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给儿子的洗礼(2 / 2)
石斛距离是比较远,近处的是钩藤。
不过钩藤和石斛一样的是,就是这钩藤也挂在陡坡和峭壁上。
王存业是没办法采到的,还是得靠年轻力壮的女婿上去采。
没走多远就遇到一片野生的杨梅树和刺梨。
秦岭的野生杨梅树都是行商与鸟类带来的树种,数量极其少,且口感也并不好,大多就是用来泡酒的,吃是没什么人吃。
刺梨还没成熟,现在吃不了。
刺梨浑身长满的刺,是一种很好的中药材,根、叶、果均可入药,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在秋季成熟后会红彤彤的,打过霜后非常的甜,因此人们也称它为糖罐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成以前,陈凌或许都给它挖下来两棵,但现在已经没啥兴趣了,洞天之中基本都有。
只是缺合适的契机拿出来而已。
两人沿着溪流,踏水走过几道山涧,终于来到一处峡谷地带。
走近之后,竟有一片早熟的猕猴桃,与钩藤距离很近,生长茂盛,果实已有成熟的。
猕猴桃听着像是树种,其实是藤条植物,野猕猴桃往往会把藤条依附在悬崖峭壁上,不过大多数的藤条不会生长太高,采摘也不难。
陈凌拽着枝条摘了两枚成熟的猕猴桃,剥开尝了尝,就摇摇头,吐到一旁。
“看着熟了,摸着也熟了,其实还没熟透。”
说着,擦擦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晚也不算太晚,但采完钩藤,还要去才石斛的。
“算了,不吃了,赶紧干活。”
“嗯,那边有树,找一棵结实的,把绳子拴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行。”
“小心着点,崖壁不算陡,就怕有蛇和毒虫,驱蛇药在撒一边吧。”
“知道了。”
在采药方面,陈凌是啥都不懂,全靠老丈人来指挥。
首先要攀援到上方,然后解开腰上的麻绳,把麻绳一头拴在一棵树上,另一头系着腰,手拉着绳子慢慢往下滑。
到了钩藤边,收紧绳子,开始干活。
陈凌没啥采药经验,但胜在年轻有力气,镰刀挥舞之间,采收起来速度倒是不慢。
干得兴致起来,看到小黄鼠狼在崖顶追着一些鸟雀,那欢快不已的样子,引得他也心情舒畅,便高声唱山歌起来,边唱边挥舞镰刀,一大蓬钩藤很快就被收割了小半。
收割后顺着山壁丢下去,王存业便在底下简单收拾,打捆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收割的数量已经足够两人背出去,陈凌就停下来,拽着绳子,像只猴子一样,唰唰的爬上去。
“这谷里钩藤不少啊,咱们还能来个十来趟呢。”
陈凌解开绳子下来后,望着山崖上悬挂的一蓬蓬钩藤,心说在下边看着不咋多,收割起来,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了。
“嗯,不急,挑天好的时候来就行,回去还要晒的。”
王存业点点头,蹲在地上一边给钩藤打捆,打望了两眼山崖上方,“这是个好地方,可惜没出别的好药。”
“嗯?这值钱草药也选地方长?”
“当然了,我跟你说啊,越是值钱草药越是有怪脾气……”
翁婿两人正说着,突然小金汪汪的叫起来。
“有情况?!”
陈凌赶紧起身,一手握紧砍柴刀,另一手把猎枪摸到身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刚作出反应,只见一群野猴子从远处的林子里冲了过来,龇牙咧嘴的嚎叫着狂奔不止。
“靠,又是这帮野猴子。”
陈凌一看顿时气急,把砍柴刀往旁边一丢,就举着猎枪要打。
然而这一枪还没打出去,小金还在狂叫着示警,他发觉不对,仔细的一看才看出端倪。
立即惊叫一声:“是野蜂,猴子招惹了野蜂。”
这话喊出口,已有响亮的“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爹,有野蜂过来,快撒药。”
王存业闻言一看黑压压的蜂群在猴群后边遮天蔽日的涌来,也是大惊失色,叫道:“这是炸窝的蜂啊,撒药也没用的,跑吧,赶紧跑吧。”
说着又是气急:“这帮狗日的臭猴子,惹了蜂群,故意往咱们这里引。”
陈凌见此也顾不上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要是他自己的话,蜂群敢蜇他,落在他身上就会被他收到洞天之中,但有老丈人在旁边却是不行,便一把将王存业背起来,找了个相反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纷纷跟着逃窜。
它们也敌不过蜂群啊。
山里的野蜂子毒辣异常,蛰到人就肿一个大包,并伴有发烧、呕吐、心烦意乱等不良反应,哪能硬挨呢?
所以陈凌跑得相当快,一直到耳畔听不到嗡嗡嗡的声音,才把王存业放下来。
这里是一处山涧附近,流水潺潺,只是附近林深树密,遮天蔽日,光照在这里会显得很暗,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到了这里后,小金鼻子嗅了嗅,轻声对着陈凌吠叫了两声,而后眼睛盯着山涧的一个方向。
这是示意他跟着看过去。
“怎么了?又怎么了?”
王存业现在一听狗叫,就有点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到小金身旁向山涧中看去,这一看他立马舒展眉头。
“没事的爹,就是一头野猪在这儿摔死了,死了很长时间了,都烂出骨头来了。”
王存业听此,也缓缓走过来看。
只见山涧的乱石堆上,静静躺着一具野猪的尸骸,看体型应该在三四百斤左右,是头不折不扣的大野猪。
“好家伙,一头大公猪啊,这是在这儿打架了?”
王存业愣了下,说道。
随后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唏嘘,这家伙山里的野猪都能死到这地方。
要不还是别让女婿跟着学采药了。
他开农庄养点东西也挺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啾啾!啾啾!”
