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给儿子的洗礼(1 / 2)
('洞天内部四季如春,相比外面的炎热,有种温和的凉爽。
而且洞天的空气中充盈着碧玉小树汇集来的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把小家伙带进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肯定也不会冻着的。
果然,一进入洞天之后,他就精神的不得了,咧着小嘴,伊伊呀呀的用口水在嘴里吐泡泡,在陈凌怀里也不看他这个老爹,只是自己玩自己的。
陈凌见状给他擦擦口水,轻笑道:“怎么样啊睿睿,这地方好不好,一下子就让你支棱起来了吧。”
洞天里面确实不错,小家伙进来后呼吸的都是纯净的灵气,精神头极好,也不会再像往常一样闹腾会儿,就累得呼呼大睡了。
儿子现在才不到两个月大,听不明白他说什么,也看不到太远的东西,不过还是能分辨出一些气味的,陈凌发现他居然对于花香,瓜果的香味很是感兴趣。
洞天内,这些味道是很好闻的,而且比较浓郁,每当从花丛和果树旁走过的时候,他就高兴的直咧嘴,也不知是不是在笑,反正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
尤其走到花丛跟前的时候,那高兴劲儿表现的很是强烈。
“哟,你个臭小子还是个花痴啊。”
陈凌笑着逗他。
小家伙却乐呵的嘴角下巴满是口水,自顾自的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给他擦了擦口水,又逗了两下,就穿过树林花丛,跨过水渠石桥,到处逛着。
“去,去,去……”
跨过拱桥,来到石亭与花园处,陈凌挥手驱赶着附近的各种鸟雀,以及花园内成群的土蜂。
上次他把土蜂群收进来之后,就划分在了这边的花园之中,且暂时隔绝成一处。
后来蜂群不断壮大,在花园内快速的繁殖起来,分了几次群,陈凌才把无形的间隔给撤掉。
现在蜂群能到处活动了,鸟雀也能飞进来。
不过呢,还是花园边的蜂群规模最大,陈凌过来后,就把黑压压的蜂群挥手隔绝出去,接着从蜂窝取了些蜂蜜,在儿子小嘴上一抹。
感受到甜香味,小家伙一阵吧唧嘴,很快就把蜂蜜吃了个干净。
然后又是一阵“伊呀,伊呀”的含湖不清的叫着,这是还想吃呢。
但陈凌不想给他了,就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
蜂蜜入口,一股沁人的香甜在口中化开,黏稠中有种沙沙的感觉,舌头微微一抿,蜂蜜中的花香就在口中散发出来,香的绵长,甜的醉人,真是难得的好蜂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吃吗睿睿,嗯?想吃啊?想吃还等你再长大点。”
陈凌笑着伸手拨弄他的小嘴唇,谁知睿睿感受他手上的甜味,便张口含住他手指一阵吮吸。
“好家伙,你个臭小子,幸好没长牙,不然这股劲儿都要把你老子手咬下来了。”
他越说,小家伙吮吸得就越发用力,“哈哈哈,听话,你还是喝奶的年纪,想吃蜜咱们过阵子再来吃。”
婴儿太过娇嫩,身体抵抗力不够,肠胃功能也比较弱,实际上在一周岁之内,是不能吃蜂蜜的。
因为蜂蜜在采集的过程中,并不是绝对的干净卫生。
携带了细菌的话,会对婴儿的肠胃造成伤害。
但在洞天之内的话,就没必要担心这一点了。
而且陈凌用手指也没事。
因为从外界进来洞天,这内外的交互之下,就会把身上的细菌病毒什么的清除干净,或者隔绝在外了,这一点陈凌很早就发现了,所以不担心。
“走,带你玩点儿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抽回手指,抱着儿子走到了碧玉小树跟前,看着一片片碧玉色的叶子上露珠滚落,聆听着叶子上的露珠“叮叮冬冬”落入水潭中清脆悦
耳的声音。
或许这处地方真的很不一样吧,睿睿吃不到蜂蜜,本来是要哭闹的,但是陈凌抱着他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又神奇的安静下来。
陈凌见此对怀中的小家伙笑了笑,挥手招来一个木盆:“来吧,给你臭小子来个奢侈的。”
然后轻轻把儿子放在水潭旁边干净的空地上,把这小溪源头中的灵水接了大半盆,同时让灵水变得温度适合起来,再把儿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脱掉,把他放进木盆中,用灵水给他洗澡。
实际上,直到现在,陈凌都没有完全摸清楚洞天灵水的具体作用,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对灵水的利用还差得远。
但灵水无疑是好东西,刚把小家伙放进去,他就乐呵的直咧嘴,小手小脚本能的轻轻蹬动,就连口中发出的哼哼声,都像是喝奶时候的那种满足惬意的哼哼声。
“嘿,这下高兴了?”
陈凌挠了挠儿子白嫩的脚心,伸手给他撩着水清洗身子,除了小脑袋之外,全身各处都洗了个遍,逗得小家伙高兴的“伊呀伊呀”哼唧不停。
洗完之后,陈凌招来一阵温柔的暖风,把儿子的身体轻轻的吹拂干。
然后又去碧玉小树的叶子上取来两滴露水,喂到儿子的嘴里边,把小家伙舒坦的眯起眼睛,不断砸吧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小子快快长起来吧,爹这里全是好东西等着给你呢。”
陈凌看着儿子,轻声笑叹着,随后给他把衣服穿上。
小溪里的普通灵水,很少的一点,就能让黑娃小金小时候从幼崽状态睁开眼。
但是小树上的精纯灵露,喝两滴下去,睿睿身上甚至连杂质都不曾涌出,只是抱在怀里,能感受到他的小身子越发有劲儿而已。
这就是灵水在人畜以及植物上作用的不同之处了。
用在人身上,与动植物身上,是完全不同的。
一方面,人是有智慧的。
另一方面,人的身体的体质和潜能完全不同,包括寿命。
比如说狗吧,老话讲,人过一年,狗长七岁。
意思是,狗在一岁大的时候,相当于人的七岁左右年龄,它们生命比人短暂,长得快,老得也很快。
所以灵水在不同的物种身上使用,效果自然也是不对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在人身上就不如用在动植物身上明显了。
……
可灵露到底是灵露,蕴含的能量虽然温和,但是睿睿喝了两滴后,很快就不哭不闹,呼呼大睡起来,想来是需要消化一阵的。
陈凌抱着他从洞天出来,把家里房间收拾了一下,打开门窗通了通风,点上火绳四处熏了熏蚊虫。
晚上王素素带着晚饭过来,他吃过饭后,小两口洗了洗凉水澡,就舒舒服服的在家里住了一晚,当晚也没回农庄。
往后几天,王存业和高秀兰或许也回过味来。他们怕影响到小夫妻的生活,就从带着王真真从农庄搬回了村里住,然后每天早晨起来牵着牛来农庄,再过来帮着忙活各种杂七杂八的活计,晚上会再回去。
二老的这番举动,弄得王素素害羞了好几天。
陈凌倒是没啥感觉,仍是大大咧咧的抱着儿子到处玩。
睿睿经过一次洞天游历,经过灵水和灵露的洗礼后,每天精神头旺盛,不到两个月的小不点,普通小娃子还在吃了睡睡了吃,但是他却已经哭闹着,每天陈凌不抱着他出去逛上一圈就不行了。
这不是坏事,说明小家伙比同龄娃娃长得快。
陈凌期待着他快点长大,就每天带带娃,捡捡鸡蛋,到处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娃睡了,他觉得无聊了,就给报纸上的各种发稿人写信,或者带着狗来回在山上转,驱赶被吸引来的各种小野兽,趁机也会进
洞天跟玩一样的,把各种果树相互嫁接、杂交,乱七八糟一通鼓捣。
有些很多违背常理,让专业人士见到大皱眉头的操作,在神奇的日月洞天中,反倒是让他胡乱折腾出一些成果来。
如此几天过去,这天的上午,陈凌正准备去县城卖鸡蛋呢,梁越民父子一大早过来了,是参种买到了,给他来送参种的。
不仅把人参种子带来了,这父子俩还牵了一大一小两头黄牛,找他来放牛。
“不是……秦叔,越民哥,你们这啥时候买的牛啊?”
