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豹子的过往(2 / 2)

看了两条狗一眼,又望了望天上的鹰,无奈的进了洞天,来到公豹子所在的树林。

那豹子本来是在一块大石头上趴着休息的,看到陈凌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一蹿就是四五米,跑到远处的大树后面探出脑袋,满眼畏惧的看着他。

这豹子还是害怕陈凌,被他在洞天耍弄一番之后,留下的心理阴影相当大。

“来来来,开饭了……”陈凌冲他招招手,然后伸手一挥,远处的茅草屋飞来一盆野猪肉。

拿起一块就向豹子丢了过去。

这野猪肉来自洞天原本放着的几头母野猪。

是陈凌之前采灵芝那次在山里抓的,用枪打死后丢在里边没管,是留着喂狗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时常拿来喂豹子。

一块块带着骨头的肉丢向豹子。

这豹子虽然害怕他,但是这些天知道食物没问题,所以见他丢过来,就从大树后边一跃而出,叼起一块野猪大腿肉,就跑到树林深处享用去了。

陈凌一看就乐了,“你他娘脸皮还挺厚。”

随后又把两狗一鹰带进洞天,大家一起围观这厚脸皮的豹子一块块的把野猪肉叼走吃掉,悠闲的看乐子。

两只狗一看到豹子,本来还蠢蠢欲动,想上去跟它斗一斗。

但是很快发现这豹子它居然这么可怜,吃块肉还要躲起来吃,就松懈下来,趴在陈凌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热闹。

“好了,既然它吃完了,咱们就不看它了,给它留点面子吧。”

陈凌看到那豹子吃完肉,小心翼翼的在树林间探出脑袋张望,脸上狰狞的伤口已经愈合,让这凶豹子看起来有些憨。

“等着吧,顺利的话这次就行,不顺利最晚明年,一定给你抓个母豹子进来,让你过上甜蜜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冲豹子招招手,也不管它什么反应,带着狗和鹞子在洞天到处闲逛。

逛来逛去,看看蜂,看看鱼,又带着狗和鹰去碧玉小树那边喝了两口水,看它们精神抖擞,状态越发良好,这才提着蜂桶出去。

难得来山里一趟,自然也得放放蜂啊。

土蜂子全放了出去之后,他就继续到处在山里带着狗和鹰晃悠,对面山上的豹子先不去找,先看看附近哪里有野猪,也给自家狗,还有洞天的豹子囤点口粮,也好越冬。

另外,这也是变相的给野猪缩减种群,也算是一件大好

事,是他身为护林员的份内职责。

一边找野猪,一边捡大石头,往洞天里丢。

五十斤、一百斤、几百斤的大石头不一而足,只要是独立的山石,就都给收到洞天中去了。

他想等再抓到一只豹子,不管是公是母,就在洞天之中整一座豹子山出来。

想着整豹子山的事,一下午就光是捡石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豹子所在的树林中,真的堆起来一座小山。

但是野猪却没能找到。

也不是找不到,而是周围的山里没猪了。

他们打完两头大公猪之后,这么一折腾,动静闹得太大,剩下那些猪也害怕啊。

都给吓得跑到别处去了。

山里天黑得快,下午四点一过,太阳光便飞快逝去。

眼见天快黑了,陈凌提着蜂桶,把蜂全都收了回来。

一番忙活等待之后,他就准备返回营地了,这个时候日月洞天却突然出现反应。

这个反应带着喜悦的情绪。

原来是小树上的那片叶子长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春天的嫩芽,终于长成了叶子。

这种叶子能脱落下来,给人服用,效用比灵水强几个档次。

“好家伙,这么说不仅洞天的种子放出去有用,我放蜜蜂出来采花粉也有用啊。也能促进这叶子的生长。”

这个发现让陈凌惊喜不已。

回营地的路上还琢磨着,这叶子可是好东西啊,服用之后比灵水的功效强好多倍,对人的身体和精神都有好处。

他在之前已经服用过一片。

所以,这片叶子该给媳妇服用,让她身体再变好一些。

这样也好要二胎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章豹子洞,回家“韩叔啊,明天我出去给咱们搞点干粮吧,顺便我也得回家看看家里情况。”

夜幕降临后,疲惫一天的考察队围坐在篝火前吃饭。

陈凌啃着一个“肉夹馍”就说话了。

今天晚饭是馒头夹肉,野鸡肉、野鸭肉、野猪肉,都是熏制好的,想加啥肉加啥肉。

汤锅还炖着一锅野鸡炖蘑孤。

山里猎物多,大猎物虽不好搞,但有枪有狗,打点小猎物怎么也够他们几人填饱肚子。

不过现在带来的馒头快吃完了,只剩了一大堆挂面,挂面是韩宁贵的考察队特意买的,这玩意儿耐吃耐放,也好拿,背上一包吃好几天。

就是啥玩意儿一天三顿的吃,吃久了也遭不住。

这一点,他们之前进山的几天是深有体会。

王立献几个不说啥,一天三顿挂面,还有肉,这美得很了。

但考察队的那些年轻人就不行了,上次馒头吃完,吃了一周挂面,这次眼看着还要这么吃,这咋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听陈凌的提议,就连忙答应。

韩宁贵知道陈凌家有孩子,孩子也还小,所以很理解他的心情。

就说:“回去看看也好,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媳妇和孩子也想你。”

说着也笑:“前天来得急,这次回去可得给我们搞点好吃的,最好能从城里多买点蒸饼来,肉蒸饼菜蒸饼都行,我们都馋那个。”

去年风雷镇的蒸饼吧老头吃服了,心里念念不忘,每次来这边了必吃。

这个县城里边也有卖的,但每天买的人少,味道会比风雷镇那边差一些。

不过也算可以了。

陈凌就满口应下,又问:“韩叔你们这次观察这个瘴气,大概要多少天。”

“这个啊,大概半个月左右吧。”

“啥?半个月,咋这么长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长了,主要是得多做几次试验。”

韩宁贵笑眯眯道:“你们在山里待够了,想家的话,可以轮流回家,留下几人帮我们处理点小事就行。”

不过这话可能除了陈凌之外,大家都不会听,毕竟多待一天多给一天的钱。

另外还可以顺便打打猎,赚点外快,挣得是双份的钱。

这种机会可不常有,不比去外边打工强远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陈凌出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进山三天,他想回家看看是一方面。

另一个是想单独行动,去追踪一下鹰爪岭那边的豹子。

……

一夜无话,安稳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林间的时候,整片大山苏醒了。

水声潺潺,鸟鸣啾啾。

陈凌简单吃过早饭后,就在众人的目送之下带着黑娃和二秃子踏上了归程。

小金就给他们留下,以作示警。

不然其他那些猎狗可不如小金感知力敏锐,有时候危险接近了才察觉。

“走,先去鹰爪岭找那只豹子去。”

翻过一个山头之后,陈凌背着枪挎着刀,意气风发的一挥手,带着狗和鹰调转了一个方向,往鹰爪岭赶了过去。

“黑娃,开始拿骚。”

一边走着,一边拿出一块沾有洞天那只豹子尿液的石头,让黑娃去闻。

虽然不是同一只豹子的尿液,但这种寻找对猎狗来说只要是同类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是狐狸的骚臭味,就算是不同的狐狸,但是人只要一闻到这种狐臭味,就知道某个洞里是不是住过狐狸。

猎狗拿骚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它们能找的更远,更精准。

不像人,到了跟前闻到味儿才知道是什么猎物。

只见黑娃闻了一下石头,便扬起脑袋,对着天空乱嗅起来。

这个叫理骚。

顾名思义是理清楚山里空气中的杂乱气味,找出目标气味。

理好骚了,才能进行拿骚,也就是找骚。

“汪汪~”

黑娃仰着脑袋嗅了一会儿,便张开嘴叫了两声,看了陈凌一眼,向前小跑起来。

这就是拿上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空的鹞子扇动两下翅膀,也向前方飞去。

“希望顺利,只要确认了豹子的领地,就能诱捕它。”

陈凌抬头看了一眼,现在也不过七点钟刚过去不久,半天时间去抓豹子,剩下半天时间就往家里赶。

翻山越岭,跨过河谷溪流,黑娃放开了在跑,陈凌跟在后边一路疾行。

最后黑娃在鹰爪岭下方的河流岸边停下。

在河岸这里发现了豹子的足迹。

豹子踩梅花。

脚印似梅,足趾前五后四。

陈凌现在已经能一眼辨认出。

“这个脚印很新鲜啊,上边的足迹也有不少,看来这豹子是经常来这儿喝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黑娃还在这些脚印上不断嗅着,还抬起脑袋,时不时的冲河对岸耸动鼻子嗅上两下,汪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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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凌见此又皱起眉头:“怎么了?它不在鹰爪岭上?去河对面了吗?”

豹子这东西跑得远,活动范围很广,它在骨子里就是一个爱到处游荡的家伙。

老话说,豹子夜间百里走,山禽野兽不离口,一晚上走一百里,沿着山林追逐着猎物一走就是非常远,它们的居无定所,时常就地安家。

猎物少了,就再换地方。

鹰爪岭的河对岸是磨盘山,他们去年在山上的岩洞躲过雨。

这时候只听天上一声啼鸣,二秃子来去如风,已经从对面山上飞了回来,在他和黑娃头顶不断盘旋,不断鸣叫。

这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好家伙,真在对面山上,这也太能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河岸边的豹子足迹,明明脚印在这边,其实早跑对岸去了。

嘴里滴咕着,陈凌看着地上新鲜的脚印,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会不会是提前察觉到我们来了,它跑对岸去了呢?”

这么想着,他就带着黑娃沿河前行,在前方河流狭窄处渡河。

秋末水位下降,山里的河流也瘦了好几圈。

轻松跨过河之后,带着狗和鹰进入磨盘山。

没一会儿,黑娃和二秃子就焦急的叫起来,狗叫鹰啼,让陈凌那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那豹子果然听到了动静在逃跑。

就在山腰的一处山洞前,这豹子刚从山洞叼着一只鹿钻出来。

这是不仅要跑,食物也想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这时候距离那豹子还有不短的距离,只能将将看到那豹子钻出洞来的身影。

黑娃见状“汪汪”大叫一声,像是黑旋风一般,向那豹子就扑了过去。

天空中的二秃子也化作离弦之箭勐地坠落下去。

那豹子顿时被吓了一跳。

这只豹子就明显不如洞天的豹子凶了,或许是没受伤的缘故,不像洞天的豹子受不得刺激,见到人要扑,见到狗也要咬。

这只豹子非常谨小慎微,陈凌没打枪,也没大声呼喝吓唬它,它也不知道是不是闻到了黑娃身上的煞气和血腥味,就早早准备逃离。

到现在黑娃和二秃子冲它扑过去的时候,只见这豹子被吓得当即就丢下口中衔着的鹿,一个纵身,从山洞口一下子蹿到树上。

让黑娃和二秃子的攻击全部落空。

之后又是一个蹿跃,从树上又蹿到了磨盘山那陡峭的山壁上,每次跳跃,短了三米多,长了则足有五米左右。

阳光下,豹子一身金黄色带铜钱大小黑斑点的皮毛,随着在山壁上的每一次纵跃,那流线型的身躯,都仿佛闪着光,熠熠生辉,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跳上高高的山崖,再也看不到豹子的身影。

陈凌张大的嘴巴才缓缓合上。

“奶奶的,有尾巴的豹子,就是跳得高,蹿得远,怪不得说豹子奔在山岩上呢,今天咱也算是见识到了。”

“嗯,还有,有尾巴的豹子就是比没尾巴漂亮,又大又好看,比猫好多了。”

仰着脑袋,喃喃自语着。

心里越发觉得可惜,大早上这么远追过来,没想到来的时候没注意,动静大了,让豹子提前察觉到,给追熘了。

忍不住叹口气:“这以后还不知道跑到哪儿呢,难找喽。”

悄悄的发现豹子领地,还可以想法诱捕,但惊动它之后就不行了,它会崽子短时间内频繁更换领地,以保证自身安全。

然后压下心里的不甘,向着同样不甘的在山洞外原地打转鸣叫的狗和鹰走去。

走到山洞口,豹子丢下的又是只赤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就是火红色皮毛会狗叫的大麂子。

“看来这玩意儿最近山里有点多啊,几个月来发现多少次了。”

可惜的是,这么好的一只赤麂,豹子还没享用,没吃上一口,就被吓跑了,怪不得临逃跑还念念不忘呢。

辛辛苦苦捕获的猎物,一口没吃就丢下,换成自己也心疼啊。

跟掉了一百块钱似的。

抓起赤麂的一条腿,捡起来收回洞天,陈凌又向山洞瞄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这山洞好像豹子住了不短的时间了。

“可惜不知道那豹子是公是母,要是留下一窝小豹子,那我还费劲抓它干嘛。”

这样想着,心中一动,他让黑娃把山洞留下的豹子毛叼出来,又在山林下方挖出来两处豹子埋的屎块。

一同收回洞天,丢进断尾公豹的树林中。

丢进去之后,挥手把这些东西埋进土下面,浅浅的一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过程全靠他对洞天的意念控制完成,不声不响,那断尾公豹丝毫没有察觉。

陈凌一边往山下走,一边暗中观察着它的反应。

等它终于发现自己领地内有陌生豹子的气味时,那反应很让陈凌满意。

“嗯,看来是只母豹子,要是公豹子,它才龇牙不安了。”

“黑娃,好好记住这只母豹子的气味,这次抓不到咱们明年再来,咱们盯死它了。”

拍了拍黑娃的大脑袋,就不再多停留了,一路往家里赶去。

这有了娃就是感觉不一样,才来山里两天,就想家想得不行了。

想媳妇,想儿子。

他进山主要目的就为抓豹子来的,没能抓到豹子,还让豹子跑了,自然还是在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一章陪伴成长,凤凰食“臭小子,想爸爸没有?”

阳光温暖的午后,陈凌莲池畔的藤椅上,把胖乎乎的小奶娃举在头顶,高兴地合不拢嘴。

还是回到家舒服啊。

洗个热水澡,吃顿热乎乎的汤饭,抱着儿子晒会儿太阳,这是多么舒坦的日子。

小家伙两天没看到陈凌,可能真是想他了吧,中午吃着饭,都想往他怀里拱。

让陈凌心里那个高兴的啊,就别提了。

“想去看小狐狸不,走,爸爸带你去。”

陈凌在儿子小嫩脸蛋的亲了一口,笑道。

睿睿这小子到底是去过几次洞天,经过洞天灵水和灵露洗礼的娃娃,他才三个月就表现出和别的娃娃不一样的地方了。

在陈凌说话的时候,他竟然会全神贯注的睁着乌熘熘的眼睛,看着陈凌的脸,和动来动去的嘴巴,他自己的小嘴巴也会微微张开,好像是在努力的听,努力的去理解陈凌说的话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说完,看着小家伙轻轻一笑,站起身来,低下头亲昵地跟臭小子顶着额头,逗他玩了一会儿,然后就抱着他出去看狐狸。

鉴于上次睿睿被蚊子咬了大包,这次陈凌给他武装的很严实。

小娃娃嘛,便是夏天也要裹着小被子的,现在暮秋将至,外边风也大,穿厚点也好。

只是没了小金跟着,想看小狐狸还不太顺利。

小金跟进山之后,小狐狸们也不往农庄跑了,整天躲在河边草丛到处玩,农庄这边是一点都不敢靠近。

现在陈凌抱着儿子走过去,它们远远地就跑开了。

看来狐狸妈妈的教育很到位,没大人跟着,它们就不跟陌生人玩了。

陈凌学着它们的声音“嗷嗷”的叫了几声,想把它们诱拐到身旁。

可惜不仅没成功,还把狐狸妈妈惊动了,从草丛跑出来警惕的看着他,然后带着三只小狐狸匆匆离去。

陈凌摇摇头,“啧啧,看来咱这口技还是不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把睿睿逗得咧开小嘴巴,高兴地笑起来。

这臭小子就是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找王素素,趴在妈妈怀里不出来,跟妈妈撒娇。

但是他心情好了,开心了,就喜欢让陈凌带着他玩,他也知道爸爸喜欢带他出来,越是闹得厉害,他就越高兴。

“呵,你个坏小子,你还笑话你爹呢。”陈凌轻轻啃了他一下小脸蛋,这一下把小家伙惹得忍不住笑得更开心了。

只是没多过一会儿,午睡醒来的王素素就追了出来,她是怕儿子又被蚊子咬到。

看到陈凌给睿睿穿的挺严实,这才放下心来。

“阿凌你不把那大麂子杀一杀?”

陈凌把豹子丢下的赤麂扛回了家,准备吃掉的,这东西据说比鹿肉味道小,肉质也不错,他想给家人尝一尝。

就是回来光顾着抱儿子了,丢在农庄后边也没处理。

“不急,我现在跟着献哥可是练出来了,剥皮杀肉那快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两天半没回家,刚抱上儿子哪肯撒手,便冲媳妇笑道:“再练上一练,我的刀法肯定比献哥还强,王素素同志,以后请叫我陈一刀。”

“呸,就会吹大气。”王素素伸手拧他胳膊,拧着拧着也笑起来。

陈凌进山两天,她自然也是非常想念的。

不过她对丈夫除了必要的时候会出言提醒之外,其他时候向来不会太过约束他的。

而且王素素也知道,丈夫很多时候不用她提醒,就会想着她的感受,惦记着家里。

这不别人跟去山里不肯回来呢,他自己就一个人跑回来了。

虽然回来后只是抱儿子,一句什么想她的话都没说,但从他的举动和眼神,王素素已经感受到了。

只觉得心里甜甜的,有种说不出的高兴。

整个人也觉得踏实了不少。

这跟爹娘陪着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哟,疼疼疼。”

陈凌故意怪叫一声,让他怀里的睿睿也忍不住更开心了。

不过臭小子就是臭小子,他安分不了一会儿,看到妈妈来了,他就开始作妖了,在陈凌怀里“嗯,嗯”的挣扎着小身子,皱着小眉头就哼唧起来。

这是不愿意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想让爸爸妈妈带着他出去转转呢。

“你又想干嘛,饿了?”

王素素也凑过来,顶着小家伙的额头蹭了蹭,把他抱到怀里就要喂奶。

可是他不饿,就是想让大人带着出去玩,而且两天没见爸爸了,他翻身又想让陈凌抱。

“你这个折腾劲儿啊,等长大了,非得拿根绳子把你拴起来不可。”

王素素瞪了儿子一眼,交给丈夫。

“哈哈,赶紧乖乖的吧,看你娘多凶,走走走,咱们跑快点,你娘追不上咱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呀,别真跑那么快,等等我。”

一家三口说说笑笑就踏着果林中的青石小径,走到田埂上,沿着土路向坡上走去。

现在向日葵已经接近成熟了,其实大部分已经能吃,能炒瓜子了。

但也有还嫩生生的没长好的,还需要再等一等,才能统一来收获。

这时候的向日葵就没有前两个月漫山遍野开满金黄色花盘的美丽景象了。

它们的花盘变得枯萎发黄,而且也不再转动脑袋追逐太阳,只是沉甸甸的,把头垂下去。

王素素摘了一个中等大小的花盘,边走边抠瓜子,抠完往陈凌口袋放点,往自己口袋也放点,边走边磕着吃。

看到妈妈在吃瓜子,睿睿就在陈凌怀里一边吃着小手,一边出神的王素素,口水都流满他的小手了,也毫不在意,好像也想尝尝妈妈手里的瓜子是什么味道一样。

“臭睿睿,你怎么也像个小大人一样呀?”王素素笑着,伸手逗了逗睿睿那软软弹弹的小下巴:“又吃手了,这不行啊,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脏脏的,臭臭的。”

“咦,等一下,让妈妈看看……”王素素伸手拦了陈凌一下,然后面露惊奇之色,凑到儿子跟前,轻轻捧起小家伙胖乎乎的小脸蛋,等小家伙张开小嘴巴,看着妈妈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更加惊讶的睁大眼睛,又惊又喜道:“阿凌你看啊,你看,睿睿竟然长牙了。”

“哎哟,我看看,行啊,臭小子还真长牙了,哈哈。”

陈凌低头看了看,只见儿子的小嘴里,齐齐整整的长出来两个下门牙,只是还很短很小,是刚刚露出牙龈的小嫩牙而已。

这个发现让小两口欢喜不已。

轮流抱着儿子,在田间的小土路上又跑又跳,嘻嘻哈哈的笑着,像是两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有了儿女,陪伴并见证小家伙的每一步成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呢。

不知不觉间到了土地庙这边,就听到有人喊他们。

一看是王立辉的老娘,也就是三婶子,刚从土地庙后边的大坑里挎着篮子出来。

“老远就听见你们小两口在笑了,这是要干嘛去?去山上?”

“不去山上,就是带着娃出来逛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颇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三婶子你这是来庙里上供?”

看到三婶子挎着篮子在这边,王素素就以为老太太是来庙里烧香上供的呢,只是今天不逢初一也不逢十五,让她有点疑惑。

“不烧香也不上供。就是在庙后头捡点练子,回去给猪娃给妞妞打打虫子。”

三婶子掀开篮子上的布,露出半篮子的黄白色的小圆果子,外形像是青绿时的小枣子。

“哦,捡这个练子去了啊,这玩意打蛔虫是挺厉害的。”

陈凌一看这东西也明白了。

练子,练子树上结的。

练子树,又叫苦楝树。

每年三四月份,就会开出澹紫色的花。树皮和树叶都带着一种苦味,闻着就苦。

它的果实还没成熟的时候,是绿色的,比莲子稍微大一圈,像青绿色的枣子一样,慢慢会变成黄白色,很招鸟儿去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练子树,练子树,听着很怪。

其实换个说法许多人就会明白,比如那句“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

这个练实,就是说的练子树上的果实,也有叫练枣、凤凰食的。

可惜,就是听着好听,其实全株带毒。

而且练子树不成材。

练子树,开紫花,养个闺女是仇家。家里种这种树是白种,木制脆,也容易招天牛钻,和构树一样,都是当柴火烧的命。

不过这东西除了当柴烧,可不是一无是处。

练子树全株带毒,果实也是苦的,但却可以用来给小孩子打蛔虫用,非常有效。

小娃娃屁股沟痒痒了,肚子有虫子,也可以往屁股沟里夹上一个,一夜见效。

而且,还不会伤害到小娃娃的肠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止对人,对家畜也有效。

陈凌小时候见过羊吃练子树的树叶,吃完后拉了一堆虫子,长大读书后知道了,那是绦虫。

人不像羊,羊吃百草,啥树叶都吃,微带毒性也没事。

人用的时候,需要经过处理,煮软再用。

在三婶子说了几句话离开后,王素素还挺有感想的道:“这不认识的时候是草,认识了就是宝,最近看多了药用植物学,我才知道,真是遍地是能治病的东西啊。

有些病,光靠嘴来吃瓜果蔬菜的,不用吃药,就能好了。”

“那是,正好这两天我在家,我和三桂叔商量商量,最近就开始给你打药柜了。”

陈凌笑呵呵的说道,媳妇的药铺提上了日程,自己的种子站也要快开张了啊。

种子站不忙,春秋两季随便开开,和兽医一样,清闲得很。

“对了,我去山里到处种种树,撒点花草种子,应该也会有助于洞天开发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年他就发现了,那小树长得越好,洞天对他开放的范围越大。

那片白雾后面说不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令人惊喜的宝藏呢。

……

不管怎样,陈凌从山里回来了,儿子还长牙了,王素素非常高兴。

当天夜里,小两口在儿子熟睡后,真真正正的度过了美好的一晚。

王素素事后瘫软在床,久久回不过神,次日清晨才红着脸跟陈凌小声咬耳朵说到昨天晚上有种从没有过的酣畅感觉,仿佛把她魂儿都带的飘起来了。

陈凌知道,小媳妇这不是幻觉,也不是对自己的夸赞。

而是因为自己偷偷在期间给她服用了那片叶子的缘故。

那碧玉色的的叶子被人服用之后,入口即化,将会化为一股带有浓郁灵气的玉液流遍全身,洗涤人的身心和灵魂。

那感觉,普通人第一次体验,可不是快要飞起来了,飘飘欲仙一样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在此之后……

陈凌倒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没想到夫妻生活的时候用上,还能有这种奇效,真是好东西啊,这以后不得再多试试。”

一时间,他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此后的两三日,陈凌开开心心、放放松松的陪着老婆孩子玩了个够,除此之外,也去村里找到陈三桂,和老头商量好打多大的药柜,用什么木材,然后去县城买了两大袋子馒头和蒸饼就又进山去了。

前几天进山是想抓豹子,可惜没抓到。

这次进山除了给朋友们送吃的,还有就是要当一当他那行走山林的计生委员,给身为超生大户的野猪家庭好好的上一课。

要求不多,怎么也得让现有的猪群成员减半吧。

要不然明年那野猪群的规模就太可怕了。

“嗯,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件事慢慢来,这次就抓个十头八头的吧,抓完就拉到屠宰场去卖,野猪这玩意繁殖迅速,全抓完了也没事,再培养嘛。

野猪是一样,别的也可以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以来……

整个山里的资源随我取用,岂不是真就和我的养殖厂一样了啊。”

陈凌喜滋滋的想着,这次定个小目标,打它个十头猪,时间就还限定两天内完成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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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是今天的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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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73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二章意外的发现“哟呵,你们这两天收获不错啊,我看这树上的猎物都快给挂满了。”

陈凌带着黑娃走入林地,笑道。

听到他的说话声,远远地小金就从帐篷后面跑过来,扑到他身上哼哼唧唧蹭来蹭去。

“是啊,今年山里的小玩意儿多得很,毛老鼠、黄皮子到处跑,你瞧山猺子、花狐子都逮了这么几只。”

营地的帐篷前,王立献和刘广利正坐在石头上忙活着自己的事,听到陈凌的话,就指着就近几棵树上挂的东西给他看。

只见一棵树上挂的是黑脸黄身像大号黄鼠狼的东西。

这是山猺子。

也是人们熟悉的黄喉貂,也叫黄猺。

旁边就是松鼠和白花狐狸脸的叫花狐子的东西。

松鼠,本地人喊它们毛老鼠,就是看它们身上毛长,尾巴又大又长,上面毛蓬松,因此喊它们这个名字。

至于花狐子,并不是狐狸,只是像狐狸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名其实叫果子狸,这个玩意南方北方都有,分布很广的。

至于黄鼠狼,本地人一般是不抓的。

“好香啊,是毛老鼠的肉,还是花狐子的肉?”

陈凌扒拉了几下悬挂的猎物,突然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很特别的肉香味。

王立献就晃了晃他身前的剥下的皮子道:“毛老鼠呗,这东西肉好吃得很呐。

刚剥皮给炖上,晌午吃山孤炖毛老鼠肉。”

老话讲,金老鼠银老鼠,不如一个毛老鼠。

就是说的松鼠,这东西肉不错,以前饿肚子的年月,来山里找吃的,最先吃的就是这毛老鼠。

“哈哈,那敢情好,我还给你们带着两大袋子白面蒸馍跟蒸饼,今天就放开了吃吧。”

陈凌到火塘跟前,掀开锅盖看了看,闻了闻味道,便满意的说道。

不过人多,这一锅估计不大够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起码还得再来一锅,不然别说其他人了,就这么点,他自己也不够吃啊。

这松鼠肉肯定比野猪肉好吃多了,他可不想错过。

随后起身转了一圈,见营地没别人就问:“他们都去干啥了,咋就你们两个在这儿。”

“出去下夹子,放套子了。这两天,在周围林子里抓得多,这些小东西不敢往这边附近走了,得去得远一点抓才行。”

王立献看了他一眼,指着剥下的松鼠皮说道:“这玩意儿可是值钱货,难得山里又多起来了,可不得能多抓点就多抓点吗,不过就是卖的时候费劲,得花时间跑远点去卖。”

“去王八城?还是风雷镇?”陈凌坐到王立献身旁的石头上,看着他利索的给松鼠剥皮。

“都能去,不过咱们这边的人一般还是去王八城,那边一直收,也肯出价。”

秋后农闲,除了继续外出打工,进山采药采山货的人不少。

但是采山货的同时,下下夹子啥的,逮上一点小猎物,也能给家里添不少进项。

小猎物主要是野兔、松鼠、山鸡、狐狸、山狸子等。

除了山鸡和野兔,大部分小型猎物就是不卖肉了,而是卖皮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十年代末的时候,靠卖皮子也能发财。

比如说松鼠吧,这小东西别看它不起眼,入冬后,松鼠皮毛一张能卖五六十块钱呢。

这还是八十年代末的价格。

比松鼠皮毛贵的是狐狸,狐狸就不好抓了,而且数量少,不如松鼠,山上随便转转就有收获。

以前王立献就经常干这个买卖,据他说供他家五妮儿读书花的钱,当时有一半的钱就是卖皮子赚。

这也使得他剥皮技术练得极好。

剥皮是精细活,剥不好的话,皮子上刀眼多了,一张皮子要少卖好些钱,自然得非常注意刀法。

“怎么样,手痒了?手痒也去套几个,我这儿还有俩跟细钢丝绳绑的套子,你拿去用。”

王立献看到陈凌蠢蠢欲动的样子,就笑道。

陈凌一听这话肯定没说的,拍拍屁股起来:“在哪儿呢钢丝绳?”

“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广利叔,你那儿有像这样的钢丝绳做的绳套子吗?”

“没,俺没那么高级,皮子搓成的套子你要不要?”

“算了,不要了。”

陈凌摇摇头,喊上两条狗就往外走。

刘广利瞅他一眼,笑道:“你这娃还挺挑。”

下套子,当然是钢丝绳套子好用。

这种钢丝绳并不粗,甚至比织毛衣的毛线还稍微细点,放在猎物经常出没的地方,草里、灌木里、树下边,都可以放,而且钢丝绳不容易打结。

要是别的棉线之类的套子就不好说了。

说不定风一吹,那些绳子和线就变成乱糟糟的,胡乱缠绕成一团,张开的套子口都没了,还怎么套到猎物。

《基因大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是找地方套小猎物的。

但陈凌还是对那只母豹子念念不忘。

在山上走着,又让两条狗分别嗅了嗅气味儿,可惜它们两个理完骚,反应不大,这就证明豹子的距离太远,已经够不到了。

以小金的鼻子都觉得远,最近这段时间想找是肯定没戏了。

“看来山里的豹子还是太少了,现在山里估计也就这两只,”

陈凌当然也想找别的豹子。

可惜山里没有那么多豹子,他有啥办法。

豹子少,是以前打得太狠。

老虎不好抓,就抓豹子,很多人认为入药可代替虎骨用的。

虎骨酒可壮阳,强腰肾,是异常珍贵的宝药酒,这样的东西向来是能卖大价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的功效,加上稀缺,什么时候都是高价货。

……

“他们下套子应该就是往西边鹰爪岭去了,那我就往北走吧……”

陈凌想了想,往北面的大山深处行去。

扎营的营地的位置是在湿地附近的山上。

营地西面有一道挺深的山涧,需要绕道走,往西可以到达鹰爪岭。

而往北,山脉越发高大。

陈凌很少往这边深处走,这次也是来逛逛,看看有什么新鲜的东西。

另外就是,找完豹子,让狗找野猪的时候,两条狗的反应也是指向的这个方向。

“我去,这边我算是来对了啊,这里的松鼠也太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入北面的一座大山,没走几步远,陈凌就目瞪口呆,因为根本不用它下套子,黑娃小金两个就跑来跑去,抓了一只又一只松鼠回来。

这简直是比抓兔子还简单。

在以前没人抓松鼠卖皮子的时候,松鼠这东西,可以说是山里除了野猪之外,最泛滥的东西了。

像是松鼠这类小猎物。

用枪打的时候是很少的。

由于它们小巧灵活,用枪很难一击便中,布置陷阱诱捕反而更容易一些。

再一个,考虑到皮毛要卖,那是肯定不能用猎枪的,这种用来卖皮子的小东西,一有枪眼子,就不值钱了。

看着眼前被两只狗叼到跟前放成一排的松鼠,陈凌满意的笑了:“看来这来的人少的地方就是好啊,跟拿麻袋捡钱一样。”

再看看两只狗下嘴的地方,还挺小心翼翼的。

“不错不错,卖皮子的钱就是你俩的伙食费了,加油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话让两个家伙顿时兴奋起来,摇着尾巴在山上抓起松鼠来,抓的那叫一个起劲。

等陈凌身上挂了一串松鼠,洞天也放了不少之后,连忙叫它们停下别抓了。

这两个家伙,也太好湖弄了,说到伙食费就兴奋成这个样子。

“呜汪~”

绕着山林走了一阵,小金忽然警觉的支棱起耳朵,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快速沿着陡峭的山坡跑下去。

一直跑到了两座山峰之间,一个山垭口形成的狭隘过道前,躁动不安的在地上嗅探起来。

黑娃也紧随其后,嗅了一阵,便凶狠的低吼起来,似乎异常的愤怒。

陈凌急忙走过去看,这个山垭口大概有七十公分左右宽,在两座山峰之间形成一个狭窄的通道,此处阴凉潮湿,长满青苔与野藤。

但这个过道下面,则是各种野兽留下的足迹和粪便。

“好家伙,这是个天然的兽道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惊讶极了,“而且还是通用的。这个是野猪的脚印,一群过去的,这个是鹿留下来的脚印,也是一大群,这个是啥东西的脚印不认识……”

“汪汪!”

两只狗看陈凌过来后只顾着乱看,就焦急的扯着他的裤子让他看自己发现的脚印。

“咦?这个是……豹子脚印?”