耳边突然传来几声悦耳的鸟叫声,陈凌循声看去,发现有几只形貌奇特的鸟儿从山涧的另一侧飞了过来,竟也不怎么惧怕他们,就大大方方的停在不远处的树上,引颈鸣叫,声音高亢洪亮。
这几只鸟儿与麻雀体型差不多大小,但比麻雀漂亮多了。
白色的、栗红色、褐色的……
令人不禁惊讶,身为同一种鸟,居然在几只之中就有这么多不同的颜色。
而且它们的尾巴还很长,像是随风飘荡的彩带,极为漂亮。
“这是啥鸟啊,真好看,这么几只就有三个色儿。”
陈凌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脸上带着惊叹。
这几只鸟儿像是和红腹锦鸡一类,但并没有红腹锦鸡那种火红的鲜艳,而是带着飘逸的另一种美。
王存业听到女婿的惊叹声,就把目光从野猪尸骸上收回来,跟着瞧了一眼,“哦,这个啊,这个鸟叫‘一枝花’,是说它长得跟山上开的花似的,漂亮的不行。”
“它们还有个名字,说得是它的尾巴,飞起来飘来飘去,像根带子一样,也叫它绶带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鸟挺有意思的,白的叫‘梁山伯’,花的叫‘祝英台’,你小时候没听过吗?”
“啊?原来这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啊!”陈凌顿时目露恍然。
这种鸟,他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寥寥几次。
现在想想,或许是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在小娃子眼里,或许这鸟就显得有点大。
现在看到后,就不太能认得出来。
其实那时候见到的时候,就觉得漂亮,感觉从远处飞过来的时候,太阳一照,鸟儿身上都跟散发着光芒一样,太好看了。
当时他是看到了三只鸟儿。
两只大鸟一白一花,长尾巴,并排飞,第三只稍微小一些,尾巴也短一些,飞在最后面。
然后就指给父亲看,父亲说这是梁山伯、祝英台,以及马文才的化身,后边那只小的,就是马文才,印象还挺深刻的。
所以老丈人说绶带鸟的时候,他只是有些明白过来是啥,但说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那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爹你知道的挺多嘛,鸟也讲得头头是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仰头看着树上的鸟,说道。
“哈哈,这鸟也是一味药材,我就知道的多点。”
王存业笑道。
绶带鸟,又叫寿带鸟,在一些传统国画和刺绣上,比较多见。
但同时它也是一味极为不错的中药材。
用于肠风下血、止虫牙作痛。
“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冲树上的绶带鸟吹着口哨:“这家伙可真漂亮,尤其那只白的,黑头发,白裙子,裙子上还挂着飘带,看上去跟仙女似的。”
那白色绶带鸟确实漂亮,尾巴灵动飘逸,站在枝头晃一晃身子,它那长长的尾羽就像是一条柔顺的丝带一样飘摇起来。
完美生动的诠释了它的名字由来。
“啥仙女,那是梁山伯,公的,快别看了,一个鸟有啥好看的,这鸟也不好养,别老惦记了,咱们东西还落在后边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咱们东西和草药都还没拿。”
陈凌一拍额头,赶紧和老丈人一块往回返,刚才野蜂群来袭,只顾着逃跑了,哪还能顾得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不过刚走了没多远,山涧的周围突然就热闹嘈杂了起来。
翁婿两人耳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鸟叫声,清脆的、洪亮的、沙哑的、低沉的,连原本这个地方有些阴森的环境都彷佛一下子变得充满了生机。
两人惊讶的向后方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鸟雀飞
了过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有多少种鸟类。它们从天上纷纷落入山涧与附近的树上。
粗略估计得有大几百只。
陆陆续续飞了几分钟,有的飞进树木的枝叶间消失不见,有的落进山涧。
很快,周围树上快落满了。
但就这还没有完。
还在有一群群鸟雀从远处飞过来,大的如雁鹅,小的如麻雀,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在向这里聚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在这略带昏暗的环境,忽然有成百上千只鸟类涌入山涧,这种景象可以称作一个奇观了。
连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怔住了伸,好奇的望着远方鸟类不断落入山涧的奇景。
“怎么了这是?咋突然飞来了这么多鸟?”王存业皱起眉头。
“这个,可能是咱们这边有一处鸟道吧。”
陈凌想了想说道,“以前每年入秋,从这边山里过得鸟也多得很,那动静,那场面比这还大哩。”
鸟道,就是经常过鸟的地方。
鸟道周围,一般都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安全的环境,以及能够帮助它们辨识方位的特殊地形。
鸟道,就像是古代的驿站一样。
不管是长途迁徙,还是地域性的范围活动,在为它们提供通行道路的同时,也可以为它们提供良好的水源与食物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也还没入秋啊,咋这就开始往南飞了?”王存业疑惑。
“没入秋,那可能是因为咱们周围的省市发洪水的缘故,它们也受到了影响,才往外飞的吧。”陈凌猜测道。
鸟多了不怕人,两人驻足看了会儿,才在陈凌忘买照相机无法拍照的可惜声中,原路返回。
不多时,回到采钩藤的峡谷之后,猴子与蜂群都已不见踪影。
倒是小金“吧嗒吧嗒”的小跑着从不远处的山林边缘叼回来一个蜂窝,轻轻放到陈凌跟前。
陈凌还没说啥,老丈人就吓一跳,“哎哟,咋把这玩意儿给叼回来了。”
“也不怕那群野蜂回来蜇人。”
说着,赶紧从竹篓掏出一块麻布把蜂窝一卷,而后又从葫芦中倒出些药粉仔细的拍在麻布上面,直到拍匀后,才将其放入竹篓底部,再手脚麻利的用大捆钩藤压住。
这通操作把陈凌看得有点呆住,忙问:“你看蜂窝里面有没有蜜了吗爹?”