陈凌凑过去看了看,秦容先牵的大牛是一头母牛,旁边还跟着个半大的小牛犊在梁越民身旁,同样系着绳子。
看样子应该是母子俩。
“昨天刚买回来的。”
梁越民说:“从市里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县城要杀牛,这老牛又是下跪又是流泪的,小牛犊也跟着扯着缰绳叫个不停,我们看着可怜,就掏钱把它们一块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就笑着叹道:“我们早就对你家小白牛眼热得很,正好小明也嚷嚷着要买牛,这次也是有缘分,碰上了这么有灵性的牛,又是流泪又是下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得无语,心想:你们家倒是都喜欢讲缘分,但是牲口这东西,它不是靠被宰的时候表现来分辨有没有灵性的。
其实大多数牲口都是通人性的,老话讲:“猪草包,羊好汉,牛的眼里泪打转。”
牛这东西,屠宰,或者被卖的时候,流泪和下跪是比较常见的反应。
不过呢,心里这样想是一回事,但要是真的遇上杀牛,陈凌觉得那场面自己不一定受的住。
因为他们这里杀牛是用锤子的,黑布蒙牛眼,用锤子碎颅,想想就极其残忍。
“富贵你来看看,越民买回来这两头牛怎么样?”
秦容先笑着拍了拍母牛的脑袋:“这一大一小买回来,家里任谁走到跟前,都是一牵就走,刚来就认人,听话得很。”
老头热情的让陈凌评价。
可是陈凌相牲口的本事还没学到家,不懂分辨牛架子好坏,单从卖相上看,毛色光滑,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是不错。
就是梁越民有点买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大价钱把母牛也搞了回来。
在牛行里,要说什么样的黄牛最受欢迎,那无疑是半大的牛犊子。
这种小牛犊断奶不久,处于幼年时期,长起来嗖嗖的,快得很,买回去喂上几个月就能见到效益。
且从小养起来的牛,也足够听话忠实,不杀不卖的话,干活顺当。
母牛就不一样了,一年半载的才产一个牛犊。而且骨架成型了,生长速度缓慢。买回来相当于白喂养小半年。
再者,半路买回来的屠宰牛,也不知道身上有啥毛病没有,到底是不如小牛犊子放心。
但是秦容先问了,他就顺着说:“挺不错,牲口就是得听话才行,这小牛犊也挺好看。”
“哈哈,你觉得行就行,我和越民过来,除了给你送参种,就是找你放放牛,让这牛在你这边住两天,越民慌着把牛买回来,家里还没给牛建牛棚呢。”秦容先笑道。
“哦,还没建牛棚啊,那先我这儿养两天吧,我这里草多,地方大,够它们活动的。”
说着话,陈凌带着两人回到农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把牛拴在了门外面的柱子上,三人就走进农庄,坐在院子里翻看人参种子。
参种的形状像菜豆和蚕豆,摸起来有种非常奇特的手感。
仔细看了看,陈凌挺满意的,就把种子存放好,聊了会人参种植的事情,接着才带着父子俩去安排牛。
家里的垒好的牲口圈还有好几个呢,两头
牛肯定是有地方住,而且环境又好,在这里住两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牵着它们放一会儿吧,让它们到处喝点水,吃吃草。”
陈凌说道:“昨天才刚买回来,到了生地方,估计还没缓过神,让它们自己熘达熘达,定定神吧。”
“好,我们本来就是来找你放牛的。小白呢,要不喊过来一起放一会儿。”
梁越民兴致很高昂。
“小白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水呢,它性子怪得很,和陌生的牲口玩不到一块,强拉过来容易起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自家牛的小性子极其多,害羞、内向、小心眼还很记仇,也就是他们家没指望着养牛卖钱,换成普通人家遇到这种牛,估计就不想养了。
不过小白牛小性子虽多,但那都是面对外人的时候。
在他和王素素面前那真是乖的不行,没得说。
“唉,它害羞嘛,我知道。”
梁越民表示理解,同时也很羡慕,这样性子的牛真的太少见。
随后又说起来,他在县城买了处房子,就在老的凌云中学附***时没啥忙的了就会回来住。
那里院子不小,可以养牛。
平日里他们忙的时候,秦容先和梁红玉就可以帮着在县城的河堤上、林子里放放牛,也挺好的。
“现在就是牛棚还没建呢,不然这一早一晚的,我跟你阿姨趁着凉快时候出去放放牛,惬意得很呐。”秦容先摇头晃脑的说道。
“牛棚啊,牛棚好建得很,我家剩的建材不少,拉过去些,再搭个棚子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以为然,随后一想,自己今天的事情还没办呢。
“对了,正好我今天要去县城赶集卖鸡蛋,卖完鸡蛋下午我可以去帮忙给你们建,一个牛棚而已,还不好弄?”
听他说得简单,秦容先父子也就没当回事。
等他在县城卖完鸡蛋,中午在秦容先家里吃过饭,去新家建牛棚的时候,秦容先父子两个才发现这跟想的不大一样啊。
不是挺简单吗?怎么干起来这么累呢?
