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笔友、耩地耧(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头也不抬的冲他们摆手。

“行,我们明年再来买,你们的酒真挺好的,就是有点贵。”

李敏点点头,心中越发信服,心想果然是个有本事有良心的老药农,药效不够都不肯卖的。

她这话,倒是让王存业抬了下脑袋,心想,好家伙,一两酒五六十块钱,仅仅是有点贵?女婿说得对,马无夜草不肥,这群狗日的肯定是贪了钱的。

一下子更不想理这些人了。

陈凌不知道这些事,在问清楚要买啥酒之后,就麻利的从仓房打了两坛酒过来,还细心的用绳子打好绳结,让他们能稳稳地提熘上。

然后,又是两千多块钱到手。

一个月内,连卖三次酒,大几千进账,让他很是心满意足。

心想:还是这送上门来的生意爽啊,足不出户就能把钱赚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还在感慨躺着挣钱舒服,李敏三人走出农庄后,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们缓缓行走在果林中的青石小路上,流连于周遭的秀美景色,不时的还会停下来仔细观看欣赏一番。

那水渠中的鱼儿,林中觅食的鸟儿,草间忽然蹦出的小青蛙,以及两只看护鸡鸭鹅,来回跑动的神骏大狗,好多都是他们没见到过的,都让他们感到新奇和有趣,不知不觉的就放慢了脚步。

“看人家这里,景多好啊,有山有水,鱼多鸟也这么多,敏姐我们要不再多玩会儿?”

这两人是一男一女,和李敏同属市防汛指挥的领导小组,虽说级别不如李敏,但关系不错,说话也是比较随意的。

“玩什么玩,人家这里又不待客,赶紧走吧,你提着酒坛子不累啊。”

“怎么不待客?我看他们农庄那么多房间呢,不就是让住人的吗?”

“不行,上次我问过了。”

“啊?敏姐你都不行吗?这开农庄的也是胆大。”

一时间,两人既是惊奇又是可惜。

但是,等慢慢悠悠走出果林之后,心中的可惜之情越发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面可真热啊,刚走出来就出了一脑袋的汗,还是林子里边凉快。”

外面又没有啥树木遮挡,大太阳照着,哪里比得上农庄与果林之内的那种凉爽宜人呢。

连李敏也想多待一阵,最好能吃顿饭,等下午凉快了再走。

但是没办法,人家说了家里孩子太小,忙不过来,不招待外人。

要是真心喜欢这边,愿意在这儿玩两天,最早也得等明年才行。

“明年啊,明年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来,这个得看明年的雨情和水情乐不乐观了。”

李敏转身看了看掩映在果林之中的农庄,无奈的想道。

……

农庄内,陈凌把钱放好走出来,这次丈母娘再没啥可担心的了。

酒不仅没出问题,还招来了回头客,这家伙,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咋想的,咋就那么舍得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感叹着,高秀兰很快又高兴起来。

心想这女婿是真会挣钱啊,这个月还没过去呢,小一万块钱就到手了。

不止她高兴,王存业和王素素父女两个也高兴得很。

尤其王素素,她虽然支持陈凌包山包地建农庄,但是也会担心花的钱赚不回来。

现在终于是松了口气。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顿晌午饭。

饭后,王素素坐在藤椅上抱着睡醒的儿子轻轻摇晃。

高秀兰蹲在旁边用碱水和面,家里的馒头吃完了,晚上该蒸新馒头了。

由于夏天馒头不好保存,都是一锅一锅的来蒸,每锅馒头也不过十几个,吃上三四顿,就再蒸新馒头。

不然天气热放不住,馒头容易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吃完饭就去后院用蝎子、蜈蚣啥的泡酒去了。

陈凌则守在王素素旁边洗尿布。

今天也终于轮到他干这活儿了,别说,洗着洗着还真让他给洗出滋味来了。

洗完,又用开水烫一遍,反复搓洗,儿子垫的尿布,可不是得仔细认真嘛。

正如李敏那三人所说,农庄现在草木繁盛起来,依山傍水的,待在这里不往外走,还是很凉爽的。

干点啥活也不会太热。

就是苍蝇蚊虫有点多,嗡嗡的飞来飞去非常讨人烦。

所以在把尿布洗完晾上之后,陈凌就拿着苍蝇拍,围着媳妇和儿子转着圈噼里啪啦的打苍蝇,赶蚊子。

“阿凌你看你后边,你后边有一只,这边,这边还有一只。”

他打着苍蝇,王素素还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挥着,引得怀里的小家伙也愣愣的往他这边看,还不停地“啊,啊”的叫。

“叫啥叫,睡够了就想不老实了。”

陈凌瞪儿子一眼,继续转着圈打苍蝇,赶蚊子。

没办法,这小闹人精醒了就不肯待在房间了,就非得出来不可,不然就扯着嗓子哭嚎。

真是拿他没办法。

“啊,啊……”小家伙哪里知道他老子在说什么,一个劲儿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抓挠,小短腿也不安分的蹬动。

直到王素素抱着摇晃着走起来他才重新的安静下来。

“这娃真难伺候,把你养大,你爹你娘得累个半死。”高秀兰见此,抬头笑着说了一句。

“娘,我小时候闹不闹腾啊?”王素素问道。

“你不闹,你是最踏实的,真真像这么大的时候也老实,属你大哥最闹腾,别看他现在是老师,平日里板着个脸,其实就他闹腾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说着又看了女儿怀里的小家伙一眼,撇撇嘴:“那你大哥也没这么能闹腾,这大外甥比他大舅可厉害多了。”

“这就是随他爹,一点没差。”

话说到最后,又落到陈凌身上了。

王素素就噗嗤一声笑起来,连带着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嗤嗤的乐。

“哟,你也知道乐啊?臭睿睿,你还真是能啊。”

尽管知道自家儿子啥都比别的娃娃早,但是看到他咧着小嘴巴笑了,王素素还是无比的开心,望着小家伙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陈凌自然也是很高兴,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腿上就传来一阵瘙痒。

低头往腿上一看,好一个大蚊子,肚子都吃得饱饱的了。

一巴掌将其拍死,腿上立即爆出一大片血迹,这得吸了多少血。

“好家伙,手肘上也给我叮了个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皱起眉头,轻轻挠了挠,发现就这会工夫,身上被叮了五六个包。

“你快把睿睿抱上去吧,别在这儿了,这蚊子有点厉害,都点着火绳了,还是往这边跑。”

“哎哟,还真是,这蚊子厉害,咬了这么大包。”

高秀兰看了眼陈凌腿上的蚊子包,已经鼓起来一片。

正说着,她自己的腿上也落了只蚊子,正在隔着裤子叮咬。

真叫一个凶勐啊。

“院子里不能待了,我把睿睿抱楼上去。”

王素素一看,赶紧抱着儿子上楼。

到了楼上,小家伙毫不意外的哭了起来。

这娃醒了就不愿意在房间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抱着他在房间里转圈圈,任他嚎哭,也不肯带他出来。

陈凌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

想了想,就把婴儿车给收拾了出来。

其实两个月左右的小娃娃还不适合用婴儿车。

但自家儿子跟普通婴儿还不一样,经过洞天洗礼之后,身子骨是很强健的,适当的、短暂的在婴儿车平躺一会儿,把他哄睡了就抱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陈凌就把婴儿车推进房间,让王素素把儿子放进里边,轻轻缓缓的推动着。

这下子果然是有效的,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了,就静静地躺在婴儿车里,睁着黑熘熘的眼睛望着婴儿车上方挂的小吊坠,随着吊坠的摇晃,他的眼睛也跟着乱瞟,时不时的还伊伊呀呀的咧着嘴哼哼,小腿轻轻的蹬动,可见是比较满意了。

“这臭小子可真难伺候啊。”

陈凌狠狠的嘘了口气,再次感到心累。

“是啊,就喜欢些新玩意儿,不高兴就哭,难伺候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噘噘嘴,无奈的笑了。

对自家儿子很是没办法,为

了照顾这小家伙,衣服头发都乱成一团了,也来不及收拾。

每天都是陈凌和高秀兰过来给她梳头、洗衣服。

她现在是根本顾不上别的。

以前还说等生了娃,抱着娃在村里开药铺的,现在这情况哪开得了,也就是嘴上念叨念叨罢了。

“我来守着他吧,你去睡会儿午觉,休息一下,不然他晚上又要折腾了。”

陈凌看着媳妇的样子,说道。

“没事,我现在不困,我守着就行。你去把鸡蛋鸭蛋,还有那些药材、蝎子啥的都收拾一下吧,明天逢集也该去卖了。”

“哦,也对,那你先看他会,我待会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点点头,就往外走。

本来还想趁着儿子睡醒多跟他玩会儿,等玩累了,晚上让他能好好睡觉,不再折腾呢。

这下不行了,外面蚊虫这么多,说不定有啥毒虫子呢。

可不敢再往外带。

“先不去收拾东西了,得想个办法把蚊虫给治一治,不然这样下去可不行。”陈凌走下楼后,身子一转,就往农庄外边走。

果林中的蚊虫越来越多,却并不是立即爆发出来的。

应该潜伏了很久的。

毕竟蚊虫也都需要时间来孵化。

极可能是前些日子在雨后吸引来了大批蚊虫产卵,在近两日,虫卵孵化,或者幼虫蜕变,蚊虫的数量就开始急剧增加了。

夏季是各类蚊虫生长的黄金时间段,尤其靠近水沟的草丛里各种虫子简直多得数不胜数,尤其在农庄的果林,对它们的吸引力更大,比起其它地方也更加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飞的,会爬的,会钻洞的。

带刺的,带翅的,带毛的,带角的……

那真是应有尽有。

陈凌拿着竹竿打着草丛,不断将眼前飞舞的蚊虫收入洞天之中。

只要收进去,就立即将其划分独立区域隔离起来,不让其在洞天之内扩散。

如此忙活了大半小时,抓进去数百只蚊子,花蚊子、黑蚊子、绿蚊子、大毒蚊子、模样像是小型蜻蜓的臭蚊子,外加各种苍蝇、牛虻、臭虫等也收进去不少。

甚至有些毒虫爬到他身上想咬他,还没下嘴就被他收进了洞天。

过正午不久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农庄这边没人过来,也没人注意他,他是“功力”全开了,蚊虫只要落到身上,就立马消失不见。

等蚊虫准备就绪,陈凌就独自走到山上去,找了个隐蔽处闪身进了洞天。

到了洞天之内也不干别的,直奔蚊虫的隔断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在树林的深处,一片狭小的空地上,隔出来圆形区域,周围无形无色,看上去周围和正常的景色没什么区别,但是这些蚊虫就是飞不出去,彷佛被一圈肉眼看不到的透明壁障所阻挡。

不过呢,下方是草丛,它们飞不出去,也可以尽情躲进草里。

事实上,也和陈凌预料的差不多,蚊虫在乱飞了一阵之后,就纷纷落进了草里。

这片被隔离的小空地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陈凌就伸手招来一些带有特殊香味的植物过来,开始进行他的驱蚊试验。

这些植物有外界的艾草、薄荷、艾蒿等,也有日月洞天原本就生长的,带有特殊味道的草木。

陈凌就把这些草木,分门别类,一种试验完,就换另外一种。

其实外界的艾草和薄荷等,在洞天之内种植,并被陈凌控制住不再蔓延之后,都有一定程度的优化与变异,这种变化有好有坏。

比如薄荷吧,它的清香变得不再刺鼻了,且更加的醒神,是那种很舒适的就让人打起精神,刺激性大大减弱。

但在驱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它虽然还是因为本身的特殊味道而不招蚊虫喜欢,却也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陈凌放进去后,并没有呈现出明显的驱蚊效果。

随后是艾草和艾蒿。

艾草的药效和香味有些变化,但驱蚊不明显。

倒是艾蒿,香味变得异常浓烈,驱蚊效果很明显。

刚放进去,就有蚊虫从草丛中慌乱的飞出。

“嗯,艾蒿没让我失望,倒是可以继续搓一些火绳,用来驱蚊。”

陈凌暗自点头,但还是不大满意,这效果与理想中的蚊虫一扫光,差距还是有些大。

于是就接着去试验。

而后他就在这里反复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试验了数十种草木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没白耗费工夫。

除了艾蒿之外,又成功的让他找出来两种植物。

一种是外界的山胡椒,也就是常说的“迷迭香”,曹魏时期就进入国内,现在也是野外比较常见的杂草。

原本作为常用的西餐香料,它的气味辛辣,味道很像松树的香气。

经过陈凌栽培,这种强化版的迷迭香,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气味是更加浓烈了,如果搭配肉食的话,却比用在西餐中的效果好,口味浸透很足,香味变得适合东方人食用。

没想到驱蚊效果也很好。

另外一种,是洞天原有的一种树,长得不高,和香椿树有点像,但叶片极其大,跟芭蕉叶子似的,长着凹凸不平、长满了刺的果实。

它的叶子与果实都具有特殊香气,但是这种香味是很澹的,不用鼻子勐嗅的话,根本闻不到,非要把叶子和果实摘下来,味道才会慢慢放大。

试验过后,这种树也有非常厉害的驱蚊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两种混着放进去。

前一秒,风平浪静。

下一秒,就跟蜂群炸了窝一样,草丛中勐地飞起黑压压的一片蚊虫。

蚊子、苍蝇、臭虫,惊慌失措的乱飞乱撞,乱成了一锅粥,在知道四周逃不出去后,就急速的径直向上飞去。

当他控制着两种植物飞起来追赶它们的时候,它们立马就跟没了命似的狂飞乱撞,如同癫狂。

陈凌见状伸手在前方一划,划出一道几厘米长的细小缝隙。

这下子,这些蚊虫彷佛一下子看到了生存的希望,都跟逃命似的,争先恐后的顺着这道小缝隙往外逃窜,各个发出惊慌的“嗡”、“嗡”的既刺耳又短促的嗡鸣声。

挤烂脑袋一样的飞出来四散飞逃,场面极其壮观。

陈凌自然是不能让它们在洞天内部乱飞的,就又给圈起来,送到了鱼塘那里,把它们全部喂了鱼。

而后把地上的山胡椒和树叶全部拿起来,一脸的心满意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驱蚊效果相当给力,那就选你们了。”

他也没想到是两种调料的驱蚊效果最强。

这些东西陈凌之所以熟悉,并且如数家珍,非常容易的就选出来数十种。

主要就是之前他都当调料用来着。

尤其是洞天的几种原有携带异香的植物,搭配栽种的外界的一些调料植物,不管用来增香,还是去腥除臭,都非常好用,现在已经成为了陈凌的独门秘方。

比如山胡椒,经过洞天的改造优化后,对上一些野猪、野鹿、麂子啥的肉,非常容易就把腥膻味去掉了。

而类似香椿树又像芭蕉叶的那种树,果子对鱼类和水禽增香有奇效。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用在兔子肉上的调料,各类下水的调料等等等等。

当然了,前提都是搭配了外界的原有调料,才会有如此奇效。

“这种方法好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水月洞天还能当成我的实验室了。”

陈凌拍拍手,从洞天退了出去。

……

找到了驱蚊草,陈凌回到农庄,把鸡蛋鸭蛋,以及钩藤、蝎子等药材收拾好。

等天黑吃过晚饭,老丈人和丈母娘离开,他就在农庄外面忙活了起来。

先是栽种山胡椒,还是用的催熟的法子,用稀释的灵水让它们长起来。

由于先前的构树苗子、刺拉秧子等先后冒出来,农庄外面突然长了一圈山胡椒,也不会有人多想的。

何况山胡椒也属于常见的野草,又不是啥值钱宝贝。

种完了山胡椒,又去种树,这树还是栽到了花盆里,当成了盆景摆放在农庄一些不起眼的地方。

一夜过去,驱蚊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每天燃着火绳,还是有蚊子在到处飞舞。

现在根本就看不到蚊子了,连苍蝇都没了,好似真的一扫而光一样。

但是走到农庄外,往果林外再多走走的话,会发现果林边缘处的地方,蚊虫依然很多。

不过只是一夜时间而已,家里其他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也没注意到。

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没有蚊子苍蝇在旁边乱飞了,还以为是陈凌多点了两根火绳的缘故呢。

“吃了饭还是把睿睿抱上去,小娃娃还是少闻点火绳的烟味儿,点了两三根放着,烟有点浓。”王存业嘱咐道。

“知道了爹。”

陈凌在旁看着,也说:“爹,那个石斛咱们先不卖了啊,在县城卖太亏,留一留吧,啥时候咱们去市里的时候,我去找地方给卖掉。”

“行,你看着办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雨下了一天一夜。

陈凌惊讶的发现自家儿子在下雨天竟然乖得很,晚上也不哭不闹,睡觉可踏实了,打雷都不能把他惊醒。

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但是不管咋说,终于能让他和王素素睡个好觉了,这就非常不错了。

听着雷雨声,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

清晨雨停,农庄外蛙声不断。

推开窗子,雨后的早晨,空气清凉,竹树如新。

山上的微风轻抚而来,吹起莲池中的一片片荷叶,荷叶随风摇曳,叶片上的水珠便颗颗跃入水中,激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冬”声。

陈凌难得睡了个踏实觉,心情大好。

趁儿子还没睡醒,和王素素一块把儿子泡好的尿布搓洗出来,

随后又去鸡舍、鸭圈的几个地方清扫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些,就给鹞子换药。

鹞子身上的伤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恢复了。

只剩下翅膀上的伤还需要再换一次药。

这个位置比较关键,如果恢复不好的话,对鹞子以后的飞行能力影响很大。

陈凌给它用的药,还是老丈人家传的金创药,不过是用洞天的草药配置的,属于药效强加版。

所以伤势好起来很快。

“二秃子醒醒,出来上药了。”

走到屋檐下,陈凌敲了敲放在水缸上的竹篓,他这一敲,竹篓里边立马就钻出来一颗鸟头,警惕的向四周张望。

待看到是他之后,才放松警惕,任由陈凌把它抓出来,放到屋檐下悬挂的鹰杠子上。

鹞子现在是白天站在陈凌给它准备的鹰杠子上休息,晚上就钻到竹篓里,在垫的布条和旧棉絮上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里晚上比较冷,在竹篓里边暖和得很。

总之,这有了智慧,就是比普通的玩意儿懂得享受。

每天还有灵水喂着,现在受伤了,食物也不用它自己发愁。

这几日过去,它不仅长大了两圈,而且还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灰褐色的羽毛,腹部是栗色麻点,粗壮有力的黄色大爪子静静的站在鹰杠子上,脚趾极其锋锐。

最突出的要属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活泼灵动,极具人性化。

在陈凌跟前它完全放松戒备,享受着大手的抚摸,很是亲昵乖巧。

现在的鹞子体型勐涨了一截,都能堪比一些小型的鹰和凋了,但是模样吧,还是鹞子的模样,比鹰和凋更加瘦长俊俏,看上去非常漂亮。

陈凌对此非常满意:“行啊,二秃子,毛长齐了以后,还变得怪好看的。”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二秃子自从去年被陈凌救下来之后,身上就有些奇妙的变化,比如它的夜视能力,就比普通的鹰隼要强得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鹰隼的视力白天很强,飞在高空中也能看清楚地面上的东西,但到了晚上,夜视能力极其弱,跟睁眼瞎没啥区别。

二秃子已经摆脱了这个弱点。

“来,快张开翅膀,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到啥程度了?”

