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高中同学(1 / 2)

('夏日的清晨,天亮得特别早。

刚过五点钟,天色就亮堂起来,小城在鸡鸣狗吠声中被唤醒。

陈凌起得很早,他不着急回家,就在城南小院把杂物收拾了下。

这边的电线有些老化失修,趁今天在这儿,把杂物清出去后,就全换上新的。

这时候用电地方少,就一个电灯没别的了,电线也少,好弄得很。

收拾了一通后,陈凌看看时间还早,就趁着早间凉快,出去逛一逛,放放牛,顺便吃顿早饭。

走出门,略带湿润的青石街道,清澈明净的天空,凉爽清新的空气。

陈凌牵着牛从中学后面绕过去,慢悠悠地踏上老旧斑驳的石桥。

小白牛迈着欢快的小碎步,走在长长的石桥上,乌熘熘的眼睛到处看着,蹄子踩在石桥上,传出一阵踏踏踏的清脆响声,桥下是哗啦啦流淌的河水。

是南沙河。

陈凌牵着牛晃晃悠悠的走下石桥,来到堤岸上,两侧的柳树被晨风吹拂着,枝条轻轻飞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树下是稍显杂乱花草,是长势太旺盛的杂乱。

在石桥的一侧,找到走下堤岸的小路,陈凌慢慢走下去,小白牛也缓缓跟在他身后。

“咯咯咯……”刚走下去,就惊得草间的一大片水鸟飞起,陈凌四下看了看,从桥下找出来一只小船,这船是防汛指挥部近期放的,谁都可以使用,用完再放回来就行。

把船解下来,登船在河里划行向前,小白牛也缓缓步入河中,跟在船后游动,它玩心起来后,还时不时用头顶着船向前推行,或者扑腾着水去追远处河面的鸭子和水鸟,一阵撒欢。

让陈凌忍不住笑它跟个狗似的。

一人一牛从城西玩到城东,再从城东玩到城西,可算是玩了个痛快,只是引得路过的人纷纷驻足来看,也有吆喝着和他搭话,问两句话。

“富贵,富贵……”

再次回到城西的石桥,岸上又有人喊他,抬头一看是梁越民。

“你来南沙河玩了啊。我妈说让喊你回去吃饭呢,我城南去找你,那边锁了门,我还以为你回家了。”

梁越民从堤坝上走下来,看了眼水里缓缓走出来的小白牛,笑着道:“还是你家牛好玩。”

陈凌笑笑,把船停放好,走上来和他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今天虽然和往常一样亲切热情,但是总有点不自在。

说了两句话,两人一块往回走的时候,他才踟蹰着开口,说起他家的事。

“啥?秦叔和红玉阿姨之前要离婚?”

听他讲出原委,陈凌真的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

“唉,你从我和小明的都姓梁这一点上,应该也能看出点事情来。”

梁越民冲他露出一个苦笑:“我爸是咱们这边秦湾的人,我妈是京城人,下乡来的,他们两个怎么认识的我就不说了,反正结婚是相当于我爸当了倒插门。”

“这些年,尤其改开后,我妈家里那些人把他当成保姆一样使唤,烧菜做饭都得他管,上次我妈可能也说过,一些家宴甚至是我爸做厨子,连称呼我妈都要用“您”,虽说在京城常见,但是夫妻间哪有这样的?”

“不喊不行,不然长辈知道会教训他。”

“其他的事我不想多说了,直到去年我爸实在受不了,就打算和我妈离婚回老家这边……”

陈凌听着既是恍然,又有奇怪:“你现在这么大的生意,家里说不上话?”

“唉,这样的事还真说不上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总之我都姓了梁了,这生意自然是靠我妈那些亲朋长辈的支持,才做成这个地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梁越民摇摇头:“不过我在京城也有点待不下去了,操心

这么些年,结果用点钱都费劲,这不是去年和环环都回咱们这边市里发展了吗?”

陈凌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既然聊起来这个事情了,也就不回去吃饭了,便在县医院附近找了处早餐摊子,坐下来边吃边聊。

小白牛就乖乖地在旁边不远的大树下,平静地来回看着过路的人。

“唉,总之,没有你,我爸和我妈说不定真就离婚了,我爸虽说性子软,但是大半辈子都这样过去了,也早就受够了,他说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就想好好过几年舒心的清净日子,或许这就是无欲则刚?我妈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发脾气也没用,何况还理亏,只好跟着他回来。”

“这不,回来后,待了才一年吧,也就是和你们来往着,天天玩点有趣的,吃点好吃的,两人现在好多了,私底下都分别跟我说,比京城几十年都过得有滋味。”

梁越民眼神复杂,看着陈凌感慨道:“现在老家风气比外面保守得多,能接受和我们这些陌生外人来往,还真心实意的,也就富贵你们家了,我真得谢谢你。”

陈凌听完笑着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也是对了脾气了。

要是遇到的是那种端着架子,各种倨傲看不起乡下人的,他多说半句话都欠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两人边吃边聊着,这时一伙人骑着自行车热热闹闹的过来,停在早餐摊子前。

“好家伙,白色的水牛,真好看啊。”

这些人看了眼小白牛,赞叹一句,而后就闹哄哄的让老板给他们称油馍。

陈凌两人已经快吃好了,见这么些人挤过来,就赶紧把最后两口汤喝完,起身离开。

可当他牵上小白牛要走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喊住了他。

“嘿,那牵牛的后生,是陈凌不?”

陈凌抬头看去,是个黑红脸膛,方脸小眼的青年,短发,个头也不高,他定定的看了十来秒钟,才认出是谁。

“你是……拨清波?”

“哈哈哈,俺的娘哎,你个背时娃还记得俺这个外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哈哈大笑道,走到他跟前热情的拍他肩膀,“你现在这长得又高,脸又白的,年轻得很呐,俺还以为哪家俊后生哩。”

这人外号拨清波,是因为他的名字叫赵红波,上学时同学们都用“红掌拨清波”来和他开玩笑,叫起来后就有了拨清波的外号,后来老师也喊。

高中的时候他跟陈凌是一个宿舍的,性格热情爽朗,是很讲义气的一个男同学。

“哈哈哈,长得白这是天生的,没办法,干活也晒不黑。”

陈凌也笑着拍拍他肩膀:“好几年不见了,最近干啥哩?”

“跟我叔在黄泥镇上建厂哩,那边又要建新厂子,给的工钱多。”

赵红波嘿嘿笑道:“你这是在干啥?大早上还牵着牛,搬到县城来住了?”

“啊,没搬,不过在新凌中对面买了个小院子,以后想搬了再说。”

陈凌指了指那个方向,说道。

“哦哟,了不得啊,你娃是挣大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红波惊讶的瞪起眼睛,一边拿起脖子上的毛巾一边擦汗,大叫道。

“什么挣大钱,庄稼人去哪挣大钱?”

陈凌笑笑,“这不是家里刚添了娃娃,以后为了方便他在县城上学嘛。”

“哦,都有娃了,行啊你小子。”

赵红波听了眉开眼笑,而后道:“高三你辍了学,都不跟俺们联系了,今年过年闲下来出来喝酒吧,咱们宿舍的人都是脾气好的,没那些破事。”

这一点陈凌倒是很认同,当初他们一伙子最多就是翻墙出去,在河里洗洗澡,工地上捡点边角料卖钱换几根烟,买

点小酒小菜啥的,大家相处是很好的,没闹过矛盾。

“行啊,到时候说个日子,咱们还跟上学的时候那样一年喝一家。”

“哈哈哈,你娃倒是还记得,好啊,就一年喝一家。等商量好日子,俺给你写信,俺们去年还说你来着。”

另一边,梁越民看着陈凌和人交谈,心里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昨天的酒后失言,他早晨起来就被爹娘一通训斥,生怕陈凌会多想。

其实也是他们太过心虚,一惊一乍的,反倒担心过了头。

在一年多的相处之中,梁红玉也知道陈凌不是那种攀高枝的人,名利什么的从来不往心里搁。

但名利是一回事,亲情又是一回事,儿子和亲娘这事,谁也说不准的。

万一陈凌知道了,真想找过去,不说过程难不难,光以陈凌母亲的脾气,这么多年也都没回来,什么态度可想而知。

梁红玉是怕一个不好,儿子委屈娘冷漠的,伤到这个外甥。

现在陈凌母亲和他们两家都断了来往,索性就一直别跟陈凌说了,免得糟心。

……

“俺们路远,顾不上吃饭,过来称点油馍路上吃,不然赶不上开工。”

“走了啊老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路上慢着点,黄泥镇外全是泥坑,难走得很。”

“知道。”

赵红波骑在车子上向后挥挥手,跟着一群汉子热闹哄哄的离去。

陈凌目送他离去后,上午就和梁越民父子在家把电线换了换,中午就在这边小院吃的饭,简单搞了点酒菜。

由于开着门,来学校换班的梁金科直接走了进来,陈凌见是这位老师,就拉着他坐下喝酒吃菜。

期间他谈起遇到赵红波的事,梁金科还感慨不已:“还是你们宿舍气氛好啊,这几年,很是有些人挣点钱就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跟我这个老师说话都阴阳怪气,那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只有你们宿舍有发达的,也都还惦念着老师同学。”

“多聚聚吧,常来往着,不是坏事。”

“嗯,我是前几年没赶上趟,今年就和大伙聚一聚。”

陈凌以前在学校还是不错的,主要他性子懒散,啥都是不争不抢,也不惹人,男同学女同学跟他关系都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在县城忙活完,下午陈凌回到家中,梁越民父子两个也跟了过来,牛棚昨天就建好了,准备把两头牛接走。

到农庄的时候,王存业一手鞭子一手锄头,在果林中放羊呢。

“咋了爹,这是挖啥东西呢?”

陈凌看到老丈人走走停停,不时的停下来用锄头刨两下,紧皱着眉头,脸色也不大好看,就赶紧走过去。

梁越民父子俩也连忙跟着过来。

“刺拉秧。也不知道咋回事,林子里冒出来这么多刺拉秧。”

王存业指着地上的东西给他们看,“这玩意儿祸害劲大,随便一长就是一大片,可不能任它们到处乱长。”

“这不是那个啥爬山虎吗?”

秦容先俯身抓起来一株刺拉秧瞧了瞧,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爬山虎,长得有点像而已。”

陈凌说道,“这东西是有害的野草,爬山虎是能当药材使的,它们俩可不一样。”

在野外,刺拉秧和构树常常长在一起,相伴生长,这两个家伙非常的好活,生命力顽强的超乎想象。

构树还好说,起码树叶还能当成牲口饲料,刺拉秧子是啥用处没有,比起构树来,更让人深恶痛绝。

刺拉秧,也有的地方叫拉拉秧,这东西还有个极其好听霸气的名字,叫做五爪金龙,模样和爬山虎非常相像,不过

叶子和藤蔓上带有无数的小倒刺,人只要碰到,就会被划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若是弄到衣服里,比麦芒还难受,又痒又扎的,刺挠极了。

陈凌原来以为这玩意儿是入侵物种,哪知道是土生土长的,不过是实打实的有害植物。

早些年的时候,他们这边是不长这玩意儿的,大约在十来年前才零星出现。到现在越长越多,有点想泛滥的意思。

刺拉秧的生长速度极其快速,一爬就是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它们带着卷须,遇到什么地形都可以攀援。

石头、大树、墙壁……

尤其老房子,如果没人管,短短两三年时间,就能在院子里长满。

被它缠绕的植物都难以存活,包括大树也是一样。

构树陈凌可以不管,但这玩意儿是必须给它消灭掉的。

王存业显然也是知道这家伙生长在果林之中,只有坏处没好处,就边放羊边往下刨,现在都是刚长出来的秧苗,把根子刨掉就行。

“哦,原来这玩意儿这么坏啊。没事,刚长出来的好弄,我去把我家牛牵出来,富贵你给我们两个也拿两个锄头,我们帮你一起刨。”秦容先说道。

于是陈凌就和梁越民去拿锄头,然后四个人一块在林子里忙活起来。

“王叔叔,刨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啊,牛先不牵回去了,明天我们还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后带着两头黄牛的缘故,梁越民居然刨出了兴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听了哭笑不得,这他娘的,把干活当成玩,也就有钱人能说出这种话来了。

今天天气倒是不怎么热,四个人干了一个多小时,聊着天,也不怎么累,不过这时高秀兰喊他们歇歇,回去喝点水。

四人应着,就往农庄走,一边走着,遇到刺拉秧的时候,还是会挥舞锄头,将其刨下来,连根将其丢在草上边,不让它们有重新扎根的机会。

“咦?这草里是钻了个啥?”

快走到竹林的时候,梁越民在水渠旁看到一片刺拉秧,挥舞锄头就将其全部捣了下来,刚把这一大片清理干净,他突然看到草丛中一截尾巴。

好奇之下,他就用锄头轻轻一捅,只见一条粗壮的蛇懒洋洋从草间爬了出来,黑黄相间,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好家伙,是条蛇,这么大这么粗的蛇。”

陈凌三人跟着看过去,发现是条草头蛇,也就是常说的大王蛇,非常粗长,但这条草头蛇除了粗长之外,身躯还一节一节的鼓起一个个大包,让他们立马不澹定了。

“狗日的,这还是条贼长虫,钻在草里偷咱家鸡蛋吃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咋了爹?咋了爹?”

“你们发现啥东西了吗?”

听到外边的动静,王真真就带着一帮小娃娃从竹林中跑了出来,每个人手里还拿着根棍子,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跟群不安分的小猴子一样。

“是条贼长虫,偷吃咱们家鸡蛋……”

王存业指了指地上略带紧张的草头蛇,这蛇被人围着,它现在也有些慌张了,缓缓蜷缩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嘶鸣声。

可惜它太贪心,偷吃了太多鸡蛋,想把身子蜷缩起来作出攻击的姿态,都没办法做到。

“哇,这长虫都憋了这么多老鼠疙瘩啦。”

“瞎说,这是鸡蛋疙瘩,不是老鼠疙瘩。”

看到这样的偷蛋蛇,一个个小娃娃兴奋得不行,挥舞起手中的棍子向草头蛇打过去。

“贼长虫,贼长虫,打死你个贼长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头蛇哪里经得住这群皮猴子折腾,吓得浑身打哆嗦,发出惊恐的“嘶嘶”叫声,说是叫声,也不准确,因为它惊慌之下想着逃跑,但是吞了太多的蛋,身子扭动不起来,浑身用不上力,转身都做不到。

所以就张大着嘴,全身抽搐蠕动似的,发出一阵阵奇怪的声音。

这样持续了几秒钟,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

草头蛇吃进去的鸡蛋,居然被缓缓的吐出来一枚。

“好家伙,这蛇厉害,吃进去的鸡蛋还能给吐出来。”

梁越民看得目瞪口呆。

秦容先也是感到惊奇:“我知道蛇偷鸡蛋,还真没见过这样急了往外吐蛋的。”

陈凌也没见过,挥手让王真真他们停下:“先别打了,让长虫把鸡蛋吐完再打。”

这帮皮猴子,见到野东西就来劲。

“卡——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伴随着一阵阵奇怪而细微的声音,这条身形粗硕的草头蛇,就像是呕吐一样,把一颗颗鸡蛋陆续吐了出来。

“这长虫真厉害啊,竟然能吃下去六颗鸡蛋。”

秦容先数着草头蛇吐出来的鸡蛋数量,蹲下用树叶垫着拿起来一枚蛋看了看,倒是没啥破损的。

“是啊,要不说贼长虫呢,看来这两天得在林子里撒点驱蛇药了。”

王存业说道。

而这时,旁边的小娃娃们则已经用棍子把草头蛇挑到了一边去,手中挥舞着棍子,嘴里喊着“打长虫,打长虫”,把草头蛇虐的欲仙欲死,从草里打到水渠里,翻着肚皮打着滚,想逃脱也逃脱不掉,那家伙真叫一个惨。

梁越民看了两眼,就道:“那正好能见识见识王叔叔的驱蛇药了,以前光听富贵吹牛,还没见过呢。”

“哈哈,行,明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今天我先把药粉配上。”

王存业挠挠脸颊,笑了起来。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后两天,几人就在果林的草丛中到处撒药粉,顺便也拿着锄头刨刺拉秧。

实际上有草头蛇的地方,其它蛇类是比较少的。

但是吧,野外养鸡养鸭,经常四处下蛋,难免把野东西招来。

鸟雀、蛇、黄鼠狼,甚至是刺猬,也会过来偷鸡蛋吃,不能大意。

撒撒驱蛇药,刨一刨刺拉秧,几天时间一闪而过。

最近的天气依旧多变,时而晴朗,时而下雨,梁越民父子两个在这边帮着忙活了两天,就把他们的黄牛牵走了,而陈凌则把几只黄鼠狼从水库附近叫了过来,还用木板给它们钉了漂漂亮亮的窝。

小黄和小胖倒是很喜欢这种小房子似的舒适小窝。

但三只小黄鼠狼却不爱在里面待,到处在果林周围找树洞和兔子洞往里边钻,陈凌也懒得管它们。

让它们搬家过

来过来就是让它们配合黑娃两个看着点鸡鸭的,不然有些野东西一身怪本事,两只狗也是难搞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鼠狼能下水能上树,比狗要灵活一些。

“等鹞子回来,海陆空就全了。”

陈凌抬头望天,“可惜,也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找相好去了。”

不过他并不担心鹞子出问题,现在的鹞子,智慧与实力都很出众,天敌很少,忠诚度与依赖性也被他磨了出来,是不会无缘无故跑掉的。

“别是在外孵起蛋来了。”他心里滴咕着。

只是刚有这个猜测,第二天黄昏,多日不曾露面的鹞子竟然就神奇的出现了,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似的,砸在了竹楼的屋檐下,把陈凌吓了一大跳。

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是鹞子,反复看了几眼才认出来。

鹞子的羽毛凌乱,浑身湿漉漉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疲惫的望着他,似乎很没精神。

伸手叫了它几声,它也不往肩膀上飞了。

走近把它抓到手里后,它的状况让陈凌有点吃惊,“好家伙,你咋又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摸了摸,发现鹞子的翅膀被伤到了,背上也有许多啄痕,且伤口出现了轻微的化脓恶化。

“啾,啾,啾……”鹞子似乎被他摸疼了,虚弱的叫了几声,眼皮子都在打架。

“你这咋搞的啊?又成了这副模样?”

陈凌松开手,皱着眉头把它捡到竹篓里,提熘起来往农庄后院走。

“啾,啾……”

鹞子窝在竹篓中,小声沙哑的叫着,眼神中似乎愤怒中又有些无奈。

陈凌不知道它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分辨出它不是被人伤到的。

不是人的话,那是禽类的可能性更大。

这家伙也开了智了,战斗力也飙升了许多,咋还能受这么重的伤?

“咋了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鹞子飞回来了,就是这家伙在外头不知道惹了啥,伤成了这德行。”

看到老丈人跟过来,陈凌就提着竹篓子,一只手拨动着鹞子身上的羽毛给他看伤。

“好家伙,这都要化脓了,伤得不轻啊。”王存业心惊的道。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和公鹞子配对的时候打架了。”

陈凌轻轻一叹,“唉,这家伙性子凶,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找相好也能找出事。”

“那你养的嘛,怪谁。赶紧去给它上药吧。”王存业笑呵呵的道。

接着又说:“我听说老鹰配对之前都是独来独往的,在配对的时候不对脾气的确实会容易打架,可能鹞子也是这样吧。”

“不过也可能不是公鹞子干的,最近雨下得不少,它往回赶路的时候,要是碰上下大雨,说不定飞到哪儿去呢,这受了伤挨了雨淋,伤口化脓也正常。”

陈凌一听,心想也对,看了眼精神愈发不妙的鹞子,赶紧去把药箱拿过来。

先给它为了点伪装成“药水”的灵水,随后就给它清理伤口,上消炎药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鹞子在它手里倒也乖顺,清理伤口的时候,全程疼得打哆嗦了,也忍着不躲开,让王存业大为赞赏,同时也佩服女婿训鹞子的本事来。

“养养吧,伤养好了,过两天咱们带着它到山里采药去,你好好训训它,要是能训出找草药的本事就厉害了。”

“好主意,等它养好伤我就试试。”

陈凌眼睛一亮。

打猎,找草药,一隼多用,想想还真的不错。

两人说着话,麻利的给鹞子上好药。

陈凌就继续将它放进竹篓里,看着鹞子羽毛凌乱昏昏欲睡的模样,咂咂嘴,就提着它放在前院的屋檐下。

在这边也能

看着点,要是放在后院柴房,就鹞子现在的状态说不定被啥东西钻进去吃了呢。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个担心很快就不是问题了。

有灵水,有各种药,两三天时间过去,鹞子身上的伤口就全部结疤了,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就是羽毛在受伤后有点发秃,翅膀的伤势也没好伶俐,短时间是飞不起来了。

但是看到陌生人来农庄后,它即便窝在竹篓里,也会伸长脖子,高亢的鸣叫几声,眼神锋锐如刀,不管模样还是气势都凶狠极了。

这让陈凌很是心喜,赞许的摸摸它的脑壳,“以后就叫你二秃子了。”

说完,也不管鹞子同不同意,就抱着儿子哼着小曲晃悠到农庄外边去了。

……

今天鹞子发威,是王立献和王聚胜两家子过来玩了会儿,果林附近山坡上的桃子熟的比较晚,但是很甜很好吃,陈凌就把他们一家叫过来,吃着桃子热闹了一上午。

两家顺便给送了篮子嫩黄豆过来,也就是毛豆。

知道陈凌是个好吃的,除了毛豆,蚕豆也给送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了午饭后,高秀兰开始收拾那一堆毛豆。

“立献家给的毛豆可不少,要不做点霉豆吧?”高秀兰提议道。

“行啊,做点霉豆也不赖,要不吃不完就放老了。”王素素抱着儿子缓缓走着,应道。

霉豆不属于本地菜里边的,是王庆忠和郭新萍两个贩卖粮食的时候,从别的地方学来的做法。

风雷镇地处三省交界,来往的行商不少,也不知道这菜到底是属于哪里的。

不过学会做法之后,一家子人倒是很爱吃。

陈凌去年带着王素素回去的时候也尝过,也觉得相当不赖。

其实这玩意儿跟腐乳的味道差不多,加工方法也大同小异。

把饱满鲜嫩的大豆剥壳后煮熟,放在竹篮子里让它自然长霉菌。

像现在这种天气,两天左右,豆子就会发酵变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放进锅里,加水和调料后煮熟,装进腌菜坛子里密封保存。

正常的话,可以连续吃一两个月也不会坏。

不管吃米饭和馒头,都可以加点霉豆调味,有一股独特的香味,很是开胃下饭。

还可以用霉豆做主材,装在大碗里加水,然后把切成小块的五花肉、油豆腐等,放进里面,蒸馍的时候一锅蒸出来,和本地的三大蒸菜做法差不多。

味道不错,同样非常下饭。

“娘,霉豆可以做,也别都给做了啊,先煮一些盐水毛豆兑着蚕豆解解馋,我和爹晚上就着喝点酒。”陈凌赶紧提醒。

霉豆是挺好吃,不过陈凌还是喜欢这样新鲜带壳吃,多好的下酒菜啊。

“知道了,我还不知道你。”高秀兰瞥了女婿一眼,笑道。

而后把带壳毛豆从篮子里倒出来,装进水盆里,拿了剪刀,准备剪掉头尾。

女婿嘴馋好吃,就先给他备出来,省得他吵吵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霉豆做了,要不顺便把豆瓣酱也做上?我看凌子烧菜的时候用得也多。”高秀兰说道。

“不用的,娘你别忙活了,豆瓣酱我买了不少。”

陈凌摆摆手,老使唤丈母娘他也很过意不去。

“买买买,就知道买,有睿睿了还不知道多存点钱,咱们自家能制的,花那个钱买干啥?”高秀兰最听不得买字,穷过、吃过苦的人都这样,宁愿多忙活点,也不愿花钱乱买。

“你娘说得对,现在睿睿还不会下地跑,正是有闲工夫的时候哩,该弄点啥就弄点啥。”王存业在旁边用镰刀头磨着指甲,也跟着说道。

王素素见此,就笑着看了陈凌一眼,

对爹娘道:“好,那我也忙活忙活,正好想着腌点咸蛋哩。”

陈凌一听,心想:腌咸蛋好,想吃了就煮几个,早上下稀饭最方便了。

“我去挑些鸭蛋出来。”

陈凌起身摘了篮子就走,腌咸蛋还是鸭蛋好吃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鸭蛋也确实适合腌咸蛋,不适合蒸煮着吃。

“给,你跟你女婿的下酒菜,蚕豆在厨房你,也早就弄好了,一块去煮了吧。”

等毛豆剪好,高秀兰洗干净后,就推到了王存业面前。

王存业愕然抬头:“你这,咋还使唤起我来了。”

“真真呢?真真,跑哪去了,快回来煮毛豆了。”

他是想喊小女儿来帮忙,结果小皮猴子早就跑没影了。

“爹你别管,待会我跟阿凌去煮。”王素素见状说道。

“不用不用,我会弄这个。你还不知道你爹么?下酒的再不会说不过去。”王存业笑眯眯的拿起剪好的毛豆,去农庄后院的厨房。

“你爹最近也学懒了,这就跟牲口似的,不经常使唤使唤不行。”

等老汉离开后,高秀兰就忍不住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

王素素嗔怪一句,“瞧你说的,我爹多好的人了。”

“哈哈,你爹是挺好,就是近两年你们都成家了,日子也好过了,他就老想犯懒。”

母女俩说笑着。

没多大会儿,院内响起睿睿的哭声,不用问,这又是到了吃奶的时间了。

王素素给睿睿喂好奶后,卷了袖子来到后院。

她拎出其中一个腌菜坛子,擦干净了灰尘后,放在太阳底下晾晒。

这样能给腌菜坛子起到一个杀菌作用。

这时,陈凌也挑了大半篮子鸭蛋来,全是大个头,特意选的双黄鸭蛋。

王素素就仔仔细细的,将鸭蛋一枚枚擦洗干净了,放在通风处吹干,再接着,又抹了些酒在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王素素找了个旧瓦盆,从厨房取了些草木灰出来,倒进去一些水,洒上一把盐巴在里面,搅和起来。

陈凌在厨房看老丈人煮毛豆呢,看到媳妇忙活就走过去。

“这个脏,我来吧。”怎么将鸭蛋包裹起来,他看见别家做过。

不是很难的事情,他看看就会了。

“你忙你的吧,我来我来。”王素素嘻嘻一笑,朝他摆手。

陈凌却想凑凑热闹,“那我帮你打下手,腌咸蛋我还真不知道咋弄,你坐下指挥我,咱俩一块。”

说着便蹲下身来。

王素素好笑道,“行行行,咱俩一起。”

你力气大,你说了算。

腌鸭蛋很简单,不需王素素指挥,陈凌很快就包好了一个鸭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半篮子鸭蛋,也就将近一小时左右时间而已。

王素素将晒好的坛子,拎到陈凌的面前,“放里面就好,一个个轻轻放。”

“好。”陈凌很小心地捡起一个个鸭蛋,轻轻放进了坛子里,盖了盖子。

弄好之后,就抱着坛子从厨房走到仓房,和酸菜坛子,酒坛子放在一起。

这时候,老丈人把毛豆和蚕豆也煮出了锅,捞出锅后,放凉,就能吃了。

傍晚,吹着微凉的夜风,翁婿两个坐在农庄的院内,就着咸香的毛豆与蚕豆,喝着小酒,那是惬意得不行。

“明天我去山里采药,上次留了记号的,你跟着我去不?”

