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笔友、耩地耧(1 / 2)
('“闯子,在家吗?”
卖完酒的隔天上午,陈凌就开着拖拉机载着王真真来到了黄泥镇上,过来找韩闯。
“在家呢,在家呢,凌哥来了,快进来吧。”
听到外面喊声,江晓庆小跑出来,打开院子的大铁门,让他把拖拉机开进院子里。
“真真也来啦,快下来,西瓜给你冰好了。”
“谢谢晓庆嫂子。”
王真真从拖拉机上跳下来,笑嘻嘻的走到江晓庆身旁,两人看着陈凌把拖拉机开进家里。
韩闯结婚后分的还新家挺大的,建在镇子外,也没啥邻居,周围是几户人家种的果园,再向外就是黄泥镇外赫赫有名的土包岭,没啥人烟,所以院子在这儿建的极为宽敞,停一辆拖拉机完全不是问题。
“闯子呢?咋跟个大姑娘似的,半天不见人。”
陈凌把拖拉机在院子南侧的树下停好,走下来后也看不到韩闯的人影。
他说好了今天来找韩闯坐坐,顺便把葵花播种机拿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葵花播种机,也不是啥新玩意儿,就是用当地播种粮食用的耩jiang,三声,音同“讲”地耧改了改,让它变得适合种葵花而已。
向日葵这种作物在本地毕竟少见,播种只能靠人工。
耩地耧是种不了的。
上次在他家说过情况后,韩闯就让他放心,说他大哥韩超会弄这个。
而且韩闯这小子在这方面也很有天分,小时候就跟他哥学过几手,知道这东西是咋回事,回去给他大哥韩超说了声,就给了陈凌准信儿,让他十天过后再来拿。
陈凌就说今天不下雨的话就过来,算是定好了日子。
“他去买驴肉了,镇南有个开厂子的家里要办喜事,昨天早晨宰了头驴,闯子说你这两天肯定过来,就过去买点驴肉回来,也好做下酒菜。”
江晓庆笑着道,而后问王真真:“真真吃过驴肉吗?”
王真真摇摇头:“没有吃过,我们那儿吃不起,也舍不得吃。”
风雷镇那里全靠驮马和驴赶山路,驴可是精贵得很,哪舍得宰了卖肉,就算杀也是老驴和治不好的病驴,卖的还特别贵。
正说着话,韩闯回来了,推着辆小推车,上面放着一个大驴头,以及杂七杂八的驴肉,身后还跟着条吐着舌头半大不大的青狗,看到家里来了陈凌和王真真两个陌生人,就竖起耳朵,冲到前面汪汪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闯见状踢了它一脚,呵斥一句,便笑哈哈的走上前,和陈凌说话。
两人说着话,把驴肉卸下来。
“没买到啥好肉,驴鞭也没要到,就买了点头蹄下水,还有点脖子上的肉。”
韩闯颇为遗憾的道。
“行了吧,这就不少了,光是这个驴头,别看没啥肉似的,让你吃,两三天也吃不完。”
陈凌说道,“晌午把叔叔婶子,还有韩超哥都叫来吧,人少了吃不完,天热也不能久放。”
韩闯这家伙买了一个大驴头,一根带着大尾巴骨的驴尾巴,一挂驴肠子,还有带骨头的驴脖子肉,看着不多的样子,实际上两锅也炖不下。
说着又啧啧叹道:“你还说没啥好肉,这驴口条也在,肠子也有,关键是这脖子上的肉都给你了,这就很可以了。”
“嘿嘿,我不如你懂,你觉得好就行。”韩闯憨笑着,“怎么样,咱们现在开始收拾吧?”
“收拾啥收拾,凌哥和真真才刚来,连坐都没坐呢,你就嚷嚷着让人干活。”
江晓庆这时带着王真真抱了两个西瓜过来,数落着韩闯,让陈凌坐下吃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凌哥,真真,坐下咱们先吃西瓜。”
韩闯还是嘿嘿笑,说不是让陈
凌干活,是想快点把酒菜弄好开喝呢。
陈凌闻言笑着坐下,“这些东西确实比较难收拾,现在马上九点半了,还是先把水烧上,咱们先收拾着吧。”
“行,我这就去烧水,我和闯子去你们家总是大吃二喝的,让你和嫂子忙活不停,今天在我们这儿可不能让凌哥你再忙活了。”
江晓庆认真说道。
“嗯,说得对,我这就把爹娘喊过来,他们能把这东西收拾干净,晌午让凌子再下厨就行了,别的咱们给他弄好。”
韩闯一拍手,嘴上竟也不打磕巴了,就要骑上摩托去叫他爹娘。
陈凌拦也拦不住,没一会儿韩闯就把一对老夫妇带进了院里,来了就热情让陈凌坐下,让他啥都不用管,两人就钻进厨房烧水收拾驴肉。
韩闯的爹娘倒是和江晓庆的爹差不多,同样是长相并不好,而且略显凶恶,但是说起话笑起来却异常热情和善,让人觉得亲切。
“从上次庙会过后,你就没来过了,你看看俺家这院子收拾的怎么样?我和晓庆折腾了十来天,大部分就是按你家的布置弄的,你看这鱼池,葡萄架,小菜园子,现在栽的东西也都长起来了,比以前光秃秃的强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大一小坐在一起吃着西瓜,闲聊着,韩闯就指着院子给陈凌看。
陈凌边看边点头:“挺不错的,就是你这院子还是有点大了,东西少了显得空荡荡的,我过阵子给你送来点花种和树种,你挑挑想种啥就种点啥,院子里多种点花,不仅好看夏天晚上闻着也香。”
“行啊,那敢情好。”
韩闯说道:“其实晓庆他们单位给了点树种,外边种的就是。我不缺树种,只要点你家院子那样的花种就行,种下去一长一大片的那种,能遮住半个院子,花开了长得也不大,但是开花很多,我瞧着那样的挺很好看。”
“哦,对,我也见过凌哥家里那种花,好像是绣线菊是吧?”江晓庆啃着西瓜道。
“嗯,是绣线菊,这种菊花长得快,也好活,插下去浇点水就能长起来,晚上香得很,就是这花朵太小了,我到时候多给你们带几样,搭配着种吧。”陈凌说道。
三人聊着,很快把西瓜吃了大半。
这时王真真说要去趟老师家,想让陈凌送她过去。
其实她今天跟过来就是要来找她老师家的小女儿玩的。
这野丫头在家也不闲着,居然还时不时跟老师母女两个写信,老师的女儿比她高两个年级,马上读初中了,也不知道怎么跟她玩到一块的,回起信来比王真真还频繁,家里经常收到信件。
“哦,真真不得了,还会写信哩,这是要去见笔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晓庆笑道,觉得既惊讶又有趣,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跟人写信。
别说她了,连从厨房出来,走到井旁清洗驴下水的两个老人听到这话,也大声的笑着说了两句。
说这女娃娃了不得,将来肯定有出息。
“真真的老师在镇上是吧?走,那我也跟着你们去,顺道咱们去啤酒厂买桶啤酒回来。”
韩闯洗了洗脸,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就兴冲冲的跟在陈凌两人身后往外走。
结果把王真真送到她老师家里,发现附近就是韩闯家的罐头厂,韩闯就说:“还是俺家的罐头厂离得近,先带你去俺家罐头厂看看吧,你还没去过哩。”
陈凌自然没啥意见,就跟着他去罐头厂。
刚进厂子的大门,就听见哗啦啦的流水声。
宽敞的厂院中是一个大池子,两个距离很远的水龙头在稀稀拉拉的往水池里边排着水,两人走近的时候,惊得水面上一层五颜六色的鱼一哄而散。
陈凌俯身瞧了一会儿,笑道:“怪不得能养活胭脂鱼
呢,这池子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挺大,你还捞鱼不?我哥又往里边放了不少。”
“不捞了,不捞了,我农庄那边就好些鱼呢。”
两人说着话,韩闯的大哥韩超走了出来,上次庙会的时候陈凌见过他一面,就是他们家来赶庙会的亲戚比较多,上次也只是简单交谈了几句,只能算是认识。
“耩地耧给你改好了,过来看看吧。”
韩超这人将近四十岁的年纪,虽不如韩闯高壮,但同样是人高马大,留着八字胡,性格比韩闯稳重多了,笑着打过招呼后,就带着陈凌去看耩地耧。
他改进的是三条腿的耩地耧。
这东西,算是比较原始的播种农具了,汉朝的时候就有。
这种农具主要是用来种小麦、谷子、大豆、高粱、芝麻等作物。
若是种玉米的话,就差点意思。
毕竟玉米传入国内比较晚,传统农具没为玉米设计到位。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条腿的耩地耧堵上中间那个出粮口儿,勉强也能种,只是播种过程中非常容易卡壳,总是要停下来修理,很耗费时间和人的耐心。
当然了,这个说的是在他们这里的山地。
农具的使用还是看区域的,地块小的话,大部分就是人工上了。
“这个改成单腿了吗?”
陈凌走进去就看到一个单腿的耧车。
“不是,这是去年给俺家里自己改了个单腿的,种出来的包谷苗还是不太行,不是有的地方漏了不长苗,就是有的地方出苗稠了还得间苗,这是老毛病了,费劲得很,真的不如咱们自己去‘点包谷’来的精准。”
韩超咂着嘴,无奈的说道。
陈凌摸了两把,点头说:“这其实已经很好了,现在市面上的播种机也不能种包谷,勉强种机器非常容易坏,还不如咱们的耩地耧哩,种地想偷懒难得很,大部分地方还是得用人下地去‘点包谷’。”
“点包谷”,又叫“栽包谷”,听着就是需要下功夫精耕细作的活计。
这法子也就是传统农耕里的人工播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种的时候人拿着铁锹,脖子你挂着装满玉米种子的书包,在田里一铲一蹬,而后一手推起铁锹的木头把,铁锹就在身前的土地中撬起一个土坑,这时候另一只手捏起两三粒种子撒入土坑中,撤去铁锹,直线往前走,走的过程就把刚才身前的土坑踩住了。
熟练的老农,“点包谷”的时候干起来是飞快的,一铲一蹬一推一撒,让人眼花缭乱,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农已经十几步开外了。
但这种传统法子终究耗费人力,辛苦得很,比不得耧种省力。
可惜没办法,这时候的耧种不咋行,播种机的精准度也远比不上十年、二十年后,像韩超说的那样,常常就是种漏了去田里补苗,种稠了间苗。
说白了,也就是在种的时候省了力气,种完后出力气的时候还多着呢。
这大热天的,想想就麻烦得很。
“你说得对,来看看给你改的这个吧。”
“你这个要求的简单,好改得很,用的时候也不费耧,不像种包谷一样种半截坏在地里了。”
韩超说着,走到改好的三条腿耩地耧跟前:“俺家罐头厂这两年生意还不错,忙的时候多,不然要有时间琢磨的话,不管种包谷还是种啥,我都能改的比这个更好。”
“可惜鼓捣这玩意儿养不了家,就是瞎闹着玩,不能耽误家里正经买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人,陈凌还是见过不少的,有技术厉害的,也能称得上民间的农民科学家,可惜大多数是得不到认可的。
看完耩地耧,陈凌给他塞了两包好烟表示感谢,
说吃过饭才过来拿耧,两人客套了一番。
往外走的时候,韩闯说让他哥中午回去吃饭吧,说爹娘也都在。
韩超听了没拒绝,说既然来了,别急着走,先带陈凌去转转罐头的生产间吧。
进了生产车间,各种水果、肉类杂七杂八的罐头让陈凌开了眼界。
“凌子你尝尝这黄桃罐头,待会儿拿回去用井水冰一下,吃着比冰棍爽快。”
韩超打开一个黄桃罐头给他,这也是应季的水果罐头了。
陈凌接过尝了两口罐头汁,就往嘴里倒两块黄桃,“嗯,好吃,这新鲜罐头就是吃着不一样啊。”
“好吃待会儿多拿几个。”韩超笑道,以前黄泥镇也有几个罐头厂,但能干到现在的,只剩他们一家了,自然还是有点门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说笑着逛完罐头厂的生产间,又闲聊了几句,韩闯就拉着陈凌去啤酒厂买啤酒了。
“哥,你晌午早点过去。”
“知道了,你们先去买酒吧,我回去喊上你嫂子这就过去。”
……
黄泥镇真不愧是厂子扎堆的地方,陈凌跟着韩闯转了一圈,什么面粉厂、方便面厂、啤酒厂、饼干厂、砖厂、纺织厂当真是开遍了。
“再过阵子,饼干厂是最热闹的,八月十五之前,就开始没日没夜的打月饼了,那是整宿不停,黄昏和早晨全是上工和下工的人。”
“再往后,入了冬,忙的是砖厂,冬天盖房的多。”
“方便面厂今年有点不太行。”
韩闯给他介绍着。
一路说个不停,等到了啤酒厂,就熟门熟路的提了一桶扎啤往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俺们这儿啤酒厂买酒,就夏天这天热的时候,还是喝扎啤最好了,瓶装的还是少喝。”
走在路上,韩闯的嘴也还是不停。
陈凌听过扎啤的好处,这玩意儿就是鲜啤酒或者说生啤酒,比起平常的啤酒营养价值更高。
他以为韩闯也要说这个。
哪知道,韩闯接下来却说:“因为俺们这儿很多瓶装啤酒,里面不是酒,是尿。”
“啥?尿?”陈凌吓了一跳。
“是啊,没湖弄你,俺们镇上不是厂子多嘛,现在天又热,厂子里的那些操蛋青工黄昏下工之后,就去啤酒厂外守着,等天黑了偷啤酒喝,你知道他们咋偷的吗?”韩闯说起这个贼兮兮的挑挑眉。
“不知道,咋偷的?”
“嘿嘿,这还是我哥告诉我的,说是啤酒厂夏天产的啤酒多,那家伙多的都靠墙堆一大堆,那些青工就在墙外,用绳子绑上一个钩子,钓鱼一样的把钩子抛过墙来,把啤酒瓶子套住慢慢地勾上去,然后打开就在墙外喝了。”
“喝完,他们还怕啤酒厂里知道以后,不再往墙边放啤酒了,就想了个主意,对,就是往酒瓶子里撒尿,尿满之后,那颜色跟啤酒差不太多,假装是啤酒,盖上盖子,再用绳子把啤酒全部放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靠,还能这样?”
陈凌顿时听的呆住,“这么搞,啤酒厂发现不了吗?”
“嗯,大多数情况下还真发现不了,因为这些操蛋家伙学的鬼精鬼精的,开瓶盖用钉子,沿着瓶口一下一下的开,这样开瓶喝了酒还能完好的盖回去。啤酒也不全部喝完,而是只喝少半瓶,剩下的不喝,就往里边兑上尿哩。”
韩闯说起来这个,就满脸佩服。
“好家伙,听了你说的这事,我以后不敢喝瓶装啤酒了。”
陈凌想想啤酒酒瓶子里有一半是尿,胃里一阵不舒服。
韩闯却大大咧咧的拍拍他肩膀:“嗨,别紧张啊凌子,这还是能喝出来的,有尿的啤酒喝起来跟啤酒坏了似的,难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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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最近还是经常下雨,隔三差五的下,雨量也不算小,搞得驻扎在陈王庄的值守人员都很紧张,时常能看到在大雨天里,他们三五个人打着伞在水库大坝上来回巡视,有时候也会把王来顺拽上,到处看个不停。
把村民们也搞得紧张兮兮的,每天摆着香桉烧香点烛的拜龙王爷。
不过在去年洪水之后,各家院坝修得高,且粮食早就卖掉了,倒是不怎么担心像去年一样房子被泡垮掉。
主要担心的是田里的庄稼,包谷才刚长起来,别又被淹了。以及担心再次“背井离乡”的到处躲灾,搞得人心惶惶的,没个安定的时候,太难受了。
后来见今年这雨虽然来势汹汹,但都是隔三差五的下,成不了气候,便都放下心来。
天气好的时候,村民们还有心情跑到山上采药,因为最近天麻下来了,又到了采天麻的时候,连王存业也经常趁着陈凌闲暇的时候,把放羊的任务交给他,自己背着竹篓拿着药锄,带上小黄狗进山。
今天老丈人又去了,还带着王真真一块上山采药。
陈凌则是在向日葵出苗后,一边放羊,一边在田里挖沟排水。
田里原来就有排水的沟,雨下大了农庄排出的水会顺着水渠流到河沟和田里,但由于向日葵刚种,最近下雨天又比较多,陈凌就把沟堵了。现在就是重新把沟挖开挖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雨水过后,沟里的鳝鱼洞随处可见,陈凌把排水沟挖开的时候,他还看到了两条探出脑袋的鳝鱼,可惜太瘦小,他懒得下手去抓。
换成以前,他肯定是不管大小,见洞就抠。而现在,农庄水渠的鳝鱼太多了,个头小的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咩~”
“咩~咩~”
在田埂上两侧吃草的羊群忽然一阵骚动,陈凌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毛发湿漉漉的山狸子叼着一只水鸟从果林中蹿跃出来,出来之后看了陈凌这边一眼,便惊慌的逃离而去,速度快如闪电,很快消失在茂密的草丛之中。
“这家伙,山狸子也摸过来了。”陈凌愣了下,而后走进果林到处转了转,黑娃小金两只狗还在到处巡视着,对偷偷摸进果林的山狸子没啥反应。
以它们两个的脾气,没反应这就是没事,山狸子肯定没招惹家里的东西,仅仅是冲水鸟来的。
“林子里鸟越来越多了,这也有点太招野东西来吃啊。”
现在这个季节,其实野外食物极其多,蛐蛐、蚂蚱、老扁担啥的昆虫吃都吃不完,但是对于山狸子这样的小野兽来说,还是鸟雀味道比较可口,而且吃一只就能填饱肚子,诱惑力相当的大。
“你们两个好好看着点,有啥野东西来了,该驱赶就驱赶,该警告就警告。”陈凌嘱咐着两只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狸子这东西野性大得很,老是不管的话,就容易得寸进尺,且速度太快,来去如风,没啥好办法抓住,就算养了大鹅,也拿它们没法子,有的性子凶的山狸子,还会去人家里逮大鹅吃,所以还是得靠狗。
可惜这段时间鹞子到了发情期,出门找汉子去了,回家几趟也没见窝里有它的影子。
不然把鹞子叫过来,是能镇住不少小野兽的。
“嗯,鹞子还没回来,可以先把几只黄鼠狼喊过来,现在这边的鸟不比水库那边少了,绝对够它们吃的。”
心里这样想着,陈凌继续放羊。
可很快他就发现,不管大羊小羊都喜欢往同一种植物跟前凑,是一种长得不高的小树,叶子和棉花的叶子非常像,要更粗糙,羊看到后,就凑到跟前舌头卷住叶子,咬下来后,嘴巴就不停的蠕
动着,吃的极其欢实。
陈凌好奇的走过去,折下来一枝树叶看了看,发现树枝的截断处淌出白浆,顿时知道这是啥东西了。
“构桃子树的树苗啊,一下子长出来这么多,这老下雨,把家里的水都漫出来后,还真是野兽也来,野树也来。”
枸桃子树,也就是构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树属于山里的杂树,很容易招天牛,树干经常被钻的大窟窿小眼的,满身树瘤子虫洞,根本不能成材,除了当柴烧之外,百无一用。
之所以叫枸桃子树,是因为这种树上会结出一种通红的果实,外观像杨梅,但成熟时会逐渐长的散开,当地人叫它红枸桃子或者狗***。
熟了就会掉一地,黏乎乎的湖在地面上,还特别招苍蝇,可以说人见人嫌。
不过鸟雀们很喜欢吃,会把种子带到四面八方。
这种树生命力极强,被誉为北方榕树,只要接触到水汽就可以生根发芽。
村里村外,田野山上,石头缝,茅坑,乃至屋顶和院墙上,但凡有枸桃的种子在,一不留神就会长出两米多高的树苗来,让不少人家恨的牙痒痒。
而且枸桃很难清除,即使砍断树干、挖掉树根,只要有条须根存在,第二年照旧会发芽长出来。
但是呢,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
构树的树叶有股子特殊的味道,牲口喜欢吃,而且营养还不错。
每当苋菜、红薯藤吃完了,又打不到猪草的时候,养猪的人家就会摘构树叶子喂猪,只不过猪常常不够吃,摘满满一筐叶子回去,猪一顿就给干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不仅猪爱吃,牛和羊,甚至是兔子也喜欢吃,是很好的天然饲料。
“唉,先留着吧,虽说长起来容易泛滥,但咱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了。”
看周围没人,陈凌还拔了两棵小树苗丢进了洞天之中,准备有时间就培育一番。
以他现在对洞天的掌控,能在其中任意划分地块,互相隔断区域,自是不担心它在其中到处生长,导致泛滥的。
“据说构树是不可以嫁接任何果树的,我倒是想试试。”
构树的顽强生命力,很让陈凌眼热,“要是既有这种顽强的生命力,结的果子又好吃,那就好了,而且在国内只要够好吃的话,这样的树也完全不怕它泛滥。”
心里琢磨着事,连老丈人带着小姨子采药回来了,他也没注意到。
快中午的时候,把羊赶回羊圈,去农庄后面做饭的时候,王存业父女两个已经在柴堆旁边噼了好大一会儿柴了。
“爹,真真,你们回来了啊,今天收获咋样?”
