。
知道啥情况之后,陈凌和王聚胜就连忙劝王立献别生气。
王立献还是火大,指着鼻子让小绵羊滚,这火气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生的,根子还是在三妮儿这个不懂事的女儿身上。
不然王立献的脾气,不会发
这么大的火。
“有狗,我怕狗。”
小绵羊看了看远处,小黄狗和村里的一大群土狗到处在土路上跑来跑去,他就怕得不行。
“行了,我带你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走过去,带着他往田埂上走,等距离王立献远了,他开口说道:“你最近别来了,你要是真没办法必须要来这边,也能坚持下去的话,明年过了年再来吧,今年就别过来添乱了。”
今年四妮儿要出嫁,三妮儿老是鼓动着这小子回来折腾,王立献能给他们好脸色才怪。
“这马上就农历七月份了,你不会连小半年也等不了吧?”
“没有没有。”小绵羊摆摆手,“我回去要跟小静商量一下。”
“哈哈,这样的事商量不商量的,你要是想好好的,这后半年就别回来,免得再挨打。”
陈凌送他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不再往前送。
这小子咋样跟他没关系,他是看王立献的面上来找机会给他说句话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王立献帮他不少,他遇到了不能干看着,要不王立献家里也不安宁。
“哦,我知道了,谢谢叔。”
看到小绵羊认认真真的道谢,陈凌忍不住乐了,这家伙,功课做的不错,关系打听的挺到位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农历六月二十九,距离陈凌家摆满月酒还有两天,赵大海和山猫这些远方的客人们,却在这一天不约而同的赶了过来。
连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也在下午赶了过来,他们这里夏季天气无常,万一碰到不好的天气,非要踩着点来的话,容易在路上耽搁。
所以还是提前两天的好。
而农庄里,也提前热闹了起来。
不管男的女的,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凑到婴儿房里去看孩子,得知起了名字后,就“睿睿”、“睿睿”的叫个不停。
“素素恢复的真好,生完娃看着更漂亮了。”
男人们走出去后,向文霞伸手摸了摸王素素瘪下去的肚子,满脸的艳羡。
她也就是前年才生的女儿,生完之后,肚子和腿上的妊娠纹啥的就别说了,脸上还长斑,对于年轻的女人来说,都称得上是比较烦恼的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怕这时候风气还比较保守。
“肯定是富贵照顾的好呗。”
杜娟在一旁蹲在婴儿床旁逗着睿睿,笑呵呵的说道。
王素素听得脸红,害羞的转移话题道:“娟姐,你和钟林怎么还不结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年吧,今年是不行了,到时候你们抱着睿睿过来,我带你们在市里到处转转,咱们多玩几天。”
杜娟大大方方的笑道,她和山猫去年就订婚了,但是有事耽误了,只能在延后一年。
“好啊,阿凌以前就说过带我出去转转,只是家里一摊子事离不开人,狗啊,牛啊的,都舍不下,拖到了现在,娃都生了,我还没去过咱们市里呢。”
王素素抿嘴笑笑,有些无奈的叹着。
而后看到儿子醒了,就抱到怀里轻轻拍拍襁褓:“睿睿想不想出去玩?等你会走路了,就让你爹带咱们去市里玩,好不好?”
“啊……啊……”
小家伙睁着乌熘熘的眼睛看着王素素,咧着小嘴发出无意识的叫喊,彷佛真的在回应似的。
“哎哟,发声这么早啊。”
向文霞惊奇道。
一个月左右大的婴儿,能发出音节的其实有不少,但这年月产妇营养跟不上,就显得比较少一点。
“没,也就是这两天才刚开始哼哼着叫,医生之前就说过,等他会吃手了,那哼哼起来才带劲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轻笑着,“不过他认人了,老早就认,只有跟着我的时候不会哭。”
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不哭不闹,王素素心里很有成就感。
“认人早也没事,这小娃娃多好。”
向文霞和杜娟举着一捏就响的动物玩具俯下身子,对着睿睿捏的唧唧的响。
果然把小家伙吸引了过来。
可惜他还是太小,注意力太过集中就很快会犯困,就打着哈欠在王素素怀里睡着了。
而后三个女人就滴滴咕咕在婴儿房继续聊天。
至于苏丽改和郭新萍,她们作为王素素的大嫂和二嫂这时候已经跟在高秀兰后边去收拾房间,准备给人住的地方了。
陈凌则是领着赵大海、山猫,还有大舅哥二舅哥在农庄里到处乱逛,赵大海两人上次来过,但是王庆文两人还没参观过陈凌家的农庄,就兴致勃勃的跟在后面看东看西,不时发出赞叹。
