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偶遇水库怪鱼(1 / 2)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一十七章偶遇水库怪鱼观赏鱼嘛。
也就是那么几类。
海鱼、澹水鱼、热带鱼、金鱼、锦鲤。
现在华夏内地,像他们这边比较偏一点的地方,就是以金鱼和锦鲤为主。
这两种观赏鱼的价格容易出高价。
至于斗鱼之类的,因为本地比较多,不缺这玩意儿,所以显得很不值钱。
“老哥,这些锦鲤和金鱼,你每样给我来几条吧,成对的给我捞。”
陈凌指着鱼缸内一些价格偏低的鱼说道。
那老板是个白白净净、挺有书卷气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陈凌进来后也只是坐在藤椅上看报纸。
只有在陈凌问价的时候才简单的报出价格,其他并不多说话,好似并不热情的样子。
这时候陈凌要买鱼,他也只是不咸不澹的应了一声,慢悠悠的拿塑料袋给他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问他要不要鱼缸,鱼饲料什么的。
总之话很少。
这老板给他捞着鱼,陈凌就到处打量他这处小型的水族馆。
这处店宽敞明亮,是建在向阳的位置,店门打开后,就有温暖的阳光照进来。
正中间位置是摆着一块巨大的风水石。
风水石凋琢成陡峭的山峰,上面有瀑布哗哗流淌,下方有小水潭。
小水潭之中是鱼和龟,以及一些水草与荷叶点缀左右。
小水潭的后方是一道小型竹桥,三十公分宽窄,也就是个摆设。
下面是流淌的水流。
那便是锦鲤的鱼池了。
非常的有意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在店面的靠墙处,则是一排排的透明玻璃鱼缸。
里面是五颜六色的观赏鱼,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游来游去。
阳光照射进来后,鱼缸之中也变得明亮起来,鱼在游动,地面上的金色光影晃来晃去,给人一种波光粼粼的错觉。
十分的漂亮。
陈凌转了一圈看着,便捏着鱼食走到小竹桥旁边,蹲着去喂那些锦鲤。
不得不说,这些锦鲤就是好看,成群的在水中游动着,比飘荡的锦缎还要漂亮。
人一过来投喂,它们就不约而同的游过来。
在这边喂会儿鱼,观赏着漂亮的锦鲤,心情也会不自觉的好起来。
“老哥,你这没有什么金龙鱼吗?”
等这老板给陈凌把鱼捞好装起来,陈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
老板摇摇头,坐回藤椅上,回头看他一眼:“那个龙鱼刚兴起没多久,没摸清楚,拿不准价格。”
陈凌点点头:“我看咱们这边的市面上也没卖这种鱼的。”
“嗯,这鱼在港澳台多,没传到咱们这边呢。据说一条品相上等的龙鱼,能卖到三万块钱以上。”
说到鱼,这人倒是有问必答,但是也不笑,中规中矩,可能是就这样的性格吧。
不过陈凌也不在意这种细枝末节。
“这么贵吗?”
他故作惊讶。
虽然他对龙鱼了解不多,但也知道什么血红龙在后世曾卖出过几千万的天价。
只是什么算好,什么算怀,以及具体的行情就不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贵。不过锦鲤也不差,好点的也有上万的……”
老板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递给陈凌一本图文杂志,“去年的杂志,你看看吧,上面有这些观赏鱼的价格。”
陈凌接到手里,把装鱼的袋子放进水潭里漂着,翻看起来。
这是九五年的杂志。
粤省那边出版的,说的是到了九五年,粤省的省会城市,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鱼缸,观赏鱼的市场在那边扩张速度很快。
内地的观赏鱼与他们沿海发达城市那边根本没得比。
尤其锦鲤,作为前两年的明星观赏鱼,虽然近两年被龙鱼这个新秀比下来了,但上万元的品种也是有的。
除了锦鲤,金鱼也被大书特书。
具体介绍无非就是金鱼品种大多是意外培养出来的。
很多像狮子头等几类的金鱼,本来是选育的时候出现的残疾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也成为了一个极受欢迎的品类。
这和后来的那些宠物猫宠物狗有点异曲同工的意思。
什么名贵的宠物身上都带着点遗传病之类的。
除此之外,最让陈凌惊讶的是一类不起眼的“小杂鱼”,竟然也被登在了显眼的位置。
这种小杂鱼肚子又宽又扁,他们喊铜板鱼,学名叫“鳑鲏”,多数也就三五厘米长,小得很。
由于味道差,鱼肉有苦味,而且肚子里黑乎乎,脏东西多,比较腥臭,没什么人吃这玩意儿,见到也弃之敝履。
但是在杂志上说,前几年小鬼子那边的天皇还专门派人来华夏的太湖来找这种鱼。
因为这种鱼色彩斑斓,养在鱼缸很漂亮,已经在国外被称为华夏彩虹了。
“娘嘞,在村里捞到就是喂鸡鸭的小杂鱼,小鬼子的天皇还给当成宝贝了。”
听到陈凌滴咕,那老板难得笑了:“那些小鬼子,你还指望他们有什么正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仔细往下看,这才看到这位日本天皇还是位观赏鱼专家呢。
下面的介绍,说什么华夏的锦鲤是传到日本那边,才培养出很多高端品种,逐渐走向世界的。
虽说这一小段文章中,有大部分说的是事实吧,但这文章的介绍用词,和其中阐述的意思,让陈凌皱起眉头,有点不舒服。
见此,那老板又笑:“现在有些人就是崇洋媚外,不用在意。”
陈凌摇摇头,也笑了。
“老哥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红色的鳝鱼,全身亮红色,嘴上的一对须子能长到两拃长……”
“红鳝鱼?还长须子?”
老板一愣,皱眉看向他:“泥鳅才长须子,鳝鱼哪里长须子?”
“是啊,我知道鳝鱼不长须子,这不是红鳝鱼嘛?可能比别的鳝鱼不一样吧。这鱼本身颜色就怪,长了一对长长的须子,也不是不可能。”
鳝鱼似蛇而无须,泥鳅有须五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抓过这两种鱼的大多都知道。
“红鳝鱼,一对须子,你说的这个我没见过。我倒见过白鳝鱼。”
老板眉头皱的更紧,白鳝鱼也就是河鳗,和这情况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再者,鳝鱼长了须,那还是鳝鱼吗?
“那老哥你说这种红鳝鱼当成观赏鱼来卖大概有什么价格?”
陈凌想了想,从口袋掏出来一张照片,递过去给他看。
这是韩宁贵他们拍的,陈凌在洞天的茅草屋里放了几张,以备不时之需。
“哟,还真有这样的鳝鱼啊。”
这时候的P图技术还没泛滥,老板一看就信了,举着照片在阳光下看了又看,“别说,还挺漂亮的,这米粒大的小黑眼珠,浑身发红色,细细长长的,比一般金鱼都要好看得多……”
“这样的红鳝鱼不多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多,我就捞了两条,看着颜色好看,就一直没舍得扔。”
陈凌应了声,多了肯定就不值钱了,哪能往多了说。
而且这东西韩宁贵他们也培育出来了,现在仅限于他们那些人之间在养着,还没往外流出呢。
他现在就是问问。
“老哥你想要的话,我过两天给你送来。”
“送过来保证能活吗?”
“肯定得保证能活啊,这个你放心。死了我就不给你送过来了。”
“行,不过这红鳝鱼我还真没见过,那这鱼价格……”
“价格先不细谈。”
陈凌笑笑:“你给我报个大概的价位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千左右一条?行吗?具体我看到鱼再给你定价。”
陈凌说了声好,他也不指望后边这些鱼能再卖到一万多的价格。
旋即不再多说,付钱离去。
不过走的时候呢,这老板倒是给了他一张名片。
名叫杜广河。
陈凌走到无人处,瞧了一眼,这名片普普通通,就随着在店内买下的几对观赏鱼一同收进洞天。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的位置就比较大了。
普通的卖鱼摊子都是一个接一个的摆着,小金鱼,泥鳅,螃蟹、河蚌、各种大大小小的乌龟,还有些黑乎乎的小娃娃鱼,每样都是很便宜,与杜广河的那种店完全是两个模样。
虽然这些摊位上的鱼普通,但胜在热闹。
陈凌逛了逛,看到洞天没有的就买下来,比如手指头大小的娃娃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娃娃鱼和洞天的杉木鱼还不是一种东西。
“咦?大姐,这个是什么鱼?”
陈凌提着两袋子鱼苗、龟苗,走到一个摊位上的时候,突然愣住,因为这个卖鱼摊子上的大铁盆里装着几条怪模怪样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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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怪鱼大概三十公分左右,浑身无磷,面貌比鲶鱼狰狞,光滑如有骨质外甲,一下子让他想到了在水库遇到的那条巨大的水怪。
“这个啊,这个是鲟鱼,江里捞上来的,你要不,要的话给你便宜点。”
那黑胖的妇女带着草帽,穿着黑胶水鞋爽朗的笑道。
“鲟鱼,是中华鲟吗?”
陈凌脑子里电光一闪,忽然间明白了些什么。
据说中华鲟在没天敌的情况下,能长到很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村外水库里的那条巨大的怪鱼,说不定就是一条意外游到那里的中华鲟呢。
“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别人都说是鲟鱼,我们也就跟着叫。”摊主说道。
“那这鲟鱼多少钱一条?”
“二百块钱,都给你,你要不要?”
看到陈凌皱眉,那大姐忙说:“你别看它有点不精神,就担心养不活,这鱼平常就是拿来吃的,回去杀了炖一锅,好吃得很。”
这大姐其实价格真没多要,说得也是实话,这鲟鱼大部分就是用来吃的,放在一线城市一斤鲟鱼起码也得两百块钱以上了。
话虽如此,这些鲟鱼其实还算是鱼苗,二三十公分长,在鲟鱼中属于小得很了,瘦瘦的鱼苗,没几两肉,五条鱼加起来也不一定有一斤呢。
而且这些鱼不知道从哪里捞的,有两条已经无精打采的,不怎么动弹了,陈凌用力的拍两下盆子它们才缓缓动游动两下子。
由于惦记着水库怪鱼的事,陈凌也懒得与这大姐过多砍价,最后一百五十块钱,把这五条鲟鱼买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个花鸟虫鱼市场占地面积相当大。在转完了观赏鱼的区域之后,陈凌再次找地方把鲟鱼收进洞天,就往其他区域走。可惜的是,他们这边海鱼很少,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就算有也不是活的,都是过年时来的年货,冻虾冻鱼之类的。不然也可以买点海鱼放在洞天养养,试试看海鱼在洞天能不能活下去,如果活下去了,又会有什么变化。闲逛着,一路上,各种花卉、盆栽,鸣虫、蛇类、鼠类、小蜥蜴,鸟类、鹰隼,精致的鸟笼,五花八门,让人眼花缭乱。在国庆假期的小尾巴这个节骨眼上,市场上男女老少很多人,热热闹闹的来回逛着。但是大部分人呢,都是聚集在花卉区域这边。逛了一圈后,陈凌就发现,原来花卉区是最受欢迎的。老人喜欢养花,妇女和小姑娘也喜欢养花,乃至很多男的也喜欢摆弄各类盆栽和花卉。其它区域和花卉区一比,倒显得非常冷清了。“嗯?这么说,除了养养鱼之外,养养花,貌似也可以哈。”陈凌暗暗想道,但是花卉盆栽他就没有大肆去买了,大多数他可以自己培养出来。就只挑了几盆不同种类的仙人掌,就丢到洞天不去管了。心说啥时候没事了,带着王素素和儿子过来摆摊卖花,她肯定很愿意。“就是路太远了啊,要不,我再在市里买下来一处院子,种种花草?”“再买个院子也不是不可以。往后三十年间,房价不会跌的,买了不亏。再说了,以后孩子们不想留在乡下了,也是给孩子们的一个选择。”“那下午先去看看价格吧。”心思电转之间,陈凌就敲定了主意,准备在市里也买一处房产了。只是他想事情出神,倒是没注意到他已经被人盯上了。盯上他的也不是别人,是个小偷、扒手。说实在的,这个年代的小偷和贼是真的泛滥啊。尤其在各大市场这种人多的地方,更是小偷经常光顾的地点。这年代也没啥摄像头,偷了就跑,根本没地方找去。陈凌又是一个人,在市场里晃来晃去的,花卉这边守着的几个扒手很快就盯上他了。其中一个年轻小伙,十八九岁年纪,平头小胡子,假装无意间的向他靠近了过去。“嗯?”遇到人接近,陈凌的感知还是很敏锐的,一下子就发现了裤兜里的异样,当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瞬间,他就把裤兜里装着的零钱之类的东西和洞天里放养的蝎子掉换了一下。那小伙子的两根手指头,这时刚伸进陈凌裤兜……只见他背着手,和陈凌并排走着,身子贴着陈凌,很有技巧与迷惑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陈凌是同伴呢。实际上,两根手指头已经悄悄伸进了陈凌的裤兜,感觉摸到东西后,就眼疾手快的用两根手指往外一夹,然后一缩手指,手上这么一攥。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但是下一刻,只见这小伙子身子一抖,惨叫一声,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疯狂的甩着手,夺路而逃。其实他要不用手去攥,可能还没事,但是他这么一攥,这蝎子肯定蜇他没商量啊。“咦?这是蝎子,哪个摊子上卖的吧?这小年轻应该是买的蝎子让蝎子蜇了。”“不知道,现在这年轻人总喜欢搞点稀奇古怪的,咱也不懂。”“……”一些人倒是看到了被小伙子甩到地上的两只蝎子,议论着,顺便也踢了两脚,把蝎子踢到一旁。陈凌则是谁也没理会,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慢悠悠的晃了出去。心想:“还敢偷我,这次是蝎子,下次就是野蜂子和毒蛇,不怕的尽管来。”中午,又吃了顿牛杂,这次还喝了点小酒。牛杂、牛筋,切点牛肉,配着小酒,美得很啊。吃完饭,他眼下没什么事,就去到处转悠着看房子、看院子。房子主要还是看距离学校近的。院子呢,就主要是找大一点的,离市中心不能太远,太远也不行,不方便。下午看了一圈,这时候的房子也不贵,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市中心楼房,五万块就能拿下。虽说装修不咋地,但现在装修也不贵啊。材料啥的便宜,工人的工资也不多,九六年和九五年几乎没啥差距,市里的装修工,一天也不过二三十块钱就够了。和王立献他们也好不到哪儿去。陈凌记得,后来到了零五年左右,有个老同学在农村老家建房,到那时候,小工的工钱还没涨上去呢,一天也就十五块钱左右,连二十块钱都达不到。“便宜是便宜,可我这钱没带够啊。”陈凌想想,有点挠头,索性想法子卖点洞天的特产得了。于是接下来两天就是跑了跑中药材店之类的,问了问人参、石斛等药材的价格。不出所料,价格低得让陈凌难以接受。尤其人参的价格,真不如去卖几条观赏鱼来钱多呢。至于人参,还是拿回去泡酒得了。陈凌也知道自己的人参要是拿到京城,拿到明珠,或者拿到港澳台肯定不止这个价格。但他也懒得去跑那么远。也不想搞人参了。卖鱼好了。就带着两条红鳝鱼去附近相邻的几个市问了问价格。最后发现在长江南岸的几个市出价要高一些,一对红鳝,最高的有人能出到八千块。最少也有两千块。当然了,事情并非全程顺利。也有人觉得他是骗子,是给鱼喂了东西,才变成这样的。不然鳝鱼是不长须子的,还浑身变成红色,觉得太过不可信。有人不信,也有人相信。有波折,也有收获。但到底是没有来回白跑这一大圈。红鳝鱼还是太少见了,又是这种长须的。稀罕东西肯定是不缺人要的。于是这几天里陈凌大鱼卖,小鱼也卖,给价高的卖,给价低的也卖。反正一对鱼的最低价不能少了两千块钱。因为这玩意儿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便宜点他也不介意。最后转了这么一圈,回到天南市,在杜广河那边也卖了四千块。