“还行,你把这边承包了以后,都知道你在这边养鸡养鸭的,也没啥人过来山上了,我找起来轻松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拎着斧头笑道。
王真真则是在柴垛旁边的地上蹲着不断捡拾着木柴里的虫子,捡了就放到手里握着,挪到下一个地方继续捡。
陈凌走过去看了看,是在捡“木欢儿”。
木欢儿是吃木柴的虫子,又叫柴虫、木花,他们这里的土叫法“木欢儿”就是根据“木花”来的。
这种虫子长得和蚕宝宝很像,颜色白中发黄,比较丑陋。
从山上砍回来了新鲜的木柴,堆在空地上,要是这些木柴里面有木欢儿的话,往往就会发出虫子啃吃木头的“沙沙——察察——”的声音来。
它们是天牛的幼虫,和锯木虫是差不多的,但比锯木虫干净,不会往土里钻,口感也会更好。
陈凌记得小时候有村里老人,经常在噼柴的时候,边噼边捡木欢儿生吃,据说嚼起来有点微甜的味道,并不会膈应和恶心,他没尝过也不知道真假。
生吃没吃过,但是熟
的他可是吃过,在小时候算得上是难得的美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虫子几乎全身是肉,放油锅里煎炸一下,吃起来又香又脆,还带着股子树木特有的清香,越嚼越有味道,恨不得让人咬掉舌头。
“真真,别抠那个了,去打的构树柴禾里找,构树里木欢儿才是最多的。”
陈凌走过去提醒道,而后从厨房提来一个小桶,也跟小姨子一块找木欢儿,一大一小在柴堆翻来找去,小桶里的木欢儿很快就装了一大半,白花花的虫子挤成一团来回乱爬。
听着小桶里面“沙沙沙”爬动的声音,陈凌满足不已,“爹,晌午炸点木欢儿吃,咱们俩喝点啊。”
“喝就喝,对了,光说喝酒哩,我再给你酿点药酒吧,前两天你们支书不是还跟你说了么,说人家领导挺满意……”
王存业拍拍手掌上的木灰,说道:“正好这阵子天麻下来了,天麻泡点酒,那啥桔梗我也能给你酿成酒,就是度数高点,低度数的我弄不成,你觉得咋样?”
“行啊,不过也不用急,过两天我再拉几口缸回来,到时候我帮您,咱们两个慢慢弄。”
陈凌想了想,果酒这东西估计就是一锤子买卖,毕竟价格确实不便宜。
于是就钻进厨房烧饭,炸木欢儿,晌午又把葡萄酒摆出来,就着干脆鲜香的炸木欢儿跟老丈人开怀畅饮。
酒足饭饱后,上楼午睡了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陈凌就守着媳妇跟儿子,躺在床上读书看报,时不时的念几段,给媳妇听,也是给儿子听。
他自己兴致勃勃的,说是要给儿子做好环境熏陶。
但睿睿这么小,哪里知道他在干嘛,听着他在旁边读书,倒是睡觉睡得非常香。
让陈凌非常无奈,说这臭小子长大了肯定不是学习的料子,哪有听见读书声就睡觉的。
把王素素逗得乐不可支,趴在床上一阵笑。
她总觉得有了儿子后,丈夫彷佛又变得孩子气了许多。
小夫妻俩一阵笑闹,闹累了,王素素陪着儿子小憩。
陈凌就拿着报纸从床上起来,坐在桌旁,拿出纸笔,提笔写信。
“阿凌,你干嘛呢?”
写到一半的时候,王素素睡醒了,见到他伏在桌前,沙沙的写个不停,就好奇的走过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写信吗,跟谁写呀?”
王素素从没见过丈夫跟谁写过信,一时间颇为疑惑。
“一个农业大学的大学老师,在这期报刊上发表了篇文章,写得非常不错,我给他写封信聊聊。”
陈凌抬头看了媳妇一眼,给她让了个身位,让她去看报纸上刊登的文章。
“咦,是专门说果树的啊。”
王素素俯身看了一眼,便悄悄松了口气,仔细看了起来。
陈凌这时候却停下笔,抬头上下打量起来自家媳妇,直把王素素看得浑身不自在,拿手去捂他眼睛。
“怎么了?老是怪模怪样的看我干嘛?”
“王素素同志,你最近有点不对劲啊。”陈凌严肃道。
“啊?我不对劲?哪里不对劲了?”王素素“啊”了一声,脸上表情懵懵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前都是啥也不管我,最近怎么管我管得这么严,看到我写信也紧张兮兮的。”
陈凌感知力何等敏锐,刚才小媳妇悄悄松了口气,他可是立马就察觉到了。
而且这阵子媳妇的某些表现也确实有点不对劲。
“呸,谁紧张了。”
王素素轻轻呸了一声,立时粉脸涨红起来。
“还说不紧张,傻媳妇,你脸都红了。”陈凌看得乐呵起来。
自家媳妇这呆萌娇俏的模样,他是越看越想欺负,便一把
扯到身前,抱着坐在自己腿上。
“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别闹,快放开我,睿睿还正睡着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脸更红了,羞臊之下,又羞又气的去揪丈夫耳朵。
“快说,不说不放开你。”陈凌任她揪着,伸手捏了一下。
把小媳妇捏的“啊”的一声叫起来,而后急忙捂住嘴巴,吹弹可破的脸蛋霎时间染上大片红霞,水灵灵的杏眼也躲闪起来,不敢看他了。
“我,我就是觉得有了睿睿以后,咱们,咱们,咱们好久都不住一起是不是有点,有点怪?”
“就这个?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你现在这么厉害,认识好多外面的人,我看过杜娟姐姐照的相片,外面那些女的都好洋气,好漂亮。”
“……就这啊,你真是,满脑子瞎想啥,我是那样的人么。”
陈凌听到这里,顿时无语至极,不知道该咋说她了,手上又拍了她一下。
王素素无疑是极漂亮的,不管相貌还是身段,没哪个女人能比得了她,尤其是这一年来,陈凌不断用洞天的各种东西做各种食物给她滋补着,那真是浑身充满灵气。
但再漂亮,毕竟是普通乡下女人的打扮,平日里村民们或许觉得她是个漂亮的小媳妇,可对比久居城市家境富足的女人来说,村民们看到后,只会觉得那些女人更加惊艳,气质高不可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里年轻的小子们看到后,甚至会挪不开眼睛,闻着那些女人身上飘出的香水味,夜里甚至会睡不着。
而且不只年纪大的这样,连小娃娃也是这样。
就比如六妮儿,去年第一次看到秦月茹的时候都不敢说话了,私下还跟陈凌说小栗子的妈妈好漂亮,身上好香,他长大也要娶那样的婆娘。
这就是现在这时候大部分人的看法。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觉得陈凌有本事了,居然能跟人家相处那么好,换成他们,都不敢走近的,就算硬着头皮走近了,说话也都打哆嗦。
“你这应该是产后抑郁症,得好好治治。”
“以后没事我得好好开导开导你。”
陈凌恶狠狠的在媳妇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上啃了一口,又在王素素耳边轻声说了句话。
把王素素搞得越发害羞,捂着发烫的俏脸在他怀里挣扎道:“不行,爹娘都在,不行的,真不行。”
“没事的,我晚上抱着睿睿把牛牵回去,到时候你去找我不就行了,今晚咱们不睡这儿了,回村里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个产后抑郁症很严重,治疗要趁早。”
陈凌看到怀里的小媳妇装死不动弹了,知道以她的性子,心里同意也不肯出声答应的,就乐呵呵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而后轻轻起身,把信纸折好夹进书页后塞到抽屉,等去县城赶集的时候寄出去。
刚放好,儿子就娃娃哭着醒了,陈凌掀开蚊帐摸了摸尿布,倒是没尿,就轻轻把他抱起来。
“睿睿,醒了就醒了,哭啥哩?”
陈凌笑呵呵的逗他,可小家伙还是哭个不停。
于是他轻轻侧过身,让小家伙看到王素素,果然,这下子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小家伙的哭声立马就停止了。
“你这臭小子,我抱着你就哭,看到你娘就不哭了?该打。”
王素素这时候还正面红耳赤呢,闻言就抬头羞瞪了丈夫一眼,然后抱过儿子去床边喂奶。
陈凌则是在旁看着时间算了算,按照儿子的作息规律,又等儿子睡了一觉,尿了一泡尿,这才抱过小家伙,跟王素素说要把牛牵回家了,让她天黑了就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那害羞劲儿就别提了。
……
傍晚,陈凌抱着儿子,带着牛回到家里。
虽说每天还是会回来两趟,但到底是跟常住在这边不一样,院里的花草树木极其繁盛,大半个院子都在树荫的遮蔽之下。
竹圃的竹子郁郁葱葱,青翠欲滴,旁边野兰花和绣线菊,以及各种五颜六色的花在竹圃周围争先恐后的竞相绽放,花虽多,却并不杂乱,层层叠叠,在傍晚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
墙边葡萄架上已经垂下一串串青绿的葡萄,鸽子迈着小碎步在葡萄架旁来回走动着。
这时,睿睿在陈凌怀里“伊呀,伊呀”小声哼唧起来,让他的视线收了回来。
“你个臭小子,离了你娘就不老实,走,爹带你去个好地方耍耍。”
陈凌捅了捅他肉乎乎的小脸蛋,就身形一闪,进入洞天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洞天内部四季如春,相比外面的炎热,有种温和的凉爽。
而且洞天的空气中充盈着碧玉小树汇集来的天地灵气与日月精华,把小家伙带进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肯定也不会冻着的。
果然,一进入洞天之后,他就精神的不得了,咧着小嘴,伊伊呀呀的用口水在嘴里吐泡泡,在陈凌怀里也不看他这个老爹,只是自己玩自己的。
陈凌见状给他擦擦口水,轻笑道:“怎么样啊睿睿,这地方好不好,一下子就让你支棱起来了吧。”
洞天里面确实不错,小家伙进来后呼吸的都是纯净的灵气,精神头极好,也不会再像往常一样闹腾会儿,就累得呼呼大睡了。
儿子现在才不到两个月大,听不明白他说什么,也看不到太远的东西,不过还是能分辨出一些气味的,陈凌发现他居然对于花香,瓜果的香味很是感兴趣。
洞天内,这些味道是很好闻的,而且比较浓郁,每当从花丛和果树旁走过的时候,他就高兴的直咧嘴,也不知是不是在笑,反正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
尤其走到花丛跟前的时候,那高兴劲儿表现的很是强烈。
“哟,你个臭小子还是个花痴啊。”
陈凌笑着逗他。
小家伙却乐呵的嘴角下巴满是口水,自顾自的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给他擦了擦口水,又逗了两下,就穿过树林花丛,跨过水渠石桥,到处逛着。
“去,去,去……”
跨过拱桥,来到石亭与花园处,陈凌挥手驱赶着附近的各种鸟雀,以及花园内成群的土蜂。
上次他把土蜂群收进来之后,就划分在了这边的花园之中,且暂时隔绝成一处。
后来蜂群不断壮大,在花园内快速的繁殖起来,分了几次群,陈凌才把无形的间隔给撤掉。
现在蜂群能到处活动了,鸟雀也能飞进来。
不过呢,还是花园边的蜂群规模最大,陈凌过来后,就把黑压压的蜂群挥手隔绝出去,接着从蜂窝取了些蜂蜜,在儿子小嘴上一抹。
感受到甜香味,小家伙一阵吧唧嘴,很快就把蜂蜜吃了个干净。
然后又是一阵“伊呀,伊呀”的含湖不清的叫着,这是还想吃呢。
但陈凌不想给他了,就把剩下的塞进自己嘴里。
蜂蜜入口,一股沁人的香甜在口中化开,黏稠中有种沙沙的感觉,舌头微微一抿,蜂蜜中的花香就在口中散发出来,香的绵长,甜的醉人,真是难得的好蜂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想吃吗睿睿,嗯?想吃啊?想吃还等你再长大点。”
陈凌笑着伸手拨弄他的小嘴唇,谁知睿睿感受他手上的甜味,便张口含住他手指一阵吮吸。
“好家伙,你个臭小子,幸好没长牙,不然这股劲儿都要把你老子手咬下来了。”
他越说,小家伙吮吸得就越发用力,“哈哈哈,听话,你还是喝奶的年纪,想吃蜜咱们过阵子再来吃。”
婴儿太过娇嫩,身体抵抗力不够,肠胃功能也比较弱,实际上在一周岁之内,是不能吃蜂蜜的。
因为蜂蜜在采集的过程中,并不是绝对的干净卫生。
携带了细菌的话,会对婴儿的肠胃造成伤害。
但在洞天之内的话,就没必要担心这一点了。
而且陈凌用手指也没事。
因为从外界进来洞天,这内外的交互之下,就会把身上的细菌病毒什么的清除干净,或者隔绝在外了,这一点陈凌很早就发现了,所以不担心。
“走,带你玩点儿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抽回手指,抱着儿子走到了碧玉小树跟前,看着一片片碧玉色的叶子上露珠滚落,聆听着叶子上的露珠“叮叮冬冬”落入水潭中清脆悦
耳的声音。
或许这处地方真的很不一样吧,睿睿吃不到蜂蜜,本来是要哭闹的,但是陈凌抱着他来到这里之后,居然又神奇的安静下来。
陈凌见此对怀中的小家伙笑了笑,挥手招来一个木盆:“来吧,给你臭小子来个奢侈的。”
然后轻轻把儿子放在水潭旁边干净的空地上,把这小溪源头中的灵水接了大半盆,同时让灵水变得温度适合起来,再把儿子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脱掉,把他放进木盆中,用灵水给他洗澡。
实际上,直到现在,陈凌都没有完全摸清楚洞天灵水的具体作用,他总觉得自己现在对灵水的利用还差得远。
但灵水无疑是好东西,刚把小家伙放进去,他就乐呵的直咧嘴,小手小脚本能的轻轻蹬动,就连口中发出的哼哼声,都像是喝奶时候的那种满足惬意的哼哼声。
“嘿,这下高兴了?”
陈凌挠了挠儿子白嫩的脚心,伸手给他撩着水清洗身子,除了小脑袋之外,全身各处都洗了个遍,逗得小家伙高兴的“伊呀伊呀”哼唧不停。
洗完之后,陈凌招来一阵温柔的暖风,把儿子的身体轻轻的吹拂干。
然后又去碧玉小树的叶子上取来两滴露水,喂到儿子的嘴里边,把小家伙舒坦的眯起眼睛,不断砸吧小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小子快快长起来吧,爹这里全是好东西等着给你呢。”
陈凌看着儿子,轻声笑叹着,随后给他把衣服穿上。
小溪里的普通灵水,很少的一点,就能让黑娃小金小时候从幼崽状态睁开眼。
但是小树上的精纯灵露,喝两滴下去,睿睿身上甚至连杂质都不曾涌出,只是抱在怀里,能感受到他的小身子越发有劲儿而已。
这就是灵水在人畜以及植物上作用的不同之处了。
用在人身上,与动植物身上,是完全不同的。
一方面,人是有智慧的。
另一方面,人的身体的体质和潜能完全不同,包括寿命。
比如说狗吧,老话讲,人过一年,狗长七岁。
意思是,狗在一岁大的时候,相当于人的七岁左右年龄,它们生命比人短暂,长得快,老得也很快。
所以灵水在不同的物种身上使用,效果自然也是不对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在人身上就不如用在动植物身上明显了。
……
可灵露到底是灵露,蕴含的能量虽然温和,但是睿睿喝了两滴后,很快就不哭不闹,呼呼大睡起来,想来是需要消化一阵的。
陈凌抱着他从洞天出来,把家里房间收拾了一下,打开门窗通了通风,点上火绳四处熏了熏蚊虫。
晚上王素素带着晚饭过来,他吃过饭后,小两口洗了洗凉水澡,就舒舒服服的在家里住了一晚,当晚也没回农庄。
往后几天,王存业和高秀兰或许也回过味来。他们怕影响到小夫妻的生活,就从带着王真真从农庄搬回了村里住,然后每天早晨起来牵着牛来农庄,再过来帮着忙活各种杂七杂八的活计,晚上会再回去。
二老的这番举动,弄得王素素害羞了好几天。
陈凌倒是没啥感觉,仍是大大咧咧的抱着儿子到处玩。
睿睿经过一次洞天游历,经过灵水和灵露的洗礼后,每天精神头旺盛,不到两个月的小不点,普通小娃子还在吃了睡睡了吃,但是他却已经哭闹着,每天陈凌不抱着他出去逛上一圈就不行了。
这不是坏事,说明小家伙比同龄娃娃长得快。
陈凌期待着他快点长大,就每天带带娃,捡捡鸡蛋,到处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娃睡了,他觉得无聊了,就给报纸上的各种发稿人写信,或者带着狗来回在山上转,驱赶被吸引来的各种小野兽,趁机也会进
洞天跟玩一样的,把各种果树相互嫁接、杂交,乱七八糟一通鼓捣。
有些很多违背常理,让专业人士见到大皱眉头的操作,在神奇的日月洞天中,反倒是让他胡乱折腾出一些成果来。
如此几天过去,这天的上午,陈凌正准备去县城卖鸡蛋呢,梁越民父子一大早过来了,是参种买到了,给他来送参种的。
不仅把人参种子带来了,这父子俩还牵了一大一小两头黄牛,找他来放牛。
“不是……秦叔,越民哥,你们这啥时候买的牛啊?”