“妹夫真会折腾啊,这农庄咋看咋好。”
农庄在外面看,是看不到的,除非登上老河湾那边的南山峰顶远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农庄建筑就掩映在山脚的果林中,有石亭相伴,溪水环绕,鸟语花香,这时候莲池的荷花也开满了,大大小小的荷叶挤满了水面,鲜艳的荷花,饱满的莲蓬比比皆是。
站在池畔,或者走过木桥,闻着荷花的清香,观看水面的游鱼,心情舒畅
,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不仅这些,那精致且别有雅趣的竹楼与木楼,也非常的吸人眼球。
王庆忠看了直说比苗寨那些竹楼还漂亮。
“北苗和南苗还是不太一样的,我这个为了实用性,很多地方改了不少,不然看上去更漂亮,这倒不是吹的。”
陈凌指着一些地方给几人看看,就带着他们去后面木楼,“大海哥你跟山猫上次走的时候,这边的房间还空着,现在我收拾了一间出来,当成了猎具室,一块过来看看吧。”
刚才主要是给大舅哥和二舅哥带着参观一下,现在就要照顾下赵大海和山猫,所以陈凌就带他们走到木楼二层最左边通风较好的房间。
房门打开后,山猫立即发出一声惊呼,“好家伙,你还藏了杆喷子。”
“啥叫藏,村里大队给发的,在山脚下住着也好防身用。”
陈凌笑笑,而后指着旁边墙壁上悬挂的弓箭、猎刀、钢叉、长刀、吹箭筒等东西一一让他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好全乎啊,我的娘哎,这是啥,怪模怪样的,铁钩子和皮垫子,跟大牢上刑似的。”赵大海瞪着眼睛转了一圈,忽然顿住,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一个亲戚大哥给的鹰具,有训鹰的,也有让鹰休息吃饭睡觉的,还有踩在肩膀和手腕上的套具,哦对,就是叫王立献那个,你们也见过的。”
陈凌拿起来这些器具给他们看。
鹰隼的爪子厉害,放鹰、放鹞子的时候,不能直接让它们落在身上,不然鹰隼会抓伤自己。
除非冬天穿得厚,其他时候是需要鹰具的。
对大多数训鹰的人来说,脚绊子、五尺是必须要有的,用来拴住鹰隼的脚。
鹰帽子,也叫遮光罩,是为了新鹰回笼不乱扑腾,防止它折坏羽毛伤到翅膀,对新手来说也是必备的。
除此之外,还要有鹰架子和隼台。
常言道:“鹰站杠子,隼站台。”
听着像是句骂人的话,其实是训鹰隼的人传出来的口诀而已。
是根据鹰和隼的习性而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听老人嘴里常常喊着老鹰洞老鹰洞的,其实老鹰并不是在悬崖上居住,它们主要栖息在树梢上。
隼才是主要在高山悬崖平台上居住的勐禽。
而鹰杠子和隼台也不止是表面看着那么简单。
鹰杠子的作用,除了让鹰休息站立,还可以给鹰抹嘴使,鹰吃完食物也是要擦嘴的,还要修理指甲。
要是没有鹰杠子,鹰就会磨伤脚爪,它那锋利的弯钩利嘴也会变钝,攻击力大减。
隼台,和这个作用差不多,主要是隼不站台,容易得脚病,隼类的本事九成八全在爪子上,得脚病相当于整只隼废掉了。
再有就是皮革手套,护肩、护臂,不管是新人还是老手,都是必备的。
小鹰没多大关系,体型比较大一点的鹰隼爪子轻轻一抓可是进肉的,所以必不可少,传统的就是笼袖,跟皮手套功能一样的,而陈凌训的鹞子,所需的也就是这个类似防护垫作用的套具罢了,其它的都用不着。
“你鹰具备的这么全乎,你的鹞子呢?我们来了两次都没见着。”
别说赵大海了,山猫都急切的想见见陈凌训的鹞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不给你们看,天暖和之后,鹞子就发情了,到处找伴儿呢,一走就是七八天,都不咋回家,我也好长时间没看到它了。”
陈凌无奈的说道。
“咦?你还真把鹞子训成了?”
王庆忠惊讶,“咋训的,是那两个鹞子客教你的法子吗?”
“没有,我用鸟跟老鼠诱的,传统训鹰法子太折磨人也太折磨鸟了,我是用不来的。”
陈凌简单讲了一下,大家都很惊讶,鹰隼难接近,食物诱惑几乎不可能,除非从小养,半道养的都很难搞,勐禽是最为野性难驯的。
在惊讶之后,王庆文也说道:“我虽然不爱好这个,但也知道你这样训的不牢靠,别长时间不回来,自己跑掉了。”
“应该没事,认主了的鹰隼,一般不会跑丢的。”
陈凌最不担心的就是这个了,他的食诱法子是加了灵水的,鹞子都开了智了,哪能跟普通鹰隼比。
他这样说,别人也都不再多说什么,就继续跟在他后面,看完猎具室的猎具,又去看猎具室柜子里的收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狼皮、狼牙、狼爪、狼头骨,野猪牙、野猪骨头,乃至獾子的皮毛和牙齿,各类鸟雀的羽毛等等东西,千奇百怪的,只要好看或者特殊,都被他保存了下来。
再过几年,这些都是能量刑的东西。
不过现在嘛,都还普普通通,朴实无华,对于不是特别爱好打猎的人来讲,没啥特别的意义。
“这个是啥的头骨?”
