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老鳖惹来的注意(2 / 2)
其他人也跟着一通夸。
说到最后,王聚胜可惜的道:“就是这狗太聪明了,一般的母狗瞧不上眼,要不然啊,多配几个母狗,也能多下它几窝小狗来。”
陈凌点点头:“是啊,这狗就跟家里养的娃娃一样,本事越大越难管。”
随后踢了黑娃一脚:“都夸你呢,好好表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蹲在旁边,吐着舌头,仰着大脑袋看看他,然后高兴的眯起眼睛,一阵狂摇尾巴。
显然也是喜欢被夸奖。
王立献说:“既然找到地方了,那咱们就开始下夹子吧。”
“好,富贵和献哥先给咱们看看吧,说往哪些地方下,比较稳妥一点?”
见大伙看向自己两人,陈凌就说:“那你们分成两拨,一拨跟着献哥下夹子,一拨跟着我去下夹子呗。”
“也行,这样挺好。”
商量好,大家就行动起来。
陈泽、陈玉强、王聚胜自然都是跟在了陈凌这边,到处在刚才找出来的兽道附近,找合适位置下夹子。
也真不怪他们自己拿不定主意。
关键是这野猪的兽道啊,也是有说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人没点眼力,没点经验,还真的找不出来。
其实不管野猪,还是别的什么野东西。
它们都是不走山路的。
也就是人常进山趟出来的那些山林中小路,它们是不走的。
它们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兽道。
比如野猪。
它的兽道就有主次两种。
一种是主兽道,当地
猎户们喊它,粪路。
意思是说最初的时候,在野猪经常走的主要兽道上,野猪粪随处可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就是野猪经常走的主要兽道。
这些粪路,一般在山垭,或者是平缓的山坳,又或者半腰处。
另一种是次兽道,是野猪四处找吃的走出来的兽道。
这些兽道杂乱无章,因为吃完一个地方,食物不够了,还得去新的地方找吃的。
就得经常换方向,走的兽道也不固定。
猎户们就喊它,杂路。
顾名思义,就是比较杂乱难寻,粪便足迹不如粪路多。
在粪路上,野猪的气味儿是最重,痕迹最明显的。
所以,有经验的,一般都是往粪路上下夹子,布置陷阱啥的,比较容易有收获。
而杂路,由于野猪经常换方向,说不定这几天它走不走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个准时候。
所以在杂路上下夹子,收获最小。
但很多没经验的人。
看到杂路上有野猪踪迹,野猪粪啥的,就误以为找对地方了,兴冲冲的过来下夹子。
最后往往是没有收获。
没有好猎狗和经验丰富的猎人带着。
冬天还好一点。
但在这个季节胡乱下夹子,那就是纯凭运气了。
所以黑娃能快速找出来七八条兽道,才被大家称赞。
就是因为这些兽道根据地形和野猪留下的新旧踪迹,对比相当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兽道也就是粪路,很容易就能从中找出来。
两拨人热热闹闹的下好夹子,再次汇合到一处。
这时候,有人就说了:“立献叔,你不是昨天丢猪了嘛,富贵叔家的狗这么厉害,你让富贵叔再给你找找,要是离得近,咱们就把它擒回来,这次咱们人多,也带着刀枪啥的,不怕。”
这话倒是在理,大家人多,带着刀枪,不仅不怕野兽,而且把大野猪制服擒住也好往山下弄。
实在不行,当场把猪杀了,把肉解了,每人背上一块肉下山,也不费啥事。
王立献和陈凌俩人一商量,就说可以。
于是陈凌再次把二秃子叫过来,它昨天找过一次,记得味道,让它在天上给黑娃带路,大家伙跟着黑娃就行,这样简单省事。
一声鹰啼,大伙便跟在黑娃身后,再次行动起来。
走了一段距离,陈凌突然呵呵一笑:“好家伙,这个方向,是往南山去的,这猪行啊,够机灵的,过了一夜,居然熘到南山去了。”
“去南山上了?那这猪确实挺能的啊,这么会找地方躲,看来真是头大独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说道。
乌云山的三面大山之中,北山野兽最多,因为深处直通大秦岭,各类野兽会直接过来。
西山以前隔着野人沟,现在是山中湖,野兽会相对少一点。
只有南山,因为又隔了道老河湾,平时山上连野猪都少见,山上生活的都是些小野兽。
或许晚上,南山有时候,也会有狼啥的过去,但白天的话,南山的安全性是最高的。
而常在山里到处游窜的独猪,也就是离群大公猪,最清楚什么地方是安全地带,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往他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藏。
“嗯,带着夹子,还敢跑这么远,这猪起码有一条腿废掉了。”
“这样的猪留下的血腥味重,别说黑娃了,普通猎狗要是找,也非常容易就能找到,就是没黑娃快。”
陈凌断定道。
他这话说完后,大伙继续在山上走了有十来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前方带路的黑娃就停下脚步,冲着远处的天空“汪汪汪”的叫起来
“嚯,说快还真快,这是找到猪了吧?”
大伙一下打起精神来,浑身振奋。
“找到了,不过离得还远,离得近黑娃不会叫出声。”
陈凌瞄了一眼方向,说道。
他明白这是二秃子已经到地方了。
“走,南山就在跟前,悄悄绕过去,别出声,看我和献哥手势就行。”
大家听此顿时齐齐噤声,不再大声说话。
不过,想到马上就要猎到一头大公猪了,心里却忍不住紧张又兴奋起来。
可是就当他们怀着紧张兴奋的心情登上南山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他们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几步路呢,先是“扑棱棱”的群鸟惊飞,一群猴子在树上吱吱乱叫着,向西北方向惊慌逃去。
之后又是树上的松鼠,草丛的山狸子在他们身前嗖嗖蹿跳而过。
再看黑娃,它已经耸动着鼻子,眼神锐利的抬头四顾,原本柔顺的黑毛也如同雄狮一般蓬松炸起。
口中呜呜叫着,发出威胁性低吼。
陈凌见黑娃示警,连忙端起猎枪,一打手势,众人带着疑惑缓缓后退。
“怎么了富贵?”
“这动静不对劲,山上有东西。献哥,能看出点啥来不?”
王立献这时正在拧着眉头,往四处看呢,他也想要找到一些痕迹来。
听到陈凌问话想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就在这时,陈凌忽的心头一紧,如芒刺背,条件反射般的抬起猎枪斜斜的朝上射击。
“砰——”的一声枪响,远处十多米外的树上,枝叶剧烈摇晃起来。
霎时间,早已蓄势待发黑娃“汪汪汪”大叫着狂冲过去。
众人定睛一看……
一只凶残狰狞的断尾豹子,正稳稳落在一棵大树前,与他们回身对视。
“豹子!”
山林中响起了枪声与惊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众人惊呼与枪响之中,黑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速度。
甚至比以前遇见狼、遇见野猪、遇见其他的各类野兽时,速度都要快。
“汪汪汪——”
甚至它这时的叫声,粗爆低沉,已接近咆孝。
众人才刚刚听到它的叫声。
它那雄壮健硕的身躯就已经像是一道黑旋风一般向豹子狂冲了过去。
所过之处,一片片落叶被哗啦啦卷得飞起,犹如勐虎下山。
那豹子本来也算山林一霸。
尤其它当惯了独行侠,狩猎经验丰富。
若论单打独斗,在这大山之中,也不会怕了谁。
可是现在,当它看到现在黑娃这凶悍无比的架势之后,登时就被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山里的野兽感知是最为敏锐的。
人在安逸的生活中时间长了,感受不到的血腥味和煞气。
这些野兽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
这豹子一看黑娃这煞气腾腾的架势,就知道它不是好惹的,急忙全神戒备。
可说时迟,那时快。
豹子才刚做出防备,黑娃就已经跨过十多米的距离,凶悍的朝它扑了过去。
只见豹子吓得呜哇一声,像是凄惨的猫叫。
身体腾跃,慌忙躲避。
好一头凶豹子,断了尾巴,反应还如此之快。
竟在眨眼之间就躲开了黑娃的扑咬。
与此同时,它像只怒急的大花猫似的,张牙舞爪的,身子在大树下蜷缩着身子,两只肥厚的大肉掌吐出锋利的爪子,已经向黑娃狠狠挠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猫科动物反应真是快啊。
躲开攻击后,展开反击,完全是一气呵成,让人眼花缭乱。
不过呢,黑娃也不差。
它皮糙肉厚,浑身是腱子肉,抗揍得很。
一旦遇到危险,身体之中平日里无处发泄的精力,在这个时候就完全爆发了出来。
“汪汪汪……”
它一边狂吼着,一边毫不畏惧的与这只凶豹面对面过招。
别看对方是豹子。
黑娃骨子里的狂野劲儿一上来。
那家伙连豹子那一双锋利的爪子也不闪不避,张着大嘴,露着白森森的獠牙,就冲豹子的脖颈处啃了过去。
仅仅一口,就从豹子的肩颈上,撕扯下来一块带皮的血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豹子反应迅速,闪避了要害。
这一口下去,脖子都得让黑娃咬断。
豹子被啃下一块皮肉,也激起了它的凶性。
很快,黑娃脸上、前腿、肩胛骨处也被豹子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可黑娃的凶性也上来了,仍旧浑然不惧,不管不顾,再次狂野的扑咬了过去。
竟然是以伤换伤,也要取豹子性命。
一狗一豹,一黑一黄,顿时缠斗在一起,咬成一团。
狗叫,豹吼,以及不断飙出,洒落在地上的血液。
让陈凌等人看得头皮发麻,浑身发热。
陈凌更是端着猎枪不断地举起,放下,连续几次瞄准豹子,但这时候他下不了手。
怕误伤黑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两个拿猎枪的小子就更别提了,这时候完全忘了枪这回事。
只是张着大嘴看着黑娃与豹子搏斗,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都还没落下去。
就在他们傻愣愣的观战,还在犹豫着上不上的时候。
黑娃与豹子的交战已经宣告结束。
一前一后,或许半分钟都不到。
豹子就被黑娃杀退。
只见那豹子惊怒的嘶吼一声,转身就是
一个蹿跃,向树上逃去。
它即便是断了尾巴,身姿也足够矫健灵巧,嗖嗖嗖几下蹿到树顶,在枝叶间闪身消失不见。
剩下黑娃还在地面绕着一棵棵大树,愤怒的仰着大脑袋,来来回回狂吼着。
豹子不是老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凶残,但是一旦遇到强劲的对手,并不擅长长时间的正面交战。
面对黑娃不要命的攻击,它还是怂了。
怂归怂。
可豹子毕竟是豹子,翻山越岭、上树下河,都不在话下,它想逃跑没人能拦得住。
黑娃也不行。
“吓死人了,没想到真是只豹子。”
王立献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松了口气。
他是知道这豹子有多厉害的。
别说豹子了。
只要是豺狼虎豹这类大型勐兽。
人如果遇上以后,没办法做到互不冒犯,相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必须想尽办法把它搞死,或者驱赶走。
没有别的选择。
它们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
“这东西前些年让打得跑回深山老林不出来了,多少年看到不影子,现在又冒出来,大伙都注意点吧。”
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点头,不敢再有别的小心思了。
晌午喝酒的时候,听到山上可能又有豹子了,他们还有点小兴奋。
因为年轻人没几个见过豹子的。
就连有关豹子的故事都听得不多。
所以初次听到豹子,觉得挺新鲜,挺稀罕。
甚至有些人蠢蠢欲动,想猎上一只。
但现在遭遇到豹子之后,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幼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那断尾豹子从树上落下来,回身看向他们的一瞬间。
他们和那双冷漠凶残的眼睛一对上,只觉得脑门一炸,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别说上前打豹子了。
连他娘的举枪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
没办法。
这就是普通人面对野兽的真实反应。
很多事情不能单靠想象。
得经历一次才知道好歹。
豺狼虎豹熊,就算数量再少,处境再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凡是人遇到之后,都得以保命为主。
你觉得它可怜,它觉得你可口。
你觉得它好玩,它觉得你好吃。
“这次多亏了黑娃啊,富贵你回去可要好好给它补补身子,治好伤,过完中秋俺去俺媳妇娘家给黑娃找小母狗去。”
陈泽这样说着,自己也有点脸红和惭愧,刚才看到豹子他竟然也被吓傻了,暗怪自己进山少,没见过啥世面,胆子还是太小,在众多好友面前丢人。
“黑娃厉害,到底是打过狼的狗,比豹子还凶哩。”
其他人也连连赞叹道。
不过呢,看着黑娃浑身是伤,还在滴滴答答淌血,大伙也有点不是滋味。
担心它受伤太重。
这么好的狗,别给搞出事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又看到陈凌身前,那只神骏的鹞子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了,就纷纷出言让陈凌下山回去吧。
赶紧给黑娃治治伤去。
这血流的,晚了别给拖出什么麻烦来。
“没事,这点伤对它来说不算啥。”
陈凌了解自家狗,尤其黑娃是最抗揍的,这点伤也不过是点皮外伤,这不,它自己都不怎么在意,舌头在伤口上稍微舔了一遍就不管了。
反倒哼哼唧唧的冲陈凌开始摇起尾巴,这是告诉他打完豹子,该去打野猪了。
“走吧
,那头大独猪就在附近了,干掉它,咱们就回家。”
“啊?这,还要去打猪吗?”
众人一听陈凌这话,都有点反应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也说:“要不就算了,你赶紧回去给黑娃上药吧。”
陈凌却摸了摸黑娃的脑袋,笑着说道:“这猪就在跟前了,总不能白来一趟吧,你看黑娃都不愿意就这样回去。”
随后脸色慢慢正经起来:“主要是之前的那只断尾巴豹子,我估计就是跟着野猪过来的。这家伙知道野猪受伤了,恐怕在耗着野猪,等野猪没啥力气反抗,就是它下手的时候。”
王立献初听此言,直接愣了一下。
而后一拍脑门:“对,肯定是跟着猪过来的,那猪腿上带着夹子,豹子要是盯上它,每天去找它茬,能硬生生把它耗死。”
野猪再蛮横,也不如豹子灵活,豹子光靠骚扰,让它不能好好吃饭睡觉,伤势恢复不起来。
就能慢慢把它耗死。
大家听了纷纷惊奇不已:“不是吧,这豹子有这么贼?”
“有,不过现在不是豹子的事,是这猪的事。”
陈凌把地上的鹞子抓起来,放到肩头的猎枪上让它站着:“走吧,都到跟前了,今天这猪我们抓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家都还年轻人,一听这话,血性也上来了。
“行,俺们听你和献哥的,一块去干掉它。”
“就是,都到跟前了,咋能被豹子吓到,空着手回去。”
于是一行人继续让黑娃带路,磨刀霍霍向着野猪所在的位置杀了过去。
这野猪确实就在近处。
走了也不过百八十米远吧,黑娃就在一处长满蒿草的缓坡上慢悠悠的停下来,冲身后的众人轻声“汪汪”吠叫起来。
陈凌见此,带着人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扒开茂密的蒿草往坡下一看,果然一头长着獠牙的大公猪,正在一瘸一拐的拖着兽夹子吃力的行走在长满野草的一片宽敞洼地中。
而它的身后,洼地对面的缓坡上,一道夹子拖出来的痕迹,非常明显。
“好小子,这肯定是被我们刚才遇到豹子时搞出来的动静惊动了,竟然想偷偷熘走。”
“这猪的前腿断了一只,没法跑太快的,直接上枪打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是这情况,就乐了,居然被吓得跑出来了,那就不用到处找它了。
王立献也说:“听富贵的,打吧。”
于是接下来,陈凌把鹞子放飞。
和另外带着猎枪的两人,缓缓靠近了一些,三人从三个方位瞄准野猪。
瞄准之后,陈凌打着手势,三人也跟着准备好。
然而,刚要开枪打。
那野猪却突然“吩儿”的一声嚎叫,转身就跑。
把众人搞得一愣。
“好机灵的家伙。”
野猪这玩意儿,别看它不用眼睛看你,实际上对于是否有人、有天敌接近,知道的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它们的视力不突出。
但是听觉和嗅觉却敏锐的吓人。
所以陈凌三人刚要瞄它,它就立刻察觉到了,转身就跑。
别看它断了一条腿,跑起来身子一颠一颠的,跑得还真不慢。
只可惜,到底和没受伤前比不了。
一条前腿断了,还带着夹子,它想往坡上跑,想从上方熘掉,但是跑了两三次都没跑上去。
黑娃见状兴奋起来,想冲上去跟野猪干一仗。
陈凌却按住它,看了眼天上盘旋的鹞子,端着猎枪再次往前走了几步。
瞄准野猪,开枪射击。
“砰砰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枪响。
身后的两人见此,也有样学样。
“噗、噗……”
几枪下去,陈凌的两枪,精准的命中了大公猪另一条前腿的腿窝和关节。
只见大公猪“嗷儿”的一声,两条前腿一软,瞬间扑倒在地,从坡上滚落下来。
陈凌三人抓住机会,再次开枪。
可惜大公猪奋力挣扎,从坡上滚落草间,这几枪没能打中要害,只打在了猪身上。
野猪,尤其大公猪,身上甲厚,猎枪距离远了很难打穿,甚至没法伤到它的皮肉。
“黑娃,二秃子,上吧。”
陈凌见此,把猎枪一丢,招呼黑娃和鹞子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早已等不及,汪汪叫着,再次向黑旋风般狂冲而出,在茂盛的野草间快速穿行,杀向野猪。
二秃子也从天上盘旋而下,如滑翔机般对准野猪的方向凶勐坠落。
“玉强,丢钢掳子下来。”
陈凌自己身上带着猎刀,跟人要了杆钢叉,就跟着黑娃身后冲了过去。
身后几人担心他被野猪伤到。
拿着猎枪和其它家伙事纷纷紧随其后。
他们还没赶到跟前。
狗叫、鹰啼、猪嚎叫,却是狗与鹰早已跟野猪干起仗来了。
那大公猪两条前腿俱废,猪身扑倒在地,无法支撑起身。
更无法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是被凶狠的黄爪鹰隼抓瞎了眼睛。
随后紧接而至的大黑狗露出凶残的一面,骑在它背上一通啃噬。
黑娃这狗在猎猪的时候,啃的地方没有章法。
不像小金,专门从后面掏。
它是喜欢蛮力压制,怎么爽快怎么来。
从野猪背上,耳朵,到肚子,再到两条受伤的前腿。
不断下口。
陈凌等人赶过去的时候,黑娃已经把这头大公猪的的两条受伤的腿卸下来了。
要不是野猪还有反抗之力。
它这时候恐怕已经把这大公猪开膛破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心,我先来试一下,大伙不要太靠近。”
陈凌见大公猪损失两条前腿,也不敢太冒险上。
瞎了眼,没了前腿的猪,并不是身上没力气了,也不是听觉嗅觉全废了。
吃疼之下,愤怒之下,野兽爆发的潜能是恐怖的。
没了腿的大公猪还有獠牙,人走近了,它还可以拱人。
发起疯来,大獠牙能把人拱死,挑死。
就算没有獠牙。
它本身的力气也不容小看。
野猪的身躯前粗后细,狂奔冲撞起来,像是坦克一样,一身力量有八十分蛮力集中在前半身。
它要是被逼急了,反抗之下,脖子一甩,能把手臂粗的树甩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一下,要是甩在人身上,直接能把人搞个半死。
所以面对这种大公猪,再怎么慎重也不为过。
于是陈凌让黑娃和二秃子退开,再次拿起猎枪,朝三四米外的大公猪一阵打。
既然野猪没了前腿,跑不动了,离得近了自然还是得靠枪。
要是腿都完好。
这猪自己能跑,能跳,这时候离得近了,野猪想跳起来拱人,挑人。
情急之下,来不及开枪的话,那种情况还是猎刀和钢叉用处更大一点。
陈凌开枪一试探,果然野猪不中用了,大家就齐齐走过来。
在“砰砰砰——”的一连串射击之下。
野猪“嗷嗷儿”的叫了几声,奋力挣扎,两条后腿一阵狂蹬,可惜无力反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屈辱的死于三杆猎枪之下。
“这家伙,总算
给它搞死了,这猪皮厚的,用枪打都给俺打累了。”
“呵,这也多亏黑娃把它前腿卸下来,不然能老老实实在这儿挨枪子?早朝你拱过来了。”
“还有富贵家鹞子也厉害,抓瞎了猪的眼。”
“就水娃最笨,打枪也打不准,都打在野猪背上了,有屁用。”
“滚你的,你能比俺强到哪去?”
猪死了,大伙也全都松了口气,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而且这大公猪猪够大,确实是头在外离群的大独猪。
独猪特指离群的公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大独猪,则是特指三百五十斤以上的,离群大公猪。
必须得三百五十斤以上,才有资格称一个“大”字,小了不行。
这头大独猪呢,看样子怎么也得四百来斤了。
男人嘛,一块猎到这么大的一头猪,就没有不兴奋的。
大伙越说越起劲。
就算不给他们分肉他们也高兴。
“猪不小,怎么弄回去?”
王聚胜看向陈凌和王立献两人,问道。
陈凌沉吟一下,这猪大了,他们在这地方不是南山上的正经地方,也不好走,确实挺费劲。
想了想,说:“要不解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点点头:“行,水娃,玉强,你俩上斧头,把猪头砍下来吧。”
“我和富贵俺俩人把肠肚子啥的掏了。”
“别的人你们砍点木棍,打点草,搓点草绳,待会打捆把猪肉扛回去。”
“好嘞。”
众人齐齐行动起来。
日头间间西斜,夕阳在山林洒下一片昏黄的光。
几人忙活着把猪解完了,狗和鹞子也吃饱了,再把些内脏留在此处周围祭山,就扛着猪肉下山去了。
“富贵,献哥,你们说这豹子还敢出来吗?”
“不知道,最好别再出来了,躲在深山老林挺好,不然这一出来吓得人都不敢上山,人也要想办法收拾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遇豹,捕猪,惊险刺激之中,伴随着收获的喜悦。
以至于下山路上,一行人脸上全都洋溢着笑容。
回到村里,村民们遇到后一问,众人又在一片片惊讶和羡慕的眼神中回到王立献家。
回去之后,自然还是陈凌拿大头,他出力最多。
不过他不在乎这个,只是张罗着分猪,炖肉,晚上又是一顿吃喝。
那种高兴和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别的村民得知他们猎到一头四百多斤的大公猪分了,说眼红,那肯定是有眼红的人。
但很快,就没啥人眼红得起来了。
因为之后的两天,夜里又开始闹野猪了。
虽说发现的早,玉米没啥损失,但下山的野猪太多了,一晚上能有两三拨,跟人你来我往的打起了游击战。
夜里天色暗,点着火把也看不太清楚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往南追过去,它们就借着夜色和青纱帐的掩盖,往北熘过去。
人往东,它们就往西。
逮到空隙就开始跑到庄稼地一通狂吃乱拱。
后来被搞得实在没办法,王来顺就让村里几个队都出来,到大队枪库领了枪,带上家里的狗,都去打猪吧。
妇女小孩也齐上阵,大半夜起来点鞭炮,敲锣打鼓的驱赶野猪。
全村对野猪展开了围追堵截。
就这样,与野猪连续奋战两个夜晚。
村里七个队,打了十来头大野猪,小野猪崽儿就更多了。
到了白天,大伙喜气洋洋的分上一份儿猪肉,也算是村民们这两个晚上疲惫之余的一点安慰了。
而且在这之后,野猪也因此消停了不少。
似乎是被吓怕了,没有野猪再敢下山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这两天,陈凌也没闲着,黑娃发情了,在家不老实,他就每天带着黑娃和二秃子巡山去。
在西山和南山上寻找那只断尾豹子的踪迹,想把它抓进洞天来,不然在外边,不管是伤到人,还是人把它打死都不太好。
可惜的是,在黑娃和二秃子两个配合之下,也没能找到。
至于晚上打野猪的事,他没再参与。
倒是打完野猪后,王立献和陈大志等人又来找他。
让他帮忙开着拖拉机带到集上卖猪去。
这点小事儿自然没啥推辞的。
正好陈凌要去集上卖鸡蛋,也就是顺路的事。
就是去大队开拖拉机的时候。
跟王来顺开了个玩笑,让老头儿郁闷大半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两天在王立献家喝酒,陈凌就听说现在村里很多人都念他的好,说要选他当支书啥的,让王来顺好几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王来顺现在是村长支书一肩挑,别看在有些时候很耗费心思,费劲不讨好,但他现在可舍不得让位。
陈凌知道以后,这两天见了就老跟他开玩笑,说要跟他竞争。
老头儿起初还有点不高兴,心想我对你小子可不算差劲啊,啥好事都惦记着你,咋能跟叔过不去呢?
后来次数多了,哪里还不知道陈凌是闹着玩,逗他呢。
想想他刚开始还急赤白脸的,这倒是让他有点臊得慌了。
见了陈凌还想躲呢。
结果没过两天,又得主动去农庄找陈凌。
他城东有亲戚,听说陈凌家狗叼槽了,就牵了母狗找过来配狗。
说起来,陈凌家的两只狗早就名声在外了。
很多人或许没见过,但只要是有亲戚在陈王庄的,那必定听说过这两条厉害的大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这两条虎头黄长得有多大多大,能打狼啦,能擒野猪啦,反正
怎么厉害怎么吹嘘。
尤其近几天,不知道从谁嘴里传出去的,还说陈凌家两条狗能打豹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也怪村外的庄稼地没了野猪骚扰。
村民们又清闲了下来,虽然每天晚上还是有人在村外打麦场看青,但是不用在大半夜打着火把和手电筒追着野猪到处跑了,总归是有闲心思坐下来瞎白话了。
这就给了他们互相闲聊的机会。
比如说啥山上又有豹子了,那豹子跟在野猪屁股后边,专吃野猪,又贼又凶。
这个当初陈凌他们打猪回来就告诉了王来顺,已经在大喇叭喊过了,村里现在都知道,最近上山的人也少了。
说完豹子,又说陈凌家狗是怎么打豹子的,那狗能打狼能打豹子,冲那个厉害劲儿,要不是不会上树,豹子肯定跑不了,反正就是添油加醋的一通吹。
这时候又快到中秋了,赶集的多,走亲戚的也多,他们互相一吹,事情就这么给传出去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富贵你行啊,这是又在家养了几个狐狸崽子?”
这天的上午九点多,王来顺惊愕的声音从农庄门口传来。
只见陈凌小两口抱着孩子坐在水渠旁,三只和出了满月小狗差不多大的红色小狐狸,围绕在他们跟前来回跑动。
确切说是围绕在一条金黄色毛发的大狗跟前,不断的哼哼唧唧着玩耍。
那金黄色毛发的大狗,眼神温和的注视着三只小狐狸,不时的伸出舌头在三只小狐狸身上挨个舔舐几下,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样温柔的举动,让小狐狸很是欢喜,围着它缓缓的蹭来蹭去,蹭来蹭去,眯着小眼睛,抖着毛茸茸的小耳朵,越发变本加厉的撒起娇来。
陈凌的身后还有一只黑色的大狗,雄壮威武,四条腿极为粗壮。这时却栓了铁链子,委屈巴巴的趴在地上,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黄狗和小狐狸玩耍。
本来这是极为和谐的一幕。
但是王来顺一走进农庄大门,这么大声喊了一句,就把小狐狸们吓到了。
一个个惊慌失措的,快速的向农庄东边跑去,王来顺两人下意识的顺着目光看去,原来那边儿还有一只火红毛发的大狐狸在农庄水渠的对外出洞口儿附近趴着。
见到有陌生人人过来,连忙爬起来带着三只小狐狸钻出洞口,向农庄外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叔,你喊那么大声干啥,一来就把狐狸吓跑了,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大狐狸那儿拐过来的狐狸崽子。”
事实上,是小金在早上把小狐狸们带回来的,三只小狐狸伤势刚恢复好,早晨在外跑动跑动晒晒太阳也有好处。
而且小狐狸,自家儿子也喜欢看它们玩,就让它们待在这边玩闹一阵。
可惜,没想到这么和谐的一幕,被王来顺打破了。
“你这熊娃子,就会看你叔笑话,你要是不愿意让你叔让家来,俺这就走。”
王来顺这两天正臊得慌,觉得不好意思见陈凌呢,被他这么一说,顿时骂骂咧咧的转身作势要走。
“别别别,五叔你这咋还开不起玩笑了,你先坐,素素你去把水壶提出来,给我们沏杯茶。”陈凌赶忙拦住他,然后接过来儿子,让媳妇去提开水壶沏茶。
“不用忙活了素素,我们不渴,俺这过来是有事找富贵。”王来顺摆摆手,对着陈凌指了指他旁边的人。
他旁边是个秃头驼背的老头,大概五十岁模样,戴着解放帽,个子挺高的,这时牵着一条黑斑纹皮毛的壮硕土狗,见王来顺和陈凌斗嘴就在旁边咧着嘴嘿嘿笑。
“啥事啊五叔,有啥事咱们先坐下来说呗。”
陈凌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了两个椅子给他们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王素素虽然见王来顺说不喝茶,但还是去提来开水沏茶,摆上两包烟。
随后就抱着儿子离开,让他们说话。
其实茶不茶的,王来顺真不在意,他是烟锅子成精,瘾头特别足,饭不吃水不喝没事,手头就是离不了这烟。
陈凌家摆满月酒的时候,他好不容易逮住这不要钱的好烟,一只手记着礼单呢,一只手就点着烟勐抽起来,一根接着一根没停过,晌午上席桌,准备开喝了还舍不得撒手呢,手里还夹着烟不放。
知道老头儿好这口,陈凌二话没说,先给两人递烟。
“嘿,要不外人都说哩,还是你娃日子过得好,这家里的好烟就没见你啥时候缺过……”
王来顺咧着一嘴大黄牙嘿嘿一笑,一手夹着烟,一手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烟盒:“你瞧,这还是去年你家建房的烟盒,俺在家攒了好几个,到现在还舍不得换哩,拿出去有面子得很。”
这是赵大海带来的好烟,是当做陈凌建房时随礼的,自然不是普通货色能比的,光是烟盒就漂亮得很,不怪王来顺爱不释手。
没看到旁边那牵狗老头的羡慕眼神吗?没办法,光是这烟盒就够拿出去炫耀的了。
“五叔你这,可不至于这样,一个破烟盒留着它干啥,这烟给你,我家也没人抽,你拿着抽吧。”
陈凌看到老头儿这表现顿时无语,当场就把整包烟丢给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嘿嘿,那俺就不跟你客气了。”
王来顺看到有烟自然心里高兴,往兜里一塞,再把手里夹的烟,美美的吸上一口。
“这贵烟抽起来就是带劲啊,俺看你娃是个当支书的料。”
“哈哈,你快拉倒吧,我不说了,五叔你又开始了是吧。”
陈凌翻翻白眼,“快说,你们过来找我有啥事儿吧,别是又让我跟着打野猪去。”
“不是不是,这几天野猪消停了,俺们是来找你家黑娃配狗的。”
王来顺指了指旁边的老头和狗:“这是我舅家的表兄弟,他家里的母狗养了两年多了,今年这也到了该配的时候……”
“来配狗的?”
陈凌顿时一愣,他见到这带狗过来还以为来干啥的,确实是真没想到是来找黑娃配狗的。
“对对对,过来配狗。俺老早就听说俺哥村里有户人家的狗能打狼,厉害得很。这几天又听说你家这狗闹叼槽哩,正好俺家这母狗也到了时候,就牵了过来……”
那老头连连点头憨笑着,眼睛其实一直在打量猫在陈凌后边的黑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越看脸上的喜意越甚,看得出来他很满意。
“这是那公狗吧,真壮实,长得跟个小老虎似的,看着就吓人。”
王来顺也看了两眼,皱着眉头轻咦一声说:“黑娃这是咋了,你咋还把它给拴起来了。”
陈凌家的两只狗从来不栓链子,牛也不穿牛鼻环,但狗和牛比别家都养得好,也听话,这是全村人都知道,说起来都啧啧称奇的事。
“唉,这狗最近叼槽子了闹腾得很,不拴起来,它老找小金去,小金还不到配狗的时候,也不懂这个,烦了就下嘴咬它。”
陈凌摇摇头,无奈笑道,随后扯着铁链子把黑娃拽出来,拍拍它的大脑袋道:“你看,这脖子上的伤都是小金咬的,比那天在山上的豹子咬得都深,要是不管它,这能行吗。”
两人走近一看,可不是么,这家伙咬得深啊,肉都翻出来了。
“你家这狗能打得过豹子,可不得比豹子厉害么。”
王来顺的表弟看了一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小心翼翼的问:“这狗伤到了,今天还能配吗?”
陈凌看了眼他身后踟蹰着不敢上前来的黑虎斑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狗倒也是不错的猎狗。
老话讲十斑九猎,虎斑皮毛的土狗猎性强,稍微训过后就是一条好猎狗。
这老头对狗不错,毛发光滑柔顺的,狗也挺壮实。
就说道:“这点伤不算啥,关键看我家狗愿不愿意了,这狗脾气怪,到了这叼槽子的时候,也不是见母狗就上的。”
“这个听说了,听说了,俺就是想来试试。”
那老头嘿嘿一笑,这么好的大公狗,试试也不亏,万一能配上呢,不是赚到了么。
陈凌点点头,一拽手中铁链子,对黑娃说道:“那黑娃你去吧。”
黑娃这时候还是一副蔫了吧唧,委屈巴巴的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身子也不动弹。
“你看我干啥,怪我栓你是吧?”
陈凌踢了它一脚:“行,我不栓你了,你去吧。看得上最好,看不上待会就给我巡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给它把链子解下来。
这大憨货一看解开链子了,顿时光速变脸,先是舒服的甩了甩毛发,而后一下精神抖擞起来,兴奋的吐着舌头向小金跑过去,对于那条黑虎斑小母狗是看都不看一眼。
得,这也不用多说了。
这狗现在眼里没别人。
“不行。算了吧,他家这狗比一般人家找媳妇还挑,难伺候得很。”
王来顺一看是这情况,就知道黑娃肯定没看上,陈凌带着狗在村里转了一圈找母狗,这事儿村里都知道,说他比看儿子还亲,很多人都当作饭后谈资了。
这老头显然也听说过,见此叹了口气,知道这趟是白跑了。
他叹气,陈凌却是有点生气了,黑娃这家伙不老实的,一放开就找小金黏乎,结果不出意外,又挨了顿咬。
好在小金虽然烦不胜烦,下嘴咬它,但也有分寸,不然别的公狗这样,直接就给直接咬死了。
哪还能忍这么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走王来顺两人。
陈凌把黑娃又训了一顿,把它赶到山上看家禽去了,眼不见心不烦,省得在身边闹腾个不停。
但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又有人找过来要配狗。
其中有孙艳红,还有金门村的两个猎户。
尤其是金门村的两个猎户,一下子就带过来八条猎狗,六条土猎,两条纯种虎头黄。
那阵势,真把黑娃搞得跟后宫选妃似的。
其实要是黑娃能看上,能让黑娃安分下来的话,陈凌也乐意让他们过来。
可惜,还是一次也不成,黑娃这憨货哪边儿的母狗也瞧不上。
不过呢。
就在陈凌以为这事儿就这么慢慢熬过去,或者等小金发情到来才能解决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突然出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变化。
黑娃这家伙居然不再盯着小金黏乎了。
陈凌让它天天巡山巡山,没想到巡山久了,它自己在外边找了个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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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再加更,加17章肯定不行了。
我今天仔细算了算,加上上个月的月票1200多张,500票加更一章,算3章加更吧。
还有打赏的盟主,和其他打赏,加起来,得有80章加更……
瞬间生无可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傍晚,陈凌接王真真放学回家的路上,就听到包米地有动静,随着玉米杆子卡察卡察的晃动之外,还有一阵“吱吱”的奇怪叫声,闹出来的动静还挺大。
他正疑惑呢,王真真兴奋的大叫起来:“猴子,姐夫你看,猴子在里边偷包谷。”
“好家伙,还真是。这是赶跑了野猪,又来了猴子啊。”
陈凌低头往玉米杆子的空隙间一瞧,顿时乐了。
只见包米地中,一群野猴子来回奔走忙碌着在偷玉米,一边偷一边扒着皮啃,一边还有猴子互相争抢玉米棒子打架的,吱吱叫唤个不停。
“这是三婶子家的包谷地,我去把猴子赶走。”
王真真仔细看了看,顿时认出来是王立辉家的包米地,她和王立辉家的女儿玩得好,王立辉的老娘,也就是三婶子也常给她吃的,这可不能不管啊。
就赶紧从自行车后座出熘下来,从路旁捡起几个土坷垃狠狠向包米地中的野猴子丢了过去。
“滚,快滚,再敢下山来偷包谷,就拿枪打死你们。”
她这一边丢一边跺着脚叫喊,想把猴子们吓走。
可是这野猴子哪是容易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没把它们吓跑,看到土路上只有王真真和陈凌两个人之后,它们还仗着人多势众,欺软怕硬的本性瞬间暴露了出来,凶狠的龇牙咧嘴的叫着跑着,拿起刚掰下来玉米棒子就统统向两人砸过来。
“我靠,这帮狗日的臭猴子。”
陈凌反应很快,见这群野猴子撒叼,一把将王真真扯到身后,并抬手护着脑袋,把砸来的玉米棒子挡开。
“吱吱吱……”
而这时,野猴子们见到他们一大一小似乎没什么能力反击,就越发凶狠的吱吱狂叫着从包米地跑出来,竟是砸完了手里的玉米棒子,想上来继续挠他们。
可真是一群讨人厌的野猴子啊。
还好陈凌身体素质厉害,皮糙肉厚的,这通玉米棒子要是换别人让砸在身上,说不定就给砸出个好歹来呢。
他也就是感觉有点疼罢了。
见到野猴子还敢冲过来,气得他从自行车前面大杠上,哐啷一声,抽出一根扁担,抡圆了就对着扑过来的猴子狠狠扫了过去。
“狗日的野猴子,滚一边去。”
他力气多大啊,气急之下,更是不肯收力,一扁担扫过去,这些窜上跳下的猴子顿时倒了一排。在地上打着滚,疼得龇牙咧嘴的狂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却是真的被吓坏了,捂着脑袋,哇哇大叫着,翘着长尾巴纷纷逃进包米地中,熘得贼快。
“姐夫,姐夫你没事吧?”
王真真吓得小脸发白,扯了扯他衣服。
小丫头显然没想到,丢几个土坷垃的事,居然会惹得这群野猴子暴怒。
“我没事,以后记住在外边玩见了野猴子不要去招惹它们,就算它们偷包谷偷吃啥果子也没事,不用去管,这东西脾气坏,惹急了会伤到你们的。”
陈凌拍了拍小丫头脑袋,叮嘱道。
猴子和野猪不一样,它们在山里不缺野果子吃。
下山来偷玉米,单纯就是闻到了嫩玉米的香甜味儿,忍不住嘴馋,才跑下山来的。
它们吃玉米能吃进肚子的非常少,啃两口尝个新鲜的甜味儿就走了,没啥破坏力。
而且吃一口丢一个的,人们到了庄稼地还能捡回来。
所以在人少的时候,没有拿着啥家伙事儿的时候,遇到了野猴子,还是不要招惹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野猴子坏心眼儿多,喜欢欺负村里小娃娃,很容易把人抓伤的。
“哦,我知道了……”
王真真乖乖点头。
“行,那上车吧,
咱们回家吃饭。”
陈凌把扁担插回去,推上车子就让小丫头上车。
今天也幸亏带了扁担和锄刀,不然从洞天里拿点东西也不方便,还真不好赶跑这群野猴子。
他们这边的人,在路上防身的东西,大多时候就是根扁担。
但是这扁担有玄机。
比正经的扁担要细两圈,而且扁担一头是圆的,可以插上刀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锄刀往上一插,摇身一变,就成了带柄的大刀。
防狼、防匪都好用。
因为最近山上的野东西层出不穷,獾子比往年多,野猪比往年多,连豹子也冒出来了。
所以家里就不愿意再让王存业接送王真真上学了。
这活计还是落到了陈凌的身上。
但路上怕他一个人不安全,家里就都要求他带上这玩意儿。
扁担就担在二八大杠的大杠上,锄刀呢,就绑在大杠下面的斜杠上,遇到点事,往外一抽就是。
……
骑上车子也没走多远,就听到距离刚才道旁包米地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熟悉而愤怒的狗叫。
很快,狗叫和猴子惊恐的叫声乱作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黑娃?我不是让它巡山去了嘛?咋跑到这边来了。”
陈凌疑惑的转头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王真真也跟着扭着脑袋看过去,然后说:“这肯定是黑娃知道野猴子欺负我们,来给我们报仇了。”
俩人正说着,包米地之中的玉米杆子一阵噼里啪啦的晃荡,黑娃满身草叶子的从里边威风凛凛的钻了出来。
很快就追到了车子旁,吐着大舌头,汪汪叫着冲陈凌邀功。
“姐夫你快看,黑娃嘴里还有猴子毛,肯定是给咱们报仇去了。”
王真真一看黑娃嘴边有猴毛,白森森牙上还带着血迹,就坐在车子后座上高兴的直拍手。
一副大仇得报的解气模样。
“行啊,不错不错,你小子还算有良心,回去给你加两顿肉。”
陈凌笑呵呵的瞧了黑娃一眼,心里则是想着,这憨货肯定是在山上巡山无聊,跑下山偷偷玩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也不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呢,总算知道给他们出气,就不训它了。
没想到,他不追究黑娃,这憨货却不识好歹,往后两天还是偷偷往山下熘。
它倒是不缠着小金了。
就是老熘下山往村里的包米地里跑,让陈凌给逮了正着。
当场就给它训了一顿,回去就拿铁链子给它拴上了。
结果这憨货到了次日白天,由于陈凌没给它解开链子,在家里闹得那叫一个来劲,又是“嗷呜嗷呜”的叫,又是在后院疯狂刨地。
陈凌过去揍它也不行。
一副你不撒开我,我就闹个没完的架势。
“好好好,我撒开你。不管你了,爱去哪儿去哪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被它闹得火大,就解开铁链子,把它撒开。
结果撒开手,这憨货还真不管不顾了,急匆匆的,闷着脑袋往外跑。
整个上午没见到人影,别说巡山看守鸡鸭了。
一直到了下午两三点才偷偷摸摸的熘回山上。
看到陈凌在山上捡鸡蛋。
这憨货立马摇头摆尾,背着耳朵,眯着眼睛,慢慢地、试探着走到他跟前,一阵极尽讨好。
自己种的树知道直熘不直熘。
自家养的狗是啥德行,陈凌自然也一清二楚。
一看它这心虚的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好事。
“它这两天也不缠着小金闹腾了,别是在外边找了别的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抱着
儿子说道。
旁边高秀兰拿着扇子赶蚊子,王存业拿着一捏就响的老鼠玩具,滴滴滴的晃来晃去。
他们跟到山上来,是因为这两天小金老把小狐狸往家里领,小家伙很喜欢看。
隔一天不见了,就在家哭闹,把黄鼠狼叫过来玩也不行了,非要找过来看到小金和狐狸,这才不哭。
这时,王素素说完自己的猜测,陈凌还没说啥呢,王存业和高秀兰就都说不大可能。
“咱家这狗多挑啊,我不信还有比小金更好的母狗。”
“我也不信。”
老两口都是摇头,陈凌却是想不到还有别的事能把黑娃勾成这样的,看那拽链子刨地时候的疯样子,把它魂儿都勾得飞了。
何况这憨货还在发情期,除了那点事也没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也不拿链子拴它了,等它再次偷偷往山下熘的时候,就暗暗在心里留意上。
等它出去了一会儿之后,就喊上小金带他悄悄跟过去。
他倒想看看这憨货到底瞒着他在外边干啥呢,是不是找到狗了。
带着好奇,陈凌跟着小金来到土地庙。
土地庙后边是块两三亩地大的大土坑,土坑内全是树,有的大树长了几十年,树干粗壮,树冠也极其大。
夏秋季节一般很少有人过来这边。
主要是这边什么死狗死猫比较多,而且树多草密,里边蛇蝎毒虫也多,大人也很少来。
“黑娃是跑这边儿来了?”