陈凌凑过去看了看,秦容先牵的大牛是一头母牛,旁边还跟着个半大的小牛犊在梁越民身旁,同样系着绳子。
看样子应该是母子俩。
“昨天刚买回来的。”
梁越民说:“从市里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县城要杀牛,这老牛又是下跪又是流泪的,小牛犊也跟着扯着缰绳叫个不停,我们看着可怜,就掏钱把它们一块买了下来。”
说到这里,他就笑着叹道:“我们早就对你家小白牛眼热得很,正好小明也嚷嚷着要买牛,这次也是有缘分,碰上了这么有灵性的牛,又是流泪又是下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得无语,心想:你们家倒是都喜欢讲缘分,但是牲口这东西,它不是靠被宰的时候表现来分辨有没有灵性的。
其实大多数牲口都是通人性的,老话讲:“猪草包,羊好汉,牛的眼里泪打转。”
牛这东西,屠宰,或者被卖的时候,流泪和下跪是比较常见的反应。
不过呢,心里这样想是一回事,但要是真的遇上杀牛,陈凌觉得那场面自己不一定受的住。
因为他们这里杀牛是用锤子的,黑布蒙牛眼,用锤子碎颅,想想就极其残忍。
“富贵你来看看,越民买回来这两头牛怎么样?”
秦容先笑着拍了拍母牛的脑袋:“这一大一小买回来,家里任谁走到跟前,都是一牵就走,刚来就认人,听话得很。”
老头热情的让陈凌评价。
可是陈凌相牲口的本事还没学到家,不懂分辨牛架子好坏,单从卖相上看,毛色光滑,还是很不错的。
不错是不错。
就是梁越民有点买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大价钱把母牛也搞了回来。
在牛行里,要说什么样的黄牛最受欢迎,那无疑是半大的牛犊子。
这种小牛犊断奶不久,处于幼年时期,长起来嗖嗖的,快得很,买回去喂上几个月就能见到效益。
且从小养起来的牛,也足够听话忠实,不杀不卖的话,干活顺当。
母牛就不一样了,一年半载的才产一个牛犊。而且骨架成型了,生长速度缓慢。买回来相当于白喂养小半年。
再者,半路买回来的屠宰牛,也不知道身上有啥毛病没有,到底是不如小牛犊子放心。
但是秦容先问了,他就顺着说:“挺不错,牲口就是得听话才行,这小牛犊也挺好看。”
“哈哈,你觉得行就行,我和越民过来,除了给你送参种,就是找你放放牛,让这牛在你这边住两天,越民慌着把牛买回来,家里还没给牛建牛棚呢。”秦容先笑道。
“哦,还没建牛棚啊,那先我这儿养两天吧,我这里草多,地方大,够它们活动的。”
说着话,陈凌带着两人回到农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把牛拴在了门外面的柱子上,三人就走进农庄,坐在院子里翻看人参种子。
参种的形状像菜豆和蚕豆,摸起来有种非常奇特的手感。
仔细看了看,陈凌挺满意的,就把种子存放好,聊了会人参种植的事情,接着才带着父子俩去安排牛。
家里的垒好的牲口圈还有好几个呢,两头
牛肯定是有地方住,而且环境又好,在这里住两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牵着它们放一会儿吧,让它们到处喝点水,吃吃草。”
陈凌说道:“昨天才刚买回来,到了生地方,估计还没缓过神,让它们自己熘达熘达,定定神吧。”
“好,我们本来就是来找你放牛的。小白呢,要不喊过来一起放一会儿。”
梁越民兴致很高昂。
“小白啊,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玩水呢,它性子怪得很,和陌生的牲口玩不到一块,强拉过来容易起矛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摇摇头,他说的是实话,自家牛的小性子极其多,害羞、内向、小心眼还很记仇,也就是他们家没指望着养牛卖钱,换成普通人家遇到这种牛,估计就不想养了。
不过小白牛小性子虽多,但那都是面对外人的时候。
在他和王素素面前那真是乖的不行,没得说。
“唉,它害羞嘛,我知道。”
梁越民表示理解,同时也很羡慕,这样性子的牛真的太少见。
随后又说起来,他在县城买了处房子,就在老的凌云中学附***时没啥忙的了就会回来住。
那里院子不小,可以养牛。
平日里他们忙的时候,秦容先和梁红玉就可以帮着在县城的河堤上、林子里放放牛,也挺好的。
“现在就是牛棚还没建呢,不然这一早一晚的,我跟你阿姨趁着凉快时候出去放放牛,惬意得很呐。”秦容先摇头晃脑的说道。
“牛棚啊,牛棚好建得很,我家剩的建材不少,拉过去些,再搭个棚子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以为然,随后一想,自己今天的事情还没办呢。
“对了,正好我今天要去县城赶集卖鸡蛋,卖完鸡蛋下午我可以去帮忙给你们建,一个牛棚而已,还不好弄?”
听他说得简单,秦容先父子也就没当回事。
等他在县城卖完鸡蛋,中午在秦容先家里吃过饭,去新家建牛棚的时候,秦容先父子两个才发现这跟想的不大一样啊。
不是挺简单吗?怎么干起来这么累呢?
但陈凌是来帮忙的,他都一声不吭的在干着,认认真真和泥砌墙,父子两个也就咬牙撑着干。
得益于前面多次在陈凌家干活,他们其实也锻炼出来几分力气,只是平日里舒服惯了,身体本能懒惰,舍不得出力,才会觉得累。
等活动开后,就好多了。
三人在院子南面的大树下搭建牛棚,堆砌砖墙,立檩条椽子。
后来又拉了一个大牲口槽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红玉看到他们忙活的场景,送了几次水和吃的,带着小胖子也在旁边帮些忙。
几人忙活完天都黑了。
这时,柳银环过来叫他们,说家里已经备好了酒菜,赶紧清洗一下回去吃吧。
“妈妈你看,爸爸今天成了泥猴子。”
小胖子笑嘻嘻的指了指梁越民,然后又指了指自己:“我也是,爸爸是大泥猴子,我是小泥猴子。”
“那你爷爷呢?”梁红玉问。
“爷爷?”
小胖子眼珠转了转,高声喊道:“爷爷是老泥猴子。”
把众人逗得哈哈大笑。
梁越民和秦容先今天不停出汗,确实身上都脏了点,但是父子俩很有成就感,嘴上还在喊着劳动光荣,说干点体力活,出出汗,这种大汗淋漓的感觉爽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觉得爽快,回到家再喝点冰凉的啤酒,吃些下酒菜,那滋味别提了。
三人今天兴致颇高,酒都喝得有点多,尤其是听到陈凌说今天太晚不回了,要在县城留宿,更是一通勐喝。
最后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
多,陈凌还没啥事,梁越民已经快喝倒了,搂着陈凌肩膀又是哭又是笑,大喊他好兄弟,说要不是有他,这个家里现在已经全完了。
这话说得陈凌很是摸不到头脑,心想你家的事跟我有啥关系。
这时秦容先和梁红玉带着小胖子早早去睡了,只剩下柳银环守着他们两个。
听到梁越民这话,柳银环脸色就是一变,强笑道:“富贵你别听他瞎说,他喝多了嘴里全是胡话,这坏毛病一直改不了。”
陈凌闻言也是笑笑,说没关系,大家喝多了都一样。然后扶着梁越民起来,把他送回了房间。
他自己则是带着少许的疑惑,回到了城南自家的小院中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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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五点钟,天色就亮堂起来,小城在鸡鸣狗吠声中被唤醒。
陈凌起得很早,他不着急回家,就在城南小院把杂物收拾了下。
这边的电线有些老化失修,趁今天在这儿,把杂物清出去后,就全换上新的。
这时候用电地方少,就一个电灯没别的了,电线也少,好弄得很。
收拾了一通后,陈凌看看时间还早,就趁着早间凉快,出去逛一逛,放放牛,顺便吃顿早饭。
走出门,略带湿润的青石街道,清澈明净的天空,凉爽清新的空气。
陈凌牵着牛从中学后面绕过去,慢悠悠地踏上老旧斑驳的石桥。
小白牛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走在长长的石桥上,乌熘熘的眼睛到处看着,蹄子踩在石桥上,传出一阵踏踏踏的清脆响声,桥下是哗啦啦流淌的河水。
是南沙河。
陈凌牵着牛晃晃悠悠的走下石桥,来到堤岸上,两侧的柳树被晨风吹拂着,枝条轻轻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下是稍显杂乱花草,是长势太旺盛的杂乱。
在石桥的一侧,找到走下堤岸的小路,陈凌慢慢走下去,小白牛也缓缓跟在他身后。
“咯咯咯……”刚走下去,就惊得草间的一大片水鸟飞起,陈凌四下看了看,从桥下找出来一只小船,这船是防汛指挥部近期放的,谁都可以使用,用完再放回来就行。
把船解下来,登船在河里划行向前,小白牛也缓缓步入河中,跟在船后游动,它玩心起来后,还时不时用头顶着船向前推行,或者扑腾着水去追远处河面的鸭子和水鸟,一阵撒欢。
让陈凌忍不住笑它跟个狗似的。
一人一牛从城西玩到城东,再从城东玩到城西,可算是玩了个痛快,只是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来看,也有吆喝着和他搭话,问两句话。
“富贵,富贵……”
再次回到城西的石桥,岸上又有人喊他,抬头一看是梁越民。
“你来南沙河玩了啊。我妈说让喊你回去吃饭呢,我城南去找你,那边锁了门,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梁越民从堤坝上走下来,看了眼水里缓缓走出来的小白牛,笑着道:“还是你家牛好玩。”
陈凌笑笑,把船停放好,走上来和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今天虽然和往常一样亲切热情,但是总有点不自在。
说了两句话,两人一块往回走的时候,他才踟蹰着开口,说起他家的事。
“啥?秦叔和红玉阿姨之前要离婚?”
听他讲出原委,陈凌真的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
“唉,你从我和小明的都姓梁这一点上,应该也能看出点事情来。”
梁越民冲他露出一个苦笑:“我爸是咱们这边秦湾的人,我妈是京城人,下乡来的,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就不说了,反正结婚是相当于我爸当了倒插门。”
“这些年,尤其改开后,我妈家里那些人把他当成保姆一样使唤,烧菜做饭都得他管,上次我妈可能也说过,一些家宴甚至是我爸做厨子,连称呼我妈都要用“您”,虽说在京城常见,但是夫妻间哪有这样的?”
“不喊不行,不然长辈知道会教训他。”
“其他的事我不想多说了,直到去年我爸实在受不了,就打算和我妈离婚回老家这边……”
陈凌听着既是恍然,又有奇怪:“你现在这么大的生意,家里说不上话?”
“唉,这样的事还真说不上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总之我都姓了梁了,这生意自然是靠我妈那些亲朋长辈的支持,才做成这个地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摇摇头:“不过我在京城也有点待不下去了,操心
这么些年,结果用点钱都费劲,这不是去年和环环都回咱们这边市里发展了吗?”
陈凌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既然聊起来这个事情了,也就不回去吃饭了,便在县医院附近找了处早餐摊子,坐下来边吃边聊。
小白牛就乖乖地在旁边不远的大树下,平静地来回看着过路的人。
“唉,总之,没有你,我爸和我妈说不定真就离婚了,我爸虽说性子软,但是大半辈子都这样过去了,也早就受够了,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好好过几年舒心的清净日子,或许这就是无欲则刚?我妈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发脾气也没用,何况还理亏,只好跟着他回来。”
“这不,回来后,待了才一年吧,也就是和你们来往着,天天玩点有趣的,吃点好吃的,两人现在好多了,私底下都分别跟我说,比京城几十年都过得有滋味。”
梁越民眼神复杂,看着陈凌感慨道:“现在老家风气比外面保守得多,能接受和我们这些陌生外人来往,还真心实意的,也就富贵你们家了,我真得谢谢你。”
陈凌听完笑着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也是对了脾气了。
要是遇到的是那种端着架子,各种倨傲看不起乡下人的,他多说半句话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两人边吃边聊着,这时一伙人骑着自行车热热闹闹的过来,停在早餐摊子前。
“好家伙,白色的水牛,真好看啊。”
这些人看了眼小白牛,赞叹一句,而后就闹哄哄的让老板给他们称油馍。
陈凌两人已经快吃好了,见这么些人挤过来,就赶紧把最后两口汤喝完,起身离开。
可当他牵上小白牛要走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嘿,那牵牛的后生,是陈凌不?”
陈凌抬头看去,是个黑红脸膛,方脸小眼的青年,短发,个头也不高,他定定的看了十来秒钟,才认出是谁。
“你是……拨清波?”
“哈哈哈,俺的娘哎,你个背时娃还记得俺这个外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哈哈大笑道,走到他跟前热情的拍他肩膀,“你现在这长得又高,脸又白的,年轻得很呐,俺还以为哪家俊后生哩。”
这人外号拨清波,是因为他的名字叫赵红波,上学时同学们都用“红掌拨清波”来和他开玩笑,叫起来后就有了拨清波的外号,后来老师也喊。
高中的时候他跟陈凌是一个宿舍的,性格热情爽朗,是很讲义气的一个男同学。
“哈哈哈,长得白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干活也晒不黑。”
陈凌也笑着拍拍他肩膀:“好几年不见了,最近干啥哩?”
“跟我叔在黄泥镇上建厂哩,那边又要建新厂子,给的工钱多。”
赵红波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大早上还牵着牛,搬到县城来住了?”
“啊,没搬,不过在新凌中对面买了个小院子,以后想搬了再说。”
陈凌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哦哟,了不得啊,你娃是挣大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红波惊讶的瞪起眼睛,一边拿起脖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大叫道。
“什么挣大钱,庄稼人去哪挣大钱?”
陈凌笑笑,“这不是家里刚添了娃娃,以后为了方便他在县城上学嘛。”
“哦,都有娃了,行啊你小子。”
赵红波听了眉开眼笑,而后道:“高三你辍了学,都不跟俺们联系了,今年过年闲下来出来喝酒吧,咱们宿舍的人都是脾气好的,没那些破事。”
这一点陈凌倒是很认同,当初他们一伙子最多就是翻墙出去,在河里洗洗澡,工地上捡点边角料卖钱换几根烟,买
点小酒小菜啥的,大家相处是很好的,没闹过矛盾。
“行啊,到时候说个日子,咱们还跟上学的时候那样一年喝一家。”
“哈哈哈,你娃倒是还记得,好啊,就一年喝一家。等商量好日子,俺给你写信,俺们去年还说你来着。”
另一边,梁越民看着陈凌和人交谈,心里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昨天的酒后失言,他早晨起来就被爹娘一通训斥,生怕陈凌会多想。
其实也是他们太过心虚,一惊一乍的,反倒担心过了头。
在一年多的相处之中,梁红玉也知道陈凌不是那种攀高枝的人,名利什么的从来不往心里搁。
但名利是一回事,亲情又是一回事,儿子和亲娘这事,谁也说不准的。
万一陈凌知道了,真想找过去,不说过程难不难,光以陈凌母亲的脾气,这么多年也都没回来,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梁红玉是怕一个不好,儿子委屈娘冷漠的,伤到这个外甥。
现在陈凌母亲和他们两家都断了来往,索性就一直别跟陈凌说了,免得糟心。
……
“俺们路远,顾不上吃饭,过来称点油馍路上吃,不然赶不上开工。”
“走了啊老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路上慢着点,黄泥镇外全是泥坑,难走得很。”
“知道。”
赵红波骑在车子上向后挥挥手,跟着一群汉子热闹哄哄的离去。
陈凌目送他离去后,上午就和梁越民父子在家把电线换了换,中午就在这边小院吃的饭,简单搞了点酒菜。
由于开着门,来学校换班的梁金科直接走了进来,陈凌见是这位老师,就拉着他坐下喝酒吃菜。
期间他谈起遇到赵红波的事,梁金科还感慨不已:“还是你们宿舍气氛好啊,这几年,很是有些人挣点钱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跟我这个老师说话都阴阳怪气,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只有你们宿舍有发达的,也都还惦念着老师同学。”
“多聚聚吧,常来往着,不是坏事。”
“嗯,我是前几年没赶上趟,今年就和大伙聚一聚。”
陈凌以前在学校还是不错的,主要他性子懒散,啥都是不争不抢,也不惹人,男同学女同学跟他关系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县城忙活完,下午陈凌回到家中,梁越民父子两个也跟了过来,牛棚昨天就建好了,准备把两头牛接走。
到农庄的时候,王存业一手鞭子一手锄头,在果林中放羊呢。
“咋了爹,这是挖啥东西呢?”
陈凌看到老丈人走走停停,不时的停下来用锄头刨两下,紧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大好看,就赶紧走过去。
梁越民父子俩也连忙跟着过来。
“刺拉秧。也不知道咋回事,林子里冒出来这么多刺拉秧。”
王存业指着地上的东西给他们看,“这玩意儿祸害劲大,随便一长就是一大片,可不能任它们到处乱长。”
“这不是那个啥爬山虎吗?”
秦容先俯身抓起来一株刺拉秧瞧了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爬山虎,长得有点像而已。”
陈凌说道,“这东西是有害的野草,爬山虎是能当药材使的,它们俩可不一样。”
在野外,刺拉秧和构树常常长在一起,相伴生长,这两个家伙非常的好活,生命力顽强的超乎想象。
构树还好说,起码树叶还能当成牲口饲料,刺拉秧子是啥用处没有,比起构树来,更让人深恶痛绝。
刺拉秧,也有的地方叫拉拉秧,这东西还有个极其好听霸气的名字,叫做五爪金龙,模样和爬山虎非常相像,不过
叶子和藤蔓上带有无数的小倒刺,人只要碰到,就会被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若是弄到衣服里,比麦芒还难受,又痒又扎的,刺挠极了。
陈凌原来以为这玩意儿是入侵物种,哪知道是土生土长的,不过是实打实的有害植物。
早些年的时候,他们这边是不长这玩意儿的,大约在十来年前才零星出现。到现在越长越多,有点想泛滥的意思。
刺拉秧的生长速度极其快速,一爬就是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它们带着卷须,遇到什么地形都可以攀援。
石头、大树、墙壁……
尤其老房子,如果没人管,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能在院子里长满。
被它缠绕的植物都难以存活,包括大树也是一样。
构树陈凌可以不管,但这玩意儿是必须给它消灭掉的。
王存业显然也是知道这家伙生长在果林之中,只有坏处没好处,就边放羊边往下刨,现在都是刚长出来的秧苗,把根子刨掉就行。
“哦,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坏啊。没事,刚长出来的好弄,我去把我家牛牵出来,富贵你给我们两个也拿两个锄头,我们帮你一起刨。”秦容先说道。
于是陈凌就和梁越民去拿锄头,然后四个人一块在林子里忙活起来。
“王叔叔,刨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啊,牛先不牵回去了,明天我们还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带着两头黄牛的缘故,梁越民居然刨出了兴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听了哭笑不得,这他娘的,把干活当成玩,也就有钱人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今天天气倒是不怎么热,四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聊着天,也不怎么累,不过这时高秀兰喊他们歇歇,回去喝点水。
四人应着,就往农庄走,一边走着,遇到刺拉秧的时候,还是会挥舞锄头,将其刨下来,连根将其丢在草上边,不让它们有重新扎根的机会。
“咦?这草里是钻了个啥?”
快走到竹林的时候,梁越民在水渠旁看到一片刺拉秧,挥舞锄头就将其全部捣了下来,刚把这一大片清理干净,他突然看到草丛中一截尾巴。
好奇之下,他就用锄头轻轻一捅,只见一条粗壮的蛇懒洋洋从草间爬了出来,黑黄相间,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好家伙,是条蛇,这么大这么粗的蛇。”
陈凌三人跟着看过去,发现是条草头蛇,也就是常说的大王蛇,非常粗长,但这条草头蛇除了粗长之外,身躯还一节一节的鼓起一个个大包,让他们立马不澹定了。
“狗日的,这还是条贼长虫,钻在草里偷咱家鸡蛋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咋了爹?咋了爹?”