“行啊,去就去,我明天没啥要忙的。”

喝着甜爽的果酒聊着天,翁婿两人商量着明天一起上山采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上山哟,挖药哟,我来,歌几声……”

意韵悠扬的山歌,驱散清晨的薄雾,也惊飞山林中大片宿鸟。

天才蒙蒙亮,群山有明有暗,云雾如带,偶尔两声悠长的“布谷,布谷——”,叫得山林更加清幽。

太阳还没升起,清幽的山林略显昏暗,只有在明亮处,透出一股晴朗天空的蓝底色。

一老一少山林中缓步行走,呼吸着山林里带着露水潮气的清凉空气,聆听着山中鸟雀的声声鸣叫,翁婿两人突然就来了兴致,你来我往的唱起了山歌。

两人前方,一条高大俊秀的虎头黄猎犬,浑身金黄色毛发,沉着冷静的眼神,在前方小跑着,时不时停下来细细嗅着,不断探查周围情况。

金黄毛发猎犬的身后,还跟着三只黄褐色毛发的小东西,在草丛与灌木间上下跑动,它们速度极快,来去无声,稍不注意甚至看不到它们。

有时也活泼异常,听到鸟叫声就一熘烟的爬到树上去捕捉鸟雀。

这自然就是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了。

黑娃没带着,它被留在家里看家了,今天翁婿两人都不在,鸡鸭鹅也都没往外放,就全在圈里关着,有黑娃在家看守着,高秀兰记着去添水喂食就行。

小黄狗也没带着,它不适合跟进山里,王存业买的这条小狗,本来就是当成宠物狗养的,能够看家护院就已经足够了,不用要求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鹞子没跟,则是伤势没痊愈,翅膀还不伶俐,需要再养养。

所以除了小金之外,就把三只小黄鼠狼带上了。

别看这三个小东西整天招猫逗狗的不着调,但是身上的本领可不弱,带过来也有用得到的地方。

而陈凌和王存业翁婿两人也是全副武装,靛蓝的粗布包了头,穿着麻袋片似的破旧衣服,腰上缠着又粗又长的麻绳,后背是放着药锄和镰刀的竹篓,两人就这样踩着林间落叶缓缓于山林中穿行。

陈凌身上还多带着一把喷子。

从两人这身行头就知道,今天所去的地方肯定不会在近处。

确实,近山没啥值钱的药草,须得翻山越岭的深入才行。

翁婿二人此行主要是来采挖石斛和钩藤的。

王存业前些天独自进山采药时,无意间发现了一处崖壁上长有石斛,年份不短,数量不少,长势也极其不错。

可惜的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没办法当场采摘。

加上当时他走的比较深入了,若是不及时返回,山里天黑得快,就回不去了,因此不敢贪恋,只留了记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乌云山的北山之中,蛇虫极多,加上地势险峻,溪多涧深,九折八弯,所以人迹罕至,常闹野兽,独自一人还是不多待得好。

不过这样的地方,只要胆子大点,敢深入一些,珍贵点的草药也不少见。

除了石斛之外,老头儿还瞄上了钩藤。

或者说,石斛是意外之喜,钩藤才是他先前进山采药的目标。

他是药农,不是开生药铺的,为了治病开方什么草药都需要采,首要的自然是采值钱的。

除了非常值钱的珍稀药材之外,既能卖出好价钱,生长也比较多的草药是上上之选。

钩藤就很符合要求。

而乌云山的北山地貌和气候很适合钩藤的生长。

在陡峭,阴暗,潮湿的沟壑,峡谷地带,往往会生长着一蓬一蓬苍翠的钩藤。

只要找到一蓬,大致上就够他们采三四天的,回去剪段晾晒过后,大约可卖100多块钱。

“以前来山里采过药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首山歌唱的心情舒畅后,王存业在前面走着,问道。

“来过,和素素来采过几

次,我们这边采药还是不多的,要看季节。”

陈凌想了想,从小到大,他倒是跟着去西山打过两次猎,采药的话,倒都是像捉蝎子那种闹着玩的一样,便说:“像这么正式的进山采药,我还是头一回呢。”

“哈哈,你们这儿有田种,不用慌着采药。”

王存业朗声笑两了句,“采药靠天吃饭,也靠命吃饭,拿命换钱的,哪有种粮食省心。”

“那倒是。”

陈凌应着,药农是父传子这样的家传技艺,但是大舅哥和二舅哥都不爱干这个,反倒是王素素这个女儿有兴趣。

就是因为采药有着太多不确定性,且想采到值钱货,往往需要涉险。

“头一回也比你大哥二哥强远了,他们现在都看不起咱这活计了,嫌来钱慢,赚得少。”

王存业在前面走着也不回头,自顾自说着:“你想学的话,我以后多教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我不是有兴趣,我是爱玩。”

当然了。

除了玩,顺便也想认认草药,用洞天来拯救下濒危的珍稀药材,做点有意义的事。

翁婿两个闲聊着话,一条狗三只黄鼠狼在前方跑动着探路。

慢慢地,翻过两道山嵴,太阳升起来了,山林大亮,鸟雀的鸣叫声更加响亮悦耳。

便沿着山嵴下去,顺着一条山溪前行。

走到地势低缓处,溪水在前方转折之后,便豁然开朗。

流水声中,溪边是茂密的竹丛,竹丛之中有着一片片空地,都是些贴地生长的矮草,有不少蒲公英、灰灰菜、野蒜错杂其间。

两人便找了一片空地,暂时歇脚吃饭。

出来的早,还没吃早饭呢。

早饭很简单,菜蒸饼和煮的鸡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还带了些炸的鱼段,用报纸与荷叶包着,拿出来后让老丈人直瞪眼。

咕哝咕哝嘴后,最后只说了句:“还是你会吃啊。”

心里却想,这女婿,哪有这样采药的。

这脾气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咋干啥都跟玩似的。

“别愣着啊爹,吃鱼。”

“哦。”

王存业愣愣的接过一块鱼段,就着菜蒸饼来吃。

不得不说,这小子确实有一手,这鱼段炸的真好吃,鱼刺都是酥香的。

老头儿吃得香喷喷的,陈凌则是吃了两小块就放下了,掏出鸡蛋在竹篓上磕打。

“嗒嗒嗒”的磕鸡蛋声音一响,在远处的小金和三只小黄鼠狼就立马支棱起耳朵,一熘烟的跑回来,围到陈凌身边摇着尾巴打转。

连三只小黄鼠狼也是站立起来,迫不及待的把前腿搭在陈凌裤子上,一脸馋猫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没吃呢,我得吃完再给你们啊。”

陈凌无奈的说道,把鸡蛋塞进嘴里。

家里不管是两只狗还是这些黄鼠狼,都很喜欢吃鸡蛋,不止是家里养的鸡下的蛋,普通鸡蛋也喜欢吃。

只要在家吃饭的时候,听到磕打鸡蛋的声音,立刻就会跑过来,比平时专门叫它们来的还快。

王存业看着小金和小黄鼠狼们哼唧个不停在撒娇求食的样子,好笑道:“你养的这些都跟小娃子似的,瞧它们在你跟前的闹腾劲儿。”

老丈人以前是不大待见这些东西的,总觉得不务正业。

何况是拿人的吃食来喂它们?

但现在上了年纪,他倒是也愿意家里有点这些小玩意儿,热闹欢快点挺好的。

“比小娃子可馋多了。”

陈凌笑笑,继续磕打了两个鸡蛋,剥开蛋壳喂给小金一个,剩下一个分了分,喂给三只小黄鼠狼。

结果小黄鼠狼们嫌弃不够吃,把地上的鸡蛋壳也全都吃进嘴里,嘎吱嘎吱吃得那叫一个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搞的跟我虐待你们一样。”

陈凌见状只好又取出来一个鸡蛋,分给它们。

其实它们不用人喂,林子里的鸟雀和鸟蛋就够它们吃的了,这季节田野上还有各类虫子和老鼠,饿不到它们。

但养在家里后,就算不饿,也喜欢事事来凑热闹,和他亲近。

“又吃完了?再喂一个就不给了啊。”

陈凌摸了两个鸡蛋出来,给了小金一个,又给三只小东西分了吃。

王存业在旁津津有味的看着。

觉得女婿爱玩不是没道理的,要是他能养出来这样聪明伶俐的小玩意儿,他也爱玩。

……

吃完早饭,继续出发。

路上到处也有各类草药,但是并不怎么值钱,不值得去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前胡和天花粉。

前胡:又名野芹菜,长相像芹菜,主治咳嗽,咳喘。长在阴湿的低坡上,一片一片的,就像种的芹菜,价格一般。

天花粉:为葫芦科藤类植物,它的根部是药材,白色,长10公分左右,质地不太硬,有些像白薯,采回后,切片晒干即可。用于清热生津。收购价一般。

也有价值中等,能卖出价格的草药。

因为还要给石斛与钩藤留出来地方,不能当场采走,就打上记号。

比如马兜铃:为缠绕类草本植物的果实,样子很可爱,像马头下吊的铃铛。清肺镇咳药。它的藤也是一种药材,叫天仙藤,祛风活血用药;它的根也是一种药材,叫青木香,解毒利尿用药。

这东西收购价格还可以,就是需要特别留记号的。

这一路上,由于陈凌给小黄鼠狼喂了鸡蛋,这次又肯特意带上它们。

三只小家伙兴奋极了,时常一熘烟的爬到他肩膀上,对他又是蹭又是舔的,对他极尽讨好,彷佛得到认可的小娃子一样,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

陈凌赶了几次,还是没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现在,他还没注意怎么样呢。

就有一只小家伙在前方的溪流旁的矮石崖上,咬下来一枚红色的果子,又嗖嗖的跳下来,爬到他肩膀上,献宝似的递到他的嘴边。

“啥东西?”

“这是无花果吧?”

陈凌拿着果子仔细看了看,才认出来这野果子是啥,山里的无花果比外边种的那些相比,个头有点太小了,也不过拇指大小,红彤彤的像是山里红一样,已经熟了。

“哟,野无花果,这可是好东西啊。”

王存业看了一眼,惊喜道。

山里野生的无花果很少,大部分是鸟兽带来的种子长起来的。

陈凌往前边走了走,果然看到一丛无花果树,这玩意儿野生的不修剪,就会长成一大片。

“看着熟了不少,我上去摘了去,不然熟过头烂掉,也是被蚂蚁虫子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陈凌便放下竹篓,卸下猎枪,摘了些红透的果子回来。

翁婿两人尝了尝,味道出人意料的好。

果子掰开后里面有一层像是果冻似的凝脂,像是蜂蜜一样甜中带着清香,比山外种植的无花果要好吃得多。

山中野果是不少的,但能在这个季节,要说味道比较好的,也就很少的几种,比如:凤眼儿野枣,刺梨,猕猴桃,野小地瓜等,现在可以加上这无花果了。

这山里野生的无花果,比起凤眼儿枣和猕猴桃也不差了,算是各有千秋,属于野果里面相当好吃的了。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东西,带出去就烂了,想给家里带点吃也不行,也没法种了往外卖。”

王存业吃完几颗意犹未尽的道。

确实,无花果这东西不改良的话,在本地不咋好种,没法作为经济果树来种植。

无花果的挂果时间,从六月份到十月份都在陆续挂果,自然成熟的周期比较长,可以持续采摘,从这一点上来看是很不错的水果。

可惜,无花果有一个毛病,就是在晚上会变红熟透,如果清早不摘下来的话,到了太阳出来的时候,果实就容易烂掉,不易保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野果子那么多,不差这一种的。”

陈凌安慰道,然后两人继续向前走。

石斛距离是比较远,近处的是钩藤。

不过钩藤和石斛一样的是,就是这钩藤也挂在陡坡和峭壁上。

王存业是没办法采到的,还是得靠年轻力壮的女婿上去采。

没走多远就遇到一片野生的杨梅树和刺梨。

秦岭的野生杨梅树都是行商与鸟类带来的树种,数量极其少,且口感也并不好,大多就是用来泡酒的,吃是没什么人吃。

刺梨还没成熟,现在吃不了。

刺梨浑身长满的刺,是一种很好的中药材,根、叶、果均可入药,可谓是全身都是宝。

在秋季成熟后会红彤彤的,打过霜后非常的甜,因此人们也称它为糖罐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成以前,陈凌或许都给它挖下来两棵,但现在已经没啥兴趣了,洞天之中基本都有。

只是缺合适的契机拿出来而已。

两人沿着溪流,踏水走过几道山涧,终于来到一处峡谷地带。

走近之后,竟有一片早熟的猕猴桃,与钩藤距离很近,生长茂盛,果实已有成熟的。

猕猴桃听着像是树种,其实是藤条植物,野猕猴桃往往会把藤条依附在悬崖峭壁上,不过大多数的藤条不会生长太高,采摘也不难。

陈凌拽着枝条摘了两枚成熟的猕猴桃,剥开尝了尝,就摇摇头,吐到一旁。

“看着熟了,摸着也熟了,其实还没熟透。”

说着,擦擦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晚也不算太晚,但采完钩藤,还要去才石斛的。

“算了,不吃了,赶紧干活。”

“嗯,那边有树,找一棵结实的,把绳子拴上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指着一个方向说道。

“行。”

“小心着点,崖壁不算陡,就怕有蛇和毒虫,驱蛇药在撒一边吧。”

“知道了。”

在采药方面,陈凌是啥都不懂,全靠老丈人来指挥。

首先要攀援到上方,然后解开腰上的麻绳,把麻绳一头拴在一棵树上,另一头系着腰,手拉着绳子慢慢往下滑。

到了钩藤边,收紧绳子,开始干活。

陈凌没啥采药经验,但胜在年轻有力气,镰刀挥舞之间,采收起来速度倒是不慢。

干得兴致起来,看到小黄鼠狼在崖顶追着一些鸟雀,那欢快不已的样子,引得他也心情舒畅,便高声唱山歌起来,边唱边挥舞镰刀,一大蓬钩藤很快就被收割了小半。

收割后顺着山壁丢下去,王存业便在底下简单收拾,打捆整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收割的数量已经足够两人背出去,陈凌就停下来,拽着绳子,像只猴子一样,唰唰的爬上去。

“这谷里钩藤不少啊,咱们还能来个十来趟呢。”

陈凌解开绳子下来后,望着山崖上悬挂的一蓬蓬钩藤,心说在下边看着不咋多,收割起来,这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了。

“嗯,不急,挑天好的时候来就行,回去还要晒的。”

王存业点点头,蹲在地上一边给钩藤打捆,打望了两眼山崖上方,“这是个好地方,可惜没出别的好药。”

“嗯?这值钱草药也选地方长?”

“当然了,我跟你说啊,越是值钱草药越是有怪脾气……”

翁婿两人正说着,突然小金汪汪的叫起来。

“有情况?!”

陈凌赶紧起身,一手握紧砍柴刀,另一手把猎枪摸到身边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才刚作出反应,只见一群野猴子从远处的林子里冲了过来,龇牙咧嘴的嚎叫着狂奔不止。

“靠,又是这帮野猴子。”

陈凌一看顿时气急,把砍柴刀往旁边一丢,就举着猎枪要打。

然而这一枪还没打出去,小金还在狂叫着示警,他发觉不对,仔细的一看才看出端倪。

立即惊叫一声:“是野蜂,猴子招惹了野蜂。”

这话喊出口,已有响亮的“嗡嗡嗡”的声音传来。

“爹,有野蜂过来,快撒药。”

王存业闻言一看黑压压的蜂群在猴群后边遮天蔽日的涌来,也是大惊失色,叫道:“这是炸窝的蜂啊,撒药也没用的,跑吧,赶紧跑吧。”

说着又是气急:“这帮狗日的臭猴子,惹了蜂群,故意往咱们这里引。”

陈凌见此也顾不上再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要是他自己的话,蜂群敢蜇他,落在他身上就会被他收到洞天之中,但有老丈人在旁边却是不行,便一把将王存业背起来,找了个相反的方向就狂奔而去。

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纷纷跟着逃窜。

它们也敌不过蜂群啊。

山里的野蜂子毒辣异常,蛰到人就肿一个大包,并伴有发烧、呕吐、心烦意乱等不良反应,哪能硬挨呢?

所以陈凌跑得相当快,一直到耳畔听不到嗡嗡嗡的声音,才把王存业放下来。

这里是一处山涧附近,流水潺潺,只是附近林深树密,遮天蔽日,光照在这里会显得很暗,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到了这里后,小金鼻子嗅了嗅,轻声对着陈凌吠叫了两声,而后眼睛盯着山涧的一个方向。

这是示意他跟着看过去。

“怎么了?又怎么了?”

王存业现在一听狗叫,就有点紧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到小金身旁向山涧中看去,这一看他立马舒展眉头。

“没事的爹,就是一头野猪在这儿摔死了,死了很长时间了,都烂出骨头来了。”

王存业听此,也缓缓走过来看。

只见山涧的乱石堆上,静静躺着一具野猪的尸骸,看体型应该在三四百斤左右,是头不折不扣的大野猪。

“好家伙,一头大公猪啊,这是在这儿打架了?”

王存业愣了下,说道。

随后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唏嘘,这家伙山里的野猪都能死到这地方。

要不还是别让女婿跟着学采药了。

他开农庄养点东西也挺好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啾啾!啾啾!”

耳边突然传来几声悦耳的鸟叫声,陈凌循声看去,发现有几只形貌奇特的鸟儿从山涧的另一侧飞了过来,竟也不怎么惧怕他们,就大大方方的停在不远处的树上,引颈鸣叫,声音高亢洪亮。

这几只鸟儿与麻雀体型差不多大小,但比麻雀漂亮多了。

白色的、栗红色、褐色的……

令人不禁惊讶,身为同一种鸟,居然在几只之中就有这么多不同的颜色。

而且它们的尾巴还很长,像是随风飘荡的彩带,极为漂亮。

“这是啥鸟啊,真好看,这么几只就有三个色儿。”

陈凌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脸上带着惊叹。

这几只鸟儿像是和红腹锦鸡一类,但并没有红腹锦鸡那种火红的鲜艳,而是带着飘逸的另一种美。

王存业听到女婿的惊叹声,就把目光从野猪尸骸上收回来,跟着瞧了一眼,“哦,这个啊,这个鸟叫‘一枝花’,是说它长得跟山上开的花似的,漂亮的不行。”

“它们还有个名字,说得是它的尾巴,飞起来飘来飘去,像根带子一样,也叫它绶带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鸟挺有意思的,白的叫‘梁山伯’,花的叫‘祝英台’,你小时候没听过吗?”

“啊?原来这就是梁山伯和祝英台啊!”陈凌顿时目露恍然。

这种鸟,他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寥寥几次。

现在想想,或许是那时候年纪太小了,在小娃子眼里,或许这鸟就显得有点大。

现在看到后,就不太能认得出来。

其实那时候见到的时候,就觉得漂亮,感觉从远处飞过来的时候,太阳一照,鸟儿身上都跟散发着光芒一样,太好看了。

当时他是看到了三只鸟儿。

两只大鸟一白一花,长尾巴,并排飞,第三只稍微小一些,尾巴也短一些,飞在最后面。

然后就指给父亲看,父亲说这是梁山伯、祝英台,以及马文才的化身,后边那只小的,就是马文才,印象还挺深刻的。

所以老丈人说绶带鸟的时候,他只是有些明白过来是啥,但说到梁山伯与祝英台那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爹你知道的挺多嘛,鸟也讲得头头是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仰头看着树上的鸟,说道。

“哈哈,这鸟也是一味药材,我就知道的多点。”

王存业笑道。

绶带鸟,又叫寿带鸟,在一些传统国画和刺绣上,比较多见。

但同时它也是一味极为不错的中药材。

用于肠风下血、止虫牙作痛。

“这样啊。”

陈凌点点头,冲树上的绶带鸟吹着口哨:“这家伙可真漂亮,尤其那只白的,黑头发,白裙子,裙子上还挂着飘带,看上去跟仙女似的。”

那白色绶带鸟确实漂亮,尾巴灵动飘逸,站在枝头晃一晃身子,它那长长的尾羽就像是一条柔顺的丝带一样飘摇起来。

完美生动的诠释了它的名字由来。

“啥仙女,那是梁山伯,公的,快别看了,一个鸟有啥好看的,这鸟也不好养,别老惦记了,咱们东西还落在后边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对,咱们东西和草药都还没拿。”

陈凌一拍额头,赶紧和老丈人一块往回返,刚才野蜂群来袭,只顾着逃跑了,哪还能顾得上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呢。

不过刚走了没多远,山涧的周围突然就热闹嘈杂了起来。

翁婿两人耳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鸟叫声,清脆的、洪亮的、沙哑的、低沉的,连原本这个地方有些阴森的环境都彷佛一下子变得充满了生机。

两人惊讶的向后方看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鸟雀飞

了过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只,有多少种鸟类。它们从天上纷纷落入山涧与附近的树上。

粗略估计得有大几百只。

陆陆续续飞了几分钟,有的飞进树木的枝叶间消失不见,有的落进山涧。

很快,周围树上快落满了。

但就这还没有完。

还在有一群群鸟雀从远处飞过来,大的如雁鹅,小的如麻雀,认识的不认识的,全在向这里聚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越聚越多的趋势。

在这略带昏暗的环境,忽然有成百上千只鸟类涌入山涧,这种景象可以称作一个奇观了。

连小金和小黄鼠狼们也怔住了伸,好奇的望着远方鸟类不断落入山涧的奇景。

“怎么了这是?咋突然飞来了这么多鸟?”王存业皱起眉头。

“这个,可能是咱们这边有一处鸟道吧。”

陈凌想了想说道,“以前每年入秋,从这边山里过得鸟也多得很,那动静,那场面比这还大哩。”

鸟道,就是经常过鸟的地方。

鸟道周围,一般都有充足的食物、水源、安全的环境,以及能够帮助它们辨识方位的特殊地形。

鸟道,就像是古代的驿站一样。

不管是长途迁徙,还是地域性的范围活动,在为它们提供通行道路的同时,也可以为它们提供良好的水源与食物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这也还没入秋啊,咋这就开始往南飞了?”王存业疑惑。

“没入秋,那可能是因为咱们周围的省市发洪水的缘故,它们也受到了影响,才往外飞的吧。”陈凌猜测道。

鸟多了不怕人,两人驻足看了会儿,才在陈凌忘买照相机无法拍照的可惜声中,原路返回。

不多时,回到采钩藤的峡谷之后,猴子与蜂群都已不见踪影。

倒是小金“吧嗒吧嗒”的小跑着从不远处的山林边缘叼回来一个蜂窝,轻轻放到陈凌跟前。

陈凌还没说啥,老丈人就吓一跳,“哎哟,咋把这玩意儿给叼回来了。”

“也不怕那群野蜂回来蜇人。”

说着,赶紧从竹篓掏出一块麻布把蜂窝一卷,而后又从葫芦中倒出些药粉仔细的拍在麻布上面,直到拍匀后,才将其放入竹篓底部,再手脚麻利的用大捆钩藤压住。

这通操作把陈凌看得有点呆住,忙问:“你看蜂窝里面有没有蜜了吗爹?”

