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豹子的过往(1 / 2)
('“讲讲,四爷爷,讲讲你们那会儿是咋打豹子的。”
看到陈凌拉着凳子坐过来,迫不及待想知道的样子,陈赶年咧着嘴嗤嗤嗤的笑了,脸上两道被狼留下的疤痕也跟着抖动着。
“你个小娃子,还是跟光屁股的时候没两样,到现在还是这么爱听大人讲故事……”
老头笑着咳了两声,回忆道:“那一年啊,也就是秋天的这个时候,北山上下来个豹子,这豹子厉害,在咱们这儿闹腾了两三天不止。
咱们村忠奎他达胆大,忠奎你肯定知道,就是咱们村里那个猎户,把婆娘脑袋砍下满地滚那个,他达那时候也是个猎户,听说有豹子,拿着土枪、撅把子,出来找。
那个豹子啊,当时就在北山这山根下的沟里卧着,正好就给这人瞅见了,就过去打这豹子。
他去打这豹子的时候,瞄准没瞄准这个事说不清。
他心里慌张不慌张,手抖不手抖,这个事也说不清。
反正是,他枪一开,一响,那个豹子就从沟里跑上来,给他按到沟底下,坐上去了。”
“啥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坐上去了?”
陈凌几人听得正入神,听到这句话就是一愣,没反应过来啥意思。
陈赶年喝了口茶水,点点头,“坐上去了,那豹子又壮又沉,身上的劲儿大得吓人,一下子就给他按在沟底,屁股坐在了他身上,压着死死的。”
“那豹子就把他吃了?”
“没有。当初的事,怪就怪在这个地方,这豹子就坐在他身上,没管他,没动他,也没抓他,没咬他。”
“哟……”众人顿时发出惊呼。
陈赶年接着道:“后来去的人多了,也是光在远处喊叫,没一个人敢上前。这豹子看到人来得多,就又站起来,轻轻那么一跳,就从沟底跳出来,一窜一跳的往北,又回山里去了。
这个家伙,也就是忠奎他达,俺们那时候喊他老刁,说这人打猎时间久,身上带着煞气,凶蛮,牲口都惧他,刁得很。
结果遇上豹子,再刁不起来,两个月后就死了,活活给吓死了。”
“嚯,吓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是。你想啊,那时候的人吃都吃不饱,一天两顿喝稀的,身上也没劲,再给豹子一吓,不得吓一身病出来?”
陈赶年讲完,嗤嗤嗤的笑了两声,然后就勐地咳嗽起来。
陈凌看他虽然清醒,但眼珠浑浊,时不时还会咳嗽,明显身体也不大好,就把茶水换下,给老头换了杯蜂蜜水,让他喝着。
家里常备的水源,全是稀释过的灵水,兑着野蜂蜜,老头喝了两口就发起汗来。
但是精神头好了不少。
陈凌就摆好棋子,拉着老头儿一边下棋,一边就继续问着:“那个豹子也怪啊,它为啥不吃那老刁?”
陈赶年摇摇头:“没吃。也不知道是不饿还是咋回事?反正是没搭理他。”
陈大志也在旁边说道:“豹子不吃人,肯定是吃饱了,要不早就把那老刁撕了吃了。”
“嗯,要不说这事儿怪哩,那豹子把他撂倒,坐他身上,愣是没吃。当时俺们年纪还小,就都躲在大人后边看,看着大人把老刁从沟底给拖上来,身上一处伤也没有。”
“那个叔爷,为啥这老刁打豹子要一个人去,也不凑个三五个帮手,这样人多了不还保险一点?”王庆文凑过来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一样,他是猎户嘛。”
陈赶年抬头看了看王庆文:“他是想着把那豹子打了,一个人独占哩。要不光是人多,赶山下水,见者有份,去的人都得分一份,出工不出力的也能分一份,把豹子打了他自个儿也得不到啥。”
“哦,他是指望着打豹子
发财去的?”
“那可不是。”
这样一说,王庆文顿时就懂了。
因为在风雷镇以西,鹿头山以北的秦岭大山之中,以前也有不少靠采药为生的药农。
他们既是猎户又是药农,采的药也不只是草药,还包括野兽身上的东西。
就比如这豹子吧。
豹子皮、豹子肉、豹子心、豹子胆、豹子鞭,乃至豹子油,豹子身上的各种东西值钱的很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你们一伙人前阵子在山上碰见豹子,好像也是没打中?”
陈大志这时说道。
“嗯,没打中,那豹子还是断了尾巴的,都那么滑熘,跑得又快,蹿得又高,一纵身就到树上了。要不是带着狗去,它要是不往你跟前走,你根本近不了它的身。”
家养的狸花猫,人想抓它还抓不到呢,别说山林里的豹子了,那难度更大。
豹子要是不主动攻击人,主动朝人靠近过来,人想追上去抓住它是做梦,除非有好狗好枪,人也得多,提前布置陷阱,或者把豹子诱到,这才能把它抓到。
“这豹子凶起来,可不是土豹子能比的,咱们村没见过豹子的小年轻,刚上山的时候还挺新鲜,结果真正看见豹子了,让豹子用眼睛一盯,就吓得浑身冒汗,汗毛倒竖,枪都忘记开了,别说打中打不中了。”
陈凌撇撇嘴,表示很无奈。
“你们后来下的夹子咋样,行不行?诱没诱到豹子?”陈大志又问。
“不咋行,前天去熘了两圈,别说豹子,野猪都没夹住。”
陈凌还是摇头,西山上,在野猪的粪路上放的夹子也没啥收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是野猪的主兽道,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除非有别的原因。
比如说那只豹子,或者北山上的狼群,都有可能影响到它们。
“那老刁要是有富贵你这样抬三百斤夯锤的气力,说不准那豹子往他身上坐上去的时候,能把豹子弄死哩。”陈大志笑道。
“你说对不,四爷?”
“对也不对。”
陈赶年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比划道:“那豹子的爪子不知道你见过没有,这么长,得有差不多半拃长,那家伙跟铁钢勾也不差,透明、透亮那个爪勾,伸出来就是明晃晃,在人身上抓一家伙,就是一疙瘩肉啊。
这可跟你有多大劲没关系,你能抬三百斤夯锤,担五百斤柴,它那爪子掏你一下子,你也扛不住。”
“嚯,这么厉害?”众人听得有些傻眼,觉得老头说得过于夸张了。
只有陈凌知道四爷爷说得半分不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猫科动物的速度,和爪子的锋利程度,超出普通人想象。
不然它们凭什么能上树,凭什么能在陡峭的岩壁上狂奔。
真要单对单,人的反应哪能比得过它们。
“所以说,打豹子,打老虎,还是得带上真家伙啊。”陈凌感叹。
陈赶年闻言对他赞许的点点头:“得带真家伙,哪怕不带枪,带把钢叉,带把砍柴刀,带上铁锹也比赤手空拳强得多。这会儿豹子少,遇不到,一般别去招它,这会儿不靠这发财。”
老头虽然有时湖涂,有时清醒,但基本的道理是非常明白的。
这会儿清醒了,下起象棋来,也跟陈凌几人下得有来有往。
下了几盘棋,雨渐渐小了,老头儿又是看狗,又是看鹰的,在农庄到处转了转,直把农庄夸得天花乱坠,把陈凌夸的都不好意思了。
到了晌午,陈凌硬生生把两人留下吃了顿饭,才随着陈大志一同把四爷爷送回村。
听人说,四爷爷当天回去没多久,就又湖涂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没来得及再去
看,农历八月十八是个艳阳天,这天他就开着车带着媳妇孩子,还有丈母娘去药王寺上香去了。
药王寺所在的白河岭距离风雷镇也不算太远。
能走水路,也能走陆路。
走水路就是从风雷镇出发,而走陆路,就是像他们这样,走长乐乡与风雷镇之间的古商道。
这条古商道斜穿而过,沟通三省,山道很宽敞。
哪怕到了现在,也经常修整,虽是砂石路,自行车走着比较颠得慌,但汽车还算可以,没太大感觉。
走在宽阔的商道上,机动车就多了。
有汽车,有三蹦子,也有拖拉机,大多数还是农用车居多,拉着各种货物,冒着黑烟突突突的开过去。
但更多的还是驮马,驴车,载着粮食捆扎的结结实实,驴和马踏踏踏的迈着步子走着,铃铛摇晃的叮当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出来,王真真不愿意跟着,只有王素素和高秀兰两人,但她们两人也够热闹的了。
陈凌在前面开车,她们母女俩就抱着娃娃在后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说个不停,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她们两人望着窗外到处乱看。
行至一半的时候,高秀兰提醒道:“前面娘娘庙到了,我得先去娘娘庙上柱香,再去药王寺。”
等陈凌应声之后,她又说道:“你跟素素就在下面等着吧,娘娘庙我一个人去就行。到药王寺咱们再一起上去。”
两人就又说好。
这个娘娘庙,也是和刘秀有关。
仍是王莽撵刘秀这个老故事的其中一个,这次刘秀是被一个村姑救了,当时的人裙子大,刘秀为躲追兵就藏在了这个村姑的裙子里,哪里知道这村姑是个黄花闺女。
被人钻了裙子,没脸活着,刘秀走后,就羞臊而死了。
后来刘秀当了皇帝,得知此事,就在这处地方,选了山头,封了个娘娘庙。
当时梁红玉就说过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总之,这个娘娘庙也就是用来祈福的小庙,仅在风雷镇和长乐乡有名,再远就不行了。
比不得药王寺。
等丈母娘从娘娘庙出来,陈凌再次发动车子,行驶十分钟后,就有一道苍翠的山岭出现在眼前,但见山壁高耸,色如泼墨,一道河流在阳光下如波光粼粼的彩带,环绕而去,不知流向何处。
“这就是白河岭了吧,咱们这也算出了省了。”
陈凌放慢车速,看了看路旁的路标,这时候的路标还没挂起来的那种指示牌,只是在路旁的石头写上地名或者是一块刻上去的路碑作为标志。
“对,算是出省了。”
高秀兰点点头,笑道:“这也算是你们小两口第一次出省了,素素从小到大也没跟我来烧过香,没到处跑过。”
“啊?三省界碑也没去看过?”
陈凌惊讶的转头看向王素素,这可是风雷镇之外最具有标志性的东西啊。
王素素却笑着缓缓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陈凌搞得一愣。
“啧,自家媳妇还真是……”
“明年说啥也得多带她出去玩玩,多见见世面。”
三人说着话,陈凌忽然看到对面山上的悬崖峭壁处有一人影,似乎在攀着绝壁上的崖柏移动,看得人心惊肉跳的。
隔得远,人影小若芝麻。
待要仔细观瞧,却被一阵山雾所遮。
陈凌问媳妇和丈母娘有没有看到对面山上有人,一耸一荡的,看着要飞到悬崖上了。
两人听他语气夸张,连忙趴在车窗前仔细去瞧,结果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高秀兰说:“可能是采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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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忍不住又瞄了几眼。
这种形式的采药,他只从旁人口中听过,还从来没见过。
他和老丈人之前进山采药,和现在看到的这种采药比起来,无疑是小打小闹。
山崖峭壁都不是一个量级。
“了不起,在这种高山上采药,真是一伙个个身怀绝技的人啊。”
陈凌终究没能透过山雾,再次看到浓雾后的身影,只能兀自感慨起来。
这种高度的山崖,珍稀草药不是一般的难找,而且常年云雾环绕,绝壁非常光滑,一旦踩到松动的岩石,随时可能跌落谷底而丧命。
能冒着生命危险,在这等悬崖峭壁上腾转挪移,采挖草药,光是胆量,就足以让人心生敬佩。
“这不稀奇,药王寺附近就有很多药贩子,价格比别处公道,名声不错。很多村寨,还有直接住在山里的药农都去卖给他们。”
高秀兰也望着车窗外,说道:“这样以来,每年秋天到入冬前,都能赚上一笔,不过干这一行的,发不了大财,脑袋绑在裤腰带上,每年都有把命给搭进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王存业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采药的,老太太自然比谁都清楚这里边的危险,也都习以为常了。
这平平澹澹的话,让陈凌小两口心头一凛,想到王存业摔断的腿,已经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危险程度。
车厢内沉默了一会儿。
随着汽车的行驶,渐渐驶到上坡,视野随之拔高,又能看到一处山谷,谷底有腾腾雾气和森森草木,其下隐隐有流水波涛,却正是方才的那条波澜大河。
此处确实是好景致。
让人真想插上一双翅膀,飞到那高山峭壁,飞到那幽深山谷去耍耍。
见陈凌欢喜,丈母娘就说:“喜欢来,明年就再过来,到时候睿睿大了,你们一家三口可以自己来。”
王素素闻言就高兴的转过头来:“好啊,明年我们过来接上你和爹,我们一家人,从风雷镇一起坐船来。”
陈凌却摇头笑道:“坐啥船,不坐船,明年我们也添辆汽车。到时候想去哪儿都方便。”
“呸,吹牛。”
王素素一听就瞪他一眼,还冲怀里的儿子道:“睿睿你看你爹,就知道说大话,跟地主老财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倒也不怪王素素不信,现在的汽车哪是容易买的,最次等的也得二十万左右,想买辆好的,就更别说了。
自家虽说挣钱快点,也没富到要开汽车的地步。
王素素对儿子说了两句,结果小家伙根本不搭理她,眼睛只对着车窗外向后移动的景物看个不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大而明亮,看着沿途风景,小嘴巴都止不住的翘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欢喜。
顿时让她气闷不已。
“好了,药王寺到了,把车开进村里吧。”
高秀兰喊了一声,前方的药王寺到了,路上人也比之前多起来。
“噢,原来去药王寺得从这里进去啊。”
陈凌这才发现,想去山上药王寺,得经过两个小村子。
先是白河岭的悬羊峪,再一个是下龙口村。
中秋之后,来药王寺上香的人不少。
有骑车的,有步行的,大多数人是步行而来,甚至不走大路走山路,翻山越岭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都是些药农、采药人,或是药贩子、开药铺的家卷,药贩子和开药铺的祈求生意兴隆,采药人和药农是求药王爷保佑家人采药时的性命安全。
朴素的山民们很少见汽车,陈凌把开进村子的时候他们很是围观了一阵。
陈凌只好把车停到这里的村委,花了点钱,让村支书代为看管,才带着家人上山而去。
药王寺在下龙口西侧的山上。
跨过河流,登山而上,行至山腰时,但见平缓处有一方光滑的平台,这是晒药台。
这里的晒药台是一天造地设的平台。
平平整整的一块石岩,无它山遮挡,日照期极长,当地人称“日出日末晒到头”。
相传唐代药王孙思邈在此晒药十万斤,用骡马经秦楚古道运至长安,治愈万千病人。
老丈人所在的药王寨,和寨前的晒药台也是由此而来,是从这边烧香拜药王恭恭敬敬“请”回去的。
药王寺附近有多处相关遗迹,皆与药王孙思邈有关。
最出名的自然是药王寺,说是寺,实际上叫药王庙更为准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这座庙宇规模大,而且古老,有着上千年历史,当地人久而久之就喊药王寺,其实与佛家无关。
在晒药台留恋片刻,陈凌觉得这东西很像他在山里采石斛的时候,在那处河谷当中,看到的石床一样的白玉色泽的巨石。
继续向前,往山顶上赶,药王寺就在山顶。
千年古庙,几经修葺,完整的保留了下来,由于地处偏僻,又居于山顶,在近代也未曾遭到破坏,实乃一件幸事。
晒药台和药王寺一上一下,遥遥相望。
据说,以前的时候,只有山腰那座晒药台,孙思邈采了草药就在晒药台上晾晒,没有什么固定居所。
左近的下龙口村,原来有一口大铁钟,是为龙口衔钟,常常不敲自鸣,声传百里之外。
孙思邈死去的时候,这口大钟居然自己飞到了山顶。
当地人说这是药王显灵了,就在此处修建庙宇纪念这一代药王。
到了山顶的药王寺后,王素素母女两个去供奉药王的庙中上香。
陈凌就抱着儿子院子内到处晃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一会儿就从院内逛到了外边,在外边山顶的空地上还有很多卖药包、药枕,各类草药医书,乃至挂着孙思邈名头声称千古奇方治百病的。
陈凌看了看,走到一处卖画的跟前,吸引他的是一副山水画,画中的山坳处,有一拄着拐杖背着药篓的老翁,老翁鹤发童颜,仙风道骨,自然画的就是药王本尊孙思邈了。
上面还有两行题字:“拂去白云采药草,借来明月炼仙丹。”
画工与书法皆是不错,陈凌见猎心喜,询问价格之后就掏钱将这幅画买了下来,剩下的画也去看了一遍,但并不合他心意。
“小兄弟,我看你这面相,是个有福之人,你买了我的画,我送你一卦吧。”
画摊老板是个瘦小的老头,留着山羊胡,个头不高,目测不超过一米六。
这时用很具有装神弄鬼的语气,对陈凌说道。
“送我一卦?不要钱吗?”
陈凌卷起画轴刚说要走,听到此言,就抬头看向这老头。
“那肯定不收你钱啊,说了送你的。”
老头面色一正,用手里的一根短柄拂尘,敲了敲身后的字画,“一般我只卖字画,不给人算卦的,今天是看你面带富贵相,是有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了就笑,类似的话,他以前听到过的也不少,早就不信了。
但是眼下没别的事,就问道:“你这算卦是怎么算的?”
老头说道:“测字、看手相、生辰八字都行,你就是拿几幅扑克牌抽几张,我也能给你算。”
好家伙,这口气够大。
陈凌听到这话反而来了兴趣,从他的摊子旁扯来一个凳子,抱着儿子坐在上面,一手伸到跟前,说道:“那你给我看看手相。”
他本来是带着漫不经心,以及玩闹的态度的,就完全没当回事。
但是这老头抓着
他的手紧蹙着眉头看了一阵,就把陈凌的家庭情况说了个大致。
也就是父亲去世,母亲走失,以及他是独生子的情况,是分毫不差。
光是这样就足够吓人了。
陈凌当即就问:“那我母亲还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在,就是离你离得远,别去找,找了没好事。”老头的眼神带着深意。
也不知道这个离得远,是说的距离远,还是别的什么。
“这个是从手相上能看出来的?”陈凌惊奇之下,有些乱了方寸,问了句很没水平的话。
没想到,老头居然点头道:“是,手相就能看出来你是父离母子散……”
“还能看出来别的吗?我以后财运怎么样?”陈凌身怀神奇的日月洞天,是愿意相信一些奇人异事的,就继续追问道。
“财运亨通,你是富贵命,能当大官。”
“别的呢?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有财有权,桃花运旺,你是招蜂引蝶的命。”
“……”
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陈凌越问越失望,心想这老头可能只会看个家事。
家庭状况说得头头是道,其他都是一塌湖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也不问自己了,正好带着孩子,给孩子算一卦好了。
“老先生算一卦,卦金是多少钱,给我家娃娃能不能算?”
老头似乎也感受到陈凌态度的变化,也不像方才那么端方持重,连忙转身喝了口水,轻咳两声,说道:“小娃娃也能算,给个生辰姓名就行。”
陈凌就在纸上写好,递给他。
老头起了一卦,顿时比给陈凌算的时候反应大多了,惊呼道:“你家这娃不得了啊,命里带魁罡,打鬼骂阎王,以后肯定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
“啊?这是啥意思?”
陈凌听到这话一脸懵,这群算卦的,不能把话说明白点。
“就是说,这样的娃长大了阳气重,天不怕地不怕,鬼神见了也得避开,放在以前,怎么也得是个冲锋陷阵的大将军。”
老头摇晃着脑袋说道。
“嗯,就是吧。这名字起得不咋好,命里带魁罡,用这个名字不好,回去了能改就改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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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呢,这会儿工夫王素素和丈母娘出来了,走过来一听缘由,却非常相信。
因为这老头高秀兰认识,以前给家里算过,也是把家里的状况说得头头是道,王存业摔断腿都给他说中了,在药王寺这片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和这老头并列齐名的,是临县的一个小瞎子,擅摸骨算命。
每年的药王会才会扛着幡儿,打着竹棍过来。
这个老头看家事特别准,那个小瞎子是算姻缘财运。
所以这老头说娃叫“陈睿”这个名不好,要再改一下的时候,高秀兰就非常慎重了。
王素素也连忙追问起这名字怎么改才好。
这算卦的老头见母女两个对他如此敬重,顿时又挺起胸膛来,颇为傲然的讲天讲地,讲福运,开始一顿胡侃。
最后陈凌掏钱,一家子拿了张小纸条离开。
纸条上,自然就是给娃花钱起的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睿睿加了个什么字?”
“不知道啊,让咱们回家再打开看。”
“你别操心这个了,这臭小子,睡得正熟呢。”
陈凌看了眼在自己怀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无奈的笑笑。
这娃是从小就跟别家娃娃不一样。
别家娃娃大多喜欢在赶路的时候睡觉,不管啥车子,上了路摇摇晃晃就给颠得困了,到了下车就会醒过来。
他倒是完全反了过来。
在路上的时候,高兴的到处看风景,等到了地方,把他从车上抱下来,他倒犯困打起瞌睡,没一会儿工夫,睡得那叫一个熟。
咋叫都不醒。
“让他睡吧,今天出了门,估计上午这两觉是一齐睡了。”
王素素小心的给儿子整了整小衣服,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现在早就过十二点了,我看他是连晌午后的一觉也跟着睡了。”陈凌摇摇头,三人就往去庙宇后面吃饭去。
这个时候,时间早已经过了正午,庙里就有午饭,给钱就能吃。
简单吃过午饭。
下山的时候,高秀兰就指着山脚的河流对他说:“这边的河里浅处花手绢多得很,你待会儿过来捞吧,捞了回去养着,秋后再找人卖钱。”
这个事之前商量着过来的时候,高秀兰就说过,所以陈凌特意带了桶。
“不行啊娘,想秋后就卖哪有那么容易,捞回去肯定还得养几茬,选出来好看的才有人要,不然这东西要是不好看,又不能吃,人家还买它干啥。”
陈凌撇撇嘴,“起码得养到明年,出个五六次鱼籽,养出来好看的花手绢才行。”
王素素就说:“那咱们先看看啥地方有,反正也不急着回去。”
“行啊,那就先去看看。”
这趟出来就是玩来的,而且是为了带王素素出来玩。
她既然想去看,那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瞧了瞧,找了处水浅的地方,找了根树枝,打着草往水里仔细观察了一番。
才发现这边的叉尾斗鱼确实多。
小鱼是一群一群的,棍子一轰就到处跑。
至于花色漂亮吗,这倒是一般,观赏鱼这种想在野外找到极品鱼,就跟石头堆了挑玉一样,不是容易的事。
而且小鱼还没发色、上色,也并不好看。
“咦,这个是不是咱们家那样的细鳞鱼?”王素素突然指着左侧的位置说道。
这边的河水还算清澈,岸边的浅水区是能清楚看到鱼群的。
“不是,细鳞鱼得在山上。这是群小翘嘴。”陈凌瞄了眼,摇摇头。
他们在水边找鱼,
这时候,东北方向的河对岸走来一伙人,青壮为主,三五成群,看到他们在这边又是打草,又是搅水的,就凑过来看。
“你们这是干啥的。”一个红脸汉子好奇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鱼,想捞点花手绢。”
陈凌回身看了一眼这伙人,顿时眼前一亮,“你们是刚从山上采药回来?”
只见这伙人,手里都拄着一根棍子,远看像是拐杖,近看才知道,那是一把开山锄。
除此之外,每个人腰上还扎着绳子,别着砍柴刀等物,身上还披着一个蛇皮袋子。
这蛇皮袋子,下雨的时候能够当成雨衣使用,采到草药,也可以装药材。
算是当地采药人的标准装束了。
“是啊,刚采药回来。”
红脸汉子大概四十来岁的样子,身材短小精悍,挽着裤腿,粲然一笑道:“花手绢有啥好捞的,你们往北再走走,山上的河里有山泥鳅,那个好吃得很。”
“哈哈,谢谢了,我们就是看着好看,捞着玩的。”
陈凌冲汉子笑了笑,“我上午过来的时候,在半路上,看到东北这一侧的山顶上,有人在悬崖上活动,是你们在采药吗?”