山猫突然捡起来一块灰白的头骨,外形像是老鼠,大小是土狗脑袋大小,头骨上有两扇大象耳朵似的扇形凸出,看着挺好看的,就是认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前阵子黑娃从山里叼回来的,我看着挺怪就留下了。”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确实是黑娃叼回来的,看着像是小恐龙骨头一样,觉得挺好玩的,他就从黑娃嘴里抢了过来。
“我怎么觉得,这有点像是水猴子的骨头呢。”
赵大海皱着眉头,满脸凝重道。
“你就扯吧,我老师干啥的你不知道?我都跟组多少年了,就没见过啥水猴子。”山猫嗤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笑,山魈都有,水猴子肯定也有,我们整天四处架高压电线,听过的不比你们少。”
赵大海手里比划着,同时嘴里描述。
最后肯定的道:“这东西就是像水猴子脑袋。”
“好好好,水猴子就水猴子,反正富贵留着也不吃亏吧,万一真是啥值钱货呢……”山猫摩挲了两下又把头骨放下,也不跟赵大海争辩。
两人的对话,倒是把王庆文兄弟俩看得直乐呵。
而后王庆文开始对陈凌抽屉里的【猎人笔记】指指点点,“写得不错啊,挺实际的也没夸大,我觉得整间屋子,这个东西最有价值。”
“瞎玩的,有的经验也怕忘了,就都记下来了。”
陈凌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时,山猫和赵大海也凑过来看,看完之后直说有了这本【猎人笔记】,这间猎具室是真的有那味道了。
几人在猎具室流连忘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外面的小娃娃们也玩得相当热闹,今天赵大海家的丫丫来了,王庆文家的小通通,王庆忠家的小东东也来了,新玩伴的到来让王真真激动得很,炫耀似的领着两个小侄子在农庄四处玩,还显摆她的小房间,以及别人送的玩具。
让两个小侄子羡慕不已,丫丫倒是对玩具没兴趣,她喜欢去外边玩。
于是王真真就带着他们钓青蛙,捕知了,玩过瘾了之后,还脱了鞋,下到水渠里到处摸田螺,抓泥鳅。
丫丫才两岁多,下不得水,就在岸上聚精会神的看,每当王真真三人捡到田螺扔上来,她就咧着嘴跑来跑去捡个不停。
摸完田螺,他们又带着狗去果林到处捡鸡蛋,捡鸭蛋。
王存业也没闲着,一直在旁边看着小娃娃们,这时候就牵着羊远远地跟在他们后边,不时的还拿弹弓打鸟。
每当打中鸟,两个小孙子就欢呼一声,放下鸡蛋,跑过来你争我抢,玩得不亦乐乎。
只是男娃娃
比较淘气,等王存业和路过上山的村民说话时,两个小家伙就趁爷爷不注意,去逗弄小羊,准备翻身爬到羊背上骑。
这是村里娃娃留在这里的小羊,每天找王真真玩的时候就牵着羊来,很多时候玩得忘了,就把羊留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几只小羊两三个月大,正是活泼好动身上有劲的时候,而且非常喜欢互相顶角玩。
人只要抓住它们的犄角,它们就会觉得这是要与它对抗的意思,会浑身发力与人对顶,有的半大小子也抗不过他们一下。
两个熊娃子哪知道这些,刚抓住羊角,还没骑上去就挨了一记顶。
这可吓坏他们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逃跑,两只小羊紧追不舍,把他们吓得哇哇大哭。
直到看到陈凌他们走出来,才觉得看到了希望。
一边跑一边大声哭喊:“呜呜,姑父,救命啊,你家小羊老顶人。”
然而小羊们看到大人早就掉头不追了。
两个熊娃子挨了顿训,但并没有因此收敛,跟在王真真后边像是玩疯了一样,后来有了村里的小娃子们加入就更是如此,两天时间就都晒成了黑煤球。
这家伙,满月酒还没摆,就搞得农庄跟开暑假童乐会似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11点整,欢迎您收听本时段的‘整点播报’,下面是今天的时政要闻……”
竹林中亭子内石桌上,一台崭新的收音机,传出一位男性电台主持人极具磁性的声音。
陈凌和一帮子人或站或坐围在旁边静静听着,听完一段国内要闻播报后,梁越民就把声音调小,看向陈凌说道:“咋样富贵,这收音机还满意不?”
“满意,相当满意。”陈凌连连点头,然后对梁越民表示感谢。
“这就满意啦?你说你,这么大个农庄,连台电视机都没有,平日里想看电视都不行,多没意思啊……”
梁越民无奈的看他一眼,陈凌家儿子满月,他和柳银环本来想送台电视机的,可惜梁红玉不让,说电视机这东西在山里还是太贵重了,陈凌收不收都挺为难的,还是算了吧。
于是就在市里挑了台顶好的收音机回来。
“电视机啊,我去年就想买来着,可咱们这边信号不好啊,收不了几个台,我这农庄电路也不咋好,倒是能放在县城那边,县城信号好能看,就是那边也不常去,还是再等等吧。”
陈凌说着指了指农庄外面的电线给几人看,农庄这边电压不稳,且这年月还经常停电,加上信号的问题,电视买来看不了,就算勉强能看,观看体验也不好,对于经历过未来网络电视洗礼的他而言,还不如不买。