成功的把钱攒够,把房子也买了下来。“看来,平日里还是要多攒点家底的,不然想买车了,想买房了,还得卖点东西去凑钱呢。”陈凌这两天多时间,在长江两岸来回转圈,虽然吃了许多美食,看了许多不错的风景,还往洞天收获了许多不错的小东西,但是吧,这来来回回的,还是有点麻烦的。提着一些简单的吃食,陈凌走进一栋老式的单元楼。这楼房相比那些一线大城市的,肯定是差距很大,没有什么现代化气息。但是很美。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一棵棵梧桐树,枝繁叶茂。树上还有着鸟雀的身影,在枝叶间穿梭忙碌。浓郁的生活气息让陈凌很是喜欢。这里距离一所大学的分校区比较近,但全款拿下来并不贵。“先这样,下次过来,再在附近搞一个能种花草的小院子,那就圆满了。”心里想着,走上楼,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阵阵墨香。前任房主是大学的一位退休老教师,闲着没事会练练书法,与陈凌交接房子的时候,还赠送他两幅墨宝,也是很有心了。虽说这房子跟县城的小院子一样,他在接下来也不会怎么住,但这种书香人家的,到底是放心一些。……“喂,大海哥,在家还是在外头?在家啊,我来市里了,正说去找你玩呢。”在这边就是方便,吃完饭,下楼随便转转就能看到公用电话,今天闲下来了,陈凌照旧不急着干别的,准备买点礼品去看望看望市里的几个朋友。“没事的,放心,我认识路,不用接我。行,那我过去了。”陈凌挂断电话,出门买了些礼品,就搭上公共汽车向赵大海家赶去。赵大海家离他买的这处房子不太远,很快就到了。在公交站牌处下车。附近是一所高校的后门,周围有各类饭馆,米酒铺子。这时候是下午两点钟左右,国庆放假没回家的学生三三两两的走出校门闲逛。在这金秋九月里安静祥和的午后,却突然有一道道惊呼和尖叫声在街边响起。“救命啊,抢劫啦。”陈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呢,听到身后的动静,就转过身去看。只见一个瘦小的男子拿着把明晃晃的刀子,在人行道上发足狂奔。身后有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尖声大喊着,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被抢了,边跑边叫,连摔两个跟头。旁边的路人和开店的店主见状就急忙出来帮忙,大家情急之下,各种东西往那抢劫犯身上招呼。那抢劫犯虽然是个瘦小男子,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没什么力气,但跑起来速度极快,路人砸他也砸不准。眼看就要让他跑了,陈凌把拎的东西一丢,张开胳膊,跟老鹰捉小鸡似的,左右拦了他几下,然后上前就是一脚,给他绊了个狗吃屎。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抢劫经验丰富,还是很擅长逃跑,倒下去的时候就地一滚,一骨碌又爬了起来,继续逃跑。拦都拦了,哪能让他真的跑了,陈凌奋起直追,旁边的许多路人也合伙往前追。见到人多,这小子顿时狗急跳墙了,晃着手里的刀子,面露狠色,在身前朝众人一通乱挥,“草你们奶奶的,再多管闲事,砍死你们个比养的。”但是,他这句狠话刚放完,把一群人吓退后,正要跑呢,就被陈凌从身后一脚踹翻在地,并一屁股坐到他身上,按住其胳膊,顺便将刀子也夺了。陈凌将这小子按到在地的时候,还有人拿着棍子和竹竿往这儿冲呢。“这小伙子把人制服了,快去叫公安。”说着老的少的上前来帮忙,很快将这抢劫犯五花大绑起来。等被抢的女人走过来感谢众人热心帮助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居然是个外国姑娘。
', '')('这外国姑娘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乌黑的长发微微弯曲,高鼻梁,大眼睛,樱桃小口,是那种漂亮冷艳型的长相,而且身材不错,很是高挑。单说身材相貌,不比影视中的外国女星差。放在国内,也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女了。陈凌很久没在现实生活中遇到外国人了,看清这女人的样貌后就是一愣。随后就乐了,心说没想到咱老陈也有英雄救美的一天啊。这感觉还挺新鲜的。“……”“公安同志,这抢劫的别看年纪不大,下手是真狠啊,抢了东西,还拿着刀子想捅人呢!”“没有,他倒是没捅到人,抢完东西一直想跑,让我们和这个小伙子一块把他拦下来了,主要是他拿着刀子,我们不敢上,就拿东西在远处砸他,还是这小伙子勇敢啊,上去就把这坏怂踹了一个大跟头。”“是啊,小伙子真勇敢,这抢劫的拿了刀都被你制服了。”“就是,不仅勇敢,长得也英挺周正,可见是个好后生,小伙子,成家了没?”“……”很快,公安开车过来,把那抢劫拷上,对在场众人进行简单的例行问话。但是问着问着,话题就歪了。那外国姑娘会说国语,自然能听懂众人在说什么,回答完公安问话,便整理了两下凌乱的衣服和头发,也上前感谢陈凌和其他路人。她对陈凌似乎挺有好感的,过来感谢的时候,就在盯着他的脸瞧,等他去拿那些礼品的时候,更是过来要帮他提东西。被陈凌道谢婉拒之后,这外国姑娘冲他眨眨眼睛,“你是要去看望朋友吗?”“我叫尹娃,法国人,刚来南台大学任教,会中英法三国语言,喜欢探险和古典文化,希望能跟你认识一下。”说着,还伸出手,要与陈凌握手。“你还是老师啊?”陈凌听着外国姑娘这非常正式的介绍,只好停下脚步与她简单握了握手:“我叫陈凌,确实是来这边看望朋友的,很高兴认识你。”“陈凌?我虽然会中文,但不太习惯你们国内的叫法,我还是叫你陈吧。”“陈,为了感谢你的帮助,我可以请你吃饭吗?”“不用了,一点举手之劳的小事,大家看到基本都会帮的。”“那好吧。”尹娃耸耸肩,似乎有点失望。但她显然是个洒脱的女子。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从被抢劫的事件中,把情绪恢复过来。“富贵。”两人在这边说着,陈凌就听到身后有人喊他。转头一看,是赵大海的媳妇向文霞,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诧异的看着他和他身旁的尹娃。“你这是……”“哦,是嫂子啊,这姑娘刚刚让人抢了,公安才把那抢劫犯拉走没几分钟。”陈凌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向文霞听完就叹道,“这没办法,每到开学放假,这边的小偷扒手就多得很,警察都管不过来。不过大白天就拿刀子在街上抢劫的,还是少见。”说着看了尹娃一眼,心想可能是那些人觉得这姑娘是个外国人,人生地不熟的,好欺负吧。尹娃是个长相偏冷艳的姑娘,她的骨相就带着几分冷艳精致,让人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个高冷型的女人,自带生人勿近效果。但和人说起话来,其实大不一样,是个自来熟。“姑娘,你是哪个国家的?是在咱们这儿读大学吧?”“没有,我是法国人,是南台大学聘请的外教。”天南古称南台,很多地区的大学都是这样,喜欢用当地的古称来做大学名字。“哦,还是个法国老师呢,叫什么名字呀。”“我叫尹娃。”尹娃住的地方距离赵大海家并不远。她与陈凌两人同行了一段路,就各自分别。赵大海家就在南台大学的这处校区边缘位置,属于一个小型的别墅,带着个宽敞的院子,有花有草,养着一大一小两条狗。那大的是曾跟着赵大海去过陈凌家的灰色细狗,见到陈凌显然还记得他,向文霞刚打开门,它就小跑到跟前,尾巴摇得飞起。“不错啊花花,没白让黑娃带,还记得我。”陈凌拍拍它的脑袋,看向狗窝趴着的小型犬,那狗就是典型的狮子狗,白色长毛的小不点,城市里很多人家喜欢养着当宠物的。向文霞就笑着说:“花花很聪明,记人记得久。墙墙老了,现在都十岁了,是我婆婆养的狗,一般不放它出来。”“十岁了啊,那确实开始显老了。”一般狗就算活到了十年,牙口肠胃也会慢慢退化,变得体弱多病,和人进入老年是一样的道理。随后想到向文霞说起婆婆,又问:“赵叔和阿姨在家吗?”向文霞摇摇头:“没在,国庆出去了。这才把狗带过来,让我们照顾几天。”听到院外的说话声,赵大海赶紧出来。自陈凌之前打电话说过来,他就一直在家等着,卖菜啥的也是让向文霞出去买的,怕陈凌过来找不到家门,自己和女儿在家等着陈凌过来。现在终于把陈凌等来了,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拉着他进家。说话间,知道陈凌路上遭遇的事,这胖子也是愕然的张大嘴,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然后就是一阵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这外国姑娘对你那么热情,别是看上你了,你这出次好心,是搞了场英雄救美出来啊,人家估计是看你长得好,要以身相许嘞。”向文霞听了也笑起来,但是他这当嫂子的不好调侃陈凌,笑完就满脸正色的对赵大海道:“瞎说什么,小心素素知道,以后你去找富贵不让你进家门。”知道这两口子变着法子调侃他,陈凌也不恼,任他们说,自己就去逗他们家闺女丫丫,并顺势转移话题,问起山猫的事。“你没打通电话正常,这时候他们不一定在家的,晚上我打电话把他喊过来,咱们就在我这喝点。”山猫现在就住在市郊,在那边地方大,建了个狗厂,养了许多猎狗。结婚的婚房则是在市内,据说和赵大海这种半拉子别墅差不多,房间啥的挺多,这半年正在忙活着装修,每天要去盯着,也要收拾杂活。“越民哥呢,你打电话问了没?在市里的话,就一起叫过来。”陈凌摇摇头:“没有,他们国庆回京城了,下次吧。”“那也行。那今天就咱们三个人喝。”……晚上。把山猫喊了过来,三人就是一顿大吃二喝,热闹到深夜。毕竟陈凌第一次来市里,他们要尽地主之谊,也都挺高兴。期间喝高兴了,陈凌也把自己在市里买了套房子的事告诉了他们,说是贷款买的,年后就能还上。他们对陈凌的赚钱能力没什么可怀疑的。自然不会担心他借钱还不上。有的只是朋友间的开心和高兴。赵大海还说去年让他来他不来,今年自己就来买房了。“那能一样吗?你那是怂恿我来开饭店的。”陈凌对此只是翻翻眼皮,懒得多说。赵大海嘿嘿笑:“那明天我们去给你暖暖新房去。”“啥新房,不是说了,买的老房子吗?”“那对于你来说,也是属于新买的房子啊,该暖。”“对,该暖,怎么也得让我们去坐坐吧?”暖新房,算是个习俗吧,乡下叫“稳锅”,也有叫“进火”的,就是图个吉利。看着赵大海和山猫两人的兴奋劲儿,似乎陈凌在市里买房子,他们比陈凌自己还高兴呢。就说:“我又不常来住。”“不常来住咋了,只要在市里有房就是好事,再说,这不是显得方便么,一下子也显得咱们离得近了。”“那倒也是。”三人喝着酒,把暖新房的事商量好了。次日一早就去陈凌的房子,帮他收拾了一通。“这还得买点家具吧?你这几间房子,除了床和椅子没别的家具了,厨房的水槽和水龙头也得换。”陈凌点点头:“买,正好我这次过来就是给家里买电视的,一次全买了得了。”上任房主有些念旧,把东西搬得挺干净的,尤其是书房,除了给陈凌的几幅墨宝之外,啥都没留。“那走啊,还等啥呢,正好我爸有朋友做家具生意的,我带你去不光优惠,还送货上门呢。”赵大海咋咋呼呼的一挥手,带着陈凌和山猫就往外走。陈凌这边是南台大学的一处分校区,赵大海那边也属于分校区,算是外语学院。他这房子也属于是家属楼。距离此处不远,还有一个机关单位的家属院,门外还有站岗的。所以这地方还是相当不错的,起码管的挺严,一般的小偷小摸的还是不太敢在这附近晃荡的。“说到这个,这两年已经好多了,我上学那会儿,小年轻的天天带砍刀钢棍上街干仗,两大帮子加起来得有五六百人,打起来六亲不认,说不定就打成什么样,满地淌血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大海说的是,不过像富贵说的这种小偷小摸的,扒手、人贩子、入室盗窃的贼之类的,他们也不会闹到多大,但是一直没断过,我还见人用滚烫的热水倒入盆里,练过这种偷东西的手法。”山猫说的这个,是在开水中练手速的。赵大海点点头:“那肯定有,不过也不是人人都让偷,都是在车站啊,学校开学放假的时候啊,偷些生人的,最好偷了,熟人就不好下手了,熟人知道哪里小偷多,有防备,而且被逮住了容易挨打。”陈凌听着两人说的,倒是觉得现在的县城倒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小偷和贼是没这么泛滥的。聊着天,三人开着车,让赵大海带到一个家具城,是赵大海一个所谓的叔叔开的,生意不小,三个楼层全是各类家具。知道陈凌是赵大海的朋友,那老板就让人带着他们到处转。陈凌挑了一圈,觉得还是中式家具顺眼一些,就简单的挑了一套。认识熟人就这点好,价格确实便宜,而且当时就给送上门了。到了中午,陈凌找了家不错的餐馆,准备请客。没想到赵大海开车过来,说道:“去不成了,我爸妈回来了,说还没见过我这大兄弟,喊你去家里吃饭呢。”
', '')('既然赵大海的父母回来了,陈凌自然要去看望看望两位老人家。
虽然还没见过面,但是赵大海每次去家里都不空手,自己来市里了,总不能躲着不去吧。
实际上他昨天给赵大海打电话的时候,就有着顺带看望两位老人的心思,可惜昨天没在。
现在回来了,还喊自己过去吃饭。
陈凌自然没有不去的道理。
就是买礼品的时候,赵大海死活不让,说到家里让他简单给烧两道菜就行了。
但是到了家里,陈凌是客人,哪还用得着陈凌下手。
最后也就简单的做了道汤,就算完事。
赵大海的父母总听赵大海和山猫提及他,所以挺好奇的。
这次一见,果然就觉得这年轻人有点不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桌上也是越聊越投机,让两个老人家心里都说,果然是能跟儿子玩到一起的,就是对脾气。
其实哪里是对脾气,是一般的外人,来他们家之后,话里话外不是巴结,就是求办事的。
陈凌这无欲无求的,只是聊聊美食,聊聊天南海北的趣谈,单纯是去往愉悦身心的事情上说,自然就宾主尽欢。
最后,什么村外水库的水怪啦,山里的瘴气山谷啦,把两个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是见过水库巨鼋的照片的,赵大海拿回来过,报纸上也看到过。
只是没想到里边说的水怪也是真的。
说到这个,赵大海真是比陈凌还兴奋,两只手激动的比划着,讲着从陈王庄村民听来的那些,说什么满嘴獠牙的水怪,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能将一头牛犊子吃下之类。
只把他母亲听得脸色发白。
「我以前就听过不少妖魔鬼怪的,都没有这个来的真,这世上还真有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你听他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大海的父亲赵玉宝是个挺有名的大作家,胖乎乎的,有些男生女相,戴着眼镜,一笑起来就像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这时候却绷着嘴,瞪着赵大海:「说得一点也不靠谱,还是富贵讲的那个合乎情理,应该就是去年涨水,顺着大水游过去的大鱼。」
赵大海只是嘿嘿笑,并不在意他爹的话,「爸,富贵还写了本书呢,等他写完你联系联系朋友,给他出版了吧。」
「嗯?你还在写作吗?」赵玉宝惊喜的看向陈凌。
陈凌连忙摇摇头:「我那个哪算写作,也就是记录我们在山里打猎的那些事情,相当于一本猎人日记而已。」
「诶,那也算啊,只要心里有想法倾诉,能够诉诸笔端的,都叫写作。」
赵玉宝笑了,对陈凌点点头鼓励道:「好好写,写完我给你出版。」
「不是说以后就不让打猎了吗?富贵这进山打猎会不会犯法?」
赵大海母亲有些担心的说道。
赵大海的母亲倒是普普通通一个老太太,不是作家不是教授,身上也没那么多头衔,只做过小学的语文教师,现在已经退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也只是个家庭主妇,胆子很小。
听赵大海说,他妈怕鬼怕妖怪,他小时候老是拿着个吓唬他妈。
这不,老太太刚才就被他讲的水怪吓得脸色发白,现在还没缓过来。
赵玉宝给了老伴儿一个放心的眼神:「没事,打个猎而已,这犯啥法,还说不让妇女失足呢,还不是照样遍地都是。」