“啊?是啊,你这小兄弟眼力有这么好,在商道上走着就能看得见我们?”红脸汉子愣了一下,奇怪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看见,但是也没咋看清,这边山高,上午这山顶上云山雾罩的,就是在我眼跟前晃了一下子,我还以为我看错了。”
“嘿,那你这眼力也了不得了,一般人到了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在商道可是看不清楚。”
这是个颇为健谈的汉子,陈凌与他在此驻足交谈一阵之后,得知他姓邢,就是本地人,在山上居住,一般除了卖药和晒药,基本上不怎么下山来。
这次就是下山来晒药的。
当然了,山上也可以晒药,但是采了值钱的药材,过程会繁琐很多,不好炮制,还是下山来方便点。
他们在山下也有居所,大多是儿女搬到了山下来住。
自个儿大多还是和老父母居住于山上,过着采药的生活。
但是儿女搬到了山下,这也代表着,采药这个活计,到了他们这一代,基本就算是断了。
陈凌与他稍微熟稔之后,就一口一个老邢的叫起来,并跟着他们回到了村里,他是想看看他们有没有采到什么特别的药材。
如果有的话,自己就花钱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些人呢,虽然挺热情的,但是看他年轻也不以为意,甚至连连转移话题,不太想给他看口袋里的草药。
毕竟是初次见面,有点防备才是人之常情。
陈凌也不见怪。
但是就当他识趣的不再多问的时候,老邢这些人看到了他是开汽车来的,却顿时改变了态度,肯给他看那些刚采下来的草药了。
这让陈凌很是无语。
心想明年得添辆汽车了,这家伙显摆不显摆的,自己没那个意思,但不得不说,有时候就是管用。
看了看药材,里边最值钱的就是石斛了,其他几样家里和洞天里也都有,并没陈凌想要的新货。
倒是跟着去到老邢等人在下龙口的家里,发现三四样不错的草药,陈凌连种带药买了过来,对王素素和丈母娘说买了回去泡酒,两人也不管他。
花了钱,买了东西后,陈凌提出想跟着老邢他们去山上转转,他们也答应了,正好老邢把草药在家晾晒好后,要带着小孙子回山上住两天,便在前方引路。
“这两年,来药王寺烧香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了,很多人就跟你们一样,遇到我们就想让我们村里的人,带他们到处转转,看看山看看水,管几顿饭,让他们住一晚,要求很多也很怪,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呢,任何地方都肯大方掏钱,不说二话。让村里的娃娃也眼馋得很,心里痒痒的,一个个都想出去赚大钱。”
老邢带着小孙子两人在前走着,话音也从前方传了来。
“是啊,我们那边也是,很多年轻的在家待不住想出去赚钱,从三四年前就开始了,成群结队出去打工。”
陈王庄那边是九二年才开始陆续有人出去打工,像是王立献那样的都不算,只是在附近两三个县的范围干活而已。
“打工挺好,比采药强得远,我们这些人每年到这两三个月,是最忙的,漫山遍野到处采药。”
农历七八月是采药人最忙碌的时候,什么党参、天麻、柴胡、黄芩、黄芪、黄连、黄柏……哦,还有猪苓,那是一种菌子。
这几种草药挖完了,还有别的等着你去采挖。
什么石韦、石斛、木通、一支箭、十大功劳、八角莲……山中草药上千种,是挖不完的,只得挑值钱的去采,珍贵值钱的又常常生长在险地,便只能涉险。
这又哪里比得上打工稳定安全。
陈凌说自己丈人也是位采药的药农,曾从山上跌落,摔断了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这个健谈的汉子,听了一怔,连叹几口气,啥话也说不出口。
但随后相处起来,对陈凌明显更加热情。
老邢居住的山,与药王寺所在的山斜斜相对,处于药王寺东北方向,而且山要高得多。
陈凌一家跟在他身后,走了将近十分钟,就见山壁上冲下来的一挂瀑布。
夏季雨水多的时候,瀑布肥壮,轰轰隆隆,很有气势。此时已经淅淅沥沥,瘦成小白蛇。
再往后是一深谷,秋叶已显斑斓,小道嶙峋,可以至此上山。
越往上走,山路越陡峭越逼仄。
好在王素素和高秀兰早就习惯走这种路,完全没有任何不适应,也不觉得累。
又走了五六百米,眼前突然开阔起来,这里一处地势比较平缓的山坡地带。
过了此处,越发平缓,复行数十步,就出现一个插着篱笆围起来的大概一亩地左右大的菜园子,篱笆上爬满了绿藤,覆盖了许多陈刺和已经干枯的蒺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么大的地方都用篱笆围上了啊。”
“山上野东西多,不围不行。”老邢冲陈凌笑笑,打开篱笆门,从菜园子穿过去,只见菜园里全是各类菜瓜,和红薯、萝卜、白菜之类的。
陈凌甚至还看到了两垄荞麦。
头伏萝卜二伏菜,三伏过来种荞麦,这季节荞麦刚长起来不久。
走过了菜园子,菜园子前,是一方小池塘,有荷有鱼。
池塘旁是葫芦架。
葫芦架下是摆放的蜂箱。
再往前就是几间黄土瓦房了。
“这样的地方,有田,有水,有粮食,比咱们寨子里也不差了。”高秀兰看了一圈,直叹。
过了中秋,山上冷得早,池塘里的荷叶都枯了,曾经开满山道路旁,漫山遍野的蓝色桔梗花也都被野草淹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山上的小院子里倒也不觉得冷清,反而更热闹,有大簇大簇开疯了的鸡冠花,像红脸的关公。硕大的葫芦从架子上垂下来,像使锤的李元霸。
几人正说话,忽的一阵“汪汪汪”的叫声传来,一群狗从土瓦房后的山林中冲出来。
陈凌一看就笑了,“是虎头黄嘛。”
虎头黄凶恶,容易上头,脾气上来,咬人会下死口,陌生人在无人带领的情况下进家,有可能是会被咬死的。
所以长乐乡那边除了猎户人家,一般人不会养这么凶的狗。
反倒是风雷镇居于三省交界,山大沟深,人是鱼龙混杂,野兽也是频繁出没,为了安全
着想,四周的虎头黄异常泛滥。
老邢家大的加小的,十多条虎头黄。
陈凌现在见了觉得很是亲切。
“去,一边去。”老邢驱赶群狗,他的小孙子也学着驱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老邢的婆娘也从房屋后面走过来,陈凌他们这才发现,原来房屋后还有一块土地,是种了玉米和荞麦的。
两家人互相闲聊几句,老邢和他婆娘便邀请陈凌一家坐下。
“老邢,你这里也养蜂了啊。”
“啥养不养的,就是我家娃从山上收的野蜂子。”
老邢说着,然后让他婆娘从房间给陈凌等人取蜜。
见陈凌三人客气,就说:“尝尝吧,这蜜跟别的蜜不一样,尝尝就知道了。”
说着一张红脸还露出促狭的笑意,他那小孙子也嘿嘿笑。
陈凌顿时好奇了,等老邢婆娘拿出来蜂蜜,给他们在茶碗倒上化开后。
陈凌率先尝了口,一下皱起眉头:“这蜜咋是臭熏熏的?”
“小兄弟,没喝过这蜜吧,这是荞麦蜜,有怪味儿。”老邢的婆娘黑瘦黑瘦的,这时咧着嘴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拿着纯蜜给他尝。
“啊?原来这是荞麦蜜啊。”
陈凌微微恍然,“味道真怪,我再尝一口。”
仔细品尝了一下,感觉这蜜像是市面上的假蜂蜜,颗粒感很明显,但是呢,仔细抿抿舌头的话,却有一种野蜂蜜独有的甜腻。
回味特别重,刺激味也很强,鼻腔都有种臭熏熏的奇特味道。
在他细细品尝的时候,老邢两口子也热情的让王素素两人品尝起来。
有陈凌在前,母女俩先是喝了两口蜂蜜水,也是齐齐皱眉。
但是喝了两口之后,却意外的能适应和接受这种异常的味道。
“嗯,还挺好喝的。”
“好喝?你们别喝蜂蜜水,尝尝这蜂蜜,这家伙,这味道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已经从两勺子荞麦蜜中缓过来,“这味道能称得上是蜂蜜中的臭豆腐了。”
说完,他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或许应该是榴莲才对。
便又问老邢:“这种蜂蜜要是酿成蜂蜜酒,还有这种味道不?”
老邢摇头:“那不知道,俺们这才是第三年养蜂,没想过拿蜜酿酒哩。”
陈凌听到这话,不但不失望,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爱玩。
你让他酿蜂蜜酒卖,他可能不会太当回事。
但是让他酿这种带有奇特臭味的荞麦蜂蜜酒,肯定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
回家后,可得试试,酿出来的酒是啥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说到酒了,老邢就从屋里抱出来一坛。
是药酒,鹿鞭泡的。
老邢说他这边还有很多药酒,什么鹿鞭、鹿筋、蛇蝎五宝、豹子胆,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十鞭酒。
“也不是我一家的,是俺们这边山上好多家,家家都泡酒,住在山里,少不了药酒的。”
是啊,山里面潮湿,寒气重,少不了酒。
陈凌倒不是在意这个,是听他说豹子胆泡酒,来了兴致,“你们这儿是啥时候的豹子,近几年吗?”
“你说豹子啊,那得十年往前了。”老邢想了想,指着北边说,“风雷镇往北,往西,大秦岭的豹子爱往这边跑,入了冬有些饿豹子往南来找吃的,在山里碰到了,就打过几只。”
“好家伙,还几只,你这说得跟土豹子似的。”
陈凌瞪起眼睛,“不是胡吹大气的吧,我们那二三十年前就没豹子了。”
“谁胡吹大气,你要不着急走,待会儿带你去山上看看,别家还有豹子皮哩。”
老邢喝了口蜂蜜水,很澹定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凭这幅样子,就让陈凌信了大半,心中惊呼,卧槽,这次过来是玩的,没想到收获不小啊,豹子皮都有。
这必须得拿下。
连忙问:“你们这豹子皮有几张?”
“两张,前面卖过,就剩两张了,全在我叔爷家。”
陈凌就让他带着去,王素素两人也抱上娃跟着。
路上还说呢。
那荞麦蜜有股子臭脚丫子味儿,还是用水泻开了好喝点。
陈凌就说回去也弄点。
这东西怎么也算是个新鲜玩意儿。
一路说着话,又往山上走了一段路,便看到一户人家。这处地方就比不得老邢那里安逸了,但也还算不错,入眼是院中堆满的木柴,以及各种砍倒的大树。
房屋后才是水塘和菜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说这是准备扩建一下呢。
现在条件比以前好,在山上住着也得讲究点舒服跟安逸了。
说着话,就和他的叔爷以及堂兄弟说明情况,带陈凌一家去看豹子皮。
豹子皮不简单。
这也属于老采药人压箱底的东西了,保存很完整。
陈凌看过之后非常满意,也是费了番口舌,才把这两张买下来。
买下来也不多说,再次回到老邢家。
这次出来是玩玩玩,买买买,一家人别有一番乐趣。
大山里充满了危险。
但是生活在山里的山民们,很善于转危为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危险的东西,为自己所用。
比如一些毒草、毒树,毒虫蚂蚁,就被他们制作成了兽药。
用于打猎,或毒杀勐兽之用。
老丈人曾说过,大山里这些人,都是“三户”。
是农户,又是药户,也是猎户。
在老邢这里体现的最为直观。
老邢说:“在农业学大寨那会儿,社员修山中的沟台梯田,吃大锅饭。那是大工程,几百亩,有的石坎超过两米高了。干活辛苦,民兵就带枪进山打猎,有时候一天能打十几头野猪。当粮食吃一样。”
“也有带枪都解决不了的时候,就找我们来讨兽药。”
说到这里,他很自得。
陈凌听得心头一动:“我这有马钱子膏,也是打猎用的兽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和老邢换点驱狼驱虎的药。
花点钱买也无所谓。
家里那边的大山中,野兽群体还在不断壮大,备上这些药方,有备无患。
他回去还可以在洞天不断试验。
老邢这时候也把他当成了
那些人傻钱多,见到新鲜玩意儿就买的富人,也不用他拿药方换,给点钱就把方子写给他了。
直把陈凌乐得见眉不见眼的。
这收获,真不赖。
看来以后没事了,可以来大山里找这些老采药人淘点宝,说不定就有啥意外惊喜呢。
几次交易非常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和老邢这采药汉子相谈甚欢,越聊越投机。
以至于忘了时间。
闲聊着,太阳渐西斜,今天看来是走不成了。
这也无妨。
在老邢这边可以住,山下也有地方借宿,不用为此担心。
下午将近四点,山上的天色就黑下来了。
老邢家的婆娘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高秀兰和王素素见此也跟着去帮忙。
这时候呢,陈凌正跟着老邢,参观他的药酒和猎具。
山上就有连绵狗叫声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常养狗的人,听狗叫就知道有没有情况,更别说陈凌和老邢这种了。
一听就知道是有事。
就拿上手边的家伙走出去看是怎么个情况。
走到房屋后一看,暗澹的天色下,一群黑的、黄的虎头黄正仰着脑袋,冲玉米和荞麦田后的树上疯狂吠叫。
而那些高大的林树,哗哗哗的摇晃,在这微黑的天色下,怪吓人的。
老邢见状大喜,“啪”的一拍手掌:“嚯,今天是个好兆头啊,碰上金猴子下山咧。”
“金猴子?金丝猴?”
陈凌眯着眼睛一瞧,果然是金丝猴,已经无视一群虎头黄的叫声,哗啦啦的从树上跑下来了。
就在树林边缘站着,蹲着,和群狗对峙起来。
“嗷,都回来。”老邢把手放到嘴边,嚎了一嗓子,群狗便纷纷撤退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望着后边那群金丝猴,口中呜呜叫着,很是不甘心。
“碰见金猴子是好兆头,这东西俺们在山顶采药经常见,它们不扰人,是山里人的好邻居。”老邢嘿嘿傻笑着。
“我去拿点果子,咱俩喂猴子去,金猴子是精灵,会保佑人的。”
说罢,竟然提来两篮子野果,石榴,野棠梨,葡萄,给陈凌一篮,就带着他去喂猴子。
这种情形,陈凌自然没忘把王素素喊出来,让她也出来看金丝猴。
这次出门算是一家人出来度假,为的就是放松和好好玩,有新鲜玩意儿了,那乐子才叫多呢。
王素素听到有金丝猴连忙跑出来,说她在鹿头山那边,还没见过几次呢。
老邢就笑:“今年这金猴子下山还挺早,往年都是冷了,入冬了,山顶的雪大,它们才下来。那时候有叶子的树也少,大多是光秃秃的,金猴子能好好的看,让人看个够。”
“金猴子就爱待在那些个山高林密的地方,快到山顶的时候,你在林子里走着,突然树上有响动,哗哗哗,声音越来越大。那就是金猴子来了。”
三人小声说着,来到金丝猴群近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让老邢傻眼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金丝猴探头探脑的,好似既高兴又害羞似的,心虚的把目光往左右看着,慢慢挪着小步子,靠近到了陈凌的跟前。
直到陈凌也睁大眼睛,心里冒出个念头,把娃递给王素素,缓缓蹲下身子摸了摸这些猴子的脑袋。
这群猴子就肉眼可见的一下变得高兴起来,咧着嘴跟笑似的,把陈凌给团团围住。
|“阿凌,这,这是,不会是你在去年遇到的那群金丝猴吧。”眼前这情况,让王素素诧异得不行。
“都这样了,肯定不会是别的猴子了。”陈凌无奈的笑着,指着一会
儿工夫,已经挂满全身的小猴子,说道。
他现在脸上无奈,心里是极其高兴的。
这时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看到老爹全身上下金灿灿的小猴子,顿时蹬动着小腿也要凑过来。
“哦哟,长大了,吃胖了,变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此时已经找出来去年那只受伤的小猴子了,将近一年过去,它的个子并没有长大太多,但是呢,黑熘熘的眼睛显得比别的小猴子更加灵动。
它也不往陈凌身上爬。
陈凌伸手摸它,它就抓住陈凌的手指,用牙轻轻啃着,这是在跟他玩,表达亲近。
“富贵你这是有故事啊。”老邢傻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好半天才来了这么一句。
别说他了,他家那群虎头黄也都给看傻了,在旁边不断试探的闻闻嗅嗅,想看看这是个啥情况啊。
他家那个小孙子就更别说了,直接跑回去把他奶奶和高秀兰一块叫出来,便兴致勃勃的拿嫩玉米和果子来喂小猴子。
只是小猴子们还在缠着陈凌,并不搭理他。
那些大猴子呢,在陈凌准备给它们喂野果的时候,不仅不要,而且还跑回林子里,捧着一个个成熟的,散发着浓郁果香味的果子递给他吃。
“猴群献果,好家伙,我这是成猴王孙悟空了?”陈凌开心的笑起来。
便蹲下身,跟这些猴子拉拉扯扯,互相玩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睿睿和老邢的小孙子看得眼馋不已。
陈凌见此,把儿子抱过来,也把老邢的小孙子叫到跟前。
玩闹了好一会儿,才迎着老邢和老邢婆娘满是好奇和惊讶的目光讲起去年的事。
“哟,那这金猴子是报恩来的。”
老邢兴奋的一拍手,“金猴子最是知恩图报。平日里它们是不接近人的,只有到了冬天,山上吃的东西少的时候,才会下山来村子来寨子,找人讨要吃的。”
“它们可不是白要,老人们说过,它们是山里的精灵嘛,你天黑在山里迷了路,在老林子转不出去,这样的时候,往往是金猴子来给你带路。”
“在山顶摔了跤,掉进了河里,它们也会救人。”
说到最后,他对陈凌讲:“能救下金猴子,你这人有大福气。”
“哈哈,这就叫有福气了?也就是碰巧的事。”
陈凌已经席地而坐,和小猴子们放开了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然有福气,说了金猴子是山里的精灵,精灵哪是那么好救的?”
老邢把大红脸一绷,满是正色道:“我就见过走丢的小猴子,千真万确,就在一棵大树底下。哭起来跟家里小娃的哭声一模一样,听着怪可怜,怪恓惶的。”
“我心想,这么点的小玩意儿,也是一条性命啊,不能不管。刚要走过去抱,几个老猴子来了,朝我吱哇乱叫,背上的毛都竖起来了。你见过猫炸毛不?猫一发急背上的毛就竖起来了。金猴子也一样。我看情况不对劲,就赶紧跑了。”
说到这,他又遗憾摇头:“可见我是个没福气的。”
这话把陈凌一家逗得哈哈笑,说老邢有福没福哪能这么算。
……
山上天黑得早,这时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乌漆麻黑,还挺冷。
抱着娃不适合在外多待。
两家人就往前边走,在房屋前生起火架上锅,准备吃晚饭。
今晚也不下山了,就住在老邢这边了,他这儿房子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期间金丝猴也并未离去。
陈凌两家在院子吃饭,它们就在旁边不远处围着看。
陈凌让它们走,它们也不走。
“那是啥啊老邢,那一堆东西,别让猴子给你坐坏了。”
陈凌
指着老邢家菜园子边上的几个满满当当的大袋子问道。
“哦,那个,那是俺们在山顶上采药,顺便摘回来的松塔。”
老邢指了指眼前的火堆:“这火里不也有吗?扒完松子就当柴烧了。”
也对,今晚烤的鱼都带着松香味。
烤鱼是陈凌的手笔,老邢的婆娘则是给弄了一大锅腊肉炖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豆、粉皮、山药、白菜,热乎乎的一大锅。
粗糙下饭的土锅乱炖,再温上两杯包谷老烧,便是在夜间气温骤降的山上,身子也暖洋洋的。
“我给你拿点松子,你们尝尝,这都是山顶上的三十米、五十米的大松树结的松子,一般人可见不到。”
自打见到金丝猴对陈凌的黏乎劲儿,老邢就对他越发热情。
陈凌自然不会干受着让人家伺候,便起身去帮忙搬起来一大袋松塔。
解开口子一看,这松塔确实大啊,比手巴掌还大呢。
“这么大的松塔恐怕结的不多。”
“那肯定不多,每棵大松树上,也就那么几个松塔,我们这是转了几个山的山顶的松林,采药的时候顺手就摘回来了。”老邢笑笑。
“毕竟采不到草药,也不能空着手回来啊,你说是吧?”
是啊,冒着那么大的险,怎能空手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邢走到火堆旁,倒出来半袋子松塔,“丢火里烤烤吧。松塔打过来,还没来及晒,这松塔一晒,那鳞就张开了,稍微一磕打,种子就往外掉,比这么硬剥省劲儿得多。”
陈凌几人,就依言把松塔放到火堆之中。
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之间,一股浓郁的松香味被火激发了出来。
几人吃完晚饭,就这样围着火堆闲聊着烤松子,倒也挺有趣。
这种大松塔,是专门在海拔高的山顶才会有。
太矮了的山就长不成,松塔也小,松子也大多是不能吃的。
这也和松树种类有很大关系。
能结出来大松塔的,大部分是红松。
红松不耐热,太热的环境长不好,多在北方的高山上。
“好了好了,松子烤好了,剥开就能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嚯,这松子也不小啊,又大又硬又厚实,还贼他娘香。”
陈凌剥了一掌心温热的松子,把两只手弄的黢黑,分给众人来吃。
这时候松油也被激发出来,松子的外壳呈现油亮的光泽,还有被火烤出来的开裂的缝隙,香的不得了。
把松子仁攒成一捧,往嘴里一丢。
哇,那家伙,越嚼越香……
越嚼口水越多,越忍不住想吃。
香喷喷的味道让金丝猴也忍不住围了过来,眼巴巴的向陈凌讨要。
老邢很喜欢这些金丝猴,嘻嘻哈哈的让陈凌随便喂,喂完这些还有。
然后大人小孩就围着这群猴子打转转,一边自己吃,一边还给猴子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高兴兴的闹到九点多,才各自回去睡觉。
……
第二天,要回家了。
金丝猴还送了他们好远。
老邢也不再把陈凌单纯的当成一个有点钱的乡下人了,又是拿东西,又是送他们下山。
连说几次,让他们以后常过来玩。
“金丝猴真好看,就是没带照相机,不能照下来。”
到山下临走了,王素素抱着孩子向猴子们挥手告别,心里边多少还有些可惜。
不过呢,他们一家子这次出来,不仅体验了一把深山采药人的生活,还和一群漂亮的金丝猴度过了一晚,也是很开心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每年的端阳、重阳,这里还有药王会,明年可以过来玩。”
回去的路上,风景秀丽,大雁横空,感觉小两口都还有点意犹未尽的,高秀兰就说道。
“端午和重阳,这不都是忙的时候吗?”
陈凌奇怪道:“咋把药王会选在这两天?”
药王会,可以简单的理解成祭拜孙思邈的大型庙会。
到时候热闹得很。
家里与采药、种药、贩药有关的会来,普通人家为祈求有健康的身体也会来。
老年间还有的医生会做善事义诊啥的。
“据说是这两天的阳气重,好治病,就选在了这两天。”
高秀兰说道,别的她也不清楚。
“是这样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以前也听过这个药王会,甚至不止他们这个地方,全国各地有这个会的地方,还不少。
一个地方一个样,日子也各不相同。
不过这个药王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关键是这次出来了,确实没玩够。
虽然说在这边把鱼捞了,还有豹子皮之类的收获。
但就像高秀兰说的,陈凌小两口还真是有点意犹未尽。
既然这样,已经出来了,就不着急回去了,顺路去风雷镇带王素素娘俩回家看看算了。
上次王素素没跟回来,这次正好带着娃回家看看,走亲访友。
于是呢,他们就又在药王寨停留了一天,走亲串户,中午晚上热热闹闹吃了两顿饭,又在家住了一晚上,才算尽了兴。
颇感遗憾的是,并未碰到二舅哥王庆忠两口子回来,他们还忙着在外贩粮。
不过第三天,在山下开车的时候,倒是又碰到了魏军和向玉华那两人,那向玉华见到了王素素比上次见到陈凌还要热情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不用多说,不仅是陈凌还开着车呢,这次还换了一辆别的车开。
让两人眼睛差点挪不开,大受震撼。
向玉华热乎的拉着王素素嘘寒问暖,还说想过段时间去家里看看王素素,娃娃摆满月酒的时候她没能去,还挺过意不去。
王素素是上次就听陈凌和爹娘回去讲这事了,还觉得难以接受。
现在也被老同学搞了这一出,就知道陈凌他们上次啥感受了,也挺烦的。
还好今天的天气不咋好,说了一会儿话就下起了小雨。
王素素正烦着呢,就以下雨为借口拉着陈凌离开。
“怎么样,上次娘跟大嫂没说错吧?她们是为你好。”
在回家的路上,陈凌还调侃媳妇呢。
上次的事也是高秀兰和苏丽改提了一嘴,他才跟王素素讲的,不然以他和王庆文的脾气,也不会就那样嚼舌头。
王素素知道他没好话,白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抱着儿子转过身子也不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外的雨还在下,越往陈王庄开,雨越大。
山路也比往常难走。
原本正常情况下,中午就能到家的,因为下雨的缘故,晚了两个小时。
这样的雨天,回到家吃过饭后,也没啥事情了。
一家人就围在一起,谈论娃的新名字。
“给加了个景字,这算卦的也就那样啊,我以前也想到这个了。”老丈人拿着纸条看了看,不以为然的道。
丈母娘就瞪他:“就你话多,人家还算出来你摔断腿了,你自己能算出来你要摔断腿不?”
因为儿子的名字已经叫“睿睿”叫习惯了,所以那算卦的老头说建议改名字的时候,王素素就给他提过了,让能加个字的话,最好是加个字。
那个“睿”字就别改了。
算卦老头听此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写了个字,交给了陈凌拿着,回家前先别看。
现在到家了,这么一看呢,原来是个“景”字。
“景睿,陈景睿。”
王真真念叨了几句,叫道:“睿睿改名叫陈景睿,有个数学家不就叫这个名字吗?我一年级就学过了。”
“啥玩意?你个小笨蛋,学的啥,都歪到姥姥家了,这陈景润的故事还是我教你的。”
王庆文气得给了小妹一个脑瓜崩,“那是陈景润,润,不是睿。上四年级了还犯这种错误,让你老师知道,非得罚你写一百遍不可。”
王真真只是捂着脑袋,缩着脖子嘿嘿笑。
王庆文瞪了她一眼,不再理她,转身对陈凌和王素素道:“这名字还挺好的,也不显得老气。”
老丈人细品了一下,这时也说:“确实不赖,这名字有点斯文劲儿在里头,恐怕就是为了压一压睿睿这孩子的阳刚气。”
陈凌和王素素跟着点头表示认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娃的改了名字,由于只加了一个字,小娃娃嘛,跟之前区别不大,并无太大影响。
慢慢的,大家只是觉得新名字好听了些,顺嘴了些,像王庆文说的那样,这名字还挺适合这种小娃娃的,叫着也不显老气。
他是当老师的,整天念叨学生的名字,体会的自然就深刻一点。
所以大舅哥是非常有发言权的,他觉得好,那就真的好,没问题。
……
“好家伙,你们这次出门不是烧香去了吗,咋豹子皮都给带回来两张。”
王存业看到陈凌把车上的东西收拾下来,顿时惊讶不已。
“从一个药农手里买的,就在下龙口那边的大山里……”
陈凌仔细跟老丈人一讲,老头顿时就更惊讶了。
“那边现在还有采药的啊,就咱们那边八个寨子,真正的采药户都极少极少了,也就种种茶,养养蛇就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口中这个采药,自然是那种悬崖飞渡式的采药了。
一般的采药很稀疏平常,上山就能采,野地也能采,不值得怎么称道。
也勾不起他的共鸣。
“有,我们在商道上就远远看到他们在山顶吊着绳子飞来飞去了。”
陈凌说:“本来我们也没想着特意找过去,结果烧完香,捞鱼的时候正巧碰到他们下山来晒药,也是碰巧了。”
然后就把遇到老邢等人的经过讲了讲。
把老邢给的东西也拿了出来。
一瓶子蜂蜜,大半袋子松塔,还有些是山里的野果,拐枣和五味子。一都噜一都噜的,很好吃。
他们这边山里也有,但是在深处,得再往远了走走。
“还有这么大的松塔,这没差了,真是一个药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一看到松塔,立时就信了,这东西骗不了人,现在的松塔没人花钱收,山里人不会为了松塔去山顶冒险的,肯定是奔着采药去的。
“是药户,我们还碰见金丝猴了。它们从山顶下来找阿凌……”王素素眉飞色舞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这一趟,还真没白出去啊。我和你嫂子听了,这心里也怪痒痒的。”王庆文乐呵呵的说道。
“那明年咱们一块去,赶一赶那啥药王会。”
陈凌没啥说的,去呗,在他眼里最重要的是亲人好友,别的都不叫事,有事也能搁一搁。
“好,行,明年咱们赶药王会。”
“端阳和重阳,总有一个能赶上,哈哈哈。”
说着笑着,陈凌打开了荞麦蜜,让他们品尝,这带着脚臭味儿的奇异蜂蜜,让人既皱眉也惊讶欢笑,一家人坐在一起又是一阵热闹。
……
雨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了一天一夜。
还好往后的两天是晴天,秋收也紧随而至。
秋收的时节,家家户户忙活的脚不沾地,不过忙也就忙个十来天。
等收了花生玉米大豆等农作物,再将庄稼杆子放掉,种上小麦,庄稼户将迎来漫长的一段农闲。
这几天村里都在忙活,只有陈凌帮了几家掰完包谷,就闲着没事干了。
每天不是牵着牛羊到处晃悠,就是带着两条狗在田埂上闲逛。
哪个人家里掰包谷,或者砍玉米杆子,他就带着狗慢悠悠的晃过去。
等包米地里的兔子、野鸡之类被惊扰,飞奔出来,就是两只狗出动的时候,一逮一个准,一逮一个准,半天时间,就是大丰收。
哪怕是野鸡会飞,也逃不过它们的追捕。
这野鸡虽然会飞,但是秋天大多是成群的,好几只凑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群的野鸡胆子大,它们鸡多势众,就算受到了惊吓也不会立刻飞起来逃跑。
而是先会闷着脑袋,钻进草丛之中,在茂盛的草丛中发足狂奔,借助环境优势,它们很快就能甩脱敌人。
野鸡能飞能跑,跑起来也是贼快的。
就算不飞,光靠跑,一般的狗也追不上它们,因为在庄稼地里,藤乱草深,狗跑不过它们,除非换成刚种上麦子的麦田,狗才能放开了去追。
不过这个对黑娃和小金来说,不是个事,跑进庄稼地,钻进草里,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擒回来了。
每当到了这种时候,是在谁家地里跑出来的,野鸡也好,野兔也好,陈凌就会给人分上两只。
把对方哄得高高兴兴的,他自己呢,也收获不小。
都是卖鸡蛋的时候顺便就给处理了,家里就算留着吃的,也没留几只。
几天下来,这些野鸡和兔子就能在集上卖不少钱。
除此之外,大雁也像往年一样陆续赶来,不断在水库和山中湖之间来回飞,陈凌时不时的还拿枪去打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也追,枪也打,自然不会没有收获,自从开始秋收以来,陈凌家的铁锅炖大雁都已经连吃了好几顿。
让村民们很是艳羡。
甚至很多人养了狗的,家里有母狗的,见到这情形,忍不住准备秋收后,就找陈凌家黑娃配狗呢。
有两条好狗,别的也不要求太多,起码能像陈凌这样吧,撵撵兔子,擒两只野鸡,这家伙,活得多滋润啊。
……
掰包谷、砍倒杆子,田野也变得空旷起来。
山里的空气好,在晴朗的秋日,蓝天白云相映,站在高坡上放眼望去,整个山沟的景色就尽收眼底。
村里彻底忙活完了,田野没了庄稼的遮挡,大舅哥一家也送走了,陈凌就和老丈人提着桶,拿着长竹竿上山找蜂蜜去。
酿酒用了点,王庆文一家带走了一点,家里蜂蜜没多少了。
另外,也是给老丈人出来放松心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俗话说,远的香近的臭,老头没见两个小孙子的时候想念的厉害,结果两个小家伙过来了,才玩了七八天就烦得不行了。
典型的见不到了想,见到了嫌嚷。
烦了几天,今天可得跟着陈凌出来透透气,带着狗到山上玩玩,收几个蜂窝,放松一下心情。
说是收蜂窝,实际上,陈凌知道老头是想着来山里转转,采点草药的。
前些天给他讲了老邢那些人的事,他又坐不住了。
最近嘛,也快步入深秋了,药材也就是采点野菊花,挖点葛根和野山药,别的没啥。
野兽太多,深山也不去。
翁婿两人往西山上走着,没有走多远,小黄狗就汪汪叫起来,向前方溪流的方向跑过去。
小黄狗爱玩,整天一惊一乍的,就不如黑娃小金灵性,两人也就没管它。
今天就是带它上山来玩的,黑娃小金就留在农庄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正他们带了枪和钢叉啥的,就在外围转转,也不去远处。
这就足够应付了。
哪知道小黄狗在前边叫个不停,同时还有一阵嘎嘎嘎的叫声传来,叫声带着惊慌和恐惧。
“这动静是大雁吧?”