至于收音机,家里以前就有,就是坏掉了后来没修,也没去买新的。
他和王素素平时在读读书,看看报就觉得足够了,一直没想起来这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的电确实不行。”
赵大海说道:“那你就再等等,最多两个月,我们就来给你们县装新变压器了。”
梁越民闻言就问:“乡里是换过新的了吗?我过年的时候给我岳父家买了台电视机,其实还行,平日里就是收的台不多,停电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这年头的变压器更新换代极其缓慢,技术革新跟不上,变压器难用,噪音大,遇到刮风下雨,还得经常维修,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停电两三天都算时间短的。
好在这时候农村电器少,大家习惯了用蜡烛和煤油灯照明,对大多数人家而言,有电没电,影响其实是不大的。
就算有电,那电费贵的,也舍不得整天用电啊。
赵大海摇头:“没换新的,就是去年架高压电线的时候,顺便给他们大修过一次,比其它地方看起来要好。”
“这样啊,我说呢。”梁越民点点头。
陈凌却笑道:“电视机啥的我还真不急,有台收音机就行了,中午听评书,下午听戏曲,晚上听完天气预报,还有讲故事的,这完全能听到睿睿长大了。”
几人聊着天,几个小娃子跟在王真真身后边走边说笑,蹦蹦跳跳的走出农庄,童稚的笑声吸引了大人们的注意。
“你们几个,又干嘛去?快中午了还乱跑。”陈凌把他们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不乱跑的姐夫,娘让我们去摘几个西瓜。”
“哦,是摘西瓜啊,那去吧,摘了赶紧回来,天气这么热,少在外面疯玩。”
“知道啦。”
今天梁越民一家子过来后,小胖子和小栗子也加入到这帮童子军的队伍,从下车到现在,不是抓鱼摸虾,就是上树掏鸟,玩起来都没停过。
要是不提醒他们两句,摘起西瓜来肯定也是边摘边玩,半天摘不回来。
果然,有了陈凌的提醒,他们很快就抱着一个个西瓜回来了。
这西瓜是去年陈凌经过灵水改良后的西瓜留的种子,今年也没时间照料,任它们自由生长,竟然也不错。
现在除了瓜皮还是比较厚之外,其它不管
是味道还是口感都相当的好,切开后瓜瓤紧实,汁水饱满,鲜红的色泽更是诱人至极。
“来,吃西瓜啦,今天的西瓜是西山的瓜,太阳晒不到,不用冷水泡就好吃的很。”
陈凌招呼着,今天人比较多,他一次性切开了三个大西瓜,大人小孩捧着一条条西瓜大快朵颐,吃了个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哇……”
他们在楼下吃着凉爽可口的西瓜,楼上的睿睿突然大哭起来。
“好家伙,这肯定是嫌我们吃西瓜不叫他,生气了。”王庆文擦了擦嘴角的汁水,笑道。
这一说,大家也都跟着笑。
笑完,苏丽改道:“这两天又热起来了,我给素素送两块西瓜上去,素素能吃西瓜吧?”
“能吃,这都要出月子了,吃几块西瓜没啥问题,只要不太凉就没事。”陈凌说道。
娃明天满月,王素素也要出月子了,现在就能下床走动,也能适当吃点怀孕时不能吃的东西了。
只是睿睿在吃母乳,王素素身为母亲,有些该忌口的还是得忌口。
“那行,今天的瓜也没用冷水泡,素素肯定能吃。”苏丽改拿起两块西瓜送上去。
大嫂上楼去了,二嫂也赶紧起身,拿起几块西瓜说道:“我给咱娘,还有红玉阿姨也送过去几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老太太正在农庄后面忙活择菜洗菜,收拾厨房。
其他女的刚刚从楼上下来,这时吃完西瓜就坐在竹楼屋檐下,帮着陈凌削西瓜皮。
青绿色的花皮削去,人们吃剩下的那些部分也刮下来,剩下的瓜白就是今天的一道菜的食材了。
“姑父,我能按照你给姑姑写的菜单点菜吗?”
小通通摘下厨房挂的挂历纸跑过来,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行啊,你点吧,想吃啥,姑父都给你做。”
两个小侄子第一次过来,只要不是啥过分要求,陈凌是有求必应。
“我想吃酸菜鱼、回锅肉、鱼香肉丝,哦,还有辣子鸡、小龙虾、烧田螺,还有火锅鸡……”
小通通念了两三个菜名,旁边的小胖子和小栗子小声提醒他,让他补充。
陈凌听的无语,除了前三个菜,其它也不是菜单上的,王素素怀孕的时候根本不能吃那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可真会点,这都快中午了,除了酸菜鱼和回锅肉,其他都没时间做,我再给你们做两道别的凉菜吧,椒麻鸡丝和冷吃兔行不行?你奶奶早上就把兔子腌上了,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行。”
几个小东西一刻也不停的立即狠狠点头,并吞起口水来,觉得陈凌嘴里说出来的菜,咋样都好吃。
“还敢给你姑父提要求了,待会儿帮你姑父杀鱼去吧?”王庆忠用胳膊架起儿子和侄子,抡了两圈,把他们逗得咯咯笑的喘气。
随后就拿着渔网去莲池捞鱼。