陈凌看了前方的小金一眼,捡了个枯树枝,把枝枝杈杈的撇去,打着草走进土坑。
刚下来的地方野草比较少,还有当初他们在这边擒野猪留下的痕迹,但再往里边走,坑就越发深了,草也越发的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走了没多远,前边的小金就汪汪汪的叫唤起来。
而且是边叫边跑,也不知道发现了啥。
听着小金的叫声有点怪。
陈凌就赶紧加快速度跟上去,等他穿过茂盛的野草,来到土坑对面的土坡上。
眼前的一幕把他吓得身子一抖。
害怕也不是害怕。
是意外。
太他娘意外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这儿怎么还有狼呢?”
只见土坡上的几棵树之间,黑娃正骑在一头小母狼身上,吐着舌头,疯狂祸害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旁边的坡下,树根盘根错节的地方,还有一个巨大的土洞。
洞口还趴着一头野狼,冲着小金龇牙咧嘴,低声嚎叫着,缩头缩脑,似乎随时准备往身后的洞内缩回去,看上去这头狼还是很害怕小金的。
而黑娃呢,自然是早就发现陈凌和小金找过来了。
但它现在正在关键时刻,想动是动不了的,只能用无辜、讨好又兴奋的眼神看着陈凌。
然后吐着舌头,嘶哈嘶哈的继续忙活。
“你小子是真行啊,我说你这两天丢了魂儿似的,敢情是自己在外边找到媳妇儿了啊,还是找的深山老林的媳妇,这娘家可够远的。”
陈凌走过来,瞅了黑娃身下的母狼两眼,倒是个头不小,模样也不错,便笑骂两句。
他倒是不介意黑娃跟狼去配。
只要它自己能解决问题就行。
“别紧张,我很开明的,咱们家主张婚恋自由,你继续忙你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这玩意儿配起狗来,村里小娃子们都知道,时间肯定是短不了。
最短的也有十来分钟。
长的那得一两个小时。
他对此非常理解。
但随后,他收敛起笑容,对小金吩咐一句:“按住洞里的这头狼,我倒要看看这里边的洞是怎么回
事?”
土地庙后面的大坑里竟然有狼。
要是黑娃带过来的那还好,但要是这里有一处狼窝,那就得赶紧捣毁。
这地方实在离村太近了,容易出事。
小金是遇狼就疯的性子,这时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陈凌的命令后,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洞口的野狼擒获,任那野狼惨嚎着,咬住其脖子拽了出来,跟抓一只小鸡仔儿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小金没有立即把狼咬死,只是听话的把它按在地上,就满意的点点头,挥手将这头狼收进洞天之中。
随后往土洞里瞧了瞧,看清楚土洞深处的情况之后,他这才放下心来。
原来这也不是狼窝,而是又一个獾子洞。
獾子洞在野外是最受欢迎的。
狼、狐狸、山狸子啥的,非常喜欢占据獾子洞。
因为獾子爱干净,拉屎撒尿不往洞里撒,把洞内弄的宽敞舒适,所以深受野东西的喜爱。
之前有獾子抢夺狐狸洞。
是因为那两只獾子还没成年呢,是刚长起来的半大獾子,野外生存经验不足,喜欢拿现成的洞使用。
而这个獾子洞里面又大有宽敞,肯定不是一两只獾子居住的地方。
但是呢,里面没什么獾子的生活痕迹,狼的生活痕迹也不多,倒是些虫子爬来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就知道了,这洞里的獾子早就搬走了,里边也并没有狼窝。
瞥了黑娃一眼:“虽然我没啥意见,但这狼的来路总得搞清楚吧。”
进洞天一看,抓进来的这只狼,也是一只母狼。
不得不说,自家这狗倒是本事不小。
“也不知道黑娃从哪儿拐来的两只母狼,弄不清来路的话,要不就关在洞天吧,不然放出去,别给惹下麻烦,把别的狼招来了。”
这狼,别看是成群生活的,就对它们产生误解。
但实际上,这东西它是一夫一妻制的,并不是一公配多母。
狼群等级森严。
小狼群一般七到十五只狼,其中能交配的就只有一对,也就是所谓的头狼夫妻两个。
别的狼是没有交配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头狼夫妻两个,剩下的母狼呢,到了发情期想要交配,别的狼就会过去咬死它。
除非乖乖听话忍着,或者自己离群出走。
不过离群出走的几率非常非常小。
因为地位低的狼在野外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
它们能比地位高的狼,体重最大能差上二十公斤呢,体弱力微,只能依靠群体狩猎,才能维持生存。
这些都是陈凌从山猫口中得知的。
现在看到这两只母狼,个头倒是都不算小。
虽然比不上黑娃小金的体格子吧。
但也看得出来,它们不是那种地位低到吃不上饭的狼。
他很怀疑有狼群在附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留下黑娃继续忙活,他领着小金根据狼留下的气味去找,结果这一找,找到了自家农庄后面的山上。
原来狼窝就在狼叼岩附近的山沟中,狼窝倒是隐蔽得很。
怪不得陈凌前段时间在边儿上发现狼粪呢,原来是有狼群住在这边。
“就是这支狼群也太小了点,七八只狼组成的小狼群,头狼里的公狼不见踪影,俩母狼被黑娃祸害了。剩下的狼,小金一个就能全给收拾了。”
“算了算了,不管它了,这些家伙也成不了气候,留着给黑娃生崽子吧。”
陈凌探查清楚这群狼的情况后,顿时兴趣缺缺,回到土地庙这边又把洞天里的母狼给黑娃放了回去。
既然都被黑娃诱拐过来了,那就让它们陪着黑娃瞎玩去吧。
“这情景,倒是让我想起来野性的呼唤。以后黑娃的后代别成为一个独特的狼群了。”
带着小金回家的路上,陈凌还在想着,随后摇头一笑:“想岔了想岔了,狼狗又没啥稀奇的,还是黑娃小金的后代,更值得我期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呢,对于黑娃的迷惑性举动,他也有很多不解。
这两头母狼的狼窝在北山狼叼岩后边的山沟里。
也不知道是图什么,偏偏黑娃这家伙要把母狼拐带到土地庙后边。
还专门找了个有獾子洞的地方。
也不知道它是咋想的。
是想金屋藏娇?
还是想重新组建狼群?
他娘的,竟然专门挑了獾子洞,整得幽会环境还挺别致。
但是不管如何,都不能再让它继续下去了。
狼这东西不是别的。
距离村子太近的话,麻烦事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当天黑娃潇洒回来之后,陈凌就反复告诉它,以后随便它怎么和母狼去折腾,不过只要求它一点,就是别在村子附近乱搞。
该回山里就回山里,该去狼窝就去狼窝。
又不是不允许它去和狼配,不用偷偷摸摸的,到处找獾子洞钻。
他的话,黑娃自然是能听明白。
就是这憨货有时候故意的装听不懂,故意惹他生气,跟个不听话的小娃子似的闹来闹去,不安分。
现在好了,陈凌不训它,放它去折腾。
这下子可倒好,听话是听话了,也不去土地庙了。
直接住在了狼窝里。
每天早出晚归,把狼群里的母狼全给祸害了一遍。
把那些小母狼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
狼群的公狼也不怎么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就是狗和狼的不同之处了。
狼群之中,有交配权的公狼,不会去勾搭别的母狼,它们遵守着一夫一妻制,同时限制狼群除自己以外的公狼和母狼交配。
但是呢,它们并不阻拦外来的公狼和自己族群中的母狼交配。
据说是为了避免近亲繁殖。
狗就没有这个意识了,或者说很澹薄。
所以它们在发情期,交配就非常随心所欲了。
尤其是村里来回跑动的土狗,那些狗不拴养的话,到了发情期之后也没人管,今天和这个狗配,明天和那个狗配的,比较乱。
甚至还有两只公狗和一只母狗同时配到一起的。
令人瞠目结舌。
当然了,黑娃这样去搞的话,也不是不行。
起码能大大提高母狼受孕的概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狼这东西,虽说在每年的春秋两季有两次发情,但在秋天里它们是不怀崽子的。
因为在秋天怀上的话,那生狼崽就到了冬天。
冬天野外吃的东西少啊,有很多时候大狼自己都得饿肚子,哪还有精力哺育小狼。
所以,人们常说,这狼实在太狡诈了,专门挑在春天里配种,怀上两个多月,在夏天把狼崽子生下来,这是怕人去抓它们的崽子,专门挑在农忙的时候生产啊。
“别怕,放心折腾,到时候多怀几窝狼崽子,咱们也养得起。”
黑娃在天黑回家后,陈凌就拍着它的大脑袋安抚起来:“今天给你加顿野猪肉,多吃点补一补,这家伙,瞧这两天出力出的,都给累瘦了。”
黑娃得到陈凌的安慰和奖赏,也觉得自己有点了不起,得意洋洋的叫上小黄狗,去农庄外的鸡舍鸭圈一阵耀武扬威,搞得一阵鸡飞狗跳,羊也吓得咩咩乱叫。
这狗就是这德性,老实不了两分钟。
家里也就王存业和王真真父女俩很喜欢黑娃这脾气。
吃了晚饭,王存业牵上小白牛要往村里走。
王真真就在外边吆喝起来,“黑娃,黑娃,快跟我出去玩,又有猴子下山偷包米来了,你帮我去教训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一听这话,立时不再围着鸡鸭打转
了,带着小黄狗从家里的向日葵田地中直接向远处的包米地杀了过去。
王真真见状急忙在后面追:“黑娃,黑娃,你等等我。”
今年的秋天,山上野东西都跟闹营一样。
庄稼地里,除了獾子和野猪外,猴子这些天也常常过来凑热闹。
陈凌去山上打野果的时候,见过好几次猴子下山。
它们也是不走寻常山路。
想下山了,就从一棵棵大树上跳过来。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更是从大树的最顶端,跳到最矮的树枝上,一听哗啦啦的树叶摇晃声,没别的,准是猴子下山偷玉米来了。
它们偷的也不多,熘得飞快,还记仇,村民们就懒得理会它们。
这就使得野猴子们越发变本加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候村民在坡上放羊的时候,还能看到有野猴子在不远处的坡上,仰躺着互相捉虱子晒太阳呢。
不过,它们胆子大,有人比它们胆子还大。
村里的小娃子们知道村外整天有野猴子,二话不说放了学就喊上自家狗去村外打猴子去,饭也顾不上吃。
每人拿上棍子、弹弓,听王真真说,六妮儿他们还有人上课捏泥巴的,捏成一个个硬实的泥球蛋子,有大有小的,放在课桌里边或者教室窗台上晾晒,放学后就把晾干的泥球蛋子往书包里一装。
背上书包去和野猴子们打仗去。
他们带了狗,还有的居然挖了沟壕,有狗帮忙骚扰着猴子,猴子拿东西砸他们呢,他们就往土沟里边一躲。
猴子怒急跑上前来,他们就拿着棍子、鞭炮、弹弓对着猴群一顿打。
双方每天开仗。
最后猴子竟然也奈何不得他们,气得抓耳挠腮,见到他们就跑,有的胆小的猴子更是被打得害怕了,躲在树上都不敢下来。
野猴子们越是害怕,熊娃子们就越兴奋。
最近连王真真也经常放学去跟着打猴子,把陈凌之前说的话忘到了脑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有黑娃和小黄狗跟着,野猴子根本不够看,也没必要担心了。
就是黑娃的精力旺盛程度让人赞叹。
和母狼配个大半天之后,还有力气跟出去找猴子麻烦。
就冲这股劲头儿不把母狼配上,生它几窝狼狗崽子说不过去。
……
天气晴好的一天,便是轻轻的秋风吹拂着,也还是有点热,早晨起来没吃饭呢,黑娃就又跑到山里的狼窝忙活去了。
家里其他人知道黑娃和狼配上了,很是惊讶了一阵子。
因为黑娃、小金两个,以前对狼都是特别仇视和敏感的,在家远远听到山里的狼嗥声,都要安静下来,耸动一番鼻子,闻闻这狼是在哪呢,有没有过来。
要是发现狼在近处更加不得了,一定是狂躁不安,眼珠子发红,非要去跟狼干一仗才行。
现在竟然和狼配对了,这可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几天过去,黑娃也没啥别的变化,也不把狼乱往家里领。
慢慢地,家里也都习惯了。
这天早晨吃过饭。
陈凌小两口就抱上孩子,喊上王真真,赶着牛车往县城去了。
这趟不只是送王真真上学的。
还要顺便去防疫站给孩子打一针疫苗。
打疫苗这个事情,本来小两口不是着急的,但老丈人很重视这个,让他们早点打,说早打早好。
家里大舅哥和二舅哥家的两个小娃子也是很早就打了。
这比起来别的人家,可要积极的多。
实际上,大部分人家也不是不愿意给家里娃娃打疫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是这几年计生抓的太狠了。
大家躲还来不及,哪有胆子抱着娃去打疫苗。
这不是自投罗网嘛。
要打疫苗怎么也得等娃上学了,过了风头才行。
不过陈凌家不怕这个,该打疫苗就打。
近来接送王真真上学,县城也老在喊呢。
什么防疫一针,健康一生之类的。
牛车缓缓摇晃着,知道栽了王素素和孩子,小白牛就以一种非常温和缓慢的速度前进。
这样就算走上山道了,也并不会太颠簸。
不得不说,在家里养的这些东西里边,还是小白牛最为懂事和贴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向的小白牛,没有杂七杂八的事情,它的心里只装着家人。
每次得到夸奖也不邀功,只要每天小两口抽出时间来陪它到处转转,喂它两把草,就眉开眼笑的,够它高兴很久了。
“哞~”
小白牛轻声叫唤着,蹄子吧嗒吧嗒的踩在山道,发出清脆的响动。
牛车上王素素抱着小家伙靠在陈凌身上,和王真真姐妹两个吃着炒栗子。
王真真一边剥栗子,一边递给姐姐,然后姐妹两个一起往嘴里塞。
“这栗子真好吃,我都不想给同学老师分了。”
“是好吃。”
王素素咕哝着嘴,笑道:“不过该给同学老师分还是要分的,吃完了让你姐夫再给咱们炒一锅嘛。”
她们吃着香甜的炒栗子,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这时候就睁着眼睛,看到母亲和小姨两个在吃东西,他的小嘴巴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动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姐姐你看,睿睿在动嘴巴了,他是不是也想吃呢。”
王真真眼尖,看到这一幕,叫嚷一声,赶紧凑到跟前,瞪着眼睛跟小家伙面对面的贴着,嗅着小家伙身上的奶香味,“臭睿睿,臭睿睿,你是不是也想吃栗子了。”
小家伙最怕的就是王真真跟他闹腾,立时哼唧着叫起来,向王素素求救。
“好了真真,别闹了,他才多大点,牙都没长,咋会吃栗子。”
“他这是要开始跟着大人学东西了,你小时候也这样。”
王素素最近边带孩子边看书,育儿知识可是学了不少。
“哦,学东西,原来是这样啊。”
王真真眼睛骨碌碌一转,笑嘻嘻的道:“那我来教他吧,我这小姨可不能白当。”
说罢也不管姐姐和姐夫的反应,一路上就开始指着山道旁的各种东西开始教了。
“这是大树……这是花……这是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到什么东西,她都要跟小外甥说一下,小家伙虽然现在听不懂,但是眼睛随着她的手指头乱瞄乱看,一路上倒是并不寂寞。
陈凌和王素素见此,也随她去折腾,反正只要儿子不哭不闹的就行。
很快,到了县城小学附近。
已经有学生在三五成群的往学校走了。
也有认识王真真的,见面就笑着挥手喊她。
“王真真,你今天来晚了。”
陈凌见此便把牛车停下,对小姨子道:“行了,既然遇到同学了,你就从这儿下去吧,下午放学我再来接你。”
“好。”
王真真就收拾好书包,从牛车上跳下来。
“今天上完是不是就要放假了。”王素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老师还没说。”
小丫头说完,冲两人摆摆手,挎着书包一颠一颠的跑向同学的队伍。
口中还叫嚷着:“我今天坐的牛车,牛车走的慢,要不然肯定比你们先到。”
“哦,这就是你经常说的小白牛吧,它可真好看。”
“那当然了,它还能听懂人话
呢,可聪明了。”
“……”
“这丫头。”
看着王真真和同学热热闹闹的离去,陈凌笑着摇摇头,赶着牛车来到县城的防疫站。
现在有条件自费打疫苗的人并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最近在喊了让打疫苗,但是来的人寥寥无几,今天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他们一家三口也不用排队,直接抱着娃进去打就行。
儿子要打疫苗了。
虽然防疫针扎不到自个儿身上,王素素却比自己要打疫苗还要紧张,紧紧地贴着陈凌,看着医生拿出来针管,长长的针尖闪烁着银光。
随着医生缓缓的推动注射器,针尖还滋出来一些带空气的药液。
王素素身子见此,直接吓得一哆嗦:“阿凌,咋是这么长的针啊,打个疫苗,咋能给睿睿用这么长的针?!”
她伸手扯着陈凌的衣服,小声道:“你快看啊,这么长的针,咱家睿睿才不到三个月大,这是给大孩子用的针头吧。”
陈凌见此,知道媳妇是关心则乱,安慰的冲她笑笑:“放心吧,这是很正常的给小娃娃用的防疫针,而且针头虽然长,也不是全部扎进肉里的。”
负责接种疫苗的是一位中年妇女,听到小两口的滴咕,就抬头看了看他们两人,“要不还是换当爹的来抱着娃吧,一会儿打防疫针得把娃抱紧了,你这个当娘的就帮忙把娃的小胳膊按住就行。”
却是人家看着王素素紧张,担心打针的时候不顺利,不乐意让她抱着孩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王素素听医生这样说,顿时就慌了起来。
她其实压根就没多想医生为啥不让她抱儿子了,只是听到医生说要把儿子抱紧,还要按住儿子胳膊啥的,就看着明晃晃的防疫针头心慌起来。
医生这样说,这肯定是怕睿睿疼吧。
于是抬头看向陈凌:“要不咱们等孩子大点再来?反正现在也不急对不对?”
别家都是上一二年级了才打疫苗的,自家儿子也才两个多月大,哪里就用得着这么急了。
陈凌听到媳妇这话,顿时无语。
儿子还没开始打疫苗呢,咋你自己就先害怕上了。
那医生大姐本来是个严肃的人,见到她这慌张害怕的模样,这时也忍不住弯起嘴角,“我还是头一回见这当娘的比娃娃还害怕打针的,你放心吧,没事的,打疫苗的针头很细,扎进去就跟蚂蚁咬一样,不疼,我待会儿推慢点,肯定没事的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医生的没错,来都来了,你看人家医生把药针都给准备好了,打了算了。”
陈凌安慰着媳妇,把儿子抱到自己怀里。
医生大姐瞧了王素素一眼,拿起棉签,走过来跟陈凌示意道:“把小娃娃的衣服解开,要把左边的胳膊全都露出来。”
婴幼儿便是夏天也要穿很厚的,陈凌很是费了番力气才把儿子的厚外套脱掉,并从里面贴身的长袖小衣服里,轻轻地将儿子白嫩嫩的小胖胳膊抽出来。
还好,陈凌在家没少给儿子换尿布、换衣服的,不然笨手笨脚半天搞不定,那就让人笑话了。
不过,他这脱衣服的动静还是有点大,本来和王真真玩闹一路,已经困得刚刚睡着的小家伙,这时又迷迷湖湖的抬起小眼皮,隔着长长的睫毛看着陈凌。
或许是老爹的脸庞他已经熟悉了,愣愣的看了两眼后,就又迷迷湖湖的靠在陈凌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不哭不闹的小家伙让医生大姐很是满意,她一边用棉签给小家伙的胳膊上擦酒精,一边夸赞道:“你家这娃娃还是很乖的。”
“是啊。也就刚开始闹人,现在越来越听话了。”
陈凌有点骄傲的笑起来,儿子能变成这么乖,这可都是他的功劳。
要不然还是白天睡,晚上闹的,这哪里能受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有心情骄傲着。
王素素就没那么轻松了。
医生大姐一给儿子擦酒精,她闻到这酒精的味道,就瞬间心头一紧,急忙担心的伸出手来,两个手交叉在一起,合成一个屏障,挡在了儿子的小脑袋和医生大姐的中间,害怕儿子看到那寒光闪闪的针头会被吓到。
这个医生大姐虽然有点不苟言笑,但实际上还是很温柔的,她轻轻的捏起睿睿的小胳膊,然后还没等陈凌反应过来呢,手上的针头就已经刺进了小家伙的胳膊。
银色的针头细细的,正是给婴儿使用的防疫用针。
可是这么一刺进去,睿睿还是有了感觉。
小家伙迷迷湖湖的睁开眼,想往往自己胳膊那里望过去,但是王素素的手挡住了他的视线。
“嗯,哼……”
睿睿一下皱起了小眉头,看了眼妈妈,还以为妈妈又在跟他闹着玩。
在家里的时候,王素素嫌他不睡觉,就喜欢用手挡在他的小脸蛋跟前来回晃。
就跟催眠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晃来晃去,晃来晃去,一会儿就睡了。
小家伙自己也喜欢这样和王素素玩。
但是今天不知道咋回事,总觉得妈妈跟自己玩的时候,自己的小胳膊上凉凉的、憋得慌,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就在这时,就在他要反应过来的时候。
医生大姐又稳又快的把疫苗注射完成,然后不等小家伙因为疼而紧张,就把针头利索的一下抽出,换了一个新的棉签按在了他的小胳膊上面。
“来,你拿着这个,先摁住,摁一会儿,小娃娃肉嫩,得摁五分钟才行。”
医生大姐向陈凌示意道,碰到一个不哭不闹的小孩子,她还是很高兴的,毕竟有的娃哭闹起来,真是让人脑仁疼。
然而……
就在这时,从迷迷湖湖之中完全醒过来的睿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打过针的知道,在注射的时候,其实不怎么疼。
等药液打进了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家伙,疼起来能是先前的好几倍。
王素素这时候把两只手放下来,小家伙终于看到了手后面的情况,原来是自己的小胳膊露在了外边,还有老爹按着的地方,酸酸的、麻麻的、疼疼的。
这哪里是蚂蚁咬啊?
分明是被大蜜蜂给蛰了一口,疼得要死
要活。
小家伙顿时不干了,咧着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然后眼睛噙着泪,瘪着嘴,看着陈凌,那小眼神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睿睿不哭,咱们已经打完针了,没事了。”陈凌轻声哄慰着,除了拿着棉签按在儿子小胳膊上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还小心翼翼的搂着儿子白嫩的小肩膀。
“我来抱,我来抱……”
王素素现在在家里已经免疫了儿子的哭声,但这可是第一次打针,她听到儿子委屈的哭声,不知为何,突然也想哭了,赶紧从陈凌怀里把儿子抱过来。
自己来抱儿子,自己来摁棉签。
带着啼哭不止的小家伙走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臭小子,打针的时候不哭,打完哭这么响。”
陈凌歉意的对医生大姐笑了笑,自家儿子这哭得响亮的,差点把人家房顶掀了。
医生大姐理解的笑笑,然后让他登记了一下信息,给他发了个疫苗接种的小本本。
走出来,王素素在防疫站外边还正抱着儿子哄呢。
“不哭了,睿睿乖,待会儿让你爹带咱们去县城东边的林场玩去,不哭了好不好。”
娘俩这一哭一哄的,别说陈凌了,连旁边的小白牛都支棱起耳朵,乌熘熘的大眼睛担心的望过来,轻轻叫着。
过了两分钟,终于哭声渐歇,小家伙不再扯着嗓子哭嚎了,只是吧嗒吧嗒的断断续续的叼着眼泪,在王素素怀里轻声啜泣。
“这小子,打针的时候不哭,打完才知道哭。嗯?故意跟你娘撒娇是吧?”
陈凌笑着捅了捅儿子的小脸蛋。
王素素顿时瞪他一眼:“我就说,等睿睿大点再打的,你偏不,你看他哭的,那么长的针,肯定是特别疼。”
这话把陈凌说得一愣,顿时哭笑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说,傻媳妇啊,我也很心疼儿子的好吧。
总不能看他哭闹,就心疼心软的,啥事都别干了吧。
咱们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啊。
心里是这样想,他可不敢说出来。毕竟媳妇生娃之后心思还是很敏感的。
便说:“走,咱们去林场玩去,臭小子喜欢玩,玩会儿就不疼了。”
王素素这才脸色缓和下来,“嗯,小白今天跟着过来了,咱们就顺路找上红玉阿姨他们去林场放牛吧。”
“行。咱们两家一起到林场放牛去。”
梁越民买的两头黄牛,现在就是梁红玉和秦容先俩人每天在放。
前阵子陈凌还给两头黄牛喂了药,打了防疫针啥的,现在养的肥肥壮壮,长势非常好。
……
到了梁红玉家的门前,停住牛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位老人平常没啥事,白天里大门经常敞开着。
一家三口进门后,秦容先正提熘着两只小猫崽子从东边屋里走出来,看到他们就是一愣,“嘿,你们怎么来了?月茹刚带着孩子去你们那儿,你们在路上没遇见她们娘俩?”
“啊?月茹姐去我家了?”
陈凌也很惊讶,摇摇头道:“我们没碰见啊,我们今天是来给娃打疫苗的,送完真真就去防疫站了。”
“得了,这可真不巧。”
秦容先无奈一笑,然后把两只小猫崽子抓起来,给他们看:“家里的山狸子生小猫了,你瞧比那些野猫崽子漂亮多了。”
“就是大狸子生完崽子不老实,把你给小栗子抓的八哥给吃了。这才让她妈妈带着去找你的。”
“山狸子把八哥吃了?咋吃的?八哥没放进鸟笼吗?”
“放鸟笼也不行啊。自从去年喂它们吃过小老鼠以后,家里这几个大山狸子性子越来越野了,整天爬树上房的,我跟你姨本来还挺高兴,
这次你看这闹的,把鸟笼都从树上给扒拉下来了。”
“这鸟笼一被扒拉下来,摔在地上就摔开了,里边的鸟想跑都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确实,这个别说是山狸子,就说乡下养的家猫,鸟笼的鸟也挡不住它们窥视。
就算把鸟笼挂起来也没用。
它们仍旧想方设法的跳上鸟笼,凭借体重就能把鸟笼给搞下来。
不管竹笼子,还是铁笼子都挡不住它们折腾。
哪怕笼子摔不坏、挠不开,笼子里的鸟吃不到嘴里呢,也会被它们折腾死。
他们正说着话,梁红玉也从外边走回来,见到他们一家三口就笑:“我在邻居家呢,就听到富贵说话了,知道肯定是你们来了,就赶紧往家跑。”
“哟,睿睿,怎么还带着泪花呢?来,乖,姨奶抱。”
老太太没说两句话,便逗起了孩子。
秦容先就去搬来椅子板凳让他们坐下。
知道他们来意之后,就说:“等等吧,等月茹娘俩回来,咱们一块去放牛。”
陈凌他们也不急,就是打完针顺便带着娃出来玩的,于是坐下来边聊边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月茹倒是回来得挺快的。
看到陈凌一家三口竟然在自己家院子里坐着,也是乐了。
“我和小栗还去防疫站找你们来着,人家说你们早打完疫苗就走了,我就想路上也没碰到你们啊,就去城南的小院子找,也没有。”
“小栗就说别是来咱们家了,回来一看,还真是,小白就在外面呢。”
她这话说得大家也都是一阵乐呵,连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到院子里热闹也跟着咧着小嘴吚吚唔唔说起话来,完全忘了打针的疼痛了。
只有小栗子这时候还是瘪着小嘴,满脸上心的扯着陈凌的袖子,“叔叔,叔叔,你最厉害了,你救救我的八哥吧。它们被猫吃了,救救它们好不好?”
“小栗啊,八哥是被猫吃进肚子里了,叔叔也没办法救回来的。”
陈凌摸摸她的小脑袋:“咱们待会儿去林场玩,到时候叔叔再给你抓鸟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的八哥回不来了吗?”
小姑娘满眼可怜的看着陈凌,一副快哭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此连忙说:“回得来,回得来,等过两天,你叔叔就能把八哥救回来。”
“你叔叔救不了的话,婶婶帮你救回来。毕竟两只八哥被吃进猫肚子里了,救起来比较费劲儿。”
说着眼睛冲陈凌眨了眨,意思是你再给小姑娘捉两只不行了吗,她年纪这么小,连小动物死不死的都没搞太清楚,哪里能分得清是不是原来的那两只。
陈凌见到媳妇使眼色,顿时会意,“那好吧,叔叔尽全力给你把八哥救回来,好不好?”
这样说,小姑娘果然眼睛里又充满期盼,眼巴巴的对着小两口点点头,说了句好。
秦月茹见小两口把女儿哄好了,就转身冲父母笑笑。
女儿还小,她不忍心告诉女儿说八哥死了,才去跑到农庄去找陈凌救呢。
爸妈还怪她不会教孩子,直接说八哥死了,救回不来不就行了。
现在,看人家小两口,不也没那么说嘛?这不就帮着把女儿给哄好了吗。
至于什么生生死死的,女儿长大了自然会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人全了,一大家子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去牵牛,去拿鱼竿、水桶,放到陈凌家的牛车上。
老两口牵着两头黄牛,陈凌一家三口和秦月茹母女两个就坐在牛车上,一行人慢慢悠悠的向城东的林场去了。
县城以东大山比较少,以一些丘陵为主。
城东的林场就在一道长长的土包岭上,土包岭断断续续
,一节一节,一直延伸到了黄泥镇。
不过土包岭在城东这边比较特殊,有一个明显的突起,像是一个蜿蜒巨蛇抬起脑袋一般。
老年间盛传一个说法,说这是一条土龙的脑袋,供奉好了能出大人物,于是有富户在此修建了庙台,经常有人去庙里焚香上供。
就连县城的庙会都是从这个地方起始的。
以前凌云这边还没改名的时候,叫乌云县。
说的是:乌云县东疙瘩台,疙瘩台下龙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疙瘩台说的是土包岭的大突起,上面全是土疙瘩,不平整。
人们说这就是下边埋了龙的脑袋的缘故,是龙死后,龙鳞成了凹凸不平的土疙瘩。
还有人传,老年间人们都穷。
说是谁家办红白喜事,没有足够的碗快,没有足够的桌椅板凳招待客人。
便去疙瘩台的庙里上柱香,念叨念叨。
第二天各种桌椅碗快就都会送到给家里,用完之后,抬到庙里还了,再上柱香即可。
之后后来很多人贪小便宜,借了不还,这个庙里就再也不灵了。
不管咋说,这也就是个民间传说。
实际上,这个疙瘩台林场,建于六几年,面积不小。起初不归凌云管,是东边的另一个县城在管辖,到了82年,才落到这边来。
“富贵呀,你知不知道你都上新闻了,跟着你们村外水库的那个大鳖一块上的,报纸上登了,电视上也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林场走着,秦月茹就摇摇晃晃的靠在牛车上抱着小栗子,懒洋洋的说道。
“是吗?外边咋说的?有人信吗?”
陈凌问道,王素素也转头看过来。
“肯定不信啊,电视上的东西也有假的嘛,不然西游记怎么演得出来。不过就这,也到处有亲戚朋友给我哥给我嫂子打电话问呢,还有京城的、央视的也问呢,我哥一句话就全给他们打发了,让他们不信就过来看。”
“那他们也要来看吗?”王素素问。
“现在还来什么?现在大鳖都不出来了,来了也是扑空啊。路又难走,肯定就不来了。”
“哦,也对。现在大坝上都没人来了,连近处的都不来上香烧纸了。”
他们说着话,聊着入神的时候。
后边的梁红玉大喊着提醒道:“你们在前边慢点,一会儿就该下坡了。”
她刚喊完,果然是该下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白牛也轻轻的叫上一声,牛车轻轻一抖,倾斜向下。
出了县城就进入了一段下坡路。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小栗子“哇”的一声,从秦月茹怀里爬起来,高兴的一阵大叫。
“哈哈哈,真好玩。”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睁大眼睛到处乱看。
只见坡道的两旁是茂密的竹子,高高的竹子,在顶端弯曲下来,同时也在坡道上搭起来一个凉棚。
轻风吹来,阵阵舒爽。
“是呀,这里真漂亮,真好玩。”
陈凌赶着车,王素素和秦月茹两个女人则是抱着孩子在牛车上直接半躺下来,享受着这种舒服又好玩的一段路,一路上就全是她们欢乐开怀的笑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过一段下坡路之后,林木越发茂密,路旁全是各种杂乱的灌木绿藤,其上蜜蜂飞舞,各类蛐蛐儿昆虫在其中鸣叫。
路上还时不时的窜出野鸡和野兔什么的,让秦月茹母女两个不停的尖叫。
突然,前方的天空出现了一排大雁,一路鸣叫着,斜斜地向西北方向飞去。
一排大雁过去,又有一排大雁飞来。
晴空过雁,场景颇为壮观。
秦月茹母女两个看着大雁一阵笑闹之后,秦月茹忽然皱起眉头:“富贵你看,不都说大雁南飞吗?这大雁怎么往北飞呢?”
陈凌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可能是去找吃的吧。也可能是去找有水的地方。”
往年大雁等候鸟聚集的地方,也就是城北的哑巴湖,和城西的陈王庄水库,这没什么稀奇的。
“那这么说,大雁很可能飞到你们那边儿了啊。”
秦月茹一听高兴起来,“我们过完中秋就去找你们看大雁去。”
小栗子也仰着小脑袋看着天空不断点头:“叔叔,我跟妈妈去,你给我捉两只大雁吧,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到时候我给你抓一群大雁养起来,来年春天咱们就吃大雁下的蛋。”
陈凌笑着挥了挥赶牛鞭子。
这时候,疙瘩台林场就到了,他就把牛车缓缓停下来。
秋日的上午,阳光依然很灼热,好在有风,吹得林场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哗哗作响。
在清凉的风中,阳光也好似不再那么炽热了。
入林场前,七拐八拐的还有一段路,是由碎石铺成的。
碎石路的尽头处,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土台,土台上还修了庙,只是这座庙比城中别处的庙宇显得荒凉破败了些。
在庙台旁还有一棵高大的皂角树,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树下有着香烛的痕迹。
在附近的人们心中,这疙瘩台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灵了,但每逢初一、十五,还是会来这里上香的。
等梁红玉两人牵着牛跟上来。
陈凌就把牛车解开,让小白牛带着两头黄牛去林子里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几人则沿着林中的道路往疙瘩台南边的土包岭下走去。
那边有一座桥,桥下是一条石头修砌的河道,河道两旁还有青石建成的两个大水塘,是林场之前蓄水用的。
现在林场的工人早就散了,距离大水塘不远处,以前堆满木材的空地,现在长满了杂草,一片空旷。
小栗子看到那边有花,想让秦月茹带她去摘花。
陈凌就拦住她们母女,从旁边撸了两根黄荆棍儿,发给她们,让她们打着草过去,不然草里有蛇虫之类就不好了。
“叔叔真好。”
小栗子笑嘻嘻的接过棍子,和秦月茹手牵着手跑过去。
王素素就抱着儿子也跟过去。
“她们都去玩了,来,叔,咱们开始钓鱼。”
陈凌笑着和给秦容先发鱼竿。
梁红玉见了就笑:“别看我们现在住在县城呢,这林场也不常来,也就夏天热了过来纳会儿凉,平日里放牛,都是去河岸上,你叔在南桥头还有棋友呢,放着牛,还下着棋,那是安逸得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听此嘴角忍不住噙起笑意,看样子还挺骄傲自得的。
可不是么。
在京城虽然是生活富贵了,但是伏低做小,处处看人眼色。
他当初也是个有志青年,没想着求什么,更没想着给人当倒插门。
再说了他们那时候也没啥富裕不富裕的,大家生活水平都差不了多少。
他就是冲梁红玉这个人去的。
结果活成了那个样子,儿子都没法跟自己姓。
现在想想还是回到老家好。
吃饭香,睡觉香,生活有滋有味,老夫老妻比以往还和谐,反而越活越年轻了。
这其中不能不说没有陈凌的功劳,要不是认出他来,梁红玉肯定不会下决心留在这边儿。
“钓鱼,钓鱼,得有鱼饵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乐呵呵的看了陈凌一眼,拍拍屁股起身:“得了,我去牛车上把饵拿过来吧,忘拿了。”
“你要找啥饵呢叔?”
陈凌喊道,“我就地扑俩蚂蚱得了。”
秦容先头也不回的冲他摆摆手:“扑蚂蚱咋行,我专门来钓大鲤鱼的,听说这边河里的鲤鱼老大了。你们上次钓的翘嘴白那么大,我也想试试这边的鲤鱼怎么样。”
钓鱼的时候自然是先准备鱼饵。
想要钓什么样的鱼,就下什么样的饵。
比如鲫鱼喜欢吃荤,钓鲫鱼的时候,就用蚂蚱、蚯引之类的当饵。
鲤鱼喜欢吃素,一般钓鲤鱼就用豆粕、麦麸之类的掺点白酒香油带味儿的当饵。
拿虫子当饵自然就不合适了。
“大鲤鱼?这河才这么点水,能有多大的鲤鱼?恐怕还不如池塘里养的鲤鱼大呢。”
陈凌瞧了一眼跟前的小河渠,也不过就两米多宽,河岸两侧是青石铺的河渠堤岸,里边的水流倒是还算清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当中河渠小鱼小虾颇多,要说大鱼不能说没有吧,只能说比较少,起码不在这段浅水区里。
“我也不知道,你叔说他有秘方。”
梁红玉说着,然后笑着推了推他,“你快钓你的,我就等着看你们钓鱼呢。”
“好。”
陈凌对老太太一笑,自己走到旁边的草里踢了两脚,扑了两个蚂蚱,就开始钓上了。
老太太见此也去抓蚂蚱,抓了七八只后,便用草串起来,坐在他旁边,给他攒鱼饵。
很快,鱼上钩了,个头不算太小。
“嚯,这么快就上钩了。”
老太太一声惊呼,然后眉头一皱,“这咋是条草鱼?草鱼不是吃草吗?咋还吃蚂蚱?”
“吃啊,它还吃蚯引呢?”陈凌把这条草鱼解下来丢进桶里。
这时候秦容先也把他的鱼饵拿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也不算啥秘方,就是酒糟嘛。
“说啥呢?钓个鱼也这么热闹?”