但陈凌是来帮忙的,他都一声不吭的在干着,认认真真和泥砌墙,父子两个也就咬牙撑着干。
得益于前面多次在陈凌家干活,他们其实也锻炼出来几分力气,只是平日里舒服惯了,身体本能懒惰,舍不得出力,才会觉得累。
等活动开后,就好多了。
三人在院子南面的大树下搭建牛棚,堆砌砖墙,立檩条椽子。
后来又拉了一个大牲口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看到他们忙活的场景,送了几次水和吃的,带着小胖子也在旁边帮些忙。
几人忙活完天都黑了。
这时,柳银环过来叫他们,说家里已经备好了酒菜,赶紧清洗一下回去吃吧。
“妈妈你看,爸爸今天成了泥猴子。”
小胖子笑嘻嘻的指了指梁越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是,爸爸是大泥猴子,我是小泥猴子。”
“那你爷爷呢?”梁红玉问。
“爷爷?”
小胖子眼珠转了转,高声喊道:“爷爷是老泥猴子。”
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梁越民和秦容先今天不停出汗,确实身上都脏了点,但是父子俩很有成就感,嘴上还在喊着劳动光荣,说干点体力活,出出汗,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爽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觉得爽快,回到家再喝点冰凉的啤酒,吃些下酒菜,那滋味别提了。
三人今天兴致颇高,酒都喝得有点多,尤其是听到陈凌说今天太晚不回了,要在县城留宿,更是一通勐喝。
最后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多,陈凌还没啥事,梁越民已经快喝倒了,搂着陈凌肩膀又是哭又是笑,大喊他好兄弟,说要不是有他,这个家里现在已经全完了。
这话说得陈凌很是摸不到头脑,心想你家的事跟我有啥关系。
这时秦容先和梁红玉带着小胖子早早去睡了,只剩下柳银环守着他们两个。
听到梁越民这话,柳银环脸色就是一变,强笑道:“富贵你别听他瞎说,他喝多了嘴里全是胡话,这坏毛病一直改不了。”
陈凌闻言也是笑笑,说没关系,大家喝多了都一样。然后扶着梁越民起来,把他送回了房间。
他自己则是带着少许的疑惑,回到了城南自家的小院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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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五点钟,天色就亮堂起来,小城在鸡鸣狗吠声中被唤醒。
陈凌起得很早,他不着急回家,就在城南小院把杂物收拾了下。
这边的电线有些老化失修,趁今天在这儿,把杂物清出去后,就全换上新的。
这时候用电地方少,就一个电灯没别的了,电线也少,好弄得很。
收拾了一通后,陈凌看看时间还早,就趁着早间凉快,出去逛一逛,放放牛,顺便吃顿早饭。
走出门,略带湿润的青石街道,清澈明净的天空,凉爽清新的空气。
陈凌牵着牛从中学后面绕过去,慢悠悠地踏上老旧斑驳的石桥。
小白牛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走在长长的石桥上,乌熘熘的眼睛到处看着,蹄子踩在石桥上,传出一阵踏踏踏的清脆响声,桥下是哗啦啦流淌的河水。
是南沙河。
陈凌牵着牛晃晃悠悠的走下石桥,来到堤岸上,两侧的柳树被晨风吹拂着,枝条轻轻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下是稍显杂乱花草,是长势太旺盛的杂乱。
在石桥的一侧,找到走下堤岸的小路,陈凌慢慢走下去,小白牛也缓缓跟在他身后。
“咯咯咯……”刚走下去,就惊得草间的一大片水鸟飞起,陈凌四下看了看,从桥下找出来一只小船,这船是防汛指挥部近期放的,谁都可以使用,用完再放回来就行。
把船解下来,登船在河里划行向前,小白牛也缓缓步入河中,跟在船后游动,它玩心起来后,还时不时用头顶着船向前推行,或者扑腾着水去追远处河面的鸭子和水鸟,一阵撒欢。
让陈凌忍不住笑它跟个狗似的。
一人一牛从城西玩到城东,再从城东玩到城西,可算是玩了个痛快,只是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来看,也有吆喝着和他搭话,问两句话。
“富贵,富贵……”
再次回到城西的石桥,岸上又有人喊他,抬头一看是梁越民。
“你来南沙河玩了啊。我妈说让喊你回去吃饭呢,我城南去找你,那边锁了门,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梁越民从堤坝上走下来,看了眼水里缓缓走出来的小白牛,笑着道:“还是你家牛好玩。”
陈凌笑笑,把船停放好,走上来和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今天虽然和往常一样亲切热情,但是总有点不自在。
说了两句话,两人一块往回走的时候,他才踟蹰着开口,说起他家的事。
“啥?秦叔和红玉阿姨之前要离婚?”
听他讲出原委,陈凌真的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
“唉,你从我和小明的都姓梁这一点上,应该也能看出点事情来。”
梁越民冲他露出一个苦笑:“我爸是咱们这边秦湾的人,我妈是京城人,下乡来的,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就不说了,反正结婚是相当于我爸当了倒插门。”
“这些年,尤其改开后,我妈家里那些人把他当成保姆一样使唤,烧菜做饭都得他管,上次我妈可能也说过,一些家宴甚至是我爸做厨子,连称呼我妈都要用“您”,虽说在京城常见,但是夫妻间哪有这样的?”
“不喊不行,不然长辈知道会教训他。”
“其他的事我不想多说了,直到去年我爸实在受不了,就打算和我妈离婚回老家这边……”
陈凌听着既是恍然,又有奇怪:“你现在这么大的生意,家里说不上话?”
“唉,这样的事还真说不上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总之我都姓了梁了,这生意自然是靠我妈那些亲朋长辈的支持,才做成这个地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摇摇头:“不过我在京城也有点待不下去了,操心
这么些年,结果用点钱都费劲,这不是去年和环环都回咱们这边市里发展了吗?”
陈凌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既然聊起来这个事情了,也就不回去吃饭了,便在县医院附近找了处早餐摊子,坐下来边吃边聊。
小白牛就乖乖地在旁边不远的大树下,平静地来回看着过路的人。
“唉,总之,没有你,我爸和我妈说不定真就离婚了,我爸虽说性子软,但是大半辈子都这样过去了,也早就受够了,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好好过几年舒心的清净日子,或许这就是无欲则刚?我妈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发脾气也没用,何况还理亏,只好跟着他回来。”
“这不,回来后,待了才一年吧,也就是和你们来往着,天天玩点有趣的,吃点好吃的,两人现在好多了,私底下都分别跟我说,比京城几十年都过得有滋味。”
梁越民眼神复杂,看着陈凌感慨道:“现在老家风气比外面保守得多,能接受和我们这些陌生外人来往,还真心实意的,也就富贵你们家了,我真得谢谢你。”
陈凌听完笑着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也是对了脾气了。
要是遇到的是那种端着架子,各种倨傲看不起乡下人的,他多说半句话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两人边吃边聊着,这时一伙人骑着自行车热热闹闹的过来,停在早餐摊子前。
“好家伙,白色的水牛,真好看啊。”
这些人看了眼小白牛,赞叹一句,而后就闹哄哄的让老板给他们称油馍。
陈凌两人已经快吃好了,见这么些人挤过来,就赶紧把最后两口汤喝完,起身离开。
可当他牵上小白牛要走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嘿,那牵牛的后生,是陈凌不?”