王庆文也和赵大海、山猫他们去捉鸡杀鸡。
陈凌就去农庄后面的厨房,开始准备烧菜。
大热天的,汤菜的话,酸菜鱼还好,要是麻辣口味的,人少可以,人多了热气腾腾围在一起,吃着不爽利。
他走过来,秦容先父子两个也跟过来帮忙。
三个人就先做素菜和凉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素的就炝瓜白、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农庄现成的蔬菜,刚才婆娘们就都择好,清洗干净了。
凉菜就是凉粉、拌三丝、黄瓜西红柿之类的。
凉菜秦容先父子俩就能做,既简单又快。
陈凌就开始生火烧菜。
先是炝瓜白,瓜白切丝。
半勺猪油进锅,夏天的猪油都化开了,进锅后很快散发出香味。
陈凌就把瓜皮放进去,咵咵咵一通翻炒,一大盘的炝瓜白就出锅了。
调料啥的放的极其少,只拿个盐口就算完事,这菜就是夏天吃着爽口解腻的。
苦瓜鸡蛋、丝瓜烧豆角,秦容先早给他切好了,直接入锅炒就行,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素菜和凉菜搞完,王庆忠带着娃娃们把鱼也杀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提到厨房后,陈凌就去与厨房串通的仓房内打开酸菜坛子,开始往外捞酸菜。
去年冬天腌的两大缸酸菜,现在还没吃完呢。
腌菜的大缸一米多高,缸里能盛装几十斤酸菜,连捞酸菜的快子都比炸油条的那种大快子长,要不是王存业两人过来,他和王素素每天吃都能吃到秋天去。
打开盖子后,那股酸香的气息就一下子扑鼻而来,让人口中的口水不断分泌,陈凌狠狠吞咽两口,几快头下去,捞出大把大把的酸菜,赶紧将盖子盖好。
而后酸菜打开,让叶子舒展开来,放入清水中洗干净。
整整齐齐的摆放到桉板上,随便切下一瓣就塞到嘴里咀嚼,这酸菜味道极其好,酸脆爽口,馋人得很,陈凌美美的吃下去,便长长的吐出口气。
“好家伙,厨子偷吃了啊。”
“富贵吃啥呢,酸菜么,这有啥吃头。”
秦容先父子俩笑道。
“没办法,我就好这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时候就好这口,酸菜就不说了,腌的酸萝卜他能当零食吃,天天抓着酸萝卜,啃着窝头捉迷藏去。
说笑间,砸吧砸吧嘴里的余味,就把码好的酸菜斜刀切成薄片。
处理完酸菜,再处理鱼。
杀好的两条大青鱼,肉剔下来,切薄片,鱼头剖开,鱼骨剁成几节,肉与骨各装一盆。
调料、姜蒜成泥,混着鸡蛋打成湖湖,倒进鱼肉盆中,翻抓鱼肉,给鱼肉上浆。
之后再添把柴,还是猪油入锅,葱姜蒜爆香,就放酸菜进去,加水盖上锅盖大火煮开。
几分钟后,打开锅盖,酸菜汤的香味已经飘香四溢,这时候先加进去鱼头,再加鱼骨,勐火熬煮之后,全部捞出来,只剩下汤锅,便把上浆的鱼肉滑入汤中。
鱼汤接连烧开翻滚两次后,香味浓郁的不得了,半个农庄都闻得到,别说秦容先父子了,外边的大人和小孩也都围了过来,眼巴巴的望着厨房里边,狂吞口水。
“好香啊,富贵你别忙活其他的了,要不就这吧,咱们开吃得了。”赵大海叫嚷了一声。
其他人也跟着勐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酸香开胃的酸菜鱼,闻着就食欲大开,很是下饭,那魅力简直无人能挡啊。
“大家别急啊,再稍等一下子,冷吃兔和椒麻鸡快得很,要不然菜不够吃。”
小娃子加起来都五六个,菜少了不够塞牙缝的。
陈凌说话间,酸菜鱼出锅了,秦容先父子俩这时候把凉菜也拌好了,顺便还做了道回锅肉。
几人闻着香味抓心挠肝的等着。
感觉度秒如年一样,说慢其实真不慢,但他们还是觉得等了好久,实在是酸菜鱼太勾人,引得馋虫作祟,脑子里只剩下吃了,等待对他们来说太煎熬。
“呜呜,我终于吃到这鱼了,我都要等哭了。”
菜全部上桌后,赵大海夸张的大叫。
这胖子爱搞怪出洋相。
他还在说话,别人都顾不得说话了,噼里啪啦,快子一阵响动,几个小娃子争抢的吃着,快子都差点打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这道酸菜鱼就被干下去大半。
赵大海看得目瞪口呆,而后哭丧着脸叫道:“你们咋吃的这么快,我还没夹几快子呢。”
他太胖了,动
作还没小娃子们快。
“你不吃光叫唤,怪谁来的?”
他越叫,众人笑得越欢,快子夹得也越快。
酸菜鱼很快吃完了,刚才已经吃了西瓜,大家都有点饱,速度就慢了下来。
陈凌这时就把冰好的葡萄酒摆出来,边吃饭边喝酒,一顿饭是吃的热闹得很。
对他们这些人来讲,今天也没啥外人,都是陈凌的亲人和朋友,谁都不客气。
吃完饭,也不歇着,陈凌就牵着牛,带着狗,领他们去水库玩水,大人孩子玩得高兴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个小娃子还骑着小白牛在水里到处游,等村里的小娃子们被吸引过来后,他们闹的更加兴起,就这么直接打起水仗来。
后来大人也全部加入其中,玩得浑身湿淋淋也顾不上了,一个个都大呼小叫着,却是痛快极了。
……