陈凌嘴上这么一说,它就真的听懂了,轻轻的鸣叫一声,便将翅膀小心翼翼的舒展开,眼神柔和乖巧,任由陈凌观察它翅膀上的伤势。

“行啊,恢复得不错,再养上两三天就能飞了。”

陈凌观察了一番,便伸手摸摸它的弯钩一样的喙,二秃子就舒坦的眯起眼睛,很是享受他的抚摸。

“黑娃,带着你的小兄弟去外边打两只老鼠回来。”

转身吩咐了黑娃一声,黑娃就屁颠屁颠的带着小黄狗跑出农庄,不一会儿两个家伙就分别叼着一只老鼠跑回来,带到他跟前。

果林内外老

鼠洞不少,有山老鼠,也有地老鼠,这种小东西在哪儿都不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着黑娃、小金,小黄狗别的本事没学到,逮老鼠的本事却是青出于蓝。

别看它性格和黑娃一样调皮捣蛋,没个定性,狩猎的本事也并不出挑,但骨子里的猎性却并不弱,有主动去捕猎的欲望,见了老鼠就想去抓,看到陌生的野东西闯入也知道驱赶。

这是虎头黄与生俱来的,深埋于骨子里的猎性。

可惜,它性子浮躁,太爱玩闹,也就只适合逮逮老鼠、兔子这样的小猎物了。

耐不住性子的狗,是没办法带进山里的。

老鼠抓回来,陈凌就把二秃子抓下来,放到老鼠跟前让它吃。

二秃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喂食。

就用爪子踩住老鼠,张口撕扯起来。

它的警觉性向来很高。

在吃东西的时候也这样,往往逮到猎物后,按在爪子下面用嘴衔食,衔两下,就抬头四顾,向四周看看,观察一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异常,就再次低头进食。

爪子按着猎物,吃一次,就会抬一次脑袋观察四周情况。

时间久了这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陈凌兴致勃勃的看着鹞子进食,等它把两只老鼠全部吃下肚,就把它吃剩下的清理掉,自己去后面的厨房做早饭。

早饭很快做好,小米粥,炸的馒头片,配上咸菜、酸萝卜,简单是简单,但是小两口吃的非常香甜。

饭后,太阳慢慢也出来了,雨后初晴,农庄与果林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看到儿子安静的在王素素怀里吃奶,不哭也不闹,陈凌逗了他两下,就拿起渔网,从莲池、水渠,再到山脚的河沟,去清除落叶,顺便检查一下各类鱼的长势。

普通的鱼他目前是不怎么关心的。

主要还是细鳞娃,以及胭脂鱼、斗鱼之类的观赏鱼。

等忙活完之后,陈凌先去看细鳞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鳞娃在外界的水渠中有养,洞天的水渠也有养。

这种鱼生而性急,喜欢在山涧清澈湍急的溪流中生存,遇激流而勇进,非常喜欢逆流而行。

所有的这些特点,造就了它独有的肉质,紧实美味,鲜美异常。

农的庄水渠中,这一小段里养的细鳞娃经过几个月过去后,变化不小。

不止是长大了很多,体型变得更加修长,身姿曲线更加完美。

陈凌捞出来两条,抓到手里后,它们扑腾扑腾挣扎不休,那力道真是不小。

“看着挺瘦的没啥肉,抓到手里肥实得很嘛。”

感受到手上细鳞娃的肉感,陈凌开心的笑了,不错,没白养。

于是把桶提来,又捞了几条放进桶里,准备晌午就尝尝味道。

随后就把鸡鸭鹅放出来,自己也跟着去到山上,进入洞天去观察那些单独培养的观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鱼当初在往农庄放的时候,陈凌刚开始是想在莲池内养的,后来觉得莲花没长起来,光秃秃的也不好看,就先不往里边放。

就把它们全都挪移到了洞天之中,专门为它们开辟了一个新池塘。

不过在鱼放进来后,他总共也就来看过一两次而已。

现在走过来一看,胭脂鱼的变化倒是不怎么明显。

繁殖的挺快速的,胭脂鱼的鱼苗一群一群的,带着黑色、浅红色的横纹,大鱼就很漂亮了,除了肚皮是浅色之外,全是浓烈的胭脂红色,游动起来,像是火焰在飘,极为美观漂亮。

“这胭脂鱼也都能吃了啊。”

陈凌咂咂嘴,看着自己养的这些鱼越来越大,越来越肥实,还是颇有成就感的。

养殖的乐趣,无非就是

这样。

看着自己养的东西一天天长大,斤量一天天上涨,到了收获的时候,再卖出一个好的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随后他又拨动着池塘里茂盛的荷叶去找其它鱼。

与胭脂鱼相比,这些鱼个头小,人走近,它们就游走了,有荷叶遮挡,要是藏在水里的水草和石头旁,非常不容易看见。

结果这一找,别的鱼倒是没啥,斗鱼是真把他给吓了一跳。

没别的,这鱼太能生了。

仔细水渠底部一瞧,好家伙,趴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跟一大群蝌蚪似的,不过比蝌蚪小得多。

他这一扒开荷叶,里面的鱼苗就乱哄哄的到处游窜,从上往下看都成了一个旋涡,彷佛海中的鱼群一样壮观。

“好家伙,这么多鱼苗,要不往外边放一放吧。”

正滴咕着,他突然神色一怔,发现一个现象,这些大鱼好像变得漂亮了,颜色更加鲜艳,尾巴变得越发长,越发流畅舒展,游动起来也越发漂亮。

风雷镇以南就有很多这样的叉尾斗鱼,那里的人把它们称之为“花手绢”,说的就是它们的颜色和长而蓬松鱼鳍和鱼尾在水里像是花手绢一样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陈凌更加认可这个称呼了。

“有的确实是变漂亮了,可有的咋还变丑了?”

又仔细观察一阵,陈凌突然皱起眉头。

说丑也不是丑,就是尾巴不分散了,变得不像是斗鱼了,但身上的颜色还是挺好看的。

仔细想了想,然后陈凌就把变漂亮的,和变丑的,全部挑选出来,分别放入茅屋外面的两道水渠中。

“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会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嗯,将这些有明显特点变化的鱼单独挑出来养,每次出现变化,就选一次种……”

“咦?”

“以前老祖宗们培养金鱼不就是这么搞的吗?”

“这么说路子对了,还是很有搞头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思考一番,又把变漂亮的斗鱼捞了些出来,回到农庄后,把它们放进了另一道水渠中,这边距离他倒灵水的地方更近,把斗鱼养在这里,适合进行一些日常观察。

现在有两条溪流四个水渠,两个环绕农庄,两个注入莲池。

放鱼的就是注入莲池的这两个水渠,被陈凌用网眼隔挡住了,一边是细鳞娃,一边是斗鱼。

“行嘞,忙活完,回去杀鱼了。”

拍拍手,陈凌提上装细鳞娃的桶就往后边走。

越往后走他就发现农庄后边可是热闹的很。

“六妮儿,猪娃,你们带着人排好队,咱们现在就开始算钱了啊。”

陈凌穿堂而过,走到农庄后边,就发现小姨子正翘着腿坐在一个竹椅上,挥着手里小本本大声吆喝。

吆喝完,向站在身旁的喜子道:“来,喜子,你帮我记着,谁领了钱,你就在名字上打勾。”

喜子是个老实的姑娘,听到她的吩咐,就轻轻地点头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把钱,有模有样的点了几张:“六妮儿,你抓了三斤七两蝎子,知了壳三两,这是五十八块钱,你拿好。”

“鼻涕娃,你不到三斤,姐姐,姐夫都说给你算三斤,来领钱。”

“小森、猪娃……”

叫到哪个小娃子,那个小娃子就乐颠颠的跑上前,喜滋滋的把钱拿到手里,数个不停。

好家伙,这场景把陈凌都看呆了,手里提的桶都差点给掉地上。

愣了半晌,才走过去,“真真,你们这是干啥呢?”

王真真仰起头,坦然说道:“我们在发钱啊,卖蝎子的钱,姐姐说要给

他们发来着,我看她还要看着睿睿,就帮她发了。”

“这,你们咋跑这儿发钱来了?”

“姐夫你可真笨,发钱怎么能在外面发,让人看到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让别人知道我们捉了蝎子卖了好多好多钱,肯定就都来抢着捉了,到时候我们就捉不到了。”

“就是就是,叔爷爷,咱们去年的蝎子卖了二十块钱,他们知道以后就都抢着去捉,俺达达说,他们为了抢蝎子,还在山上打架哩。”

“俺也听说了,富贵叔这蝎子是在你家果林抓的,让别人知道这里蝎子多,肯定都得跑过来捉,能把你烦死。”

小娃娃们七嘴八舌的这么一讲,陈凌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行吧,那这样,分到钱后,都把钱拿好,赶紧回去交给你们家长。”

“这些钱可不是小钱,你们婶婶说给你们发,肯定是让你们小姑姑去给送到家里的。”

陈凌说着瞪了小姨子一眼,以王素素的脾气,肯定不会直接发给小娃子们,肯定是这小丫头自作主张。

看到王真真心虚的冲他吐舌头做鬼脸,他摇摇头,“现在钱发到你们手里了,就都好好拿着,不能给弄丢了,今天先别玩了,把钱放到家里再出来玩。”

看到陈凌脸色认真严肃,他们一个个乖乖点头,说知道了。

等王真真带着小娃子们散去,陈凌就在厨房外面收拾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天去赶集卖药材和鸡鸭蛋,由于不想在县城的中药材铺子把石斛卖掉,所以反倒是卖蝎子钱成了大头。

虽说其中将近一半是小娃娃们抓的蝎子卖掉的钱,但陈凌自家抓的也不算少,所以加上鸡蛋鸭蛋、钩藤,这趟也卖掉了一千多将近两千块钱。

而就这外面的蝎子还是层出不穷,只要含有灵水的水流在此流动,它们就会在此繁衍不息,说不定时间久了还会出现变异,种群越发壮大起来。

就是下了场雨后,现在比较难找,得连续放晴两天去找才会再次多起来。

不过下一场雨可不是什么坏事。

这场雨后,也冲澹了家人对“驱蚊草”的注意,前两天蚊虫泛滥的事,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

细鳞娃杀完,鱼肉粉红,肉色肌理润泽,肉质细嫩软弹。

陈凌也没用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就是单纯的熬了锅清澹的鱼汤,这样做出来喝鱼汤吃鱼肉,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鱼肉本身的味道。

这锅鲜美可口的鱼汤,不仅王素素赞不绝口,连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直说大半辈子白活了,就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二老说的有些夸张,但用陈凌养刁了的嘴去尝,也觉得惊艳,这就是真的好吃,骗不了人的。

他们还有空闲评价。

王真真话都顾不上说,鱼汤就已经呼噜呼噜连干两大碗了。

品尝着细鳞娃的美味,全家人吃得十分舒坦。

饭后,安静了一天半的睿睿又哭闹了起来。

陈凌小两口都已经有条件反射了,听到哭声,就打起精神来,又是一通忙碌。

“小姑姑,小姑姑,快出来,水库有好几个那么老大的大老鳖,老大老大了,快跟俺们去看。”

小两口正围着儿子忙碌,一群小娃娃再次跑过来找王真真。

只是他们嘴里喊的话,一下子吸引了陈凌的注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

水库的大坝上站满了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跟赶大集似的,你挤我,我挤你的,都在探着身子往水库中看去。

有的大人和小娃子甚至还爬上了树,只为了看清楚水中的东西。

连崔瘸子都在拄着拐杖,努力的踮起脚来,抻长脖子不停张望。

“来了,又游回来了,快看。”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声,瞬间引得全场沸腾,一个个精神振奋的呼喊起来。

“是鳖王爷啊,看到了没,鳖王爷又游回来啦。”

“老天爷啊,俺们可真是有福气,这辈子还真能见到一回鳖王爷哩。”

“让让,给让个缝啊,鳖王爷来了,让俺家娃也沾沾福气。”

“……”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来到村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热闹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和一帮小娃子早已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大坝的树上,这时也开始在树上挥舞着小手嚷嚷起来。

“姐姐,姐夫,是一群大、大、大老鳖,领头的比咱们家的大磨盘还大哩,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过去看?我们怎么过去看啊?这人挤人的,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陈凌扫了两眼,回头问媳妇:“你想看看这大老鳖吗?”

王素素当然想看了,生下睿睿这么久,还没怎么出过门呢,现在难得这么热闹,心里也非常想看看众人口中的老鳖是什么样子。

但是呢,她现在也是当了娘的人了,并不是想干啥就能干啥的,看了眼怀里懵懵懂懂盯着人群的儿子,就歪了歪脑袋,冲陈凌吐了吐舌头,笑道:“想看是想看,但是带着睿睿,人还这么多,我看不了的。”

“嗨,这没事,这算个啥,我来想办法。”

陈凌一听这话,完全不当回事,拉着她的手,就走上大坝,向东而去。

来回徘回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有熟人的地方,就朝里边挤了进去。

“水娃,群芳,来给让个位置啊。”

陈泽和陈芳姐弟两家子正在看得入神,并且满目虔诚的望着水库中,像是在祈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身后的声音就都转过来看,一看是陈凌一家三口,顿时露出笑容。

“是富贵啊,快来,快来,正好你带着娃,赶紧向鳖王爷祈祈福,娃将来有福气。”

大人招呼着,小娃子们也“富贵叔”、“舅舅”的一阵叫。

陈凌笑着应着,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走到前面,向水库看去。

只是这一看过去,王素素就被吓了一跳,“这、这咋有这么大的老鳖啊。”

只见水库之中宽阔的水面上,一只只乌黑色的巨鳖在缓缓游来,看得最清晰的要属最前方领头的巨鳖,因为它体型最大,真的就和王真真所说一样,比陈凌家里那大磨盘还要大了。

陈凌见媳妇被惊得恍忽起来,就伸手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瞧这颜色,这个头,说不准活了多少年哩,别是成精了吧。”

除了个头,他们这里很多人还喜欢拿颜色论年纪,比如蝎子、毒蛇,颜色越深说明蜕皮次数越多,证明毒性越大,活的也越久,是比较让人敬畏的。

“富贵别瞎说,什么成精不成精的,这是咱们这边的鳖王爷,刚刚还带着那些鳖将军,帮咱们打跑了水库的妖怪哩。”

这时,陈泽拍了他手臂一下,轻轻告戒道。

另一边的陈芳和陈芳丈夫也是满脸肃容,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别的事能说着玩玩,这事可不是能瞎闹的,鳖王爷有灵,让他老人家听见,小心夜里咬你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连忙配合着收敛起笑容,假装很合群的样

子,但心里却还是感到好笑。

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担心蒜头它们被人发现之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哪里想得到村民们竟然直接把它当成了“鳖王爷”,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有点过于荒诞了。

但是吧。

这样大的老鳖出现在人前,别说是在乡下,就算放在外边城市里,被人当成祥瑞和妖怪啥的,也情有可原。

“这是鳖王爷?那鳖王爷帮咱们赶走了什么妖怪?”

王素素这时候转过身向陈芳那边问道。

“就是去年水库里闹的妖怪呗,吃了俺们这边好几家的鸭子那个东西,今天做晌午饭的时候,防汛的人在水边说话,那玩意儿看到人就偷偷摸摸从水里钻了出来,好像是想伤人,幸好有鳖王爷及时过来,一阵发威就把它们给赶跑了。”

陈芳绘声绘色的讲道,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它们?妖怪不是一个,是有好几个吗?”王素素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急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个,俺们也不知道这妖怪是一个还是好几个,就是看见这东西在水里逃跑的时候,一拱一拱的,看不清楚脑袋,也看不清楚尾巴,只能看见水里搅出来好几道水流,拉了老远老长,跟跑了一群一样。”

陈芳是这样说的。

但旁边一个上年纪的婆娘却说:“那是妖怪变出来的眯人眼的法儿。你想啊,这妖怪敢在白天出来,本事能小得了?得亏有鳖王爷镇着。”

“是啊是啊,没想到鳖王爷今年来咱们这里了,看来今年咱们这边没发大水,全是鳖王爷的功劳啊。”

这话引得旁边一大群村民纷纷附和起来。

好家伙,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连这种事情都能扯到一起了吗。

而且,鳖王爷啊,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几代人了,还能被重新提起来,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信。

“鳖王爷”是来源于当地很早很早的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并不是单独与陈王庄有关的,它流传很广,在金水河流经的地带都有流传。

说的是每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金水河涨水了,人们便会看到“鳖王爷”出来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身形威武巨大,每次出巡,身后都会跟着一大帮的“虾兵蟹将”,鳖子鳖孙,黑压压的能在金水河排出二里地那么长的队伍。

那阵仗相当的大。

而每到这个时候,人们总会奔走相告,齐齐跑到岸边去观看。

后来甚至被清清楚楚的写在县志之中,引以为一种“奇观”。

很早以前,在金水河与南沙河交错相过的地带,还有一座龙王庙,是老祖宗修建在此,镇压两条大河水患之用。

神奇的是,每当鳖王爷的队伍到了这里,都会驻足停下,有的年份停留的时间长,有的年份停留时间短,人们都说这是在祭拜龙王爷。

龙生九子,鳖王爷就是龙王爷九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嘛。

有学究更是直言这是龙龟、是赑屃,得叫龙太子,不能叫鳖王爷。

但人们还是喜欢按自己的法子叫。

有关“鳖王爷”的传说不止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说在解放前,水库还是一片大湖的时候,就有村民在大雾天见过一只巨大的老鳖,在岸上被东西困住回不去了,后来裹着红布,被人毕恭毕敬的抬着送回了湖里,从那之后,这里连续多年一直风调雨顺,也再从来没淹死过人。

传得神乎其神。

还有一个发生的比较近的,是在二三十年前的大洪水中遇到的,也是出现一只巨大的鳖,据说这只鳖的背比寻常桌子还要宽广,在大水中救了许多人。

水退之后,当地人铸了铁王八来镇水。

由于河流多,从古至今水灾发生的也不少,像这样的传说,各地都有流传。

如果以前的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成分比较多的话,现在亲眼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的。

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连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高兴的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别人到底在热闹啥,他就是跟着瞎高兴。

“这么喜欢热闹啊,以后多带你串串门。”陈凌捅了捅他的小脸蛋,然后时刻提防着有没有蚊虫的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蒜头带着它的几个鳖汉子已经越游越近了。

当时陈凌把它们留在水库,就是担心水库有啥不明生物,毕竟当初岸边都有两个那么大的洞了,而且还把小黄鼠狼们吓得不轻,不得不提防。

正好,蒜头是有智慧的,待在洞天屈才了。

陈凌把它放出来后,把事情交代清楚,它就能守好这里。

如果有东西要伤人的话,它也可以带着一群公鳖与其对抗,防止不明生物伤人。

不然以后他可不放心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们再到这里来玩了。

毕竟这群皮猴子嘴上应着好好的,小孩子心思多变,谁知道看到啥有意思的东西会不会突然变卦。

所以在找不到水库有啥不明生物的情况下,还是提前做点防范的好。

现在看来,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好像是那不明生物又跑出来了,被蒜头发现后,带着一群大公鳖给赶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来了,鳖王爷游过来了,赶紧拜拜,赶紧拜拜啊。”

“谢天谢地,鳖王爷来了咱们陈王庄。”

“……”

蒜头离这边越近,给人们的视觉冲击更大。

尤其是它一马当先,七只大公鳖像是守卫一样井然有序的护卫在身后。

这架势一看就不一般啊。

连许多年轻的后生都振奋起来,嘴里喊着鳖王爷,并招呼人把家里的鸡鸭抓来,又是上香,又是祭拜。

祈祷以后能够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甚至连派来防汛的三个年轻的值守人员也默默地双手合十的拜了两下。

这场面可是不得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给看乐了,但他怕在这里待着,影响到了蒜头,就抱着儿子,扯着王素素赶紧走开。

“阿凌,人都说那是鳖王爷,咱们不拜拜吗?给睿睿也祈祈福啊。”

被他拉着走出人群,王素素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回望呢,脸上也带着许多可惜之色。

“傻媳妇,你咋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陈凌笑着捏了她的小手一下,“走吧,这样大的鳖又不是没有,在海里很常见的,我不是给你讲过海龟吗?”