老太太闻言急赤白脸的瞪他:「你说的什么胡话……」
不说陈凌这个客人了,儿媳妇和孙女都在呢,啥话都往外秃噜,容易让人觉得为老不尊。
赵玉宝并不在意,作家嘛,很多就这样的性子。
陈凌也不以为忤,说道:「阿姨放心,韩叔他们给我办了猎人资格证,我现在还是护林员呢,我打猎是不犯法的,再说我也不去打那些珍贵的野生动物。」
「哦哦,这样啊,老韩倒是心细,这是给你上了保险。」
老太太听到他这么说,显然放心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玉宝也说韩宁贵办事挺地道,不然今年国庆之后,就要开始大规模禁枪的。
这自然也是觉得陈凌靠谱才这样,换成别的心思不正的人,人家心里也有数,肯定不管。
陈凌这时候也摸清楚这对老夫妇的脾气性格了,之后就继续专挑那些轻松的来讲。
他话其实并不多,但知道的趣事可不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走的时候,老两口还拉着他说如果不急着回去,就让他吃顿晚饭再走吧。
陈凌只好说以后没事了会常来作客的,这才放他离去。
当天下午继续买电视,给家人买点衣服,和一点吃的玩的,身上戴的,一包一包的往家买。
东西是差不多都买好了。
不过次日呢,他也没立即回家,而是和赵大海去看望山猫的父母,来了该去坐一下就去,也不妨事。
山猫的父母住得有点远,是在这边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
这县城距离山猫的养狗场挺***时山猫不在家的话,他父母便会帮着他去喂狗之类的,方便管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天参观了下山猫的狗场,也看了看他父亲的那张老虎皮,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天。
这前前后后,陈凌直在市里逗留了小半月,才踏上回家的行程。
不过回家之前的晚上,陈凌在夜市晃悠的时候,倒是发生了一件在他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让他颇为感叹这个时候别看已经快到千禧年了,但这市里还真是有点乱啊。
尤其晚上,各路牛鬼蛇神出没。
说不准什么时候遇到惹他不高兴的人,就要动手报复呢。
甚至一言不合就是一场大战。
当真是比刘华强还嚣张。
陈凌遇到的就是找他报复的。
报复他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想偷他东西,最后被蝎子蜇的小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小伙子不仅被蝎子蜇,回去后还挨了同伴的笑话,越想越气。
其实这事过了很多天了。
他们出来在夜市摊上喝酒,无意间看到陈凌后,一下子想起来花卉市场发生的事,就拿着家伙把陈凌逼近漆黑的小巷子,准备施加报复。
对于这类人陈凌处理方法也简单,他都懒得动手,直接从洞天摘了两个蜂窝出去,往这些人中间一丢,就把他们蜇的欲仙欲死,怀疑人生了。
野蜂子的毒性大,别说还是洞天的变异过的蜂种,两个大蜂群的密集轰炸,直接把这些人蜇的满身大包,浑身是伤口,事后发烧恶心闹了许久才好。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从此之后,这群人再也不敢上街做坏事了。
生怕再遇到一个像陈凌这样兜里揣着蝎子和蜂窝的怪人。
……
间接的把人虐的日后改邪归正,陈凌是没预料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艺高人胆大,这次来市里小半月,遇到几次这样的事,也没让他有什么害怕的。
在赵大海和山猫两家把他送到火车站,互相道别之后,就把除了电视机的各类东西全部收进了洞天,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起来。
火车站到不了凌云,也只能坐火车走一半的路程。
到中间下火车,转长途汽车才能到苦柳县。
到了苦柳县可以坐拖拉机或者农用小三轮回凌云去。
陈凌自己的话,倒不嫌麻烦,他到哪儿都是不紧不慢的,有洞天在,荒郊野外也能过得非常滋润。
不过为了方便以后带老婆孩子出去,他还是打定主意开始攒钱,明年买辆车来开开,路难走,小轿车已经被他否了,还是得换成大马力的大家伙才行。
……
陈凌回到村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村口没啥人,也就是一群小娃子在陈江家门口嘻嘻哈哈的斗老鼠。
看到有陌生人开着三蹦子过来,就好奇的向这边张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看见后车斗上的陈凌。
「是富贵叔,富贵叔去市里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帮小鬼头就呼啦啦的全围了过来。
「富贵叔买下电视机了吗?」
「买下了,买了个大彩电。」
陈凌笑着跳下车,把车斗挡板放下,把电视机和一应东西拿了下来,然后就给司机师傅掏钱。
给送到陈王庄村口,还得加钱呢。
不过天黑前能赶回来,也不在乎这些了。
「哇,看电视喽,能看电视喽。」
一群娃娃蹦蹦跳跳拍着手,高兴得欢呼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去年很多人是在县城上过学的,知道县城的学校有电视,每逢节日,或者有时在放假前,也会安排学生去看电视、看电影。
但是村里还没怎么演过电视。
以前是没信号,后来是买不起,最近一次还是去年王来顺带回来一台电视机看陈王庄上新闻的。
放完又给带回去了,大家平日里看不到,现在陈凌买回来电视,跟那些可不一样。
代表着他们以后去串门的时候都能看到了,所以非常高兴。
小娃娃们这一喊,很多村民也都出门来看。
「富贵买电视回来啦?现在能看不?」
「现在不能呢,还没安装好,回去还得装天线啥的。」
「这么说还挺麻烦啊。」
大家说着,纷纷上前来帮他拿东西,参观他买的电视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嚯,这电视机好大啊,得花不少钱吧。」
「花不了多少钱,就是看着块头大。」
陈凌买的是大彩电,是41寸的黑色外壳那种,这大块头比村民认知中的电视可大多了,一时间全都围着啧啧称奇。
纷纷说那些开厂子的也没这么大的电视机啊,可见富贵这娃是真有本事了。
没办法,人们吃过苦受过穷之后就是这样,有很长一顿时间都是以大为美的。
觉得大就是好,东西多了就是有福。
陈凌一下子买回来这么大的大彩电,可不是把众人给眼红坏了。
但是眼红归眼红,羡慕归羡慕,他们帮着陈凌把东西抬回农庄后,倒也没有久留,天黑了,各家都该吃饭了,没人会过多打扰的。
也就是开着玩笑,说明天电视能看了再来串门子。
其实当天晚上,电视装上之后,就能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都买回家了,陈凌自然是想着尽快让家人把电视看上比较好。
现在这季节天黑的早,山上到了下午五点钟就开始黑起来。
晚饭做好也不过七点钟左右。
陈凌一家人正围坐在屋里,看着陈凌拿遥控器换台呢。
「别老换台了,先专心看一个呗,这一个都还看不够。」
「爹,不是我老换台,刚才那都是电视广告,不是演的电视剧和电影,没啥意思。」
没啥意思?
那是他自己觉得没意思。
电视刚买回家里,别说老两口了,连王素素姐妹两个也觉得那些广告看起来都是津津有味的。
就是还没咋看清楚呢,陈凌就给换过去了,让他们一个片段都没看完,被搞得一阵百抓扰心,真连那广告里演的啥都想知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别急,我给你们找个放西游记的台,那个好看,是演唐僧和孙猴儿的。」
「西游记啊,姐夫我看过那个,老师给我们放过一集,你能找出来吗?」
「能,马上就找到了。」
「……」
「您正在收看的是,中央电视台综合频道。」
结果还没找到播西游记的电视台,才刚刚换到中央一套的时候,正好就有一道浑厚的中年男子嗓音响起,随后就是滴、滴、滴的倒计时。
紧接着是一阵全国人民熟悉的激昂澎湃的动感音乐。
「哟,这是七点了啊。」
「爹、娘、素素,七点了,新闻联播开始了,咱们先看新闻联播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主持人也开始说话了:「各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今天的新闻联播节目,这次节目的主要内容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你坐回来,挡着我了,我都看不到了。」
「你俩都别说话了,坐下来好好听人家说。」
随着主持人开始讲话,全家人盯着电视屏幕凝神静听。
王素素则是赶紧把陈凌拉过来。
陈凌见状笑笑,觉得大家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倒是挺有意思,便起身悄悄拿出买回来的照相机,拍下来一张照片。
然后从王素素怀里把儿子抱过来,一家三口坐在一起,也看起了电视。
于是买回电视的头一天晚上,全家人连晚饭都没顾上吃,就这么围着电视看起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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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回家看电视免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电视机的吸引力是很大的。
当天夜里,一直看到深夜将近十二点,没了电视节目,一家人才恋恋不舍的散场。
这期间,连陈凌也慢慢地跟着家人看得极其入神。
别看这时候的电视剧有些地方很假,特效啥的也很粗糙,但是比后来拍的那些好看多了。
尤其是西游记,更是经典中的经典。
不管演到哪一集,哪一段,都能看得进去,丝毫不会影响连贯性,让人看了觉得突兀。
是夜。
老丈人他们回村去了。
陈凌在王素素和儿子进入梦乡之后,便进入洞天之中,整理此去天南市的一应收获。
整理之前,他先去看了看那只断尾豹。
这家伙最近在洞天里边吃好喝好,陈凌还给它搭了一座不高不矮的山,留着一处宽敞的岩洞做窝,可以说非常安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为了不让它丧失野性,陈凌也逐渐的不给它投喂了。
在豹子山不远处引来了一道水流,溪流之中放了些鱼。
在它生活的这片林子中,也投放了些鸟雀与小兽。
饿了让它自己去捕猎就行。
虽说豹子食量很大,但陈凌最不怕的就是它食量大。
不管是鱼还是别的啥肉,要啥有啥,守着大山,完全不必要担心这个问题。
“怎么有种野生动物保护地的既视感。”
陈凌看了眼在山洞口警惕而畏惧的望着他的断尾豹子,心中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还别说,把空闲区域划分成一块块的保护地,这感觉也不赖啊。”
“就是洞天内部现在的地方还有点太小了,目前放入大型勐兽多了,它们也活动不开呀。”
琢磨了一番,发现洞天现在只有一百多亩大小,陈凌只好先行放弃这个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走到山洞跟前,控制着豹子不让它动,狠狠地撸了一番。
体验了一把撸大猫的快感。
才在断尾豹惊恐和愤怒的目光中,闪身离开。
……
茅草屋前,花红柳绿,竹林青青,依然是四季如春的美好景象。
陈凌率先来到一口大水缸跟前,这水缸之中,是那几条鲟鱼幼苗。
陈凌刚把它们买下来的时候,它们还半死不活,一副随时要不行的样子,现在早就恢复了过来。
他“嗙嗙”的拍两下水缸,它们就被吓得疯狂游动起来,将水缸搅动的哗哗作响,水花四溅。
“这玩意儿凶啊,得养在大江大河里边才行。”
陈凌现在已经确认,水库那条巨型怪鱼就是一条巨大的中华鲟,只是相比他买的这几条鲟鱼幼苗,水库那怪鱼的外表更加狰狞,体表非常坚硬,背鳍还有棱有角,像是恐龙的背嵴一样,生长着锯齿般的凹陷和凸起。
他在发现水库怪鱼的那天晚上,曾触碰过一下怪鱼的体表,坚硬的像是披了一层硬质骨骼制成的鳞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感觉是对的。
因为中华鲟就是一种硬骨鱼,长得体型越大,体表就越是粗糙坚硬。
而且陈凌还在闲聊的时候,问过几个观赏鱼老板有关中华鲟的问题。
他也买了些有关鱼类的书籍,翻看着查找了一下。
事后了解到,这种鱼西周就有了,而且不止是长江,其他大江大河比如黄河、珠江乃至东北和西南的一些大河里都有活动。
不过到了近代后数量锐减,在各个水系之中相继灭绝。
“得了,先在洞天养着吧,什么时候地方大了,给你们开辟一条大河。”
茅屋后的鱼塘和鳖池已被陈凌合并成一个大湖。
金鱼和锦鲤等观赏鱼不能往里边放。
因为会被吃掉。
鲟鱼幼苗自然也不能往里边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现在也懒得开辟什么新地方养鱼,就把它们放进了石拱桥下的莲池之中。
鲟鱼桥左,观赏鱼在桥右。
其他诸如小娃娃鱼之类的小玩意儿,就都丢进了茅屋前后的小水渠之内。
反正现在以他对洞天的控制权逐渐加大,已经很久不用从莲池淘水了,心念一动,即可打满一大缸水。
“嗯,这么搞也不行,还要再细化一下。”
陈凌站在莲池旁,嗅着荷花的清香,突然意识到这么粗放的丢进去,干等着它们自己繁殖变异,似乎有点被动。
“锦鲤是由鲤鱼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把锦鲤群中,放上它几尾鲤鱼,洞天的鲤鱼养的时间够久了,肯定是优良品种,和锦鲤结合繁殖的话,出现好苗子的概率也大一些。”
“而同样的道理,金鱼是由鲫鱼变异,培养出来的观赏鱼,那我就在金鱼里给它放上几尾鲫鱼,这样结合,或许更合理,出现好鱼也更快一点。”
他这种想法是百分百可行的。
金鱼和锦鲤群中时不时还会出现普通颜色的鲤鱼和鲫鱼呢,这就是返祖现象。
杂交的丰产鲫和高背鲫也是通过此类互相搭配的方法选育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做就做,陈凌挥手从远处的湖水中招来一些鲤鱼和鲫鱼,丢进莲池当中。
“金鱼和锦鲤就先一块混养着吧,等什么时候出现变异了,再划分区域着重培养。”
弄完了鱼,又把那些鹦鹉招过来瞧了瞧,看到它们活蹦乱跳,已经开始找地方做窝了。陈凌就不再多管。
想着等在洞天养上一阵子,再找个合适的时机拿出来。
这鹦鹉也不指望干啥,单纯就是给王素素和孩子养着玩的。
……
从市里回家没几天就是农历十月初一了。
这天是陈凌父亲陈俊才的祭日。
陈凌家的宝贝儿子,到这天也满四个月了。
小东西整天乐呵得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了深秋时节,这天早上还有点雾气,陈凌小两口就给儿子早早穿上棉衣,挎着篮子到山上烧纸去了。
现在陈凌家的日子越过越好,睿睿这臭小子也一天比一天大。
陈俊才泉下有知也会满意的。
烧完纸下山,空旷的田野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人家开始种麦了。
种麦要选好时候,也要把地犁好。
种田不是洒下种子等着出来就行的。
地旱了,或者偷懒没犁地,地硬了。
常常就是出苗少。
再者扎根不深,山上一早一晚的比较冷,还会把麦苗冻死。
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又得忙上几天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富贵起得挺早啊,拖拉机啥时候买回来,这都看上电视了,啥时候把拖拉机也搞上。”
到了二毛驴的地头,二毛驴老两口带着三个儿子正拿着农具杵在地头商量事情,看到陈凌就笑着打招呼。
“不着急买呢,我这才刚从市里回来,怎么也得在家陪陪娃,歇几天。”