陈凌抬头看去,是个黑红脸膛,方脸小眼的青年,短发,个头也不高,他定定的看了十来秒钟,才认出是谁。
“你是……拨清波?”
“哈哈哈,俺的娘哎,你个背时娃还记得俺这个外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哈哈大笑道,走到他跟前热情的拍他肩膀,“你现在这长得又高,脸又白的,年轻得很呐,俺还以为哪家俊后生哩。”
这人外号拨清波,是因为他的名字叫赵红波,上学时同学们都用“红掌拨清波”来和他开玩笑,叫起来后就有了拨清波的外号,后来老师也喊。
高中的时候他跟陈凌是一个宿舍的,性格热情爽朗,是很讲义气的一个男同学。
“哈哈哈,长得白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干活也晒不黑。”
陈凌也笑着拍拍他肩膀:“好几年不见了,最近干啥哩?”
“跟我叔在黄泥镇上建厂哩,那边又要建新厂子,给的工钱多。”
赵红波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大早上还牵着牛,搬到县城来住了?”
“啊,没搬,不过在新凌中对面买了个小院子,以后想搬了再说。”
陈凌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哦哟,了不得啊,你娃是挣大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红波惊讶的瞪起眼睛,一边拿起脖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大叫道。
“什么挣大钱,庄稼人去哪挣大钱?”
陈凌笑笑,“这不是家里刚添了娃娃,以后为了方便他在县城上学嘛。”
“哦,都有娃了,行啊你小子。”
赵红波听了眉开眼笑,而后道:“高三你辍了学,都不跟俺们联系了,今年过年闲下来出来喝酒吧,咱们宿舍的人都是脾气好的,没那些破事。”
这一点陈凌倒是很认同,当初他们一伙子最多就是翻墙出去,在河里洗洗澡,工地上捡点边角料卖钱换几根烟,买
点小酒小菜啥的,大家相处是很好的,没闹过矛盾。
“行啊,到时候说个日子,咱们还跟上学的时候那样一年喝一家。”
“哈哈哈,你娃倒是还记得,好啊,就一年喝一家。等商量好日子,俺给你写信,俺们去年还说你来着。”
另一边,梁越民看着陈凌和人交谈,心里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昨天的酒后失言,他早晨起来就被爹娘一通训斥,生怕陈凌会多想。
其实也是他们太过心虚,一惊一乍的,反倒担心过了头。
在一年多的相处之中,梁红玉也知道陈凌不是那种攀高枝的人,名利什么的从来不往心里搁。
但名利是一回事,亲情又是一回事,儿子和亲娘这事,谁也说不准的。
万一陈凌知道了,真想找过去,不说过程难不难,光以陈凌母亲的脾气,这么多年也都没回来,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梁红玉是怕一个不好,儿子委屈娘冷漠的,伤到这个外甥。
现在陈凌母亲和他们两家都断了来往,索性就一直别跟陈凌说了,免得糟心。
……
“俺们路远,顾不上吃饭,过来称点油馍路上吃,不然赶不上开工。”
“走了啊老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路上慢着点,黄泥镇外全是泥坑,难走得很。”
“知道。”
赵红波骑在车子上向后挥挥手,跟着一群汉子热闹哄哄的离去。
陈凌目送他离去后,上午就和梁越民父子在家把电线换了换,中午就在这边小院吃的饭,简单搞了点酒菜。
由于开着门,来学校换班的梁金科直接走了进来,陈凌见是这位老师,就拉着他坐下喝酒吃菜。
期间他谈起遇到赵红波的事,梁金科还感慨不已:“还是你们宿舍气氛好啊,这几年,很是有些人挣点钱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跟我这个老师说话都阴阳怪气,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只有你们宿舍有发达的,也都还惦念着老师同学。”
“多聚聚吧,常来往着,不是坏事。”
“嗯,我是前几年没赶上趟,今年就和大伙聚一聚。”
陈凌以前在学校还是不错的,主要他性子懒散,啥都是不争不抢,也不惹人,男同学女同学跟他关系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县城忙活完,下午陈凌回到家中,梁越民父子两个也跟了过来,牛棚昨天就建好了,准备把两头牛接走。
到农庄的时候,王存业一手鞭子一手锄头,在果林中放羊呢。
“咋了爹,这是挖啥东西呢?”
陈凌看到老丈人走走停停,不时的停下来用锄头刨两下,紧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大好看,就赶紧走过去。
梁越民父子俩也连忙跟着过来。
“刺拉秧。也不知道咋回事,林子里冒出来这么多刺拉秧。”
王存业指着地上的东西给他们看,“这玩意儿祸害劲大,随便一长就是一大片,可不能任它们到处乱长。”
“这不是那个啥爬山虎吗?”
秦容先俯身抓起来一株刺拉秧瞧了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爬山虎,长得有点像而已。”
陈凌说道,“这东西是有害的野草,爬山虎是能当药材使的,它们俩可不一样。”
在野外,刺拉秧和构树常常长在一起,相伴生长,这两个家伙非常的好活,生命力顽强的超乎想象。
构树还好说,起码树叶还能当成牲口饲料,刺拉秧子是啥用处没有,比起构树来,更让人深恶痛绝。
刺拉秧,也有的地方叫拉拉秧,这东西还有个极其好听霸气的名字,叫做五爪金龙,模样和爬山虎非常相像,不过
叶子和藤蔓上带有无数的小倒刺,人只要碰到,就会被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若是弄到衣服里,比麦芒还难受,又痒又扎的,刺挠极了。
陈凌原来以为这玩意儿是入侵物种,哪知道是土生土长的,不过是实打实的有害植物。
早些年的时候,他们这边是不长这玩意儿的,大约在十来年前才零星出现。到现在越长越多,有点想泛滥的意思。
刺拉秧的生长速度极其快速,一爬就是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它们带着卷须,遇到什么地形都可以攀援。
石头、大树、墙壁……
尤其老房子,如果没人管,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能在院子里长满。
被它缠绕的植物都难以存活,包括大树也是一样。
构树陈凌可以不管,但这玩意儿是必须给它消灭掉的。
王存业显然也是知道这家伙生长在果林之中,只有坏处没好处,就边放羊边往下刨,现在都是刚长出来的秧苗,把根子刨掉就行。
“哦,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坏啊。没事,刚长出来的好弄,我去把我家牛牵出来,富贵你给我们两个也拿两个锄头,我们帮你一起刨。”秦容先说道。
于是陈凌就和梁越民去拿锄头,然后四个人一块在林子里忙活起来。
“王叔叔,刨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啊,牛先不牵回去了,明天我们还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带着两头黄牛的缘故,梁越民居然刨出了兴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听了哭笑不得,这他娘的,把干活当成玩,也就有钱人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今天天气倒是不怎么热,四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聊着天,也不怎么累,不过这时高秀兰喊他们歇歇,回去喝点水。
四人应着,就往农庄走,一边走着,遇到刺拉秧的时候,还是会挥舞锄头,将其刨下来,连根将其丢在草上边,不让它们有重新扎根的机会。
“咦?这草里是钻了个啥?”