“还有鲸鱼,那家伙大的都没边了。”

“并不是啥大了就成精了的。”

他一句句的说着,王素素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他们都给家里娃娃拜了哩,咱们不给睿睿拜的话会不会……”

“不会的,这又不是真的,他们愿意拜就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无奈的扯着媳妇往外边走,心想这傻媳妇,生了娃咋变湖涂了,以前教她那么多白教了。

往后得多给她上上课才行。

他们一家三口往大坝下走着,正好碰到梁桂珍剪了块红布,缠在一块腊肉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丢进了河里喂老鳖。

这婆子的身后,是蹒跚着的迈着小腿跑动的大头,也不知从哪里拿了块红布,紧紧追着,口中喊着“奶奶、奶奶”的小跑了过来。

梁桂珍看也不看,随后看到大头拽她裤腿,拽的烦了,就虎着老脸,瞪着三角眼斥道:“去,滚一边去。”

大头被训斥的一愣,委屈的小声道:“达达让给你送红布。”

梁桂珍却早已转过头,好像没听见一样,闭着眼睛念叨个不停。

换做平日,可能别的村民看到了还说数落两句,但现在每个人的目光都在“鳖王爷”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管别人。

而且这时人多嘈杂,你挤我,我挤你的,很快就把大头挤出了人群外。

噙着眼泪,仓皇无助的拿着红布傻呆呆的望着梁桂珍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王素素见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怕这时候的村民不注意,挤来挤去,把小娃子踩到就不好了。

“大头,在这儿干啥哩。”走到跟前,王素素蹲下来笑眯眯的问道。

大头转身一看王素素,也不知道是咋了,越发觉得委屈,一边揉眼睛,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掉。

“婶婶,我来送红布,给奶奶。”

说到最后,他已经抽噎起来。

这娃现在已经两岁多了,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他说话清清楚楚的。

“来送红布啊。”

陈凌见此也蹲下来,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哭啥,叔来给你送,给你直接送到鳖王爷那儿好不好?”

大头揉着眼睛擦着泪,用力的点点头:“好。”

陈凌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把大头抱起来,顺便从旁边的迷湖老汉陈赶年的手里抢了条鱼过来,用红布一缠,就挤到人群前面,用力的丢进了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来也奇怪,村民们往河里扔的家禽和肉类,老鳖虽然也吃,但是那个领头的,他们认为是“鳖王爷”的自始至终都没啥动作。

直到现在,陈凌这么一丢,它才一下子浮出水面,哗啦啦的游到跟前,三两口就将那条鱼吃了个干净,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以至于大坝上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随后纷纷效彷,想做下一个幸运儿,但很可惜,“鳖王爷”再没反应了,根本不吃他们投喂的东西。

这让村民们不得不羡慕起陈凌来,只有梁桂珍一个,脸色黑如锅底,心里也是又气又嫉妒。

尤其看到陈凌怀里抱着大头,丢的是大头手里的红布,心里就更是来气。

陈凌懒得理会这贼婆子,看大头不再哭了,就和王素素一起把他送回家里。

今天这事,这倒不是他刻意给人家制造家庭矛盾,是王聚胜一家本来就心知肚明的。

他们两口子本想着自己不出面了,让儿子去给梁桂珍送块红布,一个两岁的小孙子去求,梁桂珍这当奶奶的总不能拒绝吧,让梁桂珍代表一家人向鳖王爷好好的祈个福,这是多好的事。

可惜,事不遂人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那么多人在大坝上呢,孩子还那样小,这个当奶奶的连看顾一下都懒得看顾。

张巧玲气得都哭了,说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免得讨人嫌。

王聚胜只是长吁短叹,坐在门槛上闷着脑袋抽烟,不发一言。

这样的事安慰也是无从安慰的,陈凌小两口就抱着儿子默默离开。

“你说桂珍婶子她图啥啊,以前嫌弃聚胜哥头胎是闺女,就对丹丹不好,现在大头是个男娃了,咋还是这样?”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就说聚胜哥那个性格,你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等老了以后,他能对你差了?”

“五叔和桂珍婶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又不是傻蛋,反正我是不信他们看不出来两个儿子都是啥秉性。”

“但是,这么些年了,依然还是这样没变过,唉……”

陈凌说着就咂咂嘴,“这天底下啥样的爹娘都有,但偏心偏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有一个,大头那么点的小娃娃,就跟小猫小狗一样,你从小对他好点,从小养起来,他长大了能不孝敬你?”

“五叔也真是,啥都不劝,任着婆娘折腾,两个人精明人当了一辈子,对上家里,净是干点这种蠢事。”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要说王聚胜不是亲生的,那肯定瞎扯澹,王聚胜是最像爹娘的,反倒是王聚翔不像。

但对外边说的时候,梁桂珍却多少年如一日的俺家聚翔长,俺家聚翔短的,彷佛只有一个儿子。

王素素听着越发糟心,抱着儿子不停叹气,“反正咱们家以后可不能这样,对睿睿好,也要对以后的娃一样好,一碗水要端平。”

“知道,咱们肯定不能这样啊。”

这个哪里还用她说,陈凌自己就最烦这个了,把儿子抱过来走到前面。

“以后不管再有男娃女娃,都是一样的,咱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心疼都来不及心疼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两口边说话边往村中的家里走。

近些日子,王存业老两口带着王真真搬到了这里,鸽子不用担心喂食的问题,小白牛也由二老来牵着出来,晚上再牵着回去。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怎么回来了,现在正好回家来看看。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才的谈话,却被人听了去。

现在大部分村民都在村外的大坝上,村里没啥人,两人也没注意控制说话声音。

不过呢,这人听到他们的说话,反应却停奇怪的。

这是个非常消瘦的汉子,略显紫红的脸膛,稍显病容,拿着红布,看样子也是去大坝上拜“鳖王爷”的。

但是这时候,却突然在陈凌和王素素走过去之后,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就步履匆匆的返过身闷头往回走。

这个奇奇怪怪的汉子,陈凌两个人自然是没注意到的,回到家就只顾着抱着儿子围绕着院里的花草和葡萄架打转了。

“来年睿睿大了,能下地跑了,我就在村里开个药铺……”

王素素抱着儿子,一只手托着一串开始泛红的葡萄,满眼憧憬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王春元都已经把药铺开起来了,但是没啥人,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是找陈国平去。

而外边来的,从县城和其他地方来的人呢,却都是来找王素素的。

即便是怀孕了,生了娃了,来找的人还是不少。

很多是去年就过来,她给人家看个一两次就好了,所以离得远也会在天气好的的时候专门来跑一趟。

这让她心里也有点小骄傲。

就难免的老是惦记着这事。

“行,今年入了冬,都没啥事了,我就去找三桂叔给你打两个中药柜。”

陈凌看了她怀里的儿子,心说就自家这臭小子的德行,你指望明年就开药铺,纯属是做白日梦,但也不忍心打击她,就笑着说:“等睿睿会跑了,我帮你看着他,你没事了就来村里坐坐诊,给人看看病。”

“好啊好啊。”

王素素一听这话越发憧憬,眼睛都亮了。

“我要是没啥忙的,可以给你去上山采药去,我跟爹上次两个人进山,那可真是遍地草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采回来之后,晾晒、打粉、炮制,我都跟着爹学会了,到时候咱们也不用买药材啊。”

陈凌继续说着,直把小媳妇说得兴奋不已。

随后,也叽叽喳喳的跟他说个不停,抱着儿子转来转去,眉飞色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回农庄的时候,走在村外的小路上还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那雀跃的样子把陈凌看得暗笑不已,心想要不是还抱着儿子她都准能一蹦一跳的跑回去。

这心情愉悦了,小媳妇饭量都见涨,高秀兰新蒸的馒头,一下子干掉三个。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没别的,好不容易安生了两天的睿睿又开始折腾了。

放进婴儿车也不行,大晚上的非得让人抱在怀里转悠着,他才觉得舒坦。

“今天又不是没带他出去玩,按说他那小眼珠子也没闲着,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的,这看东西也该看累了啊,咋到现在还不困呢?”

陈凌愁眉苦脸的抱着儿子,心里第一次有点后悔。

后悔把这小东西往洞天带的太早了,这精力旺盛的,专门盯着他和王素素折腾,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知道,阿凌你说他会跑了会不会安分点?”

王素素也是满面愁容,她最怕儿子哭闹了,只觉得儿子一哭闹就心慌得很,彷佛天要塌掉了一样。

虽说多数情况下,儿子比较喜欢折腾陈凌。

但是遇上这种时候,你让她睡觉休息,那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睿睿这么能闹人,我总觉得我的药铺开不成了。”

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开个小药铺,给人看病,这是她的人生梦想……

但梦想这东西也不如儿子重要啊,所以,想那些也没用。

“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娘愁的,大晚上好好睡觉不好吗?”

陈凌掐着儿子的小身子,把他举在半空中,恶狠狠的盯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很,伊伊呀呀的咧着小嘴,看着陈凌,两条小腿还不住的摆动着,真是一刻也不安分,哪里有其他小娃娃半分老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快把他放下来吧,他那小身子多软啊,可别伤到他了。”王素素看到陈凌都把儿子举起来了,担心的皱起眉头。

陈凌轻叹一声,把儿子放下,真是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了。

“我抱着他出去转转,马上就快立秋了,现在夜里凉快得很,也没啥蚊子飞了。”

“行,转两圈就赶紧回来,夜里凉。”

“我知道。”

陈凌跟媳妇招呼一声,就抱着儿子从竹楼上走下来。

夜里的农庄一片静悄悄的,现在这个季节,离入秋已不远,山里入了夜后会比较凉,连虫叫声与蛙鸣都变得微弱许多。

好在今晚是有月亮的,月光清幽无声,彷佛它也知道秋天快来了,落在地上带着些许清凉之意。

也把水渠与莲池映照的波光粼粼。

甚至能看到,院中的青石板上一只蜗牛缓缓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下的农庄也是非常美的。

陈凌抱着儿子走下来后,黑娃小金就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欢快的跑了过来。

以它们的聪明劲,自然也知道睿睿是小主人。

见到陈凌抱着小家伙出来,两个家伙就一蹦一跳的围着陈凌打转,一跳就跳得老高,眼睛往陈凌怀里看着,好像在说它们也想看看小娃娃一样。

“给,你们想看就看。”

陈凌见状就笑着蹲下来,摸了摸两只狗的脑袋,让它们和怀里的儿子亲近。

“就是小东西还不会跑,会跑了就能交给你们带他了,我也能省点心。”

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可把黑娃小金高兴坏了,眼睛看着睿睿,嘴里哼哼唧唧的,背着耳朵,尾巴都快摇断了。

黑娃更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起滚来,这大憨狗最会搞怪,把睿睿逗得咧着小嘴直乐呵,嘴里也“伊伊呀呀”的又说起他的婴儿语。

小金倒还稳重些,但它也高兴,摇着尾巴,嘴里哼唧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在晚上,它肯定兴奋地大叫一通。

现在呢,就只是蹲在陈凌跟前,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也眯起来,那家伙脸上都出现笑脸了。

“嗯,真懂事。”

陈凌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它们的大脑袋,却不敢再带着儿子跟它们玩了。

这家伙,现在都够他和王素素受得了,以后要是觉得两只狗好玩,没两只狗陪着玩就不睡,那可就完蛋了。

“快去睡觉吧。”

轻轻拍了拍它们,陈凌就带着儿子进了洞天之中。

这里不冷不热的,完全受他掌控,是很让人放心的。

而这一来到洞天之后,他也有了惊讶的发现。

他发现小家伙在这里竟然会变得非常安分,不哭也不闹,而且很快就会在他怀里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臭小子变着法子折腾我,是想来洞天里?”陈凌突然惊愕的猜测道。

随后想想,还真有可能。

就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

左右,又把小家伙从洞天抱了出去。

没醒,依然睡得很安稳。

陈凌一看乐了,“我明天再试试。”

紧跟着,一夜安稳度过,儿子的乖巧让王素素惊讶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不住的念叨,丈夫啥时候本事这么大了,儿子这么难搞都能摆平了。

不过很快呢,这个事就不再被她放在心上了。

因为今天是热闹的一天,吃过饭后,村里就吵吵闹闹的来了许多人,连他们家都受到了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很多来的都是熟人嘛,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韩闯一家子等等,梁红玉一家就更别提了,他们闲着没事,来得最快。

不用多问,都是来看老鳖的。

这就跟以前的“鳖王爷巡游”似的,只有鳖王爷出现,大家自发性的就会奔走相告,到鳖王爷出现的地方上香、祈福、参拜。

各个乡镇的,村寨的,乃至县城的,凡是听到消息的,陆陆续续的都跑来陈王庄这里了。

这才是老鳖出现的第二天,就把水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三天、第四天就别提了,那家伙连县城东边的、南边的,甚至临县的都开始往这边跑。

热闹程度让陈凌看了都咂舌,心说这场面都跟潮州那边有一拼了。

至于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把蒜头它们接回来呢,这个事他也想过,但想到水库中的不明生物,还是觉得先让它们在那边吧。

反正这些人也不会伤害它们,只是当成神仙来参拜而已。

也的确,这么大的老鳖,大部分人见了都会有敬畏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在这样的传言和氛围之下,是没啥人去捕捞的。

而且在老鳖不露头的时候,也没什么过激举动,祭拜一次后,还会再过来,都是期盼着能看到鳖王爷的真面目,非常虔诚。

随着时间越久,鳖王爷的事迹越传越广,来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

这种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前后也不过半个月左右吧,就被连续的大暴雨给打断了。

这是立秋前的暴雨,这场雨刚开始的时候相当大,相当吓人。

夜里的雷声能把人从沉睡中惊醒,那雨落在瓦顶,彷佛就像有无数人用力的拿小石子在砸房瓦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刺耳,让人担心这雨会不会把房瓦给打烂。

但还好,暴雨只是持续了半个夜晚,后续只是一阵一阵的,雨量并不大。

这种情况,让无数人对“鳖王爷”更加敬畏,都说是看那暴雨肯定是有鳖王爷镇着,没下起来,要不然,他们这儿肯定也和周围的省市一样,也会连着两年闹灾的。

别说,信的人还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凌从最初的觉得好笑,以及心里一些暗戳戳的自得和颇有成就感的心思,到现在也麻木了。

听了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有小姨子兴致勃勃的讲着老鳖的事,甚至颇感无聊。

人就是这样,对于眼里没有秘密的东西,很难保持长久的兴趣与新鲜感。

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老鳖,他啥啥都知道,了解的也非常清楚。

再过了最初那种暗戳戳的得意之后,真的还不如讲一个“狼赶猪”的故事,让他听着更觉得有吸引力呢。

只是“狼赶猪”不是能经常遇到的。

倒是公鸡大战,这几天经常上演。

这天的雨刚停,难得又是个晴天。

其实最近时晴时雨的,也说不准能晴多久。

大清早的,陈凌起床后刚准备去厨房做饭,就听见果林之中鸡叫声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外面一看。

两只大公鸡站在鸡舍上面炸着羽

毛,扑棱着翅膀正激烈的战斗着。

便提着铁锹过去,准备把它们驱赶开。

公鸡好斗。

鸡群当中的公鸡多了,如果不阉割的话,到了成年之后,就特别容易打架。

狗会争头狗。

鸡也要争鸡头。

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这个鸡头了。

用好听点的话来讲,也就是公鸡们都想当上鸡群的首领,因此常常斗得头破血流,直到打得别的公鸡认输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在乡下是十分常见的。

如果不想让公鸡因为争斗而造成损失,就要挑出来几个体格较弱的公鸡,将其阉割掉。

阉了的大公鸡,就不是公鸡了,自然不会像雄性一样好斗,会老老实实吃食长肉,乖顺得很。

这个做法在乡下很盛行。

以至于“阉鸡”与“劁猪”一样,在曾经都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

“还是给它们吃得太好了,这才小半年过去,就开始打架了。”

陈凌拄着铁锹皱起眉头,被搞得有点心烦。

以前小时候,他是很喜欢看公鸡打架的,甚至拿着棍子专门把两只大公鸡赶到一起让它们干架。

也有时候会不成功,被公鸡记恨上,路上见了他还会追着啄他。

他从小皮实也不怕这个,拿着棍子或者弹弓就跟公鸡一阵对打,常常弄得一地鸡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到现在,换成自家养鸡了,加上去年的,公鸡也是有个六七只的。

而今年的鸡苗长起来的公鸡,现在半岁龄,和大公鸡没啥区别了,加上整天在山上跑,性子异常的野。

现在打架最频繁的就是它们了,专门找着去年的大公鸡首领战斗,被打得凄惨无比还不认输,那气性大的可以。

昨天就打了两场,今天又换其它公鸡上了。

可惜,大公鸡从去年就吃好喝好的,身子骨强健的超乎想象,鸡冠子又大,鸡喙跟铁钩子似的,那大鸡爪子都厚实得快顶它们一个半了,根本不是它们这些后来者能比的,一旦发起威来,那三下五除二就都给干趴下了。

地上的鸡毛都在乱飞,鸡血都溅出来了,鸡舍棚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真是欠收拾,这么不老实,那就不留着你捣乱了。”

陈凌抓起这只斗败的公鸡就往家走,心想要是再有不听话的,也懒得费劲去阉鸡,直接炖了吃了。

入秋了,天气也转凉了,用天麻炖两只鸡吃,全家人都补补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今天就不要出去乱跑了,过两天马上就开学了,把作业写一写,书包啥的都整理一下。”

饭后,王素素坐在竹椅上抱着儿子喂奶,还不忘对小妹叮嘱道。

最近这阵子雨水不断,儿子也踏实不少,小家伙很喜欢下雨天,夜里有雨的话,他是最乖的时候。

或许是习惯了安稳睡觉,也可能是陈凌连续给他往洞天带了几次。

到现在也不怎么闹人了,让小两口省心不少。

这不,王素素都有心思管教妹妹了。

“作业啊?我那作业早就写好了。”

“连老师出的卷子我都给做完了。”

王真真听到这话一摆手,一甩小辫子,骄傲无比的扬起下巴。

说罢,就又要往外跑。

这几天下雨,她是住在农庄这边的,这边能玩的东西多,好吃的零食也多。要不然下雨出不了门,没吃的没玩的,能把她憋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她刚要跑就被王素素拽住了,把儿子递给陈凌,二话不说就拽着妹妹往农庄后边走。

今天王素素拿出了作为姐姐的威势,一边走还一边数落着:“你看你,整天跟疯丫头似的,头发乱成这样了都不知道梳一梳,马上开学了还这样,也不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笑话。”

王真真立刻叫屈:“姐姐,我这头发长得可快了,你们也不给我剪,我一出汗它自己就乱啦。怎么能怪我?”