陈凌抱着儿子驻足停下,王素素挎着篮子也和二毛驴的婆娘说起话来。
“叔爷爷,俺逮了这么多大蚂蚱,你拿回去给睿睿烤了吃吧。”
远处跑来一个小娃娃,这是二毛驴家的小孙子,拿着一串儿蚂蚱,讨好的在陈凌跟前蹦蹦跳跳。
“睿睿才刚长牙,吃不了这个呢,你拿去吃吧。”
陈凌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这群小鬼头机灵得很,知道自家有电视了,为了能去家里看电视,一个个极尽讨好,见了就拿东西巴结他。
有的还偷家里鸡蛋鸭蛋给他送过去,让他哭笑不得。
搞得跟不送东西就不让他们去看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家长叮嘱过,让他们不要老跑到陈凌农庄去看电视,电费多贵啊,让这群孩子也觉得不好意思了。
前两天刚把电视买回来,这群娃娃放学了就往陈凌家跑,该吃饭了也不回去吃饭,到了饭点都是家长揪着耳朵,掐着脖子带回去的。
要不然有精彩的电视看,他们可舍不得离去。
“富贵叔过阵子还去跑山不?最近山里野东西多得很,正是好抓的时候,俺们拍了不少松鼠跟青猺,立献叔爷还差点抓到狐狸。”
二毛驴的小儿子也走过来问道。
“再说吧。怎么也得把麦种上,忙过了这段时间吧。”
陈凌把野猪打掉三个群之后,就不急着往山里跑了。
主要是他想缓一缓,等那只母豹子再次出现。
不然老是带着狗到处在山里转悠,容易让豹子受到惊吓,不敢再过来。
二毛驴听他们说跑山的事,便凑热闹道:“富贵野猪不是抓了不少吗?光野猪卖的钱,就能买台拖拉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可不够,才六头猪,哪够买拖拉机的,现在一台拖拉机起码要五六千块钱吧,还得添点钱呢。”
“你娃这话说的,就算添钱又能添多少,旁人谁能能跟你比,一下就打六头猪啊,你娃这挣钱快的,让别人眼气得很啊。”
今年陈王庄打得野猪也不算少,知道野猪卖到屠宰场是什么价格,不用陈凌往外嚷嚷,自然就有闲的没事的人给他把账给算了。
“有你在前,大伙都商量着今年入了冬,下了雪,就去山里下夹子、打猪去哩,这两年的猪可多啊。”
“那好啊,到时候算我一个。”
这两年野猪泛滥,实际上并不是陈凌把洞天灵水外流的缘故。
要说有这方面缘故吗,那肯定有,但也只是占一小部分。
主要原因还是从十来年前,当地猎户逐渐减少,进山打猎的人少了,以及王八城那边前几年开矿频繁,把大型野兽,例如豺狼豹子之类的惊跑。
种种原因,致使野猪的天敌变少了。
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现在的泛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野猪这东西平时在山里到处流窜,看着也并不起眼。
时不时的撞见一个野猪群,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像野猪数量并不多一样。
但实际上呢,当它们频繁的出现在村寨附近,频繁的出现在人眼前的时候。
山里的野猪数量早就超乎想象了。
也就是这玩意儿不值得培养,什么二代野猪之类的现在还没啥市场,不然陈凌怎么也得搞一搞。
……
“睿睿大了点了,爹娘过阵子就要回家呢,你能少往山里跑,还是少去的好。”
回家的路上,王素素紧紧贴着他,挎着他胳膊,轻声说道。
二老在这儿照顾他们半年多了,哪能老让人家住在女儿女婿家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王庆文兄弟两个不管老人呢,都让老人跑到女儿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传出去也不好。
陈凌对此没啥意见,虽然说老丈人一家住在这里对身体更好,但人活一辈子,有些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行,你说不去,那就不去,我就在家陪着你和睿睿。”
王素素说的是不想让他往深山跑,一去就是几天,怪让人心里不踏实的。
陈凌也很理解。
不去山里也没啥,就在家酿酿酒,养养鱼,做点鸟笼啥的也挺好。
过阵子再去骡马市逛逛,买几头牲口回来。
和王素素说着话,突然就感觉到怀里的儿子一下来了精神,眨巴着小眼睛往一个方向看。
陈凌一瞧,是两只丹顶鹤从村里慢悠悠的迈着步子走过来了。
“哟,大个子,又出来带媳妇儿蹭饭吃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眯眯的走过去,拽着大个子的翅膀就往家里领:“走走走,好久没见了,今天去我家吃饭。”
王素素见他这样,也拽起另一只丹顶鹤的翅膀,“你不是老往外赶它们吗,怎么又想往家领了,它们去家里了可老想着偷吃鱼呢。”
“天冷了,我估计它们也快飞走了,正好买了照相机,得赶紧带回咱家照个相去,要不这一飞走,明年不知道来不来呢。”
陈凌这一说,王素素一想也是。
正好这时候睿睿这小家伙看到爸爸妈妈和丹顶鹤又是玩闹又是抚摸的,也伸着小手哼哼叫着想摸两只大鸟。
王素素就把他抱过来,抓着他的小手去摸了摸两只丹顶鹤的羽毛,还有头顶红红的秃脑袋壳,嘻嘻笑道:“睿睿你跟它们说,明年记得还过来哦,大不了让你们吃点鱼。”
小家伙哪知道妈妈在说什么,听着丹顶鹤的叫声,看到它们不断往旁边躲,他就越发兴奋的笑着叫着,抓挠着小手去拽,也不知道还吃奶的娃哪里来的力气,直薅掉那大个子丹顶鹤两根羽毛,吓得它迈着大长腿,张着翅膀,嘎嘎叫着一阵狂奔乱跑。
不过这两个大鸟也是俩馋鬼,惦记着农庄的鱼,被小家伙拽着羽毛抓疼了,也没吓得跑多远,不至于不敢过去。
陈凌稍微用鱼一勾搭它们就乖乖凑过去了,老老实实的陪着一家人照起相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进入农历十月之后,天气转冷,月初就连着下了几天小雨。
早早种上麦的人家倒是不必再费力气浇水了。
而最近想种麦的也要稍微再等等了。
等天晴之后,田里不再那么泥泞,到时候再下地。
陈凌家今年也打算继续种小麦。
他没啥别的想法,也不是奔着靠种麦发财去的。
就想着明年把自家小麦的亩产量宣传一下,让村民们明年知道自家小麦产量高,粮食打得多,自然而然的就会来借麦种。
说是借麦种,其实也不是白拿,是需要用几斤的麦种,就用几斤来换。
所以在村里不指望靠卖粮食种子赚钱。
种子站和兽医这个都不是奔着赚钱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靠种子赚钱还是得慢慢地来。
十月初十,天气晴好,也能下地种麦了。
陈凌本来打算把拖拉机先买回来,今年省点事用机器播种,但是前两天和韩闯喝酒的时候,韩闯说现在的播种机最好还是别买,还是以前说的老问题,不是不出种,就是出种多,改进不大。
想买拖拉机可以买,播种机还是算了。
黄泥镇那边买播种机的多了,现在都闲置着没用,丢在院子墙角当成镇宅的铁王八呢。
陈凌一听这话,打消了现在买播种机的念头。
他本来以为现在只是种玉米的机器不行,没想到种小麦的播种机也还差点意思。
“其实那些机器种庄稼,也跟咱们这耩地耧一样,耩麦子,耩豆子,都要摇耧。”
“摇耧摇耧,咱们是人摇,播种机是机器摇。”
王立献蹲在果林外卷着烟说道:“俺在苦柳县干活的时候,见过那玩意儿,上边是个铁槽子,跟喂猪的槽子似的,四角长方的,槽子下面是一排排小漏斗,你把机器一开,这一排排的晃来晃去,那麦种就顺着漏斗的仓眼儿里漏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麦种漏下去后,这机器下边还有一排排的圆乎乎的铁盘在田里开沟,开过去后划得沟平整的很,就是这机器挺容易坏的。”
王立献说得这个还是有点片面。
毕竟他们这边还没谁用过这播种机,往西地块小了用的更少,大家还都不了解。
经过韩闯的介绍,陈凌知道这机器现在的最大弊端不在容易坏上。
而是种完麦之后,种子没法保证深浅大概一致,出苗也没法保证均匀。
不如老式的耩地耧好用。
其实陈凌仔细回忆了一番,似乎在零五年之前,播种机还是有点不太好用的。
记得回乡下农忙的时候,有的人家汉子还会蹲在播种机上,用力的踩着压着,好让机器吃土深一些,把麦种也种的深一些。
不仅这样,避免播种机的铁槽子,也就是种子盒的出仓口儿不会被粮种堵住,保证每个仓口粮种出的均匀。
踩着的同时,还要不断的用手在其中来回把铁槽子里的麦种来回拨动,摊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然有的仓口出种子快,有的仓口出得慢,铁槽子里的麦种就会薄厚不均匀,凹凸不平的,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
“那这么说,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啊。”
“是啊,肯定还是咱们的耩地耧好用,用的熟了,种完也省心。”
“怎么?去把聚胜他们叫过来,先给你这边种上吧。”
“别了,我这边二十亩呢,地多,还是先去帮你们种上,再说我这边的吧。”
陈凌摇摇头,其实他最不怕干这类力气活,而种地嘛,本就不是轻松的活。
哪怕后来科技发达,播种机不再出问题了。
一个小时也才播种四亩地左右而已。
还不算下地前,打碎秸秆,翻耕,准备化肥,准备麦种之类的时间。
这还是全机械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真的只种四亩地吧。
一旦忙活起来,一天时间也就过去了。
现在这没机械化的就更别说了。
就先紧着家里地少的来吧。
“那也行,你说咋搞就咋搞吧。”
王立献拍拍屁股站起身,他和王聚胜两家的地里也不全种麦。
三家子忙活起来,也不慢了。
陈凌觉得既然王立献在这边,就先去给他把麦种上好了。
于是把小白牛喊出来,扛上耩地耧就直奔王立献地里走。
王立献则去村里喊王聚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聚胜哥也把耧带上,咱们三个耧一起下地耩麦子,这样快。”
陈凌把耩地耧放下,还不忘吆喝着。
王立献回头一笑:“俺就是这么打算的。正好二妮儿家的毛驴在这儿,把立辉家的驴再一牵,不用人来拉耧……”
陈凌一听这,拍拍手:“那挺好,省得去别家借牲口了。”
耩地耧除了最下边的开沟器,其它部分全是木制的,普通的成年人就能扛得动。
但是下地种麦的时候,却需要牲口来拉。
如果没牲口的话,就得三五个人拽上绳子,在前方拉耧。
这也没办法,在没完全机械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而且他们这边还有耩地耧这个种麦的农具来用,换成别的地方种不成小麦,种稻子,现在也没插秧机,可比他们这累多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王立献一家子和王聚胜一家子就来齐了。
农忙的时候,不管播种还是收获,大人孩子都会到地里来。
因为他们这不仅是将来一年的口粮,也是他们的生存之本。
从小生活在农村,大家自发的就比较重视。
过了会儿,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过来了。
哪怕是干不了活,也都是愿意来看着。
“富贵,你摇耧吗?要不你还是在前头牵着牛,我在后头摇耧吧。”
王立献看了看陈凌家的小白牛,有些头大,他家这牛别人可使唤不了啊。
用牲口耩麦子,前面得有人牵着牲口才行,俗称“帮耧”的。
可别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帮耧”的人,可是掌握着耩地种麦的速度呢,前进是快是慢,木耧吃土是深是浅了全靠他来把握。
而且开始种麦的时候,既不能走在牲口前面,也不能走在牲口屁股后边,得与牲口齐平着走,时刻盯着牲口,该快就快,该慢就慢。
到了该拐弯的时候,还得及时拐弯。
这也就要求这个人能够了解牲口习性,会驾驭牲口。
“献哥你跟富贵说这个没用,他肯定是觉得他这牛不用帮耧的,才自个儿站在后头准备摇耧的。”
“哟,知我者聚胜哥也,我就是这么想的。”
陈凌对他挑了个大拇指,自家牛这么聪明,自然不用人在前边看着帮耧了。
“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王聚胜得意的挑挑眉,逗得一群小娃娃咯咯笑。
王立献则是皱皱眉:“让牛自己在前边走,这行吗富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心,我家这牛乖得很,开春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搞的,我先给你们走两步看看。”
陈凌也没往耧里装麦种,就这么空着放进地里,扶上耧,吆喝着让小白牛往前走。
等小白牛缓缓向前走起来,陈凌就慢慢摇晃起耩地耧来。
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当他转了一圈回来后,大家看着小白牛让快就快,让慢就慢,该拐弯就拐弯,也就放心了。
“来,装麦种吧,今天咱们都是摇耧的把式。”
王聚胜吆喝着,三人就拿起木斗给耧里装麦种。
摇耧的又叫“耧把儿”,这个“把儿”就是把式的意思,在以前可是非常受人尊敬的。
好的耧把儿,种出来的小麦,横平竖直的,一行行一垄垄非常整齐漂亮。
这样的小麦出苗均匀,苗间距不大不小,麦苗也有合适的生长空间,自然产量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把式在以前,还会有外村的人来当面讨教。
非常的有面儿。
“哈哈,既然都是把式,那咱们就比一比,谁种的出苗好。”
陈凌他们三人说笑着把麦种装进耩地耧,在王立献的地里划成三块区域,各自种了起来。
说是比,但也不是闹着玩的,各自非常认真。
当牛和驴在地里缓缓拉动耩地耧的时候,麦种就顺着耧铧,也就是所谓的开沟器,漏进了土壤之中。
陈凌很喜欢看这种画面,他看着一粒粒麦种埋进土壤,不知怎么心情也会跟着愉悦起来。
种麦也有学问。
摇耧也得细心。
这期间的度不好拿捏,全靠摇耧的来把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土壤干燥水分少的时候,需要把耩地耧放深一些。
这时候就得手上用力,用力往下按往前推,是一个向前向下用力的,这种时候就很累人。
幸好前些天下雨了,现在的土壤比较湿润松软。
这时候耩地耧可以放得浅一些。
摇耧的人需要把耧往上稍微提起来,耧铧入土也就浅一些。
但是入土浅了,摇耧的轻松了也不能大意。
走快走慢,摇耧力度的大小,都会对种麦产生影响。
走快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就比较短,漏的麦种自然就少,麦苗长出来就稀疏。
走慢了,在一个地方停留时间相对来说长一些,漏的麦种自然就多,麦苗长出来就稠密。
摇耧用的力度大小和速度快慢也是一样的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摇晃的力度大了,漏的麦种多,力度小了,麦种少。
其他人或许觉得麻烦累人。
陈凌却很喜欢干这种活,他觉得一旦认真干活,身心会跟着平静下来,所以摇耧很投入。
聆听着牲口身上铃铛的清脆响声。
身旁身后跟着一个个来回跑动小娃娃,王素素也抱着孩子跟着他走着。
他只会觉得心情愉悦,满心的享受,又哪里会感到累。
忙完王立献家,忙王聚胜家的,最后才轮到自己家。
三家一忙活起来,虽说是人多力量大,后来陈凌家种麦的时候,王存业也加入进来,韩闯也来帮忙了。
但三家全把小麦种完,那也花了半个月时间呢。
陈凌回来也没咋干别的,这就把农历十月快过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说后来播种机得到优化和完善之后,就没啥人再愿意下地劳作了呢。
这家伙实在是原始的耕作方式又累又费时间啊。
“可惜,现在也就外国的播种机能用,想买还买不到。”
陈凌想想,现在这时候老美和德国那边的农机已经很先进了,就是很难搞到,人家也不肯卖。
“没办法,还是先买拖拉机和犁吧,起码犁地轻松一些,累我倒不怕累,就是地多的话,耗费时间太长了。”
……
麦种上了,买拖拉机也不急。
再过些天,入了十一月,老丈人和丈母娘就要回风雷镇了。