陈凌惊喜的看着地上浅浅的梅花脚印,但很快他就摇摇头,豹子的足趾是前五后四,这个明显和豹子不一样。

再看两只狗焦急的围着这个脚印打转转,对其他的脚印视而不见,陈凌勐的想起一个东西:“这是猞猁的脚印。”

听刘广利说,大猞猁比豹子还精明,豹子经常换地盘,猞猁不是。

凡是有猞猁的地方,附近肯定有鹿活动的必经之处,也就是鹿的兽道。

鹿不是今天走这条路,就是明天走。

猞猁只要找到了兽道,它可以待到后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等到鹿从这儿过。

这是老猎户用朴素的话来形容的猞猁的精明和强大的耐心。

它们找到猎物的兽道,可以埋伏两三天,不吃不喝不动。

成功后便可饱餐一顿。

猞猁爱吃兔子和鹿。

最近两三个月之内,是鹿类交配的旺季,这段时间它们活动频繁,是猞猁出猎的绝佳机会。

“汪汪汪~”

两只狗还在愤怒的叫着,围着猞猁留下的脚印打转转。

陈凌还是难得看到它们这么愤怒的样子,估计是上次遇到猞猁受挫了,迫不及待的想找回场子吧。

“我在这儿先下个套子,看看行不行,能不能抓得到它?这玩意儿可是机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摸摸两只狗的大脑袋,安抚道。

然后远远的走开,到山林生起一个小火堆,摆弄着两条钢丝绳。

一番处理之后,才开始在这处天然的兽道附近布置套子。

不然气味太明显,野东西不会上当的。

最后放饵的时候,他除了用鸟儿之外,还大胆的用了洞天的鱼类。

丹顶鹤那么喜欢吃,洞天的那只断尾的公豹子喂它吃鱼,也吃得很起劲,他不怕这猞猁不上钩。

“走吧,明天我们再过来看看。”

……

“富贵厉害啊,你咋搞的,这才半天吧,这毛老鼠就抓了两大串子?”

“那是,抓个毛老鼠还不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他的吧,俺打赌,他肯定是让狗抓的,不是套的。”

“嘁,不是俺说你,富贵你这让狗抓,纯属是糟蹋好东西,这皮子剥下来就不值钱了。”

“……”

营地内一群人围在陈凌身旁嚷嚷着。

是陈泽和金门村那些下套子的也回来了。

他们抓的松鼠啥的也不少,但那是一块的,陈凌是一个人抓的。

刚开始得知他用狗来抓松鼠,还有点不服气和气愤,觉得他糟践好东西。

但是仔细看过之后,他们就惊讶的发现,这些松鼠身上的牙口很小,大多数并不影响卖皮子。

“奶奶的,你娃养的这狗越来越妖了,那么尖的牙,狼脖子也能咬穿,咋逮的松鼠比俺们夹的套的伤口还小。”

一群人觉得很不合理,同时对陈凌羡慕嫉妒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也只是笑而不语,自家狗多聪明啊,一听关系到给它们加餐的伙食费,那可不是小心得很。

……

中午,吃了顿蘑孤炖松鼠,松鼠肉的味道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甚至比竹鼠肉还要差一些。

更别提小野猪崽子做的烤乳猪了。

但是口味儿也挺独特的,像是鸡肉,也有点像山老鼠肉,微微发甜的口,肉里很奇特的带着坚果的香气儿。

只能说吃了个新鲜吧。

他吃完还有心情回味什么味道,其他人哪还顾得这些。

狼吞虎咽的就着馒头和蒸饼大口吃着。

“感谢富贵兄弟带来的蒸饼和馒头,挂面我真的快吃吐了。以后还要麻烦你多来几趟啊,你可是我们的大救星。”

几个考察队的年轻人咀嚼着馒头,含湖不清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那我可没个准时候。”

陈凌摇头笑笑:“下午我要带着狗打猪去,要不你们跟我去打猪吧,能打到我以后还给你们送饭。”

几个年轻人还真应了,说:“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们技术差。”

但是陈凌就单纯开个玩笑,哪能真的带他们去,太影响自己行动了。

酒足饭饱后,陈凌坐到刘广利身旁,向他询问了一些关于猞猁的事情。

老头知道他下午要去猎猪,讲完猞猁,也叮嘱了他几句,要他小心一些事,很多野牲口到了交配季节,活动很频繁,千万不能大意了。

王立献也说:“近处没猪了,想打到猪,那得往远了走,你一个人行吗?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得了。”

陈凌知道他的好意,但还是婉拒了,说自己就是到处找着玩玩,也不是一定要打到野猪,找不到猪就早点回来。

王立献这才没说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三章听到陈凌要单独去找猪。

刘广利和王立献之所以担心,并不是无缘无故的。

猎人间有句老话叫:“新手不打狼,老手不打猪。”

狼这东西聪明狡诈,精明的过分。

一般的新人猎手,在山里遇见了狼,还真不一定玩得过它。

而野猪就不一样了。

它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一旦把它惹怒了,野猪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它就要反抗。

经验丰富的老手,遇到野猪也可能会栽跟头。

“大家这么快就把我当成老手了吗?”

陈凌饶有兴趣的想着,自己先笑了。

其实他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是野猪不好惹,新手老手都得注意,戒骄戒躁,不能觉得自己经验丰富,猎猪无数,有大本事,就掉以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自家两条大狗领着一帮猎狗在山上跑着,自己笑了笑,其实有枪有狗,带的狗足够多,一个人打猪也不怕的,何况自己还有洞天,遇到野猪就是手到擒来。

别人跟着还不方便,影响他大杀四方呢。

行走在午后的大山中,这里到处都很是幽静,空气中已经可以嗅到愈发浓厚的秋天气息。

山林清幽,水流潺潺。

蔚蓝无云的天空,色彩斑斓的树林,风景如画。

小金走在狗群最前方,来到湿地南面一座山上的一处栗子林,冲着林子汪汪吠叫两声,而后直接狂奔起来,冲入林中。

小金一叫,众狗齐齐开声狂叫,一边跑,一边叫,跟着小金入了山林。

陈凌跟过去一看,在林子外缘发现了密密麻麻且杂乱的野猪脚印。

这些蹄子印多是三天以上留下的旧脚印,追入林中走了快二里地,才看到新鲜的野猪蹄子印。

而这时候群狗已经在小金的带领下入了山上高处的松树林中,狗叫连连,野猪也不断嚎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显然是已经开始驱赶野猪了。

陈凌见此,从洞天拿出来一个铁桶,敲着铁桶,吆喝着,并不断跺脚。

这是让狗群把猪往他这边引。

同时这个季节公猪护群,不会被吓得跑掉。

而是在受了刺激后,会带着母猪狂冲而来,见人就顶。

他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野猪的注意力自然也会被他吸引,视作是挑衅。

果然,没让他等三分钟。

就有一头大公猪在群狗的“簇拥”之下,从松树林中狂奔乱撞了出来。

目标正是陈凌。

陈凌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梆梆梆”的把手上的铁桶敲得更响亮了,一边敲着一边跺着脚挑衅着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吼,来来来,快过来。”

这季节的大公猪脾气多暴躁啊,哪受得了这种侮辱挑衅,当即就“嗷儿”的发出一道尖锐的叫声,红着眼睛朝陈凌狂勐的冲撞过来。

这头大公猪比之前猎到的那两头小不了多少,起码也得三百五十斤了。

就是这猪年纪有点大,显老。

獠牙不像年轻的大公猪那么挺直尖锐,而是出现了弯曲。

它勐地向陈凌撞过来,陈凌则还是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只是手上的铁桶突然消失不见。

大公猪顾不得这么多,愤怒的它“嗷儿”的一声,大叫着撞到了陈凌身上。

但并没有把陈凌顶飞,反而是像撞到了一团棉花上一样。

与此同时,眼前白光一闪,眼前突然换了一个新世界。

显然,这大公猪在刚刚的一瞬间,被陈凌收入了洞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完成此举之后,陈凌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向剩下的母野猪进行挑衅。

这个猪群并不算大,不算上十来只刚长起来的半大猪崽子,也才六七头大猪而已。

陈凌对上它们可以说轻松得很。

但是剩下的这些野猪看到大公猪一个照面就不见了,立马就慌了起来。

有大公猪在,被狗围攻驱赶也不带怕的。

但大公猪消失不见了,它们就一下子没了主心骨,连是跑,还是继续战斗,都拿不定主意。

一下子,整个猪群变得乱糟糟了起来,又有些将要四散而去的迹象。

陈凌一见这个,担心猪群跑散难抓,连忙迈步冲进猪群之中,左一只右一只,一会儿工夫,大猪小猪,近二十头没了一大半。

剩下的两头野猪,都是中等体型,大概还不到二百斤。

被群狗团团围住,围在最中间,跑两步就被堵回来,跑了跑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群狗围着野猪不住的大声吠叫着。

就像是一群暴躁的小青年,围着一个老实巴交且无助的中学生大吼大叫,进行威胁恐吓一样。

这就是猎狗的特点。

遇到小猎物,开声提醒,得到主人指令就飞奔出去,逮到就会回来。

遇到野猪和鹿这种大猎物,就会围堵和驱赶,期间叫声不停。

这个叫声,还真是对猎物的恐吓威逼,达到驱赶,骚扰,乱其阵脚的目的。

“小金,上吧,不和它们浪费时间了。”

小金顿时闻风而动,率领群狗将两头野猪搞得欲仙欲死,血溅当场。

陈凌这么做,自然不是多此一举。

猎狗成功帮着打到猎物,是要留一头给它们解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决再奖赏,一套下来,小金两个或许无所谓,但对于其他猎狗来说,这是必要的过程。

解决猎物的过程增强其打猎的信心,而奖赏是保持积极性的问题。

带别人的猎狗出来,可不能给人家教坏了。

用了不给赏,让人跟着白打工,没这样的道理。

“你们开吃吧,我放会儿蜂,天黑咱们回去。”

陈凌祭完山,把两头猪的内脏和血全都留给狗吃,自己找了个有水的地方洗了洗手,就开始继续他每天的放蜂工作。

山里天黑的早,他也没等多久,太阳略显昏暗的时候,就背上一头猪往回走。

《控卫在此》

而那头猪的身上,他也没忘记补上枪眼。

虽然准备很充足,但是扛着这一头猪回去,还是让大家挺震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季节公猪是最护群的时候啊。

这小子怎么猎到一头母猪回来的?

但接下来,陈凌每次进山,都会猎上一头,或者两头野猪回来。

猎完第二天就背回家。

一开始众人还不断震惊他的厉害,后来都直接麻木了。

甚至开始怀疑和议论,陈凌不让人跟着去,是不是有他自己的独门打野猪的秘诀?

怕别人跟着会学了去,才不让人跟着的。

对此,陈凌也不管别人咋说,继续重复着他的打猪行动。

这样以来,一周过去,陈凌农庄后头停的拖拉机后车斗上已经装了六头大野猪。

而洞天的大野猪真实数量,已经超过三十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猪崽子和半大猪就更多了,让陈凌不得不在树林开辟出来一个地方,当成养猪场。

野猪这种东西,他不打算在洞天养。

因为洞天养出来,也是小时候好吃而已,长大了照样还是不好吃。

野猪也脏,味道大,在洞天待着并不合适。

但不管怎么说,一周时间在山里灭了三个野猪群,给野猪这个超生大户好好上了一课。

还是很有好处的。

后世野猪这东西天敌几乎没有,是真正的泛滥成灾,多地频发野猪伤人时间,甚至一猪杀四人。

最后无可奈何,官方只能缩短禁猎期。

除了春夏的两三个月,剩下的时间都是允许打猎的。

当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打猎的目标,单纯只是野猪。

其它野生动物依然不让乱碰。

……

一转眼,国庆快到了。

这天早晨,陈凌开上拖拉机拉上六头大野猪往屠宰场去了。

这六头大野猪,是他自己一趟一趟背出来的,王立献和陈泽他们都想帮忙,他也没让。

反正不在人前,没人看到的时候就收进洞天了,还是没人跟着方便。

如此几趟下来,倒让众人不禁惊叹起他的力气来。

他也不在意这些,开着拖拉机,过了村外的大坝,就又从洞天放出来四头猪。

洞天这些基本就是整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背回来的那些是已经解完的肉,野猪头砍掉喂狗了。

野猪头和家猪头这时候都不值钱,非常难收拾,尤其野猪头,大多数都是砍下来扔掉了。

“姐夫,姐夫,你干啥去?”

远远地,山路上一群人,有大人有小孩,王真真赫然就站在小孩子的最前头,看到他就冲他大喊着挥手。

“我去屠宰场卖猪肉去。”

陈凌开到跟前,冲王真真回答了一句,然后对着大人们中间站的一位短发瘦削女子道:“张老师,欢迎来家里玩。”

张老师微微一笑,很是腼腆和礼貌的道:“学生们闹着想来看丹顶鹤,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想来就来……”

这个张静老师对王真真很是上心,全家人知道她的好,陈凌也对她很客气,便对王真真说:“真真,带着张老师回家去吧,咱们家里,爹娘和你姐姐都在。”

“知道了。姐夫你路上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真真昨天就放假了,是在梁红玉那边来着,他们国庆要回京城,王真真昨天放学后就留在那边陪小栗子玩了半天。

没想到,今天这放假第一天,就把老师和同学们都给带了过来。

不过这丫头在老师同学面前倒是挺懂事,冲陈凌挥挥手,笑嘻嘻的,看上去十分乖巧。

而张老师呢,也让那些同学们给陈凌问好,大哥哥好,大哥哥再见的,倒是热闹得很。

陈凌也冲他们挥挥手,这才开上拖拉机往屠宰场赶去。

留下一群小娃子和家长们惊叹的目光。

路上,有男同学忍不住就问:“王真真你姐夫到底是做什么的啊?从哪儿弄了这么多大黑猪?”

“什么大黑猪,那是野猪,你个笨蛋。”

王真真瞅了男同学一眼,“我姐夫可厉害了,他自己去山里打猎,几天就能打一拖拉机的野猪,你刚才没看到吗?车斗里那么多,都装满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满满一车斗的野猪,大哥哥说要拉到屠宰场,那得卖多少钱啊。”

“肯定好多好多钱,最少好几万,说不定有一个亿。”

这群孩子叽叽喳喳的,像一群鸭子过街似的,倒把跟来的家长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呢,孩子们的话倒也没说错。

陈凌这次确实卖了不少钱,还真是几万块。

因为他想着既然出来了,就把大野猪都处理掉得了。

半大的野猪崽子可以留上一留,平时当成家里的猪肉来吃。

如此一来,洞天里的三十来头大野猪,被他分别卖到了各个乡镇和县城的屠宰场中。

长乐乡跑了一趟,黄泥镇跑了一趟,县城跑了一趟,北边在凌云和王八城之间的苦柳县也去了一趟。

转了一大圈,全部卖掉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粗略的过了遍数目,差不多有三万多块钱到手。

“啧啧,咱的大秦岭养殖厂初见成果啊,这下子不用卖人参,光靠打野猪,明年也能攒出来一辆汽车吧?何况山里还不止野猪呢。”

“嗯,先不想别的,就等韩叔他们出山了,得先去市里把电视买回来再说。”

————

PS:这一章是9月28日的加更,有点晚,过了十二点了。

感谢“海底苍龙”、“孤星雨”、“天狼啸天战”、“照烧鸡翅”、“星宇可还行”、“先升”,每人五千起点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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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剩72章加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四章九六年代购王存业最近心痒痒的厉害。

女婿隔两天就从山里背头大野猪回来,搞得他也想跟着陈凌进山逛逛。

他是想采点药去。

前阵子就想去采药来着,结果山里又闹野猪又闹豹子的,太过危险,家里就不让他随便进山了。

现在豹子早让陈凌打了,野猪也消消停停的,不再闹腾了。

这阵子陈凌进山几次了,也没啥事,每次还扛野猪回来,他看着看着,也忍不住想进山了。

老头准备等王真真放假之后,不用每天接送了,他就去采药。

跟陈凌说了之后,陈凌也说可以。

因为这一周他在山里到处嚯嚯了一遍。

除了那头猞猁没上钩之外,别的野兽都被他闹得动静吓坏了,现在白天进山安全得很。

但是没想到,翁婿两人都说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果王真真放假头一天就把老师同学给喊过来了。

让老头不知道说啥好。

尤其王真真的这些同学,很多都是没来过农村的。

到了水库,看到一大群候鸟在远处宽阔的水面上嬉戏,当即就被吸引住了。

兴奋的又跳又叫,想去水库里玩,去看鸟。

张老师见状拍拍手:“同学们,大家出来玩要遵守纪律,不要随便去有危险的地方玩闹,想去哪里可以跟你们家长商量,征得你们家长的同意后,才可以去玩。”

这些小学生们一听这话,高兴得很,连忙拉着家长往水库边上走。

看到下边有船之后,他们还找到村民问了问,花钱让村民撑着船带着他们去水库玩了一圈。

《最初进化》

竟然是连农庄都没到呢,就在半路玩起来了。

可惜水库那些漂亮的候鸟们他们是摸不到的,还没靠近就呼啦啦全飞走了,更别想着去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们也并不是很失望。

因为这里实在是太漂亮了,有山有水,草木繁茂,一到秋天山林就换上了彩衣,远远看去如诗如画。

等真正看到两只丹顶鹤悠闲的从一户人家院子里走出来的时候,他们就把一切抛到了脑后,老师和家长都是喜形于色,围着丹顶鹤看来看去,脸上的新奇劲儿和高兴劲儿半天下不去,像个孩子似的。

最后把两只丹顶鹤搞烦了。

一直摸一直看的,还不给东西吃,两个大爷直接不伺候了,迈着大长腿走出人群,很快就飞走了。

“都怪你,把仙鹤吓走了。”

“怪你,谁让你亲它的,仙鹤干净,嫌你臭。”

一堆小学生吵了一阵子,随后看到村里的牲口和羊群,你挤我我挤你的跑到牲口棚跟前去看,浑然又忘记了刚才仙鹤飞走的失落。

“王真真,你们这里真好玩。”

“好玩吧,我姐夫的农庄更好玩,前几天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我们还天天打猴子,野猴子可坏了。”

“是,我听你说了,打猴子,打野猪,咱们今天能打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有男同学满脸的期盼和向往,幼稚的话语惹得他家长一阵笑,说野猪和猴子哪那么容易打的,再说它们也不是整天下山啊。

他们一路走一路说,很快就走到了山脚的果林外边。

到了这里,张老师又说:“这是王真真姐夫家的农庄,就是咱们在半路上见到的大哥哥,王真真的姐姐,还在带着小娃娃,大家可以玩,但不要乱喊乱叫。知道了没?”

小娃子们就异口同声说知道了。

他们放假出来玩,就是走着过来的。

既是趁假期游玩,也当成是学校的徒步旅行了。

到了这边,很多同学已经玩累了。

想闹也闹不起来。

但是走进果林,看到王存业在放羊放牛,随后又看到草丛里乱跑小狐狸,树林中飞起落下的一个个庞大的鸟群,还是忍不住拉着同学和自己的家长一阵乱跑乱看。

连那些家长也是啧啧称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来是陪着孩子来看仙鹤的,现在却觉得这趟来值了,这么好的地方,真是不虚此行。

他们高兴,孩子们也高兴。

不过有了张老师的叮嘱,家长们也说过到别人家玩注意什么,所以这些孩子们还是挺老实的。

见到人,先叫人。

家长们也跟着喊人。

然后才跟在王真真和王存业身后,到处在果林到处观赏起来。

“王真真,这个狗就是小金吧?”

“不是,小金在山上,这是我家的狗,没起名字,我平时就喊它狗。”

王真真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冲小黄狗招手:“狗,过来。”

小黄狗乖乖的跑到她身旁撒欢讨好,让同学们一阵羡慕。

跟狗玩闹了一阵后,又对着王存业身后追问那些山羊:“伯伯,这个羊好高啊,羊角还这么大,我在城里也见过羊,可没这么大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这是黑山羊,黑山羊就是长得高大。”

“哦,那这个羊呢伯伯,它的奶奶咋这么鼓?”

“哈哈,那是奶山羊,和奶牛一样,专门产奶的。”

孩子们这个问完,那个问,然后也不急着去农庄,一块兴致勃勃的在果林拔草喂羊。

随后又跟着王存业用弹弓打鸟。

连文静的小女生们也跟着王真真捞鱼逮螃蟹的到处跑。

陈凌开着拖拉机回来后,就是看到的这样一幕。

这时候听到动静,王素素也抱着娃娃,和高秀兰一块出来了。

就招呼把人往农庄带。

怎么说也是王真真的老师和同学,他们自然得要招待好。

而且这个张老师对王真真有多上心他们是看在眼里的,印卷子,开小灶教她学英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王真真还和张老师的女儿时常写信呢,这次那小姑娘也跟过来了,关系非常好。

虽是如此。

晌午饭也没费力气搞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

陈凌就简单的从水库捞了些小龙虾,给他们弄了一大锅,大人小孩便吃得非常的尽兴了。

这玩意儿在这时候可是大杀器,没吃过的,吃一次就被征服了。

“兄弟,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那个经常去县城卖鸡蛋的。”

吃过饭后,有个男生的家长,盯着陈凌看了又看,然后一拍脑袋,把他给认出来了。

这汉子指了指陈凌,笑道:“不过兄弟你家卖这鸡蛋是真好,白水煮出来,就香得很。还有那鸭蛋,腌成咸鸭蛋那叫一个香啊。”

“是你吧,我没认错吧。”

陈凌连忙笑着说没认错。

被人认出来也属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经常赶着牛车在县城走街串巷的晃悠,吆喝着到处卖鸡蛋、鸭蛋。

可不止卖了几家那么简单,那真是多了去了。

“哈哈,我就说嘛,别的地方白水牛可少见。”

这汉子一拍大腿,说他在果林看到小白牛就觉得眼熟,但是忘了在哪儿见过,现在看陈凌也面熟,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

随后,他又拉着旁边一个小个子男人,说道:“我倒忘了,建成你家的院子好像就是这兄弟买下来了,建芬上次去家里还说来着。”

这话一出口,陈凌和那小个子男人都愣了。

不止他们俩,别的家长还有王素素等人也诧异得很。

“好家伙,还有这么巧的事?”

那小个子男人,大概才一米六左右,但是穿着很是体面,这时就愣愣的问了陈凌几句话,才确定朋友所言不假。

“原来是兄弟把我家老屋买了啊。真是缘分,我在市里不常回来,回来还想在老屋的院子种点菜的,没想到回家我娘说卖给别人了……”

笑着摇头叹息着,他站起来和陈凌握手,两人正式互相介绍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叫刘建成,是市里一个机关单位的,职位嘛,不算高也不算低,起码是在市里扎根了,在一般人看来,这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

他虽在市里,但是大女儿留在家让父母管着上学,平时陪伴少,听说国庆老师要带着去乡下看丹顶鹤,他没啥说的,就带女儿跟过来了。

而且,他们这里有大雁他知道,可丹顶鹤从没听说有过,他也很好奇,自己也想来看看是真是假。

没想到来了之后,女儿同学的姐夫就是买自家老房子的人,只能感叹世界太小。

“兄弟你这农庄搞得不错啊,这么大片的占地,用竹木结构还能建的这么漂亮,这得花不少钱吧?”

“这个啊,也没花多少,这边原来是荒地,别看地方大,其实一直没人想要这块地。其它的,材料我是用的自己的,建农庄找的人是熟人介绍的……反正就到处找便宜呗,能省就省。”

陈凌说得挺诚恳,挺真实的。

但他这话实际上没几个人信。

尤其刘建成,他可是明眼人,知道在乡下搞这个农庄,还是这么偏僻的山沟里,是没什么收益的。

但是看这兄弟这不慌不忙,没有半点愁容的样子,绝对是不会为收入而发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说他还在县城买房子,路上还见他拉一车野猪去卖,听王真真说他还去山里打猎……

这……越想越乱,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路子。

反正听他小姨子说的那些话,肯定不是简单的庄稼汉。

他能看出来的事,别的同学家长不是傻子,也能看出来。

之后又在农庄玩了半天,到了回去路上他们就忍不住议论起来。

“来的时候我还没想到,你们同学这姐夫这么有本事,刚才那些村民不是说了吗?人家一坛酒卖两三万。”

“是啊,关键人家光是赚钱的话那也就算了,我刚才问了问,听说人家还认识很多市里的大老板,京城的大老板,还有大教授呢。”

“张老师,你听说过王真真家姐夫的事吗?”

大家越谈论越是好奇,最后纷纷追问张老师。

张老师只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倒是张老师的女儿说,王真真告诉过她,她姐夫有好几个大教授笔友,经常互相写信,还给她姐姐赠书了。

“好家伙,大教授给赠书。”

大家纷纷傻眼了,那是大学的教授啊,别人考大学都难,人家都和大学教授做朋友了,还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

越议论越是震惊,刘建成尤其震撼,没想到乡下还有这样的年轻人。

这听着有点吓人啊。

于是第二天就不请自来,主动来到农庄,他也不为别的,声称自己是买鸡蛋来的。

把陈凌积攒的那么些鸡蛋和鸭蛋全给买走了。

还说带给市里那些朋友和同事的,他昨天已经尝过了,不管鸡蛋还是鸭蛋,都非常好。

相信朋友和同事也会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以后回来就过来买。

笑呵呵的,买完就走了,也没显出别的什么来。

其实这种人信奉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帮上忙呢。

当然了,这样的人也是看菜下碟,得有本事有能力才值得人家靠过来。

但是人心隔肚皮,人家不外显,没有可以讨好巴结,只是来买鸡蛋,陈凌就以为自家的鸡蛋真的名声在外了。

“名气大点,口碑好点,别说买着送礼了,说不定以后还有人来代购呢。”

陈凌在屋檐下数着钱,心里默默想道。

他最近是看开了,赚钱什么的随心所欲,开心就好。

有干劲,有兴致的时候,就多赚钱。

就像他打猎,去山里来回折腾着跑,他也不觉得累,反而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因为他就喜欢这个,喜欢在山林中放纵自己,呼啸山林的那种自由酣畅的感觉。

要是累了,不想干活,那就少赚点钱,不为那点东西折腾奔波。

说到底还是那四个字随心所欲。

想干啥就干,不想干歇着,好好过日子最重要。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就是一个在数钱的时候的念头一闪而已。

有关代购的这个事,接下来居然成真了。

这个搞代购的人自然不是刘建成,而是以前来过这边采访的记者们。

他们也是趁着国庆的假期,带着许多朋友,来这边玩的。

也有的是情侣,是从这边采访回去后确定关系的,觉得这里是他们的恋爱圣地,颇有纪念意义,而且风景好,好玩的东西也多,就千里迢迢赶过来。

过来就是各种照相,各种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的来过两次,轻车熟路,到了村里就找到村民家里解决食宿问题,村里空房子多,大家也乐得有额外收入。

就热情的给他们安排,带他们上山,下水,每天热闹得不行。

住了几天,玩够了,回去的时候,有一个算一个,从陈凌的农庄大包小包的买东西。

鸡蛋鸭蛋,风干的兔子野鸡,腊肉……

应有尽有。

他们都是在陈凌家农庄里吃过尝过这些东西的,且吃过以后难以忘怀。

这次过来就打定了主意,能买多少就买多少的。

他们有的是给自己买的,有的是朋友托他们带的。

热闹哄哄的,还真有代购那味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国庆假期这几天陈凌算是很闲的了。

除了陪着老丈人进山一趟,采了两筐药,顺便给韩宁贵等人送吃的之外,也没其他事了。

而韩宁贵等人呢,过了国庆这几天,此次的考察工作,以及对瘴气山谷的研究工作,也就告一段落了。

但是他们从山里回来后,想休息也没能好好休息,只歇了半天时间,被陈凌给抓壮丁帮忙去收向日葵了。

他们也没啥不情愿的。

这家伙,人家整天去山里给送饭,鼓捣吃的,回来吃住人家也管,自然得给人家干点活啊。

当然干活的也不止他们。

还有村里的一些人也来帮忙,一大帮人热热闹闹的花了三四天时间,总算把向日葵收完了。

“富贵啊,你这也该卖两台农机了啊。”

这天的饭桌上,韩宁贵说道:“现在买农机又不用花多少钱,拖拉机只要五六千块钱就行,农用的三轮车也不过四千多块钱,这对你来说又不是多大的事。”

“嗯,是该买了。我这儿用的时候挺多的,总开别人的也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吃着饭,点点头,放下快子道:“不过也不急,等我去市里把电视机先买回来再去王八城买拖拉机,正好那时候种麦么,我把犁耙和播种机啥的也买回来,今年直接机器播种,就省劲儿了。”

这次收向日葵之前,他就去黄泥镇的瓜子厂问过。

感觉价格还算合适。

收完就直接开拖拉机拉过去了。

但是吧,太多一趟两趟拉不完,那拖拉机太过老旧,机器老出点这样那样的小毛病,太耽误干活,最后还是去县城从孙艳红那边找了两辆货运汽车,才把向日葵给拉完的。

“听到没献哥,富贵不仅要买电视,还要买拖拉机,这肯定是今年挣大钱了。你也得加把劲啊,多搞几个大棚,明年争取也买辆拖拉机的。”

“拖拉机?算了吧,俺这大棚的东西少,也不往远处走,家里有驴车牛车就够用了,可不值去当买拖拉机。”

王立献摇摇头,拖拉机那可是个烧钱的大铁疙瘩啊。

花大几千块钱买回来也没啥用。

而且只要把机器打开,就要花钱,毕竟机器要烧油嘛,可不是每走一步都是在烧钱。

这样费钱的铁牲口,哪里比得上自家养的大牲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着不如牲口舒坦,还花几千块钱去干着赔本的买卖?

不买,不买。

“献哥不买,玉强能买,他去年冬天打工赚到钱了,今年也赚不老少,买辆拖拉机不成问题。”

“去去去,一边去,俺那也叫赚钱?跟富贵叔一比,算个屁啊,还买拖拉机,快拉倒吧。”

陈玉强摆摆手,都不想多说。

他们这些出去打工的,看似挣钱不少,每月最少也有二百块钱收入。

但这个也不是一年到头都有活干的,极其不稳定。

更别说每年还要回家农忙几个月了。

虽然庄稼也能卖点钱。

但是一年到头能挣两千块钱这就算很多的了。

何况孩子的学杂费,老人看病啥的,到处要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也就是去年高压线架上了,在村里也能看电视了,但是没啥人买电视的缘故。

穷过来的人,舍不得花钱买这类不实用的东西。

而且,现在山里很多人脑子里的思想还没到追求娱乐生活的时候。

最大的梦想是天天有肉吃。

这一点也不夸张。

比如这两年,陈凌经常去找陈三桂做木工活,给他印象最深的是,老头天黑也不开灯,每次晚上找过去,屋里院里都是黑漆漆的,但是去了一喊就应,老头并没有在屋里睡觉,只是一个人坐在藤椅上发呆。

而且这样的人还不只是陈三桂一个。

找陈国平,找秀芬大嫂,都是这样,有客人来了,才拉开电灯,在昏黄的灯光下说会话,谈点事。

客人走了,就赶紧把电灯拉灭。

自己家吃饭,也只是点煤油灯。

至于蜡烛?也是不点的,不耐烧,没煤油便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辈人,或者说他们这边山里的人,节俭到了骨子里。

很多东西也不是没钱买不起,是这里人的思想没改变过来,什么拖拉机电视机,觉得只是费钱,买回来没地方用。

就像很城里人也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买几万块钱一部的大哥大一样。

在乡下生活这么多年,他们早就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惯了天黑就睡的生活,也习惯了漆黑的夜色,并不觉得无聊或者寂寞枯燥。

这是经过信息时代,经过手机和电脑洗礼的人无法想象的。

陈凌刚开始回到这个年代也极其不适应,后来才慢慢踏实平静下来,并且已经很享受这种安宁恬澹的生活。

不过他和别人相比,并不节俭就是了,什么都是想用就用,电灯想开多久开多久,王素素也随他心意。

“哈哈哈,说到最后还得看富贵啊,咱们就等着富贵把电视机买回来,来他家看电视吧,想看了就来找他,这不比看村里放电影带劲多了。”

“想看电视,那你得给富贵拎点东西过来啊。”

“为啥,俺富贵叔不是小气的人吧。”

“是不小气,但你想啊,电视机里边好看婆娘那么多,富贵在家不得搂着不放啊,你过来凑热闹,他肯定不高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听着他们越说越起劲,陈凌脸一黑:“少编排我,不然电视买回来,一个人也别来看。”

“别啊,我可没说啊,是水娃起的头,到时候不让他看。”

一群人嘻嘻哈哈,今天没媳妇跟着,在陈凌这边说话也挺放得开。

而后就问起陈凌要啥时候去市里。

“明天就走,到时候跟韩叔他们一起去市里,坐他们的顺风车。”

“哎,这个好,方便得很。”

这次是陈凌自己出远门,毕竟孩子还小,非要带着她们娘俩出去,路上有点啥麻烦事也不方便。

毕竟这年头车匪路霸可是不少。

他一个人也随意,说走就走了,没那么多需要考虑的。

“煮的瓜子出锅了,尝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这时从农庄后头捧着一个竹筛走过来。

“哎哟,肉汤煮的吧,这瓜子闻着就香啊。”

大家闻着竹筛那些瓜子飘散出来的味道,一下子就想流口水了。

“那肯定的,肉汤煮的才最入味儿。”

韩教授一帮人,还有王立献他们一帮人,两帮子没等瓜子晾干,就每人抓一把尝着,竹筛一下就下去了一大半。

尝过之后,才发现这瓜子味道就是好。

既有肉香味,又有新鲜瓜子那种鲜美的口感,咂摸着瓜子皮都感觉非常香,仿佛在吃肉一样。

这就是肉汤煮瓜子的妙处所在了。

其实不用肉汤,只用煮肉的调料去煮,也可以煮出来肉的味道。

但是吧,这样的汤料煮出来,就是不比肉汤煮出来的味道香浓入味。

“大家吃完接着吃,我煮了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存业擦了擦手,坐下来。

“没事的叔,这就够了。”

“存业叔太大方了,今天是用的天麻给咱们炖的鸡,怪不得味道好。”

秋末是采挖天麻的季节,王存业就是惦记着这个,才想进山。

因为这东西比普通的草药值钱啊。

“老哥你采的那些天麻卖不卖啊,卖的话,还是让富贵给你拿到市里卖吧,这边县城卖不上价格的。”韩宁贵提醒道,觉得在小地方卖吃亏。

“嗯,让他带市里去卖吧,我也不咋处理了,我们之前也采了些石斛,那时候就说了,这样的药材,不能在这边卖,价钱都给不上来,随便图省事卖给别人,少卖很多钱。”

王存业续上一锅烟点上抽着,嘿然一笑:“反正吧,这东西能卖就卖,不能卖就在家泡酒、酿酒,像那些桔梗啥的,我都酿成酒了,交给我女婿卖,这比卖药材不好多了。”

女婿现在卖酒那么赚钱,这些药材有的是用武之地。

“韩叔,说到这个了,我这农庄卖的酒样式多了,是不是得有啥手续啊?”陈凌听他们谈论起这个,就凑过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确实需要手续,不过这个你现在一年卖不了多少酒,也不用着急,到时候问问你那个姨跟姨夫,他们懂这个,而且都熟门熟路的,啥时候想办就给你办了。”

韩宁贵貌似知道梁红玉两人是什么身份了,如此说道。

陈凌闻言也不再多说。

随后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韩宁贵和冯义两个再次说起这个瘴气的事。

其实韩宁贵他们经过研究试验之后,是不是特殊矿石产生的瘴气现在也不敢确定,不过那山谷下边,肯定有特殊的东西,就是现在不敢往下深挖。

担心万一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那就太可惜了。

“先回去再说,现在已经完成了各个样本收集,和各类别山谷昆虫、植物的生物取样,就等回去检测一番出结果了。”

韩宁贵这样说着,也在期待那座神奇的瘴气山谷,到底有什么秘密。

……

于是到了次日一早,简单的用过早餐之后,他们就开车上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安全起见。

韩宁贵等人和梁越民、山猫他们一样,来这边的时候都是绕远路走的宽敞平整的道路。

这样的道路不容易被拦,要是走路段难行的土路和山路或者过桥什么的,非常容易有人设卡拦截,实在太过于危险。

所以绕远路就绕远路,从凌云城北,到苦柳县,从苦柳县东绕过去,山势就越发低矮,道路也比大山里宽敞。

但是走远路毕竟耗费时间,早晨六点多出发,一路从出山,到过河,连穿几个县城,从山区到丘陵,再到小平原地带。

到了市里的时候,已经下午四五点钟了。

这时候天色还早,陈凌原本想下车去转转的,韩宁贵等人硬是把他留下吃了顿饭,留宿一晚才让他离开。

“仔细算算,前后有好多年不来天南了,这一来,还真是恍如隔世啊。”

陈凌背着行囊,缓步走在天南市的大街上,仰着头到处打量。

一路上车水马龙,摩托车、小轿车、公共汽车,各种的鸣笛声交织在一起,响成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为一阵极其嘈杂的背景音。

街上也有步行的,骑自行车的。

见到路口有摆摊的,就停下看看,问问价钱。

熙熙攘攘的人,伴随着时下的流行音乐,真是一片繁华的景象。

陈凌本来是想来了市里就先去把药材卖了,或者先去问问药材价格,人参的行市是怎么样的。

等办完这些事情之后,再到处去转转。

至于电视机呢也不用担心,闲逛的时候顺便买一台就行,反正有洞天,找个没人的地方收进去也不占手,该去哪儿逛继续去哪儿逛,

但是来到这里之后,陈凌感受着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氛围,仿佛一下被这热闹的洪流给击中了。

这还办啥事啊,先玩吧,前面没多远就是狗市和花鸟虫鱼市场了,先玩够了再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南市古称南台,因有传说古时候多发水灾,有五彩神牛降世治水,也称其为牛城。

为什么是神牛治水,而不是神龙、神龟、凤凰之类的。

这个也有历史渊源。

因为从古至今,天南这边的牛名头很大。

这个牛不止是黄牛,也包括水牛。

但在名头上还是黄牛稍微闻名一些,本市当地的黄牛肉也是声名远播。

“可惜啊,再过些年,本地的黄牛就会被国外的肉牛所冲击,逐渐式微,甚至想找一头真正的天南黄牛都难了。”

坐在花鸟虫鱼市场的早餐店门外,陈凌抬头看着广告牌上的黄牛图像和介绍,颇有些感慨的道。

本地黄牛肉质细嫩,味道香浓,尤其是乡下喂养的,刚长起来的那种黄牛,屠宰后炖一大锅,调料都不用放,撒把盐即可。

出锅后那牛肉好吃的,是真的能让人恨不得把舌头咽下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缺点是本地黄牛个体小。

养两三年的成牛,也不过四五百斤。

而外来的肉牛呢?