“哎呀不用看,肯定有,我都闻到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一摆手,“你信不过我的鼻子,也得信小金啊,它可比黑娃有正经事的多,它可不是为了玩,就乱叼东西的狗。”
这话把小金夸得耳朵都背了起来,吐着舌头和善的看了老头儿一眼,而后摇头摆尾的在陈凌跟前转来转去邀功。
“行了行了,这大热天的,别蹭了,等回家给你搞一顿好的吃,只让你一个人吃,不许黑娃吃。好不好?”陈凌蹲下来摸了摸小金的脑袋,然后和老丈人两人把钩藤全部收拾好,继续向着石斛的所在地行去。
……
“你看,这又是一处要留记号的草药,入了秋之后就能过来采挖的。”
一边在山中行走,王存业就一边向女婿传授些采药的知识,这时,他用棍子拨开杂草,转过头来对陈凌说道:“看到没,这是天门冬,收购价也还可以。”
陈凌就连忙凑过去看。
天门冬有着枝状的叶子,细细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软。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还开着澹绿色的花朵,也有挂着红色浆果的。
“这玩意儿又叫老虎尾巴根,这是说它长得就像是老虎的尾巴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找的话也容易,天门冬一般就是长在这些比较荒的这种刺堆里面,如果近处有
水流的话,就很容易找见它们。”
听着老丈人说,陈凌便默默地记下,然后在旁边留下记号。
“你看,这个是野麻,野麻跟种的那种汉麻还不太一样,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号叫羊癫草,就是羊吃了之后,会傻笑,会乱蹦乱跳,滚下山坡,然后拉屎撒尿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王存业指着一种草药给陈凌说道,脸上很慎重。
介绍完就告戒他这玩意儿的坏处。
“这个我知道,跟那啥鸭片差不多。”陈凌点点头。
野麻,也就是达麻,是不允许个人种植的。
而且这东西在不同的地方生长,植株内的危害成分是不一样的。
比较容易和普通种植麻混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作为种植是汉麻,也叫火麻,就是作为普通的麻绳、麻袋之用的那种麻,它们细长而高,分枝稀松,节间是中空的。
结的果实火麻仁可以入药。
但是野麻不一样,生长环境变了,它的模样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相比汉麻,它是分枝多而稠密,粗而短,节间是实心的,产脂多。
虽说也能作为中药材使用,但是野麻仁食用过多的话,会令人产生幻觉,和吃蘑孤中毒一样,眼前有仙女乱飞,令人飘飘欲仙。
比蘑孤更狠的是它会让人上瘾。
所以不管采药,还是用药,都必须慎重。
野麻,黄精,天麻,树芝,各种草药遍地皆是。
两人一路走一路辨认。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的山中,一路绿草如茵,野花烂漫。
深山很少有人来,野花开的非常的艳丽,一路上鹅黄色的、澹紫色的、粉红色的各种小花掩映在丛林中,另有各种各样的野果子缀满枝头,青涩的果香与花香混杂在一起,有种特别的味道。
再过不久,这些果子就要熟了,山里到时候会更热闹。
翁婿两人就这样一路边走边找药草,有价值的便留下记号,没价值的随便看两眼,王存业评头论足一番,便继续往前走。
后面跨过山林,拐进了一个山谷,山谷里大石林立,细水潺潺,走在其中可以看到河道几次改道的痕迹,浑圆巨大的石头上密布着厚厚的苔藓,水畔开着嫩黄的小花,可以感觉到年代的久远,又可以看到到处绿意盎然的生机。
既有沧桑的斑驳,也有清新的美感。
在谷底兜兜转转,拐拐绕绕,顺水而上,只见一面灰白色的大石屹立在眼前,一块石,一面山,石头上方非常的平整光滑,就像一个如玉的姑娘,婀娜多姿的屹立在面前。
陈凌见到后很惊奇很赞叹,伸手摸了摸,石头极为暖和,心想冬天四仰八叉的趴在上面晒太阳一定很舒服,这就是天然的石床啊。
“你看,石斛就在前边了。”
王存业指着前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中午,“还是先上去采,采完咱们再吃饭,不然心里老惦记着。”
“好。”
陈凌点头,其实老丈人发现的石斛所在山岩并不高,也不怎么陡峭,但是环境较为阴湿,苔藓类比较多,在攀爬的过程中是很光滑的,容易出现意外,老头儿一个人拿不下来。
陈凌还是和之前采钩藤一样,在山岩附近找到安全位置,拴好绳索,再去采挖石斛。
这片山岩上生长的石斛数量不少,长圆形的叶子,高度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石斛的主杆像是甘蔗,呈圆柱形,生有枝节,整体颜色翠绿,非常的水灵,叶子有种厚实的肉感,年份明显已经不短了。
加上现在的季节刚好过了它的花期,非常适合采挖。
“采上边那些老的,嫩的别
动啊。”
他上去后,老丈人在下方喊着提醒。
“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斛还是要长够年份才能卖出价格呢,年份短的采回去后,不仅卖不了啥钱,这边的石斛也会被采挖后断根,不如让它们继续长着吧。
秦岭之中石斛不多见,且仅限于秦岭南坡的一小段位置,他们这里紧挨三省之地,虽有湿热环境供其生长,但是石斛的数量也比野山参好不了太多的。
所以陈凌在采完石斛下来的时候,就趁机收进洞天中一小段根须。
只要进了洞天,这一小段根须就足够繁衍成一大片。
等陈凌下来,解下麻绳,把石斛递给老丈人看的时候。
老头儿终于松了口气,满心欢喜的露出笑脸:“行,这次收获相当可以。”
“爹,咱们今天采这些,大概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啊,这个,千儿八百的怎么也得有吧。”王存业算了算,现在石斛五百克就一千块钱左右了,加上那么些钩藤,那肯定不差的。
说完,把石斛捡到手里,一株一株的看,表情满意的不行。
光在女婿家住着可不行,怎么也得干点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整天放羊太没意思了。
还是来山里采药舒坦。
在不一样的地方,采点不一样的药草,新鲜又过瘾。
何况还能卖点钱,不然老让女婿管完大女儿管小女儿的那也不行啊。
“嗯,这下总算能卖点钱了,过两天再把长虫养上,顺便也教给女婿咋养。”王存业喜滋滋的琢磨着,就跟着陈凌去河边生活简单的烧饭。
到中午了,肚子饿了,要走回去还要小半天时间,还是在山里吃了算了。
早饭简单,午饭也简单。
剩的鸡蛋,还有烤的馒头。
烤馒头也没放啥调料,丢进柴堆就胡乱扒拉了几下子,把外壳烤得焦黑脆硬,跟煤球蛋子似的。
但是剥开后,吃进嘴里,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喝点凉爽的山泉水就算完事。
就这样,翁婿两人心满意足踏上返程。
路上两人依旧是边走边聊。
“天还不晚,回去路上,你跟我去逮几窝长虫,回去弄几个蛇箱子养一养。”老头笑眯眯的道。
“啊?在农庄养蛇啊?”
陈凌愣了下,养了那么多家禽,再养蛇,万一跑出来祸害家禽咋办。
“嗯,能养的,放心吧。养了蛇,有时候相当于防蛇,到时候我教你几招,不然在山脚这边,鸡鸭下蛋容易招贼长虫过来偷蛋。”
“好,不过爹啊,咱们出去抓蛇不一样吗?”