“刚才富贵用蚂蚱钓了条草鱼,你看,草鱼居然也吃蚂蚱,富贵说还吃蚯引呢,我以前咋听人说草鱼是吃草的,一天能吃几斤。”
“啊?还吃蚂蚱,蚯引啊?是这样吗?我也没听说过。”
秦容先也挺惊讶的,他还真没注意过,只知道草鱼吃素吃草,不然咋能叫草鱼呢。
“吃,都吃,叔你要不信,咱们两个比一比,我用蚂蚱,你用你自己配的饵,咱们待会儿看谁钓草鱼的多。”
“好啊,比就比。”
秦容先自信满满,表示自己有秘方,没在怕的。
梁红玉也搬着小马扎坐过来:“好,我给你们当裁判。”
然后两人就分坐两旁,离得远远的,互不影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呢,秦容先这边儿确实厉害,没别的,酒糟拌的饵太香了,这林场的小河渠来抓鱼的人也不多,他这么一搞,什么鲤鱼、草鱼、鲫鱼纷纷咬钩,大大小小的鱼,一会儿就是小半桶。
现在这年月,野外的河沟水沟里,鱼简直不要太多,什么技巧都不用讲,秦容先的饵一入水,水边就涌来了一层鱼在水面上。
要不是两人比赛呢,他就直接拿网捞了。
陈凌这边就动静小点。
但是仔细看吧,他每次抛竿,都有鱼上钩
,有鲫鱼,有草鱼。
很快,梁红玉手里的蚂蚱就用完了。
老太太就再去抓来两串子给他用。
没一会儿,蚂蚱就又用光了,来回几次之后,陈凌这边的桶里,也有多半桶鱼了。
“容先,你快来看,富贵钓的草鱼都有这么多了,比你的还多、还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还真是,这草鱼吃蚂蚱也吃得这么凶吗?”
秦容先走过来,弯腰一看,顿时瞪起眼睛来。
在他以前的认知里,这草鱼只吃草,而且吃起草来是非常凶的。
尤其到了夏天,草鱼每天能吃掉自己体重二分之一的青草,只要草足够,三年时间就能长成十斤左右的大鱼,非常霸道。
但是没想到这玩意儿还吃蚂蚱,确实让老头惊讶。
陈凌就对两人说:“这草鱼也是杂食性的啊,冬天没草吃了,小鱼小虾也吃呢,没啥奇怪的。”
“叔叔,你要用蚂蚱钓鱼吗?你看我这个蚂蚱大不大,婶婶给我抓的。”
这时,小栗子跑过来,抓着一个深绿色的大螳螂递到他跟前。
这螳螂是真大的,比小姑娘的手还长了,肚子胀鼓鼓的,特别大。
由于被人抓在手里,一双翅膀还“嗤嗤嗤”的发出一阵阵跟放屁似的出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它的两双大钳子已经被王素素掰断了,只剩了两个小揪揪,不然大钳子留着,肯定要叨疼小姑娘。
但就算这样了,三角形的脑袋上眼神凶狠,嘴巴还想往小姑娘手上咬呢。
“嚯,这可不是蚂蚱,这是大螳螂啊。”
陈凌看到后,接到手里摸了摸螳螂的肚子,便放下鱼竿道:“这是个母螳螂,来,叔叔给你烤了吃掉。”
“这个真的能吃吗?它长得这么凶。”
小姑娘一听这玩意儿能吃,歪歪脑袋看向手里螳螂,感到很是疑惑。
“能吃,你摸摸它的大肚子,里面全是螳螂籽儿,用火一烤,香得很。”
小姑娘听此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摸螳螂的大肚子,这肚子真的太大了,摸上去软软的,前后一伸一缩。
小栗子一摸上去就睁大眼睛:“叔叔你看,它的大肚子还在动。”
陈凌点点头,“这样的螳螂烤了最好吃,走,咱们去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很明显已经到了快产卵的地步,里边全是螳螂卵,这可是好东西。
王素素在桥上正抱着孩子和秦月茹有说有笑。
看到陈凌带着小栗子点火,就道:“阿凌你又要干啥,别带小栗子瞎吃东西。”
“没干啥,就烤个螳螂。”
“烤螳螂还不如烤两串蚂蚱呢,你忘了上次还在家说螳螂肚子里有虫子,不干净,跟头发丝似的。”
“嗯,那是铁线虫,放心吧,我看过了,这个肯定没有。”
这里在水边这么近,要是有铁线虫,这螳螂可活不到快产卵的时候。
于是就带着小栗子在树林中找来一大堆枯树叶和树枝在水边的空地上点着火。
这时候,秦容先和梁红玉听他们说烤螳螂,就又抓了两个螳螂过来。
“这两个是公的,肚子里没东西,还不如抓几个老扁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螳螂也不保险,看不出来有没有虫子。
母螳螂好一点,只要看它一副随时快要产卵的样子,但是还活得好好的,肚子里就肯定没虫子。
“老扁担这边也没看到那么大的,要不就听素素的,我们抓点蚂蚱好了。”梁红玉说道。
陈凌却摇摇头:“不用了,蚂蚱还没长到时候,现在的蚂蚱能过油炸,烤不行,烤了不好吃。”
现在的蚂蚱肚子里卵还没长起来,烤了,肚子烤焦
后,就光剩下灰了。
等蚂蚱再长十多天,肚子也鼓起来,烤了,肚子烤焦了还有黄色的卵,也很香。
“那行吧,我们就再等些日子。”
秦容先无奈一笑,“论吃我们可不敢跟你比。”
然后就看着陈凌和小栗子蹲在地上,用火柴把枯树枝和树叶生起火来,等明火燃尽之后,再把母螳螂放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栗准备好,要数数了,用棍子扒拉十下,就能吃了啊。”
陈凌这么一说,小姑娘顿时认真起来,用手中的黄荆棍在炭火上轻轻扒拉起来,一边扒拉一边念着:“一、二、三……”
等念到十的时候,陈凌就从炭火上把烤得焦黑的螳螂拿出来,在石头上轻轻磕打两下,掰开螳螂表皮焦黑的肚子,里边就顿时露出黄色的,烤得焦香的螳螂卵来。
拇指肚那么大的一块,陈凌吹干净上面的灰,递给小姑娘,“来,烤好了,尝尝好不好吃。”
小栗子小心翼翼的吃到嘴里,眼睛顿时一亮:“好吃,很香,叔叔,我们再多抓几个螳螂去吧。”
“就是,富贵再多抓几个,我们也想吃。”
秦月茹看到女儿吃得香,也从桥上走下来,挥舞着手喊道。
她这人就是这样,长得大个子,说话却娇声细气的,笑起来眼睛弯弯,就跟个傻大姐似的。
而且呢,她从一开始就没把陈凌当成外人过,说话不怎么客气。
但是奇怪的是并不会让人觉得反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虽不知其中缘由,但相处这么多次,也早就习惯了,就回身对她道:“想吃就自己抓,抓了我再给你烤。”
“我怕螳螂,我不敢抓。”
秦月茹摇摇头,转而笑嘻嘻的看向王素素:“素素你帮我抓吧,我帮你看娃娃。”
“咦,妈妈是笨蛋胆小鬼,螳螂都不敢抓,螳螂有什么好怕的,我都敢抓起来玩。”
小栗子一看她这样,就咯咯笑话起来,她跟王真真学的可是越来越胆大。
螳螂都敢拿在手里,可不是比她妈妈强一百倍么。
“看吧,被闺女笑话了吧。”
梁红玉瞥了女儿一眼,然后对王素素道:“素素你别管她,想吃让她自己去抓,我非得治治她这毛病不可。”
王素素听了只是在旁边抿嘴笑着。
她知道老太太是心软的,也就是嘴上厉害,不然也养不出来这么娇气的女儿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话刚说完没一会儿,老太太自己就带头去林子给女儿、给外孙女抓螳螂去了。
秦月茹和王素素就带着孩子跟在后边,用黄荆棍打着草,往外找螳螂。
反正就是个玩儿嘛。
树林当中的螳螂真不少,她们没一会儿就抓了好几只大个头的母螳螂,并用狗尾巴草将螳螂的脖子穿起来。
就算是被草穿起来,这些螳螂也不安分,或摩擦翅膀,或挣扎不休,还有打架的。
把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得高兴不已,眼睛都要挪不开了。
她们正玩的高兴呢,在不远处吃草的牛突然“哞”的一声叫起来,是两头黄牛在叫,声音大的很,听起来很是惊慌。
“怎么了?怎么了?”
陈凌和秦容先本来又会岸边钓鱼去了,一听到牛叫声,两人赶紧丢下鱼竿跑过去。
遇到这种情况,王素素几人带着孩子也不敢走过去查看,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担心的道:“别是林子里有啥东西,把牛惊了就坏事了。”
“没事的,你看,小白正回头看咱们呢,它这样肯定是没事。”
陈凌指着澹定的回头望过来的小白牛说道。
而后就走到那边去看是什
么情况。
这一看,他就松了一口气,满脸喜色的道:“好家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在山里找不到好的,没想到这边儿林场里藏了这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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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是7月份月票加更。
还有79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啥东西啊富贵?”
“蜂窝。这蜂窝挺大的,你们就别过来了。”
陈凌蹲在林中一段老旧斑驳的石墙跟前,向几人喊道。
这段石墙应该是林场修建的挡土墙。
最早是防止土包岭这边水土流失用的。
现在经年日久,墙根长满青苔,爬满野藤,墙体上裂开的缝隙,还成了土蜂筑造蜂巢的绝佳地点。
“你们不要往这边走,这些野蜂子毒得很。”
陈凌再次嘱咐一声。
还带着小孩呢,蜜蜂蛰到就不好了。
这时候,一大一小两头黄牛已经远远的避开了。
只剩下小白牛还站在陈凌身后,轻轻甩着尾巴,眼睛也跟着盯向石墙上的缝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处缝隙裂开如蛛网状。
在刺拉秧和爬山虎等野藤缠绕遮挡之下,一只只土蜂正在不断的飞进飞出。
陈凌轻轻扒开野藤,缓缓靠近石墙上的缝隙,还能听到缝隙里面的“嗡嗡”声。
他甚至能通过缝隙看到里面的大蜂窝,闻到一股清澹之中又带着香甜的花蜜味。
“这蜂蜜不错啊,就是这蜂窝建的忒不是地方了,让人没处下手。”
陈凌左瞧右看,最后把他看的直挠头,没别的,这蜂窝是土蜜蜂从石墙裂开的缝隙钻进去筑巢的,蜂窝就在墙体和石墙后的土里面。
这石头墙多硬啊,墙面上的缝隙又小,根本没法子掏啊。
拿烟熏也不行。
缝隙太小了,而且有小孩跟着,把蜂惹毛了,这可躲不及。
既然这样,想把这处大蜂窝掏了取蜜,就只能等没人的时候,拿锄头铁锹过来挖开,才能取到蜜。
倒不是挖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是挖这拦土墙后面的土。
还挺费劲的。
站在石墙跟前,稍稍沉吟之后,陈凌又用杂乱的野藤将石墙上的缝隙遮住。
然后就喊上小白牛,又牵上两头黄牛往林子外边走。
“咋了富贵,是这蜂窝不好掏吗?”
秦容先见他走出来,奇怪的问道。
刚才看陈凌的架势,还以为他要掏蜂窝呢。
“嗯,不好掏。”
陈凌点点头,“不过就算好掏也不能现在就搞,不管烟熏还是直接掏都不行,这种野蜂子炸窝了到处乱飞,见人就蜇,咱们带着娃呢,可不能乱搞。”
“那倒是,我刚才看你那架势,还以为今天中午不仅能吃一顿杂鱼锅子,还能吃上蜂蜜呢,哈哈……”
秦容先笑起来,他倒没想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叔叔,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烤螳螂了?”
小栗子一听他不掏蜂窝了,赶紧跑上前来,满脸希冀的看着他。
“好,烤螳螂,你们抓了几只了?”
“好多只,都有十只了。”
小姑娘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回答道。
“哦哟,都抓这么多了啊,走,叔叔给你烤了去。”
陈凌瞧了一眼,可不止十只,不过谁让小姑娘现在就能数到十呢。
很快,烤完螳螂,几人把香喷喷的螳螂卵分掉。
随后小栗子又缠着他去逮青蛙,两个水塘之中,青蛙可是多得很。
睿睿这小子可是最喜欢这种蹦蹦跳跳的小玩意儿了,让王素素抱着跟在他们身后到处乱看,高兴的不得了。
玩高兴了,时间也快到中午了,几人就慢悠悠的准备往回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不急着回家。
准备去学校把王真真也叫出来,中午一起在家吃饭。
王真真午饭一般都是从家带,让食堂给加热,有时候梁红玉做点啥好吃
的,也会把她叫出来吃一顿饭,或者送一些东西。
次数多了,老师和门卫都认得她,走过去说一声,人家就会帮她去教室告诉王真真,中午放学出来,不用在学校吃饭了。
现在,距离放学也没几分钟了,不用等多久。
当几人在等王真真出来的时候,陈凌看到一个熟人。
是县里的邮递员,估计是给学校送信来着,刚从学校的小侧门出来。
这时候也看到他们一家三口了,稍微愣了愣,便推上车子笑着走过来,“你们一家也等娃放学呢?正好有你的信,先给你吧,反正你们村就你这一个,我就不往那儿跑了。”
这汉子整天到处跑着送信件,脾气性格还是很不错的。
陈凌也跟他很熟了,就凑到邮包跟前看:“这次几封信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封,还有本书。”
这汉子弯腰翻着邮包,抬头冲他咧嘴一笑:“这本书本来是要让你自个儿去邮局取的,不过也不是啥贵重东西,知道我给你经常送报纸送信,就让我给捎过来了。”
“行,麻烦你了。”
陈凌把信和书全部接到手里,又和这汉子简单说笑两句,便目送他离开。
“这次怎么这么多信呐,一次来了五封。”王素素看到他手里的一叠信件,颇为惊讶道。
“嗯,估计也是水库出了大老鳖的事情让他们看到了。”
陈凌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笑道:“另外也是中秋节了嘛,大家互相问个好。”
“谁给写的信?大海他们吗?”秦容先问道。
梁红玉和秦月茹三人也凑到跟前来看。
“不是大海哥他们。”
王素素摇摇头,看了陈凌一眼,撇撇嘴道:“人家现在可是有笔友呢,好多个,整天写信来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哟,富贵你还有笔友呢?”
梁红玉都瞪大眼睛,这大外甥行啊,现在都发展出来笔友了。
然后看向他手里的书。
“这是啥书?”
“等等,我看看。”
陈凌把书本外面包的牛皮纸撕开、揭掉,梁红玉母女两个就异口同声的将书封上的字读了出来。
“药用植物学……”
“好家伙,植物学,还药用,你这现在高级起来了啊。”
“嚯,还是个大学教授给邮过来的书,还给写了寄语的?”
梁红玉一家四口围着陈凌惊叹起来。
“哈哈,这也没啥,就是个没见过面的笔友。写信的时候,我厚着脸皮说我草药啥的认不全,辨认不清,媳妇也要开中药铺,让人家给推荐本书学习一下,没想到,直接给我送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咂咂嘴,笑了起来,然后拿着书对王素素晃了晃,“喏,这是我给你要的哈,里边还有配图的。回家以后,咱们俩边带娃边学习吧。”
王素素见此,蹙起小鼻子冲他哼了一声,然后也抱着娃凑到跟前来看。
她这一看,顿时就眼前一亮:“呀,好清晰的插图。”
“嘿嘿,那是,人家肯定精心挑的嘛,不然咋拿得出手。”
陈凌翻开书,让媳妇往后多看几篇。
王素素越看越满意,越看越高兴,一边看着,一边不住的点头。
“嘿,看看人家小两口,一说起小话儿来,眼里都没别人了,啧……”
梁红玉对丈夫和女儿说着。
“外婆你看,小姑姑出来了。”
这时候,小栗子看到王真真从校门出来,高兴的挥舞着小手又蹦又跳,“小姑姑,小姑姑,我在这里。”
这姑娘也是王真真的小跟屁虫,可喜欢跟王真真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是放学
的时候,学校周围人多,不让她乱跑,她早就跑到校门跟前等王真真了。
……
接完王真真,回到梁红玉家,两个小丫头凑一块,真是好不热闹。
中午吃了顿杂鱼锅子,吃完饭后,王真真还有一段时间午休的。
不过在学校嘛,他们也不睡觉。
就是在学校操场各种玩,跳绳、踢毽子、跳房子,一直玩到下午上课为止。
反正在哪儿都是玩,也就不管她了,等下午该上课就回学校上课就行。
本来陈凌还想着下午去把林场的蜂窝掏了,结果儿子又开始闹了。
今天他们也就是来县城打个疫苗而已,没想着多待的,现在待上这多半天,尿布也不够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家伙也开始哭闹,怎么哄都不行。
“睿睿这是想回家睡午觉了吧,这臭小子从小认人,也认床。”
梁红玉说道。
王素素无奈一笑:“可不是嘛,我们家这个难伺候得很。”
“那富贵你开上月茹的车送素素回去吧,下午再过来。”
陈凌也没跟他们客气,因为明天学校要放中秋假了,还要开车去风雷镇接王庆文一家子过来。
就开上车把王素素送回家。
晚上又去县城接的王真真,赶着牛车回来。
反正就是个折腾。
秦月茹嫌他来回跑着麻烦,第二天一大早就把车开了过来让他用,担心他载人多,开的还是梁红玉的大吉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说这个傻大姐也很贴心很到位了。
去风雷镇呢,翻山过河的,路难走。
拖拉机只能走到长乐乡以西的古商道,就再过不去了。
其它的交通工具,除了牲口拉车,骑自行车之外,倒是可以开汽车,也可以开三蹦子。
现在自己人有汽车,当然还是汽车舒服了。
正好呢,秦月茹也把车开了过来,陈凌就借此机会,带着老丈人和丈母娘,赶回风雷镇去。
留下秦月茹和王素素两个在农庄看家,带着两个孩子到处玩。
……
不得不说,还是汽车快,而且舒服。
从村里出来的时候,其实也不是特别早,但是到了长乐乡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很多小贩都还没摆上摊呢。
他们这边,到了中秋节的前两天,县城和乡镇会连着三天大集,卖各种东西的都有,热闹程度好似过年一样。
到了乡里,陈凌停下车,二话不说买了两袋子的月饼提了回来。
他也提前跟王庆文写过两封信了,说要中秋接他们过去,也让他和王庆忠知会一声。
到时候忙的话,就把王庆忠家的小子接过来。
王庆文就说,王庆忠家的小子没跟着他们两口子,是跟着外婆呢,这半年王存业两人没在家,不能带孙子,郭新萍就把孩子送回娘家了。
所以这得到人外婆家接去,这个节骨眼,过两天就是中秋了,上门可不能空手啊。
哪怕简单点买两兜子月饼呢。
何况王存业和高秀兰出来的时候,还拿了不少野猪肉。
这也就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忠他老丈人家,离长乐乡挺近的,于是他们就开车先去接孩子。
好家伙,这年头开着小汽车去山村里,尤其是偏僻点的小村子,那真是能引起不小的轰动。
陈凌刚把汽车开进村,就有半村子的人出来看。
尽管这不是自己的汽车,但坐在汽车上,王存业和高秀兰还是忍不住挺胸抬头,迎着众多目光的注视,感觉脸上发烫,满面红光。
实际上,他们是既骄傲又紧张,手心和鼻尖都冒汗了。
到了王庆忠老丈人家,老头老太太看到他们这阵仗,更是热情的不得了。
接过他们拿的东西之后,两位老人还挺不好意思的。
老太太把山里摘得野果和蘑孤装了一大袋子提了出来。
老头还拿出一个专门打枣的竹竿,走到院里的老枣树跟前,使劲的勾住一根枣树枝子,站在树下哗啦啦的摇晃起来。
那枣子就好像下冰雹似的,噼里啪啦的一阵勐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好意思让老人家自己忙活,拿起竹筐帮着在下面接,一边接着一边喊:“够了,叔,这就够了,多了拿不了。”
但还是挡不住老人家的热情。
一连晃了两大根枣树枝子,老头才停下来,咧着嘴笑呵呵的给他们捡枣子。
王存业在旁边也是笑呵呵的看着,枣子装好了就对陈凌道:“凌子,咱俩去外边给你叔把包谷装起来吧。”
长乐乡以西这边呢,包谷要收的早一点,门外已经堆起来晾晒好了。
和长乐乡以东不大一样的是,他们也不怎么往墙上和门头上挂,玉米棒子剥赶紧外皮,晾晒好之后,就装起来存到屋里了。
王存业知道这些,就招呼着陈凌去帮忙把门外晾晒的包谷帮忙给收拾起来。
陈凌擅长干力气活,他干活多快家里人都知道。
这边地块儿又小,种的玉米最多也就一两亩地,少了半亩地,几分地。
这点活对陈凌来说不算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下五除二就给干完了。
老头老太太一看这情况,连连向王存业两人夸赞亲家这女婿好,随后就张罗着要收拾午饭,要让他们留下吃饭的。
可惜他们还要回风雷镇,还要再回到山上的药王寨去看看,自然是不能留下吃饭的,要不这一热情招待时间那耽误的就多了去了。
于是连连谢绝,接上东东就往风雷镇赶过去。
到了风雷镇,也挺顺利的,王庆文两口子今天下午就放假了。
上午给学生提前留完作业,中午就走也没关系,反正下午是没课了。
这时候的假期也长啊,过个中秋,最少也得七天呢。
因为都要农忙嘛。
放了假能帮忙给家里干点活。
要是对上星期天,假期再加周末能到八九天,那真是爽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过来接他们,最高兴的要属两个小娃娃。
小通通是个内向的孩子,不过对于陈凌这个爱玩也会玩的姑父,他很是亲近,说起话来没有压力,见到他就缠着他,让他抱,让他带着出去玩。
“姑父,你带我赶场吧好不好,我爹我娘不带我去。”
这娃出门其实也不花钱,就是王庆文太严肃,平日里一板一眼的,把娃给憋坏了。
平时想出去玩也不敢。
现在见到陈凌后,立马放飞自我,想让陈凌带着他去大集上转一转,看看热闹。
“好,姑父带你赶场,东东也去,咱们再去挑个小狗,好不好?”
“好,我就知道,姑父对我最好了。”
好家伙,光是带他玩就把他们收买了,让王庆文这个当爹的不知道说啥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风雷镇这边别看它相对偏僻,但实际上每次逢集,人流比长乐乡还要大,跑马的、走船的,全都聚集在此,一到过节,就闹哄哄成一片。
临近中秋,集市上也是各种吃食。
陈凌他们在镇上逗留的时间不长,吃了顿晌午饭,就带着两个小侄子挑挑小狗崽儿,在各个摊位买点小零食,各种玩去了。
对他来说,只要两个小娃娃玩得高兴,这就行。
当然了,说是挑小狗崽儿,其实也并不买,黑娃都跟狼配上了,哪还需要从外边买小狗呢?
就是单纯带着孩子去玩的。
除了小狗小猫,集市上还有小马驹、小驴驹,小羊羔……
一个个奶乎乎的叫着,活蹦乱跳,正是最惹人喜爱的时候。
这些小家伙们,光是在骡马市逛两圈,看一看,就足够让人心情愉悦的了。
两个小娃娃更是开心的不得了。
在大集上逛完之后,陈凌把汽车停到风雷镇中学内,而后一家人就提着东西回了趟药王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趟回去主要是老丈人和丈母娘好久没回家了,回家来看看,同时快到中秋了,也趁此机会提点月饼、猪肉之类的东西,到亲朋友邻家坐上一坐,叙叙旧。
大半年不见了,二老见了谁都是亲热的不行。
去到家里,围在一起说女儿,夸女婿,话外孙。
那热闹劲儿就别提了。
其实呢,高秀兰本来是打算在过完中秋之后,去药王寺上香的时候,再顺路回来看望家里这些老伙伴的。
这次能提前回来,尤其两人还能一块回来,二老是真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见到亲朋都是亲热无比。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今天在天黑之前还要赶回去,不能久待。
也就喝了两碗热茶,简单叙完家常,就得下山准备回去了。
……
到了山下,去风雷镇中学开车的时候。
很意外的,陈凌又遇到了两个熟人,把他拦下就是一阵热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两人也不是别人。
正是王素素一个高中同学向玉华,和她的结婚对象魏军。
大集人多,往外开车本来就挺难的,还需要绕来绕去,找人流稀少的过道才能把车开出去。
结果这俩人说起来没完,问了王素素情况后,又问家里情况的,好家伙,这热乎劲儿,外人看了恐怕还以为这俩人是他的什么亲戚呢。
“这是看见你开了汽车,挂的又是京牌,可不就贴上来了吗?”
从风雷镇出来后,过了桥,王庆文就说道:“这样的人,就算不是素素的同学,见到你也会没话找话的。”
高秀兰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镇上那计生办里没几个好东西,有了点小权,就缺德事做尽,一个个还势利眼得不行,烦人得很。”
这话说的是那个叫魏军的男的,正是在风雷镇政府负责计生工作。
“嗨,啥人都有,又不是我的汽车,我也没啥本事,跟我套近乎有啥用?真是搞不懂……”陈凌摇摇头。
他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笑了,要说陈凌懒散,熟悉他的人,肯定无比赞同。
但要说陈凌没啥本事,他们第一个不同意,哪怕是陈凌自己嘴上说出来的,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点,王庆文是深有体会。
刚开始吧,他也就是觉得妹夫现在会赚钱,能赚钱了。
同时也能交些外边有本事的朋友。
走上正道了。
除这个之外,也就如此了。
可当他听说和陈凌有好几个书信往来的笔友,都是什么教授,作家之后。一下子就给震得不轻,半晌回不过神。
能跟教授
作家当笔友,这家伙可了不得啊。
在他看来,能卖给教授两条鱼不算啥,能和教授做笔友这才是真的了不起呢。
毕竟这身上要没点真东西,给人家写信,人家也不会回。
就是想搭话也搭不上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说,这妹夫还是太谦虚了。
或者是还没认识到自己身上有啥优秀的地方吧。
总之妹夫这人,老是觉得他自己很普通,也挺怪的。
……
“姑父,你快看,前面有鹞子客。”
在车上看着沿途的风景,小东东突然指着前方叫道。
陈凌往前面一看,果然是鹞子客,牵着马,扛着放鹞杆,比往常见到的鹞子客队伍规模要大,竟然足有八个人之多。
“咦,这几个鹞子客咋还往东边来了?以前不是直接走山路下南方的吗?”
“不知道,我下去看看。”
陈凌停下车,就推门往下走。
然后喊了两声,走过去把这一队鹞子客叫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来说,普通人家是不太愿意跟这些鹞子客接近的。
尤其是在鹞子客的队伍比较大,人比较多的时候。
在他们看来,鹞子客这类人野蛮。
走南闯北,四海为家,说不定身上藏着什么凶器呢。
他们要是盯上你身上的财物,说不定摇身一变,就从鹞子客变成了拦路劫道的。
要是盯上妇女小孩,就成了人贩子。
这样的人,王存业几人自然也不愿意让陈凌去招惹。
但陈凌向来有自己的主意,他们见陈凌二话不说就走下去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担心惊动鹞子客,让他们误会。
就只是静静地在车上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找这鹞子客说话,也没啥特别的事。
就是看到他们在往东边走,就心头一动,冒出个想法,想跟他们做个交易。
什么藏红花啦,虫草啦,他还是有点眼馋的。
这些东西,对于鹞子客们来说,想搞到手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也不止是这些东西。
如果能往县城那边走的话,以后和这些鹞子客做点啥特殊的小买卖也是非常不错的。
这些鹞子客见到陈凌从汽车上走下来叫住他们,本来就挺诧异的,一听陈凌说的这些话,就更诧异了。
不过等陈凌仔细的、反复的,跟他们说了交易内容之后,他们倒是禁不住心动起来。
“下次吧,下次过来,就往你们那边走呢。”
队伍中最为年老的白胡子红脸膛老头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次是什么时候?”陈凌问。
“来年春天。”
“好,来年春天我等你们来。”
陈凌点点头,对这些鹞子客们一笑,然后回到车上,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于明年春天来不来,就看他们自己了。
反正不行就找别的鹞子客嘛。
总之,能干这事的多得是。
……
“你咋还跟鹞子客说上话了?跟这些人有啥好说的?”
陈凌回到车上,老丈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责怪:“这些人身上有枪,有刀,都是狠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带的刀那可都是藏刀,藏刀你知道不,弯弯的,从你肚子里扎进去,刀尖儿能捅到你心窝上。往外一抽,肠子都能给拽出来,老惨了。”
“爹,你别吓唬人好不好,车上还带着小娃子呢。”
陈凌翻翻眼皮,“再说了,藏刀不是弯的,你说的是蒙古刀吧。”
“是吗?是蒙古刀才是弯的?”
“嗯呐,蒙古有名的三小宝:马头琴,奶酪,蒙古弯刀。”
“……去你的,你还一套一套的。我是说刀的事吗?”
老丈人顿时吹胡子瞪眼。
高秀兰这时也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注意点吧,这群人骨子里都带着凶狠劲儿,你半路把人叫住,多危险呐,万一看咱们开着汽车,把咱们劫了呢?以后可别这样了。”
“知道了娘。”
既然丈母娘也说了,陈凌自然就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丈母娘是很少说他的。
这个面子还是要给。
至于跟鹞子客做交易的事情,既然家人都很担心,自然也就不拿出来往外说了。
实际上,这年头不仅是鹞子客危险,车匪路霸照样也危险。
出门在外,确实该注意点。
除了遇到鹞子客之外,一路上倒是再没什么特别的事,回风雷镇这趟也算是非常顺利了。
来回一趟,一天过去。
当吉普车开回到陈王庄的时候,天色已擦黑,霞光渐散,纯净的天空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星,明晃晃的月亮露出脑袋,清风拂过,静逸自然,秋天的傍晚最是舒坦不过。
回到农庄后,一家子人难得再相聚,大人们喜滋滋的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小娃子们在明亮的月色下跑来跑去,乐得咯咯直笑,当真是好不热闹。
知道他家待客,又将逢中秋,村里关系不错的几家就过来送这送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年王立献家,陈玉强家的黄豆丰收。
从伏天里,就给过陈凌家不少,嫩黄豆煮成毛豆吃,也制过霉豆、酱豆,还时常用黄豆煲汤,冬瓜汤、苦瓜汤。
或者也会炒一碟盐炒豆,给陈凌翁婿两人下酒。
这次每家又给了一大袋子。
高秀兰一看这黄豆挺好,粒粒饱满,就说做一锅豆腐吧。
陈凌爱吃豆腐,以及各类豆制品。
正好呢,王庆文一家三口也爱吃。
这没说的。
高秀兰当天晚上就把黄豆泡上了,等明天豆子发起来就做豆腐。
次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逢节做点豆腐,也好烧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一夜无话。
八月十五这天。
大清早,天还没亮,农庄后院就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是老两口从村里赶到农庄,开始做豆腐了。
听到动静,陈凌和大舅哥一家也起床出来帮忙。
磨豆子、过渣、回锅煮沸、点卤、压制成块。
一通忙活之后,白白胖胖的豆腐就出锅了。
接着,拿出大菜板,用刀整整齐齐的划出一块块豆腐来。
锅里冒出的豆香热气,夹着山间晨风吹来的阵阵桂花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家老小就端起碗,守着这刚出锅的豆腐吃起来。
热腾腾的豆腐,白而瓷实,吃到嘴里又香又嫩,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美。
就豆腐还有些烫嘴,陈凌哈了一口热气:“嗯,好吃,不过我更喜欢吃凉的,等凉了又是一种滋味,什么料都不用蘸,就美得很。”
高秀兰瞧他一眼:“你也别在这儿等豆腐凉了,趁着早上吃饭的这会儿工夫,去给村里那几家送两块豆腐去吧。我把剩下的豆腐渣做成豆腐花,你回来咱们正好能吃。”
“行。”
陈凌点点头,就从厨房拿出几块老白布,把竹篮子提熘出来,往里边装豆腐。
王素素也找出个篮子:“我跟你一块去。”
于是小两口就提着满满两篮子豆腐,走到村里,从陈大志家开始,在村里绕了一圈,最后走到王聚胜家。
凡进一个门,小两口就
说一次,“尝尝我们家做的豆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王素素,把“我们家豆腐”说得格外响。
对方更是高兴,或拿着饭盆,或拿着钵子,又或者直接端着锅出来,满脸喜色的和他们小两口说着话,拿东西盛豆腐。
“这豆腐做得真好,富贵你可以开豆腐坊啦。”
“哈哈,我可不行,这是我丈母娘做的。”
“……”
一大锅豆腐送完一圈后,家里就只剩下一小半了。
不过谁都没有不舍。
反而个个都是满脸笑意,坐下来盛上豆腐花,或是浇上点臊子,或者撒点白糖,就坐在厨房外头香喷喷的吃起来。
今年的中秋节,从早晨就有了过节的气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别家过中秋热闹,咱们家过中秋反倒比平日里消停了不少。”
早饭后,高秀兰和儿媳妇在厨房外刷着锅碗,笑说道。
“可不是嘛。”
王存业坐在厨房门槛上,一只手伸进口袋想掏烟叶,刚伸进去,又意识到这边还有娃子们都在,便又抽出手来,挠挠脸颊说道:“也就这两三天农庄没咋来人,前几天的时候,那家伙天天有人过来找黑娃配狗。
县城南的,县城北的,真是哪里的人都有。”
“找黑娃配狗?黑娃今年这是到叼槽子的时候了?”
王庆文一听,就从小马扎上站起身来,眼睛到处找黑娃。
“是啊,到时候了,黑娃跟小金现在真是名声大得很呐,传了老远了。”
王存业抬手指了指,“县城老北边的奎山屯,老南边的轱辘寨,多远的地方啊,这么远都有人牵着母狗找过来,一牵还是好几条,别说,那些小母狗个顶个的,都还是挺不赖的狗。
嘿嘿,就是黑娃一个都看不上,那些人都白跑这么老远了。”
能有这心思,跑这么大老远找来配狗的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为了找好猎犬苗子的猎户,就是像是孙艳红那样的,有点钱,家里有生意的,想养条好点的、大点的狗,看家厉害,带出去也威风。
可惜黑娃瞧不上眼,这谁也没办法。
出钱也没用啊。
甚至陈凌不在家的时候,他们想见黑娃一面都难。
“黑娃呢,这么早就跑出去了?”
王庆文站起来找了找,没看到黑娃的影子,就又重新坐下来问道:“黑娃别的母狗看不上,就跟小金配啊。小金不比外边的那些狗强多了?”
妹夫家这两条大狗不仅好看、厉害,还非常懂事、通人性,大人和小孩就都非常喜欢它们。
知道黑娃发情,王庆文还挺关心的。
除了关心之外,他也是对将来生的小狗崽儿有点想法。
“小金啊,小金还不到叼槽子的时候呢。”
王存业摇摇头,对着大儿子嘿嘿一笑:“不过黑娃最近配上了,整天早出晚归的,你猜猜它是怎么配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文被问得一愣,看了看老头神秘兮兮的样子,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
正好这时候陈凌给儿子换完尿布,抱着娃从农庄前边走过来,他就连忙问起来。
“哦,黑娃啊,黑娃跟狼配到一块了,就北山的狼叼岩后边有个狼窝,里边的大小母狼让它祸害遍了。”
陈凌抱着儿子,来回走动着,漫不经心的说道。
却把王庆文和苏丽改两口子听得一激灵。
本来苏丽改听到讲配狗还有点不爱听,现在也放下碗快擦擦手,跑到厨房外听陈凌说话。
“这,黑娃没事吧,它咋跟能狼配到一块了?你不是说咱们家这两条大狗最恨狼了吗,见了狼恨不得全咬死。”
“是啊,是啊,那狼就愿意让黑娃配?它们碰到一块不打架吗?”
“……”
看到两口子挺激动的,陈凌就笑着摇摇头:“咋配到一块的,我也不知道,当时也挺奇怪的。
可能是那些狼也到了该配的时候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把怎么发现黑娃和狼配到一起的简单讲了讲。
听得两口子一阵啧啧称奇。
陈凌说完,王存业还在旁边摇头晃脑的补充道:“这要不是好狗,不是特别厉害的狗,还真干不成这事。”
“你们也都知道,咱们这儿的青狗最开始不就是狼跟狗配出来的吗?不过,不过啊,那些狗大多数都是公狼跟母狗配出来的。
母狼和公狗配出来的狼狗倒是少得很。
母狼气性大,心高气傲的,一般还看不上家里养的公狗。除非是特别厉害的才成。
不过有一说一,这母狼跟公狗配出来的狼狗,第一窝狗崽子是最厉害,也是最凶的。
你想想,能让母狼看上眼的公狗,能差得了吗?再跟狼一配,啧,那家伙,没得说啊。”
老头这不说还好,一说王庆文顿时就忍不住想去山里看看了。
这狗和狼能和平相处就足够让人惊奇了。
现在居然还在一块配上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还是跟山里的野狼配成了,这实在是件少见的稀罕事。
大舅哥想去山里看看,陈凌自然不会不应允。
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带着他往山上走。
中秋放假了,王真真吃完早饭后就带着村里的小娃子们和两个小侄子一起在果林玩呢,听说他们要去狼叼岩后面的狼窝,看黑娃和狼配对去,就一个个闹着要跟着。
去就去,反正这个狼群是小狼群,是很标准的七匹狼。
有黑娃在,再带上小金,也没啥可怕的。
陈凌自己就经常一个人去后面山沟的狼窝附近转转,看看狼窝的狼,也看看黑娃。
那些狼也都习惯他去了。
就算是有反应,反应也不太大。
就这样,大人小孩热热闹闹的走上山,翻过狼叼岩,走到了狼窝所在的山沟边沿上。
顺着陈凌所指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庆文和一群小娃子往下一看,这时候黑娃倒是没在母狼群中奋勇征战。
而是懒洋洋的趴在狼窝的洞穴前面晒太阳,身子侧着,脑袋耷拉在两条大粗腿上闭目养神。
在它的身旁还趴着几只母狼,纷纷夹着尾巴,背着耳朵,或满脸乖巧的翻着肚皮,或是贴在它身上,闭着眼睛,亲密的一起睡觉。
狼群的公狼呢,则是在一个草窝趴着,咬着牙撕扯一只血肉模湖的猎物,吃得正欢实。
对于黑娃和母狼好像视而不见一样。
陈凌仔细一瞧,好家伙,这猎物的个头可不小,竟然一头公的赤麂子,怪不得公狼吃这么香呢。
不会是之前遇到的那头抛妻弃子的老渣男赤麂吧。
“黑娃,你干啥呢?”
陈凌正盯着公狼和猎物看呢,六妮儿突然大叫一声,从坡上接着草出熘到山沟下面,“你别睡觉了,快起来配对啊。”
这帮熊娃子跟过来就指着看狗跟狼配对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在村里到处跑着玩,狗配对可是没少见,但是狗配上狼,那真是一次也没看到过,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们带着满心好奇过来,想看看这稀罕事。
结果现在黑娃在这儿晒着太阳睡大觉,也不起来跟狼配对,这咋行?