娃满月的头一天就是这样热闹,到了七月初一真正满月这一天,那就是更热闹得厉害。
早晨起来,王立献和王聚胜就带着村民们就赶到农庄外忙活起来,打扫卫生,收拾桌椅,厨房的盘子碗。
今天只要没仇没怨,且关系不错的,陈凌都提前上家里通知过了。
所以来的人就异常的多。
王来顺和陈三桂还是老样子,摆着四方桌,在农庄外的亭子内记礼单。
他们这里给自家孩子摆满月酒的时候,有给主家份子钱的,有给送东西的,什么猪肉、鸡蛋、布、罐头、奶粉之类的。
不过比起份子钱,更多的还是送东西,也更得主家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些年穷得揭不开锅的时候,乡下妇女坐月子,全靠满月酒的东西来补身体,不然哪来的钱买正经补品呢。
今天来来往往的人就是这样,或挎着篮子,或背着筐子,一个个带着东西先走到亭子处,让王来顺两人在礼单上登记好。
然后才走进农庄里边。
这时候农庄的里边王立献等人都把桌椅啥的摆好了。
陈王庄的两大厨子也全部到位,正给王聚胜说要买啥做饭需要的食材呢,王聚胜听着记在纸上,塞进口袋里,便让赵大海开着车载他去县城买。
农庄里面热闹哄哄的,婆娘们来了就去竹楼上看望王素素和孩子。
而汉子们则走到莲池旁的木桥头就停下说话,陈凌在这边热情的迎接他们。
今天陈凌穿的可是异常的正式,那家伙白衬衫穿上了,皮鞋也踩上了,头发还梳着当下时兴的三七分。
谁见了都说他今天洋气得很,穿的比过年都正式。
夸完之后,就是一通恭喜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乡下人大多内敛,嘴上太直接了说不出来,得谈笑一阵,才在话里带出来。
陈凌也是怎么听怎么高兴。
“宝梁来了啊,还带这么多东西干啥,来,抽烟。”
“哎哟,秀菊婶子,你带着娃娃在桥上可得小心,小毛,跟着你外婆今天可得多吃点啊。”
不管是谁来了,陈凌都是笑脸相迎着,脸上都笑开了花,那笑容,想憋都憋不回去。
心里也乐颠颠的,盼啊盼,盼啊盼,终于也轮到咱给儿子办酒了,那能不高兴吗。
“闯子,你咋才来,就数你来的最晚,待会罚酒三杯。”
“我、我、我,昨天想来、来,来着,摩托车半路坏了,刚修好的。”
“哈哈,快进来吧,我跟你开玩笑的,没怪你。”
这场满月酒就这样热热闹闹的办起来了,来往的全是亲朋好友,娘家的能来的也都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说陈凌高兴,连王素素看到农庄里外这片热闹的场景,都觉得异常的高兴和满足。
“中午放开吃,放开喝
,觉得不过瘾不要怕,咱们晚上还有一顿。”
等人都来全落座之后,陈凌大喊一声,男女老少纷纷拍着手叫好,闹哄哄的气氛一时间达到了巅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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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待桌上全部上菜之后,陈凌就越发兴起,接连给人敬酒,敬完一桌敬下一桌,并且谁找他喝,都来者不拒,二话不说,当场就干了,更是引得人大声叫好。
婆娘们热情喝彩,跟着笑闹,小娃子们则只顾着玩,不断在酒席间穿梭。
这场满月酒办的,真叫一个宾主尽欢。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在酒宴至酣的时候,农庄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竟然是县里的几位领导来了,跟着一个村民过来找王来顺的。
他们急急忙忙找过来,是由于今年中下游的几个临省再次出现了严重的洪灾,市里领导发话让提前准备好防洪工作,并让他们亲自到各个村里来督促。
而毗邻水库,又距离县城较劲的陈王庄自然就是第一站了。
没想到来找王来顺这个支书的时候,他居然在这边高高兴兴的吃席。
几人刚说明来意,正在兴头上的陈凌就招呼这几位县领导入座,给他们单独安排席面,让他们和王来顺单独坐一桌去谈事情。
陈凌这样热情给面子,几个领导就上前和他握手。
王来顺也就带着王聚胜给他介绍人,说哪个是防汛指挥的,哪个是公安的,哪个是民生的,哪个是宣传的,领头的特别给他介绍了一下,竟还是位副县长,叫刘向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者是客,陈凌就把他们当成客人看待,照例是敬了杯酒。
“这是俺们村的很有出息的一个后生,陈富贵,非常的有文采,去年咱们县的计生宣传标语,就是他给想出来的。”王来顺也向这些人介绍陈凌。
“哦,知道知道,我听柳乡长提过你们村这个年轻人,非常不错。”刘向前笑着说道,不过只是坐着,也不起身,也没有端酒回敬的意思。
从表面看,这人长着个大鼻子,穿着白衬衫,深青色的裤子,说话不急不缓,笑眯眯的,把领导作派拿捏的很到位。
不过很快,他看到了楼上冷着脸教训小孙子的梁红玉,顿时脸色一变,微微愕然。
紧接着就顺势继续和陈凌说话:“家里添了个男娃还是女娃啊?”