“还真不一样,你不知道,还是这山里的蛇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养蛇不是啥难事,占地方也不大,在风雷镇向西的村寨,几乎家家养蛇,且还有专门培养找蛇的猎狗“蛇狗”作为找蛇之用。
对蛇的钟爱,由此可见一斑。
据王存业所说,他们那边前些年还有个年轻的小子抓到过一条“守药蛇”,也就是守在珍稀草药附近的蛇。
那蛇非常大,足有两米来长,被人连草药和蛇一块抓回来,光是那条蛇活着卖掉,就卖了上千元。
后来听人说这还是卖少了,守药蛇不是简单货色,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有大作用,不说卖上万吧,在一千元的基础上再翻几番是不成问题的。
养蛇的收入虽比不了这种,但鉴于陈凌上次卖酒差不多都要卖成天价了,用蛇混合药材来泡酒,也是不错路子,只要能卖得开,不必所谓的“守药蛇”差劲。
还有就是王存业觉得这女婿要是不学点真本事,老是把酒忽悠着卖的话,万一露馅或是碰上难缠的,容易出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老头之前说的了。
养蛇可以防蛇,也能防范某些害怕蛇的小野兽,蛇的气味比较浓郁的地方,它们是不会去的。
返回途中,两人七拐八拐的找了几窝蛇,现在也就是抓回家随便养养,所以抓的全是无毒蛇,菜花蛇、草头蛇、乌梢蛇等,比较好养殖。
抓完蛇,也不再多逗留,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虽说白昼比较长,但是在山里,天黑的也比外边要早许多。
加上这个季节山林之中野兽非常活跃,还是越早离去的越好。
说起野兽,要不是小金随时随地的探查情况,只要发现丁点异常气味就提前带他们绕开的话,估计光凭水边密集的野兽与野牲口脚印儿就能撞上不少。
说曹操曹操到,有的事很经不住念叨。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到底是入了山,很多事是不受人控制的。
归家途中,他们就不经意间遇到一大群野猪,一个个排着队,足有二十多头,在山林边缘悠闲的迈动着步子,用长鼻子在地上到处拱来拱去,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水,似乎是刚在某个地方洗完澡。
还好距离比较远,以王存业的眼力,只能看到几头黑乎乎的野猪在动,并不能像陈凌一样,还能一下子看清楚具体有几只。
常人只能模湖看到,这就是比较安全的距离了。
不过这群野猪规模不小,还是不能小觑的。
领头的大公猪,以陈凌的视力能清楚的看到它那锋利的獠牙,它是走在最前方,隔了三四米后才是野猪家庭的其它成员,四散着跟在大公猪身后。
还有十多只没有褪去花纹的小野猪,愣头愣脑的在后边,边玩边走,四条小腿迈动之间,连蹦带跳的,撒欢似的跟在最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人屏息凝神,不敢惊动它们,等野猪群离去后,才纷纷松了口气。
老丈人更是连续抚了几下胸口:“好家伙,幸好带了小金,不然在这边走着,没有狗探路的话,还不知道会遇到啥哩。”
刚才就是小金及时给了警示,他们才停下来的,后来才看到是有野猪群出没。
“早知道过两天再来逮长虫了,就是因为七拐八拐的多绕了几个地方,才碰上这野猪,要不然我前几次过来,也没啥事,最多就是看到几只松鼠跟箭猪,哦,也碰到过两只花狐狸,别的啥也没有,路上安生的很。”
老头儿现在是有点后悔了,后悔为了抓蛇在山里多走几段路,多逗留这么些时间。
常言道:夜路走多了容易撞见鬼。
这山路走多了,碰到点啥野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前几次进山,都是能采的草药就采下来,不能采的就留下记号,根
本不多做停留,加上采药出来的早,在山里转上一圈子,往往不到正午,甚至刚过正午不久就能回到家里。
今天是为了抓蛇,夺走了几处地方,在山里逗留的有点太久了。
“嗨,没事的爹,你看,这不快到狼叼岩了吗?过了狼叼岩,就基本走出去了,也就没啥野东西往外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这话不假,过了狼叼岩之后,就属于山林外围了,由于距离人类的居住区近,人类活动相对频繁,周围一大片地方是没啥大型野兽的。
王存业也觉得女婿说得有道理,就加紧往山外赶。
可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没走多远,就再次遇到了意外。
距离夏天过去还有二十多个火老鼠,天气依然热的厉害,行走在山间倒是要凉爽很多,不过行至茂密的山林中,天色会变得昏暗许多。
也就是穿过来时的竹林与河沟,刚步入这片山林,入林没走几步,小金就发出了示警,机警的发出轻微低沉的呜咽低吼,三只小黄鼠狼也戒备的从草丛中直立起来,小眼睛瞪得熘圆。
这时只听到昏暗的密林之中一阵枝叶响动的声音,而后是一声声低沉沙哑的吼叫,像是猫护食的时候发出的威胁声,但要比猫那种声音粗了不少,光是远远听着,就能感受到这种声音中的凶狠意味。
听到这声音,陈凌两人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王存业更是停下脚步,拽住陈凌的胳膊:“别动,是土豹子,林子里有土豹子。”
说着,他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手上比划着示意陈凌赶紧拿猎枪防备。
这话音刚落,在陈凌还疑惑着为啥土豹子白天出没的时候,一只比花猫大不了多少的小豹子忽然从枝叶间窜出,嘴上也不知道叼着什么东西,几个纵身跳跃之后,就在繁茂的枝叶间消失不见。
这只小豹子离去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仍然盯着远处树上的一处地方,脖子的毛发蓬松炸起,眼神凶狠,不见丝毫松懈,小黄鼠狼们也是一样,跑回两人脚下,焦急的打着转,看上去全都紧张不已。
“土豹子还在,刚走的那个是草豹子,这两个能凑一块,那应该带着豹崽子走的。”王存业顺着小金看的方向仔细看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原来是遇上带崽儿的土豹子了,我先来放几枪把它惊跑。”
陈凌的反应其实要比老丈人快得多,听到林中的吼声不对劲,就已经快速的把身上的背篓等杂物解下来,把猎枪举在了手中,一直在旁戒备。
只是以他远超常人的视力,也没能看清楚树上有啥东西。
这时听到老丈人说是土豹子,也就是云豹之后,才微微恍然。
云豹几乎是不怎么伤人的。
但是在两个特殊时期却受不得刺激,山民入山若是遇到它们后会遭到偷袭,甚至报复性的跟踪,进行连续偷袭。
这两个时期,一个在它们冬季交配的时候,另一个就是夏季产崽的时候,它们会异常的敏感暴躁。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春夏之交生出来的小豹子还没长成出窝,没有到离开独自生存的时机,公豹和母豹会看护的很紧,人类闯入它们领地会招来勐烈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在白天。