快走到竹林的时候,梁越民在水渠旁看到一片刺拉秧,挥舞锄头就将其全部捣了下来,刚把这一大片清理干净,他突然看到草丛中一截尾巴。
好奇之下,他就用锄头轻轻一捅,只见一条粗壮的蛇懒洋洋从草间爬了出来,黑黄相间,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好家伙,是条蛇,这么大这么粗的蛇。”
陈凌三人跟着看过去,发现是条草头蛇,也就是常说的大王蛇,非常粗长,但这条草头蛇除了粗长之外,身躯还一节一节的鼓起一个个大包,让他们立马不澹定了。
“狗日的,这还是条贼长虫,钻在草里偷咱家鸡蛋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咋了爹?咋了爹?”
“你们发现啥东西了吗?”
听到外边的动静,王真真就带着一帮小娃娃从竹林中跑了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拿着根棍子,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跟群不安分的小猴子一样。
“是条贼长虫,偷吃咱们家鸡蛋……”
王存业指了指地上略带紧张的草头蛇,这蛇被人围着,它现在也有些慌张了,缓缓蜷缩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嘶鸣声。
可惜它太贪心,偷吃了太多鸡蛋,想把身子蜷缩起来作出攻击的姿态,都没办法做到。
“哇,这长虫都憋了这么多老鼠疙瘩啦。”
“瞎说,这是鸡蛋疙瘩,不是老鼠疙瘩。”
看到这样的偷蛋蛇,一个个小娃娃兴奋得不行,挥舞起手中的棍子向草头蛇打过去。
“贼长虫,贼长虫,打死你个贼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头蛇哪里经得住这群皮猴子折腾,吓得浑身打哆嗦,发出惊恐的“嘶嘶”叫声,说是叫声,也不准确,因为它惊慌之下想着逃跑,但是吞了太多的蛋,身子扭动不起来,浑身用不上力,转身都做不到。
所以就张大着嘴,全身抽搐蠕动似的,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草头蛇吃进去的鸡蛋,居然被缓缓的吐出来一枚。
“好家伙,这蛇厉害,吃进去的鸡蛋还能给吐出来。”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
秦容先也是感到惊奇:“我知道蛇偷鸡蛋,还真没见过这样急了往外吐蛋的。”
陈凌也没见过,挥手让王真真他们停下:“先别打了,让长虫把鸡蛋吐完再打。”
这帮皮猴子,见到野东西就来劲。
“卡——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阵阵奇怪而细微的声音,这条身形粗硕的草头蛇,就像是呕吐一样,把一颗颗鸡蛋陆续吐了出来。
“这长虫真厉害啊,竟然能吃下去六颗鸡蛋。”
秦容先数着草头蛇吐出来的鸡蛋数量,蹲下用树叶垫着拿起来一枚蛋看了看,倒是没啥破损的。
“是啊,要不说贼长虫呢,看来这两天得在林子里撒点驱蛇药了。”
王存业说道。
而这时,旁边的小娃娃们则已经用棍子把草头蛇挑到了一边去,手中挥舞着棍子,嘴里喊着“打长虫,打长虫”,把草头蛇虐的欲仙欲死,从草里打到水渠里,翻着肚皮打着滚,想逃脱也逃脱不掉,那家伙真叫一个惨。
梁越民看了两眼,就道:“那正好能见识见识王叔叔的驱蛇药了,以前光听富贵吹牛,还没见过呢。”
“哈哈,行,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今天我先把药粉配上。”
王存业挠挠脸颊,笑了起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两天,几人就在果林的草丛中到处撒药粉,顺便也拿着锄头刨刺拉秧。
实际上有草头蛇的地方,其它蛇类是比较少的。
但是吧,野外养鸡养鸭,经常四处下蛋,难免把野东西招来。
鸟雀、蛇、黄鼠狼,甚至是刺猬,也会过来偷鸡蛋吃,不能大意。
撒撒驱蛇药,刨一刨刺拉秧,几天时间一闪而过。
最近的天气依旧多变,时而晴朗,时而下雨,梁越民父子两个在这边帮着忙活了两天,就把他们的黄牛牵走了,而陈凌则把几只黄鼠狼从水库附近叫了过来,还用木板给它们钉了漂漂亮亮的窝。
小黄和小胖倒是很喜欢这种小房子似的舒适小窝。
但三只小黄鼠狼却不爱在里面待,到处在果林周围找树洞和兔子洞往里边钻,陈凌也懒得管它们。
让它们搬家过
来过来就是让它们配合黑娃两个看着点鸡鸭的,不然有些野东西一身怪本事,两只狗也是难搞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鼠狼能下水能上树,比狗要灵活一些。
“等鹞子回来,海陆空就全了。”
陈凌抬头望天,“可惜,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找相好去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鹞子出问题,现在的鹞子,智慧与实力都很出众,天敌很少,忠诚度与依赖性也被他磨了出来,是不会无缘无故跑掉的。
“别是在外孵起蛋来了。”他心里滴咕着。
只是刚有这个猜测,第二天黄昏,多日不曾露面的鹞子竟然就神奇的出现了,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似的,砸在了竹楼的屋檐下,把陈凌吓了一大跳。
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是鹞子,反复看了几眼才认出来。
鹞子的羽毛凌乱,浑身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疲惫的望着他,似乎很没精神。
伸手叫了它几声,它也不往肩膀上飞了。
走近把它抓到手里后,它的状况让陈凌有点吃惊,“好家伙,你咋又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鹞子的翅膀被伤到了,背上也有许多啄痕,且伤口出现了轻微的化脓恶化。
“啾,啾,啾……”鹞子似乎被他摸疼了,虚弱的叫了几声,眼皮子都在打架。
“你这咋搞的啊?又成了这副模样?”
陈凌松开手,皱着眉头把它捡到竹篓里,提熘起来往农庄后院走。
“啾,啾……”
鹞子窝在竹篓中,小声沙哑的叫着,眼神中似乎愤怒中又有些无奈。
陈凌不知道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分辨出它不是被人伤到的。
不是人的话,那是禽类的可能性更大。
这家伙也开了智了,战斗力也飙升了许多,咋还能受这么重的伤?