黑娃本来睡得正舒服呢,六妮儿这一声喊,直接把它吓得一激灵,大脑袋一下就抬了起来,双目炯炯有神的望过来。
身旁的那些母狼也一下子龇起白森森的牙齿,挡在黑娃跟前,冲六妮儿发出一声声瘆人的低吼。
“你这家伙,混得不赖嘛,还有母狼护着。”
陈凌见状就跳下沟底,挡在六妮儿跟前,大手一挥,把群狼驱赶开,“去去去,滚一边去。”
这群母狼还是挺害怕他的,见他下来,纷纷后退,躲到黑娃跟前。
这些狼很聪明。
一是因为知道他是黑娃的主人,另外就是他身后还跟着小金,更别提还有一大帮人在看着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真行啊,这都快混成狼王了吧。”
王庆文带着一群小娃子也走下来,看着黑娃在狼群中威风的模样,赞叹不已。
陈凌摇头一笑:“嗨,这么点的一个小狼群,算得
上是啥狼王,不过它确实也挺能的,能让这一群母狼老老实实跟着,可比咬死它们难多了。”
然后对着小跑到他跟前摇尾巴的黑娃,摸了摸脑袋。
心想,别的啥都好,就是黑娃这最近警惕性有点差啊,母狼也是,自己这帮人走过来了,都没啥反应。
这别是最近给玩过头了吧。
黑娃和狼群的奇怪表现,他也没有去多想。
只是想着回去了也该给黑娃补一补身体了,这家伙前几天还生龙活虎呢,今天就在这儿睡大觉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得不说。
现在的黑娃还真有那么点狼王的架势了。
一举一动之间,小母狼们对它是百般顺服,威风的很。
连公狼也不跟它斗,安分的简直都不像是人们认识的大公狼了。
只是安静的守在一旁。
任由小母狼们围着黑娃打转,众星捧月一般,在山里跟着黑娃跑来跑去。
王庆文见到这场面,又是惊呼:“这家伙,等这些母狼生了崽子,狼崽子再长大起来,这简直就又是一支大的狼群啊。黑娃到时候就是名副其实的狼王。”
“就是到时候黑娃别让母狼给拐跑了……”
“不会的,拐跑肯定不至于,以后私底下会不会再过来找,就不敢说了。”
陈凌笑了笑,自家养的狗,他还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别的地方不靠谱吧,爱家护家这一点还是非常值得称赞的。
“倒也是,黑娃不是那样没良心的狗,它虽然没小金稳重,平常的时候还是很懂事的。”王庆文看了看安安静静跟在陈凌身后的金黄色毛发的大狗,笑眯眯的说道。
然后呢,就和陈凌一起,带着小娃子们在狼窝附近的这边玩。
小娃子们,第一次见到这么老实乖顺的狼。
简直和一群大点的狗也没区别了。
就兴致勃勃的,一会儿围着黑娃大呼小叫,一会儿让黑娃带着狼群去追捕猎物。
可算是玩了个尽兴。
黑娃呢,也出尽了风头。
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
这一玩不要紧,等他们离开之后不久,这群狼立时就搬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也没多待。
……
当天晚上,是中秋夜。
月亮于东方的天空初升之时,是金黄色的。
就好似鲁迅先生文章中所说金黄色的圆月,极其圆,极其大,就连上面的桂树,也似是清晰可见。
金黄色的,暖熏熏的光,温柔的洒向人间。
陈凌一家围坐在农庄的院子中,吃着热乎乎的,还正发烫的烙糖饼,就着桌上摆满的,烧鱼、烧鸡、煎豆腐,一家子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得满口喷香。
等月亮渐渐升起,之前那轮金黄的圆月好似变成了一轮白玉盘,静定的挂在晚天中,星没有几颗,疏朗朗的缀于夜空。
月光倾洒下来,如水银似的白,落在地上,又如夜空飘下的霜。
与满池的青荷并处于月色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真有那么点荷塘月色的感觉。
此时月上中天,家中妇女已经祭过月婆婆。
一家人这时候也吃饱喝足,便搬来藤椅,摆上瓜果榨成的果汁,在庭院之中共同赏月。
王真真和两个小侄子则是提着小灯笼,趁着明晃晃的月色,围着农庄嘻嘻哈哈的到处跑。
团圆的日子,就是如此的让人温馨和美好。
但是,这种温馨和美好并没能持续多久。
在夜色渐深,陈凌和王庆文准备送二老回村休息的时候。
没想到山里忽然传来
了一声声的狼嚎。
这狼嚎声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顿时响应,也仰起脖子,对着夜空中的银月“嗷呜——嗷呜——”的一阵长嗥。
与山中的狼嚎声交相呼应,此起彼伏。
让众人一时间呆愣当场。
——
明天是中秋节了,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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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相比于山里的狼嚎,黑娃的嚎叫让人听着更为瘆人一点,仿佛有一种压迫力,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甚至会下意识的心头一紧,生出恐惧。
这一点,陈凌以前只在小金身上感受到过。
也只有在遇到危险,小金召唤群狗的时候,有过寥寥几次。
但是小金的叫声会很轻,很低沉,一般人不仔细听的话甚至听不到。
而且让人的压抑和难受程度,也不如黑娃这种嚎叫。
好在黑娃没有叫几声。
而且黑娃的叫声停住之后,山里的狼群也停止了嚎叫。
对此,陈凌等人虽然疑惑不解,但也知道它们双方这肯定是在互相在交流着什么。
不得不说,黑娃最近变化挺大的。
看来爱情真的很改变人啊。
那些小母狼的功劳不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如此,但也不得不防。
陈凌在送完老丈人和丈母娘,从村里回来之后,还是和王庆文在农庄外边下了几个夹子,点了两堆篝火,洒上驱狼的毒药粉,免得在这过中秋的日子,它们夜里下山摸过来。
还别说,在中秋夜明亮的月光下,农庄外点两堆篝火,伴着萤火虫的飞舞,也是极其的有意境。
陈凌赏着月,为此驻足了良久。
一夜无事。
次日农历八月十六这天,陈凌去山上捡鸡蛋的时候,这才恍然发现,今天的黑娃竟然没有早早的往山后跑,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他后边捡鸡蛋,巡山,看守鸡群。
这可太让他意外了。
是什么让它放下了小母狼,变得这么安分守己的?
难道发情期过了?
带着疑惑,陈凌就再次上了狼叼岩。
结果走到山沟的狼窝那边一看,好家伙,哪还有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群早就搬走了。
想到昨天夜里的狼嚎,陈凌突然明白了什么。
……
“山里的狼搬家啦?”
王庆文听到这个消息,蹭的站起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我们去看了它们,它们才搬家的?”
“早知道是这样,昨天就不让你带着我们去那儿看稀奇了。”
王庆文认为,他们昨天带着一帮小娃子过去,可能是让狼受到了打扰,才让狼一天也不多待的连夜搬走呢。
高秀兰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昨天夜里咱们要回村的时候,它们在山里叫唤了好一阵子呢,黑娃也跟着叫,肯定是那个时候那些狼就要搬家了。”
陈凌道:“应该不至于,之前我经常去后山看它们的,我和素素抱着孩子也去过,昨天也就我和大哥两个大人,真真几个小娃子,不至于让它们怕了,连夜搬走。”
“嗯,是不至于。”
王存业蹙眉说道:“你说是不是黑娃跟那些母狼配完,怀上了?这才搬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怀上了,这么快?”
高秀兰有点不信。
王庆文两口子也不太信。
“哪快了,这都小半个月了,黑娃还壮得跟牛犊子似的,母狼肯定一怀一个准儿啊,这还用多说。”
王存业却是越说越肯定起来。
看向陈凌道:“你们这边在山上养牛啊,养羊啊的比较少,可能不知道情况。
我们那边在山上养牛养羊的多,这牛羊一旦配上种,怀上崽子之后,就一定得时常注意着点,尤其是快生崽的时候,必须得时刻看好。
要不然,这牛,这羊该生崽子了,说不定就会躲在哪个山旮旯里不出来呢。
这东西都护犊子,对主家也是这样,遮遮掩掩的,非得等把小崽子生下来,满月了,才肯从山里带着小崽子回家。
不然它们躲起来你想去找,还不一定能找得到,藏得那叫一个深。
你看,咱们这家养的牲口还这样呢,狼就更别说了,这东西既谨慎又狡猾,脑瓜子聪明得很。它们知道自己怀上崽儿了,肯定得离得远远的啊,不能离人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丈人这一席话,让陈凌茅塞顿开。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陈凌笑着踢了黑娃一脚:“好小子,原来你早就知道狼群要搬走。”
黑娃吐着舌头,憨厚的看他一眼,转过身继续带着小黄狗到处玩闹。
今天是农历八月十六。
距离陈凌在狼叼岩发现狼粪和狼踪,已经快有两个月时间。
狼群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不知道。
这种小规模的狼群来去如风,它们的狩猎场范围也并不算大。
或许搬家也没搬到太远的地方。
就是怀了崽子之后,找地方打洞做穴时,肯定会比这次隐蔽一些。
想找的话,得花点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么说,再等四个月左右,到了年底,就有几窝小狼崽子生出来了?”
“到时候可得给我抱一只回去啊。”
王庆文摩挲着下巴,说道。
俗话说,猫三狗四猪五羊六。
说的就是这些动物的怀孕时间,猫怀三个月产崽,狗得怀四个月,猪和羊更长。
现在是农历八月十六,再等四个月生狗崽儿,不就是到年底了吗?
“大哥你这说错了。”
陈凌一听大舅哥这话,就摇头笑起来。
“啊?我说错了?”
王庆文闻言一愣,随后一拍脑门,“是,是不对,应该是几窝小狼狗崽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庆文你这没领会啥意思,你妹夫说得可不是这个。”
高秀兰笑道:“你妹夫的意思是,这猫三狗四里边的四个月,说的是狗,可不是狼。”
“狼哪里用得着四个月,俩月左右就行了。”
王庆文顿时惊讶,“这狼跟狗,怀起崽子来还不一样啊?”
“那肯定不一样啊。”
陈凌拍拍大舅哥肩膀,笑道:“这狼是狼,狗是狗,别看俩东西能配到一块,实际上差别大了去了。”
狼和狗没生殖隔离。
后代也没什么缺陷,反而能通过杂交,选育出优良品种来。
从这一点上看,似乎两个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实际上,狼和狗的体质是不一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狼怀孕快,生育也快,而且肠胃非常强大,食量大,食物消化迅速。
狗就不行了,不说别的,光是狗的肠胃就比狼的差上不少。
比如狗喝牛奶会出现乳糖不耐受,喝多了会拉稀死掉,狼就没事。
“好家伙,那这么说,也不用等多长时间,就能抱上几窝狼狗崽子了。”
王庆文一听高兴起来,“两月时间还不是一晃就过去了,到时候要是能把这群狼找回来,可得给我留上一只小狼狗。”
不远处玩耍的小政通听到这话,连忙跑过来喊道:“姑父,我要三只,我爹一只,我娘一只,我一只。”
小东东也叫起来:“姑父,我也要三只,我也要三只。”
“好好好,到时候能把狼窝找到的话,咱们把一窝小狼狗全给抓回来,随便你们挑。”
陈凌笑呵呵的摸摸他们的脑袋。
“你俩瞎喊啥,小娃娃刚睡着,赶紧一边玩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来你姑姑家就不老实,这两天都成啥样子了。”
高秀兰瞪了两个小孙子一眼,这两个小东西一来到这边,比在家里野多了。
陈凌和王素素都喜欢小孩子,一般不过分的要求都会满足他们,让他们尽情的玩耍。
所以在这边就比较随便。
从前天晚上过来之后,就开始跟着王真真到处在村里村外跑着玩。
那家伙,身上的汗都没下去过。
头发丝也一整天都是湿漉漉的。
就这他们也不觉得累呢,大早晨一睁开眼,就跟在王真真屁股后边到处跑着玩,跟上了发条似的,一刻也停不下来。
“小姑姑,野猴子又下山来了,快出来,跟猴子打仗去啦。”
这时候,农庄外边传来六妮儿的喊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啦来啦。”
王真真一听野猴子们又下山了,一下就来了精神,带着两个小侄子,拿起他们各自的武器,风风火火的往外跑。
黑娃和小黄狗见此,连忙紧随其后,看上去比小娃子们还兴奋。
“野猴子经常下山来,农庄这边种的东西不碍事吧。”王庆文问道。
陈凌摇摇头:“不碍事的,咱们这边就是满地的葵花,猴子是冲玉米来的,葵花籽没甜味儿,它们瞧不上。”
“哦,这向日葵咋样了,快要收了吗?”王庆文又问。
大舅哥这是想趁着中秋放假的这几天,帮着陈凌把向日葵收了的。
“收不了,起码得到入九月的时候了。”
陈凌笑了笑:“要是最近该收,我哪还有心思再带着素素和娘去药王寺上香呢。”
高秀兰一听也笑了:“你妹夫把你们接过来,就是让你们在这儿留着跟你爹作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剩下你爹和真真看家,他不高兴。”
王庆文和苏丽改一听就哈哈大笑起来,“我爹可能也想跟着去,就是你们老不带他出门,可不是不高兴嘛。”
“春天来的时候,我爹还说呢,来素素这边了,可得要到处看看,以前离得远,连县城都逛不了,这次可算能逛个够了。”
“结果现在你们不带他出门,那他多得委屈啊。是吧爹?”
王存业一听这话,立马对着大儿子瞪起眼睛:“去你的,你也开始不正经了。还笑话起你爹来了,肯定是让你妹夫招的。”
陈凌闻言在旁摊摊手,无奈笑道:“好好好,我招的,我招的。”
大伙就又一阵大笑。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时,王素素抱着儿子从楼上走下来。
苏丽改一看她过来,就赶紧走上去,“哎哟,是不是我们说话声音大,把娃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没有。最近天开始转凉了,睿睿就有点贪睡,前阵子他上午都不睡觉的。”王素素道。
“现在娃一天睡几觉。”
“得睡四觉呢,上午睡两小觉,睡半个钟头就行了。中午睡两三个小时,剩下就是晚上这一大觉了。”
“那也还行啊,睡得不算少了。多睡睡吧,这么大点的娃娃,多睡睡好。”
“是啊,多睡睡不赖。”
王素素应着,抱着儿子坐到陈凌身旁,“你们刚才说啥呢,又说又笑的。”
陈凌就把刚才的话简单说了下,王素素也乐呵起来:“爹,你要是想出去逛逛,正好大哥大嫂来了,让阿凌带你们去县城玩吧。”
“不是城东林场那边还有窝土蜂子没收吗?咱们家秋收晚,也不忙,你带着爹跟大哥去把蜂收了呗,那么大的蜂窝,里边的蜂蜜可是不少,咱们吃上一点,剩下的也能酿几坛蜂蜜酒了。”
大前天在林场玩的时候,陈凌可是向他们描述了那处建在石墙里的蜂窝有多大。
要是不收的话,丢在那里,被别人发现了,人家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
啊,你要不说,我差点忘了城东林场还有一窝蜂在那儿呢。”
要不是王素素提醒,他真可能就忘到脑后去了。
于是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去把那窝蜂掏了得了,晌午回来就能吃上蜜了,到时候我再用蜂蜜给咱们一家人做两道特色菜。”
老丈人一听这话,大手一挥:“走,掏它去。”
“走。”
王庆文也来了精神。
今年教学任务重,难得放假来妹夫这边玩,可得好好放松一下子。
就在三人磨刀霍霍,把什么割蜜桶、防蜂蜇的雨衣各种东西一通收拾的时候。
农庄外边的小金忽然汪汪大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也在农庄前面喊:“猴子,野猴子从咱们这边下山了。”
————
中秋节来了,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对了,中午在群里发了点红包,大家可能没看到,人有点不全,晚上还有,会比中午发的多,大家记得领。
这种红包,以后逢年过节都会发的。
这本书更新慢,让大家追更比较辛苦。
算是作者一点小心意吧。
检测到你的最新进度为“第二百零八章丢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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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听到丈母娘喊猴子下山了,陈凌三人就把割蜜的工具放下,一家人到农庄外边去看。
出了农庄。只见农庄的西侧山脚,一棵棵树上站满了大大小小的野猴子,大概有个二十只左右,正在山脚野树上摘果子吃。
一边吃果子,一边往下丢,砸向冲它们汪汪叫着的小金。
以小金的厉害,自然是不会被猴子们砸到身上的。
但是它们在树上不下来,对着小金挑衅,小金也没办法。
只能冲树上汪汪叫着,在地面上打转,还要躲着野猴子挑衅般的攻击。
陈凌见状顿时气得大骂:“他奶奶的,这些野猴子胆儿还挺肥,敢从咱们这边下山,我回去拿鞭炮,炸它们个狗日的。”
说着就要回去拿鞭炮。
但在这时,只听天空之中,一声嘹亮的鸟鸣,一只鹰隼凶勐的向那些野猴子坠落而去。
“是鹞子。”
王庆文打着手望了一眼,高兴道:“来的真及时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二秃子回来了。
陈凌不限制它的自由,它也不会时常待在农庄。
但是有野东西来找茬,它就一定会赶回来,不会视而不见。
只见二秃子一来,猴群之中顿时就有猴子受伤,被二秃子锋锐的鹰爪在肩膀开了数个血洞。
若不是躲避及时,这只野猴子的脑壳都要被抓烂。
“二秃子,算了吧。”
眼看着二秃子穿林而过,在半空划过一道弧线,再次飞上天空,又做出了攻击的架势。
它的每次攻击,明显都是冲着猴子的脑壳去的。
陈凌当即把它喝止。
对于自家这只鹞子的厉害之处,陈凌知道的清清楚楚,生怕它愤怒之下,把小猴子的脑袋给一爪子抓下来。
倒不是他心疼这些顽劣的野猴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这刚过完节,真把猴子脑袋开洞,或者把脑袋抓下来,这就闹得太血腥了,也不大好。
拿鞭炮赶走它们就好了。
陈凌也知道这些野猴子是冲外面山坡上的野果子来的。
这些野果子受到些许灵水的滋润,定然比山中的野果滋味还要好上不少。
加上别的地方都有小娃子堵它们,正好就从这边下来了。
于是就和大舅哥拿来鞭炮、二踢脚,也分给老丈人一些。
把小金喊回来,三个大老爷们儿就点起来粗线香,走到山脚的近处,引着手中的炮仗就往树上的野猴子丢去。
“砰——嗙——”
威力大的二踢脚像是手榴弹一样被丢了过去,在火光闪烁中,砰然炸响。
老丈人还用竹竿挑起来长长的一挂鞭炮,点着炮捻子之后,往树上一抡,鞭炮就稳稳挂在树梢上想起来。
二踢腿炸着,鞭炮噼里啪啦响着,吓得猴子们亡魂直冒,吱哇乱叫着从树上跃下,向山上逃窜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金见此便汪汪叫着狂奔过去,它领会到了陈凌的意思,也不伤猴子性命,只是接连咬伤几只猴子,将它们吓得一哄而散,便施施然的跑了回来。
陈凌赞赏的摸了摸小金的脑袋:“这帮野猴子,非得让它们知道怕才行。”
其实野猴子里边也有好有坏。
但是大多数野猴子都是顽劣的,成了群了之后更是肆无忌惮,胆大包天,性情也变化多端。
一个个朝人砸石头,站在树梢冲人撒尿等等。
它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温顺的东西。
有时候碰到性情多变的猴子,说不准就什么地方惹到了它们了,人多还好,人少就会遭殃。
别看它们个头不大,但这东西能跑能跳,能爬树。
跑起来速
度嗖嗖的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影一闪,爪子就已经招呼到人脸上了。
金门村有个老太太上山打核桃,就被猴子伤到过。
野猴子欺软怕硬,看到老太太一个人好欺负,先是挑衅戏弄,老太太拿着棍子赶它们,它们就急了,把老太太的手和脸都给挠花了。
还有跳到老太太脖子上,骑着脖子,去咬去啃的。
这些猴子凶起来是不讲道理的。
要说好猴子,那也有,还有帮人捡到娃娃送回家,帮人掰包谷装架子车的,但是基本是落单的猴子。
孤零零的那种离群的猴子。
也不怪乎老人们常说:野东西成了群就是祸害。
自家农庄这边好东西更多,被这些猴子盯上,要是不管的话,以后它们绝对会变本加厉,时不时过来骚扰的,那就没啥安生日子了。
所以能驱赶就驱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赶走了猴子,陈凌三人就赶上牛车,把家伙事拿齐全,赶上牛车就往县城走。
去林场掏蜂窝,采蜜。
出村的路上,遇到王真真带着一群小娃子,扛着木棍、竹棍,带着弹弓,腰间还挎着装满泥丸的书包,闹哄哄的像是一支童子军,穿梭在田间地头,这是在到处找猴子呢。
王存业看到后就在牛车上冲他们喊:“真真,地里找不到猴子,就去咱们家农庄那边看看,刚才有猴子下山,刚被我们打跑,你们去转转吧。”
“知道啦。”
王真真一听这话,小手一挥,带着兴奋的童子军向农庄方向杀了回去。
这些小娃子们精力无穷,怎么玩都不累。
整天带着狗乱窜,野猴子也奈何不了他们,现在看到他们都是远远的绕道走,跟他们打起来游击战。
所以刚才打跑了一群野猴子之后,就再摸不着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县城东边的林场,陈凌带着老丈人和大舅哥走到石墙蜂窝附近。
“好家伙,这窝蜂可真是会选地方。”
王存业一看到这石墙就惊叹起来,怪不得女婿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呢,整得跟挖矿一样。
在石墙里安家,这确实难搞得很呐。
这段老旧斑驳的石墙得一人多高呢,石墙后面是差不多高的一大片长满树的土地。
这片土地后面还有两段同样石墙用来拦土种树,像是梯田一样,不过比梯田那种要大的多,每段墙的间隔也更大,都像是一片树林一样。
也幸好是这种林中的土地,不是山里那种整块山体,能对着蜂窝出口的缝隙的方向,从石墙后方的土地上找准位置挖下去。
“是啊,这样的蜂窝结实牢稳可不好搞。”
陈凌看向老丈人和大舅哥,“这个季节的野蜂子凶得很,爹你跟大哥还是把帽子啥的戴上吧,袖口和裤腿也扎紧。”
“行,我们知道,你先上去挖挖看,我去找点蒿草点着火用烟熏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说了声,这石墙太高了,他这腿脚可上不去,还是在旁边用烟熏着蜂,给他们打打下手得了。
两人就把防蜂蜇的衣帽穿戴好,这时候陈凌已经把刺拉秧等东西扒开,蹬着墙上去了。
“来吧,大哥,把铁锹跟锄头扔上来。”
陈凌向下招招手,让王庆文把铁锹、锄头扔给他,抓到手里后,又把王庆文也拽了上来。
两人看了下石墙上的缝隙位置,然后对准石墙后的土地,铲出来一圆坑,就正式开挖。
这处野蜂窝看着挺难搞的,但是一挖起来,并不算难挖。
两人铲掉落叶碎石,往下刨了三十公分左右深,就把蜂窝挖出来了。
“这处蜂窝比我预料中的还大啊。”
王庆文欢喜道:“一,二,三,四……好家伙,十一个蜂脾,这一大片一大片黄灿灿的,看着就让人嘴馋啊。”
“嘶,我都闻到那股子香甜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两人脚边挖开的土下面,是一个井盖子大小的空洞。
空洞上是错综交杂的粗壮树根,在上面横跨过去,扎根进了石墙之中。
而在石墙的这一侧,就是土蜂的巢穴了。
悬挂着十一道由上而下的蜂脾,黄灿灿的,有大有小,起起伏伏,像是波浪一样,又像是一块块厚厚的饼,上面爬满了蜜蜂。
现在察觉到被家园被侵犯,就嗡嗡嗡的向着他们两人飞了过来。
“是不小,要不也不值得咱们跑这一趟了。”
陈凌笑了笑,对王庆文道:“大哥你注意点,别让野蜂子钻进你衣裳里边了。”
两人挖的过程中,蜜蜂只是正常的飞进飞出,并没有攻击他们两人,似乎不觉得两人挖土会让它们受到威胁。
但是挖到蜂窝之后,蜂群就顿时炸窝了,嗡嗡嗡的叫声也更加响亮密集,带着一股愤怒。
这样愤怒的野蜂子是不顾一切的,见缝就钻,陈凌倒是不怕,就算不往他衣服里钻,他还会偷偷的往洞天里面收蜂呢,更别提它们主动送上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注意着呢。”
王庆文说话的时候,王存业就把火堆生起来了,并往火堆上丢了些蒿草,浓浓的青烟很快就飘荡起来,把炸窝的蜜蜂熏得团团转,惊慌的上下乱飞,很多蜜蜂想蜇人也找不到方向了。
陈凌就趁机蹲下割下来一道蜂脾,看其中蜂蜜的多少。
这蜂脾真是不小,像块黄灿灿的大油饼一样,上面蜜蜂在乱糟糟的爬动着,边缘还有许多花粉。
“哎哟,滴蜜了滴蜜了,赶紧上桶。”王庆文见到蜂脾滴蜜,赶紧用手接着,向下喊道:“爹,快把桶递上来。”
“你们俩这怎么干活的,东西都带不齐全,光惦记着挖蜂窝了。”老头儿数落着,把桶递了上来。
陈凌就把蜂脾悬在桶上,仔细瞧了瞧,“这里边蜜是不少,就是这块蜂脾遭了巢虫咬了。”
“啊?巢虫?”
王庆文正唆着手指头,品尝滴在手上的香甜野蜂蜜呢,听到这话就凑过来。
“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咬过了,被土蜂赶出去了。”
陈凌指着蜂脾边缘的位置说道:“你看蜂脾边缘上这一道陷下去的快子粗细的小沟,这就是小蜜蜂把巢虫赶出去之后,重新把这里的蜂巢咬掉的一道印儿,就跟留了道疤一样。”
这就是土蜜蜂除了动不动喜欢分蜂之外,不好养的原因了,它们还喜欢咬蜂脾,咬烂了蜂巢蜡质,就会滋生巢虫。
陈凌一说这个原因,王庆文就不无担心的道:“啊?这么难管,那你还说明年在农庄养点土蜂?这还不如每年秋天去山里和这边的林场啥的地方转转,找点蜂蜜呢。”
“再难也得养养试试嘛,漫山遍野的找蜜那才找多少?那些蜂窝都说不定在哪儿呢?”
陈凌说完,就给王庆文算了笔账,这十一道蜂脾,有大有小,中间大,两边小恨不均匀,出蜜也就在十斤左右,多也不会超过十五斤蜜。
这么大的蜂窝可难找,再小一点的蜂窝,就算是同样的蜂脾跟这也没得比,还有季节时令管着,蜜多蜜少也说不准呢。
一到了分蜂的时候,蜜蜂就光储存花粉了,蜂窝的蜜肯定受影响。
“这倒也是哈。”王庆文听了觉得有道理,土蜜蜂难管是难管,但是妹夫能赚钱,闲工夫也多,就任他怎么折腾吧。
“到时候就放在农庄后边,跟蛇一块养着,清净得很,没啥东西往那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呵呵笑着把一片片蜂脾割下来,收入桶中,石墙下,浓郁的、带着异样香味的烟雾不断升腾着,把蜜蜂熏得晕头转向,也给了陈凌收取它们的机会,趁着大舅哥不注意,就有一只只蜜蜂被他收入洞天之中。
现在洞天之中,已经被他有意无意的收进去很多种野蜂了。
为的就是让它们互相繁衍碰撞,甚至是敌对之下,产生变异和进化。
或许在几年之后,就会产生一种优良的本土蜜蜂出来,也说不定。
要是他抽出时间人为干涉的话,这个过程应该会更快。
而且洞天之中的蜂多了,对植物类生长繁衍也有帮助。
在以前洞天的花草树木只是靠着洞天的灵气带来的强大生机,被动的生长、开花、结果。
但是在有蜜蜂进去之后,授粉开始了。
于是花粉在频繁交流之下,不仅果实的味道变得越发优良,各种花草树木也出现各种喜人的变化。
自从发现了这一点,现在陈凌就是非常在意这些,遇到蜂就会收进去一些,说不定碰到什么契机,就会出现与之前进去的蜂,什么不一样的变异和进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基于这一点,他还会选择性的把一窝蜂放出去,让它们对外界的话和洞天的花互相授粉。
这样对洞天的植物有没有好处不知道。
但是对外界的植物肯定是有好处的。
“好了,割了八道蜂脾了,剩下的三道小的给它们留着吧。”
陈凌看了看桶里,已经半桶了,看起来沉甸甸的。
对老丈人和大舅哥道:“大概就是十来斤蜜,回家够咱们折腾了。”
现在天气还算比较暖和,雨水也不算太多,这些野蜂子还是可以到处采蜜,把花蜜和花粉带回来,当粮食存上的。
所以割蜜的时候,不用全部割光,给它们留上两道蜂脾这就可以了。
再把蜂窝上面的土搬来石头盖上,明年过来,蜂脾渐渐恢复,还会有收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割到了蜂蜜,回去的时候,去给梁红玉一家子送了一些,回到家刚好赶上晌午饭。
刚过完节,加上王庆文一家和两个小孙子也在,晌午饭丈母娘还是烧了两道荤菜的。
虽然简单,一个鳝鱼盘,另一个是炒的鸡块,但比起一般人家也数得上丰盛了。
再切上几个咸鸭蛋,从菜地里现摘的几样小菜拌着豆腐当成凉菜,弄盘脆生生的油炸花生米,撒点白糖就算完事。
陈凌见此,也钻进厨房添了两道菜。
不是正好割了这么些蜂蜜么。
就做了蜜汁山药,蜂蜜蒸蛋这两道。
蜜汁山药就不说了,关键是这蜂蜜蒸蛋,家里的鸡蛋本来就比普通鸡蛋好。
蛋液打碎调散,加入蜂蜜和水,蒸出锅之后,整个蒸蛋就涨发起来,滑滑的,弹弹的,呈现一种晶莹的澹黄琥珀色,看上去像果冻一样,仿佛带着一种胶质。
与此同时,鸡蛋和蜂蜜的香味,被热腾腾的锅气激发出来,饭桌上飘香四溢。
用调羹挖一口吃进嘴里,根本就不用咀嚼,稍微用舌头一抿,这口蒸蛋就顺着嗓子“滋熘”一下,滑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在嘴里留下满口的浓香味,而且浓香之中,细品还有蜂蜜的清甜,回味无穷。
让人赞不绝口。
晌午饭过后,来一杯蜂蜜薄荷茶,往农庄外的亭子里一座,下下棋,喝喝茶,任由清凉的山风吹拂着,也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
至于晚上的饭菜,就没再特意去做,只是平常的粗茶澹饭了,因为明天陈凌就准备带上家人去药王寺上香了。
晚上饭后,就收拾了一下东西,这趟本来就是想带着王素素和孩子出去玩的。
所以尿布啥的各类东西要准备齐全,常言道穷家富路,把东西带够有用到的时候心里不慌。
一切准备好了,车也借来了,没想到上午要走的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瑟瑟,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说大也不大,但下了一个上午,也不见有停的意思。
无奈,出行计划被打断,陈凌一家也只好重新把东西放好,老老实实的待在家中等雨停。
陈凌自己呢,给笔友们回了封感谢信之后,也没什么意思,就自个儿钻到猎具室瞎鼓捣起来。
两个赤麂的脑袋收拾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是从土豹子嘴下捡的,一个是公狼嘴边拿回来的。
除了赤麂,新添的野猪牙啥的也略做整理。
弄好这些,又把他的猎人笔记往后写了写,把最近的獾子、狐狸、豹子、狼狗配补充了进去。
“这家伙,越写越厚了啊,起因经过,感慨感想,还挺有可读性……照这样下去,日后说不定还能出本书,嗯,就叫【秦岭猎人王】,再把狗和鹰啥的画上去当封面,啧啧,那多威风。”
陈凌乐呵着,独自畅想了一会儿,便又把【猎人笔记】合上,放回去。
然后锁上猎具室的门,进了洞天之中。
他是进来看土蜂的,想看看昨天收进来的那些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得到洞天的时间也不短了。
他就发现,外界的东西,什么鸟兽虫鱼初次进入洞天的前三天,甚至是第一天就会发生非常剧烈的变化。
就比如最初的大公鸡。
还有后来的两条红鳝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红鳝鱼这东西说起来并没有人们传言中的那么玄奇。
除了颜色之外,和黄鳝没啥区别,野生的生长起来很慢。
但是陈凌当初的那两条红鳝鱼却不一样,身板嗖嗖的涨,在人们眼皮子底下,一个月就长到了三十多公分。
这也是让山猫和韩教授引以为奇,乃至出大价钱的
原因。
哪怕是陈凌掉了包,给他们的不是最开始两条呢。
他们带回去后,也有了不小的研究发现。
而这蜜蜂,就更别说了。
尤其是工蜂,本来就是一种发育不完全的雌蜂。
它们在幼虫时期,是距离蜂王宝座最近的时候。
以至于很多人工培育的蜂王,就是在幼虫时期,帮助工蜂逆天改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蜂群中蜂王出事了,工蜂急造蜂王台,分泌蜂王浆,培育蜂王是差不多的流程。
但是错过了幼虫时期之后呢,已经是工蜂的就永远是工蜂,再也没机会逆天改命成为蜂王了。
而现在进了洞天,接触到这其中浓郁的灵气,曾经错过的、没把握住的那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再次摆在它们面前。
浓郁的灵气,会促使它们的身体再次产生剧烈的变化,开始新的蜕变。
其中的佼佼者,会抓住机会一跃成为蜂王。
剩余的工蜂,或许表面没什么变化,但是在繁衍后代的时候,比如造出的雄蜂,它们深埋于体内的变异基因,会起决定性作用。
这样的雄蜂,再与蜂王交配,那家伙可了不得了。
这就跟红鳝鱼是一个道理。
普通的红鳝鱼,是生存环境等因素影响下的基因突变造成的,后代会恢复成正常鳝鱼的颜色,变成黄鳝。
但是陈凌的两条,却孕育出了新的分支,后代也全都成了红色。
这就是陈凌比较关心,要进来看一看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收进来的蜂,大概有几百只,被他简单的困在了茅草屋里。
进了洞天之后,倒是蜕变出了两只蜂王。
现在已经完成分蜂,在茅草屋里打算筑巢了。
陈凌用意念控制着,把两群蜂划分到两个地方,不让它们在茅草屋筑巢。
划分的时候,他还细心的观察,这两群蜂在进入洞天之后产生的变化。
“一个颜色越发黑,是黑色越重,一个颜色越发金黄,是黄色突出一些……”
陈凌沉吟着,“这样看来,倒是像最开始那样,收取的整窝蜂,带着蜂王收进来的变化是最小的。”
“是没了蜂王会着急,有蜂王不着急,没有面临生存危机的缘故?”
“这还需要再多收几窝蜂进行观察。”
然后压下心中想法再次回到茅屋前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茅屋前后的水渠中,红鳝鱼的种群越发壮大起来,红艳艳的飘着一层,最初的两条红鳝鱼现在已经一米多长,肥实无比,须子也老长,游动起来,身后跟着大大小小的鱼群,在水渠中游来游去,非常壮观。
尤其现在它们现在脑袋顶上还长了两个小揪揪,真的像是两条红龙王一样。
这样的小揪揪很多鱼都有,也不是要长龙角啥的,没啥奇怪的。
陈凌对着水渠一挥手,水渠中水花四溅,一条条红鳝就飞到了岸上,再从茅草屋招来一把刀,简单的杀了杀。
晚饭的菜肴就有了。
这鳝鱼很好吃,也很滋补身体,常言道小暑黄鳝赛人参,他这洞天里的红鳝,比普通人参可不差,而且还不会有啥补过头的弊端。
好东西是好东西,但现在没卖的地方,鱼苗也还在不断增加,这么多鱼不吃干嘛。
“嗯,这啥锦鸡也该往外放一些了。”
陈凌洗洗手,慢悠悠的走到茅屋后。
这里正有一群红腹锦鸡,在一片百花烂漫之中来回奔走,在花丛之中穿梭着,不断啄食成熟的草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他,有的不害怕,继续我行我素,也有的飞上果树的,悄悄看着他,非常戒备。
怕就怕吧,待会儿就把这些怕他的
放出去。
陈凌笑着跺脚挥手驱赶,树上的锦鸡便扑棱棱的飞起来。
一只只羽毛鲜红艳丽,头上还有金丝冠,像是凤凰一样,煞是好看。
现在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也在洞天繁衍起来了,该往外放几只了。
说干就干。
闪身出了洞天,外面雨还在下。
他就找了把伞,喊上黑娃,就出了农庄。
出了农庄后,径直向南山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山上没啥野兽。
这些锦鸡放出来之后,天敌比较少,存活下来的数量远远要比西山和北山要多。
至于下雨天碍不碍事,这个陈凌是完全不担心。
到了南山上,把锦鸡放出来,看着它们冒着雨,在山林中乱飞乱跑,陈凌笑得很开怀。
“让你们怕我。”
“怕我就对了,正愁把你们放出来之后,万一看到我找回去呢。”
然后瞅了眼黑娃,“走吧,继续到老地方看看,有没有豹子的踪迹。”
黑娃瞬间领会意思,冒着雨在跑到前面,一边探路一边嗅着气味儿。
下雨固然会把气味儿冲刷掉。
但是呢,豹子这样的勐兽不可能不出来喝水觅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河边走走,看看脚印有没有留下的,下雨脚印清晰,找起来比平时容易。
将近一个小时,走到老地方,把附近的河边、水源地转了一圈。
有发现是有发现,但结果还是很让人失望。
“看这脚印,得好几天之前了,应该是在我们手里吃了亏,就过来水边喝水狩猎,填饱肚子后就离开南山了。”
陈凌看着河边留下的一串豹子脚印,以及树林边缘的两个小野猪的骨头,能确定时间不太短了。
“娘的,这只豹子还盯上野猪了啊,专门吃野猪吗?”
不过想起自家的那些野猪崽子。
陈凌就忍不住咂起嘴来,小野猪肉确实是好吃啊,烤乳猪最香了。
豹子走了就走了。
他原本还想能找到的话,收进洞天里呢,给它治治伤势,以后有机会再抓到的话,就培养起来,生几窝小崽子也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猎的时候放出来,想想就带劲。
可惜没找见。
于是只好回返,回家的时候,拐到水库看了看蒜头它们。
又在水库收了些水,在洞天玩了场行云布雨,电闪雷鸣,过了把瘾之后这才回家。
农历八月十七,雨虽然停了一阵,但半上午的时候又下了起来。
这让陈凌很是郁闷:“好不容易想出去一趟,咋还出不去了。”
说完看着媳妇坐在床边一手抱着娃,一手专心的翻看那本药用植物学根本顾不上和他说话,陈凌就更是郁闷了。
只好走过去抱起儿子,在外边的楼上走廊到处熘达,和儿子一起看雨景。
熘达了一会儿,突然有人喊他。
“富贵,出来下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循着声音一看,是陈大志站在莲池旁的走廊朝他招手。
咦?陈大志是啥时候来的?
陈凌瞄了一眼农庄外面,好像老丈人和大舅哥也在。
就回到房间,把儿子交给王素素,自己打着伞出去。
走到农庄外,就看到竹林的亭子坐了几个人,“哎哟,大志哥,四爷爷,你们啥时候过来的?”
陈大志见他就笑:“来了好一会儿了,棋都下了好几盘了,俺们还以为你正趁着下雨天睡回笼觉哩,就没喊你。”
这时候,坐在棋盘旁的陈赶年也看了过来,“富贵刚才是在看娃娃吧?”
陈凌顿时一愣。
陈赶年平
时大多数时候看到他,都是喊他爹的名字,很少喊他小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没把他认成他爹,那就是清醒了。
连忙说道:“是啊,带娃来着。”
“娃好管不好管呐?”
“这阵子还不赖,天凉了,一上午两小觉睡着,不闹腾。”
“哦,那挺好。”
陈赶年虽说清醒了,但是苍老的眼睛中还是有些浑浊。
陈凌便说,现在外边下着雨,还是把棋盘去家里下吧。
他一说话,老丈人和大舅哥也是附和着,把两人请了进去。
往家走着,陈大志就小声告诉他。
陈赶年今早不知怎么回事,清醒的时候挺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没吃饭呢,就上山跑到四奶奶坟前待了会儿。
四奶奶去年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没的,相差甚至不到一个月时间。
老头可能又不好受了。
回家后吃了饭,就到处在村里串门子,找些往年的老伙伴。
陈永胜两口子也没办法。
跟了一会儿之后,陈大志见了,就带着老头儿在村里转了几家。
最后要回去的时候,碰到王存业牵着牛带着小黄狗往农庄走,他们说了几句话,四爷爷知道这是陈凌的老丈人,就说啥也要跟了过来,跟过来也并不是要干什么。
就只是拉着王存业说话。
王存业也不以为忤,就喊上王庆文,和他们两人在农庄外边下起了象棋,边下棋边说话。
“富贵,你这咋还挂了半截豹子尾?是你这后边的北山上又闹豹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领到了竹楼一楼,刚给两人沏上茶摆上棋盘,陈赶年就指着屋外房檐下柱子上挂的豹子尾问道。
陈凌一听大为惊讶,“四爷爷你认识这是豹子尾?”
“那肯定认识呗,以前俺那小的时候,还见人在北山上打过豹子哩。”
老头摘下解放帽,擦了擦脑袋后的雨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
陈凌和老丈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意外。
别说他们翁婿俩,就是王立献当时问遍了村里所有老人。
还不是唯独把四爷爷漏掉了。
都当人家湖涂了,哪知道人家居然连这个都有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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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凌拉着凳子坐过来,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陈赶年咧着嘴嗤嗤嗤的笑了,脸上两道被狼留下的疤痕也跟着抖动着。
“你个小娃子,还是跟光屁股的时候没两样,到现在还是这么爱听大人讲故事……”
老头笑着咳了两声,回忆道:“那一年啊,也就是秋天的这个时候,北山上下来个豹子,这豹子厉害,在咱们这儿闹腾了两三天不止。
咱们村忠奎他达胆大,忠奎你肯定知道,就是咱们村里那个猎户,把婆娘脑袋砍下满地滚那个,他达那时候也是个猎户,听说有豹子,拿着土枪、撅把子,出来找。
那个豹子啊,当时就在北山这山根下的沟里卧着,正好就给这人瞅见了,就过去打这豹子。
他去打这豹子的时候,瞄准没瞄准这个事说不清。
他心里慌张不慌张,手抖不手抖,这个事也说不清。
反正是,他枪一开,一响,那个豹子就从沟里跑上来,给他按到沟底下,坐上去了。”
“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去了?”
陈凌几人听得正入神,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陈赶年喝了口茶水,点点头,“坐上去了,那豹子又壮又沉,身上的劲儿大得吓人,一下子就给他按在沟底,屁股坐在了他身上,压着死死的。”
“那豹子就把他吃了?”
“没有。当初的事,怪就怪在这个地方,这豹子就坐在他身上,没管他,没动他,也没抓他,没咬他。”
“哟……”众人顿时发出惊呼。
陈赶年接着道:“后来去的人多了,也是光在远处喊叫,没一个人敢上前。这豹子看到人来得多,就又站起来,轻轻那么一跳,就从沟底跳出来,一窜一跳的往北,又回山里去了。
这个家伙,也就是忠奎他达,俺们那时候喊他老刁,说这人打猎时间久,身上带着煞气,凶蛮,牲口都惧他,刁得很。
结果遇上豹子,再刁不起来,两个月后就死了,活活给吓死了。”
“嚯,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是。你想啊,那时候的人吃都吃不饱,一天两顿喝稀的,身上也没劲,再给豹子一吓,不得吓一身病出来?”
陈赶年讲完,嗤嗤嗤的笑了两声,然后就勐地咳嗽起来。
陈凌看他虽然清醒,但眼珠浑浊,时不时还会咳嗽,明显身体也不大好,就把茶水换下,给老头换了杯蜂蜜水,让他喝着。
家里常备的水源,全是稀释过的灵水,兑着野蜂蜜,老头喝了两口就发起汗来。
但是精神头好了不少。
陈凌就摆好棋子,拉着老头儿一边下棋,一边就继续问着:“那个豹子也怪啊,它为啥不吃那老刁?”