陈凌这几天除了接送小姨子之外,也不出远门了,让二老多陪陪大外孙,自己就给他们准备点吃的,腊肉,风干的野鸡野兔和松鼠肉啥的,以及药酒都给备好了,到时候都他们给带过去。
娃还小,路又远,今年过年还是没法带着娃过去,就只能给二老多带点吃的喝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不了年后再把他们一大家子接过来团聚,过过元宵,赶赶庙会啥的。
“天冷了,丹顶鹤飞走了,大雁也飞走了,又是一年的冬天要快来了。”
陈凌这天吃过早饭后,挎着篮子上山捡鸡蛋,发觉上午的阳光已经感觉不到太大的热度了,在这秋末的山上走着,甚至还觉得有点冷呵呵的。
其实在刚开始忙活种麦的时候,丹顶鹤就飞走了。
它们和那些湿地的鹤一起在傍晚走的。
当天傍晚走的时候,还在农庄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不断引颈长鸣。
估计也是舍不得这处好地方和美味的鱼吧。
以它们的记性和智慧。
有此举动,或许明年秋天还会飞过来也说不定。
“小野鸡也长大了,这小公鸡留着没啥用,过两天炖了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看着鸡群当中,跟在老母鸡后边迈着细长的腿奔走的半大野鸡,心中想道。
这些小鸡有土鸡苗也有野鸡苗,是当初小胖子他们在学校发现的鸡窝里边抓回来的。
当初村里没人要,就丢进鸡群里不管了,现在看看,长得还挺好的。
除了这些,还有春上黑娃小金抓回来的小野鸡子,那些早就长大了,母野鸡也下蛋了。
就是公鸡留多了没啥用,该吃就吃吧。
反正自家养出来的野鸡,这肯定是要比野外到处乱跑的野鸡要好吃。
在山上捡了捡鸡蛋,到处看了看,没啥情况,他就从后山进了洞天。
准备去洞天看看自己在莲池投放的那些观赏鱼有没有啥变化。
这一看之下,给了他一个意外惊喜。
“好家伙,在洞天养了一个月,不仅出鱼苗了,这狮子头和龙睛居然还变漂亮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买的这些观赏鱼,尤其金鱼并没有挑贵的买。
一分价钱一分货。
便宜的观赏鱼,在品相上自然都是有瑕疵的。
尤其在各类金鱼身上,与锦鲤相比,瑕疵尤为明显。
但是在洞天养了这一个月,那些瑕疵竟然不见了,一条条都变得越来越漂亮。
“我只是想培育后代的,没想到还能补足缺陷,这下好啊,明年闲着没事养鱼得了。”
陈凌非常惊喜,就是现在还不知道离开洞天之后,单纯用灵水能不能把金鱼的缺陷给消除掉。
要是可以的话,就搬到外边,在农庄的莲池和水渠里养。
这家伙,要是能成的话,就离开上汽车又近了一步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日月洞天之中,陈凌蹲在莲池之畔,一边向水中投食,一边细细观察这些变化。五颜六色的锦鲤和金鱼簇拥在莲池旁,争先恐后的游动着去抢夺食物吃。等陈凌喂完了食物,在水里涮手的时候,它们还以为这也是在投喂,跟随着陈凌的手来回追逐着找吃的。陈凌见此露出笑容,来了兴致,伸手在水面缓慢的波动起来。只见他的手缓慢的向东拨动,鱼群就追逐着他的手,摇头摆尾的向东游动。他的手向西拨动,鱼群也追逐着向西。玩耍一阵,陈凌把手甩干,招来一个水桶,捞了些鱼苗。等过两天就拿出去,在农庄的水缸先养着,这样便于观察这些鱼苗的变化。随着鱼苗逐渐长大,它们的颜色和身上的特征也会逐渐凸显出来,慢慢变成漂亮的观赏鱼。在洞天中,这种变化是极为剧烈的。陈凌现在就想看看,在外界,能不能用灵水把观赏鱼培养出来,给它们修复缺陷,祛除瑕疵。如果可行,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养观赏鱼了。这对他来说,就跟玩一样,还能把钱挣了,想想也是很不错的。捞完鱼苗,静静地看了一阵。锦鲤还好。虽说比以前漂亮了,但是要让陈凌仔细去说一说哪里变漂亮了,他还说不出来。相比之下,金鱼的变化就太过明显了。因为陈凌买来的时候,就是专门挑的几对不同形状的金鱼,一对狮子头,一对白珍珠,一对龙睛,一对丹凤,一对鹤顶红。狮子头和龙睛是很常见的金鱼品种。在洞天中发生的变化也极其引人注意。狮子头是金鱼脑门上长肉瘤的。这种鱼身材相对粗短,不似普通金鱼的细长。陈凌买的这对是一对红狮子头。刚买的时候,脑门上只有一块小拇指大小的肉瘤。现在那块肉瘤已经变大成了草莓,把两条鱼的眼睛和鼻子都给遮住了。陈凌在市里专门买了观赏鱼养殖的书籍。他了解狮子头身上出现这个变化,是好现象。眼与嘴皆陷入肉瘤之内。再者,臀鳍成双,要隐藏于尾鳍下,不可外露。这是培养成高级金鱼的两个基本条件。而龙睛呢,也就是两只眼睛肿起来眼泡的金鱼,陈凌选的这两条通体黑色的龙睛,颜色没什么变化,眼泡和鱼鳍却变得越发好看,眼泡呈现葡萄形,鱼鳍有点向丹凤那种既散而长的凤尾去发展的趋势。“不错,都是好兆头。等我把小鱼苗放到外边养一阵再看吧。”鱼苗长到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候,就会慢慢出彩,身上也逐渐开始出现一些明显的特征。书上说是池子养比水缸养好一点,池子宽敞在金鱼生长过程中能让它们舒展开。陈凌不在意那个,只要灵水有用,一切不是问题。出了洞天,挎着大半篮子鸡蛋下山。今天捡鸡蛋没别的,也是前几天农忙,没时间去卖,攒的多了,该去赶集卖了。“阿凌,柿子暖好了,柿饼也晒好了,你去卖鸡蛋的时候,给秋梅姐和晓芸姐两家子都带点吧。”“好。”陈凌刚收拾好鸡蛋,王素素就从楼下走下来。今年庙会陈凌一家子还是没能去成他们两家赶庙会。只能等年后正月去了。“那我去给你拿。”说着,王素素把儿子放到婴儿车里,自己拿着篮子去后边捡柿子。“啊嗯……”陈凌把鸡蛋和鸭蛋装上牛车,旁边的婴儿车里不时传来小家伙“伊伊啊啊”的叫声。他知道这臭小子是在跟自己说话,不过装作没听见,故意不理他。果然,越不理会他,他反应就越大。这吃奶的娃,劲头儿还挺足的。竟然伸着小手,抓着婴儿车在里边翻了个身,张着嘴巴,奶声奶气的啊上一声,冲他咯咯笑。到这时候,陈凌才虎着脸冲他喊一句:“笑什么笑,我看是你想挨揍了。”陈凌肯理他,这小子就笑得更厉害了,眯着眼睛,晃着小脚丫子,那叫一个得意的。惹得陈凌也绷不住脸,跟着笑起来。便伸手把他抱起来,举在头顶转着圈圈和他玩。这臭小子最喜欢陈凌和他闹腾,乐得在他头顶手舞足蹈,吱哇乱叫的。陈凌跟他闹了一阵,坐到旁边,把他放在腿上,这小东西还在他怀里不住的蹬着腿蹦跶着,两条小短腿特别有劲。“哟,看睿睿这跳得好的,来,外婆抱抱。”这时高秀兰从村里过来了,老太太准备在走之前给大外孙再做一套棉衣的,除了每天带娃之外,就是整日的忙活。“咱们家的娃娃就是结实,看这胳膊看这腿,村里那些小娃娃跟睿睿一比,那就跟老鼠爪子似的,可没咱们壮实。”丈母娘把这小东西抱到怀里后,还要夸赞一下的。老话说,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十二走。陈凌家儿子属于长得快,学东西也快的了,陈凌去市里之前,他还不能笑出声呢,回来后就会龇着小奶牙,眯着眼睛咯咯笑了。可把陈凌高兴坏了。现在也五个月大了,翻起身来利索得很,掐人也贼疼。有时候还能靠在婴儿车里坐起来呢。但是怕他骨头软,一般时候就不往婴儿车放,不然就这臭小子的不安分劲儿,闹起来那叫一个厉害。外边像他这样的娃娃其实也不少。甚至有比他更快的。所以没显得有什么突出。现在跟别的娃娃最大的不同,就是身上有劲,壮实得很。“娘,这么几天要回去了,你就别忙活了,该歇歇就歇歇,这棉衣做不完,以后慢慢做,明年穿也一样啊。”陈凌看到丈母娘放到旁边的竹筐还放着没做完的小棉衣呢,就忍不住说道。“你懂啥,小娃娃长得多快啊,几天一个模样,别看我给睿睿做的棉衣大,就这小子长得快的,明年这时候就没法往身上穿了。”“再说,我这也就剩下一个尾巴了,赶赶工也就好了。”高秀兰总念叨今年要大外孙穿上她做的新棉衣,说之前做的那件太薄了,棉花少。陈凌瞧了眼新棉衣,这棉花铺的厚的,睿睿穿上估计就成小狗熊了,根本走不动道了。不过老人家一片心意,他也懒得多说了。等王素素把柿子拿出来,就驾着车去县城卖鸡蛋了。今天其实也不逢集,也不是庙会的。但陈凌这也是有老客户的了。赶着牛车,慢慢悠悠的在大街小巷吆喝着转转,就有人出来买鸡蛋。这一趟呢,陈凌也没带多少鸭蛋,鸭蛋留着在家腌咸蛋的。就单纯拉的鸡蛋过来。或许是天冷了,蛋类比往常保存的更久的缘故,大家买的都不少。有的看到标志性的大白水牛拉着车过来,就知道是卖鸡蛋的又来了。呼朋引伴的围过来卖鸡蛋,小娃娃们则是趁机过来和小白牛玩。就只是停了很短的一会儿工夫,牛车上的鸡蛋就卖光了。陈凌数完钱后看看时间,正好十一点左右,这时候也不是饭点,正好去秦秋梅两家子送点柿子,临来的时候,王素素还给放了些野山药,让带过来。就这么给她们两家送过去,一看陈凌给送来这么多柿子。柿饼和野山药还好,暖的柿子给的太多了,不好放啊。“富贵,你家这暖出来的柿子太漂亮了,就是家里吃不了这么些啊。”钟晓芸也没跟她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看到这些晶莹剔透,黄中带红,既漂亮又诱人的柿子,喜爱的同时也很为难。觉得这么好的柿子,吃不完浪费多可惜啊。“没事,吃不完给你学校的老师学生们带点,实在不行,做成炸柿疙瘩,摊成柿子馍也行。”陈凌看到她发愣,就知道她不会做,嫌弃道:“你俩算完了,我刚教完秦秋梅,到你这儿还得教你?你不会做就问她去吧,俩笨蛋。”“呸,谁笨蛋,别人哪有你会吃啊,对了,你先别走呢,帮我给素素带点东西。”“……”真不怪陈凌嫌弃她俩,柿子疙瘩和柿子馍是最简单、最容易做的吃食了。又是疙瘩又是馍的,光听名字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啥少见的东西。甚至蘸着糖,当成甜品点心吃也行。柿子馍无非就是把柿子剥开皮,把柿子的果肉和面的时候揉进去,烙成饼吃。要不就是像摊煎饼一样,搅拌成湖湖,在饼铛上摊。炸柿子疙瘩,和烙柿子馍差不多,无非就是放油多点,和面搅拌的时候,不把柿子果肉搞那么碎,搞得那么彻底变成湖湖就行。就跟做疙瘩汤一样,再放入油锅、用大火去炸就行了。就是耗油多。出锅滚上糖,都是既简单又好吃的东西。陈凌家今年晒的柿饼,暖的柿子比较多。暖柿子就是常说的催熟柿子。快成熟的柿子,摘下来之后,在白酒之中滚一遍,放入缸中密封好,不过一周左右就能吃了。本来以前都是不怎么用暖柿子的,山里的柿子熟了去摘着吃就行。但是今年山里的鸟贼多,光陈凌果林的鸟就一大群一大群的,每到傍晚,倦鸟归巢的时候,田野上空遮天蔽日,十分壮观。这鸟整天在山林活动,把柿子也祸害得不轻。还专门逮熟的吃,哪个熟了就吃哪个,哪个好吃就吃哪个,人去摘的时候,哪还有熟柿子?都是被鸟吃了一半的,要不就是吃了一半在树上坏了,摔在地上的一摊又一摊的玩意儿。没办法,人们就只能摘些半生不熟的,或者即将要熟了的柿子摘回去,自己催熟了。其实自己暖柿子也是非常好吃的,又香又甜,没有一点涩味。待柿子暖好,刚从暖缸里拿出来的时候,晶莹剔透,表皮发亮,鲜艳无比,红彤彤的相当漂亮。就像是一个个小红灯笼。“过了这阵子,暖的柿子吃够了,就都给它晒成柿饼,要不就酿成柿子醋。”陈凌咂咂嘴,“不过还是柿饼好吃啊。”山里的野果做出来的吃食点心,比如山楂糕、酸枣糕、枣糕、炸核桃饼、柿子馍、柿饼等等东西,他最爱吃的还是这柿饼。打小就爱吃。回家的路上,正好快到十二点吃午饭的时候了,越想就越流口水。这回去不得每样做点。“汪汪汪……”在牛车绕过村外的土路,刚走过二毛驴家的院子,就看到黑娃和小黄狗带着村里的一群狗,从老河湾的方向,自麦地狂奔而来,黑娃和小黄狗每人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两个家伙一边跑一边歪着脑袋看陈凌,本来是想就这么直接跑过去的,但是看到陈凌冲它们招手,这才不情不愿的领着群狗跑到牛车旁。陈凌见此,伸手就给了它们两巴掌:“好家伙,几天不管教,胆子越来越大了,见了我跟不认识似的。”还敢无视自己,反了天了。“平时给你们兔子也不好好吃,你们吃吗?不吃吧。”这两个家伙挨打挨训习惯了,没事人一样,放下兔子,就在他跟前摇头摆尾的,想湖弄过来。陈凌也没多想,两个家伙不着调惯了,家里都习以为常,他把两只兔子丢在牛车上,就继续往家里走。但是过了几天后,他和王存业翁婿俩人都发现事情不对劲了。没别的,黑娃这小子又开始早出晚归起来,每天还把自己搞得风尘仆仆,浑身脏兮兮的。而且发了疯一样的捕猎,兔子野鸡松鼠老鼠各种玩意儿一把抓,见了就要去逮,逮了也不吃,偷偷往山里叼。一看这情况,翁婿两人再掐着手指头一算,得了,肯定是黑娃这不着调的当爹了。现在都入了农历十一月了,那些母狼肯定是早给它把孩子生下来了。不然它不会这样的。普通人很多离狼太远,不了解这东西的习性。狼这东西,食量比狗要大得多,而且大得夸张。一般的狼群呢,只有头狼中的母狼才有生育的权利。当它生下狼崽子的时候,狼群里别的狼就会帮助它捕猎,不用它再出去参与狩猎行动了,专心抚育幼崽即可。而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怀上黑娃的种的母狼不是一只,是狼群的母狼全都怀上了。这家伙一到生育期,大家都在抚育幼崽了,只有狼群的公狼在捕猎,它们食量又大,又在育儿期,急需营养,公狼哪里供养得起。最后还是得靠黑娃这个亲生父亲出马。黑娃也确实够爷们儿,自家的娃自己养,自己留的种,自己担当起了责任。就是这么着也太累了点。陈凌看着都累,这几天黑娃每天到处抓猎物,还得往山里跑着送到狼窝去,这他娘的,陈凌看它跑前跑后的忙活,都忍不住为它感到心酸。“男人养家不容易啊。”“来,黑娃,商量个事。”在一天傍晚,陈凌把匆匆回家的黑娃堵在半路,摸了摸它脏兮兮的毛发:“别紧张,我又不怪你,也不揍你的。就是看你这养娃也挺不容易的,我给你两个选择哈,要么呢,你这段时间就别回家了,去山里住得了,守着狼窝,该逮猎物逮猎物,该休息休息,免得来回跑。要么呢,你就带着我去看看那狼窝在哪儿,我去给你把狼崽子抓回来几只,家里帮着你养。别着急,这样也有好处的,在狼窝里,有的狼崽子容易喝不到奶饿死,母狼对体弱的狼崽子是不管的。而我去给你抓几只回来呢,我能给你养活,母狼剩下的狼崽子少了,也能好好养活,你选吧。”黑娃还是能大概听懂他说的话的。刚开始听他说抓狼崽子回来的时候,顿时哼哼唧唧,焦急的直打转。在他说完后,立马又低眉顺眼的,伸着舌头舔他的手,开始讨好起来。“哼,你变脸倒是快,算你聪明,明天早上吧,带我过去,我去把你的娃娃带几只回来养。”——————ps:这一章是补的国庆假期缺的更新。谢谢大家双倍月票期间的月票支持,我已经很满足了。
', '')('掏狼窝这种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以前公社还在的时候,打狼队被逼急了,都还是找到狼窝一窝一窝的端呢。
想掏狼窝,关键看事先是否知道狼窝的位置,是隐藏在山里的哪个地方。
再一个就是能不能把狼全堵在窝里。
狼很记仇,斩草不除根的话,容易遭到狼的报复。
所以在以前,只要知道狼窝在哪儿,基本就是奔着抄家灭门去的。
和陈凌这种掏狼窝,可不是一个概念。
他只是想抓几只小狼崽子回来而已。
再说了,那些狼还是和黑娃配过的母狼。
所以此行就没必要兴师动众了,也不用太过担心。
两条狗,一只鹰,一杆猎枪足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也知道这个狼群的情况。
以前狼窝还在后山的山沟的时候,陈凌领着家人都去看过。
那些狼有黑娃在的时候,不怕人,也不冲人龇牙,经常是该吃东西吃东西,该玩闹就玩闹,各干各的,和人互不冒犯。
所以也都不担心。
只是老丈人过两天就要回风雷镇了。
听说陈凌要进山把小狼狗崽子抓回来,就也想跟着去。
去就去,陈凌自然是没啥意见的。
于是次日一早,翁婿两人吃过早饭后,就收拾好东西出发了。
农历十一月初三,正值初冬时节。
山林的空气显得格外凉爽清冽。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道,延伸向山林的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季节的大山是空幽的。
冬季的寒冷还没正式到来,枯黄的落叶也未曾落尽。
未褪色的大山,层林尽染。
未枯竭的水流,水色斑斓。
不过到底是入了冬了,天气冷了,山里不再像往常那么热闹,行走在山间,踏在厚厚的落叶上,只能听到寥寥几声鸟叫。
虫鸣、打闹的小兽皆不见踪迹了。
却是多了几分萧瑟。
“哟,富贵,你和存业叔也起早来跑山了?”