“哼,你要是在家好好待着又怎么会出汗,还不是因为你老出去到处跑。”

王素素数落着,扯着小丫头走到农庄后边,厨房的开水是现成的,再打来小半盆凉水兑着中和一下,水温合适后,就给她洗头发。

这丫头还满脸不情不愿的,想自己简单洗洗应付一下。

王素素哪会让她如愿,挖了团洗发膏,走到她旁边,等给她头发打湿后,用手揉开,去帮她搓洗头发。

洗发膏一下化开了。

王素素轻嗅一下,这味道挺香的。

这也是梁红玉他们给的,但在家里并不常用,过年拿来的,用玻璃瓶装着,到现在也不过用了半瓶而已。

“姐姐,我眼睛疼,泡泡儿进眼睛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王真真嚷了起来。

“你咋事这么多?”

嘴上嗔怪着,王素素却是赶紧用清水给她喜眼睛。

“谁事多了,是你生完娃娃变笨了,姐夫都说你一孕傻三年。”

王真真紧紧闭着眼睛,嘴上一点也不肯示弱。

……

姐妹两个在农庄后边洗头发,拌着嘴,把陈凌听得直乐呵。

不过呢,他听了会也没闲着,抱着儿子去外边把鸡鸭放出去后,就给她们把剪刀和围布拿出来,等待会儿剪头的时候能用得到。

随后儿子尿了,又去给他换上干净尿布。

他最近让儿子给治的,那叫一个勤快。

都快成劳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作以前,这会儿早带着狗到山上熘达去了。

他在院子里刚收拾好没一会儿,王存业和高秀兰就过来了。

王存业还提熘着半袋子麦麸,说是天晴了,今天就在菜园子里把白菜给种上吧。

早种早好,白菜早点出了苗,后边再下雨也就不怕了。

“也是,这立上秋了,该把白菜种上了啊。”

陈凌一想也是,就把儿子交给丈母娘看着,自己和老丈人去收拾农具,准备待会儿就去把菜园子给清理出来,把白菜种上。

俗话说,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

意思是夏季进入伏天之后,在头伏适合种萝卜,二伏适合种白菜,到了三伏的时候,种荞麦也不晚

一般来说,二伏过后,正好是“立秋”,或者立秋后的几天,不冷也不热,白菜在这个时候是出苗最好的。

现在菜园里的扁豆角和豇豆也都老了,黄瓜、丝瓜早就硬的打了籽,也就剩着些玉米和南瓜还在长着,有地方种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好一阵子没管,那草长的已经到了人腰的位置,菜园子都荒了,还得把草锄干净才能种。

这菜园子是在春天就留出来的大半亩地,紧挨西边的山脚下,这大半亩地是留的是有点多,当初是想着种点萝卜、土豆跟红薯来着,后来家里事情多了连萝卜都没来及种,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现在,到该种白菜的时候了,这可不能再错过了。

萝卜和白菜,都是越冬的菜,不能马虎。

“这鸡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给宰了?”

把白菜种子拿出来,王存业就指着陈凌已经杀好的公鸡,问道。

“这是刚长起来的公鸡,最近老打架,整天搅得人心烦,我也懒得阉它了,杀了吃了吧。”

陈凌抱着一个木头桩子说道,这木头桩子碗口粗细,是预备着种白菜的时候给白菜选位置、定坑的。

“你啊。动不动就杀了吃了,哪有像你这样养鸡的。”

王存业听了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公鸡,阉它的话容易出事。它老打架是到这该打架的时候了,我给喂点草药,让它们不打架,这不就行了。”

也是,阉鸡都是阉小公鸡,小公鸡长到半大的个头,开始想踩母鸡背了,这时候阉割是最好的。

这时候,它们正在长身体呢,伤口愈合很快,不容易造成死亡。

而大公鸡阉割的话,伤口大,愈合也慢,容易死掉。

陈凌懒得考虑那么多,就跟他之前说得那样,再打架就吃掉,剩下听话的,这多简单啊。

不过现在老丈人既然说能喂草药,让它们不打架,他还挺好奇的。

“其实就是用草药来阉鸡,这比动刀子阉要保险的多。”王存业解释道。

“哦,这样啊。”他还以为又有啥新奇玩意儿呢,原来就是从物理阉割,变成药物阉割。

其实,很多药方啥的,老丈人并不是瞒着他,而是平日里用不到的时候,也想不着,并不会把这些玩意儿当回事。

所以遇到事了,总显得他啥都会一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两天我给你配点药,你夜里给鸡掺着喂点食,喂上六七天就行了。”

“好,母鸡吃没事吧。”

“没事。”

翁婿两个就这样说着话,扛起农具走出农庄,往菜园子走去。

菜园子在向日葵的西边。

要走过一大片向日葵才能走到。

现在的向日葵也长到五十公分左右高了,在雨后一片绿油油的,满目都是新鲜的绿色,而且现在它们植株的顶端还生长出了小小的花朵。

等花朵长大,逐渐变成大大的花盘,就是它们成熟的时候了。

从这片满是绿意的向日葵田地经过之后,菜园子就到了。

这边是山脚,水沟里,小白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看到他们两人扛着农具走来,就抬起脑袋,瞪着乌黑的大眼睛轻轻叫着,甩荡着尾巴,眼神露出询问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着冲它摆摆手,示意今天不用它帮忙干活,它才继续低头啃草。

“菜园子的草太旺了,先把草锄干净再说。”王存业也没注意到牛,放下农具就急匆匆的下地干活了。

老人家一到干活时候就比较急。

陈凌也不好意思落后,连忙跟上去。

一通忙活,翁婿两人把草锄干净后,就开始翻地和

平地。

山脚这边地块小,也不咋平整,还是得好好收拾的。

这种活,陈凌自然是主力。

这阵子下雨在家闷了几天,他也愿意干点力气活出出汗。

吭哧吭哧的翻完地,紧接着便用铁耙将土地耙上两遍,再在中间搂土,搂出几条界限,形成几个均匀的菜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种白菜的地方了。

以往种粮的时候,翻整好的耕地还要静静地沉闷几天,再进行播种。

主要是让翻动的土地自然沉实,不会过分空虚。

这样的环境下,种子的发芽和成活率才会提高。

而种菜就不一样了,到底是比种粮要简单粗糙一些的。

只需要用那根碗口粗细的木桩,像是打夯打地基一样,在土地上轻轻地夯实几下即可。

这时,土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圆形的平坑,再拿出白菜籽,猫腰往坑里撒,撒完之后,统一的浇一遍水。

这个过程是相当快的。

毕竟种白菜嘛,顶多也就是种个五六个菜畦,或者三四个菜畦,够秋冬吃,够腌菜就行了。

不过呢,浇完水后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在菜坑旁边,抓些细土把白菜籽掩上,不用多厚,薄薄的一层就行。

最后呢,两人把麦麸拌上灶膛里的草木灰,在菜畦里来回洒上两三遍。

今年的大白菜就算种好了。

至于种白菜为啥撒麦麸?

这麦麸其实是给白菜的一个保护,夏末秋初虫子多,菜地里的蟋蟀、蚂蚱、蝲蛄等害虫吃了麦麸后就会肚子发胀死掉,就不会再吃到刚长出来的白菜苗了。

刚长出来不久的白菜苗很娇嫩,若是被咬掉了,就再也长不大了,必须重新栽一遍才行,这可比撒麦麸累人的多。

翁婿两个忙活了一整天把白菜种上了。

之后的两天,天气晴好,白菜籽很快就发了芽。

第三天早晨去看的时候,芽头已经钻出了地皮,露出了一洼碧绿的幼苗。

菜地里这时候也有了几只死去的蟋蟀,肚子被撑得大大的,躺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这个时候,王真真就会兴冲冲的把麦麸提过来,再次撒上几遍,到傍晚看到有蟋蟀和蝲蛄吃了麦麸死掉,就总是兴奋不已。

陈凌对这些死掉的虫子不感兴趣,看完菜苗之后,就总是打着呼哨,带着鹞子在果林和田地周围抓老鼠、逮鸟雀。

二秃子伤势好了之后,体型又勐涨一圈,出猎的时候越发凶勐。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陈凌肩上搭着皮质护肩,上边站着一只凶鹞子。

他伸手对着远处百步开外的一棵树上一指,道一声:“去。”

肩上的二秃子就勐地振翅而出,嗖的一声就飞扑而去,树上的鸟雀刚从外面回巢,这时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受惊般的叫成了一片,呼啦啦的齐声逃窜而出,一时间满天都是鸟儿。

二秃子瞄准了目标,风驰电掣而过,连陈凌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声嘹亮的鸣叫之后,就看到远处的天上,有两只鸟雀从天空中掉落下来。

二秃子这才显露出身形,在天空中盘旋着,不紧不慢的落下。

当真是威风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二秃子把两只鸟雀捡回来,陈凌又让它叼着一些小石头到处飞来飞去,它也都一一完成,把石头带到指定位置,做得相当好。

“嗯,这下带进山里找药、种参肯定差不了了。”

陈凌轻轻抚摸二秃子的羽毛,心里满意极了,“明天就上山,先把参种撒出去一些,再找些地方把自家的人参种上。”

他又想了想,心里打算着,趁着这次进山把以前做记号的草药,

也去采挖掉。

有了二秃子在,一些不用注重啥采挖的,生长位置又比较险峻的草药,就不用陈凌自己上手了,可以让它去代劳,既省心又省力。

一些珍稀的药材,也可以适当的采下来,反正他有灵水,就算破坏了品相也没啥关系,重新催生就行。

总之,这鹞子能帮着采药,这可比单纯当成打猎来用强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王真真又提着半桶麦麸跑出来,到菜畦去撒麦麸,看到带着露水的菜畦中,蟋蟀、蝲蛄胀大着肚子死的到处都是,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快乐。

因为这几天不下雨了。

水库又重新热闹起来,各地来看老鳖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风雷镇那边都有专程跑来看的。

只要天气好,就天天跟赶大集似的。

这陌生人多起来了,村里的小娃子们自然是被家长严令禁止不许乱跑。

生怕有人起坏心思给把孩子拐走,找都没地方去找。

王真真自然也被告戒了,不允许再带着小娃子们到处跑着玩,尤其不准再去水库那里。

不让去就不让去,他们能玩的东西多得是。

天晴了,果林里的蝎子又多起来,可以过来捉蝎子。

六妮儿几个见到农庄这边的鸟儿极其多,就拿着弹弓打鸟,甚至还在附近挖陷阱,设地套,捕兔子套鸟的,玩得那叫一个花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库不让去了,农庄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乐园。

“小姑姑,俺们来啦。”

这不,一大早的,又跑过来了。

今天他们还挎起了小书包,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见到陈凌两人就一阵大声的“叔叔”、“婶婶”的叫着,而后一熘烟的跑到楼上找王真真去了。

由于村里比县城开学要早上那么两天。

他们这些年纪小的明天就开学了。

但是暑假作业都还没写。

今天是来找王真真写作业的。

毕竟王真真年级高,学习又好,啥不会的也能帮他们。

而王真真呢,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估计是他们一伙子早就说好了。

在楼上待了没多久,就招招手,领着这一大群兴冲冲的跑到农庄后边,然后从柴垛上搬下来几个木桩子让他们坐下来,把书本放在凳子上,以凳子来当课桌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搞得跟教室一样。

她自己呢,还像模像样的背着手,假扮起了老师来。

板着小脸蛋,背着手来回晃悠着巡视:“谁有问题就举手问,没有问题的认真写作业,都不准说话。知道了没?”

小娃娃们还异常配合的异口同声回答:“知道了。”

然后全都趴下来,在凳子上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王真真见此满意的点点头,从旁边拿了根竹竿来,当成教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继续晃悠。

这装腔作势的小模样,把悄摸摸走过来偷看的陈凌小两口搞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王素素更是憋不住,转过身笑得直抽抽:“这疯丫头,家里就属她能折腾。”

“嘿,你还别笑,她还真像那么回事。”陈凌抱着儿子赞许道:“看这架势,以后真真说不定能当老师。”

“就她?算了吧。上树掏鸟,下水摸鱼的,她当啥老师,这能把孩子们教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笑着摇摇头。

小两口说笑着,王存业和高秀兰来了。

陈凌这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和二老简单的说过两句话后,便去猎具室拿上家伙事,背上竹筐,喊上二秃子和小金,就上山去了。

今天上山,要选地方把参种上,顺便采采药,运气好的话,可以再找找蜂窝。

种参并不作为主要的事情。

由于人参这东西收获时间比较长,种起来麻烦,还极其耗费土地肥力,所以他也不准备来搞规模种植。

这些知识,他以前不知道。

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后来与报纸上的几个笔友通过书信请教了一番,才明白种参并非想象那么简

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对他来说比较简单,也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但是一年一收获,实在太违背常理了。

强行搞容易出事。

而且呢,这东西还没法大面积使用肥料。

能用得上的肥料,一是豆饼子,就是榨油剩下来的那些,这玩意儿能用在果树种植上,也可用在药材种植上,是好肥。

二是山里野牲口的粪,这野牲口还分为杂食性和草食性。

比如野猪,就是杂食性,这种粪就不能用,会把参烧死的。

鹿、麂子、獐子等专门吃草的才可以。

但在吃草的这里边,一定要除去羊,羊是啥草都吃的,它的羊粪肥力大,也会把参烧死。

除了肥料,人参对土壤要求也比较严苛,喜欢积年老林,也就是腐殖土丰富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大规模种植,须得找地方开荒,伐木焚林,再彻彻底底的翻两遍土,才能种植。

如此以来,对山林破坏大就不说了,也太过麻烦和费力气。

加上本地的地形条件,开荒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凌也懒得折腾。

就还是按他自己的法子,在承包的西山和北山上,到处找合适的地方把种子种上就算完事。

隔一段时间就上山洒洒水,这个人参和野生的山参其实也就没啥区别了,价值自然也会更高。

这个法子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少。

人参难伺候,这东西喜光又怕光,喜水又怕水,想让它长好,光撒灵水是没用的,合适的生长环境也很重要。

种参要选好地方。

陈凌带着狗,架着鹰在山林间穿行着,四处寻找。

北山之上,鸡群常来,近处种参是不行的,还要往高处再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走着,还能看到些遗落的鸡蛋在树下的草丛里,他现在也懒得去捡。

看到野鸡蛋也不去碰。

这野鸡蛋大多也是家里养的几只野鸡下的蛋。

这些野鸡比野外的同龄野鸡下蛋要早很多,只是刚下蛋前几天的时候,下的蛋特别小,还比不上鹌鹑蛋大呢,慢慢地,才到正常的野鸡蛋大小。

现在大小已经差不多都超过正常的野鸡蛋了。

它们跟着家里的土鸡群到处在山上跑着,虽然恢复了野性,能飞得老高了,但农庄有好吃好喝,它们也舍不得离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在两只狗的驱赶之下,还是会及时的回窝。

“汪汪~”

向山上走着,一阵奇怪的狗叫声从远处传来,让小金警觉的竖起耳朵,眼睛直勾勾的望了过去。

二秃子也勐地冲天而起,消失在林间。

这是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紧跟着驻足停下,四处观察了一番,但是并未发现有什么野兽留下来的特别的痕迹。

这里是山林外围,由于养的鸡经常在山上跑,黑娃小金也会来巡视,现在连小型野兽也是不多的。

“汪汪~”远处的声音还在时不时的响着,这种奇怪的叫声,陈凌这几天夜里偶尔也会听到,像是沙哑的狗叫,类似于豺狗子。

但自家的狗的反应并不强烈,应该是没啥危险的。

果然,很快小金就放松了警惕,这就证明没什么事。

他继续向前走。

“扑棱棱。”