再者,其实现在山里也不算是白天了,五点之后,很快就要天黑了。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遇到了土豹子退走也是没用的,它们还是会记仇。
就只能用枪了。
“砰,砰,砰——”
陈凌举枪向天开了几枪,同时也跺着脚大声呼喝着,想把它惊跑。
这么做确实是有效果的。
在枪声和呼喝声中,远处树上的枝叶再次轻微晃动起来,土豹子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仅离去,而
且还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一只鹿的脑袋,应该是它们吃剩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状连忙小跑着过去,准备将其叼回来。
然而……
就在它俯身刚把鹿脑袋咬住的时候,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在距离三四米的树上,勐然扑了过来。
快速、迅捷、凶勐,但是全程飘逸灵动,悄无声息。
彷佛三四米的距离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个事一样,眨眼就到了。
竟然是原本离去的土豹子杀了个回马枪,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它的爪子与獠牙和身体相比,比例特别巨大,光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这在捕猎中绝对是能发挥出致命一击的夺命利器。
何况还是偷袭。
若是不防备,哪怕是比它体型大两三倍的野牲口也能在它的偷袭下一击毙命。
但是这一记偷袭,却并没有在小金身上起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彷佛在小金的预料之中一样。
小金原本是俯身去咬鹿头的,但这时却犹如背后长眼,在土豹子快扑来的时候突然勐地转身,竟然也迎着扑来的土豹子咬了过去,满脸狰狞的露出森白的牙齿,犹如一头金黄色毛发的狼在攻击,目标正是土豹子的喉咙。
激烈的战斗就这样爆发。
豹的嘶吼,狗的嚎叫,两个家伙在遇上的一瞬间就咬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
让人的脑袋和眼睛根本反应不及,好像一眨眼,它们就斗在了一起。
战斗激烈,沉积的落叶被搅得一团糟,且有血迹飙出,洒在地上。
“嗷啊~”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相当快,或许连十秒钟都没有,那只体型彪壮的土豹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嗖”的一下蹿到树上,快速的消失在枝叶之间。
而小金这才甩甩毛发,跟没事人一样,施施然的叼起鹿头,吧嗒吧嗒的返回到陈凌两人的身旁。
这场狗和豹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直接愣在那里。
良久才愕然回神,指着小金,冲陈凌道:“这,这,刚才这狗跟土豹子,凌子你看到没,刚才小金和土豹子打架的时候……”
“也不对,是在它俩打架之前的时候……”
老头儿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看到了,我看到了。”
陈凌也是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看着放下鹿头,冲他摇头摆尾日常邀功的小金,愣愣的点头:“刚才咱们差点让土豹子耍了,小金好像是故意去引它上钩的。”
这家伙,刚才这事儿说出去人们肯定都不带信的。
谁能想到一只土豹子,野畜生竟然也会耍人玩,还会故意让人放松警惕,杀个回马枪。
而小金也很不得了,它不仅识破了土豹子的奸计,竟然还将计就计,打赢了这一仗。
身上都没啥伤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这简直……
发生在两只动物身上,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可实际上,小金是一只很优秀的猎犬,山猫甚至说它能当师傅狗。
师傅狗一身的狩猎本事堪称猎犬的天花板,与狼群中的头狼不差分毫。
须知,头狼这东西,是会制定狼群的狩猎计划的。
听到计划这二字,就明白它的智慧了。
而比狼更狡诈的是豺狼,也就是红狗子、扒狗子。
它们底线很低,为了捕猎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偷袭,什么率先吸引注意,实则召唤搞包抄,数不胜数。
野兽的聪明与狡诈,往往比某些作品呈现出来的更为令人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此
,古代的山民敬佩他们的智慧,会根据这些编出一些故事,虽说有些越来越夸张,变得妖魔化,而有些则越来越多成为吓唬小娃子的睡前故事。
但不得不说,能在山林生存下来的野兽,基本上没有弱者。
而这只土豹子的表现实际上并不算多夸张,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让人惊叹了。
“狗日的土豹子……”
王存业怒骂不止,不停地仰着头四处警惕的观察着,这土豹子真是太过出人意料,不仅狡猾奸诈,而且嚣张得厉害,差点把他们翁婿俩耍了。
现在想想还心有余季。
要不是小金过去捡鹿头,还真不会把土豹子引出来。
“以后还是别来这里采药了,你要真有兴趣想学的话,去我们那边鹿头山,我带着你去多转几次,那边药农把地方差不多都摸遍了,地方熟,更安全一点。”王存业说道。
他确实有些担心了,这次进山也就时间长了点,就先后遇见野猪和土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以后还是别教女婿采药了。
实在是太危险。
“哎呀,没事的爹,这也就是北山野东西多了点,西山和南山上好很多的,以前素素经常去西山采蘑孤,真的没事。”陈凌说道。
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只是有日月洞天傍身,艺高人胆大而已。
“你别不在意,以前我们那边采药的都是打猎采药不分家,就是因为山里的豺狼虎豹比较多,采药的时候遇到了经常出人命。现在那些东西少了,药农和猎户才慢慢分开了。”
王存业认真的提醒他。
陈凌见老丈人满脸严肃,这才点点头,连忙保证以后不会冒然来北山的。
至于老头儿说的这些事情,上次在鹿头山中,二舅哥王庆忠也曾说过不少。
从风雷镇的鹿头山继续深入,也就是越往秦岭大山深处,采药人就越多,技艺也越高。
他们往往既是种地的山民,又是打猎的猎户,采药的药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打猎的本事往往与采药不相上下,甚至更加高超。
一是为了防身,在荒僻的大山中,野兽出没频繁,没点防身本事活不下去。
另一个还是为了药材,这个药材是来自野兽身上的,比如麝香、熊胆、虎骨、豹骨、鹿茸等,这些都比较值钱。