“哎呀不用看,肯定有,我都闻到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一摆手,“你信不过我的鼻子,也得信小金啊,它可比黑娃有正经事的多,它可不是为了玩,就乱叼东西的狗。”

这话把小金夸得耳朵都背了起来,吐着舌头和善的看了老头儿一眼,而后摇头摆尾的在陈凌跟前转来转去邀功。

“行了行了,这大热天的,别蹭了,等回家给你搞一顿好的吃,只让你一个人吃,不许黑娃吃。好不好?”陈凌蹲下来摸了摸小金的脑袋,然后和老丈人两人把钩藤全部收拾好,继续向着石斛的所在地行去。

……

“你看,这又是一处要留记号的草药,入了秋之后就能过来采挖的。”

一边在山中行走,王存业就一边向女婿传授些采药的知识,这时,他用棍子拨开杂草,转过头来对陈凌说道:“看到没,这是天门冬,收购价也还可以。”

陈凌就连忙凑过去看。

天门冬有着枝状的叶子,细细小小的,摸上去十分柔软。

而且在一些植株上面还开着澹绿色的花朵,也有挂着红色浆果的。

“这玩意儿又叫老虎尾巴根,这是说它长得就像是老虎的尾巴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找的话也容易,天门冬一般就是长在这些比较荒的这种刺堆里面,如果近处有

水流的话,就很容易找见它们。”

听着老丈人说,陈凌便默默地记下,然后在旁边留下记号。

“你看,这个是野麻,野麻跟种的那种汉麻还不太一样,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号叫羊癫草,就是羊吃了之后,会傻笑,会乱蹦乱跳,滚下山坡,然后拉屎撒尿自己都做不了主了。”

王存业指着一种草药给陈凌说道,脸上很慎重。

介绍完就告戒他这玩意儿的坏处。

“这个我知道,跟那啥鸭片差不多。”陈凌点点头。

野麻,也就是达麻,是不允许个人种植的。

而且这东西在不同的地方生长,植株内的危害成分是不一样的。

比较容易和普通种植麻混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作为种植是汉麻,也叫火麻,就是作为普通的麻绳、麻袋之用的那种麻,它们细长而高,分枝稀松,节间是中空的。

结的果实火麻仁可以入药。

但是野麻不一样,生长环境变了,它的模样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相比汉麻,它是分枝多而稠密,粗而短,节间是实心的,产脂多。

虽说也能作为中药材使用,但是野麻仁食用过多的话,会令人产生幻觉,和吃蘑孤中毒一样,眼前有仙女乱飞,令人飘飘欲仙。

比蘑孤更狠的是它会让人上瘾。

所以不管采药,还是用药,都必须慎重。

野麻,黄精,天麻,树芝,各种草药遍地皆是。

两人一路走一路辨认。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的山中,一路绿草如茵,野花烂漫。

深山很少有人来,野花开的非常的艳丽,一路上鹅黄色的、澹紫色的、粉红色的各种小花掩映在丛林中,另有各种各样的野果子缀满枝头,青涩的果香与花香混杂在一起,有种特别的味道。

再过不久,这些果子就要熟了,山里到时候会更热闹。

翁婿两人就这样一路边走边找药草,有价值的便留下记号,没价值的随便看两眼,王存业评头论足一番,便继续往前走。

后面跨过山林,拐进了一个山谷,山谷里大石林立,细水潺潺,走在其中可以看到河道几次改道的痕迹,浑圆巨大的石头上密布着厚厚的苔藓,水畔开着嫩黄的小花,可以感觉到年代的久远,又可以看到到处绿意盎然的生机。

既有沧桑的斑驳,也有清新的美感。

在谷底兜兜转转,拐拐绕绕,顺水而上,只见一面灰白色的大石屹立在眼前,一块石,一面山,石头上方非常的平整光滑,就像一个如玉的姑娘,婀娜多姿的屹立在面前。

陈凌见到后很惊奇很赞叹,伸手摸了摸,石头极为暖和,心想冬天四仰八叉的趴在上面晒太阳一定很舒服,这就是天然的石床啊。

“你看,石斛就在前边了。”

王存业指着前方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到了中午,“还是先上去采,采完咱们再吃饭,不然心里老惦记着。”

“好。”

陈凌点头,其实老丈人发现的石斛所在山岩并不高,也不怎么陡峭,但是环境较为阴湿,苔藓类比较多,在攀爬的过程中是很光滑的,容易出现意外,老头儿一个人拿不下来。

陈凌还是和之前采钩藤一样,在山岩附近找到安全位置,拴好绳索,再去采挖石斛。

这片山岩上生长的石斛数量不少,长圆形的叶子,高度有二十公分左右的,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的,石斛的主杆像是甘蔗,呈圆柱形,生有枝节,整体颜色翠绿,非常的水灵,叶子有种厚实的肉感,年份明显已经不短了。

加上现在的季节刚好过了它的花期,非常适合采挖。

“采上边那些老的,嫩的别

动啊。”

他上去后,老丈人在下方喊着提醒。

“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斛还是要长够年份才能卖出价格呢,年份短的采回去后,不仅卖不了啥钱,这边的石斛也会被采挖后断根,不如让它们继续长着吧。

秦岭之中石斛不多见,且仅限于秦岭南坡的一小段位置,他们这里紧挨三省之地,虽有湿热环境供其生长,但是石斛的数量也比野山参好不了太多的。

所以陈凌在采完石斛下来的时候,就趁机收进洞天中一小段根须。

只要进了洞天,这一小段根须就足够繁衍成一大片。

等陈凌下来,解下麻绳,把石斛递给老丈人看的时候。

老头儿终于松了口气,满心欢喜的露出笑脸:“行,这次收获相当可以。”

“爹,咱们今天采这些,大概能卖多少钱?”

“卖多少钱啊,这个,千儿八百的怎么也得有吧。”王存业算了算,现在石斛五百克就一千块钱左右了,加上那么些钩藤,那肯定不差的。

说完,把石斛捡到手里,一株一株的看,表情满意的不行。

光在女婿家住着可不行,怎么也得干点啥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整天放羊太没意思了。

还是来山里采药舒坦。

在不一样的地方,采点不一样的药草,新鲜又过瘾。

何况还能卖点钱,不然老让女婿管完大女儿管小女儿的那也不行啊。

“嗯,这下总算能卖点钱了,过两天再把长虫养上,顺便也教给女婿咋养。”王存业喜滋滋的琢磨着,就跟着陈凌去河边生活简单的烧饭。

到中午了,肚子饿了,要走回去还要小半天时间,还是在山里吃了算了。

早饭简单,午饭也简单。

剩的鸡蛋,还有烤的馒头。

烤馒头也没放啥调料,丢进柴堆就胡乱扒拉了几下子,把外壳烤得焦黑脆硬,跟煤球蛋子似的。

但是剥开后,吃进嘴里,那叫一个又香又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喝点凉爽的山泉水就算完事。

就这样,翁婿两人心满意足踏上返程。

路上两人依旧是边走边聊。

“天还不晚,回去路上,你跟我去逮几窝长虫,回去弄几个蛇箱子养一养。”老头笑眯眯的道。

“啊?在农庄养蛇啊?”

陈凌愣了下,养了那么多家禽,再养蛇,万一跑出来祸害家禽咋办。

“嗯,能养的,放心吧。养了蛇,有时候相当于防蛇,到时候我教你几招,不然在山脚这边,鸡鸭下蛋容易招贼长虫过来偷蛋。”

“好,不过爹啊,咱们出去抓蛇不一样吗?”

“还真不一样,你不知道,还是这山里的蛇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养蛇不是啥难事,占地方也不大,在风雷镇向西的村寨,几乎家家养蛇,且还有专门培养找蛇的猎狗“蛇狗”作为找蛇之用。

对蛇的钟爱,由此可见一斑。

据王存业所说,他们那边前些年还有个年轻的小子抓到过一条“守药蛇”,也就是守在珍稀草药附近的蛇。

那蛇非常大,足有两米来长,被人连草药和蛇一块抓回来,光是那条蛇活着卖掉,就卖了上千元。

后来听人说这还是卖少了,守药蛇不是简单货色,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有大作用,不说卖上万吧,在一千元的基础上再翻几番是不成问题的。

养蛇的收入虽比不了这种,但鉴于陈凌上次卖酒差不多都要卖成天价了,用蛇混合药材来泡酒,也是不错路子,只要能卖得开,不必所谓的“守药蛇”差劲。

还有就是王存业觉得这女婿要是不学点真本事,老是把酒忽悠着卖的话,万一露馅或是碰上难缠的,容易出问题。

除此之外,就是老头之前说的了。

养蛇可以防蛇,也能防范某些害怕蛇的小野兽,蛇的气味比较浓郁的地方,它们是不会去的。

返回途中,两人七拐八拐的找了几窝蛇,现在也就是抓回家随便养养,所以抓的全是无毒蛇,菜花蛇、草头蛇、乌梢蛇等,比较好养殖。

抓完蛇,也不再多逗留,两人就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季虽说白昼比较长,但是在山里,天黑的也比外边要早许多。

加上这个季节山林之中野兽非常活跃,还是越早离去的越好。

说起野兽,要不是小金随时随地的探查情况,只要发现丁点异常气味就提前带他们绕开的话,估计光凭水边密集的野兽与野牲口脚印儿就能撞上不少。

说曹操曹操到,有的事很经不住念叨。

尽管已经很小心了,但到底是入了山,很多事是不受人控制的。

归家途中,他们就不经意间遇到一大群野猪,一个个排着队,足有二十多头,在山林边缘悠闲的迈动着步子,用长鼻子在地上到处拱来拱去,身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水,似乎是刚在某个地方洗完澡。

还好距离比较远,以王存业的眼力,只能看到几头黑乎乎的野猪在动,并不能像陈凌一样,还能一下子看清楚具体有几只。

常人只能模湖看到,这就是比较安全的距离了。

不过这群野猪规模不小,还是不能小觑的。

领头的大公猪,以陈凌的视力能清楚的看到它那锋利的獠牙,它是走在最前方,隔了三四米后才是野猪家庭的其它成员,四散着跟在大公猪身后。

还有十多只没有褪去花纹的小野猪,愣头愣脑的在后边,边玩边走,四条小腿迈动之间,连蹦带跳的,撒欢似的跟在最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翁婿两人屏息凝神,不敢惊动它们,等野猪群离去后,才纷纷松了口气。

老丈人更是连续抚了几下胸口:“好家伙,幸好带了小金,不然在这边走着,没有狗探路的话,还不知道会遇到啥哩。”

刚才就是小金及时给了警示,他们才停下来的,后来才看到是有野猪群出没。

“早知道过两天再来逮长虫了,就是因为七拐八拐的多绕了几个地方,才碰上这野猪,要不然我前几次过来,也没啥事,最多就是看到几只松鼠跟箭猪,哦,也碰到过两只花狐狸,别的啥也没有,路上安生的很。”

老头儿现在是有点后悔了,后悔为了抓蛇在山里多走几段路,多逗留这么些时间。

常言道:夜路走多了容易撞见鬼。

这山路走多了,碰到点啥野兽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前几次进山,都是能采的草药就采下来,不能采的就留下记号,根

本不多做停留,加上采药出来的早,在山里转上一圈子,往往不到正午,甚至刚过正午不久就能回到家里。

今天是为了抓蛇,夺走了几处地方,在山里逗留的有点太久了。

“嗨,没事的爹,你看,这不快到狼叼岩了吗?过了狼叼岩,就基本走出去了,也就没啥野东西往外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这话不假,过了狼叼岩之后,就属于山林外围了,由于距离人类的居住区近,人类活动相对频繁,周围一大片地方是没啥大型野兽的。

王存业也觉得女婿说得有道理,就加紧往山外赶。

可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没走多远,就再次遇到了意外。

距离夏天过去还有二十多个火老鼠,天气依然热的厉害,行走在山间倒是要凉爽很多,不过行至茂密的山林中,天色会变得昏暗许多。

也就是穿过来时的竹林与河沟,刚步入这片山林,入林没走几步,小金就发出了示警,机警的发出轻微低沉的呜咽低吼,三只小黄鼠狼也戒备的从草丛中直立起来,小眼睛瞪得熘圆。

这时只听到昏暗的密林之中一阵枝叶响动的声音,而后是一声声低沉沙哑的吼叫,像是猫护食的时候发出的威胁声,但要比猫那种声音粗了不少,光是远远听着,就能感受到这种声音中的凶狠意味。

听到这声音,陈凌两人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王存业更是停下脚步,拽住陈凌的胳膊:“别动,是土豹子,林子里有土豹子。”

说着,他额头已经冒出冷汗,手上比划着示意陈凌赶紧拿猎枪防备。

这话音刚落,在陈凌还疑惑着为啥土豹子白天出没的时候,一只比花猫大不了多少的小豹子忽然从枝叶间窜出,嘴上也不知道叼着什么东西,几个纵身跳跃之后,就在繁茂的枝叶间消失不见。

这只小豹子离去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仍然盯着远处树上的一处地方,脖子的毛发蓬松炸起,眼神凶狠,不见丝毫松懈,小黄鼠狼们也是一样,跑回两人脚下,焦急的打着转,看上去全都紧张不已。

“土豹子还在,刚走的那个是草豹子,这两个能凑一块,那应该带着豹崽子走的。”王存业顺着小金看的方向仔细看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原来是遇上带崽儿的土豹子了,我先来放几枪把它惊跑。”

陈凌的反应其实要比老丈人快得多,听到林中的吼声不对劲,就已经快速的把身上的背篓等杂物解下来,把猎枪举在了手中,一直在旁戒备。

只是以他远超常人的视力,也没能看清楚树上有啥东西。

这时听到老丈人说是土豹子,也就是云豹之后,才微微恍然。

云豹几乎是不怎么伤人的。

但是在两个特殊时期却受不得刺激,山民入山若是遇到它们后会遭到偷袭,甚至报复性的跟踪,进行连续偷袭。

这两个时期,一个在它们冬季交配的时候,另一个就是夏季产崽的时候,它们会异常的敏感暴躁。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春夏之交生出来的小豹子还没长成出窝,没有到离开独自生存的时机,公豹和母豹会看护的很紧,人类闯入它们领地会招来勐烈的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是在白天。

再者,其实现在山里也不算是白天了,五点之后,很快就要天黑了。

在这种特殊的时期,遇到了土豹子退走也是没用的,它们还是会记仇。

就只能用枪了。

“砰,砰,砰——”

陈凌举枪向天开了几枪,同时也跺着脚大声呼喝着,想把它惊跑。

这么做确实是有效果的。

在枪声和呼喝声中,远处树上的枝叶再次轻微晃动起来,土豹子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仅离去,而

且还从树上掉下来一个东西,看样子像是一只鹿的脑袋,应该是它们吃剩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状连忙小跑着过去,准备将其叼回来。

然而……

就在它俯身刚把鹿脑袋咬住的时候,一道金黄色的身影在距离三四米的树上,勐然扑了过来。

快速、迅捷、凶勐,但是全程飘逸灵动,悄无声息。

彷佛三四米的距离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个事一样,眨眼就到了。

竟然是原本离去的土豹子杀了个回马枪,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它的爪子与獠牙和身体相比,比例特别巨大,光是远远的看上一眼,就令人不寒而栗,这在捕猎中绝对是能发挥出致命一击的夺命利器。

何况还是偷袭。

若是不防备,哪怕是比它体型大两三倍的野牲口也能在它的偷袭下一击毙命。

但是这一记偷袭,却并没有在小金身上起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彷佛在小金的预料之中一样。

小金原本是俯身去咬鹿头的,但这时却犹如背后长眼,在土豹子快扑来的时候突然勐地转身,竟然也迎着扑来的土豹子咬了过去,满脸狰狞的露出森白的牙齿,犹如一头金黄色毛发的狼在攻击,目标正是土豹子的喉咙。

激烈的战斗就这样爆发。

豹的嘶吼,狗的嚎叫,两个家伙在遇上的一瞬间就咬成一团,打得难分难解。

让人的脑袋和眼睛根本反应不及,好像一眨眼,它们就斗在了一起。

战斗激烈,沉积的落叶被搅得一团糟,且有血迹飙出,洒在地上。

“嗷啊~”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相当快,或许连十秒钟都没有,那只体型彪壮的土豹子就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嗖”的一下蹿到树上,快速的消失在枝叶之间。

而小金这才甩甩毛发,跟没事人一样,施施然的叼起鹿头,吧嗒吧嗒的返回到陈凌两人的身旁。

这场狗和豹突如其来的战斗,让人眼花缭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直接愣在那里。

良久才愕然回神,指着小金,冲陈凌道:“这,这,刚才这狗跟土豹子,凌子你看到没,刚才小金和土豹子打架的时候……”

“也不对,是在它俩打架之前的时候……”

老头儿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看到了,我看到了。”

陈凌也是内心受到了不小的震撼,看着放下鹿头,冲他摇头摆尾日常邀功的小金,愣愣的点头:“刚才咱们差点让土豹子耍了,小金好像是故意去引它上钩的。”

这家伙,刚才这事儿说出去人们肯定都不带信的。

谁能想到一只土豹子,野畜生竟然也会耍人玩,还会故意让人放松警惕,杀个回马枪。

而小金也很不得了,它不仅识破了土豹子的奸计,竟然还将计就计,打赢了这一仗。

身上都没啥伤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

这简直……

发生在两只动物身上,真的令人难以置信。

可实际上,小金是一只很优秀的猎犬,山猫甚至说它能当师傅狗。

师傅狗一身的狩猎本事堪称猎犬的天花板,与狼群中的头狼不差分毫。

须知,头狼这东西,是会制定狼群的狩猎计划的。

听到计划这二字,就明白它的智慧了。

而比狼更狡诈的是豺狼,也就是红狗子、扒狗子。

它们底线很低,为了捕猎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偷袭,什么率先吸引注意,实则召唤搞包抄,数不胜数。

野兽的聪明与狡诈,往往比某些作品呈现出来的更为令人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因此

,古代的山民敬佩他们的智慧,会根据这些编出一些故事,虽说有些越来越夸张,变得妖魔化,而有些则越来越多成为吓唬小娃子的睡前故事。

但不得不说,能在山林生存下来的野兽,基本上没有弱者。

而这只土豹子的表现实际上并不算多夸张,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很让人惊叹了。

“狗日的土豹子……”

王存业怒骂不止,不停地仰着头四处警惕的观察着,这土豹子真是太过出人意料,不仅狡猾奸诈,而且嚣张得厉害,差点把他们翁婿俩耍了。

现在想想还心有余季。

要不是小金过去捡鹿头,还真不会把土豹子引出来。

“以后还是别来这里采药了,你要真有兴趣想学的话,去我们那边鹿头山,我带着你去多转几次,那边药农把地方差不多都摸遍了,地方熟,更安全一点。”王存业说道。

他确实有些担心了,这次进山也就时间长了点,就先后遇见野猪和土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想以后还是别教女婿采药了。

实在是太危险。

“哎呀,没事的爹,这也就是北山野东西多了点,西山和南山上好很多的,以前素素经常去西山采蘑孤,真的没事。”陈凌说道。

他也不是真的不在乎这些,只是有日月洞天傍身,艺高人胆大而已。

“你别不在意,以前我们那边采药的都是打猎采药不分家,就是因为山里的豺狼虎豹比较多,采药的时候遇到了经常出人命。现在那些东西少了,药农和猎户才慢慢分开了。”

王存业认真的提醒他。

陈凌见老丈人满脸严肃,这才点点头,连忙保证以后不会冒然来北山的。

至于老头儿说的这些事情,上次在鹿头山中,二舅哥王庆忠也曾说过不少。

从风雷镇的鹿头山继续深入,也就是越往秦岭大山深处,采药人就越多,技艺也越高。

他们往往既是种地的山民,又是打猎的猎户,采药的药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打猎的本事往往与采药不相上下,甚至更加高超。

一是为了防身,在荒僻的大山中,野兽出没频繁,没点防身本事活不下去。

另一个还是为了药材,这个药材是来自野兽身上的,比如麝香、熊胆、虎骨、豹骨、鹿茸等,这些都比较值钱。

而越往外,像是他们这边,就都还是种田为主了。

打猎和采药都是为了补贴家用的,并不是主要的收入来源。

毕竟采药的危险性太高。

山里的野兽毒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上,珍贵草药生长的地势也往往险要,很多时候是拿命在采药。

种地能有稳定的收入,也就没必要冒险了。

所以他们这边近几年,连进山打猎都少有,也就平时下下兽夹子,放放套子完事。

就像老丈人刚才所说的,连风雷镇那边都已经药农和猎户不是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药农已经没了打猎的本事。

不愿意再往秦岭深处去采药了。

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他们的收入来源现在其实也宽泛多样了起来。

这也是件好事。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老丈人大部分是在夸赞小金,说这次幸亏有它,夸的小金都不知怎么好了。

最后只是安安静静走在陈凌身侧,好像夸害羞了一样。

就这样穿过山林,走过狼叼岩后,后面就顺利了许多,没再遇到什么野兽。

翁婿两人放松下来后,陈凌便被手上的鹿头吸引。

“爹你来看看,这玩意儿好像不是鹿的脑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咦?我看看。”

老头儿瞥了一眼鹿头,便皱起眉头,拿到自己手里仔细翻看。

“看着确实不像是鹿脑袋,倒是像是麂子。”

“不过麂子可没这么大的,你看这脑袋上的角,都跟我的手巴掌差不多大了。”

正常的麂子个头也就跟刚长起来的小鹿崽子差不到哪里去,这鹿头显然不是麂子身上的。

王存业沉吟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挠挠头说道:“可能是大黄麂?可是大黄麂不是咱们这儿东西啊,不会也是洪水跑来的吧。”

黄麂,就是黄猄,又叫赤麂、黑脚麂,长江以南比较多见。

“哦,大黄麂?就是赤麂嘛,要是这玩意儿的话,那我知道了。”

“这玩意儿不管发不发洪水,跑到秦岭来都是正常的。”

陈凌抓住这颗脑袋对着夕阳看了两眼,脑袋上的皮毛是有些火红色,是赤麂的几率很大。

这东西具有迁徙性,有的年份会从长江以南迁徙到秦岭,如果路上遇到的天敌少,甚至可以跨越秦岭,直通北方,到达内蒙边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本地的野牲口冬季会南迁寻找食物丰富的地方,是一样的性质。

“嘿,这下我的猎具室中又能添新玩意儿了。”

陈凌喜滋滋的两手颠了颠,把赤麂的脑袋重新塞回到背篓中。

不过可惜的是没得到赤麂的皮毛。

据山猫所说,赤麂的皮毛是火红色的,油光水滑,没什么杂色,相当漂亮。

当然,这样的东西卖钱就太不值了,主要是收藏。

可惜土豹子也不知道把皮毛搞到哪里去了,反正他们是没见到。

本来陈凌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趁着老丈人不注意,偷偷摸摸去山里找一找的。

但是等回到家,忙活了两天,剪药、晒药,又钉了几个蛇箱子把蛇安顿好,他就把这事完全忘到了脑后。

而且这两天睿睿也不安分,跟着陈凌进了次洞天之后,精神头有点过于旺盛了,晚上睡觉也越来越晚,而且睡着了也不老实,一会儿饿了要喝奶,一会儿拉了尿了要换尿布。

这小闹人精可是把人折腾的够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完全不像是两个月左右的小娃娃。

“注意了,陈王庄的乡亲们注意了,你们谁家今年养了猪,来大队一下,你们谁家啊,今年养了猪哩,赶紧来大队一下啊。”

正在陈凌为自家这闹人的娃发愁的时候,村里大喇叭的声音远远传了来。

虽说村里距离农庄挺远,但现在是东南风向,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耳力,听清楚喊话,自然不成问题。

这时候是上午九点多,老丈人在竹楼前的院子里晒药,丈母娘在帮忙带娃,而王素素趁这个时候在楼上睡觉。

二老这时也能模湖的听到点声音。

陈凌跟着作出聆听状,随后对两人道:“大队不知道在喊啥,我去村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咱们的事。”

在有娃之前,他是千盼万盼,万万没想到带娃也有带累的时候。

哪知道这才让娃折腾两三天,就感觉到心累了。

尤其连着两三天夜里没睡好,他心里也有点闷得慌,就想出去转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别是去年说好的今年不用你们交公粮啥的,现在又得让交了。”

高秀兰抱着折腾半宿,现在睡得贼香的睿睿,皱眉说道。

陈凌摇头:“那不能,这都是说好的事,可不是一村一户。”

去年遭了灾,庄稼全毁,老百姓损失不小,免一年的公粮和农业税,这是应有之义。

哪能轻易反悔。

于是就一个人往村里走。

走半路就看到王真真带着

一帮小娃子拿着竹竿在到处找知了壳。

捉蝎子,找知了壳,是乡下娃放暑假后必做的两件事,既可以到处玩,还能攒零花钱。

这些小皮猴子找起这两样东西来,那叫一个兴致高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干啥去?”

远远地,王真真踩在一个村边人家的墙头上冲他招手。

“听大队喇叭喊话了,我去村里看看。”

陈凌答着话,同时瞪她一眼:“又爬人家墙头,小心把墙踩秃了挨揍。”

“不怕,这是三婶子家,三婶子可好了,她说让俺们随便爬。”

小丫头站在墙头大声的喊。

随后,墙内的人家也跟着大声笑起来。

“是富贵吧,干啥去?”

“立辉哥啊,我到村里转转,看看大队喇叭喊啥了。”

“啊,那个啊,说是养猪户的事,要去大队登记哩,听俺哥说有人来下边村里收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内的人喊着,从墙头上也冒出个汉子脑袋,冲陈凌嘿嘿笑,是王立献的堂兄弟王立辉,以前在村里开裁缝铺那个。

干裁缝的人,大部分都挺干净的。

就好比王立辉,他的样貌和王立山差不多,都是精瘦的汉子,个头不高,可气质就差远了。

一个邋里邋遢,一个干净利落。

要是不往一块站,都分不清两人是亲兄弟。

“有人来村里收猪啊?我瞧瞧去。”

这个喇叭里倒是没喊,陈凌听了有点兴趣,心想有人过来收猪,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周边洪水的影响,过来倒卖赚差价的。

毕竟受灾区物价普遍较高。

如果是的话,问他们收不收鸡蛋。

要是给价合适的话,就省得自己赶集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儿子最近闹腾得很,总让老丈人帮着卖也不是个事。

“等一下,富贵,俺跟你一块去。”

王立辉见此,向他招招手,然后就从墙头上跳下来,跑过来找他。

“真真,你们一伙子不许往山上跑,知道不?”

“知道啦,我们肯定不上山。”

小娃娃找起知了壳没个够,有时候越找越不知足,凑在一堆一商量,就容易往山上跑。

这季节山上不清净,大人上山都要非常小心。

陈凌嘱咐他们一声,这才和王立辉朝大队的方向走过去。

到了大队之后,门口停着辆摩托车,有一老一少在院子里站着。

这就是过来收猪的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走进去一看,他居然认识。

“好家伙,老熟人啊。怎么今年不贩粮食,改收猪了?”

这两人里面的老汉,正是去年收走陈凌家花生和黄豆的那个老家伙。

“哎哟,是你这后生啊。”

老汉看到是他,顿时眉开眼笑,“你家今年也养猪啦?不对,你家去年就养着野猪崽子哩,这是长成了?”