“男娃。”
“男娃好啊,男娃好,以后有啥事解决不了,可以去县城找我,跟门卫说找刘向前就行。”
说到这里,还起身端起酒杯回敬了陈凌一杯酒。
陈凌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就笑着点头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也没兴趣再多搭话,就继续找其他桌上的人敬酒去了。
这几个人,他本来就是看王来顺的面子给安排的席面,不然王来顺在这儿忙活半天了,半道还让人离开?那不太好。
对于这些狗屁领导他的态度向来是能少接触就少接触的,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他越是不在意,这些领导越是慎重,就向王来顺和王聚胜打听陈凌和梁红玉的关系。
刚打听完,又看到一个大胖子在远处的酒席上手舞足蹈,晃得满身肥肉乱颤。
刘向前更是满脸见了鬼的表情,“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赵大海他也认识。”
“大海咋了,我也认识啊,他不就市供电局的嘛?”王聚胜奇怪道。
“他父亲是赵玉宝啊,全国有名的大作家,省会大学的教授啊,你认识他你不知道这个?”刘向前压低声音说道。
这时候的作家和教授的名头是很值钱的,尤其教授,人脉相当广,说不准认识什么人呢。
“哦,这么有名吗,俺没听他说起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聚胜摇摇头,听到这里,他反而不惊讶了,心说还以为是啥吓人的来头呢,原来就这啊。
连王来顺都没啥反应,只是乐呵呵的笑着。
没办法,这一年来,去过陈凌家
的外来人实在太多了。
京城的,市里的,去年农庄开建的时候,天天小汽车来来回回的跑,村里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年月能开得起汽车,那能是普通人吗?用屁股想想也知道不简单。
“啊?咋认识的,来村里架高压电线的时候认识的,对啊,以前没打过交道,就这么认识的。”
面对刘向前的追问,王聚胜都是实话实话,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刘向前在打听陈凌的事,但是陈凌他还不知道吗?普普通通,有啥怕打听的。
他们说着话,其他村民也好奇的打量着这一桌。
但也仅仅只是打量几眼,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到来就影响到气氛,乡下人才不管啥领导不领导的,问两句好又不给发钱,又不给免粮食税的,谁认识他们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继续热热闹闹的喝酒吃菜。
等陈凌敬完酒回去,梁越民、赵大海、山猫就拉着他坐下来接着喝,昨天是葡萄酒,没喝痛快,今天有白酒,也有从黄泥镇啤酒厂买的几大捆啤酒,那还不得往尽兴了喝。
只是天公不作美,下午两点刚过,竟然下起了雨来。
起初大家都不在意,酒桌不是摆在竹楼一层,就是摆在莲池畔的长廊下面,雨淋不到。
哪知道雨越下越大,天上电闪雷鸣,雨点噼里啪啦越来越密集,天色也昏暗了下来。
没过多久,地面就全是溅起来的水泡与水雾,向外望去都看不到人了,只看到雨中白茫茫的一片。
就这样,连着下了将近两个小时,还是不见雨停。
“日他娘,这些狗屁领导真是灾星,说是为啥洪水防汛来的,来他奶奶个腿,他们要不过来提这茬,哪会下这么大的雨,真是乌鸦嘴。”
村民们看着雨越下越急,都是恨恨的骂娘,去年才刚遭了灾,今年好不容易刚缓过一口气来,没人想再来一次的。
也有人苦中作乐,对陈凌说:“富贵,看来俺们还真得在你这儿吃二顿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别说留下吃二顿饭了,晚上住这儿都行。”陈凌笑着。
他是知道今年不会有洪水的,而且洞天里各种预备充足,东西很齐全,就算平行时空出现偏差那也不怕。
果然,到傍晚的时候,雨势渐渐的小了。
村民们不敢再多待,和陈凌开了两句玩笑,说吃他家满月酒差点吃成流水席,便纷纷离去。
王来顺也带着几个领导离开。
剩下的包括梁红玉一家子,还有韩闯,都在陈凌农庄留宿了,现在的路上根本没法走。
到了半夜,又下起了雨,而且还是狂风加暴雨。
早上的时候还在下,雨势却是温和多了。
“姐夫,姐夫,快起来,鱼跑出来了,满院子的鱼。”
陈凌正陪着媳妇儿子美美的睡着,外面就传来小姨子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急忙起来穿衣服,走出去一看,好家伙,小丫头没夸张,还真的是满院子鱼。
农庄的地势比较高,排水是比较好的,奈何这次的雨比上次下得还大,莲池与水渠的水都漫出来了,农庄院内的积水都有脚脖子深了,人用脚一趟进去,噼里啪啦的全是鱼在蹦跶,且顺着水流,到处乱窜个不停。
这时候,王真真戴着草帽,挽着裤腿,领着小黄狗在院子里到处抓鱼,抓到后就丢到屋檐下的水缸中。
边抓边喊他下来。
“来了来了,别急,鱼又跑不了。”
农庄周围全是水沟和水渠,陈凌不担心鱼跑掉,而且也都在他承包的山地范围内,跑到哪里都是他的鱼。
“靠,细鳞娃咋也跑出来了。”等走到楼下一看,他有点慌了,这细鳞娃可是他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花费时间精力
可是不少,就赶紧提着桶,趟进水里到处抓鱼。
细鳞娃极其活泼,还滑熘,沿着水流到处冲,有的用力过勐还冲到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噼里啪啦的在地上甩着尾巴蹦跶。
“你们干啥呢?抓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一家被外边的动静惊动,推门出来就看到陈凌和小丫头两个带着狗在院子里趟着水到处抓鱼。
“好家伙,细鳞娃也跑出来了。”
梁越民赶紧把台阶上的细鳞鱼捡起来,放到水缸中,怕它死掉。
而后一家老小就挽起裤腿,走进雨水中,开始到处抓鱼。
