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坐月子(2 / 2)
陈凌只好说:“小白不在这里,它不住这儿,在村子里住的。”
“这是为什么呀叔叔。”两个小家伙仰起头问他,眼神明显有些失落,小白牛是最受孩子们喜欢的。
“因为小白是一头恋家的牛啊,它习惯了村里的家,不愿意住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小白怎么这么傻,不来农庄住大房子。”小胖子蹙起小眉头。
小栗子则生气的道:“你说小白坏话,我跟小姑姑说,以后不让它背你了。”
“我没有。”
“你就是说了。”
两个小家伙争执起来。
小通通他们就趁机赶紧抱起笤帚跑进鹌鹑舍里,相比鸡鸭鹅牛羊,他们比较喜欢这些小东西,下的蛋还很好吃,来了农庄两三天,每天过来捡鹌鹑蛋,捡完回去煮了吃。
大人则是乐呵呵的看着也不管,小娃子们说干活其实就是玩的,还是得靠他们来。
然后很快把各处地方清扫干净。
弄完之后,东方的天空明亮起来,山上传来声声清脆的鸟叫,天色有点放晴的意思了。
闲着也是闲着,众人又都帮陈凌收拾好碗盆碟子,桌椅板凳的往村里送过去。
赵大海的皮卡就在农庄后面停着,东西装上车后缓缓开出去,陈凌就领着大人们,还有一队童子军跟着出去,一边欣赏雨后的景色,一边往村子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大雨比上次还要大,农田的庄稼全被淹没了,只有地势高的坡上还能看到点绿意,其它地方全被雨水淹泡着。
早上的时候就有村民冒着雨在农田给玉米秧苗排水了,到了现在还是有许多人,穿着水鞋,戴着草帽在玉米田里忙活。
看到陈凌他们过来也都打着招呼,问点家里娃娃的情况,陈凌就停下来笑着攀谈。
正说着娃娃呢,没说几句,好巧不巧的前面就传来“娃娃”的哭声。
这哭声凄惨尖锐,居然把赵大海汽车的声音都压下来去了。
“谁家的娃娃在哭?哭得这么惨?”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寻找声音的来源,人们愣神之际,陈凌身后的三只狗已经冲了出去。
口中汪汪叫着,直奔打麦场方向。
王真真带着童子军赶紧跑过去。
大人们也都紧随其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近前后,才发觉这哭声从打麦场四周的树林中传出的,但是在狗和人过来后,就一下子不再哭了。
人们都松了口气,这代表不是真的婴儿在这里哭。
但是不哭也没用,黑娃和小金早就发现了异常的地方,二话不说就冲进雨水淹没的树林中,这树林是建打麦场的时候,为了给打麦场垫土,不小把周围土地挖的太深,因此地势降低,陷下去的一块地方。
后来种上了树,是给人在麦场忙活完之后,休息乘凉用
的,因此现在也都被积水淹没着,并且水还不浅。
黑娃小金两个冲进树林后,就朝一个方向游了过去,大家一看,原来是堆起来的煤渣堆和粪堆,在树林间显得高的很。
“快、快看,那上边有东西。”韩闯瞪着眼睛大叫一声。
果然,随后两只狗快速游过去,那种尖锐的哭声再次响起,煤渣堆上有几道小身影扑腾个不停。
还有的被吓得“扑通、扑通”跳进水中,一个个小脑袋在树林的积水中沉沉浮浮,向各个方向逃窜而去。
但是它们好像不善游泳,速度极其慢,很快就被黑娃小金抓住,擒了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众人才看到是什么东西,惊讶不已。
“是兔子,兔子怎么这样叫?”
梁越民急忙退开,一脸被哭声吓到的样子。
站在旁边的小娃娃们也是有些小脸发白,挤到一起看着地上的两只全身湿漉漉,杂乱的草黄色皮毛的野兔,有些发怔和害怕。
“就是,叫得怪吓人的,听着心里发慌。”几个女人也皱起眉头说道。
黑娃小金不管这些,又来回跑了几次,把树林的野兔全部抓了回来。
连煤渣堆和粪堆上的小兔子也都用嘴轻轻噙了回来。
说是小兔子,其实不算小,很多是春末刚长起来的半大野兔,老兔子就三四只而已。
被人围着它们惊慌得很,但被三只狗虎视眈眈的盯着,四周积水也深,它们也跑不出去,绝望之下口中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婴儿叫声。
听着让人感觉瘆得慌,忍不住想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抓着兔耳朵提熘起来两只,仔细观察了两下,说道:“兔子就是这样叫的,这应该是两个兔子家庭,昨天下午和晚上狂风暴雨,把它们的窝淹了,想往积水不深的村里逃跑,结果困在了这边的树林中的煤渣堆和粪堆上,这是困了一晚上,又冷又饿又害怕,出现应激了。”
“你们刚才也看到了,这些兔子现在虚弱得很,都没力气跑了,不然不会那样叫。”
“叔叔,它们好可怜啊,咱们能救一下它们吗?”小栗子听完都红了眼圈。
连小胖子这个贪吃鬼也是连连点头,乞求陈凌救它们一下。
把小通通兄弟俩也带的嚷嚷起来。
“不用救,它们就是被水困住走脱不了,又受到了惊吓,我们找没水的地方把它们放掉就行。”
陈凌听着这些野兔凄惨的哭声,心中戚戚然,有了娃听这声音真是不好受,抓回来也是不能要的。
“真不能救吗富贵?”
几个女人都有点心软,觉得兔子可怜。
“真的没法救,野兔子气性大,应激之后,抓回去救,容易气死,不如找地方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气死,其实说吓死更为准确。
兔子天生胆子小,受不得惊吓,应激之后抓到家里甚至会撞笼而死、撞墙而死。
气死则是乡下的说法。
其实就是吓的。
“这样啊,叔叔,我们帮你。”
“姑父,我们也帮你。”
“不用,不用你们帮,现在的兔子急了会咬人,万一伤到你们。”
陈凌赶紧把他们拦住,带着大人们抓起兔子,放到了不远处的没有积水的坡上,看着它们飞快的跑进草丛中,消失不见。
“咋了富贵?谁家娃哭哩?”
“哦,那不是有娃娃在哭,是一帮野兔子在叫,叫得跟哭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说完,许多村民脸色变了,纷纷说野兔子那不是叫,而是在哭这大雨天呢,幸好陈凌没贪嘴吃带回家,而是把它们放了,不然受了冤,今年肯定还得下大雨,说不定又得发洪水呢。
等陈凌去村里把桌椅板凳等东西给各家还回去后,还有人喊上秀芬大嫂,然后拉着他到水库大坝给龙王爷烧香,念叨了几段好话。
这家伙把梁越民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王庆文则解释说:“依山靠水的,有些事情不能不信,虽说我也觉得兔子叫跟下大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但是很多人信这个没办法的,不信你们问庆忠,让他给你讲讲。”
“我听过,我听过阿忠讲的,很有意思。”熟识之后,山猫不再一副生人勿进的酷酷的模样,眉飞色舞的说起上次在鹿头山听到的事。
甚至讲起了饕笑鬼,也就是山魈的故事。
“你说这些干啥,小孩子都在呢。”没说两句,杜娟打断他。
结果竟然惹得小娃娃们一阵不满:“杜娟阿姨,你让钟叔叔继续讲吧,我们爱听这个,不会害怕的。”
倒是让杜娟一阵愕然。
“哈哈,没事,山猫继续讲吧,早晚要听的,小孩子嘛,听多了自然明白事理,不能啥都不给他看,啥都不让听,那不是帮他是害他。”梁越民倒是看得很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小时候不是喜欢听奇闻怪谈鬼故事?但长大了自然而然就能分辨真假的,不用担心。
山猫听后,赞同道:“还是越民哥明事理。”
随后看了杜娟一眼,就继续讲,讲完一个又一个,小娃娃们倒是难得的安静下来。
嘴上说着不怕,其实小身子都挤到一起了,但还是忍不住想听,催促山猫接着讲更多的,直把山猫说得口干舌燥。
王存业和高秀兰陪着梁红玉夫妇两个看着他们在楼下热热闹闹,王存业轻轻感叹道:“现在多好啊,俊才大哥要是还在,看到家里现在这样估计肯定高兴得不成样子。”
高秀兰点点头:“是啊,亲家公是个命苦的,好不容易把娃拉扯大,才刚成家人就没了,没有享福的命。”
他们说着,梁红玉听到这个其实更不好受,妹妹犯下的错,险些害了这父子俩一辈子啊。
通过陈王庄的村民,她和秦容先也知道陈凌和他父亲在村里是什么情况,尤其陈凌是咋样的,差点就长歪了啊。
便装作闲聊的样子,无意的问道:“富贵他爹也没听富贵说起过啊,是个怎么样的人。”
王存业和高秀兰都是摇摇头,不想再多说,他们两个说还好,不想跟外人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冲梁红玉笑笑:“他爹不是享福的人,富贵倒是命好,能认识你们这样的人家,和你们交朋友。”
这话题转移的,让梁红玉一阵郁闷和憋屈,“哈哈,富贵性格好,什么都能玩出花样来,别说家里孩子们了,我们没事了也都喜欢来找他们小两口玩。”
“是啊,富贵还给我做了个弹弓,打鸟可准了。”秦容先乐呵道。
四位老人也闲谈起来,小黄狗却叼着东西大摇大摆的跑上楼,走到王存业身旁,趴下来无聊的啃着,它来了这边之后,跟着黑娃小金屁股后边学了不少本事,很早就知道往家里叼东西了。
可能它本性就是个没出息的狗吧,光顾着玩了,叼的东西都是千奇百怪,没啥正经东西,连村外不知道丢了几年的废电池都往家里捡,王存业训了几次不听,还当成宝贝一样藏着。
“咦?这是啥?”
闲谈之中,秦容先起身倒水,无意间视线落在小黄狗嘴中啃食的东西上,就是一愣。
先看他以为是根软趴趴的胡萝卜,再仔细一瞧,这东西两根手指粗细,枯黄色的表皮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环状横纹,有三支腿一样的侧根,侧根上还带着蔫巴巴的毛发一样的细小须根,怎么看怎么眼熟。
“存业,存业你看你家狗,这别是给叼回来根人参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人参,哪里有人参?”
秦容先这一嗓子,把楼下的众人也惊动了,一个个的跑上楼来,眼睛在他们四人周围勐瞧。
“在狗的嘴里。看着特别像,不知道是不是。”
秦容先指过去的时候,王存业已经揪住了小黄狗的后颈皮毛,一手去它嘴里把疑似人参的东西往外掏。
小黄狗以为老头跟它玩呢,脖子甩来甩去,背着耳朵嬉皮笑脸扑腾个不停,把王存业烦得给了它一巴掌,它才发着愣停下,王存业就把它嘴里的东西抠出来,拿到手里眯着眼睛一打量。
立马笑出了声来:“我就说嘛,现在哪那么容易有参,这是人参的姐妹啊,怪不得容先认错。”
说罢,又丢给小黄狗让它继续啃着玩。
“啊?这个不是人参?”
“当然不是了,你们知道这是啥东西不?”
这话问的,除了陈凌这一大家子外,其他人只有摇头的份。
王存业笑了:“桔梗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桔梗?”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一阵摸不到头脑。
“对啊。我们这里深山老林是有人参的,但是极其少见,倒是有一种和人参长得很像的草药,漫山遍野都是,就是这桔梗了。”
王存业夸赞桔梗道:“桔梗的根子是药材,祛痰的,也可以腌了当成小菜吃,好吃。打粉蒸糕点,好吃。酿酒,好喝。桔梗开花,好看。花是蓝色的,五个瓣,相当鲜亮,一开就是小半年,半个坡上都是蓝花花,明天转晴了,可到山上逛着去看看。”
王存业接着说:“桔梗和人参长得像,就像一个娘肚子生下的两姐妹。它们最亲了,能耍到一块。后来进山采药的人多了,人参娘娘怕断子绝孙,就准备搬家呀。”
啊,这是老药农在讲故事了,众人意识到,一下子全部打起精神,认真听着,纷纷用渴盼眼神示意老头儿继续讲,你老倒是继续讲啊。
王存业笑着咳了两声,脸上皱纹像是菊花:“人参娘娘临走前,嘱咐桔梗娘娘千万千万不要泄露消息。桔梗娘娘对天起誓,说绝不泄秘,不然就黑心烂肝。人参娘娘放心了,就往辽东跑了。”
“后来唐玄宗生病了,四处求药,吃了咱们从这边的山里进献的药材,很快就好了。唐玄宗高兴得一拍大腿,就要封赏哩。结果呢,唐玄宗不识药,把桔梗错认成人参了。刚说要赏人参,桔梗娘娘就沉不住气了,赶紧说,我是桔梗,不是人参,人参早跑到辽东去了……”
讲到这里,小娃子们也被吸引住,小声追问:“然后呢爷爷,桔梗娘娘不是说不把这事告诉别人嘛。”
王存业点头道:“可不是嘛,说好的不告诉别人,这句话一出口,那就泄密啦,是人都知道人参去东北了,所以都去东北挖人参。桔梗娘娘因为发过誓,违背后就给应验了,以后真的黑心烂肝。”
“嘿,你们还别不信,可以比一比,其他地方的桔梗掰开了,都是白心的,咱们这里的桔梗大多都是黑心的,就是因为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大家都是眼睛发亮,齐齐夸赞王存业讲得好,很生动。
山猫更是连声笑着,真心实意的夸奖道:“还是王叔叔会讲故事,听完你讲的,跟阿忠讲的这一比,阿忠说的那些都显得不耐听了。”
王庆忠只是挠头憨笑,说他哪能跟爹比呢,他爹是草药堆里打滚的,啥没见过,肚里的故事能装几箩筐。
“嗨,瞎讲的,瞎讲的。”
王存业摆摆手,“都说秦岭无闲草,以前的时候只要入了山,药草遍地都是,现在越来越不行啦。秦岭的草木有灵性,应该是跟人参娘娘一样,咱们人采的太多了,它们都搬家了吧。不过有桔梗娘娘的事情在前,这次没谁敢乱说了,所以草药到底
都搬到哪里去了,咱们也不知道。”
讲到最后,他渐渐沉默下来,轻轻敲着伤腿,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众人也都突然沉默。
老头的文化程度不高,说出的话却有些令人深思的味道在其中。
“王爷爷,王爷爷,这个东西是什么草药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小栗子突然拿着满是湿泥的“树根”跑到王存业跟前。
“这个啊,这是野山药。”
“那王爷爷,野山药有故事没?”