一年就能长到八百斤。

但是大家不知道其中厉害,只知道牛肉价钱是一样的。

那养牛户自然会选择长肉快,长肉多的肉牛了。

一年养一头肉牛卖的钱,抵得上养当地两头黄牛,耗费两三年时间卖的钱。

大家自然喜欢卖钱多的肉牛了。

至于肉好不好吃,是没什么人去考虑的。

这就和本地黑土猪和那些洋猪的关系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洋猪进来之后,就没啥人愿意养土猪了。

“以后注意一下吧,黑土猪后世有人专门养殖,倒是本地的黄牛一直没见起色。”

陈凌喝着牛杂汤,心里暗暗记上了这件事。

就连后世大家注重食物品质的时候,本地的黄牛肉都提不上去价格,这是一个弊端。

自己来年买两头牛,优化选育几轮,应该会解决长肉慢的问题。

他原本就打算着,等家里娃会跑了,就买几头牲口养着的。

人各有一好,他小时候就喜欢这玩意儿。

当初还天天惦记着偷着骑队上的马呢。

来到市里,第一件事也是逛花鸟虫鱼市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家,你这虎皮鹦鹉多少钱一只?”

“五块钱一对。”

“一只卖不卖?”

“嗯,一只也卖,三块钱一只。”

“那你鹦鹉这还挺贵啊。”

一处卖鸟的摊子前,陈凌俯身看着长方形的铁笼子里,数十只扑棱着翅膀乱飞的虎皮鹦鹉,说道。

现在这年月卖鸟,也不给你装成一对一对的,放进笼子里。

当然旁边也有笼子。

是需要笼子的才买。

大部分人不需要,鸟笼子很多人自己就会制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鸟抓上就回家了。

陈凌去年买鸟网的时候,在王八城那边,见过卖鹦鹉的,普通的也不过一块钱一只。

那种好看的,尾巴长长的,也才三块钱一对。

而在市里就要贵上两块钱了。

不过贵两块就贵两块,看到这人摊子上的鹦鹉种类不少,陈凌就说:“那你给我每样鹦鹉捉上一对吧,给我便宜点哈。”

“这个十块钱一对你也要?”

老汉指着玄凤鹦鹉的笼子问道。

“要,能便宜吗?”

“能能能。”

这算是大客户了啊,自然不能给撵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摊主连连点头笑着说道:“我都给你挑好看的,花哨的,公母给你拿全了。”

实际上,鹦鹉这玩意儿,大部分种类是和野鸡差不多,公的花俏艳丽,母的就稍微逊色一些。

“要笼子吗?”

“不要笼子。”

既然不要笼子,老汉就给陈凌把鹦鹉全都放进小网兜里。

这网兜和网鸟的网是同样的材质。

卖鸟的摊子上都有这玩意儿。

鹦鹉装好了,陈凌就拎着网兜,继续逛。

这鹦鹉是给王素素和儿子买着玩的。

当然了,以后洞天繁育起来,也可以当成宠物和高档点的观赏鸟来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物不丧志,还能赚钱养家,这是最好的结果。

陈凌继续一边逛,一边跟人打听,这年头什么宠物比较贵,比较受欢迎。

得到的答桉五花八门。

但大部分人的看法是一致的。

一个是观赏鱼类,另一个是狗。

狗好说,这个陈凌了解的比较多。

现在的狗嘛。

从90年代中后期这个时候开始,到08年前后,国内流行的狗大部分是洋狗。

一种是哈巴狗,本地人叫它狮子狗,白色长毛,小个子,小短腿。

另一种则是德牧这种大型犬,很受富人青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候要是在农村见到有养德牧的人家,那这人肯定非富即贵。

像是黄泥镇啊,王八城啊,两个地方开厂子的开矿的,养这类大狗的人多。

甚至警犬和军犬很多都是德牧。

“这时候是狗,再过些年就是猫,不管养狗还是猫,都是些国外的品种大行其道啊……”

这个是事实,毕竟国内的品种不好看嘛,大家喜欢养点萌萌的宠物无可厚非。

但是想到外来品种的宠物猫,宠物狗,占据宠物界二三十年。

最后土猫土狗弃之敝履,农村很多都开始养泰迪,养金毛了。

乃至警犬军犬很多都是外国品种,什么马犬,东德,国内够得上的也就一个青狗,也就是狼青。

但也只是立锥之地。

一想到这个,陈凌觉得自己在接下来还是应该做点什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时间了,还是要给本土的猫猫狗狗选育一下。

培养点咱们国内的自己宠物。

悠闲的享受生活之余,从自己喜欢的事情出发,做点微不足道,但是也算得上有意义的事。

到时候咱们也来个宠物输出,让聪明忠诚的中华犬、狩猎技能点满的田园猫走向国际这不好吗?

应该是可行的。

蜜蜂,黄牛,猫猫狗狗,自己要做得也不少。

这个并不急,也急不得,以后慢慢搞就行了。

当然了,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心里也不会有啥压力,玩着玩着就能把事情做了。

除了这些之外,就是鱼。

但是鱼么,陈凌就不了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对斗鱼,还有秦岭细鳞娃的了解,还是冯义告诉他的,他才明白这玩意儿的珍贵。

但是这两类鱼不是主流,不为大家所熟知。

他想知道现在观赏鱼类的行情,还是需要到处去打听打听,问问价格的。

这边的花鸟虫鱼市场,离火车站不远,所以规模也不大。

太高品高档的观赏鱼也没有。

陈凌就简单逛了逛,看到问不出来什么,也就没有多待,去公厕把鹦鹉收进洞天,就去找下一个地方了。

天南市的狗市,牲口市场,花鸟虫鱼市场多得很,这里的东西不齐全,还有比这里更大的市场。

坐上摇摇晃晃的公共汽车,陈凌跨过了大半个市区,辗转几次,才找到一个卖高档观赏鱼的地方。

一问价格,顿觉不虚此行。

好家伙,一尾“狮子头”的金鱼,就能卖到几十元到上百元不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锦鲤更是一众金鱼和观赏鱼中最闪耀的明星了,品相好的,价格普遍在几百元,甚至还有达到上千块的。

就凭这个价格,陈凌觉得自己别的不用干,光靠洞天养鱼也能发家致富。

“得了,我看这架势根本不用卖人参了,就凭这价格,明年光靠来卖鱼,也能轻轻松松攒一辆小轿车啊。”

————

PS:

我还没放假,这两天在忙工作,没到月初是最忙的,加上国庆,更加焦头烂额。

最近更新量也提不起来,恢复正常更新量,得到两天之后了。

到时候我继续把字数补回来,影响大家体验非常抱歉。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假期放松放松心情,愉快的玩耍。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七章偶遇水库怪鱼观赏鱼嘛。

也就是那么几类。

海鱼、澹水鱼、热带鱼、金鱼、锦鲤。

现在华夏内地,像他们这边比较偏一点的地方,就是以金鱼和锦鲤为主。

这两种观赏鱼的价格容易出高价。

至于斗鱼之类的,因为本地比较多,不缺这玩意儿,所以显得很不值钱。

“老哥,这些锦鲤和金鱼,你每样给我来几条吧,成对的给我捞。”

陈凌指着鱼缸内一些价格偏低的鱼说道。

那老板是个白白净净、挺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陈凌进来后也只是坐在藤椅上看报纸。

只有在陈凌问价的时候才简单的报出价格,其他并不多说话,好似并不热情的样子。

这时候陈凌要买鱼,他也只是不咸不澹的应了一声,慢悠悠的拿塑料袋给他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问他要不要鱼缸,鱼饲料什么的。

总之话很少。

这老板给他捞着鱼,陈凌就到处打量他这处小型的水族馆。

这处店宽敞明亮,是建在向阳的位置,店门打开后,就有温暖的阳光照进来。

正中间位置是摆着一块巨大的风水石。

风水石凋琢成陡峭的山峰,上面有瀑布哗哗流淌,下方有小水潭。

小水潭之中是鱼和龟,以及一些水草与荷叶点缀左右。

小水潭的后方是一道小型竹桥,三十公分宽窄,也就是个摆设。

下面是流淌的水流。

那便是锦鲤的鱼池了。

非常的有意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店面的靠墙处,则是一排排的透明玻璃鱼缸。

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观赏鱼,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游来游去。

阳光照射进来后,鱼缸之中也变得明亮起来,鱼在游动,地面上的金色光影晃来晃去,给人一种波光粼粼的错觉。

十分的漂亮。

陈凌转了一圈看着,便捏着鱼食走到小竹桥旁边,蹲着去喂那些锦鲤。

不得不说,这些锦鲤就是好看,成群的在水中游动着,比飘荡的锦缎还要漂亮。

人一过来投喂,它们就不约而同的游过来。

在这边喂会儿鱼,观赏着漂亮的锦鲤,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老哥,你这没有什么金龙鱼吗?”

等这老板给陈凌把鱼捞好装起来,陈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老板摇摇头,坐回藤椅上,回头看他一眼:“那个龙鱼刚兴起没多久,没摸清楚,拿不准价格。”

陈凌点点头:“我看咱们这边的市面上也没卖这种鱼的。”

“嗯,这鱼在港澳台多,没传到咱们这边呢。据说一条品相上等的龙鱼,能卖到三万块钱以上。”

说到鱼,这人倒是有问必答,但是也不笑,中规中矩,可能是就这样的性格吧。

不过陈凌也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这么贵吗?”

他故作惊讶。

虽然他对龙鱼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什么血红龙在后世曾卖出过几千万的天价。

只是什么算好,什么算怀,以及具体的行情就不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贵。不过锦鲤也不差,好点的也有上万的……”

老板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递给陈凌一本图文杂志,“去年的杂志,你看看吧,上面有这些观赏鱼的价格。”

陈凌接到手里,把装鱼的袋子放进水潭里漂着,翻看起来。

这是九五年的杂志。

粤省那边出版的,说的是到了九五年,粤省的省会城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鱼缸,观赏鱼的市场在那边扩张速度很快。

内地的观赏鱼与他们沿海发达城市那边根本没得比。

尤其锦鲤,作为前两年的明星观赏鱼,虽然近两年被龙鱼这个新秀比下来了,但上万元的品种也是有的。

除了锦鲤,金鱼也被大书特书。

具体介绍无非就是金鱼品种大多是意外培养出来的。

很多像狮子头等几类的金鱼,本来是选育的时候出现的残疾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也成为了一个极受欢迎的品类。

这和后来的那些宠物猫宠物狗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什么名贵的宠物身上都带着点遗传病之类的。

除此之外,最让陈凌惊讶的是一类不起眼的“小杂鱼”,竟然也被登在了显眼的位置。

这种小杂鱼肚子又宽又扁,他们喊铜板鱼,学名叫“鳑鲏”,多数也就三五厘米长,小得很。

由于味道差,鱼肉有苦味,而且肚子里黑乎乎,脏东西多,比较腥臭,没什么人吃这玩意儿,见到也弃之敝履。

但是在杂志上说,前几年小鬼子那边的天皇还专门派人来华夏的太湖来找这种鱼。

因为这种鱼色彩斑斓,养在鱼缸很漂亮,已经在国外被称为华夏彩虹了。

“娘嘞,在村里捞到就是喂鸡鸭的小杂鱼,小鬼子的天皇还给当成宝贝了。”

听到陈凌滴咕,那老板难得笑了:“那些小鬼子,你还指望他们有什么正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仔细往下看,这才看到这位日本天皇还是位观赏鱼专家呢。

下面的介绍,说什么华夏的锦鲤是传到日本那边,才培养出很多高端品种,逐渐走向世界的。

虽说这一小段文章中,有大部分说的是事实吧,但这文章的介绍用词,和其中阐述的意思,让陈凌皱起眉头,有点不舒服。

见此,那老板又笑:“现在有些人就是崇洋媚外,不用在意。”

陈凌摇摇头,也笑了。

“老哥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红色的鳝鱼,全身亮红色,嘴上的一对须子能长到两拃长……”

“红鳝鱼?还长须子?”

老板一愣,皱眉看向他:“泥鳅才长须子,鳝鱼哪里长须子?”

“是啊,我知道鳝鱼不长须子,这不是红鳝鱼嘛?可能比别的鳝鱼不一样吧。这鱼本身颜色就怪,长了一对长长的须子,也不是不可能。”

鳝鱼似蛇而无须,泥鳅有须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抓过这两种鱼的大多都知道。

“红鳝鱼,一对须子,你说的这个我没见过。我倒见过白鳝鱼。”

老板眉头皱的更紧,白鳝鱼也就是河鳗,和这情况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再者,鳝鱼长了须,那还是鳝鱼吗?

“那老哥你说这种红鳝鱼当成观赏鱼来卖大概有什么价格?”

陈凌想了想,从口袋掏出来一张照片,递过去给他看。

这是韩宁贵他们拍的,陈凌在洞天的茅草屋里放了几张,以备不时之需。

“哟,还真有这样的鳝鱼啊。”

这时候的P图技术还没泛滥,老板一看就信了,举着照片在阳光下看了又看,“别说,还挺漂亮的,这米粒大的小黑眼珠,浑身发红色,细细长长的,比一般金鱼都要好看得多……”

“这样的红鳝鱼不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我就捞了两条,看着颜色好看,就一直没舍得扔。”

陈凌应了声,多了肯定就不值钱了,哪能往多了说。

而且这东西韩宁贵他们也培育出来了,现在仅限于他们那些人之间在养着,还没往外流出呢。

他现在就是问问。

“老哥你想要的话,我过两天给你送来。”

“送过来保证能活吗?”

“肯定得保证能活啊,这个你放心。死了我就不给你送过来了。”

“行,不过这红鳝鱼我还真没见过,那这鱼价格……”

“价格先不细谈。”

陈凌笑笑:“你给我报个大概的价位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千左右一条?行吗?具体我看到鱼再给你定价。”

陈凌说了声好,他也不指望后边这些鱼能再卖到一万多的价格。

旋即不再多说,付钱离去。

不过走的时候呢,这老板倒是给了他一张名片。

名叫杜广河。

陈凌走到无人处,瞧了一眼,这名片普普通通,就随着在店内买下的几对观赏鱼一同收进洞天。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的位置就比较大了。

普通的卖鱼摊子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摆着,小金鱼,泥鳅,螃蟹、河蚌、各种大大小小的乌龟,还有些黑乎乎的小娃娃鱼,每样都是很便宜,与杜广河的那种店完全是两个模样。

虽然这些摊位上的鱼普通,但胜在热闹。

陈凌逛了逛,看到洞天没有的就买下来,比如手指头大小的娃娃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娃娃鱼和洞天的杉木鱼还不是一种东西。

“咦?大姐,这个是什么鱼?”

陈凌提着两袋子鱼苗、龟苗,走到一个摊位上的时候,突然愣住,因为这个卖鱼摊子上的大铁盆里装着几条怪模怪样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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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怪鱼大概三十公分左右,浑身无磷,面貌比鲶鱼狰狞,光滑如有骨质外甲,一下子让他想到了在水库遇到的那条巨大的水怪。

“这个啊,这个是鲟鱼,江里捞上来的,你要不,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那黑胖的妇女带着草帽,穿着黑胶水鞋爽朗的笑道。

“鲟鱼,是中华鲟吗?”

陈凌脑子里电光一闪,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据说中华鲟在没天敌的情况下,能长到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外水库里的那条巨大的怪鱼,说不定就是一条意外游到那里的中华鲟呢。

“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别人都说是鲟鱼,我们也就跟着叫。”摊主说道。

“那这鲟鱼多少钱一条?”

“二百块钱,都给你,你要不要?”

看到陈凌皱眉,那大姐忙说:“你别看它有点不精神,就担心养不活,这鱼平常就是拿来吃的,回去杀了炖一锅,好吃得很。”

这大姐其实价格真没多要,说得也是实话,这鲟鱼大部分就是用来吃的,放在一线城市一斤鲟鱼起码也得两百块钱以上了。

话虽如此,这些鲟鱼其实还算是鱼苗,二三十公分长,在鲟鱼中属于小得很了,瘦瘦的鱼苗,没几两肉,五条鱼加起来也不一定有一斤呢。

而且这些鱼不知道从哪里捞的,有两条已经无精打采的,不怎么动弹了,陈凌用力的拍两下盆子它们才缓缓动游动两下子。

由于惦记着水库怪鱼的事,陈凌也懒得与这大姐过多砍价,最后一百五十块钱,把这五条鲟鱼买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地面积相当大。在转完了观赏鱼的区域之后,陈凌再次找地方把鲟鱼收进洞天,就往其他区域走。可惜的是,他们这边海鱼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就算有也不是活的,都是过年时来的年货,冻虾冻鱼之类的。不然也可以买点海鱼放在洞天养养,试试看海鱼在洞天能不能活下去,如果活下去了,又会有什么变化。闲逛着,一路上,各种花卉、盆栽,鸣虫、蛇类、鼠类、小蜥蜴,鸟类、鹰隼,精致的鸟笼,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在国庆假期的小尾巴这个节骨眼上,市场上男女老少很多人,热热闹闹的来回逛着。但是大部分人呢,都是聚集在花卉区域这边。逛了一圈后,陈凌就发现,原来花卉区是最受欢迎的。老人喜欢养花,妇女和小姑娘也喜欢养花,乃至很多男的也喜欢摆弄各类盆栽和花卉。其它区域和花卉区一比,倒显得非常冷清了。“嗯?这么说,除了养养鱼之外,养养花,貌似也可以哈。”陈凌暗暗想道,但是花卉盆栽他就没有大肆去买了,大多数他可以自己培养出来。就只挑了几盆不同种类的仙人掌,就丢到洞天不去管了。心说啥时候没事了,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过来摆摊卖花,她肯定很愿意。“就是路太远了啊,要不,我再在市里买下来一处院子,种种花草?”“再买个院子也不是不可以。往后三十年间,房价不会跌的,买了不亏。再说了,以后孩子们不想留在乡下了,也是给孩子们的一个选择。”“那下午先去看看价格吧。”心思电转之间,陈凌就敲定了主意,准备在市里也买一处房产了。只是他想事情出神,倒是没注意到他已经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也不是别人,是个小偷、扒手。说实在的,这个年代的小偷和贼是真的泛滥啊。尤其在各大市场这种人多的地方,更是小偷经常光顾的地点。这年代也没啥摄像头,偷了就跑,根本没地方找去。陈凌又是一个人,在市场里晃来晃去的,花卉这边守着的几个扒手很快就盯上他了。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十八九岁年纪,平头小胡子,假装无意间的向他靠近了过去。“嗯?”遇到人接近,陈凌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一下子就发现了裤兜里的异样,当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瞬间,他就把裤兜里装着的零钱之类的东西和洞天里放养的蝎子掉换了一下。那小伙子的两根手指头,这时刚伸进陈凌裤兜……只见他背着手,和陈凌并排走着,身子贴着陈凌,很有技巧与迷惑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陈凌是同伴呢。实际上,两根手指头已经悄悄伸进了陈凌的裤兜,感觉摸到东西后,就眼疾手快的用两根手指往外一夹,然后一缩手指,手上这么一攥。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但是下一刻,只见这小伙子身子一抖,惨叫一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疯狂的甩着手,夺路而逃。其实他要不用手去攥,可能还没事,但是他这么一攥,这蝎子肯定蜇他没商量啊。“咦?这是蝎子,哪个摊子上卖的吧?这小年轻应该是买的蝎子让蝎子蜇了。”“不知道,现在这年轻人总喜欢搞点稀奇古怪的,咱也不懂。”“……”一些人倒是看到了被小伙子甩到地上的两只蝎子,议论着,顺便也踢了两脚,把蝎子踢到一旁。陈凌则是谁也没理会,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慢悠悠的晃了出去。心想:“还敢偷我,这次是蝎子,下次就是野蜂子和毒蛇,不怕的尽管来。”中午,又吃了顿牛杂,这次还喝了点小酒。牛杂、牛筋,切点牛肉,配着小酒,美得很啊。吃完饭,他眼下没什么事,就去到处转悠着看房子、看院子。房子主要还是看距离学校近的。院子呢,就主要是找大一点的,离市中心不能太远,太远也不行,不方便。下午看了一圈,这时候的房子也不贵,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市中心楼房,五万块就能拿下。虽说装修不咋地,但现在装修也不贵啊。材料啥的便宜,工人的工资也不多,九六年和九五年几乎没啥差距,市里的装修工,一天也不过二三十块钱就够了。和王立献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陈凌记得,后来到了零五年左右,有个老同学在农村老家建房,到那时候,小工的工钱还没涨上去呢,一天也就十五块钱左右,连二十块钱都达不到。“便宜是便宜,可我这钱没带够啊。”陈凌想想,有点挠头,索性想法子卖点洞天的特产得了。于是接下来两天就是跑了跑中药材店之类的,问了问人参、石斛等药材的价格。不出所料,价格低得让陈凌难以接受。尤其人参的价格,真不如去卖几条观赏鱼来钱多呢。至于人参,还是拿回去泡酒得了。陈凌也知道自己的人参要是拿到京城,拿到明珠,或者拿到港澳台肯定不止这个价格。但他也懒得去跑那么远。也不想搞人参了。卖鱼好了。就带着两条红鳝鱼去附近相邻的几个市问了问价格。最后发现在长江南岸的几个市出价要高一些,一对红鳝,最高的有人能出到八千块。最少也有两千块。当然了,事情并非全程顺利。也有人觉得他是骗子,是给鱼喂了东西,才变成这样的。不然鳝鱼是不长须子的,还浑身变成红色,觉得太过不可信。有人不信,也有人相信。有波折,也有收获。但到底是没有来回白跑这一大圈。红鳝鱼还是太少见了,又是这种长须的。稀罕东西肯定是不缺人要的。于是这几天里陈凌大鱼卖,小鱼也卖,给价高的卖,给价低的也卖。反正一对鱼的最低价不能少了两千块钱。因为这玩意儿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便宜点他也不介意。最后转了这么一圈,回到天南市,在杜广河那边也卖了四千块。成功的把钱攒够,把房子也买了下来。“看来,平日里还是要多攒点家底的,不然想买车了,想买房了,还得卖点东西去凑钱呢。”陈凌这两天多时间,在长江两岸来回转圈,虽然吃了许多美食,看了许多不错的风景,还往洞天收获了许多不错的小东西,但是吧,这来来回回的,还是有点麻烦的。提着一些简单的吃食,陈凌走进一栋老式的单元楼。这楼房相比那些一线大城市的,肯定是差距很大,没有什么现代化气息。但是很美。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一棵棵梧桐树,枝繁叶茂。树上还有着鸟雀的身影,在枝叶间穿梭忙碌。浓郁的生活气息让陈凌很是喜欢。这里距离一所大学的分校区比较近,但全款拿下来并不贵。“先这样,下次过来,再在附近搞一个能种花草的小院子,那就圆满了。”心里想着,走上楼,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阵阵墨香。前任房主是大学的一位退休老教师,闲着没事会练练书法,与陈凌交接房子的时候,还赠送他两幅墨宝,也是很有心了。虽说这房子跟县城的小院子一样,他在接下来也不会怎么住,但这种书香人家的,到底是放心一些。……“喂,大海哥,在家还是在外头?在家啊,我来市里了,正说去找你玩呢。”在这边就是方便,吃完饭,下楼随便转转就能看到公用电话,今天闲下来了,陈凌照旧不急着干别的,准备买点礼品去看望看望市里的几个朋友。“没事的,放心,我认识路,不用接我。行,那我过去了。”陈凌挂断电话,出门买了些礼品,就搭上公共汽车向赵大海家赶去。赵大海家离他买的这处房子不太远,很快就到了。在公交站牌处下车。附近是一所高校的后门,周围有各类饭馆,米酒铺子。这时候是下午两点钟左右,国庆放假没回家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闲逛。在这金秋九月里安静祥和的午后,却突然有一道道惊呼和尖叫声在街边响起。“救命啊,抢劫啦。”陈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呢,听到身后的动静,就转过身去看。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子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人行道上发足狂奔。身后有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尖声大喊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抢了,边跑边叫,连摔两个跟头。旁边的路人和开店的店主见状就急忙出来帮忙,大家情急之下,各种东西往那抢劫犯身上招呼。那抢劫犯虽然是个瘦小男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没什么力气,但跑起来速度极快,路人砸他也砸不准。眼看就要让他跑了,陈凌把拎的东西一丢,张开胳膊,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左右拦了他几下,然后上前就是一脚,给他绊了个狗吃屎。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抢劫经验丰富,还是很擅长逃跑,倒下去的时候就地一滚,一骨碌又爬了起来,继续逃跑。拦都拦了,哪能让他真的跑了,陈凌奋起直追,旁边的许多路人也合伙往前追。见到人多,这小子顿时狗急跳墙了,晃着手里的刀子,面露狠色,在身前朝众人一通乱挥,“草你们奶奶的,再多管闲事,砍死你们个比养的。”但是,他这句狠话刚放完,把一群人吓退后,正要跑呢,就被陈凌从身后一脚踹翻在地,并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按住其胳膊,顺便将刀子也夺了。陈凌将这小子按到在地的时候,还有人拿着棍子和竹竿往这儿冲呢。“这小伙子把人制服了,快去叫公安。”说着老的少的上前来帮忙,很快将这抢劫犯五花大绑起来。等被抢的女人走过来感谢众人热心帮助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居然是个外国姑娘。

', '')('这外国姑娘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乌黑的长发微微弯曲,高鼻梁,大眼睛,樱桃小口,是那种漂亮冷艳型的长相,而且身材不错,很是高挑。单说身材相貌,不比影视中的外国女星差。放在国内,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女了。陈凌很久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外国人了,看清这女人的样貌后就是一愣。随后就乐了,心说没想到咱老陈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啊。这感觉还挺新鲜的。“……”“公安同志,这抢劫的别看年纪不大,下手是真狠啊,抢了东西,还拿着刀子想捅人呢!”“没有,他倒是没捅到人,抢完东西一直想跑,让我们和这个小伙子一块把他拦下来了,主要是他拿着刀子,我们不敢上,就拿东西在远处砸他,还是这小伙子勇敢啊,上去就把这坏怂踹了一个大跟头。”“是啊,小伙子真勇敢,这抢劫的拿了刀都被你制服了。”“就是,不仅勇敢,长得也英挺周正,可见是个好后生,小伙子,成家了没?”“……”很快,公安开车过来,把那抢劫拷上,对在场众人进行简单的例行问话。但是问着问着,话题就歪了。那外国姑娘会说国语,自然能听懂众人在说什么,回答完公安问话,便整理了两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也上前感谢陈凌和其他路人。她对陈凌似乎挺有好感的,过来感谢的时候,就在盯着他的脸瞧,等他去拿那些礼品的时候,更是过来要帮他提东西。被陈凌道谢婉拒之后,这外国姑娘冲他眨眨眼睛,“你是要去看望朋友吗?”“我叫尹娃,法国人,刚来南台大学任教,会中英法三国语言,喜欢探险和古典文化,希望能跟你认识一下。”说着,还伸出手,要与陈凌握手。“你还是老师啊?”陈凌听着外国姑娘这非常正式的介绍,只好停下脚步与她简单握了握手:“我叫陈凌,确实是来这边看望朋友的,很高兴认识你。”“陈凌?我虽然会中文,但不太习惯你们国内的叫法,我还是叫你陈吧。”“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不用了,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大家看到基本都会帮的。”“那好吧。”尹娃耸耸肩,似乎有点失望。但她显然是个洒脱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从被抢劫的事件中,把情绪恢复过来。“富贵。”两人在这边说着,陈凌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赵大海的媳妇向文霞,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诧异的看着他和他身旁的尹娃。“你这是……”“哦,是嫂子啊,这姑娘刚刚让人抢了,公安才把那抢劫犯拉走没几分钟。”陈凌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向文霞听完就叹道,“这没办法,每到开学放假,这边的小偷扒手就多得很,警察都管不过来。不过大白天就拿刀子在街上抢劫的,还是少见。”说着看了尹娃一眼,心想可能是那些人觉得这姑娘是个外国人,人生地不熟的,好欺负吧。尹娃是个长相偏冷艳的姑娘,她的骨相就带着几分冷艳精致,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高冷型的女人,自带生人勿近效果。但和人说起话来,其实大不一样,是个自来熟。“姑娘,你是哪个国家的?是在咱们这儿读大学吧?”“没有,我是法国人,是南台大学聘请的外教。”天南古称南台,很多地区的大学都是这样,喜欢用当地的古称来做大学名字。“哦,还是个法国老师呢,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尹娃。”尹娃住的地方距离赵大海家并不远。她与陈凌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就各自分别。赵大海家就在南台大学的这处校区边缘位置,属于一个小型的别墅,带着个宽敞的院子,有花有草,养着一大一小两条狗。那大的是曾跟着赵大海去过陈凌家的灰色细狗,见到陈凌显然还记得他,向文霞刚打开门,它就小跑到跟前,尾巴摇得飞起。“不错啊花花,没白让黑娃带,还记得我。”陈凌拍拍它的脑袋,看向狗窝趴着的小型犬,那狗就是典型的狮子狗,白色长毛的小不点,城市里很多人家喜欢养着当宠物的。向文霞就笑着说:“花花很聪明,记人记得久。墙墙老了,现在都十岁了,是我婆婆养的狗,一般不放它出来。”“十岁了啊,那确实开始显老了。”一般狗就算活到了十年,牙口肠胃也会慢慢退化,变得体弱多病,和人进入老年是一样的道理。随后想到向文霞说起婆婆,又问:“赵叔和阿姨在家吗?”向文霞摇摇头:“没在,国庆出去了。这才把狗带过来,让我们照顾几天。”听到院外的说话声,赵大海赶紧出来。自陈凌之前打电话说过来,他就一直在家等着,卖菜啥的也是让向文霞出去买的,怕陈凌过来找不到家门,自己和女儿在家等着陈凌过来。现在终于把陈凌等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拉着他进家。说话间,知道陈凌路上遭遇的事,这胖子也是愕然的张大嘴,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这外国姑娘对你那么热情,别是看上你了,你这出次好心,是搞了场英雄救美出来啊,人家估计是看你长得好,要以身相许嘞。”向文霞听了也笑起来,但是他这当嫂子的不好调侃陈凌,笑完就满脸正色的对赵大海道:“瞎说什么,小心素素知道,以后你去找富贵不让你进家门。”知道这两口子变着法子调侃他,陈凌也不恼,任他们说,自己就去逗他们家闺女丫丫,并顺势转移话题,问起山猫的事。“你没打通电话正常,这时候他们不一定在家的,晚上我打电话把他喊过来,咱们就在我这喝点。”山猫现在就住在市郊,在那边地方大,建了个狗厂,养了许多猎狗。结婚的婚房则是在市内,据说和赵大海这种半拉子别墅差不多,房间啥的挺多,这半年正在忙活着装修,每天要去盯着,也要收拾杂活。“越民哥呢,你打电话问了没?在市里的话,就一起叫过来。”陈凌摇摇头:“没有,他们国庆回京城了,下次吧。”“那也行。那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喝。”……晚上。把山猫喊了过来,三人就是一顿大吃二喝,热闹到深夜。毕竟陈凌第一次来市里,他们要尽地主之谊,也都挺高兴。期间喝高兴了,陈凌也把自己在市里买了套房子的事告诉了他们,说是贷款买的,年后就能还上。他们对陈凌的赚钱能力没什么可怀疑的。自然不会担心他借钱还不上。有的只是朋友间的开心和高兴。赵大海还说去年让他来他不来,今年自己就来买房了。“那能一样吗?你那是怂恿我来开饭店的。”陈凌对此只是翻翻眼皮,懒得多说。赵大海嘿嘿笑:“那明天我们去给你暖暖新房去。”“啥新房,不是说了,买的老房子吗?”“那对于你来说,也是属于新买的房子啊,该暖。”“对,该暖,怎么也得让我们去坐坐吧?”暖新房,算是个习俗吧,乡下叫“稳锅”,也有叫“进火”的,就是图个吉利。看着赵大海和山猫两人的兴奋劲儿,似乎陈凌在市里买房子,他们比陈凌自己还高兴呢。就说:“我又不常来住。”“不常来住咋了,只要在市里有房就是好事,再说,这不是显得方便么,一下子也显得咱们离得近了。”“那倒也是。”三人喝着酒,把暖新房的事商量好了。次日一早就去陈凌的房子,帮他收拾了一通。“这还得买点家具吧?你这几间房子,除了床和椅子没别的家具了,厨房的水槽和水龙头也得换。”陈凌点点头:“买,正好我这次过来就是给家里买电视的,一次全买了得了。”上任房主有些念旧,把东西搬得挺干净的,尤其是书房,除了给陈凌的几幅墨宝之外,啥都没留。“那走啊,还等啥呢,正好我爸有朋友做家具生意的,我带你去不光优惠,还送货上门呢。”赵大海咋咋呼呼的一挥手,带着陈凌和山猫就往外走。陈凌这边是南台大学的一处分校区,赵大海那边也属于分校区,算是外语学院。他这房子也属于是家属楼。距离此处不远,还有一个机关单位的家属院,门外还有站岗的。所以这地方还是相当不错的,起码管的挺严,一般的小偷小摸的还是不太敢在这附近晃荡的。“说到这个,这两年已经好多了,我上学那会儿,小年轻的天天带砍刀钢棍上街干仗,两大帮子加起来得有五六百人,打起来六亲不认,说不定就打成什么样,满地淌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大海说的是,不过像富贵说的这种小偷小摸的,扒手、人贩子、入室盗窃的贼之类的,他们也不会闹到多大,但是一直没断过,我还见人用滚烫的热水倒入盆里,练过这种偷东西的手法。”山猫说的这个,是在开水中练手速的。赵大海点点头:“那肯定有,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让偷,都是在车站啊,学校开学放假的时候啊,偷些生人的,最好偷了,熟人就不好下手了,熟人知道哪里小偷多,有防备,而且被逮住了容易挨打。”陈凌听着两人说的,倒是觉得现在的县城倒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小偷和贼是没这么泛滥的。聊着天,三人开着车,让赵大海带到一个家具城,是赵大海一个所谓的叔叔开的,生意不小,三个楼层全是各类家具。知道陈凌是赵大海的朋友,那老板就让人带着他们到处转。陈凌挑了一圈,觉得还是中式家具顺眼一些,就简单的挑了一套。认识熟人就这点好,价格确实便宜,而且当时就给送上门了。到了中午,陈凌找了家不错的餐馆,准备请客。没想到赵大海开车过来,说道:“去不成了,我爸妈回来了,说还没见过我这大兄弟,喊你去家里吃饭呢。”