“你们发现啥东西了吗?”
听到外边的动静,王真真就带着一帮小娃娃从竹林中跑了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拿着根棍子,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跟群不安分的小猴子一样。
“是条贼长虫,偷吃咱们家鸡蛋……”
王存业指了指地上略带紧张的草头蛇,这蛇被人围着,它现在也有些慌张了,缓缓蜷缩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嘶鸣声。
可惜它太贪心,偷吃了太多鸡蛋,想把身子蜷缩起来作出攻击的姿态,都没办法做到。
“哇,这长虫都憋了这么多老鼠疙瘩啦。”
“瞎说,这是鸡蛋疙瘩,不是老鼠疙瘩。”
看到这样的偷蛋蛇,一个个小娃娃兴奋得不行,挥舞起手中的棍子向草头蛇打过去。
“贼长虫,贼长虫,打死你个贼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头蛇哪里经得住这群皮猴子折腾,吓得浑身打哆嗦,发出惊恐的“嘶嘶”叫声,说是叫声,也不准确,因为它惊慌之下想着逃跑,但是吞了太多的蛋,身子扭动不起来,浑身用不上力,转身都做不到。
所以就张大着嘴,全身抽搐蠕动似的,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草头蛇吃进去的鸡蛋,居然被缓缓的吐出来一枚。
“好家伙,这蛇厉害,吃进去的鸡蛋还能给吐出来。”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
秦容先也是感到惊奇:“我知道蛇偷鸡蛋,还真没见过这样急了往外吐蛋的。”
陈凌也没见过,挥手让王真真他们停下:“先别打了,让长虫把鸡蛋吐完再打。”
这帮皮猴子,见到野东西就来劲。
“卡——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阵阵奇怪而细微的声音,这条身形粗硕的草头蛇,就像是呕吐一样,把一颗颗鸡蛋陆续吐了出来。
“这长虫真厉害啊,竟然能吃下去六颗鸡蛋。”
秦容先数着草头蛇吐出来的鸡蛋数量,蹲下用树叶垫着拿起来一枚蛋看了看,倒是没啥破损的。
“是啊,要不说贼长虫呢,看来这两天得在林子里撒点驱蛇药了。”
王存业说道。
而这时,旁边的小娃娃们则已经用棍子把草头蛇挑到了一边去,手中挥舞着棍子,嘴里喊着“打长虫,打长虫”,把草头蛇虐的欲仙欲死,从草里打到水渠里,翻着肚皮打着滚,想逃脱也逃脱不掉,那家伙真叫一个惨。
梁越民看了两眼,就道:“那正好能见识见识王叔叔的驱蛇药了,以前光听富贵吹牛,还没见过呢。”
“哈哈,行,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今天我先把药粉配上。”
王存业挠挠脸颊,笑了起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两天,几人就在果林的草丛中到处撒药粉,顺便也拿着锄头刨刺拉秧。
实际上有草头蛇的地方,其它蛇类是比较少的。
但是吧,野外养鸡养鸭,经常四处下蛋,难免把野东西招来。
鸟雀、蛇、黄鼠狼,甚至是刺猬,也会过来偷鸡蛋吃,不能大意。
撒撒驱蛇药,刨一刨刺拉秧,几天时间一闪而过。
最近的天气依旧多变,时而晴朗,时而下雨,梁越民父子两个在这边帮着忙活了两天,就把他们的黄牛牵走了,而陈凌则把几只黄鼠狼从水库附近叫了过来,还用木板给它们钉了漂漂亮亮的窝。
小黄和小胖倒是很喜欢这种小房子似的舒适小窝。
但三只小黄鼠狼却不爱在里面待,到处在果林周围找树洞和兔子洞往里边钻,陈凌也懒得管它们。
让它们搬家过
来过来就是让它们配合黑娃两个看着点鸡鸭的,不然有些野东西一身怪本事,两只狗也是难搞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鼠狼能下水能上树,比狗要灵活一些。
“等鹞子回来,海陆空就全了。”
陈凌抬头望天,“可惜,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找相好去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鹞子出问题,现在的鹞子,智慧与实力都很出众,天敌很少,忠诚度与依赖性也被他磨了出来,是不会无缘无故跑掉的。
“别是在外孵起蛋来了。”他心里滴咕着。
只是刚有这个猜测,第二天黄昏,多日不曾露面的鹞子竟然就神奇的出现了,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似的,砸在了竹楼的屋檐下,把陈凌吓了一大跳。
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是鹞子,反复看了几眼才认出来。
鹞子的羽毛凌乱,浑身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疲惫的望着他,似乎很没精神。
伸手叫了它几声,它也不往肩膀上飞了。
走近把它抓到手里后,它的状况让陈凌有点吃惊,“好家伙,你咋又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鹞子的翅膀被伤到了,背上也有许多啄痕,且伤口出现了轻微的化脓恶化。
“啾,啾,啾……”鹞子似乎被他摸疼了,虚弱的叫了几声,眼皮子都在打架。
“你这咋搞的啊?又成了这副模样?”
陈凌松开手,皱着眉头把它捡到竹篓里,提熘起来往农庄后院走。
“啾,啾……”
鹞子窝在竹篓中,小声沙哑的叫着,眼神中似乎愤怒中又有些无奈。
陈凌不知道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分辨出它不是被人伤到的。
不是人的话,那是禽类的可能性更大。
这家伙也开了智了,战斗力也飙升了许多,咋还能受这么重的伤?
“咋了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鹞子飞回来了,就是这家伙在外头不知道惹了啥,伤成了这德行。”
看到老丈人跟过来,陈凌就提着竹篓子,一只手拨动着鹞子身上的羽毛给他看伤。
“好家伙,这都要化脓了,伤得不轻啊。”王存业心惊的道。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和公鹞子配对的时候打架了。”
陈凌轻轻一叹,“唉,这家伙性子凶,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找相好也能找出事。”
“那你养的嘛,怪谁。赶紧去给它上药吧。”王存业笑呵呵的道。
接着又说:“我听说老鹰配对之前都是独来独往的,在配对的时候不对脾气的确实会容易打架,可能鹞子也是这样吧。”
“不过也可能不是公鹞子干的,最近雨下得不少,它往回赶路的时候,要是碰上下大雨,说不定飞到哪儿去呢,这受了伤挨了雨淋,伤口化脓也正常。”
陈凌一听,心想也对,看了眼精神愈发不妙的鹞子,赶紧去把药箱拿过来。
先给它为了点伪装成“药水”的灵水,随后就给它清理伤口,上消炎药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鹞子在它手里倒也乖顺,清理伤口的时候,全程疼得打哆嗦了,也忍着不躲开,让王存业大为赞赏,同时也佩服女婿训鹞子的本事来。
“养养吧,伤养好了,过两天咱们带着它到山里采药去,你好好训训它,要是能训出找草药的本事就厉害了。”
“好主意,等它养好伤我就试试。”
陈凌眼睛一亮。
打猎,找草药,一隼多用,想想还真的不错。
两人说着话,麻利的给鹞子上好药。
陈凌就继续将它放进竹篓里,看着鹞子羽毛凌乱昏昏欲睡的模样,咂咂嘴,就提着它放在前院的屋檐下。
在这边也能
看着点,要是放在后院柴房,就鹞子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被啥东西钻进去吃了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个担心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灵水,有各种药,两三天时间过去,鹞子身上的伤口就全部结疤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羽毛在受伤后有点发秃,翅膀的伤势也没好伶俐,短时间是飞不起来了。
但是看到陌生人来农庄后,它即便窝在竹篓里,也会伸长脖子,高亢的鸣叫几声,眼神锋锐如刀,不管模样还是气势都凶狠极了。
这让陈凌很是心喜,赞许的摸摸它的脑壳,“以后就叫你二秃子了。”
说完,也不管鹞子同不同意,就抱着儿子哼着小曲晃悠到农庄外边去了。
……
今天鹞子发威,是王立献和王聚胜两家子过来玩了会儿,果林附近山坡上的桃子熟的比较晚,但是很甜很好吃,陈凌就把他们一家叫过来,吃着桃子热闹了一上午。
两家顺便给送了篮子嫩黄豆过来,也就是毛豆。
知道陈凌是个好吃的,除了毛豆,蚕豆也给送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午饭后,高秀兰开始收拾那一堆毛豆。
“立献家给的毛豆可不少,要不做点霉豆吧?”高秀兰提议道。
“行啊,做点霉豆也不赖,要不吃不完就放老了。”王素素抱着儿子缓缓走着,应道。
霉豆不属于本地菜里边的,是王庆忠和郭新萍两个贩卖粮食的时候,从别的地方学来的做法。
风雷镇地处三省交界,来往的行商不少,也不知道这菜到底是属于哪里的。
不过学会做法之后,一家子人倒是很爱吃。
陈凌去年带着王素素回去的时候也尝过,也觉得相当不赖。
其实这玩意儿跟腐乳的味道差不多,加工方法也大同小异。
把饱满鲜嫩的大豆剥壳后煮熟,放在竹篮子里让它自然长霉菌。
像现在这种天气,两天左右,豆子就会发酵变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放进锅里,加水和调料后煮熟,装进腌菜坛子里密封保存。
正常的话,可以连续吃一两个月也不会坏。
不管吃米饭和馒头,都可以加点霉豆调味,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很是开胃下饭。
还可以用霉豆做主材,装在大碗里加水,然后把切成小块的五花肉、油豆腐等,放进里面,蒸馍的时候一锅蒸出来,和本地的三大蒸菜做法差不多。
味道不错,同样非常下饭。
“娘,霉豆可以做,也别都给做了啊,先煮一些盐水毛豆兑着蚕豆解解馋,我和爹晚上就着喝点酒。”陈凌赶紧提醒。
霉豆是挺好吃,不过陈凌还是喜欢这样新鲜带壳吃,多好的下酒菜啊。
“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高秀兰瞥了女婿一眼,笑道。
而后把带壳毛豆从篮子里倒出来,装进水盆里,拿了剪刀,准备剪掉头尾。
女婿嘴馋好吃,就先给他备出来,省得他吵吵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霉豆做了,要不顺便把豆瓣酱也做上?我看凌子烧菜的时候用得也多。”高秀兰说道。
“不用的,娘你别忙活了,豆瓣酱我买了不少。”
陈凌摆摆手,老使唤丈母娘他也很过意不去。
“买买买,就知道买,有睿睿了还不知道多存点钱,咱们自家能制的,花那个钱买干啥?”高秀兰最听不得买字,穷过、吃过苦的人都这样,宁愿多忙活点,也不愿花钱乱买。
“你娘说得对,现在睿睿还不会下地跑,正是有闲工夫的时候哩,该弄点啥就弄点啥。”王存业在旁边用镰刀头磨着指甲,也跟着说道。
王素素见此,就笑着看了陈凌一眼,
对爹娘道:“好,那我也忙活忙活,正好想着腌点咸蛋哩。”
陈凌一听,心想:腌咸蛋好,想吃了就煮几个,早上下稀饭最方便了。
“我去挑些鸭蛋出来。”
陈凌起身摘了篮子就走,腌咸蛋还是鸭蛋好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鸭蛋也确实适合腌咸蛋,不适合蒸煮着吃。
“给,你跟你女婿的下酒菜,蚕豆在厨房你,也早就弄好了,一块去煮了吧。”
等毛豆剪好,高秀兰洗干净后,就推到了王存业面前。
王存业愕然抬头:“你这,咋还使唤起我来了。”
“真真呢?真真,跑哪去了,快回来煮毛豆了。”
他是想喊小女儿来帮忙,结果小皮猴子早就跑没影了。
“爹你别管,待会我跟阿凌去煮。”王素素见状说道。
“不用不用,我会弄这个。你还不知道你爹么?下酒的再不会说不过去。”王存业笑眯眯的拿起剪好的毛豆,去农庄后院的厨房。
“你爹最近也学懒了,这就跟牲口似的,不经常使唤使唤不行。”
等老汉离开后,高秀兰就忍不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
王素素嗔怪一句,“瞧你说的,我爹多好的人了。”
“哈哈,你爹是挺好,就是近两年你们都成家了,日子也好过了,他就老想犯懒。”
母女俩说笑着。
没多大会儿,院内响起睿睿的哭声,不用问,这又是到了吃奶的时间了。
王素素给睿睿喂好奶后,卷了袖子来到后院。
她拎出其中一个腌菜坛子,擦干净了灰尘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这样能给腌菜坛子起到一个杀菌作用。
这时,陈凌也挑了大半篮子鸭蛋来,全是大个头,特意选的双黄鸭蛋。
王素素就仔仔细细的,将鸭蛋一枚枚擦洗干净了,放在通风处吹干,再接着,又抹了些酒在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王素素找了个旧瓦盆,从厨房取了些草木灰出来,倒进去一些水,洒上一把盐巴在里面,搅和起来。
陈凌在厨房看老丈人煮毛豆呢,看到媳妇忙活就走过去。
“这个脏,我来吧。”怎么将鸭蛋包裹起来,他看见别家做过。
不是很难的事情,他看看就会了。
“你忙你的吧,我来我来。”王素素嘻嘻一笑,朝他摆手。
陈凌却想凑凑热闹,“那我帮你打下手,腌咸蛋我还真不知道咋弄,你坐下指挥我,咱俩一块。”
说着便蹲下身来。
王素素好笑道,“行行行,咱俩一起。”
你力气大,你说了算。
腌鸭蛋很简单,不需王素素指挥,陈凌很快就包好了一个鸭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半篮子鸭蛋,也就将近一小时左右时间而已。
王素素将晒好的坛子,拎到陈凌的面前,“放里面就好,一个个轻轻放。”
“好。”陈凌很小心地捡起一个个鸭蛋,轻轻放进了坛子里,盖了盖子。
弄好之后,就抱着坛子从厨房走到仓房,和酸菜坛子,酒坛子放在一起。
这时候,老丈人把毛豆和蚕豆也煮出了锅,捞出锅后,放凉,就能吃了。
傍晚,吹着微凉的夜风,翁婿两个坐在农庄的院内,就着咸香的毛豆与蚕豆,喝着小酒,那是惬意得不行。
“明天我去山里采药,上次留了记号的,你跟着我去不?”
“行啊,去就去,我明天没啥要忙的。”
喝着甜爽的果酒聊着天,翁婿两人商量着明天一起上山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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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韵悠扬的山歌,驱散清晨的薄雾,也惊飞山林中大片宿鸟。
天才蒙蒙亮,群山有明有暗,云雾如带,偶尔两声悠长的“布谷,布谷——”,叫得山林更加清幽。
太阳还没升起,清幽的山林略显昏暗,只有在明亮处,透出一股晴朗天空的蓝底色。
一老一少山林中缓步行走,呼吸着山林里带着露水潮气的清凉空气,聆听着山中鸟雀的声声鸣叫,翁婿两人突然就来了兴致,你来我往的唱起了山歌。
两人前方,一条高大俊秀的虎头黄猎犬,浑身金黄色毛发,沉着冷静的眼神,在前方小跑着,时不时停下来细细嗅着,不断探查周围情况。
金黄毛发猎犬的身后,还跟着三只黄褐色毛发的小东西,在草丛与灌木间上下跑动,它们速度极快,来去无声,稍不注意甚至看不到它们。
有时也活泼异常,听到鸟叫声就一熘烟的爬到树上去捕捉鸟雀。
这自然就是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了。
黑娃没带着,它被留在家里看家了,今天翁婿两人都不在,鸡鸭鹅也都没往外放,就全在圈里关着,有黑娃在家看守着,高秀兰记着去添水喂食就行。
小黄狗也没带着,它不适合跟进山里,王存业买的这条小狗,本来就是当成宠物狗养的,能够看家护院就已经足够了,不用要求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鹞子没跟,则是伤势没痊愈,翅膀还不伶俐,需要再养养。
所以除了小金之外,就把三只小黄鼠狼带上了。
别看这三个小东西整天招猫逗狗的不着调,但是身上的本领可不弱,带过来也有用得到的地方。
而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两人也是全副武装,靛蓝的粗布包了头,穿着麻袋片似的破旧衣服,腰上缠着又粗又长的麻绳,后背是放着药锄和镰刀的竹篓,两人就这样踩着林间落叶缓缓于山林中穿行。
陈凌身上还多带着一把喷子。
从两人这身行头就知道,今天所去的地方肯定不会在近处。
确实,近山没啥值钱的药草,须得翻山越岭的深入才行。
翁婿二人此行主要是来采挖石斛和钩藤的。
王存业前些天独自进山采药时,无意间发现了一处崖壁上长有石斛,年份不短,数量不少,长势也极其不错。
可惜的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没办法当场采摘。
加上当时他走的比较深入了,若是不及时返回,山里天黑得快,就回不去了,因此不敢贪恋,只留了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乌云山的北山之中,蛇虫极多,加上地势险峻,溪多涧深,九折八弯,所以人迹罕至,常闹野兽,独自一人还是不多待得好。
不过这样的地方,只要胆子大点,敢深入一些,珍贵点的草药也不少见。
除了石斛之外,老头儿还瞄上了钩藤。
或者说,石斛是意外之喜,钩藤才是他先前进山采药的目标。
他是药农,不是开生药铺的,为了治病开方什么草药都需要采,首要的自然是采值钱的。
除了非常值钱的珍稀药材之外,既能卖出好价钱,生长也比较多的草药是上上之选。
钩藤就很符合要求。
而乌云山的北山地貌和气候很适合钩藤的生长。
在陡峭,阴暗,潮湿的沟壑,峡谷地带,往往会生长着一蓬一蓬苍翠的钩藤。
只要找到一蓬,大致上就够他们采三四天的,回去剪段晾晒过后,大约可卖100多块钱。
“以前来山里采过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首山歌唱的心情舒畅后,王存业在前面走着,问道。
“来过,和素素来采过几
次,我们这边采药还是不多的,要看季节。”
陈凌想了想,从小到大,他倒是跟着去西山打过两次猎,采药的话,倒都是像捉蝎子那种闹着玩的一样,便说:“像这么正式的进山采药,我还是头一回呢。”
“哈哈,你们这儿有田种,不用慌着采药。”
王存业朗声笑两了句,“采药靠天吃饭,也靠命吃饭,拿命换钱的,哪有种粮食省心。”
“那倒是。”
陈凌应着,药农是父传子这样的家传技艺,但是大舅哥和二舅哥都不爱干这个,反倒是王素素这个女儿有兴趣。
就是因为采药有着太多不确定性,且想采到值钱货,往往需要涉险。
“头一回也比你大哥二哥强远了,他们现在都看不起咱这活计了,嫌来钱慢,赚得少。”
王存业在前面走着也不回头,自顾自说着:“你想学的话,我以后多教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我不是有兴趣,我是爱玩。”
当然了。
除了玩,顺便也想认认草药,用洞天来拯救下濒危的珍稀药材,做点有意义的事。
翁婿两个闲聊着话,一条狗三只黄鼠狼在前方跑动着探路。
慢慢地,翻过两道山嵴,太阳升起来了,山林大亮,鸟雀的鸣叫声更加响亮悦耳。
便沿着山嵴下去,顺着一条山溪前行。
走到地势低缓处,溪水在前方转折之后,便豁然开朗。
流水声中,溪边是茂密的竹丛,竹丛之中有着一片片空地,都是些贴地生长的矮草,有不少蒲公英、灰灰菜、野蒜错杂其间。
两人便找了一片空地,暂时歇脚吃饭。
出来的早,还没吃早饭呢。
早饭很简单,菜蒸饼和煮的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带了些炸的鱼段,用报纸与荷叶包着,拿出来后让老丈人直瞪眼。
咕哝咕哝嘴后,最后只说了句:“还是你会吃啊。”
心里却想,这女婿,哪有这样采药的。
这脾气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咋干啥都跟玩似的。
“别愣着啊爹,吃鱼。”
“哦。”
王存业愣愣的接过一块鱼段,就着菜蒸饼来吃。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一手,这鱼段炸的真好吃,鱼刺都是酥香的。
老头儿吃得香喷喷的,陈凌则是吃了两小块就放下了,掏出鸡蛋在竹篓上磕打。
“嗒嗒嗒”的磕鸡蛋声音一响,在远处的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就立马支棱起耳朵,一熘烟的跑回来,围到陈凌身边摇着尾巴打转。
连三只小黄鼠狼也是站立起来,迫不及待的把前腿搭在陈凌裤子上,一脸馋猫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吃呢,我得吃完再给你们啊。”
陈凌无奈的说道,把鸡蛋塞进嘴里。
家里不管是两只狗还是这些黄鼠狼,都很喜欢吃鸡蛋,不止是家里养的鸡下的蛋,普通鸡蛋也喜欢吃。
只要在家吃饭的时候,听到磕打鸡蛋的声音,立刻就会跑过来,比平时专门叫它们来的还快。
王存业看着小金和小黄鼠狼们哼唧个不停在撒娇求食的样子,好笑道:“你养的这些都跟小娃子似的,瞧它们在你跟前的闹腾劲儿。”
老丈人以前是不大待见这些东西的,总觉得不务正业。
何况是拿人的吃食来喂它们?