陈赶年摇摇头:“没吃。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咋回事?反正是没搭理他。”
陈大志也在旁边说道:“豹子不吃人,肯定是吃饱了,要不早就把那老刁撕了吃了。”
“嗯,要不说这事儿怪哩,那豹子把他撂倒,坐他身上,愣是没吃。当时俺们年纪还小,就都躲在大人后边看,看着大人把老刁从沟底给拖上来,身上一处伤也没有。”
“那个叔爷,为啥这老刁打豹子要一个人去,也不凑个三五个帮手,这样人多了不还保险一点?”王庆文凑过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他是猎户嘛。”
陈赶年抬头看了看王庆文:“他是想着把那豹子打了,一个人独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赶山下水,见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个儿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着打豹子
发财去的?”
“那可不是。”
这样一说,王庆文顿时就懂了。
因为在风雷镇以西,鹿头山以北的秦岭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药为生的药农。
他们既是猎户又是药农,采的药也不只是草药,还包括野兽身上的东西。
就比如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胆、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种东西值钱的很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你们一伙人前阵子在山上碰见豹子,好像也是没打中?”
陈大志这时说道。
“嗯,没打中,那豹子还是断了尾巴的,都那么滑熘,跑得又快,蹿得又高,一纵身就到树上了。要不是带着狗去,它要是不往你跟前走,你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家养的狸花猫,人想抓它还抓不到呢,别说山林里的豹子了,那难度更大。
豹子要是不主动攻击人,主动朝人靠近过来,人想追上去抓住它是做梦,除非有好狗好枪,人也得多,提前布置陷阱,或者把豹子诱到,这才能把它抓到。
“这豹子凶起来,可不是土豹子能比的,咱们村没见过豹子的小年轻,刚上山的时候还挺新鲜,结果真正看见豹子了,让豹子用眼睛一盯,就吓得浑身冒汗,汗毛倒竖,枪都忘记开了,别说打中打不中了。”
陈凌撇撇嘴,表示很无奈。
“你们后来下的夹子咋样,行不行?诱没诱到豹子?”陈大志又问。
“不咋行,前天去熘了两圈,别说豹子,野猪都没夹住。”
陈凌还是摇头,西山上,在野猪的粪路上放的夹子也没啥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是野猪的主兽道,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除非有别的原因。
比如说那只豹子,或者北山上的狼群,都有可能影响到它们。
“那老刁要是有富贵你这样抬三百斤夯锤的气力,说不准那豹子往他身上坐上去的时候,能把豹子弄死哩。”陈大志笑道。
“你说对不,四爷?”
“对也不对。”
陈赶年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比划道:“那豹子的爪子不知道你见过没有,这么长,得有差不多半拃长,那家伙跟铁钢勾也不差,透明、透亮那个爪勾,伸出来就是明晃晃,在人身上抓一家伙,就是一疙瘩肉啊。
这可跟你有多大劲没关系,你能抬三百斤夯锤,担五百斤柴,它那爪子掏你一下子,你也扛不住。”
“嚯,这么厉害?”众人听得有些傻眼,觉得老头说得过于夸张了。
只有陈凌知道四爷爷说得半分不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科动物的速度,和爪子的锋利程度,超出普通人想象。
不然它们凭什么能上树,凭什么能在陡峭的岩壁上狂奔。
真要单对单,人的反应哪能比得过它们。
“所以说,打豹子,打老虎,还是得带上真家伙啊。”陈凌感叹。
陈赶年闻言对他赞许的点点头:“得带真家伙,哪怕不带枪,带把钢叉,带把砍柴刀,带上铁锹也比赤手空拳强得多。这会儿豹子少,遇不到,一般别去招它,这会儿不靠这发财。”
老头虽然有时湖涂,有时清醒,但基本的道理是非常明白的。
这会儿清醒了,下起象棋来,也跟陈凌几人下得有来有往。
下了几盘棋,雨渐渐小了,老头儿又是看狗,又是看鹰的,在农庄到处转了转,直把农庄夸得天花乱坠,把陈凌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到了晌午,陈凌硬生生把两人留下吃了顿饭,才随着陈大志一同把四爷爷送回村。
听人说,四爷爷当天回去没多久,就又湖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没来得及再去
看,农历八月十八是个艳阳天,这天他就开着车带着媳妇孩子,还有丈母娘去药王寺上香去了。
药王寺所在的白河岭距离风雷镇也不算太远。
能走水路,也能走陆路。
走水路就是从风雷镇出发,而走陆路,就是像他们这样,走长乐乡与风雷镇之间的古商道。
这条古商道斜穿而过,沟通三省,山道很宽敞。
哪怕到了现在,也经常修整,虽是砂石路,自行车走着比较颠得慌,但汽车还算可以,没太大感觉。
走在宽阔的商道上,机动车就多了。
有汽车,有三蹦子,也有拖拉机,大多数还是农用车居多,拉着各种货物,冒着黑烟突突突的开过去。
但更多的还是驮马,驴车,载着粮食捆扎的结结实实,驴和马踏踏踏的迈着步子走着,铃铛摇晃的叮当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出来,王真真不愿意跟着,只有王素素和高秀兰两人,但她们两人也够热闹的了。
陈凌在前面开车,她们母女俩就抱着娃娃在后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个不停,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她们两人望着窗外到处乱看。
行至一半的时候,高秀兰提醒道:“前面娘娘庙到了,我得先去娘娘庙上柱香,再去药王寺。”
等陈凌应声之后,她又说道:“你跟素素就在下面等着吧,娘娘庙我一个人去就行。到药王寺咱们再一起上去。”
两人就又说好。
这个娘娘庙,也是和刘秀有关。
仍是王莽撵刘秀这个老故事的其中一个,这次刘秀是被一个村姑救了,当时的人裙子大,刘秀为躲追兵就藏在了这个村姑的裙子里,哪里知道这村姑是个黄花闺女。
被人钻了裙子,没脸活着,刘秀走后,就羞臊而死了。
后来刘秀当了皇帝,得知此事,就在这处地方,选了山头,封了个娘娘庙。
当时梁红玉就说过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这个娘娘庙也就是用来祈福的小庙,仅在风雷镇和长乐乡有名,再远就不行了。
比不得药王寺。
等丈母娘从娘娘庙出来,陈凌再次发动车子,行驶十分钟后,就有一道苍翠的山岭出现在眼前,但见山壁高耸,色如泼墨,一道河流在阳光下如波光粼粼的彩带,环绕而去,不知流向何处。
“这就是白河岭了吧,咱们这也算出了省了。”
陈凌放慢车速,看了看路旁的路标,这时候的路标还没挂起来的那种指示牌,只是在路旁的石头写上地名或者是一块刻上去的路碑作为标志。
“对,算是出省了。”
高秀兰点点头,笑道:“这也算是你们小两口第一次出省了,素素从小到大也没跟我来烧过香,没到处跑过。”
“啊?三省界碑也没去看过?”
陈凌惊讶的转头看向王素素,这可是风雷镇之外最具有标志性的东西啊。
王素素却笑着缓缓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陈凌搞得一愣。
“啧,自家媳妇还真是……”
“明年说啥也得多带她出去玩玩,多见见世面。”
三人说着话,陈凌忽然看到对面山上的悬崖峭壁处有一人影,似乎在攀着绝壁上的崖柏移动,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隔得远,人影小若芝麻。
待要仔细观瞧,却被一阵山雾所遮。
陈凌问媳妇和丈母娘有没有看到对面山上有人,一耸一荡的,看着要飞到悬崖上了。
两人听他语气夸张,连忙趴在车窗前仔细去瞧,结果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高秀兰说:“可能是采药的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是采药人?
陈凌忍不住又瞄了几眼。
这种形式的采药,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过,还从来没见过。
他和老丈人之前进山采药,和现在看到的这种采药比起来,无疑是小打小闹。
山崖峭壁都不是一个量级。
“了不起,在这种高山上采药,真是一伙个个身怀绝技的人啊。”
陈凌终究没能透过山雾,再次看到浓雾后的身影,只能兀自感慨起来。
这种高度的山崖,珍稀草药不是一般的难找,而且常年云雾环绕,绝壁非常光滑,一旦踩到松动的岩石,随时可能跌落谷底而丧命。
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这等悬崖峭壁上腾转挪移,采挖草药,光是胆量,就足以让人心生敬佩。
“这不稀奇,药王寺附近就有很多药贩子,价格比别处公道,名声不错。很多村寨,还有直接住在山里的药农都去卖给他们。”
高秀兰也望着车窗外,说道:“这样以来,每年秋天到入冬前,都能赚上一笔,不过干这一行的,发不了大财,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每年都有把命给搭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王存业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采药的,老太太自然比谁都清楚这里边的危险,也都习以为常了。
这平平澹澹的话,让陈凌小两口心头一凛,想到王存业摔断的腿,已经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危险程度。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
随着汽车的行驶,渐渐驶到上坡,视野随之拔高,又能看到一处山谷,谷底有腾腾雾气和森森草木,其下隐隐有流水波涛,却正是方才的那条波澜大河。
此处确实是好景致。
让人真想插上一双翅膀,飞到那高山峭壁,飞到那幽深山谷去耍耍。
见陈凌欢喜,丈母娘就说:“喜欢来,明年就再过来,到时候睿睿大了,你们一家三口可以自己来。”
王素素闻言就高兴的转过头来:“好啊,明年我们过来接上你和爹,我们一家人,从风雷镇一起坐船来。”
陈凌却摇头笑道:“坐啥船,不坐船,明年我们也添辆汽车。到时候想去哪儿都方便。”
“呸,吹牛。”
王素素一听就瞪他一眼,还冲怀里的儿子道:“睿睿你看你爹,就知道说大话,跟地主老财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倒也不怪王素素不信,现在的汽车哪是容易买的,最次等的也得二十万左右,想买辆好的,就更别说了。
自家虽说挣钱快点,也没富到要开汽车的地步。
王素素对儿子说了两句,结果小家伙根本不搭理她,眼睛只对着车窗外向后移动的景物看个不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大而明亮,看着沿途风景,小嘴巴都止不住的翘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欢喜。
顿时让她气闷不已。
“好了,药王寺到了,把车开进村里吧。”
高秀兰喊了一声,前方的药王寺到了,路上人也比之前多起来。
“噢,原来去药王寺得从这里进去啊。”
陈凌这才发现,想去山上药王寺,得经过两个小村子。
先是白河岭的悬羊峪,再一个是下龙口村。
中秋之后,来药王寺上香的人不少。
有骑车的,有步行的,大多数人是步行而来,甚至不走大路走山路,翻山越岭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些药农、采药人,或是药贩子、开药铺的家卷,药贩子和开药铺的祈求生意兴隆,采药人和药农是求药王爷保佑家人采药时的性命安全。
朴素的山民们很少见汽车,陈凌把开进村子的时候他们很是围观了一阵。
陈凌只好把车停到这里的村委,花了点钱,让村支书代为看管,才带着家人上山而去。
药王寺在下龙口西侧的山上。
跨过河流,登山而上,行至山腰时,但见平缓处有一方光滑的平台,这是晒药台。
这里的晒药台是一天造地设的平台。
平平整整的一块石岩,无它山遮挡,日照期极长,当地人称“日出日末晒到头”。
相传唐代药王孙思邈在此晒药十万斤,用骡马经秦楚古道运至长安,治愈万千病人。
老丈人所在的药王寨,和寨前的晒药台也是由此而来,是从这边烧香拜药王恭恭敬敬“请”回去的。
药王寺附近有多处相关遗迹,皆与药王孙思邈有关。
最出名的自然是药王寺,说是寺,实际上叫药王庙更为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座庙宇规模大,而且古老,有着上千年历史,当地人久而久之就喊药王寺,其实与佛家无关。
在晒药台留恋片刻,陈凌觉得这东西很像他在山里采石斛的时候,在那处河谷当中,看到的石床一样的白玉色泽的巨石。
继续向前,往山顶上赶,药王寺就在山顶。
千年古庙,几经修葺,完整的保留了下来,由于地处偏僻,又居于山顶,在近代也未曾遭到破坏,实乃一件幸事。
晒药台和药王寺一上一下,遥遥相望。
据说,以前的时候,只有山腰那座晒药台,孙思邈采了草药就在晒药台上晾晒,没有什么固定居所。
左近的下龙口村,原来有一口大铁钟,是为龙口衔钟,常常不敲自鸣,声传百里之外。
孙思邈死去的时候,这口大钟居然自己飞到了山顶。
当地人说这是药王显灵了,就在此处修建庙宇纪念这一代药王。
到了山顶的药王寺后,王素素母女两个去供奉药王的庙中上香。
陈凌就抱着儿子院子内到处晃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就从院内逛到了外边,在外边山顶的空地上还有很多卖药包、药枕,各类草药医书,乃至挂着孙思邈名头声称千古奇方治百病的。
陈凌看了看,走到一处卖画的跟前,吸引他的是一副山水画,画中的山坳处,有一拄着拐杖背着药篓的老翁,老翁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自然画的就是药王本尊孙思邈了。
上面还有两行题字:“拂去白云采药草,借来明月炼仙丹。”
画工与书法皆是不错,陈凌见猎心喜,询问价格之后就掏钱将这幅画买了下来,剩下的画也去看了一遍,但并不合他心意。
“小兄弟,我看你这面相,是个有福之人,你买了我的画,我送你一卦吧。”
画摊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留着山羊胡,个头不高,目测不超过一米六。
这时用很具有装神弄鬼的语气,对陈凌说道。
“送我一卦?不要钱吗?”
陈凌卷起画轴刚说要走,听到此言,就抬头看向这老头。
“那肯定不收你钱啊,说了送你的。”
老头面色一正,用手里的一根短柄拂尘,敲了敲身后的字画,“一般我只卖字画,不给人算卦的,今天是看你面带富贵相,是有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就笑,类似的话,他以前听到过的也不少,早就不信了。
但是眼下没别的事,就问道:“你这算卦是怎么算的?”
老头说道:“测字、看手相、生辰八字都行,你就是拿几幅扑克牌抽几张,我也能给你算。”
好家伙,这口气够大。
陈凌听到这话反而来了兴趣,从他的摊子旁扯来一个凳子,抱着儿子坐在上面,一手伸到跟前,说道:“那你给我看看手相。”
他本来是带着漫不经心,以及玩闹的态度的,就完全没当回事。
但是这老头抓着
他的手紧蹙着眉头看了一阵,就把陈凌的家庭情况说了个大致。
也就是父亲去世,母亲走失,以及他是独生子的情况,是分毫不差。
光是这样就足够吓人了。
陈凌当即就问:“那我母亲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就是离你离得远,别去找,找了没好事。”老头的眼神带着深意。
也不知道这个离得远,是说的距离远,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是从手相上能看出来的?”陈凌惊奇之下,有些乱了方寸,问了句很没水平的话。
没想到,老头居然点头道:“是,手相就能看出来你是父离母子散……”
“还能看出来别的吗?我以后财运怎么样?”陈凌身怀神奇的日月洞天,是愿意相信一些奇人异事的,就继续追问道。
“财运亨通,你是富贵命,能当大官。”
“别的呢?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有财有权,桃花运旺,你是招蜂引蝶的命。”
“……”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陈凌越问越失望,心想这老头可能只会看个家事。
家庭状况说得头头是道,其他都是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也不问自己了,正好带着孩子,给孩子算一卦好了。
“老先生算一卦,卦金是多少钱,给我家娃娃能不能算?”
老头似乎也感受到陈凌态度的变化,也不像方才那么端方持重,连忙转身喝了口水,轻咳两声,说道:“小娃娃也能算,给个生辰姓名就行。”
陈凌就在纸上写好,递给他。
老头起了一卦,顿时比给陈凌算的时候反应大多了,惊呼道:“你家这娃不得了啊,命里带魁罡,打鬼骂阎王,以后肯定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
“啊?这是啥意思?”
陈凌听到这话一脸懵,这群算卦的,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就是说,这样的娃长大了阳气重,天不怕地不怕,鬼神见了也得避开,放在以前,怎么也得是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老头摇晃着脑袋说道。
“嗯,就是吧。这名字起得不咋好,命里带魁罡,用这个名字不好,回去了能改就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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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呢,这会儿工夫王素素和丈母娘出来了,走过来一听缘由,却非常相信。
因为这老头高秀兰认识,以前给家里算过,也是把家里的状况说得头头是道,王存业摔断腿都给他说中了,在药王寺这片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和这老头并列齐名的,是临县的一个小瞎子,擅摸骨算命。
每年的药王会才会扛着幡儿,打着竹棍过来。
这个老头看家事特别准,那个小瞎子是算姻缘财运。
所以这老头说娃叫“陈睿”这个名不好,要再改一下的时候,高秀兰就非常慎重了。
王素素也连忙追问起这名字怎么改才好。
这算卦的老头见母女两个对他如此敬重,顿时又挺起胸膛来,颇为傲然的讲天讲地,讲福运,开始一顿胡侃。
最后陈凌掏钱,一家子拿了张小纸条离开。
纸条上,自然就是给娃花钱起的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睿睿加了个什么字?”
“不知道啊,让咱们回家再打开看。”
“你别操心这个了,这臭小子,睡得正熟呢。”
陈凌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无奈的笑笑。
这娃是从小就跟别家娃娃不一样。
别家娃娃大多喜欢在赶路的时候睡觉,不管啥车子,上了路摇摇晃晃就给颠得困了,到了下车就会醒过来。
他倒是完全反了过来。
在路上的时候,高兴的到处看风景,等到了地方,把他从车上抱下来,他倒犯困打起瞌睡,没一会儿工夫,睡得那叫一个熟。
咋叫都不醒。
“让他睡吧,今天出了门,估计上午这两觉是一齐睡了。”
王素素小心的给儿子整了整小衣服,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现在早就过十二点了,我看他是连晌午后的一觉也跟着睡了。”陈凌摇摇头,三人就往去庙宇后面吃饭去。
这个时候,时间早已经过了正午,庙里就有午饭,给钱就能吃。
简单吃过午饭。
下山的时候,高秀兰就指着山脚的河流对他说:“这边的河里浅处花手绢多得很,你待会儿过来捞吧,捞了回去养着,秋后再找人卖钱。”
这个事之前商量着过来的时候,高秀兰就说过,所以陈凌特意带了桶。
“不行啊娘,想秋后就卖哪有那么容易,捞回去肯定还得养几茬,选出来好看的才有人要,不然这东西要是不好看,又不能吃,人家还买它干啥。”
陈凌撇撇嘴,“起码得养到明年,出个五六次鱼籽,养出来好看的花手绢才行。”
王素素就说:“那咱们先看看啥地方有,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行啊,那就先去看看。”
这趟出来就是玩来的,而且是为了带王素素出来玩。
她既然想去看,那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瞧了瞧,找了处水浅的地方,找了根树枝,打着草往水里仔细观察了一番。
才发现这边的叉尾斗鱼确实多。
小鱼是一群一群的,棍子一轰就到处跑。
至于花色漂亮吗,这倒是一般,观赏鱼这种想在野外找到极品鱼,就跟石头堆了挑玉一样,不是容易的事。
而且小鱼还没发色、上色,也并不好看。
“咦,这个是不是咱们家那样的细鳞鱼?”王素素突然指着左侧的位置说道。
这边的河水还算清澈,岸边的浅水区是能清楚看到鱼群的。
“不是,细鳞鱼得在山上。这是群小翘嘴。”陈凌瞄了眼,摇摇头。
他们在水边找鱼,
这时候,东北方向的河对岸走来一伙人,青壮为主,三五成群,看到他们在这边又是打草,又是搅水的,就凑过来看。
“你们这是干啥的。”一个红脸汉子好奇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鱼,想捞点花手绢。”
陈凌回身看了一眼这伙人,顿时眼前一亮,“你们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只见这伙人,手里都拄着一根棍子,远看像是拐杖,近看才知道,那是一把开山锄。
除此之外,每个人腰上还扎着绳子,别着砍柴刀等物,身上还披着一个蛇皮袋子。
这蛇皮袋子,下雨的时候能够当成雨衣使用,采到草药,也可以装药材。
算是当地采药人的标准装束了。
“是啊,刚采药回来。”
红脸汉子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短小精悍,挽着裤腿,粲然一笑道:“花手绢有啥好捞的,你们往北再走走,山上的河里有山泥鳅,那个好吃得很。”
“哈哈,谢谢了,我们就是看着好看,捞着玩的。”
陈凌冲汉子笑了笑,“我上午过来的时候,在半路上,看到东北这一侧的山顶上,有人在悬崖上活动,是你们在采药吗?”
“啊?是啊,你这小兄弟眼力有这么好,在商道上走着就能看得见我们?”红脸汉子愣了一下,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看见,但是也没咋看清,这边山高,上午这山顶上云山雾罩的,就是在我眼跟前晃了一下子,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嘿,那你这眼力也了不得了,一般人到了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在商道可是看不清楚。”
这是个颇为健谈的汉子,陈凌与他在此驻足交谈一阵之后,得知他姓邢,就是本地人,在山上居住,一般除了卖药和晒药,基本上不怎么下山来。
这次就是下山来晒药的。
当然了,山上也可以晒药,但是采了值钱的药材,过程会繁琐很多,不好炮制,还是下山来方便点。
他们在山下也有居所,大多是儿女搬到了山下来住。
自个儿大多还是和老父母居住于山上,过着采药的生活。
但是儿女搬到了山下,这也代表着,采药这个活计,到了他们这一代,基本就算是断了。
陈凌与他稍微熟稔之后,就一口一个老邢的叫起来,并跟着他们回到了村里,他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采到什么特别的药材。
如果有的话,自己就花钱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些人呢,虽然挺热情的,但是看他年轻也不以为意,甚至连连转移话题,不太想给他看口袋里的草药。
毕竟是初次见面,有点防备才是人之常情。
陈凌也不见怪。
但是就当他识趣的不再多问的时候,老邢这些人看到了他是开汽车来的,却顿时改变了态度,肯给他看那些刚采下来的草药了。
这让陈凌很是无语。
心想明年得添辆汽车了,这家伙显摆不显摆的,自己没那个意思,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就是管用。
看了看药材,里边最值钱的就是石斛了,其他几样家里和洞天里也都有,并没陈凌想要的新货。
倒是跟着去到老邢等人在下龙口的家里,发现三四样不错的草药,陈凌连种带药买了过来,对王素素和丈母娘说买了回去泡酒,两人也不管他。
花了钱,买了东西后,陈凌提出想跟着老邢他们去山上转转,他们也答应了,正好老邢把草药在家晾晒好后,要带着小孙子回山上住两天,便在前方引路。
“这两年,来药王寺烧香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很多人就跟你们一样,遇到我们就想让我们村里的人,带他们到处转转,看看山看看水,管几顿饭,让他们住一晚,要求很多也很怪,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呢,任何地方都肯大方掏钱,不说二话。让村里的娃娃也眼馋得很,心里痒痒的,一个个都想出去赚大钱。”
老邢带着小孙子两人在前走着,话音也从前方传了来。
“是啊,我们那边也是,很多年轻的在家待不住想出去赚钱,从三四年前就开始了,成群结队出去打工。”
陈王庄那边是九二年才开始陆续有人出去打工,像是王立献那样的都不算,只是在附近两三个县的范围干活而已。
“打工挺好,比采药强得远,我们这些人每年到这两三个月,是最忙的,漫山遍野到处采药。”
农历七八月是采药人最忙碌的时候,什么党参、天麻、柴胡、黄芩、黄芪、黄连、黄柏……哦,还有猪苓,那是一种菌子。
这几种草药挖完了,还有别的等着你去采挖。
什么石韦、石斛、木通、一支箭、十大功劳、八角莲……山中草药上千种,是挖不完的,只得挑值钱的去采,珍贵值钱的又常常生长在险地,便只能涉险。
这又哪里比得上打工稳定安全。
陈凌说自己丈人也是位采药的药农,曾从山上跌落,摔断了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个健谈的汉子,听了一怔,连叹几口气,啥话也说不出口。
但随后相处起来,对陈凌明显更加热情。
老邢居住的山,与药王寺所在的山斜斜相对,处于药王寺东北方向,而且山要高得多。
陈凌一家跟在他身后,走了将近十分钟,就见山壁上冲下来的一挂瀑布。
夏季雨水多的时候,瀑布肥壮,轰轰隆隆,很有气势。此时已经淅淅沥沥,瘦成小白蛇。
再往后是一深谷,秋叶已显斑斓,小道嶙峋,可以至此上山。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峭越逼仄。
好在王素素和高秀兰早就习惯走这种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也不觉得累。
又走了五六百米,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这里一处地势比较平缓的山坡地带。
过了此处,越发平缓,复行数十步,就出现一个插着篱笆围起来的大概一亩地左右大的菜园子,篱笆上爬满了绿藤,覆盖了许多陈刺和已经干枯的蒺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么大的地方都用篱笆围上了啊。”
“山上野东西多,不围不行。”老邢冲陈凌笑笑,打开篱笆门,从菜园子穿过去,只见菜园里全是各类菜瓜,和红薯、萝卜、白菜之类的。
陈凌甚至还看到了两垄荞麦。
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这季节荞麦刚长起来不久。
走过了菜园子,菜园子前,是一方小池塘,有荷有鱼。
池塘旁是葫芦架。
葫芦架下是摆放的蜂箱。
再往前就是几间黄土瓦房了。
“这样的地方,有田,有水,有粮食,比咱们寨子里也不差了。”高秀兰看了一圈,直叹。
过了中秋,山上冷得早,池塘里的荷叶都枯了,曾经开满山道路旁,漫山遍野的蓝色桔梗花也都被野草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山上的小院子里倒也不觉得冷清,反而更热闹,有大簇大簇开疯了的鸡冠花,像红脸的关公。硕大的葫芦从架子上垂下来,像使锤的李元霸。
几人正说话,忽的一阵“汪汪汪”的叫声传来,一群狗从土瓦房后的山林中冲出来。
陈凌一看就笑了,“是虎头黄嘛。”
虎头黄凶恶,容易上头,脾气上来,咬人会下死口,陌生人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进家,有可能是会被咬死的。
所以长乐乡那边除了猎户人家,一般人不会养这么凶的狗。
反倒是风雷镇居于三省交界,山大沟深,人是鱼龙混杂,野兽也是频繁出没,为了安全
着想,四周的虎头黄异常泛滥。
老邢家大的加小的,十多条虎头黄。
陈凌现在见了觉得很是亲切。
“去,一边去。”老邢驱赶群狗,他的小孙子也学着驱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老邢的婆娘也从房屋后面走过来,陈凌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房屋后还有一块土地,是种了玉米和荞麦的。
两家人互相闲聊几句,老邢和他婆娘便邀请陈凌一家坐下。
“老邢,你这里也养蜂了啊。”
“啥养不养的,就是我家娃从山上收的野蜂子。”
老邢说着,然后让他婆娘从房间给陈凌等人取蜜。
见陈凌三人客气,就说:“尝尝吧,这蜜跟别的蜜不一样,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一张红脸还露出促狭的笑意,他那小孙子也嘿嘿笑。
陈凌顿时好奇了,等老邢婆娘拿出来蜂蜜,给他们在茶碗倒上化开后。
陈凌率先尝了口,一下皱起眉头:“这蜜咋是臭熏熏的?”
“小兄弟,没喝过这蜜吧,这是荞麦蜜,有怪味儿。”老邢的婆娘黑瘦黑瘦的,这时咧着嘴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拿着纯蜜给他尝。
“啊?原来这是荞麦蜜啊。”
陈凌微微恍然,“味道真怪,我再尝一口。”
仔细品尝了一下,感觉这蜜像是市面上的假蜂蜜,颗粒感很明显,但是呢,仔细抿抿舌头的话,却有一种野蜂蜜独有的甜腻。
回味特别重,刺激味也很强,鼻腔都有种臭熏熏的奇特味道。
在他细细品尝的时候,老邢两口子也热情的让王素素两人品尝起来。
有陈凌在前,母女俩先是喝了两口蜂蜜水,也是齐齐皱眉。
但是喝了两口之后,却意外的能适应和接受这种异常的味道。
“嗯,还挺好喝的。”
“好喝?你们别喝蜂蜜水,尝尝这蜂蜜,这家伙,这味道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已经从两勺子荞麦蜜中缓过来,“这味道能称得上是蜂蜜中的臭豆腐了。”
说完,他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或许应该是榴莲才对。
便又问老邢:“这种蜂蜜要是酿成蜂蜜酒,还有这种味道不?”
老邢摇头:“那不知道,俺们这才是第三年养蜂,没想过拿蜜酿酒哩。”
陈凌听到这话,不但不失望,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爱玩。
你让他酿蜂蜜酒卖,他可能不会太当回事。
但是让他酿这种带有奇特臭味的荞麦蜂蜜酒,肯定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回家后,可得试试,酿出来的酒是啥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说到酒了,老邢就从屋里抱出来一坛。
是药酒,鹿鞭泡的。
老邢说他这边还有很多药酒,什么鹿鞭、鹿筋、蛇蝎五宝、豹子胆,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十鞭酒。
“也不是我一家的,是俺们这边山上好多家,家家都泡酒,住在山里,少不了药酒的。”
是啊,山里面潮湿,寒气重,少不了酒。
陈凌倒不是在意这个,是听他说豹子胆泡酒,来了兴致,“你们这儿是啥时候的豹子,近几年吗?”
“你说豹子啊,那得十年往前了。”老邢想了想,指着北边说,“风雷镇往北,往西,大秦岭的豹子爱往这边跑,入了冬有些饿豹子往南来找吃的,在山里碰到了,就打过几只。”
“好家伙,还几只,你这说得跟土豹子似的。”
陈凌瞪起眼睛,“不是胡吹大气的吧,我们那二三十年前就没豹子了。”
“谁胡吹大气,你要不着急走,待会儿带你去山上看看,别家还有豹子皮哩。”
老邢喝了口蜂蜜水,很澹定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凭这幅样子,就让陈凌信了大半,心中惊呼,卧槽,这次过来是玩的,没想到收获不小啊,豹子皮都有。
这必须得拿下。
连忙问:“你们这豹子皮有几张?”
“两张,前面卖过,就剩两张了,全在我叔爷家。”
陈凌就让他带着去,王素素两人也抱上娃跟着。
路上还说呢。
那荞麦蜜有股子臭脚丫子味儿,还是用水泻开了好喝点。
陈凌就说回去也弄点。
这东西怎么也算是个新鲜玩意儿。
一路说着话,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一户人家。这处地方就比不得老邢那里安逸了,但也还算不错,入眼是院中堆满的木柴,以及各种砍倒的大树。
房屋后才是水塘和菜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说这是准备扩建一下呢。
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在山上住着也得讲究点舒服跟安逸了。
说着话,就和他的叔爷以及堂兄弟说明情况,带陈凌一家去看豹子皮。
豹子皮不简单。
这也属于老采药人压箱底的东西了,保存很完整。
陈凌看过之后非常满意,也是费了番口舌,才把这两张买下来。
买下来也不多说,再次回到老邢家。
这次出来是玩玩玩,买买买,一家人别有一番乐趣。
大山里充满了危险。
但是生活在山里的山民们,很善于转危为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危险的东西,为自己所用。
比如一些毒草、毒树,毒虫蚂蚁,就被他们制作成了兽药。
用于打猎,或毒杀勐兽之用。
老丈人曾说过,大山里这些人,都是“三户”。
是农户,又是药户,也是猎户。
在老邢这里体现的最为直观。
老邢说:“在农业学大寨那会儿,社员修山中的沟台梯田,吃大锅饭。那是大工程,几百亩,有的石坎超过两米高了。干活辛苦,民兵就带枪进山打猎,有时候一天能打十几头野猪。当粮食吃一样。”
“也有带枪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就找我们来讨兽药。”
说到这里,他很自得。
陈凌听得心头一动:“我这有马钱子膏,也是打猎用的兽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和老邢换点驱狼驱虎的药。
花点钱买也无所谓。
家里那边的大山中,野兽群体还在不断壮大,备上这些药方,有备无患。
他回去还可以在洞天不断试验。
老邢这时候也把他当成了
那些人傻钱多,见到新鲜玩意儿就买的富人,也不用他拿药方换,给点钱就把方子写给他了。
直把陈凌乐得见眉不见眼的。
这收获,真不赖。
看来以后没事了,可以来大山里找这些老采药人淘点宝,说不定就有啥意外惊喜呢。
几次交易非常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老邢这采药汉子相谈甚欢,越聊越投机。
以至于忘了时间。
闲聊着,太阳渐西斜,今天看来是走不成了。
这也无妨。
在老邢这边可以住,山下也有地方借宿,不用为此担心。
下午将近四点,山上的天色就黑下来了。
老邢家的婆娘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高秀兰和王素素见此也跟着去帮忙。
这时候呢,陈凌正跟着老邢,参观他的药酒和猎具。
山上就有连绵狗叫声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常养狗的人,听狗叫就知道有没有情况,更别说陈凌和老邢这种了。
一听就知道是有事。
就拿上手边的家伙走出去看是怎么个情况。
走到房屋后一看,暗澹的天色下,一群黑的、黄的虎头黄正仰着脑袋,冲玉米和荞麦田后的树上疯狂吠叫。
而那些高大的林树,哗哗哗的摇晃,在这微黑的天色下,怪吓人的。
老邢见状大喜,“啪”的一拍手掌:“嚯,今天是个好兆头啊,碰上金猴子下山咧。”
“金猴子?金丝猴?”
陈凌眯着眼睛一瞧,果然是金丝猴,已经无视一群虎头黄的叫声,哗啦啦的从树上跑下来了。
就在树林边缘站着,蹲着,和群狗对峙起来。
“嗷,都回来。”老邢把手放到嘴边,嚎了一嗓子,群狗便纷纷撤退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望着后边那群金丝猴,口中呜呜叫着,很是不甘心。
“碰见金猴子是好兆头,这东西俺们在山顶采药经常见,它们不扰人,是山里人的好邻居。”老邢嘿嘿傻笑着。
“我去拿点果子,咱俩喂猴子去,金猴子是精灵,会保佑人的。”
说罢,竟然提来两篮子野果,石榴,野棠梨,葡萄,给陈凌一篮,就带着他去喂猴子。
这种情形,陈凌自然没忘把王素素喊出来,让她也出来看金丝猴。
这次出门算是一家人出来度假,为的就是放松和好好玩,有新鲜玩意儿了,那乐子才叫多呢。
王素素听到有金丝猴连忙跑出来,说她在鹿头山那边,还没见过几次呢。
老邢就笑:“今年这金猴子下山还挺早,往年都是冷了,入冬了,山顶的雪大,它们才下来。那时候有叶子的树也少,大多是光秃秃的,金猴子能好好的看,让人看个够。”
“金猴子就爱待在那些个山高林密的地方,快到山顶的时候,你在林子里走着,突然树上有响动,哗哗哗,声音越来越大。那就是金猴子来了。”
三人小声说着,来到金丝猴群近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让老邢傻眼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金丝猴探头探脑的,好似既高兴又害羞似的,心虚的把目光往左右看着,慢慢挪着小步子,靠近到了陈凌的跟前。
直到陈凌也睁大眼睛,心里冒出个念头,把娃递给王素素,缓缓蹲下身子摸了摸这些猴子的脑袋。
这群猴子就肉眼可见的一下变得高兴起来,咧着嘴跟笑似的,把陈凌给团团围住。
|“阿凌,这,这是,不会是你在去年遇到的那群金丝猴吧。”眼前这情况,让王素素诧异得不行。
“都这样了,肯定不会是别的猴子了。”陈凌无奈的笑着,指着一会
儿工夫,已经挂满全身的小猴子,说道。
他现在脸上无奈,心里是极其高兴的。
这时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到老爹全身上下金灿灿的小猴子,顿时蹬动着小腿也要凑过来。
“哦哟,长大了,吃胖了,变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此时已经找出来去年那只受伤的小猴子了,将近一年过去,它的个子并没有长大太多,但是呢,黑熘熘的眼睛显得比别的小猴子更加灵动。
它也不往陈凌身上爬。
陈凌伸手摸它,它就抓住陈凌的手指,用牙轻轻啃着,这是在跟他玩,表达亲近。
“富贵你这是有故事啊。”老邢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
别说他了,他家那群虎头黄也都给看傻了,在旁边不断试探的闻闻嗅嗅,想看看这是个啥情况啊。
他家那个小孙子就更别说了,直接跑回去把他奶奶和高秀兰一块叫出来,便兴致勃勃的拿嫩玉米和果子来喂小猴子。
只是小猴子们还在缠着陈凌,并不搭理他。
那些大猴子呢,在陈凌准备给它们喂野果的时候,不仅不要,而且还跑回林子里,捧着一个个成熟的,散发着浓郁果香味的果子递给他吃。
“猴群献果,好家伙,我这是成猴王孙悟空了?”陈凌开心的笑起来。
便蹲下身,跟这些猴子拉拉扯扯,互相玩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睿睿和老邢的小孙子看得眼馋不已。
陈凌见此,把儿子抱过来,也把老邢的小孙子叫到跟前。
玩闹了好一会儿,才迎着老邢和老邢婆娘满是好奇和惊讶的目光讲起去年的事。
“哟,那这金猴子是报恩来的。”
老邢兴奋的一拍手,“金猴子最是知恩图报。平日里它们是不接近人的,只有到了冬天,山上吃的东西少的时候,才会下山来村子来寨子,找人讨要吃的。”
“它们可不是白要,老人们说过,它们是山里的精灵嘛,你天黑在山里迷了路,在老林子转不出去,这样的时候,往往是金猴子来给你带路。”
“在山顶摔了跤,掉进了河里,它们也会救人。”
说到最后,他对陈凌讲:“能救下金猴子,你这人有大福气。”
“哈哈,这就叫有福气了?也就是碰巧的事。”
陈凌已经席地而坐,和小猴子们放开了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有福气,说了金猴子是山里的精灵,精灵哪是那么好救的?”
老邢把大红脸一绷,满是正色道:“我就见过走丢的小猴子,千真万确,就在一棵大树底下。哭起来跟家里小娃的哭声一模一样,听着怪可怜,怪恓惶的。”
“我心想,这么点的小玩意儿,也是一条性命啊,不能不管。刚要走过去抱,几个老猴子来了,朝我吱哇乱叫,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你见过猫炸毛不?猫一发急背上的毛就竖起来了。金猴子也一样。我看情况不对劲,就赶紧跑了。”
说到这,他又遗憾摇头:“可见我是个没福气的。”
这话把陈凌一家逗得哈哈笑,说老邢有福没福哪能这么算。
……
山上天黑得早,这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乌漆麻黑,还挺冷。
抱着娃不适合在外多待。
两家人就往前边走,在房屋前生起火架上锅,准备吃晚饭。
今晚也不下山了,就住在老邢这边了,他这儿房子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金丝猴也并未离去。
陈凌两家在院子吃饭,它们就在旁边不远处围着看。
陈凌让它们走,它们也不走。
“那是啥啊老邢,那一堆东西,别让猴子给你坐坏了。”
陈凌
指着老邢家菜园子边上的几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问道。
“哦,那个,那是俺们在山顶上采药,顺便摘回来的松塔。”
老邢指了指眼前的火堆:“这火里不也有吗?扒完松子就当柴烧了。”
也对,今晚烤的鱼都带着松香味。
烤鱼是陈凌的手笔,老邢的婆娘则是给弄了一大锅腊肉炖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豆、粉皮、山药、白菜,热乎乎的一大锅。
粗糙下饭的土锅乱炖,再温上两杯包谷老烧,便是在夜间气温骤降的山上,身子也暖洋洋的。
“我给你拿点松子,你们尝尝,这都是山顶上的三十米、五十米的大松树结的松子,一般人可见不到。”
自打见到金丝猴对陈凌的黏乎劲儿,老邢就对他越发热情。
陈凌自然不会干受着让人家伺候,便起身去帮忙搬起来一大袋松塔。
解开口子一看,这松塔确实大啊,比手巴掌还大呢。
“这么大的松塔恐怕结的不多。”
“那肯定不多,每棵大松树上,也就那么几个松塔,我们这是转了几个山的山顶的松林,采药的时候顺手就摘回来了。”老邢笑笑。
“毕竟采不到草药,也不能空着手回来啊,你说是吧?”
是啊,冒着那么大的险,怎能空手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走到火堆旁,倒出来半袋子松塔,“丢火里烤烤吧。松塔打过来,还没来及晒,这松塔一晒,那鳞就张开了,稍微一磕打,种子就往外掉,比这么硬剥省劲儿得多。”
陈凌几人,就依言把松塔放到火堆之中。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之间,一股浓郁的松香味被火激发了出来。
几人吃完晚饭,就这样围着火堆闲聊着烤松子,倒也挺有趣。
这种大松塔,是专门在海拔高的山顶才会有。
太矮了的山就长不成,松塔也小,松子也大多是不能吃的。
这也和松树种类有很大关系。
能结出来大松塔的,大部分是红松。
红松不耐热,太热的环境长不好,多在北方的高山上。
“好了好了,松子烤好了,剥开就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嚯,这松子也不小啊,又大又硬又厚实,还贼他娘香。”
陈凌剥了一掌心温热的松子,把两只手弄的黢黑,分给众人来吃。
这时候松油也被激发出来,松子的外壳呈现油亮的光泽,还有被火烤出来的开裂的缝隙,香的不得了。
把松子仁攒成一捧,往嘴里一丢。
哇,那家伙,越嚼越香……
越嚼口水越多,越忍不住想吃。
香喷喷的味道让金丝猴也忍不住围了过来,眼巴巴的向陈凌讨要。
老邢很喜欢这些金丝猴,嘻嘻哈哈的让陈凌随便喂,喂完这些还有。
然后大人小孩就围着这群猴子打转转,一边自己吃,一边还给猴子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高兴兴的闹到九点多,才各自回去睡觉。
……
第二天,要回家了。
金丝猴还送了他们好远。
老邢也不再把陈凌单纯的当成一个有点钱的乡下人了,又是拿东西,又是送他们下山。
连说几次,让他们以后常过来玩。
“金丝猴真好看,就是没带照相机,不能照下来。”
到山下临走了,王素素抱着孩子向猴子们挥手告别,心里边多少还有些可惜。
不过呢,他们一家子这次出来,不仅体验了一把深山采药人的生活,还和一群漂亮的金丝猴度过了一晚,也是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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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风景秀丽,大雁横空,感觉小两口都还有点意犹未尽的,高秀兰就说道。
“端午和重阳,这不都是忙的时候吗?”