', '')('既然赵大海的父母回来了,陈凌自然要去看望看望两位老人家。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是赵大海每次去家里都不空手,自己来市里了,总不能躲着不去吧。

实际上他昨天给赵大海打电话的时候,就有着顺带看望两位老人的心思,可惜昨天没在。

现在回来了,还喊自己过去吃饭。

陈凌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就是买礼品的时候,赵大海死活不让,说到家里让他简单给烧两道菜就行了。

但是到了家里,陈凌是客人,哪还用得着陈凌下手。

最后也就简单的做了道汤,就算完事。

赵大海的父母总听赵大海和山猫提及他,所以挺好奇的。

这次一见,果然就觉得这年轻人有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也是越聊越投机,让两个老人家心里都说,果然是能跟儿子玩到一起的,就是对脾气。

其实哪里是对脾气,是一般的外人,来他们家之后,话里话外不是巴结,就是求办事的。

陈凌这无欲无求的,只是聊聊美食,聊聊天南海北的趣谈,单纯是去往愉悦身心的事情上说,自然就宾主尽欢。

最后,什么村外水库的水怪啦,山里的瘴气山谷啦,把两个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是见过水库巨鼋的照片的,赵大海拿回来过,报纸上也看到过。

只是没想到里边说的水怪也是真的。

说到这个,赵大海真是比陈凌还兴奋,两只手激动的比划着,讲着从陈王庄村民听来的那些,说什么满嘴獠牙的水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将一头牛犊子吃下之类。

只把他母亲听得脸色发白。

「我以前就听过不少妖魔鬼怪的,都没有这个来的真,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你听他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的父亲赵玉宝是个挺有名的大作家,胖乎乎的,有些男生女相,戴着眼镜,一笑起来就像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这时候却绷着嘴,瞪着赵大海:「说得一点也不靠谱,还是富贵讲的那个合乎情理,应该就是去年涨水,顺着大水游过去的大鱼。」

赵大海只是嘿嘿笑,并不在意他爹的话,「爸,富贵还写了本书呢,等他写完你联系联系朋友,给他出版了吧。」

「嗯?你还在写作吗?」赵玉宝惊喜的看向陈凌。

陈凌连忙摇摇头:「我那个哪算写作,也就是记录我们在山里打猎的那些事情,相当于一本猎人日记而已。」

「诶,那也算啊,只要心里有想法倾诉,能够诉诸笔端的,都叫写作。」

赵玉宝笑了,对陈凌点点头鼓励道:「好好写,写完我给你出版。」

「不是说以后就不让打猎了吗?富贵这进山打猎会不会犯法?」

赵大海母亲有些担心的说道。

赵大海的母亲倒是普普通通一个老太太,不是作家不是教授,身上也没那么多头衔,只做过小学的语文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也只是个家庭主妇,胆子很小。

听赵大海说,他妈怕鬼怕妖怪,他小时候老是拿着个吓唬他妈。

这不,老太太刚才就被他讲的水怪吓得脸色发白,现在还没缓过来。

赵玉宝给了老伴儿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打个猎而已,这犯啥法,还说不让妇女失足呢,还不是照样遍地都是。」

老太太闻言急赤白脸的瞪他:「你说的什么胡话……」

不说陈凌这个客人了,儿媳妇和孙女都在呢,啥话都往外秃噜,容易让人觉得为老不尊。

赵玉宝并不在意,作家嘛,很多就这样的性子。

陈凌也不以为忤,说道:「阿姨放心,韩叔他们给我办了猎人资格证,我现在还是护林员呢,我打猎是不犯法的,再说我也不去打那些珍贵的野生动物。」

「哦哦,这样啊,老韩倒是心细,这是给你上了保险。」

老太太听到他这么说,显然放心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玉宝也说韩宁贵办事挺地道,不然今年国庆之后,就要开始大规模禁枪的。

这自然也是觉得陈凌靠谱才这样,换成别的心思不正的人,人家心里也有数,肯定不管。

陈凌这时候也摸清楚这对老夫妇的脾气性格了,之后就继续专挑那些轻松的来讲。

他话其实并不多,但知道的趣事可不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走的时候,老两口还拉着他说如果不急着回去,就让他吃顿晚饭再走吧。

陈凌只好说以后没事了会常来作客的,这才放他离去。

当天下午继续买电视,给家人买点衣服,和一点吃的玩的,身上戴的,一包一包的往家买。

东西是差不多都买好了。

不过次日呢,他也没立即回家,而是和赵大海去看望山猫的父母,来了该去坐一下就去,也不妨事。

山猫的父母住得有点远,是在这边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

这县城距离山猫的养狗场挺***时山猫不在家的话,他父母便会帮着他去喂狗之类的,方便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参观了下山猫的狗场,也看了看他父亲的那张老虎皮,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天。

这前前后后,陈凌直在市里逗留了小半月,才踏上回家的行程。

不过回家之前的晚上,陈凌在夜市晃悠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让他颇为感叹这个时候别看已经快到千禧年了,但这市里还真是有点乱啊。

尤其晚上,各路牛鬼蛇神出没。

说不准什么时候遇到惹他不高兴的人,就要动手报复呢。

甚至一言不合就是一场大战。

当真是比刘华强还嚣张。

陈凌遇到的就是找他报复的。

报复他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想偷他东西,最后被蝎子蜇的小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伙子不仅被蝎子蜇,回去后还挨了同伴的笑话,越想越气。

其实这事过了很多天了。

他们出来在夜市摊上喝酒,无意间看到陈凌后,一下子想起来花卉市场发生的事,就拿着家伙把陈凌逼近漆黑的小巷子,准备施加报复。

对于这类人陈凌处理方法也简单,他都懒得动手,直接从洞天摘了两个蜂窝出去,往这些人中间一丢,就把他们蜇的欲仙欲死,怀疑人生了。

野蜂子的毒性大,别说还是洞天的变异过的蜂种,两个大蜂群的密集轰炸,直接把这些人蜇的满身大包,浑身是伤口,事后发烧恶心闹了许久才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此之后,这群人再也不敢上街做坏事了。

生怕再遇到一个像陈凌这样兜里揣着蝎子和蜂窝的怪人。

……

间接的把人虐的日后改邪归正,陈凌是没预料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艺高人胆大,这次来市里小半月,遇到几次这样的事,也没让他有什么害怕的。

在赵大海和山猫两家把他送到火车站,互相道别之后,就把除了电视机的各类东西全部收进了洞天,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起来。

火车站到不了凌云,也只能坐火车走一半的路程。

到中间下火车,转长途汽车才能到苦柳县。

到了苦柳县可以坐拖拉机或者农用小三轮回凌云去。

陈凌自己的话,倒不嫌麻烦,他到哪儿都是不紧不慢的,有洞天在,荒郊野外也能过得非常滋润。

不过为了方便以后带老婆孩子出去,他还是打定主意开始攒钱,明年买辆车来开开,路难走,小轿车已经被他否了,还是得换成大马力的大家伙才行。

……

陈凌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村口没啥人,也就是一群小娃子在陈江家门口嘻嘻哈哈的斗老鼠。

看到有陌生人开着三蹦子过来,就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看见后车斗上的陈凌。

「是富贵叔,富贵叔去市里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帮小鬼头就呼啦啦的全围了过来。

「富贵叔买下电视机了吗?」

「买下了,买了个大彩电。」

陈凌笑着跳下车,把车斗挡板放下,把电视机和一应东西拿了下来,然后就给司机师傅掏钱。

给送到陈王庄村口,还得加钱呢。

不过天黑前能赶回来,也不在乎这些了。

「哇,看电视喽,能看电视喽。」

一群娃娃蹦蹦跳跳拍着手,高兴得欢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去年很多人是在县城上过学的,知道县城的学校有电视,每逢节日,或者有时在放假前,也会安排学生去看电视、看电影。

但是村里还没怎么演过电视。

以前是没信号,后来是买不起,最近一次还是去年王来顺带回来一台电视机看陈王庄上新闻的。

放完又给带回去了,大家平日里看不到,现在陈凌买回来电视,跟那些可不一样。

代表着他们以后去串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了,所以非常高兴。

小娃娃们这一喊,很多村民也都出门来看。

「富贵买电视回来啦?现在能看不?」

「现在不能呢,还没安装好,回去还得装天线啥的。」

「这么说还挺麻烦啊。」

大家说着,纷纷上前来帮他拿东西,参观他买的电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电视机好大啊,得花不少钱吧。」

「花不了多少钱,就是看着块头大。」

陈凌买的是大彩电,是41寸的黑色外壳那种,这大块头比村民认知中的电视可大多了,一时间全都围着啧啧称奇。

纷纷说那些开厂子的也没这么大的电视机啊,可见富贵这娃是真有本事了。

没办法,人们吃过苦受过穷之后就是这样,有很长一顿时间都是以大为美的。

觉得大就是好,东西多了就是有福。

陈凌一下子买回来这么大的大彩电,可不是把众人给眼红坏了。

但是眼红归眼红,羡慕归羡慕,他们帮着陈凌把东西抬回农庄后,倒也没有久留,天黑了,各家都该吃饭了,没人会过多打扰的。

也就是开着玩笑,说明天电视能看了再来串门子。

其实当天晚上,电视装上之后,就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都买回家了,陈凌自然是想着尽快让家人把电视看上比较好。

现在这季节天黑的早,山上到了下午五点钟就开始黑起来。

晚饭做好也不过七点钟左右。

陈凌一家人正围坐在屋里,看着陈凌拿遥控器换台呢。

「别老换台了,先专心看一个呗,这一个都还看不够。」

「爹,不是我老换台,刚才那都是电视广告,不是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

那是他自己觉得没意思。

电视刚买回家里,别说老两口了,连王素素姐妹两个也觉得那些广告看起来都是津津有味的。

就是还没咋看清楚呢,陈凌就给换过去了,让他们一个片段都没看完,被搞得一阵百抓扰心,真连那广告里演的啥都想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我给你们找个放西游记的台,那个好看,是演唐僧和孙猴儿的。」

「西游记啊,姐夫我看过那个,老师给我们放过一集,你能找出来吗?」

「能,马上就找到了。」

「……」

「您正在收看的是,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

结果还没找到播西游记的电视台,才刚刚换到中央一套的时候,正好就有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子嗓音响起,随后就是滴、滴、滴的倒计时。

紧接着是一阵全国人民熟悉的激昂澎湃的动感音乐。

「哟,这是七点了啊。」

「爹、娘、素素,七点了,新闻联播开始了,咱们先看新闻联播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主持人也开始说话了:「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这次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坐回来,挡着我了,我都看不到了。」

「你俩都别说话了,坐下来好好听人家说。」

随着主持人开始讲话,全家人盯着电视屏幕凝神静听。

王素素则是赶紧把陈凌拉过来。

陈凌见状笑笑,觉得大家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倒是挺有意思,便起身悄悄拿出买回来的照相机,拍下来一张照片。

然后从王素素怀里把儿子抱过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也看起了电视。

于是买回电视的头一天晚上,全家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这么围着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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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回家看电视免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电视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当天夜里,一直看到深夜将近十二点,没了电视节目,一家人才恋恋不舍的散场。

这期间,连陈凌也慢慢地跟着家人看得极其入神。

别看这时候的电视剧有些地方很假,特效啥的也很粗糙,但是比后来拍的那些好看多了。

尤其是西游记,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不管演到哪一集,哪一段,都能看得进去,丝毫不会影响连贯性,让人看了觉得突兀。

是夜。

老丈人他们回村去了。

陈凌在王素素和儿子进入梦乡之后,便进入洞天之中,整理此去天南市的一应收获。

整理之前,他先去看了看那只断尾豹。

这家伙最近在洞天里边吃好喝好,陈凌还给它搭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山,留着一处宽敞的岩洞做窝,可以说非常安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为了不让它丧失野性,陈凌也逐渐的不给它投喂了。

在豹子山不远处引来了一道水流,溪流之中放了些鱼。

在它生活的这片林子中,也投放了些鸟雀与小兽。

饿了让它自己去捕猎就行。

虽说豹子食量很大,但陈凌最不怕的就是它食量大。

不管是鱼还是别的啥肉,要啥有啥,守着大山,完全不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怎么有种野生动物保护地的既视感。”

陈凌看了眼在山洞口警惕而畏惧的望着他的断尾豹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还别说,把空闲区域划分成一块块的保护地,这感觉也不赖啊。”

“就是洞天内部现在的地方还有点太小了,目前放入大型勐兽多了,它们也活动不开呀。”

琢磨了一番,发现洞天现在只有一百多亩大小,陈凌只好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走到山洞跟前,控制着豹子不让它动,狠狠地撸了一番。

体验了一把撸大猫的快感。

才在断尾豹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中,闪身离开。

……

茅草屋前,花红柳绿,竹林青青,依然是四季如春的美好景象。

陈凌率先来到一口大水缸跟前,这水缸之中,是那几条鲟鱼幼苗。

陈凌刚把它们买下来的时候,它们还半死不活,一副随时要不行的样子,现在早就恢复了过来。

他“嗙嗙”的拍两下水缸,它们就被吓得疯狂游动起来,将水缸搅动的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这玩意儿凶啊,得养在大江大河里边才行。”

陈凌现在已经确认,水库那条巨型怪鱼就是一条巨大的中华鲟,只是相比他买的这几条鲟鱼幼苗,水库那怪鱼的外表更加狰狞,体表非常坚硬,背鳍还有棱有角,像是恐龙的背嵴一样,生长着锯齿般的凹陷和凸起。

他在发现水库怪鱼的那天晚上,曾触碰过一下怪鱼的体表,坚硬的像是披了一层硬质骨骼制成的鳞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感觉是对的。

因为中华鲟就是一种硬骨鱼,长得体型越大,体表就越是粗糙坚硬。

而且陈凌还在闲聊的时候,问过几个观赏鱼老板有关中华鲟的问题。

他也买了些有关鱼类的书籍,翻看着查找了一下。

事后了解到,这种鱼西周就有了,而且不止是长江,其他大江大河比如黄河、珠江乃至东北和西南的一些大河里都有活动。

不过到了近代后数量锐减,在各个水系之中相继灭绝。

“得了,先在洞天养着吧,什么时候地方大了,给你们开辟一条大河。”

茅屋后的鱼塘和鳖池已被陈凌合并成一个大湖。

金鱼和锦鲤等观赏鱼不能往里边放。

因为会被吃掉。

鲟鱼幼苗自然也不能往里边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也懒得开辟什么新地方养鱼,就把它们放进了石拱桥下的莲池之中。

鲟鱼桥左,观赏鱼在桥右。

其他诸如小娃娃鱼之类的小玩意儿,就都丢进了茅屋前后的小水渠之内。

反正现在以他对洞天的控制权逐渐加大,已经很久不用从莲池淘水了,心念一动,即可打满一大缸水。

“嗯,这么搞也不行,还要再细化一下。”

陈凌站在莲池旁,嗅着荷花的清香,突然意识到这么粗放的丢进去,干等着它们自己繁殖变异,似乎有点被动。

“锦鲤是由鲤鱼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把锦鲤群中,放上它几尾鲤鱼,洞天的鲤鱼养的时间够久了,肯定是优良品种,和锦鲤结合繁殖的话,出现好苗子的概率也大一些。”

“而同样的道理,金鱼是由鲫鱼变异,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在金鱼里给它放上几尾鲫鱼,这样结合,或许更合理,出现好鱼也更快一点。”

他这种想法是百分百可行的。

金鱼和锦鲤群中时不时还会出现普通颜色的鲤鱼和鲫鱼呢,这就是返祖现象。

杂交的丰产鲫和高背鲫也是通过此类互相搭配的方法选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做就做,陈凌挥手从远处的湖水中招来一些鲤鱼和鲫鱼,丢进莲池当中。

“金鱼和锦鲤就先一块混养着吧,等什么时候出现变异了,再划分区域着重培养。”

弄完了鱼,又把那些鹦鹉招过来瞧了瞧,看到它们活蹦乱跳,已经开始找地方做窝了。陈凌就不再多管。

想着等在洞天养上一阵子,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这鹦鹉也不指望干啥,单纯就是给王素素和孩子养着玩的。

……

从市里回家没几天就是农历十月初一了。

这天是陈凌父亲陈俊才的祭日。

陈凌家的宝贝儿子,到这天也满四个月了。

小东西整天乐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深秋时节,这天早上还有点雾气,陈凌小两口就给儿子早早穿上棉衣,挎着篮子到山上烧纸去了。

现在陈凌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睿睿这臭小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陈俊才泉下有知也会满意的。

烧完纸下山,空旷的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开始种麦了。

种麦要选好时候,也要把地犁好。

种田不是洒下种子等着出来就行的。

地旱了,或者偷懒没犁地,地硬了。

常常就是出苗少。

再者扎根不深,山上一早一晚的比较冷,还会把麦苗冻死。

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又得忙上几天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起得挺早啊,拖拉机啥时候买回来,这都看上电视了,啥时候把拖拉机也搞上。”

到了二毛驴的地头,二毛驴老两口带着三个儿子正拿着农具杵在地头商量事情,看到陈凌就笑着打招呼。

“不着急买呢,我这才刚从市里回来,怎么也得在家陪陪娃,歇几天。”

陈凌抱着儿子驻足停下,王素素挎着篮子也和二毛驴的婆娘说起话来。

“叔爷爷,俺逮了这么多大蚂蚱,你拿回去给睿睿烤了吃吧。”

远处跑来一个小娃娃,这是二毛驴家的小孙子,拿着一串儿蚂蚱,讨好的在陈凌跟前蹦蹦跳跳。

“睿睿才刚长牙,吃不了这个呢,你拿去吃吧。”

陈凌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这群小鬼头机灵得很,知道自家有电视了,为了能去家里看电视,一个个极尽讨好,见了就拿东西巴结他。

有的还偷家里鸡蛋鸭蛋给他送过去,让他哭笑不得。

搞得跟不送东西就不让他们去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家长叮嘱过,让他们不要老跑到陈凌农庄去看电视,电费多贵啊,让这群孩子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前两天刚把电视买回来,这群娃娃放学了就往陈凌家跑,该吃饭了也不回去吃饭,到了饭点都是家长揪着耳朵,掐着脖子带回去的。

要不然有精彩的电视看,他们可舍不得离去。

“富贵叔过阵子还去跑山不?最近山里野东西多得很,正是好抓的时候,俺们拍了不少松鼠跟青猺,立献叔爷还差点抓到狐狸。”

二毛驴的小儿子也走过来问道。

“再说吧。怎么也得把麦种上,忙过了这段时间吧。”

陈凌把野猪打掉三个群之后,就不急着往山里跑了。

主要是他想缓一缓,等那只母豹子再次出现。

不然老是带着狗到处在山里转悠,容易让豹子受到惊吓,不敢再过来。

二毛驴听他们说跑山的事,便凑热闹道:“富贵野猪不是抓了不少吗?光野猪卖的钱,就能买台拖拉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够,才六头猪,哪够买拖拉机的,现在一台拖拉机起码要五六千块钱吧,还得添点钱呢。”

“你娃这话说的,就算添钱又能添多少,旁人谁能能跟你比,一下就打六头猪啊,你娃这挣钱快的,让别人眼气得很啊。”

今年陈王庄打得野猪也不算少,知道野猪卖到屠宰场是什么价格,不用陈凌往外嚷嚷,自然就有闲的没事的人给他把账给算了。

“有你在前,大伙都商量着今年入了冬,下了雪,就去山里下夹子、打猪去哩,这两年的猪可多啊。”

“那好啊,到时候算我一个。”

这两年野猪泛滥,实际上并不是陈凌把洞天灵水外流的缘故。

要说有这方面缘故吗,那肯定有,但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主要原因还是从十来年前,当地猎户逐渐减少,进山打猎的人少了,以及王八城那边前几年开矿频繁,把大型野兽,例如豺狼豹子之类的惊跑。

种种原因,致使野猪的天敌变少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现在的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这东西平时在山里到处流窜,看着也并不起眼。

时不时的撞见一个野猪群,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像野猪数量并不多一样。

但实际上呢,当它们频繁的出现在村寨附近,频繁的出现在人眼前的时候。

山里的野猪数量早就超乎想象了。

也就是这玩意儿不值得培养,什么二代野猪之类的现在还没啥市场,不然陈凌怎么也得搞一搞。

……

“睿睿大了点了,爹娘过阵子就要回家呢,你能少往山里跑,还是少去的好。”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紧紧贴着他,挎着他胳膊,轻声说道。

二老在这儿照顾他们半年多了,哪能老让人家住在女儿女婿家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庆文兄弟两个不管老人呢,都让老人跑到女儿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出去也不好。

陈凌对此没啥意见,虽然说老丈人一家住在这里对身体更好,但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行,你说不去,那就不去,我就在家陪着你和睿睿。”

王素素说的是不想让他往深山跑,一去就是几天,怪让人心里不踏实的。

陈凌也很理解。

不去山里也没啥,就在家酿酿酒,养养鱼,做点鸟笼啥的也挺好。

过阵子再去骡马市逛逛,买几头牲口回来。

和王素素说着话,突然就感觉到怀里的儿子一下来了精神,眨巴着小眼睛往一个方向看。

陈凌一瞧,是两只丹顶鹤从村里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哟,大个子,又出来带媳妇儿蹭饭吃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眯眯的走过去,拽着大个子的翅膀就往家里领:“走走走,好久没见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王素素见他这样,也拽起另一只丹顶鹤的翅膀,“你不是老往外赶它们吗,怎么又想往家领了,它们去家里了可老想着偷吃鱼呢。”

“天冷了,我估计它们也快飞走了,正好买了照相机,得赶紧带回咱家照个相去,要不这一飞走,明年不知道来不来呢。”

陈凌这一说,王素素一想也是。

正好这时候睿睿这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和丹顶鹤又是玩闹又是抚摸的,也伸着小手哼哼叫着想摸两只大鸟。

王素素就把他抱过来,抓着他的小手去摸了摸两只丹顶鹤的羽毛,还有头顶红红的秃脑袋壳,嘻嘻笑道:“睿睿你跟它们说,明年记得还过来哦,大不了让你们吃点鱼。”

小家伙哪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听着丹顶鹤的叫声,看到它们不断往旁边躲,他就越发兴奋的笑着叫着,抓挠着小手去拽,也不知道还吃奶的娃哪里来的力气,直薅掉那大个子丹顶鹤两根羽毛,吓得它迈着大长腿,张着翅膀,嘎嘎叫着一阵狂奔乱跑。

不过这两个大鸟也是俩馋鬼,惦记着农庄的鱼,被小家伙拽着羽毛抓疼了,也没吓得跑多远,不至于不敢过去。

陈凌稍微用鱼一勾搭它们就乖乖凑过去了,老老实实的陪着一家人照起相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进入农历十月之后,天气转冷,月初就连着下了几天小雨。

早早种上麦的人家倒是不必再费力气浇水了。

而最近想种麦的也要稍微再等等了。

等天晴之后,田里不再那么泥泞,到时候再下地。

陈凌家今年也打算继续种小麦。

他没啥别的想法,也不是奔着靠种麦发财去的。

就想着明年把自家小麦的亩产量宣传一下,让村民们明年知道自家小麦产量高,粮食打得多,自然而然的就会来借麦种。

说是借麦种,其实也不是白拿,是需要用几斤的麦种,就用几斤来换。

所以在村里不指望靠卖粮食种子赚钱。

种子站和兽医这个都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靠种子赚钱还是得慢慢地来。

十月初十,天气晴好,也能下地种麦了。

陈凌本来打算把拖拉机先买回来,今年省点事用机器播种,但是前两天和韩闯喝酒的时候,韩闯说现在的播种机最好还是别买,还是以前说的老问题,不是不出种,就是出种多,改进不大。

想买拖拉机可以买,播种机还是算了。

黄泥镇那边买播种机的多了,现在都闲置着没用,丢在院子墙角当成镇宅的铁王八呢。

陈凌一听这话,打消了现在买播种机的念头。

他本来以为现在只是种玉米的机器不行,没想到种小麦的播种机也还差点意思。

“其实那些机器种庄稼,也跟咱们这耩地耧一样,耩麦子,耩豆子,都要摇耧。”

“摇耧摇耧,咱们是人摇,播种机是机器摇。”

王立献蹲在果林外卷着烟说道:“俺在苦柳县干活的时候,见过那玩意儿,上边是个铁槽子,跟喂猪的槽子似的,四角长方的,槽子下面是一排排小漏斗,你把机器一开,这一排排的晃来晃去,那麦种就顺着漏斗的仓眼儿里漏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麦种漏下去后,这机器下边还有一排排的圆乎乎的铁盘在田里开沟,开过去后划得沟平整的很,就是这机器挺容易坏的。”

王立献说得这个还是有点片面。

毕竟他们这边还没谁用过这播种机,往西地块小了用的更少,大家还都不了解。

经过韩闯的介绍,陈凌知道这机器现在的最大弊端不在容易坏上。

而是种完麦之后,种子没法保证深浅大概一致,出苗也没法保证均匀。

不如老式的耩地耧好用。

其实陈凌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在零五年之前,播种机还是有点不太好用的。

记得回乡下农忙的时候,有的人家汉子还会蹲在播种机上,用力的踩着压着,好让机器吃土深一些,把麦种也种的深一些。

不仅这样,避免播种机的铁槽子,也就是种子盒的出仓口儿不会被粮种堵住,保证每个仓口粮种出的均匀。

踩着的同时,还要不断的用手在其中来回把铁槽子里的麦种来回拨动,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有的仓口出种子快,有的仓口出得慢,铁槽子里的麦种就会薄厚不均匀,凹凸不平的,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那这么说,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啊。”

“是啊,肯定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用的熟了,种完也省心。”

“怎么?去把聚胜他们叫过来,先给你这边种上吧。”

“别了,我这边二十亩呢,地多,还是先去帮你们种上,再说我这边的吧。”

陈凌摇摇头,其实他最不怕干这类力气活,而种地嘛,本就不是轻松的活。

哪怕后来科技发达,播种机不再出问题了。

一个小时也才播种四亩地左右而已。

还不算下地前,打碎秸秆,翻耕,准备化肥,准备麦种之类的时间。

这还是全机械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只种四亩地吧。

一旦忙活起来,一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没机械化的就更别说了。

就先紧着家里地少的来吧。

“那也行,你说咋搞就咋搞吧。”

王立献拍拍屁股站起身,他和王聚胜两家的地里也不全种麦。

三家子忙活起来,也不慢了。

陈凌觉得既然王立献在这边,就先去给他把麦种上好了。

于是把小白牛喊出来,扛上耩地耧就直奔王立献地里走。

王立献则去村里喊王聚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聚胜哥也把耧带上,咱们三个耧一起下地耩麦子,这样快。”

陈凌把耩地耧放下,还不忘吆喝着。

王立献回头一笑:“俺就是这么打算的。正好二妮儿家的毛驴在这儿,把立辉家的驴再一牵,不用人来拉耧……”

陈凌一听这,拍拍手:“那挺好,省得去别家借牲口了。”

耩地耧除了最下边的开沟器,其它部分全是木制的,普通的成年人就能扛得动。

但是下地种麦的时候,却需要牲口来拉。

如果没牲口的话,就得三五个人拽上绳子,在前方拉耧。

这也没办法,在没完全机械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这边还有耩地耧这个种麦的农具来用,换成别的地方种不成小麦,种稻子,现在也没插秧机,可比他们这累多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王立献一家子和王聚胜一家子就来齐了。

农忙的时候,不管播种还是收获,大人孩子都会到地里来。

因为他们这不仅是将来一年的口粮,也是他们的生存之本。

从小生活在农村,大家自发的就比较重视。

过了会儿,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过来了。

哪怕是干不了活,也都是愿意来看着。

“富贵,你摇耧吗?要不你还是在前头牵着牛,我在后头摇耧吧。”

王立献看了看陈凌家的小白牛,有些头大,他家这牛别人可使唤不了啊。

用牲口耩麦子,前面得有人牵着牲口才行,俗称“帮耧”的。

可别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帮耧”的人,可是掌握着耩地种麦的速度呢,前进是快是慢,木耧吃土是深是浅了全靠他来把握。

而且开始种麦的时候,既不能走在牲口前面,也不能走在牲口屁股后边,得与牲口齐平着走,时刻盯着牲口,该快就快,该慢就慢。

到了该拐弯的时候,还得及时拐弯。

这也就要求这个人能够了解牲口习性,会驾驭牲口。

“献哥你跟富贵说这个没用,他肯定是觉得他这牛不用帮耧的,才自个儿站在后头准备摇耧的。”

“哟,知我者聚胜哥也,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凌对他挑了个大拇指,自家牛这么聪明,自然不用人在前边看着帮耧了。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王聚胜得意的挑挑眉,逗得一群小娃娃咯咯笑。

王立献则是皱皱眉:“让牛自己在前边走,这行吗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家这牛乖得很,开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搞的,我先给你们走两步看看。”

陈凌也没往耧里装麦种,就这么空着放进地里,扶上耧,吆喝着让小白牛往前走。

等小白牛缓缓向前走起来,陈凌就慢慢摇晃起耩地耧来。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他转了一圈回来后,大家看着小白牛让快就快,让慢就慢,该拐弯就拐弯,也就放心了。

“来,装麦种吧,今天咱们都是摇耧的把式。”

王聚胜吆喝着,三人就拿起木斗给耧里装麦种。

摇耧的又叫“耧把儿”,这个“把儿”就是把式的意思,在以前可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好的耧把儿,种出来的小麦,横平竖直的,一行行一垄垄非常整齐漂亮。

这样的小麦出苗均匀,苗间距不大不小,麦苗也有合适的生长空间,自然产量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把式在以前,还会有外村的人来当面讨教。

非常的有面儿。

“哈哈,既然都是把式,那咱们就比一比,谁种的出苗好。”

陈凌他们三人说笑着把麦种装进耩地耧,在王立献的地里划成三块区域,各自种了起来。

说是比,但也不是闹着玩的,各自非常认真。

当牛和驴在地里缓缓拉动耩地耧的时候,麦种就顺着耧铧,也就是所谓的开沟器,漏进了土壤之中。

陈凌很喜欢看这种画面,他看着一粒粒麦种埋进土壤,不知怎么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种麦也有学问。

摇耧也得细心。

这期间的度不好拿捏,全靠摇耧的来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壤干燥水分少的时候,需要把耩地耧放深一些。