陈凌耳朵一动,心想这倒霉孩子还长本事了,能逮到大雁了不成。
老丈人皱着眉头听了听,“应该是吧,我听着也像。”
两人走过去一看,小黄狗正机警的盯着溪流旁的草丛呜呜低吼。
或许察觉到有人过来,草丛里一阵剧烈的扑腾,羽毛都飞出来了。
陈凌艺高人胆大,扒开高大茂盛的野草一看,顿时愣了一下,这哪里是大雁啊,这分明是一只丹顶鹤嘛。
红脑门,细长的黑脖子,洁白的羽毛,一双竹竿一样的大长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后,更是一声大叫:“日他奶奶的,这是仙鹤啊。”
说着气急败坏的给了小黄狗一巴掌:“你咋逮了只仙鹤哩?”
“咦,不对,这仙鹤伤到腿了,飞不起来了。”
只见这丹顶鹤的腿被一个套子给套住了,也不知道谁把套子下在这边的,丹顶鹤的翅膀也在挣扎中受了伤,洁白的翅膀都给染红了。
“是受伤了,不过这里有别的情况,爹,咱们还是先把这仙鹤带回去上点药吧。找蜂窝的事,过两天再来。”
陈凌盯着水流不远处的湿泥地上的印记,心里说不上该高兴还是无奈。
“咋了?有啥事么,找个蜂窝,还要过两天再来?”
“嗯,你看,这边的豹子脚印儿很明显,很新鲜,是热踪,这豹子肯定还没回它的深山老林,就一直在近处活动呢,咱们人少的时候还是别上山来了。”
陈凌指着湿泥地上的一熘儿梅花脚印说道,那脚印儿,与一串大而分散的鸟爪子印儿交错而过,异常明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得知有豹子出没,老丈人有点被吓到了。
但随后想想,现在还是大白天,自己翁婿两人有枪有钢叉的,遇上了豹子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
但山上肯定是不能久待了。
今天进山找蜜挖药的事也只能暂时放下。
翁婿两人就这样,刚进山没走多远呢,就无可奈何的返回家中。
不过陈凌的手上,倒是多了只丹顶鹤。
回家的途中,被人看到,当即就有一些大人和小娃子跟到了农庄。
“这是仙鹤啊富贵,你打的?还是存业叔打的?”
“别瞎说,这可不是我们打的,这是不知道谁在西山上下的套子,把这仙鹤给套住了,我们去找蜜的时候碰见的。”
丹顶鹤,羽衣仙子啊,民间的福寿象征,就算逮到也要放掉的。
“那你可真有福气,去趟山上都能碰见仙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啧啧,这仙鹤可真好看,俺除了在画上,还从来没见过仙鹤哩。”
“没见过正常,这又不是大雁和白鹤,仙鹤以前又不往咱们这边飞。”
陈凌知道,这丹顶鹤还是被这边的环境吸引来的,要不是是绝对不会中途落在这里。
这羽衣仙子可是对环境挑剔得很。
不仅挑剔,还对环境的好坏感知非常敏感。
没有适合它们生存居住的环境,它们是不会从天上落下来的。
也怪不得古人说能让它们落脚的地方是福地呢。
它自己专门挑的,这可不全都是好地方嘛。
“是没往咱们这边飞过,反正俺是从小到大没见过仙鹤,只见过大雁、白鹤、青庄啥的,那玩意儿每年多的是,跟土燕子似的,打也打不完。”
几个上年纪的也说,打量着陈凌抓着的丹顶鹤瞧来瞧去:“没想到这仙鹤长这么大个子,一个能顶别的鹤两个、两个半。”
“那可不是,站起来得有一米四五,差不多半人高。刚才把我家这小狗吓得都不敢上前,只敢冲着它汪汪叫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说道,语气却带着自豪。
心说女婿果然是个有福气的,前些天听女儿说金猴子都去找他报恩的,今天一上山就碰到了仙鹤。
这真是别人半辈子都碰不上的好兆头。
回到农庄之后,别说家里的王素素娘俩了,连黑娃小金和二秃子也凑了过来,围着这位羽衣仙子连连打转。
这鸟比它们以前见过的所有鸟都要大,太让它们感到好奇了,两只狗都是又闻又嗅的。
二秃子还飞到人家背上。
吓得丹顶鹤嘎嘎直叫。
让村民们看到后一阵笑呵呵,纷纷说:“看吧,它们也没见过仙鹤,跟咱们一样,都想沾沾仙气哩。”
“呀,这仙鹤站不起来,是受伤了呀。”
王素素见到丹顶鹤伤得不轻,也顾不得还抱着娃呢,就匆匆去屋里拿药。
她怀里的睿睿本来看着这只美丽的大鸟看得非常入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没看一会儿,王素素就抱着他转身走了,他顿时就不干了,两只小手挥舞着,挠来挠去,哇哇哭了起来。
一时间,小娃娃的哭喊,鹤的鸣叫,大人的笑声,在农庄的院里响成一片。
陈凌见状,只好把儿子抱过来,让他近距离看丹顶鹤。
“嘎呃~”
这时这丹顶鹤似乎被围观的有点愤怒,怒叫一声,又硬又长的大嘴就向着陈凌的小腿啄了过来。
陈凌侧了侧身子轻松躲开,反手就给了丹顶鹤一巴掌:“嘿,你个白眼狼,把你救回来是给你治伤的,怎么还想叨人。”
说来也怪,挨了陈凌一巴掌之后,这丹顶鹤还真乖顺了不少。
王素素过来给它上药,它也只是老老实实,卧在地上不动弹了。
这也没办法,它的腿伤到了,站不起来,只能卧在地上。
“这鹤还挺通人性的,是知道我在给它上药治伤吗?”
王素素看到丹顶鹤不反抗,任她抹药,不禁脸上一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得了吧,它刚才还想叨我呢,挨了我一巴掌才老实。”
虽然陈凌没用多大力气,只是轻轻拍了它一下。
王素素一听,急忙说:“这是仙鹤,你可别再乱打,把仙鹤打坏了,福气也没了。”
“对,素素说得对,这是仙鹤可不能乱打,你娃忒莽撞了。”
“知道,知道。”
陈凌连声应着。
没办法,乡下人信这个。
小燕子和喜鹊也不肯多冒犯的。
别提这货真价实的仙鹤了。
给丹顶鹤上完药,陈凌就把它挪到了农庄外的空猪圈里。
这边原来是养了点野猪崽子,后来都给杀了吃肉了,就空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猪圈不脏,食槽、水槽和草窝一应俱全。
足够这丹顶鹤居住了。
……
陈凌前脚给丹顶鹤安排好住所,后脚又有一大帮人从村里跑过来看鹤。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有的村民捧着饭碗就来了。
大人围着猪圈,吃着饭,边吃边看仙鹤,小娃娃爬上树,或者互相踩着肩膀,也想多看两眼仙鹤,热闹得不行。
“富贵,富贵,快出来看,又一个仙鹤,又有仙鹤飞过来了。”
陈凌家这时候也正在吃晌午饭的,就听到农庄外边的喊声。
便急忙放下碗快走出去看。
“好家伙,还真是又来一只,买一送一啊,这俩丹顶鹤是两口子吧。”
只见果林西边山脚的溪流之畔,又有一只丹顶鹤站在那里,伸长着脖子,异常警觉的望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丹顶鹤比受伤的这只鹤还要大,个头也要更高,恐怕在一米五之上了。
“是两口子?是来找猪圈这只鹤的?”
老丈人啃着红薯就跟出来了,出来后也是一愣。
“那估摸着没差了,这玩意一公一母,是能搭伙过一辈子的,就跟咱们人一样。”
丹顶鹤严格执行一夫一妻制,倘若一方死亡,另外一方要么是终身守节,不再另寻它鹤,要么就是忧郁而死,追寻先人而去。
可以说是禽类之中难得一见的忠贞之鸟。
古人常把鸳鸯比作忠贞爱情的象征,还作出了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诗句。
实际上鸳鸯的私生活一塌湖涂。
尤其是公鸳鸯,到了交配期才会和母鸳鸯形影不离,等到母鸳鸯产蛋孵化了,它就会无情离开,不再过问。
孵育雏鸟的任务,完全是由母鸳鸯承担的。
而且一方死亡,另一方也不会伤心抑郁,而是照旧不断的另寻新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人们见到的形影不离,情意绵绵的鸳鸯只是在交配期而已,不是常态,这玩意儿是一夫多妻制的鸟类。
完全比不了丹顶鹤的深情专一。
陈凌说着,老丈人已经惊奇的瞪着眼,冲远处的那只丹顶鹤招起手来:“要不说是仙鹤哩,这品性就有那股子高贵劲儿,来,快来,我们不伤你媳妇儿。”
一边招着手喊,一边就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老头竟然还想把那只丹顶鹤叫过来。
“来,过来,我喂你吃鱼。”
老头招着手越走越近,原先围着猪圈看热闹的村民也被吸引过去,想看看那只丹顶鹤会不会过来。
但是很可惜……
这只丹顶鹤也不知道是因为伴侣受伤,还是怎么回事,警惕性非常高,王存业还没靠近几步,它就发出一声高昂清亮的鸣叫声,拍了拍翅膀,双腿一并,伸颈昂首向天空而去。
但是它也并没有就此飞远离开。
而是在附近的空中盘旋着,久久舍不得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让地上猪圈的丹顶鹤也不断的叫起来。
大家看着,也是一阵惊奇。
“到底是仙鹤,瞧这灵性……”
众人叹服的说着,而后告戒陈凌别嘴馋,仙鹤不能吃。
这小子可是大雁都炖了几大锅了。
“那不能,仙鹤肉不好吃,吃了还浑身长毒疮,我可不敢吃。”
陈凌摇摇头,一脸正色的说道。
“啊?这仙鹤吃了还会长毒疮?”
这说法大家倒是第一次听说。
陈凌就信口胡诌道:“当然了,鹤顶红你们听过吧,那是毒药啊,就是仙鹤脑门红头顶那个地方,在古时候是制毒药用的,最毒了,肉也有毒。”
他这么说也是怕有人不开眼,拿家伙过来打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村里还真有那么愣的。
果然,听到他这话,大家伙都被吓了一跳,担心的看向自己的手掌。
刚才他们可是用手摸过的。
“没事,别怕,只要别吃肉就行,摸一摸没事的,我们两口子刚才还给这仙鹤上药来着,你看有事吗?”
“吓俺一跳,你娃整天吓唬人。”
大家笑骂两声,顿时放下心来,然后纷纷抬头继续看那只天上盘旋着长鸣阵阵,不肯离去的丹顶鹤。
越看越是不落忍,有年纪大的就说:“咱们还是先散开吧,这仙鹤也怪可怜的,咱们在这儿它不敢飞下来。”
“是啊,上边那只担心下边的这只,咱们在这儿围着,上边的不敢下来,下边的这只也不好受。”
“走了走了,先回去,等伤好了咱们再来看。”
一大群人又呼啦啦的散去,半路上遇到来看鹤的人,也都给说明情况,把人给挡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散去后,陈凌一家子也不再出来。
这下没人打扰了,天上的那只丹顶鹤才小心翼翼的飞下来,慢慢地走入果林,靠近猪圈。
陈凌一家子这时候其实就在农庄大门一侧悄悄探着脑袋看着它。
除了他们一家子人,两只狗和几只黄鼠狼也熘过来,在门边探头探脑。
那只警惕异常的大个子丹顶鹤走到猪圈和受伤的伴侣轻声交流了一阵。
然后就走到一边,从水渠中衔起一条条小鱼,回到猪圈给伴侣喂食,同时还轻轻地鸣叫着,似乎是在安慰对方一样。
来回喂了数次鱼,那只受伤的丹顶鹤似乎是吃饱了。
这大个子丹顶鹤就守在一帮继续警惕的望着四周,眼珠子瞪得滚圆,承担起守护伴侣的任务。
这场景可真的不容易见到啊。
让陈凌再次后悔没有早点卖一个照相机,不然就能拍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仙鹤真是有灵性,还给受伤的媳妇儿喂吃的。”王素素看见这一幕满眼的小星星,非常受感动。
“你知道伤到的那只是母的?”
“知道啊,那个大个子那么高那么壮,明显是公的嘛。”
她倒是猜对了,那大个子确实是一只公的丹顶鹤。
一家子站在门口悄悄看了一会儿,见到那大个子丹顶鹤只是守着,再没有其他动作了,就回到农庄不再看它们。
但是到了天黑的时候,鸡鸭鹅回来,麻烦来了。
陈凌家的鸡和鸭子鹅虽然不是一起觅食,鸡在山上,鸭子鹅在水边,但是天黑
之后它们是一起回家的。
而且它们放养久了,野性十足,领地意识比村里养的鸡鸭要强得多。
看到两只陌生的大鸟占了猪圈,就不可避免的与大个子发生了冲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大公鸡还有大鹅,愤怒的叫着,带着鸡群鸭群对着大个子就是一阵勐追勐啄。
陈凌听到动静出来的时候,大个子已经这群凶蛮的家伙驱赶出了果林,飞到天上发出一声声不甘而恼怒的长鸣。
“咱家这鸡鸭鹅厉害啊,把仙鹤都撵走了。”王存业惊叹。
“那是,山狸子都不敢惹它们。”
陈凌咧嘴笑笑,村里的大鹅能干得过黄鼠狼,但是却干不过山狸子,自家的鸡跟鹅都可以,爪子和喙不一般,凶得厉害。
“我先把鸡鸭赶到一边,给猪圈这只仙鹤再上点药,让它赶紧好起来,不然老在咱们这儿,也不是个事。”
陈凌说着就带着狗把鸡鸭鹅驱赶回窝,天黑了到处跑啥,脾气还这么大。
然后去猪圈给那母丹顶鹤上药。
它的腿被套子伤得有点狠,刚才受到鸡鸭的惊吓,翅膀也有骨折的迹象。
不过接下来,在用了陈凌家的伤药之后,恢复得倒是挺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是飞不起来,但是站起来走路已经没问题了。
这些天,那只大个子雄性丹顶鹤也知道陈凌是在给它媳妇治伤了。
慢慢地就放松了警惕。
不,说是放松警惕也不太对。
应该说是在放松了警惕的同时,把它原本无赖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
白天鸡鸭不在窝里,它就像个老大爷似的,跟在人后边,背着翅膀,慢悠悠的迈着大长腿来回晃悠。
还经常趁人不备,熘到农庄偷偷吃鱼。
这大个子食量不小,可是个大吃货啊。
陈凌养的那些细鳞娃,小点的它一口下去能吃两三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嘞,这可把陈凌心疼坏了。
王存业头两天还嚷嚷着仙鹤娇贵呢,但是看到女婿的细鳞娃还有斗鱼啥的,两天被偷吃了一小半,也是心疼的直抽抽。
再也不说是仙鹤了,嘴上都换成了大贼鸟。
见到来偷吃鱼,拎起大扫帚就往外轰,王素素和高秀兰也是见了就往外撵,再也不说啥福气不福气的了。
这天早晨,刚起床,这大贼鸟又来偷吃鱼来了。
不仅它自己来了,还带着走出猪圈,伤势初愈的母丹顶鹤。
两个家伙吃得正过瘾,直接被陈凌抓了个现形,挨了好几巴掌,自家那些鱼可不是便宜货,值钱得很呢,哪里经得住这样糟蹋。
“仙鹤了不起啊?保护动物牛逼啊?”
“再敢过来偷吃,就别走了,你俩留在这儿卖票还债吧。”
或许知道陈凌一家子不会伤害它,这丹顶鹤也不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挨了打也不当回事,甩甩它那长长的喙,轻轻鸣叫两声,竟然在水渠边上哗啦啦的展开一双洁白的羽翼,开始翩翩起舞。
怪不得被称为羽衣仙子呢,跳起舞来确实漂亮的不得了。
完美诠释了什么是高贵典雅,什么是优雅动人。
把第一次见识到丹顶鹤跳舞的陈凌一家子都给看呆了。
“呵,别以为会跳舞就了不起,这里的鱼照样别想吃,想吃去外边吃去,想吃多少我都不管。”
等两只仙鹤结束了翩翩的舞步,陈凌上去又给了它们两巴掌,把它们赶到了农庄外边。
没办法,这两个家伙可是实打实的吃鱼能手,要是看不住,能把他精心养的高价鱼给吃个一干二净。
“对了姐夫,我给老师同学
说咱们家有仙鹤了,他们也想过来看看仙鹤,行不行啊?”
王真真这时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你们老师同学都啥时候来?”
来看丹顶鹤这个陈凌并不怎么在意。
最近母鹤伤好了,公鹤也不怕人了,一村子的男女老少每天来农庄这边看稀罕,顺便也都想来沾沾仙气。
现在农忙已经过去,虽说还没开始种麦,但已经过了忙的时候,大家的闲工夫很多,一有时间就过来看稀奇。
陈凌本来还想着去山上诱豹子的,这下子也去不成了。
这样的事,吸引来的人虽然比不上老鳖,不过也不差王真真的老师同学几个了。
“星期天吧,要不就是下次放假,老师只是让我问你意见,还不确定时间。”王真真说道。
中秋过去半个多月,国庆又快到了,十一的长假也近了,到时候大家确实都有玩的时间。
“行,来吧,到时候咱们家向日葵该收了,让你老师同学帮忙给咱们收收向日葵,忆苦思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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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回到家就扛着枪,拿上水桶喊上黑娃出门了。
说是去山上再捞点细鳞娃回来,其实就是从洞天往外拿。
不然家里养的那些被丹顶鹤吃了一大半之后,水里都空荡荡的没啥鱼了。
就是最近山上有豹子,家里不愿意让他一个人去。
他只好说再去村里叫几个人作伴。
就走出果林往村里走,那两只丹顶鹤见他提着桶出来,也跟在他屁股后面慢悠悠的晃了过来。
现在田里的秋庄稼大部分收完了,这两只丹顶鹤就跟两只老大爷似的,背着翅膀,慢慢在田里踱着步子。
半路碰上人也不怕,陈凌停下来和人说话,它们就鬼鬼祟祟的凑过来,探头探脑看个不停。
这举动换在别的什么东西身上或许显得猥琐,但是在这以优雅出名的丹顶鹤身上,却显得异常有趣。
村民们见到它们凑过来,也非常高兴,受宠若惊一般,惊呼连连,声音都高了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辉更是满脸红光的叫嚷着:“富贵你看,你看啊,这仙鹤还蹭俺胳膊,叼俺的手……”
他们最近除了每天晒晒包谷,也没啥要忙的了,现在其实就是想去农庄看丹顶鹤的。
没想到半路碰到陈凌带着两只鹤出来,这仙鹤还肯跟他们亲密接触,这感觉实在太令人激动,太令人幸福了。
陈凌见他们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看到丹顶鹤还跟小娃子似的,就颇为好笑的道:“你们这么喜欢这仙鹤,就领回家去啊,这两个家伙在我农庄天天偷嘴吃,水渠的鱼给我吃了一半了,天天跟大爷似的,我可是供养不起了。”
这俩丹顶鹤要不是害怕鸡鸭鹅的围攻,晚上鸡鸭回来之后不敢放肆活动,陈凌的那些细鳞娃绝对早就被吃光了。
“看你这话说的,吃鱼还不是小意思,这可是仙鹤,吃点鱼咋了,你娃那么有钱还缺它们几条鱼不成?鱼又不值钱。”
“你不愿意养,俺们来养,这仙鹤能养到家里不知道多好的事,别人都是抢着来……”
听到陈凌说因为丹顶鹤偷吃鱼的问题不想让它们在农庄待着,大家一下子就炸开了锅。
想吃鱼还不简单,水沟、堰塘、水库里边的鱼可劲儿捞吧,还不够两只仙鹤吃的么。
说着这些人就抢着把仙鹤往家里领。
还别说,这两只丹顶鹤现在还真不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许是被人救过,它们也没啥防备心,大人小孩都不怕,还真被村民领到了家里。
第一天在王立辉家里待着,第二天去王立山家,第三天就去陈大志家……两只丹顶鹤真跟大爷一样,转着圈的吃起了百家饭。
总之鱼虾管够,不够再去捞,大家对它们热情得很。
它们也是整天在村子里到处逛来逛去,随着得很。
不过这只是白天的时候,到了天黑之后,它们却每天按时回到陈凌家的猪圈里。
这让村民们啧啧称奇,都说是这两只仙鹤把陈凌那边当成家了。
毕竟是陈凌救了它们,仙鹤知恩图报,不忘恩人。
同时又很是羡慕陈凌的运气。
啥好事都让这娃赶上了。
王存业则是很庆幸:“这样也好,这两个吃白食的白天不在家,不吃咱家鱼就好。”
不然它们白天在这边,专挑农庄内的好鱼吃,几天下去千儿八百的就给它们吃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碍于它们仙鹤的身份,谁也不敢真正对它们怎么样。
家里的狗和鹞子都被陈凌告戒过,不要伤害它们。
所以前几天才会让它们那样放肆。
现在两只仙鹤在村里吃完一家吃下一家,真正的当
起了大爷。
这样倒是真的为陈凌一家省了不少麻烦。
不仅不用担心农庄内的细鳞鱼之类的鱼被它们偷吃了。
而且外村的人听说陈王庄有仙鹤之后,也不会再眼巴巴的往农庄这边凑了。
毕竟陈王庄小学有很多金门村和桃树沟来上学的小娃子,丹顶鹤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是啊,能省心点就省心点,要不然,找黑娃配狗的也来,看丹顶鹤的也来,把人烦也烦死了。”
陈凌晃着儿子的婴儿车,瘫在藤椅上,懒洋洋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自从能配狗之后。
那家伙一些猎户,还有的像是黄泥镇那样开厂子的,说不准哪天呢,牵着母狗就过来了。
有的甚至不是自家狗,临时找的能配的母狗过来,也想要和黑娃配上。
图的就是和黑娃配上后产下来的小狗崽儿。
还好黑娃和别的公狗不一样,不是见到发情母狗就上的。
现在除了小金和那群母狼之外,还没有一只母狗能让它动心。
这到底是有了智慧的狗。
普通母狗入不了它的眼。
“去年不能配的时候,我和素素还担心它,现在能配了,麻烦事还挺多,到处有人找过来。”
“哈哈哈,那是,一般人家是嫌养母狗麻烦,每年叼槽子,小狗崽子是一窝接一窝,家里也闹心。咱家是公狗太好了,能配了也遭人惦记。”
王存业在旁边空地上晾晒着松塔,笑呵呵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办法,公狗只要到了能配狗,会配狗的年纪,不会骑在母狗身上不得其门而入之后,那从此以后有母狗发情它就能配。
不会像母狗一样,到了发情期才给配,到了排卵期才会怀小狗。
它是随着母狗发情而发情。
平日里还是正常的,但只要闻到发情母狗的气味,它就受不了,也会随之出现发情的反应,一门心思想和母狗交配。
当然,这是一般的狗,黑娃在这一点表现不错,并不会闻到母狗发情的味道就受不了。
“唉,就是说呢,这大种公太受欢迎也不行,我还是出去挂个牌子,标个价格吧。”
陈凌瞧了婴儿车的儿子一眼,已经睡着了,就起身去仓房找了块木板,拿锯子修了修,修成个长方形的牌子挂了出去。
上面写着:优良种公,配狗两千起,非诚勿扰。
哼哼,配狗一次两千,保证吓得你们不敢再来。
“这倒也是个办法。”
老丈人看了点点头,“你今天不到山上捞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捞,待会儿喊上献哥他们就去。”
说是捞鱼,其实鱼没啥捞的,现在是要诱豹子了。
最近这只豹子活跃得厉害,天天围着山中湖打转呢。
没别的原因,现在那里水鸟极其多,什么大雁、白鹤、白鹭、青庄、绿头鸭子全在那里,食物充足,而且还非常好抓,这可比守着野猪强多了。
那豹子又不傻,可舍不得离开这样的宝地。
……
这几天连着上山几次,陈凌已经大概推算出了这只豹子的活动范围,做好准备要抓它了。
可惜又被突如其来的客人给耽搁了。
这客人也不是别人,是韩宁贵和冯义两个大教授中午带着人来了。
上次他们走的时候,就说中秋后再找点人来的。
因为山里野兽多,他们人手不够,防身的家伙事也不够,不好开展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完中秋这段时间一直没动静,陈凌还以为他们有事不来了。
没想到快国庆节了,他们突然过来了。
“哈哈哈,富贵啊,几天不
见,你们这里咋丹顶鹤都有了,别过两年,朱鹮也飞你们这边来了。”
一进农庄大门,韩宁贵就哈哈大笑道。
这次呢,他们队伍挺大的,加上他和冯义得十来个人。
“韩叔你们看到丹顶鹤了啊?”陈凌迎出来,笑道。
“看到了,两个家伙生活好啊,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没人敢惹,你们村小孩子那么淘气,都不敢惹它们……”
“我们来的时候,两只丹顶鹤张着翅膀,在路上拦人呢,听村民说,这是给人要东西吃呢。我们就停下车走下来,抓了几条鱼喂给它们。”
韩宁贵说着张开双臂一比划,笑得更大声了。
冯义和他们那些队员也是笑呵呵的,显然是觉得这两只丹顶鹤有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两只丹顶鹤贪嘴得很,尤其是那公的,一开始就偷我那些细鳞娃,差点给我偷吃干净。”
陈凌摇摇头,一脸惋惜。
随后又说:“这两只丹顶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和我丈人上山找蜜的时候,碰到了受伤的母鹤,就带了回来,没想到公的也跟了过来。”
“听你们村的人说了,不过不得不说,你这运气是真好。”
韩宁贵笑了笑:“富贵你这光凭运气也能算是一种特殊人才了,以后要多加努力啊。”
说着,回过头对冯义说:“老冯,让这小子看看,我们给他带了什么惊喜。”
冯义就拿出公文包,冲陈凌挑挑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看看吧小子,一般人可没你这待遇。”
陈凌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这,我咋还这成你们编外人员了……”
“嗨,这个不重要,这个就是口头的,我们认可的,别人一问,我和老韩啊,都认识你,这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义摆摆手,对陈凌示意道:“你再看看,剩下两个才是好东西,还给你发工资呢。”
陈凌再一看,好家伙,护林员证,猎人资格证。
尤其这护林员,这可是在今年,1996年刚刚上线的啊,厉害厉害,真是朝廷有人好办事。
韩宁贵看他拿着文件袋发愣,便解释说:“今年十月一之后,开始全国范围内禁枪了,有这两个小本本,你就能继续扛着枪寻山了,不仅扛枪打猎没人管,每个月还能领工资,怎么样?算不算惊喜?”