“故事?也算有吧,野山药这东西其实原名叫薯芋的,芋头的芋,结果唐代有个皇帝叫李豫,豫和芋同音,薯芋就不能叫了,改叫薯药。到了宋代,有个皇帝叫赵曙,薯药又不能叫了,曙跟薯同音嘛。”
“折腾来折腾去,皇帝老子就是麻烦,那就叫山药吧?”
“后来还是怕不保险,看这东西须很多,煮之前要用火燎毛,所以我们山里人又给它取了另一个名字,叫它火藤根——嘿,这名字好,没哪个皇帝叫火藤根的。”
王存业又和人说起草药中的故事,大家都听得聚精会神。
听到最后,梁越民就对陈凌建议道:“你这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富贵,有王叔叔这样的药材活字典,你干啥不搞点药材种植呢?”
“这个啊,不是没想过,我年前甚至打听过,可惜没啥太好的销路,还容易被坑。”
陈凌摇摇头,他洞天之中还有一大堆草药生长着呢,效果远超普通草药,但没法拿出来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是药材效果太好并不是好事,容易引来注意。
二是大多数药材,实际上都卖不了高价的。
其中就包括大多数人认为的珍稀药材,也是一样。
很多人以为在山里找到了灵芝、虫草、三七、天麻啥的与人参齐名的四大药材,或者什么铁皮石斛,何首乌、雪莲,转手就能换多少多少钱。
其实不然。
多数情况下是新闻上为了炒作哄抬价格而已。
尽管药材的效果不差分毫,但价钱不一定称心如意。
药材这东西,山民们从山里采出来,卖出的第一手的价钱是非常非常低的。
但是药材商或者其他什么人从药农手里收走,到县城、到市里、再到大城市、乃至到京城,价格就立马不一样,都是打着好几滚往上涨的。
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药材不像粮食,差价就摆在那里,几分几毛罢了,药材行业水深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这个年代,做生意坑蒙拐骗的相当多,本地交通也不大好。
搞药材种植,还不如买点人参种子,用灵水催生出来,说是从山里挖的野山参,谁也不能去找是从什么地方挖的吧?
如此每年卖它一两根,不愁钱不够花,比搞药材种植省心多了,简单粗暴但是实用。
“销路我帮你找啊,你不放心的话,钱先垫付给你。”梁越民说道。
“不至于,不至于,我今年先在山上试试吧,行的话再说,越民哥你有空可以给我带点人参种子过来,我先试试种出来咋样。”陈凌摆摆手,心想还不如按他自己的法子来。
“啊?人参种子,你想种人参啊,好,好,好,我下次给你带回来。”
“嗯,刚才说起人参,给我弄得心里痒痒的,可惜秦岭找参太难找了。”
这时,王存业听他们说的话,就接过话茬道:“找参?找参规矩可大了。带个棍子拨着草进山,不能多说一句话。一有动静,参就跑了。”
“看见人参要赶紧喊一声‘棒槌’。这是给参下咒呢。你一喊,它就定住了,跑不脱了。趁它还没有回过神,拿一根红绳把参的茎秆拴住,打一个死结,这叫‘拴娃娃’。这才
慢慢地刨根找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挖参的时候不能用铁器不能用竹木,怕伤参须,得用兽角一点一点地刨土,最讲究的是用鹿角。这样才能挖到人参。不这样,参就跑了,屁都挖不出来。”
众人听了咂舌,山猫问:“和辽东那种找参有什么不一样吗?”
王存业摇头说:“大体上没啥不一样的,就是秦岭的参更有灵气,知道人想挖它们,就提早躲开,知道你明天来,可能今天晚上就连夜跑了跑得快,藏得深,非常难找。”
……
又是一阵热聊,陈凌听了两句,就不再听下去,而是去后边厨房收拾中午饭。
今天有道特殊的菜,是需要他亲自过手的,醉虾。
早晨抓来的白皮河虾,大部分只有两节指头那么大,很多都是随着山溪流下来的,在水渠待了一段时间后,相当的肥嫩。
若是从山溪中抓来,掐头去皮,生吃都是没问题的。
但是在雨水中折腾了许久,就不能马虎处理了,仔细的用盐水泡过后,陈凌现在过来冲洗几遍,又用果酒来浸泡。
“这虾弄得很干净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头一看,王庆文和王庆忠两家子都跟了过来,显然老丈人的故事对他们而言听着早就不新鲜了,没啥吸引力。
“还行,要是没碰到下雨天更干净,可惜,它们不往外蹦跶,我一直没想起来做这道菜。”
陈凌和他们说着话,起身去仓房抱了两坛果酒出来。
而后拿来一个粗瓷大盆,用笊篱把虾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入盆中。
虾全部捞完,就配小葱,果酒、酱油、白糖,配成大碗的料汁,倒进盆里开始腌制。
再用锅盖把这个装虾的大瓷盆盖住,还能够很清楚的听见里面“啪嗒、啪嗒”虾在弹跳蹦跶的声音,虾在挣扎。
一个劲儿的响着,只听声音,便可以想像得出来,虾跳的多么厉害了。
虾做上了,捞的螃蟹和鱼也不能丢下不管。
鱼是炒了点鳝鱼湖,炸了点鱼段,今天家里人还是不少,陈凌就闷头往多了做,菜量很大。
螃蟹是混着小鲫鱼蛋子煮了锅汤,文火炖上将近一个小时,浓浓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掀开锅盖,汤色发白,螃蟹煮得非常烂乎,陈凌拿勺子舀了一勺汤,美味的鲜汤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这是真正的汤鲜味美,没有任何不好的腥气异味。
这时候醉虾也成了,就向外喊了一声:“开饭了。”
“来了来了。”
听到喊声,陆续有人来端菜,端回前边准备吃晌午饭。
这是刚过正午的时候,雨后没出太阳,微微有些风吹着,很是凉爽。
如此吃些热食也不会感到有多热。
鳝鱼湖,用蒜黄和姜丝给的底味,但味道很好,咸鲜香滋味绝佳,入口舌头一抿,鳝鱼的肉都是嫩的,顺着舌头就滑下去了,根本不用咀嚼。
女人和小孩子特别喜欢吃。
烧鱼段,浓香无比,是老爷们儿的下酒菜,配着葡萄酒,边吃边喝,那叫一个享受。
不过要是论受欢迎的话,还是要属那道醉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做法足够新鲜,足够稀奇。
鲜活的河虾,经过果酒的熏陶,料汁的洗礼,焖晕焖醉的同时,解毒去腥提鲜的也就都有了。
虾是酒红色的,颜色还透透的,有些半透明的质感,还没吃进嘴,光是看着就极其漂亮。
“叔叔,虾虾为什么变红了呢?”
小栗子奶声奶气的发问,这小姑娘看到稀奇东西最喜欢的就是问为什么,彷佛脑子里装着十万个为什么一样。
“这个啊,是因为虾虾喝了酒啊,跟人喝醉酒脸红一样,
喝过酒的虾虾也会变得脸红的。”
陈凌以她能理解的话来解释。
“哇,原来这样啊,好神奇。”
小姑娘听了眼睛发亮,兴趣大增,拿起快子夹上一只就往嘴里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慢点,别囫囵吞,小心扎嘴。”
陈凌提醒着,招呼大家都来尝尝,他自己也去夹着吃。
夹一只醉虾入口,不必去用力咬,只需用牙齿轻轻一挤,虾肉便会从壳中顺熘地出来,顿时那鲜嫩爽滑又有弹性的肉质,带着果酒的酸酸甜甜、河鲜的甘美,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口感饱满、回味悠长,真的美妙至极。
“唔,我嘴里的小虾在跳。”
柳银环捂着嘴惊讶的叫起来。
“跳也没事的,常言道鱼吃鲜活虾吃跳,活虾能跳,吃着最是鲜嫩。”陈凌笑道。
“哇,我也吃到了,它真的在嘴里跳。”
陈凌话刚说完,向文霞表示她也吃到了。
两位女同志都吃到了,男同志们跟着眼热起来,纷纷不服气,去用快子夹个不停,想找个能在嘴里跳的虾。
小胖子比小栗子还娇蛮,自己吃不到能蹦跶的虾,气得坐到地上蹬着腿大哭起来,气得柳银环按住他打了顿屁股,小胖子顿时哭的更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却都哈哈大笑。
还是陈凌给他又挑出来两个能蹦哒的,他才不哭,并对陈凌说下次来要给睿睿把他的玩具车带过来,作为感谢。
总之,这道菜吃完,一群人眉开眼笑的,觉得好吃又好玩。
……
这场满月酒吃的,碰上大雨,一帮人前后又是玩了四五天,天晴后才都散去。
王庆文和王庆忠兄弟两家子则是比其他人多玩了几天,一是难得过来,二就是放暑假了,孩子不用上学,王庆文夫妻俩也不用去学校上课,至于王庆忠两口子,收麦季忙活了一阵,还没倒卖几趟小麦呢,最近下雨就多起来,无奈就都歇了。
两家子这次过来陈凌这里,也都玩了个痛快,因为相比起来,这边不仅玩的东西多,农庄比起其它地方,还凉快的很,住着非常舒坦。
玩了几天,兄弟两个跟着陈凌去县城卖鸡蛋,又去乡里赶集,看牲口,买羊,说到买羊陈凌是直奔二娃子家买的,结果二娃子这人觉得陈凌老逮着他买,竟然死活不肯卖给他了,也是个怪脾气的人。
陈凌没办法,只好又领着大舅哥和二舅哥去骡马市转了转,最后挑了六只母山羊,一只大公羊,全部用拖拉机拉回了家。
加上家里的两大四小,总共有十三只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上从小羊羔长起来的两只小公羊,就是三只公羊了,三只公羊,十只母羊完全能公平分配。
不然公羊性子躁,养多了,为争小母羊容易打架,现在母羊太多,它们只会觉得累,不会再有心思闹腾打架的。
买完羊又住了两天,王庆文兄弟两家走了,老丈人和丈母娘没走,现在睿睿才刚满月不久,离不开人,他们继续留下也有个照应,不然只剩下陈凌和王素素小两口,不说是手忙脚乱吧,肯定也顾不上管别的了,农庄的事和庄稼的事都要被耽搁下来的。
人都走了,陈凌家的日子又恢复平静,王存业仍是整天在果园放羊,现在也让羊去吃庄稼地长出来的野草,陈凌则是卖了两趟鸡蛋后,期间就一直准备着栽种向日葵的事,买种子、买点播的农具,慢悠悠的收拾着,想干就干,想休息就休息,时不时再抱着儿子到处熘达熘达,或者抱着儿子回村转一圈,悠闲地很。
七月十三,昨天刚去县城赶集卖完鸡蛋,陈凌上午闲着没事,正抱着儿子在莲池旁看鱼,农庄又来了不速之客,还是那几个县里的领导,又带了些人过来。
走进农庄后就笑眯眯
的跟陈凌打招呼,说了几句话之后,才表明来意,居然是过来买酒的。
“啥?买酒?”
这话说出来,把陈凌一下子都听愣住了,想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就是兄弟你给家里娃娃摆满月酒的时候,给女方桌上摆的那种果酒。”
刘向前微微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指着身后的两位女领导向陈凌解释。
其中一个头发扎起来的女领导是上次来过的,本县的,三十来岁,较为年轻。
另一位是市里派下来的,负责凌云全县的防汛指挥工作,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性,留着干练短发,穿军绿色裤子,黑色短高跟,矮个子身材很瘦,名字叫李敏。
大概意思是他们今天给这位李指挥要备一场接风宴,县里的这位喝了陈凌农庄的果酒念念不忘,就给市里派下来的指导员讲了下,听后觉得好奇,便一块找了过来。
他们这些人也不是特意大老远来找的。
而是周遭的省市陆续出现了严重的洪灾,市里也很重视,上个月的月底就发了通知。
到现在,将近半个月时间过去,金水河、南沙河、北沙河、小苍江,周围几个县境内的几条河的堤坝各段上都陆续驻扎了防汛指挥部的值守帐篷。
包括陈王庄这边的水库也安排了人手,就在这两天之内会全部到位。
以方便及时观察汛情,及时防范,及时汇报。并适当开展一些前期防汛准备,在遇到险情,组织安排附近村民撤退等各种工作。
不然大多数的老百姓连信号弹都看不懂,遇到了危险,也容易后知后觉。跑得晚了,生命和财产都会遭受损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完介绍,陈凌抱着儿子和几人简单的问过好,就说:“我这边果酒多得是,就是分好几种,不大一样,我也不知道你们那天喝的哪种,跟我过来看看吧。”
以前有上门买鸡蛋鸭蛋的,有上门买鳝鱼的,甚至最开始还有想买狗的……
今天这一帮人找过来来买酒,陈凌是真的想不到。
因为家里的果酒很少往外人跟前拿,都是亲朋来了喝的。
也就是儿子满月酒往外摆了一次,这就让惦记上了?