“咋了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鹞子飞回来了,就是这家伙在外头不知道惹了啥,伤成了这德行。”
看到老丈人跟过来,陈凌就提着竹篓子,一只手拨动着鹞子身上的羽毛给他看伤。
“好家伙,这都要化脓了,伤得不轻啊。”王存业心惊的道。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和公鹞子配对的时候打架了。”
陈凌轻轻一叹,“唉,这家伙性子凶,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找相好也能找出事。”
“那你养的嘛,怪谁。赶紧去给它上药吧。”王存业笑呵呵的道。
接着又说:“我听说老鹰配对之前都是独来独往的,在配对的时候不对脾气的确实会容易打架,可能鹞子也是这样吧。”
“不过也可能不是公鹞子干的,最近雨下得不少,它往回赶路的时候,要是碰上下大雨,说不定飞到哪儿去呢,这受了伤挨了雨淋,伤口化脓也正常。”
陈凌一听,心想也对,看了眼精神愈发不妙的鹞子,赶紧去把药箱拿过来。
先给它为了点伪装成“药水”的灵水,随后就给它清理伤口,上消炎药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鹞子在它手里倒也乖顺,清理伤口的时候,全程疼得打哆嗦了,也忍着不躲开,让王存业大为赞赏,同时也佩服女婿训鹞子的本事来。
“养养吧,伤养好了,过两天咱们带着它到山里采药去,你好好训训它,要是能训出找草药的本事就厉害了。”
“好主意,等它养好伤我就试试。”
陈凌眼睛一亮。
打猎,找草药,一隼多用,想想还真的不错。
两人说着话,麻利的给鹞子上好药。
陈凌就继续将它放进竹篓里,看着鹞子羽毛凌乱昏昏欲睡的模样,咂咂嘴,就提着它放在前院的屋檐下。
在这边也能
看着点,要是放在后院柴房,就鹞子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被啥东西钻进去吃了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个担心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灵水,有各种药,两三天时间过去,鹞子身上的伤口就全部结疤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羽毛在受伤后有点发秃,翅膀的伤势也没好伶俐,短时间是飞不起来了。
但是看到陌生人来农庄后,它即便窝在竹篓里,也会伸长脖子,高亢的鸣叫几声,眼神锋锐如刀,不管模样还是气势都凶狠极了。
这让陈凌很是心喜,赞许的摸摸它的脑壳,“以后就叫你二秃子了。”
说完,也不管鹞子同不同意,就抱着儿子哼着小曲晃悠到农庄外边去了。
……
今天鹞子发威,是王立献和王聚胜两家子过来玩了会儿,果林附近山坡上的桃子熟的比较晚,但是很甜很好吃,陈凌就把他们一家叫过来,吃着桃子热闹了一上午。
两家顺便给送了篮子嫩黄豆过来,也就是毛豆。
知道陈凌是个好吃的,除了毛豆,蚕豆也给送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午饭后,高秀兰开始收拾那一堆毛豆。
“立献家给的毛豆可不少,要不做点霉豆吧?”高秀兰提议道。
“行啊,做点霉豆也不赖,要不吃不完就放老了。”王素素抱着儿子缓缓走着,应道。
霉豆不属于本地菜里边的,是王庆忠和郭新萍两个贩卖粮食的时候,从别的地方学来的做法。
风雷镇地处三省交界,来往的行商不少,也不知道这菜到底是属于哪里的。
不过学会做法之后,一家子人倒是很爱吃。
陈凌去年带着王素素回去的时候也尝过,也觉得相当不赖。
其实这玩意儿跟腐乳的味道差不多,加工方法也大同小异。
把饱满鲜嫩的大豆剥壳后煮熟,放在竹篮子里让它自然长霉菌。
像现在这种天气,两天左右,豆子就会发酵变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放进锅里,加水和调料后煮熟,装进腌菜坛子里密封保存。
正常的话,可以连续吃一两个月也不会坏。
不管吃米饭和馒头,都可以加点霉豆调味,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很是开胃下饭。
还可以用霉豆做主材,装在大碗里加水,然后把切成小块的五花肉、油豆腐等,放进里面,蒸馍的时候一锅蒸出来,和本地的三大蒸菜做法差不多。
味道不错,同样非常下饭。
“娘,霉豆可以做,也别都给做了啊,先煮一些盐水毛豆兑着蚕豆解解馋,我和爹晚上就着喝点酒。”陈凌赶紧提醒。
霉豆是挺好吃,不过陈凌还是喜欢这样新鲜带壳吃,多好的下酒菜啊。
“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高秀兰瞥了女婿一眼,笑道。
而后把带壳毛豆从篮子里倒出来,装进水盆里,拿了剪刀,准备剪掉头尾。
女婿嘴馋好吃,就先给他备出来,省得他吵吵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霉豆做了,要不顺便把豆瓣酱也做上?我看凌子烧菜的时候用得也多。”高秀兰说道。
“不用的,娘你别忙活了,豆瓣酱我买了不少。”
陈凌摆摆手,老使唤丈母娘他也很过意不去。
“买买买,就知道买,有睿睿了还不知道多存点钱,咱们自家能制的,花那个钱买干啥?”高秀兰最听不得买字,穷过、吃过苦的人都这样,宁愿多忙活点,也不愿花钱乱买。
“你娘说得对,现在睿睿还不会下地跑,正是有闲工夫的时候哩,该弄点啥就弄点啥。”王存业在旁边用镰刀头磨着指甲,也跟着说道。
王素素见此,就笑着看了陈凌一眼,
对爹娘道:“好,那我也忙活忙活,正好想着腌点咸蛋哩。”
陈凌一听,心想:腌咸蛋好,想吃了就煮几个,早上下稀饭最方便了。
“我去挑些鸭蛋出来。”
陈凌起身摘了篮子就走,腌咸蛋还是鸭蛋好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鸭蛋也确实适合腌咸蛋,不适合蒸煮着吃。
“给,你跟你女婿的下酒菜,蚕豆在厨房你,也早就弄好了,一块去煮了吧。”
等毛豆剪好,高秀兰洗干净后,就推到了王存业面前。
王存业愕然抬头:“你这,咋还使唤起我来了。”
“真真呢?真真,跑哪去了,快回来煮毛豆了。”
他是想喊小女儿来帮忙,结果小皮猴子早就跑没影了。
“爹你别管,待会我跟阿凌去煮。”王素素见状说道。
“不用不用,我会弄这个。你还不知道你爹么?下酒的再不会说不过去。”王存业笑眯眯的拿起剪好的毛豆,去农庄后院的厨房。
“你爹最近也学懒了,这就跟牲口似的,不经常使唤使唤不行。”
等老汉离开后,高秀兰就忍不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
王素素嗔怪一句,“瞧你说的,我爹多好的人了。”
“哈哈,你爹是挺好,就是近两年你们都成家了,日子也好过了,他就老想犯懒。”
母女俩说笑着。
没多大会儿,院内响起睿睿的哭声,不用问,这又是到了吃奶的时间了。