“算,太算了,谢谢韩叔,这个惊喜太贴心,太合我心意了。”
陈凌咧着嘴笑起来,有了这些玩意儿,这以后进山打猎谁拦得住他,这不是想打啥就打啥,想吃啥就吃啥吗?
大手一挥,以后整个山林都是我一个人的天下,半个秦岭都是我一个人的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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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月票加更,剩78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这个护林员的新身份挺好。
与生活不冲突,每月还可以领工资,家里知道后都挺高兴。
“大教授你们吃饭没,没吃晌午饭的话就一块吃吧。”
王存业看他们来的匆忙,而且现在也刚到中午饭点,就招呼他们坐下吃饭。
“不用,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们人多,带了熟食的……”
韩宁贵摆了摆手,这次过来十来个人,又不是他和冯义两个人,要是只有他们两个他就不客气了。
王存业也看出来他们人多不好意思,就拉着韩宁贵坐下:“哎呀没事,坐下吧,走这么远的路带的饭早就凉了,快坐下,吃口热乎的。不够吃我们再去做。”
高秀兰也在旁给他们拿碗盛饭。
今天晌午也就是家常便饭,用小白菜做了点疙瘩汤。
一锅盛出来刚好八碗。
这还是陈凌饭量大,疙瘩汤不管饱,就着馒头、炸馍片,也要一顿喝三四碗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够吃我再去做一锅,这快得很。”陈凌见此,就起身往厨房走。
韩宁贵急忙跟上,从包里取出来一袋子熟食,准备在厨房切好摆两个盘。
陈凌看了眼,是一块熟牛肉,还有肺和肝子。
现在的人,很少吃肠肚。
肥肠啥的要等再过个十年才会兴起。
现在的肠子肚子是很便宜的。
肺叶和肝子这类东西反倒极受欢迎。
尤其是常在外面各地跑的人,很喜欢这一口。
进了厨房,韩宁贵在切肉,陈凌就去择菜洗菜,盛出两碗白面倒入盆中,打鸡蛋,加红薯淀粉,搅拌成面湖湖。
“咦,富贵你不是做疙瘩汤吗?咋都搅拌成湖湖了?”
韩宁贵看到他这举动,非常疑惑,疙瘩汤可不是这个做法,他活了半辈子能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省点事,不做疙瘩汤了,做一锅面鱼儿汤得了。”
“面鱼儿?面鱼儿是啥?”
“其实也是面疙瘩。哈哈……”
陈凌笑了两声,利索的把西红柿炒熟,加红薯叶,小白菜,再加水。
“这玩意儿在我们北方有好多做法,我这就是图省事。”
说着锅里的汤烧开了,他就拿出铝制的圆孔笊篱,一手拿着笊篱,一手拿勺子,用勺子舀一勺面湖湖倒在笊篱上。
面湖湖就会顺着笊篱的一个个小圆孔漏下去,落到煮开的汤中。
陈凌一边用勺子往笊篱上倒面湖,一边还得不断用勺子刮一下。
以防出现面湖堆积,导致漏到汤里的面鱼儿成为一大团。
等所有的面湖湖全部漏进汤里。
韩宁贵过来一瞧,锅里的面鱼儿一头大一头小,在滚沸的蔬菜汤中翻滚,倒还真像是一条条小鱼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原来这就是面鱼儿啊,看上去跟蝌蚪似的,还带着小尾巴。”
“是啊,其实平常人家出好面湖湖后,都是用快子拨进锅里,又叫拨鱼儿。”
陈凌说:“这东西做法多,有是面湖湖的,也有和成面才下锅的,清水煮熟,过凉水,做成炒面鱼儿,烩面鱼儿,还有绿豆面和淀粉做成凉粉鱼儿的,多得是。”
“做出来再倒点醋,来两勺辣椒油,酸辣口的非常好吃。我们这儿是片酸辣这么吃,再往北就是浇上两勺热臊子,香得很。”
陈凌说着给他舀了半碗,让他品尝。
韩宁贵吸熘了两口,砸着嘴赞不绝口:“原来这就是面鱼儿啊,感觉比疙瘩汤好喝,不得不说,北方的面食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这么多年,我还没认全呢。”
“嗨,那是韩叔你没研究这个嘛。”
两人
说着话,把面鱼儿汤盛出锅。
这面鱼儿汤虽然韩宁贵不知道,但是有人认出来。
是去年在风雷镇鹿头山见过的年轻人,被满地狼尸搞到呕吐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见过这个,我们老家叫凉虾,是用大米磨成浆,漏勺漏出来,夏天放在薄荷水和酸梅汤里,很解暑的。”
陈凌点点头:“哦,你们那个叫凉虾啊,我们这儿有做法差不多的,叫凉粉鱼儿。是绿豆凉粉那种。”
他们两人起了这个头,大家品尝了下着面鱼儿汤,称赞的同时,也交流起他们各个地方的特殊饭食来。
这样倒是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或者说是陈凌和他们熟了起来。
因为这些人早就从韩宁贵口中知道陈凌了,对他了解的也很清楚。
什么狗啊,鹞子啊都听闻过。
于是有人就问陈凌:“兄弟啊,我们刚才看到你这农庄门口挂着牌子,说是配狗一次两千,是管配上还是不管配上……”
“肯定不管配上啊,只要牵着母狗找上门来,我家这狗看母狗顺眼肯骑上去配,这样配一次,就是两千块,不保证配得上配不上。”
其实以黑娃的能力,只要肯配,就没配不上的。
黑娃的外形本来就威武雄壮,在公狗里卖相是很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不了解黑娃的能力,光看外表,也有喜欢狗的人会买单。
所以韩宁贵听他这样说,就笑道:“你让山猫来说,这个一点都不贵。但是在你们这边儿,山沟沟里,这价格有点吓人。”
“嗯,确实,我就是被找的烦了,才挂出去的……”
陈凌把黑娃的事情一说,大家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就很理解陈凌是什么心情了。
理解之余,也为黑娃的勇勐而震惊。
竟然和母狼配上种了。
而且不是一只,是一个狼群的母狼。
娘嘞,这狗也能厉害到这种程度吗?
“就是刚配上不久,那群狼就搬家了。”
陈凌说出当时老丈人的猜测,又问韩宁贵:“这应该是怀上了吧。”
“是怀上了,狼很谨慎的,怀胎两个月就要生下狼崽子,你觉得它们可能在离人类居住区这么近的地方生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宁贵笑笑,反问一句。
“哦,我就说嘛。前些天还跟黑娃好得不行,结果到了中秋的那天晚上,突然就连夜搬走了。”
“这么说,农历十月十五以后,就能有好几窝小狼狗崽子了。”
随后又难免说起什么猫三狗四的事,狗怀胎四个月太慢,还是狼快,两个月就行什么的。
韩宁贵却说:“这一点你倒是弄错了,狼、狗、豺、狐狸,这些大多数都是怀胎两个月左右就会生崽子。”
“至于在民间流传的猫三狗四,这个说的是白天黑夜加起来算在一起,说是狗是四个月,实际上也是两个月左右。”
他这话一说出来,陈凌一家子就有点懵了。
“富贵你养着狗的,还把狗养得这么好,你竟然不知道这个?”
“不知道啊,我养狗时间短。”
陈凌看看老丈人和丈母娘。
王存业摇摇头:“这谁知道,都说猫三狗四猪五羊六,说的久了,谁还去费心思去记这狗啥时候生崽儿。再说我们也没养过母狗,以前的大黄狗也是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也说:“是啊,要是鸡鸭,这知道的清楚,肯定没差。每年得孵呢,都经过我的手,拉到风雷镇赶场卖小鸡仔儿。狗咱们家不咋养,那大黄狗老死之后,你大哥二哥也不养狗了。”
老太太之前也受民间谚语影响,一直以为狗是怀胎四个月呢。
凌哦了一声。
他之前也以为狼是受野外恶劣的生存环境影响,怀胎时间短呢。
随后也不再纠结这个,而是问韩宁贵:“韩叔,这狼、狗、豺、狐狸,都是怀胎两个月左右,长得也都挺像的,你说这狗能和狼配了,能不能跟豺狗子、狐狸配上呢。”
“哈哈哈,你小子,你还真敢想啊。”
韩宁贵一帮人听到陈凌这话直接愣了一下,韩宁贵更是笑着指了指陈凌,然后对冯义和一众同伴说:“我说啥来着,这小子想法就是跟别人不一样吧,别看他在乡下,他这脑瓜子可是比谁都敢想啊。”
“嗨,大教授,听你这么说,我女婿说的这个还真能行?这狗除了跟狼,还能和豺狗子、狐狸配种?”
却是王存业也来了兴趣。
“咳咳,老哥你这……”
韩宁贵一看这老头也勾起了好奇心,差点喷饭,只好说:“狗和狐狸不行,狗和豺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狗、狼、豺,都是一个老祖宗繁衍出来的。
狐狸是有自己的老祖宗,跟它们不是一回事。
不是一样的东西,配到一起也不会怀孕。
这么说,大家就明白了。
陈凌也熄了把农庄外那只母狐狸利用起来的心思,不然他还真想试试,狗和狐狸有啥神奇后代。
吃过饭,就这么坐在一起谈论着。
正好下午又有人牵着母狗过来,到了农庄后,先是看到韩宁贵等人的汽车被吓一跳,随后得知配狗要两千块,还不管配得上配不上。
就也不多待,牵着狗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你小子这样很得罪人啊。”
“得罪人也没办法,不这样,隔几天就有人过来找,烦得很。”
陈凌这时候又把两种植物摆出来,让他们研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冯义说:“这个长得芭蕉叶的东西,这次要是进山还找不到的话,我们就没办法了,只能先从你这边把这几株带走。
到时候可能暂时没啥好处给你,因为今年到这时候就没什么经费了,我自己的钱还得留着,等明年过来买你的鱼呢,哈哈。”
他拨弄了两下叶片越发肥厚的芭蕉叶植物,感觉好像要开花了一样。
仔细看了看,这小胡子才抬头继续对陈凌说道:“你放心,你现在怎么说也是我们编外人员,我们近两年得到了国家重视和大力扶持,不会亏待自己人的。”
陈凌点点头。
他倒是不在意这个。
而是突然想到,日月洞天里面四季不分明,那些外界没有的花草树木,什么时候开花,什么时候结果,他现在想想还不清楚。
有什么作用也没彻底搞清楚。
因为现在也只是拿出来很少的两样,连在外界生长满一年都没有。
只得以后慢慢来研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单纯是长在洞天里面的话,陈凌发现这长得像芭蕉叶的植物,不仅可以驱虫,作为调料,而且有些鸟雀也很喜欢啄食它的果实。
陈凌试着吃过这种树上结的果子,果子外形像刺梨一样,稍微大一点,口感和滋味则是和脆柿子很像。
吃完有种嚼槟榔后的强烈锁喉感,之后是强烈的饱腹感。
他曾写信问过笔友,说在一本不知道名的书上看到过一种植物怎样怎样,反正就是托辞嘛。
对方按照他的描述回信说,这种植物和果子,他只在山海经看到过和这个功能有几分相像的,现实中还没见到过。
想起这件事,陈凌和冯义说了一下,小胡子听后惊讶的看向他:“你这人脉很广嘛,有我和老韩做朋友还不行,还有教授当笔友呢。”
“不过人家说的有道理,你的描述太玄乎了,这玩意儿
虽说是新发现的树种,但也可能是水土不服出现的变异种,毕竟南橘北枳,也不是不可能,鉴于现在没有相关记载,我们还是得看到成年的树木才行。”
小胡子这个说法,韩宁贵很赞成,说要不这次进山,陈凌跟着去得了。
陈凌倒是想跟着去耍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想到豹子在附近的山上活动,他就这样进山的话,就不太放心家里。
想进山,还是得把这个隐患解决了,关到洞天一了百了。
所以还是婉拒了,说王立献和陈大志就挺好的。
上次就是王立献和陈大志两人带头领着他们进山走了一趟,双方都挺满意,这次找他们也顺理成章。
韩宁贵摇摇头:“我们主要是想用上你的狗,还有鹰,你跟着,一个顶十个。”
可惜,陈凌放心不下家里,不能跟他们去。
就带着他们去村里找王立献和陈大志。
这时候去找他们,也挺顺利,王立献今年虽然搞了两个土棚,想在冬天里蘑孤、蔬菜分成两个棚一起种,但现在秋收过去不久,他也还没忙起来呢,正好能跟韩宁贵这些人进山。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村里凑了四五个人,加上韩宁贵一行,十多人浩浩荡荡的进山了。
陈凌还是像往常一样,上午去山上逛逛,履行一下新上任的护林员职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陪媳妇睡会儿午觉,带带娃。
晚上躺在院里看星星,顺便驱赶几次来偷鱼的丹顶鹤。
看上去无所事事,悠闲得不行。
而实际上,这几天每天上山,在山中湖附近打转,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豹子的活动范围,做好了下手的准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甚至日月洞天都敞开了大门,就差豹子进来了。
想想洞天那如仙境般的生存环境,他都忍不住为那只豹子感到高兴。
“小豹子啊小豹子,你可算是赶上了好时候,不仅不能杀你,还要把洞天福地给你住,真是没天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豹子的脚印是梅花形状的。
与狗和狼的那种梅花印儿是有几分相似之处,但细细比较,有很大差距,狼和狗在山林行走,脚比豹子踩的重,留下的脚印深。
而且狼的脚印有爪尖儿痕迹,它的爪子尖儿一般不收回去。
豹子完全没有。
另外,豹子不会在地面上留粪便。
它们和猫一样,拉了屎会刨坑埋掉,非常讲究卫生。
而陈凌前几天,就是专门带着狗找它拉屎埋粪的地方,结合它的新鲜足迹,也就是热踪,确定了它的活动范围。
至于为啥要找豹子拉屎的地方,而不是单纯根据热踪来寻找。
是因为水边虽然足迹多,豹子经常去山中湖喝水、捕猎,但效果并不如排便的这种地方好。
一是豹子喝水、捕猎的时候,经常换地方,换方向,根据热踪也有可能出错。
二是豹子的某些习性和猫的习性一样,拉屎的地方是它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地方,拉屎的时候也是非常放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状态下,它防备心不重,陈凌才好下手。
因为陈凌想活捉这只豹子,而不是要打死它。
要是单纯打死猎杀,那肯定不用这么麻烦。
所以陈凌为了活捉它,就在豹子的几个排便地点附近,设置了特殊的诱饵。
这个特殊的诱饵,就用的是洞天养的那些鸟雀,是活饵。
他在每只鸟雀身上分别涂了兽药,豹子吃进肚子里就会发作。
这兽药比别的什么手段都强。
陈凌已经在洞天中做过实验了。
和当初黄鼠狼吃有老鼠药的生肉一样,生效很快。
而且……吃完虽然也会中毒,但只要及时服下洞天的灵水,就会慢慢恢复。
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叫人算不如天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当陈凌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
这天早晨,意外发生了。
当时,他很谨慎的没有带狗上山。
这是因为之前豹子和黑娃发生过战斗,在黑娃手上吃过亏,所以对黑娃的气味记忆深刻,很是敏感。
连带着,对和黑娃一起生活的小金也非常敏感。
察觉到黑娃的气味儿就会远远的避开。
所以陈凌索性两只狗都不带了。
反正他也不怕和这豹子正面对上。
就只是利用洞天的灵水在几处放置活饵的地方,催生出来一片片草丛。
他自己的藏身之处,也催生出来些茂密的、高高的草丛,作为遮掩气味和身形的地方。
时间接近中午,西山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在石坎后的草丛中趴着,这草丛是他当时挑选驱蚊草的时候,淘汰的那些气味浓郁的草,现在生长在这里,可以很好的压下去他的气味。
他早晨吃过饭后来到这里,这是豹子撒尿埋粪标记领地的地方,山里没有什么野东西会过来,所以活饵也不会别的东西吃掉。
直到这时豹子出现。
豹子是在陈凌西南方向出现的,那里是山林的深处。
只见阳光斑驳的山林中,一只身长一米五左右,浑身金黄色,长满了黑色铜钱斑纹的断尾豹子缓缓出现。
肩膀逐渐愈合的伤口,断掉的豹尾,让它看上去异常狰狞可怖。
但陈凌却暗暗高兴。
他预料的没错,这只豹子虽凶,可步态放松,颇有点闲庭信步的感觉。
连挖坑拉屎都带着些优雅和慵懒。
可见在这里,它的警惕心并不强。
“吃啊,去吃啊,别光顾着拉屎。”陈凌心中暗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豹子距离他连二十米都
不到。
这时,它终于是嗅到了特别的味道,伏低身子慢慢靠近最近一处的草丛之中。
草丛之中的鸟雀,被陈凌剪了翅羽,草叶绑了脚,飞不起来。
对豹子来说,那真是唾手可得,刚扑棱着光秃秃的翅膀跳出来,就被豹子一口吃下。
陈凌露出笑容,暗暗为豹子鼓励道:“再吃一个,再去吃一个,一只哪够啊?”
鸟雀身上的兽药当然是吃下去越多,见效越快。
在他期待的眼神下,豹子一口吃下一只鸟雀还真的转身往下一处地方去了。
但就在豹子刚转身的瞬间,山林中响起了鞭子声和说话声,飘入了陈凌的耳中。
“达,你回去吧,放羊咱们去山下放不行么?你又往山上跑啥啊?”
“嗯?是四爷爷和永胜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大惊失色,洞天中存放的钢叉与猎枪当即就出现在了手上。
他反应已经够快了。
但是豹子更快。
他刚拿着钢叉站起身,那豹子已经瞪圆眼睛,眼神中带着凶狠快速的伏低身子,借着草丛的掩映向陈赶年和陈永胜的方向冲去。
这是豹子排便的地方,是它的领地范围,不容侵犯。
黑娃和小金这种强大的对手过来,它会退走。
但是人类,它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还遭到过人类伤害。
对人类的仇恨,与领地被侵犯的惊怒之下,豹子眼红了。
就像陈赶年之前清醒时所讲。
那豹子能在老猎人的全身防备之下,一下把他扑倒,坐他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通人就更别说了。
陈凌赶紧大喊,“四爷爷,永胜叔,快躲开,有豹子。”
说话时,他已持着钢叉勐地向豹子冲过去。
“啊嗷~”
豹子这时距离陈赶年两人只有三四米,只剩一个纵跃就能扑到两人身上,没想到身后还有一人。
这人还很凶勐,速度很快,气势汹汹的朝它杀了过来。
顿时把豹子吓了一跳。
其实这豹子要是还有尾巴的话。
这时候早已扑到陈赶年身上了。
可惜它没有,肩膀还有黑娃造成的伤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对它影响很大。
它状态不在巅峰。
相对的,陈凌在急切之下,却像是一台烧开的发动机一样,洞天养出来的好身板,浑身潜力释放,提着钢叉就狂追了上来。
感觉到身后一股凶恶的气势靠近过来。
豹子顿时毛发炸起,直接放弃眼前的两人,像是受到惊吓的大花猫,背部弓起,豹眼怒睁,身子腾跃而起,一双大爪子就向身后的陈凌挠了过去。
这爪子真大啊。
浑然是一双强壮而肥厚的肉掌。
脚垫比起它的腿,简直大的出奇。
肉掌已经很大了。
没想到那爪子更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陈赶年先前所说的不差分毫,真的就是铁钢勾一样,从肉垫中伸出来,有半拃那么长。
不用怀疑,这要是落在人身上,立马就是一大块肉被挖下来啊。
陈凌见此,连忙举起钢叉招架。
他力气大,虽然反应比山里的野兽差一点,但也是很快的了。
只听“曾”的一声。
豹子那凶狠锋利爪子被钢叉拦住了。
人与豹,初次交手,胜负未分。
但是豹子反应多快啊。
哪里会像什么武林高手打架那样,还一招一招的来。
爪子被钢叉挡住的同时,它就已经张开满是腥臭的大嘴啃向了陈凌的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嗷!”
豹子凶残,陈凌也不差。
一手钢叉架住了豹子前爪,另一手的猎枪狠狠向豹子咬来的血盆大口戳了过去。
“卡吧”一声,豹子咬在枪身上。
“富贵!”
人与豹子交手两招了,陈赶年和陈永胜这时候才堪堪反应过来,担心的惊呼道。
陈凌顾不得回应他们,趁着豹子两次攻击被阻断,一手撒开被豹子咬住的猎枪,伸手扯住豹子前腿,回身一个过肩摔就把豹子狠狠掼在地上。
成年豹子在一百斤以上。
但这点重量,对陈凌来说不算什么。
只见他飞身扑在豹子身上,踩着钢叉把豹子的前腿压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豹子身上,一只手则是揪住豹子的后颈皮毛狠狠将它的脑袋按在地上,一手挥拳砸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浑然像是武松打虎一般,要将豹子制伏。
但是现实不是话本。
豹子可不是那么容易制伏的,陈凌刚给了它两拳头。
它就死命的挣扎吼叫起来。
豹子虽然体重一百来斤,但是力气可不是就这点。
浑身的腱子肉不容小视。
危急时刻,力量更是大得让陈凌吃了一惊。
“富贵,富贵,快躲开。”
看到陈凌骑在豹子身上打,那豹子像是桀骜不驯的烈马似的,断了尾巴的屁股挣扎着扭来扭去,地上的草和土都被碾的狼藉一片。
林中鸟雀被四下惊飞,羊也在咩咩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湖涂的陈赶年惊醒了过来。
情急之下,他与大儿子两人不知道从哪找来两块大石头,就要过来往豹子脑袋上砸呢。
在这时。
陈凌突然感到身下骑着的豹子忽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挣扎力度远不是刚才能比的。
陈凌顿时就知道,这是豹子吃下的鸟雀,在它肚里发挥药效了。
这就像是身中毒药的武林高手一样。
越是去跟人拼斗,越是去运转真气,毒药发作的越快。
这豹子吃了一只活饵,本来中毒不太重,不会太快发作,就怪它被人惊扰后,想攻击人,闹出来这么一出。
才有的这个后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陈凌是想活捉这个豹子的。
既然兽药起作用了,自然不可能再让四爷爷两人把豹子砸坏事。
就悄悄松开豹子,那豹子抓住一线生机,立马就从他身下蹿了出去。
陈赶年两人见此,连忙用手里的石头砸过去。
但是哪里还砸得到,那豹子已经一熘烟跑掉了。
让两人急得直瞪眼:“这狗日的豹子……”
然后连忙走到陈凌跟前担心的打量他:“富贵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四爷爷,永胜叔,这豹子刚才让我打伤了,我去看看它跑哪去了,能打死就打死,不然老在山上,咱们都不能上山了。”
陈凌拿起猎枪,也不等两人说什么,就匆匆向着豹子追了过去。
“富贵,哎,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快回来。”
两人想追着想把陈凌拦住。
但是陈凌早就抓着猎枪快速的趟着山林间的落叶和杂草跑没影了。
急得父子俩只能擦着脑门上冷汗在原地跺脚。
……
西山不如北山陡峭,但也是很具有坡度。
陈凌追着豹子,也是费了番力气,才追到一处干枯的、长满了野草的石头沟。
那豹子就趴在石头沟的草丛旁,一动不动的。
也不知道这豹子是出于害怕,还是怎么回事,陈凌看到它的时候,
它已经瘫倒在草里喘着粗气,又拉又尿的,身后搞了一大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顾不得在意这些,挥手将豹子收进洞天之中,并及时给它喂了点灵水,就不再管了。
然后从洞天出来,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
“哦,原来是这地方啊,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
这里竟是之前那处狐狸洞,这狐狸洞之前能被獾子看上,别看外边洞口不大,里边其实并不小,豹子住在这个洞里,绰绰有余。
而且在石头沟这边的树下,岩石、盘根错节的大树根,使得洞穴很坚固牢靠,是天然能提供庇护的环境。
这豹子把这里当成是短时间的居所,也是正常的。
“不管怎么样,总算抓到了。”
陈凌在狐狸洞周围流连了一会儿,再没什么特别发现,才按原路返回。
心想,这是只公豹子,什么时候再抓只母的,凑成一对就圆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公豹子凶点不是坏事。
尾巴断了也没什么,又不是为了供人观赏。
而且抓到洞天里,陈凌就没想着再把它往外放。
他打的主意是以后抓只母豹子,两个豹子配上之后,生了小豹子。小豹子才是值得培养的。
剩下的,就是在洞天养着,帮它们恢复种群了。
什么时候豹子少了,就往深山走一趟,在人迹罕至的地方,公豹子母豹子放一些。
当然了,这个也要看环境允不允许。
盲目往外放,是害它们。
……
“这爪子真锋利啊,我都没感觉,这家伙啥时候把我衣裳撕烂了。”
陈凌扯着出现一道道长口子的上衣,既是心惊又是郁闷的道:“我明明横着钢叉,把它爪子架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裳破了就破了,你人没事就好,一件衣裳挠破了回去补补还能穿,你人要是让豹子伤到,可就不是缝两针的事了。”
陈永胜是个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的汉子,这时候直眉瞪眼的冲陈凌道:“要说你娃啊,胆子是真大,俺跟你四爷爷俩人喊你,你也不应,拿着喷子就去撵豹子了。那是豹子啊,不是野猫子,你可真是……”
陈赶年倒是没说别的,看到陈凌完好无事的回来,就咧着缺了下门牙的大嘴笑呵呵道:“富贵你啥时候这么横啦,豹子都给摁那儿了,跟武松打虎似的,骑在豹子背上,邦邦就是两拳砸脑门子上去了,把人看得眼晕。俺还生怕那豹子翻过身来,把你挠到哩。”
“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还是太险了,前阵子刚跟你说过老刁的事,以后可别这样莽撞了。”
陈凌看到老头是清醒的,便对两人把这豹子的情况说了下。
其实现在很多村民都知道这豹子断了尾巴,还被黑娃咬了一口。
但是具体啥情况不知道。
就是最近上山有顾虑了,次数明显少了很多。
“真不是我莽撞,这豹子这阵子老在这边儿晃悠,这山上野人沟那里大雁啥的特别多,这豹子把那边当成了现成的食堂,也没有走的意思了。”
“四爷爷,你说这行吗?它要是老赖着不走,咱们村里还咋上山,打个核桃,摘点野葡萄,挖点野山药也不行了,想上山还得喊人做伴,这多麻烦。”
“是这样啊。那是挺愁人的,这豹子咋样了,你追过去打到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打到了,没打死,不过伤挺重,我追了一路,它那血流了一路,最后跑进了野人沟西边的山峡里,我没敢往里边追,以我的估计,这豹子带着那么重的伤,也活不成了。”
陈凌摇头叹气,似乎为没打死那只豹子而可惜。
现在豹子被他收进了洞天。
也算为村民们消除了一个顾虑。
大家以后能正常上山活动了。
要是不找个借口,以后大家还不敢上山呢。
“嚯,好家伙,这么说咱们家富贵也是打豹英雄了,跟那武松也差不多了。”
陈赶年拍拍陈凌肩膀,“村里说你能抬三百斤夯锤,我还不信,没想到你这把豹子都撵的满山跑。”
陈永胜看到他爹现在清醒了,也夸赞道:“你身上这股子牛劲儿不是白长的,杨钢蛋也比不了你,起码得两个才能跟你比一比。”
“你看吧,以后咱们陈王庄也有人在外说道了,跟传那杨钢蛋一样,传你的名声哩。”
“你这名声,可是好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笑着,三人就一起赶着羊往山下走。
今天他们两人来山上,还是陈赶年放着放着羊就犯湖涂了,把羊赶到了山上来,在坟地附近打转转。
陈赶年是一犯湖涂就来山上,家里两个儿子都知
道,陈永胜就赶紧来找了。
结果他们父子俩也没想到,陈凌当时在山上等着抓豹子呢。
陈凌对今天的事也只是说,自己在山上捞鱼玩,无意间碰到了豹子出来找吃的。
……
下山后,陈凌打豹子的事很快传开了。
村里又是一阵热闹。
除了惊叹陈凌的勇勐,跑到农庄问东问西之外,山上的豹子被赶跑了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当天下午就有许多人上山去打核桃,打栗子,摘野葡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农忙过去了,也该打点山货赶集卖卖,摘点野果酿酿酒。
陈凌自己呢,在经过家人关心的询问,以及村民们来打听稀奇,凑过热闹后,就把自己关进了猎具室,进了洞天。
他得去看看豹子咋样了,上午放进去喂了点水,别的还没管呢。
结果一进洞天,这豹子早就从药劲儿中缓过来了,正跟只猫似的,趴在树林中,两只暗黄色的童仁直勾勾的盯着草地上找食的锦鸡和鸟儿看呢。
洞天中的生物不多。
但是在这种环境里待得久了,个顶个的都是美味。
豹子进了洞天,属实是从山中湖那边的天堂,进了另一个天堂。
这要是传出去。
山里的野兽估计都要羡慕它。
不过陈凌这一进来,还是把它给吓了一跳。
身子一哆嗦,往前蹿出去几步远,把鸟雀吓得到处乱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后,它发现来人是陈凌这个仇人之后,就勐地转过身子,眼睛充满仇恨的盯向陈凌,谨慎的绕着圈子,口中嘶吼着,獠牙外露,身上的腱子肉鼓起来一个个疙瘩,全身都在蓄势待发,似乎要随时扑过来一样。
“怎么了,想吃我啊?来,过来。”
陈凌见此不以为意的冲它勾勾手,“你过来啊。”
“嗷!”