有点意外的同时,也有些发懵。
以前也没卖过,这咋卖啊?
他酿的酒就是自家喝的,没想过卖,一时间也不知道定什么价格合适。
心想既然找上门了,就先带他们看看吧,如果要得少就直接送他们点把人打发走好了。
于是把儿子递给王素素。
陈凌就带着这些人往农庄后面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同志,你这个地方搞得真不错啊,漂亮幽静,凉爽宜人。”
听着声声鸟叫,伴着潺潺流水声,那位市里来的李指挥仰着头四处看着竹楼与木楼,满目赞赏的说道。
几个县领导也跟着点头夸赞,上次来的时候,农庄内全是人,声音嘈杂,闹哄哄的,他们也没心情去观察,后来下了大雨,就更没心思了。
这次过来,只觉得与上次的感受大为不同,满目的鸟语花香与莹莹绿意,水渠中小鱼蝌蚪来回游动,远处还有鸭子与鹅嘎嘎嘎的游过去,充满一片难言的生机与活力。
且越往农庄后面,感觉越是清凉,听着哗哗水声,大热天的,身心也跟着舒适起来。
“还行吧,我这农庄今年才刚建成,有些地方还比较粗糙,果园的树也没长起来,说凉快吧,其实也并没有凉快太多。”
陈凌这话有几分谦虚,也有几分是实情。
至少明年,等果园茂盛起来把农庄周围遮住,竹林也向上窜长几节,才会符合他与梁越民之前的设想,那时候夏天住在这里,会真正的感到惬意。
现在只能算凉爽了些,远远达不到那种惬意舒适的地步。
“小同志要求很高嘛。我刚才看你这农庄外写了许多介绍,其中是有宴饮项目的,文字写的很有诗意,如果我们今天
想在你这里吃顿午饭的话,方不方便给我们做上一顿呢?”李敏李指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顿时尴尬,这是梁越民搞出来的骚包词,结合兰亭集序和滕王阁序里边的词,硬给他添了几笔。
说他农庄搞得这么好,介绍语不能写得太糙了,就给题上了几句。
不然,正常人就算开了农庄,对外提供食宿,也没谁往上写啥啥宴饮啊,毕竟乡下搞这个,也没谁看得懂。
这时说到这里了,陈凌只好顺着解释道:“我这个项目是有,但还没完善出来,目前没法招待客人的……”
家里才刚摆过满月酒,高兴是很高兴了,但办完也觉得比较心累,他现在不想再招待外人了。
再者,农庄的这些食宿项目,是他打算过几年才对外开放的,毕竟现在也没人来这山沟沟里玩不是?
但没想到的是,他这话刚说出来,县领导人群中有位秃头圆脑的干部不乐意了,腆着肚子,官腔官调的说道:“嘿,你这个小娃子,觉悟不行啊,你这农庄这么大的地方,你自己家满月酒都能摆起来,怎么就不能招待领导吃顿饭了?”
陈凌闻言瞅了他一眼,认出了这位的身份。
上次王来顺介绍过,是县里防汛指挥的,所以瞥了一眼也没搭理他。
心里却是已经不高兴了,面上也敛去笑意,对李指挥说:“不好意思,地里庄稼还没种上,娃娃也还小,最近里里外外都要忙,确实是招待不了。”
刚才他还想着这些人酒要得少的话,就直接送他们得了,现在他都不想往后边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没事,倒是我冒昧了。”女领导对他笑笑。
而后面色严肃的对刚才说话的干部道:“老冯,你先出去等着我们吧。”
“我……这个……”老冯脸色瞬间变了,想辩解,但看看周围,随同的人员没有一个开腔帮他说话的,更没人找台阶给他下。
愣着驻足原地几秒之后,只好脸色难看的离开。
倒是这位李指挥训斥完老冯,彷佛更加高兴,含蓄的又对陈凌表达了一次歉意,请他带领着继续去挑酒。
这下子,陈凌脸色才缓和不少,带他们到农庄后,从厨房进去,又打开仓房的库门。
仓房有两个大酒缸,是葡萄酒和猕猴桃几种混杂的果酒,另外几个中等的酒坛,是前俩月王素素待产的时候,老丈人在家闲着没事泡的桑甚酒、酸梅酒,还有县里买回来的两坛包谷酒。
除了这些酒缸与酒坛之外,就是酸菜缸和米缸、面缸、粮食缸,以及油桶了,都是山里人家常见常备的东西,没啥稀奇的。
东西虽多,但看起来井然有序,并不杂乱。
“这两大缸是葡萄酒和猕猴桃酒,是咱们这里喝的比较多的果酒。”
陈凌指着最显眼的两大缸说着,而后又把酒坛里的也介绍了:“这边是桑甚酒、酸梅酒、包谷酒,你们看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富贵兄弟,能让我们都尝尝吗?少点就行,我们待会付钱买。”
刚才没说话的刘向前,这时候就搓搓手问道。
上次来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几个身份颇为吓人的人物与陈凌关系匪浅,刚才的老冯上次也跟着来了,连份子钱都随了。
可惜脑子太差,习惯了拿腔作调,一时难改,突然犯浑。
“可以,后边的大哥劳烦帮我从厨房拿几个酒杯过来。”
陈凌点点头,向后面招呼了一声。
“好嘞,谢谢。”
酒杯拿来后,陈凌先盛了桑甚酒和酸梅酒,县里的那位女领导喝了立即说那天喝的就是这两种酒。
“酸梅酒更好喝,就是放了点不知道什么药材,带着澹澹的药味,我都喝不出是酸梅酒。”
“这酒怎么卖啊?”
发觉众人目光都看过来,陈凌想了想,报价道:“酸梅酒跟桑甚酒价格一样,五块钱一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五块钱一两?小同志,你这卖的好贵啊,比市里的一些酒还贵。”李指挥微微愕然。
“不算贵了,这是我老丈人给我们自家泡着喝的酒,他是风雷镇那边的老药农,酒里边放的都是好东西。满月酒的时候那是高兴了才摆出来的,平时根本不会往外拿。”
陈凌摇摇头,认真说道。
他说的是实话。
这个说法在十几年二十几年后可能成为套话,但在这时候,在场的人听了却都下意识的相信了。
但嘴上却都说:“太贵了,小同志,你是不是对我们有误解啊,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不是封建老财主啊。”
陈凌却还是摇头:“真不贵了,良心价。”
他说良心价,还真是良心价了,就比如两三年后卖的保健酒,连这两种酒的百分之一功效都没,就敢漫天要价,相比起来,王存业泡的这种真材实料的果酒,才这点价格,确实已经良心的不能再良心了。
“那这边的葡萄酒和猕猴桃酒呢?我们买你几斤酸梅酒和桑甚酒,能不能送我们两坛葡萄酒,农家的果酒我们也不常喝到。”李指挥问道。
“送你们两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了:“这葡萄酒和猕猴桃酒比刚才的两种更贵,要卖的话,起码五十块钱一两,我才不亏呢。”
这是他用稀释后的灵水泡出来的,喝了非常养人,比老丈人放药材泡的果酒都要好得多。
价格自然更贵。
“啥啥啥?五十块?一两?”
“你这,你这,真是天价了,一两,咽口吐沫就是五十块钱。”
刘向前一听,忍不住大声叫道。
心里也在暗骂这小子真敢要价啊,把人当成牲口宰呢?
李指挥也很惊讶,但没刘向前这么大反应,而是对陈凌说:“这两样酒能让我们尝尝吗?我倒是想看看,你这酒里卖的什么药,又有什么名堂。”
“行,让你们尝。”
陈凌走到葡萄酒缸前,打开木头盖子,舀出少许,每人倒上少半杯:“这算是我请你们领导的,其实这点都快有一百块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听得无语,心中却越发好奇,连忙小心翼翼的端杯品尝。
只是浅尝一口,就纷纷眼睛大亮。
这两种酒,吃惯陈凌家饭,喝惯他家水的察觉不出什么,但是没接触过的,第一次品尝,那感觉足以称得上惊艳了。
“怪不得这么敢要价,这酒真好喝,而且回甘浓厚,让人口舌生津啊。”李敏吞咽了几下口水,眯着眼细细感受回味着。
其他领导倒没她这么有文化,只是不停的说这酒真好喝。
也是,对于不习惯药味的人来说,这酒比较友好了。
“这个更贵,可是里面怎么没有一点草药的味道呢?”
忙不迭的喝完杯中酒,李指挥问道。
陈凌闻言就信口胡扯道:“因为药味已经全部化进去了,年份也足,好酒看年份嘛。”
其实这话违背常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这些人被忽悠住了,竟然都信以为真。
随后又去尝猕猴桃酒,尝完思忖片刻,才决定买哪样。
最后葡萄酒与猕猴桃酒各卖了两斤,五十块钱一两,四斤酒卖出去,这就是两千块钱了。
桑甚酒和酸梅酒便宜点,卖的更多,但价格远比不上前两种的。
算了算,卖点酒,竟然就卖了两千多块,将近三千块钱。
这些人不差钱,随身皮包里带的钱就够,倒是当场就点给他了,不用再
去县城跑一趟取钱。
陈凌用酒坛子给他们仔细装好,送走这帮人,又数出来十张,给王存业拿去,这算是桑甚酒和酸梅酒的,多给也没多给多少。
但是老丈人看到他拿钱过来,死活不肯要。
丈母娘也说:“你卖的钱就是你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我们这个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你二哥去年跟着人家大教授进山,人家看你的面子给他那么些带路费,还一直没跟你说啥呢,收回去吧,你的心意我跟你爹心领了,一家人不要搞这个。”
去年王庆忠给韩宁贵他们带路,一天给他一百五,在这年月真是不少,老两口都是知道的,也念着女婿的好,现在陈凌给他们把钱送来,心里老怀大慰,这对他们而言,比拿到什么钱还要高兴。
陈凌没办法,只好收回来。
“这哪来的领导啊,咋这么有钱哩?买点果酒,花两三千块,就算有点药效也不至于啊,真是不懂这群人。”
王存业皱眉问道,同时又有点担心女婿要价贵了,怕人家找回来。
“嗨,这个你老就不知道了,我市里的朋友说过,就去年那样的情况,各处发了大水,粮食极度短缺,粮食局还有人闹妖作怪,还有人天天大鱼大肉,一顿一条大鲈鱼吃着呢。”
陈凌也是听赵大海和山猫说过不少,这时和老丈人一讲,把老头气得吹胡子瞪眼,连骂这群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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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些名称与称呼有改动,不是错字,繁体字也不是错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闯子,在家吗?”
卖完酒的隔天上午,陈凌就开着拖拉机载着王真真来到了黄泥镇上,过来找韩闯。
“在家呢,在家呢,凌哥来了,快进来吧。”
听到外面喊声,江晓庆小跑出来,打开院子的大铁门,让他把拖拉机开进院子里。
“真真也来啦,快下来,西瓜给你冰好了。”
“谢谢晓庆嫂子。”
王真真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笑嘻嘻的走到江晓庆身旁,两人看着陈凌把拖拉机开进家里。
韩闯结婚后分的还新家挺大的,建在镇子外,也没啥邻居,周围是几户人家种的果园,再向外就是黄泥镇外赫赫有名的土包岭,没啥人烟,所以院子在这儿建的极为宽敞,停一辆拖拉机完全不是问题。
“闯子呢?咋跟个大姑娘似的,半天不见人。”
陈凌把拖拉机在院子南侧的树下停好,走下来后也看不到韩闯的人影。
他说好了今天来找韩闯坐坐,顺便把葵花播种机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葵花播种机,也不是啥新玩意儿,就是用当地播种粮食用的耩jiang,三声,音同“讲”地耧改了改,让它变得适合种葵花而已。
向日葵这种作物在本地毕竟少见,播种只能靠人工。
耩地耧是种不了的。
上次在他家说过情况后,韩闯就让他放心,说他大哥韩超会弄这个。
而且韩闯这小子在这方面也很有天分,小时候就跟他哥学过几手,知道这东西是咋回事,回去给他大哥韩超说了声,就给了陈凌准信儿,让他十天过后再来拿。
陈凌就说今天不下雨的话就过来,算是定好了日子。
“他去买驴肉了,镇南有个开厂子的家里要办喜事,昨天早晨宰了头驴,闯子说你这两天肯定过来,就过去买点驴肉回来,也好做下酒菜。”
江晓庆笑着道,而后问王真真:“真真吃过驴肉吗?”