“是啊,你们也来的这么早啊。”
两人进山时间不算晚,但有比他们更早的,是村里那帮小年轻的,他们最近两个月套松鼠,夹青猺,去王八城卖了不少钱。
能见到钱,一个个就搞的越发起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情形是天没亮就上山来了。
他们起早上山,大多是来熘夹子的。
夹子和套子在晚上有收获,要及早收取。
收晚了容易出意外。
“俺们来得早也不能跟你比啊,你家狗太厉害了,进山就不空手的。俺们还经常啥也捞不着,空着手回去。”
“不信你看,昨天夜里就夹了这几个小山雀,毛老鼠都不上钩了。”
“就是,俺们这转悠两三天,估计没你来一趟打得多呢。”
“……”
“没有,哪像你们说得那么夸张。现在入冬了,野东西变少了,平时还不爱出来,谁来也不好抓啊,还是等下雪吧,下雪了把它们饿上几顿,就好抓了。”
陈凌摇摇头,今年是山里野东西多了,大家收获还算不错的。
换成往年,在山里下个夹子,七八天也不一定能夹到啥好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山鸟、老鼠之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已经够可以了。
拿枪和弹弓也不一定比这个更好。
再加上大家平日里都有各种事情忙,也不是单纯靠打猎为生的,打枪和打弹弓的技术并不强。
有时晃悠一天,鸟儿都难打中几只。
这个也不是瞎说的,拿着弹弓出门试试就知道了。
最后还不如搞两个地套、下两个夹子的那种收获大呢。
哪像陈凌家这样。
两只狗想逮点野鸡兔子,那是一抓一个准儿。
连陈凌这个半瓶水的把式,也能甩一般人家几里地。
毕竟谁像他这么多闲工夫,会花心思去打枪、打弹弓呢。
“富贵说得对,这些野东西还是下雪了好逮,冻上它两天,又冷又饿的,不怕它们不出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时候在雪地里随便撒点吃食,自己就往夹子上踩哩,可不就好抓了吗?”
“就是这会儿才刚入冬,下雪还得再等等啊。”
“是啊,是得等等,不过今年值得等,秋天野东西那么多,冬天来抓,收获肯定不会差。”
和这几人闲聊几句。
他们年纪都还不大,没啥跑山的经验。
陈凌也就没跟他们说让他们往深处去。
北边大山人迹罕至,猎物多,松鼠多的都乱在树上蹦。
不过那里有猞猁出没的踪迹,想了想还是不跟他们说了。
虽说自己看不上松鼠和果子狸这种小玩意儿,可是现在入冬了,野兽饿肚子的几率会比较大,还是别让人往深处走的好。
“这些野山药不赖,回去的时候挖点吧。”
“是长挺大的,爹你今年在我们这儿,也没挖成葛根和野山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嗨,这挖不挖的,我就那么闲唠叨的,守着我大外孙就够高兴的了,那点儿东西算个啥。”
以前到了深秋,王存业就要进山挖药材了。
挖天麻、葛根、野山药。
采五味子、拐枣、野菊花。
这就是他们多少年养成的习惯了,到了什么季节采什么药,不然总觉得心里会空落落的。
“咱家的酒卖的不赖,今年我本来想再给你摘几筐子五味子酿酒的,也没搞成,看来只得等明年秋天了。”
老头叹了口气,很快又被山林中零落挂在枝头的野果子吸引。
指着几棵野柿子树说道:“这几棵树上的柿子没让鸟祸害掉,你留个记号,过段时间就能来摘柿子干了。”
挂在树上天然形成的柿子干,比自家做的柿饼味道也不差多少。
挂霜后,吃起来香甜筋道,口感和红薯干挺像,适合当零食吃。
陈凌走到树跟前,仰头看了看,柿子表皮有些发蔫、起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成柿子干呢,不过打了霜了,这时候吃也行。”
说着便摘下来几个,递给老丈人俩,自己也剥开吃。
这时候的柿子并没坏掉,只是果肉中水分变少,糖分变多,里边是那种黄灿灿的糖心,掰开两半像是果脯一样,很甜很好吃。
翁婿两个边走边吃,黑娃则是带着小金到处乱窜,不管猎物大小,见到就要逮回来。
可惜入冬之后,食草的野牲口开始南迁,像是鹿啊,獐子啊,赤麂啊,是越来越少。
连它们两个想找这类大猎物也很费工夫。
王存业把黑娃小金逮回来的猎物捡到筐子里,非常赞赏的道:“黑娃真勤快啊,换成别的公狗,配完之后管你生不生,养不养的,根本理都不理。
我那小公狗到了能配狗的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学来黑娃一成。”
“嗯,这个应该不成问题,有它好大哥在前边做榜样呢。”
陈凌笑笑,对两只狗道:“你俩先别忙活了,赶紧头前带路,掏完狼崽子咱们早点回家,山里冷得很。”
老丈人也笑眯眯的挥手道:“快带路快带路,听了一路喜鹊叫,今天这趟肯定顺风顺水的,我老早就想看看那些小狼崽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娃就冲陈凌吐着舌头摇摇尾巴,转身率先小跑而去。
小金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两人身旁。
看着满山的红叶,再往上走,两人两狗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前方可以看到一处山崖的时候才停下。
这山崖并不陡峭,反倒非常平整。
几棵被山风吹得东倒西歪的老松树下,是一个巨大的怪石,远远地看过去,像是一块趴在山崖的大蛤蟆。
这是除了狼叼岩之外的另一处险地,名叫蛤蟆崖。
蛤蟆崖之险,是以前的时候,这附近毒蛇比较多。
“好家伙,真会找地方啊,原来是搬到蛤蟆崖这边了。”
陈凌看到小金在大树下的几个大脚印旁边冲他摇尾巴,黑娃也是在前方停下脚步来,满眼讨好的看着他,这就不用多说了。
狼窝肯定就在附近了。
王存业走近瞧了瞧,确实是狼的脚印,“搬的也挺远了,我还想着它们是往北边的大秦岭那边的大山里搬的,没想到是绕了个弯子,跑南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狼叼岩是在农庄的北边的话,那这蛤蟆崖得在西南方了,可不是绕了一大圈。
山里的狼狡猾,它们的狼窝多是造在很隐蔽的地方。
没经验的人是找不到狼窝的。
陈凌翁婿两人有黑娃带着,沿着山嵴下去,快速向蛤蟆崖靠近过去。
这狼窝就在蛤蟆崖下面,被茂盛的树丛遮挡。
穿过树丛后,一块大石头的下面就是狼窝的洞口。
陈凌在狼窝洞前,蹲身向里面瞧去。
这狼窝的洞口能容一人进去绰绰有余,但是极其深长,起码得十几米、二十米呢。
“嗷呜~”
黑娃蹲在狼窝洞口仰脖长嗥,低沉又绵长的叫声,很快让狼窝里躁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就听到洞内传出一头头狼小声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不是小狼崽子的叫声,是母狼知道黑娃来了,在向它撒娇。
但是这些哺育期的母狼警惕性太强。
在距离洞口三四米的时候,察觉到陈凌翁婿这一老一少的在外边,就立即龇着白森森的牙齿,低声吼叫着朝他们发出一阵威胁之声。
这就是产崽儿之后的母狼了。
护犊子是这些母狼、乃至整个狼群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和责任,到了这时候,任谁来也不行。
哪怕黑娃不断“汪汪汪”的叫着让它们放心,也无济于事。
陈凌两人在洞口,只能看到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洞里闪烁着。
渐渐地,它们退回洞内了。
陈凌看着它们越缩越回去,以他的耳力,还能听到洞穴的深处,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小狼崽叫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阵阵小奶音让他禁不住蠢蠢欲动,搓搓手催促道:“黑娃,去把你的小崽子叼出来几只,每窝留个一两只就行,快去快去。”
黑娃的一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歪歪脑袋看了他一眼,直到小金叫了两声,才明白他是啥意思。
黑娃不比小金,聪明归聪明,但对数字不敏感。
什么一只两只的,是抓是留,它哪里分得清楚。
得小金提醒才能大概理解。
然后就见黑娃钻进洞内,顺着狼洞爬了进去。
过了会儿,只听里边一阵热闹。
甚至传来几声陌生的狗叫。
叫声落下之后没多久,就见黑娃灰头土脸的又从狼洞里钻了出来,臊眉耷眼的,一只小狼崽子也没叼出来。
老丈人见状一拍大腿,焦急道:“完喽,完喽,这下母狼是挟天子以令诸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家不肯给,黑娃也没招儿啊。”
这些母狼现在对黑娃来说不是天敌仇人了,是娃他娘啊,哪能不给狼崽就愤怒去咬,咬死了,小崽子们可咋办。
所以母狼防备着人,不肯让黑娃动幼崽,黑娃也没办法。
“黑娃没招儿,我有招儿,我这就下狼窝一趟,还不信了。”
陈凌从竹筐拿出猎刀和猎枪,把猎刀贴腕绑上,拿着枪,身子匍匐下来,就要往狼洞里钻。
王存业赶紧把女婿拦住:“别啊,你这是干啥,再急着抓狼崽儿也不能下狼窝去啊,去狼窝里搞狼,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嘛。”
“不是的爹,你不知道……”
陈凌一拍脑门:“这事我忘了跟你说了。”
去年的时候,他和山猫在鹿头山那边的一个山谷外,从那只被夹住的滴乳的母狼,进而发现山谷内的狼窝。
那时候山猫就跟他说过,狼这东西凶狠狡诈,要是在野外遇到狼,别说是一个人了,便是几个人也不是群狼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多时候拿枪也不行,子弹打完后,就得等死。
这是在外边。
但你要是进了狼窝里边,把它们堵在了狼窝里。
它们就会变得胆小如鼠。
既不攻击,也不逃跑,而是像羊群一样相互拥挤,在洞穴内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人别说是用枪打了,用刀砍也是一刀一个,没有狼会反抗的。
陈凌不知道这个说法是真是假,因为山猫是在北方的平原地区抓的狼,草原狼、平原狼、高山狼,习性也会有差别。
但他有洞天,就算是钻进狼窝也不怕。
说这个就是让老丈人放心的。
果然,他这么一说,王存业就愣了愣,喃喃道:“这狼还挺怪啊,可我以前咋听人说掏狼崽,有人被狼堵在洞里的,差点给狼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那是从外头回来的狼嘛,外头回来的狼厉害,要是在窝里的,狼被人堵到里边了,也得怂。”
陈凌笑笑,看着老丈人半信半疑,也不再多说,赶紧持枪进洞。
狼窝的外边是长长的洞口。
洞的深处陡然开阔,是一个很大的地洞空穴,这就是狼窝了。
如果用一个东西来形容的话,就像是长颈的锥形瓶,或者说观音菩萨拿的那种玉净瓶也可以。
细而长的瓶颈,下边是大肚子。
狼窝就是这样的结构。
细长幽深的洞,足有十多米,钻到深处就是半间房子那么大的狼窝。
这样的狼窝深藏地底,冬暖夏凉。
由此可见它们也是很会享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当陈凌真正钻进狼洞之后。
他才发现,这山里狼洞也不是直来直去的,遇到山石就会拐弯,和老鼠洞差不多,七拐八拐,绕来绕去的。
而且洞里也太黑了。
陈凌拿手电筒也没多少用,狼洞又在地底下,手电筒那点光在狼洞里就跟夜里的萤火虫似的,驱散不了多少黑暗。
好在陈凌的眼睛夜视能力极强。
奋力向狼洞深处爬着,直到眼前突然开阔,一双双绿莹莹的眼睛闪烁着聚在一起,慌张的挤成了一团。
陈凌脸上一喜:“山猫说的没错啊,狼一旦被堵在窝里,就真的不会反抗了。”
但是不等他高兴多久,甚至不等他去找那些小狼崽子,只听“噗”的一声,一股能把人熏倒的臭味弥漫开来。
陈凌脸色大变,赶紧捂住鼻子。
奶奶的,这狼竟然被吓得放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这些狼在狼窝的一个角落缩成了一团,一边浑身哆嗦,一边放屁。
好在狼窝宽敞,陈凌已经能弯着腰站起了。
在陈凌捏着鼻子走到这些狼跟前的时候,它们居然吓得“汪汪”直叫唤,同时不断放响屁,还哗哗地撒尿。
陈凌真的没想到会是这样,见它们越发不堪,也觉得这样搞狼窝太脏太臭,就赶紧挥手把它们全部收到洞天之中了。
平日里狼窝是很干净的,狼也不会在狼窝排泄。
现在这情况,单纯是它们觉得遇到了生死危机,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收走了狼群,他这才看清楚,原来这挤成一团的狼群后面角落,正是一只只毛茸茸的,颤颤巍巍的小狼崽子。
这些小家伙肉滚滚、胖乎乎的,毛发灰黑色,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也是缩成一团团的。
看上去就极为惹人喜爱。
陈凌仔细瞧了瞧,这些小家伙显然已经是快满月了,挤在一起的时候,还分成了几堆,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就挤成一堆那种,和其他小家伙泾渭分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一窝一窝的小狼崽子了。
“这下我可发财了啊,这么多小胖墩,全是黑娃的种。”
陈凌搓了搓手,兴奋的眼睛发亮。
便凑到跟前把每个窝里的小家伙,小心翼翼的拎起来挑选。
他选的时候也不是瞎选的。
那些本来就长得很好,很茁壮的小家伙,他是不动的。
专门找那些瘦弱的,个头儿明显要比兄弟姐妹要小的,挑出来之后,就解下包袱把它们包裹起来。
一番挑选之后,看着小家伙们在包袱中乱爬,陈凌抱起来还觉得沉甸甸的,“嘿嘿,这些小狼狗崽子,带出去能装满一筐了。”
满意的看了又看,挥手收到洞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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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让这些个母狼全怀上了,每窝生的小崽子数量也不少。
陈凌每窝挑了两个体弱的小狼崽,不多不少,正好十只。
收进洞天之后,他在狼窝中也不急着出去,就紧跟着进了洞天。
一入洞天,换了天地空间。
天光大亮之下。
狼群以为从狼窝换到了外界。
在一片空旷的树林之中。
一看到陈凌走过来,狼群就凶相毕露,又是尖声嚎叫,又是炸着浑身毛发的缓缓的四散开来的。
六头大狼试探着,一副要将他围住的架势。
“哟,变脸挺快啊,觉得又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一看就乐了,这群狼怕是不知道,在这个地方谁才是最惹不起的。
“还有你俩,上次不是把你们收进来过吗?记吃不记打?”