但现在上了年纪,他倒是也愿意家里有点这些小玩意儿,热闹欢快点挺好的。
“比小娃子可馋多了。”
陈凌笑笑,继续磕打了两个鸡蛋,剥开蛋壳喂给小金一个,剩下一个分了分,喂给三只小黄鼠狼。
结果小黄鼠狼们嫌弃不够吃,把地上的鸡蛋壳也全都吃进嘴里,嘎吱嘎吱吃得那叫一个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搞的跟我虐待你们一样。”
陈凌见状只好又取出来一个鸡蛋,分给它们。
其实它们不用人喂,林子里的鸟雀和鸟蛋就够它们吃的了,这季节田野上还有各类虫子和老鼠,饿不到它们。
但养在家里后,就算不饿,也喜欢事事来凑热闹,和他亲近。
“又吃完了?再喂一个就不给了啊。”
陈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给了小金一个,又给三只小东西分了吃。
王存业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觉得女婿爱玩不是没道理的,要是他能养出来这样聪明伶俐的小玩意儿,他也爱玩。
……
吃完早饭,继续出发。
路上到处也有各类草药,但是并不怎么值钱,不值得去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前胡和天花粉。
前胡:又名野芹菜,长相像芹菜,主治咳嗽,咳喘。长在阴湿的低坡上,一片一片的,就像种的芹菜,价格一般。
天花粉:为葫芦科藤类植物,它的根部是药材,白色,长10公分左右,质地不太硬,有些像白薯,采回后,切片晒干即可。用于清热生津。收购价一般。
也有价值中等,能卖出价格的草药。
因为还要给石斛与钩藤留出来地方,不能当场采走,就打上记号。
比如马兜铃:为缠绕类草本植物的果实,样子很可爱,像马头下吊的铃铛。清肺镇咳药。它的藤也是一种药材,叫天仙藤,祛风活血用药;它的根也是一种药材,叫青木香,解毒利尿用药。
这东西收购价格还可以,就是需要特别留记号的。
这一路上,由于陈凌给小黄鼠狼喂了鸡蛋,这次又肯特意带上它们。
三只小家伙兴奋极了,时常一熘烟的爬到他肩膀上,对他又是蹭又是舔的,对他极尽讨好,彷佛得到认可的小娃子一样,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陈凌赶了几次,还是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现在,他还没注意怎么样呢。
就有一只小家伙在前方的溪流旁的矮石崖上,咬下来一枚红色的果子,又嗖嗖的跳下来,爬到他肩膀上,献宝似的递到他的嘴边。
“啥东西?”
“这是无花果吧?”
陈凌拿着果子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这野果子是啥,山里的无花果比外边种的那些相比,个头有点太小了,也不过拇指大小,红彤彤的像是山里红一样,已经熟了。
“哟,野无花果,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存业看了一眼,惊喜道。
山里野生的无花果很少,大部分是鸟兽带来的种子长起来的。
陈凌往前边走了走,果然看到一丛无花果树,这玩意儿野生的不修剪,就会长成一大片。
“看着熟了不少,我上去摘了去,不然熟过头烂掉,也是被蚂蚁虫子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陈凌便放下竹篓,卸下猎枪,摘了些红透的果子回来。
翁婿两人尝了尝,味道出人意料的好。
果子掰开后里面有一层像是果冻似的凝脂,像是蜂蜜一样甜中带着清香,比山外种植的无花果要好吃得多。
山中野果是不少的,但能在这个季节,要说味道比较好的,也就很少的几种,比如:凤眼儿野枣,刺梨,猕猴桃,野小地瓜等,现在可以加上这无花果了。
这山里野生的无花果,比起凤眼儿枣和猕猴桃也不差了,算是各有千秋,属于野果里面相当好吃的了。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带出去就烂了,想给家里带点吃也不行,也没法种了往外卖。”
王存业吃完几颗意犹未尽的道。
确实,无花果这东西不改良的话,在本地不咋好种,没法作为经济果树来种植。
无花果的挂果时间,从六月份到十月份都在陆续挂果,自然成熟的周期比较长,可以持续采摘,从这一点上来看是很不错的水果。
可惜,无花果有一个毛病,就是在晚上会变红熟透,如果清早不摘下来的话,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果实就容易烂掉,不易保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野果子那么多,不差这一种的。”
陈凌安慰道,然后两人继续向前走。
石斛距离是比较远,近处的是钩藤。
不过钩藤和石斛一样的是,就是这钩藤也挂在陡坡和峭壁上。
王存业是没办法采到的,还是得靠年轻力壮的女婿上去采。
没走多远就遇到一片野生的杨梅树和刺梨。
秦岭的野生杨梅树都是行商与鸟类带来的树种,数量极其少,且口感也并不好,大多就是用来泡酒的,吃是没什么人吃。
刺梨还没成熟,现在吃不了。
刺梨浑身长满的刺,是一种很好的中药材,根、叶、果均可入药,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在秋季成熟后会红彤彤的,打过霜后非常的甜,因此人们也称它为糖罐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成以前,陈凌或许都给它挖下来两棵,但现在已经没啥兴趣了,洞天之中基本都有。
只是缺合适的契机拿出来而已。
两人沿着溪流,踏水走过几道山涧,终于来到一处峡谷地带。
走近之后,竟有一片早熟的猕猴桃,与钩藤距离很近,生长茂盛,果实已有成熟的。
猕猴桃听着像是树种,其实是藤条植物,野猕猴桃往往会把藤条依附在悬崖峭壁上,不过大多数的藤条不会生长太高,采摘也不难。
陈凌拽着枝条摘了两枚成熟的猕猴桃,剥开尝了尝,就摇摇头,吐到一旁。
“看着熟了,摸着也熟了,其实还没熟透。”
说着,擦擦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晚也不算太晚,但采完钩藤,还要去才石斛的。
“算了,不吃了,赶紧干活。”
“嗯,那边有树,找一棵结实的,把绳子拴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行。”
“小心着点,崖壁不算陡,就怕有蛇和毒虫,驱蛇药在撒一边吧。”
“知道了。”
在采药方面,陈凌是啥都不懂,全靠老丈人来指挥。
首先要攀援到上方,然后解开腰上的麻绳,把麻绳一头拴在一棵树上,另一头系着腰,手拉着绳子慢慢往下滑。
到了钩藤边,收紧绳子,开始干活。
陈凌没啥采药经验,但胜在年轻有力气,镰刀挥舞之间,采收起来速度倒是不慢。
干得兴致起来,看到小黄鼠狼在崖顶追着一些鸟雀,那欢快不已的样子,引得他也心情舒畅,便高声唱山歌起来,边唱边挥舞镰刀,一大蓬钩藤很快就被收割了小半。
收割后顺着山壁丢下去,王存业便在底下简单收拾,打捆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收割的数量已经足够两人背出去,陈凌就停下来,拽着绳子,像只猴子一样,唰唰的爬上去。
“这谷里钩藤不少啊,咱们还能来个十来趟呢。”
陈凌解开绳子下来后,望着山崖上悬挂的一蓬蓬钩藤,心说在下边看着不咋多,收割起来,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了。
“嗯,不急,挑天好的时候来就行,回去还要晒的。”
王存业点点头,蹲在地上一边给钩藤打捆,打望了两眼山崖上方,“这是个好地方,可惜没出别的好药。”
“嗯?这值钱草药也选地方长?”
“当然了,我跟你说啊,越是值钱草药越是有怪脾气……”
翁婿两人正说着,突然小金汪汪的叫起来。
“有情况?!”
陈凌赶紧起身,一手握紧砍柴刀,另一手把猎枪摸到身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刚作出反应,只见一群野猴子从远处的林子里冲了过来,龇牙咧嘴的嚎叫着狂奔不止。
“靠,又是这帮野猴子。”
陈凌一看顿时气急,把砍柴刀往旁边一丢,就举着猎枪要打。
然而这一枪还没打出去,小金还在狂叫着示警,他发觉不对,仔细的一看才看出端倪。
立即惊叫一声:“是野蜂,猴子招惹了野蜂。”
这话喊出口,已有响亮的“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爹,有野蜂过来,快撒药。”
王存业闻言一看黑压压的蜂群在猴群后边遮天蔽日的涌来,也是大惊失色,叫道:“这是炸窝的蜂啊,撒药也没用的,跑吧,赶紧跑吧。”
说着又是气急:“这帮狗日的臭猴子,惹了蜂群,故意往咱们这里引。”
陈凌见此也顾不上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要是他自己的话,蜂群敢蜇他,落在他身上就会被他收到洞天之中,但有老丈人在旁边却是不行,便一把将王存业背起来,找了个相反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纷纷跟着逃窜。
它们也敌不过蜂群啊。
山里的野蜂子毒辣异常,蛰到人就肿一个大包,并伴有发烧、呕吐、心烦意乱等不良反应,哪能硬挨呢?
所以陈凌跑得相当快,一直到耳畔听不到嗡嗡嗡的声音,才把王存业放下来。
这里是一处山涧附近,流水潺潺,只是附近林深树密,遮天蔽日,光照在这里会显得很暗,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到了这里后,小金鼻子嗅了嗅,轻声对着陈凌吠叫了两声,而后眼睛盯着山涧的一个方向。
这是示意他跟着看过去。
“怎么了?又怎么了?”
王存业现在一听狗叫,就有点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到小金身旁向山涧中看去,这一看他立马舒展眉头。
“没事的爹,就是一头野猪在这儿摔死了,死了很长时间了,都烂出骨头来了。”
王存业听此,也缓缓走过来看。
只见山涧的乱石堆上,静静躺着一具野猪的尸骸,看体型应该在三四百斤左右,是头不折不扣的大野猪。
“好家伙,一头大公猪啊,这是在这儿打架了?”
王存业愣了下,说道。
随后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唏嘘,这家伙山里的野猪都能死到这地方。
要不还是别让女婿跟着学采药了。
他开农庄养点东西也挺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啾啾!啾啾!”
耳边突然传来几声悦耳的鸟叫声,陈凌循声看去,发现有几只形貌奇特的鸟儿从山涧的另一侧飞了过来,竟也不怎么惧怕他们,就大大方方的停在不远处的树上,引颈鸣叫,声音高亢洪亮。
这几只鸟儿与麻雀体型差不多大小,但比麻雀漂亮多了。
白色的、栗红色、褐色的……
令人不禁惊讶,身为同一种鸟,居然在几只之中就有这么多不同的颜色。
而且它们的尾巴还很长,像是随风飘荡的彩带,极为漂亮。
“这是啥鸟啊,真好看,这么几只就有三个色儿。”
陈凌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脸上带着惊叹。
这几只鸟儿像是和红腹锦鸡一类,但并没有红腹锦鸡那种火红的鲜艳,而是带着飘逸的另一种美。
王存业听到女婿的惊叹声,就把目光从野猪尸骸上收回来,跟着瞧了一眼,“哦,这个啊,这个鸟叫‘一枝花’,是说它长得跟山上开的花似的,漂亮的不行。”
“它们还有个名字,说得是它的尾巴,飞起来飘来飘去,像根带子一样,也叫它绶带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鸟挺有意思的,白的叫‘梁山伯’,花的叫‘祝英台’,你小时候没听过吗?”
“啊?原来这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啊!”陈凌顿时目露恍然。
这种鸟,他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寥寥几次。
现在想想,或许是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在小娃子眼里,或许这鸟就显得有点大。
现在看到后,就不太能认得出来。
其实那时候见到的时候,就觉得漂亮,感觉从远处飞过来的时候,太阳一照,鸟儿身上都跟散发着光芒一样,太好看了。
当时他是看到了三只鸟儿。
两只大鸟一白一花,长尾巴,并排飞,第三只稍微小一些,尾巴也短一些,飞在最后面。
然后就指给父亲看,父亲说这是梁山伯、祝英台,以及马文才的化身,后边那只小的,就是马文才,印象还挺深刻的。
所以老丈人说绶带鸟的时候,他只是有些明白过来是啥,但说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那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爹你知道的挺多嘛,鸟也讲得头头是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仰头看着树上的鸟,说道。
“哈哈,这鸟也是一味药材,我就知道的多点。”
王存业笑道。
绶带鸟,又叫寿带鸟,在一些传统国画和刺绣上,比较多见。
但同时它也是一味极为不错的中药材。
用于肠风下血、止虫牙作痛。
“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冲树上的绶带鸟吹着口哨:“这家伙可真漂亮,尤其那只白的,黑头发,白裙子,裙子上还挂着飘带,看上去跟仙女似的。”
那白色绶带鸟确实漂亮,尾巴灵动飘逸,站在枝头晃一晃身子,它那长长的尾羽就像是一条柔顺的丝带一样飘摇起来。
完美生动的诠释了它的名字由来。
“啥仙女,那是梁山伯,公的,快别看了,一个鸟有啥好看的,这鸟也不好养,别老惦记了,咱们东西还落在后边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咱们东西和草药都还没拿。”
陈凌一拍额头,赶紧和老丈人一块往回返,刚才野蜂群来袭,只顾着逃跑了,哪还能顾得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不过刚走了没多远,山涧的周围突然就热闹嘈杂了起来。
翁婿两人耳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鸟叫声,清脆的、洪亮的、沙哑的、低沉的,连原本这个地方有些阴森的环境都彷佛一下子变得充满了生机。
两人惊讶的向后方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鸟雀飞
了过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有多少种鸟类。它们从天上纷纷落入山涧与附近的树上。
粗略估计得有大几百只。
陆陆续续飞了几分钟,有的飞进树木的枝叶间消失不见,有的落进山涧。
很快,周围树上快落满了。
但就这还没有完。
还在有一群群鸟雀从远处飞过来,大的如雁鹅,小的如麻雀,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在向这里聚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在这略带昏暗的环境,忽然有成百上千只鸟类涌入山涧,这种景象可以称作一个奇观了。
连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怔住了伸,好奇的望着远方鸟类不断落入山涧的奇景。
“怎么了这是?咋突然飞来了这么多鸟?”王存业皱起眉头。
“这个,可能是咱们这边有一处鸟道吧。”
陈凌想了想说道,“以前每年入秋,从这边山里过得鸟也多得很,那动静,那场面比这还大哩。”
鸟道,就是经常过鸟的地方。
鸟道周围,一般都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安全的环境,以及能够帮助它们辨识方位的特殊地形。
鸟道,就像是古代的驿站一样。
不管是长途迁徙,还是地域性的范围活动,在为它们提供通行道路的同时,也可以为它们提供良好的水源与食物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也还没入秋啊,咋这就开始往南飞了?”王存业疑惑。
“没入秋,那可能是因为咱们周围的省市发洪水的缘故,它们也受到了影响,才往外飞的吧。”陈凌猜测道。
鸟多了不怕人,两人驻足看了会儿,才在陈凌忘买照相机无法拍照的可惜声中,原路返回。
不多时,回到采钩藤的峡谷之后,猴子与蜂群都已不见踪影。
倒是小金“吧嗒吧嗒”的小跑着从不远处的山林边缘叼回来一个蜂窝,轻轻放到陈凌跟前。
陈凌还没说啥,老丈人就吓一跳,“哎哟,咋把这玩意儿给叼回来了。”
“也不怕那群野蜂回来蜇人。”
说着,赶紧从竹篓掏出一块麻布把蜂窝一卷,而后又从葫芦中倒出些药粉仔细的拍在麻布上面,直到拍匀后,才将其放入竹篓底部,再手脚麻利的用大捆钩藤压住。
这通操作把陈凌看得有点呆住,忙问:“你看蜂窝里面有没有蜜了吗爹?”