王真真摇摇头:“没有吃过,我们那儿吃不起,也舍不得吃。”
风雷镇那里全靠驮马和驴赶山路,驴可是精贵得很,哪舍得宰了卖肉,就算杀也是老驴和治不好的病驴,卖的还特别贵。
正说着话,韩闯回来了,推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个大驴头,以及杂七杂八的驴肉,身后还跟着条吐着舌头半大不大的青狗,看到家里来了陈凌和王真真两个陌生人,就竖起耳朵,冲到前面汪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闯见状踢了它一脚,呵斥一句,便笑哈哈的走上前,和陈凌说话。
两人说着话,把驴肉卸下来。
“没买到啥好肉,驴鞭也没要到,就买了点头蹄下水,还有点脖子上的肉。”
韩闯颇为遗憾的道。
“行了吧,这就不少了,光是这个驴头,别看没啥肉似的,让你吃,两三天也吃不完。”
陈凌说道,“晌午把叔叔婶子,还有韩超哥都叫来吧,人少了吃不完,天热也不能久放。”
韩闯这家伙买了一个大驴头,一根带着大尾巴骨的驴尾巴,一挂驴肠子,还有带骨头的驴脖子肉,看着不多的样子,实际上两锅也炖不下。
说着又啧啧叹道:“你还说没啥好肉,这驴口条也在,肠子也有,关键是这脖子上的肉都给你了,这就很可以了。”
“嘿嘿,我不如你懂,你觉得好就行。”韩闯憨笑着,“怎么样,咱们现在开始收拾吧?”
“收拾啥收拾,凌哥和真真才刚来,连坐都没坐呢,你就嚷嚷着让人干活。”
江晓庆这时带着王真真抱了两个西瓜过来,数落着韩闯,让陈凌坐下吃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凌哥,真真,坐下咱们先吃西瓜。”
韩闯还是嘿嘿笑,说不是让陈
凌干活,是想快点把酒菜弄好开喝呢。
陈凌闻言笑着坐下,“这些东西确实比较难收拾,现在马上九点半了,还是先把水烧上,咱们先收拾着吧。”
“行,我这就去烧水,我和闯子去你们家总是大吃二喝的,让你和嫂子忙活不停,今天在我们这儿可不能让凌哥你再忙活了。”
江晓庆认真说道。
“嗯,说得对,我这就把爹娘喊过来,他们能把这东西收拾干净,晌午让凌子再下厨就行了,别的咱们给他弄好。”
韩闯一拍手,嘴上竟也不打磕巴了,就要骑上摩托去叫他爹娘。
陈凌拦也拦不住,没一会儿韩闯就把一对老夫妇带进了院里,来了就热情让陈凌坐下,让他啥都不用管,两人就钻进厨房烧水收拾驴肉。
韩闯的爹娘倒是和江晓庆的爹差不多,同样是长相并不好,而且略显凶恶,但是说起话笑起来却异常热情和善,让人觉得亲切。
“从上次庙会过后,你就没来过了,你看看俺家这院子收拾的怎么样?我和晓庆折腾了十来天,大部分就是按你家的布置弄的,你看这鱼池,葡萄架,小菜园子,现在栽的东西也都长起来了,比以前光秃秃的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大一小坐在一起吃着西瓜,闲聊着,韩闯就指着院子给陈凌看。
陈凌边看边点头:“挺不错的,就是你这院子还是有点大了,东西少了显得空荡荡的,我过阵子给你送来点花种和树种,你挑挑想种啥就种点啥,院子里多种点花,不仅好看夏天晚上闻着也香。”
“行啊,那敢情好。”
韩闯说道:“其实晓庆他们单位给了点树种,外边种的就是。我不缺树种,只要点你家院子那样的花种就行,种下去一长一大片的那种,能遮住半个院子,花开了长得也不大,但是开花很多,我瞧着那样的挺很好看。”
“哦,对,我也见过凌哥家里那种花,好像是绣线菊是吧?”江晓庆啃着西瓜道。
“嗯,是绣线菊,这种菊花长得快,也好活,插下去浇点水就能长起来,晚上香得很,就是这花朵太小了,我到时候多给你们带几样,搭配着种吧。”陈凌说道。
三人聊着,很快把西瓜吃了大半。
这时王真真说要去趟老师家,想让陈凌送她过去。
其实她今天跟过来就是要来找她老师家的小女儿玩的。
这野丫头在家也不闲着,居然还时不时跟老师母女两个写信,老师的女儿比她高两个年级,马上读初中了,也不知道怎么跟她玩到一块的,回起信来比王真真还频繁,家里经常收到信件。
“哦,真真不得了,还会写信哩,这是要去见笔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晓庆笑道,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跟人写信。
别说她了,连从厨房出来,走到井旁清洗驴下水的两个老人听到这话,也大声的笑着说了两句。
说这女娃娃了不得,将来肯定有出息。
“真真的老师在镇上是吧?走,那我也跟着你们去,顺道咱们去啤酒厂买桶啤酒回来。”
韩闯洗了洗脸,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就兴冲冲的跟在陈凌两人身后往外走。
结果把王真真送到她老师家里,发现附近就是韩闯家的罐头厂,韩闯就说:“还是俺家的罐头厂离得近,先带你去俺家罐头厂看看吧,你还没去过哩。”
陈凌自然没啥意见,就跟着他去罐头厂。
刚进厂子的大门,就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宽敞的厂院中是一个大池子,两个距离很远的水龙头在稀稀拉拉的往水池里边排着水,两人走近的时候,惊得水面上一层五颜六色的鱼一哄而散。
陈凌俯身瞧了一会儿,笑道:“怪不得能养活胭脂鱼
呢,这池子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挺大,你还捞鱼不?我哥又往里边放了不少。”
“不捞了,不捞了,我农庄那边就好些鱼呢。”
两人说着话,韩闯的大哥韩超走了出来,上次庙会的时候陈凌见过他一面,就是他们家来赶庙会的亲戚比较多,上次也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只能算是认识。
“耩地耧给你改好了,过来看看吧。”
韩超这人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虽不如韩闯高壮,但同样是人高马大,留着八字胡,性格比韩闯稳重多了,笑着打过招呼后,就带着陈凌去看耩地耧。
他改进的是三条腿的耩地耧。
这东西,算是比较原始的播种农具了,汉朝的时候就有。
这种农具主要是用来种小麦、谷子、大豆、高粱、芝麻等作物。
若是种玉米的话,就差点意思。
毕竟玉米传入国内比较晚,传统农具没为玉米设计到位。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条腿的耩地耧堵上中间那个出粮口儿,勉强也能种,只是播种过程中非常容易卡壳,总是要停下来修理,很耗费时间和人的耐心。
当然了,这个说的是在他们这里的山地。
农具的使用还是看区域的,地块小的话,大部分就是人工上了。
“这个改成单腿了吗?”
陈凌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单腿的耧车。
“不是,这是去年给俺家里自己改了个单腿的,种出来的包谷苗还是不太行,不是有的地方漏了不长苗,就是有的地方出苗稠了还得间苗,这是老毛病了,费劲得很,真的不如咱们自己去‘点包谷’来的精准。”
韩超咂着嘴,无奈的说道。
陈凌摸了两把,点头说:“这其实已经很好了,现在市面上的播种机也不能种包谷,勉强种机器非常容易坏,还不如咱们的耩地耧哩,种地想偷懒难得很,大部分地方还是得用人下地去‘点包谷’。”
“点包谷”,又叫“栽包谷”,听着就是需要下功夫精耕细作的活计。
这法子也就是传统农耕里的人工播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的时候人拿着铁锹,脖子你挂着装满玉米种子的书包,在田里一铲一蹬,而后一手推起铁锹的木头把,铁锹就在身前的土地中撬起一个土坑,这时候另一只手捏起两三粒种子撒入土坑中,撤去铁锹,直线往前走,走的过程就把刚才身前的土坑踩住了。
熟练的老农,“点包谷”的时候干起来是飞快的,一铲一蹬一推一撒,让人眼花缭乱,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农已经十几步开外了。
但这种传统法子终究耗费人力,辛苦得很,比不得耧种省力。
可惜没办法,这时候的耧种不咋行,播种机的精准度也远比不上十年、二十年后,像韩超说的那样,常常就是种漏了去田里补苗,种稠了间苗。
说白了,也就是在种的时候省了力气,种完后出力气的时候还多着呢。
这大热天的,想想就麻烦得很。
“你说得对,来看看给你改的这个吧。”
“你这个要求的简单,好改得很,用的时候也不费耧,不像种包谷一样种半截坏在地里了。”
韩超说着,走到改好的三条腿耩地耧跟前:“俺家罐头厂这两年生意还不错,忙的时候多,不然要有时间琢磨的话,不管种包谷还是种啥,我都能改的比这个更好。”
“可惜鼓捣这玩意儿养不了家,就是瞎闹着玩,不能耽误家里正经买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人,陈凌还是见过不少的,有技术厉害的,也能称得上民间的农民科学家,可惜大多数是得不到认可的。
看完耩地耧,陈凌给他塞了两包好烟表示感谢,
说吃过饭才过来拿耧,两人客套了一番。
往外走的时候,韩闯说让他哥中午回去吃饭吧,说爹娘也都在。
韩超听了没拒绝,说既然来了,别急着走,先带陈凌去转转罐头的生产间吧。
进了生产车间,各种水果、肉类杂七杂八的罐头让陈凌开了眼界。
“凌子你尝尝这黄桃罐头,待会儿拿回去用井水冰一下,吃着比冰棍爽快。”
韩超打开一个黄桃罐头给他,这也是应季的水果罐头了。
陈凌接过尝了两口罐头汁,就往嘴里倒两块黄桃,“嗯,好吃,这新鲜罐头就是吃着不一样啊。”
“好吃待会儿多拿几个。”韩超笑道,以前黄泥镇也有几个罐头厂,但能干到现在的,只剩他们一家了,自然还是有点门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逛完罐头厂的生产间,又闲聊了几句,韩闯就拉着陈凌去啤酒厂买啤酒了。
“哥,你晌午早点过去。”
“知道了,你们先去买酒吧,我回去喊上你嫂子这就过去。”
……
黄泥镇真不愧是厂子扎堆的地方,陈凌跟着韩闯转了一圈,什么面粉厂、方便面厂、啤酒厂、饼干厂、砖厂、纺织厂当真是开遍了。
“再过阵子,饼干厂是最热闹的,八月十五之前,就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月饼了,那是整宿不停,黄昏和早晨全是上工和下工的人。”
“再往后,入了冬,忙的是砖厂,冬天盖房的多。”
“方便面厂今年有点不太行。”
韩闯给他介绍着。
一路说个不停,等到了啤酒厂,就熟门熟路的提了一桶扎啤往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俺们这儿啤酒厂买酒,就夏天这天热的时候,还是喝扎啤最好了,瓶装的还是少喝。”
走在路上,韩闯的嘴也还是不停。
陈凌听过扎啤的好处,这玩意儿就是鲜啤酒或者说生啤酒,比起平常的啤酒营养价值更高。
他以为韩闯也要说这个。
哪知道,韩闯接下来却说:“因为俺们这儿很多瓶装啤酒,里面不是酒,是尿。”
“啥?尿?”陈凌吓了一跳。
“是啊,没湖弄你,俺们镇上不是厂子多嘛,现在天又热,厂子里的那些操蛋青工黄昏下工之后,就去啤酒厂外守着,等天黑了偷啤酒喝,你知道他们咋偷的吗?”韩闯说起这个贼兮兮的挑挑眉。
“不知道,咋偷的?”
“嘿嘿,这还是我哥告诉我的,说是啤酒厂夏天产的啤酒多,那家伙多的都靠墙堆一大堆,那些青工就在墙外,用绳子绑上一个钩子,钓鱼一样的把钩子抛过墙来,把啤酒瓶子套住慢慢地勾上去,然后打开就在墙外喝了。”
“喝完,他们还怕啤酒厂里知道以后,不再往墙边放啤酒了,就想了个主意,对,就是往酒瓶子里撒尿,尿满之后,那颜色跟啤酒差不太多,假装是啤酒,盖上盖子,再用绳子把啤酒全部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还能这样?”
陈凌顿时听的呆住,“这么搞,啤酒厂发现不了吗?”