走到空旷处的时候,二秃子盘旋着从空中落下,在他肩膀上轻轻鸣叫,并轻轻扇动着翅膀,表示它并未发现什么危险。

可是,走了几步远,小金突然小跑出去,在前方的山岩附近停下,并让他过去看。

“嗯?这是狼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粪在也外是很好辨认的。

形状像是狗拉的屎,但

是颜色上区别相当大,狗屎是黑色、褐色、棕色居多,而狼粪则是灰白色。

这是由于狼的消化能力过于强大,食物连骨头带肉一齐吃下去后,其中的营养成分被全部汲取掉的缘故。

从排泄出来的灰黄色,短短几天,非常快的就会变成干巴巴的白色。

陈凌让小金走到跟前去,不一会儿就找出来五六处狼粪。

从时间上来看,不是太新鲜。

经过前些天的雨,附近留下的脚印比较模湖,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凌抬起头看了下地点,距离狼叼岩不远。

“那就先上狼叼岩看看去,以前这条兽道过狼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王存业上次来山里采药的时候,也从这附近经过来着,但是上次小金就没反应,这些狼很可能是这段时间过来的。

陈凌不得不慎重一些,还是在狼叼岩周围看一看比较好。

狼叼岩是,附近几座山头的最高峰,虽说没法和深处的大山相比,也并不陡峭,但通过以前的经验来看,狼是比较喜欢走这里的兽道的。

以前村里闹狼的时候,狼叼了牲口和小娃子也是会径直朝这里逃窜。

不然这里也不会以狼叼岩来命名了。

“这里也有一处狼粪,加上前边的,总共加起来有个七八处,不算是大狼群。”

陈凌走到狼叼岩高处,这里山风吹着,狼粪的风干程度更加彻底,脚一踩就碎成渣滓了。

“不管大狼群还是小狼群,最好是别来,来了就有你们受的。”他轻声自言自语。

老丈人给的药方子,以及金门村老猎户给的药方子,他在洞天的辅助下,早已完成改良。

到时候点上火,光凭烟味就能把狼群毒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想着,倒是给他发现一处适合种参的地方。

在狼叼岩的中段,山峰的凹陷处,有一个类似于石台的地方,虽然并不大,仅有两尺见方,但上面已经生长了些藤条类植物,土壤留存条件是比较好的。

又是东南朝向,每天能接受到太阳光照,地势凹陷,大概不到中午,光照时间就会过去,非常附和人参喜光又怕光的特性。

陈凌拿了三颗参种放进去,洒上灵水之后,很快就长出了三株细嫩的参苗,绿油油的,每株长着三四片叶子,随风摇晃。

人参这玩意儿,通常是三年开花,五到六年结果。

生长过程较为缓慢,陈凌种下去后,留了记号就不再管它了。

剩下的,过于险峻难行的地形,他就用灵水和泥,把种子包好,让二秃子飞过去,带到合适的地方。

“这家伙,我这相当于在埋宝贝了啊,以后都能给子孙后代留一份地图了,啥时候没钱用了就过来挖参。”

陈凌颇为好笑的想着,随后又觉得自己种参的地方颇为危险。

就沿着狼叼岩往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见缝插针,发现好点的地方就把种子埋下去,简单催生出来。

等种的差不多了,他就把洞天里繁育出来的人参种子交给二秃子几枚,让它飞到远处的山里,随缘播撒。

这个工作是长期性的,适合二秃子来做。

不然,秦岭这么大,总不能连山参都没有。

参这东西生长条件苛刻,过程缓慢,没他帮助,以后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把二秃子放出去了。

陈凌缓缓行入一道幽深的箐沟,周遭竹木丛生,蚊虫极多,他便把山胡椒从洞天取出来几株,揉碎了用枝叶洒在自己和小金的身上。

一瞬间,蚊虫全部敬而远之。

“啧啧,这驱蚊效果,简直无敌了。”

陈凌满意的拍拍手,拿出药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准备挖药。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翁婿两人在这里留了记号,深处有一片天门冬生长。

正好趁着种参的时候,过来挖走,不挖的话也是浪费。

“汪汪~”小金正不舒服的甩着毛发,突然前方又出现了奇怪的狗叫声,还伴随着穿林踩叶的哗啦啦响声。

这次陈凌听得无比清晰。

他就急忙放缓脚步,随后看了看小金,见它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并无安全威胁,所以一人一狗就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然而,也不过走了四五步而已,陈凌刚把一片竹丛轻轻拨开,就毫无准备的与一只奇怪的东西来了个亲切的对视。

竟然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赤麂,正在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像是在盯着一个贸然闯入自己家中的窃贼。

赤麂的赤自然是红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副其实的,它的皮毛好红,像黄昏的火烧云,让人一眼难忘。

体型也比麂子大了好几圈,就彷佛一条大狗一样大。

“汪,汪……”

被陈凌注视了几秒,它才一下子惊慌的叫着爬起来,一熘烟的沿着南侧一条陡峭的兽道跑上坡去了,身姿矫健灵巧,直上直下的险要地势对它来说彷佛如履平地。

同时也把陈凌看得目瞪口呆。

猪奔塘,麂奔梁,豹子奔在山岩上。

看来不管是麂子,还是这种所谓的赤麂,很多习性是比较类似的。

但是它这一跑,陈凌才发现,原来它身后还有藏着一只坠着大肚子的母麂子,明显已经接近生产,根本无力逃跑,看到一人一狗逼近,顿时惊慌失措的吠叫起来。

“靠,这抛妻弃子的渣男。”陈凌见这只母麂子艰难的撑起身子,惊恐的想要逃跑,就停下脚步暗骂一声。

然后带着全程静悄悄的小金退了出去,没有再惊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天门冬肯定要采,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小金与黑娃不同,或许是性别上的差异带来的,它虽然阴狠凶残,但心思更细腻,也更识大体,清楚陈凌的心思。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自从听过人们交谈中的不伤带崽儿母兽之后,它对此类猎物就没啥攻击的欲望了。

“不过山里赤麂还挺多啊,上次土豹子吃了一个,现在直接遇到俩。”

陈凌边走边滴咕着,这几日倒是听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叫声,始终不曾见到真身,他还以为是啥豺狗子一类的小野兽。

现在看到这俩玩意儿,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赤麂嘛。

赤麂,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吠鹿。

顾名思义,会发出像是狗叫一样的鹿。

这赤麂和普通的小麂子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能够全年交配繁殖,但是大多数,生产期就在初秋,也就是这时候,这次倒让他给赶上了。

“呖——”

陈凌刚采完天门冬,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天空中传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不断放大,到近前后才张着翅膀缓缓落下来。

是二秃子回来了。

奇怪的是,它嘴里还叼着一株东西。

落在陈凌肩膀上后,很快引起了陈凌的注意。

“好家伙,居然是赤灵芝,这可是好东西,二秃子你行啊,真的学会采药了。”

陈凌别过脑袋,瞄了一眼,立马惊讶的睁大眼睛。

说着把这株朱红色的赤灵芝拿到手里,这一比划,菌盖比他手还大一圈呢,当真是不错。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听到他夸奖,歪了歪脑袋,用弯钩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而后眼神得意的把胸脯挺得老高。

“厉害,厉害。”

“走,先带我看看你这灵芝打哪儿采的,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的奖励你。”

陈凌笑着喂了二秃子一滴灵水,摸了摸它的羽毛,肩膀一抖,再次把它放了出去。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一个惊喜。

也从没特意教过二秃子,它也不知道咋就明白灵芝是好东西的,竟然直接给叼了回来。

不过不管咋说,找到野生的赤灵芝肯定是大好事,要是知道窝子在哪里,那更是大收获。

灵芝这东西,到了成熟期就会向外喷放灵芝孢子,灵芝孢子会成长为新的灵芝,只要找到了灵芝窝子,把灵芝的窝子保护好,这意味着以后常年都去能采灵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阳越升越高,末伏刚过,山林中秋意未显,知了和各种昆虫还在扯着嗓子叫着,在努力的发出它们人生最后阶段的声音,与悦耳的鸟鸣,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山林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热闹氛围。

唯一不好的就是山路难行,而且毒虫较多,陈凌虽然涂了驱虫的山胡椒汁液,但山蚂蝗之类的家伙依然防不胜防,只好加快速度山林。

有二秃子领路,以及小金这个山林小霸王,这灵芝窝子距离虽远,最后还是顺利的找到了。

“好家伙,大丰收啊,这一个窝子,竟然长了十二棵灵芝。”

陈凌站在一棵腐朽的巨大树干前,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见拨开的茂盛草丛后面,有大大小小的赤红色灵芝生长在枯树的根部位置。

大的能有拳头大。

小的就只有拇指肚的大小。

证明它们并不是全部成熟,与陈凌手里拿着的,二秃子采回来的这株大灵芝还有不小的差距。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陈凌冲二秃子问了句,它就立即扇动翅膀飞到旁边的树上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挂了老鼠。”

原来这旁边的树枝上挂着几只老鼠,也不知道猫头鹰干的,还是伯劳干的,把二秃子吸引了过来。

扫了两眼,树上也没看到树洞和鸟窝啥的,可能是比较隐蔽吧,他也没再去仔细找。

“行,这也不错了,回去以后多给你认认药材,以后没事就让你来山里采药得了。”

陈凌抬头冲它笑了笑,然后就把竹筐放下来,走到长着赤灵芝的大树前,取了些灵水将它们全部催熟。

要不然,这些没长到成熟小灵芝没办法采回去,还要过些日子再来,那样太麻烦了。

还不如现在催熟取了,窝子留下明年让它继续生长,就足够了。

将灵水洒下,眼见着一株株灵芝从半红半白的颜色,全株蜕变为油画光亮,带着反光的赤红色,并且每株都像是小扇子那么大,陈凌心中说不出的满意。

野生灵芝近年来越发少见。

原因是很多人不守规矩,过于贪心,发现了灵芝窝子之后,担心被别人采走,往往会连灵芝带树桩子一块用锯子锯下来,带回家里占为己有。

长此以往,野生的赤灵芝与紫灵芝在当地已经很难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他这次进山运气当真不错。

“这个窝子保护好,得留着它。”

陈凌将成熟的灵芝全部取下来,看了看周围,这里已经是山腰了,属于在阔叶林的边缘地带,再往上走一段距离就是松柏。

这里来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就暂时放下心来。

随后,把灵芝留了两株放在竹筐里,剩下全部收回了洞天。

野生灵芝的个头是很不均匀的,有大有小,他催熟的看上去太匀称,全部拿出来的话,太不符合常理。

“走吧,收获不错,咱们该回家吃饭了。”

陈凌瞄了眼已经堆满草药的竹筐,心满意足的喊上狗和鹰,照着远路返回而去。

“唧唧……”几个灰褐色的影子在枝叶间跳动,是山林间颇为活跃的松鼠。

见到有人闯入,就惊慌逃窜着,在树枝上连续几个蹦跳,躲到了山林深处。

陈凌摸出弹弓胡乱射了几下,也没有打中,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边走边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里,除了野鸡和兔子之外,就属松鼠这玩意儿最常见了。

这东西和野猪一样,也是个祸害,经常下山糟蹋庄稼。不过它们的危害是比较小的,尚在村民们的忍受范围之内。

而且这玩意儿的肉味道还不错,会收拾的话,也可当作

一道山珍美味。

“呜汪、汪汪汪……”

小金忽的全身戒备的炸起毛发,呜呜低吼着叫了起来,尾巴也直愣愣的竖起在表示有东西接近。

陈凌见状立即放下弹弓,从洞天取出来猎枪,全身戒备起来。

果然,也不过两分钟过去,前方的沟底就有一群野猪出现,如果不把身后跟着的那些小野猪算上,光说大野猪的话,那数量也多达十几头。

比上次所见的那个野猪群规模还要大。

好家伙,山里的野猪啥时候这么泛滥了。

陈凌惊讶之际,轻轻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的听觉和视觉极其敏锐,这时候早已经发现他了,但还是大模大样的在沟底闲逛着,边走边在地上找吃的。

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哟呵,还挺狂。”

陈凌一看这情况,顿时笑了,放下竹筐,对着一狗一鹰打了个呼哨,“小金,二秃子,一起上,竟然看不起我们,给它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自己率先拿着猎枪大声呼喊着向野猪群冲去。

这次进山没人跟随,他是完全放开了,难得可以解放天性,来放纵一把。

且现在对日月洞天的掌控力越发强大,他与再凶狂的野兽狭路相逢也有恃无恐。

“去——嘎——”

陈凌挥舞着手臂,朝着野猪群大声吼叫。

野猪这东西在成群的时候,是最容易驱赶的,反倒是落单的野猪受不得惊吓刺激,会与人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连猎枪都没开呢,只是跑过去一阵大声呼喊,这群野猪就“吩儿,吩儿……”的乱叫着慌成一团,闷着脑袋到处逃窜。

跟无头苍蝇似的,谁也不管谁,往哪个方向逃跑的都有。

几乎是公猪一跑,母猪就没了主心骨,立即四散而逃,连野猪崽儿都顾不得管。

所以在这个时候,小野猪崽子是最慌神的,也不知道该跟着哪只母猪跑,一大群分成好几拨,哼哼叫着奋力逃跑。

但它们太小了,还有跑着跑着从坡上滑下来的,也有掉进水里的。

陈凌顾不上管这些小家伙们,只是领着狗和鹰,追着野猪群放肆的吼叫着,然后“砰砰砰”的在它们屁股后面开枪。

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猎物,就只图一个过瘾,难得放开了呼啸山林,潇洒一把。

小金和二秃子也放开了,狗叫与鹰啼不断在山林中响起,冲着野猪群发起了攻势。

小金兴奋地汪汪叫着,如旋风一般掠过草丛与树林,遇到陡坡,它嗖的一下就窜跃过去了,野猪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它。

有趣的是,它全程用尾巴和后腿来保持平衡,跳跃的时候,尾巴跟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似的,转着圈摇得飞快,嗖一下就没影了,把野猪群追的亡魂直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呢,被山林限制了发挥,但它并不气馁,气定神闲的跟在陈凌左右,逮着空隙偷袭,有野猪被陈凌打伤了,慌不择路的时候,就是它出动的时刻,锋锐的利爪冲着野猪的眼睛招呼,像是滑翔机一样掠过去,还没看到影子,野猪已经瞎了眼睛,在山林哀嚎着乱拱乱撞起来。

“砰——砰——”

陈凌举枪进行补刀,瞎了的野猪就是没了牙的老虎,他专门对准野猪的要害部位,两三枪就能要了它们的小命。

“哈哈哈,过瘾呐。”

接连毙了三头野猪,陈凌顿觉神清气爽,走到跟前把血泊中的三头老母猪收进洞天,然后看到野猪群全部跑散了,便把小金和二秃子喊回来。

“二秃子表现不错啊,等冬天带你们进山,好好玩一把。”

对着一狗一鹰奖赏一番后,他看了看附近小金顺路给逮回来的小野猪崽

子,也有四五只,当即满意的点点头。

任何野生动物泛滥起来,都不是好事。

野猪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破坏力太大了,一头成年野猪趁着夜色下山,半亩地包谷不够它糟蹋的,若是成群的话,那对庄稼户而言,是灭顶之灾。

大半年的收成就全毁掉了。

而且若是单独遇上的话,也很危险,尤其遇到独猪,或者带崽儿的母野猪,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以后在家闲着没事了,就多来山里逛逛,免得野猪完全泛滥起来,去山下到处祸害。多来山里逛逛,顺便也能打打牙祭。”

陈凌心里打算着,从竹筐底部取出一个麻袋,将哼唧哼唧乱叫的小野猪崽子全部装了进去。

这玩意儿繁殖力太强了,全年能交配生产,一窝最少八九只,最多能生二十来只,那家伙生起崽儿来是相当吓人的。

“回去就吃它几顿烤乳猪,我在厨房外修的火塘还一直没用上过呢。”

山里野猪这么多,陈凌也懒得在农庄养,吃了算了。

这么小这么嫩的野猪崽子,他还从来没吃过。

返回的途中,他又采了些山孤和木耳,近来他瞄上了自家的公鸡,整天在山林放养着,那肉真叫一个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需要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只用当地传统的炖鸡和炒鸡的法子来做,味道就足够让人难忘,老丈人起初还心疼这些鸡,但吃过一次后,虽然还是心疼,但隔一段时间吃上一只,已经不咋反对了。

反正陈凌又没吃蛋鸡,吃的是公鸡嘛。公鸡影响不大。

下了山,回到自家农庄,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农庄内的说话声。

这时候到了中午了,一般是很少有人赶着饭点来家里的。

往里走着,打眼一瞧,王存业正在走廊这边翘着腿坐着,陪着一大帮人在莲池外看荷花呢,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影子,是李敏。

看样子,应该又是来买酒的吧。

“小陈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不回来,你岳父也不敢替你做主卖酒。”李敏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笑着大声说道。

“啊?”陈凌疑惑的看向老丈人,这有啥不敢卖的,老丈人又不是不识数。

结果王存业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他人太老实,其实不愿意伺候这些当领导的,但要他坑人吧,他又做不出这种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得女婿来啊。

女婿心眼子多,说涨价就给他们涨价了。

而且能说会道的,涨了价还让人心服口服,买的高高兴兴。

这不,这婆娘在这儿花了几次钱,又带着人过来买酒了。

让他卖,他就做不到。

还是不掺和了。

“哟,小陈,你这牵狗架鹰的,威风得很啊。”

这时,李敏又笑道,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金和他肩膀的二秃子身上。

李敏的身旁有男有女,也都纷纷用惊奇和艳羡的眼神望着他。

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子,更是蠢蠢欲动,想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碍于领导在旁边,似乎不太能放得开,就一直拿眼睛瞄陈凌肩膀上的鹰。

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并不懂狗,对他们来说,鹰比狗的吸引力大多了。

毕竟这玩意儿不常见,而且足够威风。

是很多男人难以抵挡的。

“兄弟,你这是什么鹰啊?这眼神看着好凶。”

他们年轻的没敢多说话,倒是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好奇的发问。

“这是雀鹰,也就是常说的鹞子。”

陈凌伸手一指,二秃子便从他肩膀上振翅飞起,落在竹楼房檐下

的鹰杠子上,“梆梆梆”的在鹰杠子上来回洗嘴。

让众人看得一阵愣神,舍不得挪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好听话啊,你不捆脚,不怕它飞走吗?”

一个年轻的女性大着胆子问道。

“不怕飞走,这是训好的。”陈凌解释。

“那你训好之后,它能不能打猎?”