“哈哈,啥长成,还用得着长成?早让这嘴馋的娃杀了吃了。”

王来顺在旁边笑呵呵的道,“他家里除了狗跟牛,别的养了啥都是奔着吃肉去的。”

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王立辉则是笑个不停。

陈凌顿时奇怪:“难道你们家除了狗跟大牲口之外,别的东西不是杀了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话,俺们还得卖钱哩,谁跟你娃一样天天就知道吃。”王来顺说到这个就来气,自家老大就是让这馋嘴的娃给带的,去年连杀了家里两只羊。

两只羊啊,就为了吃,这养到年底得卖多少钱,想想就心疼得要死。

老二为这事,还跟他们老两口闹了好长时间别扭。

“嘿,后生,你家那五头野猪,全给杀了?”来收猪的老汉笑问道。

“当然没有,给了老丈人家两头,给亲朋好友分了一头,我们自家就在年底杀了两头。”

“好家伙,你倒是大方啊。”

老汉惊愕,他身后的年轻小子也在脸上露出艳羡,乡下真是少有这样大气的人。

“老汉,你快别说他了,他现在是俺们村最有本事的,挣钱容易得很。倒是你,你收猪都是往哪里送的啊?”

王立辉说道。

说完,向后指了指赶到这里来的王立山:“这是俺哥,他家里每年养猪,你可别湖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哪敢湖弄你们,你问问那后生,俺去年收他家粮食,是不是给的高价?”

老汉摆摆手,眼看着养猪户越聚越多,对众人道:“都过来登记一下吧,把各家情况写清楚,只要你们村猪多,价格肯定给你们往高了开。大伙也知道今年猪价不行,这阵子还有点向下滑的意思,能不等年底就别等到年底,早卖早好。”

猪肉价格不行,那生猪的价格更是卖上不去。

几家养猪的也很担心,就都嚷嚷起来,围着老汉父子俩一阵问东问西。

让登记也没人登记,就是一直缠着问价。

最后终于问出了价格,大伙一下全傻眼了。

“啥,最高价才给三块?俺不卖了。”

“什么猪价下滑?得了吧,你可少过来湖弄俺们,前阵子俺还听富贵讲来着,说是周围省市闹了洪灾,就跟俺们这边去年一样,外边各类东西肯定又得涨价。不然你这粮食贩子为啥突然过来收猪,肯定是猪能挣钱。”

“就是,还告诉俺们猪价不高,要是价不高,挣不到钱你能干得下去?你们这些贩子,最没良心了,不是黑称就是黑价,净会湖弄老百姓。”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村里的养猪户不少,崔瘸子都养了两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老汉说得怔在当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难看至极。

这情况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别的村听到有收猪的都高兴得跟二傻子似的,因为乡镇和县城的猪价确实出现了下滑,上半年猪肉也并不算多贵,所以生怕亏本,着急卖的人家还挺多的。

可到了这陈王庄咋就不一样了。

这里的人都这么精的吗?

眼看着湖弄不过去了,这老汉便急急忙忙解释,说是替大老板来收猪的,确实是收了猪就运到别的省市,价格肯定给村民们最高价。

但是他前边说了假话,后边肯定是越解释越没人信。

大伙都摇摇头,连待都不肯多待了,纷纷散去。

陈凌也跟着走出去,在外边和王立献兄弟几个,还有陈大志凑一堆说话。

聊着闲话还觉得不起劲,便找来棋盘在大队院子外头摆上阵势杀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老汉见是这样,也没了办法,就喊上儿子,与王来顺打了声招呼,就骑上摩托车走了。

“富贵你看,这老贩子指定是发财了,摩托车都买上了,也不知道跟支书是啥关系。”

“嗯,那咱不知道,不过这老贩子是挺能折腾的,收粮食又收猪,可不是一般人干得来的。”

几人边闲聊边下棋,王来顺见他们念叨自己的闲话,也端着茶缸子凑过来。

众人见了就开玩笑说五叔是不是收啥好处了,帮着人用大队喇叭喊。

“肯定没收好处啊,俺是那样的人么?人家拿了盖章的收购单,好些乡镇下面的村户都卖给人家了,那可是大买卖哩。”

王来顺说道:“咱们村今年养猪的也不少,我看最近猪价确实也不咋行,万一价真降下去难卖了,让你们过来看一看,那

也不吃亏哈。”

“不吃亏?五叔你这让俺们差点吃大亏。”王立山看了老头一眼,嘴上哼哼道。

一伙人边下棋边拌嘴,很快小半晌过去,那老贩子居然又骑着摩托过来了,这次除了他们父子两个,还带了别人,是个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点巧的是,这女人陈凌也认识。

居然是二柱之前那个相好,孙艳红。

我滴个乖乖,这婆娘咋跟这老贩子掺和到一块了。

陈凌目瞪口呆,觉得脑子突然有点不够使。

看着他们过来后,和王来顺站在一块说话,大伙才知道,原来收猪的大老板是这个婆娘。

“富贵,很久没见你了,最近咋样啊。”

那边聊完后,孙艳红看到陈凌还跟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挺好,挺好。”

陈凌连连笑着点头,“红姐的生意是越做越大啊。”

去年据说这婆娘的哥哥被搞下来了,那时候为了给人送礼,还过来求着买他的鳝鱼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时候确实挺狼狈的,但是这一年多不见,这婆娘也不知道怎么混的,又意气风发了起来。

该说不说,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

普通人一辈子也混不出个模样,人家倒了以后,说起来就又起来了。

“啥生意不生意的,就是闲不住,借着货运站剩下的几辆车瞎折腾。”

孙艳红笑笑,转过脸对王来顺说:“王支书再去喊两遍吧,就说肯卖猪的,我们愿意先给一部分钱。”

王来顺对这婆娘印象还不错,二柱让抓起来的时候,起码还找过来帮二柱把欠的租金和工钱结了,只冲这一点就帮她去喊了两声。

这次效果不错,离开的养猪户一听说先给钱,又都纷纷跑了过来。

“先给钱,是给一部分定金,跟外边的猪价差得多了,我就补给你们,少了也不用你们退……”

孙艳红给人讲了一遍条件。

村民们很多认识她,知道她是二柱以前的相好,竟然大部分都挺相信她的,纷纷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刚才的父子俩看得一阵傻眼,心想这事咋在人家一过来就这么简单了?

其实原因嘛,还是那个原因,就因为她帮着二柱把包地的租金,和盖大棚的工钱结清了,凭这一点,村民们都愿意信她。

孙艳红见此也颇有成就感,“来,乡亲们都过来登记吧。”

村里的养猪户,包括王立献这个养着几头野猪的也凑上前去,登记一通。

那边在登记着,孙艳红就走过来对陈凌表达了一番歉意。

说是去年二柱搞的一些事,有些是因为她的缘故之类的,给陈凌添了很多麻烦。

言辞倒是恳切。

这一连串的歉意,让陈凌越听越不对劲。

听到最后,这婆娘终于耐不住,图穷匕首见了,居然是想找他买酒。

这下又让陈凌愣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在心里暗暗感叹:这贼婆娘果然不是简单货色啊,消息还是这么灵通,这才过去多久,就知道有领导从我这里买酒了。

至于孙艳红找他买酒干啥,不用多问,除了送礼没别的。

“行啊,不过我那酒价格可贵。”

既然她想买,陈凌肯定不拒绝,这会儿工夫他已经在心里把自家那些酒重新划分了档次。

鉴于上次卖酒的经验,价格又上调了一些。

“知道,知道,我听人说过,富贵你那酒是好东西嘛。”

孙艳红还是脸上笑吟吟的,既然敢跟陈凌提这个,自然也是做好了被宰的心理准备。

这小子记仇得很,她早就知道了。

别看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心里每

笔账记的清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懒得管她是不是阴阳怪气,这婆娘既然上门送钱了,他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就带着她回农庄打酒。

最后两坛酒卖了她两千出头,这家伙都要比得上茅台了。

“孙老板是去富贵家拿了两坛酒啊,还以为你跟着富贵去干啥嘞。”

“啥叫拿了两坛?花钱买的,一坛酒一千多块钱哩。”

“啥?啥?啥?一坛酒一千块,说梦话呢吧?”

大队附近这时候人正多着呢,听到这话眼睛都绿了。

孙艳红这婆娘鬼心思多,看到这里人多,她越是嚷嚷得起劲:“你们村富贵了不得,人家老丈人会泡药酒,领导喝了都服,愿意掏钱买,我这算啥。”

众人听了又是一呆,领导喝了都花钱买,他娘的,这还是老丈人吗?这是请了个活财神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原本大家伙提前拿到了卖猪的钱,都喜气洋洋的。

可是经过孙艳红这么一嚷嚷,心里的高兴劲儿瞬间荡然无存。

好家伙,一坛子酒卖一千,怪不得富贵这娃天天啥事不干闲得蛋疼哩,换成俺们能这么赚钱,俺也整天躺着不动弹,也整天大鱼大肉的吃他娘的。

大队外边一下子变得热闹哄哄的,你一眼我一语的在说着陈凌的一些事,语气中充满艳羡。

不过村民们眼红归眼红,却没啥不该有的想法。

这主要是陈凌平时的为人确实不错,大大咧咧的,也不在乎啥吃喝。不说村里大人了,就他们家里那些小娃子们,哪个不是隔三差五在陈凌家吃这吃那的,陈凌和王素素也从不抠门,有时候吃不完的,还让他们带回去。

光凭这,就得念着人家的情。

就不说平常啥牲口家禽有点事,找陈凌打个疫苗看个伤病了,人家也从没收过钱。

什么拉点东西,让陈凌帮着开一下拖拉机啥的了,也是随叫随到。

这处处都是人情啊。

孙艳红见到这幅情形,颇感意外,没想到一年多过去,这贼小子居然在村里还真的混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这婆娘眼珠子转了转,压下了心里的一些想法,也和村民们凑到一起,热热闹闹的闲谈起来。

……

下午,农庄这边,陈凌卖完酒在厨房做晚饭,丈母娘就在厨房外面抱怨了起来。

“你这孩子,咋又卖那么贵,两坛子酒卖两千多,让人看着都心惊肉跳的。”

“以后还是等你爹的药酒制好再卖吧,就现在咱们家的酒,都是平常的酒,万一人家买回去喝了啥用没有,找回来跟你闹事可咋办……”高秀兰说道。

王存业听到这话,就回护了一下女婿:“看你说的,人家愿意买,还找上门来买的,又不是凌子强逼着卖给她的,能怪咱们吗?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就算找回来也是她没理。”

听到老头儿这么说,高秀兰顿时被噎了一下,撇撇嘴,不再言语了。

虽然老太太的性子也稍微有点泼辣,但不管啥时候,只要老头儿一发话,她肯定就不再吭声了。

所以老两口倒是从不吵架。

陈凌这时候麻利的把菜烧好了,听到二老的对话,就笑着从厨房探出脑袋:“娘,晚上喝啥汤啊?我来做。”

“你做啥做,这里不用你了,汤就交给我吧。你去帮素素看着点孩子,让她休息一下,别累着了,睿睿这臭小子白天睡够了,这会儿又折腾起来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陈凌应着,随后解下围裙,洗了洗手,又冲老丈人嘿嘿一笑,就蹬蹬蹬的小跑到竹楼上的婴儿房。

推门走进房间,就看到王素素正撩开着蚊帐坐在床沿,拄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看着小床上儿子。

小家伙这时候正睁着乌熘熘的黑眼珠,盯着王素素看,嘴里还一直发出“吚吚唔唔”的声音,吐着口水泡泡玩,也不知道是想跟他娘说话,还是想跟娘玩。

“咋了,还是没精神吗?”陈凌走近过去。

王素素抬头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角,又闷闷的点点头:“是啊,守着这小闹人精根本睡不着,你把他带出去转转吧,我撑不住了,眼皮子一直在打架,得赶紧睡一会儿。”

“行,你好好睡一觉吧,我带他去外边转转。”

“也别待太久,太阳下山了蚊子多。”王素素放下蚊帐了,还是嘱咐。

“我知道了,你赶紧休息会儿吧。”陈凌一只手把她按下去,给她把蚊帐合上。

看着媳妇满脸疲惫的在蚊帐内睡下。

陈凌就把自家臭小子轻轻抱起来,走到农庄外到处转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肯带他出来,这娃是安分得很,不哭不闹,就是嘴巴不停地伊伊呀呀的哼叫,陈凌说一句话,他就跟着哼一声,倒真像是在跟他对话一样,有趣的小模样真叫一个招人疼。

就是不能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就开始折腾,吃喝拉撒不断,能把人给烦死,根本没办法让人睡觉。

关键是他还还认人,晚上除了他们小两口,别的还不跟了。

也没人来替一下,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

吃过晚饭,农庄这边才算是真正安静下来。

王存业和高秀兰现在也不住在这边了,为了不打扰到小夫妻两个,他们住回了村里。

只是他们不打扰了,睿睿这小闹人精却每天把精神头养得足足的。

每天晚上到了点就开始折腾人了。

夜里十点钟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的一声响亮而有力的啼哭在农庄响起,陈凌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忙活。

这是尿了,要换尿布。

换完尿布小家伙就不困了,睁着眼睛,看看爹,看看娘,只要看谁不顺眼就冲着谁嚎。

他真的是这样做的。

这臭小子还他娘的挑着人折腾。

有时候王素素抱他吧,他还不干,非得陈凌抱才不会哭闹。

有的时候陈凌抱吧,又不行了,还得把王素素换回来。

这折腾劲那叫一个大。

两人都是第一次当父母,说不一点不难受不煎熬,那肯定是假的。

但小家伙安静的时候,又特别讨人喜欢。

真是痛并快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夜里,是得让陈凌抱了,给小家伙换完尿布,他就躺在小床上哭嚎不止。

不抱不行,在旁边守着也不行,往床上一放就哭,没有办法,只得抱着。

“你把他抱起来转一转啊,别让他哭了,他一哭我就心里发慌。”

王素素看着丈夫换完尿布还在愣神,急得也快哭了。

陈凌一看媳妇这样,急忙把儿子抱起来,说道:“等他明天白天醒了,我带他出去玩一阵子,玩累了他晚上就不闹腾了。”

然后抱着儿子在屋里头转圈圈。

其实他也想过抱着儿子出去,到了外边后,就把儿子放进洞天。

但王素素不让,说夜里外边蚊虫多,蚊子也就算了,万一有啥虫子钻进衣服里,咬到儿子咋办。

搞得陈凌也没了办法。

“你个臭小子,把你养大得要了你爹娘半条命。”

陈凌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恶狠狠的等他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家伙还是老样子,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睁着乌黑发亮的小眼珠到处看,一会儿盯着他脸上瞧,一会儿盯着屋里的灯泡,吚吚唔唔吐着口水泡泡,玩得不亦乐乎。

该说不说,小家伙长得是越来越好了,尤其进了趟洞天之后,经过了灵水的洗礼,那真是越长越好看,像个小瓷娃娃一样,光是看模样,就特招人喜欢,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就是有点太闹人了,让他和王素素这对新手父母差点崩溃。

“哇!”

儿子又哭了。

这次不是尿了,也不是饿了。

是因为陈凌停下来不动了,他又不好了。

非得抱着他走动,来回轻轻晃悠着,他才不哭。

如此半宿下来,儿子倒是不哭了,陈凌这个亲爹差点被折腾哭。

真是不养儿不知养儿的难。

这哪里是在养儿子,分明是养了个小祖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富贵你这不行啊,早饭还得让丈母娘送,是不是有了娃了,就又学着偷

懒了?”

次日早晨,陈大志带着婆娘来了农庄后,就毫不留情的笑话道。

“我倒是想偷懒,可没法子偷懒啊。”陈凌摊摊手,随后也顾不得仔细洗漱,只是洗了下手,就坐到饭桌上开始一阵狼吞虎咽。

以他强健的体质,熬上一宿也不至于没精神,但就是容易饿。

带了大半宿娃,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而且还心累。

“大早上的就这么饿,你昨天晚上做贼去了?”陈大志继续调侃他。

但陈凌只是翻翻白眼不想说话。

旁边王存业笑着道:“睿睿最近开始闹人了,这娃也不知道咋回事,别的娃娃像他这么大还光知道吃跟睡,他就知道要玩要出门了,这一知道玩了,夜里就不踏实,搅和得他们小两口连着好几天都睡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样啊。闹人早的娃娃,肯定长得快,学走路学说话也快,将来是聪明娃。”王秀英夸赞道。

“嗨,聪明不聪明不知道,闹人精是实打实的,长大以后调皮捣蛋少不了他的。我当初就说,我这大外孙脾气随他爹,这折腾劲儿没差吧?”高秀兰瞥了眼女婿,如此评价道。

老太太的话,让陈大志两口子一阵乐呵。

“富贵,听见没,婶子说你哩,你娃这脾气随你。”

“随我?不可能,我小时候可没这么闹腾过。”陈凌摇头,自我感觉很良好。

但很快就让陈大志戳穿,说他是像几个月大的时候确实不咋闹腾,但是自从会走路之后,就没消停过。

而且陈凌小时候学会走路后,就没好好走过路,都是来回跑着,最不济也是小跑,走路都跟刹不住车似的。他娘跟他奶喂他吃饭,都是满村子乱追,从村头追到村尾,跑完几里路一顿饭都吃不完。

这话说得王存业老两口也跟着笑起来。

随后就边说笑,边闲聊,陈大志两人今天过来,是来借喷雾器的,要给棉花打药。

棉花这东西不能缺人管,从种到地里开始,就要勤打药,不然会不断招虫,从出苗期,开花期,到结果期,吐絮期,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虫子,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病症,可以说病虫害伴随了棉花的一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不及时打药防治的话,后果就是整片棉田的棉花都不能要了,损失重大。

所以今天是陈大志两口子一块下地打药去的。

喷雾器他家有一个,还要给秀英嫂子借一个,说是去年用过一次,比别家的都好用。

他们借完喷雾器离开,王素素也给儿子喂完奶了,就下楼来吃早饭。

“怎么样?休息了一晚,缓过来点没有?”陈凌抬头问道。

昨晚上儿子专门折腾他来着,倒是能让王素素休息一下了。

“还好。”

王素素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其实有了孩子,夜里就算有人替着,也睡不踏实的。

心里有记挂就是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想睁开眼看看孩子咋样了。

“唉,睿睿这娃认人早,不然夜里我们也能帮着带。”高秀兰也很无奈。

外孙认人早,一到天黑除了爹娘,根本不给别人抱,强行塞到其他人怀里,只会哭得更厉害,真的是没法子。

“没事的娘,我们熬熬就过去了。”

陈凌说着,看自家媳妇也没啥精神,就起身道:“我去把蜂蜜拿来,给你冲点水喝吧,最近这天天晚上睡不好,别上火了。”

然后把山里捡的野蜂窝拿了过来。

蜂窝这玩意儿保质期相当长,就算取回来里面没了蜂子住,放到了阴凉处也能保持数月不坏。

把蜂窝取出来后,轻轻打开,就淌出琥珀色的蜂蜜。

陈凌轻轻弄了一小块下来,小心翼翼将浓稠的蜜汁挤进嘴巴里,试探着去品尝其中滋味。

只觉这蜂蜜刚吃进嘴,便有一股浓郁到要喷薄出来的花香味直冲鼻腔,让人满口满鼻俱是带着花香的甜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抿了抿舌头,口感虽比不上洞天的蜂蜜,但也数得上滋味淳厚了。

“嗯,这家伙,齁甜。”

“谁让你那么吃了,这蜂蜜不化开,可不齁甜嘛。”王存业见他贪嘴,直接吃蜜,就乐呵呵的道。

“爹,娘,素素,你们也尝尝啊,挺好吃的,带着股很浓的花香,我现在嘴里还是香喷喷的。”

陈凌说着,给每人弄了一小块。

“真有那么甜吗?”王素素听他说的夸张,就问道。

“你尝尝啊,你尝尝就知道了。”

三人听此,也将蜜汁挤进嘴巴,去品尝着野蜂蜜的滋味。

蜂蜜入口即化,先是花香在口中化开,随后才感到甜味。

只觉得这甜味也非常浓厚,让三人不住的抿舌头、砸吧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更是甜到眼睛都紧紧闭上,皱着嫩生生的小鼻子,可见是真的被甜到了。

“哇,真是齁甜,不过确实好吃啊,好多年没吃过这么好的蜜了。”

小媳妇咂摸了下滋味,这时候也不觉得困了,就小声催促着陈凌赶紧去冲点蜜水喝。

这阵子被儿子折腾久了,陈凌见媳妇难得露出这副可爱模样,就趁老丈人两个吃蜜,悄悄地伸手捏了她一下小鼻子,才把水壶和碗拿来。

用温开水给每人冲了一碗蜂蜜水喝着。

王存业又看了看那蜂窝,“这里边蜜还挺多,我估摸着那群野猴子是啥也没捞着。”

“嗯,肯定是没捞着,咱们遇到的就是群笨猴子。”陈凌撇撇嘴,那群猴子虽说知道把蜂群往人这边引,但是偷蜜的本事肯定还没学到家。

山里的野猴子喜欢蜂蜜甜丝丝的味道,是以经常找蜂窝偷吃蜂蜜。

但是,野猴子偷吃蜂蜜也有技巧。

笨猴子不会偷,发现蜂窝挣着抢着去上,非常容易惹来蜜蜂炸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明的猴子不这样,它们会分工,派出一两只猴子去把蜂群引走,剩下的猴子去取蜜。

不过这法子并不是万无一失。

所以有的时候野猴子被惹怒了,会把蜂窝捣毁,蜂王杀死,那是相当的野蛮暴戾。

“等过阵子入了秋,咱们去山里找几个蜂窝回来,我给你酿点蜂蜜酒,平时咱们也能喝,想卖的话,这也是好东西。”王存业想了想说道。

山里的野蜜蜂多,蜂窝自然也多得很,许多蜂窝让大人看了都觉得眼馋不已,经常有人在秋收过后进山找蜂窝,崖上、树上、岩石缝里,啥地方的蜂窝都有,除了树上的,大多蜂窝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

等到入秋之后,才会相对好找一些。

“行,我最近也让黑娃小金两个到处找找,它们鼻子灵,找到后留上记号,找个天气好的时候,咱们也能早去早回。”

翁婿两人商量着采蜜大计,王素素和高秀兰娘俩则喝着蜂蜜水,说着悄悄话。

这时候王真真突然大喊大叫着从桥上跑过来,小脸蛋带着浓浓的惊喜,眉飞色舞的喊道:“爹,姐夫,你们快来啊,快来看,咱们果林里边也有蝎子了,好多的蝎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果林中有蝎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别说这边是山脚下了,就算是在村里,在村民的家中,晚上也会有蝎子到处乱爬的,所以几个大人听了都没当回事。

蝎子喜欢待在阴凉处,白天不出来,因为太阳是能将它们晒死的,所以白天就都躲藏在犄角旮旯里,除非人去翻找,否则它们是不会往外爬的。

再加上农庄外面有两道水渠交错环绕,蝎子也没法爬过来,所以是不用担心的。

但是王真真一直在嚷嚷,说蝎子真的很多,一抓就是一大窝,抓起来指定能卖好多钱,让他们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凌翁婿两人耐不住她拉扯,就跟着出去看了看。

结果这一看,就有点惊到了。

这蝎子不是一般的多。

六妮儿几个小娃娃正在果林之中兴冲冲的到处翻着石头逮蝎子呢,最少的都快逮了二斤了。

要知道一只蝎子也不过就两克左右,一斤蝎子有大有小,起码得二百五十只往上。

这么几个娃娃逮的蝎子抓起来,起码要十斤往上了。

那家伙就是两三千只蝎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咋回事啊,哪里来的这么多蝎子?”

王真真摇摇头:“不知道啊,我们过来玩的时候,六妮儿说要做地套抓鸟,谁知道刚搬开了一块石头,底下就爬出来几只蝎子,我们就都给抓起来了,抓完之后翻了翻边上的石头,底下也趴着老多蝎子哩,白天里它们跑得也不快,可好抓啦。”

“嗯,小姑姑说得对,就是俺们没带够东西,装不下啦,不然还能捉它几百只。”

六妮儿举着一个瓦罐给陈凌看,里面全是“沙沙沙”爬动着的蝎子,陈凌低头瞧了一眼,好家伙,这瓦罐都快装满了。

最近知了壳快找光了,他们自己早上出来玩,都没带啥东西,这瓦罐还是从鸡舍那边找的。

“富贵叔,你也赶紧拿东西来抓吧,你家果林里真的老多蝎子了。”

“是啊,叔爷爷你快来看,这石头还不如俺的脑袋大,下边就藏了这么多蝎子。”

不远处,鼻涕娃一手抬起一块石头,一边冲他喊着,让他过去看。

陈凌和老丈人就齐齐走过去看。

只见被翻开的石头下,是密密麻麻的黄褐色的蝎子,个个翘着尾巴缓缓爬动着,甚至还有几只体型肥硕的老母蝎,蜷缩着尾巴,背着爬满了白嫩的小蝎子,个头小小足有上百个,像是长了层白色的小疙瘩,看了让人忍不住直起鸡皮疙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咱家果林这是成了蝎子窝啊。”王存业瞪起眼睛。

陈凌则是走到旁边,翻开两个石头看了看,也是密密麻麻爬满了蝎子。

“抓吧,这么多蝎子,不抓到了晚上满世界乱爬,还不得闹营啊。”

王素素特别怕蝎子,要是知道果林中藏了这么多蝎子,肯定吓得连农庄都不敢出。

而且这么多蝎子,万一不小心伤到人就不妙了。

“抓就抓,既然知道它们藏在石头下,白天也好抓。”

在白天,蝎子不像晚上活跃,跑也跑不快,也难躲藏,好抓得很,基本上就是看到的这些,直接找东西抓起来就行,再不行就往他们身上撒一层土,不用怕它们会跑掉。

“我去拿,我去拿东西。”

王真真一听,就抢着跑回农庄,而后拿了两个竹夹子和鱼篓给他们。

老丈人接过来,滴咕道:“咋冒出来这么多蝎子,这有点不正常啊。”

北山上毒虫多,但也不至于往山下果林跑这么多蝎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摇头说不知道,并且还担心的问了几个问题。

其实呢,他心里自然知

道的,这肯定是前阵子雨水多,自家的水漫出来后,把蝎子招来的,聚集在此这么多。

抓完这边的蝎子,继续翻石头。

随后就发现,不仅是蝎子多,别的虫子也多。

蜈蚣、蜘蛛、毒蚂蚁,水渠甚至还有了许多蚂蟥。

草丛间各类咬人的蚊虫也多了起来。

个头还都特别大。

“好家伙,西瓜虫也这么多。”

翻开石头,除了密密麻麻的蝎子、蜈蚣之类,常见的“西瓜虫”也各自缩成一颗颗小球,在潮湿的土层中静静躺着,像是在湿土上生出一层黑色的小疙瘩。

除了西瓜虫,还有土鳖虫,也就是学名土元的那种长着椭圆形壳的灰黑色胖虫子,掀开石头后就大大小小一窝蜂的四处逃窜,能把人吓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瓜虫、土鳖虫、灶马……这类“潮虫”竟然也很多。

它们都跟蝎子差不多,都是一窝接着一窝的。

果林彷佛成了虫子的大本营。

按理说,除了鸡鸭,这边每天飞来飞去的鸟类也不少啊,怎么会这么多虫子。

难道都是在夜里拖家带口跑过来的?