“嗯,大多数情况下还真发现不了,因为这些操蛋家伙学的鬼精鬼精的,开瓶盖用钉子,沿着瓶口一下一下的开,这样开瓶喝了酒还能完好的盖回去。啤酒也不全部喝完,而是只喝少半瓶,剩下的不喝,就往里边兑上尿哩。”
韩闯说起来这个,就满脸佩服。
“好家伙,听了你说的这事,我以后不敢喝瓶装啤酒了。”
陈凌想想啤酒酒瓶子里有一半是尿,胃里一阵不舒服。
韩闯却大大咧咧的拍拍他肩膀:“嗨,别紧张啊凌子,这还是能喝出来的,有尿的啤酒喝起来跟啤酒坏了似的,难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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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余晖q”大老的万赏和20张月票,“先升”的多次打赏,“lg孤独yl”的五千币打赏,万分感谢,周末前后再给大家加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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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最近还是经常下雨,隔三差五的下,雨量也不算小,搞得驻扎在陈王庄的值守人员都很紧张,时常能看到在大雨天里,他们三五个人打着伞在水库大坝上来回巡视,有时候也会把王来顺拽上,到处看个不停。
把村民们也搞得紧张兮兮的,每天摆着香桉烧香点烛的拜龙王爷。
不过在去年洪水之后,各家院坝修得高,且粮食早就卖掉了,倒是不怎么担心像去年一样房子被泡垮掉。
主要担心的是田里的庄稼,包谷才刚长起来,别又被淹了。以及担心再次“背井离乡”的到处躲灾,搞得人心惶惶的,没个安定的时候,太难受了。
后来见今年这雨虽然来势汹汹,但都是隔三差五的下,成不了气候,便都放下心来。
天气好的时候,村民们还有心情跑到山上采药,因为最近天麻下来了,又到了采天麻的时候,连王存业也经常趁着陈凌闲暇的时候,把放羊的任务交给他,自己背着竹篓拿着药锄,带上小黄狗进山。
今天老丈人又去了,还带着王真真一块上山采药。
陈凌则是在向日葵出苗后,一边放羊,一边在田里挖沟排水。
田里原来就有排水的沟,雨下大了农庄排出的水会顺着水渠流到河沟和田里,但由于向日葵刚种,最近下雨天又比较多,陈凌就把沟堵了。现在就是重新把沟挖开挖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水过后,沟里的鳝鱼洞随处可见,陈凌把排水沟挖开的时候,他还看到了两条探出脑袋的鳝鱼,可惜太瘦小,他懒得下手去抓。
换成以前,他肯定是不管大小,见洞就抠。而现在,农庄水渠的鳝鱼太多了,个头小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咩~”
“咩~咩~”
在田埂上两侧吃草的羊群忽然一阵骚动,陈凌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毛发湿漉漉的山狸子叼着一只水鸟从果林中蹿跃出来,出来之后看了陈凌这边一眼,便惊慌的逃离而去,速度快如闪电,很快消失在茂密的草丛之中。
“这家伙,山狸子也摸过来了。”陈凌愣了下,而后走进果林到处转了转,黑娃小金两只狗还在到处巡视着,对偷偷摸进果林的山狸子没啥反应。
以它们两个的脾气,没反应这就是没事,山狸子肯定没招惹家里的东西,仅仅是冲水鸟来的。
“林子里鸟越来越多了,这也有点太招野东西来吃啊。”
现在这个季节,其实野外食物极其多,蛐蛐、蚂蚱、老扁担啥的昆虫吃都吃不完,但是对于山狸子这样的小野兽来说,还是鸟雀味道比较可口,而且吃一只就能填饱肚子,诱惑力相当的大。
“你们两个好好看着点,有啥野东西来了,该驱赶就驱赶,该警告就警告。”陈凌嘱咐着两只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狸子这东西野性大得很,老是不管的话,就容易得寸进尺,且速度太快,来去如风,没啥好办法抓住,就算养了大鹅,也拿它们没法子,有的性子凶的山狸子,还会去人家里逮大鹅吃,所以还是得靠狗。
可惜这段时间鹞子到了发情期,出门找汉子去了,回家几趟也没见窝里有它的影子。
不然把鹞子叫过来,是能镇住不少小野兽的。
“嗯,鹞子还没回来,可以先把几只黄鼠狼喊过来,现在这边的鸟不比水库那边少了,绝对够它们吃的。”
心里这样想着,陈凌继续放羊。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管大羊小羊都喜欢往同一种植物跟前凑,是一种长得不高的小树,叶子和棉花的叶子非常像,要更粗糙,羊看到后,就凑到跟前舌头卷住叶子,咬下来后,嘴巴就不停的蠕
动着,吃的极其欢实。
陈凌好奇的走过去,折下来一枝树叶看了看,发现树枝的截断处淌出白浆,顿时知道这是啥东西了。
“构桃子树的树苗啊,一下子长出来这么多,这老下雨,把家里的水都漫出来后,还真是野兽也来,野树也来。”
枸桃子树,也就是构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树属于山里的杂树,很容易招天牛,树干经常被钻的大窟窿小眼的,满身树瘤子虫洞,根本不能成材,除了当柴烧之外,百无一用。
之所以叫枸桃子树,是因为这种树上会结出一种通红的果实,外观像杨梅,但成熟时会逐渐长的散开,当地人叫它红枸桃子或者狗***。
熟了就会掉一地,黏乎乎的湖在地面上,还特别招苍蝇,可以说人见人嫌。
不过鸟雀们很喜欢吃,会把种子带到四面八方。
这种树生命力极强,被誉为北方榕树,只要接触到水汽就可以生根发芽。
村里村外,田野山上,石头缝,茅坑,乃至屋顶和院墙上,但凡有枸桃的种子在,一不留神就会长出两米多高的树苗来,让不少人家恨的牙痒痒。
而且枸桃很难清除,即使砍断树干、挖掉树根,只要有条须根存在,第二年照旧会发芽长出来。
但是呢,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
构树的树叶有股子特殊的味道,牲口喜欢吃,而且营养还不错。
每当苋菜、红薯藤吃完了,又打不到猪草的时候,养猪的人家就会摘构树叶子喂猪,只不过猪常常不够吃,摘满满一筐叶子回去,猪一顿就给干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不仅猪爱吃,牛和羊,甚至是兔子也喜欢吃,是很好的天然饲料。
“唉,先留着吧,虽说长起来容易泛滥,但咱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
看周围没人,陈凌还拔了两棵小树苗丢进了洞天之中,准备有时间就培育一番。
以他现在对洞天的掌控,能在其中任意划分地块,互相隔断区域,自是不担心它在其中到处生长,导致泛滥的。
“据说构树是不可以嫁接任何果树的,我倒是想试试。”
构树的顽强生命力,很让陈凌眼热,“要是既有这种顽强的生命力,结的果子又好吃,那就好了,而且在国内只要够好吃的话,这样的树也完全不怕它泛滥。”
心里琢磨着事,连老丈人带着小姨子采药回来了,他也没注意到。
快中午的时候,把羊赶回羊圈,去农庄后面做饭的时候,王存业父女两个已经在柴堆旁边噼了好大一会儿柴了。
“爹,真真,你们回来了啊,今天收获咋样?”
“还行,你把这边承包了以后,都知道你在这边养鸡养鸭的,也没啥人过来山上了,我找起来轻松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拎着斧头笑道。
王真真则是在柴垛旁边的地上蹲着不断捡拾着木柴里的虫子,捡了就放到手里握着,挪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捡。
陈凌走过去看了看,是在捡“木欢儿”。
木欢儿是吃木柴的虫子,又叫柴虫、木花,他们这里的土叫法“木欢儿”就是根据“木花”来的。
这种虫子长得和蚕宝宝很像,颜色白中发黄,比较丑陋。
从山上砍回来了新鲜的木柴,堆在空地上,要是这些木柴里面有木欢儿的话,往往就会发出虫子啃吃木头的“沙沙——察察——”的声音来。
它们是天牛的幼虫,和锯木虫是差不多的,但比锯木虫干净,不会往土里钻,口感也会更好。
陈凌记得小时候有村里老人,经常在噼柴的时候,边噼边捡木欢儿生吃,据说嚼起来有点微甜的味道,并不会膈应和恶心,他没尝过也不知道真假。
生吃没吃过,但是熟
的他可是吃过,在小时候算得上是难得的美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虫子几乎全身是肉,放油锅里煎炸一下,吃起来又香又脆,还带着股子树木特有的清香,越嚼越有味道,恨不得让人咬掉舌头。
“真真,别抠那个了,去打的构树柴禾里找,构树里木欢儿才是最多的。”
陈凌走过去提醒道,而后从厨房提来一个小桶,也跟小姨子一块找木欢儿,一大一小在柴堆翻来找去,小桶里的木欢儿很快就装了一大半,白花花的虫子挤成一团来回乱爬。
听着小桶里面“沙沙沙”爬动的声音,陈凌满足不已,“爹,晌午炸点木欢儿吃,咱们俩喝点啊。”
“喝就喝,对了,光说喝酒哩,我再给你酿点药酒吧,前两天你们支书不是还跟你说了么,说人家领导挺满意……”
王存业拍拍手掌上的木灰,说道:“正好这阵子天麻下来了,天麻泡点酒,那啥桔梗我也能给你酿成酒,就是度数高点,低度数的我弄不成,你觉得咋样?”
“行啊,不过也不用急,过两天我再拉几口缸回来,到时候我帮您,咱们两个慢慢弄。”
陈凌想了想,果酒这东西估计就是一锤子买卖,毕竟价格确实不便宜。
于是就钻进厨房烧饭,炸木欢儿,晌午又把葡萄酒摆出来,就着干脆鲜香的炸木欢儿跟老丈人开怀畅饮。
酒足饭饱后,上楼午睡了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陈凌就守着媳妇跟儿子,躺在床上读书看报,时不时的念几段,给媳妇听,也是给儿子听。
他自己兴致勃勃的,说是要给儿子做好环境熏陶。
但睿睿这么小,哪里知道他在干嘛,听着他在旁边读书,倒是睡觉睡得非常香。
让陈凌非常无奈,说这臭小子长大了肯定不是学习的料子,哪有听见读书声就睡觉的。
把王素素逗得乐不可支,趴在床上一阵笑。
她总觉得有了儿子后,丈夫彷佛又变得孩子气了许多。
小夫妻俩一阵笑闹,闹累了,王素素陪着儿子小憩。
陈凌就拿着报纸从床上起来,坐在桌旁,拿出纸笔,提笔写信。
“阿凌,你干嘛呢?”
写到一半的时候,王素素睡醒了,见到他伏在桌前,沙沙的写个不停,就好奇的走过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写信吗,跟谁写呀?”
王素素从没见过丈夫跟谁写过信,一时间颇为疑惑。
“一个农业大学的大学老师,在这期报刊上发表了篇文章,写得非常不错,我给他写封信聊聊。”
陈凌抬头看了媳妇一眼,给她让了个身位,让她去看报纸上刊登的文章。
“咦,是专门说果树的啊。”
王素素俯身看了一眼,便悄悄松了口气,仔细看了起来。
陈凌这时候却停下笔,抬头上下打量起来自家媳妇,直把王素素看得浑身不自在,拿手去捂他眼睛。
“怎么了?老是怪模怪样的看我干嘛?”
“王素素同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陈凌严肃道。
“啊?我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王素素“啊”了一声,脸上表情懵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前都是啥也不管我,最近怎么管我管得这么严,看到我写信也紧张兮兮的。”
陈凌感知力何等敏锐,刚才小媳妇悄悄松了口气,他可是立马就察觉到了。
而且这阵子媳妇的某些表现也确实有点不对劲。
“呸,谁紧张了。”
王素素轻轻呸了一声,立时粉脸涨红起来。
“还说不紧张,傻媳妇,你脸都红了。”陈凌看得乐呵起来。
自家媳妇这呆萌娇俏的模样,他是越看越想欺负,便一把
扯到身前,抱着坐在自己腿上。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别闹,快放开我,睿睿还正睡着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脸更红了,羞臊之下,又羞又气的去揪丈夫耳朵。
“快说,不说不放开你。”陈凌任她揪着,伸手捏了一下。
把小媳妇捏的“啊”的一声叫起来,而后急忙捂住嘴巴,吹弹可破的脸蛋霎时间染上大片红霞,水灵灵的杏眼也躲闪起来,不敢看他了。
“我,我就是觉得有了睿睿以后,咱们,咱们,咱们好久都不住一起是不是有点,有点怪?”
“就这个?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你现在这么厉害,认识好多外面的人,我看过杜娟姐姐照的相片,外面那些女的都好洋气,好漂亮。”
“……就这啊,你真是,满脑子瞎想啥,我是那样的人么。”
陈凌听到这里,顿时无语至极,不知道该咋说她了,手上又拍了她一下。
王素素无疑是极漂亮的,不管相貌还是身段,没哪个女人能比得了她,尤其是这一年来,陈凌不断用洞天的各种东西做各种食物给她滋补着,那真是浑身充满灵气。
但再漂亮,毕竟是普通乡下女人的打扮,平日里村民们或许觉得她是个漂亮的小媳妇,可对比久居城市家境富足的女人来说,村民们看到后,只会觉得那些女人更加惊艳,气质高不可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年轻的小子们看到后,甚至会挪不开眼睛,闻着那些女人身上飘出的香水味,夜里甚至会睡不着。
而且不只年纪大的这样,连小娃娃也是这样。
就比如六妮儿,去年第一次看到秦月茹的时候都不敢说话了,私下还跟陈凌说小栗子的妈妈好漂亮,身上好香,他长大也要娶那样的婆娘。
这就是现在这时候大部分人的看法。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陈凌有本事了,居然能跟人家相处那么好,换成他们,都不敢走近的,就算硬着头皮走近了,说话也都打哆嗦。
“你这应该是产后抑郁症,得好好治治。”
“以后没事我得好好开导开导你。”
陈凌恶狠狠的在媳妇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上啃了一口,又在王素素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把王素素搞得越发害羞,捂着发烫的俏脸在他怀里挣扎道:“不行,爹娘都在,不行的,真不行。”
“没事的,我晚上抱着睿睿把牛牵回去,到时候你去找我不就行了,今晚咱们不睡这儿了,回村里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产后抑郁症很严重,治疗要趁早。”
陈凌看到怀里的小媳妇装死不动弹了,知道以她的性子,心里同意也不肯出声答应的,就乐呵呵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而后轻轻起身,把信纸折好夹进书页后塞到抽屉,等去县城赶集的时候寄出去。
刚放好,儿子就娃娃哭着醒了,陈凌掀开蚊帐摸了摸尿布,倒是没尿,就轻轻把他抱起来。
“睿睿,醒了就醒了,哭啥哩?”