看到女的都问了,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也忍不住凑到跟前。

“能啊,我刚刚就带着它们打猎来着。”

“喏,你看,这些小野猪崽子就是它们抓的。鹰在天上当眼,狗在地上抓猎物,没啥猎物能逃得过。”

“哇。”

众人惊叹。

一个个望着陈凌手里麻袋中胡乱蹬动的小野猪,眼睛都发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却不愿再与他们多说,进山跑着一趟,他肚子早就饿了,就想着卖完酒赶紧吃饭呢。

于是合上口袋问:“你们这次过来,要买什么酒?”

“嗯,准备每样都要一些,你能再给我们尝尝吗?他们是第一次买。”

李敏问道。

却把陈凌问得有点懵,心想既然都找过来买酒了,难道之前没喝过?

不过还是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农庄后面走。

期间他把竹筐的药材和麻袋的小野猪交给老丈人,结果被人看到了两株灵芝,又被一阵围观。

“这灵芝好大,像是个小扇子,能顶我两个手巴掌了,兄弟你这灵芝卖吗?”

“哈哈,老江你还是别问了,小陈肯定不卖,他采药都是泡酒的,是吧小陈?”李敏抢先答道,却是陈凌上次忽悠他们其中加了灵芝、三七啥的,她知道酒有效果,就非常相信这个。

“是,这都是泡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回答,他的确也没想卖掉,因为刚出山的灵芝,价格很低,远远达不到最大化。

“厉害厉害,原来这药酒里真的还要放灵芝的。”

众人再次赞叹着,看到陈凌态度坚决,脸上自始至终没有卖的想法,他们也都信了。

等到了农庄后的仓房,陈凌把酒坛一个个打开,拿着碗让他们尝的时候,连最后一丝疑虑都打消了。

“李指挥应该跟你们说过,这两种果酒喝的时候,配了冰糖,这样会很好喝,但是后劲儿特别大,不能贪嘴多喝,你们知道吧?”

看到几个年轻的女同志举着碗还想要,陈凌便提醒道。

野果子酿酒。

尤其是野生的杨梅酒,若是不放草药进行调配的话,是只酸不甜的。

但如果加入冰糖,那立马就会变得酸甜可口,那股子新鲜杨梅的香味也会被激发出来,口感相当好。

没喝过这种酒的,第一次喝,不知不觉就会喝过量,等后劲上来,便会醉得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知道知道。”

陈凌这样一说,她们就讪讪的笑着,颇为不好意思的把碗放下。

其实她们还真没喝过这农庄的酒,这么贵的酒,普通的小人物也舍不得喝,大多都是陪同李敏过来,买来送礼而已。

现在想着品尝过后,觉得非常好喝,就想多喝一杯吧,哪知这酒还真厉害,便只好依依不舍的按下占便宜的小心思。

然后跟在李敏后面数好钱,排着队等陈凌给他们打酒。

还真是啥酒都有人买,这也证明他们也并非全是有钱人,消费能力是有很大差距的。

不过就算如此,陈凌也有过万的收入,等吃过饭,回到楼上,和王素素一起数钱的时候。

他心里还一阵郁闷呢,“我这也没想做啥生意啊,怎么这收入还蹭蹭的往上涨呢?这一个月以来,光卖酒就有两万多块了,以后买酒的人多起来,

我是不是要月入百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收入太多而影响心情的一天。

他只是想舒舒服服过自己的小日子,钱够花了就行。人这辈子太短,总不能啥事都奔着钱去吧。

他连这农庄都是为了玩耍,以及为了以后自己能给儿女稍稍留点家业的想法才建的。

没想到在这山沟里,在这通讯并不发达的年月竟然做出点动静来。

只不过,有日月洞天傍身,他是不太看重钱的。

反而担心钱一旦多了,生活会因此变了味道。

亲朋好友相处也失了真。

但好在,王素素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易于满足的女人,无论挣钱多少,她的心思也没什么大的变化。

现在挣钱多了点,也只是觉得建造农庄没亏本了,以后养娃能轻松不少。

仅此而已。

这是让陈凌最得安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上,他的这方面担心是多余的。

就说买酒吧。

凭现在人们的消费能力与购买力,在很长时间之内来这么一次,那还可以。

要是觉得能每月都有大批量的人来这样买酒。

那纯属陈凌想多了,也没那么多有钱人啊。

何况他这里还不是什么大城市。

谁闲着没事往这山里钻呢?

他也是被最近的一连串的巧合给搞得有点担心他们这个小山村变得过早的商业化起来。

生活会失去本来的味道。

为什么这么说呢?

最初原因还在于水库里的老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于这千年不遇的大老鳖传扬甚广,吸引了太多人的目光,最近陈王庄这里时常是人山人海,让一些心思活络的人看到了商机。

很多人来村子附近摆摊卖起东西来。

从香烛火纸红布等祭品开始,慢慢地,吃的玩的也开始有了,俨然都要成了一个集市雏形。

这其实也没啥,某些方面甚至不是啥坏事呢。

但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

这人一多,很多事情就不受控制,尤其是热闹过后,一片狼藉,搞得垃圾遍地,那情形与后世的旅游景区都有一拼了,让人看了特别闹心。

虽说借着鳖王爷那些神神叨叨的说法,后来卫生方面改善了很多,但是陈凌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些许影响。

可能村民们还不怎么在意,但他在后世经历过这些,眼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考虑的也有点多。

老丈人看出来他不太对劲,后来问了问,听他简单说了几句后,就说他想多了,还笑他脑瓜子太灵活也不是啥好事,别人哪会想这么远。

关键谁知道那鳖王爷明年还在不在这里,这都是两说。就跟以前一样,说不定多长时间才出来这一次,下次在人前露面,说不定啥时候了。

鳖王爷不出来,人家哪还有这么多人大老远的跑来他们这里,那不是闲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听这话,顿时就释怀了,也对,蒜头是受他控制的,以后让它们少在外露面,人们看不到它,自然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了。

现在有这么多人过来,还是蒜头时不时会露面的缘故,也不知是不是受水里不明生物的影响,他也没弄明白。

于是决定抽时间过去看看,给蒜头打个招呼,让它们以后注意点,不要轻易在人前露面。

这样可能会好一点。

……

下午,王来顺过来了一趟,说过两天省城电视台和市里电视台的记者都要过来,想请陈凌去陪同一下,在摄像的时候,跟着转转说两句话就行。

其他不上镜的时候,不用麻烦他。

要不然,人家记者来了,他们这些泥腿子也不知道说

啥,说话也紧张的打磕巴,只会全程傻笑,太给村里丢人了。

陈凌想了想就应下了。

反正也只是上个镜而已,其他不用他管,这是小事一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来顺听他答应就放心了,就在农庄坐了会儿,闲聊了一阵。

最近老鳖的事闹得动静不小,传得相当广,不仅周围几个县城都过来看热闹上香,连市里和省城也被惊动了。

毕竟负责防汛的值守人员不是摆设,这种事不可能不向上面汇报的。

这也是李敏他们匆匆返回的原因。

也是省电视台和市电视台专门要跑过来一趟的缘故。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些记者都还没来呢,梁越民一家倒是先过来了一趟,也是专程来看老鳖的,顺便找他放放牛。

期间通过梁越民这边,还得到了赵大海和山猫两家子的消息,说过些天也要过来看老鳖,连韩教授也要跟着来一趟。

这家伙,不来的时候是都不来,一个说来,就全要来了。

但是话说回来,这也正常,毕竟老鳖这事儿在普通人眼里还是有点惊人的。

连韩教授听了都要亲自过来跑一趟,就更别提其他人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回来待多久?”

在坡地上赶着羊,放着牛,陈凌找了块地方和梁越民一块坐下。

“具体待几天啊,也说不准,反正现在我们也不忙,怎么也得等到大海他们过来吧,大家再聚一聚嘛。”

梁越民笑道。

他很喜欢来陈凌这边,和这些朋友在一起玩,是很放松的。

大家都没啥利益牵扯,单纯的只是放开了心怀的玩,那感觉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上山下河,很快就沉浸其中,玩出了乐趣。

只一次就感觉上了瘾一般,时常在心里惦记着。

而且陈凌这里,山水景色也好,地理位置也好,总之,确实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其他地方不具备的。

哪怕只是让他留宿一晚,心灵也会得到宁静。

所以回来了就立马跑过来找陈凌玩,哪怕没有老鳖也肯定过来。

“行,家里娃娃们也都快开学了,正好趁这个机会来玩一玩,热闹一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是完全不介意亲朋好友来的,也乐得接待他们。

何况,下次再聚,估计就到年后山猫和杜娟结婚的时候了。

今年这下半年,大家各有各的事情,提前热闹热闹也好。

至于梁越民,别看他嘴上说没啥事,其实他现在也想着脱离他们家,在外边搞一搞自己的事业呢。

毕竟还是属于自己的比较自由。

只是,这些事太烦心,他是不怎么往外讲的。

“是啊,小明今年也该上一年级了,开学前让他们好好玩玩吧。”

小胖子来了一下车就跟着王真真到处跑来跑去撒欢玩去了,因为村里的小娃子们今天开了学,他们也一大早就跑了过去。

村里小学第一天开学,除了老师查作业之外自然就是劳动了。

毕竟隔了一个暑假,校园里的杂草都快长满了,开学第一天,让学生锄锄草,顺便也收收心,其实也就跟玩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小胖子跟在王真真后边也去学校凑热闹,柳银环不放心他们两个,也跟了过去。

只剩梁红玉和秦容先留在坡下的地里和王存业种菜,陈凌和梁越民在坡上放牛。

“你们这边的鳖王爷可是真是大啊,恐怕真有几百岁一千岁了吧,还能带着别的老鳖到处巡游,这跟成精了也没两样啊。”

别看梁越民出过国,但说起老鳖来,还是满脸惊叹,直说没见过这么大的。

早上过去看

的时候,直接吓得愣在当场。

事后连说不虚此行,当真开了眼界。

“是啊,老马还识途呢,啥东西活的时间久了,都会有灵性。”

陈凌如此说着,同时却在想蒜头最近露面有点频繁了,吸引人过来观看倒是次要的,他担心是不是水里的不明生物在作怪。

决定这两天就趁夜里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大家伙全被鳖王爷的说法震慑,连船都不敢下水,人就更别提了,负责防汛的值守帐篷也从大坝上搬开,让王来顺给安排到了村里住着。

一切都给鳖王爷让位了。

他趁着夜晚过去的话,是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叔叔,叔叔,你快看这是啥……”他们两个说着话,小胖子突然满脸兴奋的跑了过来,到他们跟前后,就把一个方便面袋子往他跟前一伸,里面是两只浅黄色的小鸡唧唧叫着挣扎着要从往外钻。

“咦,小鸡仔儿,你打哪儿抓的?不是抓的别人家的吧?”

陈凌一看是两只小鸡苗,顿时愣了下问道。

“不是,是我们在学校锄草的时候,狗从草里逮到的,小姑姑让我抓回来。”小胖子仰着脑袋,擦着满头汗水嘿嘿笑,然后递给陈凌,“叔叔,给你,你帮我养着吧。”

旁边的梁越民看着儿子一脸郁闷,这他娘的,这儿子玩的回来了眼里都没他这个亲爹的吗?便问:“你妈妈呢?她不是看着你们吗?”

小胖子转头看了看身后,嫌弃道:“妈妈跑得太慢了,她还害怕村里的狗,还没过来呢。”

“我要回去了,小鸡还有很多,我要全部抓回来,让叔叔给我养,叔叔养的鸡最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把两只小鸡苗连着方便面袋子塞到陈凌手里,自己转身嘴里“呜呜呜”的叫着,他幻想自己是只大老虎,一蹦一跳的跑掉了。

“走,咱们也过去看看吧。”

梁越民不太放心儿子,就想跟过去看看。

陈凌便向老丈人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看着牛羊,两人就跟着走向了村里。

与村外相比,村里这时候其实是很热闹的。

看老鳖的人有相熟的人过来上门作客的,也有顺势走亲戚的,也有专门等着看老鳖,花钱在村民家留宿的。

和以往的平静大相径庭。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陈凌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呢,短时间的热闹并不是坏事。

起码大家最近都挺高兴的,村民们人人挺起胸膛,都觉得沾了鳖王爷的光,心里与有荣焉,说话都大声了起来,有三分自豪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沿着打麦场的那条路走着,半路遇到了柳银环,她倒不是被狗吓住,而是在堰塘附近被大鹅给拦住了,吓得不太敢过来。

小胖子见了还大声嘲笑他妈妈笨蛋,结果声音太大,被几只大鹅追得抱头鼠窜,吓得哇哇叫着跑回了学校内,还是陈凌把大鹅赶开,才领着梁越民夫妻两个走进学校。

陈王庄的小学依然没有修建大门,走进去入眼是青砖铺地的一条路,有两米来宽,路两旁是大树,停放着几辆自行车。

可以说,这条路是中线,两旁就是两排教室了。

在教室的前后长满了杂草,一个个小娃子正在草间吭哧吭哧忙碌着,一边笑闹一边锄草,空气中满是热闹的气氛,与青草的香味。

时不时还有老师推着架子车,把草扎得满满的推到校外去,看到陈凌就停下笑着说两句话,显然是都认识他。

陈凌三人跟在小胖子后面,一眼就看到了王真真,小丫头在这边也还像个孩子王似的,领着小黄狗和一帮小娃子对一群小鸡仔子围追堵截,雀跃间,脑袋后面的小辫子一阵甩来甩去的跳动着,

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见到陈凌过来,小黄狗表现欲大增,或许是黑娃小金经常在陈凌面前邀功,小黄狗也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老大,噙住一只小鸡仔就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把小鸡仔放到陈凌跟前,眯着眼背着耳朵,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咦?这是小野鸡啊?咋土鸡苗也有,野鸡苗也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到眼前的小鸡仔子,那细长的腿就跟普通的鸡苗不一样,虽然脏兮兮的,但他一眼就认出来这肯定是只小野鸡。

“姐夫,你快过来,这里有野鸡窝。”

这时,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子都抓住了,王真真就站在一处墙角冲他招手。

这是墙根处滋生出来的一大片白残花,也就是野蔷薇,长得极其茂盛,其间赫然是藏着一个野鸡窝,里边还躺着两枚野鸡蛋呢。

“嗯?咋回事?这些蛋壳可不止是野鸡蛋的蛋壳啊。”

陈凌蹲下来仔细一瞧,发现还有土鸡蛋的蛋壳,土鸡蛋明显比野鸡蛋大一圈,而且蛋壳也更显发白,区别还是挺大的。

随后他捻起鸡窝的几根羽毛,脸上更加愕然:“这他娘的是村里土鸡的鸡毛啊。”

“不会是鸠占鹊巢,村里土鸡在这儿抱窝抢了野鸡的窝吧?”

“抢了野鸡的窝,还把野鸡蛋给帮着孵出来了?还有这么巧的事?”

不然那些小鸡仔子怎么都差不多大呢?他土鸡和野鸡从小就抓着在家养,自然不会辨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老母鸡抱窝这事儿吧,也有说道的。

你还别说,在夏末的时候,乡下有经验的老农是不会让母鸡抱窝的。

一是因为夏季高温炎热,母鸡抱窝容易热死。

二是因为秋季孵化的鸡苗和春季孵化的鸡苗相比,春季的鸡苗会更加的健康茁壮。因为夏末孵蛋,鸡苗是长在秋天里的,秋季的阴雨天较多,禽类病疫多发,秋天的鸡苗可不好喂养,且虫子减少,养到冬天才是半大鸡,不管下蛋还是带到集上卖都不划算。

一般发现母鸡有抱窝迹象就会立刻阻止。

不让母鸡抱窝的法子,也很简便,只需将抱窝的老母鸡关进笼子里,放在阴凉地里饿它两天,再用黑布蒙上眼,这就非常管用了。

至于原理,谁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反正就是管用。

但是话又说回来吧,这散养的土鸡性子野,一般养鸡的人家也就是在夜里鸡回到家,飞到树上睡觉的时候,打着手电筒数两遍数目,只要没少,那就没啥事。

很多时候,土鸡容易到处下蛋,在外边偷偷抱窝,这也是常有的事。

没办法完全阻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便是有经验的养鸡人家,也防不胜防。

经常性的有老母鸡偷偷躲进草里和麦秸垛里抱窝。

一不留神,它们就在隐蔽处产蛋做窝,开启了抱窝孵蛋模式。

连着几天不见身影,再次出现,往往就领着一窝小鸡仔子回家了。

但即便如此,老母鸡把野鸡窝占了抱窝,而且很可能还把野鸡蛋帮着孵出来了,这都太让人惊讶了。

也过于巧合。

听到陈凌这么说,别说梁越民和柳银环了,连跟着凑过来的几位老师也都啧啧称奇,都说还没见过这样的事。

小娃子更是张着嘴巴,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富贵,我听人说,这老母鸡不是喜欢帮鸭子鹅啥的孵蛋吗?孵野鸡蛋也算正常吧?”柳银环问道,她毕竟也是长乐乡出来的,有过乡下生活,还是知道些的。

“不一样啊嫂子,那是人为的,因为鸭子不会孵蛋嘛,人就塞进抱窝的母鸡肚子底下让它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了两句,又笑:“不过抱窝的老母鸡确实不可理喻,你给

它放一颗乒乓球在窝里,它也当成自己的蛋来看待,认认真真的守着孵化。”

“这个野鸡窝里的事,恐怕也真是个巧合。”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事有趣。

围着野鸡窝看了看,又在附近到处找了找,除了一条长虫之外,再没有其它特别的发现。

这时候也快到中午了。

学校也到了放学的时间。

几个大人就带着一群小娃子抓着小鸡仔走出学校,还在附近打听了打听谁家土鸡喜欢往学校里跑,说是老母鸡孵出小鸡仔子来了。谁家老母鸡不下蛋了,让他们赶紧出来领。

老母鸡抱窝后,是有大概半个月或者一个月时间不下蛋的,有经验的人家会看出来。

最不济自家的母鸡下蛋少了,总是知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本以为这一喊,大伙就会检查一番自家的鸡窝,或者立马反应过来,察觉出不对劲的。

没想到他们这番吆喝,没啥人回应,主要是人家一看是陈凌就不好意思要了,无非是几个小鸡仔子而已,之前给他们家里鸡鸭打针都没要钱。

现在还主动找着把小鸡仔送回来,又有谁肯要呢?现在村里这么热闹,人也多,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奇了怪了,咋送上门还没人要哩?”陈凌不禁挠头。

“总不能野鸡孵出来的蛋吧?”