陈凌奇怪道:“咋把药王会选在这两天?”
药王会,可以简单的理解成祭拜孙思邈的大型庙会。
到时候热闹得很。
家里与采药、种药、贩药有关的会来,普通人家为祈求有健康的身体也会来。
老年间还有的医生会做善事义诊啥的。
“据说是这两天的阳气重,好治病,就选在了这两天。”
高秀兰说道,别的她也不清楚。
“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以前也听过这个药王会,甚至不止他们这个地方,全国各地有这个会的地方,还不少。
一个地方一个样,日子也各不相同。
不过这个药王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关键是这次出来了,确实没玩够。
虽然说在这边把鱼捞了,还有豹子皮之类的收获。
但就像高秀兰说的,陈凌小两口还真是有点意犹未尽。
既然这样,已经出来了,就不着急回去了,顺路去风雷镇带王素素娘俩回家看看算了。
上次王素素没跟回来,这次正好带着娃回家看看,走亲访友。
于是呢,他们就又在药王寨停留了一天,走亲串户,中午晚上热热闹闹吃了两顿饭,又在家住了一晚上,才算尽了兴。
颇感遗憾的是,并未碰到二舅哥王庆忠两口子回来,他们还忙着在外贩粮。
不过第三天,在山下开车的时候,倒是又碰到了魏军和向玉华那两人,那向玉华见到了王素素比上次见到陈凌还要热情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不用多说,不仅是陈凌还开着车呢,这次还换了一辆别的车开。
让两人眼睛差点挪不开,大受震撼。
向玉华热乎的拉着王素素嘘寒问暖,还说想过段时间去家里看看王素素,娃娃摆满月酒的时候她没能去,还挺过意不去。
王素素是上次就听陈凌和爹娘回去讲这事了,还觉得难以接受。
现在也被老同学搞了这一出,就知道陈凌他们上次啥感受了,也挺烦的。
还好今天的天气不咋好,说了一会儿话就下起了小雨。
王素素正烦着呢,就以下雨为借口拉着陈凌离开。
“怎么样,上次娘跟大嫂没说错吧?她们是为你好。”
在回家的路上,陈凌还调侃媳妇呢。
上次的事也是高秀兰和苏丽改提了一嘴,他才跟王素素讲的,不然以他和王庆文的脾气,也不会就那样嚼舌头。
王素素知道他没好话,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抱着儿子转过身子也不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外的雨还在下,越往陈王庄开,雨越大。
山路也比往常难走。
原本正常情况下,中午就能到家的,因为下雨的缘故,晚了两个小时。
这样的雨天,回到家吃过饭后,也没啥事情了。
一家人就围在一起,谈论娃的新名字。
“给加了个景字,这算卦的也就那样啊,我以前也想到这个了。”老丈人拿着纸条看了看,不以为然的道。
丈母娘就瞪他:“就你话多,人家还算出来你摔断腿了,你自己能算出来你要摔断腿不?”
因为儿子的名字已经叫“睿睿”叫习惯了,所以那算卦的老头说建议改名字的时候,王素素就给他提过了,让能加个字的话,最好是加个字。
那个“睿”字就别改了。
算卦老头听此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写了个字,交给了陈凌拿着,回家前先别看。
现在到家了,这么一看呢,原来是个“景”字。
“景睿,陈景睿。”
王真真念叨了几句,叫道:“睿睿改名叫陈景睿,有个数学家不就叫这个名字吗?我一年级就学过了。”
“啥玩意?你个小笨蛋,学的啥,都歪到姥姥家了,这陈景润的故事还是我教你的。”
王庆文气得给了小妹一个脑瓜崩,“那是陈景润,润,不是睿。上四年级了还犯这种错误,让你老师知道,非得罚你写一百遍不可。”
王真真只是捂着脑袋,缩着脖子嘿嘿笑。
王庆文瞪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转身对陈凌和王素素道:“这名字还挺好的,也不显得老气。”
老丈人细品了一下,这时也说:“确实不赖,这名字有点斯文劲儿在里头,恐怕就是为了压一压睿睿这孩子的阳刚气。”
陈凌和王素素跟着点头表示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娃的改了名字,由于只加了一个字,小娃娃嘛,跟之前区别不大,并无太大影响。
慢慢的,大家只是觉得新名字好听了些,顺嘴了些,像王庆文说的那样,这名字还挺适合这种小娃娃的,叫着也不显老气。
他是当老师的,整天念叨学生的名字,体会的自然就深刻一点。
所以大舅哥是非常有发言权的,他觉得好,那就真的好,没问题。
……
“好家伙,你们这次出门不是烧香去了吗,咋豹子皮都给带回来两张。”
王存业看到陈凌把车上的东西收拾下来,顿时惊讶不已。
“从一个药农手里买的,就在下龙口那边的大山里……”
陈凌仔细跟老丈人一讲,老头顿时就更惊讶了。
“那边现在还有采药的啊,就咱们那边八个寨子,真正的采药户都极少极少了,也就种种茶,养养蛇就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口中这个采药,自然是那种悬崖飞渡式的采药了。
一般的采药很稀疏平常,上山就能采,野地也能采,不值得怎么称道。
也勾不起他的共鸣。
“有,我们在商道上就远远看到他们在山顶吊着绳子飞来飞去了。”
陈凌说:“本来我们也没想着特意找过去,结果烧完香,捞鱼的时候正巧碰到他们下山来晒药,也是碰巧了。”
然后就把遇到老邢等人的经过讲了讲。
把老邢给的东西也拿了出来。
一瓶子蜂蜜,大半袋子松塔,还有些是山里的野果,拐枣和五味子。一都噜一都噜的,很好吃。
他们这边山里也有,但是在深处,得再往远了走走。
“还有这么大的松塔,这没差了,真是一个药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一看到松塔,立时就信了,这东西骗不了人,现在的松塔没人花钱收,山里人不会为了松塔去山顶冒险的,肯定是奔着采药去的。
“是药户,我们还碰见金丝猴了。它们从山顶下来找阿凌……”王素素眉飞色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这一趟,还真没白出去啊。我和你嫂子听了,这心里也怪痒痒的。”王庆文乐呵呵的说道。
“那明年咱们一块去,赶一赶那啥药王会。”
陈凌没啥说的,去呗,在他眼里最重要的是亲人好友,别的都不叫事,有事也能搁一搁。
“好,行,明年咱们赶药王会。”
“端阳和重阳,总有一个能赶上,哈哈哈。”
说着笑着,陈凌打开了荞麦蜜,让他们品尝,这带着脚臭味儿的奇异蜂蜜,让人既皱眉也惊讶欢笑,一家人坐在一起又是一阵热闹。
……
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一天一夜。
还好往后的两天是晴天,秋收也紧随而至。
秋收的时节,家家户户忙活的脚不沾地,不过忙也就忙个十来天。
等收了花生玉米大豆等农作物,再将庄稼杆子放掉,种上小麦,庄稼户将迎来漫长的一段农闲。
这几天村里都在忙活,只有陈凌帮了几家掰完包谷,就闲着没事干了。
每天不是牵着牛羊到处晃悠,就是带着两条狗在田埂上闲逛。
哪个人家里掰包谷,或者砍玉米杆子,他就带着狗慢悠悠的晃过去。
等包米地里的兔子、野鸡之类被惊扰,飞奔出来,就是两只狗出动的时候,一逮一个准,一逮一个准,半天时间,就是大丰收。
哪怕是野鸡会飞,也逃不过它们的追捕。
这野鸡虽然会飞,但是秋天大多是成群的,好几只凑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群的野鸡胆子大,它们鸡多势众,就算受到了惊吓也不会立刻飞起来逃跑。
而是先会闷着脑袋,钻进草丛之中,在茂盛的草丛中发足狂奔,借助环境优势,它们很快就能甩脱敌人。
野鸡能飞能跑,跑起来也是贼快的。
就算不飞,光靠跑,一般的狗也追不上它们,因为在庄稼地里,藤乱草深,狗跑不过它们,除非换成刚种上麦子的麦田,狗才能放开了去追。
不过这个对黑娃和小金来说,不是个事,跑进庄稼地,钻进草里,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擒回来了。
每当到了这种时候,是在谁家地里跑出来的,野鸡也好,野兔也好,陈凌就会给人分上两只。
把对方哄得高高兴兴的,他自己呢,也收获不小。
都是卖鸡蛋的时候顺便就给处理了,家里就算留着吃的,也没留几只。
几天下来,这些野鸡和兔子就能在集上卖不少钱。
除此之外,大雁也像往年一样陆续赶来,不断在水库和山中湖之间来回飞,陈凌时不时的还拿枪去打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也追,枪也打,自然不会没有收获,自从开始秋收以来,陈凌家的铁锅炖大雁都已经连吃了好几顿。
让村民们很是艳羡。
甚至很多人养了狗的,家里有母狗的,见到这情形,忍不住准备秋收后,就找陈凌家黑娃配狗呢。
有两条好狗,别的也不要求太多,起码能像陈凌这样吧,撵撵兔子,擒两只野鸡,这家伙,活得多滋润啊。
……
掰包谷、砍倒杆子,田野也变得空旷起来。
山里的空气好,在晴朗的秋日,蓝天白云相映,站在高坡上放眼望去,整个山沟的景色就尽收眼底。
村里彻底忙活完了,田野没了庄稼的遮挡,大舅哥一家也送走了,陈凌就和老丈人提着桶,拿着长竹竿上山找蜂蜜去。
酿酒用了点,王庆文一家带走了一点,家里蜂蜜没多少了。
另外,也是给老丈人出来放松心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俗话说,远的香近的臭,老头没见两个小孙子的时候想念的厉害,结果两个小家伙过来了,才玩了七八天就烦得不行了。
典型的见不到了想,见到了嫌嚷。
烦了几天,今天可得跟着陈凌出来透透气,带着狗到山上玩玩,收几个蜂窝,放松一下心情。
说是收蜂窝,实际上,陈凌知道老头是想着来山里转转,采点草药的。
前些天给他讲了老邢那些人的事,他又坐不住了。
最近嘛,也快步入深秋了,药材也就是采点野菊花,挖点葛根和野山药,别的没啥。
野兽太多,深山也不去。
翁婿两人往西山上走着,没有走多远,小黄狗就汪汪叫起来,向前方溪流的方向跑过去。
小黄狗爱玩,整天一惊一乍的,就不如黑娃小金灵性,两人也就没管它。
今天就是带它上山来玩的,黑娃小金就留在农庄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他们带了枪和钢叉啥的,就在外围转转,也不去远处。
这就足够应付了。
哪知道小黄狗在前边叫个不停,同时还有一阵嘎嘎嘎的叫声传来,叫声带着惊慌和恐惧。
“这动静是大雁吧?”
陈凌耳朵一动,心想这倒霉孩子还长本事了,能逮到大雁了不成。
老丈人皱着眉头听了听,“应该是吧,我听着也像。”
两人走过去一看,小黄狗正机警的盯着溪流旁的草丛呜呜低吼。
或许察觉到有人过来,草丛里一阵剧烈的扑腾,羽毛都飞出来了。
陈凌艺高人胆大,扒开高大茂盛的野草一看,顿时愣了一下,这哪里是大雁啊,这分明是一只丹顶鹤嘛。
红脑门,细长的黑脖子,洁白的羽毛,一双竹竿一样的大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更是一声大叫:“日他奶奶的,这是仙鹤啊。”
说着气急败坏的给了小黄狗一巴掌:“你咋逮了只仙鹤哩?”
“咦,不对,这仙鹤伤到腿了,飞不起来了。”
只见这丹顶鹤的腿被一个套子给套住了,也不知道谁把套子下在这边的,丹顶鹤的翅膀也在挣扎中受了伤,洁白的翅膀都给染红了。
“是受伤了,不过这里有别的情况,爹,咱们还是先把这仙鹤带回去上点药吧。找蜂窝的事,过两天再来。”
陈凌盯着水流不远处的湿泥地上的印记,心里说不上该高兴还是无奈。
“咋了?有啥事么,找个蜂窝,还要过两天再来?”
“嗯,你看,这边的豹子脚印儿很明显,很新鲜,是热踪,这豹子肯定还没回它的深山老林,就一直在近处活动呢,咱们人少的时候还是别上山来了。”
陈凌指着湿泥地上的一熘儿梅花脚印说道,那脚印儿,与一串大而分散的鸟爪子印儿交错而过,异常明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知有豹子出没,老丈人有点被吓到了。
但随后想想,现在还是大白天,自己翁婿两人有枪有钢叉的,遇上了豹子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但山上肯定是不能久待了。
今天进山找蜜挖药的事也只能暂时放下。
翁婿两人就这样,刚进山没走多远呢,就无可奈何的返回家中。
不过陈凌的手上,倒是多了只丹顶鹤。
回家的途中,被人看到,当即就有一些大人和小娃子跟到了农庄。
“这是仙鹤啊富贵,你打的?还是存业叔打的?”
“别瞎说,这可不是我们打的,这是不知道谁在西山上下的套子,把这仙鹤给套住了,我们去找蜜的时候碰见的。”
丹顶鹤,羽衣仙子啊,民间的福寿象征,就算逮到也要放掉的。
“那你可真有福气,去趟山上都能碰见仙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这仙鹤可真好看,俺除了在画上,还从来没见过仙鹤哩。”
“没见过正常,这又不是大雁和白鹤,仙鹤以前又不往咱们这边飞。”
陈凌知道,这丹顶鹤还是被这边的环境吸引来的,要不是是绝对不会中途落在这里。
这羽衣仙子可是对环境挑剔得很。
不仅挑剔,还对环境的好坏感知非常敏感。
没有适合它们生存居住的环境,它们是不会从天上落下来的。
也怪不得古人说能让它们落脚的地方是福地呢。
它自己专门挑的,这可不全都是好地方嘛。
“是没往咱们这边飞过,反正俺是从小到大没见过仙鹤,只见过大雁、白鹤、青庄啥的,那玩意儿每年多的是,跟土燕子似的,打也打不完。”
几个上年纪的也说,打量着陈凌抓着的丹顶鹤瞧来瞧去:“没想到这仙鹤长这么大个子,一个能顶别的鹤两个、两个半。”
“那可不是,站起来得有一米四五,差不多半人高。刚才把我家这小狗吓得都不敢上前,只敢冲着它汪汪叫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说道,语气却带着自豪。
心说女婿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前些天听女儿说金猴子都去找他报恩的,今天一上山就碰到了仙鹤。
这真是别人半辈子都碰不上的好兆头。
回到农庄之后,别说家里的王素素娘俩了,连黑娃小金和二秃子也凑了过来,围着这位羽衣仙子连连打转。
这鸟比它们以前见过的所有鸟都要大,太让它们感到好奇了,两只狗都是又闻又嗅的。
二秃子还飞到人家背上。
吓得丹顶鹤嘎嘎直叫。
让村民们看到后一阵笑呵呵,纷纷说:“看吧,它们也没见过仙鹤,跟咱们一样,都想沾沾仙气哩。”
“呀,这仙鹤站不起来,是受伤了呀。”
王素素见到丹顶鹤伤得不轻,也顾不得还抱着娃呢,就匆匆去屋里拿药。
她怀里的睿睿本来看着这只美丽的大鸟看得非常入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没看一会儿,王素素就抱着他转身走了,他顿时就不干了,两只小手挥舞着,挠来挠去,哇哇哭了起来。
一时间,小娃娃的哭喊,鹤的鸣叫,大人的笑声,在农庄的院里响成一片。
陈凌见状,只好把儿子抱过来,让他近距离看丹顶鹤。
“嘎呃~”
这时这丹顶鹤似乎被围观的有点愤怒,怒叫一声,又硬又长的大嘴就向着陈凌的小腿啄了过来。
陈凌侧了侧身子轻松躲开,反手就给了丹顶鹤一巴掌:“嘿,你个白眼狼,把你救回来是给你治伤的,怎么还想叨人。”
说来也怪,挨了陈凌一巴掌之后,这丹顶鹤还真乖顺了不少。
王素素过来给它上药,它也只是老老实实,卧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也没办法,它的腿伤到了,站不起来,只能卧在地上。
“这鹤还挺通人性的,是知道我在给它上药治伤吗?”
王素素看到丹顶鹤不反抗,任她抹药,不禁脸上一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它刚才还想叨我呢,挨了我一巴掌才老实。”
虽然陈凌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拍了它一下。
王素素一听,急忙说:“这是仙鹤,你可别再乱打,把仙鹤打坏了,福气也没了。”
“对,素素说得对,这是仙鹤可不能乱打,你娃忒莽撞了。”
“知道,知道。”
陈凌连声应着。
没办法,乡下人信这个。
小燕子和喜鹊也不肯多冒犯的。
别提这货真价实的仙鹤了。
给丹顶鹤上完药,陈凌就把它挪到了农庄外的空猪圈里。
这边原来是养了点野猪崽子,后来都给杀了吃肉了,就空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猪圈不脏,食槽、水槽和草窝一应俱全。
足够这丹顶鹤居住了。
……
陈凌前脚给丹顶鹤安排好住所,后脚又有一大帮人从村里跑过来看鹤。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的村民捧着饭碗就来了。
大人围着猪圈,吃着饭,边吃边看仙鹤,小娃娃爬上树,或者互相踩着肩膀,也想多看两眼仙鹤,热闹得不行。
“富贵,富贵,快出来看,又一个仙鹤,又有仙鹤飞过来了。”
陈凌家这时候也正在吃晌午饭的,就听到农庄外边的喊声。
便急忙放下碗快走出去看。
“好家伙,还真是又来一只,买一送一啊,这俩丹顶鹤是两口子吧。”
只见果林西边山脚的溪流之畔,又有一只丹顶鹤站在那里,伸长着脖子,异常警觉的望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丹顶鹤比受伤的这只鹤还要大,个头也要更高,恐怕在一米五之上了。
“是两口子?是来找猪圈这只鹤的?”
老丈人啃着红薯就跟出来了,出来后也是一愣。
“那估摸着没差了,这玩意一公一母,是能搭伙过一辈子的,就跟咱们人一样。”
丹顶鹤严格执行一夫一妻制,倘若一方死亡,另外一方要么是终身守节,不再另寻它鹤,要么就是忧郁而死,追寻先人而去。
可以说是禽类之中难得一见的忠贞之鸟。
古人常把鸳鸯比作忠贞爱情的象征,还作出了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诗句。
实际上鸳鸯的私生活一塌湖涂。
尤其是公鸳鸯,到了交配期才会和母鸳鸯形影不离,等到母鸳鸯产蛋孵化了,它就会无情离开,不再过问。
孵育雏鸟的任务,完全是由母鸳鸯承担的。
而且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不会伤心抑郁,而是照旧不断的另寻新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人们见到的形影不离,情意绵绵的鸳鸯只是在交配期而已,不是常态,这玩意儿是一夫多妻制的鸟类。
完全比不了丹顶鹤的深情专一。
陈凌说着,老丈人已经惊奇的瞪着眼,冲远处的那只丹顶鹤招起手来:“要不说是仙鹤哩,这品性就有那股子高贵劲儿,来,快来,我们不伤你媳妇儿。”
一边招着手喊,一边就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老头竟然还想把那只丹顶鹤叫过来。
“来,过来,我喂你吃鱼。”
老头招着手越走越近,原先围着猪圈看热闹的村民也被吸引过去,想看看那只丹顶鹤会不会过来。
但是很可惜……
这只丹顶鹤也不知道是因为伴侣受伤,还是怎么回事,警惕性非常高,王存业还没靠近几步,它就发出一声高昂清亮的鸣叫声,拍了拍翅膀,双腿一并,伸颈昂首向天空而去。
但是它也并没有就此飞远离开。
而是在附近的空中盘旋着,久久舍不得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地上猪圈的丹顶鹤也不断的叫起来。
大家看着,也是一阵惊奇。
“到底是仙鹤,瞧这灵性……”
众人叹服的说着,而后告戒陈凌别嘴馋,仙鹤不能吃。
这小子可是大雁都炖了几大锅了。
“那不能,仙鹤肉不好吃,吃了还浑身长毒疮,我可不敢吃。”
陈凌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
“啊?这仙鹤吃了还会长毒疮?”
这说法大家倒是第一次听说。
陈凌就信口胡诌道:“当然了,鹤顶红你们听过吧,那是毒药啊,就是仙鹤脑门红头顶那个地方,在古时候是制毒药用的,最毒了,肉也有毒。”
他这么说也是怕有人不开眼,拿家伙过来打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村里还真有那么愣的。
果然,听到他这话,大家伙都被吓了一跳,担心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他们可是用手摸过的。
“没事,别怕,只要别吃肉就行,摸一摸没事的,我们两口子刚才还给这仙鹤上药来着,你看有事吗?”
“吓俺一跳,你娃整天吓唬人。”
大家笑骂两声,顿时放下心来,然后纷纷抬头继续看那只天上盘旋着长鸣阵阵,不肯离去的丹顶鹤。
越看越是不落忍,有年纪大的就说:“咱们还是先散开吧,这仙鹤也怪可怜的,咱们在这儿它不敢飞下来。”
“是啊,上边那只担心下边的这只,咱们在这儿围着,上边的不敢下来,下边的这只也不好受。”
“走了走了,先回去,等伤好了咱们再来看。”
一大群人又呼啦啦的散去,半路上遇到来看鹤的人,也都给说明情况,把人给挡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散去后,陈凌一家子也不再出来。
这下没人打扰了,天上的那只丹顶鹤才小心翼翼的飞下来,慢慢地走入果林,靠近猪圈。
陈凌一家子这时候其实就在农庄大门一侧悄悄探着脑袋看着它。
除了他们一家子人,两只狗和几只黄鼠狼也熘过来,在门边探头探脑。
那只警惕异常的大个子丹顶鹤走到猪圈和受伤的伴侣轻声交流了一阵。
然后就走到一边,从水渠中衔起一条条小鱼,回到猪圈给伴侣喂食,同时还轻轻地鸣叫着,似乎是在安慰对方一样。
来回喂了数次鱼,那只受伤的丹顶鹤似乎是吃饱了。
这大个子丹顶鹤就守在一帮继续警惕的望着四周,眼珠子瞪得滚圆,承担起守护伴侣的任务。
这场景可真的不容易见到啊。
让陈凌再次后悔没有早点卖一个照相机,不然就能拍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仙鹤真是有灵性,还给受伤的媳妇儿喂吃的。”王素素看见这一幕满眼的小星星,非常受感动。
“你知道伤到的那只是母的?”
“知道啊,那个大个子那么高那么壮,明显是公的嘛。”
她倒是猜对了,那大个子确实是一只公的丹顶鹤。
一家子站在门口悄悄看了一会儿,见到那大个子丹顶鹤只是守着,再没有其他动作了,就回到农庄不再看它们。
但是到了天黑的时候,鸡鸭鹅回来,麻烦来了。
陈凌家的鸡和鸭子鹅虽然不是一起觅食,鸡在山上,鸭子鹅在水边,但是天黑
之后它们是一起回家的。
而且它们放养久了,野性十足,领地意识比村里养的鸡鸭要强得多。
看到两只陌生的大鸟占了猪圈,就不可避免的与大个子发生了冲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大公鸡还有大鹅,愤怒的叫着,带着鸡群鸭群对着大个子就是一阵勐追勐啄。
陈凌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大个子已经这群凶蛮的家伙驱赶出了果林,飞到天上发出一声声不甘而恼怒的长鸣。
“咱家这鸡鸭鹅厉害啊,把仙鹤都撵走了。”王存业惊叹。
“那是,山狸子都不敢惹它们。”
陈凌咧嘴笑笑,村里的大鹅能干得过黄鼠狼,但是却干不过山狸子,自家的鸡跟鹅都可以,爪子和喙不一般,凶得厉害。
“我先把鸡鸭赶到一边,给猪圈这只仙鹤再上点药,让它赶紧好起来,不然老在咱们这儿,也不是个事。”
陈凌说着就带着狗把鸡鸭鹅驱赶回窝,天黑了到处跑啥,脾气还这么大。
然后去猪圈给那母丹顶鹤上药。
它的腿被套子伤得有点狠,刚才受到鸡鸭的惊吓,翅膀也有骨折的迹象。
不过接下来,在用了陈凌家的伤药之后,恢复得倒是挺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是飞不起来,但是站起来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这些天,那只大个子雄性丹顶鹤也知道陈凌是在给它媳妇治伤了。
慢慢地就放松了警惕。
不,说是放松警惕也不太对。
应该说是在放松了警惕的同时,把它原本无赖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
白天鸡鸭不在窝里,它就像个老大爷似的,跟在人后边,背着翅膀,慢悠悠的迈着大长腿来回晃悠。
还经常趁人不备,熘到农庄偷偷吃鱼。
这大个子食量不小,可是个大吃货啊。
陈凌养的那些细鳞娃,小点的它一口下去能吃两三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嘞,这可把陈凌心疼坏了。
王存业头两天还嚷嚷着仙鹤娇贵呢,但是看到女婿的细鳞娃还有斗鱼啥的,两天被偷吃了一小半,也是心疼的直抽抽。
再也不说是仙鹤了,嘴上都换成了大贼鸟。
见到来偷吃鱼,拎起大扫帚就往外轰,王素素和高秀兰也是见了就往外撵,再也不说啥福气不福气的了。
这天早晨,刚起床,这大贼鸟又来偷吃鱼来了。
不仅它自己来了,还带着走出猪圈,伤势初愈的母丹顶鹤。
两个家伙吃得正过瘾,直接被陈凌抓了个现形,挨了好几巴掌,自家那些鱼可不是便宜货,值钱得很呢,哪里经得住这样糟蹋。
“仙鹤了不起啊?保护动物牛逼啊?”
“再敢过来偷吃,就别走了,你俩留在这儿卖票还债吧。”
或许知道陈凌一家子不会伤害它,这丹顶鹤也不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挨了打也不当回事,甩甩它那长长的喙,轻轻鸣叫两声,竟然在水渠边上哗啦啦的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开始翩翩起舞。
怪不得被称为羽衣仙子呢,跳起舞来确实漂亮的不得了。
完美诠释了什么是高贵典雅,什么是优雅动人。
把第一次见识到丹顶鹤跳舞的陈凌一家子都给看呆了。
“呵,别以为会跳舞就了不起,这里的鱼照样别想吃,想吃去外边吃去,想吃多少我都不管。”
等两只仙鹤结束了翩翩的舞步,陈凌上去又给了它们两巴掌,把它们赶到了农庄外边。
没办法,这两个家伙可是实打实的吃鱼能手,要是看不住,能把他精心养的高价鱼给吃个一干二净。
“对了姐夫,我给老师同学
说咱们家有仙鹤了,他们也想过来看看仙鹤,行不行啊?”
王真真这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你们老师同学都啥时候来?”
来看丹顶鹤这个陈凌并不怎么在意。
最近母鹤伤好了,公鹤也不怕人了,一村子的男女老少每天来农庄这边看稀罕,顺便也都想来沾沾仙气。
现在农忙已经过去,虽说还没开始种麦,但已经过了忙的时候,大家的闲工夫很多,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稀奇。
陈凌本来还想着去山上诱豹子的,这下子也去不成了。
这样的事,吸引来的人虽然比不上老鳖,不过也不差王真真的老师同学几个了。
“星期天吧,要不就是下次放假,老师只是让我问你意见,还不确定时间。”王真真说道。
中秋过去半个多月,国庆又快到了,十一的长假也近了,到时候大家确实都有玩的时间。
“行,来吧,到时候咱们家向日葵该收了,让你老师同学帮忙给咱们收收向日葵,忆苦思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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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回到家就扛着枪,拿上水桶喊上黑娃出门了。
说是去山上再捞点细鳞娃回来,其实就是从洞天往外拿。
不然家里养的那些被丹顶鹤吃了一大半之后,水里都空荡荡的没啥鱼了。
就是最近山上有豹子,家里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去。
他只好说再去村里叫几个人作伴。
就走出果林往村里走,那两只丹顶鹤见他提着桶出来,也跟在他屁股后面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现在田里的秋庄稼大部分收完了,这两只丹顶鹤就跟两只老大爷似的,背着翅膀,慢慢在田里踱着步子。
半路碰上人也不怕,陈凌停下来和人说话,它们就鬼鬼祟祟的凑过来,探头探脑看个不停。
这举动换在别的什么东西身上或许显得猥琐,但是在这以优雅出名的丹顶鹤身上,却显得异常有趣。
村民们见到它们凑过来,也非常高兴,受宠若惊一般,惊呼连连,声音都高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辉更是满脸红光的叫嚷着:“富贵你看,你看啊,这仙鹤还蹭俺胳膊,叼俺的手……”
他们最近除了每天晒晒包谷,也没啥要忙的了,现在其实就是想去农庄看丹顶鹤的。
没想到半路碰到陈凌带着两只鹤出来,这仙鹤还肯跟他们亲密接触,这感觉实在太令人激动,太令人幸福了。
陈凌见他们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看到丹顶鹤还跟小娃子似的,就颇为好笑的道:“你们这么喜欢这仙鹤,就领回家去啊,这两个家伙在我农庄天天偷嘴吃,水渠的鱼给我吃了一半了,天天跟大爷似的,我可是供养不起了。”
这俩丹顶鹤要不是害怕鸡鸭鹅的围攻,晚上鸡鸭回来之后不敢放肆活动,陈凌的那些细鳞娃绝对早就被吃光了。
“看你这话说的,吃鱼还不是小意思,这可是仙鹤,吃点鱼咋了,你娃那么有钱还缺它们几条鱼不成?鱼又不值钱。”
“你不愿意养,俺们来养,这仙鹤能养到家里不知道多好的事,别人都是抢着来……”
听到陈凌说因为丹顶鹤偷吃鱼的问题不想让它们在农庄待着,大家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想吃鱼还不简单,水沟、堰塘、水库里边的鱼可劲儿捞吧,还不够两只仙鹤吃的么。
说着这些人就抢着把仙鹤往家里领。
还别说,这两只丹顶鹤现在还真不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被人救过,它们也没啥防备心,大人小孩都不怕,还真被村民领到了家里。
第一天在王立辉家里待着,第二天去王立山家,第三天就去陈大志家……两只丹顶鹤真跟大爷一样,转着圈的吃起了百家饭。
总之鱼虾管够,不够再去捞,大家对它们热情得很。
它们也是整天在村子里到处逛来逛去,随着得很。
不过这只是白天的时候,到了天黑之后,它们却每天按时回到陈凌家的猪圈里。
这让村民们啧啧称奇,都说是这两只仙鹤把陈凌那边当成家了。
毕竟是陈凌救了它们,仙鹤知恩图报,不忘恩人。
同时又很是羡慕陈凌的运气。
啥好事都让这娃赶上了。
王存业则是很庆幸:“这样也好,这两个吃白食的白天不在家,不吃咱家鱼就好。”
不然它们白天在这边,专挑农庄内的好鱼吃,几天下去千儿八百的就给它们吃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碍于它们仙鹤的身份,谁也不敢真正对它们怎么样。
家里的狗和鹞子都被陈凌告戒过,不要伤害它们。
所以前几天才会让它们那样放肆。
现在两只仙鹤在村里吃完一家吃下一家,真正的当
起了大爷。
这样倒是真的为陈凌一家省了不少麻烦。
不仅不用担心农庄内的细鳞鱼之类的鱼被它们偷吃了。
而且外村的人听说陈王庄有仙鹤之后,也不会再眼巴巴的往农庄这边凑了。
毕竟陈王庄小学有很多金门村和桃树沟来上学的小娃子,丹顶鹤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是啊,能省心点就省心点,要不然,找黑娃配狗的也来,看丹顶鹤的也来,把人烦也烦死了。”
陈凌晃着儿子的婴儿车,瘫在藤椅上,懒洋洋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自从能配狗之后。
那家伙一些猎户,还有的像是黄泥镇那样开厂子的,说不准哪天呢,牵着母狗就过来了。
有的甚至不是自家狗,临时找的能配的母狗过来,也想要和黑娃配上。
图的就是和黑娃配上后产下来的小狗崽儿。
还好黑娃和别的公狗不一样,不是见到发情母狗就上的。
现在除了小金和那群母狼之外,还没有一只母狗能让它动心。
这到底是有了智慧的狗。
普通母狗入不了它的眼。
“去年不能配的时候,我和素素还担心它,现在能配了,麻烦事还挺多,到处有人找过来。”
“哈哈哈,那是,一般人家是嫌养母狗麻烦,每年叼槽子,小狗崽子是一窝接一窝,家里也闹心。咱家是公狗太好了,能配了也遭人惦记。”
王存业在旁边空地上晾晒着松塔,笑呵呵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公狗只要到了能配狗,会配狗的年纪,不会骑在母狗身上不得其门而入之后,那从此以后有母狗发情它就能配。
不会像母狗一样,到了发情期才给配,到了排卵期才会怀小狗。
它是随着母狗发情而发情。
平日里还是正常的,但只要闻到发情母狗的气味,它就受不了,也会随之出现发情的反应,一门心思想和母狗交配。
当然,这是一般的狗,黑娃在这一点表现不错,并不会闻到母狗发情的味道就受不了。
“唉,就是说呢,这大种公太受欢迎也不行,我还是出去挂个牌子,标个价格吧。”
陈凌瞧了婴儿车的儿子一眼,已经睡着了,就起身去仓房找了块木板,拿锯子修了修,修成个长方形的牌子挂了出去。
上面写着:优良种公,配狗两千起,非诚勿扰。
哼哼,配狗一次两千,保证吓得你们不敢再来。
“这倒也是个办法。”
老丈人看了点点头,“你今天不到山上捞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捞,待会儿喊上献哥他们就去。”
说是捞鱼,其实鱼没啥捞的,现在是要诱豹子了。
最近这只豹子活跃得厉害,天天围着山中湖打转呢。
没别的原因,现在那里水鸟极其多,什么大雁、白鹤、白鹭、青庄、绿头鸭子全在那里,食物充足,而且还非常好抓,这可比守着野猪强多了。
那豹子又不傻,可舍不得离开这样的宝地。
……
这几天连着上山几次,陈凌已经大概推算出了这只豹子的活动范围,做好准备要抓它了。
可惜又被突如其来的客人给耽搁了。
这客人也不是别人,是韩宁贵和冯义两个大教授中午带着人来了。
上次他们走的时候,就说中秋后再找点人来的。
因为山里野兽多,他们人手不够,防身的家伙事也不够,不好开展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完中秋这段时间一直没动静,陈凌还以为他们有事不来了。
没想到快国庆节了,他们突然过来了。
“哈哈哈,富贵啊,几天不
见,你们这里咋丹顶鹤都有了,别过两年,朱鹮也飞你们这边来了。”
一进农庄大门,韩宁贵就哈哈大笑道。
这次呢,他们队伍挺大的,加上他和冯义得十来个人。
“韩叔你们看到丹顶鹤了啊?”陈凌迎出来,笑道。
“看到了,两个家伙生活好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没人敢惹,你们村小孩子那么淘气,都不敢惹它们……”
“我们来的时候,两只丹顶鹤张着翅膀,在路上拦人呢,听村民说,这是给人要东西吃呢。我们就停下车走下来,抓了几条鱼喂给它们。”
韩宁贵说着张开双臂一比划,笑得更大声了。
冯义和他们那些队员也是笑呵呵的,显然是觉得这两只丹顶鹤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两只丹顶鹤贪嘴得很,尤其是那公的,一开始就偷我那些细鳞娃,差点给我偷吃干净。”
陈凌摇摇头,一脸惋惜。
随后又说:“这两只丹顶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和我丈人上山找蜜的时候,碰到了受伤的母鹤,就带了回来,没想到公的也跟了过来。”
“听你们村的人说了,不过不得不说,你这运气是真好。”
韩宁贵笑了笑:“富贵你这光凭运气也能算是一种特殊人才了,以后要多加努力啊。”
说着,回过头对冯义说:“老冯,让这小子看看,我们给他带了什么惊喜。”
冯义就拿出公文包,冲陈凌挑挑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看看吧小子,一般人可没你这待遇。”
陈凌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这,我咋还这成你们编外人员了……”
“嗨,这个不重要,这个就是口头的,我们认可的,别人一问,我和老韩啊,都认识你,这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义摆摆手,对陈凌示意道:“你再看看,剩下两个才是好东西,还给你发工资呢。”
陈凌再一看,好家伙,护林员证,猎人资格证。
尤其这护林员,这可是在今年,1996年刚刚上线的啊,厉害厉害,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
韩宁贵看他拿着文件袋发愣,便解释说:“今年十月一之后,开始全国范围内禁枪了,有这两个小本本,你就能继续扛着枪寻山了,不仅扛枪打猎没人管,每个月还能领工资,怎么样?算不算惊喜?”
“算,太算了,谢谢韩叔,这个惊喜太贴心,太合我心意了。”
陈凌咧着嘴笑起来,有了这些玩意儿,这以后进山打猎谁拦得住他,这不是想打啥就打啥,想吃啥就吃啥吗?
大手一挥,以后整个山林都是我一个人的天下,半个秦岭都是我一个人的养殖场。
————
八月份的月票加更,剩78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护林员的新身份挺好。
与生活不冲突,每月还可以领工资,家里知道后都挺高兴。
“大教授你们吃饭没,没吃晌午饭的话就一块吃吧。”
王存业看他们来的匆忙,而且现在也刚到中午饭点,就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们人多,带了熟食的……”
韩宁贵摆了摆手,这次过来十来个人,又不是他和冯义两个人,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他就不客气了。
王存业也看出来他们人多不好意思,就拉着韩宁贵坐下:“哎呀没事,坐下吧,走这么远的路带的饭早就凉了,快坐下,吃口热乎的。不够吃我们再去做。”
高秀兰也在旁给他们拿碗盛饭。
今天晌午也就是家常便饭,用小白菜做了点疙瘩汤。
一锅盛出来刚好八碗。
这还是陈凌饭量大,疙瘩汤不管饱,就着馒头、炸馍片,也要一顿喝三四碗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吃我再去做一锅,这快得很。”陈凌见此,就起身往厨房走。
韩宁贵急忙跟上,从包里取出来一袋子熟食,准备在厨房切好摆两个盘。
陈凌看了眼,是一块熟牛肉,还有肺和肝子。
现在的人,很少吃肠肚。
肥肠啥的要等再过个十年才会兴起。
现在的肠子肚子是很便宜的。
肺叶和肝子这类东西反倒极受欢迎。
尤其是常在外面各地跑的人,很喜欢这一口。
进了厨房,韩宁贵在切肉,陈凌就去择菜洗菜,盛出两碗白面倒入盆中,打鸡蛋,加红薯淀粉,搅拌成面湖湖。
“咦,富贵你不是做疙瘩汤吗?咋都搅拌成湖湖了?”
韩宁贵看到他这举动,非常疑惑,疙瘩汤可不是这个做法,他活了半辈子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省点事,不做疙瘩汤了,做一锅面鱼儿汤得了。”
“面鱼儿?面鱼儿是啥?”