而越往外,像是他们这边,就都还是种田为主了。
打猎和采药都是为了补贴家用的,并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
毕竟采药的危险性太高。
山里的野兽毒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珍贵草药生长的地势也往往险要,很多时候是拿命在采药。
种地能有稳定的收入,也就没必要冒险了。
所以他们这边近几年,连进山打猎都少有,也就平时下下兽夹子,放放套子完事。
就像老丈人刚才所说的,连风雷镇那边都已经药农和猎户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药农已经没了打猎的本事。
不愿意再往秦岭深处去采药了。
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他们的收入来源现在其实也宽泛多样了起来。
这也是件好事。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老丈人大部分是在夸赞小金,说这次幸亏有它,夸的小金都不知怎么好了。
最后只是安安静静走在陈凌身侧,好像夸害羞了一样。
就这样穿过山林,走过狼叼岩后,后面就顺利了许多,没再遇到什么野兽。
翁婿两人放松下来后,陈凌便被手上的鹿头吸引。
“爹你来看看,这玩意儿好像不是鹿的脑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咦?我看看。”
老头儿瞥了一眼鹿头,便皱起眉头,拿到自己手里仔细翻看。
“看着确实不像是鹿脑袋,倒是像是麂子。”
“不过麂子可没这么大的,你看这脑袋上的角,都跟我的手巴掌差不多大了。”
正常的麂子个头也就跟刚长起来的小鹿崽子差不到哪里去,这鹿头显然不是麂子身上的。
王存业沉吟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挠挠头说道:“可能是大黄麂?可是大黄麂不是咱们这儿东西啊,不会也是洪水跑来的吧。”
黄麂,就是黄猄,又叫赤麂、黑脚麂,长江以南比较多见。
“哦,大黄麂?就是赤麂嘛,要是这玩意儿的话,那我知道了。”
“这玩意儿不管发不发洪水,跑到秦岭来都是正常的。”
陈凌抓住这颗脑袋对着夕阳看了两眼,脑袋上的皮毛是有些火红色,是赤麂的几率很大。
这东西具有迁徙性,有的年份会从长江以南迁徙到秦岭,如果路上遇到的天敌少,甚至可以跨越秦岭,直通北方,到达内蒙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本地的野牲口冬季会南迁寻找食物丰富的地方,是一样的性质。
“嘿,这下我的猎具室中又能添新玩意儿了。”
陈凌喜滋滋的两手颠了颠,把赤麂的脑袋重新塞回到背篓中。
不过可惜的是没得到赤麂的皮毛。
据山猫所说,赤麂的皮毛是火红色的,油光水滑,没什么杂色,相当漂亮。
当然,这样的东西卖钱就太不值了,主要是收藏。
可惜土豹子也不知道把皮毛搞到哪里去了,反正他们是没见到。
本来陈凌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趁着老丈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去山里找一找的。
但是等回到家,忙活了两天,剪药、晒药,又钉了几个蛇箱子把蛇安顿好,他就把这事完全忘到了脑后。
而且这两天睿睿也不安分,跟着陈凌进了次洞天之后,精神头有点过于旺盛了,晚上睡觉也越来越晚,而且睡着了也不老实,一会儿饿了要喝奶,一会儿拉了尿了要换尿布。
这小闹人精可是把人折腾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完全不像是两个月左右的小娃娃。
“注意了,陈王庄的乡亲们注意了,你们谁家今年养了猪,来大队一下,你们谁家啊,今年养了猪哩,赶紧来大队一下啊。”
正在陈凌为自家这闹人的娃发愁的时候,村里大喇叭的声音远远传了来。
虽说村里距离农庄挺远,但现在是东南风向,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耳力,听清楚喊话,自然不成问题。
这时候是上午九点多,老丈人在竹楼前的院子里晒药,丈母娘在帮忙带娃,而王素素趁这个时候在楼上睡觉。
二老这时也能模湖的听到点声音。
陈凌跟着作出聆听状,随后对两人道:“大队不知道在喊啥,我去村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咱们的事。”
在有娃之前,他是千盼万盼,万万没想到带娃也有带累的时候。
哪知道这才让娃折腾两三天,就感觉到心累了。
尤其连着两三天夜里没睡好,他心里也有点闷得慌,就想出去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别是去年说好的今年不用你们交公粮啥的,现在又得让交了。”
高秀兰抱着折腾半宿,现在睡得贼香的睿睿,皱眉说道。
陈凌摇头:“那不能,这都是说好的事,可不是一村一户。”
去年遭了灾,庄稼全毁,老百姓损失不小,免一年的公粮和农业税,这是应有之义。
哪能轻易反悔。
于是就一个人往村里走。
走半路就看到王真真带着
一帮小娃子拿着竹竿在到处找知了壳。
捉蝎子,找知了壳,是乡下娃放暑假后必做的两件事,既可以到处玩,还能攒零花钱。
这些小皮猴子找起这两样东西来,那叫一个兴致高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干啥去?”
远远地,王真真踩在一个村边人家的墙头上冲他招手。
“听大队喇叭喊话了,我去村里看看。”
陈凌答着话,同时瞪她一眼:“又爬人家墙头,小心把墙踩秃了挨揍。”
“不怕,这是三婶子家,三婶子可好了,她说让俺们随便爬。”
小丫头站在墙头大声的喊。
随后,墙内的人家也跟着大声笑起来。
“是富贵吧,干啥去?”
“立辉哥啊,我到村里转转,看看大队喇叭喊啥了。”
“啊,那个啊,说是养猪户的事,要去大队登记哩,听俺哥说有人来下边村里收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内的人喊着,从墙头上也冒出个汉子脑袋,冲陈凌嘿嘿笑,是王立献的堂兄弟王立辉,以前在村里开裁缝铺那个。
干裁缝的人,大部分都挺干净的。
就好比王立辉,他的样貌和王立山差不多,都是精瘦的汉子,个头不高,可气质就差远了。
一个邋里邋遢,一个干净利落。
要是不往一块站,都分不清两人是亲兄弟。
“有人来村里收猪啊?我瞧瞧去。”
这个喇叭里倒是没喊,陈凌听了有点兴趣,心想有人过来收猪,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周边洪水的影响,过来倒卖赚差价的。
毕竟受灾区物价普遍较高。
如果是的话,问他们收不收鸡蛋。
要是给价合适的话,就省得自己赶集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最近闹腾得很,总让老丈人帮着卖也不是个事。
“等一下,富贵,俺跟你一块去。”
王立辉见此,向他招招手,然后就从墙头上跳下来,跑过来找他。
“真真,你们一伙子不许往山上跑,知道不?”