陈凌笑呵呵的逗他,可小家伙还是哭个不停。
于是他轻轻侧过身,让小家伙看到王素素,果然,这下子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小家伙的哭声立马就停止了。
“你这臭小子,我抱着你就哭,看到你娘就不哭了?该打。”
王素素这时候还正面红耳赤呢,闻言就抬头羞瞪了丈夫一眼,然后抱过儿子去床边喂奶。
陈凌则是在旁看着时间算了算,按照儿子的作息规律,又等儿子睡了一觉,尿了一泡尿,这才抱过小家伙,跟王素素说要把牛牵回家了,让她天黑了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那害羞劲儿就别提了。
……
傍晚,陈凌抱着儿子,带着牛回到家里。
虽说每天还是会回来两趟,但到底是跟常住在这边不一样,院里的花草树木极其繁盛,大半个院子都在树荫的遮蔽之下。
竹圃的竹子郁郁葱葱,青翠欲滴,旁边野兰花和绣线菊,以及各种五颜六色的花在竹圃周围争先恐后的竞相绽放,花虽多,却并不杂乱,层层叠叠,在傍晚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墙边葡萄架上已经垂下一串串青绿的葡萄,鸽子迈着小碎步在葡萄架旁来回走动着。
这时,睿睿在陈凌怀里“伊呀,伊呀”小声哼唧起来,让他的视线收了回来。
“你个臭小子,离了你娘就不老实,走,爹带你去个好地方耍耍。”
陈凌捅了捅他肉乎乎的小脸蛋,就身形一闪,进入洞天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洞天内部四季如春,相比外面的炎热,有种温和的凉爽。
而且洞天的空气中充盈着碧玉小树汇集来的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把小家伙带进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肯定也不会冻着的。
果然,一进入洞天之后,他就精神的不得了,咧着小嘴,伊伊呀呀的用口水在嘴里吐泡泡,在陈凌怀里也不看他这个老爹,只是自己玩自己的。
陈凌见状给他擦擦口水,轻笑道:“怎么样啊睿睿,这地方好不好,一下子就让你支棱起来了吧。”
洞天里面确实不错,小家伙进来后呼吸的都是纯净的灵气,精神头极好,也不会再像往常一样闹腾会儿,就累得呼呼大睡了。
儿子现在才不到两个月大,听不明白他说什么,也看不到太远的东西,不过还是能分辨出一些气味的,陈凌发现他居然对于花香,瓜果的香味很是感兴趣。
洞天内,这些味道是很好闻的,而且比较浓郁,每当从花丛和果树旁走过的时候,他就高兴的直咧嘴,也不知是不是在笑,反正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
尤其走到花丛跟前的时候,那高兴劲儿表现的很是强烈。
“哟,你个臭小子还是个花痴啊。”
陈凌笑着逗他。
小家伙却乐呵的嘴角下巴满是口水,自顾自的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给他擦了擦口水,又逗了两下,就穿过树林花丛,跨过水渠石桥,到处逛着。
“去,去,去……”
跨过拱桥,来到石亭与花园处,陈凌挥手驱赶着附近的各种鸟雀,以及花园内成群的土蜂。
上次他把土蜂群收进来之后,就划分在了这边的花园之中,且暂时隔绝成一处。
后来蜂群不断壮大,在花园内快速的繁殖起来,分了几次群,陈凌才把无形的间隔给撤掉。
现在蜂群能到处活动了,鸟雀也能飞进来。
不过呢,还是花园边的蜂群规模最大,陈凌过来后,就把黑压压的蜂群挥手隔绝出去,接着从蜂窝取了些蜂蜜,在儿子小嘴上一抹。
感受到甜香味,小家伙一阵吧唧嘴,很快就把蜂蜜吃了个干净。
然后又是一阵“伊呀,伊呀”的含湖不清的叫着,这是还想吃呢。
但陈凌不想给他了,就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
蜂蜜入口,一股沁人的香甜在口中化开,黏稠中有种沙沙的感觉,舌头微微一抿,蜂蜜中的花香就在口中散发出来,香的绵长,甜的醉人,真是难得的好蜂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吃吗睿睿,嗯?想吃啊?想吃还等你再长大点。”
陈凌笑着伸手拨弄他的小嘴唇,谁知睿睿感受他手上的甜味,便张口含住他手指一阵吮吸。
“好家伙,你个臭小子,幸好没长牙,不然这股劲儿都要把你老子手咬下来了。”
他越说,小家伙吮吸得就越发用力,“哈哈哈,听话,你还是喝奶的年纪,想吃蜜咱们过阵子再来吃。”
婴儿太过娇嫩,身体抵抗力不够,肠胃功能也比较弱,实际上在一周岁之内,是不能吃蜂蜜的。
因为蜂蜜在采集的过程中,并不是绝对的干净卫生。
携带了细菌的话,会对婴儿的肠胃造成伤害。
但在洞天之内的话,就没必要担心这一点了。
而且陈凌用手指也没事。
因为从外界进来洞天,这内外的交互之下,就会把身上的细菌病毒什么的清除干净,或者隔绝在外了,这一点陈凌很早就发现了,所以不担心。
“走,带你玩点儿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抽回手指,抱着儿子走到了碧玉小树跟前,看着一片片碧玉色的叶子上露珠滚落,聆听着叶子上的露珠“叮叮冬冬”落入水潭中清脆悦
耳的声音。
或许这处地方真的很不一样吧,睿睿吃不到蜂蜜,本来是要哭闹的,但是陈凌抱着他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又神奇的安静下来。
陈凌见此对怀中的小家伙笑了笑,挥手招来一个木盆:“来吧,给你臭小子来个奢侈的。”
然后轻轻把儿子放在水潭旁边干净的空地上,把这小溪源头中的灵水接了大半盆,同时让灵水变得温度适合起来,再把儿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脱掉,把他放进木盆中,用灵水给他洗澡。
实际上,直到现在,陈凌都没有完全摸清楚洞天灵水的具体作用,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对灵水的利用还差得远。
但灵水无疑是好东西,刚把小家伙放进去,他就乐呵的直咧嘴,小手小脚本能的轻轻蹬动,就连口中发出的哼哼声,都像是喝奶时候的那种满足惬意的哼哼声。
“嘿,这下高兴了?”
陈凌挠了挠儿子白嫩的脚心,伸手给他撩着水清洗身子,除了小脑袋之外,全身各处都洗了个遍,逗得小家伙高兴的“伊呀伊呀”哼唧不停。
洗完之后,陈凌招来一阵温柔的暖风,把儿子的身体轻轻的吹拂干。
然后又去碧玉小树的叶子上取来两滴露水,喂到儿子的嘴里边,把小家伙舒坦的眯起眼睛,不断砸吧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小子快快长起来吧,爹这里全是好东西等着给你呢。”
陈凌看着儿子,轻声笑叹着,随后给他把衣服穿上。
小溪里的普通灵水,很少的一点,就能让黑娃小金小时候从幼崽状态睁开眼。
但是小树上的精纯灵露,喝两滴下去,睿睿身上甚至连杂质都不曾涌出,只是抱在怀里,能感受到他的小身子越发有劲儿而已。
这就是灵水在人畜以及植物上作用的不同之处了。
用在人身上,与动植物身上,是完全不同的。
一方面,人是有智慧的。
另一方面,人的身体的体质和潜能完全不同,包括寿命。
比如说狗吧,老话讲,人过一年,狗长七岁。
意思是,狗在一岁大的时候,相当于人的七岁左右年龄,它们生命比人短暂,长得快,老得也很快。
所以灵水在不同的物种身上使用,效果自然也是不对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在人身上就不如用在动植物身上明显了。
……
可灵露到底是灵露,蕴含的能量虽然温和,但是睿睿喝了两滴后,很快就不哭不闹,呼呼大睡起来,想来是需要消化一阵的。
陈凌抱着他从洞天出来,把家里房间收拾了一下,打开门窗通了通风,点上火绳四处熏了熏蚊虫。
晚上王素素带着晚饭过来,他吃过饭后,小两口洗了洗凉水澡,就舒舒服服的在家里住了一晚,当晚也没回农庄。
往后几天,王存业和高秀兰或许也回过味来。他们怕影响到小夫妻的生活,就从带着王真真从农庄搬回了村里住,然后每天早晨起来牵着牛来农庄,再过来帮着忙活各种杂七杂八的活计,晚上会再回去。
二老的这番举动,弄得王素素害羞了好几天。
陈凌倒是没啥感觉,仍是大大咧咧的抱着儿子到处玩。
睿睿经过一次洞天游历,经过灵水和灵露的洗礼后,每天精神头旺盛,不到两个月的小不点,普通小娃子还在吃了睡睡了吃,但是他却已经哭闹着,每天陈凌不抱着他出去逛上一圈就不行了。
这不是坏事,说明小家伙比同龄娃娃长得快。
陈凌期待着他快点长大,就每天带带娃,捡捡鸡蛋,到处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娃睡了,他觉得无聊了,就给报纸上的各种发稿人写信,或者带着狗来回在山上转,驱赶被吸引来的各种小野兽,趁机也会进
洞天跟玩一样的,把各种果树相互嫁接、杂交,乱七八糟一通鼓捣。
有些很多违背常理,让专业人士见到大皱眉头的操作,在神奇的日月洞天中,反倒是让他胡乱折腾出一些成果来。
如此几天过去,这天的上午,陈凌正准备去县城卖鸡蛋呢,梁越民父子一大早过来了,是参种买到了,给他来送参种的。
不仅把人参种子带来了,这父子俩还牵了一大一小两头黄牛,找他来放牛。
“不是……秦叔,越民哥,你们这啥时候买的牛啊?”
陈凌凑过去看了看,秦容先牵的大牛是一头母牛,旁边还跟着个半大的小牛犊在梁越民身旁,同样系着绳子。
看样子应该是母子俩。
“昨天刚买回来的。”
梁越民说:“从市里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县城要杀牛,这老牛又是下跪又是流泪的,小牛犊也跟着扯着缰绳叫个不停,我们看着可怜,就掏钱把它们一块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就笑着叹道:“我们早就对你家小白牛眼热得很,正好小明也嚷嚷着要买牛,这次也是有缘分,碰上了这么有灵性的牛,又是流泪又是下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得无语,心想:你们家倒是都喜欢讲缘分,但是牲口这东西,它不是靠被宰的时候表现来分辨有没有灵性的。
其实大多数牲口都是通人性的,老话讲:“猪草包,羊好汉,牛的眼里泪打转。”
牛这东西,屠宰,或者被卖的时候,流泪和下跪是比较常见的反应。
不过呢,心里这样想是一回事,但要是真的遇上杀牛,陈凌觉得那场面自己不一定受的住。
因为他们这里杀牛是用锤子的,黑布蒙牛眼,用锤子碎颅,想想就极其残忍。
“富贵你来看看,越民买回来这两头牛怎么样?”
秦容先笑着拍了拍母牛的脑袋:“这一大一小买回来,家里任谁走到跟前,都是一牵就走,刚来就认人,听话得很。”
老头热情的让陈凌评价。
可是陈凌相牲口的本事还没学到家,不懂分辨牛架子好坏,单从卖相上看,毛色光滑,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是不错。
就是梁越民有点买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大价钱把母牛也搞了回来。
在牛行里,要说什么样的黄牛最受欢迎,那无疑是半大的牛犊子。
这种小牛犊断奶不久,处于幼年时期,长起来嗖嗖的,快得很,买回去喂上几个月就能见到效益。
且从小养起来的牛,也足够听话忠实,不杀不卖的话,干活顺当。
母牛就不一样了,一年半载的才产一个牛犊。而且骨架成型了,生长速度缓慢。买回来相当于白喂养小半年。
再者,半路买回来的屠宰牛,也不知道身上有啥毛病没有,到底是不如小牛犊子放心。
但是秦容先问了,他就顺着说:“挺不错,牲口就是得听话才行,这小牛犊也挺好看。”
“哈哈,你觉得行就行,我和越民过来,除了给你送参种,就是找你放放牛,让这牛在你这边住两天,越民慌着把牛买回来,家里还没给牛建牛棚呢。”秦容先笑道。
“哦,还没建牛棚啊,那先我这儿养两天吧,我这里草多,地方大,够它们活动的。”
说着话,陈凌带着两人回到农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把牛拴在了门外面的柱子上,三人就走进农庄,坐在院子里翻看人参种子。
参种的形状像菜豆和蚕豆,摸起来有种非常奇特的手感。
仔细看了看,陈凌挺满意的,就把种子存放好,聊了会人参种植的事情,接着才带着父子俩去安排牛。
家里的垒好的牲口圈还有好几个呢,两头
牛肯定是有地方住,而且环境又好,在这里住两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牵着它们放一会儿吧,让它们到处喝点水,吃吃草。”
陈凌说道:“昨天才刚买回来,到了生地方,估计还没缓过神,让它们自己熘达熘达,定定神吧。”
“好,我们本来就是来找你放牛的。小白呢,要不喊过来一起放一会儿。”
梁越民兴致很高昂。
“小白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水呢,它性子怪得很,和陌生的牲口玩不到一块,强拉过来容易起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自家牛的小性子极其多,害羞、内向、小心眼还很记仇,也就是他们家没指望着养牛卖钱,换成普通人家遇到这种牛,估计就不想养了。
不过小白牛小性子虽多,但那都是面对外人的时候。
在他和王素素面前那真是乖的不行,没得说。
“唉,它害羞嘛,我知道。”
梁越民表示理解,同时也很羡慕,这样性子的牛真的太少见。
随后又说起来,他在县城买了处房子,就在老的凌云中学附***时没啥忙的了就会回来住。
那里院子不小,可以养牛。
平日里他们忙的时候,秦容先和梁红玉就可以帮着在县城的河堤上、林子里放放牛,也挺好的。
“现在就是牛棚还没建呢,不然这一早一晚的,我跟你阿姨趁着凉快时候出去放放牛,惬意得很呐。”秦容先摇头晃脑的说道。
“牛棚啊,牛棚好建得很,我家剩的建材不少,拉过去些,再搭个棚子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以为然,随后一想,自己今天的事情还没办呢。
“对了,正好我今天要去县城赶集卖鸡蛋,卖完鸡蛋下午我可以去帮忙给你们建,一个牛棚而已,还不好弄?”