“哎呀不用看,肯定有,我都闻到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一摆手,“你信不过我的鼻子,也得信小金啊,它可比黑娃有正经事的多,它可不是为了玩,就乱叼东西的狗。”
这话把小金夸得耳朵都背了起来,吐着舌头和善的看了老头儿一眼,而后摇头摆尾的在陈凌跟前转来转去邀功。
“行了行了,这大热天的,别蹭了,等回家给你搞一顿好的吃,只让你一个人吃,不许黑娃吃。好不好?”陈凌蹲下来摸了摸小金的脑袋,然后和老丈人两人把钩藤全部收拾好,继续向着石斛的所在地行去。
……
“你看,这又是一处要留记号的草药,入了秋之后就能过来采挖的。”
一边在山中行走,王存业就一边向女婿传授些采药的知识,这时,他用棍子拨开杂草,转过头来对陈凌说道:“看到没,这是天门冬,收购价也还可以。”
陈凌就连忙凑过去看。
天门冬有着枝状的叶子,细细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软。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还开着澹绿色的花朵,也有挂着红色浆果的。
“这玩意儿又叫老虎尾巴根,这是说它长得就像是老虎的尾巴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找的话也容易,天门冬一般就是长在这些比较荒的这种刺堆里面,如果近处有
水流的话,就很容易找见它们。”
听着老丈人说,陈凌便默默地记下,然后在旁边留下记号。
“你看,这个是野麻,野麻跟种的那种汉麻还不太一样,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号叫羊癫草,就是羊吃了之后,会傻笑,会乱蹦乱跳,滚下山坡,然后拉屎撒尿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王存业指着一种草药给陈凌说道,脸上很慎重。
介绍完就告戒他这玩意儿的坏处。
“这个我知道,跟那啥鸭片差不多。”陈凌点点头。
野麻,也就是达麻,是不允许个人种植的。
而且这东西在不同的地方生长,植株内的危害成分是不一样的。
比较容易和普通种植麻混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作为种植是汉麻,也叫火麻,就是作为普通的麻绳、麻袋之用的那种麻,它们细长而高,分枝稀松,节间是中空的。
结的果实火麻仁可以入药。
但是野麻不一样,生长环境变了,它的模样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相比汉麻,它是分枝多而稠密,粗而短,节间是实心的,产脂多。
虽说也能作为中药材使用,但是野麻仁食用过多的话,会令人产生幻觉,和吃蘑孤中毒一样,眼前有仙女乱飞,令人飘飘欲仙。
比蘑孤更狠的是它会让人上瘾。
所以不管采药,还是用药,都必须慎重。
野麻,黄精,天麻,树芝,各种草药遍地皆是。
两人一路走一路辨认。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的山中,一路绿草如茵,野花烂漫。
深山很少有人来,野花开的非常的艳丽,一路上鹅黄色的、澹紫色的、粉红色的各种小花掩映在丛林中,另有各种各样的野果子缀满枝头,青涩的果香与花香混杂在一起,有种特别的味道。
再过不久,这些果子就要熟了,山里到时候会更热闹。
翁婿两人就这样一路边走边找药草,有价值的便留下记号,没价值的随便看两眼,王存业评头论足一番,便继续往前走。
后面跨过山林,拐进了一个山谷,山谷里大石林立,细水潺潺,走在其中可以看到河道几次改道的痕迹,浑圆巨大的石头上密布着厚厚的苔藓,水畔开着嫩黄的小花,可以感觉到年代的久远,又可以看到到处绿意盎然的生机。
既有沧桑的斑驳,也有清新的美感。
在谷底兜兜转转,拐拐绕绕,顺水而上,只见一面灰白色的大石屹立在眼前,一块石,一面山,石头上方非常的平整光滑,就像一个如玉的姑娘,婀娜多姿的屹立在面前。
陈凌见到后很惊奇很赞叹,伸手摸了摸,石头极为暖和,心想冬天四仰八叉的趴在上面晒太阳一定很舒服,这就是天然的石床啊。
“你看,石斛就在前边了。”
王存业指着前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中午,“还是先上去采,采完咱们再吃饭,不然心里老惦记着。”
“好。”
陈凌点头,其实老丈人发现的石斛所在山岩并不高,也不怎么陡峭,但是环境较为阴湿,苔藓类比较多,在攀爬的过程中是很光滑的,容易出现意外,老头儿一个人拿不下来。
陈凌还是和之前采钩藤一样,在山岩附近找到安全位置,拴好绳索,再去采挖石斛。
这片山岩上生长的石斛数量不少,长圆形的叶子,高度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石斛的主杆像是甘蔗,呈圆柱形,生有枝节,整体颜色翠绿,非常的水灵,叶子有种厚实的肉感,年份明显已经不短了。
加上现在的季节刚好过了它的花期,非常适合采挖。
“采上边那些老的,嫩的别
动啊。”
他上去后,老丈人在下方喊着提醒。
“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斛还是要长够年份才能卖出价格呢,年份短的采回去后,不仅卖不了啥钱,这边的石斛也会被采挖后断根,不如让它们继续长着吧。
秦岭之中石斛不多见,且仅限于秦岭南坡的一小段位置,他们这里紧挨三省之地,虽有湿热环境供其生长,但是石斛的数量也比野山参好不了太多的。
所以陈凌在采完石斛下来的时候,就趁机收进洞天中一小段根须。
只要进了洞天,这一小段根须就足够繁衍成一大片。
等陈凌下来,解下麻绳,把石斛递给老丈人看的时候。
老头儿终于松了口气,满心欢喜的露出笑脸:“行,这次收获相当可以。”
“爹,咱们今天采这些,大概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啊,这个,千儿八百的怎么也得有吧。”王存业算了算,现在石斛五百克就一千块钱左右了,加上那么些钩藤,那肯定不差的。
说完,把石斛捡到手里,一株一株的看,表情满意的不行。
光在女婿家住着可不行,怎么也得干点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整天放羊太没意思了。
还是来山里采药舒坦。
在不一样的地方,采点不一样的药草,新鲜又过瘾。
何况还能卖点钱,不然老让女婿管完大女儿管小女儿的那也不行啊。
“嗯,这下总算能卖点钱了,过两天再把长虫养上,顺便也教给女婿咋养。”王存业喜滋滋的琢磨着,就跟着陈凌去河边生活简单的烧饭。
到中午了,肚子饿了,要走回去还要小半天时间,还是在山里吃了算了。
早饭简单,午饭也简单。
剩的鸡蛋,还有烤的馒头。
烤馒头也没放啥调料,丢进柴堆就胡乱扒拉了几下子,把外壳烤得焦黑脆硬,跟煤球蛋子似的。
但是剥开后,吃进嘴里,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喝点凉爽的山泉水就算完事。
就这样,翁婿两人心满意足踏上返程。
路上两人依旧是边走边聊。
“天还不晚,回去路上,你跟我去逮几窝长虫,回去弄几个蛇箱子养一养。”老头笑眯眯的道。
“啊?在农庄养蛇啊?”
陈凌愣了下,养了那么多家禽,再养蛇,万一跑出来祸害家禽咋办。
“嗯,能养的,放心吧。养了蛇,有时候相当于防蛇,到时候我教你几招,不然在山脚这边,鸡鸭下蛋容易招贼长虫过来偷蛋。”
“好,不过爹啊,咱们出去抓蛇不一样吗?”
“还真不一样,你不知道,还是这山里的蛇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养蛇不是啥难事,占地方也不大,在风雷镇向西的村寨,几乎家家养蛇,且还有专门培养找蛇的猎狗“蛇狗”作为找蛇之用。
对蛇的钟爱,由此可见一斑。
据王存业所说,他们那边前些年还有个年轻的小子抓到过一条“守药蛇”,也就是守在珍稀草药附近的蛇。
那蛇非常大,足有两米来长,被人连草药和蛇一块抓回来,光是那条蛇活着卖掉,就卖了上千元。
后来听人说这还是卖少了,守药蛇不是简单货色,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有大作用,不说卖上万吧,在一千元的基础上再翻几番是不成问题的。
养蛇的收入虽比不了这种,但鉴于陈凌上次卖酒差不多都要卖成天价了,用蛇混合药材来泡酒,也是不错路子,只要能卖得开,不必所谓的“守药蛇”差劲。
还有就是王存业觉得这女婿要是不学点真本事,老是把酒忽悠着卖的话,万一露馅或是碰上难缠的,容易出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老头之前说的了。
养蛇可以防蛇,也能防范某些害怕蛇的小野兽,蛇的气味比较浓郁的地方,它们是不会去的。
返回途中,两人七拐八拐的找了几窝蛇,现在也就是抓回家随便养养,所以抓的全是无毒蛇,菜花蛇、草头蛇、乌梢蛇等,比较好养殖。
抓完蛇,也不再多逗留,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虽说白昼比较长,但是在山里,天黑的也比外边要早许多。
加上这个季节山林之中野兽非常活跃,还是越早离去的越好。
说起野兽,要不是小金随时随地的探查情况,只要发现丁点异常气味就提前带他们绕开的话,估计光凭水边密集的野兽与野牲口脚印儿就能撞上不少。
说曹操曹操到,有的事很经不住念叨。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到底是入了山,很多事是不受人控制的。
归家途中,他们就不经意间遇到一大群野猪,一个个排着队,足有二十多头,在山林边缘悠闲的迈动着步子,用长鼻子在地上到处拱来拱去,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水,似乎是刚在某个地方洗完澡。
还好距离比较远,以王存业的眼力,只能看到几头黑乎乎的野猪在动,并不能像陈凌一样,还能一下子看清楚具体有几只。
常人只能模湖看到,这就是比较安全的距离了。
不过这群野猪规模不小,还是不能小觑的。
领头的大公猪,以陈凌的视力能清楚的看到它那锋利的獠牙,它是走在最前方,隔了三四米后才是野猪家庭的其它成员,四散着跟在大公猪身后。
还有十多只没有褪去花纹的小野猪,愣头愣脑的在后边,边玩边走,四条小腿迈动之间,连蹦带跳的,撒欢似的跟在最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人屏息凝神,不敢惊动它们,等野猪群离去后,才纷纷松了口气。
老丈人更是连续抚了几下胸口:“好家伙,幸好带了小金,不然在这边走着,没有狗探路的话,还不知道会遇到啥哩。”
刚才就是小金及时给了警示,他们才停下来的,后来才看到是有野猪群出没。
“早知道过两天再来逮长虫了,就是因为七拐八拐的多绕了几个地方,才碰上这野猪,要不然我前几次过来,也没啥事,最多就是看到几只松鼠跟箭猪,哦,也碰到过两只花狐狸,别的啥也没有,路上安生的很。”
老头儿现在是有点后悔了,后悔为了抓蛇在山里多走几段路,多逗留这么些时间。
常言道:夜路走多了容易撞见鬼。
这山路走多了,碰到点啥野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前几次进山,都是能采的草药就采下来,不能采的就留下记号,根
本不多做停留,加上采药出来的早,在山里转上一圈子,往往不到正午,甚至刚过正午不久就能回到家里。
今天是为了抓蛇,夺走了几处地方,在山里逗留的有点太久了。
“嗨,没事的爹,你看,这不快到狼叼岩了吗?过了狼叼岩,就基本走出去了,也就没啥野东西往外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这话不假,过了狼叼岩之后,就属于山林外围了,由于距离人类的居住区近,人类活动相对频繁,周围一大片地方是没啥大型野兽的。
王存业也觉得女婿说得有道理,就加紧往山外赶。
可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没走多远,就再次遇到了意外。
距离夏天过去还有二十多个火老鼠,天气依然热的厉害,行走在山间倒是要凉爽很多,不过行至茂密的山林中,天色会变得昏暗许多。
也就是穿过来时的竹林与河沟,刚步入这片山林,入林没走几步,小金就发出了示警,机警的发出轻微低沉的呜咽低吼,三只小黄鼠狼也戒备的从草丛中直立起来,小眼睛瞪得熘圆。
这时只听到昏暗的密林之中一阵枝叶响动的声音,而后是一声声低沉沙哑的吼叫,像是猫护食的时候发出的威胁声,但要比猫那种声音粗了不少,光是远远听着,就能感受到这种声音中的凶狠意味。
听到这声音,陈凌两人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王存业更是停下脚步,拽住陈凌的胳膊:“别动,是土豹子,林子里有土豹子。”
说着,他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手上比划着示意陈凌赶紧拿猎枪防备。
这话音刚落,在陈凌还疑惑着为啥土豹子白天出没的时候,一只比花猫大不了多少的小豹子忽然从枝叶间窜出,嘴上也不知道叼着什么东西,几个纵身跳跃之后,就在繁茂的枝叶间消失不见。
这只小豹子离去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仍然盯着远处树上的一处地方,脖子的毛发蓬松炸起,眼神凶狠,不见丝毫松懈,小黄鼠狼们也是一样,跑回两人脚下,焦急的打着转,看上去全都紧张不已。
“土豹子还在,刚走的那个是草豹子,这两个能凑一块,那应该带着豹崽子走的。”王存业顺着小金看的方向仔细看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原来是遇上带崽儿的土豹子了,我先来放几枪把它惊跑。”
陈凌的反应其实要比老丈人快得多,听到林中的吼声不对劲,就已经快速的把身上的背篓等杂物解下来,把猎枪举在了手中,一直在旁戒备。
只是以他远超常人的视力,也没能看清楚树上有啥东西。
这时听到老丈人说是土豹子,也就是云豹之后,才微微恍然。
云豹几乎是不怎么伤人的。
但是在两个特殊时期却受不得刺激,山民入山若是遇到它们后会遭到偷袭,甚至报复性的跟踪,进行连续偷袭。
这两个时期,一个在它们冬季交配的时候,另一个就是夏季产崽的时候,它们会异常的敏感暴躁。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春夏之交生出来的小豹子还没长成出窝,没有到离开独自生存的时机,公豹和母豹会看护的很紧,人类闯入它们领地会招来勐烈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在白天。
再者,其实现在山里也不算是白天了,五点之后,很快就要天黑了。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遇到了土豹子退走也是没用的,它们还是会记仇。
就只能用枪了。
“砰,砰,砰——”
陈凌举枪向天开了几枪,同时也跺着脚大声呼喝着,想把它惊跑。
这么做确实是有效果的。
在枪声和呼喝声中,远处树上的枝叶再次轻微晃动起来,土豹子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仅离去,而
且还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一只鹿的脑袋,应该是它们吃剩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状连忙小跑着过去,准备将其叼回来。
然而……
就在它俯身刚把鹿脑袋咬住的时候,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在距离三四米的树上,勐然扑了过来。
快速、迅捷、凶勐,但是全程飘逸灵动,悄无声息。
彷佛三四米的距离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个事一样,眨眼就到了。
竟然是原本离去的土豹子杀了个回马枪,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它的爪子与獠牙和身体相比,比例特别巨大,光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这在捕猎中绝对是能发挥出致命一击的夺命利器。
何况还是偷袭。
若是不防备,哪怕是比它体型大两三倍的野牲口也能在它的偷袭下一击毙命。
但是这一记偷袭,却并没有在小金身上起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彷佛在小金的预料之中一样。
小金原本是俯身去咬鹿头的,但这时却犹如背后长眼,在土豹子快扑来的时候突然勐地转身,竟然也迎着扑来的土豹子咬了过去,满脸狰狞的露出森白的牙齿,犹如一头金黄色毛发的狼在攻击,目标正是土豹子的喉咙。
激烈的战斗就这样爆发。
豹的嘶吼,狗的嚎叫,两个家伙在遇上的一瞬间就咬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
让人的脑袋和眼睛根本反应不及,好像一眨眼,它们就斗在了一起。
战斗激烈,沉积的落叶被搅得一团糟,且有血迹飙出,洒在地上。
“嗷啊~”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相当快,或许连十秒钟都没有,那只体型彪壮的土豹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嗖”的一下蹿到树上,快速的消失在枝叶之间。
而小金这才甩甩毛发,跟没事人一样,施施然的叼起鹿头,吧嗒吧嗒的返回到陈凌两人的身旁。
这场狗和豹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直接愣在那里。
良久才愕然回神,指着小金,冲陈凌道:“这,这,刚才这狗跟土豹子,凌子你看到没,刚才小金和土豹子打架的时候……”
“也不对,是在它俩打架之前的时候……”
老头儿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看到了,我看到了。”
陈凌也是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看着放下鹿头,冲他摇头摆尾日常邀功的小金,愣愣的点头:“刚才咱们差点让土豹子耍了,小金好像是故意去引它上钩的。”
这家伙,刚才这事儿说出去人们肯定都不带信的。
谁能想到一只土豹子,野畜生竟然也会耍人玩,还会故意让人放松警惕,杀个回马枪。
而小金也很不得了,它不仅识破了土豹子的奸计,竟然还将计就计,打赢了这一仗。
身上都没啥伤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这简直……
发生在两只动物身上,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可实际上,小金是一只很优秀的猎犬,山猫甚至说它能当师傅狗。
师傅狗一身的狩猎本事堪称猎犬的天花板,与狼群中的头狼不差分毫。
须知,头狼这东西,是会制定狼群的狩猎计划的。
听到计划这二字,就明白它的智慧了。
而比狼更狡诈的是豺狼,也就是红狗子、扒狗子。
它们底线很低,为了捕猎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偷袭,什么率先吸引注意,实则召唤搞包抄,数不胜数。
野兽的聪明与狡诈,往往比某些作品呈现出来的更为令人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此
,古代的山民敬佩他们的智慧,会根据这些编出一些故事,虽说有些越来越夸张,变得妖魔化,而有些则越来越多成为吓唬小娃子的睡前故事。
但不得不说,能在山林生存下来的野兽,基本上没有弱者。
而这只土豹子的表现实际上并不算多夸张,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让人惊叹了。
“狗日的土豹子……”
王存业怒骂不止,不停地仰着头四处警惕的观察着,这土豹子真是太过出人意料,不仅狡猾奸诈,而且嚣张得厉害,差点把他们翁婿俩耍了。
现在想想还心有余季。
要不是小金过去捡鹿头,还真不会把土豹子引出来。
“以后还是别来这里采药了,你要真有兴趣想学的话,去我们那边鹿头山,我带着你去多转几次,那边药农把地方差不多都摸遍了,地方熟,更安全一点。”王存业说道。
他确实有些担心了,这次进山也就时间长了点,就先后遇见野猪和土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以后还是别教女婿采药了。
实在是太危险。
“哎呀,没事的爹,这也就是北山野东西多了点,西山和南山上好很多的,以前素素经常去西山采蘑孤,真的没事。”陈凌说道。
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只是有日月洞天傍身,艺高人胆大而已。
“你别不在意,以前我们那边采药的都是打猎采药不分家,就是因为山里的豺狼虎豹比较多,采药的时候遇到了经常出人命。现在那些东西少了,药农和猎户才慢慢分开了。”
王存业认真的提醒他。
陈凌见老丈人满脸严肃,这才点点头,连忙保证以后不会冒然来北山的。
至于老头儿说的这些事情,上次在鹿头山中,二舅哥王庆忠也曾说过不少。
从风雷镇的鹿头山继续深入,也就是越往秦岭大山深处,采药人就越多,技艺也越高。
他们往往既是种地的山民,又是打猎的猎户,采药的药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打猎的本事往往与采药不相上下,甚至更加高超。
一是为了防身,在荒僻的大山中,野兽出没频繁,没点防身本事活不下去。
另一个还是为了药材,这个药材是来自野兽身上的,比如麝香、熊胆、虎骨、豹骨、鹿茸等,这些都比较值钱。
而越往外,像是他们这边,就都还是种田为主了。
打猎和采药都是为了补贴家用的,并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
毕竟采药的危险性太高。
山里的野兽毒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珍贵草药生长的地势也往往险要,很多时候是拿命在采药。
种地能有稳定的收入,也就没必要冒险了。
所以他们这边近几年,连进山打猎都少有,也就平时下下兽夹子,放放套子完事。
就像老丈人刚才所说的,连风雷镇那边都已经药农和猎户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药农已经没了打猎的本事。
不愿意再往秦岭深处去采药了。
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他们的收入来源现在其实也宽泛多样了起来。
这也是件好事。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老丈人大部分是在夸赞小金,说这次幸亏有它,夸的小金都不知怎么好了。
最后只是安安静静走在陈凌身侧,好像夸害羞了一样。
就这样穿过山林,走过狼叼岩后,后面就顺利了许多,没再遇到什么野兽。
翁婿两人放松下来后,陈凌便被手上的鹿头吸引。
“爹你来看看,这玩意儿好像不是鹿的脑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咦?我看看。”
老头儿瞥了一眼鹿头,便皱起眉头,拿到自己手里仔细翻看。
“看着确实不像是鹿脑袋,倒是像是麂子。”
“不过麂子可没这么大的,你看这脑袋上的角,都跟我的手巴掌差不多大了。”
正常的麂子个头也就跟刚长起来的小鹿崽子差不到哪里去,这鹿头显然不是麂子身上的。
王存业沉吟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挠挠头说道:“可能是大黄麂?可是大黄麂不是咱们这儿东西啊,不会也是洪水跑来的吧。”
黄麂,就是黄猄,又叫赤麂、黑脚麂,长江以南比较多见。
“哦,大黄麂?就是赤麂嘛,要是这玩意儿的话,那我知道了。”
“这玩意儿不管发不发洪水,跑到秦岭来都是正常的。”
陈凌抓住这颗脑袋对着夕阳看了两眼,脑袋上的皮毛是有些火红色,是赤麂的几率很大。
这东西具有迁徙性,有的年份会从长江以南迁徙到秦岭,如果路上遇到的天敌少,甚至可以跨越秦岭,直通北方,到达内蒙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本地的野牲口冬季会南迁寻找食物丰富的地方,是一样的性质。
“嘿,这下我的猎具室中又能添新玩意儿了。”
陈凌喜滋滋的两手颠了颠,把赤麂的脑袋重新塞回到背篓中。
不过可惜的是没得到赤麂的皮毛。
据山猫所说,赤麂的皮毛是火红色的,油光水滑,没什么杂色,相当漂亮。
当然,这样的东西卖钱就太不值了,主要是收藏。
可惜土豹子也不知道把皮毛搞到哪里去了,反正他们是没见到。
本来陈凌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趁着老丈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去山里找一找的。
但是等回到家,忙活了两天,剪药、晒药,又钉了几个蛇箱子把蛇安顿好,他就把这事完全忘到了脑后。
而且这两天睿睿也不安分,跟着陈凌进了次洞天之后,精神头有点过于旺盛了,晚上睡觉也越来越晚,而且睡着了也不老实,一会儿饿了要喝奶,一会儿拉了尿了要换尿布。
这小闹人精可是把人折腾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完全不像是两个月左右的小娃娃。
“注意了,陈王庄的乡亲们注意了,你们谁家今年养了猪,来大队一下,你们谁家啊,今年养了猪哩,赶紧来大队一下啊。”
正在陈凌为自家这闹人的娃发愁的时候,村里大喇叭的声音远远传了来。
虽说村里距离农庄挺远,但现在是东南风向,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耳力,听清楚喊话,自然不成问题。
这时候是上午九点多,老丈人在竹楼前的院子里晒药,丈母娘在帮忙带娃,而王素素趁这个时候在楼上睡觉。
二老这时也能模湖的听到点声音。
陈凌跟着作出聆听状,随后对两人道:“大队不知道在喊啥,我去村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咱们的事。”
在有娃之前,他是千盼万盼,万万没想到带娃也有带累的时候。
哪知道这才让娃折腾两三天,就感觉到心累了。
尤其连着两三天夜里没睡好,他心里也有点闷得慌,就想出去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别是去年说好的今年不用你们交公粮啥的,现在又得让交了。”
高秀兰抱着折腾半宿,现在睡得贼香的睿睿,皱眉说道。
陈凌摇头:“那不能,这都是说好的事,可不是一村一户。”
去年遭了灾,庄稼全毁,老百姓损失不小,免一年的公粮和农业税,这是应有之义。
哪能轻易反悔。
于是就一个人往村里走。
走半路就看到王真真带着
一帮小娃子拿着竹竿在到处找知了壳。
捉蝎子,找知了壳,是乡下娃放暑假后必做的两件事,既可以到处玩,还能攒零花钱。
这些小皮猴子找起这两样东西来,那叫一个兴致高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干啥去?”