这时候就得手上用力,用力往下按往前推,是一个向前向下用力的,这种时候就很累人。

幸好前些天下雨了,现在的土壤比较湿润松软。

这时候耩地耧可以放得浅一些。

摇耧的人需要把耧往上稍微提起来,耧铧入土也就浅一些。

但是入土浅了,摇耧的轻松了也不能大意。

走快走慢,摇耧力度的大小,都会对种麦产生影响。

走快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就比较短,漏的麦种自然就少,麦苗长出来就稀疏。

走慢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来说长一些,漏的麦种自然就多,麦苗长出来就稠密。

摇耧用的力度大小和速度快慢也是一样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晃的力度大了,漏的麦种多,力度小了,麦种少。

其他人或许觉得麻烦累人。

陈凌却很喜欢干这种活,他觉得一旦认真干活,身心会跟着平静下来,所以摇耧很投入。

聆听着牲口身上铃铛的清脆响声。

身旁身后跟着一个个来回跑动小娃娃,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跟着他走着。

他只会觉得心情愉悦,满心的享受,又哪里会感到累。

忙完王立献家,忙王聚胜家的,最后才轮到自己家。

三家一忙活起来,虽说是人多力量大,后来陈凌家种麦的时候,王存业也加入进来,韩闯也来帮忙了。

但三家全把小麦种完,那也花了半个月时间呢。

陈凌回来也没咋干别的,这就把农历十月快过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后来播种机得到优化和完善之后,就没啥人再愿意下地劳作了呢。

这家伙实在是原始的耕作方式又累又费时间啊。

“可惜,现在也就外国的播种机能用,想买还买不到。”

陈凌想想,现在这时候老美和德国那边的农机已经很先进了,就是很难搞到,人家也不肯卖。

“没办法,还是先买拖拉机和犁吧,起码犁地轻松一些,累我倒不怕累,就是地多的话,耗费时间太长了。”

……

麦种上了,买拖拉机也不急。

再过些天,入了十一月,老丈人和丈母娘就要回风雷镇了。

陈凌这几天除了接送小姨子之外,也不出远门了,让二老多陪陪大外孙,自己就给他们准备点吃的,腊肉,风干的野鸡野兔和松鼠肉啥的,以及药酒都给备好了,到时候都他们给带过去。

娃还小,路又远,今年过年还是没法带着娃过去,就只能给二老多带点吃的喝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不了年后再把他们一大家子接过来团聚,过过元宵,赶赶庙会啥的。

“天冷了,丹顶鹤飞走了,大雁也飞走了,又是一年的冬天要快来了。”

陈凌这天吃过早饭后,挎着篮子上山捡鸡蛋,发觉上午的阳光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热度了,在这秋末的山上走着,甚至还觉得有点冷呵呵的。

其实在刚开始忙活种麦的时候,丹顶鹤就飞走了。

它们和那些湿地的鹤一起在傍晚走的。

当天傍晚走的时候,还在农庄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不断引颈长鸣。

估计也是舍不得这处好地方和美味的鱼吧。

以它们的记性和智慧。

有此举动,或许明年秋天还会飞过来也说不定。

“小野鸡也长大了,这小公鸡留着没啥用,过两天炖了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鸡群当中,跟在老母鸡后边迈着细长的腿奔走的半大野鸡,心中想道。

这些小鸡有土鸡苗也有野鸡苗,是当初小胖子他们在学校发现的鸡窝里边抓回来的。

当初村里没人要,就丢进鸡群里不管了,现在看看,长得还挺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春上黑娃小金抓回来的小野鸡子,那些早就长大了,母野鸡也下蛋了。

就是公鸡留多了没啥用,该吃就吃吧。

反正自家养出来的野鸡,这肯定是要比野外到处乱跑的野鸡要好吃。

在山上捡了捡鸡蛋,到处看了看,没啥情况,他就从后山进了洞天。

准备去洞天看看自己在莲池投放的那些观赏鱼有没有啥变化。

这一看之下,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好家伙,在洞天养了一个月,不仅出鱼苗了,这狮子头和龙睛居然还变漂亮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买的这些观赏鱼,尤其金鱼并没有挑贵的买。

一分价钱一分货。

便宜的观赏鱼,在品相上自然都是有瑕疵的。

尤其在各类金鱼身上,与锦鲤相比,瑕疵尤为明显。

但是在洞天养了这一个月,那些瑕疵竟然不见了,一条条都变得越来越漂亮。

“我只是想培育后代的,没想到还能补足缺陷,这下好啊,明年闲着没事养鱼得了。”

陈凌非常惊喜,就是现在还不知道离开洞天之后,单纯用灵水能不能把金鱼的缺陷给消除掉。

要是可以的话,就搬到外边,在农庄的莲池和水渠里养。

这家伙,要是能成的话,就离开上汽车又近了一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月洞天之中,陈凌蹲在莲池之畔,一边向水中投食,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变化。五颜六色的锦鲤和金鱼簇拥在莲池旁,争先恐后的游动着去抢夺食物吃。等陈凌喂完了食物,在水里涮手的时候,它们还以为这也是在投喂,跟随着陈凌的手来回追逐着找吃的。陈凌见此露出笑容,来了兴致,伸手在水面缓慢的波动起来。只见他的手缓慢的向东拨动,鱼群就追逐着他的手,摇头摆尾的向东游动。他的手向西拨动,鱼群也追逐着向西。玩耍一阵,陈凌把手甩干,招来一个水桶,捞了些鱼苗。等过两天就拿出去,在农庄的水缸先养着,这样便于观察这些鱼苗的变化。随着鱼苗逐渐长大,它们的颜色和身上的特征也会逐渐凸显出来,慢慢变成漂亮的观赏鱼。在洞天中,这种变化是极为剧烈的。陈凌现在就想看看,在外界,能不能用灵水把观赏鱼培养出来,给它们修复缺陷,祛除瑕疵。如果可行,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观赏鱼了。这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还能把钱挣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捞完鱼苗,静静地看了一阵。锦鲤还好。虽说比以前漂亮了,但是要让陈凌仔细去说一说哪里变漂亮了,他还说不出来。相比之下,金鱼的变化就太过明显了。因为陈凌买来的时候,就是专门挑的几对不同形状的金鱼,一对狮子头,一对白珍珠,一对龙睛,一对丹凤,一对鹤顶红。狮子头和龙睛是很常见的金鱼品种。在洞天中发生的变化也极其引人注意。狮子头是金鱼脑门上长肉瘤的。这种鱼身材相对粗短,不似普通金鱼的细长。陈凌买的这对是一对红狮子头。刚买的时候,脑门上只有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肉瘤。现在那块肉瘤已经变大成了草莓,把两条鱼的眼睛和鼻子都给遮住了。陈凌在市里专门买了观赏鱼养殖的书籍。他了解狮子头身上出现这个变化,是好现象。眼与嘴皆陷入肉瘤之内。再者,臀鳍成双,要隐藏于尾鳍下,不可外露。这是培养成高级金鱼的两个基本条件。而龙睛呢,也就是两只眼睛肿起来眼泡的金鱼,陈凌选的这两条通体黑色的龙睛,颜色没什么变化,眼泡和鱼鳍却变得越发好看,眼泡呈现葡萄形,鱼鳍有点向丹凤那种既散而长的凤尾去发展的趋势。“不错,都是好兆头。等我把小鱼苗放到外边养一阵再看吧。”鱼苗长到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候,就会慢慢出彩,身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特征。书上说是池子养比水缸养好一点,池子宽敞在金鱼生长过程中能让它们舒展开。陈凌不在意那个,只要灵水有用,一切不是问题。出了洞天,挎着大半篮子鸡蛋下山。今天捡鸡蛋没别的,也是前几天农忙,没时间去卖,攒的多了,该去赶集卖了。“阿凌,柿子暖好了,柿饼也晒好了,你去卖鸡蛋的时候,给秋梅姐和晓芸姐两家子都带点吧。”“好。”陈凌刚收拾好鸡蛋,王素素就从楼下走下来。今年庙会陈凌一家子还是没能去成他们两家赶庙会。只能等年后正月去了。“那我去给你拿。”说着,王素素把儿子放到婴儿车里,自己拿着篮子去后边捡柿子。“啊嗯……”陈凌把鸡蛋和鸭蛋装上牛车,旁边的婴儿车里不时传来小家伙“伊伊啊啊”的叫声。他知道这臭小子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装作没听见,故意不理他。果然,越不理会他,他反应就越大。这吃奶的娃,劲头儿还挺足的。竟然伸着小手,抓着婴儿车在里边翻了个身,张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啊上一声,冲他咯咯笑。到这时候,陈凌才虎着脸冲他喊一句:“笑什么笑,我看是你想挨揍了。”陈凌肯理他,这小子就笑得更厉害了,眯着眼睛,晃着小脚丫子,那叫一个得意的。惹得陈凌也绷不住脸,跟着笑起来。便伸手把他抱起来,举在头顶转着圈圈和他玩。这臭小子最喜欢陈凌和他闹腾,乐得在他头顶手舞足蹈,吱哇乱叫的。陈凌跟他闹了一阵,坐到旁边,把他放在腿上,这小东西还在他怀里不住的蹬着腿蹦跶着,两条小短腿特别有劲。“哟,看睿睿这跳得好的,来,外婆抱抱。”这时高秀兰从村里过来了,老太太准备在走之前给大外孙再做一套棉衣的,除了每天带娃之外,就是整日的忙活。“咱们家的娃娃就是结实,看这胳膊看这腿,村里那些小娃娃跟睿睿一比,那就跟老鼠爪子似的,可没咱们壮实。”丈母娘把这小东西抱到怀里后,还要夸赞一下的。老话说,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十二走。陈凌家儿子属于长得快,学东西也快的了,陈凌去市里之前,他还不能笑出声呢,回来后就会龇着小奶牙,眯着眼睛咯咯笑了。可把陈凌高兴坏了。现在也五个月大了,翻起身来利索得很,掐人也贼疼。有时候还能靠在婴儿车里坐起来呢。但是怕他骨头软,一般时候就不往婴儿车放,不然就这臭小子的不安分劲儿,闹起来那叫一个厉害。外边像他这样的娃娃其实也不少。甚至有比他更快的。所以没显得有什么突出。现在跟别的娃娃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有劲,壮实得很。“娘,这么几天要回去了,你就别忙活了,该歇歇就歇歇,这棉衣做不完,以后慢慢做,明年穿也一样啊。”陈凌看到丈母娘放到旁边的竹筐还放着没做完的小棉衣呢,就忍不住说道。“你懂啥,小娃娃长得多快啊,几天一个模样,别看我给睿睿做的棉衣大,就这小子长得快的,明年这时候就没法往身上穿了。”“再说,我这也就剩下一个尾巴了,赶赶工也就好了。”高秀兰总念叨今年要大外孙穿上她做的新棉衣,说之前做的那件太薄了,棉花少。陈凌瞧了眼新棉衣,这棉花铺的厚的,睿睿穿上估计就成小狗熊了,根本走不动道了。不过老人家一片心意,他也懒得多说了。等王素素把柿子拿出来,就驾着车去县城卖鸡蛋了。今天其实也不逢集,也不是庙会的。但陈凌这也是有老客户的了。赶着牛车,慢慢悠悠的在大街小巷吆喝着转转,就有人出来买鸡蛋。这一趟呢,陈凌也没带多少鸭蛋,鸭蛋留着在家腌咸蛋的。就单纯拉的鸡蛋过来。或许是天冷了,蛋类比往常保存的更久的缘故,大家买的都不少。有的看到标志性的大白水牛拉着车过来,就知道是卖鸡蛋的又来了。呼朋引伴的围过来卖鸡蛋,小娃娃们则是趁机过来和小白牛玩。就只是停了很短的一会儿工夫,牛车上的鸡蛋就卖光了。陈凌数完钱后看看时间,正好十一点左右,这时候也不是饭点,正好去秦秋梅两家子送点柿子,临来的时候,王素素还给放了些野山药,让带过来。就这么给她们两家送过去,一看陈凌给送来这么多柿子。柿饼和野山药还好,暖的柿子给的太多了,不好放啊。“富贵,你家这暖出来的柿子太漂亮了,就是家里吃不了这么些啊。”钟晓芸也没跟她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看到这些晶莹剔透,黄中带红,既漂亮又诱人的柿子,喜爱的同时也很为难。觉得这么好的柿子,吃不完浪费多可惜啊。“没事,吃不完给你学校的老师学生们带点,实在不行,做成炸柿疙瘩,摊成柿子馍也行。”陈凌看到她发愣,就知道她不会做,嫌弃道:“你俩算完了,我刚教完秦秋梅,到你这儿还得教你?你不会做就问她去吧,俩笨蛋。”“呸,谁笨蛋,别人哪有你会吃啊,对了,你先别走呢,帮我给素素带点东西。”“……”真不怪陈凌嫌弃她俩,柿子疙瘩和柿子馍是最简单、最容易做的吃食了。又是疙瘩又是馍的,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啥少见的东西。甚至蘸着糖,当成甜品点心吃也行。柿子馍无非就是把柿子剥开皮,把柿子的果肉和面的时候揉进去,烙成饼吃。要不就是像摊煎饼一样,搅拌成湖湖,在饼铛上摊。炸柿子疙瘩,和烙柿子馍差不多,无非就是放油多点,和面搅拌的时候,不把柿子果肉搞那么碎,搞得那么彻底变成湖湖就行。就跟做疙瘩汤一样,再放入油锅、用大火去炸就行了。就是耗油多。出锅滚上糖,都是既简单又好吃的东西。陈凌家今年晒的柿饼,暖的柿子比较多。暖柿子就是常说的催熟柿子。快成熟的柿子,摘下来之后,在白酒之中滚一遍,放入缸中密封好,不过一周左右就能吃了。本来以前都是不怎么用暖柿子的,山里的柿子熟了去摘着吃就行。但是今年山里的鸟贼多,光陈凌果林的鸟就一大群一大群的,每到傍晚,倦鸟归巢的时候,田野上空遮天蔽日,十分壮观。这鸟整天在山林活动,把柿子也祸害得不轻。还专门逮熟的吃,哪个熟了就吃哪个,哪个好吃就吃哪个,人去摘的时候,哪还有熟柿子?都是被鸟吃了一半的,要不就是吃了一半在树上坏了,摔在地上的一摊又一摊的玩意儿。没办法,人们就只能摘些半生不熟的,或者即将要熟了的柿子摘回去,自己催熟了。其实自己暖柿子也是非常好吃的,又香又甜,没有一点涩味。待柿子暖好,刚从暖缸里拿出来的时候,晶莹剔透,表皮发亮,鲜艳无比,红彤彤的相当漂亮。就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过了这阵子,暖的柿子吃够了,就都给它晒成柿饼,要不就酿成柿子醋。”陈凌咂咂嘴,“不过还是柿饼好吃啊。”山里的野果做出来的吃食点心,比如山楂糕、酸枣糕、枣糕、炸核桃饼、柿子馍、柿饼等等东西,他最爱吃的还是这柿饼。打小就爱吃。回家的路上,正好快到十二点吃午饭的时候了,越想就越流口水。这回去不得每样做点。“汪汪汪……”在牛车绕过村外的土路,刚走过二毛驴家的院子,就看到黑娃和小黄狗带着村里的一群狗,从老河湾的方向,自麦地狂奔而来,黑娃和小黄狗每人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两个家伙一边跑一边歪着脑袋看陈凌,本来是想就这么直接跑过去的,但是看到陈凌冲它们招手,这才不情不愿的领着群狗跑到牛车旁。陈凌见此,伸手就给了它们两巴掌:“好家伙,几天不管教,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跟不认识似的。”还敢无视自己,反了天了。“平时给你们兔子也不好好吃,你们吃吗?不吃吧。”这两个家伙挨打挨训习惯了,没事人一样,放下兔子,就在他跟前摇头摆尾的,想湖弄过来。陈凌也没多想,两个家伙不着调惯了,家里都习以为常,他把两只兔子丢在牛车上,就继续往家里走。但是过了几天后,他和王存业翁婿俩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没别的,黑娃这小子又开始早出晚归起来,每天还把自己搞得风尘仆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发了疯一样的捕猎,兔子野鸡松鼠老鼠各种玩意儿一把抓,见了就要去逮,逮了也不吃,偷偷往山里叼。一看这情况,翁婿两人再掐着手指头一算,得了,肯定是黑娃这不着调的当爹了。现在都入了农历十一月了,那些母狼肯定是早给它把孩子生下来了。不然它不会这样的。普通人很多离狼太远,不了解这东西的习性。狼这东西,食量比狗要大得多,而且大得夸张。一般的狼群呢,只有头狼中的母狼才有生育的权利。当它生下狼崽子的时候,狼群里别的狼就会帮助它捕猎,不用它再出去参与狩猎行动了,专心抚育幼崽即可。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怀上黑娃的种的母狼不是一只,是狼群的母狼全都怀上了。这家伙一到生育期,大家都在抚育幼崽了,只有狼群的公狼在捕猎,它们食量又大,又在育儿期,急需营养,公狼哪里供养得起。最后还是得靠黑娃这个亲生父亲出马。黑娃也确实够爷们儿,自家的娃自己养,自己留的种,自己担当起了责任。就是这么着也太累了点。陈凌看着都累,这几天黑娃每天到处抓猎物,还得往山里跑着送到狼窝去,这他娘的,陈凌看它跑前跑后的忙活,都忍不住为它感到心酸。“男人养家不容易啊。”“来,黑娃,商量个事。”在一天傍晚,陈凌把匆匆回家的黑娃堵在半路,摸了摸它脏兮兮的毛发:“别紧张,我又不怪你,也不揍你的。就是看你这养娃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两个选择哈,要么呢,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了,去山里住得了,守着狼窝,该逮猎物逮猎物,该休息休息,免得来回跑。要么呢,你就带着我去看看那狼窝在哪儿,我去给你把狼崽子抓回来几只,家里帮着你养。别着急,这样也有好处的,在狼窝里,有的狼崽子容易喝不到奶饿死,母狼对体弱的狼崽子是不管的。而我去给你抓几只回来呢,我能给你养活,母狼剩下的狼崽子少了,也能好好养活,你选吧。”黑娃还是能大概听懂他说的话的。刚开始听他说抓狼崽子回来的时候,顿时哼哼唧唧,焦急的直打转。在他说完后,立马又低眉顺眼的,伸着舌头舔他的手,开始讨好起来。“哼,你变脸倒是快,算你聪明,明天早上吧,带我过去,我去把你的娃娃带几只回来养。”——————ps:这一章是补的国庆假期缺的更新。谢谢大家双倍月票期间的月票支持,我已经很满足了。

', '')('掏狼窝这种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以前公社还在的时候,打狼队被逼急了,都还是找到狼窝一窝一窝的端呢。

想掏狼窝,关键看事先是否知道狼窝的位置,是隐藏在山里的哪个地方。

再一个就是能不能把狼全堵在窝里。

狼很记仇,斩草不除根的话,容易遭到狼的报复。

所以在以前,只要知道狼窝在哪儿,基本就是奔着抄家灭门去的。

和陈凌这种掏狼窝,可不是一个概念。

他只是想抓几只小狼崽子回来而已。

再说了,那些狼还是和黑娃配过的母狼。

所以此行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两条狗,一只鹰,一杆猎枪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也知道这个狼群的情况。

以前狼窝还在后山的山沟的时候,陈凌领着家人都去看过。

那些狼有黑娃在的时候,不怕人,也不冲人龇牙,经常是该吃东西吃东西,该玩闹就玩闹,各干各的,和人互不冒犯。

所以也都不担心。

只是老丈人过两天就要回风雷镇了。

听说陈凌要进山把小狼狗崽子抓回来,就也想跟着去。

去就去,陈凌自然是没啥意见的。

于是次日一早,翁婿两人吃过早饭后,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农历十一月初三,正值初冬时节。

山林的空气显得格外凉爽清冽。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延伸向山林的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季节的大山是空幽的。

冬季的寒冷还没正式到来,枯黄的落叶也未曾落尽。

未褪色的大山,层林尽染。

未枯竭的水流,水色斑斓。

不过到底是入了冬了,天气冷了,山里不再像往常那么热闹,行走在山间,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只能听到寥寥几声鸟叫。

虫鸣、打闹的小兽皆不见踪迹了。

却是多了几分萧瑟。

“哟,富贵,你和存业叔也起早来跑山了?”

“是啊,你们也来的这么早啊。”

两人进山时间不算晚,但有比他们更早的,是村里那帮小年轻的,他们最近两个月套松鼠,夹青猺,去王八城卖了不少钱。

能见到钱,一个个就搞的越发起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情形是天没亮就上山来了。

他们起早上山,大多是来熘夹子的。

夹子和套子在晚上有收获,要及早收取。

收晚了容易出意外。

“俺们来得早也不能跟你比啊,你家狗太厉害了,进山就不空手的。俺们还经常啥也捞不着,空着手回去。”

“不信你看,昨天夜里就夹了这几个小山雀,毛老鼠都不上钩了。”

“就是,俺们这转悠两三天,估计没你来一趟打得多呢。”

“……”

“没有,哪像你们说得那么夸张。现在入冬了,野东西变少了,平时还不爱出来,谁来也不好抓啊,还是等下雪吧,下雪了把它们饿上几顿,就好抓了。”

陈凌摇摇头,今年是山里野东西多了,大家收获还算不错的。

换成往年,在山里下个夹子,七八天也不一定能夹到啥好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山鸟、老鼠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已经够可以了。

拿枪和弹弓也不一定比这个更好。

再加上大家平日里都有各种事情忙,也不是单纯靠打猎为生的,打枪和打弹弓的技术并不强。

有时晃悠一天,鸟儿都难打中几只。

这个也不是瞎说的,拿着弹弓出门试试就知道了。

最后还不如搞两个地套、下两个夹子的那种收获大呢。

哪像陈凌家这样。

两只狗想逮点野鸡兔子,那是一抓一个准儿。

连陈凌这个半瓶水的把式,也能甩一般人家几里地。

毕竟谁像他这么多闲工夫,会花心思去打枪、打弹弓呢。

“富贵说得对,这些野东西还是下雪了好逮,冻上它两天,又冷又饿的,不怕它们不出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在雪地里随便撒点吃食,自己就往夹子上踩哩,可不就好抓了吗?”

“就是这会儿才刚入冬,下雪还得再等等啊。”

“是啊,是得等等,不过今年值得等,秋天野东西那么多,冬天来抓,收获肯定不会差。”

和这几人闲聊几句。

他们年纪都还不大,没啥跑山的经验。

陈凌也就没跟他们说让他们往深处去。

北边大山人迹罕至,猎物多,松鼠多的都乱在树上蹦。

不过那里有猞猁出没的踪迹,想了想还是不跟他们说了。

虽说自己看不上松鼠和果子狸这种小玩意儿,可是现在入冬了,野兽饿肚子的几率会比较大,还是别让人往深处走的好。

“这些野山药不赖,回去的时候挖点吧。”

“是长挺大的,爹你今年在我们这儿,也没挖成葛根和野山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这挖不挖的,我就那么闲唠叨的,守着我大外孙就够高兴的了,那点儿东西算个啥。”

以前到了深秋,王存业就要进山挖药材了。

挖天麻、葛根、野山药。

采五味子、拐枣、野菊花。

这就是他们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到了什么季节采什么药,不然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咱家的酒卖的不赖,今年我本来想再给你摘几筐子五味子酿酒的,也没搞成,看来只得等明年秋天了。”

老头叹了口气,很快又被山林中零落挂在枝头的野果子吸引。

指着几棵野柿子树说道:“这几棵树上的柿子没让鸟祸害掉,你留个记号,过段时间就能来摘柿子干了。”

挂在树上天然形成的柿子干,比自家做的柿饼味道也不差多少。

挂霜后,吃起来香甜筋道,口感和红薯干挺像,适合当零食吃。

陈凌走到树跟前,仰头看了看,柿子表皮有些发蔫、起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成柿子干呢,不过打了霜了,这时候吃也行。”

说着便摘下来几个,递给老丈人俩,自己也剥开吃。

这时候的柿子并没坏掉,只是果肉中水分变少,糖分变多,里边是那种黄灿灿的糖心,掰开两半像是果脯一样,很甜很好吃。

翁婿两个边走边吃,黑娃则是带着小金到处乱窜,不管猎物大小,见到就要逮回来。

可惜入冬之后,食草的野牲口开始南迁,像是鹿啊,獐子啊,赤麂啊,是越来越少。

连它们两个想找这类大猎物也很费工夫。

王存业把黑娃小金逮回来的猎物捡到筐子里,非常赞赏的道:“黑娃真勤快啊,换成别的公狗,配完之后管你生不生,养不养的,根本理都不理。

我那小公狗到了能配狗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学来黑娃一成。”

“嗯,这个应该不成问题,有它好大哥在前边做榜样呢。”

陈凌笑笑,对两只狗道:“你俩先别忙活了,赶紧头前带路,掏完狼崽子咱们早点回家,山里冷得很。”

老丈人也笑眯眯的挥手道:“快带路快带路,听了一路喜鹊叫,今天这趟肯定顺风顺水的,我老早就想看看那些小狼崽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就冲陈凌吐着舌头摇摇尾巴,转身率先小跑而去。

小金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旁。

看着满山的红叶,再往上走,两人两狗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前方可以看到一处山崖的时候才停下。

这山崖并不陡峭,反倒非常平整。

几棵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松树下,是一个巨大的怪石,远远地看过去,像是一块趴在山崖的大蛤蟆。

这是除了狼叼岩之外的另一处险地,名叫蛤蟆崖。

蛤蟆崖之险,是以前的时候,这附近毒蛇比较多。

“好家伙,真会找地方啊,原来是搬到蛤蟆崖这边了。”

陈凌看到小金在大树下的几个大脚印旁边冲他摇尾巴,黑娃也是在前方停下脚步来,满眼讨好的看着他,这就不用多说了。

狼窝肯定就在附近了。

王存业走近瞧了瞧,确实是狼的脚印,“搬的也挺远了,我还想着它们是往北边的大秦岭那边的大山里搬的,没想到是绕了个弯子,跑南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狼叼岩是在农庄的北边的话,那这蛤蟆崖得在西南方了,可不是绕了一大圈。

山里的狼狡猾,它们的狼窝多是造在很隐蔽的地方。

没经验的人是找不到狼窝的。

陈凌翁婿两人有黑娃带着,沿着山嵴下去,快速向蛤蟆崖靠近过去。

这狼窝就在蛤蟆崖下面,被茂盛的树丛遮挡。

穿过树丛后,一块大石头的下面就是狼窝的洞口。

陈凌在狼窝洞前,蹲身向里面瞧去。

这狼窝的洞口能容一人进去绰绰有余,但是极其深长,起码得十几米、二十米呢。

“嗷呜~”

黑娃蹲在狼窝洞口仰脖长嗥,低沉又绵长的叫声,很快让狼窝里躁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听到洞内传出一头头狼小声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不是小狼崽子的叫声,是母狼知道黑娃来了,在向它撒娇。

但是这些哺育期的母狼警惕性太强。

在距离洞口三四米的时候,察觉到陈凌翁婿这一老一少的在外边,就立即龇着白森森的牙齿,低声吼叫着朝他们发出一阵威胁之声。

这就是产崽儿之后的母狼了。

护犊子是这些母狼、乃至整个狼群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责任,到了这时候,任谁来也不行。

哪怕黑娃不断“汪汪汪”的叫着让它们放心,也无济于事。

陈凌两人在洞口,只能看到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洞里闪烁着。

渐渐地,它们退回洞内了。

陈凌看着它们越缩越回去,以他的耳力,还能听到洞穴的深处,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阵阵小奶音让他禁不住蠢蠢欲动,搓搓手催促道:“黑娃,去把你的小崽子叼出来几只,每窝留个一两只就行,快去快去。”

黑娃的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歪歪脑袋看了他一眼,直到小金叫了两声,才明白他是啥意思。

黑娃不比小金,聪明归聪明,但对数字不敏感。

什么一只两只的,是抓是留,它哪里分得清楚。

得小金提醒才能大概理解。

然后就见黑娃钻进洞内,顺着狼洞爬了进去。

过了会儿,只听里边一阵热闹。

甚至传来几声陌生的狗叫。

叫声落下之后没多久,就见黑娃灰头土脸的又从狼洞里钻了出来,臊眉耷眼的,一只小狼崽子也没叼出来。

老丈人见状一拍大腿,焦急道:“完喽,完喽,这下母狼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不肯给,黑娃也没招儿啊。”

这些母狼现在对黑娃来说不是天敌仇人了,是娃他娘啊,哪能不给狼崽就愤怒去咬,咬死了,小崽子们可咋办。

所以母狼防备着人,不肯让黑娃动幼崽,黑娃也没办法。

“黑娃没招儿,我有招儿,我这就下狼窝一趟,还不信了。”

陈凌从竹筐拿出猎刀和猎枪,把猎刀贴腕绑上,拿着枪,身子匍匐下来,就要往狼洞里钻。

王存业赶紧把女婿拦住:“别啊,你这是干啥,再急着抓狼崽儿也不能下狼窝去啊,去狼窝里搞狼,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不是的爹,你不知道……”

陈凌一拍脑门:“这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去年的时候,他和山猫在鹿头山那边的一个山谷外,从那只被夹住的滴乳的母狼,进而发现山谷内的狼窝。

那时候山猫就跟他说过,狼这东西凶狠狡诈,要是在野外遇到狼,别说是一个人了,便是几个人也不是群狼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时候拿枪也不行,子弹打完后,就得等死。

这是在外边。

但你要是进了狼窝里边,把它们堵在了狼窝里。

它们就会变得胆小如鼠。

既不攻击,也不逃跑,而是像羊群一样相互拥挤,在洞穴内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人别说是用枪打了,用刀砍也是一刀一个,没有狼会反抗的。

陈凌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因为山猫是在北方的平原地区抓的狼,草原狼、平原狼、高山狼,习性也会有差别。

但他有洞天,就算是钻进狼窝也不怕。

说这个就是让老丈人放心的。

果然,他这么一说,王存业就愣了愣,喃喃道:“这狼还挺怪啊,可我以前咋听人说掏狼崽,有人被狼堵在洞里的,差点给狼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是从外头回来的狼嘛,外头回来的狼厉害,要是在窝里的,狼被人堵到里边了,也得怂。”

陈凌笑笑,看着老丈人半信半疑,也不再多说,赶紧持枪进洞。

狼窝的外边是长长的洞口。

洞的深处陡然开阔,是一个很大的地洞空穴,这就是狼窝了。

如果用一个东西来形容的话,就像是长颈的锥形瓶,或者说观音菩萨拿的那种玉净瓶也可以。

细而长的瓶颈,下边是大肚子。

狼窝就是这样的结构。

细长幽深的洞,足有十多米,钻到深处就是半间房子那么大的狼窝。

这样的狼窝深藏地底,冬暖夏凉。

由此可见它们也是很会享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陈凌真正钻进狼洞之后。

他才发现,这山里狼洞也不是直来直去的,遇到山石就会拐弯,和老鼠洞差不多,七拐八拐,绕来绕去的。

而且洞里也太黑了。

陈凌拿手电筒也没多少用,狼洞又在地底下,手电筒那点光在狼洞里就跟夜里的萤火虫似的,驱散不了多少黑暗。

好在陈凌的眼睛夜视能力极强。

奋力向狼洞深处爬着,直到眼前突然开阔,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聚在一起,慌张的挤成了一团。

陈凌脸上一喜:“山猫说的没错啊,狼一旦被堵在窝里,就真的不会反抗了。”

但是不等他高兴多久,甚至不等他去找那些小狼崽子,只听“噗”的一声,一股能把人熏倒的臭味弥漫开来。

陈凌脸色大变,赶紧捂住鼻子。

奶奶的,这狼竟然被吓得放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这些狼在狼窝的一个角落缩成了一团,一边浑身哆嗦,一边放屁。

好在狼窝宽敞,陈凌已经能弯着腰站起了。

在陈凌捏着鼻子走到这些狼跟前的时候,它们居然吓得“汪汪”直叫唤,同时不断放响屁,还哗哗地撒尿。

陈凌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见它们越发不堪,也觉得这样搞狼窝太脏太臭,就赶紧挥手把它们全部收到洞天之中了。

平日里狼窝是很干净的,狼也不会在狼窝排泄。

现在这情况,单纯是它们觉得遇到了生死危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收走了狼群,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挤成一团的狼群后面角落,正是一只只毛茸茸的,颤颤巍巍的小狼崽子。

这些小家伙肉滚滚、胖乎乎的,毛发灰黑色,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也是缩成一团团的。

看上去就极为惹人喜爱。

陈凌仔细瞧了瞧,这些小家伙显然已经是快满月了,挤在一起的时候,还分成了几堆,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挤成一堆那种,和其他小家伙泾渭分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一窝一窝的小狼崽子了。

“这下我可发财了啊,这么多小胖墩,全是黑娃的种。”

陈凌搓了搓手,兴奋的眼睛发亮。

便凑到跟前把每个窝里的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拎起来挑选。

他选的时候也不是瞎选的。

那些本来就长得很好,很茁壮的小家伙,他是不动的。

专门找那些瘦弱的,个头儿明显要比兄弟姐妹要小的,挑出来之后,就解下包袱把它们包裹起来。

一番挑选之后,看着小家伙们在包袱中乱爬,陈凌抱起来还觉得沉甸甸的,“嘿嘿,这些小狼狗崽子,带出去能装满一筐了。”

满意的看了又看,挥手收到洞天之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黑娃就是厉害。

不仅让这些个母狼全怀上了,每窝生的小崽子数量也不少。

陈凌每窝挑了两个体弱的小狼崽,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收进洞天之后,他在狼窝中也不急着出去,就紧跟着进了洞天。

一入洞天,换了天地空间。

天光大亮之下。

狼群以为从狼窝换到了外界。

在一片空旷的树林之中。

一看到陈凌走过来,狼群就凶相毕露,又是尖声嚎叫,又是炸着浑身毛发的缓缓的四散开来的。

六头大狼试探着,一副要将他围住的架势。

“哟,变脸挺快啊,觉得又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就乐了,这群狼怕是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谁才是最惹不起的。

“还有你俩,上次不是把你们收进来过吗?记吃不记打?”