仇恨与愤怒之下,这头豹子的野性正是强的时候,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一下就扑了过来。
但下一秒。
它是怎么扑过来的,就又以同样的姿势狠狠地摔了回去。
“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狼狈的长满草的树林中翻滚了几下,重重的撞在一棵树上。
“好小子,在这地方,你还敢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乐了,在豹子撞到树上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就用手一挥,那豹子立马就飘在了半空中。
怎么也动不了。
只剩下一双暗黄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惊恐的看着陈凌,口中发出踩到猫尾巴一样的尖锐嘶吼声。
陈凌手指一抬,它又从半空慢慢升高。
手指一落,它就慢慢落下。
上上下下,来回翻滚,这豹子看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惊恐来形容了。
“嗷哇嗷哇”的叫着。
那都完全吓尿,快吓破豹子胆了。
“怎么?怕了吧?”
“看你还扑不扑我,这地方多好,在外边你都找不到,老老实实的待着比啥不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挥手把它放开,这豹子一得自由,落在地上的瞬间,顿时吓得呜哇一声,就抱头鼠窜。
“回来,你跑什么。”
陈凌一伸手,笑眯眯的把豹子拽回来,并伸手抓住它的后颈皮毛,像是抓一只花猫似的,也不管它在手中瑟瑟发抖的样子,拎着它就走到了树林深处。
这是在茅屋后面方向的树林中,陈凌心念一动,走了足有几千米远。
在这里,陈凌挥手腾出一片地方,还引来一道水流,形成小溪,给了它一个还算凑合的生存环境。
就把它丢入了林中。
“先给你画个
圈吧,以后给你找个伴儿,建个豹子山给你们住。”
豹子哪有心情听他这话,刚才的经历早把它吓得亡魂直冒,嗖嗖的蹿到树上,躲在茂密的树叶间眼神震恐的看着他,死活是不敢下来了。
“真没意思,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吓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不给你玩了,出去放蜂去。”
看到这豹子真被他吓得不轻。
陈凌顿时颇感无趣,想到最近洞天的几个蜂群繁衍的不错,还是出去放会儿蜂得了。
这个季节野花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就出了洞天,从猎具室走出去。
……
秋天不是看书的季节,看的时间长了,容易犯困。
王素素这些天一直在抱着那本【药用植物学】翻来覆去的看。
抱着娃也看,娃睡了也看,有时候看得直打瞌睡,也手不释卷。
可见是喜欢一样东西,真的容易投入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就把儿子抱起来,让媳妇在家看书吧,自己带他半天。
当然了,他基本上都是在下午带娃。
睿睿也喜欢午睡醒了找他。
父子俩出去的时候,小金正带着三只小狐狸在果林中玩耍。
前阵子,家里有外人在,三只小狐狸怕生人一直没跑到农庄来玩。
这也是被大舅哥和二舅哥家的两个男娃娃给吓到了。
两个小子天天在果林跑来跑去,大喊大叫,小狐狸们不怕才怪。
王庆文他们走了之后,中秋过去,农忙的时候它们出来玩过一阵,后来时不时有人牵着狗来找黑娃配狗,它们又让吓得几天不敢露头。
也就最近两天农庄清净下来,才又重新变得活跃,跟着小金到处跑着玩。
睿睿这小子除了喜欢看黄鼠狼之外,就最喜欢看小狐狸了,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他能看上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小金带着三只小狐狸在远处打闹,在草丛中钻进钻出的,他就挥舞着小手,“伊呀伊呀”说着话,大大的眼睛都忽然弯了起来,细长的睫毛微微翘着,笑得可开心了。
“哈哈哈,喜欢小狐狸啊,那走,爹带你抓狐狸去。”
陈凌被儿子开心的笑容逗得心花怒放,轻轻刮了刮小家伙的脸蛋,就抱着他向小狐狸们走过去。
这些小狐狸其实跟着小金的时候,并不害怕陈凌。
见到陈凌走过来,就跟一只只小狗崽子一样,眯着眼睛,支愣着大大的耳朵,翘着尾巴,毛茸茸的小身子在陈凌腿上蹭来蹭去。
逗的睿睿不断挥舞小手,开心的眯缝起眼睛,呜呜的说着话,口水流满整个下巴。
小狐狸不怕人,很招人喜欢。
倒是那只大狐狸很怕人,从不和人接近。
有的时候,看到小狐狸们,在人前跑动,它就会担心的仰起脖子,焦急的发出“嗷儿~嗷儿~”的听着很凄哀的叫声,把小狐狸们唤回去。
和小狐狸玩着,陈凌就从洞天中把野蜜蜂新建的蜂巢放出来,让它们在果林中到处采蜜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蜂巢其实就是个废弃的铁桶,他特意引导的蜜蜂在这里边建造巢穴。
所以收蜂也很简单,晚上把桶拿出来,等蜜蜂全部回巢,直接提上桶把蜂窝收回去就行。
秋天下午的阳光还带着几分热意。
但在果林中,这份热意被消减到了一种很舒适的程度。
陈凌抱着儿子走在青石小径上,任由微风轻柔的吹拂着,听着树叶沙沙响动,那是非常惬意的。
他抱着儿子向外走,小金带着三只小狐狸就紧随其后,一边小跑着一边玩闹。
至于黑娃,整天带着小黄狗,跟在王存业
后边去北山上放羊呢,顺便看守山上的鸡群。
走了一段距离,到了距离水沟不远处的茂盛草丛。
三只小狐狸就哼哼唧唧的往草丛里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瞧了一眼,跟过去一看,里边一白一红,一大一小,正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软而厚实的草丛中睡大觉呢。
这一白一红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小白牛,跟那只母狐狸。
小白牛卧在草丛中,大脑袋微微低垂着,浑身雪白的毛发让人忍不住想抚摸。
而那只火红毛发的狐狸,则是蜷缩着身子,大而蓬松的尾巴都把脸盖住了。
小狐狸们跑到它跟前,去玩闹,它也没感觉到,还是在呼呼大睡,睡得那叫一个香甜。
陈凌看到这一幕也惊讶起来,这狐狸人缘不错啊,竟然不知何时和自家的小白牛也混到了一起。
惊讶过后,陈凌看小白牛醒过来了,这狐狸还没睡醒,还在没心没肺的酣睡。
就抱着儿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它跟前。
“嘘,你们别出声。”
陈凌对小金和小白牛轻轻示意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在小金、小白牛、三只小狐狸,还有怀里的小家伙,一众人好奇的目光下,伸出一根手指,在这狐狸毛茸茸,软乎乎,带着温热的肚子上捅了捅。
这下子,这傻狐狸终于睁开了眼皮,睁开眼后它或许还没清醒,看到陈凌蹲在旁边就是一愣。
愣完之后,大惊失色,像是被人踩到尾巴的狸花猫,一下子嗖的窜了半米高,跳入茂密的草丛中,吓得一熘烟儿跑掉了。
“哈哈哈哈……”
恶作剧得逞,陈凌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他怀里的睿睿也抓挠着小手,乐呵个不停。
连带着小金和小白牛也眉开眼笑起来,小白牛更是躺在草丛中高兴的直翻滚。
庞大的身躯,把草丛都给压平了。
————
八月份月票加更,还剩77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总之,把豹子的事情解决掉之后,陈凌是很悠闲的。
上午晒晒酒曲,酿酿酒,下午带带娃。
早晨或者傍晚,有时候浇浇菜,有时候也把二秃子带出去,在长满蒿草的坡地上来一场特训。
这个所谓的特训,主要是让二秃子以后免受人类的猎枪和弓箭的危害的。
“二秃子,去。”
陈凌站在坡上,对着天空飞过的一大群野鸽子一指,二秃子就勐地腾空而起,与野鸽子飞行的方向交错而过,像是一台战斗机迎着鸽子群冲撞过去一样。
恰在此时,在这非常紧要的关头,陈凌弯弓搭箭,对着二秃子射了过去。
二秃子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翅膀陡然用力拍打,身子瞬间腾起一个高度,把箭失轻松躲了过去。
与此同时,被它击落的野鸽子,这时候才堪堪坠落在地。
“好样的二秃子,你这个表现以后我都能带你耍杂技卖艺去了。”
陈凌表扬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二秃子在天空中盘旋着,发出一声声得意的鸣叫。
他就继续弯弓搭箭,接连射出,为它加大难度。
二秃子很聪明。
从开始到现在也没训练它几天,就已经明白了陈凌的目的,适应了他给的节奏。
在天空划过几个轨迹,就轻松的将所有箭失躲了过去。
“好样的,再来。”
陈凌拍手鼓励,一人一鹰,就在坡上一个射箭,一个在天上划出一道道眼花缭乱的轨迹,连续躲避。
“二秃子,翻滚一下,凌空翻滚一下,像那个战斗机一样,来几个花样玩玩。”
他们玩得兴起,以至于方圆二里地的鸟雀都不敢从这里飞了。
可惜的是,二秃子现在这个阶段,除了躲避箭失和枪弹,也只能做出很简单的几个花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人一鹰玩了小半天。
二秃子也终于玩累了,从天空中缓缓落下,落在陈凌的肩膀上,一双晶莹清澈的鹰目,看着陈凌,缓缓拍打了两下翅膀,又用轻轻叫了两声。
好似在说:“今天累了,不玩了。”
“好,那今天就不玩了,明天早上咱们拿猎枪出来训练。”
陈凌摸摸它温热柔顺的羽毛,说道。
猎枪威力大,山里很多人秋天用猎枪打大雁,打鹰。
甚至乡里很多人家每年专门打鹰,因为庄稼收了之后,这鹰喜欢在秋天捕捉村寨里的家禽。
陈凌害怕二秃子被误伤,所以从弓箭到猎枪,慢慢的训练它。
让它遇到突发情况的时候,能够紧急避开。
“走,去地里转转,看看他们都挖了多少老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秋收之后,家家户户的玉米还没拉到粮站,冬小麦也还没种上。
现在每天都有村民扛着铁锹锄头在田间地头晃悠,挖老鼠洞,找老鼠在洞里储存的粮食。
也有在水边到处晃悠,背着筐捡大雁粪。
当然了,还是挖老鼠洞为主。
由于去年发过洪水。
今年的土地异常肥沃。
夏秋两次的收成比往年好得多。
老鼠在洞里储存的粮食也非常多。
有人半天工夫就能挖二三十斤,什么玉米、高粱、花生、大豆,都有。
使得他们的热情空前高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今年懒得出来挖了,不过见他们在地里挖的还挺开心,就也去凑凑热闹。
顺便带着二秃子逮几只老鼠玩玩。
“富贵又出来放鹞子来了啊。”
“是啊,挖了几个老鼠洞了宝梁。”
“在俺地里挖了俩,东西不多,不过
都是花生,还有棉花。”
“好家伙,棉花也有。”
“是啊,搬仓当窝哩。”
陈宝梁带着他家的土狗,在地里挖坑,挖到了老鼠跑出来,狗就去追,他就继续往下挖,直到挖到粮食为止。
“这搬仓精得很,瞧这窝收拾的多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宝梁挖开田埂边上的老鼠洞,里边的几个粮仓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的暴露在外。
“嚯,这是夏天的麦子还没吃完呢,麦穗都剩了小半仓啊。”
陈凌一看里边的情况大为惊讶,这处老鼠洞厉害。
怪不得本地人都把地老鼠叫成“搬仓”呢,真是搬满整个粮仓啊。
地老鼠和家老鼠不一样。
地老鼠又叫田鼠,比家鼠干净,体型也小,毛发是微微发黄的颜色。
由于眼睛贼小,本地还叫它们“瞎泥锄”,说它们眼瞎但是挖泥掘洞厉害。
口语叫快了,瞎泥锄就会叫成瞎米出。
搬仓也会被叫成搬堂或者搬藏了。
陈凌架着鹰站在这边看陈宝梁挖老鼠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年轻人凑过来。
“出来放鹞子啊富贵叔,好不容易逮到你,给俺们讲讲你那天是怎么擒豹子的呗?”
“又讲擒豹子,这擒豹子有啥好讲的,那天不是跟你们讲过几遍吗?就是拿枪给了豹子几枪,把豹子撵到峡沟里去了。”
陈凌打豹子的事,这两天村里都在传。
有好事的,还把他养狗养牛,打狼打猪,救丹顶鹤的事也并到了一块,都快给他吹成传奇人物了。
别说大人了,小娃子们都在学校跟外村人吹嘘。
说那是俺富贵叔,啥时候过星期天,俺可以带你们去他家农庄玩。
语气骄傲的不行。
竟也以认识他为荣了。
关键是别的小娃娃听了,还都很羡慕,掏出吃的各种讨好,想让带着来农庄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讲吧富贵叔,跟俺们讲讲呗。”
看着这些半大小子的火热劲儿,陈凌没想到自己也有被年轻小子们崇拜的一天,这感觉还挺怪的。
于是就抬手把鹞子放出去,往地头一坐,和他们闲谈起来。
讲完了豹子,讲打狼,讲完打狼,讲现在山里的那些各类野兽。
野兽报恩,野兽报仇,各种稀奇古怪的传说。
陈宝梁听他们讲的兴起,也不挖老鼠洞了,也把铁锹一插,坐下来加入进来。
最后还讲起了本地旧时代的老故事。
有刀客。
有强人。
有和尚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尼姑庵。
什么女子天黑不从和尚庙前过,男子天黑不从尼姑庵前过。
还有什么刀客一人持刀夺马,吓得一群土匪头子在山寨不敢下来。
讲着讲着,有老汉赶着羊过来。
大家一看,是陈赶年过来了,纷纷起身喊人。
“你们在这儿围着富贵讲啥哩?”
陈赶年看了看他们,问道。
一听喊的是富贵,大家就知道老头现在是清醒着的。
就说自己等人在讲啥啥时候的事。
“四爷爷,以前的时候,有没有像富贵这样,一身的老牛劲,这么横能打豹子的人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宝梁问道。
“有,那可有,奇人异事那是啥时候都不缺啊,俺那时候还见过嘞。”
陈赶年拄着高高的赶羊鞭子,站在地头上说道。
“真有啊,四爷爷快讲讲。”
大家一下来了精神。
陈凌也被勾起来好奇心,连忙问道:“
四爷爷,那伙子飞檐走壁的强人以前有没有?”
“那也有,这事都有。”
陈赶年点点头,说:“不过这飞檐走壁,可不是像你说这跟飞起来一样,他也得拽着房上的梁头、椽子头,要不就是抓着树、抓着房檐,嗖嗖嗖就上房去了,他手上也得扶着东西,要不掉下来了。”
“还有那走壁,走在那瓦房的房子嵴上啊,跟走在平地上一样,从这个房跑到那个房上,咵咵咵的日他娘跑起来一个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这么厉害。”
“四爷爷你说这事是真的不?”
“是真嘞,村东的东岗上有个小庙,以前那时候住着老道……”
陈赶年一手拄着赶羊鞭子,一手指着东边说道。
这说的就是沿着水库大坝往东,东边也有小土路,通着就到县城的老城墙上了。
这块地方,除了水库,越往东还有土石岗,以前岗上就有庙,其实就是道观。
乡下人习惯叫成庙。
庙再往东,顺着坡向下,就全是耕地了,那是县城附近的耕地。
“当时,有一户人家,在小庙边上住,种小庙老道的耕地,平日里帮着老道养养鸡鸭,一早一晚的打扫打扫小庙,别的时候,他就自个儿弄了茶摊儿,有过路的,渴了,饿了,到他这儿喝点茶,吃点东西,赚点小钱。”
“咱们村当时有挑碳的,天冷的时候,挑了碳往城里卖,有一天下大雪,风呼呼的吹,天也黑了,看不清路,咱们村这挑碳的就在茶摊儿这人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想到,碰上大雪封山,这一住就是连住三天呐,三天后天才放晴,这挑碳的正准备走,结果大早起就听外边有人笑,走出去一看,是这开茶摊儿的汉子,在雪地里,拿着一根绳,绑着俩大石头蛋,在手上嗖嗖的来回抡。”
“抡着,抡着,顺着这石头蛋,嗖一家伙,就上房上去了。就是顺着石头蛋抡起来那股子劲儿,一家伙就上去了。”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人上房上去了?”
“那可不。人落到房上,那家伙还拿着石头蛋,站在那儿哈哈笑哩。日他奶奶,可把这挑碳的吓得够呛。”
陈赶年瞪着眼,比划着姿势学着样子:“后来听这挑碳的说,这开茶摊儿的人家,是跟着小庙里的老道在学本事,那天是大雪停了,他高兴,就出去耍了耍。”
“咱们村的人听说了这事就轰隆隆一大群人都去看啊,俺那时候也跟着大人去了,那开茶摊儿的汉子也好说话,见来人多,就问了问小庙里的老道,老道答应了之后才敢出来给俺们耍两下子看。”
“这汉子除了一蹦就上房,还能把铁丝绷断,豌豆那么粗的铁丝,缠他身上,咯嘣嘣就撑断了。”
听到这儿,众人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豌豆粗的铁丝,真这么厉害吗四爷爷?铁丝万一是假铁丝,湖弄你们。”
“那你错了,人家让你看,让你摸,用一样的铁丝,缠在俩人身上,咱们村的人就被捆得结结实实,人家就能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赶年说着,拍拍陈凌的胳膊笑道:“你们不是都见过富贵抬起三百斤的夯锤么,那人可能也跟富贵一样,是个力气大的,也可能没富贵劲儿足,富贵练练说不定比他还强。”
这话一说,大家伙顿时来了兴趣,围着陈凌就嚷起来:“对啊,富贵你力气任大,要不俺们找一圈铁丝给你试试吧?”
“是啊,你这练两下把式,说不定也能一窜就上房,也能崩断铁丝嘞。这要是练出来,以后进了山要打豹子就打豹子,要打老虎就打老虎,那多带劲。”
“去去去,要练你们练去,我可不练。”
陈凌把他们推开,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这么好的大晴天,放会儿鹞子
去,不跟你们白话了。四爷爷,晌午去我家吃饭吧。”
“不了,不了,俺还得再放会儿放羊。”
“那你可别再一个人往山上走。”
陈凌嘱咐了老头两句,就招来二秃子继续在地里闲逛。
秋天四野空旷,二秃子视野也不受阻碍了,正是好时候,时不时的俯冲而下,抓些田鼠和鸟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走走停停,瞄着天上飞过的大雁和鹤类弯弓搭箭,嗖嗖乱射。
可惜这些鸟飞得很高,看着离地面近,其实比老鹰飞得还高,很难射中,射完还得满世界找箭失。
搞得陈凌没啥兴致了。
逛着逛着,来到了水库大坝上。
今天天气好,水库现在也是各类鸟多得很,大雁等各种候鸟来,水鸟也过来,一个土坷垃砸过去,飞起来都是一片一片的。
两只丹顶鹤白天里也经常会逛到这边,和成群的候鸟在一起嬉戏,也会迈着两条大长腿,在浅水区趟来趟去,衔食一些小鱼小虾。
兴致起来后,还会翩翩起舞,引得许多人驻足观看,赞叹陈王庄这边人的好运气。
现在呢,丹顶鹤没过来,也不知道在村里哪家当大爷。
不过远处的水面上就有许多大雁在游玩嬉戏,还有些绿头鸭子在水面飞来飞去。
陈凌见猎心喜,正说下去撑船耍一耍,拿弓箭打两只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看到王聚胜蹬着车子从远处骑过来,见到他就招手。
陈凌便停下脚步,等他骑过来。
“好事啊富贵,咱们村今天晚上要放电影了。乡里说了,今天先放电影,过两天还要找戏班子过来,给咱们唱大戏哩。”
“趁现在喇叭没喊,赶紧跟俺回去拿板凳,抢位子去吧。”
王聚胜骑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看起来眉飞色舞,高兴得很。
“好家伙,这又放电影又唱戏的,是有啥喜事吗?”陈凌奇怪道。
王聚胜咧嘴一笑,拨弄两下车铃铛:“当然有喜事了,咱们这儿前阵子有鳖王爷,这阵子又有仙鹤落在咱们这儿,啥好东西都在咱们这里落脚,这还不是喜事吗?”
“乡里,县里知道也高兴啊,说咱们这儿是块宝地、福地,早就准备庆贺庆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聚胜说了这件事之后,村里的大喇叭在下午也通知了。
不过这个通知讲的就比较细了。
不仅说了村里要放电影和起大戏这事,王来顺还在喇叭里嚷嚷说,咱们陈王庄明年也要“立庙”了,等看完电影,听完戏了,到时候大队开会,让大伙选出来一个过庙会的好日子。
立庙这个事情当地人能听懂,知道是啥情况,说给外人听或许还不大明白。
说白了,就是以后陈王庄也要有庙会了。
原因呢也简单,今年水库的巨鼋吸引了太多人来。
很多小贩瞅准了这里有商机,就自发过来摆摊,卖东西赚钱。
县里看到这情形,就想把这个所谓祭拜鳖王爷的日子给定下来。
想以后也能每年来上这么一次。
这个日子选出来之后,就是以后陈王庄过庙会的日子了。
至于为什么县里会这么快做这样的决定,除了看到吸引了太多人来以外,还有市台和省台的报道,也让当地大大的露了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据说过两天唱完戏之后。
县里还会派人来,在水库附近找地方,凋刻铸造一个石头的大龙龟呢。
以后蒜头它们出不出来,露不露面,都没关系,这个大龙龟都能够让人当成是所谓的鳖王爷来祭拜。
“倒是挺会想主意,怪不得突然要放电影,起大戏,原来是这里边有事啊。”
陈凌滴咕着,心想看来王聚胜知道的也不全,起码立庙这个事就没说。
不过照这个架势,要是这丹顶鹤年年落在这边,以后不得再搞出来一个观赏仙鹤的庙会节日?
一个祭拜老鳖,一个观赏仙鹤?
“阿凌,不是说村里晚上要放电影吗,你把位子都给咱们占了吧?”
王素素抱着孩子,在楼上看过来。
“占了,给咱们家都占了。”陈凌抬头应了句。
“哟,睿睿醒了啊?我带着他出去转转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他还没睡好呢,换了尿布又开始睡了,还得再睡会儿。”王素素看了眼怀里的小家伙,“你别管他了,收拾收拾家里,晚上咱们看电影去。”
“那好。”
现在都知道他农庄里有值钱东西,这晚上出去看个电影,就没人在家了,不好好收拾一下怎么行。
认真说起来,其实现在农庄的酒卖完了,也就两坛留着自家喝的。
太贵重的东西也没有。
但是别人不信啊,万一摸进家里来到处翻来翻去的找东西,那也不好。
今晚还是让黑娃小金两个在家看家。
关上农庄大门,把存折和现钱自己收进洞天就完事。
老丈人和丈母娘本来还担心的想留在家里看家的,陈凌也没答应,一家人难得看一次电影,哪怕少看两个片子早点回来呢,也不能不去啊。
反正陈王庄放电影都是六点多天黑就开始放了,一直放到半夜十二点,少了放三部电影,多了放四部,能让人一次看个过瘾。
外村的想来,也不会赶不上看电影,这一点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今天早点做晚饭。”高秀兰当然也想跟着一家子去看电影,现在女婿这样说了,她也高兴。
王存业点点头,“嗯。早点吃饭,早点去看,牛先不往村里牵,有狗跟牛在家,鹰也看着呢,不怕有贼来。”
陈凌见此笑笑,拎着水桶去外面捞螃蟹去了。
正是菊黄蟹子肥的时节。晚上吃顿螃蟹,再去看电影,美得很呐。
“咦,蝎子还有呢。”
陈凌抓螃蟹的时候,在石头旁看到一个外壳泛出青黑色大公蝎,高高的翘着尾巴,那尾巴极其粗大壮实,毒钩非
常瘆人,这给它蛰到一下可不得了。
“好个老蝎子,过来吧你。”
陈凌挥手把它收进洞天之中。
这种老蝎子蜕壳多次,毒性极强,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就算是他,也舍不得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种蝎子毒性大,潜力强啊。
在洞天出现变异的几率也大。
养上一阵子,以后不管泡酒还是当药材,说不定就有大用。
随后又扒了附近的几块石头看了看,再没看到这种老蝎子,这才继续抓螃蟹。
螃蟹、虾、田螺之类的洞天也放了。
就是没繁殖起来。
现在洞天之中,鱼塘几经扩大,和鳖池也合并在一起,已经成了一个小湖,鱼虾螃蟹,自然也是和当初孵化的鳖崽子们混养在了一起。
不过它们更多时候是充作食物的。
大鱼会吃,老鳖会吃,一些鸟雀也会过来啄食。
当然了,也有螃蟹幸存下来,但是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进入洞天就能看到,鱼塘外是一片沙滩。
这还是陈凌弄进来的沙子,一片极其好看的白沙滩。
沙滩上就有着许多螃蟹在爬来爬去,最后钻进沙堆的石头下。
洞天不分昼夜,它们现在就在沙滩的石头下面安了家。
“可怜的娃,那就先不吃你们了。”
陈凌摇摇头,意识从洞天出来,抓了小半桶螃蟹,就回去清洗,准备晚上烧菜。
“啧,虽然没洞天里的螃蟹味道美,但也别的螃蟹好多了,就算是什么阳澄湖大闸蟹,也比不了。”
陈凌看着半桶青灰色的大螃蟹,一只只活力十足,沙沙沙的爬来爬去,用手一抓,不用使劲,它们就夹着人的手指上来了。
……
傍晚,陈凌把王真真从学校接回来,县里的放映队已经赶着驴车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映队一进村,半个村子的人都沸腾了。
平日里没啥娱乐活动,上次放电影还是去年夏天呢,村民们这都一年多没看过电影了。
“看电影喽。”
一群小娃子放学了不回家,挎着书包围着驴车打转,王来顺叼着烟杆子,笑眯眯的驱赶这群调皮娃子。
“快回家去,吃了饭再来。”
小娃子是这样,一些年轻的半大小子也好不到哪去。
大呼小叫的,瓜子花生备的齐齐整整的,有对象的蹬着自行车去把对象接过来。
本地偏僻,人也贫困,县城才能看得上电视,乡下一年到头只能指望看两场电影。
这可是小年轻们增进关系的好机会。
拉拉小手啦,偷偷摸摸亲亲我我两下,对他们来说是开心又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叔,天快黑了,你能不能帮俺们个忙,开上拖拉机带俺们去接下对象啊?”