王素素给睿睿喂好奶后,卷了袖子来到后院。
她拎出其中一个腌菜坛子,擦干净了灰尘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这样能给腌菜坛子起到一个杀菌作用。
这时,陈凌也挑了大半篮子鸭蛋来,全是大个头,特意选的双黄鸭蛋。
王素素就仔仔细细的,将鸭蛋一枚枚擦洗干净了,放在通风处吹干,再接着,又抹了些酒在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王素素找了个旧瓦盆,从厨房取了些草木灰出来,倒进去一些水,洒上一把盐巴在里面,搅和起来。
陈凌在厨房看老丈人煮毛豆呢,看到媳妇忙活就走过去。
“这个脏,我来吧。”怎么将鸭蛋包裹起来,他看见别家做过。
不是很难的事情,他看看就会了。
“你忙你的吧,我来我来。”王素素嘻嘻一笑,朝他摆手。
陈凌却想凑凑热闹,“那我帮你打下手,腌咸蛋我还真不知道咋弄,你坐下指挥我,咱俩一块。”
说着便蹲下身来。
王素素好笑道,“行行行,咱俩一起。”
你力气大,你说了算。
腌鸭蛋很简单,不需王素素指挥,陈凌很快就包好了一个鸭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半篮子鸭蛋,也就将近一小时左右时间而已。
王素素将晒好的坛子,拎到陈凌的面前,“放里面就好,一个个轻轻放。”
“好。”陈凌很小心地捡起一个个鸭蛋,轻轻放进了坛子里,盖了盖子。
弄好之后,就抱着坛子从厨房走到仓房,和酸菜坛子,酒坛子放在一起。
这时候,老丈人把毛豆和蚕豆也煮出了锅,捞出锅后,放凉,就能吃了。
傍晚,吹着微凉的夜风,翁婿两个坐在农庄的院内,就着咸香的毛豆与蚕豆,喝着小酒,那是惬意得不行。
“明天我去山里采药,上次留了记号的,你跟着我去不?”
“行啊,去就去,我明天没啥要忙的。”
喝着甜爽的果酒聊着天,翁婿两人商量着明天一起上山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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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韵悠扬的山歌,驱散清晨的薄雾,也惊飞山林中大片宿鸟。
天才蒙蒙亮,群山有明有暗,云雾如带,偶尔两声悠长的“布谷,布谷——”,叫得山林更加清幽。
太阳还没升起,清幽的山林略显昏暗,只有在明亮处,透出一股晴朗天空的蓝底色。
一老一少山林中缓步行走,呼吸着山林里带着露水潮气的清凉空气,聆听着山中鸟雀的声声鸣叫,翁婿两人突然就来了兴致,你来我往的唱起了山歌。
两人前方,一条高大俊秀的虎头黄猎犬,浑身金黄色毛发,沉着冷静的眼神,在前方小跑着,时不时停下来细细嗅着,不断探查周围情况。
金黄毛发猎犬的身后,还跟着三只黄褐色毛发的小东西,在草丛与灌木间上下跑动,它们速度极快,来去无声,稍不注意甚至看不到它们。
有时也活泼异常,听到鸟叫声就一熘烟的爬到树上去捕捉鸟雀。
这自然就是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了。
黑娃没带着,它被留在家里看家了,今天翁婿两人都不在,鸡鸭鹅也都没往外放,就全在圈里关着,有黑娃在家看守着,高秀兰记着去添水喂食就行。
小黄狗也没带着,它不适合跟进山里,王存业买的这条小狗,本来就是当成宠物狗养的,能够看家护院就已经足够了,不用要求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鹞子没跟,则是伤势没痊愈,翅膀还不伶俐,需要再养养。
所以除了小金之外,就把三只小黄鼠狼带上了。
别看这三个小东西整天招猫逗狗的不着调,但是身上的本领可不弱,带过来也有用得到的地方。
而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两人也是全副武装,靛蓝的粗布包了头,穿着麻袋片似的破旧衣服,腰上缠着又粗又长的麻绳,后背是放着药锄和镰刀的竹篓,两人就这样踩着林间落叶缓缓于山林中穿行。
陈凌身上还多带着一把喷子。
从两人这身行头就知道,今天所去的地方肯定不会在近处。
确实,近山没啥值钱的药草,须得翻山越岭的深入才行。
翁婿二人此行主要是来采挖石斛和钩藤的。
王存业前些天独自进山采药时,无意间发现了一处崖壁上长有石斛,年份不短,数量不少,长势也极其不错。
可惜的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没办法当场采摘。
加上当时他走的比较深入了,若是不及时返回,山里天黑得快,就回不去了,因此不敢贪恋,只留了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乌云山的北山之中,蛇虫极多,加上地势险峻,溪多涧深,九折八弯,所以人迹罕至,常闹野兽,独自一人还是不多待得好。
不过这样的地方,只要胆子大点,敢深入一些,珍贵点的草药也不少见。
除了石斛之外,老头儿还瞄上了钩藤。
或者说,石斛是意外之喜,钩藤才是他先前进山采药的目标。
他是药农,不是开生药铺的,为了治病开方什么草药都需要采,首要的自然是采值钱的。
除了非常值钱的珍稀药材之外,既能卖出好价钱,生长也比较多的草药是上上之选。
钩藤就很符合要求。
而乌云山的北山地貌和气候很适合钩藤的生长。
在陡峭,阴暗,潮湿的沟壑,峡谷地带,往往会生长着一蓬一蓬苍翠的钩藤。
只要找到一蓬,大致上就够他们采三四天的,回去剪段晾晒过后,大约可卖100多块钱。
“以前来山里采过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首山歌唱的心情舒畅后,王存业在前面走着,问道。
“来过,和素素来采过几
次,我们这边采药还是不多的,要看季节。”
陈凌想了想,从小到大,他倒是跟着去西山打过两次猎,采药的话,倒都是像捉蝎子那种闹着玩的一样,便说:“像这么正式的进山采药,我还是头一回呢。”
“哈哈,你们这儿有田种,不用慌着采药。”
王存业朗声笑两了句,“采药靠天吃饭,也靠命吃饭,拿命换钱的,哪有种粮食省心。”
“那倒是。”
陈凌应着,药农是父传子这样的家传技艺,但是大舅哥和二舅哥都不爱干这个,反倒是王素素这个女儿有兴趣。
就是因为采药有着太多不确定性,且想采到值钱货,往往需要涉险。
“头一回也比你大哥二哥强远了,他们现在都看不起咱这活计了,嫌来钱慢,赚得少。”
王存业在前面走着也不回头,自顾自说着:“你想学的话,我以后多教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我不是有兴趣,我是爱玩。”
当然了。
除了玩,顺便也想认认草药,用洞天来拯救下濒危的珍稀药材,做点有意义的事。
翁婿两个闲聊着话,一条狗三只黄鼠狼在前方跑动着探路。
慢慢地,翻过两道山嵴,太阳升起来了,山林大亮,鸟雀的鸣叫声更加响亮悦耳。
便沿着山嵴下去,顺着一条山溪前行。
走到地势低缓处,溪水在前方转折之后,便豁然开朗。