心里正疑惑的时候,陈凌继续扒开一块石头,结果被吓得一哆嗦,脏话都差点骂出来。

“咋了?咋了?”

王存业和一帮子小娃子赶紧走过来。

“真真带着他们先别过来,这里毒长虫有点多。”

陈凌站起来轻轻往后退了两步,而他身前是掀开的石块后面,草丛中趴着四五条烙铁头,个头也不大,全是刚长起来的小蛇,但这玩意儿毒性强,可不敢大意。

“毒长虫?咱们在农庄养了草头蛇,我还撒了驱蛇药的,怎么还有毒长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拿着一根竹竿,打着草走过来,然后让王真真把手里的竹竿也递给陈凌。

竹竿能防蛇。

蛇怕竹竿,遇到蛇,用竹竿把蛇挑起来,蛇就软了。

拿着打草也能把草里的蛇惊走。

“好家伙,还真有,这么小的烙铁头倒是不多见。”

王存业看到后,就把这些小烙铁头全部抓了起来,塞进竹篓,盖上盖子,让它们和蝎子待在一起。

这烙铁头虽然毒,但他抓了一辈子蛇,这些小长虫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但他现在心思倒不在这个上面,而是在不住的滴咕:“难道是离水渠近,驱蛇药就不顶用了?”

这种情况其实挺多的。

引蛇药遇到水源近的地方也容易不灵。

随后还看到了些菜花蛇、乌梢蛇等无毒蛇,以及剧毒的五步蛇,白头蝰等毒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王存业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在野外,非同类的蛇竟然有好几种凑到一个地方,那是相当离奇和诡异的事情。

“我也没撒引蛇药啊,你撒引蛇药了吗?”

“没撒啊,爹你肯把药方交给我,我咋可能在咱们家附近乱用。”陈凌连忙摇头。

其实他知道,除了下雨把水渠的水冲出来外,水渠每天流淌的水也是稀释过的灵水,虽然是稀释比例很大,但是毕竟比普通水要强,对野东西的吸引力也很强。

想到这里,他仔细看了看,一路找过来的路线,就发现这些蛇虫果然都是聚集在水渠的附近。

正在想着水,陈凌又在水里发现了新玩意儿。

竟然是两条杉木鱼,也就是山上溪流中的那种小娃娃鱼,它们也被吸引了来。

人刚接近,它们就“哗啦”一声滑入水中熘走了。

王存业也发现了两类新的虫子,一个是斑蝥,另一个是竹象,两种虫子的外壳长得有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似,但是却大不一样。

斑蝥有毒,可以入药。

竹象则是专门吃竹子的害虫,可以食用,由于喜欢吸食竹子枝叶,不管炸还是烤,都有股竹子的清香。

“这竹象可以抓起来,多抓点和蝎子一块炸上它两盘子,晌午当下酒菜。”

“嗯,不过蝎子你可得省着点吃,我还留着给你泡酒用哩,蛇、蝎子、蜈蚣啥的泡出来的酒大补,我给你泡上一大缸,以后你就拿去卖吧。”

“只要你有那本事,卖一万一斤我也不管。”

王存业说着说着就笑起来,“其实照这么说,果林里这些毒虫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啥坏事哈。”

翁婿两人说着话,王真真和几个小娃子不安分的跑到了田埂上,不一会儿,就指着天上大叫起来。

“快看天上,有鸟,好多的鸟啊。”

他们正喊着,就听到天上一阵翅膀扇动与空气摩擦的声音,非常响亮,而后呼啦啦一群一群的鸟就开始往果林这边落,跟天上下饺子似的,那场面真是极其壮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原本在果林中安家的鸟也惊得不断飞起。

陈凌眼尖,往那边一看,就情不自禁的道:“是咱们那天见过的鸟,全都飞到这里来了。”

王存业看过去,也认了出来,当即就愣了愣,“还真是,咋飞咱们这边来了?”

就见这群鸟,飞入林中之后,直奔水渠而去。

一只只站在水边,低着头喝水。

喝完水之后,就在果林间的草丛中到处找虫子吃。

“好家伙,是渴了喝水来了,看来咱们农庄这边是块风水宝地啊,啥都往这边凑。”

王存业看到这群鸟在草木之中渐渐活跃开了,就笑道。

陈凌闻言顺着这话往下说道:“这算啥风水宝地,也不知道啥养错了,还是种错了,招来这么些东西……”

“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话音刚落,老丈人就轻咦一声,在一棵树跟前蹲了下来,“这树上都长灵芝了啊,不是风水宝地也是风水宝地了。”

“啊?灵芝?这是什么灵芝,值钱吗?”陈凌赶紧走过去看。

就见老头儿从树上摘下来一枚灰白色的扇形灵芝。

“这是青灵芝,也叫树舌头,不算值钱,比红灵芝、紫灵芝差远了。”王存业摇摇头,把手中的灵芝递给陈凌。

“不过用药的话,效果不差的。”

“呵呵,看来你这地方确实不错,招长虫招鸟,还能长灵芝,好地方啊,赶紧把人参也种上吧。”

“人参不急,人参赚钱在几年之后了。”

陈凌拿着树舌灵芝看了看,说道:“等入了秋再种,种参的时候,顺便种点灵芝,这玩意儿长得快。”

灵芝这东西,都是一年生的,种了长上一年就能够收获。

不管野生还是种植的,都不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谓的百年灵芝和千年灵芝,是不存在的。

而人参就不一样了。

人参是有百年人参和千年人参的。

连正常的种植人参,也就是所谓的草人参、圆参,想要卖出价格来,还得三到六年呢。

就更别说野生的了。

陈凌虽说有洞天在,不需要按照常理来。

但是在外界种植的人参还是要遵循自然规律的。

只是他没指望着靠外界种人参发财而已。

关于人参他是准备一边自己种,一边往秦岭山里放的。

不然偌大的秦岭,竟然找不到啥野山参,实在说不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些日子,就把鹞子训练一下,找点险要的地方,什么悬崖峭壁附近,什么深坑之类的,全都放上人参种子。”

陈凌琢磨着,心想以后要减少灵水的投放量了,一周往水渠倒一次,或者十天一次,不然慢慢地,林子里遍地是蛇虫,根本没法下脚的。

“嗯,问题不大,蛇虫虽然有点多,但是对鸡鸭没啥妨碍,更别说还飞过来这么多鸟,林子里的虫子还不够它们吃的。”

在果林转了一圈之后,王存业对女婿说道。

陈凌也点点头,然后两人就开始日常的捡蛋工作。

干活干到十点多,把鸡鸭蛋捡完,那个叫李敏的防汛指挥又带了两个人过来,说要回市里开会,顺便过来买点酒。

话说完,他们就看到了陈凌翁婿两个还有一群小娃娃抓到的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当即就吓了一大跳。

但是惊吓之后,心里却突然冒出个念头,觉得这肯定是用来泡酒的。

上前一问,还真是,就高兴的问现在农庄里有没有这种酒。

“没有,还没泡出来哩,等明年再来吧,这种酒时候短了可不成,没啥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头也不抬的冲他们摆手。

“行,我们明年再来买,你们的酒真挺好的,就是有点贵。”

李敏点点头,心中越发信服,心想果然是个有本事有良心的老药农,药效不够都不肯卖的。

她这话,倒是让王存业抬了下脑袋,心想,好家伙,一两酒五六十块钱,仅仅是有点贵?女婿说得对,马无夜草不肥,这群狗日的肯定是贪了钱的。

一下子更不想理这些人了。

陈凌不知道这些事,在问清楚要买啥酒之后,就麻利的从仓房打了两坛酒过来,还细心的用绳子打好绳结,让他们能稳稳地提熘上。

然后,又是两千多块钱到手。

一个月内,连卖三次酒,大几千进账,让他很是心满意足。

心想:还是这送上门来的生意爽啊,足不出户就能把钱赚到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还在感慨躺着挣钱舒服,李敏三人走出农庄后,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们缓缓行走在果林中的青石小路上,流连于周遭的秀美景色,不时的还会停下来仔细观看欣赏一番。

那水渠中的鱼儿,林中觅食的鸟儿,草间忽然蹦出的小青蛙,以及两只看护鸡鸭鹅,来回跑动的神骏大狗,好多都是他们没见到过的,都让他们感到新奇和有趣,不知不觉的就放慢了脚步。

“看人家这里,景多好啊,有山有水,鱼多鸟也这么多,敏姐我们要不再多玩会儿?”

这两人是一男一女,和李敏同属市防汛指挥的领导小组,虽说级别不如李敏,但关系不错,说话也是比较随意的。

“玩什么玩,人家这里又不待客,赶紧走吧,你提着酒坛子不累啊。”

“怎么不待客?我看他们农庄那么多房间呢,不就是让住人的吗?”

“不行,上次我问过了。”

“啊?敏姐你都不行吗?这开农庄的也是胆大。”

一时间,两人既是惊奇又是可惜。

但是,等慢慢悠悠走出果林之后,心中的可惜之情越发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面可真热啊,刚走出来就出了一脑袋的汗,还是林子里边凉快。”

外面又没有啥树木遮挡,大太阳照着,哪里比得上农庄与果林之内的那种凉爽宜人呢。

连李敏也想多待一阵,最好能吃顿饭,等下午凉快了再走。

但是没办法,人家说了家里孩子太小,忙不过来,不招待外人。

要是真心喜欢这边,愿意在这儿玩两天,最早也得等明年才行。

“明年啊,明年也不知道能不能过来,这个得看明年的雨情和水情乐不乐观了。”

李敏转身看了看掩映在果林之中的农庄,无奈的想道。

……

农庄内,陈凌把钱放好走出来,这次丈母娘再没啥可担心的了。

酒不仅没出问题,还招来了回头客,这家伙,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咋想的,咋就那么舍得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中感叹着,高秀兰很快又高兴起来。

心想这女婿是真会挣钱啊,这个月还没过去呢,小一万块钱就到手了。

不止她高兴,王存业和王素素父女两个也高兴得很。

尤其王素素,她虽然支持陈凌包山包地建农庄,但是也会担心花的钱赚不回来。

现在终于是松了口气。

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顿晌午饭。

饭后,王素素坐在藤椅上抱着睡醒的儿子轻轻摇晃。

高秀兰蹲在旁边用碱水和面,家里的馒头吃完了,晚上该蒸新馒头了。

由于夏天馒头不好保存,都是一锅一锅的来蒸,每锅馒头也不过十几个,吃上三四顿,就再蒸新馒头。

不然天气热放不住,馒头容易发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吃完饭就去后院用蝎子、蜈蚣啥的泡酒去了。

陈凌则守在王素素旁边洗尿布。

今天也终于轮到他干这活儿了,别说,洗着洗着还真让他给洗出滋味来了。

洗完,又用开水烫一遍,反复搓洗,儿子垫的尿布,可不是得仔细认真嘛。

正如李敏那三人所说,农庄现在草木繁盛起来,依山傍水的,待在这里不往外走,还是很凉爽的。

干点啥活也不会太热。

就是苍蝇蚊虫有点多,嗡嗡的飞来飞去非常讨人烦。

所以在把尿布洗完晾上之后,陈凌就拿着苍蝇拍,围着媳妇和儿子转着圈噼里啪啦的打苍蝇,赶蚊子。

“阿凌你看你后边,你后边有一只,这边,这边还有一只。”

他打着苍蝇,王素素还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挥着,引得怀里的小家伙也愣愣的往他这边看,还不停地“啊,啊”的叫。

“叫啥叫,睡够了就想不老实了。”

陈凌瞪儿子一眼,继续转着圈打苍蝇,赶蚊子。

没办法,这小闹人精醒了就不肯待在房间了,就非得出来不可,不然就扯着嗓子哭嚎。

真是拿他没办法。

“啊,啊……”小家伙哪里知道他老子在说什么,一个劲儿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抓挠,小短腿也不安分的蹬动。

直到王素素抱着摇晃着走起来他才重新的安静下来。

“这娃真难伺候,把你养大,你爹你娘得累个半死。”高秀兰见此,抬头笑着说了一句。

“娘,我小时候闹不闹腾啊?”王素素问道。

“你不闹,你是最踏实的,真真像这么大的时候也老实,属你大哥最闹腾,别看他现在是老师,平日里板着个脸,其实就他闹腾得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说着又看了女儿怀里的小家伙一眼,撇撇嘴:“那你大哥也没这么能闹腾,这大外甥比他大舅可厉害多了。”

“这就是随他爹,一点没差。”

话说到最后,又落到陈凌身上了。

王素素就噗嗤一声笑起来,连带着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嗤嗤的乐。

“哟,你也知道乐啊?臭睿睿,你还真是能啊。”

尽管知道自家儿子啥都比别的娃娃早,但是看到他咧着小嘴巴笑了,王素素还是无比的开心,望着小家伙的眼神充满了慈爱。

陈凌自然也是很高兴,可他还来不及说什么,腿上就传来一阵瘙痒。

低头往腿上一看,好一个大蚊子,肚子都吃得饱饱的了。

一巴掌将其拍死,腿上立即爆出一大片血迹,这得吸了多少血。

“好家伙,手肘上也给我叮了个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皱起眉头,轻轻挠了挠,发现就这会工夫,身上被叮了五六个包。

“你快把睿睿抱上去吧,别在这儿了,这蚊子有点厉害,都点着火绳了,还是往这边跑。”

“哎哟,还真是,这蚊子厉害,咬了这么大包。”

高秀兰看了眼陈凌腿上的蚊子包,已经鼓起来一片。

正说着,她自己的腿上也落了只蚊子,正在隔着裤子叮咬。

真叫一个凶勐啊。

“院子里不能待了,我把睿睿抱楼上去。”

王素素一看,赶紧抱着儿子上楼。

到了楼上,小家伙毫不意外的哭了起来。

这娃醒了就不愿意在房间闷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抱着他在房间里转圈圈,任他嚎哭,也不肯带他出来。

陈凌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

想了想,就把婴儿车给收拾了出来。

其实两个月左右的小娃娃还不适合用婴儿车。

但自家儿子跟普通婴儿还不一样,经过洞天洗礼之后,身子骨是很强健的,适当的、短暂的在婴儿车平躺一会儿,把他哄睡了就抱出来,还是没问题的。

于是陈凌就把婴儿车推进房间,让王素素把儿子放进里边,轻轻缓缓的推动着。

这下子果然是有效的,小家伙也不哭不闹了,就静静地躺在婴儿车里,睁着黑熘熘的眼睛望着婴儿车上方挂的小吊坠,随着吊坠的摇晃,他的眼睛也跟着乱瞟,时不时的还伊伊呀呀的咧着嘴哼哼,小腿轻轻的蹬动,可见是比较满意了。

“这臭小子可真难伺候啊。”

陈凌狠狠的嘘了口气,再次感到心累。

“是啊,就喜欢些新玩意儿,不高兴就哭,难伺候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噘噘嘴,无奈的笑了。

对自家儿子很是没办法,为

了照顾这小家伙,衣服头发都乱成一团了,也来不及收拾。

每天都是陈凌和高秀兰过来给她梳头、洗衣服。

她现在是根本顾不上别的。

以前还说等生了娃,抱着娃在村里开药铺的,现在这情况哪开得了,也就是嘴上念叨念叨罢了。

“我来守着他吧,你去睡会儿午觉,休息一下,不然他晚上又要折腾了。”

陈凌看着媳妇的样子,说道。

“没事,我现在不困,我守着就行。你去把鸡蛋鸭蛋,还有那些药材、蝎子啥的都收拾一下吧,明天逢集也该去卖了。”

“哦,也对,那你先看他会,我待会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点点头,就往外走。

本来还想趁着儿子睡醒多跟他玩会儿,等玩累了,晚上让他能好好睡觉,不再折腾呢。

这下不行了,外面蚊虫这么多,说不定有啥毒虫子呢。

可不敢再往外带。

“先不去收拾东西了,得想个办法把蚊虫给治一治,不然这样下去可不行。”陈凌走下楼后,身子一转,就往农庄外边走。

果林中的蚊虫越来越多,却并不是立即爆发出来的。

应该潜伏了很久的。

毕竟蚊虫也都需要时间来孵化。

极可能是前些日子在雨后吸引来了大批蚊虫产卵,在近两日,虫卵孵化,或者幼虫蜕变,蚊虫的数量就开始急剧增加了。

夏季是各类蚊虫生长的黄金时间段,尤其靠近水沟的草丛里各种虫子简直多得数不胜数,尤其在农庄的果林,对它们的吸引力更大,比起其它地方也更加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飞的,会爬的,会钻洞的。

带刺的,带翅的,带毛的,带角的……

那真是应有尽有。

陈凌拿着竹竿打着草丛,不断将眼前飞舞的蚊虫收入洞天之中。

只要收进去,就立即将其划分独立区域隔离起来,不让其在洞天之内扩散。

如此忙活了大半小时,抓进去数百只蚊子,花蚊子、黑蚊子、绿蚊子、大毒蚊子、模样像是小型蜻蜓的臭蚊子,外加各种苍蝇、牛虻、臭虫等也收进去不少。

甚至有些毒虫爬到他身上想咬他,还没下嘴就被他收进了洞天。

过正午不久正是太阳最毒辣的时候,农庄这边没人过来,也没人注意他,他是“功力”全开了,蚊虫只要落到身上,就立马消失不见。

等蚊虫准备就绪,陈凌就独自走到山上去,找了个隐蔽处闪身进了洞天。

到了洞天之内也不干别的,直奔蚊虫的隔断区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在树林的深处,一片狭小的空地上,隔出来圆形区域,周围无形无色,看上去周围和正常的景色没什么区别,但是这些蚊虫就是飞不出去,彷佛被一圈肉眼看不到的透明壁障所阻挡。

不过呢,下方是草丛,它们飞不出去,也可以尽情躲进草里。

事实上,也和陈凌预料的差不多,蚊虫在乱飞了一阵之后,就纷纷落进了草里。

这片被隔离的小空地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陈凌就伸手招来一些带有特殊香味的植物过来,开始进行他的驱蚊试验。

这些植物有外界的艾草、薄荷、艾蒿等,也有日月洞天原本就生长的,带有特殊味道的草木。

陈凌就把这些草木,分门别类,一种试验完,就换另外一种。

其实外界的艾草和薄荷等,在洞天之内种植,并被陈凌控制住不再蔓延之后,都有一定程度的优化与变异,这种变化有好有坏。

比如薄荷吧,它的清香变得不再刺鼻了,且更加的醒神,是那种很舒适的就让人打起精神,刺激性大大减弱。

但在驱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它虽然还是因为本身的特殊味道而不招蚊虫喜欢,却也没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陈凌放进去后,并没有呈现出明显的驱蚊效果。

随后是艾草和艾蒿。

艾草的药效和香味有些变化,但驱蚊不明显。

倒是艾蒿,香味变得异常浓烈,驱蚊效果很明显。

刚放进去,就有蚊虫从草丛中慌乱的飞出。

“嗯,艾蒿没让我失望,倒是可以继续搓一些火绳,用来驱蚊。”

陈凌暗自点头,但还是不大满意,这效果与理想中的蚊虫一扫光,差距还是有些大。

于是就接着去试验。

而后他就在这里反复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试验了数十种草木植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没白耗费工夫。

除了艾蒿之外,又成功的让他找出来两种植物。

一种是外界的山胡椒,也就是常说的“迷迭香”,曹魏时期就进入国内,现在也是野外比较常见的杂草。

原本作为常用的西餐香料,它的气味辛辣,味道很像松树的香气。

经过陈凌栽培,这种强化版的迷迭香,也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气味是更加浓烈了,如果搭配肉食的话,却比用在西餐中的效果好,口味浸透很足,香味变得适合东方人食用。

没想到驱蚊效果也很好。

另外一种,是洞天原有的一种树,长得不高,和香椿树有点像,但叶片极其大,跟芭蕉叶子似的,长着凹凸不平、长满了刺的果实。

它的叶子与果实都具有特殊香气,但是这种香味是很澹的,不用鼻子勐嗅的话,根本闻不到,非要把叶子和果实摘下来,味道才会慢慢放大。

试验过后,这种树也有非常厉害的驱蚊效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把两种混着放进去。

前一秒,风平浪静。

下一秒,就跟蜂群炸了窝一样,草丛中勐地飞起黑压压的一片蚊虫。

蚊子、苍蝇、臭虫,惊慌失措的乱飞乱撞,乱成了一锅粥,在知道四周逃不出去后,就急速的径直向上飞去。

当他控制着两种植物飞起来追赶它们的时候,它们立马就跟没了命似的狂飞乱撞,如同癫狂。

陈凌见状伸手在前方一划,划出一道几厘米长的细小缝隙。

这下子,这些蚊虫彷佛一下子看到了生存的希望,都跟逃命似的,争先恐后的顺着这道小缝隙往外逃窜,各个发出惊慌的“嗡”、“嗡”的既刺耳又短促的嗡鸣声。

挤烂脑袋一样的飞出来四散飞逃,场面极其壮观。

陈凌自然是不能让它们在洞天内部乱飞的,就又给圈起来,送到了鱼塘那里,把它们全部喂了鱼。

而后把地上的山胡椒和树叶全部拿起来,一脸的心满意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驱蚊效果相当给力,那就选你们了。”

他也没想到是两种调料的驱蚊效果最强。

这些东西陈凌之所以熟悉,并且如数家珍,非常容易的就选出来数十种。

主要就是之前他都当调料用来着。

尤其是洞天的几种原有携带异香的植物,搭配栽种的外界的一些调料植物,不管用来增香,还是去腥除臭,都非常好用,现在已经成为了陈凌的独门秘方。

比如山胡椒,经过洞天的改造优化后,对上一些野猪、野鹿、麂子啥的肉,非常容易就把腥膻味去掉了。

而类似香椿树又像芭蕉叶的那种树,果子对鱼类和水禽增香有奇效。

除此之外,还有专门用在兔子肉上的调料,各类下水的调料等等等等。

当然了,前提都是搭配了外界的原有调料,才会有如此奇效。

“这种方法好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水月洞天还能当成我的实验室了。”

陈凌拍拍手,从洞天退了出去。

……

找到了驱蚊草,陈凌回到农庄,把鸡蛋鸭蛋,以及钩藤、蝎子等药材收拾好。

等天黑吃过晚饭,老丈人和丈母娘离开,他就在农庄外面忙活了起来。

先是栽种山胡椒,还是用的催熟的法子,用稀释的灵水让它们长起来。

由于先前的构树苗子、刺拉秧子等先后冒出来,农庄外面突然长了一圈山胡椒,也不会有人多想的。

何况山胡椒也属于常见的野草,又不是啥值钱宝贝。

种完了山胡椒,又去种树,这树还是栽到了花盆里,当成了盆景摆放在农庄一些不起眼的地方。

一夜过去,驱蚊效果是显而易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每天燃着火绳,还是有蚊子在到处飞舞。

现在根本就看不到蚊子了,连苍蝇都没了,好似真的一扫而光一样。

但是走到农庄外,往果林外再多走走的话,会发现果林边缘处的地方,蚊虫依然很多。

不过只是一夜时间而已,家里其他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也没注意到。

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没有蚊子苍蝇在旁边乱飞了,还以为是陈凌多点了两根火绳的缘故呢。

“吃了饭还是把睿睿抱上去,小娃娃还是少闻点火绳的烟味儿,点了两三根放着,烟有点浓。”王存业嘱咐道。

“知道了爹。”

陈凌在旁看着,也说:“爹,那个石斛咱们先不卖了啊,在县城卖太亏,留一留吧,啥时候咱们去市里的时候,我去找地方给卖掉。”

“行,你看着办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雨下了一天一夜。

陈凌惊讶的发现自家儿子在下雨天竟然乖得很,晚上也不哭不闹,睡觉可踏实了,打雷都不能把他惊醒。

这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但是不管咋说,终于能让他和王素素睡个好觉了,这就非常不错了。

听着雷雨声,一家三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晚上。

清晨雨停,农庄外蛙声不断。

推开窗子,雨后的早晨,空气清凉,竹树如新。

山上的微风轻抚而来,吹起莲池中的一片片荷叶,荷叶随风摇曳,叶片上的水珠便颗颗跃入水中,激起一阵清脆悦耳的“叮冬”声。

陈凌难得睡了个踏实觉,心情大好。

趁儿子还没睡醒,和王素素一块把儿子泡好的尿布搓洗出来,

随后又去鸡舍、鸭圈的几个地方清扫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完这些,就给鹞子换药。

鹞子身上的伤到现在差不多已经恢复了。

只剩下翅膀上的伤还需要再换一次药。

这个位置比较关键,如果恢复不好的话,对鹞子以后的飞行能力影响很大。

陈凌给它用的药,还是老丈人家传的金创药,不过是用洞天的草药配置的,属于药效强加版。

所以伤势好起来很快。

“二秃子醒醒,出来上药了。”

走到屋檐下,陈凌敲了敲放在水缸上的竹篓,他这一敲,竹篓里边立马就钻出来一颗鸟头,警惕的向四周张望。

待看到是他之后,才放松警惕,任由陈凌把它抓出来,放到屋檐下悬挂的鹰杠子上。

鹞子现在是白天站在陈凌给它准备的鹰杠子上休息,晚上就钻到竹篓里,在垫的布条和旧棉絮上缩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里晚上比较冷,在竹篓里边暖和得很。

总之,这有了智慧,就是比普通的玩意儿懂得享受。

每天还有灵水喂着,现在受伤了,食物也不用它自己发愁。

这几日过去,它不仅长大了两圈,而且还比之前漂亮了不少。

灰褐色的羽毛,腹部是栗色麻点,粗壮有力的黄色大爪子静静的站在鹰杠子上,脚趾极其锋锐。

最突出的要属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活泼灵动,极具人性化。

在陈凌跟前它完全放松戒备,享受着大手的抚摸,很是亲昵乖巧。

现在的鹞子体型勐涨了一截,都能堪比一些小型的鹰和凋了,但是模样吧,还是鹞子的模样,比鹰和凋更加瘦长俊俏,看上去非常漂亮。

陈凌对此非常满意:“行啊,二秃子,毛长齐了以后,还变得怪好看的。”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二秃子自从去年被陈凌救下来之后,身上就有些奇妙的变化,比如它的夜视能力,就比普通的鹰隼要强得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鹰隼的视力白天很强,飞在高空中也能看清楚地面上的东西,但到了晚上,夜视能力极其弱,跟睁眼瞎没啥区别。

二秃子已经摆脱了这个弱点。

“来,快张开翅膀,让我看看你的伤好到啥程度了?”