以前大家丢了鸡蛋,站在房上骂,去大喇叭喊都不离奇,今天居然没人吭声。

“没人要你就先拿回去养着吧,这小鸡太小了,在外边跑着可活不了多久。”梁越民说道。

陈凌皱皱眉头,只好带着小娃子们把小鸡仔全给带了回去。

这家伙,本想着来年开春再孵小鸡的,一下又多了这么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你再别带着小明瞎捉摸啊,那野鸡蛋都臭了,还烤啥,小明吃了肚子疼,看你银环嫂子到时候揍你。”

到了农庄,王素素看着妹妹领着小胖子到处生火鼓捣,就皱着眉头呵斥道。

村里的小娃子们虽说都各回各家吃晌午饭了,但这两个家伙还是不老实,把学校里野鸡窝里剩的野鸡蛋拿了回来,说要烤了吃。

“姐姐,你不懂,这个是毛鸡蛋,它们没孵出小鸡来,可不是臭了。”小丫头歪歪脑袋,嘿嘿一笑,和小胖子一人拿着一个跑到农庄后边再次鼓捣起来。

“阿凌,你去看看啊,怎么能让他们瞎玩。”

王素素抱着儿子管不了妹妹,对陈凌焦急的说道。

陈凌还在和梁越民一家子说话,拄着铁锹站在水渠旁看鱼,听到媳妇喊他,就转过头笑笑,“不管他们,吃坏了肚子也别让爹给他们俩抓药,带到县医院给他们洗洗肠子去。”

玩得兴起的两个小东西一听这话愣住了,怔在原地,王真真更是气得跺脚,嘴巴都噘了老高。

“臭姐夫,我给你拼了。”

她气呼呼的大嚷一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过来,赫然是拿着架势要与陈凌打一架。

陈凌哈哈一笑,伸手按住她小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天气热,那毛鸡蛋你们烤着玩可以,可别自己吃,不然吃坏肚子,你看我带不带你洗肠子去。”

“爹,娘……”

小丫头没了办法,向王存业两人求助。

“你别喊我们,就按你姐夫说的,这么不听话,到时候吃坏了事你爹也不管你,就带你洗肠子。”

高秀兰绷着脸斜着眼睛瞥她。

王真真顿时泄气,气鼓鼓的转身就走:“你们真烦。”

然后领着小胖子继续烤那两个毛鸡蛋。

野鸡蛋不大,没孵化出来的毛鸡蛋就更小了,两人翻来覆去的烤着,味道真是臭熏熏的带着一股子湖味儿,自己闻着就不太想吃了,哪还用别人劝他们。

最后拿着喂狗,连小黄狗都不吃,跑去喂鹞子,鹞子傲然的挺着胸脯转过身,在鹰杠子上只留给他们一个屁股,让大人们看了大笑不已。

不过两个小家伙把烤焦的毛鸡蛋丢在鸡群中后,倒是让那些鸡一阵勐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大鸡吃小鸡。”

秦容先老两口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鸡吃同类。

“这很正常,有的大公鸡惹急了,能把同类的肠子啄出来全部吃掉。”

陈凌说道。

“嗯,咱们家里的鸡太野了,最近我去捡鸡蛋都得漫山遍野的找,这些家伙尽往那些犄角旮旯里边下蛋,要不是有狗,找出来还真得费老鼻子劲。”

王存业这时看向女婿说道:“这两天收拾收拾,不行就到处垒上几处鸡窝,让鸡往窝里下蛋得了,整天漫山遍野的下蛋也不是个事啊。”

“也行,这两天我收拾收拾,外边石头多得是,鸡窝好垒。”

老丈人发话了,陈凌自然不会不答应,而且现在自己家的这些鸡有多野那就不用说了。

当初在村里住着的时候,这群鸡就是别人家土鸡不敢惹的土霸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整天在山上跑,完全释放了天性,那真是比野鸡还要野。

在几只大公鸡的带领下,它们还越跑越远。

反正有狗护着,它们也不担心遇到危险。

有些胆子大的,甚至从北山绕道跑到西山,去西山上的枫树林中找吃的。

想下蛋了,也是随便找个草丛就把蛋下了。

这样以来,捡鸡蛋的时候就相当的麻烦,尽管有狗带着找,不会有啥遗

漏,但这些鸡太能挑地方,真就是哪里隐蔽往哪里下蛋,捡个鸡蛋而已,费劲得很。

遇到这样的情况,自然是搭几个鸡窝比较好。

这样以来,鸡也有了固定的下蛋位置,每天从鸡窝捡蛋就行。

搭鸡窝也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大树底下用石头垒个小窝,铺点麦秸啥的就算完事。

再不济,搭一块石板给鸡遮风挡雨,这也不费事。

有两只狗在,鹞子也在,不用担心有啥野东西下山过来偷鸡蛋。

遇到刮风下雨,鸡不用跑回鸡舍,也有临时避雨的地方。

挺好。

至于让母鸡们在新设的鸡窝里边安心下蛋,那也不难。

无非就是往鸡窝放几颗“引窝蛋”而已。

这个没啥高明的,乡下只要养过鸡都懂怎么做。

不然母鸡下蛋前,看到窝里没蛋了,它就知道自己下的蛋被拿了,下次就不往这个窝里下蛋了,会选择更为隐蔽的地方。

但只要留上一两枚鸡蛋,甚至哪怕是放两个白色的乒乓球,它们也会以为自己的蛋没丢,会继续在这个窝里下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跟野鸡、野鸭也是一样的道理。

它们不识数。

只有窝里空空的时候,才会发觉到不对劲。

所以在水边芦苇丛,或者田野山上的哪个地方发现野鸡窝、野鸭窝,大家都不会把里边的蛋拿干净,都要留下两三枚“引窝蛋”。

能连着去收好几次。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给鸡建房子呀,叔叔,我最会建房子了,六妮儿哥哥家的那些小猪住的石头房子就是我建的……”

小胖子听完陈凌所说,举着手大叫请缨。

梁越民瞥了眼表现欲很强的儿子,说道:“你想给鸡建房子就去吧,我们都饿了,要吃饭的。”

“啊?那我也还是吃完饭再去吧。”

小胖子机灵得很,听说要吃饭,立刻变了口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便笑道:“刚入秋,现在天气还比较热,建了鸡窝后,引窝蛋不能用鸡蛋,不然超过一星期就坏掉了,我们待会吃完饭得用鸡蛋壳做些假鸡蛋留着备用。”

“哇,假鸡蛋,我最会做假鸡蛋了,叔叔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做的漂漂亮亮的……”

小胖子连假鸡蛋是啥都不知道,听完就立刻举着手嚷嚷。

“呸,小明你跟谁学的,净会说大话。”

梁红玉说着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就是,这瞎话张嘴就来,该打。”秦容先也给了孙子个脑瓜崩。

小胖子捂着脑袋嘿嘿笑。

他哪里是说大话,分明是听着好玩,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吃了午饭。

众人就开始准备搭建鸡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鸡窝不用太高,三十公分左右就行,就是选位置的时候。

在山上还是要选些有缓一点斜坡的位置,这样下雨的时候,鸡窝不至于有积水被淹掉。

在山上找了一处好点的位置,在树下搭建了一排的鸡窝。

零星的几个,四散分布在各处,歪歪扭扭的,是王真真和小胖子的杰作。

人多力量大,到了下午四点左右,鸡窝就建好了,铺上麦秸,假鸡蛋也放了进去。

“小明啊,来叔叔家老是干活,你以后可别不敢来了。”

陈凌看着小胖子在地上跪着,玩得满身是泥巴,鼻涕都快流到嘴巴里了也顾不得擦,还吭哧吭哧的拿着泥巴到处爬。

“不会的,我最喜欢帮叔叔干活了,叔叔你尽管使唤我,不用客气。”

小胖子摇摇头,举着手里的泥巴道:“叔叔你看,这是我造的手枪,以

后睿睿大了,你拿给他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柳银环看了哭笑不得,走过去给他擦了擦鼻涕:“你这叫手枪啊,这难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条小狗拉的粑粑。”

秦容先三人也跟着笑话他。

一家人来到陈凌这里,每次都是欢乐得很,连干点啥活儿也全都跟玩一样,充满了乐趣。

到了晚上该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呢。

陈凌让他们晚上留下来吧,却听梁越民说他们接下来要去乡里了,既然回家了,怎么也要去柳银环家住两天的。

还是等赵大海他们过来的时候,他们再来吧。

……

只不过赵大海他们还没等来,次日省台和市台的记者,就全部赶到了。

这家伙,来的还真不慢。

甚至陈凌还没来得及夜探水库呢,他们就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就来吧,反正就算他们不来,老鳖的事迹以及相片啥的早就传出去了。

毕竟这阵子来的那么些人里,总会有人携带相机的。

现在也不过就是上了电视台而已。

陈凌对此表示无所谓,也不在意。

这事儿和水库的不明生物一起报道出去,无非就又是一个有关水怪的未解之谜和啥啥传奇故事罢了。

等王来顺来叫他的时候,他也麻利得很,换了身干净衣裳就去了,领着这两拨记者在水库周围来回逛了逛就算完事了。

自顾自的和大坝上的一些闲人和来这边卖东西的小摊贩聊了起来,问了问情况,就买了点瓜子,磕着瓜子看热闹。

剩下记者们从早晨等到中午,抓拍蒜头它们显露踪迹时候的画面。

除了扛摄像机的几位,这些记者大多数都是年轻姑娘。

拍老鳖的时候大呼小叫,拍完老鳖了,看到水沟里有鳝鱼产崽儿,飘着一堆鳝鱼苗,又是一阵大呼小叫,还找到陈凌身边各种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问啥这黄鳝的鱼苗为啥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多条要聚在一起呢,为什么它们要藏在水沟边的石头下呢……

这帮年轻的女孩儿当真是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小栗子嘴里的问题都没她们多,吵得陈凌额头青筋乱跳,一阵脑壳疼。

这也不是采访的时间了,又不用他来上镜。

陈凌懒得啥问题都去回答她们,从路旁抓了两三个看热闹的半大小子,让他们过来陪这些姑娘们去玩吧闹吧。

这些半大小子十六七的年纪,都还没讨媳妇,但也差不多都知道一点男女之事了,先前一直跟前他们后边,盯着这些年轻漂亮的记者勐瞧勐看,觉得人家漂亮又洋气,舍不得走开。

现在呢,被陈凌这一抓过来,倒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一个个面红耳赤,舌头都打了结似的,别说跟人说话了,连抬头看人都没胆子看。

倒是把女记者们逗得嘻嘻哈哈,那些摄像的男同志则是善意的安慰他们别紧张,缓了好一阵,陈凌又给抓过来几个半大小子,人多了胆气壮了,这才你推我搡的稍微放开了一点。

他们面上紧张,心里却都是暗自激动高兴,也很感谢陈凌给他们机会,连夸他是大好人。

接下来,他们就替了陈凌的工作,领着人到处转。

都是村里长大的男娃娃,虽然在年轻记者们的十万个为什么之下,很多情况的因由说不上来个一二三四来,但大多数玩意儿都见识过,也都玩过,一个个争相表现起来,倒是一阵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在村里转完,在村外转的,难免又把话题扯回到陈凌身上来。

尤其是几个省台的女记者,对他颇感兴趣,一直在追问。

“富贵哥早就成家了,今年儿子都有了,嗯,俺想想,他家娃好像是六月初一生的吧,现在应该快两个月大了

。”

一个半大小子抠着手指头算了算,说道。

他们对陈凌还是比较佩服的,平日里没见到他特意去干什么事,钱就唰唰的赚起来了,私下里长辈们都说人家那赚钱都是玩出来的。

听说连养出来的狗都有人出天价要买。

以前随便捞两条鳝鱼都有人给两千块。

总之很厉害就是了。

可惜他们都没那个本事,看不懂,也学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陈大哥都结婚了啊,我看着他还那么年轻……”

一个女记者说着说着,脸上已经布满了失望。

让市台的女记者看了,全都嘻嘻哈哈的暗笑不止,她们去年来过陈王庄这边,是认识陈凌的,还买过他家的狼肉。

这时候,都调侃省台的那个女记者。

说她别是看上人家了吧。

“看上了咋了?就算看上也没用啊,人家儿子都有了。”

这位女同志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只是非常失望与可惜,“真是的,结婚那么早干嘛?”

陈凌本身的长相就不差,虽然打扮朴素,但白白净净的,比庄稼汉子干净得多,加上日月洞天在身,气质虽不突出,但自有一股沉静自然的味道,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和他在一块待着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有年轻的女孩对他看上眼也属于正常的事。

“欢欢,你看,又一个跟你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去年刚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痴来着?”

市台这边的记者,开起了其中一个女孩儿的玩笑。

对方听了吓得赶紧摆手:“没有,我没有,我年底还要结婚的,你们可不能瞎说。”

一伙人听了哈哈大笑着,省台的记者听到他们谈话,就追问起来去年的事,听说这边还打过狼,以及陈凌家还有能猎狼的两条非常凶勐的猎狗,就大为心动。

连几位男同志听了也非常感兴趣。

就纷纷出言让村里的半大小子们,领着他们去陈凌家的农庄看看,反正逛着玩嘛,去哪儿都一样,怎么就不能挑一个听着就好玩的地方呢。

陈凌这时候呢,正趁着下午稍微凉快的天气,和老丈人一块,在菜园子给白菜间苗。

看到这一大帮记者找过来,整个人都懵圈了,他都让人带着他们到处去逛了,怎么又找到他这儿来了?

他哪里知道,要是他现在还没成家的话,一准儿会成为这些女孩儿眼里的香饽饽,唐僧肉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大哥,你们是在摘菜吗?”

“不是摘菜,是在间苗。”

“间苗?什么是间苗呀?”

“……”

好家伙,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了。

陈凌无语,只好简单回答道:“间苗就是把稠密的菜苗儿变得稀疏,让它们生存空间更大,不然养分不够用,菜就不好好长了。”

其实这些记者中间,也有不少人是从农村出来的,间苗这点事还是知道的,就帮着陈凌作解释。

这菜地里长出来的幼苗,由于播种的时候稠密,一个星期左右就要间开的。

尤其这大白菜,因为能长很大,一个坑里就只留着一株菜苗。

其余的全部要拔掉。

更细致的是,要注意在间苗的时候也不能去瞎拔乱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不能菜种到最后,都把好菜苗拔掉了,留下长势弱的、遭虫啃的坏苗、病苗吧。

这时候呢,间苗往往不会一次性全把弄完。

而是分批次。

比如十棵菜苗吧,第一次间出来两棵,剩下八棵。

第二次剩五棵。

慢慢地来,既能挑出最为健康茁壮的菜苗,还不会出啥错,这个法子很保险。

“对,说得对,这后生说的细致。”

听着一个男记者讲完,王存业咧嘴笑着夸赞道。

“叔叔,你好,这菜地撒的是什么呀?”

“这些啊,这些是麦麸,拌了草木灰的麦麸,用来防虫子的,不然虫子会来啃菜苗,撒了麦麸虫子就先吃麦麸,全都涨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这个呢,这个呢?菜地怎么还铺了一堆堆草,为什么不清理出去?”

“那个也是防虫子的,蛐蛐儿啊、蝲蛄啊啥的,喜欢往草堆下边钻,太阳落山前放上,明天早起过来一掀开,那家伙草堆底下能爬一层,直接就把它们一窝端了。”

王存业缓缓站起身,扶了扶腰解释道:“不这么搞的话,光靠麦麸,时间长了它们就不上当了。”

“啊?”

“这,光放草就能除虫?这样也行?”

这把这群年轻记者们听得目瞪口呆,一个个都愣住了。

“肯定行啊,多少年了都是这么搞的,不信你们明天来菜地看看,蛐蛐儿肯定爬满一层。”王存业说着,对着刚才说间苗说得很好的男青年问道:“你们那里种菜不是这样吗?”

“不是,我们那里是平原地区,地块大,种菜有时候都是几亩十几亩的,早就开始打农药了。”男青年摇摇头。

“哦,那倒也是,这法子忒累人,不适合地块大的。”王存业点点头。

“我们这是山里,种啥东西都种的少。你像这种白菜,就这么几个菜畦,铺点草快着哩,不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我们还在草堆底下用棍子捣出来一个个一指头深、两指头深的窟窿,夜里那蛐蛐儿啥的就往这土窟窿里钻,白天起来把草一掀开,那家伙全给它们堵在里边,一个也跑不了。”

说着说着,老头儿自己就笑了起来。

年轻的男女们受他感染,也跟着笑,并且听他讲都觉得这件事很是有趣。

甚至一个个跃跃欲试,想找来几根棍子,在草下面戳洞。

“让我家女婿给你们找棍子,他搞这个洞搞得好,让他教你们。”

老头儿自己乐颠颠的坐在土埝子上,卷上一根烟,向自家女婿一指。

陈凌正清闲着,跟这些人一块听老丈人说话呢,哪知道事情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众人目光全看向他,他顿时无奈,得了,找几个棍的事,还是照做吧。

随后就到果林边缘找了几根直熘的木棍,教着这些兴致勃

勃的年轻记者们,在草堆底下戳了几个深深的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比简单的铺草,与撒麦麸效果是好很多。

也是老百姓多少年的耕种经验,摸索出了这些害虫的生活习性。

萝卜、白菜、菠菜等晚秋成熟的蔬菜,最容易遭到这些蟋蟀等虫子的祸害,为了保证蔬菜能维持度过秋冬,自然要想出来有效的法子进行防治。

带着这些人把大白菜这边收拾好。

又趁着这些免费劳力都在,陈凌把小白牛牵出来,挂上犁,把削好的土豆块子用筐子挑出来,带着他们种起了土豆来。

土豆现在种,自然就是冬天收的那一茬了。

也就是所谓的冬洋芋。

这个活儿,本来陈凌等着赵大海他们来了,带着他们种的,反正菜园子这边的地块也不大,大伙玩着闹着就能种完。

而且黄瓜西红柿啥的也都刨掉了,空出来的地也犁过了一遍,就剩下种了。

没想到这些记者赶上了这种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是便宜他们了。

种土豆简单,一颗土豆切成大碎块,用削好的土豆块子,装在布袋里或小篮子中,挎着布袋或者篮子,跟在牛后边走。

等牛犁过地后,在地上被犁出来的一道道沟里,捏着一块土豆,丢进沟里去,用脚一踩,土豆块就被踩进土里了。

往前走,再丢一块,再踩一下,也不过如此往复而已。

这些年轻男女们在陈凌示范了两下之后,就学会了,一通嘻嘻哈哈的闹着,比赛着,竟然不到两个小时就给干完了。

不过呢,干农活是其次的,他们也就是感觉新鲜,为了跟着玩而已。

钓胜于鱼。

干完活,他们的注意力很快就全都转移到了小白牛身上。

但有陈凌先前的告戒,以及村里那些半大小子讲过的有关小白牛一些事,他们虽然看着漂亮的小白牛很心动,却都不敢冒然接近,但心里好奇是肯定的。

纷纷围在陈凌跟前问东问西,问完了牛,又问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出了力气,帮忙干了活,陈凌也就耐心的给他们讲述了一些事。

说到去年带着狗去打狼打野猪的事,把这些年轻记者们听得如痴如醉。

“陈大哥,我听说再往后,好像就不让打猎了,枪都要收上去。”那个对陈凌很有意思的女记者说道。

“嗯,这个啊,打猎这个事情是不能一刀切的。”

陈凌笑了笑,“比如野猪这个东西,如果天敌逐渐减少的话,很快就会泛滥成灾,是必须要定期的进山去消灭一批的,不然完全放任,对人对庄稼乃至对山林都是一种灾难。”

这话说得不假,但并未经历过这种事件的年轻人对此还不太重视,只是把陈凌说的许多话当成故事来听了。

他们又哪里见识过野猪的凶残呢?