流水声中,溪边是茂密的竹丛,竹丛之中有着一片片空地,都是些贴地生长的矮草,有不少蒲公英、灰灰菜、野蒜错杂其间。
两人便找了一片空地,暂时歇脚吃饭。
出来的早,还没吃早饭呢。
早饭很简单,菜蒸饼和煮的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带了些炸的鱼段,用报纸与荷叶包着,拿出来后让老丈人直瞪眼。
咕哝咕哝嘴后,最后只说了句:“还是你会吃啊。”
心里却想,这女婿,哪有这样采药的。
这脾气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咋干啥都跟玩似的。
“别愣着啊爹,吃鱼。”
“哦。”
王存业愣愣的接过一块鱼段,就着菜蒸饼来吃。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一手,这鱼段炸的真好吃,鱼刺都是酥香的。
老头儿吃得香喷喷的,陈凌则是吃了两小块就放下了,掏出鸡蛋在竹篓上磕打。
“嗒嗒嗒”的磕鸡蛋声音一响,在远处的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就立马支棱起耳朵,一熘烟的跑回来,围到陈凌身边摇着尾巴打转。
连三只小黄鼠狼也是站立起来,迫不及待的把前腿搭在陈凌裤子上,一脸馋猫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吃呢,我得吃完再给你们啊。”
陈凌无奈的说道,把鸡蛋塞进嘴里。
家里不管是两只狗还是这些黄鼠狼,都很喜欢吃鸡蛋,不止是家里养的鸡下的蛋,普通鸡蛋也喜欢吃。
只要在家吃饭的时候,听到磕打鸡蛋的声音,立刻就会跑过来,比平时专门叫它们来的还快。
王存业看着小金和小黄鼠狼们哼唧个不停在撒娇求食的样子,好笑道:“你养的这些都跟小娃子似的,瞧它们在你跟前的闹腾劲儿。”
老丈人以前是不大待见这些东西的,总觉得不务正业。
何况是拿人的吃食来喂它们?
但现在上了年纪,他倒是也愿意家里有点这些小玩意儿,热闹欢快点挺好的。
“比小娃子可馋多了。”
陈凌笑笑,继续磕打了两个鸡蛋,剥开蛋壳喂给小金一个,剩下一个分了分,喂给三只小黄鼠狼。
结果小黄鼠狼们嫌弃不够吃,把地上的鸡蛋壳也全都吃进嘴里,嘎吱嘎吱吃得那叫一个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搞的跟我虐待你们一样。”
陈凌见状只好又取出来一个鸡蛋,分给它们。
其实它们不用人喂,林子里的鸟雀和鸟蛋就够它们吃的了,这季节田野上还有各类虫子和老鼠,饿不到它们。
但养在家里后,就算不饿,也喜欢事事来凑热闹,和他亲近。
“又吃完了?再喂一个就不给了啊。”
陈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给了小金一个,又给三只小东西分了吃。
王存业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觉得女婿爱玩不是没道理的,要是他能养出来这样聪明伶俐的小玩意儿,他也爱玩。
……
吃完早饭,继续出发。
路上到处也有各类草药,但是并不怎么值钱,不值得去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前胡和天花粉。
前胡:又名野芹菜,长相像芹菜,主治咳嗽,咳喘。长在阴湿的低坡上,一片一片的,就像种的芹菜,价格一般。
天花粉:为葫芦科藤类植物,它的根部是药材,白色,长10公分左右,质地不太硬,有些像白薯,采回后,切片晒干即可。用于清热生津。收购价一般。
也有价值中等,能卖出价格的草药。
因为还要给石斛与钩藤留出来地方,不能当场采走,就打上记号。
比如马兜铃:为缠绕类草本植物的果实,样子很可爱,像马头下吊的铃铛。清肺镇咳药。它的藤也是一种药材,叫天仙藤,祛风活血用药;它的根也是一种药材,叫青木香,解毒利尿用药。
这东西收购价格还可以,就是需要特别留记号的。
这一路上,由于陈凌给小黄鼠狼喂了鸡蛋,这次又肯特意带上它们。
三只小家伙兴奋极了,时常一熘烟的爬到他肩膀上,对他又是蹭又是舔的,对他极尽讨好,彷佛得到认可的小娃子一样,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陈凌赶了几次,还是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现在,他还没注意怎么样呢。
就有一只小家伙在前方的溪流旁的矮石崖上,咬下来一枚红色的果子,又嗖嗖的跳下来,爬到他肩膀上,献宝似的递到他的嘴边。
“啥东西?”
“这是无花果吧?”
陈凌拿着果子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这野果子是啥,山里的无花果比外边种的那些相比,个头有点太小了,也不过拇指大小,红彤彤的像是山里红一样,已经熟了。
“哟,野无花果,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存业看了一眼,惊喜道。
山里野生的无花果很少,大部分是鸟兽带来的种子长起来的。
陈凌往前边走了走,果然看到一丛无花果树,这玩意儿野生的不修剪,就会长成一大片。
“看着熟了不少,我上去摘了去,不然熟过头烂掉,也是被蚂蚁虫子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陈凌便放下竹篓,卸下猎枪,摘了些红透的果子回来。
翁婿两人尝了尝,味道出人意料的好。
果子掰开后里面有一层像是果冻似的凝脂,像是蜂蜜一样甜中带着清香,比山外种植的无花果要好吃得多。
山中野果是不少的,但能在这个季节,要说味道比较好的,也就很少的几种,比如:凤眼儿野枣,刺梨,猕猴桃,野小地瓜等,现在可以加上这无花果了。
这山里野生的无花果,比起凤眼儿枣和猕猴桃也不差了,算是各有千秋,属于野果里面相当好吃的了。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带出去就烂了,想给家里带点吃也不行,也没法种了往外卖。”
王存业吃完几颗意犹未尽的道。
确实,无花果这东西不改良的话,在本地不咋好种,没法作为经济果树来种植。
无花果的挂果时间,从六月份到十月份都在陆续挂果,自然成熟的周期比较长,可以持续采摘,从这一点上来看是很不错的水果。
可惜,无花果有一个毛病,就是在晚上会变红熟透,如果清早不摘下来的话,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果实就容易烂掉,不易保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野果子那么多,不差这一种的。”
陈凌安慰道,然后两人继续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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