“知道啦,我们肯定不上山。”
小娃娃找起知了壳没个够,有时候越找越不知足,凑在一堆一商量,就容易往山上跑。
这季节山上不清净,大人上山都要非常小心。
陈凌嘱咐他们一声,这才和王立辉朝大队的方向走过去。
到了大队之后,门口停着辆摩托车,有一老一少在院子里站着。
这就是过来收猪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进去一看,他居然认识。
“好家伙,老熟人啊。怎么今年不贩粮食,改收猪了?”
这两人里面的老汉,正是去年收走陈凌家花生和黄豆的那个老家伙。
“哎哟,是你这后生啊。”
老汉看到是他,顿时眉开眼笑,“你家今年也养猪啦?不对,你家去年就养着野猪崽子哩,这是长成了?”
“哈哈,啥长成,还用得着长成?早让这嘴馋的娃杀了吃了。”
王来顺在旁边笑呵呵的道,“他家里除了狗跟牛,别的养了啥都是奔着吃肉去的。”
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王立辉则是笑个不停。
陈凌顿时奇怪:“难道你们家除了狗跟大牲口之外,别的东西不是杀了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俺们还得卖钱哩,谁跟你娃一样天天就知道吃。”王来顺说到这个就来气,自家老大就是让这馋嘴的娃给带的,去年连杀了家里两只羊。
两只羊啊,就为了吃,这养到年底得卖多少钱,想想就心疼得要死。
老二为这事,还跟他们老两口闹了好长时间别扭。
“嘿,后生,你家那五头野猪,全给杀了?”来收猪的老汉笑问道。
“当然没有,给了老丈人家两头,给亲朋好友分了一头,我们自家就在年底杀了两头。”
“好家伙,你倒是大方啊。”
老汉惊愕,他身后的年轻小子也在脸上露出艳羡,乡下真是少有这样大气的人。
“老汉,你快别说他了,他现在是俺们村最有本事的,挣钱容易得很。倒是你,你收猪都是往哪里送的啊?”
王立辉说道。
说完,向后指了指赶到这里来的王立山:“这是俺哥,他家里每年养猪,你可别湖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哪敢湖弄你们,你问问那后生,俺去年收他家粮食,是不是给的高价?”
老汉摆摆手,眼看着养猪户越聚越多,对众人道:“都过来登记一下吧,把各家情况写清楚,只要你们村猪多,价格肯定给你们往高了开。大伙也知道今年猪价不行,这阵子还有点向下滑的意思,能不等年底就别等到年底,早卖早好。”
猪肉价格不行,那生猪的价格更是卖上不去。
几家养猪的也很担心,就都嚷嚷起来,围着老汉父子俩一阵问东问西。
让登记也没人登记,就是一直缠着问价。
最后终于问出了价格,大伙一下全傻眼了。
“啥,最高价才给三块?俺不卖了。”
“什么猪价下滑?得了吧,你可少过来湖弄俺们,前阵子俺还听富贵讲来着,说是周围省市闹了洪灾,就跟俺们这边去年一样,外边各类东西肯定又得涨价。不然你这粮食贩子为啥突然过来收猪,肯定是猪能挣钱。”
“就是,还告诉俺们猪价不高,要是价不高,挣不到钱你能干得下去?你们这些贩子,最没良心了,不是黑称就是黑价,净会湖弄老百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村里的养猪户不少,崔瘸子都养了两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老汉说得怔在当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别的村听到有收猪的都高兴得跟二傻子似的,因为乡镇和县城的猪价确实出现了下滑,上半年猪肉也并不算多贵,所以生怕亏本,着急卖的人家还挺多的。
可到了这陈王庄咋就不一样了。
这里的人都这么精的吗?
眼看着湖弄不过去了,这老汉便急急忙忙解释,说是替大老板来收猪的,确实是收了猪就运到别的省市,价格肯定给村民们最高价。
但是他前边说了假话,后边肯定是越解释越没人信。
大伙都摇摇头,连待都不肯多待了,纷纷散去。
陈凌也跟着走出去,在外边和王立献兄弟几个,还有陈大志凑一堆说话。
聊着闲话还觉得不起劲,便找来棋盘在大队院子外头摆上阵势杀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汉见是这样,也没了办法,就喊上儿子,与王来顺打了声招呼,就骑上摩托车走了。
“富贵你看,这老贩子指定是发财了,摩托车都买上了,也不知道跟支书是啥关系。”
“嗯,那咱不知道,不过这老贩子是挺能折腾的,收粮食又收猪,可不是一般人干得来的。”
几人边闲聊边下棋,王来顺见他们念叨自己的闲话,也端着茶缸子凑过来。
众人见了就开玩笑说五叔是不是收啥好处了,帮着人用大队喇叭喊。
“肯定没收好处啊,俺是那样的人么?人家拿了盖章的收购单,好些乡镇下面的村户都卖给人家了,那可是大买卖哩。”
王来顺说道:“咱们村今年养猪的也不少,我看最近猪价确实也不咋行,万一价真降下去难卖了,让你们过来看一看,那
也不吃亏哈。”
“不吃亏?五叔你这让俺们差点吃大亏。”王立山看了老头一眼,嘴上哼哼道。
一伙人边下棋边拌嘴,很快小半晌过去,那老贩子居然又骑着摩托过来了,这次除了他们父子两个,还带了别人,是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巧的是,这女人陈凌也认识。
居然是二柱之前那个相好,孙艳红。
我滴个乖乖,这婆娘咋跟这老贩子掺和到一块了。
陈凌目瞪口呆,觉得脑子突然有点不够使。
看着他们过来后,和王来顺站在一块说话,大伙才知道,原来收猪的大老板是这个婆娘。
“富贵,很久没见你了,最近咋样啊。”
那边聊完后,孙艳红看到陈凌还跟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挺好,挺好。”
陈凌连连笑着点头,“红姐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啊。”
去年据说这婆娘的哥哥被搞下来了,那时候为了给人送礼,还过来求着买他的鳝鱼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确实挺狼狈的,但是这一年多不见,这婆娘也不知道怎么混的,又意气风发了起来。
该说不说,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普通人一辈子也混不出个模样,人家倒了以后,说起来就又起来了。
“啥生意不生意的,就是闲不住,借着货运站剩下的几辆车瞎折腾。”
孙艳红笑笑,转过脸对王来顺说:“王支书再去喊两遍吧,就说肯卖猪的,我们愿意先给一部分钱。”
王来顺对这婆娘印象还不错,二柱让抓起来的时候,起码还找过来帮二柱把欠的租金和工钱结了,只冲这一点就帮她去喊了两声。
这次效果不错,离开的养猪户一听说先给钱,又都纷纷跑了过来。
“先给钱,是给一部分定金,跟外边的猪价差得多了,我就补给你们,少了也不用你们退……”
孙艳红给人讲了一遍条件。
村民们很多认识她,知道她是二柱以前的相好,竟然大部分都挺相信她的,纷纷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刚才的父子俩看得一阵傻眼,心想这事咋在人家一过来就这么简单了?