陈凌指着两只黑乎乎的奶包下垂的母狼,这时也满脸凶态,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眼神狰狞。

“看来还是得给你们长点记性啊。”

说罢,挥挥手,六头凶残的大狼,五头母的,一头公的,就这么齐齐倒飞了出去,砰然撞在树上。

说是撞,其实陈凌控制着力道,没把它们摔太狠。

看到这些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夹起尾巴,再次像是羊群一样挤在一起,畏惧的望着他。

陈凌就招来一道水流,一个水桶,倒了半桶灵水,走过去让它们喝。

这是免得它们惊吓过度,放回去后不再哺育那些留在狼窝的幼崽。

算是一点补偿吧。

刚把它们摔那么惨,现在又要给它们喂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做法让狼群很是迷惑。又哪里肯喝,一个个退得远远的,怕得不行。

仿佛他成了狼,而这些狼变成了柔弱可欺的小白羊似的。

陈凌懒得多废话,挥手抓过来一只狼,抓着狼头就往水桶里摁,来了一出强按狼头硬喝水。

还好。

狼性虽谨慎,但灵水的诱惑更大,一头头狼先后被陈凌按在水桶里,本来身心皆是抗拒非常,但被动尝到一口灵水之后,很快就吧嗒吧嗒凑在桶前,疯狂喝了起来。

陈凌这时也不抓着它们了,放开手,又给它们续了两次。

看着它们把两大桶灵水喝了个净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水桶舔来舔去呢。

就满意的点点头,把它们放出了洞天。

狼本来就是很聪明的野兽,智商很高。

两桶灵水分给六头狼喝,起得作用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通过此举,它们终于是感觉到了陈凌的善意。

毕竟他是黑娃带过来的。

也没真正伤害它们。

所以当陈凌重新把它们放回狼窝之后,这些狼虽然还是本能的挤在一起,但明显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以及不堪的表现了。

陈凌见此就缓缓退出狼窝。

到了快出狼洞的时候,这才慢慢把小狼崽子取出来,包袱顶在身前,喊了王存业一声,让他把这些小家伙抱出去。

王存业看到女婿完完好好的从狼洞钻出来,就松了口气。

然后蹲在狼洞前,打量起了包袱里到处乱爬的小家伙,数了数之后,就满脸欣喜的抓起来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弄起来。

“这一抓就是十个小玩意儿啊,可够你那帮兄弟分得了。”

“嗨,这才头一窝,也不急着给他们分呢,咱们自家能养着就先养呗,第二窝再说。”

陈凌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见黑娃守着那些小狼狗崽子坐下又站起的,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它也是激动地喜不自胜,以至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笑道:“黑娃这是还没学会当爹啊,看着高兴的。”

王存业一看也笑了:“黑娃这样子都快高兴傻了。”

说着放下手里的小狼狗,黑娃就赶紧上前叼回包袱里,又舔又蹭。

它这个表现把旁边的小金看得一阵惊奇。

仿佛突然不认识这个大傻狗了。

“好了好了,快给你的三妻四妾带吃的吧,这些小崽子带回家,有的是时间疼。”

陈凌拍拍黑娃粗壮的脖子,把两个筐子装着的猎物倒在地上。

然后把小狼狗崽子抱紧竹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自己就和王存业两人缓缓退开。

等他们快退到树林之外的时候,黑娃嗷呜长嗥一声,把狼窝里的狼全唤了出来,围着洞口堆积的猎物一阵大快朵颐。

看狼群进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牙口厉害,衔赶紧猎物的羽毛或毛发之后,剩下的连肉带骨的都会吞进肚中。

当真是一通狼吞虎咽。

两筐子猎物,风卷残云一般就被它们吃得精光。

看起来过瘾极了。

吃完之后,母狼就围着黑娃蹭来蹭去,翻着肚皮打着滚,来回撒娇打闹。

那头公狼就寻一个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陈凌翁婿两个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踏上返程。

以狼群的反应来看,他们抱走这十只小狼狗崽子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或许是黑娃与它们交流过了吧。

……

“我把小狗带回来了。”陈凌刚走进农庄就听到儿子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呀呀,睿睿你听,爸爸回来了,把小狗抓回来了。”王素素用非常幼稚的语气哄着儿子,开心的抱着睿睿从一楼的客厅跑了出来。

“咋了小睿睿,来让外公看看,咋还哭了。”

看着大外孙在王素素怀里,瘪着小嘴,哭得满脸泪水,王存业心疼坏了,竹筐没来及放呢,就要过去抱。

结果这臭小子根本不给老头面子,反倒冲着陈凌不断伸胳膊。

王素素见状就没好气的一把将他塞到陈凌怀里,“给给给,找你爹去吧。”

然后对陈凌无奈一笑:“这喝奶也不喝,睡觉也不睡,我看会儿电视吧,他也老哭个不停,估摸着是想让你带着出去看小狐狸呢。”

“嗨,看啥小狐狸啊,我把小狗崽子都抱回来了,看小狗吧。”

陈凌抱着还在哭唧唧的儿子,转过身,把竹筐对准媳妇,让她帮着把竹筐摘下来。

“哇,这么多小狗。”

王素素把竹筐从陈凌背上摘下来,掀开盖的厚厚的包裹,一眼就看到在包袱里面哆哆嗦嗦挤成一团的小狗崽子,肉乎乎,圆滚滚的,不断发出奶声奶气叫声的小东西,让小媳妇眼睛都挪不开了。

“一、二、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抓了十只呢。”

“说是小狼狗崽子,但我看着就是像狗,不像狼,一点也不像啊。”

其实小狼崽子在小时候也不像狼,也都是大差不差,和小狗没啥区别。

陈凌抓回来这些也是如此。

就是耳朵和一般小狗崽相比,小很多,是一双小立耳。

但由于是黑娃的孩子,小家伙们是黑色的居多,只有脑门和脸部颜色浅,身上都是黑灰色的,而且比普通的小狗崽子壮实多了。

哪怕它们在狼窝里和兄弟姐妹相比是体弱的呢。

也显得肥都都的,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极为惹人喜爱。

王素素本就很喜欢狗,面对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就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放下竹筐后就蹲下来,把手伸进竹筐中抱起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着,就开始拨弄起来。

“阿凌你看,它的小脚掌多漂亮啊,肉肉的,是黑黑的小梅花呢。”

陈凌看着媳妇守着这些小狗崽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玩个不停,就知道她有多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笑着抱着儿子和她蹲到一块。

睿睿这臭小子这时候早就不哭了,看到妈妈蹲在一旁不理他,反而和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玩耍,他的眼睛也落在筐子里的小狗身上,很快被这群萌萌的小奶狗吸引了。

很快在陈凌怀里不甘落后的“啊啊”叫起来,伸出小手向着竹筐里的小狗抓挠,也想伸手去摸。

“睿睿想摸啊,叫妈妈,你叫妈妈。”

王素素蹲在旁边,把一只小狗崽子抱在怀里,往后挪了两步,故意逗他。

儿子现在当然不会叫妈妈,只是故意这么说,想教他早点学说话而已。

“啊,嗯……”

小家伙一看妈妈这样,挺着身子,伸着小胳膊用力的叫着,嘴里哼唧半天。

这把娃费劲的,王存业都看不下去了,心疼道:“你别逗他了,孩子还小,现在哪会叫人。”

王素素这才吐吐舌头,抱着小狗崽子走过来,和陈凌凑在一起,抓着儿子小手去摸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睿睿早就翘首以盼了,甚至身子都向前探去,终于摸到软乎乎的小毛球了,他的小脸蛋上很快洋溢出笑容,然后转过头看向爸爸妈妈,口中一阵伊伊呀呀的说着,眼睛也弯成了一双月牙。

“哎哟,爸爸给你抓了小狗回来,你这么高兴啊。”

陈凌看到儿子笑得开心的都挥舞起小手,在他腿上蹬着小腿手舞足蹈了,他也是跟着乐呵得不行。

“咱家睿睿就是随了你了,打小就喜欢这些小东西。”

王存业笑眯眯道:“我抱着他出去,他看个树上的蝎虎子都能看大半天。”

三人说着话,高秀兰从外面挎着篮子回来了。

篮子里是别人给了几大块豆腐。

看到他们围着竹筐看小狗,就也放下豆腐,走过来看。

“还真抓了这么些狗崽子回来啊。”

高秀兰伸手在筐子里摸了摸这些小家伙,轻咦一声道:“这是黑娃跟狼配出来的,这长大了也不知道像狼还是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笑:“是狼是狗看在哪儿长起来了。这样的第一代狼狗,在狼窝里长大呢,以后就是狼。要是让咱们养大呢,以后就是狗,就是这狼狗比别的要凶很多。

要不说这第一代的狼狗,一般人我都不愿意让他们养。

狼青还十青九下口呢,十个里边九个会咬人,根本不能见血吃生食,一吃就要咬人,就更别说咱们这样的刚跟狼配出来的狼狗了。

第一代狼狗,野性太难消,在我们家养着还好,在别的人家,容易出事。”

这些小狗崽子,他打算自己训呢,要是能驯得乖乖的,就先给自己人养几只,要是驯不出来,那就算了,长大了,该往山里放就放。

到时候留几只听话的就行。

他有洞天傍身,还有黑娃小金在,好的狗苗子怎么也不会缺。

王存业赞同道:“那倒也是,也就咱家这两个大狗厉害,能镇得住,不然给别家养这狗可不放心。要是汉子有事出门,只剩婆娘和娃娃在家,可制不住这么凶的狼狗。”

高秀兰立即说:“那咱们就先不送人,万一养出事来,人家得怪凌子呢。”

王素素对此再赞同不过了,喜滋滋的点头,“不送人,我们就要自己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说自己养,咱们就自己养。”

陈凌笑呵呵的道,别说十只了,再多自己也养得起。

老婆孩子高兴就好。

看着女儿女婿围着小狗崽子们不动了,王存业无奈一笑,提醒道:“这天冷了,还是赶紧给这些小玩意儿弄个窝吧,万一冻着凉了就麻烦了。”

“哦,对,得给它们弄个暖和狗窝。”

陈凌赶紧站起来,也顾不得去吃午饭,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我去村里搬个大水缸过来,用那东西搭狗窝肯定暖和。”

村里的废弃大水缸多得很,那东西不值钱,找个比较完好的搬回来。

倒扣着埋入地下,再在水缸壁上砸出一个狗洞,以供小狗进出即可。

别看这样的狗窝十分简易粗糙,但是刮风下雨都不怕,比木头做的实用的多。

不过陈凌为了保暖,不让狗窝吹进冷风,还对着水缸壁砸出来的狗洞,用砖在水缸前搭起来一个长方形的小棚子,小棚子与狗洞连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能挂个布帘子挡风,白天可以把布帘子揭起来,透透气。

水缸下也堆满了保暖的干草和旧棉花。

算是考虑的比较周到了。

他搭狗窝,王素素去挤羊奶,给小狗崽子们喝。

小两口忙前忙后,黑娃也不闲着,狗窝没建好的时候,它也怕自己的孩子冻到,就把小狗从竹筐全部叼到自己身旁,蜷缩着身子把小崽子们护在肚皮下,给它们提供温暖。

这情景不仅让大家夸赞它,连睿睿这光屁股娃娃看了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在高秀兰怀里看着黑娃照顾孩子。

“来喽,开饭了。”

王素素把两个小瓷盆刷洗干净,盛上热度适中的羊奶,放在黑娃跟前。

闻到羊奶的香味,黑娃冲王素素摇摇尾巴,用大脑袋拱了拱它的孩子,让它们去喝奶。

可惜这些小狗崽子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它们生下来还没吃过母乳之外的奶水,不知道瓷盆里的羊奶是能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黑娃这平时不着调的家伙,也只能耐着性子,起身把一个个小家伙叼到奶盆前面,用脑袋拱着让它们去前边喝奶。

小金很聪明,现在也终于明白过来黑娃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了,它见此也帮着黑娃叼着小狗崽子,监督它们喝奶。

直到小东西们翘着小尾巴,摇摇晃晃的走到奶盆前,把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呱嗒呱嗒喝起奶来,两个大狗才缓缓蹲在旁边,满意的看着它们。

“小金真懂事,不是自己的孩子,它也会帮着黑娃照顾。”

两只狗这么做,让陈凌一家子既觉得惊讶,又觉得有意思。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

直到这十个小家伙把羊奶喝完,小肚子喝得圆滚滚的。

黑娃就把它们带到陈凌搭建好的狗窝前,蹲坐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们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迈着小短腿,走进狗窝里。

然后它和小金就趴在狗窝前,默默地安静守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狼窝带回来这么些软萌可爱的小崽子,全家人都很喜欢。本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二天就要回风雷镇的,结果硬是多留了一天,不是带着睿睿喂小狗喝奶,就是把小狗带到暖和的太阳地里,全家一起陪它们晒着太阳玩。王真真这两天也是一放学就去了狗窝里把小狗抱出来玩。要不是爹娘不让,她甚至还想把小狗抱进自己被窝,和小狗一起睡觉呢。就这么愉快的玩了两天。陈凌才把老两口送回家。现在睿睿也大了,没几天就半岁了,老两口走之后,陈凌和王素素轮流着也能照顾过来。这时候,麦也种上了,是真正的到了农闲时节。村里家家户户,不是弹棉花、絮棉衣,就是在太阳底下,晒着温暖的阳光,织席子、编筐、缚笤帚,也打一些农具。农家的日用品和农具,就是在农闲的时候,这么一天天慢慢磨出来、攒出来的。大队外,崔瘸子家门口,大家晒着太阳也不用多着急。闲谈着话,聊聊八卦家常事,也能慢工出细活。往往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够经久耐用的。陈凌家这两天也在做农具。老丈人和丈母娘回家了,村里的院子他得每天去打扫。这季节只要一刮风就是满院子落叶。农庄守着果林,就更是如此。鸡舍、鸭棚、羊圈之类的,每天早上起来就有厚厚的落叶。农庄内外的水渠也是。很多地方不能用大扫帚,还得用竹耙子。这样的活,陈凌倒是爱做,他主要喜欢把落叶拢起来,点火的感觉。觉得很过瘾。就是竹耙子不太耐用。没两天呢,家里的旧竹耙就给搞得报废了。这没办法,自己做个新的吧。竹耙子是捞柴草和晾晒粮谷的好农具。制作也简单。只是过程稍微繁琐一些。选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削去细枝末节。再从一段噼开成一根根一指头宽窄的长条竹片,把这二三十根的细竹片,像是扇子骨一样散开。然后生一堆火,把这些细竹片的前端分别烤到弯曲,像是痒痒挠一样的弯钩,冷却后再用草绳和木板把这些竹片固定好。一杆竹耙子就制作完成了。制作完竹耙子,制木锨。制完木锨,又用松木钉了几个木头香炉。他不是啥能工巧匠,也不会木匠活。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富贵你手挺巧啊,这香炉弄的还挺漂亮。”下午阳光正好,陈凌正蹲在村里的院中给香炉刷红漆,秦秋梅和钟晓芸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王素素抱着孩子也跟在后面。“那是,也不看看咱这把式多强,逼急了木匠活也不是不能干。”“又吹大气,既然你那么厉害,你给晓芸把车辐换了吧。素素说了,你们家还有辐条呢。”秦秋梅看他满脸得意的样子,就白了他一眼,哼道。王素素和钟晓芸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呵呵,又揭人短了不是?上次没给你修好,咋还逮着我笑话呢。”陈凌翻翻眼皮,把刷好红漆的香炉摆好放到一旁,站起来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这自行车的辐条看着好像就那么回事,可真要去更换的话,一般人还真换不了。这种是非常细致的活。没怎么修过自行车的,只补补胎,换换链条的那种人,还真换不了辐条。辐条尤其是不能乱的,辐条一旦乱了还得重新编组,换起来就比较麻烦繁琐,很耗时间。秦秋梅去年冬天就是自行车辐条坏了,陈凌本来觉得就这么点事,自己也能换,结果噼里啪啦的拆完,装不回去了。让这婆娘逮着好一阵笑话。“你俩这自行车咋老出问题?这次又是咋了?”陈凌瞧了瞧钟晓芸的自行车,后车轮的辐条直接断了两根,现在是别在了相邻的其他辐条上。钟晓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肯定跟阿梅那次的不一样,她那是冬天路不好走,不小心摔倒,给把车辐摔变形了,我这是在路上骑着骑着就坏了。没办法,只能别在旁边车辐上,勉强骑了过来。”“好吧,你这别在旁边的车辐上,骑着不挂车链子吗?”“不挂,就是老绊在下边的铁杠子上,路上一骑就哐哐老响。”钟晓芸指了指链盘对面这一边的连接杆,又问陈凌道:“你现在会修了吗?会修了给我修修呗。”“净想美事,我会了也不给你修。”“好啊,那我白给你带书了,这么多书,可都是从学生手里收上来的好东西……”“……”“那啥,什么书不书的我不在乎,其实我这人就喜欢修自行车,不就是换个辐条吗?小菜一碟。”陈凌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三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素素你看他,他上学的时候肯定也不老实,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书,那是学知识的课外书,你们污蔑我没用,我家媳妇是知道我的,是吧?”陈凌冲王素素努努下巴,王素素抱着儿子脸色微红的啐了他一口,把儿子塞进他怀里,就带着秦秋梅两人进屋说话。陈凌冲她们呵呵一笑,就抱着儿子去鸽子窝跟前,喂鸽子。然后又去翻了翻钟晓芸带来的书,不得不说,这些学生还真是能搞到好东西。有些书他听都没听过,但内容却很精彩。比如一个讲口技的,说是一个会口技的人,能和山鸟对话,让白鸟朝拜,非常神奇。这一看就让他看得入神了。直到睿睿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耐烦了,这才把书放下,抱着他出门晃悠。入冬之后,只要天一暖和,就能看到诸如麻雀与斑鸠之类的懒鸟、笨鸟,到处捡拾干草、枯枝,找地方搭窝过冬。也有心思比较贼的麻雀,就和往年一样,不是去村民家里抢占小燕子离去之后的燕窝,就是去水库大坝上抢占土燕子留下的燕子洞。为了抢占温暖舒适的好巢穴,那些麻雀也经常大打出手。今天正是一个暖和的下午。陈凌父子俩在村子里乱晃着,不断有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忙活,也能看到麻雀叼着干枯的草叶在村民家的墙缝中一隐而没。还有许多喜鹊趁着阳光暖和,落在农家悬挂晾晒的玉米上,去啄食玉米粒。陈凌抱着儿子走到王聚胜家外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群喜鹊落下,当即就跺着脚喊了一声,吓得这群贼鸟喳喳叫着凌空飞起。他怀里的睿睿看到爸爸跺着脚喊了一声,就把这些鸟惊得飞起来,咯咯笑了一阵,嘴里也发出含湖不清的“去,去”的声音,还蹬动着小短腿,也学着陈凌赶鸟。让陈凌看了哭笑不得,刮了刮儿子嘴巴噗出来的口水,没好气道:“你这臭小子,让你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不叫,学这个倒是快得很。”说着已经走进了王聚胜家的院子里,“聚胜哥在家没?快出来看看吧,你家包谷快让喜鹊吃光了。”话音落下,王聚胜没出来,倒是大头撩开门帘,惊喜的叫了声叔,就穿着开档棉裤,摇摇晃晃的迈着腿跑了过来。这娃手上还拿着糖,用力的垫着小脚丫递到睿睿跟前:“叔,给弟弟吃。”“哟,咱们大头可真乖,你自己吃吧,弟弟还不能吃糖呢。”陈凌摸摸小娃娃的脑袋,夸赞了两句,结果刚说完,儿子就打他的脸了,居然伸着小手,把大头手里的糖块拿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让陈凌一阵气结,“你啊,可算是完了,哥哥给你,你就要啊。”不过睿睿把糖抓在手里,却是让大头很开心,这两岁多的小娃娃懂事得很,也多亏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是富贵啊,我说咋听着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王聚胜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对着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伸出手,“睿睿,来让伯伯抱抱。”睿睿还真找,但也只让抱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很快就不干了。又挣动着小身子回到陈凌怀里。王聚胜也不以为意,笑眯眯的夸个不停:“这娃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大眼睛,长睫毛,胖都都的,跟瓷娃娃似的。”陈凌笑笑,在院里找地方坐下来,“你这院里也不挂两张网?老有贼鸟来偷吃包谷,我还没进家呢,就有一大堆喜鹊飞进来偷吃。”“嗨,吃就吃吧,那些鸟肚子才多大,吃不了多少的。”王聚胜倒是浑不在意,给大头擦了擦鼻涕就道:“你娘不是给你买糖了吗?快回屋给弟弟拿糖。”大头就嗯了一声,点点头,转身蹬蹬蹬往屋里跑。“诶,给了给了,大头刚才就给了。”陈凌急忙摆摆手:“睿睿才多大,吃也吃不了,他抓着就是玩的,别给他拿了。”王聚胜嘿嘿笑:“没事,睿睿不吃,你吃,大头给他叔拿。”陈凌也不再多说啥,“嫂子没在家?”“没在,这不闲下来了吗?就去娘家接丹丹了,俺们家忙的时候,总是顾不上管大闺女的。”“好吧,我还想着拉你过去,帮我修修车辐呢。”陈凌现在也会给自行车换辐条了,但还是有人帮忙快一点,换起来也省事。“那简单啊,我锁上门带着大头一块去不得了,又不是你嫂子不在,我就不能出门了。”王聚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拽着大头的小胳膊,就要跟他回去呢。陈凌也不跟他客气,“那也行,正好今天没在农庄,就在村里,离得近,晚上咱俩喝点。”但是两人各自带着儿子刚走出家门,就有一道分贝惊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往那边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宝栓背着他表兄弟家的侄子刚从陈国平家出来。陈国平和秀芬大嫂正跟在后边把他们俩人送出来,看到陈凌后就眼睛一亮,“那不是富贵吗?你赶紧问问他还有金创药没,没有可以让他媳妇配,他家的金创药可是好用得很,治娃这伤最好不过了。”陈宝栓今年瘦了许多,紫红脸膛稍显憔悴,带着些许病容,他这时还不大好意思走过来给陈凌说话,但是对待喜子的问题上,也算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陈凌小两口的一席话,开了窍了。再想到他爹陈三桂说的陈凌的一些事,他心里也是在暗暗感激陈凌,但这人吧,就还是拉不下脸。见陈凌和王聚胜看过来,就讪讪笑着,“富、富贵,聚胜,你俩带娃出来玩呢。”陈凌见他这幅样子,他背上的男娃还在哭,就轻轻皱起眉头问道:“狗蛋儿这是咋伤到了?”狗蛋儿这娃年纪也不算小了,是和六妮儿经常在一块玩的,老麻烦家的孙子。这时候一看到陈凌就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哇,富贵叔,救救俺吧……”陈宝栓顿时满脸尴尬道:“这娃在俺家给喜子扮孙猴儿来着,拿着铁叉子当金箍棒耍哩,结果没弄好,给伤到脚了……”要问怎么伤到的,是狗蛋儿这娃玩得花哨,拿着铁叉子舞动一番后,还要脚踩铁叉,手搭凉棚,结果铁叉子不是金箍棒,他也不是孙悟空,脚丫子直接踩到铁叉子的铁齿上了,从脚心到脚背穿了个透。“得,又是一个练武功走火入魔的,走吧,跟我去家里,让你婶婶给你配药。”陈凌听了哭笑不得,前两天六妮儿也是差不多,在陈凌家看电视看多了,回去练武功,上着课呢练腿功,把脚别到椅子里了,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搞出来。不过好歹是没伤到,比狗蛋儿这娃好多了。陈凌带着他们往家走着,也没注意跟在他身后,满脸复杂的陈宝栓。心想:素素刚说最近闲着没事要开药铺呢,没想到还没开,这病号就上赶着送来了。只可惜药柜还没给打好,啥药也没准备齐全。

',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但即便什么药都没准备,现场去配呢,也架不住金创药的药效好。

毕竟是当初用于战场上治伤的药。

到了陈凌家里,王素素刚给配出来敷上,狗蛋儿这娃就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让陈宝栓也惊讶的不行。

不过他这人以前嘴巴里没好话,和他婆娘骂完东家骂西家的,到了现在,想说点好话感谢陈凌两口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把一张紫红的脸膛憋得发烫,一个劲儿拉着陈凌让他和王聚胜去家里喝酒。

但陈凌之前就和他不熟,也没跟他怎么打过交道,哪会跟他去。

王聚胜更是除了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和别的都是点头之交,更加不去了。

陈宝栓无奈,也知道自己之前惹人太多,人家肯让自己进家门,给狗蛋儿治伤,这是看在娃娃面子上,不是冲自己的脸面的。

于是硬塞了陈凌几块钱,讪讪离去。

陈凌也没拒绝,把钱递给王素素,儿子也给她抱着,就和王聚胜一块去修车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钟老师啊,怨不得你这自行车辐条往下掉呢,你这自行车肯定是光骑不修,平时不爱护,你来看看,就这链条都多久没上油了,你这比我还废自行车啊。”

陈凌这把自行车放倒一检查,就发现钟晓芸的自行车问题不止一处。

钟晓芸听了也是嘿嘿笑,她和她男人两口子都是笨蛋,当然人家都是吃公家饭的,也不怎么管这些细枝末节,自行车坏了推去修就是了。

现在陈凌这么一说,她就赶紧过来满脸讨好的给陈凌捶背捏肩,“富贵,你是大好人,我这车子有啥毛病你都给我修修,我下次还给你带书哈……”

陈凌还是满腹怨言:“谁稀罕你的书,你那是收学生的,半分钱不花就来收买我,让我给你白干活,比周扒皮还狠。”

秦秋梅抿着嘴就笑:“富贵说得也没错啊,晓芸收书狂魔的外号,凌中的学生哪个不知道?我之前还商量着跟她一起卖二手书呢,这是无本买卖啊,纯赚。”

钟晓芸一听,顿时大怒,“好啊,阿梅,你向着陈富贵不向着我是吧?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大家见状就都哈哈笑。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最喜欢热闹了,看到她们闹腾,也跟着咯咯笑。

钟晓芸一见小屁娃也在笑,顿时调转矛头,跑到王素素跟前瞪着眼睛道:“臭睿睿,你也笑话我,除非你亲姨姨一口,不然下次姨姨来,不给你买好吃的。”

睿睿这个白胖娃娃,漂亮可爱,很招人喜爱,现在不管是陈凌这边的,还是王素素这边的朋友,来到家里都是先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晓芸贴这么近吓唬他,他也不害怕,嘴里哼着转过脑袋,蠕动着小肩膀,冲钟晓芸哼哼叫。

把众人看得一愣,“这啥意思,这娃要干啥?”

王素素倒是很快猜出来儿子的意思,一脸哭笑不得的道:“这臭小子是看晓芸姐姐给阿凌捏肩膀来着,他觉得有意思,也要你给他捏。”

她说完这话,大家看着这胖小子在她怀里还侧着身子,转着脑袋把小肩膀和后背对着钟晓芸哼哼唧唧的,还真有那么个意思。

这可爱的举动,一时间把大家逗得笑了个够呛,笑完又啧啧称奇,说这娃真聪明啊。

钟晓芸搓搓手,凶巴巴的叫道:“好啊,你个臭睿睿,倒是会使唤姨姨,看姨姨怎么给你捏。”

她一边捏一边挠睿睿的痒痒,把睿睿逗得咯咯笑,在王素素怀里像个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

她们笑闹着逗娃娃玩,陈凌和王聚胜就在旁边修理自行车。

过了会儿,对面突然有人高声说话,是秦冬梅两口子在和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说话。

秦冬梅的声调拔的尤其高,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话喊的这么响,让陈凌家院子里的秦秋梅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飞快变澹。

王素素她们也都不说话了。

都知道秦冬梅这是故意大声说话让秦秋梅听呢。

秦冬梅这婆娘泼辣得很,以前就欺负过王素素,最后她这个恶人倒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陈凌教训她一次,她就把陈凌一家当仇人了。

看到秦秋梅这个姐姐老往陈凌家跑,她就对秦秋梅也大发脾气。

去年秦秋梅冒着天黑把王真真送回来被她看到,直接指着秦秋梅鼻子大骂,说以后别去他们家。

“别理她,这没良心的,你对她算一百一了……”

钟晓芸气呼呼的为她抱不平。

秦秋梅却摇摇头:“唉,你说我对她一百一,她觉得自己对我算一百二。

到我娘那儿跟我娘告状,也是说我不帮她这个,不帮她那个,还说我从小体弱多病,她算是白照顾我那么多年了,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最后还去对富贵这个她的仇人家里好。

关键我娘还挺向着她的,每次还要说我的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有什么事了却不喊她,第一个喊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秦冬梅嘴巴厉害,是个天生的泼妇嘴巴,能把她这个当姐姐的骂哭,更难听的秦秋梅都不敢往外说,让她每次想到都挺伤心的。

她娘也不帮她这个老大,只说她是当着官的,本事大,多照顾妹妹有啥的,你们是亲姐妹啊。

真是一言难尽。

王素素和钟晓芸就连忙安慰她。

王聚胜听着也禁不住叹气:“这个啊,就是大多数当老大的命。”

他是体会最深的,外人都说他要儿子要的晚,他娘才不待见他的。

毕竟在大家看来,儿子传宗接代么。

其实他从很小就是这样,老二耍滑头不干活,只是嘴甜,最后什么都是他去做。

家里有活他来干。

有好处老二去享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他们两人唉声叹气起来,就转移话题道:“听说春元认识了一个外地人,是之前咱们这边鳖王爷出游的时候认识的,这阵子要在咱们村里要开什么油条摊。”

陈凌点点头:“嗯,刚才说话那个不就是吗,口音那么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人。”

王聚胜闻言挑了挑眉:“别管哪里的人,来咱们这儿干啥卖吃食的小摊纯粹是瞎忙活,现在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农忙的时候,谁买他的油条。”

这倒是,现在农闲时节,大家又不是忙的没时间烧饭,而且自己做一口子饭就行了,谁舍得花钱去买他那油条呢。

见陈凌认可他的说法,王聚胜又道:“这春元还是老样子,喜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打交道,你说他要开药铺就好好开,把一个外地人往村里带干啥?那人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咦?你还见过人家啊聚胜哥?”

“可不是见过,又瘦又苍白,就跟个鬼似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春元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鳖王爷出来的时候,还让人在家里住了一阵子。

听说这人还找过宝栓,宝栓看他不像是好人,把他赶出去了,给多少钱也不让去家里住。”

“哟,这宝栓这半年来长进不小啊。”陈凌倒是对陈宝栓的反应有点意外。

没想到以前和婆娘一起刮他老子的棺材本的人,现在居然也慢慢有点人样子了。

王聚胜严肃道:“那可不是,人都说宝栓命里犯猪,一年让野猪拱了两次,是捡了条命回来,秀芬大嫂会看事,给他看过两次,也让他以后好好的,要下次再让野猪拱,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么说就玄乎了……”

陈凌笑笑:“我倒是听说他家婆娘光嘴皮子厉害,宝栓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被野猪伤了两次,卧床后也不咋伺候,还是得靠三桂叔和喜子,宝栓心都凉了。他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什么事做,可不是得想想谁是对真正他好的么,慢慢地,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想通了。”

陈宝栓虽然因为他的一番话的影响对喜子态度变了许多,但也和之前卧床的时候,在床上连续躺了那大半年有关系。

不过陈三桂只告诉了陈凌一家子,对别的人不往外说就是了。

“反正人家知道改,春元这我看他还是不安分。”

……

王春元确实是不太安分。

可能也是之前在乡卫生院里人模狗样的风光过,现在回村里不甘心吧。

反正他是把他老子娘的老屋给那外地人住,并当做在村里开油条摊子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地人的确是一个脸色苍白,瘦的跟鬼似的中年男人,但仔细看吧,气质不像是庄稼人,可也不像是守着烟熏火燎的灶台,整天去卖吃食的人。

然而这人却不只是卖油条、油馍,还卖豆腐脑。

刚开始的第一天,豆腐脑还免费,让村民们端着碗去盛就行。

倒是呼啦啦的端着碗、端着钵子的去了一大帮人。

陈凌头一天没去,是第二天去的,想去买块豆腐吃,结果一看他那豆腐不行,就没说啥,转身就走了,然后去陈三桂家看了看药柜打得怎么样了,看完继续回家里收拾院子。

中午王素素抱着孩子过来,一家子也没回农庄,就在家里吃的午饭。

结果下午就看到王春元带着那炸油条的中年男人背着筐子在村里转悠,有时候也村民家里,待一会儿后就拿着吃饭用的碗盆出来。

当时他们小两口就带着孩子在村里晃悠的,看到王春元领着人去了好几个人家里,大部分都是他们老王家的人,没花多少力气就背了一筐子吃饭的碗和盆出来。

陈凌见此眼睛一眯,故意打招呼好奇的问了一句,说春元这是带人干啥的。

王春元就说他这老兄看村里卖油条有点卖不起来,准备去赶集卖呢,就是赶集的话碗不够用,这不是去村民家里用油条换些碗盆么。

那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也是冲他澹澹一笑,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后,王素素小声问:“阿凌你是看出他们是有什么事了吗?”

“嗯,肯定是有事。”陈凌点点头,这作风很像是那些来乡下收古董的,这伙人在八十年代末是最活跃的,现在也还是不少,尤其他们这消息闭塞的山村很适合,山民很好忽悠。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没多说啥,给了王素素一个放心的眼神:“别搭理他们,不让他们进咱家就是了。”

但王素素一想自家是和王春元家对门啊,哪里能真正的放心,就说:“要不把小金带到村里看家?我怕晚上只有小白一个在这边盯不住。”

“也行,那今天晚上就把小金带回来,让它和小白在家作伴吧。”

王素素也知道小金有召唤群狗的本事,小金在村里看家,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小白牛毕竟是牛,发威的时候或许比较勐,但万一有坏人进家带了枪,牛的目标大,不如狗灵活。

至于黑娃,就在农庄守着狗窝继续带娃就行了,自家晚上还在农庄睡呢,它和二秃子一块看守农庄绰绰有余。

于是农历十一月初九这天晚上,陈凌把小白牛从农庄牵回来的同时,也把小金喊了过来,就住以前的狗窝,也冻不到它。

就这么过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王春元还是在下午油条铺子收摊后,喜欢带着那外地汉子在村里村外的到处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王聚胜说,他们还去了水库东边的岗上,也就是之前的老道观,村民称其为小庙的附近转悠。

这让陈凌越发怀疑这人可能是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个古董贩子。

接下来,农庄来了一个意外客人,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王立献家三妮儿的那个对象方博明。

“大哥,你们村里那个人是个盗墓的惯犯,经常去农村骗别人家的值钱老物件,你记得跟小静的爸爸也说一声,他要是去家里换东西,你们千万别上当啊。”

这小绵羊很着急的说道。

陈凌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客厅坐下:“你和三妮儿还没走呢?挺有毅力嘛。”

小绵羊脸色一窘:“没,以小静的脾气,她要干不成一件事是不甘心走的,我只能听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你不是该叫我叔吗?”陈凌瞥他一眼。

其实他比这小绵羊还要小两三岁呢。

这小子挺怕狗的,看到黑娃带着一帮小崽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虽然小狗崽们很可爱,但黑娃凶悍壮硕的样子让他在客厅坐立不安的,听到陈凌的话急忙苦笑道:“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来说正事的,告诉你们这事之后,我还得早点回去。”

陈凌见他如此说,便收敛起笑容,认真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盗墓贼的?”