陈凌指着两只黑乎乎的奶包下垂的母狼,这时也满脸凶态,龇着白森森的牙齿,眼神狰狞。
“看来还是得给你们长点记性啊。”
说罢,挥挥手,六头凶残的大狼,五头母的,一头公的,就这么齐齐倒飞了出去,砰然撞在树上。
说是撞,其实陈凌控制着力道,没把它们摔太狠。
看到这些狼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纷纷夹起尾巴,再次像是羊群一样挤在一起,畏惧的望着他。
陈凌就招来一道水流,一个水桶,倒了半桶灵水,走过去让它们喝。
这是免得它们惊吓过度,放回去后不再哺育那些留在狼窝的幼崽。
算是一点补偿吧。
刚把它们摔那么惨,现在又要给它们喂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做法让狼群很是迷惑。又哪里肯喝,一个个退得远远的,怕得不行。
仿佛他成了狼,而这些狼变成了柔弱可欺的小白羊似的。
陈凌懒得多废话,挥手抓过来一只狼,抓着狼头就往水桶里摁,来了一出强按狼头硬喝水。
还好。
狼性虽谨慎,但灵水的诱惑更大,一头头狼先后被陈凌按在水桶里,本来身心皆是抗拒非常,但被动尝到一口灵水之后,很快就吧嗒吧嗒凑在桶前,疯狂喝了起来。
陈凌这时也不抓着它们了,放开手,又给它们续了两次。
看着它们把两大桶灵水喝了个净光。
喝完还意犹未尽的在水桶舔来舔去呢。
就满意的点点头,把它们放出了洞天。
狼本来就是很聪明的野兽,智商很高。
两桶灵水分给六头狼喝,起得作用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通过此举,它们终于是感觉到了陈凌的善意。
毕竟他是黑娃带过来的。
也没真正伤害它们。
所以当陈凌重新把它们放回狼窝之后,这些狼虽然还是本能的挤在一起,但明显没有之前那种害怕以及不堪的表现了。
陈凌见此就缓缓退出狼窝。
到了快出狼洞的时候,这才慢慢把小狼崽子取出来,包袱顶在身前,喊了王存业一声,让他把这些小家伙抱出去。
王存业看到女婿完完好好的从狼洞钻出来,就松了口气。
然后蹲在狼洞前,打量起了包袱里到处乱爬的小家伙,数了数之后,就满脸欣喜的抓起来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弄起来。
“这一抓就是十个小玩意儿啊,可够你那帮兄弟分得了。”
“嗨,这才头一窝,也不急着给他们分呢,咱们自家能养着就先养呗,第二窝再说。”
陈凌拍了拍身上的土,看见黑娃守着那些小狼狗崽子坐下又站起的,哼哼唧唧的摇着尾巴,它也是激动地喜不自胜,以至于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高兴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便笑道:“黑娃这是还没学会当爹啊,看着高兴的。”
王存业一看也笑了:“黑娃这样子都快高兴傻了。”
说着放下手里的小狼狗,黑娃就赶紧上前叼回包袱里,又舔又蹭。
它这个表现把旁边的小金看得一阵惊奇。
仿佛突然不认识这个大傻狗了。
“好了好了,快给你的三妻四妾带吃的吧,这些小崽子带回家,有的是时间疼。”
陈凌拍拍黑娃粗壮的脖子,把两个筐子装着的猎物倒在地上。
然后把小狼狗崽子抱紧竹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自己就和王存业两人缓缓退开。
等他们快退到树林之外的时候,黑娃嗷呜长嗥一声,把狼窝里的狼全唤了出来,围着洞口堆积的猎物一阵大快朵颐。
看狼群进食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它们牙口厉害,衔赶紧猎物的羽毛或毛发之后,剩下的连肉带骨的都会吞进肚中。
当真是一通狼吞虎咽。
两筐子猎物,风卷残云一般就被它们吃得精光。
看起来过瘾极了。
吃完之后,母狼就围着黑娃蹭来蹭去,翻着肚皮打着滚,来回撒娇打闹。
那头公狼就寻一个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懒洋洋的躺在那里晒着太阳闭目养神。
陈凌翁婿两个又看了一会儿,这才踏上返程。
以狼群的反应来看,他们抱走这十只小狼狗崽子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
或许是黑娃与它们交流过了吧。
……
“我把小狗带回来了。”陈凌刚走进农庄就听到儿子的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呀呀呀,睿睿你听,爸爸回来了,把小狗抓回来了。”王素素用非常幼稚的语气哄着儿子,开心的抱着睿睿从一楼的客厅跑了出来。
“咋了小睿睿,来让外公看看,咋还哭了。”
看着大外孙在王素素怀里,瘪着小嘴,哭得满脸泪水,王存业心疼坏了,竹筐没来及放呢,就要过去抱。
结果这臭小子根本不给老头面子,反倒冲着陈凌不断伸胳膊。
王素素见状就没好气的一把将他塞到陈凌怀里,“给给给,找你爹去吧。”
然后对陈凌无奈一笑:“这喝奶也不喝,睡觉也不睡,我看会儿电视吧,他也老哭个不停,估摸着是想让你带着出去看小狐狸呢。”
“嗨,看啥小狐狸啊,我把小狗崽子都抱回来了,看小狗吧。”
陈凌抱着还在哭唧唧的儿子,转过身,把竹筐对准媳妇,让她帮着把竹筐摘下来。
“哇,这么多小狗。”
王素素把竹筐从陈凌背上摘下来,掀开盖的厚厚的包裹,一眼就看到在包袱里面哆哆嗦嗦挤成一团的小狗崽子,肉乎乎,圆滚滚的,不断发出奶声奶气叫声的小东西,让小媳妇眼睛都挪不开了。
“一、二、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哇,抓了十只呢。”
“说是小狼狗崽子,但我看着就是像狗,不像狼,一点也不像啊。”
其实小狼崽子在小时候也不像狼,也都是大差不差,和小狗没啥区别。
陈凌抓回来这些也是如此。
就是耳朵和一般小狗崽相比,小很多,是一双小立耳。
但由于是黑娃的孩子,小家伙们是黑色的居多,只有脑门和脸部颜色浅,身上都是黑灰色的,而且比普通的小狗崽子壮实多了。
哪怕它们在狼窝里和兄弟姐妹相比是体弱的呢。
也显得肥都都的,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奶音,极为惹人喜爱。
王素素本就很喜欢狗,面对这些可爱的小家伙,就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放下竹筐后就蹲下来,把手伸进竹筐中抱起一只,口中啧啧啧的逗着,就开始拨弄起来。
“阿凌你看,它的小脚掌多漂亮啊,肉肉的,是黑黑的小梅花呢。”
陈凌看着媳妇守着这些小狗崽子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玩个不停,就知道她有多开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笑着抱着儿子和她蹲到一块。
睿睿这臭小子这时候早就不哭了,看到妈妈蹲在一旁不理他,反而和一群毛茸茸的小东西玩耍,他的眼睛也落在筐子里的小狗身上,很快被这群萌萌的小奶狗吸引了。
很快在陈凌怀里不甘落后的“啊啊”叫起来,伸出小手向着竹筐里的小狗抓挠,也想伸手去摸。
“睿睿想摸啊,叫妈妈,你叫妈妈。”
王素素蹲在旁边,把一只小狗崽子抱在怀里,往后挪了两步,故意逗他。
儿子现在当然不会叫妈妈,只是故意这么说,想教他早点学说话而已。
“啊,嗯……”
小家伙一看妈妈这样,挺着身子,伸着小胳膊用力的叫着,嘴里哼唧半天。
这把娃费劲的,王存业都看不下去了,心疼道:“你别逗他了,孩子还小,现在哪会叫人。”
王素素这才吐吐舌头,抱着小狗崽子走过来,和陈凌凑在一起,抓着儿子小手去摸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睿睿早就翘首以盼了,甚至身子都向前探去,终于摸到软乎乎的小毛球了,他的小脸蛋上很快洋溢出笑容,然后转过头看向爸爸妈妈,口中一阵伊伊呀呀的说着,眼睛也弯成了一双月牙。
“哎哟,爸爸给你抓了小狗回来,你这么高兴啊。”
陈凌看到儿子笑得开心的都挥舞起小手,在他腿上蹬着小腿手舞足蹈了,他也是跟着乐呵得不行。
“咱家睿睿就是随了你了,打小就喜欢这些小东西。”
王存业笑眯眯道:“我抱着他出去,他看个树上的蝎虎子都能看大半天。”
三人说着话,高秀兰从外面挎着篮子回来了。
篮子里是别人给了几大块豆腐。
看到他们围着竹筐看小狗,就也放下豆腐,走过来看。
“还真抓了这么些狗崽子回来啊。”
高秀兰伸手在筐子里摸了摸这些小家伙,轻咦一声道:“这是黑娃跟狼配出来的,这长大了也不知道像狼还是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笑笑:“是狼是狗看在哪儿长起来了。这样的第一代狼狗,在狼窝里长大呢,以后就是狼。要是让咱们养大呢,以后就是狗,就是这狼狗比别的要凶很多。
要不说这第一代的狼狗,一般人我都不愿意让他们养。
狼青还十青九下口呢,十个里边九个会咬人,根本不能见血吃生食,一吃就要咬人,就更别说咱们这样的刚跟狼配出来的狼狗了。
第一代狼狗,野性太难消,在我们家养着还好,在别的人家,容易出事。”
这些小狗崽子,他打算自己训呢,要是能驯得乖乖的,就先给自己人养几只,要是驯不出来,那就算了,长大了,该往山里放就放。
到时候留几只听话的就行。
他有洞天傍身,还有黑娃小金在,好的狗苗子怎么也不会缺。
王存业赞同道:“那倒也是,也就咱家这两个大狗厉害,能镇得住,不然给别家养这狗可不放心。要是汉子有事出门,只剩婆娘和娃娃在家,可制不住这么凶的狼狗。”
高秀兰立即说:“那咱们就先不送人,万一养出事来,人家得怪凌子呢。”
王素素对此再赞同不过了,喜滋滋的点头,“不送人,我们就要自己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你说自己养,咱们就自己养。”
陈凌笑呵呵的道,别说十只了,再多自己也养得起。
老婆孩子高兴就好。
看着女儿女婿围着小狗崽子们不动了,王存业无奈一笑,提醒道:“这天冷了,还是赶紧给这些小玩意儿弄个窝吧,万一冻着凉了就麻烦了。”
“哦,对,得给它们弄个暖和狗窝。”
陈凌赶紧站起来,也顾不得去吃午饭,就把儿子交给王素素,“我去村里搬个大水缸过来,用那东西搭狗窝肯定暖和。”
村里的废弃大水缸多得很,那东西不值钱,找个比较完好的搬回来。
倒扣着埋入地下,再在水缸壁上砸出一个狗洞,以供小狗进出即可。
别看这样的狗窝十分简易粗糙,但是刮风下雨都不怕,比木头做的实用的多。
不过陈凌为了保暖,不让狗窝吹进冷风,还对着水缸壁砸出来的狗洞,用砖在水缸前搭起来一个长方形的小棚子,小棚子与狗洞连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晚上能挂个布帘子挡风,白天可以把布帘子揭起来,透透气。
水缸下也堆满了保暖的干草和旧棉花。
算是考虑的比较周到了。
他搭狗窝,王素素去挤羊奶,给小狗崽子们喝。
小两口忙前忙后,黑娃也不闲着,狗窝没建好的时候,它也怕自己的孩子冻到,就把小狗从竹筐全部叼到自己身旁,蜷缩着身子把小崽子们护在肚皮下,给它们提供温暖。
这情景不仅让大家夸赞它,连睿睿这光屁股娃娃看了也不闹腾了,安安静静的在高秀兰怀里看着黑娃照顾孩子。
“来喽,开饭了。”
王素素把两个小瓷盆刷洗干净,盛上热度适中的羊奶,放在黑娃跟前。
闻到羊奶的香味,黑娃冲王素素摇摇尾巴,用大脑袋拱了拱它的孩子,让它们去喝奶。
可惜这些小狗崽子还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它们生下来还没吃过母乳之外的奶水,不知道瓷盆里的羊奶是能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奈,黑娃这平时不着调的家伙,也只能耐着性子,起身把一个个小家伙叼到奶盆前面,用脑袋拱着让它们去前边喝奶。
小金很聪明,现在也终于明白过来黑娃为什么会变化这么大了,它见此也帮着黑娃叼着小狗崽子,监督它们喝奶。
直到小东西们翘着小尾巴,摇摇晃晃的走到奶盆前,把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呱嗒呱嗒喝起奶来,两个大狗才缓缓蹲在旁边,满意的看着它们。
“小金真懂事,不是自己的孩子,它也会帮着黑娃照顾。”
两只狗这么做,让陈凌一家子既觉得惊讶,又觉得有意思。
他们站在旁边看着这非常有爱的一幕。
直到这十个小家伙把羊奶喝完,小肚子喝得圆滚滚的。
黑娃就把它们带到陈凌搭建好的狗窝前,蹲坐在旁边,看着小家伙们颤颤巍巍、摇摇晃晃的迈着小短腿,走进狗窝里。
然后它和小金就趴在狗窝前,默默地安静守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从狼窝带回来这么些软萌可爱的小崽子,全家人都很喜欢。本来老丈人和丈母娘第二天就要回风雷镇的,结果硬是多留了一天,不是带着睿睿喂小狗喝奶,就是把小狗带到暖和的太阳地里,全家一起陪它们晒着太阳玩。王真真这两天也是一放学就去了狗窝里把小狗抱出来玩。要不是爹娘不让,她甚至还想把小狗抱进自己被窝,和小狗一起睡觉呢。就这么愉快的玩了两天。陈凌才把老两口送回家。现在睿睿也大了,没几天就半岁了,老两口走之后,陈凌和王素素轮流着也能照顾过来。这时候,麦也种上了,是真正的到了农闲时节。村里家家户户,不是弹棉花、絮棉衣,就是在太阳底下,晒着温暖的阳光,织席子、编筐、缚笤帚,也打一些农具。农家的日用品和农具,就是在农闲的时候,这么一天天慢慢磨出来、攒出来的。大队外,崔瘸子家门口,大家晒着太阳也不用多着急。闲谈着话,聊聊八卦家常事,也能慢工出细活。往往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够经久耐用的。陈凌家这两天也在做农具。老丈人和丈母娘回家了,村里的院子他得每天去打扫。这季节只要一刮风就是满院子落叶。农庄守着果林,就更是如此。鸡舍、鸭棚、羊圈之类的,每天早上起来就有厚厚的落叶。农庄内外的水渠也是。很多地方不能用大扫帚,还得用竹耙子。这样的活,陈凌倒是爱做,他主要喜欢把落叶拢起来,点火的感觉。觉得很过瘾。就是竹耙子不太耐用。没两天呢,家里的旧竹耙就给搞得报废了。这没办法,自己做个新的吧。竹耙子是捞柴草和晾晒粮谷的好农具。制作也简单。只是过程稍微繁琐一些。选一根粗细适中的竹子,削去细枝末节。再从一段噼开成一根根一指头宽窄的长条竹片,把这二三十根的细竹片,像是扇子骨一样散开。然后生一堆火,把这些细竹片的前端分别烤到弯曲,像是痒痒挠一样的弯钩,冷却后再用草绳和木板把这些竹片固定好。一杆竹耙子就制作完成了。制作完竹耙子,制木锨。制完木锨,又用松木钉了几个木头香炉。他不是啥能工巧匠,也不会木匠活。但是这些简单的还是会做的。“富贵你手挺巧啊,这香炉弄的还挺漂亮。”下午阳光正好,陈凌正蹲在村里的院中给香炉刷红漆,秦秋梅和钟晓芸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王素素抱着孩子也跟在后面。“那是,也不看看咱这把式多强,逼急了木匠活也不是不能干。”“又吹大气,既然你那么厉害,你给晓芸把车辐换了吧。素素说了,你们家还有辐条呢。”秦秋梅看他满脸得意的样子,就白了他一眼,哼道。王素素和钟晓芸听到这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呵呵,又揭人短了不是?上次没给你修好,咋还逮着我笑话呢。”陈凌翻翻眼皮,把刷好红漆的香炉摆好放到一旁,站起来缓缓伸了一个懒腰。这自行车的辐条看着好像就那么回事,可真要去更换的话,一般人还真换不了。这种是非常细致的活。没怎么修过自行车的,只补补胎,换换链条的那种人,还真换不了辐条。辐条尤其是不能乱的,辐条一旦乱了还得重新编组,换起来就比较麻烦繁琐,很耗时间。秦秋梅去年冬天就是自行车辐条坏了,陈凌本来觉得就这么点事,自己也能换,结果噼里啪啦的拆完,装不回去了。让这婆娘逮着好一阵笑话。“你俩这自行车咋老出问题?这次又是咋了?”陈凌瞧了瞧钟晓芸的自行车,后车轮的辐条直接断了两根,现在是别在了相邻的其他辐条上。钟晓芸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肯定跟阿梅那次的不一样,她那是冬天路不好走,不小心摔倒,给把车辐摔变形了,我这是在路上骑着骑着就坏了。没办法,只能别在旁边车辐上,勉强骑了过来。”“好吧,你这别在旁边的车辐上,骑着不挂车链子吗?”“不挂,就是老绊在下边的铁杠子上,路上一骑就哐哐老响。”钟晓芸指了指链盘对面这一边的连接杆,又问陈凌道:“你现在会修了吗?会修了给我修修呗。”“净想美事,我会了也不给你修。”