“其实也是面疙瘩。哈哈……”
陈凌笑了两声,利索的把西红柿炒熟,加红薯叶,小白菜,再加水。
“这玩意儿在我们北方有好多做法,我这就是图省事。”
说着锅里的汤烧开了,他就拿出铝制的圆孔笊篱,一手拿着笊篱,一手拿勺子,用勺子舀一勺面湖湖倒在笊篱上。
面湖湖就会顺着笊篱的一个个小圆孔漏下去,落到煮开的汤中。
陈凌一边用勺子往笊篱上倒面湖,一边还得不断用勺子刮一下。
以防出现面湖堆积,导致漏到汤里的面鱼儿成为一大团。
等所有的面湖湖全部漏进汤里。
韩宁贵过来一瞧,锅里的面鱼儿一头大一头小,在滚沸的蔬菜汤中翻滚,倒还真像是一条条小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原来这就是面鱼儿啊,看上去跟蝌蚪似的,还带着小尾巴。”
“是啊,其实平常人家出好面湖湖后,都是用快子拨进锅里,又叫拨鱼儿。”
陈凌说:“这东西做法多,有是面湖湖的,也有和成面才下锅的,清水煮熟,过凉水,做成炒面鱼儿,烩面鱼儿,还有绿豆面和淀粉做成凉粉鱼儿的,多得是。”
“做出来再倒点醋,来两勺辣椒油,酸辣口的非常好吃。我们这儿是片酸辣这么吃,再往北就是浇上两勺热臊子,香得很。”
陈凌说着给他舀了半碗,让他品尝。
韩宁贵吸熘了两口,砸着嘴赞不绝口:“原来这就是面鱼儿啊,感觉比疙瘩汤好喝,不得不说,北方的面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这么多年,我还没认全呢。”
“嗨,那是韩叔你没研究这个嘛。”
两人
说着话,把面鱼儿汤盛出锅。
这面鱼儿汤虽然韩宁贵不知道,但是有人认出来。
是去年在风雷镇鹿头山见过的年轻人,被满地狼尸搞到呕吐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见过这个,我们老家叫凉虾,是用大米磨成浆,漏勺漏出来,夏天放在薄荷水和酸梅汤里,很解暑的。”
陈凌点点头:“哦,你们那个叫凉虾啊,我们这儿有做法差不多的,叫凉粉鱼儿。是绿豆凉粉那种。”
他们两人起了这个头,大家品尝了下着面鱼儿汤,称赞的同时,也交流起他们各个地方的特殊饭食来。
这样倒是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或者说是陈凌和他们熟了起来。
因为这些人早就从韩宁贵口中知道陈凌了,对他了解的也很清楚。
什么狗啊,鹞子啊都听闻过。
于是有人就问陈凌:“兄弟啊,我们刚才看到你这农庄门口挂着牌子,说是配狗一次两千,是管配上还是不管配上……”
“肯定不管配上啊,只要牵着母狗找上门来,我家这狗看母狗顺眼肯骑上去配,这样配一次,就是两千块,不保证配得上配不上。”
其实以黑娃的能力,只要肯配,就没配不上的。
黑娃的外形本来就威武雄壮,在公狗里卖相是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不了解黑娃的能力,光看外表,也有喜欢狗的人会买单。
所以韩宁贵听他这样说,就笑道:“你让山猫来说,这个一点都不贵。但是在你们这边儿,山沟沟里,这价格有点吓人。”
“嗯,确实,我就是被找的烦了,才挂出去的……”
陈凌把黑娃的事情一说,大家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很理解陈凌是什么心情了。
理解之余,也为黑娃的勇勐而震惊。
竟然和母狼配上种了。
而且不是一只,是一个狼群的母狼。
娘嘞,这狗也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吗?
“就是刚配上不久,那群狼就搬家了。”
陈凌说出当时老丈人的猜测,又问韩宁贵:“这应该是怀上了吧。”
“是怀上了,狼很谨慎的,怀胎两个月就要生下狼崽子,你觉得它们可能在离人类居住区这么近的地方生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笑笑,反问一句。
“哦,我就说嘛。前些天还跟黑娃好得不行,结果到了中秋的那天晚上,突然就连夜搬走了。”
“这么说,农历十月十五以后,就能有好几窝小狼狗崽子了。”
随后又难免说起什么猫三狗四的事,狗怀胎四个月太慢,还是狼快,两个月就行什么的。
韩宁贵却说:“这一点你倒是弄错了,狼、狗、豺、狐狸,这些大多数都是怀胎两个月左右就会生崽子。”
“至于在民间流传的猫三狗四,这个说的是白天黑夜加起来算在一起,说是狗是四个月,实际上也是两个月左右。”
他这话一说出来,陈凌一家子就有点懵了。
“富贵你养着狗的,还把狗养得这么好,你竟然不知道这个?”
“不知道啊,我养狗时间短。”
陈凌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
王存业摇摇头:“这谁知道,都说猫三狗四猪五羊六,说的久了,谁还去费心思去记这狗啥时候生崽儿。再说我们也没养过母狗,以前的大黄狗也是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也说:“是啊,要是鸡鸭,这知道的清楚,肯定没差。每年得孵呢,都经过我的手,拉到风雷镇赶场卖小鸡仔儿。狗咱们家不咋养,那大黄狗老死之后,你大哥二哥也不养狗了。”
老太太之前也受民间谚语影响,一直以为狗是怀胎四个月呢。
凌哦了一声。
他之前也以为狼是受野外恶劣的生存环境影响,怀胎时间短呢。
随后也不再纠结这个,而是问韩宁贵:“韩叔,这狼、狗、豺、狐狸,都是怀胎两个月左右,长得也都挺像的,你说这狗能和狼配了,能不能跟豺狗子、狐狸配上呢。”
“哈哈哈,你小子,你还真敢想啊。”
韩宁贵一帮人听到陈凌这话直接愣了一下,韩宁贵更是笑着指了指陈凌,然后对冯义和一众同伴说:“我说啥来着,这小子想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吧,别看他在乡下,他这脑瓜子可是比谁都敢想啊。”
“嗨,大教授,听你这么说,我女婿说的这个还真能行?这狗除了跟狼,还能和豺狗子、狐狸配种?”
却是王存业也来了兴趣。
“咳咳,老哥你这……”
韩宁贵一看这老头也勾起了好奇心,差点喷饭,只好说:“狗和狐狸不行,狗和豺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狼、豺,都是一个老祖宗繁衍出来的。
狐狸是有自己的老祖宗,跟它们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样的东西,配到一起也不会怀孕。
这么说,大家就明白了。
陈凌也熄了把农庄外那只母狐狸利用起来的心思,不然他还真想试试,狗和狐狸有啥神奇后代。
吃过饭,就这么坐在一起谈论着。
正好下午又有人牵着母狗过来,到了农庄后,先是看到韩宁贵等人的汽车被吓一跳,随后得知配狗要两千块,还不管配得上配不上。
就也不多待,牵着狗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你小子这样很得罪人啊。”
“得罪人也没办法,不这样,隔几天就有人过来找,烦得很。”
陈凌这时候又把两种植物摆出来,让他们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义说:“这个长得芭蕉叶的东西,这次要是进山还找不到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了,只能先从你这边把这几株带走。
到时候可能暂时没啥好处给你,因为今年到这时候就没什么经费了,我自己的钱还得留着,等明年过来买你的鱼呢,哈哈。”
他拨弄了两下叶片越发肥厚的芭蕉叶植物,感觉好像要开花了一样。
仔细看了看,这小胡子才抬头继续对陈凌说道:“你放心,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我们编外人员,我们近两年得到了国家重视和大力扶持,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陈凌点点头。
他倒是不在意这个。
而是突然想到,日月洞天里面四季不分明,那些外界没有的花草树木,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结果,他现在想想还不清楚。
有什么作用也没彻底搞清楚。
因为现在也只是拿出来很少的两样,连在外界生长满一年都没有。
只得以后慢慢来研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单纯是长在洞天里面的话,陈凌发现这长得像芭蕉叶的植物,不仅可以驱虫,作为调料,而且有些鸟雀也很喜欢啄食它的果实。
陈凌试着吃过这种树上结的果子,果子外形像刺梨一样,稍微大一点,口感和滋味则是和脆柿子很像。
吃完有种嚼槟榔后的强烈锁喉感,之后是强烈的饱腹感。
他曾写信问过笔友,说在一本不知道名的书上看到过一种植物怎样怎样,反正就是托辞嘛。
对方按照他的描述回信说,这种植物和果子,他只在山海经看到过和这个功能有几分相像的,现实中还没见到过。
想起这件事,陈凌和冯义说了一下,小胡子听后惊讶的看向他:“你这人脉很广嘛,有我和老韩做朋友还不行,还有教授当笔友呢。”
“不过人家说的有道理,你的描述太玄乎了,这玩意儿
虽说是新发现的树种,但也可能是水土不服出现的变异种,毕竟南橘北枳,也不是不可能,鉴于现在没有相关记载,我们还是得看到成年的树木才行。”
小胡子这个说法,韩宁贵很赞成,说要不这次进山,陈凌跟着去得了。
陈凌倒是想跟着去耍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想到豹子在附近的山上活动,他就这样进山的话,就不太放心家里。
想进山,还是得把这个隐患解决了,关到洞天一了百了。
所以还是婉拒了,说王立献和陈大志就挺好的。
上次就是王立献和陈大志两人带头领着他们进山走了一趟,双方都挺满意,这次找他们也顺理成章。
韩宁贵摇摇头:“我们主要是想用上你的狗,还有鹰,你跟着,一个顶十个。”
可惜,陈凌放心不下家里,不能跟他们去。
就带着他们去村里找王立献和陈大志。
这时候去找他们,也挺顺利,王立献今年虽然搞了两个土棚,想在冬天里蘑孤、蔬菜分成两个棚一起种,但现在秋收过去不久,他也还没忙起来呢,正好能跟韩宁贵这些人进山。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村里凑了四五个人,加上韩宁贵一行,十多人浩浩荡荡的进山了。
陈凌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午去山上逛逛,履行一下新上任的护林员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陪媳妇睡会儿午觉,带带娃。
晚上躺在院里看星星,顺便驱赶几次来偷鱼的丹顶鹤。
看上去无所事事,悠闲得不行。
而实际上,这几天每天上山,在山中湖附近打转,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豹子的活动范围,做好了下手的准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甚至日月洞天都敞开了大门,就差豹子进来了。
想想洞天那如仙境般的生存环境,他都忍不住为那只豹子感到高兴。
“小豹子啊小豹子,你可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不仅不能杀你,还要把洞天福地给你住,真是没天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豹子的脚印是梅花形状的。
与狗和狼的那种梅花印儿是有几分相似之处,但细细比较,有很大差距,狼和狗在山林行走,脚比豹子踩的重,留下的脚印深。
而且狼的脚印有爪尖儿痕迹,它的爪子尖儿一般不收回去。
豹子完全没有。
另外,豹子不会在地面上留粪便。
它们和猫一样,拉了屎会刨坑埋掉,非常讲究卫生。
而陈凌前几天,就是专门带着狗找它拉屎埋粪的地方,结合它的新鲜足迹,也就是热踪,确定了它的活动范围。
至于为啥要找豹子拉屎的地方,而不是单纯根据热踪来寻找。
是因为水边虽然足迹多,豹子经常去山中湖喝水、捕猎,但效果并不如排便的这种地方好。
一是豹子喝水、捕猎的时候,经常换地方,换方向,根据热踪也有可能出错。
二是豹子的某些习性和猫的习性一样,拉屎的地方是它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拉屎的时候也是非常放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状态下,它防备心不重,陈凌才好下手。
因为陈凌想活捉这只豹子,而不是要打死它。
要是单纯打死猎杀,那肯定不用这么麻烦。
所以陈凌为了活捉它,就在豹子的几个排便地点附近,设置了特殊的诱饵。
这个特殊的诱饵,就用的是洞天养的那些鸟雀,是活饵。
他在每只鸟雀身上分别涂了兽药,豹子吃进肚子里就会发作。
这兽药比别的什么手段都强。
陈凌已经在洞天中做过实验了。
和当初黄鼠狼吃有老鼠药的生肉一样,生效很快。
而且……吃完虽然也会中毒,但只要及时服下洞天的灵水,就会慢慢恢复。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叫人算不如天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当陈凌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
这天早晨,意外发生了。
当时,他很谨慎的没有带狗上山。
这是因为之前豹子和黑娃发生过战斗,在黑娃手上吃过亏,所以对黑娃的气味记忆深刻,很是敏感。
连带着,对和黑娃一起生活的小金也非常敏感。
察觉到黑娃的气味儿就会远远的避开。
所以陈凌索性两只狗都不带了。
反正他也不怕和这豹子正面对上。
就只是利用洞天的灵水在几处放置活饵的地方,催生出来一片片草丛。
他自己的藏身之处,也催生出来些茂密的、高高的草丛,作为遮掩气味和身形的地方。
时间接近中午,西山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在石坎后的草丛中趴着,这草丛是他当时挑选驱蚊草的时候,淘汰的那些气味浓郁的草,现在生长在这里,可以很好的压下去他的气味。
他早晨吃过饭后来到这里,这是豹子撒尿埋粪标记领地的地方,山里没有什么野东西会过来,所以活饵也不会别的东西吃掉。
直到这时豹子出现。
豹子是在陈凌西南方向出现的,那里是山林的深处。
只见阳光斑驳的山林中,一只身长一米五左右,浑身金黄色,长满了黑色铜钱斑纹的断尾豹子缓缓出现。
肩膀逐渐愈合的伤口,断掉的豹尾,让它看上去异常狰狞可怖。
但陈凌却暗暗高兴。
他预料的没错,这只豹子虽凶,可步态放松,颇有点闲庭信步的感觉。
连挖坑拉屎都带着些优雅和慵懒。
可见在这里,它的警惕心并不强。
“吃啊,去吃啊,别光顾着拉屎。”陈凌心中暗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豹子距离他连二十米都
不到。
这时,它终于是嗅到了特别的味道,伏低身子慢慢靠近最近一处的草丛之中。
草丛之中的鸟雀,被陈凌剪了翅羽,草叶绑了脚,飞不起来。
对豹子来说,那真是唾手可得,刚扑棱着光秃秃的翅膀跳出来,就被豹子一口吃下。
陈凌露出笑容,暗暗为豹子鼓励道:“再吃一个,再去吃一个,一只哪够啊?”
鸟雀身上的兽药当然是吃下去越多,见效越快。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豹子一口吃下一只鸟雀还真的转身往下一处地方去了。
但就在豹子刚转身的瞬间,山林中响起了鞭子声和说话声,飘入了陈凌的耳中。
“达,你回去吧,放羊咱们去山下放不行么?你又往山上跑啥啊?”
“嗯?是四爷爷和永胜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大惊失色,洞天中存放的钢叉与猎枪当即就出现在了手上。
他反应已经够快了。
但是豹子更快。
他刚拿着钢叉站起身,那豹子已经瞪圆眼睛,眼神中带着凶狠快速的伏低身子,借着草丛的掩映向陈赶年和陈永胜的方向冲去。
这是豹子排便的地方,是它的领地范围,不容侵犯。
黑娃和小金这种强大的对手过来,它会退走。
但是人类,它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还遭到过人类伤害。
对人类的仇恨,与领地被侵犯的惊怒之下,豹子眼红了。
就像陈赶年之前清醒时所讲。
那豹子能在老猎人的全身防备之下,一下把他扑倒,坐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人就更别说了。
陈凌赶紧大喊,“四爷爷,永胜叔,快躲开,有豹子。”
说话时,他已持着钢叉勐地向豹子冲过去。
“啊嗷~”
豹子这时距离陈赶年两人只有三四米,只剩一个纵跃就能扑到两人身上,没想到身后还有一人。
这人还很凶勐,速度很快,气势汹汹的朝它杀了过来。
顿时把豹子吓了一跳。
其实这豹子要是还有尾巴的话。
这时候早已扑到陈赶年身上了。
可惜它没有,肩膀还有黑娃造成的伤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对它影响很大。
它状态不在巅峰。
相对的,陈凌在急切之下,却像是一台烧开的发动机一样,洞天养出来的好身板,浑身潜力释放,提着钢叉就狂追了上来。
感觉到身后一股凶恶的气势靠近过来。
豹子顿时毛发炸起,直接放弃眼前的两人,像是受到惊吓的大花猫,背部弓起,豹眼怒睁,身子腾跃而起,一双大爪子就向身后的陈凌挠了过去。
这爪子真大啊。
浑然是一双强壮而肥厚的肉掌。
脚垫比起它的腿,简直大的出奇。
肉掌已经很大了。
没想到那爪子更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陈赶年先前所说的不差分毫,真的就是铁钢勾一样,从肉垫中伸出来,有半拃那么长。
不用怀疑,这要是落在人身上,立马就是一大块肉被挖下来啊。
陈凌见此,连忙举起钢叉招架。
他力气大,虽然反应比山里的野兽差一点,但也是很快的了。
只听“曾”的一声。
豹子那凶狠锋利爪子被钢叉拦住了。
人与豹,初次交手,胜负未分。
但是豹子反应多快啊。
哪里会像什么武林高手打架那样,还一招一招的来。
爪子被钢叉挡住的同时,它就已经张开满是腥臭的大嘴啃向了陈凌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嗷!”
豹子凶残,陈凌也不差。
一手钢叉架住了豹子前爪,另一手的猎枪狠狠向豹子咬来的血盆大口戳了过去。
“卡吧”一声,豹子咬在枪身上。
“富贵!”
人与豹子交手两招了,陈赶年和陈永胜这时候才堪堪反应过来,担心的惊呼道。
陈凌顾不得回应他们,趁着豹子两次攻击被阻断,一手撒开被豹子咬住的猎枪,伸手扯住豹子前腿,回身一个过肩摔就把豹子狠狠掼在地上。
成年豹子在一百斤以上。
但这点重量,对陈凌来说不算什么。
只见他飞身扑在豹子身上,踩着钢叉把豹子的前腿压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豹子身上,一只手则是揪住豹子的后颈皮毛狠狠将它的脑袋按在地上,一手挥拳砸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然像是武松打虎一般,要将豹子制伏。
但是现实不是话本。
豹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制伏的,陈凌刚给了它两拳头。
它就死命的挣扎吼叫起来。
豹子虽然体重一百来斤,但是力气可不是就这点。
浑身的腱子肉不容小视。
危急时刻,力量更是大得让陈凌吃了一惊。
“富贵,富贵,快躲开。”
看到陈凌骑在豹子身上打,那豹子像是桀骜不驯的烈马似的,断了尾巴的屁股挣扎着扭来扭去,地上的草和土都被碾的狼藉一片。
林中鸟雀被四下惊飞,羊也在咩咩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湖涂的陈赶年惊醒了过来。
情急之下,他与大儿子两人不知道从哪找来两块大石头,就要过来往豹子脑袋上砸呢。
在这时。
陈凌突然感到身下骑着的豹子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挣扎力度远不是刚才能比的。
陈凌顿时就知道,这是豹子吃下的鸟雀,在它肚里发挥药效了。
这就像是身中毒药的武林高手一样。
越是去跟人拼斗,越是去运转真气,毒药发作的越快。
这豹子吃了一只活饵,本来中毒不太重,不会太快发作,就怪它被人惊扰后,想攻击人,闹出来这么一出。
才有的这个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陈凌是想活捉这个豹子的。
既然兽药起作用了,自然不可能再让四爷爷两人把豹子砸坏事。
就悄悄松开豹子,那豹子抓住一线生机,立马就从他身下蹿了出去。
陈赶年两人见此,连忙用手里的石头砸过去。
但是哪里还砸得到,那豹子已经一熘烟跑掉了。
让两人急得直瞪眼:“这狗日的豹子……”
然后连忙走到陈凌跟前担心的打量他:“富贵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四爷爷,永胜叔,这豹子刚才让我打伤了,我去看看它跑哪去了,能打死就打死,不然老在山上,咱们都不能上山了。”
陈凌拿起猎枪,也不等两人说什么,就匆匆向着豹子追了过去。
“富贵,哎,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快回来。”
两人想追着想把陈凌拦住。
但是陈凌早就抓着猎枪快速的趟着山林间的落叶和杂草跑没影了。
急得父子俩只能擦着脑门上冷汗在原地跺脚。
……
西山不如北山陡峭,但也是很具有坡度。
陈凌追着豹子,也是费了番力气,才追到一处干枯的、长满了野草的石头沟。
那豹子就趴在石头沟的草丛旁,一动不动的。
也不知道这豹子是出于害怕,还是怎么回事,陈凌看到它的时候,
它已经瘫倒在草里喘着粗气,又拉又尿的,身后搞了一大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顾不得在意这些,挥手将豹子收进洞天之中,并及时给它喂了点灵水,就不再管了。
然后从洞天出来,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
“哦,原来是这地方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里竟是之前那处狐狸洞,这狐狸洞之前能被獾子看上,别看外边洞口不大,里边其实并不小,豹子住在这个洞里,绰绰有余。
而且在石头沟这边的树下,岩石、盘根错节的大树根,使得洞穴很坚固牢靠,是天然能提供庇护的环境。
这豹子把这里当成是短时间的居所,也是正常的。
“不管怎么样,总算抓到了。”
陈凌在狐狸洞周围流连了一会儿,再没什么特别发现,才按原路返回。
心想,这是只公豹子,什么时候再抓只母的,凑成一对就圆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豹子凶点不是坏事。
尾巴断了也没什么,又不是为了供人观赏。
而且抓到洞天里,陈凌就没想着再把它往外放。
他打的主意是以后抓只母豹子,两个豹子配上之后,生了小豹子。小豹子才是值得培养的。
剩下的,就是在洞天养着,帮它们恢复种群了。
什么时候豹子少了,就往深山走一趟,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公豹子母豹子放一些。
当然了,这个也要看环境允不允许。
盲目往外放,是害它们。
……
“这爪子真锋利啊,我都没感觉,这家伙啥时候把我衣裳撕烂了。”
陈凌扯着出现一道道长口子的上衣,既是心惊又是郁闷的道:“我明明横着钢叉,把它爪子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裳破了就破了,你人没事就好,一件衣裳挠破了回去补补还能穿,你人要是让豹子伤到,可就不是缝两针的事了。”
陈永胜是个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的汉子,这时候直眉瞪眼的冲陈凌道:“要说你娃啊,胆子是真大,俺跟你四爷爷俩人喊你,你也不应,拿着喷子就去撵豹子了。那是豹子啊,不是野猫子,你可真是……”
陈赶年倒是没说别的,看到陈凌完好无事的回来,就咧着缺了下门牙的大嘴笑呵呵道:“富贵你啥时候这么横啦,豹子都给摁那儿了,跟武松打虎似的,骑在豹子背上,邦邦就是两拳砸脑门子上去了,把人看得眼晕。俺还生怕那豹子翻过身来,把你挠到哩。”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还是太险了,前阵子刚跟你说过老刁的事,以后可别这样莽撞了。”
陈凌看到老头是清醒的,便对两人把这豹子的情况说了下。
其实现在很多村民都知道这豹子断了尾巴,还被黑娃咬了一口。
但是具体啥情况不知道。
就是最近上山有顾虑了,次数明显少了很多。
“真不是我莽撞,这豹子这阵子老在这边儿晃悠,这山上野人沟那里大雁啥的特别多,这豹子把那边当成了现成的食堂,也没有走的意思了。”
“四爷爷,你说这行吗?它要是老赖着不走,咱们村里还咋上山,打个核桃,摘点野葡萄,挖点野山药也不行了,想上山还得喊人做伴,这多麻烦。”
“是这样啊。那是挺愁人的,这豹子咋样了,你追过去打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到了,没打死,不过伤挺重,我追了一路,它那血流了一路,最后跑进了野人沟西边的山峡里,我没敢往里边追,以我的估计,这豹子带着那么重的伤,也活不成了。”
陈凌摇头叹气,似乎为没打死那只豹子而可惜。
现在豹子被他收进了洞天。
也算为村民们消除了一个顾虑。
大家以后能正常上山活动了。
要是不找个借口,以后大家还不敢上山呢。
“嚯,好家伙,这么说咱们家富贵也是打豹英雄了,跟那武松也差不多了。”
陈赶年拍拍陈凌肩膀,“村里说你能抬三百斤夯锤,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这把豹子都撵的满山跑。”
陈永胜看到他爹现在清醒了,也夸赞道:“你身上这股子牛劲儿不是白长的,杨钢蛋也比不了你,起码得两个才能跟你比一比。”
“你看吧,以后咱们陈王庄也有人在外说道了,跟传那杨钢蛋一样,传你的名声哩。”
“你这名声,可是好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笑着,三人就一起赶着羊往山下走。
今天他们两人来山上,还是陈赶年放着放着羊就犯湖涂了,把羊赶到了山上来,在坟地附近打转转。
陈赶年是一犯湖涂就来山上,家里两个儿子都知
道,陈永胜就赶紧来找了。
结果他们父子俩也没想到,陈凌当时在山上等着抓豹子呢。
陈凌对今天的事也只是说,自己在山上捞鱼玩,无意间碰到了豹子出来找吃的。
……
下山后,陈凌打豹子的事很快传开了。
村里又是一阵热闹。
除了惊叹陈凌的勇勐,跑到农庄问东问西之外,山上的豹子被赶跑了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当天下午就有许多人上山去打核桃,打栗子,摘野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忙过去了,也该打点山货赶集卖卖,摘点野果酿酿酒。
陈凌自己呢,在经过家人关心的询问,以及村民们来打听稀奇,凑过热闹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猎具室,进了洞天。
他得去看看豹子咋样了,上午放进去喂了点水,别的还没管呢。
结果一进洞天,这豹子早就从药劲儿中缓过来了,正跟只猫似的,趴在树林中,两只暗黄色的童仁直勾勾的盯着草地上找食的锦鸡和鸟儿看呢。
洞天中的生物不多。
但是在这种环境里待得久了,个顶个的都是美味。
豹子进了洞天,属实是从山中湖那边的天堂,进了另一个天堂。
这要是传出去。
山里的野兽估计都要羡慕它。
不过陈凌这一进来,还是把它给吓了一跳。
身子一哆嗦,往前蹿出去几步远,把鸟雀吓得到处乱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它发现来人是陈凌这个仇人之后,就勐地转过身子,眼睛充满仇恨的盯向陈凌,谨慎的绕着圈子,口中嘶吼着,獠牙外露,身上的腱子肉鼓起来一个个疙瘩,全身都在蓄势待发,似乎要随时扑过来一样。
“怎么了,想吃我啊?来,过来。”
陈凌见此不以为意的冲它勾勾手,“你过来啊。”
“嗷!”
仇恨与愤怒之下,这头豹子的野性正是强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一下就扑了过来。
但下一秒。
它是怎么扑过来的,就又以同样的姿势狠狠地摔了回去。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狼狈的长满草的树林中翻滚了几下,重重的撞在一棵树上。
“好小子,在这地方,你还敢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乐了,在豹子撞到树上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就用手一挥,那豹子立马就飘在了半空中。
怎么也动不了。
只剩下一双暗黄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陈凌,口中发出踩到猫尾巴一样的尖锐嘶吼声。
陈凌手指一抬,它又从半空慢慢升高。
手指一落,它就慢慢落下。
上上下下,来回翻滚,这豹子看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嗷哇嗷哇”的叫着。
那都完全吓尿,快吓破豹子胆了。
“怎么?怕了吧?”
“看你还扑不扑我,这地方多好,在外边你都找不到,老老实实的待着比啥不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挥手把它放开,这豹子一得自由,落在地上的瞬间,顿时吓得呜哇一声,就抱头鼠窜。
“回来,你跑什么。”
陈凌一伸手,笑眯眯的把豹子拽回来,并伸手抓住它的后颈皮毛,像是抓一只花猫似的,也不管它在手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拎着它就走到了树林深处。
这是在茅屋后面方向的树林中,陈凌心念一动,走了足有几千米远。
在这里,陈凌挥手腾出一片地方,还引来一道水流,形成小溪,给了它一个还算凑合的生存环境。
就把它丢入了林中。
“先给你画个
圈吧,以后给你找个伴儿,建个豹子山给你们住。”
豹子哪有心情听他这话,刚才的经历早把它吓得亡魂直冒,嗖嗖的蹿到树上,躲在茂密的树叶间眼神震恐的看着他,死活是不敢下来了。
“真没意思,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吓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不给你玩了,出去放蜂去。”
看到这豹子真被他吓得不轻。
陈凌顿时颇感无趣,想到最近洞天的几个蜂群繁衍的不错,还是出去放会儿蜂得了。
这个季节野花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就出了洞天,从猎具室走出去。
……
秋天不是看书的季节,看的时间长了,容易犯困。
王素素这些天一直在抱着那本【药用植物学】翻来覆去的看。
抱着娃也看,娃睡了也看,有时候看得直打瞌睡,也手不释卷。
可见是喜欢一样东西,真的容易投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就把儿子抱起来,让媳妇在家看书吧,自己带他半天。
当然了,他基本上都是在下午带娃。
睿睿也喜欢午睡醒了找他。
父子俩出去的时候,小金正带着三只小狐狸在果林中玩耍。
前阵子,家里有外人在,三只小狐狸怕生人一直没跑到农庄来玩。
这也是被大舅哥和二舅哥家的两个男娃娃给吓到了。
两个小子天天在果林跑来跑去,大喊大叫,小狐狸们不怕才怪。
王庆文他们走了之后,中秋过去,农忙的时候它们出来玩过一阵,后来时不时有人牵着狗来找黑娃配狗,它们又让吓得几天不敢露头。
也就最近两天农庄清净下来,才又重新变得活跃,跟着小金到处跑着玩。
睿睿这小子除了喜欢看黄鼠狼之外,就最喜欢看小狐狸了,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他能看上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小金带着三只小狐狸在远处打闹,在草丛中钻进钻出的,他就挥舞着小手,“伊呀伊呀”说着话,大大的眼睛都忽然弯了起来,细长的睫毛微微翘着,笑得可开心了。
“哈哈哈,喜欢小狐狸啊,那走,爹带你抓狐狸去。”
陈凌被儿子开心的笑容逗得心花怒放,轻轻刮了刮小家伙的脸蛋,就抱着他向小狐狸们走过去。
这些小狐狸其实跟着小金的时候,并不害怕陈凌。
见到陈凌走过来,就跟一只只小狗崽子一样,眯着眼睛,支愣着大大的耳朵,翘着尾巴,毛茸茸的小身子在陈凌腿上蹭来蹭去。
逗的睿睿不断挥舞小手,开心的眯缝起眼睛,呜呜的说着话,口水流满整个下巴。
小狐狸不怕人,很招人喜欢。
倒是那只大狐狸很怕人,从不和人接近。
有的时候,看到小狐狸们,在人前跑动,它就会担心的仰起脖子,焦急的发出“嗷儿~嗷儿~”的听着很凄哀的叫声,把小狐狸们唤回去。
和小狐狸玩着,陈凌就从洞天中把野蜜蜂新建的蜂巢放出来,让它们在果林中到处采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蜂巢其实就是个废弃的铁桶,他特意引导的蜜蜂在这里边建造巢穴。
所以收蜂也很简单,晚上把桶拿出来,等蜜蜂全部回巢,直接提上桶把蜂窝收回去就行。
秋天下午的阳光还带着几分热意。
但在果林中,这份热意被消减到了一种很舒适的程度。
陈凌抱着儿子走在青石小径上,任由微风轻柔的吹拂着,听着树叶沙沙响动,那是非常惬意的。
他抱着儿子向外走,小金带着三只小狐狸就紧随其后,一边小跑着一边玩闹。
至于黑娃,整天带着小黄狗,跟在王存业
后边去北山上放羊呢,顺便看守山上的鸡群。
走了一段距离,到了距离水沟不远处的茂盛草丛。
三只小狐狸就哼哼唧唧的往草丛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瞧了一眼,跟过去一看,里边一白一红,一大一小,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而厚实的草丛中睡大觉呢。
这一白一红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小白牛,跟那只母狐狸。
小白牛卧在草丛中,大脑袋微微低垂着,浑身雪白的毛发让人忍不住想抚摸。
而那只火红毛发的狐狸,则是蜷缩着身子,大而蓬松的尾巴都把脸盖住了。
小狐狸们跑到它跟前,去玩闹,它也没感觉到,还是在呼呼大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陈凌看到这一幕也惊讶起来,这狐狸人缘不错啊,竟然不知何时和自家的小白牛也混到了一起。
惊讶过后,陈凌看小白牛醒过来了,这狐狸还没睡醒,还在没心没肺的酣睡。
就抱着儿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它跟前。
“嘘,你们别出声。”
陈凌对小金和小白牛轻轻示意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在小金、小白牛、三只小狐狸,还有怀里的小家伙,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伸出一根手指,在这狐狸毛茸茸,软乎乎,带着温热的肚子上捅了捅。
这下子,这傻狐狸终于睁开了眼皮,睁开眼后它或许还没清醒,看到陈凌蹲在旁边就是一愣。
愣完之后,大惊失色,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狸花猫,一下子嗖的窜了半米高,跳入茂密的草丛中,吓得一熘烟儿跑掉了。
“哈哈哈哈……”
恶作剧得逞,陈凌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他怀里的睿睿也抓挠着小手,乐呵个不停。
连带着小金和小白牛也眉开眼笑起来,小白牛更是躺在草丛中高兴的直翻滚。
庞大的身躯,把草丛都给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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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月票加更,还剩77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之,把豹子的事情解决掉之后,陈凌是很悠闲的。
上午晒晒酒曲,酿酿酒,下午带带娃。
早晨或者傍晚,有时候浇浇菜,有时候也把二秃子带出去,在长满蒿草的坡地上来一场特训。
这个所谓的特训,主要是让二秃子以后免受人类的猎枪和弓箭的危害的。
“二秃子,去。”
陈凌站在坡上,对着天空飞过的一大群野鸽子一指,二秃子就勐地腾空而起,与野鸽子飞行的方向交错而过,像是一台战斗机迎着鸽子群冲撞过去一样。
恰在此时,在这非常紧要的关头,陈凌弯弓搭箭,对着二秃子射了过去。
二秃子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翅膀陡然用力拍打,身子瞬间腾起一个高度,把箭失轻松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被它击落的野鸽子,这时候才堪堪坠落在地。
“好样的二秃子,你这个表现以后我都能带你耍杂技卖艺去了。”
陈凌表扬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二秃子在天空中盘旋着,发出一声声得意的鸣叫。
他就继续弯弓搭箭,接连射出,为它加大难度。
二秃子很聪明。
从开始到现在也没训练它几天,就已经明白了陈凌的目的,适应了他给的节奏。
在天空划过几个轨迹,就轻松的将所有箭失躲了过去。
“好样的,再来。”
陈凌拍手鼓励,一人一鹰,就在坡上一个射箭,一个在天上划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轨迹,连续躲避。
“二秃子,翻滚一下,凌空翻滚一下,像那个战斗机一样,来几个花样玩玩。”
他们玩得兴起,以至于方圆二里地的鸟雀都不敢从这里飞了。
可惜的是,二秃子现在这个阶段,除了躲避箭失和枪弹,也只能做出很简单的几个花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人一鹰玩了小半天。
二秃子也终于玩累了,从天空中缓缓落下,落在陈凌的肩膀上,一双晶莹清澈的鹰目,看着陈凌,缓缓拍打了两下翅膀,又用轻轻叫了两声。
好似在说:“今天累了,不玩了。”
“好,那今天就不玩了,明天早上咱们拿猎枪出来训练。”
陈凌摸摸它温热柔顺的羽毛,说道。
猎枪威力大,山里很多人秋天用猎枪打大雁,打鹰。
甚至乡里很多人家每年专门打鹰,因为庄稼收了之后,这鹰喜欢在秋天捕捉村寨里的家禽。
陈凌害怕二秃子被误伤,所以从弓箭到猎枪,慢慢的训练它。
让它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能够紧急避开。
“走,去地里转转,看看他们都挖了多少老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收之后,家家户户的玉米还没拉到粮站,冬小麦也还没种上。
现在每天都有村民扛着铁锹锄头在田间地头晃悠,挖老鼠洞,找老鼠在洞里储存的粮食。
也有在水边到处晃悠,背着筐捡大雁粪。
当然了,还是挖老鼠洞为主。
由于去年发过洪水。
今年的土地异常肥沃。
夏秋两次的收成比往年好得多。
老鼠在洞里储存的粮食也非常多。
有人半天工夫就能挖二三十斤,什么玉米、高粱、花生、大豆,都有。
使得他们的热情空前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今年懒得出来挖了,不过见他们在地里挖的还挺开心,就也去凑凑热闹。
顺便带着二秃子逮几只老鼠玩玩。
“富贵又出来放鹞子来了啊。”
“是啊,挖了几个老鼠洞了宝梁。”
“在俺地里挖了俩,东西不多,不过
都是花生,还有棉花。”
“好家伙,棉花也有。”
“是啊,搬仓当窝哩。”
陈宝梁带着他家的土狗,在地里挖坑,挖到了老鼠跑出来,狗就去追,他就继续往下挖,直到挖到粮食为止。
“这搬仓精得很,瞧这窝收拾的多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宝梁挖开田埂边上的老鼠洞,里边的几个粮仓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暴露在外。
“嚯,这是夏天的麦子还没吃完呢,麦穗都剩了小半仓啊。”
陈凌一看里边的情况大为惊讶,这处老鼠洞厉害。
怪不得本地人都把地老鼠叫成“搬仓”呢,真是搬满整个粮仓啊。
地老鼠和家老鼠不一样。
地老鼠又叫田鼠,比家鼠干净,体型也小,毛发是微微发黄的颜色。
由于眼睛贼小,本地还叫它们“瞎泥锄”,说它们眼瞎但是挖泥掘洞厉害。
口语叫快了,瞎泥锄就会叫成瞎米出。
搬仓也会被叫成搬堂或者搬藏了。
陈凌架着鹰站在这边看陈宝梁挖老鼠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人凑过来。
“出来放鹞子啊富贵叔,好不容易逮到你,给俺们讲讲你那天是怎么擒豹子的呗?”
“又讲擒豹子,这擒豹子有啥好讲的,那天不是跟你们讲过几遍吗?就是拿枪给了豹子几枪,把豹子撵到峡沟里去了。”
陈凌打豹子的事,这两天村里都在传。
有好事的,还把他养狗养牛,打狼打猪,救丹顶鹤的事也并到了一块,都快给他吹成传奇人物了。
别说大人了,小娃子们都在学校跟外村人吹嘘。
说那是俺富贵叔,啥时候过星期天,俺可以带你们去他家农庄玩。
语气骄傲的不行。
竟也以认识他为荣了。
关键是别的小娃娃听了,还都很羡慕,掏出吃的各种讨好,想让带着来农庄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讲吧富贵叔,跟俺们讲讲呗。”
看着这些半大小子的火热劲儿,陈凌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年轻小子们崇拜的一天,这感觉还挺怪的。
于是就抬手把鹞子放出去,往地头一坐,和他们闲谈起来。
讲完了豹子,讲打狼,讲完打狼,讲现在山里的那些各类野兽。
野兽报恩,野兽报仇,各种稀奇古怪的传说。
陈宝梁听他们讲的兴起,也不挖老鼠洞了,也把铁锹一插,坐下来加入进来。
最后还讲起了本地旧时代的老故事。
有刀客。
有强人。
有和尚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尼姑庵。
什么女子天黑不从和尚庙前过,男子天黑不从尼姑庵前过。
还有什么刀客一人持刀夺马,吓得一群土匪头子在山寨不敢下来。
讲着讲着,有老汉赶着羊过来。
大家一看,是陈赶年过来了,纷纷起身喊人。
“你们在这儿围着富贵讲啥哩?”
陈赶年看了看他们,问道。
一听喊的是富贵,大家就知道老头现在是清醒着的。
就说自己等人在讲啥啥时候的事。
“四爷爷,以前的时候,有没有像富贵这样,一身的老牛劲,这么横能打豹子的人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宝梁问道。
“有,那可有,奇人异事那是啥时候都不缺啊,俺那时候还见过嘞。”
陈赶年拄着高高的赶羊鞭子,站在地头上说道。
“真有啊,四爷爷快讲讲。”
大家一下来了精神。
陈凌也被勾起来好奇心,连忙问道:“
四爷爷,那伙子飞檐走壁的强人以前有没有?”
“那也有,这事都有。”
陈赶年点点头,说:“不过这飞檐走壁,可不是像你说这跟飞起来一样,他也得拽着房上的梁头、椽子头,要不就是抓着树、抓着房檐,嗖嗖嗖就上房去了,他手上也得扶着东西,要不掉下来了。”
“还有那走壁,走在那瓦房的房子嵴上啊,跟走在平地上一样,从这个房跑到那个房上,咵咵咵的日他娘跑起来一个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么厉害。”
“四爷爷你说这事是真的不?”
“是真嘞,村东的东岗上有个小庙,以前那时候住着老道……”
陈赶年一手拄着赶羊鞭子,一手指着东边说道。
这说的就是沿着水库大坝往东,东边也有小土路,通着就到县城的老城墙上了。
这块地方,除了水库,越往东还有土石岗,以前岗上就有庙,其实就是道观。
乡下人习惯叫成庙。
庙再往东,顺着坡向下,就全是耕地了,那是县城附近的耕地。
“当时,有一户人家,在小庙边上住,种小庙老道的耕地,平日里帮着老道养养鸡鸭,一早一晚的打扫打扫小庙,别的时候,他就自个儿弄了茶摊儿,有过路的,渴了,饿了,到他这儿喝点茶,吃点东西,赚点小钱。”
“咱们村当时有挑碳的,天冷的时候,挑了碳往城里卖,有一天下大雪,风呼呼的吹,天也黑了,看不清路,咱们村这挑碳的就在茶摊儿这人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碰上大雪封山,这一住就是连住三天呐,三天后天才放晴,这挑碳的正准备走,结果大早起就听外边有人笑,走出去一看,是这开茶摊儿的汉子,在雪地里,拿着一根绳,绑着俩大石头蛋,在手上嗖嗖的来回抡。”
“抡着,抡着,顺着这石头蛋,嗖一家伙,就上房上去了。就是顺着石头蛋抡起来那股子劲儿,一家伙就上去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人上房上去了?”
“那可不。人落到房上,那家伙还拿着石头蛋,站在那儿哈哈笑哩。日他奶奶,可把这挑碳的吓得够呛。”
陈赶年瞪着眼,比划着姿势学着样子:“后来听这挑碳的说,这开茶摊儿的人家,是跟着小庙里的老道在学本事,那天是大雪停了,他高兴,就出去耍了耍。”
“咱们村的人听说了这事就轰隆隆一大群人都去看啊,俺那时候也跟着大人去了,那开茶摊儿的汉子也好说话,见来人多,就问了问小庙里的老道,老道答应了之后才敢出来给俺们耍两下子看。”
“这汉子除了一蹦就上房,还能把铁丝绷断,豌豆那么粗的铁丝,缠他身上,咯嘣嘣就撑断了。”
听到这儿,众人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豌豆粗的铁丝,真这么厉害吗四爷爷?铁丝万一是假铁丝,湖弄你们。”
“那你错了,人家让你看,让你摸,用一样的铁丝,缠在俩人身上,咱们村的人就被捆得结结实实,人家就能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赶年说着,拍拍陈凌的胳膊笑道:“你们不是都见过富贵抬起三百斤的夯锤么,那人可能也跟富贵一样,是个力气大的,也可能没富贵劲儿足,富贵练练说不定比他还强。”
这话一说,大家伙顿时来了兴趣,围着陈凌就嚷起来:“对啊,富贵你力气任大,要不俺们找一圈铁丝给你试试吧?”