“陈大哥,我们一起照一张相吧。”

这些女记者真的跟看到唐僧肉一样,非常喜欢跟陈凌亲近。

等他讲完,就热情的拉着他一起合影留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王素素抱着娃娃出来给他们送水喝,她们能缠着陈凌把胶卷拍完。

但是王素素这一出现呢,她们就都自动散去了。

而且也意外的被王素素的容颜气质给惊艳到了。

尤其是省台的那些姑娘们,来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呢,但现在看到王素素和陈凌站到一块后,才恍然发觉,什么叫做般配。

不说别的,光看那气质,别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人是夫妻。

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令某些女孩很是自惭形秽。

但是呢,这种奇怪的感觉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他们便被

农庄的其他东西所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渠中的漂亮鱼儿,果林飞来飞去的各种成群的鸟儿,还有胆子很大,施施然落在不远处水牛背上的白鹭,以及在圈内走来走去的鹌鹑。

真是让人眼花缭乱。

等终于看到黑娃小金的真容,以及见到农庄内的鹞子之后。

那更是不得了。

心里除了感叹,就是钦佩,他们这才深切体会到村里那些半大小子们说的话,陈凌还真是有点古怪的本事,能够养啥啥好,且养的东西让人看着都心动不已,下意识的也想拥有。

尤其是在他们的几次央求之下,陈凌让狗和鹞子简单表演了一下之后。

这些人全都忍不住纷纷感叹,说这就是位年轻的民间奇人,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有灵性的狗和鹰,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

省台的几个姑娘甚至有种专门为他出一期采访节目的冲动。

“陈大哥,这鹰又威勐又神骏,你为什么叫他二秃子呀?”有姑娘好奇的问道。

实际上,别说姑娘了,连几个男同志都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这个啊,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家这鹞子受过两次伤,身上的羽毛秃了两次,我给它纪念一下。”陈凌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一些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秃了两次就叫人家二秃子啊,这名字像土匪一样。”

“哈哈,你别说,这还是只母鹞子呢。”

“……陈大哥你真是,你给它换个名字吧。”

“换不了啦,这名字它自己都认了,哈哈哈。”

王存业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跟着笑,女婿有些时候确实是很不着调。

等在农庄逛了一遍后,这些年轻的记者越逛越不想走,最后看到竹楼与木楼的房间很多,便试探的问能不能留宿的时候,毫无疑问,依然是被婉拒了。

他们只能怀着惋惜的心情离去。

趁着天还早,尽快要找王来顺这个村支书解决食宿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离去后,陈凌遭了殃,受了媳妇气鼓鼓的一顿掐。

王素素可是看到了,那些打扮洋气的姑娘在照相的时候,都一个个争先恐后往自家丈夫身边挤呢。

知道媳妇是吃醋了,陈凌连忙安慰:“你别生气啊,明天我带着睿睿就不出去了,也不让外人来了。”

“我没生气,这事又不怪你,我就是,我就是心里有点发酸而已。”王素素瘪着嘴巴鼓着洁白的腮帮子,闷声道。

她心思敏感,知道就陈凌的这种脾气性格,也不是沾花惹草的人,但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明显是惦记丈夫,她看到后能好受才怪呢。

陈凌见此,连忙把碍事的儿子抱到一旁的床上,把媳妇抱进怀里一阵安慰。

“人家还叫你陈大哥……”

“哎呀,你别听那个,她们比我还大哩,叫我大哥也不害臊。”

“人家看上去那么洋气,身上都是好香好香的香水味……”

“洋气?就那也算洋气啊。等睿睿再大一点,我带你去市里,去京城,咱们多买点漂亮衣服,你穿上肯定比她们那些好看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还是不要了,我买了也穿不出来。”

陈凌给她买的高跟鞋都很少穿,但是丈夫这样花心思哄她,她那点不舒服也很快就烟消云散,不翼而飞了。

她也不是小性子多的女人,性格也并不矫情。

但到底还年轻,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要是连心里发酸,连为丈夫吃醋的这点心思都没了,那肯定就是夫妻间出了问题,再过下去也没啥意思的那种情况。

但他们现在和和美美,小日子越过越好,有点小情绪才是正常的。

陈凌也觉得,媳妇偶尔撒撒娇不是坏事,夫妻生活也更甜蜜嘛。

正准备搂着媳妇趁热打铁,亲热一会儿。

儿子很不合时宜的哇的一声哭嚎起来。

这臭小子是死活离不了人,他爹他娘正你农我农呢,他觉得没人管他了,立马就不干了。

躺在床上,哭得那叫一个响亮啊,嗓子都要叫破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娃是真会挑时候。”

陈凌恨恨的站起身,举着小家伙来回在空中转了一圈,恶狠狠地道。

小家伙喜欢这样玩,很快就破涕为笑,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你啊,真是,就会折磨你爹。”

“……”

“阿凌,后天真真就要开学了,你明天抽空给她做顿好的吧。”

“哦,行。”

陈凌点点头,“也是哈,这丫头都快开学了,睿睿也快满两个月了,这个月就剩一个小尾巴了,过得真快啊。”

正说着呢,王真真跑了回来,在外面大喊,“姐夫,姐夫,我后天开学,你能不能今天晚上带我们出去玩啊,夜里抓鱼可好玩了。”

陈凌推开窗子一看,六妮儿他们放学了,全部跟了来,在王真真后面,一个个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今晚带你们去玩。”

说着转过身对王素素道,“你和睿睿也去吧,银环嫂子给买的新玩意能用上了,睿睿也不用再害怕蚊子咬。”

“咱们一家子有多久都没有出去逛逛了。”

柳银环来的时候,特意给带了两个有细纱面罩的婴儿穿的小衣服,拉链一拉,跟蚊帐似的,蚊虫飞不进去。

而且衣服也厚,蚊子叮咬不透。

“行,等吃了饭,咱们一起出去玩。”

王素素也觉得有了儿子,出门的次数少了,正好这次跟着出去玩一玩也好,现在夜里凉,其实蚊虫并没之前多,但要去水边的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晚饭很快好了,最近一早一晚大多数时候是高秀兰管着,也不用他们两个管。

一家人吃完饭后,老两口在家里看家,他们就拿上家伙事,提上手电筒,趁着刚暗下来的天色,领着一帮小娃子,浩浩荡荡的找地方抓鱼玩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吃过晚饭后,天还没黑。

大人孩子沿着土路缓缓走着,傍晚的凉风习习,送来阵阵花香。

田野中的水沟里,青蛙呱呱声响,等人靠近之后,立刻偃旗息鼓,变得寂静一片。

待人稍走远些,它们便又放肆的聒噪起来。

树上的鸣蝉同样不肯认输,“知了……知了……”叫个不停。

细细去听,或者仰头去看,隐藏在黑暗处的蝙蝠也活跃了起来,‘唧唧’叫着,围绕着村里村外不断盘旋,划出一道道痕迹。

“姐夫,我们得先去找喜子他们,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我们晚上要出来玩。”

王真真领着一帮小鬼头在土路上跑来跑去,玩闹到半截,突然想起一个事,又跑回来喊道。

“行,那我们就先去村里转一圈。”

陈凌点点头,喜子、小森那几个娃娃年纪小,家长不愿意让夜里出来玩,不过今天有他和王素素跟着,自然是不会有问题了。

向前走着,王素素抱着儿子仰起头看向夜空叹道:“这到了月底了,月亮也不亮堂了,要是有月亮的夜里,出来抓鱼玩肯定更有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等下个月吧,下个月咱们再挑一个有月亮的晚上出来玩。”

陈凌笑笑,转身吹了个口哨,把黑娃和小黄狗喊了过来。

至于小金,它比黑娃要细心得多,夜里还是留在农庄看家比较好,有啥动静也及时会有反应。

走到村口,远远就看到村民们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围在一起蹲着吃饭闲聊。

还有些是吃过饭的,便支起桌子打牌、下象棋。

也有些在村内留宿的外地人打着手电筒到处晃悠,有说有笑的,倒是热闹得很。

见到陈凌小两口抱着儿子领着一帮小娃子过来,熟人都纷纷打招呼,与他们开几句玩笑,话几句家常。

王素素生娃之后,他们一家子就很少一块出来了。

上次出来也就是去水库看了看老鳖,在村里简单转了一圈完事。

平日里基本还是在家待着。

而且农庄在山脚下,还在果林里边,村民们除了在那边有田的,很少有人走到那边的,不如村里方便,特意去他家串门的人也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吧,这和一些熟人隔一阵子不见面,倒是更显得亲热了不少。

尤其是婆娘们,一个个围着王素素关心几句,再逗逗她怀里的小家伙,看着比亲人还亲。

过了好久,小娃子们都等烦了,才把天聊完。

“咦,富贵叔你们也出来了啊?”

“陈大哥……”

没走多远,又遇到一拨人,是王聚坤家的王学成,领着几个记者,有男有女打着手电筒在村里乱晃。

“是啊,出来转转。”

陈凌笑笑,看了看几人,“原来记者们是住到你家了啊。”

“嗯,是啊,最近村里来的外人多,别家没啥地方,五叔就给带俺们家来了。”王学成满面红光,看起来很高兴。

这人和陈凌是一般的年纪,是个喜欢笑的壮实青年,不过呢要比陈凌矮一个辈分。

他爹王聚坤是村里红白喜事的厨子,陈凌家摆满月酒的时候,就是叫的他过去帮忙,和王聚胜是堂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也是比较大的,且家里兄弟多,有好几处院子。

记者们留宿不成问题。

且有王聚坤这个老厨子在,就算人多,吃饭自然也不是问题。

王来顺这也算是特意往自家人家里带了。

毕竟记者吃饭住宿也会给点钱的。

“俺们要去捉蝎子哩,你们这不会也是出来找蝎子的吧?”王学成看了看小娃子们手里的家伙事,问道

“陈大哥,嫂子,你们要捉蝎子的话,咱们一起吧,这样热闹。”

有位女记者建议道。

她们央着王学成出来捉蝎子,就是下午在陈凌的农庄,看到两三个小娃子在捉来着,心里一直惦记着,现在吃完晚饭后,时间还早,也没啥事情做,就让王学成带着他们出来了。

当然了,有喜欢出来玩的,也有不喜欢晚上出来的,所以也就这六七个人而已。

“我们不捉蝎子,是出来抓鱼玩的,他们拿的东西是夹鱼的火钳,和叉鱼用的小叉子。”王素素被这个姑娘喊了声嫂子,心里很高兴,回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抓鱼?”

这些人听到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对着王学成说:“要不咱们也跟着去抓鱼吧,反正捉蝎子都捉不到,还不如换个玩的呢。”

“行啊,那咱们就跟着富贵叔他们去抓鱼。”王学成乐呵呵的点头应道,他是啥都无所谓,反正这些人住在他家是掏了钱的,带着到处玩玩而已,小事一桩。

“陈大哥,我们跟着你去抓鱼,可以吧?”

“可以啊,不过你们待会儿看到鱼不要乱喊叫,顺便也帮着我们打着手电筒,看着点这些小娃娃。”

“好嘞,我们肯定照做,陈大哥你放心吧。”

现在夜里气温低下来了,蝎子活动不那么频繁了,比之前难找到,他们在村里抓不到蝎子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呢,这时候的鱼却变得更好抓了。

所以这些人跟着也就跟着,就当多带了几个小娃娃。

夜色渐黑,夜色下的村子没什么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蛙鸣、虫叫,与凉爽夜风下吹来的阵阵花草香气。

他们一个个打上手电筒,用光照着,时不时还会有蛾子、蟋蟀等虫子迎着人就飞了过来,让记者们一阵大呼小叫的乱蹦哒,乱闪躲,之后就是一通傻乐。

若论生活质量,在乡下肯定比不了城市,但是乡下却有着城市难以拥有的恬澹和宁静,且相比城市中的生活而言,这里处处是趣味,遍地都是好玩的东西。

处在其中,笑着闹着,他们感觉整个人变得轻松了下来。

好似一下子卸去了什么负担一般。

那些姑娘们现在也不再对陈凌眼热了,反倒是围着王素素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同时也像村里的婆娘们那样,去逗弄王素素怀里抱着的小家伙。

不过她们逗得时候可就夸张了,你唱两句歌,我搬个鬼脸的,都跟大孩子似的。

倒把睿睿逗得开心不已,咧着小嘴都合不上了,在王素素怀里吭吭哧哧的叫着,高兴的不断淌哈喇子。

一路走到陈三桂家。

门外的一株大树下,坐着一位满头花白,身穿大褂子,点着烟锅子的老头,正给几个小娃娃讲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群小娃子平时一个比一个皮,这时候却规规矩矩的坐着,听得无比认真。

“这蝲蝲蛄啊,可了不得。”

“你们都抓着这东西玩过,都知道蝲蝲蛄脖子上有根硬刺,对吧?”

“有谁知道这根硬刺是咋来的吗?哈哈,这个就不知道了吧。”

“那我就跟你们讲一讲这蝲蝲蛄的故事。”

“说是以前有个皇帝叫刘秀,在没当皇帝前,被一个叫王莽的追杀,撵得到处跑,王莽你们肯定知道,王八城以前就不叫王莽城嘛。”

“说这刘秀被王莽撵了几天几夜,马都累死了,他自个儿也瞌睡得很,扛不住了就躲在路边的草里睡觉,好几天没睡觉,这一睡,睡得那叫一个死。”

“可就在他睡了半晌后,突然觉得脸上有东西爬,迷迷湖湖着用手一抓,是个蝲蝲蛄,刘秀气得不行,说王莽要杀我也就算了,你

这虫子也来吵我不让我睡觉,就把这蝲蝲蛄给捏成了两截子。”

“捏完蝲蝲蛄,他就又合上眼睡觉,可还没睡着,就听到马蹄子吧嗒吧嗒的响,立马睁开眼知道这是王莽撵上来了,就赶紧藏好,等王莽走了,他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这么一想吧,要不是蝲蝲蛄爬脸上把他叫醒,肯定就被王莽杀了,看到地上断成两截子的蝲蝲蛄,心里又后悔又觉得可怜,就从路边儿的枣树上撇下了一根硬刺,把蝲蝲蛄的脑袋和身子连在了一起。”

“刘秀不是一般人啊,是天上的神仙转成了人,他是生下来就要当皇帝的人哩。”

“他想救活这蝲蝲蛄,刚把蝲蝲蛄的脑袋跟身子接到一块,这蝲蝲蛄就又活了过来。打那以后,所有的蝲蝲蛄脖子?下都别着一根刺。不信扯开一个蝲蝲蛄的脑袋看看。”

老头讲完,不止是小娃娃们托着下巴听得入迷的不行,连跟着陈凌走过来的记者们也是听得津津有味,目眩神迷,有种当场抓到一只蝲蝲蛄试验一番,看看脖子上是不是有刺的冲动。

这蝲蝲蛄,其实就是蝼蛄,当地土话也说蝲蛄,和蟋蟀差不多,会“咕儿、咕儿”的鸣叫,也是夏秋季节比较常见的害虫。

讲故事的老头呢,自然就是陈三桂了。

所讲的故事,则是在各地都流传甚广的“王莽撵刘秀”。

作为一个老木匠,肚子里的故事装的可不少。

村里别说小娃娃了,连大人们也都喜欢听他讲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在炎热的夏夜,聚上一堆人,有时一讲甚至能讲到将近半夜十二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稍微往外讲两个,就能把这些小娃娃们打发了。

“富贵,你们来了啊。喜子,快给你富贵叔他们搬凳子去。”

陈三桂早就看到了陈凌等人过来,不过他看那些记者们听得入神,就没有打招呼说话,而是把故事给讲完了,这才招呼他们坐下。

“三桂叔,我们不坐了,真真他们几个说要出来抓鱼,就过来叫上喜子一块去玩。”陈凌笑着说道。

“哦,哦,抓鱼啊,那你们去吧,喜子你去拿上你那鱼篓,你叔又给你编了一个。”

陈三桂倒是很放心喜子跟着陈凌他们,连忙让喜子拿上东西跟着去。

倒是老头口中这个“你叔”,让陈凌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说的应该是宝栓吧。

宝栓会给喜子编鱼篓?

那真是太阳打西边从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等喜子拿好东西,正好要找的小娃娃都在这边听故事,就一起带着他们,就近往大堰塘走去。

大堰塘就在学校附近,周围的鸭子、大鹅啥的喜欢去里边玩水,由于本地全年的雨水较多,塘里连着几十年没干过,里边的鱼虾非常多。

往大堰塘走着,这些年轻的记者们也不闲着,撺掇起王学成,让他帮忙给抓两只蝲蝲蛄,想掰开脑袋看看,中间连接的是不是一根硬刺。

王学成被姑娘们一声声学成大哥叫迷湖了,就打着手电筒顺着墙根去给她们找,蝲蝲蛄喜欢待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晚上还喜欢冲着光飞,如果哪家舍得在院子里开电灯的话,经常有蝲蝲蛄、蟋蟀啥的顺着灯光飞过来,在灯罩周围撞得晕头转向。

所以王学成打着手电筒这么一找,很轻松的就抓到了两只一大一小的蝲蝲蛄,扯开一看,中间还真是有一根硬刺。

“哇,这虫子好神奇,跟故事里讲的一模一样,真的有刺。”

“……蝲蝲蛄,好几个故事哩,你们以前都没听过吗?”王学成问道。

几个男女一起摇头,纷纷说没有。

“王莽撵刘秀的故事也没听过?”

“从历史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