农庄里正吃晚饭呢,陈国兴和陈国旺家的两个小子可怜巴巴的找了过来。
“去去去,你俩对象一个金门村的,一个桃树沟的,离这么近,还用我开啥拖拉机载你们去?”
陈凌摆摆手往外轰人,这群小子,狗长犄角净整洋事。离这么近,开啥拖拉机。
“嘿嘿嘿,那不是富贵叔你现在是名人嘛,你带俺们去,人家家里肯定就让姑娘出来了,俺们去人家还得说道两句……”
两个小子还有句话没说,陈凌这个大名人带他们去接对象,他们脸上也有光不是。
以后跟对象家里也能吹两句啊。
“不去,不去,我这儿事还多呢,不过我答应你们,过两天可以带对象来农庄玩。”
陈凌虽然拒绝了,但允许他们带对象来农庄玩,俩小子听了顿时眉开眼笑
连说谢谢富贵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一篮子山核桃和一篮子山胡桃放下,就走了。
说是农庄玩,也就是过来带对象熘达熘达,这边风景好,好玩的多啊,小年轻那个不喜欢。
现在都知道陈凌不让人乱去农庄,不然整天往人家家里跑,人也烦呐,没看配个狗都要两千吗?
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被扰的烦了,往外挡人的。
所以没什么事也不往这边跑了。
陈凌一家子今天的晚饭吃得很早。
但是走到学校,还没进去,幕布前边的位子就被占满了。
大多数人家,饭都没吃就出来了,生怕吃饭慢了,占不了好位置,没法好好看电影。
这时候天还没黑,学校宽敞的场地已经坐了三五十人了,端着碗快边吃边嚷嚷着说今天放的啥电影。
一个个笑闹着,看到陈凌一家子过来,就纷纷起来打招呼,给他们让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来俺这儿,咱俩坐一个板凳。”
“来俺这儿,俺这儿有酒有菜,待会儿咱们边喝边看。”
“……”
好家伙,这也太夸张了,酒菜都带了。
不过大家的热情,还是很让陈凌高兴,没想到咱也有这么受欢迎的一天。
这场面,比支书还受欢迎啊,咳。
王素素跟在他身旁也是笑容满面。
“这都搞得不好意思往前面坐了。”王存业挠挠脸颊,对高秀兰为难的笑了笑。
“可不是嘛,前边占的位子让给别人去坐吧,咱们站在树这边看得了。”
高秀兰向周围看了看,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其实下午就和王聚胜把座位给占上了,那时候幕布才刚刚挂起来,所以两家人的位置很靠前。
现在村民们对他们一家这么热情,让老两口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呢,他们刚说就站在这树下看吧,结果刚站了没一会儿,就被村里的老头和老太太拽过去了。
他们见此,索性也不扭捏了,和人说笑着等着电影开始。
……
“完了,电影开始放了,回来完了,这得少看一部电影啊。”
几个去带对象过来的小年轻紧赶慢赶,也没赶上第一部电影开场,懊恼的直跺脚,这少看一部电影,比掉了十块钱还让人心疼啊。
没办法,把对象带回来,天都黑了,小学这边明晃晃的光一闪一闪的,剧中人物说话的声音传出好远,听着嗡嗡嗡的,电影显然已经开始了。
打眼看去,附近早就被人围满了,不光是陈王庄的,别的村的也有,最远的隔了快十里地呢,还三五成群的跑来看电影。
踩在凳子上看的,坐在墙头坐成一排看的,站在树杈抱着树杈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家伙,那真是什么地方都有人,前边抢不到,就往高处站,只为能够清楚的看到电影。
“树上的,这是放的啥电影。”
“武打片,演的少林寺。”
一听说是武打片,小年轻们更是心痒难耐,不住的踮起脚,伸长脖子想看。
但是地方都被占满了,最后没办法,只好找了几张桌子过来,放在高处,不行就给桌子腿垫东西。
垫完再站到桌子上去,一个个再把对象驮在脖子上。
这下终于能看到了。
激动又兴奋的不成样子。
王来顺也是笑得合不拢嘴,坐在人堆里,腰杆挺得笔直。
那家伙,先是村里上了电视登了报纸,现在又给放电影,过两天还要唱大戏,这真是太有排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往外一说,陈王庄支书是谁谁谁,那脸上可太有光了。见了别的村的支书,哪怕是乡长呢,他也敢拍着胸
脯吹上一阵子。
武打片两部,抗日一部。
三部电影放完就十一点多了。
大家才纷纷散去,回家路上走着,热乎劲都还没下去,一个个兴致特别高,提着板凳还不断说着今晚的电影。
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想到过两天还有大戏要唱,大家伙就精神振奋。
“富贵叔,接俺们一下。”
陈凌他们看电影在前,电影放完了该走了,就不方便了,等人走完才慢慢走出去。
这时幕布灭了,黑乎乎的一片,只听左上方有人叫他。
陈凌抬头一看,一群小娃子沿着墙头跑了过来,熊娃子们可真行啊,大晚上在墙头上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晚上站那么高还跑啥跑,赶紧下来。”
陈凌放下板凳,张开胳膊把他们接下来,“还拿的啥,棍子?”
“是啊,放完电影俺们去教室拿的,练武功。”
六妮儿说着,就抓着一根木棍,口中嘿嘿哈哈一阵狂舞,完了还骄傲的冲他嘿嘿一笑。
“练的这是啥玩意,赶紧回家睡觉去。”
陈凌轻轻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这帮熊娃子,幸亏地里庄稼收了,不然看他们这架势,没半亩地庄稼都不够他们祸害的。
这时候大概差不多有十一点半了,天上没月亮,村里到处黑漆漆的,陈凌一家子从学校出来,跟着村民的大部队往村外走。
他们一家子也在谈论着今天的电影,陈凌心想明年的汽车先不说,等向日葵收了,得去市里买台电视机回来了。
哪怕信号不好,买回来也能给家人解解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去市里买台电视机,要买就买个大彩电。
顺便把家里炮制好的石斛啥的带上,再带根野山参去看看能卖上什么价格,试试水。
毕竟明年还打算搞辆车开开的。
现在家里这点钱对普通人家或许很多,很难以想象了。
但想要买辆车还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野山参能卖高价的话,就出手几株。
明年也好添辆车。
现在去市里也简单,去县城坐公共汽车就行。
陈凌还可以等到韩教授他们离开的时候。
正好搭上韩教授他们的车。
“不过怎么也得等到向日葵收完才行啊,希望到时候韩叔他们还没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心里暗暗想着。
……
放完电影又过了两天,陈王庄的大戏要开场了。
一大早就有戏班子坐在拖拉机上被拉到了村东的老戏台。
据说这场戏要连唱三天。
为的就是让十里八村的村民听到消息来听戏,同时陈王庄立庙的事情也会因此传开。
上午,陈凌吃过早饭,去县城把王真真接了回来,一块回来的还有小栗子。
王真真站在车后座上,扶着陈凌肩膀。
小栗子坐在前边的大杠上,两人路上也不消停,你一句我一句的,不是唱歌,就是念些陈凌听不懂的像是“马兰开花二十一”类似的童谣。
“你俩消停点啊,吵得我脑瓜子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过星期天,两个小妮子都在县城玩了一天了,不知道哪还有这么大精神头,今天一点也不累。
“真真,你们老师和同学啥时候来啊?再不来,咱家向日葵可该收了。”
在山路上晃晃悠悠的蹬着车子,陈凌突然想起来这个事,小姨子的老师说带学生来看丹顶鹤来着。
“啊对,姐夫我忘了跟你说,我们老师说是国庆节再过来,不是国庆节放假时间长嘛,到时候我们同学家长也能跟着过来,不然家长会不放心的。”
“家长也来啊,那也行,到时候都是咱家的劳力,不干活不给吃饭。”
“就是,不干活不给他们吃饭。”
两个小丫头有样学样的说,然后咯咯咯的笑起来。
陈凌带着两个小丫头回到村里,这时候村东的老戏台已经伊伊呀呀的唱起了戏来。
村里已经没什么人了,男女老少全都听戏去了。
“姐夫,快看,鹤,仙鹤在前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站在自行车后座上,指着前方说道。
陈凌这时候骑着自行车刚刚沿着村外的土路拐到打麦场这边,前面就出现了拦路虎。
只见两只丹顶鹤慢悠悠的从打麦场附近的小树林钻出来,张开洁白的翅膀,两个家伙并排拦在了路中间,把道路封的严严实实,大有两鹤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叮铃铃——陈凌放慢车速,使劲拨弄铃铛。
这两个家伙也不为所动。
“想干啥,拦路打劫我吗?”
陈凌一脚撑地,把大杠停下,抬手就分别给了它们两巴掌。
这两个家伙,最近被村民们惯得不成样子。
挨家挨户吃白食也就算了。
仗着仙鹤的身份竟然开始了拦路打劫的买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村民们反倒因此越发喜欢它们,说它们有灵性,所以一拦就给吃的,一拦就给,两只大贼鸟就成了现在这样。
今天村里都去看戏了,没人管它们,居然过来拦陈凌。
这真是打错主意了。
不仅给它们吃的,还抬着巴掌一通打,把它们打得嘎嘎乱叫,跳着脚,转身就跑。
“让你拦我,还想打劫,偷吃我那么多细鳞鱼还不够?”
两个小丫头见此嘻嘻哈哈的从大杠上熘下来,追着两只丹顶鹤一阵撵。
……
“红玉阿姨两人没来吗?”
回到家,看到他一个人回来,王素素便问。
“没来,他们今天有事。没关系,这戏唱三天呢,明天来也是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停好车子,笑道:“我还顺路去了趟黄泥镇,找了下韩闯,他也说过两天来,到时候俺俩喝点。”
“喝吧,晓庆也跟着来吧,我好长时间没见她了。”
“来,都来。睿睿,来,爹抱你出去看鹤。”
陈凌抱过来儿子,就往外走。
王素素是同学没啥能联系的了,再说她上高中也没上多久,还不如陈凌学历高呢。
陈凌好歹也到了高三的。
她是初中毕业后,只上了几个月高中。
虽说很多同学都是初中到高中许多年的老同学了。
但这也没啥,那些同学现在没啥值得人惦记的。
倒是江晓庆、秦秋梅这些后来成家后认识的,反倒是越相处越亲密,脾气也越是合得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真,回来就惦记着玩,你带小栗喝口水不行吗?上午天这么热。”
王素素看了眼回到家一刻也不停,就在走廊两边柱子扯着皮筋开始跳皮筋的两个小丫头,无奈的喊道。
陈凌也说了她们两句,才抱着儿子走出农庄。
今天上午老丈人和丈母娘去看戏了都没在家,放羊的任务就交给他了。
他放羊也是常事。
不过带娃放羊还是头一遭。
把羊从羊圈放出来,任由大羊到处吃草,小羊撒欢的跑。
再到外边一看,刚才跟着跑回来,在果林中趟着水渠到处吃鱼的两只丹顶鹤不见踪影了。
去猪圈看也没在。
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它们从山中湖的方向飞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飞到了山中湖玩去了。
“看来母鹤的翅膀上的伤好了,都能飞了。”
伤好了,它们就和大雁一样,在本地待不了多久了。
天再冷一些,就会飞走的。
飞就飞吧。
陈凌也不撵着它们看了,让羊群在果林到处吃草,自己就抱着儿子去河边找小狐狸。
小狐狸好玩,伤好了越发精神,活泼好动,不是在跟在大狐狸旁边玩,就是跟着小金到处跑,十分惹人喜爱。
睿睿很喜欢看他们。
但是今天玩得不怎么开心。
因为在河边待的时间长了点,陈凌没注意,小家伙挨了蚊子一口,这蚊子贼兮兮的,专挑看不到的地方咬,没一会儿就在手腕的位置起了个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边距离农庄也远了,驱蚊草的效果到不了这边,河边的草里蚊子是很多的。
蚊子咬了多难受啊。
大人被咬了还心烦意乱的不舒服呢,更别说小孩子了,小家伙直接难受的哇哇直哭。
陈凌抱着他回家,王素素就带着两个小丫头围上来,问咋了。
得知被蚊子咬了,就笑起来:“正好给睿睿洗个澡,这些日子整天出去玩,还去县城去药王寺,到处跑也没给他洗过澡,身上都有点臭味了。”
她这样说,王真真和小栗子就凑到小家伙跟前闻,闻了一下,就故意皱着鼻子大喊:“睿睿好臭,奶臭奶臭的。”
小家伙顿时哭得更响亮了。
“好了,不哭了,咱们待会儿洗澡澡,洗完就不痒痒了。”
陈凌哄慰着儿子,也凑到儿子脸蛋跟前闻了闻,是有点味道,但是也并不重。
然后小两口就去准备澡盆和热水,准备给小家伙洗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洗两人才发现,自家儿子除了喜欢看花,看毛茸茸小兽,也很喜欢洗澡。
脱下衣服,把小家伙放到澡盆里,只见他一下子就不哭了。
那双大大的眼睛看了看,马上就弯了起来,小脚丫也在水里蹬了两下,莫名起来的就咧开小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这个臭小子,喜欢洗澡啊。”
陈凌和王素素也被儿子的笑容逗得开心不已,两人一手捏住儿子一边脸蛋逗了逗他,就开始给他撩着水洗澡。
没洗两下,王真真和小栗子两个小丫头也来凑热闹。
两个大人,两个小丫头,围着睿睿打转,跟伺候小皇帝似的。
抬抬小胳膊,洗洗柔软的腋窝,揉揉小肚皮,轻轻搓两下。
水温合适,洗着也舒服。
小家伙在澡盆里可是爽快了,一直眯着眼笑着,很乖巧,很享受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吧,很快水就凉了。
这臭小子就不干了,奈何还不会说话,小手小脚和脑袋也还不协调,便皱着小眉头在澡盆不断蹬着水,然后“嗯,嗯”的哼叫。
“水凉了,加点热水吧。”
王素素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把儿子抱起来,让陈凌往澡盆里添热水。
添了热水之后,小家伙终于不哼哼了,又开心的把眼睛眯了起来。
不过呢,他很快就又感觉到胖乎乎的小手腕上有点不舒服。
又冲陈凌和王素素哼哼起来。
这臭小子还挺聪明,自己不会表达,知道找爸爸妈妈帮忙。
“还痒痒吗?来,爸爸给你挠挠,挠两下就不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是挠,其实陈凌也就是在儿子手腕的小红包上揉了揉。
别说,这一揉小家伙顿时舒服了不少。
而且这种感受,让他感觉很新奇。
眨了眨眼睛,又冲着王素素哼哼起来。
“哦,睿睿是想让妈妈给你挠痒痒啊。”王素素一看儿子这小模样,顿时就笑了,“来,妈妈也给挠挠。”
王素素伸手给他揉了揉,他立马满足的把小嘴张得圆圆的,笑了。
等洗完澡,给他擦干身子抱到楼上房间穿衣服的时候,小家伙在床上也不安分,还是哼哼唧唧叫着,舞动着小手,蹬动着小腿,让爸爸妈妈给他挠痒痒呢。
“你个臭小子,玩上瘾了啊。”
陈凌虎着脸瞪大眼,贴在他脸上吓唬他。
小家伙习惯了爸爸妈妈逗他,也不害怕,竟然抬起来那只被蚊子叮咬的小胳膊,在他脸前冲他晃来晃去,继续想让他挠痒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啊。
这小胳膊,协调性有进步。
到底是咱的种,三个月大就这么聪明,这么厉害了。
陈凌看到这情形开心的不得了,俯身抓着儿子的小胳膊给他轻轻揉了揉,边揉边逗他。
小家伙这才满意地继续眉开眼笑起来,乖乖让王素素给他穿上衣服。
“嗯,乖孩子,让妈妈闻闻,嗯,洗完澡澡就是香。”
————
感谢七月份、八月份“克尔苏加德三世”,“余晖q”,“先升”,“lg孤独yl”几位兄弟的打赏。
这一章是打赏加更,还剩76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起大戏的第二天,陈王庄是更加热闹。
这年月虽说通讯不发达,但是一旦听说有地方唱戏,那传出去之后传得是真快,也是传得真远呐。
很多老戏迷顾不上山路难走,带着小板凳就过来了。
听戏的人多。
小商贩也闻风而来摆摊子。
崩爆米花的,卖瓜子糖的,捏糖人的,吹玻璃波的,卖面具的……
小红鞭,土炮仗,二踢脚,各种鞭炮也噼里啪啦接连炸响。
村里村外热热闹闹的,没立庙呢,就俨然一副庙会景象了。
今天梁红玉一家来了。
韩闯小两口也来了。
闲来无事,大家就都凑热闹听听戏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这一去老戏台,直接就把他们吓了一跳。
放眼望去,这黑压压的,怕是得有三四千人,把老戏台围的严严实实。
“好、好家伙,这跟过年似的。”韩闯看呆了。
“听个戏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陈凌眼睛也有点发直。
他们却是有点忽略了这是个什么时候。
农忙刚过,冬小麦还没种,这正中间可不是一段闲暇时光吗?
很多老戏迷,赶一二十里地,就是为了来看大戏。
十里八村的,这人能不多吗?
“富贵来了?”
“瘸子哥,你也在这儿摆摊啊。”
“是啊,闲着也是闲着,摆出来能卖点东西就卖点,卖不了还能听听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瘸子这话说着,一双肿眼泡都笑成了一条缝。
他可不是光摆摊,还给人看车子呢。
老戏台另一边,还停着一排排的自行车,或是驴车骡车。
每人给一毛钱,这瘸子就帮忙看上半天。
“今天人多,你们来得晚了看不清戏台上的动静,倒不如去对面的房上。”
可不是嘛,离戏台五六十米,就再进不去了。
陈凌就只好带着韩闯和秦容先两家子去对面的房上。
别说,现在没啥人抢这个位置,倒是叫他们捡了个漏,这边看戏还真不赖,听得清楚,也看得到戏台上。
不过稍微过了会儿,就有一帮熊娃子跑来这边上房了。
但是他们也不在房上久待,冲陈凌等人嘻嘻笑了两声后,就沿着墙头走到旁边的大槐树上,在大槐树上坐了一排,像是一帮小猴子。
王真真见状也想拉着小栗子跟过去,被陈凌喝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栗子也跟着呢,这小姑娘虽然跟着他们跑着玩,身体也健康壮实起来,但到底比不了村里的娃娃皮实,伤到咋办。
说是来听戏,听戏的都是别人。
陈凌自己兴趣缺缺。
他最不喜欢听那慢腔慢调的,伊伊呀呀一句话唱半天,能急死个人。
看得时间长了容易睡着了。
他也和村里的年轻人以及小娃子们一样,喜爱看武戏。
台上刀枪剑戟的耍来耍去,又翻跟头,又噼叉的。
头上长长的野鸡翎子,还有背后插满的一杆杆错落有致的靠旗,晃来晃去,觉得真是威风八面。
一看到这个场景,他们这些年轻人就齐齐鼓掌,大声叫好。
但是这看戏,也会有疑问啊。
尤其是小娃子们,缠着陈凌便问:“富贵叔那些人怎么打来打去也打不死?躺下来又站起来继续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他这唱戏也没有马,拿个马鞭就是马了,抬轿子也没轿子,还得几个轿夫假装抬着走,这不是湖弄三岁小孩吗?”
也不能怨小娃子们不屑。
因为人家确实见过更好的。
每年过庙会,或者是正月里,敲大鼓、舞狮子、划旱船、骑马抬轿,那是各式各样都有,非常热闹。
自然就对这些戏台上的不满意了。
陈凌就告诉他们戏台子小,放不下马和轿子,只能这么演,你看大人们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
那肯定的,除了他们这些年轻小子,哪个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老头老太太看得都快入迷了。
“闯子你听懂这戏唱的啥吗?”陈凌看这大个子也跟着摇头晃脑,挺疑惑的。
“不懂,就是瞎看,跟着瞎唱,嘿嘿。”
“好吧。”
虽说除了武戏,听戏颇为无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很快就有了热闹看。
这么三四千号人的众目睽睽之下,陈宝栓两口子居然在戏台旁打起架来。
他们两口子打架,大家先是惊讶,惊讶之后就都在嘻嘻哈哈的看热闹,一个去帮忙拉架的都没有。
外村人不认识,不敢贸然上前。
本村人大多数知道这两人啥脾性,汉子和婆娘都挺不是东西,说话难听,干的事也让人难堪。
村里看他们不顺眼的可不是一家两家,见他们两口子打架,竟然是幸灾乐祸的居多。
众人嘻嘻哈哈的看热闹,倒是忽略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被推搡在一旁,无助的哭泣。
“是喜子……”
陈凌一家担心的看着,正说下去呢,王来顺走了过去。
这老头也精得很,知道这两口子难缠,把陈三桂从戏台前喊了来,两人一块把这两口子嚷了一顿。
陈凌几人下去听了几句才知道原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是陈宝栓带着喜子在小摊前买吃的,顺便还买了张脸谱面具给小姑娘带。
结果惹来他婆娘香草的不快。
他这婆娘刁蛮,陈宝栓也不是好脾气,两人互呛了几句,陈宝栓就捏起拳头揍起老婆来。
搞清楚事情原委。
不仅是陈凌一家听了诧异。
别的村民也纷纷纳闷。
这他娘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宝栓这狗日的也会给喜子这小姑娘买吃的买玩的。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想这些了。
因为今天不仅听了戏,还看了场夫妻大战,他们都感觉是大大的赚到了。
一个个红光满面的,中午回家还在议论个不停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啥玩意,这里边还有我跟素素的事,你没搞错吧娘?”
下午,陈凌小两口和韩闯、江晓庆两人正在玩牌,高秀兰突然走过来说了句话,让陈凌一下张大嘴巴。
“那可不是,不过这事儿别人不知道,三桂是看见我们在坡上放羊,才专门走过来讲了讲……”
高秀兰说着,梁红玉在她身后也连连点头。
半晌,老太太讲完,陈凌和王素素才知道咋回事。
原来这里边还真有他们两个起了作用。
不过也是他们无意中的一句话,让陈宝栓给听到了。
当时不是说的王来顺的婆娘梁桂珍对大儿子王聚胜家不好吗?
关键是对大儿子不好也就算了,对那么大点的小孙子也没啥好脸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小两口看到后就觉得挺过分的,也觉得梁桂珍这婆子不太明事理。
就说不管对大儿子咋样,小孙子才一两岁,这么点的孩子还不懂事呢,你从小对他好了,他是能记一辈子的。
他长大了懂事了,能不念你的好?
干嘛非得做恶人?让村里人也念叨闲话。
也就是这句话,让陈宝栓听到了,无意中戳中了他的心思。
回到家后连着好
几天晚上没睡好觉。
越想越觉得陈凌说得有道理。
想想吧,喜子那么点的小姑娘。
就想陈凌说的那样,就算不是亲生的,从小养大,能没感情?小猫小狗从小养起来,还知道护主顾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了,他又不是瞎子,喜子这小姑娘,有多懂事,有多孝顺他爹陈三桂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算别的什么都不去论。
以后真让他管喜子,平日里吃喝能花得了多少钱?
还有,以他爹陈三桂对喜子的疼爱,他不信他爹能干看着,能什么都不管?
这人就是这样,只要一个念头能想通,就什么都想通了。
但这人也有点心机的。
不是一下子勐地对喜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也是慢慢地来的。
态度慢慢变好。
等小姑娘慢慢适应了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给小姑娘编点小鱼篓,弄个小文具盒,削几根铅笔。
现在小姑娘也和他越来越亲昵,他慢慢心里也高兴,逐渐当成亲女儿来看待,买吃的买喝的。
但是他婆娘香草死活看不下去喜子。
觉得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整天脸臭得很,嘴里说的话也酸里酸气。
这不今天宝栓又给喜子买东西,香草一下子看不下去了,觉得拿自家钱给别人养孩子,心疼愤怒之下,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最后动起手来。
……
“这么说,宝栓这是开窍了啊?怪不得我最近看到三桂叔,他都是喜滋滋的呢。”
陈凌恍然说道。
“那可是开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秀兰翻翻眼皮说:“这人最近两年倒霉,命犯野猪,听人说两次遭在野猪手里,一次是你们守夜看青,让野猪甩粪坑了,一次是去年他跟宝梁、脏娃儿不是捡你夹子上的野猪,让野猪拱了,反正是前后两次,在家躺了大半年。”
“你说他在床上躺着,能不想想家里的事?他肯定也得想吧。”
“他婆娘在他倒床后是咋样的,他爹跟喜子是咋样的,都看在眼里。”
听到这儿大家也明白了。
不过随后也被高秀兰说的“命犯野猪”给逗笑了。
韩闯和江晓庆也是见过野猪的,但不知道野猪的恐怖,就问这野猪真那么厉害吗?