听他说得简单,秦容先父子也就没当回事。
等他在县城卖完鸡蛋,中午在秦容先家里吃过饭,去新家建牛棚的时候,秦容先父子两个才发现这跟想的不大一样啊。
不是挺简单吗?怎么干起来这么累呢?
但陈凌是来帮忙的,他都一声不吭的在干着,认认真真和泥砌墙,父子两个也就咬牙撑着干。
得益于前面多次在陈凌家干活,他们其实也锻炼出来几分力气,只是平日里舒服惯了,身体本能懒惰,舍不得出力,才会觉得累。
等活动开后,就好多了。
三人在院子南面的大树下搭建牛棚,堆砌砖墙,立檩条椽子。
后来又拉了一个大牲口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看到他们忙活的场景,送了几次水和吃的,带着小胖子也在旁边帮些忙。
几人忙活完天都黑了。
这时,柳银环过来叫他们,说家里已经备好了酒菜,赶紧清洗一下回去吃吧。
“妈妈你看,爸爸今天成了泥猴子。”
小胖子笑嘻嘻的指了指梁越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是,爸爸是大泥猴子,我是小泥猴子。”
“那你爷爷呢?”梁红玉问。
“爷爷?”
小胖子眼珠转了转,高声喊道:“爷爷是老泥猴子。”
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梁越民和秦容先今天不停出汗,确实身上都脏了点,但是父子俩很有成就感,嘴上还在喊着劳动光荣,说干点体力活,出出汗,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爽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觉得爽快,回到家再喝点冰凉的啤酒,吃些下酒菜,那滋味别提了。
三人今天兴致颇高,酒都喝得有点多,尤其是听到陈凌说今天太晚不回了,要在县城留宿,更是一通勐喝。
最后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多,陈凌还没啥事,梁越民已经快喝倒了,搂着陈凌肩膀又是哭又是笑,大喊他好兄弟,说要不是有他,这个家里现在已经全完了。
这话说得陈凌很是摸不到头脑,心想你家的事跟我有啥关系。
这时秦容先和梁红玉带着小胖子早早去睡了,只剩下柳银环守着他们两个。
听到梁越民这话,柳银环脸色就是一变,强笑道:“富贵你别听他瞎说,他喝多了嘴里全是胡话,这坏毛病一直改不了。”
陈凌闻言也是笑笑,说没关系,大家喝多了都一样。然后扶着梁越民起来,把他送回了房间。
他自己则是带着少许的疑惑,回到了城南自家的小院中休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夏日的清晨,天亮得特别早。
刚过五点钟,天色就亮堂起来,小城在鸡鸣狗吠声中被唤醒。
陈凌起得很早,他不着急回家,就在城南小院把杂物收拾了下。
这边的电线有些老化失修,趁今天在这儿,把杂物清出去后,就全换上新的。
这时候用电地方少,就一个电灯没别的了,电线也少,好弄得很。
收拾了一通后,陈凌看看时间还早,就趁着早间凉快,出去逛一逛,放放牛,顺便吃顿早饭。
走出门,略带湿润的青石街道,清澈明净的天空,凉爽清新的空气。
陈凌牵着牛从中学后面绕过去,慢悠悠地踏上老旧斑驳的石桥。
小白牛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走在长长的石桥上,乌熘熘的眼睛到处看着,蹄子踩在石桥上,传出一阵踏踏踏的清脆响声,桥下是哗啦啦流淌的河水。
是南沙河。
陈凌牵着牛晃晃悠悠的走下石桥,来到堤岸上,两侧的柳树被晨风吹拂着,枝条轻轻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下是稍显杂乱花草,是长势太旺盛的杂乱。
在石桥的一侧,找到走下堤岸的小路,陈凌慢慢走下去,小白牛也缓缓跟在他身后。
“咯咯咯……”刚走下去,就惊得草间的一大片水鸟飞起,陈凌四下看了看,从桥下找出来一只小船,这船是防汛指挥部近期放的,谁都可以使用,用完再放回来就行。
把船解下来,登船在河里划行向前,小白牛也缓缓步入河中,跟在船后游动,它玩心起来后,还时不时用头顶着船向前推行,或者扑腾着水去追远处河面的鸭子和水鸟,一阵撒欢。
让陈凌忍不住笑它跟个狗似的。
一人一牛从城西玩到城东,再从城东玩到城西,可算是玩了个痛快,只是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来看,也有吆喝着和他搭话,问两句话。
“富贵,富贵……”
再次回到城西的石桥,岸上又有人喊他,抬头一看是梁越民。
“你来南沙河玩了啊。我妈说让喊你回去吃饭呢,我城南去找你,那边锁了门,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梁越民从堤坝上走下来,看了眼水里缓缓走出来的小白牛,笑着道:“还是你家牛好玩。”
陈凌笑笑,把船停放好,走上来和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今天虽然和往常一样亲切热情,但是总有点不自在。
说了两句话,两人一块往回走的时候,他才踟蹰着开口,说起他家的事。
“啥?秦叔和红玉阿姨之前要离婚?”
听他讲出原委,陈凌真的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
“唉,你从我和小明的都姓梁这一点上,应该也能看出点事情来。”
梁越民冲他露出一个苦笑:“我爸是咱们这边秦湾的人,我妈是京城人,下乡来的,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就不说了,反正结婚是相当于我爸当了倒插门。”
“这些年,尤其改开后,我妈家里那些人把他当成保姆一样使唤,烧菜做饭都得他管,上次我妈可能也说过,一些家宴甚至是我爸做厨子,连称呼我妈都要用“您”,虽说在京城常见,但是夫妻间哪有这样的?”
“不喊不行,不然长辈知道会教训他。”
“其他的事我不想多说了,直到去年我爸实在受不了,就打算和我妈离婚回老家这边……”
陈凌听着既是恍然,又有奇怪:“你现在这么大的生意,家里说不上话?”
“唉,这样的事还真说不上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总之我都姓了梁了,这生意自然是靠我妈那些亲朋长辈的支持,才做成这个地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摇摇头:“不过我在京城也有点待不下去了,操心
这么些年,结果用点钱都费劲,这不是去年和环环都回咱们这边市里发展了吗?”
陈凌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既然聊起来这个事情了,也就不回去吃饭了,便在县医院附近找了处早餐摊子,坐下来边吃边聊。
小白牛就乖乖地在旁边不远的大树下,平静地来回看着过路的人。
“唉,总之,没有你,我爸和我妈说不定真就离婚了,我爸虽说性子软,但是大半辈子都这样过去了,也早就受够了,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好好过几年舒心的清净日子,或许这就是无欲则刚?我妈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发脾气也没用,何况还理亏,只好跟着他回来。”
“这不,回来后,待了才一年吧,也就是和你们来往着,天天玩点有趣的,吃点好吃的,两人现在好多了,私底下都分别跟我说,比京城几十年都过得有滋味。”
梁越民眼神复杂,看着陈凌感慨道:“现在老家风气比外面保守得多,能接受和我们这些陌生外人来往,还真心实意的,也就富贵你们家了,我真得谢谢你。”
陈凌听完笑着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也是对了脾气了。
要是遇到的是那种端着架子,各种倨傲看不起乡下人的,他多说半句话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两人边吃边聊着,这时一伙人骑着自行车热热闹闹的过来,停在早餐摊子前。
“好家伙,白色的水牛,真好看啊。”
这些人看了眼小白牛,赞叹一句,而后就闹哄哄的让老板给他们称油馍。
陈凌两人已经快吃好了,见这么些人挤过来,就赶紧把最后两口汤喝完,起身离开。
可当他牵上小白牛要走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嘿,那牵牛的后生,是陈凌不?”
陈凌抬头看去,是个黑红脸膛,方脸小眼的青年,短发,个头也不高,他定定的看了十来秒钟,才认出是谁。
“你是……拨清波?”
“哈哈哈,俺的娘哎,你个背时娃还记得俺这个外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哈哈大笑道,走到他跟前热情的拍他肩膀,“你现在这长得又高,脸又白的,年轻得很呐,俺还以为哪家俊后生哩。”
这人外号拨清波,是因为他的名字叫赵红波,上学时同学们都用“红掌拨清波”来和他开玩笑,叫起来后就有了拨清波的外号,后来老师也喊。
高中的时候他跟陈凌是一个宿舍的,性格热情爽朗,是很讲义气的一个男同学。
“哈哈哈,长得白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干活也晒不黑。”
陈凌也笑着拍拍他肩膀:“好几年不见了,最近干啥哩?”
“跟我叔在黄泥镇上建厂哩,那边又要建新厂子,给的工钱多。”
赵红波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大早上还牵着牛,搬到县城来住了?”
“啊,没搬,不过在新凌中对面买了个小院子,以后想搬了再说。”
陈凌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哦哟,了不得啊,你娃是挣大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红波惊讶的瞪起眼睛,一边拿起脖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大叫道。
“什么挣大钱,庄稼人去哪挣大钱?”
陈凌笑笑,“这不是家里刚添了娃娃,以后为了方便他在县城上学嘛。”
“哦,都有娃了,行啊你小子。”
赵红波听了眉开眼笑,而后道:“高三你辍了学,都不跟俺们联系了,今年过年闲下来出来喝酒吧,咱们宿舍的人都是脾气好的,没那些破事。”
这一点陈凌倒是很认同,当初他们一伙子最多就是翻墙出去,在河里洗洗澡,工地上捡点边角料卖钱换几根烟,买
点小酒小菜啥的,大家相处是很好的,没闹过矛盾。
“行啊,到时候说个日子,咱们还跟上学的时候那样一年喝一家。”
“哈哈哈,你娃倒是还记得,好啊,就一年喝一家。等商量好日子,俺给你写信,俺们去年还说你来着。”
另一边,梁越民看着陈凌和人交谈,心里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昨天的酒后失言,他早晨起来就被爹娘一通训斥,生怕陈凌会多想。
其实也是他们太过心虚,一惊一乍的,反倒担心过了头。
在一年多的相处之中,梁红玉也知道陈凌不是那种攀高枝的人,名利什么的从来不往心里搁。
但名利是一回事,亲情又是一回事,儿子和亲娘这事,谁也说不准的。
万一陈凌知道了,真想找过去,不说过程难不难,光以陈凌母亲的脾气,这么多年也都没回来,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梁红玉是怕一个不好,儿子委屈娘冷漠的,伤到这个外甥。
现在陈凌母亲和他们两家都断了来往,索性就一直别跟陈凌说了,免得糟心。
……
“俺们路远,顾不上吃饭,过来称点油馍路上吃,不然赶不上开工。”
“走了啊老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路上慢着点,黄泥镇外全是泥坑,难走得很。”
“知道。”
赵红波骑在车子上向后挥挥手,跟着一群汉子热闹哄哄的离去。
陈凌目送他离去后,上午就和梁越民父子在家把电线换了换,中午就在这边小院吃的饭,简单搞了点酒菜。
由于开着门,来学校换班的梁金科直接走了进来,陈凌见是这位老师,就拉着他坐下喝酒吃菜。
期间他谈起遇到赵红波的事,梁金科还感慨不已:“还是你们宿舍气氛好啊,这几年,很是有些人挣点钱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跟我这个老师说话都阴阳怪气,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只有你们宿舍有发达的,也都还惦念着老师同学。”
“多聚聚吧,常来往着,不是坏事。”
“嗯,我是前几年没赶上趟,今年就和大伙聚一聚。”
陈凌以前在学校还是不错的,主要他性子懒散,啥都是不争不抢,也不惹人,男同学女同学跟他关系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县城忙活完,下午陈凌回到家中,梁越民父子两个也跟了过来,牛棚昨天就建好了,准备把两头牛接走。
到农庄的时候,王存业一手鞭子一手锄头,在果林中放羊呢。
“咋了爹,这是挖啥东西呢?”
陈凌看到老丈人走走停停,不时的停下来用锄头刨两下,紧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大好看,就赶紧走过去。
梁越民父子俩也连忙跟着过来。
“刺拉秧。也不知道咋回事,林子里冒出来这么多刺拉秧。”
王存业指着地上的东西给他们看,“这玩意儿祸害劲大,随便一长就是一大片,可不能任它们到处乱长。”
“这不是那个啥爬山虎吗?”