陈凌嘴上这么一说,它就真的听懂了,轻轻的鸣叫一声,便将翅膀小心翼翼的舒展开,眼神柔和乖巧,任由陈凌观察它翅膀上的伤势。

“行啊,恢复得不错,再养上两三天就能飞了。”

陈凌观察了一番,便伸手摸摸它的弯钩一样的喙,二秃子就舒坦的眯起眼睛,很是享受他的抚摸。

“黑娃,带着你的小兄弟去外边打两只老鼠回来。”

转身吩咐了黑娃一声,黑娃就屁颠屁颠的带着小黄狗跑出农庄,不一会儿两个家伙就分别叼着一只老鼠跑回来,带到他跟前。

果林内外老

鼠洞不少,有山老鼠,也有地老鼠,这种小东西在哪儿都不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着黑娃、小金,小黄狗别的本事没学到,逮老鼠的本事却是青出于蓝。

别看它性格和黑娃一样调皮捣蛋,没个定性,狩猎的本事也并不出挑,但骨子里的猎性却并不弱,有主动去捕猎的欲望,见了老鼠就想去抓,看到陌生的野东西闯入也知道驱赶。

这是虎头黄与生俱来的,深埋于骨子里的猎性。

可惜,它性子浮躁,太爱玩闹,也就只适合逮逮老鼠、兔子这样的小猎物了。

耐不住性子的狗,是没办法带进山里的。

老鼠抓回来,陈凌就把二秃子抓下来,放到老鼠跟前让它吃。

二秃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喂食。

就用爪子踩住老鼠,张口撕扯起来。

它的警觉性向来很高。

在吃东西的时候也这样,往往逮到猎物后,按在爪子下面用嘴衔食,衔两下,就抬头四顾,向四周看看,观察一下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没有异常,就再次低头进食。

爪子按着猎物,吃一次,就会抬一次脑袋观察四周情况。

时间久了这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陈凌兴致勃勃的看着鹞子进食,等它把两只老鼠全部吃下肚,就把它吃剩下的清理掉,自己去后面的厨房做早饭。

早饭很快做好,小米粥,炸的馒头片,配上咸菜、酸萝卜,简单是简单,但是小两口吃的非常香甜。

饭后,太阳慢慢也出来了,雨后初晴,农庄与果林重新变得热闹起来。

看到儿子安静的在王素素怀里吃奶,不哭也不闹,陈凌逗了他两下,就拿起渔网,从莲池、水渠,再到山脚的河沟,去清除落叶,顺便检查一下各类鱼的长势。

普通的鱼他目前是不怎么关心的。

主要还是细鳞娃,以及胭脂鱼、斗鱼之类的观赏鱼。

等忙活完之后,陈凌先去看细鳞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鳞娃在外界的水渠中有养,洞天的水渠也有养。

这种鱼生而性急,喜欢在山涧清澈湍急的溪流中生存,遇激流而勇进,非常喜欢逆流而行。

所有的这些特点,造就了它独有的肉质,紧实美味,鲜美异常。

农的庄水渠中,这一小段里养的细鳞娃经过几个月过去后,变化不小。

不止是长大了很多,体型变得更加修长,身姿曲线更加完美。

陈凌捞出来两条,抓到手里后,它们扑腾扑腾挣扎不休,那力道真是不小。

“看着挺瘦的没啥肉,抓到手里肥实得很嘛。”

感受到手上细鳞娃的肉感,陈凌开心的笑了,不错,没白养。

于是把桶提来,又捞了几条放进桶里,准备晌午就尝尝味道。

随后就把鸡鸭鹅放出来,自己也跟着去到山上,进入洞天去观察那些单独培养的观赏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鱼当初在往农庄放的时候,陈凌刚开始是想在莲池内养的,后来觉得莲花没长起来,光秃秃的也不好看,就先不往里边放。

就把它们全都挪移到了洞天之中,专门为它们开辟了一个新池塘。

不过在鱼放进来后,他总共也就来看过一两次而已。

现在走过来一看,胭脂鱼的变化倒是不怎么明显。

繁殖的挺快速的,胭脂鱼的鱼苗一群一群的,带着黑色、浅红色的横纹,大鱼就很漂亮了,除了肚皮是浅色之外,全是浓烈的胭脂红色,游动起来,像是火焰在飘,极为美观漂亮。

“这胭脂鱼也都能吃了啊。”

陈凌咂咂嘴,看着自己养的这些鱼越来越大,越来越肥实,还是颇有成就感的。

养殖的乐趣,无非就是

这样。

看着自己养的东西一天天长大,斤量一天天上涨,到了收获的时候,再卖出一个好的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随后他又拨动着池塘里茂盛的荷叶去找其它鱼。

与胭脂鱼相比,这些鱼个头小,人走近,它们就游走了,有荷叶遮挡,要是藏在水里的水草和石头旁,非常不容易看见。

结果这一找,别的鱼倒是没啥,斗鱼是真把他给吓了一跳。

没别的,这鱼太能生了。

仔细水渠底部一瞧,好家伙,趴了密密麻麻的一层,跟一大群蝌蚪似的,不过比蝌蚪小得多。

他这一扒开荷叶,里面的鱼苗就乱哄哄的到处游窜,从上往下看都成了一个旋涡,彷佛海中的鱼群一样壮观。

“好家伙,这么多鱼苗,要不往外边放一放吧。”

正滴咕着,他突然神色一怔,发现一个现象,这些大鱼好像变得漂亮了,颜色更加鲜艳,尾巴变得越发长,越发流畅舒展,游动起来也越发漂亮。

风雷镇以南就有很多这样的叉尾斗鱼,那里的人把它们称之为“花手绢”,说的就是它们的颜色和长而蓬松鱼鳍和鱼尾在水里像是花手绢一样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陈凌更加认可这个称呼了。

“有的确实是变漂亮了,可有的咋还变丑了?”

又仔细观察一阵,陈凌突然皱起眉头。

说丑也不是丑,就是尾巴不分散了,变得不像是斗鱼了,但身上的颜色还是挺好看的。

仔细想了想,然后陈凌就把变漂亮的,和变丑的,全部挑选出来,分别放入茅屋外面的两道水渠中。

“倒要看看你们接下来会有什么特别的变化。”

“嗯,将这些有明显特点变化的鱼单独挑出来养,每次出现变化,就选一次种……”

“咦?”

“以前老祖宗们培养金鱼不就是这么搞的吗?”

“这么说路子对了,还是很有搞头的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思考一番,又把变漂亮的斗鱼捞了些出来,回到农庄后,把它们放进了另一道水渠中,这边距离他倒灵水的地方更近,把斗鱼养在这里,适合进行一些日常观察。

现在有两条溪流四个水渠,两个环绕农庄,两个注入莲池。

放鱼的就是注入莲池的这两个水渠,被陈凌用网眼隔挡住了,一边是细鳞娃,一边是斗鱼。

“行嘞,忙活完,回去杀鱼了。”

拍拍手,陈凌提上装细鳞娃的桶就往后边走。

越往后走他就发现农庄后边可是热闹的很。

“六妮儿,猪娃,你们带着人排好队,咱们现在就开始算钱了啊。”

陈凌穿堂而过,走到农庄后边,就发现小姨子正翘着腿坐在一个竹椅上,挥着手里小本本大声吆喝。

吆喝完,向站在身旁的喜子道:“来,喜子,你帮我记着,谁领了钱,你就在名字上打勾。”

喜子是个老实的姑娘,听到她的吩咐,就轻轻地点头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满意的点点头,掏出一把钱,有模有样的点了几张:“六妮儿,你抓了三斤七两蝎子,知了壳三两,这是五十八块钱,你拿好。”

“鼻涕娃,你不到三斤,姐姐,姐夫都说给你算三斤,来领钱。”

“小森、猪娃……”

叫到哪个小娃子,那个小娃子就乐颠颠的跑上前,喜滋滋的把钱拿到手里,数个不停。

好家伙,这场景把陈凌都看呆了,手里提的桶都差点给掉地上。

愣了半晌,才走过去,“真真,你们这是干啥呢?”

王真真仰起头,坦然说道:“我们在发钱啊,卖蝎子的钱,姐姐说要给

他们发来着,我看她还要看着睿睿,就帮她发了。”

“这,你们咋跑这儿发钱来了?”

“姐夫你可真笨,发钱怎么能在外面发,让人看到咋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让别人知道我们捉了蝎子卖了好多好多钱,肯定就都来抢着捉了,到时候我们就捉不到了。”

“就是就是,叔爷爷,咱们去年的蝎子卖了二十块钱,他们知道以后就都抢着去捉,俺达达说,他们为了抢蝎子,还在山上打架哩。”

“俺也听说了,富贵叔这蝎子是在你家果林抓的,让别人知道这里蝎子多,肯定都得跑过来捉,能把你烦死。”

小娃娃们七嘴八舌的这么一讲,陈凌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行吧,那这样,分到钱后,都把钱拿好,赶紧回去交给你们家长。”

“这些钱可不是小钱,你们婶婶说给你们发,肯定是让你们小姑姑去给送到家里的。”

陈凌说着瞪了小姨子一眼,以王素素的脾气,肯定不会直接发给小娃子们,肯定是这小丫头自作主张。

看到王真真心虚的冲他吐舌头做鬼脸,他摇摇头,“现在钱发到你们手里了,就都好好拿着,不能给弄丢了,今天先别玩了,把钱放到家里再出来玩。”

看到陈凌脸色认真严肃,他们一个个乖乖点头,说知道了。

等王真真带着小娃子们散去,陈凌就在厨房外面收拾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天去赶集卖药材和鸡鸭蛋,由于不想在县城的中药材铺子把石斛卖掉,所以反倒是卖蝎子钱成了大头。

虽说其中将近一半是小娃娃们抓的蝎子卖掉的钱,但陈凌自家抓的也不算少,所以加上鸡蛋鸭蛋、钩藤,这趟也卖掉了一千多将近两千块钱。

而就这外面的蝎子还是层出不穷,只要含有灵水的水流在此流动,它们就会在此繁衍不息,说不定时间久了还会出现变异,种群越发壮大起来。

就是下了场雨后,现在比较难找,得连续放晴两天去找才会再次多起来。

不过下一场雨可不是什么坏事。

这场雨后,也冲澹了家人对“驱蚊草”的注意,前两天蚊虫泛滥的事,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

细鳞娃杀完,鱼肉粉红,肉色肌理润泽,肉质细嫩软弹。

陈凌也没用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就是单纯的熬了锅清澹的鱼汤,这样做出来喝鱼汤吃鱼肉,最大程度的保留了鱼肉本身的味道。

这锅鲜美可口的鱼汤,不仅王素素赞不绝口,连老丈人和丈母娘都直说大半辈子白活了,就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二老说的有些夸张,但用陈凌养刁了的嘴去尝,也觉得惊艳,这就是真的好吃,骗不了人的。

他们还有空闲评价。

王真真话都顾不上说,鱼汤就已经呼噜呼噜连干两大碗了。

品尝着细鳞娃的美味,全家人吃得十分舒坦。

饭后,安静了一天半的睿睿又哭闹了起来。

陈凌小两口都已经有条件反射了,听到哭声,就打起精神来,又是一通忙碌。

“小姑姑,小姑姑,快出来,水库有好几个那么老大的大老鳖,老大老大了,快跟俺们去看。”

小两口正围着儿子忙碌,一群小娃娃再次跑过来找王真真。

只是他们嘴里喊的话,一下子吸引了陈凌的注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

水库的大坝上站满了人,从东到西,从南到北,跟赶大集似的,你挤我,我挤你的,都在探着身子往水库中看去。

有的大人和小娃子甚至还爬上了树,只为了看清楚水中的东西。

连崔瘸子都在拄着拐杖,努力的踮起脚来,抻长脖子不停张望。

“来了,又游回来了,快看。”

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嚷了一声,瞬间引得全场沸腾,一个个精神振奋的呼喊起来。

“是鳖王爷啊,看到了没,鳖王爷又游回来啦。”

“老天爷啊,俺们可真是有福气,这辈子还真能见到一回鳖王爷哩。”

“让让,给让个缝啊,鳖王爷来了,让俺家娃也沾沾福气。”

“……”

陈凌和王素素抱着儿子来到村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难以形容的热闹场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和一帮小娃子早已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大坝的树上,这时也开始在树上挥舞着小手嚷嚷起来。

“姐姐,姐夫,是一群大、大、大老鳖,领头的比咱们家的大磨盘还大哩,你们快过来看看吧。”

“过去看?我们怎么过去看啊?这人挤人的,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

陈凌扫了两眼,回头问媳妇:“你想看看这大老鳖吗?”

王素素当然想看了,生下睿睿这么久,还没怎么出过门呢,现在难得这么热闹,心里也非常想看看众人口中的老鳖是什么样子。

但是呢,她现在也是当了娘的人了,并不是想干啥就能干啥的,看了眼怀里懵懵懂懂盯着人群的儿子,就歪了歪脑袋,冲陈凌吐了吐舌头,笑道:“想看是想看,但是带着睿睿,人还这么多,我看不了的。”

“嗨,这没事,这算个啥,我来想办法。”

陈凌一听这话,完全不当回事,拉着她的手,就走上大坝,向东而去。

来回徘回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有熟人的地方,就朝里边挤了进去。

“水娃,群芳,来给让个位置啊。”

陈泽和陈芳姐弟两家子正在看得入神,并且满目虔诚的望着水库中,像是在祈祷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身后的声音就都转过来看,一看是陈凌一家三口,顿时露出笑容。

“是富贵啊,快来,快来,正好你带着娃,赶紧向鳖王爷祈祈福,娃将来有福气。”

大人招呼着,小娃子们也“富贵叔”、“舅舅”的一阵叫。

陈凌笑着应着,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走到前面,向水库看去。

只是这一看过去,王素素就被吓了一跳,“这、这咋有这么大的老鳖啊。”

只见水库之中宽阔的水面上,一只只乌黑色的巨鳖在缓缓游来,看得最清晰的要属最前方领头的巨鳖,因为它体型最大,真的就和王真真所说一样,比陈凌家里那大磨盘还要大了。

陈凌见媳妇被惊得恍忽起来,就伸手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都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瞧这颜色,这个头,说不准活了多少年哩,别是成精了吧。”

除了个头,他们这里很多人还喜欢拿颜色论年纪,比如蝎子、毒蛇,颜色越深说明蜕皮次数越多,证明毒性越大,活的也越久,是比较让人敬畏的。

“富贵别瞎说,什么成精不成精的,这是咱们这边的鳖王爷,刚刚还带着那些鳖将军,帮咱们打跑了水库的妖怪哩。”

这时,陈泽拍了他手臂一下,轻轻告戒道。

另一边的陈芳和陈芳丈夫也是满脸肃容,很是认可的点点头:“别的事能说着玩玩,这事可不是能瞎闹的,鳖王爷有灵,让他老人家听见,小心夜里咬你鼻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闻言连忙配合着收敛起笑容,假装很合群的样

子,但心里却还是感到好笑。

刚才过来的时候还担心蒜头它们被人发现之后,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呢。

哪里想得到村民们竟然直接把它当成了“鳖王爷”,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觉得有点过于荒诞了。

但是吧。

这样大的老鳖出现在人前,别说是在乡下,就算放在外边城市里,被人当成祥瑞和妖怪啥的,也情有可原。

“这是鳖王爷?那鳖王爷帮咱们赶走了什么妖怪?”

王素素这时候转过身向陈芳那边问道。

“就是去年水库里闹的妖怪呗,吃了俺们这边好几家的鸭子那个东西,今天做晌午饭的时候,防汛的人在水边说话,那玩意儿看到人就偷偷摸摸从水里钻了出来,好像是想伤人,幸好有鳖王爷及时过来,一阵发威就把它们给赶跑了。”

陈芳绘声绘色的讲道,好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它们?妖怪不是一个,是有好几个吗?”王素素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急忙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个,俺们也不知道这妖怪是一个还是好几个,就是看见这东西在水里逃跑的时候,一拱一拱的,看不清楚脑袋,也看不清楚尾巴,只能看见水里搅出来好几道水流,拉了老远老长,跟跑了一群一样。”

陈芳是这样说的。

但旁边一个上年纪的婆娘却说:“那是妖怪变出来的眯人眼的法儿。你想啊,这妖怪敢在白天出来,本事能小得了?得亏有鳖王爷镇着。”

“是啊是啊,没想到鳖王爷今年来咱们这里了,看来今年咱们这边没发大水,全是鳖王爷的功劳啊。”

这话引得旁边一大群村民纷纷附和起来。

好家伙,这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把陈凌听得目瞪口呆,心想连这种事情都能扯到一起了吗。

而且,鳖王爷啊,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几代人了,还能被重新提起来,而且还有这么多人信。

“鳖王爷”是来源于当地很早很早的一个传说。

这个传说并不是单独与陈王庄有关的,它流传很广,在金水河流经的地带都有流传。

说的是每到夏末秋初的时候,金水河涨水了,人们便会看到“鳖王爷”出来治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身形威武巨大,每次出巡,身后都会跟着一大帮的“虾兵蟹将”,鳖子鳖孙,黑压压的能在金水河排出二里地那么长的队伍。

那阵仗相当的大。

而每到这个时候,人们总会奔走相告,齐齐跑到岸边去观看。

后来甚至被清清楚楚的写在县志之中,引以为一种“奇观”。

很早以前,在金水河与南沙河交错相过的地带,还有一座龙王庙,是老祖宗修建在此,镇压两条大河水患之用。

神奇的是,每当鳖王爷的队伍到了这里,都会驻足停下,有的年份停留的时间长,有的年份停留时间短,人们都说这是在祭拜龙王爷。

龙生九子,鳖王爷就是龙王爷九个儿子中的其中一个嘛。

有学究更是直言这是龙龟、是赑屃,得叫龙太子,不能叫鳖王爷。

但人们还是喜欢按自己的法子叫。

有关“鳖王爷”的传说不止这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说在解放前,水库还是一片大湖的时候,就有村民在大雾天见过一只巨大的老鳖,在岸上被东西困住回不去了,后来裹着红布,被人毕恭毕敬的抬着送回了湖里,从那之后,这里连续多年一直风调雨顺,也再从来没淹死过人。

传得神乎其神。

还有一个发生的比较近的,是在二三十年前的大洪水中遇到的,也是出现一只巨大的鳖,据说这只鳖的背比寻常桌子还要宽广,在大水中救了许多人。

水退之后,当地人铸了铁王八来镇水。

由于河流多,从古至今水灾发生的也不少,像这样的传说,各地都有流传。

如果以前的都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成分比较多的话,现在亲眼看到的就不一样了。

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眼前的。

给人的视觉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连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也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高兴的伊伊呀呀的哼唧个不停,虽然不知道别人到底在热闹啥,他就是跟着瞎高兴。

“这么喜欢热闹啊,以后多带你串串门。”陈凌捅了捅他的小脸蛋,然后时刻提防着有没有蚊虫的接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这时,蒜头带着它的几个鳖汉子已经越游越近了。

当时陈凌把它们留在水库,就是担心水库有啥不明生物,毕竟当初岸边都有两个那么大的洞了,而且还把小黄鼠狼们吓得不轻,不得不提防。

正好,蒜头是有智慧的,待在洞天屈才了。

陈凌把它放出来后,把事情交代清楚,它就能守好这里。

如果有东西要伤人的话,它也可以带着一群公鳖与其对抗,防止不明生物伤人。

不然以后他可不放心王真真和村里的小娃子们再到这里来玩了。

毕竟这群皮猴子嘴上应着好好的,小孩子心思多变,谁知道看到啥有意思的东西会不会突然变卦。

所以在找不到水库有啥不明生物的情况下,还是提前做点防范的好。

现在看来,当初做的决定是对的。

今天好像是那不明生物又跑出来了,被蒜头发现后,带着一群大公鳖给赶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鳖王爷来了,鳖王爷游过来了,赶紧拜拜,赶紧拜拜啊。”

“谢天谢地,鳖王爷来了咱们陈王庄。”

“……”

蒜头离这边越近,给人们的视觉冲击更大。

尤其是它一马当先,七只大公鳖像是守卫一样井然有序的护卫在身后。

这架势一看就不一般啊。

连许多年轻的后生都振奋起来,嘴里喊着鳖王爷,并招呼人把家里的鸡鸭抓来,又是上香,又是祭拜。

祈祷以后能够年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甚至连派来防汛的三个年轻的值守人员也默默地双手合十的拜了两下。

这场面可是不得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都给看乐了,但他怕在这里待着,影响到了蒜头,就抱着儿子,扯着王素素赶紧走开。

“阿凌,人都说那是鳖王爷,咱们不拜拜吗?给睿睿也祈祈福啊。”

被他拉着走出人群,王素素还一步三回头的往回望呢,脸上也带着许多可惜之色。

“傻媳妇,你咋也变得这么迷信了。”

陈凌笑着捏了她的小手一下,“走吧,这样大的鳖又不是没有,在海里很常见的,我不是给你讲过海龟吗?”

“还有鲸鱼,那家伙大的都没边了。”

“并不是啥大了就成精了的。”

他一句句的说着,王素素还是有些犹豫。

“可是,他们都给家里娃娃拜了哩,咱们不给睿睿拜的话会不会……”

“不会的,这又不是真的,他们愿意拜就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无奈的扯着媳妇往外边走,心想这傻媳妇,生了娃咋变湖涂了,以前教她那么多白教了。

往后得多给她上上课才行。

他们一家三口往大坝下走着,正好碰到梁桂珍剪了块红布,缠在一块腊肉上,口中念念有词的丢进了河里喂老鳖。

这婆子的身后,是蹒跚着的迈着小腿跑动的大头,也不知从哪里拿了块红布,紧紧追着,口中喊着“奶奶、奶奶”的小跑了过来。

梁桂珍看也不看,随后看到大头拽她裤腿,拽的烦了,就虎着老脸,瞪着三角眼斥道:“去,滚一边去。”

大头被训斥的一愣,委屈的小声道:“达达让给你送红布。”

梁桂珍却早已转过头,好像没听见一样,闭着眼睛念叨个不停。

换做平日,可能别的村民看到了还说数落两句,但现在每个人的目光都在“鳖王爷”身上,哪里还顾得上管别人。

而且这时人多嘈杂,你挤我,我挤你的,很快就把大头挤出了人群外。

噙着眼泪,仓皇无助的拿着红布傻呆呆的望着梁桂珍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王素素见到这一幕,赶紧走过去,怕这时候的村民不注意,挤来挤去,把小娃子踩到就不好了。

“大头,在这儿干啥哩。”走到跟前,王素素蹲下来笑眯眯的问道。

大头转身一看王素素,也不知道是咋了,越发觉得委屈,一边揉眼睛,一边眼泪止不住的掉。

“婶婶,我来送红布,给奶奶。”

说到最后,他已经抽噎起来。

这娃现在已经两岁多了,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他说话清清楚楚的。

“来送红布啊。”

陈凌见此也蹲下来,伸手给他擦了擦眼泪,“哭啥,叔来给你送,给你直接送到鳖王爷那儿好不好?”

大头揉着眼睛擦着泪,用力的点点头:“好。”

陈凌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把大头抱起来,顺便从旁边的迷湖老汉陈赶年的手里抢了条鱼过来,用红布一缠,就挤到人群前面,用力的丢进了河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来也奇怪,村民们往河里扔的家禽和肉类,老鳖虽然也吃,但是那个领头的,他们认为是“鳖王爷”的自始至终都没啥动作。

直到现在,陈凌这么一丢,它才一下子浮出水面,哗啦啦的游到跟前,三两口就将那条鱼吃了个干净,把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

以至于大坝上都出现了一阵短暂的安静。

随后纷纷效彷,想做下一个幸运儿,但很可惜,“鳖王爷”再没反应了,根本不吃他们投喂的东西。

这让村民们不得不羡慕起陈凌来,只有梁桂珍一个,脸色黑如锅底,心里也是又气又嫉妒。

尤其看到陈凌怀里抱着大头,丢的是大头手里的红布,心里就更是来气。

陈凌懒得理会这贼婆子,看大头不再哭了,就和王素素一起把他送回家里。

今天这事,这倒不是他刻意给人家制造家庭矛盾,是王聚胜一家本来就心知肚明的。

他们两口子本想着自己不出面了,让儿子去给梁桂珍送块红布,一个两岁的小孙子去求,梁桂珍这当奶奶的总不能拒绝吧,让梁桂珍代表一家人向鳖王爷好好的祈个福,这是多好的事。

可惜,事不遂人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那么多人在大坝上呢,孩子还那样小,这个当奶奶的连看顾一下都懒得看顾。

张巧玲气得都哭了,说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了,免得讨人嫌。

王聚胜只是长吁短叹,坐在门槛上闷着脑袋抽烟,不发一言。

这样的事安慰也是无从安慰的,陈凌小两口就抱着儿子默默离开。

“你说桂珍婶子她图啥啊,以前嫌弃聚胜哥头胎是闺女,就对丹丹不好,现在大头是个男娃了,咋还是这样?”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一起了。

“不知道,我也想不通,就说聚胜哥那个性格,你只要稍微对他好一点,等老了以后,他能对你差了?”