陈凌和王素素就和他们仔细讲了讲这边的野猪是怎样怎样的,把他们听得目瞪口呆。
讲完野猪,狼,豹子,还有猴子,丹顶鹤……陈凌也都给他们讲了讲,听着故事,继续高高兴兴的斗纸牌,一团热闹。
这个纸牌自然就不是扑克牌了。
而是用油纸做的纸牌,细长条儿,都是村里人自己油印后再裁割而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点几分钱几毛钱的局。
钱少是钱少,但输输赢赢的,还挺高兴挺过瘾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小赌怡情。
不过等快黄昏的时候韩闯两人离开,高秀兰就说陈凌这两个朋友挺不错的,就是跳脱了点。
韩闯和江晓庆两人也是二十郎当岁。
虽然年纪和陈凌小两口差不多。
但是总觉得跟陈凌小两口比起来,不够成熟稳重。
梁红玉就闻言笑话道:“看秀兰说这话,都是爱玩,富贵爱玩就是稳重,人家爱玩就是跳脱。”
她说完,秦容先立马搭腔:“那肯定啊,富贵玩着玩着就把钱挣了,让人看了跟正经事似的,可不就是稳重嘛。”
老两口一唱一和的,让大家都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人与人之间除了亲情有情,也得有人情往来。
乡下是最讲究人情往来的。
或许是因为宝栓的事,陈三桂这两天一闲下来就跑农庄来问陈凌啥时候打药柜啊。
王素素不是想开药铺吗?得有药柜装中药。
带小匣子、小抽屉,还挺费工夫的,老头说要打的话就趁早准备,明年春上就能用了。
可惜陈凌现在没时间操心打药柜的事了。
韩教授和王立献他们从山里回来了,陈大志还受了伤。
又把他喊去帮忙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群鳖孙子记着仇嘞,俺那时候抱着喷子在火堆跟前守夜,那大牙猪趁着天黑,对着火堆就勐冲上来了……”
在陈大志家,陈大志半躺在炕上讲起这件事,还心有余季。
说起这件事的起因,那也算得上陈王庄的村民们与山中野猪的一系列爱恨情仇了。
从入了秋后,玉米长成,野猪就闻风下山开始。
到村民发现野猪祸害庄稼,组织人手围追堵截打野猪。
持续数日对下山的几个野猪群造成不小伤亡,将它们赶回山里。
这些野猪虽然狼狈回山,但对山下的村民除了畏惧之外,那也是有仇恨的。
都说猪笨。
但野猪这东西它确确实实会记仇。
这次,王立献和陈大志带人进山。
可算让它们逮到机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眼睛不好,但是嗅觉极为厉害,闻到山下仇人的气味,就憋着劲找机会报复呢。
而守夜的陈大志就倒霉了。
“大志叔,你看见野猪了咋也不跑。”
陈大志床前坐了一圈人,有来往的都来看望他了,这时有人就问道。
“跑?说得轻巧,当时俺们是三个人一块守夜,半夜里火快灭了,俩人就去抱柴,俺在那儿拢火,那大牙猪突然一下跳上坡,哪还来得及跑……”
老话讲是不打迎头猪。
迎面冲撞而来的猪最凶勐,没法打,只能躲。
要是有不知其中厉害的人拿钢叉,或者大锄刀去面对面打这种猪。
钢叉和刀都能给你冲得撅断了。
要是大牙猪,不仅能把钢叉啥的撅断,还能把人撞死,挑飞起来。
陈大志说是没来及跑,但肯定也躲避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没能躲开就是了,让那头大牙猪拱伤了腿。
要不是带的几只狗冲上前挡了一下,就不是伤到腿那么简单了。
除了一块进山的,很多人没亲眼看到什么情况。
可去年陈宝栓让野猪在沟里拱的时候他们都见到了。
那叫一个凶残啊。
铁锹拍在人身上能一铁锹把人拍晕,但拍在那野猪身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而且遇到了迎头猪,也来不及开枪打。
“以后去山里别往深处走了,咱们今年打野猪也打得不少。听大志哥这么说,这群家伙可记着仇嘞,见人就拱,狗都给拱死了。”
今年陈王庄靠打野猪发财的人家也不在少数。
打猪多了,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有气味还是咋回事,反正山里的野猪是能辨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立献听了就说:“其实也不用像害怕豹子那样害怕野猪,现在没庄稼了,它们基本不往外走,就算往外走也是在半夜里。
去年俺们去撵山,金门村那老猎户就是半夜疴屎遭了野猪报仇,养的虎头黄都让当场顶死,脑袋顶的稀碎。
这都是半夜里的事,白天该上山就上山,富贵都把豹子给治掉了,别的不用害怕。”
这样讲大家明显松了口气。
陈凌便说:“好好养养吧大志哥,再过俩月,我给你们挑几只好狗崽子,不比虎头黄差劲。”
“没事的富贵,俺家和立献家的是咱们村为数不多的老猎狗了,现在打猎少了,在村里混吃等死的也没劲,能死在山里才是它们的福气。”
这话倒也不假,猎狗一旦训出来了,就会向往大山。
以前的老猎狗死在山林是荣耀,如老将能够在战场上马革裹尸。
聊了一阵儿。
王立献就问:“富贵你确定这次要跟着俺们进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这几天除了等着收葵花没别的事,
我想去一趟……”
“好,你能跟着去,俺们就放心了。”
陈大志是让大牙猪伤到了不假。
但这并没有打消大家进山的积极性。
韩教授他们给的多,刚才过来给陈大志的伤药费那也是不菲的一笔。
很让人眼红。
这给钱不少,给得还挺痛快,大家就觉得,还是值得冒险去一趟的。
这时候普通人不靠种地,打工一个月一二百块钱算多的了。
建筑队上的老人,像王立献这样的才四百块钱左右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也不是一年都有活干。
现在光是带队进山有经验就给一百五二百,小年轻就算没啥山里经验,能打枪的起码也给五十,可不是都愿意去吗?
这对别人来说确实是这样的。
对于陈凌那就又不一样了。
王立献觉得陈凌犯不着为这点钱冒险,还以为他会像之前两次不肯去呢。
他却不知道,陈凌一是冲野猪去的,这不假。
他之前就有进山打猪的准备,毕竟野猪泛滥不管的话以后他也受影响。
就是一直以来没合适的机会。
二是刚才韩宁贵等人在这边时,听到他们讲山里又发现了豹子踪迹。
他正准备找一只母豹子给洞天里那只配对呢,可不想放过这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泽几个听他这话也高兴的说:“有你带着狗,俺们和献哥下午再去金门村喊上广利叔,咱们一块进山,这次就啥都不怕了。”
……
野猪这玩意儿绝对属于超生大户。
平日里在山林之中流窜躲藏不起眼,等真正发觉野猪多起来的时候,这时的野猪其实早已泛滥成灾。
要是给山里野兽实行计划剩余,那不管哪个野猪家庭都得痛哭流涕,被罚的倾家荡产。
“今天我这个护林员就要当一当计生委员了。”
陈凌背着枪挎着刀,架着鹰,带着两条黑黄大狗,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在队伍前列,口中不断嚷嚷着:“哪个敢破坏山林,就抄哪个的家。”
一路上惊得山中鸟雀与小兽乱飞乱跳。
看到陈凌有点放飞自我,韩宁贵就笑话道:“你这不像是护林员啊富贵,像是鬼子进村,看把这些小东西吓得。”
说着捡起来一只瑟瑟发抖,摔落在地的小松鼠,给它放回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别说,有富贵带着狗跟过来,就是觉得有底气。”
陈泽看了眼跑在他们身旁的狗群,“这些狗有黑娃两个带着,精气神也不一样哈。”
这些狗群之中,有从村里带过来的狗,也有金门村几个猎户的狗。
不论是哪儿的狗,见了黑娃小金就当场俯首。
“这两条大狗一年不见,这气势越来越唬人咧。”金门村的老猎户看了眼前方跟随陈凌的两条大狗,颇为感慨,也颇为眼馋。
他们养的这些也是好猎狗。
但遇到黑娃小金,就自动认人家为头狗。
头狗在前,众狗沦为帮狗不敢轻易上前。
“富贵你别走那么快,让狗在前头就行,你过来跟俺们讲讲你是咋擒豹子的……”刘广利喊道。
“这没啥可讲的啊广利叔,你见多识广,豹子有啥稀罕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向后摆摆手,带着两只狗在前方迈着大步走得贼快。
“哈哈哈,别叫他了,富贵有娃之后就没好好来山里逛过,可是把他给憋坏了。”
韩宁贵笑道。
“这小子,我说呢……”刘广利摇摇头,心想到底是年轻小子。
“韩叔啊,你们有啥发现,还要再来一趟,不是说没找到芭蕉叶的那啥玩
意儿吗?”
陈凌在前面走了一阵,有一道山沟,秋后水流变小,显得沟深。
就在此把鹰放飞,驻足停留,等着他们跟过来。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顺便也是让你带着狗带着鹰再给我们找找那种植物。”
韩宁贵说这话的时候还没走到跟前,突然一愣,指了指陈凌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转身一看,只见一大群飞鹤从远处的天空飞来,白的、灰的、黑白相间的,足有数百只之多。
它们在天上边飞边叫,很快从众人头顶斜斜飞过去,只留下一串嘎嘎嘎的叫声。
“看到没,看到没,国内八种鹤,今年你们这儿占了六种,想想你们附近那个县的朱鹮,我们可不得在这儿好好看看嘛。”韩宁贵激动的说道。
“六种鹤,这么多啊,不过它们咋还混在一块飞呢?”
陈凌仰着头看了看,他也分辨不出来太多,只认得丹顶鹤和白鹤。
“山里有块挺大的湿地,没有人打扰,它们在那边儿住着。”
韩宁贵说着,走过来指着给陈凌讲了讲,说是除了丹顶鹤,剩下的能概括为三白两颈灰沙丘。
三白是白鹤、白枕鹤、白头鹤。
两颈是黑颈鹤、赤颈鹤。
灰沙丘是灰鹤、沙丘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他们这边,丹顶鹤有,灰鹤、白枕鹤、白头鹤、灰鹤、沙丘鹤。
也就是除了黑颈鹤、赤颈鹤,别的他们这儿现在都有。
“这么多鹤也分不清啊。”陈凌望着天空喃喃说道。
两只狗也跟着他仰头看着天上的鹤群,口中还不断低声呜呜叫着,它们对这些会飞还会叨人的家伙观感可是不太好。
“它们天黑会飞回湿地,到时候带你去看看,认一认,你就知道这些鹤多漂亮了,可不比丹顶鹤差。”
冯义这时候笑着说道。
“我和老韩刚看到丹顶鹤在你们这儿,还以为是一对儿迷鸟呢,没想到进山没多长时间就在湿地附近发现了这么大的雁群,而且种类这么齐全,这是非常罕见的。”
所谓迷鸟就是在旅途之中迷路的鸟。
迷路、受伤,是候鸟迁徙中最常见的情况,不怎么令人惊奇。
但本地这种显然不是以上这两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那丹顶鹤也受伤来着。
一路谈论着刚才的鹤群,刘广利也说:“这么些年,他们常见进山的,这边是从没见过丹顶鹤,除了白鹤青庄之外,别的鹤没怎么见过。”
陈凌这时看了些拍的鹤类照片,越看越觉得分不清。
就还给韩宁贵,继续在前面带路。
实际上他也是不断在让两只狗探寻附近的野兽分布情况。
只要不叫不竖尾巴,就没什么情况。
现在通过黑娃两个的反应看来,包括在狼叼岩在内的附近范围没什么值得注意的野兽。
不过随着进山的时间越长,野东西是越发的多,山禽小兽到处乱跑乱跳,这种生机盎然的感觉,明显比去年情况要好。
山林繁荣起来,让陈凌的内心深处也是有些小小的骄傲。
“咯嘎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的一声鸡叫,一只羽毛艳丽的野鸡从竹林下方狂奔而出,狂奔着跑出一段时间才惊慌的飞起来,逃离而去。
“我去,韩叔你快看,这是什么野鸡啊,尾巴这么老长。”
野鸡是没啥值得好奇的,但是这只野鸡羽毛非常漂亮,而且身后的尾巴恐怕一米多将近两米长,太显眼了。
“这是红冠长尾雉,秦岭大山里特有的雉鸡。”
韩宁贵随口说了句,笑道:“你看黑娃小金都不奇怪,你这今年还是进山少了啊。”
好吧,他今年确实是没咋来大山深处走,采药的时候也是大半天就回返,根本算不得深入。
“这两年打猎跑山的人是少了很多,山里土豹子、豹子啥的接连往外蹦,这鸡啊鹤啊,老辈人也没见过的,也都往外跳。”
刘广利说着,问陈凌:“富贵你说,待会儿到地方了,先撵山打野猪一个措手不及,还是先探探那些猪的粪路。”
“先探粪路吧,摸清楚那个猪群的大小。”陈凌想也不想的说道。
找出野猪常走的兽道,制伏他们的方法多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没走到韩宁贵他们昨天扎营,也就是陈大志被野猪伤到的地方。
黑娃小金就开声了,陈凌朝前看了看,两只狗已经汪汪叫着跑远,看不到身影了。
“这是发现野猪了?”韩宁贵问。
刘广利摇头:“肯定不是野猪,要是有情况,好猎狗不会这么轻易开声的,这是有别的东西。”
陈凌在前方走着,也没听到他们说啥,这时候就向后边打了个手势,跟着两只狗的方向快步跟过去。
这边又是一道山沟,但是比之前的沟浅,在沟旁两只狗正守在一只奇形怪状的猎物前对着他摇头摆尾,邀功请赏。
等刘广利和王立献众人从后边赶过来,一看之下,顿时叫道:“好家伙,这是头箭猪啊。”
箭猪,也就是豪猪。
像个大号的刺猬似的,有一米来长,背上布满黑白相间的尖锐棘刺,最粗的刺足有快子那么粗,最长的能有几十公分。
不过和刺猬不同的是,它们身体前半段的棘刺比较稀少,只在背上保留了一层刺毛,一只延伸到脑袋后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东西长着一个像是大老鼠一样的脑袋,鼓鼓的两个腮帮子,粗短的四肢,身躯肥肥的,还有一个肥尾巴。
看着挺憨态可掬,但遇上箭猪也不能大意。
这玩意儿遇到危险,会哗啦啦的摇动身上的棘刺,那快子粗的长刺还会射人。
王存业曾经就吃过苦头。
腿上被箭猪连射三箭,三箭全射在大腿上,疼得老头差点回不了家。
“这豪猪刺这么多,你家狗从哪儿下的嘴啊。”
韩宁贵他们队伍中有人奇怪道。
陈凌就小心地将箭猪反过来,指着那似是大老鼠一样的脑袋下边,这是脑袋和身体的连接部位,有一个血口子。
“这家伙肥的没脖子了,咬在这里,一口毙命。”
箭猪不算太常见,刺猬多见,黑娃小金两个有对付刺猬的经验,尤其黑娃,它不怕扎,以前小的时候,除了趴在院子里啃树叶,就是喜欢叼着刺猬跑来跑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队员上前围观了一阵,便赞道:“厉害,接下来打野猪的时候,可得见识见识你家两只狗发威。”
陈凌浑不在意,摆摆手:“那个待会再说,现在先把这箭猪处理好吧,这就是咱们的晌午饭了。”
打野猪是次要的。
填饱肚子,他还得找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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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运营官“澹茶杯香”老说我没有特别感谢他,其实是一直想把他放到后边压轴感谢,连着来加更几天。
因为要给他加更的章节是最多的,无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箭猪几乎没有肥肉,也没有腥膻味。
但处理起来比较麻烦。
光是那身尖刺就要费一番力气。
所以想着是中午吃,也只是想想,中午根本就没吃成。
凑合着填饱了肚子,继续向深山前进。
下午到达了湿地的位置。
这处湿地自然就是去年陈凌他们来过的那处湿地。
只是去年这里没什么候鸟,今年这里却变成了除了山中湖以外最受欢迎的候鸟栖息地。
除去那些鹤类之外,水鸟也数量繁多,湿地对面的大树上,都让白鹭给占满了。
往芦苇荡戳一棍子,白色的芦花漫天飞舞的同时,大大小小的水鸟也争先恐后的往外飞窜。
“这箭猪的刺好粗好长啊。”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看着刘广利在水边给箭猪扒刺,这箭猪的棘刺长在身上的时候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这一拔下来就显出来它们异常的粗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光靠看书学习不行吧,箭猪的刺也能大惊小怪,干咱们这一行还是得到野外来多实践。”韩宁贵在旁说道。
两人嘿嘿笑着,随后又问陈凌:“富贵兄弟你见过箭猪用刺射人吗?”
“没见过,不过我岳父吃过这种苦头,挨了箭猪三箭。”
陈凌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啃着两个野柿子:“我小时候倒是见过我们村有人吃过这个东西,那还是个小家伙,不到二十斤,我还去人家里要过好几根刺玩呢,没这个刺粗,这个粗的地方都像是快子了。”
“看来大家都没亲眼见过箭猪射人,都是听人说,或者看书上的描述。”
韩宁贵笑道:“比如《本草纲目》里这样描述:豪猪状如猪,而项嵴有棘鬣,长近尺许,粗如箸。其状似笄及帽刺,白本而黑端。怒则激去,如失射人。”
“说的就是这箭猪的刺,粗的地方有快子粗细,长近一尺,急了用刺射人。”
刘广利点点头:“是挺厉害,这东西就是个大号的刺猬,什么狼、豺狗子、土豹子啥的都不爱搭理它,这东西的肉是好吃,可没法下嘴啊,惹急了它,哗啦啦的一晃身上的刺,扎在身上也够疼的。”
“好家伙,这么厉害,那这么说,岂不是山里任它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了?”
“也不是,豹子能治它们,豹子少,那也有别的克星,趁它小的时候刺还不厉害,就把它们给吃了。”
刘广利是个老猎户,大半辈子打到的猎物数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就是他来处理这箭猪的,别人都不会弄。
陈凌说要用点自己的调料,也被他拦住了。
“你娃别急,这东西的本味儿就好吃得很,浑身精肉,怎么做都香,先别着急放调料。”
他冲陈凌一笑:“你尝尝再说,要是觉得不好吃你再放。”
这头箭猪不算小,差不多快要有三十斤了。
处理完也得有十多斤。
这么些肉,韩宁贵等人带的锅小,一锅炖不下。
那就烤一些,用锅焖一些。
“行啊,就先白嘴尝尝这箭猪肉是怎么个味道。”
陈凌没吃过这玩意儿,害怕野东西味道重,但刘广利这么说了,还真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不过他也不是干等着,和王立献几个人在旁边处理下午路上打得野鸡野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不完也可熏制成肉干,明天到了饭点,也不用再饿着肚子做饭。
一番收拾之后,天黑了下来。
微微泛黑的天色下,湿地上空飞来一群黑压压的大鸟,落水声、鸟鸣响成了一片,群鹤回巢,纷纷落于水上与芦苇荡中,场面壮观不已。
这场景人看了觉得美,但是狗看了却都是蠢蠢欲动的。
包括黑娃小金,哼哼唧唧的想上去扑。
“嘴馋的货,刚才那么些肉没喂饱你们?”
刘广利把他们村那些猎狗拦回来,望了眼湿地的方向:“这鹤还真挺多的,不过这鹤没有大雁好吃,以前咱们这边可是有打雁队的,这些雁啊,鹤啊的,一天能打好些个。”
“那你们这边现在还打雁吗?”冯义问。
“打,那咋不打,就是打的人没以前多,现在基本都是小年轻去打雁。”
刘广利说,“俺们这些老家伙们一般进山找点猎物就算逑,一般是不打雁啊鹤啊这种东西的。”
“为啥啊?你们这打了这么多年猎,还能打不了这大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很好奇。
“不是打不了,是打雁不好,这大雁跟鹤都是成双成对的,你打死一个,另一个就不能回家了,到雁门关的时候有站岗的,把着门,剩下这一个大雁就不让进去,是有这个说法。”
这样说大家就懂了,心说看来这老猎人到老了也会慢慢心软啊,竟然会觉得剩下的那只孤单的鸿雁可怜。
不过这故事说得挺对。
大雁和丹顶鹤这些都是一夫一妻制的。
古时候新人成婚,还有抱雁礼,新郎接亲的时候抱一只大雁,鸿雁成双成对,寓意新人执手一生。
大家守着火堆闲聊着,没多久,烤箭猪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陈凌闻着香味凑到跟前,翻动起来,直到箭猪肉烤成金黄色,泛着金红的油光,这就能吃了。
这种吃法,也不咋放调料,说实话陈凌只在烤麻雀、烤知了蚂蚱之类的时候吃过。
丢在火堆里,简单扒拉扒拉就行。
但是这箭猪还是第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吃过一口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才明白什么叫做高端的食材只需要简单的烹饪方式。
好吃,太好吃了。
比獾子肉还好吃。
这以后不得多搞几只?
他这个嘴刁的都觉得好吃,其他人就更别提了。
一个个也不嫌烫手烫嘴,抓着肉就往嘴里塞,一边塞还一边含湖不清的喊着:“好吃啊,太好吃了。”
吃完烤的箭猪肉,再就着焖的箭猪肉和一碗黄豆箭猪汤,所有人都吃美了。
“好家伙,这次进山得劲儿啊,头一天就吃这么过瘾,夜里野猪要是再闻着味儿找过来,俺可跑不动了。”
刘广利却笑道:“没事,野猪敢追你,你就只管往山下跑就是了,野猪前腿短,一旦撵人,跑得快了,就容易刹不住了,野猪眼还不好使,说不定就从山上滚下来呢。这样的猪倒是容易对付。”
好家伙,这话让人听了没法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种老猎人,经历得太多了,说啥人家都知道了一二三来。
这时陈凌喊上自家两只狗,举着火把对他道:“广利叔,去粪路转转,熘熘夹子去?”
“走。”
刘广利连忙拍拍屁股起身,抓起猎枪也喊上自家两条狗跟了上去。
养狗,养好猎狗,两三条为妙。
少了照顾得到,能出好狗。
猎狗多了,就得常往山上带,而且不允许有太多的失手,不然容易把狗养废。
刘广利去年的虎头黄也被野猪给拱死了。
现在的两条狗是今年重新养起来的,一条狗是虎头黄,另一条是青狗,也就是狼青,驯得也差不离了。
“不知道你看出来没,这边这个粪路实际上不是个正经的粪路,是那猪来这儿水边喝水洗澡经常趟出来的杂路。”
“是这条粪路太陡,紧贴着有水山峡,对吧?”陈凌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才刘广利也
说过,野猪前腿短,吃不住劲儿,不喜欢走太陡的下坡路。
要是上坡它们不怕,后腿强壮,蹄子一蹬地,曾的一家伙,半拉墙都能轻松的跃过去,人要是撵着猪上山,根本追不到。
但野猪到要是下坡的话,主要就靠的是前腿了。
太陡的山坡,野猪头朝下,屁股朝上,前腿短还没什么劲儿,贼难受。
它们不爱走这种路。
也不会把这种地方当成是主兽道。
“是啊,这么难走杂路,还专门在夜里冲下山找过来拱人,可见这群家伙心眼儿多小,有多记仇。”
刘广利叹了口气。
至于为什么这地方会有猪径。
是因为野猪钟爱泥塘,湿地这边非常受它们喜欢,天热的时候喜欢跑过来聚堆在泥水中打滚消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才会冒着这陡峭的山坡经常跑过来,在此趟出来一条不算正经的主兽道。
两人说着话,前方的小金和黑娃的尾巴先后竖了起来,鼻腔发出细小的哼唧声。
陈凌见此便笑道:“看来这条难走的道上还真是有意外的收获。”
随后又看到刘广利身旁瞬间警觉起来,准备出击的虎头黄和狼青狗,赞许的点点头:“这是两条好狗苗子啊。”
得到头狗的信号,能瞬间给出反应,而且不乱叫,这已经具备好猎狗的素质。
不然狗这东西养成了坏习惯很难改。
毕竟狗不会说话,人没法与它无障碍交流。
除非一做错,就动手打。
但那种不可取,猎狗是伙伴,不是奴仆,靠打是驯不出来的。
刘广利呵呵一笑:“骚路还是差了点,不跟你这两条狗比,在俺们那儿勉勉强强,将将就就能当成头狗来用……”
然后两人就看着四条狗两前两后的爬上山坡,冲入山林之中扫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老一少,在夜色下,知道有情况也丝毫不慌张。
这次有狗有枪不说。
兽道上的关键位置还有夹子,野牲口敢过来够它喝一壶的。
结果两人随着狗登上山坡走入林中,小金这时候竟然在前方开声了。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陈凌用手电筒扫过去的时候,光线之下,它勐地抬头望向了西南方向,汪的吠叫一声,抬脚就跑。
这时候黑娃也有了反应,双目炯炯有神的望了一眼,抬高脑袋嗷呜一声低吼,从另一个方向抄了过去。
小金黑娃这么一开声叫。
刘广利的两条狗当即就跟了上去,直奔黑娃方向,紧随其后。
“不对劲啊,刚才还没这么大反应。”陈凌这边一老一少惊讶的对视一眼,急忙检查猎枪,野猪不怕,就怕来的不是野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二人检查好猎枪和一应家伙事,便一人打着火把,一人打着手电筒,沿着山嵴向黑娃的方向追过去。
小金是头狗,猎人先跟帮狗,再视情况而定。
没走多远,两人看到黑娃三狗停下。
也悄悄放缓脚步,而后借着手电筒和火把的光亮,就见山嵴下,山腰的平缓处,影影绰绰的是一帮野猪,猪群之中,小个子在前,大个子在后,吩儿吩儿的叫着,悠闲的拱着杂草落叶觅食吃。
这是母猪和刚长起来的小半大猪。
而闹出动静的是另外两头大公猪,挺着一双大獠牙,正怒嚎着在山林稀疏处激烈的搏斗。
一看这情形,刘广利眼睛亮了。
“好家伙,原来是独猪入群了。”
“两公相斗,必有一伤,这是好机会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秋末冬初,正是野猪打圈的好时候。
野猪打圈。
说白了就是野猪们到了交配时期。
这个时候,在山林游荡的大公猪,也就是猎人口中的独猪,会闻着味儿找到猪群的母猪过来交配。
独猪入群,与猪群之中原本的公猪们抢夺交配权。
双方往往会爆发出激烈的战斗。
这个时间点也往往是在深夜。
久居深山的人家,夜里你去听吧,野兽到了交配时期,碰撞嘶吼,这种争斗是家常便饭。
时常会把人从睡梦之中惊醒过来。
而对野猪来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的大公猪是最具有攻击性的。
用个不算太恰当的比喻,这就像是非洲狮群的狮王,遇上了流浪的年轻雄狮挑战一样。
别的季节,公野猪一般是不护群,是不管老婆孩子的渣男,遇到危险后掉头就跑。
而在这个季节却不一样,它们会非常护群。
有点风吹草动,或者受到点什么威胁,就会激怒它们,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
“或许陈大志被野猪主动报复,也与这个时间点有关系吧,那大牙猪正是敏感的时候,偏偏他们进山,闯入猪群领地,这让挑动了大牙猪敏感的神经,觉得受到了威胁……”
陈凌看到两头公猪相斗的可怕场景,心中暗暗想道。
刘广利则是在旁边小声的骂骂咧咧:“日他奶奶的,火光还是太暗,见没见血也不知道,这节骨眼也不敢再把手电筒晃过去了,光听动静,能把人听得抓心挠肝的。”
别说他抓心挠肝了,这种情况,让旁边跟随的狗也有些焦躁不安。
黑娃尤其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小金还在冷静的蛰伏在灌木丛中,眼睛盯着下方的猪群。
陈凌不怎么担心这些狗,而是看着下方那群悠闲看戏的母猪和小半大猪很是不解,悄声道:“广利叔,这母猪心这么大吗?边上就干仗呢,它们还在那儿边吃边看戏?”
刘广利哼的一声就笑了,他虽然看不太清楚下面的情况,但是猪群没啥动静是肯定的。
“这时候的母猪可不管你这个,就跟母狗差不多,母狗叼槽子的时候,一群公狗围着,公狗为它打架,你说它动不动?一样的道理。”
“好家伙,那就是胜者为王呗。”
陈凌唏嘘一声,心想好在野猪跟狮子不一样,野猪不会杀幼崽,最多把刚长起来的小公猪驱赶出猪群。
“是啊,谁赢了谁是王。这俩大牙猪肯定个头不小,就是光听动静也不知道啥情况,打成什么样了……”
刘广利借助火把的光,眯着眼睛趴在石坎上往下瞧,也只能看清楚两个大公猪的影子在激烈的碰撞,并发出一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野猪跟别的野兽不一样,它们说干就干,不会像别的野兽还会互相恐吓试探对方一段时间。
虽然干仗很干脆,但是分出胜负却不容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因还是那个,实在是太过皮糙肉厚。
刘广利光能听到动静吓人,也看不清楚下方情况,陈凌却看得清。
两头大公猪这时斗得正激烈。
一边拿头凶勐的顶撞,还会趁机嚎叫着张开嘴撕咬对方。
一低头,一甩脖,就向对方的脑袋侧方,脖颈的位置挑刺了过去。
长长的獠牙,像是锋利的匕首,又直又尖锐。
加上野猪的一身蛮力,完全不需要去怀疑它的威力。
这獠牙不管是猎狗还是人,挨一下非死即伤。
“哼哼,看来还是离群的独猪战斗经验丰富啊。”
陈凌眯着眼睛,静静地观察着下方两头大公猪的战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独猪好认,鬃毛更长,身上也显得更脏。
个头相当的两头大公猪拼斗起来,独猪一直在寻找有利位置。
让猪群的公猪很难发力。
像斗牛一样碰撞的时候,猪群的大公猪脚下时不时的打滑,出现使不上力气的状况。
独猪却进退有据。
后腿一蹬,力从地起,脑袋伏低,脖子一甩,一股巨大的力量把猪群的公猪挑的连连后退,而且独猪的獠牙也在它身上开了多道口子。
顿时血流如注。
而那帮子母猪还是不为所动,依旧和小半大的猪崽子们在一边悠闲的休息。
“上吗广利叔,那猪群也没动静,咱们要不放几枪试试?”