“我老板说的。”

小绵羊想了想,说道:“我老板说这人挺厉害的,在咱们县里挖了好几处墓了,听说去年就在县城东的一个村子支着帐篷开油条摊子,开了一个月就走了。

走了之后,那儿的村民才发现帐篷底下让挖过,土是新填上去的,就挖开看了看,里边是个砖砌的墓室。

那个村的村民这才知道,这个人是白天卖油条,晚上在里边挖坑盗墓呢,也不知道挖出来了什么宝贝。”

“哦,这么说,来我们村,是我们村也有宝贝?”

陈凌眯着眼睛想了想,据说这人是在前几个月水库老鳖出来的时候和王春元认识的,难道是听了所谓的鳖王爷传说,认定了这边有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村里是不是有古墓,能不能挖出来宝贝,这人的做法都不像正经路子。

从他耍心机让村民带着碗去盛豆腐脑,又上门用油条换碗盆就能看出来,纯粹是古董贩子的捡漏做法。

“你怎么不直接去和三妮儿她爸说这事?你要是上门说,说不定对你印象好点呢。”

小绵羊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我不敢,小静的家人不喜欢我,说我再去就打断我的腿呢。

大哥你不是也说,小静的妹妹今年就要出嫁,之前也劝我别过去吗?”

“嗯,那倒也是,谢谢你来通知我们,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陈凌笑眯眯的拍拍他肩膀,又问:“你这是在县城有工作了啊,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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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的意思是你老板什么人啊,路子这么野,连人家四处盗墓都知道。结果得到的答桉却让他有点意外,这老板也不是别人,是孙艳红那婆娘。“原来是她,怪不得路子这么野呢,连盗墓贼都知道。”在小绵羊走了之后,陈凌还在想,孙艳红知道这么多,这盗墓的以前是不是跟二柱那鳖孙认识。然后摇摇头,想那么多干啥,不管认不认识,二柱都进去了。“真真,过星期天就别老搂着电视看了,走,跟我一块去六妮儿家一趟。”“去六妮儿家干啥?这一集我还没看完呢。”客厅里,王真真盘着腿靠在藤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电视。听到陈凌说话,头也不回的答道。陈凌走过去瞄了一眼,是看动画片呢,还是昨晚看过的重播,便把她拽起来:“重播有啥好看的,走,跟我出去转转,歇歇眼睛。老看电视,把眼睛就看坏了。”小丫头抗拒不了,只好噘着嘴巴闷闷不乐的跟在他身后。现在家里有电视以后,这皮猴子也不出去疯玩了,天天守着电视看,这个台没得看了,就换下一个,晚上也要一直看到没节目才算完,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头。王素素这时候抱着孩子在院子里喂小狗,知道他们要回村里,就嘱咐道:“先去说一声看看咋回事,别跟人打架。”“放心,我知道轻重。”陈凌应了一声,拽着王真真赶到王立献家。进了家,王立献两口子正在他家南院的水井旁。这个水井是废弃的水井,平时就灌既南院的菜园子的时候用。现在是往井里边放了塑料膜。这塑料膜在外边放,风吹日晒的就不耐用,不结实了。到时候一扯就断,还得重新买。这样让水泡着,相当于养着,用的时间会相对长一些。“好家伙,是六妮儿下井了啊。”陈凌走到水井旁边往下一看,是六妮儿踩着绳梯在井下抓着带钩子的绳索,在井水中泡着的几堆塑料膜上用绳子打捆。就是塑料膜沾了水了非常沉重,六妮儿这小娃娃在井下有点吃力。王立献冲他笑笑:“井口窄,大人难下去,我这腰也不中用,还是让六妮儿下去试试吧。”当时把塑料膜往下丢的时候非常省力,现在这就要费点劲了。“行吗六妮儿,不行换我。”陈凌看了眼井下,喊道。王真真也冲井里大叫:“六妮儿不行换我。”“不用了,这个绳子有勾,捆一道就能往上拔,俺能行。”六妮儿喊了一声,把湿漉漉的一大团塑料膜缠上了一圈后,就叫道:“好了达,往上拔吧。”说着就回到绳梯上紧紧贴着井壁,躲到一旁。王立献说了声好,就拽着绳子往上拔,塑料膜沾了水之后不仅沉重,到了狭窄的井口还非常容易卡住。陈凌见状,急忙伸手一抓,帮着把这一大捆塑料膜抓了出来。“唉,还是富贵你有力气。”王立献用手锤锤后腰,笑叹道。刘玉芝也拍拍陈凌胳膊,冲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玉芝大嫂,我姐夫买了电视好一阵子了,六妮儿都经常去看呢,你和立献大哥怎么不去,电视剧可好看了,比放电影好看多了,演的还长。”王真真凑到两口子跟前说道。刘玉芝摇摇头,指了指塑料膜,又指了指东边,笑着摸了摸王真真的小脑袋瓜。王立献也笑着对她说:“我跟你嫂子俺们俩人这阵子在忙活大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找你们看电视。听你姐夫说,你老抱着电视看,都不舍得出来玩了,是不是啊。”王真真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没有,就是天冷了不想出来。”王立献两口子就哈哈笑。陈凌懒得理她,问道:“下边还有一团,还用拔上来不?”王立献摇头道:“不用了,这是给新建的那个棚用的,老棚该种上的都种上了,现在还用不上。”陈凌嗯了一声,冲井里道:“那六妮儿,赶紧上来吧,在井里淋一身的水,别给着凉了。”六妮儿这小子不愧是爬树的好手,三两下就扒着绳梯,嗖嗖的窜了上来。“好小子,到底是大了,都能帮家里干活了。”陈凌拍拍他湿漉漉的脑袋瓜,赞许道。六妮儿听了下意识的挺了挺小胸脯,然后看了眼王立献,一阵嘿嘿笑。王立献哼了声,笑道:“这小胳膊小腿,灵巧着哩。行了,还傻愣着干啥,赶紧跟你娘回屋换一身干衣裳。”六妮儿很少听到王立献夸奖,这样的一句话,就让他咧着嘴笑个不停,跟着刘玉芝换衣裳去了。王真真则是在南院左顾右盼,一会儿拿着棍子去猪圈捅猪屁股,一会儿又冲羊圈的羊咩咩叫。陈凌训了她一句,帮王立献把水井这边收拾好,等事情忙完了,回到前院坐下,这才说起小绵羊来通风报信的事。王立献听到三妮儿和这小子脸上还是很不好看,但知道村里来了一个盗墓贼,还借着各种幌子忽悠着从村民手里换取很有可能是宝贝的东西之后,一下就认真和慎重起来。“你大娘说,春元昨天还带那人来家里来着,那时候俺跟你嫂子在大棚那边忙活,你大娘说她一个老太太在家,就没让他们进门……”王立献皱起眉头,“不过听说立山用家里的两个钵子和人家换了两斤油条,据说家里的猪槽和他房后的石头羊那人也想要来着。后来也不知道给没给,我得去看看。”王立献是越说越着急,越说越坐不住,拉着陈凌就往王立山家走。王真真和六妮儿听到他们说的话,什么盗墓、宝贝的,也赶紧跟在他们两人后边。到了王立山,和王立山一说这事,王立山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狗日的春元,心咋就坏成了这样,居然帮着外地人坑咱们同村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俺今天非把他腿打断不可……”然后又和周围的几个邻家这么一说,大家知道自己被湖弄了,一个个懊恼的说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给油条送豆腐脑的,那是在耍伎俩骗自家东西,便都愤怒的抄起家伙事,气势汹汹的要杀过去。陈王庄地方好,人口多,很多年没外人敢来村里闹事了,现在一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全都群情激奋、热血沸腾起来。路上还把他两个亲兄弟王立辉和王立民喊上。王立辉听到他们所说之事,当即满脸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俺还说春元大晚上的带着那外地人去东边岗上晃悠啥呢。原来是个盗墓的贼娃子。那没别的,肯定是这两个龟孙子在找坟,想挖宝贝。”王立辉两口子是裁缝,经常赶集买衣裳啥的,昨天回来晚了,贪黑回家,碰到了王春元带着那个外地人穿着大衣扛着锄头往东岗上走。当时他还在纳闷,这么晚了去干啥的,结果现在一听大伙说的,就都明白了。“咦,这么说咱们这里还真可能埋着宝贝?”大家本来还挺着急挺愤怒的,想着一个外地人敢来村里坑蒙拐骗,简直反了天了,甚至想着立刻就要过去给他一顿教训的,但听完王立辉的话,大部分人突然平静了下来,互相小声滴咕着。连王立山也凑到王立献和陈凌身旁说道:“这挖坟盗墓的贼娃子都认准咱们这儿有宝贝,万一真有呢,要不先等他去到处挖一挖,挖出来之后,咱们再去和他算账……”听到村子附近可能有宝贝,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说黑吃黑嘛,也算不上。这毕竟是在他们村,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而那外地人还坑骗他们在先,只能说以牙还牙了。不过陈凌和王立献就都没掺和这事,只劝他们说:那外地人能混到现在,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小心点。……带着王真真回到农庄,陈凌和王素素说起这事。王素素说:“这个我以前听村里老人们讲过,村里都知道小庙周围埋着宝贝,但不知道在哪儿,也没人敢挖,好像怕以前的老道士下咒什么的……”“我也听人说过这个,说以前那边住的老道本事大,当年出事走得又急,肯定是留了啥宝贝的,到底有啥宝贝具体也说不清楚。”陈凌笑笑:“反正大伙一听宝贝眼珠子都绿了,就让他们闹吧,要是真能挖出来,我倒想见识见识那宝贝是啥模样。”对于自己本地到底有没有宝贝,他单纯的是猎奇心理。他对这类古董也没啥兴趣,更不想废那力气倒腾,但如果真有能入眼的,那另当别论,收藏一下还是可以的。王素素对这个了解也不深,不知道倒腾古董这其中的几多暴利,但听到说盗墓挖坟,只说这是缺德的买卖。他们小两口倒是听了宝贝都没啥想贪心占有的想法,只是当成一件发生在身边的稀罕事和谈资来讲。别的村民就不一样了,他们或许是商量好的,也都没有向外声张。为了让那外地人去找宝贝,大伙真是前所未有一条心。哪怕知道天黑了,王春元那边就带着人出来了,也都装作视而不见。但实际上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很警醒,盯着王春元家的新屋和老屋,看他们两个每天在夜里回家的时候带没带东西。白天甚至还拿着小麦去换些油条油馍吃,仿佛一切如常。这个事情连王来顺知道后都默不作声。可是就这样满心期待的等了几天,却啥也没等到,那外地人突然安分下来了,不是在村里卖油条,就是蹬着二八大杠去走村串户或者赶集卖。这过程是不是在踩点或者打听事,别人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突然就这么安分了下来,白天晚上的也不在村里村外的乱晃了,看上去老实的不行。有急性子的村民等不及。说既然没挖出来宝贝,就去找他麻烦,跟他把之前的账算一算,用些破油条就换走了自家的老物件,不要回来点钱怎么行。也有比较耐心的村民还想等等看。说这人既然没从陈王庄离开,肯定还藏着什么心思,万一是宝贝不好找或者不好挖呢。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在陈凌把这事告诉王立献之后的这些天里,大家即便知道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却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对他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这天上午天气挺好的,阳光温暖,陈凌从农庄过来,把家里的床搬到院子里,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还盘算着家里有娃了,今年冬天是不是盘个火炕呢,到时候睿睿也能在屋里随便玩。“富贵在家啊。”他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王春元看了看院子里黑娃小金都不在,就带着那外地人走了进来。“你家那大磨盘还在不?我这老兄的磨盘坏了,想借用一下磨点粮食。”陈凌抬眼看了一下两人,心说村里没人戳破你俩,你俩还真没完没了了,都把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两人废话,直接说:“磨盘用不了,坏了。”

王春元一听这话,脸色讪讪的道:“哦,坏了啊,坏了就算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家,他可能还会继续跟着问上一句,怎么坏的,坏在哪里,自己两人会修啥的。

而且那磨盘以前就是村里生产队上的,本来就是谁用都行。

但从陈凌嘴里说的这话,他就不敢多说了。

他还是有点怕这小子。

尤其听他媳妇说过被陈凌掐着脖子差点按进粪坑里的事之后,想想陈凌没结婚前也不是啥好脾气,现在还跟外头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认识。

他就有点憷这小子了。

说白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不过好在有自知之明。

不像他媳妇秦冬梅,知道这老兄来自大城市,掌握一些赚大钱的路子之后,尾巴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好像自家也能很快赚到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一样了,他笼络这老兄,那是为了学这赚钱的本事。

比如借着用磨盘的幌子,来陈凌家打探打探情况,看看有啥值钱的好东西。

同时,自然也会看看那磨盘是不是值钱的古董之类的东西。

这不,就在王春元和陈凌说话的这点工夫。

身后的那个外地人已经眼珠子乱转,无意间把陈凌家院子各处已经看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了太阳底下的那张床上。

“小兄弟,你这张床挺漂亮啊,是村里的木匠给打的吗?”

这痨病鬼一样的中年男人,走到床跟前,屈起手指轻扣两下,“天冷了,我最近也说打张床呢,听说你们村有个好木匠……”

陈凌听他在那儿都囔也不理他,对王春元说:“春元你这老兄是哪儿的人啊,看上去也不像是咱们乡下的庄稼汉子,咋见到啥东西都稀罕呢。

一个磨盘要过来借,一张床看见了也要去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逃荒的……”

这话把王春元刺了一下,他知道陈凌是不高兴了,就连忙赔不是,“这个,我不是看你家开着门,过来串串门么,你这搬到农庄之后,也不常回来了,咱们还是对门的邻家,我都见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吃他这套,刚才还是借磨盘用呢,现在又变了口风,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想串门就自己来,别带生人,我家娃娃小,生人免进。”

王春元见陈凌这么不留情面,还挺紧张的,又给他赔了两句不是,又是给他递烟的。

那外地人听此也把放在床边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对陈凌说了句无意打扰,便和王春元匆匆离开。

陈凌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几句:“踏马的,这贼娃子还挺有眼力,一眼就瞄上了我家的床……”

他这床是陈三桂给打的,但用的木料却不一般,是洞天木料来的,那种木材的天然花纹相当繁复漂亮。

对这种混迹古董行业的人,看到这类东西,不亚于一个乡下小子初次看到大城市的美女。

诱惑与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不过就凭你们,还想从我手里捡漏?真是异想天开。”

……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凌对他们态度不好,并不会就让他们死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是赚钱的买卖,哪能说放弃就轻易放弃呢?

王春元家里。

王春元夫妻两个和那外地人坐在一起。

秦冬梅本来就是吊梢眉三角眼,一脸的尖酸泼辣之相,这时候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冲王春元埋怨道:“你咋那么窝囊哩,那死了娘的敢给你弄难堪,你就这么受着?也就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汉子,他敢冲我那么说话,早一耳刮子扇过去了?”

“你扇?你咋扇?人家抬三百斤夯锤跟玩一样,你敢扇人家?”

王春元看她气得够呛,比她还生气,骂骂咧咧道:“一个没脑子的婆娘,就会在嘴上撒泼。”

“你个杀千刀的,说谁没脑子?”

“明知道正面抗不过人家,还去硬抗,你那不是没脑子是啥?”

王春元脸色发黑的嚷了一句,然后看了那外地人一眼,赔笑道:“红旗老哥,我家对门是不是有宝贝啊?他家这两年可怪横啊,据说一坛药酒就能卖好几千。”

“嗯……宝贝倒不至于,不过确实是有点值钱货。”

李红旗看了这两口子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一说,王春元夫妻俩顿时就不吵了,一下就来了精神,满是振奋的凑到跟前,小声滴咕起来。

这么滴咕了一番之后,那李红旗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

王春元夫妻俩就满脸喜色,再不像之前的难看脸色。

而那李红旗则是依旧一副澹定的脸色,仿佛这类东西以前见多了一样。

王春元兴奋了一阵,忽的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难看下来,泄气道:“红旗老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他家这床不好弄啊……”

“怎么不好弄?你不说这小子基本不在村里住吗?”

李红旗眉头一皱,他也打听过陈凌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都住在农庄,王存业两人回风雷镇后,就空了下来。

找准时机,去他家里搞个床,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事后就算怀疑他们又能咋样?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翻箱倒柜的贼。

怎么就能认定是他们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那么有钱,难道就不遭人惦记?

“唉,红旗老哥你对这小子还是了解太少。”

“他们家确实是住在村外的农庄,不常回村里。但人不在这儿,狗在啊,牛也在,他家养的东西可厉害。那狗能打猪也能打狼,那大白牛也能看家。

狗跟牛一个赛一个的凶啊,我怕到时候咱们能进去,出不来。”

王春元越说心里越发愁,道:“要不咱们先看看别家的?他这边往后放放?”

他这一说,秦冬梅也打了退堂鼓,她可知道陈凌家狗的厉害。

王春元很多事是从村民嘴里道听途说。

她不一样,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当初二柱那次不就是栽在了狗身上。

村里那一群土狗跟着陈凌家那一黄一黑两个大狗,见人就咬,有枪也不怕,就跟疯了一样,咬得那叫一个凶。

现在想起那场景,她还浑身冒冷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狗?狗有啥好怕的?”

李红旗看他俩发憷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放心,我有药,专治这些乱发癫的畜生、牲口,到时候保管叫它一声也叫不出来,再厉害也没用。”

“不行不行,那个没娘的养的两条脏狗滑的很……”

秦冬梅直接摇头:“我之前往家门口放过下老鼠药的肉包子,那俩脏狗看都不看。”

王春元也说:“他家那牛也是,生人碰都不让碰。你要不信明天我带你去村外看看,那小子还有鹞子,他训鹞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别人训鹰训鹞子都是生怕受到惊吓,那小子不是,他专门用枪,用弓箭射,让鹞子去躲……”

李红旗越听越觉得离奇,“不是吧?你说这跟讲故事一样,哪有这么训鹰的?不怕一枪打死?”

“那还有假?村里好多都见过,要是不难搞,这两天夜里我就能带你把床弄了,一个破床,还是木材,村里这些泥腿子哪知道好坏?”

看着王春元一脸认真的神色,李红旗依然很是怀疑。

……直到第二天,他在王春元的带领下,老早就在村外等着,从早晨等到上午十点钟,才远远地看到农庄果林外的青青麦田上,陈凌弯弓搭箭,向天射去。

而天上的一只黄爪鹰隼,飞得并不高,却灵巧的在天上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把那一支支箭失纷纷闪躲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几箭,陈凌一吹口哨,那黄爪鹰隼忽的勐地用力拍打翅膀,急速升高,然后像是空中演练的战斗机一样,翻滚着在空中做出各种姿势。

原来是陈凌吹完口哨后,拿起了猎枪,对着天空的鹰隼开枪呢。

但也被那鹰隼一一躲避开来,毫发未损。

李红旗看得瞠目结舌,“这样的鹰,真是人能训出来的?”

“他那两条狗更厉害,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他那大黑狗还在南山上跟豹子打过呢。”

王春元摇摇头,想起那威武壮硕的大黑狗心里就发毛。

那家伙外表似乎忠厚老实,不如那大黄狗长得凶,其实私底下却蔫坏蔫坏的。

去年他去陈凌家串门,自行车被那大黑狗撒了泡尿后,连着好几天,只要出门就被狗追。

那么厉害的狗,按说别的狗闻了尿骚味就吓跑了。

也不知道那坏狗撒的尿使了什么招,他真是一骑车出门就到处被狗追,到了外村和县城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骑车倒是一点事都没。

后来意识到是大黑狗在作怪后,让他害怕好久。

觉得这狗有点妖。

李红旗听他所说,不再像之前那样持不相信的态度了,而是谨慎的说要买点生肉,过来下药试试。

陈凌刚才的训鹰场面,让他心头有点沉重。

觉得这人可能真有点奇怪的本事。

能把鹰都训成那样,他家那狗得训的多厉害啊。

村民说的打狼打猪打豹子可能还真不是吹的……

毕竟他是干挖墓倒斗这个行当的,曾经没少见识一些奇人的本事,比如有的人捻起一些土闻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墓,看看土质就能判断什么年代,是不得不服的。

现在他把陈凌也当成那类民间奇人来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买来肉下药后,晚上刚放到农庄附近的坡上农田,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油条摊子支起来,就有村里的土狗来堵门找茬。

一群狗冲他汪汪大叫,把他的油条摊子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油锅都搞翻了。

气得李红旗拿棍子驱赶,拿石头砸也不顶用。

最后不仅不小心腿上挨了狗咬,还挨了村里几个嘴刁婆子的臭骂。

连不知内情的、仍然以为他是单纯卖油条的村民,也都来看笑话。

大家觉得这外地人在村里遭狗咬,这不很正常吗?

还敢打村里狗,挨骂算轻了。

谁让你没事整天乱晃的。

这让李红旗有苦说不出,心里很郁闷。

他觉得去了一趟陈凌家后,处处倒霉,先不去动陈凌那张床搞别的也不行,出门就遭狗撵,村里的狗好像跟他较上劲了,白天晚上的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下药,下夹子,用炮炸,用枪打,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那群狗跟打游击战似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搞得他心烦不已。

真是,让他夜晚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最近别说在村里村外到处晃荡了,整天连门都出不去。

王春元也是愁眉苦脸,整天叹气:“不该去招惹他的,他家的狗太妖。”

大黑狗太坏,面都没露,村里的这帮狗就把他们收拾了。

李红旗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下药试探他那狗的。

人都能把鹰训成那样,狗本来就比鹰好训,就更别说了,肯定聪明。

说不定从下药的肉上就嗅到了自己的气味呢。

唉,自己还是大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跟着发愁的一阵。

就每天去给李红旗送吃送喝,无聊了就让李红旗讲讲外边的故事,什么哪个地方的宝贝,哪个朝代的宝贝值钱。

这是开始很隐晦的套李红旗的话了。

……

关于这些陈凌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阵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更不会知道有一场不算麻烦的麻烦,被自家的狗轻易的就解决掉了。

他在当初察觉到自家床被盯上后,就收回到洞天去了。

家里以同样木料打造的桌椅板凳家具倒无所谓,上漆之后并不明显。

加上小金晚上在,他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小日子是闲适且充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日的训训鹰,暖和的时候抱着娃带着小狗崽儿出来逛逛。

而且观赏鱼的鱼苗也出彩了。

他已经挑选出几条非常有潜力的小鱼。

按照买的那几本书上所讲的观赏鱼知识来看,这几条小鱼无论颜色与形状都很不错。

只是马上入腊月了,天冷了,要在暖房养。

看来在家盘个火炕很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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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两天更新不稳,是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

本来国庆没回,以为不用我回的,结果事情太多,种地也多,家里父母干不了重活,需要回一趟帮忙收粮种麦之类的。回家后,本家的侄子兄弟结婚什么的,一件接一件,不回来还好发个红包随个份子完事,回来了就得人过去,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这火炕,这边每个村都有专门盘炕、盘灶的人。

这玩意儿自家搞挺费事的。

还是找人来盘方便一点。

不过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这十来年时间里,当地很多人家都把火炕拆掉了。

拆炕换床成了一阵风。

现在去大集上看吧,也都是卖各种鲜亮的床单比较多,那种土炕席慢慢变少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半一半吧。

年轻的还好,赶个时髦和洋气,火炕拆就拆了。

老人家就不行了,人老了怕冷,冬天还是得烧炕。

而且这几年连这盘炕的技术也比往年先进不少。

盘的炕不仅好烧,而且一点也不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是以前的老土炕,有时候搞得满屋子烟,呛的人流眼泪。

用扇子在炕当门吭哧吭哧的扇风也不成,那叫一个难受。

陈凌家以前没搞这玩意儿,主要是以前他爹找人做的铁炉子很暖和。

在冬天里湖上窗户纸,把烟囱通到屋外,可以排烟,暖意却跑不出去,取暖不比火炕差。

也不耽误烧火做饭。

而且比烧火炕节省许多。

现在的话,除了取暖,还有养鱼这一正经事要做。

再者有了娃娃,很快也能下地跑了,还在房间烧铁炉子的话,万一烫到了也不好。

还是换火炕吧。

“这些小鱼儿还挺漂亮的,是金鱼的鱼苗吧?”

陈凌鼓捣着水缸,给鱼苗换水,王素素就抱着儿子在旁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了,鱼苗还太小的话,一般是不给鱼苗换水的。

陈凌是在用灵水养鱼,自然是不用循规蹈矩。

“嗯,是金鱼,是不是比那斗鱼看着要更好看?”

陈凌伸手捞了一把密密麻麻的小鱼苗,放进水盆里给她和孩子玩。

王素素点点头:“我觉得是这些小金鱼更好看一点。”

说是金鱼,其实金鱼和锦鲤都有。

这里边的鱼苗陈凌放的时候也没法子把金鱼和锦鲤分开。

毕竟刚捞出来的鱼苗,放入水中,就只能看到两个黑眼珠,跟虾米一样在水里动来动去,没有太明显的特征。

养到现在两个月,这才慢慢能够区分开。

就是锦鲤的体型也还太小了,不懂观赏鱼的人,会完全把它们当成金鱼。

虽然这时候的鱼苗还没长开,看上去比较普通,但红的黄的花的,一般人看来确实也比斗鱼要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也能卖钱吧?”王素素问道。

她是很了解陈凌的,家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他特别喜欢在意的,基本都有别的用处。

或是能吃,或是能卖,或是为了好看。

比如陈凌可能会喜欢鸟,但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去喜欢鱼,因为鱼不聪明,不会和他互动,他喂点食欣赏完了就会觉得无聊、没意思。

王素素是最清楚他这一点的。

所以这鱼就肯定是养来卖的。

“当然能卖,只要好好养,这鱼和斗鱼都能卖上钱。”

陈凌把水缸中的水换好,放在太阳底下,让温暖的阳光照着。

阳光之下,清澈的水流在水缸中轻轻晃荡,红的、黑的、花色斑纹的,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轻轻顺着水缸壁来回游动。

王素素挺喜欢这些小鱼的,抱着儿子又是看,又是拿东西来喂,母子两个玩得非常高兴。

这时却听陈凌说:“今年的账算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好了,除了一个电视机,一个市里的房子,这两个占大头,别的东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

王素素撇撇嘴,在市里买房这没什么,房子花钱就花钱了,怎么也是住的。

但是电视机也花那么多钱来买,她虽不忍去说丈夫,可心里也觉得太浪费了。

现在家里也就剩下一万多块钱了,来年买个农机花个五六千,就不剩什么了。

陈凌自然也知道媳妇有点埋怨自己乱花钱。

在知道花钱买完大彩电,还贷钱买房子后,那天晚上可跟自己好闹。

也就是儿子现在不懂事呢,要是懂事不得让臭小子看笑话?

事后王素素又拿钱让他尽快去还上。

陈凌解释不急,明年还也一样,王素素还是不让他动那些钱,当成已经花掉的来看。

“没事,没事,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吗?”

看到媳妇眼神又有些幽怨,陈凌急忙安慰:“走,先吃饭吧,爹娘回去之后,咱们吃饭也越来越拖拉了,今天多暖和,吃完你和孩子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着丈夫温和的笑脸以及儿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那纯真可爱的小脸蛋,她哪里还提得起一点埋怨的心思。

于是把儿子交给陈凌带着,自己去盛饭,并给儿子做点辅食。

眨眼间,这小东西都半岁大了。

陈凌在洞天给儿子洗礼过,向来是最不担心这小东西的情况的。

不怕他营养不良,或者吃点辅食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任凭王素素来给他收拾。

两个新手父母,这半年来各个方面也是飞速进步。

最开始的时候给儿子喂辅食就只给他吃些蛋黄。

可睿睿这臭小子太贪心,喂他多少就吃多少,往往就是一口吞下。

蛋黄哪能那么吃,他的小嘴巴吃得爽快,难受来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噎了两次就再不敢那么吃了。

陈凌两人也怕再把他噎到,就用小米粥把蛋黄拌成泥湖湖喂他。

这小东西一顿能连吃两个蛋黄,吃完后玩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之后还要缠着王素素吃奶的。

让王素素直说自家儿子随他爹,从小这饭量就大,以后肯定长大个子。

王素素盛好饭摆上桌,陈凌就把儿子塞进婴儿车,和媳妇一起来给儿子备饭。

锅中蒸熟的新鸡蛋有些难剥,两人在凉水中滚几圈,慢慢剥开鸡蛋壳。

再把嫩生生的新鲜蛋白掰开,剩下蛋黄放入睿睿的专属小碗中。

放上两个蛋黄,能吃就吃完,吃不完陈凌就给儿子解决掉。

王素素看他倒入米粥开始用勺子把蛋黄捣碎,搅拌成蛋黄泥了,自己就拿着围嘴给儿子在小脖子前边系上。

睿睿这小东西半躺在婴儿车中,也知道爸爸妈妈这是在给自己准备吃的,马上要给自己喂饭吃了,他就高兴的眯起眼睛,两个小手摇晃着,在婴儿车两侧的栏杆上拍来拍去,发出“嗬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伸手捏了捏儿子脸蛋,“臭小子,一会儿把你摔出来就好了。”

“乖乖的,听话点,咱们今天让爸爸给你喂吃的……”

说着,便把他抱出来,放到腿上,让陈凌拿着婴幼儿专用的小勺子来喂。

睿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每天吃饭不是妈妈喂就是爸爸喂,他学东西又快,已经从刚开始不适应小勺子,非得爸爸妈妈用手指头来喂,到现在看到爸爸拿着小勺子过来,就开心的张开小嘴巴等着食物进嘴了。

“小睿睿真乖啊,吃饱饱了,就快快长大哦。”

王素素看着儿子吧唧吧唧的咕哝着小嘴巴,吃的开心不已的样子,她的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陈凌也笑眯眯的。

尤其小东西吃完一半后,越吃越开心,还嫌他喂的慢,伸着小手,探着小脑袋,把他拿勺子的手往跟前吭哧吭哧的一阵扒拉。

陈凌就笑得更开心了,“哟,还嫌爸爸喂的慢啊,我们睿睿可真能吃,今天又得干掉两个蛋黄。”

王素素给儿子擦擦嘴角:“喂吧,吃两个蛋黄,睡一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刚开始给儿子喂辅食的时候,也怕天冷了,农庄不那么暖和,吃太多,容易消化不良。

但一连几次之后,也试探出来了儿子的饭量。

就是这臭小子有个毛病,饭量不仅比一般小奶娃大,消化也快,吃完饭睡一觉或者玩一会儿,很快就要拉屎的。

慢慢地,王素素就不担心了。

陈凌喂着儿子,见儿子高兴的晃着小脚在王素素腿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那兴奋劲儿可是吃美了,便故意逗他,把喂过去的勺子抬了抬,喂到了王素素嘴里。

“啊呜。”

王素素也是一口吞下,故意冲儿子发出一道啊呜的声音。

把小东西看得一愣,然后看看爸爸,在妈妈腿上小脸满是焦急的扭动着身子,伸着小手晃动着,一副非常急切的样子。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妈妈吃你点东西你就不乐意了?”陈凌绷着脸道。

王素素却比他更了解儿子,笑道:“哪是你说的这个啊,他是也想学你拿小勺子喂人吃东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把陈凌也说的一愣,看看小东西伸着小手往自己跟前够的样子,顿时哭笑不得,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娃这心思,就是比别人家娃娃的不一样。

你以为他护食呢,哪知道他是看着小勺子有意思,想的是玩。

王素素这时又提醒道:“别给他,抓不抓得住不说,抓住了看他往嘴里塞。”

小娃娃就是这一样,啥东西拿到手里,先往嘴里塞着尝尝味道。

陈凌点点头,笑眯眯道:“你还小,大了再拿勺子,现在爸爸喂你,好不好?”

说着挖了一勺蛋黄泥喂过去,睿睿倒是张口吃了,但黑熘熘的明亮眼睛还是盯着陈凌手里的小勺子,盯了一会儿,忽的又伸着小手“嗯,嗯”的指了指王素素。

这次陈凌看懂了,“哦,睿睿让我也喂妈妈啊?”

“好,我来喂妈妈。”

王素素看丈夫又要把勺子递过来,就赶紧摆摆手:“别,别喂我这个,这个不好吃。”

娃吃的这些小饭食,她有时候吃着特别不适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吃蛋白吧……”

陈凌也知道媳妇这一点,就用小勺子捣下一块蛋白喂给王素素:“来,张嘴。”

王素素看了他一眼,抿嘴笑了笑,张口把蛋白吃下。

陈凌喂她吃的时候,她怀里的小东西还仰着小脑袋目不转睛的看着,等她吃下了,就高兴的哼哼着,然后冲陈凌张开小嘴巴,示意陈凌喂他。

“你个臭小子,倒是会张罗事,喂完你妈妈,再喂你是吧?”