很快,王庆文兄弟俩、山猫、赵大海、韩闯都被惊动,一伙人带着小娃子加入其中,王存业也想过来,但被王庆文两个劝住了。
“爹你腿脚不好,别下水了,着凉了就坏事了。”
“是啊,我们来就行,这么多人呢。”
但就是这么多人,大人小孩齐上阵,短时间也没能把鱼抓完。
两个多小时,连早饭都没吃,装了两水缸的鱼,大半水桶的螃蟹和虾,水里的鱼虾还是不停的往上涌。
莲池、水渠里的鱼还是跟挤破脑袋似的硬要从水里往外冲,跟不要命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鲫鱼、草鱼、黄鳝、泥鳅、鲶鱼水里到处都是滑不熘手的鱼,大大小小,在积水中搅动出一个个旋涡,人都只能趟着水走,不然不小心都能把鱼踩伤到。
陈凌看了看,细鳞娃全部抓进水缸了,也没跑丢几条。
其它的鱼他就不想管了。
“虾不少啊,待会让它们清清肠子,咱们晌午吃醉虾。”
陈凌招呼着大伙停下,然后提着装虾的水桶去厨房,把早饭端出来让大家吃。
结果这些人玩疯了,这时候雨也慢慢小了,都在院子里啪嗒啪嗒踩着积水,不停抓鱼。
“叔叔,你家的鱼跟白捡的一样,我们再玩会儿。”小胖子嚷嚷道。
但是却说出了几个大人的心声,尤其是几个女人,越玩兴致越高,甚至还把王素素喊了出来,让她帮忙给照相,说她出月子了,就算不能沾冷水,也该出来透透气,玩一玩了,总在房间闷着不好。
陈凌也赞成,便教着媳妇怎么用照相机,站在屋檐下照起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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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陈凌教着,照相机她用了几次就熟悉怎么使用了,给雨中捧着鱼虾开怀大笑的女人和孩子不停照相。
玩闹一阵子,众人也都尽兴了,就让陈凌和王素素小两口抱着孩子,一家三口站在屋檐下照相。
照完之后,又加上老丈人一大家子,来了张合影。
最后大伙也都看着眼热,干脆站在一起,山猫和杜娟两个交替着站出去照相,又给照了几张大合照。
其中的欢喜热闹就别提了。
连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也是睁着眼睛,“伊呀,伊呀”的哼叫着,发出几个简单模湖的音节,他看着王素素身边笑眯眯的陈凌,圆熘熘的眼睛眨也不眨的,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认识这是他的老爹。
“哟,睿睿,给你拍满月照,你这臭小子也很高兴吧。”
陈凌笑眯眯的逗他,他还真就伊伊呀呀的配合他不断哼哼着。
小家伙几乎是一天一个样,从刚出生时候那种红彤彤皱巴巴的皮肤,变成了现在全身都是奶白色的小嫩肉,身上也渐渐地开始有了藕节一样的小肉肉,不光是看起来光洁可爱,而且闻起来还带着一股子香甜的奶香味。
陈凌要是每天没事的话,都想抱着儿子不撒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对他们小两口笑着道:“昨天大家就说了,这满月酒真是记忆犹新啊,以后睿睿长大了得告诉他,给他这个臭小子办满月酒当天,雨下得那叫一个大,第二天早晨起来,还有满地的鱼虾乱蹦乱跳。”
大家就都跟着哈哈笑,上前对小家伙一阵逗弄。
睿睿现在满月之后,只要防护好,在外面多待会儿也没事。
而且只要陌生人不去抱他,单纯逗他,他是不会哭闹的。
不过也就让大家逗了一会儿,小家伙就又困了,张着小嘴打了两个哈欠后,就在王素素怀里开始了每日的酣睡。
……
外面的雨时断时续,大家今天肯定还是走不了的,就都回房间清洗换衣服,而后坐在一起吃早饭。
吃完早饭后,他们一伙人就都帮着陈凌把客人们昨天送的东西收拾整齐,归类摆放。
至于他们几家子,除了韩闯之外都是提前过来的,东西该给的早就给了,而且和乡下的也不太一样,不用往一块放。
“咦?阿凌,这个刘向前是昨天来找五叔的副县长吧,他们怎么也给咱们随份子了?”
王素素在旁边翻看着礼单,突然惊讶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我不知道啊,给了多少?”
昨天来的人多,陈凌光顾着和客人敬酒,也没跟那些领导说几句话,还真没注意到这个。
“每人给了一百。”
王素素扫了一眼礼单,恍然道:“哦,原来是他们给的啊,我说怎么份子钱里有几张一百的。”
梁红玉却说:“给了你们就收,昨天正摆满月酒呢,他们大摇大摆的找过来,本来就是打扰了,富贵还给他们安排了酒席,礼数也算尽到了,他们随点份子钱是应该的。”
她啥事情没见过,自然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思,无非就是看到他们在这儿了。
不过这样的事她不想跟陈凌小两口子说太多,就只是让他们安心收下。
陈凌倒是猜到了一些,但也没多说,就继续带着人收拾。
鸡蛋鸭蛋啥的,就跟家里的鸡蛋鸭蛋放在一起,等攒够了选个天气好的日子,拉到县城卖掉完事。
送的各种吃的、各种布料,就都留下来,不料叠好放到柜子里,吃的平常放着吃就行。
别人家里舍不得吃,他们家可没啥舍不得的,尤其王真真,在家吃往学校也拿,每天不停的往嘴里塞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的都在家放不了多久,就被她解决干净了。
收拾完送来的礼品,眼看着外面雨停了,众人又都拿起工具帮着陈凌在农庄内外排水。
农庄与果园的地势算是比较高的,只需要去外面把陈凌当初浇灌农田的水沟挖穿,让多余的积水排到果园南边的大片农田之中,这就行了。
人多干起来也快,这点活根本不算啥。
之后是鸡舍、鸭圈、鹌鹑舍、羊圈,也都需要打扫排水。
到了涉及小动物的事情,娃娃们比大人劲头还足,都是争抢着抱着笤帚往里跑。
小胖子很喜欢牛和羊,就和小通通兄弟两个抢着去打扫,还大义凛然的说:“我来叔叔家,就是为了帮叔叔干活的,我最喜欢干活了,你们让给我吧。”
小栗子急忙举起小手跟着说道:“我也是,我要帮叔叔打扫小白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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