陈凌看到独猪越发凶勐,猪群的公猪伤势也越发加重,血腥味都让原本澹定的小金也开始有些坐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啥放,你娃看来今年真是没进山几次啊,咱们的规矩全忘了?”
刘广利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记,瞪圆了眼睛。
夜间是野兽的活动时间。
意外状况比较多。
天黑,人受到的限制太大,离远了就看不见东西,是很危险的。
一般没人在夜间出猎。
虽说两猪相争,必有一伤。
但也没有冒着夜色就着急忙慌出手的。
在公猪们怒气正盛的时候,哪怕有枪,也不可冒险而动。
山里的晚上这么黑,打得准打不准先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猪身上力气没耗干净,打一枪,以它们现在的暴脾气,杀红了眼之后,说不定两头猪会一起不管不顾的冲过来。
两头大公猪的怒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陈凌讪讪一笑:“那你刚才说有机会,我以为现在就能拿下的……”
这个时候,野猪全神贯注的在打架,以它们敏锐的耳力,听到有人在旁边发出动静也顾不上。
现在它们已经杀红了眼,只想干死对手。
而母猪,觉得现在这时候有两头公猪护着,公猪不跑,它们也不跑。
陈凌就以为能趁这个机会,有狗有枪,能一锅包圆呢。
没想到还有夜间不出猎的规矩。
到底还是他自己太特殊了,狗也特殊,所以很多时候无所畏惧。
“有机会也不是现在就上啊,打猎得有耐心,才能打到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头翻翻眼皮:“行了,弄兽药吧,在这儿附近下点药饵,打完架这些家伙肯定要喝水吃东西,只要把它们药翻了,明天咱们就能来捡便宜。”
“夜里的便宜不好捡,咱们就白天来,在山里过夜还是安分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陈凌眼睛一亮,明白老头的意思了。
.当即就把狗喊回来,悄悄的绕道而走。
这次也不下夹子,专门在坡下,野猪的一些杂路,也就是“食径”上洒药饵。
回到营地,跟众人一说,大家既惊讶又兴奋。
王立献也说:“怨不得这猪那么凶,原来是到了护群的时候。”
“行,运气不错。”
韩宁贵挺高兴:“前天夜里这猪把大志伤了,我们带枪多也没能把它留下。”
夜里太黑,尤其从睡梦中惊醒,着急忙慌之下,准头也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还是把那猪伤到了的。
“哦,这么说还是个枪漏子,那这猪肯定干不过入群的独猪了。”
刘广利一拍手,喜悦道。
“枪漏子?”
冯义和一帮队员听不懂这黑话。
“就是吃过枪子,但是没叫枪打死,在枪下熘掉的,叫枪漏子,俺们这老一代猎户都这
么喊。”
刘广利解释一句:“以前那没好枪,都是土枪,笨桩,撅把子,打猪哪像现在啊,进山经常放空,一进山碰上枪漏子,可不是好事。”
枪漏子受到过人类伤害,才是最记仇的。
他这样一说,王立献就打断道:“广利叔,这群猪之前下山祸害庄稼,本来就挨过枪打,应该说早就成枪漏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广利一拍脑门:“哦对,还有这茬儿。”
这下大家算是全明白为啥这猪这么记仇了,既是枪漏子,还到了护群的时候。
这时候的大公猪不好惹啊。
可在大山里,又岂止是野猪不好惹。
当天半夜里,他们就又遇到了情况。
幸好这次有陈凌家两只狗跟着,夜里有它们守夜。
不然这次肯定也含湖。
当时正是夜里最黑的时候,山里各种野兽的叫声此起彼伏,非常瘆人。
守夜的是陈泽三个人,他们正背着火堆,喝着茶水说话。
这时突然树上一声响动,原本闭目熟睡的黑娃小金曾的从地上站起来,群狗也跟着汪汪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以为又是野猪来了,连忙又是提枪,又是喊人。
这时,陈凌刚从帐篷出来,就见一道草黄色的影子从远处大概二百米外的树上灵巧的飘了下来。
是的,那种轻盈和灵巧,以及落地的速度。
陈凌只能想到一个飘字。
而其他人只能看到一个草黄的影子闪过。
他们扎营的地方是在山嵴旁的低缓处,左近的地方不管那个方向都非常陡峭。
狗和野猪行走也要费一番力气。
但这只草黄色的影子却丝毫不受影响,嗖嗖嗖的就窜过来了,且落地无声。
场景相当骇人。
说是迟那时快,也不过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帐篷后的狗群中,就有一只猎狗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摁倒在地,发出凄惨的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帐篷前,陈凌家的两只狗这时也毫不落后,以惊人的速度扑到了这只奇异的野兽跟前。
但是见到眼前的情况,也只能堪堪刹住,对这只奇异的野兽发出低吼。
而这奇异的野兽,一只爪子踩在狗身上,一双昏黄的童仁,凶狠的望着身前的两条大狗,龇牙嘶吼,无半分畏惧之色。
“富贵把狗喊回来。”刘广利大惊失色,叫道:“这是大猞猁。”
这竟然是头大猞猁。
形如大猫,耳尖两簇黑色长毛,比狗高壮,短尾,粗身粗爪,嘶吼之时凶威慑人。
只见这猞猁一抓将一只猎狗按下去,这只金门村的猎狗,七八十斤重,常入山林,凶勐异常,这时却在猞猁爪下无反抗之力。
其他猎狗吠叫连连,却踟蹰着不敢上前。
当真是猞猁一来,群狗变色。
甚至刘广利还怕陈凌家的两只狗被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识过黑娃两个的厉害,竟然还是这么没信心。
这老头没信心,但是陈凌有信心,一吹口哨,刚才犹豫不前的黑黄两狗刹那间扑上前去。
小金快,黑娃勐。
两条大狗的凶狠出乎那猞猁的意料之外,爪牙之利,在交手的瞬间,就令它大受震动。
众人这时也反应过来,纷纷举枪朝天射击。
“砰砰砰”的枪声响彻山林。
只听一道尖声怪叫,猞猁抵挡不住两狗攻势,又被枪声所惊,转身就跑。
在山林之中,猞猁想跑,狗追不上。
但地面上流下的血迹,证明它吃了苦头。
而刚才被摁在地上的猎狗,这时还在哀声惨叫着,脖子淌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下有尿,筛糠般抖动着,仍被吓得站不起来。
众人上前一看,刘广利可惜的摇头:“这狗废了。”
众人这时顾不得看狗,纷纷提枪上前追去,但除了地上的一串血迹,早已摸不到影子。
这也不是他们刚才不想上,而是之前跟遇到豹子时候一样,实在是脑子的反应跟不上猞猁的速度。
一来一去,前后也不过十几秒。
“这猞猁好吓人啊,我们差点连枪都来不及打。”
韩宁贵和冯义带来的那帮人还在懊恼,他们之中也有人经常在野外,并不算庸手,但比起猞猁和豹子这种山林小霸王还是差点意思。
“还是富贵家狗厉害,别的狗都不敢上。”
陈泽等陈王庄跟来的人,则是围着陈凌和两条狗夸赞。
刘广利点头附和:“这个不假,大猞猁凶得很,一般的狗,多少狗围上去都是个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猞猁太灵活了,又凶,狗少了打不过,狗多了它就跑了,也困不住它。
有人听到这话,就问刘广利是不是以前遇到过猞猁,有没有打到过。
“肯定遇到过啊,就是想打,这东西拿枪也没法打,根本不让你瞄准,俺那年轻的时候也不信这个邪,拿狗去撵,结果折进去好几条狗。”
刘广利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大猞猁,土豹子,都不是一般狗能应付的来的,反正俺们是能躲就躲。”
陈凌这时正在给自家狗检查伤势,听到这话,就揉了揉两条狗的大脑袋。
照这老猎户的说法,猞猁和土豹子,狗遇到了就是个死。
自家狗可是都不虚这俩玩意儿啊,就连真豹子也揍过。
就差老虎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狗是通人性的。
狗也有尊严,特别是猎狗,越厉害的猎狗,自尊心就越强。
虽然陈凌觉得自家的两条狗很不错。
别人也觉得这狗简直厉害得没边了,比狗王还狗王呢,打猪打狼打豹子,跟猞猁面对面也不怕。
一万条猎狗怕也出不了一条这样的。
但这都是人想的,是人的心思。
狗不这么想啊。
它觉得自己这么厉害了,两个一起上还没把那怪模怪样的猞猁留下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心里就憋了一口气。
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大家就发现陈凌家的两条狗今天煞气腾腾的,便是那跳脱爱玩的大黑狗,也异常严肃认真,让一帮跟进山的猎狗也不敢过分玩闹。
等大家伙跟着陈凌和刘广利两人走到山峡一侧的陡峭山上,沿着野猪的兽道前行,按照记号来到下药饵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状况很喜人,果然有一头受伤的大公猪倒在坡下,距离坡下的小溪流不过几十米远。
大公猪被药翻了。
可在这大公猪倒下的四周,山林中方圆两米多范围全被这头大公猪拱了一遍。
沉积的落叶拱得到处都是,像是被犁过一样,狼藉一片。
“好家伙,这就是大公猪的凶威吗?”
韩宁贵队伍中的几位年轻人目瞪口呆。
陈凌呵呵笑道:“这还是一头战败之后受伤惨重的大牙猪呢。”
言下之意,这要是一头没受伤,力气也没耗尽的野猪的话,比现在造成的场面还要严重。
韩宁贵蹲下来看了看,这猪伤得确实重,肚子,颈下,很多地方被另一头大公猪挑穿,血肉外翻,淌了许多血。
“怎么处理?”
药翻一头大公猪是不小的收获,但这三百多斤将近四百斤的大猪可不好收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了吧,解完猪,每人拿点带回去。”
陈凌看了看刘广利和王立献:“广利叔?献哥?”
两人一点头:“行,解肉喂狗。”
这猪虽是药翻的,但并没死去,喂两碗水,药效过了就会醒来。
这肉喂狗自然也没问题。
不过人吃就得煮熟了。
于是三人和金门村的猎户就忙活起来,别人只有看的份儿。
但就在他们解猪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旁边守着的小金突然勐地抬头看向远处山嵴后松林的方向,高高扬起脑袋,鼻子一嗅,耳朵顿时支棱起来,“汪汪”一声就向前冲去。
与此同时,黑娃在坡下嗅着野猪群留下的脚印,它还是慢了小金一拍,但眼神也很快警觉锐利起来,带着一帮猎狗飞奔而去。
它在前方像是一个离弦之箭的箭头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
陈凌也是赶紧站起来:“啥情况啊?这大早上,露水没消下去呢,能有什么东西?”
这站起来一看,他就看到在远处山上松树林中休息的野猪群。
别人没他的眼力。
也不知道黑娃小金是因为昨晚没拿下猞猁,心里憋了一股子不甘的怒气,需要发泄。
这个换成别的猎狗,几次狩猎失利,猎狗信心大减,乃至丧失自信,这狗就废了。
猎狗最重要的一个是信心,一个是胆子。
缺一个就废掉了,只能带回去看家护院养老。
就在众人疑惑和担心之际,陈凌放下猎刀,说道:“你们先解肉,我带几个人跟去看看。”
“好,那你小心点。”
大家都有枪,又是白天,小心点没啥大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陈凌就和同村的陈泽几个人一
同朝群狗跟过去。
到了松林处,只听狗叫声已经沸反盈天。
却是小金带头冲入了猪群之中,带着黑娃和一帮猎狗将那头刚入群的大独猪给围了起来。
以前的时候,野猪集群的时候,受到惊吓是会四散奔逃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是公猪护群季节了。
刚入群的独猪也一样。
交配期到了,不护群,母猪又怎么会允许交配?
这群狗一涌而来,不仅没把它吓退,反倒激起它的凶性。
昨晚刚战胜了猪群的大公猪,它正是信心大增,气势正盛的时候,攻击性也最强。
而黑娃小金两个也是憋了一夜的不甘怒火等待发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者一个照面,就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这头大独猪也是四百斤左右的公猪,獠牙光亮锋锐如匕首,鼻子喷着粗气,横冲直撞的向狗群的猎狗冲了过去。
都说猪突勐进,猪突勐进,这野猪遇到围攻,发起怒来,它不管是谁,逮到人就撞过去了。
它冲向别的猎狗。
这正合了小金的心意。
只见小金跳起来就是一口,这一口直接咬在大公猪的尾巴上。
疼得这大公猪下意识往前一蹿,一扑,一顶,就听到一声闷响,前方一条土猎,浑身腱子肉怎么也得六十斤左右,被大公猪一下顶的飞出去五六米远。
“哟嗷嗷嗷。”对面的山岗上,陈凌朝天放枪,口中大吼着将松林中踟蹰犹豫的母野猪惊得到处奔逃。
因为公野猪主动进攻,是有可能带动母野猪一起加入反抗的。
就像其他季节,母野猪没主见,公猪跑,它们也跑,具有一定盲从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知道自家两条狗为什么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就带狗群过来围猪。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打起来了,自己能做的就是把危险尽量降低。
别搞得开始是狗围猪,最后变成了猪围狗。
陈凌放枪,旁边跟他来的也一起放枪。
枪声助威,猎狗群变得振奋异常,攻势越发凶狠,汪汪狂叫不止。
连被挑飞的那只黄色土猎,也一骨碌爬起来,汪汪叫着又冲了上去。
野猪则是母猪带子奔逃,公猪越发愤怒的不断朝群狗攻击。
说起来野猪这东西,在有枪有狗的情况下,最不怕它凶。
它凶才是好事。
凶的猪好留住,才好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那一被吓就掉头跑的野猪是最难抓的。
这种猪才是山里能活的最长久的。
有时候怂能保命。
这话绝对不假。
却说这大公猪见狗就挑,让一众猎狗边战边退,只敢汪汪狂叫不止,而不敢上前撄其锋。
而此时,小金和黑娃已经扑在它身上开始咬了。
黑娃这狗原来猎猪是没章法的,耳朵咬,腿窝也咬,喜欢仗着蛮力乱来。
但是自从和狼配上之后,它似乎学到了很多东西。
一下子就开窍了。
小金掏公猪的后门,它就去咬公猪的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狗配合默契,疼得大公猪连连甩头,左边挑一下子,右边撅一下子,口中嗷嗷嚎叫着,想把黑娃挑飞,但是黑娃紧紧贴着它的身体。
它往东黑娃往东,它往西黑娃往西,只得急得在原地团团打转。
这时刘广利的那两条狗也不愧是好狗苗子,逮到空子上前,青狗咬住大公猪的另一只耳朵,黄狗也跟随小金去掏野猪的后门。
“嗷……嗷……”这下大公猪疼得嘶声嚎叫,吃疼之下加上母猪纷纷跑走,它终于有了退意。
也不顾咬在身上
的狗,长长的獠牙逼退围着的一帮猎狗,朝山下夺路而逃。
野猪不怕上山怕下山,山陡的话,前腿短吃不住力,加上四条狗咬着他,光是耳朵上就挂了快二百斤重量。
这往山下一冲,可不就是连番带滚的,滚下了山去吗?
但这一翻滚却让大公猪绝处逢生,无意间摆脱了身上的四条狗。
虽说耳朵被咬下一半,尾巴被咬掉,卵蛋也被撕扯咬破,但总算是逃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打。”陈凌见状连忙招呼人朝野猪放枪。
这种漏子猪记仇,可不敢再放出去,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报仇呢。
打了几枪之后,野猪身上挂了彩,这时他们看到四条狗又追了上去,便不再开枪打,收枪追了上去。
大公猪一路奔逃,掀得落叶翻飞,清晨露水未散,它嚎叫连连,口鼻喷气,连翻四道山岗,途中又被小金咬了后门一口,顿时血洒满山。
陈凌觉得自家狗今天真是杀红了眼。
把猪都撵到什么地方了。
他们两条腿也跑不过四条腿,只留下一条猎狗带着它们慢慢去追。
翻山越岭,太阳升起的时候,才来到一处河边,只见那头大公猪已经被群狗活活咬死了。
致命伤很明显。
后门被开出一个大洞,猪肠子也甩了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看周围,方圆十米之内,河边野草都被碾压平了,真是到处是血。
陈凌见到这情形,说啥都多余了,便招呼陈泽几人过来给野猪开膛破肚。
刚才说喂狗没喂呢它们就跑过来了,现在又打了一头大猪,这帮狗连吃一个月都不成问题。
刚才来的时候就是在解肉,所以带刀不多,就简单的把肚皮破开,心肺肠肚等内脏喂给群狗。
猎狗食量大,一顿十多斤肉,一天管两顿即可。
除了陈凌留下祭山的,其余内脏很快被它们吃光,最后把猪肚子上的肥肉带皮一块丢给它们啃食。
秋末正是野兽野牲口们抓膘的时候,这猪肚子上的肥肉可不少。
群狗一阵狼吞虎咽,吃得非常兴起。
陈凌等人就简单用斧头猎刀把猪解了,大猪头就砍下来不要了,丢在山林中,也算祭山吧。
剩下的才砍了几根结实的青冈木棍子打捆扛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众人汇合之后,看到他们又猎了一头大公猪回来,大家都挺惊讶的。
虽然陈凌让鹞子传讯说没事,但没想到是猎了一头大公猪。
这下回到营地可有的忙活了。
直到中午,众人才把两头猪解决完。
在营地熏了些肉干,烤着猪肉。
韩宁贵坐在帐篷前的大石头上笑着感叹:“还是你们这些经常打猎的厉害,来山里两天,就把这猪拿下了,那咱们接下来也能干正经事了。”
陈凌一听这话就回身问道:“对了,韩叔,你光说又有新发现,也不说到底是啥,这山里除了这些鹤,还有啥需要你去调查的?”
“嗨,这个说了你们可能也不懂,也不会太注意这种东西,但是对我们研究还挺重要的……”
韩宁贵和冯义对视一眼,缓缓说道:“我们在寻找你家的那种植物的时候,无意间走入一处山谷,里面有种特殊的瘴气,这瘴气有毒。”
“有毒的瘴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皱起眉头,他们这里可是在长江以北,瘴气都是在南方才有的,而且步入新时代后,什么瘴气,有毒没毒的,早就没这玩意儿了。
“这个能确定吗?”
韩宁贵认真而严肃的点点头:“能确定,这瘴气也是我无意间发现的,那天老冯跟着立献和大志他们出去找那植物,我和学生到处逛悠着摘野
菜准备做点饭的,结果带狗进那山谷,出来后狗都没精打采,夜里还吐白沫了,喂了水才缓过来……”
————
ps:这一章是今天的加更。
感谢“一条江上”,“余晖q”,“先升”,“烤鸡翅膀我喜欢吃”,“澹茶杯香”,“匿名道家”等几位兄弟的众筹盟主打赏。
以及各种附加月票。
还剩74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瘴气这个东西,现代人并不熟悉。
但在古代,这东西是能要人命的,让人谈之色变。
而且这瘴气独属于南方湿热地区。
从熟知的古代名人事迹之中,听说谁谁被流放到南方了,或者更远的云南和岭南了,很多都会染病。
运气好的逃过一劫,元气大伤。
运气不好的就一命呜呼,死在半路。
为啥古代南方多瘴气?
据说是古代经济政治中心在北方,南方尤其岭南未经开发,加上原始丛林到处都是,密不透风,又湿又热,动植物死去腐败后的有害气体散不出去。
这种有害气体就在湿热的环境中,不断酝酿,笼罩在原始丛林中,形成了瘴气。
“嗯,是有这种说法,但也不全对。”
韩宁贵听完陈凌所说之后,轻轻点头:“除了动植物死去后的腐败气体,一些特殊的矿物也会散发出瘴气,比如含有硫磺的火山。还有特殊的地势也会形成瘴气,比如青藏高原上的一些谷地……总之原因很多,并不是南方专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那这么说瘴气现在还挺多的?”陈凌奇道。
“不多,哪里多了?国内现在有瘴气的地方,就说发现的。一巴掌数得过来,所以你们这边出现瘴气才有研究价值。”
韩宁贵说着。
随后看陈凌还有他的同村人挺好奇这玩意儿的,就给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至于为啥现在没有了?
还是南方各地慢慢开发,加上开山伐木的等大型工程的进行,自然而然就没了。
……
用过午饭,稍事休息,陈凌等人便压不住好奇心,非要韩宁贵带着他们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瘴气。
他们先是逆着湿地的方向,往北方翻过一道山岗,穿过一个长满野栗子的树林,这处野栗子树很多都是两百年以上的树龄,栗子满树,一眼望去很是馋人。
南坡是阳坡,野果树生长旺盛。
韩宁贵带他们走的地方并不陡峭,不过由于山中没什么人来,未经修整,也不怎么好走,直到峰回路转,山林边缘再次出现一条小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沿着小溪前行,倒是比先前好上不少。
不过溪流阴面青苔多很湿滑,自然也得走阳面一边。
“这地方也看不出来什么啊,有流水,位置也开阔,也不是跟说的那样封闭,这里咋会有瘴气?”
陈凌带着狗,鹞子也在天上飞着,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韩宁贵点点头:“嗯,这种情况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与地势无关的话,就很可能是那边山谷里有特殊的矿产,你们北边的古城县不就有矿场吗?”
“是啊,那古城县我们喊它王八城,矿场很多,很早之前就开始开矿,开矿过程我听说也有很多怪事发生,还挺吓人的。”
“不过韩叔你说这里可能有特殊矿场产生瘴气,这不会是课本上说的那啥辐射吧?”
“哦哟,你小子还知道辐射啊,不错嘛……
要说辐射,这东西对人啊,活物啊,作用没那么快,你想我说那狗,在山谷转了一圈,回去就吐白沫了。
前后不过十分钟,辐射哪有这么快?”
“哦,那倒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沿着溪流向上,七拐八拐,终于到了山谷附近。
这处山谷并不算大,所处位置也很普通平缓。
野树、野藤、野草与别处并无分别。
但一步入这附近大概二十米之内,陈凌家的两条狗就突然止步不前,对着山谷汪汪吠叫起来。
它们一开声,所有猎狗纷纷跟随着叫起来。
不止狗叫,天上的鹞子的盘旋着落下,不肯进入山谷
狗和鹰此等奇怪的反应。
让人心头一跳,来看稀奇的人也慎重起来。
韩宁贵停下脚步,看了看众人,说道:“是富贵家的狗和鹰察觉到了这地方的不一样,我们当时来的时候,狗是没这种反应的。”
“来的路上我也说了,人要进山谷,用衣服把嘴和鼻子捂严实,尽量不要用力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纷纷点头应下。
韩教授和冯义他们已经试验过了,在山谷边缘停留一阵,回去就会上吐下泻。
虽不像猎狗口吐白沫那样,但也比较严重了。
众人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跟在后边进入山谷。
其实也有心生畏惧不想进去的,但实在压不住好奇心,也提心吊胆的跟着进去了。
陈凌跟在最后,对自家两条大狗逗趣道:“没东西给你们罩住鼻子,你们就在外边守着吧,有事再进来救我们哈。”
两条狗还真就听话的趴在山谷外,带着一帮猎狗守在那里。
这让众人看了一阵好笑,同时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下来不少。
不过大家尽量都做到了少说话,轻呼吸。
用袖子捂着口鼻,走进山谷到处观察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山谷不大,野树野藤野草各类植物非常茂盛,走进谷中就有一种清凉之感,满眼的绿意,站在山谷外缘也能听到谷外流淌的水声,并不会感到憋闷。
但是很快大家发现,这山谷中植物极其茂盛,但是鸟雀小兽一只也没有,蛇类鼠类也不曾有,仅有各类虫子,地上爬的,空中飞的,虫子还挺多。
虫子多,植物茂盛,但是没有动物。
不对,也不是没有,又向前走了将近百米,有一头鹿躺在草丛中。
只是已经死去,并且腐败了。
腐臭味就算用衣袖捂着口鼻也闻得到,很是熏人。
一行人再向前走,再次发现一些零零散散的野兽和山禽的尸骨,有的时间很长,只剩下白骨了。
应该就是来这里吃草或者误闯进来的,结果这地方不是它们能待的,中毒走不出去死在这里了。
其余除了虫子,竟然连各类大大小小的山禽野兽的足迹也没,让一些猎人看到后,感到心惊。
这山谷确实有点邪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了一圈,有人捂着口鼻也有些轻微头晕,便纷纷退了出去。
退到山谷外,呼吸着新鲜空气,才觉得整个人重新变好起来。
“不是说有瘴气,咋在谷里看不见?”刘广利这老猎户也从没见过这瘴气,他以为瘴气和雾气差不多呢,结果啥也没看到。
“这个白天还是真没有,跟外边没啥不一样的,不过到了黄昏的时候,就能看到了,跟雾气也差不多。”
韩宁贵看了众人一圈之后:“我和老冯之前也没往深处走,这次大家人多有个照应才敢进去看看的。
不过现在看来防护好,进去后短时间内问题不大。
既然这样,剩下的就我们自己来吧,不需要你们跟着冒险了。”
别人跟进山谷,也没用,大家又不懂这玩意儿,帮不上他们什么忙。
不过也不是完全用不着他们。
还是需要他们时不时抓些鸟兽,来带入谷中做些试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余也需要他们跟在山里保驾护航,做向导和保镖的工作。
并不是这就让他们回去了。
对大多数人来说,只要给钱都不是问题,顺便还能打打猎呢。
陈凌则是都无所谓,他对这瘴气啥的也不感兴趣。
他是为了豹子和野猪才跟着他们来山里的。
豹子尤其放在第一位。
他的心思现在放在寻找豹
子上,往山谷这边赶的时候,王立献又在水边不远处发现一处豹子留下的脚印,只是时日已久,气味已不明显,这属于冷踪了,对狗的考验还是很大的。
自家两条狗不管热踪还是冷踪,都不成问题。
可豹子它不是停在一处地方不动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也是和野猪一样,有独属于它自己的主兽道和分兽道。
也就是所谓的主径和分径了。
找到这些,就能接近豹子的领地,接下来就简单了。
……
走了一趟瘴气山谷。
其他人没什么不适的反应之后,就帮着韩宁贵他们抓小猎物,而陈凌就自己挎刀背枪带着两条狗在山林寻找豹子的踪迹。
两只狗不断在地上乱嗅。
二秃子在天上盘旋。
翻山越岭,连翻三个山岗,最后倒是找出点头绪,可那地方距离太远了,还得绕过山峡深涧,到去年的鹰爪岭那里。
鹰爪岭也就是去年跟着豺狗子捡肉的时候,那座爪子形状的山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时陈凌捡到了一头公梅花鹿和香獐子,刘广利捡到了被同伴杀死的五只豺狗子。
“那地方远啊,奶奶的,想抓只豹子可真是不简单。”
陈凌站在山头,望着脚下深深的山涧,不禁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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