远远地,王真真踩在一个村边人家的墙头上冲他招手。
“听大队喇叭喊话了,我去村里看看。”
陈凌答着话,同时瞪她一眼:“又爬人家墙头,小心把墙踩秃了挨揍。”
“不怕,这是三婶子家,三婶子可好了,她说让俺们随便爬。”
小丫头站在墙头大声的喊。
随后,墙内的人家也跟着大声笑起来。
“是富贵吧,干啥去?”
“立辉哥啊,我到村里转转,看看大队喇叭喊啥了。”
“啊,那个啊,说是养猪户的事,要去大队登记哩,听俺哥说有人来下边村里收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内的人喊着,从墙头上也冒出个汉子脑袋,冲陈凌嘿嘿笑,是王立献的堂兄弟王立辉,以前在村里开裁缝铺那个。
干裁缝的人,大部分都挺干净的。
就好比王立辉,他的样貌和王立山差不多,都是精瘦的汉子,个头不高,可气质就差远了。
一个邋里邋遢,一个干净利落。
要是不往一块站,都分不清两人是亲兄弟。
“有人来村里收猪啊?我瞧瞧去。”
这个喇叭里倒是没喊,陈凌听了有点兴趣,心想有人过来收猪,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周边洪水的影响,过来倒卖赚差价的。
毕竟受灾区物价普遍较高。
如果是的话,问他们收不收鸡蛋。
要是给价合适的话,就省得自己赶集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最近闹腾得很,总让老丈人帮着卖也不是个事。
“等一下,富贵,俺跟你一块去。”
王立辉见此,向他招招手,然后就从墙头上跳下来,跑过来找他。
“真真,你们一伙子不许往山上跑,知道不?”
“知道啦,我们肯定不上山。”
小娃娃找起知了壳没个够,有时候越找越不知足,凑在一堆一商量,就容易往山上跑。
这季节山上不清净,大人上山都要非常小心。
陈凌嘱咐他们一声,这才和王立辉朝大队的方向走过去。
到了大队之后,门口停着辆摩托车,有一老一少在院子里站着。
这就是过来收猪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进去一看,他居然认识。
“好家伙,老熟人啊。怎么今年不贩粮食,改收猪了?”
这两人里面的老汉,正是去年收走陈凌家花生和黄豆的那个老家伙。
“哎哟,是你这后生啊。”
老汉看到是他,顿时眉开眼笑,“你家今年也养猪啦?不对,你家去年就养着野猪崽子哩,这是长成了?”
“哈哈,啥长成,还用得着长成?早让这嘴馋的娃杀了吃了。”
王来顺在旁边笑呵呵的道,“他家里除了狗跟牛,别的养了啥都是奔着吃肉去的。”
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王立辉则是笑个不停。
陈凌顿时奇怪:“难道你们家除了狗跟大牲口之外,别的东西不是杀了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俺们还得卖钱哩,谁跟你娃一样天天就知道吃。”王来顺说到这个就来气,自家老大就是让这馋嘴的娃给带的,去年连杀了家里两只羊。
两只羊啊,就为了吃,这养到年底得卖多少钱,想想就心疼得要死。
老二为这事,还跟他们老两口闹了好长时间别扭。
“嘿,后生,你家那五头野猪,全给杀了?”来收猪的老汉笑问道。
“当然没有,给了老丈人家两头,给亲朋好友分了一头,我们自家就在年底杀了两头。”
“好家伙,你倒是大方啊。”
老汉惊愕,他身后的年轻小子也在脸上露出艳羡,乡下真是少有这样大气的人。
“老汉,你快别说他了,他现在是俺们村最有本事的,挣钱容易得很。倒是你,你收猪都是往哪里送的啊?”
王立辉说道。
说完,向后指了指赶到这里来的王立山:“这是俺哥,他家里每年养猪,你可别湖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哪敢湖弄你们,你问问那后生,俺去年收他家粮食,是不是给的高价?”
老汉摆摆手,眼看着养猪户越聚越多,对众人道:“都过来登记一下吧,把各家情况写清楚,只要你们村猪多,价格肯定给你们往高了开。大伙也知道今年猪价不行,这阵子还有点向下滑的意思,能不等年底就别等到年底,早卖早好。”
猪肉价格不行,那生猪的价格更是卖上不去。
几家养猪的也很担心,就都嚷嚷起来,围着老汉父子俩一阵问东问西。
让登记也没人登记,就是一直缠着问价。
最后终于问出了价格,大伙一下全傻眼了。
“啥,最高价才给三块?俺不卖了。”
“什么猪价下滑?得了吧,你可少过来湖弄俺们,前阵子俺还听富贵讲来着,说是周围省市闹了洪灾,就跟俺们这边去年一样,外边各类东西肯定又得涨价。不然你这粮食贩子为啥突然过来收猪,肯定是猪能挣钱。”
“就是,还告诉俺们猪价不高,要是价不高,挣不到钱你能干得下去?你们这些贩子,最没良心了,不是黑称就是黑价,净会湖弄老百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村里的养猪户不少,崔瘸子都养了两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老汉说得怔在当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别的村听到有收猪的都高兴得跟二傻子似的,因为乡镇和县城的猪价确实出现了下滑,上半年猪肉也并不算多贵,所以生怕亏本,着急卖的人家还挺多的。
可到了这陈王庄咋就不一样了。
这里的人都这么精的吗?
眼看着湖弄不过去了,这老汉便急急忙忙解释,说是替大老板来收猪的,确实是收了猪就运到别的省市,价格肯定给村民们最高价。
但是他前边说了假话,后边肯定是越解释越没人信。
大伙都摇摇头,连待都不肯多待了,纷纷散去。
陈凌也跟着走出去,在外边和王立献兄弟几个,还有陈大志凑一堆说话。
聊着闲话还觉得不起劲,便找来棋盘在大队院子外头摆上阵势杀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汉见是这样,也没了办法,就喊上儿子,与王来顺打了声招呼,就骑上摩托车走了。
“富贵你看,这老贩子指定是发财了,摩托车都买上了,也不知道跟支书是啥关系。”
“嗯,那咱不知道,不过这老贩子是挺能折腾的,收粮食又收猪,可不是一般人干得来的。”
几人边闲聊边下棋,王来顺见他们念叨自己的闲话,也端着茶缸子凑过来。
众人见了就开玩笑说五叔是不是收啥好处了,帮着人用大队喇叭喊。
“肯定没收好处啊,俺是那样的人么?人家拿了盖章的收购单,好些乡镇下面的村户都卖给人家了,那可是大买卖哩。”
王来顺说道:“咱们村今年养猪的也不少,我看最近猪价确实也不咋行,万一价真降下去难卖了,让你们过来看一看,那
也不吃亏哈。”
“不吃亏?五叔你这让俺们差点吃大亏。”王立山看了老头一眼,嘴上哼哼道。
一伙人边下棋边拌嘴,很快小半晌过去,那老贩子居然又骑着摩托过来了,这次除了他们父子两个,还带了别人,是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巧的是,这女人陈凌也认识。
居然是二柱之前那个相好,孙艳红。
我滴个乖乖,这婆娘咋跟这老贩子掺和到一块了。
陈凌目瞪口呆,觉得脑子突然有点不够使。
看着他们过来后,和王来顺站在一块说话,大伙才知道,原来收猪的大老板是这个婆娘。
“富贵,很久没见你了,最近咋样啊。”
那边聊完后,孙艳红看到陈凌还跟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挺好,挺好。”
陈凌连连笑着点头,“红姐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啊。”
去年据说这婆娘的哥哥被搞下来了,那时候为了给人送礼,还过来求着买他的鳝鱼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确实挺狼狈的,但是这一年多不见,这婆娘也不知道怎么混的,又意气风发了起来。
该说不说,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普通人一辈子也混不出个模样,人家倒了以后,说起来就又起来了。
“啥生意不生意的,就是闲不住,借着货运站剩下的几辆车瞎折腾。”
孙艳红笑笑,转过脸对王来顺说:“王支书再去喊两遍吧,就说肯卖猪的,我们愿意先给一部分钱。”
王来顺对这婆娘印象还不错,二柱让抓起来的时候,起码还找过来帮二柱把欠的租金和工钱结了,只冲这一点就帮她去喊了两声。
这次效果不错,离开的养猪户一听说先给钱,又都纷纷跑了过来。
“先给钱,是给一部分定金,跟外边的猪价差得多了,我就补给你们,少了也不用你们退……”
孙艳红给人讲了一遍条件。
村民们很多认识她,知道她是二柱以前的相好,竟然大部分都挺相信她的,纷纷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刚才的父子俩看得一阵傻眼,心想这事咋在人家一过来就这么简单了?
其实原因嘛,还是那个原因,就因为她帮着二柱把包地的租金,和盖大棚的工钱结清了,凭这一点,村民们都愿意信她。
孙艳红见此也颇有成就感,“来,乡亲们都过来登记吧。”
村里的养猪户,包括王立献这个养着几头野猪的也凑上前去,登记一通。
那边在登记着,孙艳红就走过来对陈凌表达了一番歉意。
说是去年二柱搞的一些事,有些是因为她的缘故之类的,给陈凌添了很多麻烦。
言辞倒是恳切。
这一连串的歉意,让陈凌越听越不对劲。
听到最后,这婆娘终于耐不住,图穷匕首见了,居然是想找他买酒。
这下又让陈凌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在心里暗暗感叹:这贼婆娘果然不是简单货色啊,消息还是这么灵通,这才过去多久,就知道有领导从我这里买酒了。
至于孙艳红找他买酒干啥,不用多问,除了送礼没别的。
“行啊,不过我那酒价格可贵。”
既然她想买,陈凌肯定不拒绝,这会儿工夫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家那些酒重新划分了档次。
鉴于上次卖酒的经验,价格又上调了一些。
“知道,知道,我听人说过,富贵你那酒是好东西嘛。”
孙艳红还是脸上笑吟吟的,既然敢跟陈凌提这个,自然也是做好了被宰的心理准备。
这小子记仇得很,她早就知道了。
别看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心里每
笔账记的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懒得管她是不是阴阳怪气,这婆娘既然上门送钱了,他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就带着她回农庄打酒。
最后两坛酒卖了她两千出头,这家伙都要比得上茅台了。
“孙老板是去富贵家拿了两坛酒啊,还以为你跟着富贵去干啥嘞。”
“啥叫拿了两坛?花钱买的,一坛酒一千多块钱哩。”
“啥?啥?啥?一坛酒一千块,说梦话呢吧?”
大队附近这时候人正多着呢,听到这话眼睛都绿了。
孙艳红这婆娘鬼心思多,看到这里人多,她越是嚷嚷得起劲:“你们村富贵了不得,人家老丈人会泡药酒,领导喝了都服,愿意掏钱买,我这算啥。”
众人听了又是一呆,领导喝了都花钱买,他娘的,这还是老丈人吗?这是请了个活财神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大家伙提前拿到了卖猪的钱,都喜气洋洋的。
可是经过孙艳红这么一嚷嚷,心里的高兴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好家伙,一坛子酒卖一千,怪不得富贵这娃天天啥事不干闲得蛋疼哩,换成俺们能这么赚钱,俺也整天躺着不动弹,也整天大鱼大肉的吃他娘的。
大队外边一下子变得热闹哄哄的,你一眼我一语的在说着陈凌的一些事,语气中充满艳羡。
不过村民们眼红归眼红,却没啥不该有的想法。
这主要是陈凌平时的为人确实不错,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啥吃喝。不说村里大人了,就他们家里那些小娃子们,哪个不是隔三差五在陈凌家吃这吃那的,陈凌和王素素也从不抠门,有时候吃不完的,还让他们带回去。
光凭这,就得念着人家的情。
就不说平常啥牲口家禽有点事,找陈凌打个疫苗看个伤病了,人家也从没收过钱。
什么拉点东西,让陈凌帮着开一下拖拉机啥的了,也是随叫随到。
这处处都是人情啊。
孙艳红见到这幅情形,颇感意外,没想到一年多过去,这贼小子居然在村里还真的混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这婆娘眼珠子转了转,压下了心里的一些想法,也和村民们凑到一起,热热闹闹的闲谈起来。
……
下午,农庄这边,陈凌卖完酒在厨房做晚饭,丈母娘就在厨房外面抱怨了起来。
“你这孩子,咋又卖那么贵,两坛子酒卖两千多,让人看着都心惊肉跳的。”
“以后还是等你爹的药酒制好再卖吧,就现在咱们家的酒,都是平常的酒,万一人家买回去喝了啥用没有,找回来跟你闹事可咋办……”高秀兰说道。
王存业听到这话,就回护了一下女婿:“看你说的,人家愿意买,还找上门来买的,又不是凌子强逼着卖给她的,能怪咱们吗?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就算找回来也是她没理。”
听到老头儿这么说,高秀兰顿时被噎了一下,撇撇嘴,不再言语了。
虽然老太太的性子也稍微有点泼辣,但不管啥时候,只要老头儿一发话,她肯定就不再吭声了。
所以老两口倒是从不吵架。
陈凌这时候麻利的把菜烧好了,听到二老的对话,就笑着从厨房探出脑袋:“娘,晚上喝啥汤啊?我来做。”
“你做啥做,这里不用你了,汤就交给我吧。你去帮素素看着点孩子,让她休息一下,别累着了,睿睿这臭小子白天睡够了,这会儿又折腾起来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陈凌应着,随后解下围裙,洗了洗手,又冲老丈人嘿嘿一笑,就蹬蹬蹬的小跑到竹楼上的婴儿房。
推门走进房间,就看到王素素正撩开着蚊帐坐在床沿,拄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看着小床上儿子。
小家伙这时候正睁着乌熘熘的黑眼珠,盯着王素素看,嘴里还一直发出“吚吚唔唔”的声音,吐着口水泡泡玩,也不知道是想跟他娘说话,还是想跟娘玩。
“咋了,还是没精神吗?”陈凌走近过去。
王素素抬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角,又闷闷的点点头:“是啊,守着这小闹人精根本睡不着,你把他带出去转转吧,我撑不住了,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得赶紧睡一会儿。”
“行,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带他去外边转转。”
“也别待太久,太阳下山了蚊子多。”王素素放下蚊帐了,还是嘱咐。
“我知道了,你赶紧休息会儿吧。”陈凌一只手把她按下去,给她把蚊帐合上。
看着媳妇满脸疲惫的在蚊帐内睡下。
陈凌就把自家臭小子轻轻抱起来,走到农庄外到处转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肯带他出来,这娃是安分得很,不哭不闹,就是嘴巴不停地伊伊呀呀的哼叫,陈凌说一句话,他就跟着哼一声,倒真像是在跟他对话一样,有趣的小模样真叫一个招人疼。
就是不能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就开始折腾,吃喝拉撒不断,能把人给烦死,根本没办法让人睡觉。
关键是他还还认人,晚上除了他们小两口,别的还不跟了。
也没人来替一下,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
吃过晚饭,农庄这边才算是真正安静下来。
王存业和高秀兰现在也不住在这边了,为了不打扰到小夫妻两个,他们住回了村里。
只是他们不打扰了,睿睿这小闹人精却每天把精神头养得足足的。
每天晚上到了点就开始折腾人了。
夜里十点钟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的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啼哭在农庄响起,陈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忙活。
这是尿了,要换尿布。
换完尿布小家伙就不困了,睁着眼睛,看看爹,看看娘,只要看谁不顺眼就冲着谁嚎。
他真的是这样做的。
这臭小子还他娘的挑着人折腾。
有时候王素素抱他吧,他还不干,非得陈凌抱才不会哭闹。
有的时候陈凌抱吧,又不行了,还得把王素素换回来。
这折腾劲那叫一个大。
两人都是第一次当父母,说不一点不难受不煎熬,那肯定是假的。
但小家伙安静的时候,又特别讨人喜欢。
真是痛并快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夜里,是得让陈凌抱了,给小家伙换完尿布,他就躺在小床上哭嚎不止。
不抱不行,在旁边守着也不行,往床上一放就哭,没有办法,只得抱着。
“你把他抱起来转一转啊,别让他哭了,他一哭我就心里发慌。”
王素素看着丈夫换完尿布还在愣神,急得也快哭了。
陈凌一看媳妇这样,急忙把儿子抱起来,说道:“等他明天白天醒了,我带他出去玩一阵子,玩累了他晚上就不闹腾了。”
然后抱着儿子在屋里头转圈圈。
其实他也想过抱着儿子出去,到了外边后,就把儿子放进洞天。
但王素素不让,说夜里外边蚊虫多,蚊子也就算了,万一有啥虫子钻进衣服里,咬到儿子咋办。
搞得陈凌也没了办法。
“你个臭小子,把你养大得要了你爹娘半条命。”
陈凌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恶狠狠的等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家伙还是老样子,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睁着乌黑发亮的小眼珠到处看,一会儿盯着他脸上瞧,一会儿盯着屋里的灯泡,吚吚唔唔吐着口水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该说不说,小家伙长得是越来越好了,尤其进了趟洞天之后,经过了灵水的洗礼,那真是越长越好看,像个小瓷娃娃一样,光是看模样,就特招人喜欢,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就是有点太闹人了,让他和王素素这对新手父母差点崩溃。
“哇!”