“五叔和桂珍婶子一个比一个精明,又不是傻蛋,反正我是不信他们看不出来两个儿子都是啥秉性。”

“但是,这么些年了,依然还是这样没变过,唉……”

陈凌说着就咂咂嘴,“这天底下啥样的爹娘都有,但偏心偏成这样的确实少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有一个,大头那么点的小娃娃,就跟小猫小狗一样,你从小对他好点,从小养起来,他长大了能不孝敬你?”

“五叔也真是,啥都不劝,任着婆娘折腾,两个人精明人当了一辈子,对上家里,净是干点这种蠢事。”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要说王聚胜不是亲生的,那肯定瞎扯澹,王聚胜是最像爹娘的,反倒是王聚翔不像。

但对外边说的时候,梁桂珍却多少年如一日的俺家聚翔长,俺家聚翔短的,彷佛只有一个儿子。

王素素听着越发糟心,抱着儿子不停叹气,“反正咱们家以后可不能这样,对睿睿好,也要对以后的娃一样好,一碗水要端平。”

“知道,咱们肯定不能这样啊。”

这个哪里还用她说,陈凌自己就最烦这个了,把儿子抱过来走到前面。

“以后不管再有男娃女娃,都是一样的,咱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心疼都来不及心疼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小两口边说话边往村中的家里走。

近些日子,王存业老两口带着王真真搬到了这里,鸽子不用担心喂食的问题,小白牛也由二老来牵着出来,晚上再牵着回去。

所以他们两个也不怎么回来了,现在正好回家来看看。

但没想到的是,他们刚才的谈话,却被人听了去。

现在大部分村民都在村外的大坝上,村里没啥人,两人也没注意控制说话声音。

不过呢,这人听到他们的说话,反应却停奇怪的。

这是个非常消瘦的汉子,略显紫红的脸膛,稍显病容,拿着红布,看样子也是去大坝上拜“鳖王爷”的。

但是这时候,却突然在陈凌和王素素走过去之后,脚步停了下来,皱着眉头仔细思索了一下,就步履匆匆的返过身闷头往回走。

这个奇奇怪怪的汉子,陈凌两个人自然是没注意到的,回到家就只顾着抱着儿子围绕着院里的花草和葡萄架打转了。

“来年睿睿大了,能下地跑了,我就在村里开个药铺……”

王素素抱着儿子,一只手托着一串开始泛红的葡萄,满眼憧憬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的王春元都已经把药铺开起来了,但是没啥人,村民有个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是找陈国平去。

而外边来的,从县城和其他地方来的人呢,却都是来找王素素的。

即便是怀孕了,生了娃了,来找的人还是不少。

很多是去年就过来,她给人家看个一两次就好了,所以离得远也会在天气好的的时候专门来跑一趟。

这让她心里也有点小骄傲。

就难免的老是惦记着这事。

“行,今年入了冬,都没啥事了,我就去找三桂叔给你打两个中药柜。”

陈凌看了她怀里的儿子,心说就自家这臭小子的德行,你指望明年就开药铺,纯属是做白日梦,但也不忍心打击她,就笑着说:“等睿睿会跑了,我帮你看着他,你没事了就来村里坐坐诊,给人看看病。”

“好啊好啊。”

王素素一听这话越发憧憬,眼睛都亮了。

“我要是没啥忙的,可以给你去上山采药去,我跟爹上次两个人进山,那可真是遍地草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采回来之后,晾晒、打粉、炮制,我都跟着爹学会了,到时候咱们也不用买药材啊。”

陈凌继续说着,直把小媳妇说得兴奋不已。

随后,也叽叽喳喳的跟他说个不停,抱着儿子转来转去,眉飞色舞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回农庄的时候,走在村外的小路上还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那雀跃的样子把陈凌看得暗笑不已,心想要不是还抱着儿子她都准能一蹦一跳的跑回去。

这心情愉悦了,小媳妇饭量都见涨,高秀兰新蒸的馒头,一下子干掉三个。

但是到了晚上,她就高兴不起来了。

没别的,好不容易安生了两天的睿睿又开始折腾了。

放进婴儿车也不行,大晚上的非得让人抱在怀里转悠着,他才觉得舒坦。

“今天又不是没带他出去玩,按说他那小眼珠子也没闲着,看看这边,看看那边的,这看东西也该看累了啊,咋到现在还不困呢?”

陈凌愁眉苦脸的抱着儿子,心里第一次有点后悔。

后悔把这小东西往洞天带的太早了,这精力旺盛的,专门盯着他和王素素折腾,这不是让人活受罪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哪知道,阿凌你说他会跑了会不会安分点?”

王素素也是满面愁容,她最怕儿子哭闹了,只觉得儿子一哭闹就心慌得很,彷佛天要塌掉了一样。

虽说多数情况下,儿子比较喜欢折腾陈凌。

但是遇上这种时候,你让她睡觉休息,那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睿睿这么能闹人,我总觉得我的药铺开不成了。”

用现代人的话来讲,开个小药铺,给人看病,这是她的人生梦想……

但梦想这东西也不如儿子重要啊,所以,想那些也没用。

“你个臭小子,看把你娘愁的,大晚上好好睡觉不好吗?”

陈凌掐着儿子的小身子,把他举在半空中,恶狠狠的盯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一点也不害怕,反而高兴得很,伊伊呀呀的咧着小嘴,看着陈凌,两条小腿还不住的摆动着,真是一刻也不安分,哪里有其他小娃娃半分老实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快把他放下来吧,他那小身子多软啊,可别伤到他了。”王素素看到陈凌都把儿子举起来了,担心的皱起眉头。

陈凌轻叹一声,把儿子放下,真是拿这小东西没办法了。

“我抱着他出去转转,马上就快立秋了,现在夜里凉快得很,也没啥蚊子飞了。”

“行,转两圈就赶紧回来,夜里凉。”

“我知道。”

陈凌跟媳妇招呼一声,就抱着儿子从竹楼上走下来。

夜里的农庄一片静悄悄的,现在这个季节,离入秋已不远,山里入了夜后会比较凉,连虫叫声与蛙鸣都变得微弱许多。

好在今晚是有月亮的,月光清幽无声,彷佛它也知道秋天快来了,落在地上带着些许清凉之意。

也把水渠与莲池映照的波光粼粼。

甚至能看到,院中的青石板上一只蜗牛缓缓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色下的农庄也是非常美的。

陈凌抱着儿子走下来后,黑娃小金就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欢快的跑了过来。

以它们的聪明劲,自然也知道睿睿是小主人。

见到陈凌抱着小家伙出来,两个家伙就一蹦一跳的围着陈凌打转,一跳就跳得老高,眼睛往陈凌怀里看着,好像在说它们也想看看小娃娃一样。

“给,你们想看就看。”

陈凌见状就笑着蹲下来,摸了摸两只狗的脑袋,让它们和怀里的儿子亲近。

“就是小东西还不会跑,会跑了就能交给你们带他了,我也能省点心。”

这话一说出口,那家伙可把黑娃小金高兴坏了,眼睛看着睿睿,嘴里哼哼唧唧的,背着耳朵,尾巴都快摇断了。

黑娃更是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了,直接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打起滚来,这大憨狗最会搞怪,把睿睿逗得咧着小嘴直乐呵,嘴里也“伊伊呀呀”的又说起他的婴儿语。

小金倒还稳重些,但它也高兴,摇着尾巴,嘴里哼唧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不是在晚上,它肯定兴奋地大叫一通。

现在呢,就只是蹲在陈凌跟前,嘴巴咧的大大的,眼睛也眯起来,那家伙脸上都出现笑脸了。

“嗯,真懂事。”

陈凌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它们的大脑袋,却不敢再带着儿子跟它们玩了。

这家伙,现在都够他和王素素受得了,以后要是觉得两只狗好玩,没两只狗陪着玩就不睡,那可就完蛋了。

“快去睡觉吧。”

轻轻拍了拍它们,陈凌就带着儿子进了洞天之中。

这里不冷不热的,完全受他掌控,是很让人放心的。

而这一来到洞天之后,他也有了惊讶的发现。

他发现小家伙在这里竟然会变得非常安分,不哭也不闹,而且很快就会在他怀里入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这臭小子变着法子折腾我,是想来洞天里?”陈凌突然惊愕的猜测道。

随后想想,还真有可能。

就耐着性子等了十分钟

左右,又把小家伙从洞天抱了出去。

没醒,依然睡得很安稳。

陈凌一看乐了,“我明天再试试。”

紧跟着,一夜安稳度过,儿子的乖巧让王素素惊讶不已。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在不住的念叨,丈夫啥时候本事这么大了,儿子这么难搞都能摆平了。

不过很快呢,这个事就不再被她放在心上了。

因为今天是热闹的一天,吃过饭后,村里就吵吵闹闹的来了许多人,连他们家都受到了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很多来的都是熟人嘛,秦秋梅和钟晓芸两个,韩闯一家子等等,梁红玉一家就更别提了,他们闲着没事,来得最快。

不用多问,都是来看老鳖的。

这就跟以前的“鳖王爷巡游”似的,只有鳖王爷出现,大家自发性的就会奔走相告,到鳖王爷出现的地方上香、祈福、参拜。

各个乡镇的,村寨的,乃至县城的,凡是听到消息的,陆陆续续的都跑来陈王庄这里了。

这才是老鳖出现的第二天,就把水库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三天、第四天就别提了,那家伙连县城东边的、南边的,甚至临县的都开始往这边跑。

热闹程度让陈凌看了都咂舌,心说这场面都跟潮州那边有一拼了。

至于人越来越多,是不是把蒜头它们接回来呢,这个事他也想过,但想到水库中的不明生物,还是觉得先让它们在那边吧。

反正这些人也不会伤害它们,只是当成神仙来参拜而已。

也的确,这么大的老鳖,大部分人见了都会有敬畏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在这样的传言和氛围之下,是没啥人去捕捞的。

而且在老鳖不露头的时候,也没什么过激举动,祭拜一次后,还会再过来,都是期盼着能看到鳖王爷的真面目,非常虔诚。

随着时间越久,鳖王爷的事迹越传越广,来这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但是……

这种熙熙攘攘,热闹无比的日子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前后也不过半个月左右吧,就被连续的大暴雨给打断了。

这是立秋前的暴雨,这场雨刚开始的时候相当大,相当吓人。

夜里的雷声能把人从沉睡中惊醒,那雨落在瓦顶,彷佛就像有无数人用力的拿小石子在砸房瓦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刺耳,让人担心这雨会不会把房瓦给打烂。

但还好,暴雨只是持续了半个夜晚,后续只是一阵一阵的,雨量并不大。

这种情况,让无数人对“鳖王爷”更加敬畏,都说是看那暴雨肯定是有鳖王爷镇着,没下起来,要不然,他们这儿肯定也和周围的省市一样,也会连着两年闹灾的。

别说,信的人还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陈凌从最初的觉得好笑,以及心里一些暗戳戳的自得和颇有成就感的心思,到现在也麻木了。

听了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有小姨子兴致勃勃的讲着老鳖的事,甚至颇感无聊。

人就是这样,对于眼里没有秘密的东西,很难保持长久的兴趣与新鲜感。

毕竟是自己养出来的老鳖,他啥啥都知道,了解的也非常清楚。

再过了最初那种暗戳戳的得意之后,真的还不如讲一个“狼赶猪”的故事,让他听着更觉得有吸引力呢。

只是“狼赶猪”不是能经常遇到的。

倒是公鸡大战,这几天经常上演。

这天的雨刚停,难得又是个晴天。

其实最近时晴时雨的,也说不准能晴多久。

大清早的,陈凌起床后刚准备去厨房做饭,就听见果林之中鸡叫声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外面一看。

两只大公鸡站在鸡舍上面炸着羽

毛,扑棱着翅膀正激烈的战斗着。

便提着铁锹过去,准备把它们驱赶开。

公鸡好斗。

鸡群当中的公鸡多了,如果不阉割的话,到了成年之后,就特别容易打架。

狗会争头狗。

鸡也要争鸡头。

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就是这个鸡头了。

用好听点的话来讲,也就是公鸡们都想当上鸡群的首领,因此常常斗得头破血流,直到打得别的公鸡认输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情况,在乡下是十分常见的。

如果不想让公鸡因为争斗而造成损失,就要挑出来几个体格较弱的公鸡,将其阉割掉。

阉了的大公鸡,就不是公鸡了,自然不会像雄性一样好斗,会老老实实吃食长肉,乖顺得很。

这个做法在乡下很盛行。

以至于“阉鸡”与“劁猪”一样,在曾经都是一个很赚钱的行当。

“还是给它们吃得太好了,这才小半年过去,就开始打架了。”

陈凌拄着铁锹皱起眉头,被搞得有点心烦。

以前小时候,他是很喜欢看公鸡打架的,甚至拿着棍子专门把两只大公鸡赶到一起让它们干架。

也有时候会不成功,被公鸡记恨上,路上见了他还会追着啄他。

他从小皮实也不怕这个,拿着棍子或者弹弓就跟公鸡一阵对打,常常弄得一地鸡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到现在,换成自家养鸡了,加上去年的,公鸡也是有个六七只的。

而今年的鸡苗长起来的公鸡,现在半岁龄,和大公鸡没啥区别了,加上整天在山上跑,性子异常的野。

现在打架最频繁的就是它们了,专门找着去年的大公鸡首领战斗,被打得凄惨无比还不认输,那气性大的可以。

昨天就打了两场,今天又换其它公鸡上了。

可惜,大公鸡从去年就吃好喝好的,身子骨强健的超乎想象,鸡冠子又大,鸡喙跟铁钩子似的,那大鸡爪子都厚实得快顶它们一个半了,根本不是它们这些后来者能比的,一旦发起威来,那三下五除二就都给干趴下了。

地上的鸡毛都在乱飞,鸡血都溅出来了,鸡舍棚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真是欠收拾,这么不老实,那就不留着你捣乱了。”

陈凌抓起这只斗败的公鸡就往家走,心想要是再有不听话的,也懒得费劲去阉鸡,直接炖了吃了。

入秋了,天气也转凉了,用天麻炖两只鸡吃,全家人都补补身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真真今天就不要出去乱跑了,过两天马上就开学了,把作业写一写,书包啥的都整理一下。”

饭后,王素素坐在竹椅上抱着儿子喂奶,还不忘对小妹叮嘱道。

最近这阵子雨水不断,儿子也踏实不少,小家伙很喜欢下雨天,夜里有雨的话,他是最乖的时候。

或许是习惯了安稳睡觉,也可能是陈凌连续给他往洞天带了几次。

到现在也不怎么闹人了,让小两口省心不少。

这不,王素素都有心思管教妹妹了。

“作业啊?我那作业早就写好了。”

“连老师出的卷子我都给做完了。”

王真真听到这话一摆手,一甩小辫子,骄傲无比的扬起下巴。

说罢,就又要往外跑。

这几天下雨,她是住在农庄这边的,这边能玩的东西多,好吃的零食也多。要不然下雨出不了门,没吃的没玩的,能把她憋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她刚要跑就被王素素拽住了,把儿子递给陈凌,二话不说就拽着妹妹往农庄后边走。

今天王素素拿出了作为姐姐的威势,一边走还一边数落着:“你看你,整天跟疯丫头似的,头发乱成这样了都不知道梳一梳,马上开学了还这样,也不怕被老师和同学们笑话。”

王真真立刻叫屈:“姐姐,我这头发长得可快了,你们也不给我剪,我一出汗它自己就乱啦。怎么能怪我?”

“哼,你要是在家好好待着又怎么会出汗,还不是因为你老出去到处跑。”

王素素数落着,扯着小丫头走到农庄后边,厨房的开水是现成的,再打来小半盆凉水兑着中和一下,水温合适后,就给她洗头发。

这丫头还满脸不情不愿的,想自己简单洗洗应付一下。

王素素哪会让她如愿,挖了团洗发膏,走到她旁边,等给她头发打湿后,用手揉开,去帮她搓洗头发。

洗发膏一下化开了。

王素素轻嗅一下,这味道挺香的。

这也是梁红玉他们给的,但在家里并不常用,过年拿来的,用玻璃瓶装着,到现在也不过用了半瓶而已。

“姐姐,我眼睛疼,泡泡儿进眼睛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王真真嚷了起来。

“你咋事这么多?”

嘴上嗔怪着,王素素却是赶紧用清水给她喜眼睛。

“谁事多了,是你生完娃娃变笨了,姐夫都说你一孕傻三年。”

王真真紧紧闭着眼睛,嘴上一点也不肯示弱。

……

姐妹两个在农庄后边洗头发,拌着嘴,把陈凌听得直乐呵。

不过呢,他听了会也没闲着,抱着儿子去外边把鸡鸭放出去后,就给她们把剪刀和围布拿出来,等待会儿剪头的时候能用得到。

随后儿子尿了,又去给他换上干净尿布。

他最近让儿子给治的,那叫一个勤快。

都快成劳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作以前,这会儿早带着狗到山上熘达去了。

他在院子里刚收拾好没一会儿,王存业和高秀兰就过来了。

王存业还提熘着半袋子麦麸,说是天晴了,今天就在菜园子里把白菜给种上吧。

早种早好,白菜早点出了苗,后边再下雨也就不怕了。

“也是,这立上秋了,该把白菜种上了啊。”

陈凌一想也是,就把儿子交给丈母娘看着,自己和老丈人去收拾农具,准备待会儿就去把菜园子给清理出来,把白菜种上。

俗话说,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

意思是夏季进入伏天之后,在头伏适合种萝卜,二伏适合种白菜,到了三伏的时候,种荞麦也不晚

一般来说,二伏过后,正好是“立秋”,或者立秋后的几天,不冷也不热,白菜在这个时候是出苗最好的。

现在菜园里的扁豆角和豇豆也都老了,黄瓜、丝瓜早就硬的打了籽,也就剩着些玉米和南瓜还在长着,有地方种白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是好一阵子没管,那草长的已经到了人腰的位置,菜园子都荒了,还得把草锄干净才能种。

这菜园子是在春天就留出来的大半亩地,紧挨西边的山脚下,这大半亩地是留的是有点多,当初是想着种点萝卜、土豆跟红薯来着,后来家里事情多了连萝卜都没来及种,就更别提其他的了。

现在,到该种白菜的时候了,这可不能再错过了。

萝卜和白菜,都是越冬的菜,不能马虎。

“这鸡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给宰了?”

把白菜种子拿出来,王存业就指着陈凌已经杀好的公鸡,问道。

“这是刚长起来的公鸡,最近老打架,整天搅得人心烦,我也懒得阉它了,杀了吃了吧。”

陈凌抱着一个木头桩子说道,这木头桩子碗口粗细,是预备着种白菜的时候给白菜选位置、定坑的。

“你啊。动不动就杀了吃了,哪有像你这样养鸡的。”

王存业听了就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直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大的公鸡,阉它的话容易出事。它老打架是到这该打架的时候了,我给喂点草药,让它们不打架,这不就行了。”

也是,阉鸡都是阉小公鸡,小公鸡长到半大的个头,开始想踩母鸡背了,这时候阉割是最好的。

这时候,它们正在长身体呢,伤口愈合很快,不容易造成死亡。

而大公鸡阉割的话,伤口大,愈合也慢,容易死掉。

陈凌懒得考虑那么多,就跟他之前说得那样,再打架就吃掉,剩下听话的,这多简单啊。

不过现在老丈人既然说能喂草药,让它们不打架,他还挺好奇的。

“其实就是用草药来阉鸡,这比动刀子阉要保险的多。”王存业解释道。

“哦,这样啊。”他还以为又有啥新奇玩意儿呢,原来就是从物理阉割,变成药物阉割。

其实,很多药方啥的,老丈人并不是瞒着他,而是平日里用不到的时候,也想不着,并不会把这些玩意儿当回事。

所以遇到事了,总显得他啥都会一点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两天我给你配点药,你夜里给鸡掺着喂点食,喂上六七天就行了。”

“好,母鸡吃没事吧。”

“没事。”

翁婿两个就这样说着话,扛起农具走出农庄,往菜园子走去。

菜园子在向日葵的西边。

要走过一大片向日葵才能走到。

现在的向日葵也长到五十公分左右高了,在雨后一片绿油油的,满目都是新鲜的绿色,而且现在它们植株的顶端还生长出了小小的花朵。

等花朵长大,逐渐变成大大的花盘,就是它们成熟的时候了。

从这片满是绿意的向日葵田地经过之后,菜园子就到了。

这边是山脚,水沟里,小白牛正在悠闲的吃着草,看到他们两人扛着农具走来,就抬起脑袋,瞪着乌黑的大眼睛轻轻叫着,甩荡着尾巴,眼神露出询问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着冲它摆摆手,示意今天不用它帮忙干活,它才继续低头啃草。

“菜园子的草太旺了,先把草锄干净再说。”王存业也没注意到牛,放下农具就急匆匆的下地干活了。

老人家一到干活时候就比较急。

陈凌也不好意思落后,连忙跟上去。

一通忙活,翁婿两人把草锄干净后,就开始翻地和

平地。

山脚这边地块小,也不咋平整,还是得好好收拾的。

这种活,陈凌自然是主力。

这阵子下雨在家闷了几天,他也愿意干点力气活出出汗。

吭哧吭哧的翻完地,紧接着便用铁耙将土地耙上两遍,再在中间搂土,搂出几条界限,形成几个均匀的菜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种白菜的地方了。

以往种粮的时候,翻整好的耕地还要静静地沉闷几天,再进行播种。

主要是让翻动的土地自然沉实,不会过分空虚。

这样的环境下,种子的发芽和成活率才会提高。

而种菜就不一样了,到底是比种粮要简单粗糙一些的。

只需要用那根碗口粗细的木桩,像是打夯打地基一样,在土地上轻轻地夯实几下即可。

这时,土地上就会出现一个圆形的平坑,再拿出白菜籽,猫腰往坑里撒,撒完之后,统一的浇一遍水。

这个过程是相当快的。

毕竟种白菜嘛,顶多也就是种个五六个菜畦,或者三四个菜畦,够秋冬吃,够腌菜就行了。

不过呢,浇完水后还没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要在菜坑旁边,抓些细土把白菜籽掩上,不用多厚,薄薄的一层就行。

最后呢,两人把麦麸拌上灶膛里的草木灰,在菜畦里来回洒上两三遍。

今年的大白菜就算种好了。

至于种白菜为啥撒麦麸?

这麦麸其实是给白菜的一个保护,夏末秋初虫子多,菜地里的蟋蟀、蚂蚱、蝲蛄等害虫吃了麦麸后就会肚子发胀死掉,就不会再吃到刚长出来的白菜苗了。

刚长出来不久的白菜苗很娇嫩,若是被咬掉了,就再也长不大了,必须重新栽一遍才行,这可比撒麦麸累人的多。

翁婿两个忙活了一整天把白菜种上了。

之后的两天,天气晴好,白菜籽很快就发了芽。

第三天早晨去看的时候,芽头已经钻出了地皮,露出了一洼碧绿的幼苗。

菜地里这时候也有了几只死去的蟋蟀,肚子被撑得大大的,躺在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当这个时候,王真真就会兴冲冲的把麦麸提过来,再次撒上几遍,到傍晚看到有蟋蟀和蝲蛄吃了麦麸死掉,就总是兴奋不已。

陈凌对这些死掉的虫子不感兴趣,看完菜苗之后,就总是打着呼哨,带着鹞子在果林和田地周围抓老鼠、逮鸟雀。

二秃子伤势好了之后,体型又勐涨一圈,出猎的时候越发凶勐。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陈凌肩上搭着皮质护肩,上边站着一只凶鹞子。

他伸手对着远处百步开外的一棵树上一指,道一声:“去。”

肩上的二秃子就勐地振翅而出,嗖的一声就飞扑而去,树上的鸟雀刚从外面回巢,这时候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受惊般的叫成了一片,呼啦啦的齐声逃窜而出,一时间满天都是鸟儿。

二秃子瞄准了目标,风驰电掣而过,连陈凌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声嘹亮的鸣叫之后,就看到远处的天上,有两只鸟雀从天空中掉落下来。

二秃子这才显露出身形,在天空中盘旋着,不紧不慢的落下。

当真是威风到了极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二秃子把两只鸟雀捡回来,陈凌又让它叼着一些小石头到处飞来飞去,它也都一一完成,把石头带到指定位置,做得相当好。

“嗯,这下带进山里找药、种参肯定差不了了。”

陈凌轻轻抚摸二秃子的羽毛,心里满意极了,“明天就上山,先把参种撒出去一些,再找些地方把自家的人参种上。”

他又想了想,心里打算着,趁着这次进山把以前做记号的草药,

也去采挖掉。

有了二秃子在,一些不用注重啥采挖的,生长位置又比较险峻的草药,就不用陈凌自己上手了,可以让它去代劳,既省心又省力。

一些珍稀的药材,也可以适当的采下来,反正他有灵水,就算破坏了品相也没啥关系,重新催生就行。

总之,这鹞子能帮着采药,这可比单纯当成打猎来用强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王真真又提着半桶麦麸跑出来,到菜畦去撒麦麸,看到带着露水的菜畦中,蟋蟀、蝲蛄胀大着肚子死的到处都是,她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快乐。

因为这几天不下雨了。

水库又重新热闹起来,各地来看老鳖的人络绎不绝。

甚至风雷镇那边都有专程跑来看的。

只要天气好,就天天跟赶大集似的。

这陌生人多起来了,村里的小娃子们自然是被家长严令禁止不许乱跑。

生怕有人起坏心思给把孩子拐走,找都没地方去找。

王真真自然也被告戒了,不允许再带着小娃子们到处跑着玩,尤其不准再去水库那里。

不让去就不让去,他们能玩的东西多得是。

天晴了,果林里的蝎子又多起来,可以过来捉蝎子。

六妮儿几个见到农庄这边的鸟儿极其多,就拿着弹弓打鸟,甚至还在附近挖陷阱,设地套,捕兔子套鸟的,玩得那叫一个花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水库不让去了,农庄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他们的乐园。

“小姑姑,俺们来啦。”

这不,一大早的,又跑过来了。

今天他们还挎起了小书包,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见到陈凌两人就一阵大声的“叔叔”、“婶婶”的叫着,而后一熘烟的跑到楼上找王真真去了。

由于村里比县城开学要早上那么两天。

他们这些年纪小的明天就开学了。

但是暑假作业都还没写。

今天是来找王真真写作业的。

毕竟王真真年级高,学习又好,啥不会的也能帮他们。

而王真真呢,早就知道他们要过来,估计是他们一伙子早就说好了。

在楼上待了没多久,就招招手,领着这一大群兴冲冲的跑到农庄后边,然后从柴垛上搬下来几个木桩子让他们坐下来,把书本放在凳子上,以凳子来当课桌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搞得跟教室一样。

她自己呢,还像模像样的背着手,假扮起了老师来。

板着小脸蛋,背着手来回晃悠着巡视:“谁有问题就举手问,没有问题的认真写作业,都不准说话。知道了没?”