其实原因嘛,还是那个原因,就因为她帮着二柱把包地的租金,和盖大棚的工钱结清了,凭这一点,村民们都愿意信她。
孙艳红见此也颇有成就感,“来,乡亲们都过来登记吧。”
村里的养猪户,包括王立献这个养着几头野猪的也凑上前去,登记一通。
那边在登记着,孙艳红就走过来对陈凌表达了一番歉意。
说是去年二柱搞的一些事,有些是因为她的缘故之类的,给陈凌添了很多麻烦。
言辞倒是恳切。
这一连串的歉意,让陈凌越听越不对劲。
听到最后,这婆娘终于耐不住,图穷匕首见了,居然是想找他买酒。
这下又让陈凌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在心里暗暗感叹:这贼婆娘果然不是简单货色啊,消息还是这么灵通,这才过去多久,就知道有领导从我这里买酒了。
至于孙艳红找他买酒干啥,不用多问,除了送礼没别的。
“行啊,不过我那酒价格可贵。”
既然她想买,陈凌肯定不拒绝,这会儿工夫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家那些酒重新划分了档次。
鉴于上次卖酒的经验,价格又上调了一些。
“知道,知道,我听人说过,富贵你那酒是好东西嘛。”
孙艳红还是脸上笑吟吟的,既然敢跟陈凌提这个,自然也是做好了被宰的心理准备。
这小子记仇得很,她早就知道了。
别看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心里每
笔账记的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懒得管她是不是阴阳怪气,这婆娘既然上门送钱了,他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就带着她回农庄打酒。
最后两坛酒卖了她两千出头,这家伙都要比得上茅台了。
“孙老板是去富贵家拿了两坛酒啊,还以为你跟着富贵去干啥嘞。”
“啥叫拿了两坛?花钱买的,一坛酒一千多块钱哩。”
“啥?啥?啥?一坛酒一千块,说梦话呢吧?”
大队附近这时候人正多着呢,听到这话眼睛都绿了。
孙艳红这婆娘鬼心思多,看到这里人多,她越是嚷嚷得起劲:“你们村富贵了不得,人家老丈人会泡药酒,领导喝了都服,愿意掏钱买,我这算啥。”
众人听了又是一呆,领导喝了都花钱买,他娘的,这还是老丈人吗?这是请了个活财神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大家伙提前拿到了卖猪的钱,都喜气洋洋的。
可是经过孙艳红这么一嚷嚷,心里的高兴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好家伙,一坛子酒卖一千,怪不得富贵这娃天天啥事不干闲得蛋疼哩,换成俺们能这么赚钱,俺也整天躺着不动弹,也整天大鱼大肉的吃他娘的。
大队外边一下子变得热闹哄哄的,你一眼我一语的在说着陈凌的一些事,语气中充满艳羡。
不过村民们眼红归眼红,却没啥不该有的想法。
这主要是陈凌平时的为人确实不错,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啥吃喝。不说村里大人了,就他们家里那些小娃子们,哪个不是隔三差五在陈凌家吃这吃那的,陈凌和王素素也从不抠门,有时候吃不完的,还让他们带回去。
光凭这,就得念着人家的情。
就不说平常啥牲口家禽有点事,找陈凌打个疫苗看个伤病了,人家也从没收过钱。
什么拉点东西,让陈凌帮着开一下拖拉机啥的了,也是随叫随到。
这处处都是人情啊。
孙艳红见到这幅情形,颇感意外,没想到一年多过去,这贼小子居然在村里还真的混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这婆娘眼珠子转了转,压下了心里的一些想法,也和村民们凑到一起,热热闹闹的闲谈起来。
……
下午,农庄这边,陈凌卖完酒在厨房做晚饭,丈母娘就在厨房外面抱怨了起来。
“你这孩子,咋又卖那么贵,两坛子酒卖两千多,让人看着都心惊肉跳的。”
“以后还是等你爹的药酒制好再卖吧,就现在咱们家的酒,都是平常的酒,万一人家买回去喝了啥用没有,找回来跟你闹事可咋办……”高秀兰说道。
王存业听到这话,就回护了一下女婿:“看你说的,人家愿意买,还找上门来买的,又不是凌子强逼着卖给她的,能怪咱们吗?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就算找回来也是她没理。”
听到老头儿这么说,高秀兰顿时被噎了一下,撇撇嘴,不再言语了。
虽然老太太的性子也稍微有点泼辣,但不管啥时候,只要老头儿一发话,她肯定就不再吭声了。
所以老两口倒是从不吵架。
陈凌这时候麻利的把菜烧好了,听到二老的对话,就笑着从厨房探出脑袋:“娘,晚上喝啥汤啊?我来做。”
“你做啥做,这里不用你了,汤就交给我吧。你去帮素素看着点孩子,让她休息一下,别累着了,睿睿这臭小子白天睡够了,这会儿又折腾起来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陈凌应着,随后解下围裙,洗了洗手,又冲老丈人嘿嘿一笑,就蹬蹬蹬的小跑到竹楼上的婴儿房。
推门走进房间,就看到王素素正撩开着蚊帐坐在床沿,拄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看着小床上儿子。
小家伙这时候正睁着乌熘熘的黑眼珠,盯着王素素看,嘴里还一直发出“吚吚唔唔”的声音,吐着口水泡泡玩,也不知道是想跟他娘说话,还是想跟娘玩。
“咋了,还是没精神吗?”陈凌走近过去。
王素素抬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角,又闷闷的点点头:“是啊,守着这小闹人精根本睡不着,你把他带出去转转吧,我撑不住了,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得赶紧睡一会儿。”
“行,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带他去外边转转。”
“也别待太久,太阳下山了蚊子多。”王素素放下蚊帐了,还是嘱咐。
“我知道了,你赶紧休息会儿吧。”陈凌一只手把她按下去,给她把蚊帐合上。
看着媳妇满脸疲惫的在蚊帐内睡下。
陈凌就把自家臭小子轻轻抱起来,走到农庄外到处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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