儿子又哭了。
这次不是尿了,也不是饿了。
是因为陈凌停下来不动了,他又不好了。
非得抱着他走动,来回轻轻晃悠着,他才不哭。
如此半宿下来,儿子倒是不哭了,陈凌这个亲爹差点被折腾哭。
真是不养儿不知养儿的难。
这哪里是在养儿子,分明是养了个小祖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富贵你这不行啊,早饭还得让丈母娘送,是不是有了娃了,就又学着偷
懒了?”
次日早晨,陈大志带着婆娘来了农庄后,就毫不留情的笑话道。
“我倒是想偷懒,可没法子偷懒啊。”陈凌摊摊手,随后也顾不得仔细洗漱,只是洗了下手,就坐到饭桌上开始一阵狼吞虎咽。
以他强健的体质,熬上一宿也不至于没精神,但就是容易饿。
带了大半宿娃,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而且还心累。
“大早上的就这么饿,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陈大志继续调侃他。
但陈凌只是翻翻白眼不想说话。
旁边王存业笑着道:“睿睿最近开始闹人了,这娃也不知道咋回事,别的娃娃像他这么大还光知道吃跟睡,他就知道要玩要出门了,这一知道玩了,夜里就不踏实,搅和得他们小两口连着好几天都睡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啊。闹人早的娃娃,肯定长得快,学走路学说话也快,将来是聪明娃。”王秀英夸赞道。
“嗨,聪明不聪明不知道,闹人精是实打实的,长大以后调皮捣蛋少不了他的。我当初就说,我这大外孙脾气随他爹,这折腾劲儿没差吧?”高秀兰瞥了眼女婿,如此评价道。
老太太的话,让陈大志两口子一阵乐呵。
“富贵,听见没,婶子说你哩,你娃这脾气随你。”
“随我?不可能,我小时候可没这么闹腾过。”陈凌摇头,自我感觉很良好。
但很快就让陈大志戳穿,说他是像几个月大的时候确实不咋闹腾,但是自从会走路之后,就没消停过。
而且陈凌小时候学会走路后,就没好好走过路,都是来回跑着,最不济也是小跑,走路都跟刹不住车似的。他娘跟他奶喂他吃饭,都是满村子乱追,从村头追到村尾,跑完几里路一顿饭都吃不完。
这话说得王存业老两口也跟着笑起来。
随后就边说笑,边闲聊,陈大志两人今天过来,是来借喷雾器的,要给棉花打药。
棉花这东西不能缺人管,从种到地里开始,就要勤打药,不然会不断招虫,从出苗期,开花期,到结果期,吐絮期,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虫子,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病症,可以说病虫害伴随了棉花的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不及时打药防治的话,后果就是整片棉田的棉花都不能要了,损失重大。
所以今天是陈大志两口子一块下地打药去的。
喷雾器他家有一个,还要给秀英嫂子借一个,说是去年用过一次,比别家的都好用。
他们借完喷雾器离开,王素素也给儿子喂完奶了,就下楼来吃早饭。
“怎么样?休息了一晚,缓过来点没有?”陈凌抬头问道。
昨晚上儿子专门折腾他来着,倒是能让王素素休息一下了。
“还好。”
王素素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其实有了孩子,夜里就算有人替着,也睡不踏实的。
心里有记挂就是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想睁开眼看看孩子咋样了。
“唉,睿睿这娃认人早,不然夜里我们也能帮着带。”高秀兰也很无奈。
外孙认人早,一到天黑除了爹娘,根本不给别人抱,强行塞到其他人怀里,只会哭得更厉害,真的是没法子。
“没事的娘,我们熬熬就过去了。”
陈凌说着,看自家媳妇也没啥精神,就起身道:“我去把蜂蜜拿来,给你冲点水喝吧,最近这天天晚上睡不好,别上火了。”
然后把山里捡的野蜂窝拿了过来。
蜂窝这玩意儿保质期相当长,就算取回来里面没了蜂子住,放到了阴凉处也能保持数月不坏。
把蜂窝取出来后,轻轻打开,就淌出琥珀色的蜂蜜。
陈凌轻轻弄了一小块下来,小心翼翼将浓稠的蜜汁挤进嘴巴里,试探着去品尝其中滋味。
只觉这蜂蜜刚吃进嘴,便有一股浓郁到要喷薄出来的花香味直冲鼻腔,让人满口满鼻俱是带着花香的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抿了抿舌头,口感虽比不上洞天的蜂蜜,但也数得上滋味淳厚了。
“嗯,这家伙,齁甜。”
“谁让你那么吃了,这蜂蜜不化开,可不齁甜嘛。”王存业见他贪嘴,直接吃蜜,就乐呵呵的道。
“爹,娘,素素,你们也尝尝啊,挺好吃的,带着股很浓的花香,我现在嘴里还是香喷喷的。”
陈凌说着,给每人弄了一小块。
“真有那么甜吗?”王素素听他说的夸张,就问道。
“你尝尝啊,你尝尝就知道了。”
三人听此,也将蜜汁挤进嘴巴,去品尝着野蜂蜜的滋味。
蜂蜜入口即化,先是花香在口中化开,随后才感到甜味。
只觉得这甜味也非常浓厚,让三人不住的抿舌头、砸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更是甜到眼睛都紧紧闭上,皱着嫩生生的小鼻子,可见是真的被甜到了。
“哇,真是齁甜,不过确实好吃啊,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好的蜜了。”
小媳妇咂摸了下滋味,这时候也不觉得困了,就小声催促着陈凌赶紧去冲点蜜水喝。
这阵子被儿子折腾久了,陈凌见媳妇难得露出这副可爱模样,就趁老丈人两个吃蜜,悄悄地伸手捏了她一下小鼻子,才把水壶和碗拿来。
用温开水给每人冲了一碗蜂蜜水喝着。
王存业又看了看那蜂窝,“这里边蜜还挺多,我估摸着那群野猴子是啥也没捞着。”
“嗯,肯定是没捞着,咱们遇到的就是群笨猴子。”陈凌撇撇嘴,那群猴子虽说知道把蜂群往人这边引,但是偷蜜的本事肯定还没学到家。
山里的野猴子喜欢蜂蜜甜丝丝的味道,是以经常找蜂窝偷吃蜂蜜。
但是,野猴子偷吃蜂蜜也有技巧。
笨猴子不会偷,发现蜂窝挣着抢着去上,非常容易惹来蜜蜂炸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明的猴子不这样,它们会分工,派出一两只猴子去把蜂群引走,剩下的猴子去取蜜。
不过这法子并不是万无一失。
所以有的时候野猴子被惹怒了,会把蜂窝捣毁,蜂王杀死,那是相当的野蛮暴戾。
“等过阵子入了秋,咱们去山里找几个蜂窝回来,我给你酿点蜂蜜酒,平时咱们也能喝,想卖的话,这也是好东西。”王存业想了想说道。
山里的野蜜蜂多,蜂窝自然也多得很,许多蜂窝让大人看了都觉得眼馋不已,经常有人在秋收过后进山找蜂窝,崖上、树上、岩石缝里,啥地方的蜂窝都有,除了树上的,大多蜂窝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等到入秋之后,才会相对好找一些。
“行,我最近也让黑娃小金两个到处找找,它们鼻子灵,找到后留上记号,找个天气好的时候,咱们也能早去早回。”
翁婿两人商量着采蜜大计,王素素和高秀兰娘俩则喝着蜂蜜水,说着悄悄话。
这时候王真真突然大喊大叫着从桥上跑过来,小脸蛋带着浓浓的惊喜,眉飞色舞的喊道:“爹,姐夫,你们快来啊,快来看,咱们果林里边也有蝎子了,好多的蝎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林中有蝎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别说这边是山脚下了,就算是在村里,在村民的家中,晚上也会有蝎子到处乱爬的,所以几个大人听了都没当回事。
蝎子喜欢待在阴凉处,白天不出来,因为太阳是能将它们晒死的,所以白天就都躲藏在犄角旮旯里,除非人去翻找,否则它们是不会往外爬的。
再加上农庄外面有两道水渠交错环绕,蝎子也没法爬过来,所以是不用担心的。
但是王真真一直在嚷嚷,说蝎子真的很多,一抓就是一大窝,抓起来指定能卖好多钱,让他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凌翁婿两人耐不住她拉扯,就跟着出去看了看。
结果这一看,就有点惊到了。
这蝎子不是一般的多。
六妮儿几个小娃娃正在果林之中兴冲冲的到处翻着石头逮蝎子呢,最少的都快逮了二斤了。
要知道一只蝎子也不过就两克左右,一斤蝎子有大有小,起码得二百五十只往上。
这么几个娃娃逮的蝎子抓起来,起码要十斤往上了。
那家伙就是两三千只蝎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咋回事啊,哪里来的这么多蝎子?”
王真真摇摇头:“不知道啊,我们过来玩的时候,六妮儿说要做地套抓鸟,谁知道刚搬开了一块石头,底下就爬出来几只蝎子,我们就都给抓起来了,抓完之后翻了翻边上的石头,底下也趴着老多蝎子哩,白天里它们跑得也不快,可好抓啦。”
“嗯,小姑姑说得对,就是俺们没带够东西,装不下啦,不然还能捉它几百只。”
六妮儿举着一个瓦罐给陈凌看,里面全是“沙沙沙”爬动着的蝎子,陈凌低头瞧了一眼,好家伙,这瓦罐都快装满了。
最近知了壳快找光了,他们自己早上出来玩,都没带啥东西,这瓦罐还是从鸡舍那边找的。
“富贵叔,你也赶紧拿东西来抓吧,你家果林里真的老多蝎子了。”
“是啊,叔爷爷你快来看,这石头还不如俺的脑袋大,下边就藏了这么多蝎子。”
不远处,鼻涕娃一手抬起一块石头,一边冲他喊着,让他过去看。
陈凌和老丈人就齐齐走过去看。
只见被翻开的石头下,是密密麻麻的黄褐色的蝎子,个个翘着尾巴缓缓爬动着,甚至还有几只体型肥硕的老母蝎,蜷缩着尾巴,背着爬满了白嫩的小蝎子,个头小小足有上百个,像是长了层白色的小疙瘩,看了让人忍不住直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咱家果林这是成了蝎子窝啊。”王存业瞪起眼睛。
陈凌则是走到旁边,翻开两个石头看了看,也是密密麻麻爬满了蝎子。
“抓吧,这么多蝎子,不抓到了晚上满世界乱爬,还不得闹营啊。”
王素素特别怕蝎子,要是知道果林中藏了这么多蝎子,肯定吓得连农庄都不敢出。
而且这么多蝎子,万一不小心伤到人就不妙了。
“抓就抓,既然知道它们藏在石头下,白天也好抓。”
在白天,蝎子不像晚上活跃,跑也跑不快,也难躲藏,好抓得很,基本上就是看到的这些,直接找东西抓起来就行,再不行就往他们身上撒一层土,不用怕它们会跑掉。
“我去拿,我去拿东西。”
王真真一听,就抢着跑回农庄,而后拿了两个竹夹子和鱼篓给他们。
老丈人接过来,滴咕道:“咋冒出来这么多蝎子,这有点不正常啊。”
北山上毒虫多,但也不至于往山下果林跑这么多蝎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摇头说不知道,并且还担心的问了几个问题。
其实呢,他心里自然知
道的,这肯定是前阵子雨水多,自家的水漫出来后,把蝎子招来的,聚集在此这么多。
抓完这边的蝎子,继续翻石头。
随后就发现,不仅是蝎子多,别的虫子也多。
蜈蚣、蜘蛛、毒蚂蚁,水渠甚至还有了许多蚂蟥。
草丛间各类咬人的蚊虫也多了起来。
个头还都特别大。
“好家伙,西瓜虫也这么多。”
翻开石头,除了密密麻麻的蝎子、蜈蚣之类,常见的“西瓜虫”也各自缩成一颗颗小球,在潮湿的土层中静静躺着,像是在湿土上生出一层黑色的小疙瘩。
除了西瓜虫,还有土鳖虫,也就是学名土元的那种长着椭圆形壳的灰黑色胖虫子,掀开石头后就大大小小一窝蜂的四处逃窜,能把人吓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瓜虫、土鳖虫、灶马……这类“潮虫”竟然也很多。
它们都跟蝎子差不多,都是一窝接着一窝的。
果林彷佛成了虫子的大本营。
按理说,除了鸡鸭,这边每天飞来飞去的鸟类也不少啊,怎么会这么多虫子。
难道都是在夜里拖家带口跑过来的?
心里正疑惑的时候,陈凌继续扒开一块石头,结果被吓得一哆嗦,脏话都差点骂出来。
“咋了?咋了?”
王存业和一帮子小娃子赶紧走过来。
“真真带着他们先别过来,这里毒长虫有点多。”
陈凌站起来轻轻往后退了两步,而他身前是掀开的石块后面,草丛中趴着四五条烙铁头,个头也不大,全是刚长起来的小蛇,但这玩意儿毒性强,可不敢大意。
“毒长虫?咱们在农庄养了草头蛇,我还撒了驱蛇药的,怎么还有毒长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拿着一根竹竿,打着草走过来,然后让王真真把手里的竹竿也递给陈凌。
竹竿能防蛇。
蛇怕竹竿,遇到蛇,用竹竿把蛇挑起来,蛇就软了。
拿着打草也能把草里的蛇惊走。
“好家伙,还真有,这么小的烙铁头倒是不多见。”
王存业看到后,就把这些小烙铁头全部抓了起来,塞进竹篓,盖上盖子,让它们和蝎子待在一起。
这烙铁头虽然毒,但他抓了一辈子蛇,这些小长虫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但他现在心思倒不在这个上面,而是在不住的滴咕:“难道是离水渠近,驱蛇药就不顶用了?”
这种情况其实挺多的。
引蛇药遇到水源近的地方也容易不灵。
随后还看到了些菜花蛇、乌梢蛇等无毒蛇,以及剧毒的五步蛇,白头蝰等毒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王存业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在野外,非同类的蛇竟然有好几种凑到一个地方,那是相当离奇和诡异的事情。
“我也没撒引蛇药啊,你撒引蛇药了吗?”
“没撒啊,爹你肯把药方交给我,我咋可能在咱们家附近乱用。”陈凌连忙摇头。
其实他知道,除了下雨把水渠的水冲出来外,水渠每天流淌的水也是稀释过的灵水,虽然是稀释比例很大,但是毕竟比普通水要强,对野东西的吸引力也很强。
想到这里,他仔细看了看,一路找过来的路线,就发现这些蛇虫果然都是聚集在水渠的附近。
正在想着水,陈凌又在水里发现了新玩意儿。
竟然是两条杉木鱼,也就是山上溪流中的那种小娃娃鱼,它们也被吸引了来。
人刚接近,它们就“哗啦”一声滑入水中熘走了。
王存业也发现了两类新的虫子,一个是斑蝥,另一个是竹象,两种虫子的外壳长得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似,但是却大不一样。
斑蝥有毒,可以入药。
竹象则是专门吃竹子的害虫,可以食用,由于喜欢吸食竹子枝叶,不管炸还是烤,都有股竹子的清香。
“这竹象可以抓起来,多抓点和蝎子一块炸上它两盘子,晌午当下酒菜。”
“嗯,不过蝎子你可得省着点吃,我还留着给你泡酒用哩,蛇、蝎子、蜈蚣啥的泡出来的酒大补,我给你泡上一大缸,以后你就拿去卖吧。”
“只要你有那本事,卖一万一斤我也不管。”
王存业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其实照这么说,果林里这些毒虫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啥坏事哈。”
翁婿两人说着话,王真真和几个小娃子不安分的跑到了田埂上,不一会儿,就指着天上大叫起来。
“快看天上,有鸟,好多的鸟啊。”
他们正喊着,就听到天上一阵翅膀扇动与空气摩擦的声音,非常响亮,而后呼啦啦一群一群的鸟就开始往果林这边落,跟天上下饺子似的,那场面真是极其壮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原本在果林中安家的鸟也惊得不断飞起。
陈凌眼尖,往那边一看,就情不自禁的道:“是咱们那天见过的鸟,全都飞到这里来了。”
王存业看过去,也认了出来,当即就愣了愣,“还真是,咋飞咱们这边来了?”
就见这群鸟,飞入林中之后,直奔水渠而去。
一只只站在水边,低着头喝水。
喝完水之后,就在果林间的草丛中到处找虫子吃。
“好家伙,是渴了喝水来了,看来咱们农庄这边是块风水宝地啊,啥都往这边凑。”
王存业看到这群鸟在草木之中渐渐活跃开了,就笑道。
陈凌闻言顺着这话往下说道:“这算啥风水宝地,也不知道啥养错了,还是种错了,招来这么些东西……”
“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音刚落,老丈人就轻咦一声,在一棵树跟前蹲了下来,“这树上都长灵芝了啊,不是风水宝地也是风水宝地了。”
“啊?灵芝?这是什么灵芝,值钱吗?”陈凌赶紧走过去看。
就见老头儿从树上摘下来一枚灰白色的扇形灵芝。
“这是青灵芝,也叫树舌头,不算值钱,比红灵芝、紫灵芝差远了。”王存业摇摇头,把手中的灵芝递给陈凌。
“不过用药的话,效果不差的。”
“呵呵,看来你这地方确实不错,招长虫招鸟,还能长灵芝,好地方啊,赶紧把人参也种上吧。”
“人参不急,人参赚钱在几年之后了。”
陈凌拿着树舌灵芝看了看,说道:“等入了秋再种,种参的时候,顺便种点灵芝,这玩意儿长得快。”
灵芝这东西,都是一年生的,种了长上一年就能够收获。
不管野生还是种植的,都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百年灵芝和千年灵芝,是不存在的。
而人参就不一样了。
人参是有百年人参和千年人参的。
连正常的种植人参,也就是所谓的草人参、圆参,想要卖出价格来,还得三到六年呢。
就更别说野生的了。
陈凌虽说有洞天在,不需要按照常理来。
但是在外界种植的人参还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
只是他没指望着靠外界种人参发财而已。
关于人参他是准备一边自己种,一边往秦岭山里放的。
不然偌大的秦岭,竟然找不到啥野山参,实在说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些日子,就把鹞子训练一下,找点险要的地方,什么悬崖峭壁附近,什么深坑之类的,全都放上人参种子。”
陈凌琢磨着,心想以后要减少灵水的投放量了,一周往水渠倒一次,或者十天一次,不然慢慢地,林子里遍地是蛇虫,根本没法下脚的。
“嗯,问题不大,蛇虫虽然有点多,但是对鸡鸭没啥妨碍,更别说还飞过来这么多鸟,林子里的虫子还不够它们吃的。”
在果林转了一圈之后,王存业对女婿说道。
陈凌也点点头,然后两人就开始日常的捡蛋工作。
干活干到十点多,把鸡鸭蛋捡完,那个叫李敏的防汛指挥又带了两个人过来,说要回市里开会,顺便过来买点酒。
话说完,他们就看到了陈凌翁婿两个还有一群小娃娃抓到的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当即就吓了一大跳。
但是惊吓之后,心里却突然冒出个念头,觉得这肯定是用来泡酒的。
上前一问,还真是,就高兴的问现在农庄里有没有这种酒。
“没有,还没泡出来哩,等明年再来吧,这种酒时候短了可不成,没啥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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