陈凌被逗笑了,自家儿子这小脑袋瓜子倒真是聪明。

王素素也噗嗤笑了,把儿子往怀里紧了紧:“臭睿睿,才多大点,这小脑袋也不知道怎么转的。”

陈凌对此却是突然颇有成就感,兴致勃勃的挖一勺蛋黄泥喂给儿子,再来一块蛋白喂给媳妇,嘴里哼着小曲儿念叨着:“睿睿吃蛋黄,素素吃蛋白,来,快张口。”

给老婆孩子这来回一通喂,他自己倒是顾不得吃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没几日就要入腊月。

入了腊月就不好再到处找人干活了。

加之王立献家四妮儿今年腊月里要出嫁,陈凌也得提前过去一天。

所以想在家盘炕的话,就得尽早把人找上,把火炕盘出来。

毕竟农庄这边别的季节还好,冬季是比较冷的,不烧火炕难过冬啊。

找人盘炕简单,陈王庄就有不少人会盘炕,离得近的陈国兴和陈国旺两兄弟会,稍远点的,陈宝栓他姑父王麻烦儿、王聚胜他四堂哥王聚英也会,谁有空谁就来,同村的也方便,最后把火炕盘好了,给点工钱,简单吃顿饭就行。

陈凌家盘火炕,不仅在农庄,也在村里盘了一个。

到了再要娃娃的时候,少不了让老丈人和丈母娘过来呢,碰到冬天冷的时候,这火炕也就派上用场了。

陈凌家里请人盘火炕。

对门的王春元自然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事。

清楚陈凌家的木头床是值钱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便时不时的,假装无意的,隔段时间就在陈凌家院门外晃来晃去,后来看到陈凌把床抬到农庄去了,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痒难耐,却无计可施。

现在李红旗也走了。

不走也没办法,都快进入腊月了,那李红旗整日被狗烦得够呛,最后都给搞怕了,只好灰熘熘的离去。

说是回家过年,那也不是回家过年去的。

而是打算趁着过年期间,人们忙碌,天冷夜里出来的人也少的这个节骨眼上,去别的村子干一票大的。

这让王春元极为眼馋,心里很想跟着去挖宝,但是又怕冒然跟过去,李红旗会坑他。

虽说最近两人私底下已经拜了把子,但他可知道这位大哥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加上听过不少设局坑人的事,就算李红旗邀请他一起去,他也没那个胆子。

而现在想在村里淘点宝贝吧,李红旗也没教给他多少本事,他自己套话也没套出来什么。

现在最值钱的就知道陈凌家的床。

可让他去偷,他又害怕陈凌家那成了精一样的狗,尤其想到李红旗这阵子的遭遇,他就打心底发憷,根本不敢去。

就这么纠结着,盼着李红旗过了年赶紧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他一个人可找不到什么宝贝。

他在心里纠结着。

那些一直注意着李红旗的村民心情也不好。

本来等着他们挖宝贝的,结果发现李红旗偷偷熘走了。

还以为这人在村外挖不到宝贝了,就带着从他们家里收走的碗盆杂物去卖了呢。

这一个个的,可不是心疼的够呛。

连带着对王春元也越发看不顺眼,一个个的见面就顶他两句。

让王春元从没觉得自己这么人嫌狗憎。

……

离腊月越发近了,家里和农庄两处的火炕都盘好了。

陈凌也再无其他要紧事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日,天色阴沉沉的,到了早晨九点多也未见太阳。

陈凌走到农庄后头,蹲在狗窝跟前,撩开狗窝前遮挡的棉布帘子,轻声叫了叫。

一只只灰黑色、圆滚滚的毛线团一样的小肥狗就从里面摇摇晃晃的钻了出来。

这些小东西来家里二十来天了,在他和王素素的照料下,每天羊奶喝着,有温暖的窝住,一个个长得非常壮实。

个头最大的一个,现在已经有三十公分左右。

看到陈凌过来一个个小家伙就摇头晃脑的围到跟前,摇着尾巴汪汪叫着,冲他撒娇。

黑娃听见动静,赶紧把这些小东西的饭盆叼过来。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狐狸,也跟在小金身后,翘着毛茸茸的粗尾巴,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了过来。

“一看喂饭都过来了啊,今天说出去带它们玩玩的,把饭盆放回去吧,等回来再给它们喂吃的。”

陈凌摸了摸黑娃的大脑袋,黑娃这才摇着尾巴把饭盆放回去。

这大黑狗倒是看孩子挺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一说给小狗喂饭,就紧紧在旁边守着,又叼饭盆,又给小狗护食的,怕小狐狸上来抢吃的。

就是吧,这些小奶狗也慢慢长起来了,该带着出去逛逛了。

虽说掺了灵水喂过,但也得出门见见冷风,从小锻炼一番,不能老窝在温暖的狗窝里,让黑娃护着。

这最后就养废了。

但不得不说,这个年龄段的小狗,是真的既好玩又可爱。

陈凌招着手轻声叫着,它们这一只只小毛团子就哼哼唧唧的凑过来,摇头晃脑的摆动着尾巴,不停地在他跟前跳来跳去,有的不断地跳着去够他的手,有的站起来前腿趴在他膝盖上,都是往他身上挤着又蹭又舔的,亲昵的不得了。

陈凌也来者不拒,时不时把其中一只伸手抱起来抚摸,和它们玩闹。

这个年龄段的小肥狗,身上肉滚滚的,摸上去既软乎,又热热的很暖和,非常舒服,让他爱不释手。

“走走走,出门玩去了。”

玩耍了一阵,陈凌一边往外走,一边把它们往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帮小东西有胆子大的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胆子小的,就还是摇头摆尾的想后退,但看到兄弟姐妹有跟上去的,又止不住想往前迈步。

这想退回去由不由自主往前走的,让整个小肥狗摇摇晃晃,看上去可爱极了。

黑娃自然也明白陈凌的心意,这大憨狗最近也有了当爹的样子,见此就冲小家伙们汪汪叫了两声,领着小狗跟在陈凌身后一同走了出去。

小金也带着小狐狸在后面跟了一阵。

看那样子本来也是想跟着去玩的,但狐狸妈妈很害怕黑娃,不太想让小狐狸们跟在一起,远远的叫了两声,把小狐狸们全都喊了回去。

陈凌对此向来是无所谓、不强求,他也从不会把小狐狸硬留下来。

现在农庄外的果林树叶落尽,光秃秃的一片,草丛也枯萎发黄,狐狸们的行动也能看得异常清楚。

基本上每天都能看到它们和小金在一起玩,大的带着小的,纷纷在草丛扑来跳去的和小金嬉戏,有时候它们也会去骚扰小白牛。

惹得小白牛在林子里对它们一阵追逐,它们就一阵欢快的跑跳,别看不懂兽语,但看那模样也知道它们有多么开心愉快了。

就是外人谁也没想到,这狐朋狗友的跟牛也能玩到一起,实在有些另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走出果林,外面的田野上是高低起伏的麦田,腊月将至,虽说麦苗有些被冻得发蔫,但望过去,依然是满眼的青绿色。

只可惜这两天阴沉沉的,没出太阳,天比较冷,不然麦田里,打麦场的麦秸垛、秸秆堆也有娃娃们来回跑着玩。

不过没小娃娃们跑着玩,但却有别的小玩意儿,比如野鸡,陈凌刚领着一群小奶狗从果林走出来,就看到不远处的坡上有一大群野鸡,这时候还没下过雪,野鸡看上去依然很肥实。

细脖子,肥都都的身子,缩头缩脑像是胖葫芦一样,三五成群的在坡上找食吃。

就是这时候的野鸡不大好抓。

现在视野空旷,野鸡见人就飞,就算黑娃小金想逮它们也不容易,离老远就飞走了。

想抓得到晚上,或者是到了下雪天。

当然了,把二秃子喊上,不论啥时候都是小菜一碟。

不过现在是带着小狗出来玩的,还用不到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吼吼。”

陈凌挥着胳膊,用土坷垃丢了两下,把几只野鸡吓得咯咯咯的凌空飞走,才带着纷纷支棱起耳朵,满眼好奇的小奶狗们走进自家的麦田里。

“走,野鸡抓不住,咱们就不抓野鸡。”

他本来打的主意是带着小狗们玩一圈,擒点小猎物,给小奶狗们见见血的。

毕竟也两个月大了,早点见了血,有黑娃带着,也可以早点培养出它们的猎性。

当然了,单纯是见见血。

现在也不必急着去用猎物的热血去给它们灌口鼻,小猎物不值得那么费事。

陈凌在自家麦田来回瞄了瞄,看到不远处耸起来的一个个小土堆,便领着黑娃,带一群小奶狗过去:“野鸡不好抓,这挖老鼠肯定一挖一个准。”

这些小土堆是田鼠洞外新挖出来的土,跟一个个蚂蚁窝似的,但比蚂蚁窝大得多,耸起来的土堆比起麦田的正常土壤来看,全是那种细土。

田鼠这玩意儿,冬天也不冬眠,有时候晚上便会从洞里出来找吃的,所以会在别处留着出来的洞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在旁边,很快就找到它真正的窝在哪儿。

陈凌左右瞧了瞧,见周围没人,便从洞天掏出一个铁锹,对着鼠洞挖了下去。

小肥狗们不明所以,纷纷站在旁边摇着小尾巴,好奇的盯着看。

这个季节冬小麦早就长出苗了,就没人来田里挖鼠洞了。

陈凌不介意,也不怕伤到自家麦苗,握着铁锹就是一通勐挖。

没挖几分钟,就挖到了接近田鼠洞里的大本营,有肥都都的老鼠从土洞里冲出来。

黑娃反应极快,身子没怎么动,好似只是伸出爪子一拍,就将一只小东西摁在了爪子下面。

小肥狗们本来带着好奇在旁边观望。

见到黑娃的举动后,也来了兴趣,纷纷汪汪叫着,冲之后冲出来的几只田鼠四散追击而去。

这些小东西第一次狩猎,还不知道这是猎物,只是带着玩闹去的,十只小肥狗,三三两两的摇着小尾巴,对着田鼠一通追,结果愣是让两只跑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教它们吃。”

陈凌见此,指了指黑娃脚下的田鼠。

他是故意让小狗们饿着肚子出来的,就是为了让它们饿极了的时候,去吃点生肉。

知道猎物能吃,可以当做食物之后,才有动力去捕猎。

这也是训练猎狗重要的一环。

黑娃听到陈凌的命令,顿时领会,看着小东西们追着田鼠,也不咬死,反而互相追逐玩闹,逗弄起了那几只田鼠。

它便汪汪叫了两声,见把小肥狗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就低头将摁在爪子下面的老鼠噙住,撕扯得皮开肉绽,将肉一口吞下。

小肥狗们见此也仿佛明白了什么,转身兴奋的摇起尾巴,汪汪叫着发出兴奋的小奶音,去追赶着被它们玩得精疲力尽的田鼠,非常轻松的擒住之后,也互相叼在嘴里,你咬头我咬尾的,一阵撕扯。

它们牙口也是很锋利的,尤其是个头最大的那个小肥狗,一下就把老鼠脑袋都给咬了下来。

到这儿终于是见到血了,它们也学着黑娃的样子去撕咬,鲜血进嘴,这时候再不用多教,它们自己就互相抢着几只田鼠啃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这就是有大狗的好处了,往外带一带,相当于言传身教。

这一招不仅对小狗身上有效果,大狗甚至是已经养成猎狗的也可以用这招。

普通的猎狗,或者是有点毛病的,受了惊后的狗。

用好猎狗带进山打猎,如此几次,普通的猎狗也能从好猎狗学上几招。

这在猎人口中叫“拖狗”,或叫“扽狗”。

“走,去下个洞开挖。”

看着一群小肥狗把老鼠三下五除二的分食干净,陈凌挥挥手,带着它们去找下一个目标。

冬季的田野之中,田鼠洞口的土堆简直不要太显眼,走到土堆附近让黑娃仔细一嗅,根本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这次挖开洞,把田鼠赶出来之后,不用黑娃教了。

一群小狗就汪汪叫着,自己去追赶从洞中跑出来的一只只田鼠,或许是没吃饭就把它们带出来,这时候已经饿极了,所以这次一只田鼠也没放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抓住后,就摁在地上,三三两两的将其狼吞虎咽的吞吃进肚中。

一个个小东西边吃边呜呜叫着,奶凶奶凶的。

到底是第一代的狼狗苗子。

哪怕还小呢,牙口也很强,猎性也极好了,只教了一次,吃过田鼠肉之后,它们就明白这玩意儿能吃,是猎物。

自己甚至主动分散去找,在麦田跑来跑去的。

就是鼻子还不太行,还得需要黑娃出马才能找准老鼠洞。

连续挖了四五个老鼠洞,十个小肥狗配合越发默契,也吃得肚子圆鼓鼓的了。

陈凌见此就不再去找田鼠窝挖了,准备再到处转转,就回去吃饭的。

火炕今天就能烧起来了,就是电视机还在前边的竹楼的客厅里边没搬。

而火炕陈凌是让在后边木楼里边盘的,铺了隔热的青石,两个房间也挡了一段隔热墙,也不会烧坏木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把电视机一起搬过去,暖暖和和的看电视挺好。

不过小狗们第一次被带到野外来玩,精神头十足,舍不得回去。这些小东西真是对啥东西都感兴趣,东闻闻、西嗅嗅的,很快跑远。

有黑娃在后边跟着,陈凌也不担心,只好任凭它们到处乱跑。

但是不一会儿,一只小肥狗就在远处的土沟边上发出奶声奶气的哀嚎,黑娃也在旁边担心的汪汪大叫起来。

陈凌急忙小跑过去,一看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唉,你这小东西点还真够背的,第一次出门就挨了山狸子的挠了。”

土沟下面不是别的东西,是一个山狸子居住的洞穴,被干枯的蒿草丛掩映着,一走近就有浓郁的蒿草香气,或许小狗们是闻到气味感到好奇吧,没想到走过来就挨了山狸子一爪子。

陈凌弯腰往土洞里瞧了瞧,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正贼熘熘的伸着脑袋往外瞄呢。

看到陈凌往里面看,又听着外边的狗叫,它就吓得赶紧缩回脑袋,同时继续往土洞深处缩着身子,发出一阵阵威胁性的低嚎。

见此,陈凌捡了树枝往里边吓了它两下,便放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算了,这山狸子不好搞,这仇没法给你报……”

摸了摸受伤小狗,看了看伤势,没伤到眼睛等关键位置,只在脑门挨了一爪子。

这就没啥问题。

小狗长得快,伤好了,换了毛,连疤都不会留下。

“走吧黑娃,别在这儿叫了,洞里的玩意儿你又抓不住。”

招呼了气汹汹的黑娃一声,陈凌便怀里抱着一个小不点,身后跟着一堆小不点回家去了。

这时他却不知道,他跟这山狸子的恩怨情仇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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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章补缺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色连着阴沉了两日,第三日傍晚,天空飘下盐粒一样的小雪。

小雪初降,山上的气温骤然降低。

好在陈凌家早几日就盘上了火炕,已经烧了两天,体验非常良好。

是夜。

外面在下雪。

木楼温暖明亮的卧室之中,王素素在灯光下,恬静的做着针线活,孩子的小衣服高秀兰给做了不少,亲人朋友也送了许多,是不必再做的。

这是在给陈凌做,他经常撵山下水的,比较废衣服。

她做衣服,陈凌在她旁边守着看电视,两人不时说两句话。

“也就真真今年寒假放得早,没让她多待就送回去了,不然就这天气,肯定得把她冻到。”

“是啊,昨天刚把她送回去,今天就下起雪了……”

“对了,我回寨子里的时候,二哥二嫂最近也不忙了,还说我要是不把真真送回去,他们要等几天就过来接真真呢,顺便看看你和孩子,说是中秋没来,想来一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二哥二嫂也真是,这个事原本就该怪我们,连着几年了过年又回不去,哪能怪他们中秋不过来。”

“嗯,我也是这么说的,大老远的,不让他们跑了。”

王素素闻言只笑了笑,一双水杏一样的眼睛里,清澈明媚。

陈凌见了,轻轻起身,“睿睿睡了吗?”

“嗯,早就睡着了,你瞧他这睡得香的,跟个小猪一样。”

陈凌便走过去,把儿子抱到炕边的小床上,冲她嘿嘿一笑。

王素素哪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俏脸腾地一下升起红晕,轻啐道:“你这阵子怎么回事,脑袋里总想着这个。”

陈凌眨眨眼睛,冲她无声的吐了两个字:“二胎。”

“呸,快关灯去,你别想再开灯来。”

……

要二胎的事自是不必赘述,一切尽在不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至于这么快要二胎会不会伤身?

那更是小问题了。

陈凌从不会担心这个。

王素素也不在意。

她生第一胎那么顺利,身体恢复也很快速,就是让医生来说,这时候要第二胎也不成问题的。

就是小两口贪欢太久,忘了把儿子抱上床。

睿睿起来之后,整个小人是懵的。

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仿佛在问:“好好的,我怎么跑小床上了?”

呆萌的小模样让小两口忍俊不禁,连忙又把他抱回炕上。

……

一夜小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晨烟雾朦胧,气温骤降之下,山林挂上了雾凇,麦田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放眼望去,一缕缕晨雾在山林与田野间流动,美不胜收。

农庄里一帮小肥狗早早从狗窝钻出来,跟在两条大狗身后,在雪地一阵撒欢似的玩闹。

发觉陈凌和王素素久久不露面,还跑到温暖的房门前拱着门帘喊他们出来。

但今天陈凌指定是不能陪它们玩了。

这两天他都是比较忙的。

昨天送完了王真真,今天就陆续有客人上门,而且一件事赶着一件事,让陈凌从早晨忙到了天黑。

原来是陈凌间隔太久没去赶集卖鸡蛋,有些人就自己找了过来。

卖着鸡蛋,小绵羊方博明也过来给了陈凌两个红包,让他抽空帮忙给到王立献手里,是给四妮儿的份子钱。

走的时候也特意买了些鸡蛋。

是不让陈凌白帮忙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算比较有心了。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

到了下午也不得清闲,先是梁越民一家子过来玩。

可屁股还没坐热乎呢。

又有二毛驴的小儿子上门来找,告诉陈凌说不进山打猪了。

陈凌当时听完还愣了愣,后来想起之前种麦的那时候,跟这小子闲聊说过,说是下雪了一起进山打猎呢。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儿。

刚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又听他说:“山里有大猞猁冒头,连杀金门村六条好猎狗,俺们是不敢去了。”

“什么?猞猁又出来了?”

听到这话,别说陈凌了,房间的大人小孩全都吓了一跳。

梁红玉还愣愣的发问:“大猞猁是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后听完陈凌的解释,才知道猞猁的可怕,杀狗易如反掌,大部分狗还不敢反抗。

“那富贵你最近可别去山里了,没想到走了豹子又来了猞猁,我上次听说你去打豹子,都惊出来一身冷汗。”

梁红玉倒是很担心大外甥,生怕他再年轻气盛,热血上头。

陈凌就连忙应着:“嗯,我最近也就下下夹子,搞两个野鸡套子,一直没往山里头走。”

说完对二毛驴家的小儿子问道:“小超,这大猞猁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知道不?是不是在湿地附近那里?”

王文超摇摇头:“不是的富贵叔,是在磨盘山那边儿,那边距离金门村近一些,金门村的老猎户说这大猞猁跑得贼快,能在漫山遍野到处冒头,但是脚不沾地,跑起来跟飘一样,一个脚印也不会留下来,下了雪也一样不留痕,在山里碰到了不是伤人就是伤狗,让我们这时候不要再进山了。”

“原来是这样,那倒真是可惜了。”

陈凌轻轻一叹,他原本想着没抓住豹子,擒一只猞猁也不错的,上次深山那处天然兽道附近精心布下了饵,最后却没有上钩。

现在这猞猁又离得太远,鞭长莫及,要是近了,倒可以再次布饵,设法引诱它上钩。

王文超以为他也在为不能进山而感到可惜,就跟着摇头叹气道:“是啊,这数九之后,天越发冷,山里的野东西都换了厚毛,那皮子的价钱可贵哩。

这还下了一层雪,正是逮它们的好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在这节骨眼儿上那大猞猁又冒了出来,实在败人的兴头。”

柳银环闻言眨了眨眼睛,奇怪的问道:“这个……在下雪之后,山里那么冷,野兽不是该躲着不出来吗?怎么还好抓了?”

她这话问出来,大家咦了一声,也觉得有道理啊。

“嫂子啊,这山里的事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凌摇摇头:“嫂子你这光想着下雪了冷,你也得想着它们躲在窝里不吃饭,会饿肚子啊。下雪了食物难找,野东西就算能挨过去一天,也挨不了两天三天,等饿得受不了了,它们就会从窝里出来……

在这种时候,它们出窝后不仅会在雪地留下足迹,由于食物难找,它们还会比往常的活动范围更大一些,对猎人来说,这时候进山打猎比别的时候容易多了。”

王文超原本也是似懂非懂,只知道猎物下雪好找,具体原因让他讲他也讲不清楚,现在听了陈凌一席话,顿时忙不迭的点头道:“富贵叔讲得好,就是这么个道理。要不说这时候不能进山可惜么,今年山里野东西闹营一样,就等着下雪后去逮的,结果蹦出来个大猞猁,啧,真是的……

不说了,俺走了富贵叔,你在家招待客人吧,啥时候能进山了,俺再来找你。”

“行,能去了咱们一起进山。”

陈凌应了一声,把他送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送完王文超回到屋里,这时候小胖子看到屋里没有生人了,就不再围着睿睿打转了,赶紧跑到陈凌跟前,央求他带着看小狗去。

陈凌摸摸他的头,笑道:“外头多冷啊,我给你叫到屋里来玩。”

说着,便冲外面喊:“黑娃,把小家伙们带过来。”

只听外边传来汪汪两声大叫,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个肥都都的小东西摇着小尾巴,排着队拱开门帘走进了屋里。

这些软萌的小家伙,一举一动都可爱极了,让柳银环母子哇的一声迎了过去,整颗心也被一下子萌化了。

农村常说:小狗老猫半大鸡。

是讲它们毛发最为好看的时候。

其中这时候的小狗崽儿肯定是当之无愧的。

秦容先和梁红玉老两口也忍不住走到跟前,蹲下来逗弄它们。

这些小肥狗倒是胆子大得很,不怕生人,就是和人玩耍两下之后,老想着往陈凌和王素素身边跑。

“叔叔,我想带一只小狗回去养,可不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胖子陪着狗玩了会儿,就可怜兮兮的蹲到陈凌脚边,抓着他的手哀求道。

“小明啊,叔叔也想送你一只,但这些小狗情况特殊,叔叔还得再养一段时间观察一番,它们是黑娃和狼生下来的孩子,可凶了,带回去容易伤到人……”

陈凌抱歉的笑笑。

其实刚才王文超没来之前就准备说这个事的。

梁越民他们走进农庄的时候就看到一帮小狗跟着黑娃到处晃悠了,好奇之下,纷纷询问。

陈凌那时候简单说了两句,还没开始说,王文超就来了。

现在又听到陈凌说起这个事情。

几人就连忙又接着道:“我们刚才就想问来着,黑娃咋还跟狼配到一起了?”

陈凌就说起来黑娃发情的事。

当时黑娃应该是闻到了某个母狗发情的气味儿,自己也有反应了,而且反应剧烈,难以自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它看不上普通狗,专门盯着小金,后来小金不搭理它,它才无奈之下和狼配到一起。

随后又说起,狼群搬家,自己和老丈人两人进山找狼窝,下狼窝抓小崽子回家之类的。

把梁越民一家子听得眼睛发亮,不断发出惊叹。

梁越民听着脸上还露出向往的神色:“富贵胆子真大,还敢下狼窝啊,也不知道那狼窝里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陈凌笑笑:“不是说了么,把狼堵到了窝里,它们就胆小得很,不敢反抗了?”

梁红玉道:“那一般人也不敢下啊,听你讲的那狼洞又长又黑,打着手电筒也没什么光,多瘆人。”

随后又嗔怪道:“你现在都是孩子爹了,还真敢到处冒险。”

陈凌听了只是嘿嘿笑,看到老太太脸色发白,以为她是代入太深,被吓到了,便不再多说。

过了会儿,王素素见他不吭声了,才提醒道:“你快说啊,为啥这第一代狼狗不能养,小明还等着你说呢。”

“哦哦,对,我给忘了,光顾着讲去山里下狼窝的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了眼小胖子,发现他正抱着一只小肥狗眼巴巴的盯着自己,就连忙把其中的原因给他仔细的讲了一遍。

其实他现在年纪小,也听不懂陈凌说的那些。

但是呢,听完陈凌讲的那些进山找狼洞、下狼窝的奇事,小脑瓜子早就被震撼到了。

便说:“那叔叔你能养这么多小狗吗?它们可是有十个呢。”

“能,你放心,叔叔养得起。”

陈凌笑着点头,又对梁越民等人说:“就是碍于刚才说的原因,我才谁也没肯给呢,这情况也没法送人,就怕万一它们长大之后狂性大发,伤到人就不好了,还是我自己先养一阵看看吧。”

梁红玉等人很理解他的做法:“这倒也是,都说狼喂不熟,这些小崽子说是第一代狼狗,其实也是半狼半狗的,长大了肯定也不好喂养。”

这话说得很对,这种狼狗,放进山里就和狼没区别,养在家里长大了也百分百会冲陌生人下口,这是骨子里的狼性决定的,绝对的百分百会咬人。

狼青见血便咬人,不用半分质疑。

“咦?照你这么说,这样的狗,骨子里凶性强,带去跑山打猎,肯定是把好手啊。”梁越民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让它们整天在山里跑动着,只要不圈养,就没啥杂七杂八的事了。”

狗不能在家憋,就算一般狗也需要每天遛呢,何况是这样的狗。

只要每天活动量达到了,有人在旁边训着它们,教它们东西,这就没事。

而陈凌呢,除了把它们当猎狗驯养之外,还想通过它们繁育培养出来一些本土的优良犬种。

这些小肥狗是第一代狼狗。

也是他的第一代犬种苗子。

后边长大了继续找优良母狗杂交繁育,相信会有不错的收获。

“嘿,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些小狗养大了,和一支小型狼群也不差了啊,这带进山里,遇上那什么大猞猁,还用怕吗?”

这时,梁越民又问。

“那肯定不怕啊,猞猁虽凶,也只是能杀单只狼而已,碰到狼群它不敢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解释一句,见他脸上蠢蠢欲动,就起身招手道:“走,不说猞猁了,这玩意儿走路不留痕,一般情况下根本碰不到,咱们还是出去下套子去吧,下雪了,山上的野鸡不耐冻,全都飞下来了,一逮一个准。”

听此,梁越民父子就戴上棉帽子跟他往外走。

陈凌家的套子和夹子就在屋檐下挂着,什么型号的都有,随取随用。

逮野鸡用不着大夹子,小号的就行。

套子也是用小号的吊脚套就行。

不过陈凌没用,而是选了他在家自制的连环套,这个极其好用,遇上野鸡群,一套就是一大串子。

向梁越民父子展示了一下,看到两人满脸疑惑,不明白其原理,便走出农庄,在麦田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给他们演示了一下机关。

把绳套撑开后。

用木棍一桶中间的弹片,木棍碰到哪个绳套中间,哪个绳套就会勐地瞬间收缩,把木棍一下套住,可以想象野鸡踩到这里,是怎样的场景。

“这连环套厉害啊,就是有点复杂,还看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容先赞了一声,蹲下来看了看,“我才刚学会你教我那种简单的吊脚套,用绳子绑竹竿和小棍,找地方绊着小棍,用来套鸟的那种。”

“嗯,那个简单,就是只能套一些小玩意儿。”

陈凌低头应着,蹲在地上把一个个绳套再次分开成圆圈状,绳套中间撒上粮食,然后再给绳套压上小土块,避免被风吹乱。

梁越民父子俩也有样学样,在旁边帮他。

“好了,回去吧,野鸡喜欢在晨昏两个时间段下山,咱们傍晚再来看看。”

陈凌拍拍手,野鸡这东西,到了天黑基本就是睁眼瞎,用手电筒照过去,也不敢动。

套住之后,直接打着手电过去捡就是了,不必担心挣扎跑掉。

只是让陈凌没想到的是……

这本来十拿九稳的事,傍晚去看的时候,连环套上却只剩下了几根鸡脚,而野鸡一只也没看到,全都不见踪影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鸡脑袋。

陈凌顿时啥都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这大贼猫在作怪。”

“这洞里面是啥东西啊富贵?”

“一个山狸子,前天带这些小狗们出来玩,就被它挠伤了一只,当时没搭理它,没想到现在居然去偷咱们套子上的猎物……”

农庄附近的山狸子一直特别多。

陈凌家在此处建农庄之前,与陡坡相接的这一大片都是坟地。

坟地又被陡坡阻挡,紧挨着北山,人迹罕至,是山狸子的乐园。

坟地之中到处是山狸子做的土穴。

每到晚上,坟地之中的山狸子出来觅食,用手电筒一扫,茂盛的草丛中,到处是绿油油的眼睛,非常瘆人。

不过这边的山狸子虽多,但是农庄一直有狗看守着,它们也不会去伤害鸡鸭,只是在果林之中找些鸟类、蛙类和鱼类来吃。

所以也不怎么管它们。

听到陈凌所说,梁越民父子俩就下到沟里,用手电筒往里边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顺着手电筒的光亮,果然就看到这洞穴之中,存放着三只缺了鸡脚的野鸡,一只公的,两只母的,还有一只被吃了一大半的。

洞穴被这些野鸡挡着,也看不清山狸子在不在洞里。

梁越民气愤道:“这山狸子真贪心啊,我们套到了四只,它全给偷来,拖进洞里了,一只也没剩。”

秦容先道:“应该是下雪了不好找吃的,它也饿坏了。”

陈凌嗯了一声:“是饿坏了,不过敢抢我们的晚饭,必须得给它个教训。”

说着就把手伸进土洞之中,先把最外边的那只野鸡拽了出来。

正要掏第二只的时候。

黑娃小金忽的竖起耳朵,汪汪大叫的向坡上冲了去。

两狗冲出去的瞬间,只听坡上一声凄厉的猫叫传来,把三人吓了一跳,连忙晃着手电筒看过去。

夜色下,坡上的枯草微微泛着雪色,一只草黄色的大胖猫嗖的一下,翘着尾巴,左蹿右跳,几下便消失不见了。

普通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

陈凌却是看得清楚,这只山狸子趁黑娃小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以闪电般的速度逃到了坡上,借着坡上的几棵树木,狡猾的把两狗甩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大贼猫没在窝里……”

陈凌说着,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黑娃和小金两个分别从坡上叼了东西回来。

“好家伙,我说呢,原来这洞里是住着一窝山狸子啊。”

两狗没能抓到逃到树上的那只狡猾的山狸子,但是却在坡上抓到了另外两只。

这应该是一同外出觅食来着。

很快,两狗分别叼着一只山狸子返回,一群小肥狗环绕着它们,仰着头,发出一阵阵汪汪的清脆叫声,似乎迫不及待想要享用猎物了,也不管这猎物能不能吃。

秦容先说道:“洞里不是有那么些野鸡了吗?够它们吃很多天了,这山狸子咋还往外跑,也不守在洞里看着这些食物。”

陈凌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怕吃完找不到食物饿到,想出去再找点?”

然后捡起来两狗放下的两个山狸子抓着腿和尾巴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这是两只公猫,个头也比那大胖猫小很多,应该是今年刚长起来的小狸子。

它们被两狗抓回来后,脖子渗血,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眼看就不活了。

但是身上豹子的纹路非常明显,比平常草黄色的山狸子,更像豹猫一些。

陈凌见此心中一动,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丢给两狗让它们叼着带回农庄。

两狗懂他的意思,会给这两个猫小子留一命的。

然后他

田晃着找兔子。

每当找到后,就高兴的大呼小叫,让狗去追,自己也跟着跑过去。

追回来再喂给小狗吃。

一个个兴致勃勃,玩得不亦乐乎。

小狗们分了两只便吃饱了,剩下他们也还剩了七八只兔子。

梁越民一家子开车走的时候,陈凌分给了他们一半。

自己回去就剥了两只,夜里就开始熏上了。

明天起来就能吃到热乎乎的熏兔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前天晚上的雪下的不大,影响却不小。

主要是山里气温一下子降得太狠了,禽类、小兽纷纷外出觅食。

趁着这个绝佳的捕猎时机,黑娃也再次忙碌了起来。

得到陈凌允许后,在山里连住了三天,去给那些母狼储备食物。

在此之前呢,家中无事的时候,其实黑娃也会时不时进山帮母狼捕猎。

让陈凌直说母狼的诱惑太大,让黑娃天天惦记着往山里跑。

这当然是开玩笑说的话。

实际上他自己也觉得黑娃这样搞太麻烦,也太累了。

因此在黑娃在山里待着的那三天时间里,他便开着拖拉机去各个集市,各个县城、乡镇的屠宰场到处晃悠,拉一些人家丢弃不要的肉回来。

毕竟入了腊月之后,熟食肉类卖的多,鸡鸭鹅,猪牛羊,兔子,各类头蹄下水、骨头,很便宜就能捡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尤其是鸡肠子、鸭肠子,现在根本没人要。

所谓的周黑鸭那种鸭货也不曾有,大家还认为这些是磕碜肉,不正经的肉。

陈凌每天到处拉一点,也能把拖拉机车斗差不多收满。

之后就是再收进洞天,等着去山里喂狼了。

不过陈凌最近也只是借着找黑娃回来的由头去了一次。

倒是给那些狼群来了顿饱饭。

哺育后的母狼相当瘦弱,已经皮包骨了一样,狼奶包都是瘪的、下垂的,像是两排黑乎乎的扣子。

这也没办法。

狼群母狼集体怀孕。

小狼崽子要喝奶,母狼所需营养要求是极高的,不然奶水就会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每只母狼对食物需求量也极大。

狼群的公狼根本满足不了。

虽然有黑娃时常进山来帮助,但长期下来也无济于事。

冬天难太捱了。

不管对食草的野牲口,还是食肉的掠食者来说,都如此。

这个狼群本来也不用在这个冬天哺育幼崽的。

是黑娃太过厉害,把狼群的主力都给搞怀孕了。

那就没办法了。

黑娃就只能自己做下来的事,自己承担。

陈凌这个家长,是帮它去善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给狼群喂了顿饱饭。

狼洞里的小狼崽子现在断奶了,跟着吃了些碎肉。

一顿就耗去将近三百斤肉。

剩下的肉也往狼洞放了不少。

这样以来,起码以后的半个月时间不用再担心它们了。

……

腊月初四。

陈凌进山喂完狼群的第二天。

初雪融化,他接连在自家农庄周围,接连发现了两三种猎物的足迹。

有鹿的脚印,野鸡的脚印,还有山狸子之类的杂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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