秦容先俯身抓起来一株刺拉秧瞧了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爬山虎,长得有点像而已。”
陈凌说道,“这东西是有害的野草,爬山虎是能当药材使的,它们俩可不一样。”
在野外,刺拉秧和构树常常长在一起,相伴生长,这两个家伙非常的好活,生命力顽强的超乎想象。
构树还好说,起码树叶还能当成牲口饲料,刺拉秧子是啥用处没有,比起构树来,更让人深恶痛绝。
刺拉秧,也有的地方叫拉拉秧,这东西还有个极其好听霸气的名字,叫做五爪金龙,模样和爬山虎非常相像,不过
叶子和藤蔓上带有无数的小倒刺,人只要碰到,就会被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若是弄到衣服里,比麦芒还难受,又痒又扎的,刺挠极了。
陈凌原来以为这玩意儿是入侵物种,哪知道是土生土长的,不过是实打实的有害植物。
早些年的时候,他们这边是不长这玩意儿的,大约在十来年前才零星出现。到现在越长越多,有点想泛滥的意思。
刺拉秧的生长速度极其快速,一爬就是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它们带着卷须,遇到什么地形都可以攀援。
石头、大树、墙壁……
尤其老房子,如果没人管,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能在院子里长满。
被它缠绕的植物都难以存活,包括大树也是一样。
构树陈凌可以不管,但这玩意儿是必须给它消灭掉的。
王存业显然也是知道这家伙生长在果林之中,只有坏处没好处,就边放羊边往下刨,现在都是刚长出来的秧苗,把根子刨掉就行。
“哦,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坏啊。没事,刚长出来的好弄,我去把我家牛牵出来,富贵你给我们两个也拿两个锄头,我们帮你一起刨。”秦容先说道。
于是陈凌就和梁越民去拿锄头,然后四个人一块在林子里忙活起来。
“王叔叔,刨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啊,牛先不牵回去了,明天我们还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带着两头黄牛的缘故,梁越民居然刨出了兴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听了哭笑不得,这他娘的,把干活当成玩,也就有钱人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今天天气倒是不怎么热,四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聊着天,也不怎么累,不过这时高秀兰喊他们歇歇,回去喝点水。
四人应着,就往农庄走,一边走着,遇到刺拉秧的时候,还是会挥舞锄头,将其刨下来,连根将其丢在草上边,不让它们有重新扎根的机会。
“咦?这草里是钻了个啥?”
快走到竹林的时候,梁越民在水渠旁看到一片刺拉秧,挥舞锄头就将其全部捣了下来,刚把这一大片清理干净,他突然看到草丛中一截尾巴。
好奇之下,他就用锄头轻轻一捅,只见一条粗壮的蛇懒洋洋从草间爬了出来,黑黄相间,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好家伙,是条蛇,这么大这么粗的蛇。”
陈凌三人跟着看过去,发现是条草头蛇,也就是常说的大王蛇,非常粗长,但这条草头蛇除了粗长之外,身躯还一节一节的鼓起一个个大包,让他们立马不澹定了。
“狗日的,这还是条贼长虫,钻在草里偷咱家鸡蛋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咋了爹?咋了爹?”
“你们发现啥东西了吗?”
听到外边的动静,王真真就带着一帮小娃娃从竹林中跑了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拿着根棍子,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跟群不安分的小猴子一样。
“是条贼长虫,偷吃咱们家鸡蛋……”
王存业指了指地上略带紧张的草头蛇,这蛇被人围着,它现在也有些慌张了,缓缓蜷缩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嘶鸣声。
可惜它太贪心,偷吃了太多鸡蛋,想把身子蜷缩起来作出攻击的姿态,都没办法做到。
“哇,这长虫都憋了这么多老鼠疙瘩啦。”
“瞎说,这是鸡蛋疙瘩,不是老鼠疙瘩。”
看到这样的偷蛋蛇,一个个小娃娃兴奋得不行,挥舞起手中的棍子向草头蛇打过去。
“贼长虫,贼长虫,打死你个贼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头蛇哪里经得住这群皮猴子折腾,吓得浑身打哆嗦,发出惊恐的“嘶嘶”叫声,说是叫声,也不准确,因为它惊慌之下想着逃跑,但是吞了太多的蛋,身子扭动不起来,浑身用不上力,转身都做不到。
所以就张大着嘴,全身抽搐蠕动似的,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草头蛇吃进去的鸡蛋,居然被缓缓的吐出来一枚。
“好家伙,这蛇厉害,吃进去的鸡蛋还能给吐出来。”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
秦容先也是感到惊奇:“我知道蛇偷鸡蛋,还真没见过这样急了往外吐蛋的。”
陈凌也没见过,挥手让王真真他们停下:“先别打了,让长虫把鸡蛋吐完再打。”
这帮皮猴子,见到野东西就来劲。
“卡——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阵阵奇怪而细微的声音,这条身形粗硕的草头蛇,就像是呕吐一样,把一颗颗鸡蛋陆续吐了出来。
“这长虫真厉害啊,竟然能吃下去六颗鸡蛋。”
秦容先数着草头蛇吐出来的鸡蛋数量,蹲下用树叶垫着拿起来一枚蛋看了看,倒是没啥破损的。
“是啊,要不说贼长虫呢,看来这两天得在林子里撒点驱蛇药了。”
王存业说道。
而这时,旁边的小娃娃们则已经用棍子把草头蛇挑到了一边去,手中挥舞着棍子,嘴里喊着“打长虫,打长虫”,把草头蛇虐的欲仙欲死,从草里打到水渠里,翻着肚皮打着滚,想逃脱也逃脱不掉,那家伙真叫一个惨。
梁越民看了两眼,就道:“那正好能见识见识王叔叔的驱蛇药了,以前光听富贵吹牛,还没见过呢。”
“哈哈,行,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今天我先把药粉配上。”
王存业挠挠脸颊,笑了起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两天,几人就在果林的草丛中到处撒药粉,顺便也拿着锄头刨刺拉秧。
实际上有草头蛇的地方,其它蛇类是比较少的。
但是吧,野外养鸡养鸭,经常四处下蛋,难免把野东西招来。
鸟雀、蛇、黄鼠狼,甚至是刺猬,也会过来偷鸡蛋吃,不能大意。
撒撒驱蛇药,刨一刨刺拉秧,几天时间一闪而过。
最近的天气依旧多变,时而晴朗,时而下雨,梁越民父子两个在这边帮着忙活了两天,就把他们的黄牛牵走了,而陈凌则把几只黄鼠狼从水库附近叫了过来,还用木板给它们钉了漂漂亮亮的窝。
小黄和小胖倒是很喜欢这种小房子似的舒适小窝。
但三只小黄鼠狼却不爱在里面待,到处在果林周围找树洞和兔子洞往里边钻,陈凌也懒得管它们。
让它们搬家过
来过来就是让它们配合黑娃两个看着点鸡鸭的,不然有些野东西一身怪本事,两只狗也是难搞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鼠狼能下水能上树,比狗要灵活一些。
“等鹞子回来,海陆空就全了。”
陈凌抬头望天,“可惜,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找相好去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鹞子出问题,现在的鹞子,智慧与实力都很出众,天敌很少,忠诚度与依赖性也被他磨了出来,是不会无缘无故跑掉的。
“别是在外孵起蛋来了。”他心里滴咕着。
只是刚有这个猜测,第二天黄昏,多日不曾露面的鹞子竟然就神奇的出现了,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似的,砸在了竹楼的屋檐下,把陈凌吓了一大跳。
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是鹞子,反复看了几眼才认出来。
鹞子的羽毛凌乱,浑身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疲惫的望着他,似乎很没精神。
伸手叫了它几声,它也不往肩膀上飞了。
走近把它抓到手里后,它的状况让陈凌有点吃惊,“好家伙,你咋又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鹞子的翅膀被伤到了,背上也有许多啄痕,且伤口出现了轻微的化脓恶化。
“啾,啾,啾……”鹞子似乎被他摸疼了,虚弱的叫了几声,眼皮子都在打架。
“你这咋搞的啊?又成了这副模样?”
陈凌松开手,皱着眉头把它捡到竹篓里,提熘起来往农庄后院走。
“啾,啾……”
鹞子窝在竹篓中,小声沙哑的叫着,眼神中似乎愤怒中又有些无奈。
陈凌不知道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分辨出它不是被人伤到的。
不是人的话,那是禽类的可能性更大。
这家伙也开了智了,战斗力也飙升了许多,咋还能受这么重的伤?
“咋了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鹞子飞回来了,就是这家伙在外头不知道惹了啥,伤成了这德行。”
看到老丈人跟过来,陈凌就提着竹篓子,一只手拨动着鹞子身上的羽毛给他看伤。
“好家伙,这都要化脓了,伤得不轻啊。”王存业心惊的道。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和公鹞子配对的时候打架了。”
陈凌轻轻一叹,“唉,这家伙性子凶,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找相好也能找出事。”
“那你养的嘛,怪谁。赶紧去给它上药吧。”王存业笑呵呵的道。
接着又说:“我听说老鹰配对之前都是独来独往的,在配对的时候不对脾气的确实会容易打架,可能鹞子也是这样吧。”
“不过也可能不是公鹞子干的,最近雨下得不少,它往回赶路的时候,要是碰上下大雨,说不定飞到哪儿去呢,这受了伤挨了雨淋,伤口化脓也正常。”
陈凌一听,心想也对,看了眼精神愈发不妙的鹞子,赶紧去把药箱拿过来。
先给它为了点伪装成“药水”的灵水,随后就给它清理伤口,上消炎药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鹞子在它手里倒也乖顺,清理伤口的时候,全程疼得打哆嗦了,也忍着不躲开,让王存业大为赞赏,同时也佩服女婿训鹞子的本事来。
“养养吧,伤养好了,过两天咱们带着它到山里采药去,你好好训训它,要是能训出找草药的本事就厉害了。”
“好主意,等它养好伤我就试试。”
陈凌眼睛一亮。
打猎,找草药,一隼多用,想想还真的不错。
两人说着话,麻利的给鹞子上好药。
陈凌就继续将它放进竹篓里,看着鹞子羽毛凌乱昏昏欲睡的模样,咂咂嘴,就提着它放在前院的屋檐下。
在这边也能
看着点,要是放在后院柴房,就鹞子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被啥东西钻进去吃了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个担心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灵水,有各种药,两三天时间过去,鹞子身上的伤口就全部结疤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羽毛在受伤后有点发秃,翅膀的伤势也没好伶俐,短时间是飞不起来了。
但是看到陌生人来农庄后,它即便窝在竹篓里,也会伸长脖子,高亢的鸣叫几声,眼神锋锐如刀,不管模样还是气势都凶狠极了。
这让陈凌很是心喜,赞许的摸摸它的脑壳,“以后就叫你二秃子了。”
说完,也不管鹞子同不同意,就抱着儿子哼着小曲晃悠到农庄外边去了。
……
今天鹞子发威,是王立献和王聚胜两家子过来玩了会儿,果林附近山坡上的桃子熟的比较晚,但是很甜很好吃,陈凌就把他们一家叫过来,吃着桃子热闹了一上午。
两家顺便给送了篮子嫩黄豆过来,也就是毛豆。
知道陈凌是个好吃的,除了毛豆,蚕豆也给送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午饭后,高秀兰开始收拾那一堆毛豆。
“立献家给的毛豆可不少,要不做点霉豆吧?”高秀兰提议道。
“行啊,做点霉豆也不赖,要不吃不完就放老了。”王素素抱着儿子缓缓走着,应道。
霉豆不属于本地菜里边的,是王庆忠和郭新萍两个贩卖粮食的时候,从别的地方学来的做法。
风雷镇地处三省交界,来往的行商不少,也不知道这菜到底是属于哪里的。
不过学会做法之后,一家子人倒是很爱吃。
陈凌去年带着王素素回去的时候也尝过,也觉得相当不赖。
其实这玩意儿跟腐乳的味道差不多,加工方法也大同小异。
把饱满鲜嫩的大豆剥壳后煮熟,放在竹篮子里让它自然长霉菌。
像现在这种天气,两天左右,豆子就会发酵变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放进锅里,加水和调料后煮熟,装进腌菜坛子里密封保存。
正常的话,可以连续吃一两个月也不会坏。
不管吃米饭和馒头,都可以加点霉豆调味,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很是开胃下饭。
还可以用霉豆做主材,装在大碗里加水,然后把切成小块的五花肉、油豆腐等,放进里面,蒸馍的时候一锅蒸出来,和本地的三大蒸菜做法差不多。
味道不错,同样非常下饭。
“娘,霉豆可以做,也别都给做了啊,先煮一些盐水毛豆兑着蚕豆解解馋,我和爹晚上就着喝点酒。”陈凌赶紧提醒。
霉豆是挺好吃,不过陈凌还是喜欢这样新鲜带壳吃,多好的下酒菜啊。
“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高秀兰瞥了女婿一眼,笑道。
而后把带壳毛豆从篮子里倒出来,装进水盆里,拿了剪刀,准备剪掉头尾。
女婿嘴馋好吃,就先给他备出来,省得他吵吵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霉豆做了,要不顺便把豆瓣酱也做上?我看凌子烧菜的时候用得也多。”高秀兰说道。
“不用的,娘你别忙活了,豆瓣酱我买了不少。”
陈凌摆摆手,老使唤丈母娘他也很过意不去。
“买买买,就知道买,有睿睿了还不知道多存点钱,咱们自家能制的,花那个钱买干啥?”高秀兰最听不得买字,穷过、吃过苦的人都这样,宁愿多忙活点,也不愿花钱乱买。
“你娘说得对,现在睿睿还不会下地跑,正是有闲工夫的时候哩,该弄点啥就弄点啥。”王存业在旁边用镰刀头磨着指甲,也跟着说道。
王素素见此,就笑着看了陈凌一眼,
对爹娘道:“好,那我也忙活忙活,正好想着腌点咸蛋哩。”
陈凌一听,心想:腌咸蛋好,想吃了就煮几个,早上下稀饭最方便了。
“我去挑些鸭蛋出来。”
陈凌起身摘了篮子就走,腌咸蛋还是鸭蛋好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