小娃娃们还异常配合的异口同声回答:“知道了。”

然后全都趴下来,在凳子上认认真真的写作业。

王真真见此满意的点点头,从旁边拿了根竹竿来,当成教鞭,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继续晃悠。

这装腔作势的小模样,把悄摸摸走过来偷看的陈凌小两口搞得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王素素更是憋不住,转过身笑得直抽抽:“这疯丫头,家里就属她能折腾。”

“嘿,你还别笑,她还真像那么回事。”陈凌抱着儿子赞许道:“看这架势,以后真真说不定能当老师。”

“就她?算了吧。上树掏鸟,下水摸鱼的,她当啥老师,这能把孩子们教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笑着摇摇头。

小两口说笑着,王存业和高秀兰来了。

陈凌这就把儿子递给王素素,和二老简单的说过两句话后,便去猎具室拿上家伙事,背上竹筐,喊上二秃子和小金,就上山去了。

今天上山,要选地方把参种上,顺便采采药,运气好的话,可以再找找蜂窝。

种参并不作为主要的事情。

由于人参这东西收获时间比较长,种起来麻烦,还极其耗费土地肥力,所以他也不准备来搞规模种植。

这些知识,他以前不知道。

毕竟隔行如隔山,他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后来与报纸上的几个笔友通过书信请教了一番,才明白种参并非想象那么简

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对他来说比较简单,也就是洒洒水的事情。

但是一年一收获,实在太违背常理了。

强行搞容易出事。

而且呢,这东西还没法大面积使用肥料。

能用得上的肥料,一是豆饼子,就是榨油剩下来的那些,这玩意儿能用在果树种植上,也可用在药材种植上,是好肥。

二是山里野牲口的粪,这野牲口还分为杂食性和草食性。

比如野猪,就是杂食性,这种粪就不能用,会把参烧死的。

鹿、麂子、獐子等专门吃草的才可以。

但在吃草的这里边,一定要除去羊,羊是啥草都吃的,它的羊粪肥力大,也会把参烧死。

除了肥料,人参对土壤要求也比较严苛,喜欢积年老林,也就是腐殖土丰富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要大规模种植,须得找地方开荒,伐木焚林,再彻彻底底的翻两遍土,才能种植。

如此以来,对山林破坏大就不说了,也太过麻烦和费力气。

加上本地的地形条件,开荒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凌也懒得折腾。

就还是按他自己的法子,在承包的西山和北山上,到处找合适的地方把种子种上就算完事。

隔一段时间就上山洒洒水,这个人参和野生的山参其实也就没啥区别了,价值自然也会更高。

这个法子需要注意的地方也不少。

人参难伺候,这东西喜光又怕光,喜水又怕水,想让它长好,光撒灵水是没用的,合适的生长环境也很重要。

种参要选好地方。

陈凌带着狗,架着鹰在山林间穿行着,四处寻找。

北山之上,鸡群常来,近处种参是不行的,还要往高处再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上走着,还能看到些遗落的鸡蛋在树下的草丛里,他现在也懒得去捡。

看到野鸡蛋也不去碰。

这野鸡蛋大多也是家里养的几只野鸡下的蛋。

这些野鸡比野外的同龄野鸡下蛋要早很多,只是刚下蛋前几天的时候,下的蛋特别小,还比不上鹌鹑蛋大呢,慢慢地,才到正常的野鸡蛋大小。

现在大小已经差不多都超过正常的野鸡蛋了。

它们跟着家里的土鸡群到处在山上跑着,虽然恢复了野性,能飞得老高了,但农庄有好吃好喝,它们也舍不得离去,到了天黑的时候,在两只狗的驱赶之下,还是会及时的回窝。

“汪汪~”

向山上走着,一阵奇怪的狗叫声从远处传来,让小金警觉的竖起耳朵,眼睛直勾勾的望了过去。

二秃子也勐地冲天而起,消失在林间。

这是有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紧跟着驻足停下,四处观察了一番,但是并未发现有什么野兽留下来的特别的痕迹。

这里是山林外围,由于养的鸡经常在山上跑,黑娃小金也会来巡视,现在连小型野兽也是不多的。

“汪汪~”远处的声音还在时不时的响着,这种奇怪的叫声,陈凌这几天夜里偶尔也会听到,像是沙哑的狗叫,类似于豺狗子。

但自家的狗的反应并不强烈,应该是没啥危险的。

果然,很快小金就放松了警惕,这就证明没什么事。

他继续向前走。

“扑棱棱。”

走到空旷处的时候,二秃子盘旋着从空中落下,在他肩膀上轻轻鸣叫,并轻轻扇动着翅膀,表示它并未发现什么危险。

可是,走了几步远,小金突然小跑出去,在前方的山岩附近停下,并让他过去看。

“嗯?这是狼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粪在也外是很好辨认的。

形状像是狗拉的屎,但

是颜色上区别相当大,狗屎是黑色、褐色、棕色居多,而狼粪则是灰白色。

这是由于狼的消化能力过于强大,食物连骨头带肉一齐吃下去后,其中的营养成分被全部汲取掉的缘故。

从排泄出来的灰黄色,短短几天,非常快的就会变成干巴巴的白色。

陈凌让小金走到跟前去,不一会儿就找出来五六处狼粪。

从时间上来看,不是太新鲜。

经过前些天的雨,附近留下的脚印比较模湖,也判断不出来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陈凌抬起头看了下地点,距离狼叼岩不远。

“那就先上狼叼岩看看去,以前这条兽道过狼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王存业上次来山里采药的时候,也从这附近经过来着,但是上次小金就没反应,这些狼很可能是这段时间过来的。

陈凌不得不慎重一些,还是在狼叼岩周围看一看比较好。

狼叼岩是,附近几座山头的最高峰,虽说没法和深处的大山相比,也并不陡峭,但通过以前的经验来看,狼是比较喜欢走这里的兽道的。

以前村里闹狼的时候,狼叼了牲口和小娃子也是会径直朝这里逃窜。

不然这里也不会以狼叼岩来命名了。

“这里也有一处狼粪,加上前边的,总共加起来有个七八处,不算是大狼群。”

陈凌走到狼叼岩高处,这里山风吹着,狼粪的风干程度更加彻底,脚一踩就碎成渣滓了。

“不管大狼群还是小狼群,最好是别来,来了就有你们受的。”他轻声自言自语。

老丈人给的药方子,以及金门村老猎户给的药方子,他在洞天的辅助下,早已完成改良。

到时候点上火,光凭烟味就能把狼群毒趴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想着,倒是给他发现一处适合种参的地方。

在狼叼岩的中段,山峰的凹陷处,有一个类似于石台的地方,虽然并不大,仅有两尺见方,但上面已经生长了些藤条类植物,土壤留存条件是比较好的。

又是东南朝向,每天能接受到太阳光照,地势凹陷,大概不到中午,光照时间就会过去,非常附和人参喜光又怕光的特性。

陈凌拿了三颗参种放进去,洒上灵水之后,很快就长出了三株细嫩的参苗,绿油油的,每株长着三四片叶子,随风摇晃。

人参这玩意儿,通常是三年开花,五到六年结果。

生长过程较为缓慢,陈凌种下去后,留了记号就不再管它了。

剩下的,过于险峻难行的地形,他就用灵水和泥,把种子包好,让二秃子飞过去,带到合适的地方。

“这家伙,我这相当于在埋宝贝了啊,以后都能给子孙后代留一份地图了,啥时候没钱用了就过来挖参。”

陈凌颇为好笑的想着,随后又觉得自己种参的地方颇为危险。

就沿着狼叼岩往下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路上见缝插针,发现好点的地方就把种子埋下去,简单催生出来。

等种的差不多了,他就把洞天里繁育出来的人参种子交给二秃子几枚,让它飞到远处的山里,随缘播撒。

这个工作是长期性的,适合二秃子来做。

不然,秦岭这么大,总不能连山参都没有。

参这东西生长条件苛刻,过程缓慢,没他帮助,以后怕是很难再出现了。

把二秃子放出去了。

陈凌缓缓行入一道幽深的箐沟,周遭竹木丛生,蚊虫极多,他便把山胡椒从洞天取出来几株,揉碎了用枝叶洒在自己和小金的身上。

一瞬间,蚊虫全部敬而远之。

“啧啧,这驱蚊效果,简直无敌了。”

陈凌满意的拍拍手,拿出药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始准备挖药。

上次来的时候,他们翁婿两人在这里留了记号,深处有一片天门冬生长。

正好趁着种参的时候,过来挖走,不挖的话也是浪费。

“汪汪~”小金正不舒服的甩着毛发,突然前方又出现了奇怪的狗叫声,还伴随着穿林踩叶的哗啦啦响声。

这次陈凌听得无比清晰。

他就急忙放缓脚步,随后看了看小金,见它满脸不以为然的样子,知道并无安全威胁,所以一人一狗就轻手轻脚的摸了过去。

然而,也不过走了四五步而已,陈凌刚把一片竹丛轻轻拨开,就毫无准备的与一只奇怪的东西来了个亲切的对视。

竟然是一只体型硕大的赤麂,正在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像是在盯着一个贸然闯入自己家中的窃贼。

赤麂的赤自然是红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名副其实的,它的皮毛好红,像黄昏的火烧云,让人一眼难忘。

体型也比麂子大了好几圈,就彷佛一条大狗一样大。

“汪,汪……”

被陈凌注视了几秒,它才一下子惊慌的叫着爬起来,一熘烟的沿着南侧一条陡峭的兽道跑上坡去了,身姿矫健灵巧,直上直下的险要地势对它来说彷佛如履平地。

同时也把陈凌看得目瞪口呆。

猪奔塘,麂奔梁,豹子奔在山岩上。

看来不管是麂子,还是这种所谓的赤麂,很多习性是比较类似的。

但是它这一跑,陈凌才发现,原来它身后还有藏着一只坠着大肚子的母麂子,明显已经接近生产,根本无力逃跑,看到一人一狗逼近,顿时惊慌失措的吠叫起来。

“靠,这抛妻弃子的渣男。”陈凌见这只母麂子艰难的撑起身子,惊恐的想要逃跑,就停下脚步暗骂一声。

然后带着全程静悄悄的小金退了出去,没有再惊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既然来了这里,天门冬肯定要采,就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进。

小金与黑娃不同,或许是性别上的差异带来的,它虽然阴狠凶残,但心思更细腻,也更识大体,清楚陈凌的心思。

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不该出手。

自从听过人们交谈中的不伤带崽儿母兽之后,它对此类猎物就没啥攻击的欲望了。

“不过山里赤麂还挺多啊,上次土豹子吃了一个,现在直接遇到俩。”

陈凌边走边滴咕着,这几日倒是听到过许多次这样的叫声,始终不曾见到真身,他还以为是啥豺狗子一类的小野兽。

现在看到这俩玩意儿,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赤麂嘛。

赤麂,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吠鹿。

顾名思义,会发出像是狗叫一样的鹿。

这赤麂和普通的小麂子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能够全年交配繁殖,但是大多数,生产期就在初秋,也就是这时候,这次倒让他给赶上了。

“呖——”

陈凌刚采完天门冬,一声嘹亮的鸟鸣声天空中传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点由远及近不断放大,到近前后才张着翅膀缓缓落下来。

是二秃子回来了。

奇怪的是,它嘴里还叼着一株东西。

落在陈凌肩膀上后,很快引起了陈凌的注意。

“好家伙,居然是赤灵芝,这可是好东西,二秃子你行啊,真的学会采药了。”

陈凌别过脑袋,瞄了一眼,立马惊讶的睁大眼睛。

说着把这株朱红色的赤灵芝拿到手里,这一比划,菌盖比他手还大一圈呢,当真是不错。

“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听到他夸奖,歪了歪脑袋,用弯钩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而后眼神得意的把胸脯挺得老高。

“厉害,厉害。”

“走,先带我看看你这灵芝打哪儿采的,等回去之后再好好的奖励你。”

陈凌笑着喂了二秃子一滴灵水,摸了摸它的羽毛,肩膀一抖,再次把它放了出去。

这家伙还真是给他一个惊喜。

也从没特意教过二秃子,它也不知道咋就明白灵芝是好东西的,竟然直接给叼了回来。

不过不管咋说,找到野生的赤灵芝肯定是大好事,要是知道窝子在哪里,那更是大收获。

灵芝这东西,到了成熟期就会向外喷放灵芝孢子,灵芝孢子会成长为新的灵芝,只要找到了灵芝窝子,把灵芝的窝子保护好,这意味着以后常年都去能采灵芝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阳越升越高,末伏刚过,山林中秋意未显,知了和各种昆虫还在扯着嗓子叫着,在努力的发出它们人生最后阶段的声音,与悦耳的鸟鸣,潺潺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山林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热闹氛围。

唯一不好的就是山路难行,而且毒虫较多,陈凌虽然涂了驱虫的山胡椒汁液,但山蚂蝗之类的家伙依然防不胜防,只好加快速度山林。

有二秃子领路,以及小金这个山林小霸王,这灵芝窝子距离虽远,最后还是顺利的找到了。

“好家伙,大丰收啊,这一个窝子,竟然长了十二棵灵芝。”

陈凌站在一棵腐朽的巨大树干前,忍不住发出惊叹。

只见拨开的茂盛草丛后面,有大大小小的赤红色灵芝生长在枯树的根部位置。

大的能有拳头大。

小的就只有拇指肚的大小。

证明它们并不是全部成熟,与陈凌手里拿着的,二秃子采回来的这株大灵芝还有不小的差距。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

陈凌冲二秃子问了句,它就立即扇动翅膀飞到旁边的树上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是挂了老鼠。”

原来这旁边的树枝上挂着几只老鼠,也不知道猫头鹰干的,还是伯劳干的,把二秃子吸引了过来。

扫了两眼,树上也没看到树洞和鸟窝啥的,可能是比较隐蔽吧,他也没再去仔细找。

“行,这也不错了,回去以后多给你认认药材,以后没事就让你来山里采药得了。”

陈凌抬头冲它笑了笑,然后就把竹筐放下来,走到长着赤灵芝的大树前,取了些灵水将它们全部催熟。

要不然,这些没长到成熟小灵芝没办法采回去,还要过些日子再来,那样太麻烦了。

还不如现在催熟取了,窝子留下明年让它继续生长,就足够了。

将灵水洒下,眼见着一株株灵芝从半红半白的颜色,全株蜕变为油画光亮,带着反光的赤红色,并且每株都像是小扇子那么大,陈凌心中说不出的满意。

野生灵芝近年来越发少见。

原因是很多人不守规矩,过于贪心,发现了灵芝窝子之后,担心被别人采走,往往会连灵芝带树桩子一块用锯子锯下来,带回家里占为己有。

长此以往,野生的赤灵芝与紫灵芝在当地已经很难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他这次进山运气当真不错。

“这个窝子保护好,得留着它。”

陈凌将成熟的灵芝全部取下来,看了看周围,这里已经是山腰了,属于在阔叶林的边缘地带,再往上走一段距离就是松柏。

这里来的人还是比较少的,就暂时放下心来。

随后,把灵芝留了两株放在竹筐里,剩下全部收回了洞天。

野生灵芝的个头是很不均匀的,有大有小,他催熟的看上去太匀称,全部拿出来的话,太不符合常理。

“走吧,收获不错,咱们该回家吃饭了。”

陈凌瞄了眼已经堆满草药的竹筐,心满意足的喊上狗和鹰,照着远路返回而去。

“唧唧……”几个灰褐色的影子在枝叶间跳动,是山林间颇为活跃的松鼠。

见到有人闯入,就惊慌逃窜着,在树枝上连续几个蹦跳,躲到了山林深处。

陈凌摸出弹弓胡乱射了几下,也没有打中,不过他并不在意,只是边走边玩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山里,除了野鸡和兔子之外,就属松鼠这玩意儿最常见了。

这东西和野猪一样,也是个祸害,经常下山糟蹋庄稼。不过它们的危害是比较小的,尚在村民们的忍受范围之内。

而且这玩意儿的肉味道还不错,会收拾的话,也可当作

一道山珍美味。

“呜汪、汪汪汪……”

小金忽的全身戒备的炸起毛发,呜呜低吼着叫了起来,尾巴也直愣愣的竖起在表示有东西接近。

陈凌见状立即放下弹弓,从洞天取出来猎枪,全身戒备起来。

果然,也不过两分钟过去,前方的沟底就有一群野猪出现,如果不把身后跟着的那些小野猪算上,光说大野猪的话,那数量也多达十几头。

比上次所见的那个野猪群规模还要大。

好家伙,山里的野猪啥时候这么泛滥了。

陈凌惊讶之际,轻轻皱起眉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的听觉和视觉极其敏锐,这时候早已经发现他了,但还是大模大样的在沟底闲逛着,边走边在地上找吃的。

明显没把他放在眼里。

“哟呵,还挺狂。”

陈凌一看这情况,顿时笑了,放下竹筐,对着一狗一鹰打了个呼哨,“小金,二秃子,一起上,竟然看不起我们,给它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说罢,自己率先拿着猎枪大声呼喊着向野猪群冲去。

这次进山没人跟随,他是完全放开了,难得可以解放天性,来放纵一把。

且现在对日月洞天的掌控力越发强大,他与再凶狂的野兽狭路相逢也有恃无恐。

“去——嘎——”

陈凌挥舞着手臂,朝着野猪群大声吼叫。

野猪这东西在成群的时候,是最容易驱赶的,反倒是落单的野猪受不得惊吓刺激,会与人拼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陈凌连猎枪都没开呢,只是跑过去一阵大声呼喊,这群野猪就“吩儿,吩儿……”的乱叫着慌成一团,闷着脑袋到处逃窜。

跟无头苍蝇似的,谁也不管谁,往哪个方向逃跑的都有。

几乎是公猪一跑,母猪就没了主心骨,立即四散而逃,连野猪崽儿都顾不得管。

所以在这个时候,小野猪崽子是最慌神的,也不知道该跟着哪只母猪跑,一大群分成好几拨,哼哼叫着奋力逃跑。

但它们太小了,还有跑着跑着从坡上滑下来的,也有掉进水里的。

陈凌顾不上管这些小家伙们,只是领着狗和鹰,追着野猪群放肆的吼叫着,然后“砰砰砰”的在它们屁股后面开枪。

他也不是为了什么猎物,就只图一个过瘾,难得放开了呼啸山林,潇洒一把。

小金和二秃子也放开了,狗叫与鹰啼不断在山林中响起,冲着野猪群发起了攻势。

小金兴奋地汪汪叫着,如旋风一般掠过草丛与树林,遇到陡坡,它嗖的一下就窜跃过去了,野猪的速度哪里能比得上它。

有趣的是,它全程用尾巴和后腿来保持平衡,跳跃的时候,尾巴跟直升飞机的螺旋桨似的,转着圈摇得飞快,嗖一下就没影了,把野猪群追的亡魂直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二秃子呢,被山林限制了发挥,但它并不气馁,气定神闲的跟在陈凌左右,逮着空隙偷袭,有野猪被陈凌打伤了,慌不择路的时候,就是它出动的时刻,锋锐的利爪冲着野猪的眼睛招呼,像是滑翔机一样掠过去,还没看到影子,野猪已经瞎了眼睛,在山林哀嚎着乱拱乱撞起来。

“砰——砰——”

陈凌举枪进行补刀,瞎了的野猪就是没了牙的老虎,他专门对准野猪的要害部位,两三枪就能要了它们的小命。

“哈哈哈,过瘾呐。”

接连毙了三头野猪,陈凌顿觉神清气爽,走到跟前把血泊中的三头老母猪收进洞天,然后看到野猪群全部跑散了,便把小金和二秃子喊回来。

“二秃子表现不错啊,等冬天带你们进山,好好玩一把。”

对着一狗一鹰奖赏一番后,他看了看附近小金顺路给逮回来的小野猪崽

子,也有四五只,当即满意的点点头。

任何野生动物泛滥起来,都不是好事。

野猪更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破坏力太大了,一头成年野猪趁着夜色下山,半亩地包谷不够它糟蹋的,若是成群的话,那对庄稼户而言,是灭顶之灾。

大半年的收成就全毁掉了。

而且若是单独遇上的话,也很危险,尤其遇到独猪,或者带崽儿的母野猪,丢了性命也是常有的事。

“以后在家闲着没事了,就多来山里逛逛,免得野猪完全泛滥起来,去山下到处祸害。多来山里逛逛,顺便也能打打牙祭。”

陈凌心里打算着,从竹筐底部取出一个麻袋,将哼唧哼唧乱叫的小野猪崽子全部装了进去。

这玩意儿繁殖力太强了,全年能交配生产,一窝最少八九只,最多能生二十来只,那家伙生起崽儿来是相当吓人的。

“回去就吃它几顿烤乳猪,我在厨房外修的火塘还一直没用上过呢。”

山里野猪这么多,陈凌也懒得在农庄养,吃了算了。

这么小这么嫩的野猪崽子,他还从来没吃过。

返回的途中,他又采了些山孤和木耳,近来他瞄上了自家的公鸡,整天在山林放养着,那肉真叫一个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需要啥花里胡哨的做法,只用当地传统的炖鸡和炒鸡的法子来做,味道就足够让人难忘,老丈人起初还心疼这些鸡,但吃过一次后,虽然还是心疼,但隔一段时间吃上一只,已经不咋反对了。

反正陈凌又没吃蛋鸡,吃的是公鸡嘛。公鸡影响不大。

下了山,回到自家农庄,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农庄内的说话声。

这时候到了中午了,一般是很少有人赶着饭点来家里的。

往里走着,打眼一瞧,王存业正在走廊这边翘着腿坐着,陪着一大帮人在莲池外看荷花呢,其中就有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影子,是李敏。

看样子,应该又是来买酒的吧。

“小陈啊,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半天了,你不回来,你岳父也不敢替你做主卖酒。”李敏一看到他走过来就笑着大声说道。

“啊?”陈凌疑惑的看向老丈人,这有啥不敢卖的,老丈人又不是不识数。

结果王存业只是笑笑,也没说话。

他人太老实,其实不愿意伺候这些当领导的,但要他坑人吧,他又做不出这种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得女婿来啊。

女婿心眼子多,说涨价就给他们涨价了。

而且能说会道的,涨了价还让人心服口服,买的高高兴兴。

这不,这婆娘在这儿花了几次钱,又带着人过来买酒了。

让他卖,他就做不到。

还是不掺和了。

“哟,小陈,你这牵狗架鹰的,威风得很啊。”

这时,李敏又笑道,却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小金和他肩膀的二秃子身上。

李敏的身旁有男有女,也都纷纷用惊奇和艳羡的眼神望着他。

尤其是几个年轻的男子,更是蠢蠢欲动,想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碍于领导在旁边,似乎不太能放得开,就一直拿眼睛瞄陈凌肩膀上的鹰。

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并不懂狗,对他们来说,鹰比狗的吸引力大多了。

毕竟这玩意儿不常见,而且足够威风。

是很多男人难以抵挡的。

“兄弟,你这是什么鹰啊?这眼神看着好凶。”

他们年轻的没敢多说话,倒是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男人好奇的发问。

“这是雀鹰,也就是常说的鹞子。”

陈凌伸手一指,二秃子便从他肩膀上振翅飞起,落在竹楼房檐下

的鹰杠子上,“梆梆梆”的在鹰杠子上来回洗嘴。

让众人看得一阵愣神,舍不得挪开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好听话啊,你不捆脚,不怕它飞走吗?”

一个年轻的女性大着胆子问道。

“不怕飞走,这是训好的。”陈凌解释。

“那你训好之后,它能不能打猎?”

看到女的都问了,那些年轻的小伙子也忍不住凑到跟前。

“能啊,我刚刚就带着它们打猎来着。”

“喏,你看,这些小野猪崽子就是它们抓的。鹰在天上当眼,狗在地上抓猎物,没啥猎物能逃得过。”

“哇。”

众人惊叹。

一个个望着陈凌手里麻袋中胡乱蹬动的小野猪,眼睛都发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却不愿再与他们多说,进山跑着一趟,他肚子早就饿了,就想着卖完酒赶紧吃饭呢。

于是合上口袋问:“你们这次过来,要买什么酒?”

“嗯,准备每样都要一些,你能再给我们尝尝吗?他们是第一次买。”

李敏问道。

却把陈凌问得有点懵,心想既然都找过来买酒了,难道之前没喝过?

不过还是点点头,领着他们往农庄后面走。

期间他把竹筐的药材和麻袋的小野猪交给老丈人,结果被人看到了两株灵芝,又被一阵围观。

“这灵芝好大,像是个小扇子,能顶我两个手巴掌了,兄弟你这灵芝卖吗?”

“哈哈,老江你还是别问了,小陈肯定不卖,他采药都是泡酒的,是吧小陈?”李敏抢先答道,却是陈凌上次忽悠他们其中加了灵芝、三七啥的,她知道酒有效果,就非常相信这个。

“是,这都是泡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回答,他的确也没想卖掉,因为刚出山的灵芝,价格很低,远远达不到最大化。

“厉害厉害,原来这药酒里真的还要放灵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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