“是啊,你这练两下把式,说不定也能一窜就上房,也能崩断铁丝嘞。这要是练出来,以后进了山要打豹子就打豹子,要打老虎就打老虎,那多带劲。”
“去去去,要练你们练去,我可不练。”
陈凌把他们推开,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这么好的大晴天,放会儿鹞子
去,不跟你们白话了。四爷爷,晌午去我家吃饭吧。”
“不了,不了,俺还得再放会儿放羊。”
“那你可别再一个人往山上走。”
陈凌嘱咐了老头两句,就招来二秃子继续在地里闲逛。
秋天四野空旷,二秃子视野也不受阻碍了,正是好时候,时不时的俯冲而下,抓些田鼠和鸟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走走停停,瞄着天上飞过的大雁和鹤类弯弓搭箭,嗖嗖乱射。
可惜这些鸟飞得很高,看着离地面近,其实比老鹰飞得还高,很难射中,射完还得满世界找箭失。
搞得陈凌没啥兴致了。
逛着逛着,来到了水库大坝上。
今天天气好,水库现在也是各类鸟多得很,大雁等各种候鸟来,水鸟也过来,一个土坷垃砸过去,飞起来都是一片一片的。
两只丹顶鹤白天里也经常会逛到这边,和成群的候鸟在一起嬉戏,也会迈着两条大长腿,在浅水区趟来趟去,衔食一些小鱼小虾。
兴致起来后,还会翩翩起舞,引得许多人驻足观看,赞叹陈王庄这边人的好运气。
现在呢,丹顶鹤没过来,也不知道在村里哪家当大爷。
不过远处的水面上就有许多大雁在游玩嬉戏,还有些绿头鸭子在水面飞来飞去。
陈凌见猎心喜,正说下去撑船耍一耍,拿弓箭打两只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看到王聚胜蹬着车子从远处骑过来,见到他就招手。
陈凌便停下脚步,等他骑过来。
“好事啊富贵,咱们村今天晚上要放电影了。乡里说了,今天先放电影,过两天还要找戏班子过来,给咱们唱大戏哩。”
“趁现在喇叭没喊,赶紧跟俺回去拿板凳,抢位子去吧。”
王聚胜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看起来眉飞色舞,高兴得很。
“好家伙,这又放电影又唱戏的,是有啥喜事吗?”陈凌奇怪道。
王聚胜咧嘴一笑,拨弄两下车铃铛:“当然有喜事了,咱们这儿前阵子有鳖王爷,这阵子又有仙鹤落在咱们这儿,啥好东西都在咱们这里落脚,这还不是喜事吗?”
“乡里,县里知道也高兴啊,说咱们这儿是块宝地、福地,早就准备庆贺庆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聚胜说了这件事之后,村里的大喇叭在下午也通知了。
不过这个通知讲的就比较细了。
不仅说了村里要放电影和起大戏这事,王来顺还在喇叭里嚷嚷说,咱们陈王庄明年也要“立庙”了,等看完电影,听完戏了,到时候大队开会,让大伙选出来一个过庙会的好日子。
立庙这个事情当地人能听懂,知道是啥情况,说给外人听或许还不大明白。
说白了,就是以后陈王庄也要有庙会了。
原因呢也简单,今年水库的巨鼋吸引了太多人来。
很多小贩瞅准了这里有商机,就自发过来摆摊,卖东西赚钱。
县里看到这情形,就想把这个所谓祭拜鳖王爷的日子给定下来。
想以后也能每年来上这么一次。
这个日子选出来之后,就是以后陈王庄过庙会的日子了。
至于为什么县里会这么快做这样的决定,除了看到吸引了太多人来以外,还有市台和省台的报道,也让当地大大的露了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说过两天唱完戏之后。
县里还会派人来,在水库附近找地方,凋刻铸造一个石头的大龙龟呢。
以后蒜头它们出不出来,露不露面,都没关系,这个大龙龟都能够让人当成是所谓的鳖王爷来祭拜。
“倒是挺会想主意,怪不得突然要放电影,起大戏,原来是这里边有事啊。”
陈凌滴咕着,心想看来王聚胜知道的也不全,起码立庙这个事就没说。
不过照这个架势,要是这丹顶鹤年年落在这边,以后不得再搞出来一个观赏仙鹤的庙会节日?
一个祭拜老鳖,一个观赏仙鹤?
“阿凌,不是说村里晚上要放电影吗,你把位子都给咱们占了吧?”
王素素抱着孩子,在楼上看过来。
“占了,给咱们家都占了。”陈凌抬头应了句。
“哟,睿睿醒了啊?我带着他出去转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他还没睡好呢,换了尿布又开始睡了,还得再睡会儿。”王素素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你别管他了,收拾收拾家里,晚上咱们看电影去。”
“那好。”
现在都知道他农庄里有值钱东西,这晚上出去看个电影,就没人在家了,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行。
认真说起来,其实现在农庄的酒卖完了,也就两坛留着自家喝的。
太贵重的东西也没有。
但是别人不信啊,万一摸进家里来到处翻来翻去的找东西,那也不好。
今晚还是让黑娃小金两个在家看家。
关上农庄大门,把存折和现钱自己收进洞天就完事。
老丈人和丈母娘本来还担心的想留在家里看家的,陈凌也没答应,一家人难得看一次电影,哪怕少看两个片子早点回来呢,也不能不去啊。
反正陈王庄放电影都是六点多天黑就开始放了,一直放到半夜十二点,少了放三部电影,多了放四部,能让人一次看个过瘾。
外村的想来,也不会赶不上看电影,这一点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今天早点做晚饭。”高秀兰当然也想跟着一家子去看电影,现在女婿这样说了,她也高兴。
王存业点点头,“嗯。早点吃饭,早点去看,牛先不往村里牵,有狗跟牛在家,鹰也看着呢,不怕有贼来。”
陈凌见此笑笑,拎着水桶去外面捞螃蟹去了。
正是菊黄蟹子肥的时节。晚上吃顿螃蟹,再去看电影,美得很呐。
“咦,蝎子还有呢。”
陈凌抓螃蟹的时候,在石头旁看到一个外壳泛出青黑色大公蝎,高高的翘着尾巴,那尾巴极其粗大壮实,毒钩非
常瘆人,这给它蛰到一下可不得了。
“好个老蝎子,过来吧你。”
陈凌挥手把它收进洞天之中。
这种老蝎子蜕壳多次,毒性极强,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就算是他,也舍不得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种蝎子毒性大,潜力强啊。
在洞天出现变异的几率也大。
养上一阵子,以后不管泡酒还是当药材,说不定就有大用。
随后又扒了附近的几块石头看了看,再没看到这种老蝎子,这才继续抓螃蟹。
螃蟹、虾、田螺之类的洞天也放了。
就是没繁殖起来。
现在洞天之中,鱼塘几经扩大,和鳖池也合并在一起,已经成了一个小湖,鱼虾螃蟹,自然也是和当初孵化的鳖崽子们混养在了一起。
不过它们更多时候是充作食物的。
大鱼会吃,老鳖会吃,一些鸟雀也会过来啄食。
当然了,也有螃蟹幸存下来,但是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进入洞天就能看到,鱼塘外是一片沙滩。
这还是陈凌弄进来的沙子,一片极其好看的白沙滩。
沙滩上就有着许多螃蟹在爬来爬去,最后钻进沙堆的石头下。
洞天不分昼夜,它们现在就在沙滩的石头下面安了家。
“可怜的娃,那就先不吃你们了。”
陈凌摇摇头,意识从洞天出来,抓了小半桶螃蟹,就回去清洗,准备晚上烧菜。
“啧,虽然没洞天里的螃蟹味道美,但也别的螃蟹好多了,就算是什么阳澄湖大闸蟹,也比不了。”
陈凌看着半桶青灰色的大螃蟹,一只只活力十足,沙沙沙的爬来爬去,用手一抓,不用使劲,它们就夹着人的手指上来了。
……
傍晚,陈凌把王真真从学校接回来,县里的放映队已经赶着驴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映队一进村,半个村子的人都沸腾了。
平日里没啥娱乐活动,上次放电影还是去年夏天呢,村民们这都一年多没看过电影了。
“看电影喽。”
一群小娃子放学了不回家,挎着书包围着驴车打转,王来顺叼着烟杆子,笑眯眯的驱赶这群调皮娃子。
“快回家去,吃了饭再来。”
小娃子是这样,一些年轻的半大小子也好不到哪去。
大呼小叫的,瓜子花生备的齐齐整整的,有对象的蹬着自行车去把对象接过来。
本地偏僻,人也贫困,县城才能看得上电视,乡下一年到头只能指望看两场电影。
这可是小年轻们增进关系的好机会。
拉拉小手啦,偷偷摸摸亲亲我我两下,对他们来说是开心又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天快黑了,你能不能帮俺们个忙,开上拖拉机带俺们去接下对象啊?”
农庄里正吃晚饭呢,陈国兴和陈国旺家的两个小子可怜巴巴的找了过来。
“去去去,你俩对象一个金门村的,一个桃树沟的,离这么近,还用我开啥拖拉机载你们去?”
陈凌摆摆手往外轰人,这群小子,狗长犄角净整洋事。离这么近,开啥拖拉机。
“嘿嘿嘿,那不是富贵叔你现在是名人嘛,你带俺们去,人家家里肯定就让姑娘出来了,俺们去人家还得说道两句……”
两个小子还有句话没说,陈凌这个大名人带他们去接对象,他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以后跟对象家里也能吹两句啊。
“不去,不去,我这儿事还多呢,不过我答应你们,过两天可以带对象来农庄玩。”
陈凌虽然拒绝了,但允许他们带对象来农庄玩,俩小子听了顿时眉开眼笑
连说谢谢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一篮子山核桃和一篮子山胡桃放下,就走了。
说是农庄玩,也就是过来带对象熘达熘达,这边风景好,好玩的多啊,小年轻那个不喜欢。
现在都知道陈凌不让人乱去农庄,不然整天往人家家里跑,人也烦呐,没看配个狗都要两千吗?
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被扰的烦了,往外挡人的。
所以没什么事也不往这边跑了。
陈凌一家子今天的晚饭吃得很早。
但是走到学校,还没进去,幕布前边的位子就被占满了。
大多数人家,饭都没吃就出来了,生怕吃饭慢了,占不了好位置,没法好好看电影。
这时候天还没黑,学校宽敞的场地已经坐了三五十人了,端着碗快边吃边嚷嚷着说今天放的啥电影。
一个个笑闹着,看到陈凌一家子过来,就纷纷起来打招呼,给他们让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来俺这儿,咱俩坐一个板凳。”
“来俺这儿,俺这儿有酒有菜,待会儿咱们边喝边看。”
“……”
好家伙,这也太夸张了,酒菜都带了。
不过大家的热情,还是很让陈凌高兴,没想到咱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
这场面,比支书还受欢迎啊,咳。
王素素跟在他身旁也是笑容满面。
“这都搞得不好意思往前面坐了。”王存业挠挠脸颊,对高秀兰为难的笑了笑。
“可不是嘛,前边占的位子让给别人去坐吧,咱们站在树这边看得了。”
高秀兰向周围看了看,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其实下午就和王聚胜把座位给占上了,那时候幕布才刚刚挂起来,所以两家人的位置很靠前。
现在村民们对他们一家这么热情,让老两口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呢,他们刚说就站在这树下看吧,结果刚站了没一会儿,就被村里的老头和老太太拽过去了。
他们见此,索性也不扭捏了,和人说笑着等着电影开始。
……
“完了,电影开始放了,回来完了,这得少看一部电影啊。”
几个去带对象过来的小年轻紧赶慢赶,也没赶上第一部电影开场,懊恼的直跺脚,这少看一部电影,比掉了十块钱还让人心疼啊。
没办法,把对象带回来,天都黑了,小学这边明晃晃的光一闪一闪的,剧中人物说话的声音传出好远,听着嗡嗡嗡的,电影显然已经开始了。
打眼看去,附近早就被人围满了,不光是陈王庄的,别的村的也有,最远的隔了快十里地呢,还三五成群的跑来看电影。
踩在凳子上看的,坐在墙头坐成一排看的,站在树杈抱着树杈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那真是什么地方都有人,前边抢不到,就往高处站,只为能够清楚的看到电影。
“树上的,这是放的啥电影。”
“武打片,演的少林寺。”
一听说是武打片,小年轻们更是心痒难耐,不住的踮起脚,伸长脖子想看。
但是地方都被占满了,最后没办法,只好找了几张桌子过来,放在高处,不行就给桌子腿垫东西。
垫完再站到桌子上去,一个个再把对象驮在脖子上。
这下终于能看到了。
激动又兴奋的不成样子。
王来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坐在人堆里,腰杆挺得笔直。
那家伙,先是村里上了电视登了报纸,现在又给放电影,过两天还要唱大戏,这真是太有排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外一说,陈王庄支书是谁谁谁,那脸上可太有光了。见了别的村的支书,哪怕是乡长呢,他也敢拍着胸
脯吹上一阵子。
武打片两部,抗日一部。
三部电影放完就十一点多了。
大家才纷纷散去,回家路上走着,热乎劲都还没下去,一个个兴致特别高,提着板凳还不断说着今晚的电影。
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想到过两天还有大戏要唱,大家伙就精神振奋。
“富贵叔,接俺们一下。”
陈凌他们看电影在前,电影放完了该走了,就不方便了,等人走完才慢慢走出去。
这时幕布灭了,黑乎乎的一片,只听左上方有人叫他。
陈凌抬头一看,一群小娃子沿着墙头跑了过来,熊娃子们可真行啊,大晚上在墙头上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晚上站那么高还跑啥跑,赶紧下来。”
陈凌放下板凳,张开胳膊把他们接下来,“还拿的啥,棍子?”
“是啊,放完电影俺们去教室拿的,练武功。”
六妮儿说着,就抓着一根木棍,口中嘿嘿哈哈一阵狂舞,完了还骄傲的冲他嘿嘿一笑。
“练的这是啥玩意,赶紧回家睡觉去。”
陈凌轻轻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这帮熊娃子,幸亏地里庄稼收了,不然看他们这架势,没半亩地庄稼都不够他们祸害的。
这时候大概差不多有十一点半了,天上没月亮,村里到处黑漆漆的,陈凌一家子从学校出来,跟着村民的大部队往村外走。
他们一家子也在谈论着今天的电影,陈凌心想明年的汽车先不说,等向日葵收了,得去市里买台电视机回来了。
哪怕信号不好,买回来也能给家人解解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去市里买台电视机,要买就买个大彩电。
顺便把家里炮制好的石斛啥的带上,再带根野山参去看看能卖上什么价格,试试水。
毕竟明年还打算搞辆车开开的。
现在家里这点钱对普通人家或许很多,很难以想象了。
但想要买辆车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野山参能卖高价的话,就出手几株。
明年也好添辆车。
现在去市里也简单,去县城坐公共汽车就行。
陈凌还可以等到韩教授他们离开的时候。
正好搭上韩教授他们的车。
“不过怎么也得等到向日葵收完才行啊,希望到时候韩叔他们还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心里暗暗想着。
……
放完电影又过了两天,陈王庄的大戏要开场了。
一大早就有戏班子坐在拖拉机上被拉到了村东的老戏台。
据说这场戏要连唱三天。
为的就是让十里八村的村民听到消息来听戏,同时陈王庄立庙的事情也会因此传开。
上午,陈凌吃过早饭,去县城把王真真接了回来,一块回来的还有小栗子。
王真真站在车后座上,扶着陈凌肩膀。
小栗子坐在前边的大杠上,两人路上也不消停,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是唱歌,就是念些陈凌听不懂的像是“马兰开花二十一”类似的童谣。
“你俩消停点啊,吵得我脑瓜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过星期天,两个小妮子都在县城玩了一天了,不知道哪还有这么大精神头,今天一点也不累。
“真真,你们老师和同学啥时候来啊?再不来,咱家向日葵可该收了。”
在山路上晃晃悠悠的蹬着车子,陈凌突然想起来这个事,小姨子的老师说带学生来看丹顶鹤来着。
“啊对,姐夫我忘了跟你说,我们老师说是国庆节再过来,不是国庆节放假时间长嘛,到时候我们同学家长也能跟着过来,不然家长会不放心的。”
“家长也来啊,那也行,到时候都是咱家的劳力,不干活不给吃饭。”
“就是,不干活不给他们吃饭。”
两个小丫头有样学样的说,然后咯咯咯的笑起来。
陈凌带着两个小丫头回到村里,这时候村东的老戏台已经伊伊呀呀的唱起了戏来。
村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男女老少全都听戏去了。
“姐夫,快看,鹤,仙鹤在前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站在自行车后座上,指着前方说道。
陈凌这时候骑着自行车刚刚沿着村外的土路拐到打麦场这边,前面就出现了拦路虎。
只见两只丹顶鹤慢悠悠的从打麦场附近的小树林钻出来,张开洁白的翅膀,两个家伙并排拦在了路中间,把道路封的严严实实,大有两鹤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叮铃铃——陈凌放慢车速,使劲拨弄铃铛。
这两个家伙也不为所动。
“想干啥,拦路打劫我吗?”
陈凌一脚撑地,把大杠停下,抬手就分别给了它们两巴掌。
这两个家伙,最近被村民们惯得不成样子。
挨家挨户吃白食也就算了。
仗着仙鹤的身份竟然开始了拦路打劫的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村民们反倒因此越发喜欢它们,说它们有灵性,所以一拦就给吃的,一拦就给,两只大贼鸟就成了现在这样。
今天村里都去看戏了,没人管它们,居然过来拦陈凌。
这真是打错主意了。
不仅给它们吃的,还抬着巴掌一通打,把它们打得嘎嘎乱叫,跳着脚,转身就跑。
“让你拦我,还想打劫,偷吃我那么多细鳞鱼还不够?”
两个小丫头见此嘻嘻哈哈的从大杠上熘下来,追着两只丹顶鹤一阵撵。
……
“红玉阿姨两人没来吗?”
回到家,看到他一个人回来,王素素便问。
“没来,他们今天有事。没关系,这戏唱三天呢,明天来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停好车子,笑道:“我还顺路去了趟黄泥镇,找了下韩闯,他也说过两天来,到时候俺俩喝点。”
“喝吧,晓庆也跟着来吧,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
“来,都来。睿睿,来,爹抱你出去看鹤。”
陈凌抱过来儿子,就往外走。
王素素是同学没啥能联系的了,再说她上高中也没上多久,还不如陈凌学历高呢。
陈凌好歹也到了高三的。
她是初中毕业后,只上了几个月高中。
虽说很多同学都是初中到高中许多年的老同学了。
但这也没啥,那些同学现在没啥值得人惦记的。
倒是江晓庆、秦秋梅这些后来成家后认识的,反倒是越相处越亲密,脾气也越是合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真,回来就惦记着玩,你带小栗喝口水不行吗?上午天这么热。”
王素素看了眼回到家一刻也不停,就在走廊两边柱子扯着皮筋开始跳皮筋的两个小丫头,无奈的喊道。
陈凌也说了她们两句,才抱着儿子走出农庄。
今天上午老丈人和丈母娘去看戏了都没在家,放羊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他放羊也是常事。
不过带娃放羊还是头一遭。
把羊从羊圈放出来,任由大羊到处吃草,小羊撒欢的跑。
再到外边一看,刚才跟着跑回来,在果林中趟着水渠到处吃鱼的两只丹顶鹤不见踪影了。
去猪圈看也没在。
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它们从山中湖的方向飞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飞到了山中湖玩去了。
“看来母鹤的翅膀上的伤好了,都能飞了。”
伤好了,它们就和大雁一样,在本地待不了多久了。
天再冷一些,就会飞走的。
飞就飞吧。
陈凌也不撵着它们看了,让羊群在果林到处吃草,自己就抱着儿子去河边找小狐狸。
小狐狸好玩,伤好了越发精神,活泼好动,不是在跟在大狐狸旁边玩,就是跟着小金到处跑,十分惹人喜爱。
睿睿很喜欢看他们。
但是今天玩得不怎么开心。
因为在河边待的时间长了点,陈凌没注意,小家伙挨了蚊子一口,这蚊子贼兮兮的,专挑看不到的地方咬,没一会儿就在手腕的位置起了个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距离农庄也远了,驱蚊草的效果到不了这边,河边的草里蚊子是很多的。
蚊子咬了多难受啊。
大人被咬了还心烦意乱的不舒服呢,更别说小孩子了,小家伙直接难受的哇哇直哭。
陈凌抱着他回家,王素素就带着两个小丫头围上来,问咋了。
得知被蚊子咬了,就笑起来:“正好给睿睿洗个澡,这些日子整天出去玩,还去县城去药王寺,到处跑也没给他洗过澡,身上都有点臭味了。”
她这样说,王真真和小栗子就凑到小家伙跟前闻,闻了一下,就故意皱着鼻子大喊:“睿睿好臭,奶臭奶臭的。”
小家伙顿时哭得更响亮了。
“好了,不哭了,咱们待会儿洗澡澡,洗完就不痒痒了。”
陈凌哄慰着儿子,也凑到儿子脸蛋跟前闻了闻,是有点味道,但是也并不重。
然后小两口就去准备澡盆和热水,准备给小家伙洗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洗两人才发现,自家儿子除了喜欢看花,看毛茸茸小兽,也很喜欢洗澡。
脱下衣服,把小家伙放到澡盆里,只见他一下子就不哭了。
那双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马上就弯了起来,小脚丫也在水里蹬了两下,莫名起来的就咧开小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喜欢洗澡啊。”
陈凌和王素素也被儿子的笑容逗得开心不已,两人一手捏住儿子一边脸蛋逗了逗他,就开始给他撩着水洗澡。
没洗两下,王真真和小栗子两个小丫头也来凑热闹。
两个大人,两个小丫头,围着睿睿打转,跟伺候小皇帝似的。
抬抬小胳膊,洗洗柔软的腋窝,揉揉小肚皮,轻轻搓两下。
水温合适,洗着也舒服。
小家伙在澡盆里可是爽快了,一直眯着眼笑着,很乖巧,很享受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吧,很快水就凉了。
这臭小子就不干了,奈何还不会说话,小手小脚和脑袋也还不协调,便皱着小眉头在澡盆不断蹬着水,然后“嗯,嗯”的哼叫。
“水凉了,加点热水吧。”
王素素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把儿子抱起来,让陈凌往澡盆里添热水。
添了热水之后,小家伙终于不哼哼了,又开心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不过呢,他很快就又感觉到胖乎乎的小手腕上有点不舒服。
又冲陈凌和王素素哼哼起来。
这臭小子还挺聪明,自己不会表达,知道找爸爸妈妈帮忙。
“还痒痒吗?来,爸爸给你挠挠,挠两下就不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挠,其实陈凌也就是在儿子手腕的小红包上揉了揉。
别说,这一揉小家伙顿时舒服了不少。
而且这种感受,让他感觉很新奇。
眨了眨眼睛,又冲着王素素哼哼起来。
“哦,睿睿是想让妈妈给你挠痒痒啊。”王素素一看儿子这小模样,顿时就笑了,“来,妈妈也给挠挠。”
王素素伸手给他揉了揉,他立马满足的把小嘴张得圆圆的,笑了。
等洗完澡,给他擦干身子抱到楼上房间穿衣服的时候,小家伙在床上也不安分,还是哼哼唧唧叫着,舞动着小手,蹬动着小腿,让爸爸妈妈给他挠痒痒呢。
“你个臭小子,玩上瘾了啊。”
陈凌虎着脸瞪大眼,贴在他脸上吓唬他。
小家伙习惯了爸爸妈妈逗他,也不害怕,竟然抬起来那只被蚊子叮咬的小胳膊,在他脸前冲他晃来晃去,继续想让他挠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
这小胳膊,协调性有进步。
到底是咱的种,三个月大就这么聪明,这么厉害了。
陈凌看到这情形开心的不得了,俯身抓着儿子的小胳膊给他轻轻揉了揉,边揉边逗他。
小家伙这才满意地继续眉开眼笑起来,乖乖让王素素给他穿上衣服。
“嗯,乖孩子,让妈妈闻闻,嗯,洗完澡澡就是香。”
————
感谢七月份、八月份“克尔苏加德三世”,“余晖q”,“先升”,“lg孤独yl”几位兄弟的打赏。
这一章是打赏加更,还剩76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大戏的第二天,陈王庄是更加热闹。
这年月虽说通讯不发达,但是一旦听说有地方唱戏,那传出去之后传得是真快,也是传得真远呐。
很多老戏迷顾不上山路难走,带着小板凳就过来了。
听戏的人多。
小商贩也闻风而来摆摊子。
崩爆米花的,卖瓜子糖的,捏糖人的,吹玻璃波的,卖面具的……
小红鞭,土炮仗,二踢脚,各种鞭炮也噼里啪啦接连炸响。
村里村外热热闹闹的,没立庙呢,就俨然一副庙会景象了。
今天梁红玉一家来了。
韩闯小两口也来了。
闲来无事,大家就都凑热闹听听戏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一去老戏台,直接就把他们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这黑压压的,怕是得有三四千人,把老戏台围的严严实实。
“好、好家伙,这跟过年似的。”韩闯看呆了。
“听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陈凌眼睛也有点发直。
他们却是有点忽略了这是个什么时候。
农忙刚过,冬小麦还没种,这正中间可不是一段闲暇时光吗?
很多老戏迷,赶一二十里地,就是为了来看大戏。
十里八村的,这人能不多吗?
“富贵来了?”
“瘸子哥,你也在这儿摆摊啊。”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摆出来能卖点东西就卖点,卖不了还能听听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瘸子这话说着,一双肿眼泡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可不是光摆摊,还给人看车子呢。
老戏台另一边,还停着一排排的自行车,或是驴车骡车。
每人给一毛钱,这瘸子就帮忙看上半天。
“今天人多,你们来得晚了看不清戏台上的动静,倒不如去对面的房上。”
可不是嘛,离戏台五六十米,就再进不去了。
陈凌就只好带着韩闯和秦容先两家子去对面的房上。
别说,现在没啥人抢这个位置,倒是叫他们捡了个漏,这边看戏还真不赖,听得清楚,也看得到戏台上。
不过稍微过了会儿,就有一帮熊娃子跑来这边上房了。
但是他们也不在房上久待,冲陈凌等人嘻嘻笑了两声后,就沿着墙头走到旁边的大槐树上,在大槐树上坐了一排,像是一帮小猴子。
王真真见状也想拉着小栗子跟过去,被陈凌喝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栗子也跟着呢,这小姑娘虽然跟着他们跑着玩,身体也健康壮实起来,但到底比不了村里的娃娃皮实,伤到咋办。
说是来听戏,听戏的都是别人。
陈凌自己兴趣缺缺。
他最不喜欢听那慢腔慢调的,伊伊呀呀一句话唱半天,能急死个人。
看得时间长了容易睡着了。
他也和村里的年轻人以及小娃子们一样,喜爱看武戏。
台上刀枪剑戟的耍来耍去,又翻跟头,又噼叉的。
头上长长的野鸡翎子,还有背后插满的一杆杆错落有致的靠旗,晃来晃去,觉得真是威风八面。
一看到这个场景,他们这些年轻人就齐齐鼓掌,大声叫好。
但是这看戏,也会有疑问啊。
尤其是小娃子们,缠着陈凌便问:“富贵叔那些人怎么打来打去也打不死?躺下来又站起来继续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这唱戏也没有马,拿个马鞭就是马了,抬轿子也没轿子,还得几个轿夫假装抬着走,这不是湖弄三岁小孩吗?”
也不能怨小娃子们不屑。
因为人家确实见过更好的。
每年过庙会,或者是正月里,敲大鼓、舞狮子、划旱船、骑马抬轿,那是各式各样都有,非常热闹。
自然就对这些戏台上的不满意了。
陈凌就告诉他们戏台子小,放不下马和轿子,只能这么演,你看大人们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
那肯定的,除了他们这些年轻小子,哪个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老头老太太看得都快入迷了。
“闯子你听懂这戏唱的啥吗?”陈凌看这大个子也跟着摇头晃脑,挺疑惑的。
“不懂,就是瞎看,跟着瞎唱,嘿嘿。”
“好吧。”
虽说除了武戏,听戏颇为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就有了热闹看。
这么三四千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陈宝栓两口子居然在戏台旁打起架来。
他们两口子打架,大家先是惊讶,惊讶之后就都在嘻嘻哈哈的看热闹,一个去帮忙拉架的都没有。
外村人不认识,不敢贸然上前。
本村人大多数知道这两人啥脾性,汉子和婆娘都挺不是东西,说话难听,干的事也让人难堪。
村里看他们不顺眼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见他们两口子打架,竟然是幸灾乐祸的居多。
众人嘻嘻哈哈的看热闹,倒是忽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被推搡在一旁,无助的哭泣。
“是喜子……”
陈凌一家担心的看着,正说下去呢,王来顺走了过去。
这老头也精得很,知道这两口子难缠,把陈三桂从戏台前喊了来,两人一块把这两口子嚷了一顿。
陈凌几人下去听了几句才知道原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陈宝栓带着喜子在小摊前买吃的,顺便还买了张脸谱面具给小姑娘带。
结果惹来他婆娘香草的不快。
他这婆娘刁蛮,陈宝栓也不是好脾气,两人互呛了几句,陈宝栓就捏起拳头揍起老婆来。
搞清楚事情原委。
不仅是陈凌一家听了诧异。
别的村民也纷纷纳闷。
这他娘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宝栓这狗日的也会给喜子这小姑娘买吃的买玩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想这些了。
因为今天不仅听了戏,还看了场夫妻大战,他们都感觉是大大的赚到了。
一个个红光满面的,中午回家还在议论个不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啥玩意,这里边还有我跟素素的事,你没搞错吧娘?”
下午,陈凌小两口和韩闯、江晓庆两人正在玩牌,高秀兰突然走过来说了句话,让陈凌一下张大嘴巴。
“那可不是,不过这事儿别人不知道,三桂是看见我们在坡上放羊,才专门走过来讲了讲……”
高秀兰说着,梁红玉在她身后也连连点头。
半晌,老太太讲完,陈凌和王素素才知道咋回事。
原来这里边还真有他们两个起了作用。
不过也是他们无意中的一句话,让陈宝栓给听到了。
当时不是说的王来顺的婆娘梁桂珍对大儿子王聚胜家不好吗?
关键是对大儿子不好也就算了,对那么大点的小孙子也没啥好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两口看到后就觉得挺过分的,也觉得梁桂珍这婆子不太明事理。
就说不管对大儿子咋样,小孙子才一两岁,这么点的孩子还不懂事呢,你从小对他好了,他是能记一辈子的。
他长大了懂事了,能不念你的好?
干嘛非得做恶人?让村里人也念叨闲话。
也就是这句话,让陈宝栓听到了,无意中戳中了他的心思。
回到家后连着好
几天晚上没睡好觉。
越想越觉得陈凌说得有道理。
想想吧,喜子那么点的小姑娘。
就想陈凌说的那样,就算不是亲生的,从小养大,能没感情?小猫小狗从小养起来,还知道护主顾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他又不是瞎子,喜子这小姑娘,有多懂事,有多孝顺他爹陈三桂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别的什么都不去论。
以后真让他管喜子,平日里吃喝能花得了多少钱?
还有,以他爹陈三桂对喜子的疼爱,他不信他爹能干看着,能什么都不管?
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念头能想通,就什么都想通了。
但这人也有点心机的。
不是一下子勐地对喜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也是慢慢地来的。
态度慢慢变好。
等小姑娘慢慢适应了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给小姑娘编点小鱼篓,弄个小文具盒,削几根铅笔。
现在小姑娘也和他越来越亲昵,他慢慢心里也高兴,逐渐当成亲女儿来看待,买吃的买喝的。
但是他婆娘香草死活看不下去喜子。
觉得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整天脸臭得很,嘴里说的话也酸里酸气。
这不今天宝栓又给喜子买东西,香草一下子看不下去了,觉得拿自家钱给别人养孩子,心疼愤怒之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动起手来。
……
“这么说,宝栓这是开窍了啊?怪不得我最近看到三桂叔,他都是喜滋滋的呢。”
陈凌恍然说道。
“那可是开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翻翻眼皮说:“这人最近两年倒霉,命犯野猪,听人说两次遭在野猪手里,一次是你们守夜看青,让野猪甩粪坑了,一次是去年他跟宝梁、脏娃儿不是捡你夹子上的野猪,让野猪拱了,反正是前后两次,在家躺了大半年。”
“你说他在床上躺着,能不想想家里的事?他肯定也得想吧。”
“他婆娘在他倒床后是咋样的,他爹跟喜子是咋样的,都看在眼里。”
听到这儿大家也明白了。
不过随后也被高秀兰说的“命犯野猪”给逗笑了。
韩闯和江晓庆也是见过野猪的,但不知道野猪的恐怖,就问这野猪真那么厉害吗?
陈凌和王素素就和他们仔细讲了讲这边的野猪是怎样怎样的,把他们听得目瞪口呆。
讲完野猪,狼,豹子,还有猴子,丹顶鹤……陈凌也都给他们讲了讲,听着故事,继续高高兴兴的斗纸牌,一团热闹。
这个纸牌自然就不是扑克牌了。
而是用油纸做的纸牌,细长条儿,都是村里人自己油印后再裁割而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点几分钱几毛钱的局。
钱少是钱少,但输输赢赢的,还挺高兴挺过瘾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小赌怡情。
不过等快黄昏的时候韩闯两人离开,高秀兰就说陈凌这两个朋友挺不错的,就是跳脱了点。
韩闯和江晓庆两人也是二十郎当岁。
虽然年纪和陈凌小两口差不多。
但是总觉得跟陈凌小两口比起来,不够成熟稳重。
梁红玉就闻言笑话道:“看秀兰说这话,都是爱玩,富贵爱玩就是稳重,人家爱玩就是跳脱。”
她说完,秦容先立马搭腔:“那肯定啊,富贵玩着玩着就把钱挣了,让人看了跟正经事似的,可不就是稳重嘛。”
老两口一唱一和的,让大家都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人与人之间除了亲情有情,也得有人情往来。
乡下是最讲究人情往来的。
或许是因为宝栓的事,陈三桂这两天一闲下来就跑农庄来问陈凌啥时候打药柜啊。
王素素不是想开药铺吗?得有药柜装中药。
带小匣子、小抽屉,还挺费工夫的,老头说要打的话就趁早准备,明年春上就能用了。
可惜陈凌现在没时间操心打药柜的事了。
韩教授和王立献他们从山里回来了,陈大志还受了伤。
又把他喊去帮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群鳖孙子记着仇嘞,俺那时候抱着喷子在火堆跟前守夜,那大牙猪趁着天黑,对着火堆就勐冲上来了……”
在陈大志家,陈大志半躺在炕上讲起这件事,还心有余季。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那也算得上陈王庄的村民们与山中野猪的一系列爱恨情仇了。
从入了秋后,玉米长成,野猪就闻风下山开始。
到村民发现野猪祸害庄稼,组织人手围追堵截打野猪。
持续数日对下山的几个野猪群造成不小伤亡,将它们赶回山里。
这些野猪虽然狼狈回山,但对山下的村民除了畏惧之外,那也是有仇恨的。
都说猪笨。
但野猪这东西它确确实实会记仇。
这次,王立献和陈大志带人进山。
可算让它们逮到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眼睛不好,但是嗅觉极为厉害,闻到山下仇人的气味,就憋着劲找机会报复呢。
而守夜的陈大志就倒霉了。
“大志叔,你看见野猪了咋也不跑。”
陈大志床前坐了一圈人,有来往的都来看望他了,这时有人就问道。
“跑?说得轻巧,当时俺们是三个人一块守夜,半夜里火快灭了,俩人就去抱柴,俺在那儿拢火,那大牙猪突然一下跳上坡,哪还来得及跑……”
老话讲是不打迎头猪。
迎面冲撞而来的猪最凶勐,没法打,只能躲。
要是有不知其中厉害的人拿钢叉,或者大锄刀去面对面打这种猪。
钢叉和刀都能给你冲得撅断了。
要是大牙猪,不仅能把钢叉啥的撅断,还能把人撞死,挑飞起来。
陈大志说是没来及跑,但肯定也躲避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能躲开就是了,让那头大牙猪拱伤了腿。
要不是带的几只狗冲上前挡了一下,就不是伤到腿那么简单了。
除了一块进山的,很多人没亲眼看到什么情况。
可去年陈宝栓让野猪在沟里拱的时候他们都见到了。
那叫一个凶残啊。
铁锹拍在人身上能一铁锹把人拍晕,但拍在那野猪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而且遇到了迎头猪,也来不及开枪打。
“以后去山里别往深处走了,咱们今年打野猪也打得不少。听大志哥这么说,这群家伙可记着仇嘞,见人就拱,狗都给拱死了。”
今年陈王庄靠打野猪发财的人家也不在少数。
打猪多了,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有气味还是咋回事,反正山里的野猪是能辨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了就说:“其实也不用像害怕豹子那样害怕野猪,现在没庄稼了,它们基本不往外走,就算往外走也是在半夜里。
去年俺们去撵山,金门村那老猎户就是半夜疴屎遭了野猪报仇,养的虎头黄都让当场顶死,脑袋顶的稀碎。
这都是半夜里的事,白天该上山就上山,富贵都把豹子给治掉了,别的不用害怕。”
这样讲大家明显松了口气。
陈凌便说:“好好养养吧大志哥,再过俩月,我给你们挑几只好狗崽子,不比虎头黄差劲。”
“没事的富贵,俺家和立献家的是咱们村为数不多的老猎狗了,现在打猎少了,在村里混吃等死的也没劲,能死在山里才是它们的福气。”
这话倒也不假,猎狗一旦训出来了,就会向往大山。
以前的老猎狗死在山林是荣耀,如老将能够在战场上马革裹尸。
聊了一阵儿。
王立献就问:“富贵你确定这次要跟着俺们进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几天除了等着收葵花没别的事,
我想去一趟……”
“好,你能跟着去,俺们就放心了。”
陈大志是让大牙猪伤到了不假。
但这并没有打消大家进山的积极性。
韩教授他们给的多,刚才过来给陈大志的伤药费那也是不菲的一笔。
很让人眼红。
这给钱不少,给得还挺痛快,大家就觉得,还是值得冒险去一趟的。
这时候普通人不靠种地,打工一个月一二百块钱算多的了。
建筑队上的老人,像王立献这样的才四百块钱左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也不是一年都有活干。
现在光是带队进山有经验就给一百五二百,小年轻就算没啥山里经验,能打枪的起码也给五十,可不是都愿意去吗?
这对别人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对于陈凌那就又不一样了。
王立献觉得陈凌犯不着为这点钱冒险,还以为他会像之前两次不肯去呢。
他却不知道,陈凌一是冲野猪去的,这不假。
他之前就有进山打猪的准备,毕竟野猪泛滥不管的话以后他也受影响。
就是一直以来没合适的机会。
二是刚才韩宁贵等人在这边时,听到他们讲山里又发现了豹子踪迹。
他正准备找一只母豹子给洞天里那只配对呢,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泽几个听他这话也高兴的说:“有你带着狗,俺们和献哥下午再去金门村喊上广利叔,咱们一块进山,这次就啥都不怕了。”
……
野猪这玩意儿绝对属于超生大户。
平日里在山林之中流窜躲藏不起眼,等真正发觉野猪多起来的时候,这时的野猪其实早已泛滥成灾。
要是给山里野兽实行计划剩余,那不管哪个野猪家庭都得痛哭流涕,被罚的倾家荡产。
“今天我这个护林员就要当一当计生委员了。”
陈凌背着枪挎着刀,架着鹰,带着两条黑黄大狗,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队伍前列,口中不断嚷嚷着:“哪个敢破坏山林,就抄哪个的家。”
一路上惊得山中鸟雀与小兽乱飞乱跳。
看到陈凌有点放飞自我,韩宁贵就笑话道:“你这不像是护林员啊富贵,像是鬼子进村,看把这些小东西吓得。”
说着捡起来一只瑟瑟发抖,摔落在地的小松鼠,给它放回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别说,有富贵带着狗跟过来,就是觉得有底气。”
陈泽看了眼跑在他们身旁的狗群,“这些狗有黑娃两个带着,精气神也不一样哈。”
这些狗群之中,有从村里带过来的狗,也有金门村几个猎户的狗。
不论是哪儿的狗,见了黑娃小金就当场俯首。
“这两条大狗一年不见,这气势越来越唬人咧。”金门村的老猎户看了眼前方跟随陈凌的两条大狗,颇为感慨,也颇为眼馋。
他们养的这些也是好猎狗。
但遇到黑娃小金,就自动认人家为头狗。
头狗在前,众狗沦为帮狗不敢轻易上前。
“富贵你别走那么快,让狗在前头就行,你过来跟俺们讲讲你是咋擒豹子的……”刘广利喊道。
“这没啥可讲的啊广利叔,你见多识广,豹子有啥稀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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