“好啊,那我白给你带书了,这么多书,可都是从学生手里收上来的好东西……”“……”“那啥,什么书不书的我不在乎,其实我这人就喜欢修自行车,不就是换个辐条吗?小菜一碟。”陈凌拍拍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三个女人笑得前仰后合。“素素你看他,他上学的时候肯定也不老实,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书。”“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书,那是学知识的课外书,你们污蔑我没用,我家媳妇是知道我的,是吧?”陈凌冲王素素努努下巴,王素素抱着儿子脸色微红的啐了他一口,把儿子塞进他怀里,就带着秦秋梅两人进屋说话。陈凌冲她们呵呵一笑,就抱着儿子去鸽子窝跟前,喂鸽子。然后又去翻了翻钟晓芸带来的书,不得不说,这些学生还真是能搞到好东西。有些书他听都没听过,但内容却很精彩。比如一个讲口技的,说是一个会口技的人,能和山鸟对话,让白鸟朝拜,非常神奇。这一看就让他看得入神了。直到睿睿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耐烦了,这才把书放下,抱着他出门晃悠。入冬之后,只要天一暖和,就能看到诸如麻雀与斑鸠之类的懒鸟、笨鸟,到处捡拾干草、枯枝,找地方搭窝过冬。也有心思比较贼的麻雀,就和往年一样,不是去村民家里抢占小燕子离去之后的燕窝,就是去水库大坝上抢占土燕子留下的燕子洞。为了抢占温暖舒适的好巢穴,那些麻雀也经常大打出手。今天正是一个暖和的下午。陈凌父子俩在村子里乱晃着,不断有鸟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忙活,也能看到麻雀叼着干枯的草叶在村民家的墙缝中一隐而没。还有许多喜鹊趁着阳光暖和,落在农家悬挂晾晒的玉米上,去啄食玉米粒。陈凌抱着儿子走到王聚胜家外面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一群喜鹊落下,当即就跺着脚喊了一声,吓得这群贼鸟喳喳叫着凌空飞起。他怀里的睿睿看到爸爸跺着脚喊了一声,就把这些鸟惊得飞起来,咯咯笑了一阵,嘴里也发出含湖不清的“去,去”的声音,还蹬动着小短腿,也学着陈凌赶鸟。让陈凌看了哭笑不得,刮了刮儿子嘴巴噗出来的口水,没好气道:“你这臭小子,让你叫爸爸妈妈的时候你不叫,学这个倒是快得很。”说着已经走进了王聚胜家的院子里,“聚胜哥在家没?快出来看看吧,你家包谷快让喜鹊吃光了。”话音落下,王聚胜没出来,倒是大头撩开门帘,惊喜的叫了声叔,就穿着开档棉裤,摇摇晃晃的迈着腿跑了过来。这娃手上还拿着糖,用力的垫着小脚丫递到睿睿跟前:“叔,给弟弟吃。”“哟,咱们大头可真乖,你自己吃吧,弟弟还不能吃糖呢。”陈凌摸摸小娃娃的脑袋,夸赞了两句,结果刚说完,儿子就打他的脸了,居然伸着小手,把大头手里的糖块拿了过来,紧紧攥在手里。让陈凌一阵气结,“你啊,可算是完了,哥哥给你,你就要啊。”不过睿睿把糖抓在手里,却是让大头很开心,这两岁多的小娃娃懂事得很,也多亏王聚胜两口子教得好。“是富贵啊,我说咋听着有人在院子里说话。”王聚胜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走到跟前二话不说就对着陈凌怀里的小家伙伸出手,“睿睿,来让伯伯抱抱。”睿睿还真找,但也只让抱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很快就不干了。又挣动着小身子回到陈凌怀里。王聚胜也不以为意,笑眯眯的夸个不停:“这娃真是越长越好看了,大眼睛,长睫毛,胖都都的,跟瓷娃娃似的。”陈凌笑笑,在院里找地方坐下来,“你这院里也不挂两张网?老有贼鸟来偷吃包谷,我还没进家呢,就有一大堆喜鹊飞进来偷吃。”“嗨,吃就吃吧,那些鸟肚子才多大,吃不了多少的。”王聚胜倒是浑不在意,给大头擦了擦鼻涕就道:“你娘不是给你买糖了吗?快回屋给弟弟拿糖。”大头就嗯了一声,点点头,转身蹬蹬蹬往屋里跑。“诶,给了给了,大头刚才就给了。”陈凌急忙摆摆手:“睿睿才多大,吃也吃不了,他抓着就是玩的,别给他拿了。”王聚胜嘿嘿笑:“没事,睿睿不吃,你吃,大头给他叔拿。”陈凌也不再多说啥,“嫂子没在家?”“没在,这不闲下来了吗?就去娘家接丹丹了,俺们家忙的时候,总是顾不上管大闺女的。”“好吧,我还想着拉你过去,帮我修修车辐呢。”陈凌现在也会给自行车换辐条了,但还是有人帮忙快一点,换起来也省事。“那简单啊,我锁上门带着大头一块去不得了,又不是你嫂子不在,我就不能出门了。”王聚胜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拽着大头的小胳膊,就要跟他回去呢。陈凌也不跟他客气,“那也行,正好今天没在农庄,就在村里,离得近,晚上咱俩喝点。”但是两人各自带着儿子刚走出家门,就有一道分贝惊人的哭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往那边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陈宝栓背着他表兄弟家的侄子刚从陈国平家出来。陈国平和秀芬大嫂正跟在后边把他们俩人送出来,看到陈凌后就眼睛一亮,“那不是富贵吗?你赶紧问问他还有金创药没,没有可以让他媳妇配,他家的金创药可是好用得很,治娃这伤最好不过了。”陈宝栓今年瘦了许多,紫红脸膛稍显憔悴,带着些许病容,他这时还不大好意思走过来给陈凌说话,但是对待喜子的问题上,也算是因为无意间听到了陈凌小两口的一席话,开了窍了。再想到他爹陈三桂说的陈凌的一些事,他心里也是在暗暗感激陈凌,但这人吧,就还是拉不下脸。见陈凌和王聚胜看过来,就讪讪笑着,“富、富贵,聚胜,你俩带娃出来玩呢。”陈凌见他这幅样子,他背上的男娃还在哭,就轻轻皱起眉头问道:“狗蛋儿这是咋伤到了?”狗蛋儿这娃年纪也不算小了,是和六妮儿经常在一块玩的,老麻烦家的孙子。这时候一看到陈凌就哇一声哭得更厉害了,“哇,富贵叔,救救俺吧……”陈宝栓顿时满脸尴尬道:“这娃在俺家给喜子扮孙猴儿来着,拿着铁叉子当金箍棒耍哩,结果没弄好,给伤到脚了……”要问怎么伤到的,是狗蛋儿这娃玩得花哨,拿着铁叉子舞动一番后,还要脚踩铁叉,手搭凉棚,结果铁叉子不是金箍棒,他也不是孙悟空,脚丫子直接踩到铁叉子的铁齿上了,从脚心到脚背穿了个透。“得,又是一个练武功走火入魔的,走吧,跟我去家里,让你婶婶给你配药。”陈凌听了哭笑不得,前两天六妮儿也是差不多,在陈凌家看电视看多了,回去练武功,上着课呢练腿功,把脚别到椅子里了,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搞出来。不过好歹是没伤到,比狗蛋儿这娃好多了。陈凌带着他们往家走着,也没注意跟在他身后,满脸复杂的陈宝栓。心想:素素刚说最近闲着没事要开药铺呢,没想到还没开,这病号就上赶着送来了。只可惜药柜还没给打好,啥药也没准备齐全。
', '')('我的1995小农庄正文卷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但即便什么药都没准备,现场去配呢,也架不住金创药的药效好。
毕竟是当初用于战场上治伤的药。
到了陈凌家里,王素素刚给配出来敷上,狗蛋儿这娃就觉得伤口的疼痛减轻了。
让陈宝栓也惊讶的不行。
不过他这人以前嘴巴里没好话,和他婆娘骂完东家骂西家的,到了现在,想说点好话感谢陈凌两口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直把一张紫红的脸膛憋得发烫,一个劲儿拉着陈凌让他和王聚胜去家里喝酒。
但陈凌之前就和他不熟,也没跟他怎么打过交道,哪会跟他去。
王聚胜更是除了陈凌和王立献两家,和别的都是点头之交,更加不去了。
陈宝栓无奈,也知道自己之前惹人太多,人家肯让自己进家门,给狗蛋儿治伤,这是看在娃娃面子上,不是冲自己的脸面的。
于是硬塞了陈凌几块钱,讪讪离去。
陈凌也没拒绝,把钱递给王素素,儿子也给她抱着,就和王聚胜一块去修车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钟老师啊,怨不得你这自行车辐条往下掉呢,你这自行车肯定是光骑不修,平时不爱护,你来看看,就这链条都多久没上油了,你这比我还废自行车啊。”
陈凌这把自行车放倒一检查,就发现钟晓芸的自行车问题不止一处。
钟晓芸听了也是嘿嘿笑,她和她男人两口子都是笨蛋,当然人家都是吃公家饭的,也不怎么管这些细枝末节,自行车坏了推去修就是了。
现在陈凌这么一说,她就赶紧过来满脸讨好的给陈凌捶背捏肩,“富贵,你是大好人,我这车子有啥毛病你都给我修修,我下次还给你带书哈……”
陈凌还是满腹怨言:“谁稀罕你的书,你那是收学生的,半分钱不花就来收买我,让我给你白干活,比周扒皮还狠。”
秦秋梅抿着嘴就笑:“富贵说得也没错啊,晓芸收书狂魔的外号,凌中的学生哪个不知道?我之前还商量着跟她一起卖二手书呢,这是无本买卖啊,纯赚。”
钟晓芸一听,顿时大怒,“好啊,阿梅,你向着陈富贵不向着我是吧?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
大家见状就都哈哈笑。
王素素怀里的小家伙最喜欢热闹了,看到她们闹腾,也跟着咯咯笑。
钟晓芸一见小屁娃也在笑,顿时调转矛头,跑到王素素跟前瞪着眼睛道:“臭睿睿,你也笑话我,除非你亲姨姨一口,不然下次姨姨来,不给你买好吃的。”
睿睿这个白胖娃娃,漂亮可爱,很招人喜爱,现在不管是陈凌这边的,还是王素素这边的朋友,来到家里都是先逗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晓芸贴这么近吓唬他,他也不害怕,嘴里哼着转过脑袋,蠕动着小肩膀,冲钟晓芸哼哼叫。
把众人看得一愣,“这啥意思,这娃要干啥?”
王素素倒是很快猜出来儿子的意思,一脸哭笑不得的道:“这臭小子是看晓芸姐姐给阿凌捏肩膀来着,他觉得有意思,也要你给他捏。”
她说完这话,大家看着这胖小子在她怀里还侧着身子,转着脑袋把小肩膀和后背对着钟晓芸哼哼唧唧的,还真有那么个意思。
这可爱的举动,一时间把大家逗得笑了个够呛,笑完又啧啧称奇,说这娃真聪明啊。
钟晓芸搓搓手,凶巴巴的叫道:“好啊,你个臭睿睿,倒是会使唤姨姨,看姨姨怎么给你捏。”
她一边捏一边挠睿睿的痒痒,把睿睿逗得咯咯笑,在王素素怀里像个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
她们笑闹着逗娃娃玩,陈凌和王聚胜就在旁边修理自行车。
过了会儿,对面突然有人高声说话,是秦冬梅两口子在和一个外地口音的男人说话。
秦冬梅的声调拔的尤其高,好像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话喊的这么响,让陈凌家院子里的秦秋梅脸色一变,脸上的笑容也飞快变澹。
王素素她们也都不说话了。
都知道秦冬梅这是故意大声说话让秦秋梅听呢。
秦冬梅这婆娘泼辣得很,以前就欺负过王素素,最后她这个恶人倒是觉得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陈凌教训她一次,她就把陈凌一家当仇人了。
看到秦秋梅这个姐姐老往陈凌家跑,她就对秦秋梅也大发脾气。
去年秦秋梅冒着天黑把王真真送回来被她看到,直接指着秦秋梅鼻子大骂,说以后别去他们家。
“别理她,这没良心的,你对她算一百一了……”
钟晓芸气呼呼的为她抱不平。
秦秋梅却摇摇头:“唉,你说我对她一百一,她觉得自己对我算一百二。
到我娘那儿跟我娘告状,也是说我不帮她这个,不帮她那个,还说我从小体弱多病,她算是白照顾我那么多年了,好心全当成了驴肝肺,最后还去对富贵这个她的仇人家里好。
关键我娘还挺向着她的,每次还要说我的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里有什么事了却不喊她,第一个喊我,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秦冬梅嘴巴厉害,是个天生的泼妇嘴巴,能把她这个当姐姐的骂哭,更难听的秦秋梅都不敢往外说,让她每次想到都挺伤心的。
她娘也不帮她这个老大,只说她是当着官的,本事大,多照顾妹妹有啥的,你们是亲姐妹啊。
真是一言难尽。
王素素和钟晓芸就连忙安慰她。
王聚胜听着也禁不住叹气:“这个啊,就是大多数当老大的命。”
他是体会最深的,外人都说他要儿子要的晚,他娘才不待见他的。
毕竟在大家看来,儿子传宗接代么。
其实他从很小就是这样,老二耍滑头不干活,只是嘴甜,最后什么都是他去做。
家里有活他来干。
有好处老二去享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见他们两人唉声叹气起来,就转移话题道:“听说春元认识了一个外地人,是之前咱们这边鳖王爷出游的时候认识的,这阵子要在咱们村里要开什么油条摊。”
陈凌点点头:“嗯,刚才说话那个不就是吗,口音那么重,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过来的人。”
王聚胜闻言挑了挑眉:“别管哪里的人,来咱们这儿干啥卖吃食的小摊纯粹是瞎忙活,现在不年不节的,也不是农忙的时候,谁买他的油条。”
这倒是,现在农闲时节,大家又不是忙的没时间烧饭,而且自己做一口子饭就行了,谁舍得花钱去买他那油条呢。
见陈凌认可他的说法,王聚胜又道:“这春元还是老样子,喜欢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乱打交道,你说他要开药铺就好好开,把一个外地人往村里带干啥?那人俺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咦?你还见过人家啊聚胜哥?”
“可不是见过,又瘦又苍白,就跟个鬼似的,脸上还坑坑洼洼的,春元也不知道咋想的,以前鳖王爷出来的时候,还让人在家里住了一阵子。
听说这人还找过宝栓,宝栓看他不像是好人,把他赶出去了,给多少钱也不让去家里住。”
“哟,这宝栓这半年来长进不小啊。”陈凌倒是对陈宝栓的反应有点意外。
没想到以前和婆娘一起刮他老子的棺材本的人,现在居然也慢慢有点人样子了。
王聚胜严肃道:“那可不是,人都说宝栓命里犯猪,一年让野猪拱了两次,是捡了条命回来,秀芬大嫂会看事,给他看过两次,也让他以后好好的,要下次再让野猪拱,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这么说就玄乎了……”
陈凌笑笑:“我倒是听说他家婆娘光嘴皮子厉害,宝栓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被野猪伤了两次,卧床后也不咋伺候,还是得靠三桂叔和喜子,宝栓心都凉了。他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也没什么事做,可不是得想想谁是对真正他好的么,慢慢地,不用别人说,他自己就想通了。”
陈宝栓虽然因为他的一番话的影响对喜子态度变了许多,但也和之前卧床的时候,在床上连续躺了那大半年有关系。
不过陈三桂只告诉了陈凌一家子,对别的人不往外说就是了。
“反正人家知道改,春元这我看他还是不安分。”
……
王春元确实是不太安分。
可能也是之前在乡卫生院里人模狗样的风光过,现在回村里不甘心吧。
反正他是把他老子娘的老屋给那外地人住,并当做在村里开油条摊子的地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外地人的确是一个脸色苍白,瘦的跟鬼似的中年男人,但仔细看吧,气质不像是庄稼人,可也不像是守着烟熏火燎的灶台,整天去卖吃食的人。
然而这人却不只是卖油条、油馍,还卖豆腐脑。
刚开始的第一天,豆腐脑还免费,让村民们端着碗去盛就行。
倒是呼啦啦的端着碗、端着钵子的去了一大帮人。
陈凌头一天没去,是第二天去的,想去买块豆腐吃,结果一看他那豆腐不行,就没说啥,转身就走了,然后去陈三桂家看了看药柜打得怎么样了,看完继续回家里收拾院子。
中午王素素抱着孩子过来,一家子也没回农庄,就在家里吃的午饭。
结果下午就看到王春元带着那炸油条的中年男人背着筐子在村里转悠,有时候也村民家里,待一会儿后就拿着吃饭用的碗盆出来。
当时他们小两口就带着孩子在村里晃悠的,看到王春元领着人去了好几个人家里,大部分都是他们老王家的人,没花多少力气就背了一筐子吃饭的碗和盆出来。
陈凌见此眼睛一眯,故意打招呼好奇的问了一句,说春元这是带人干啥的。
王春元就说他这老兄看村里卖油条有点卖不起来,准备去赶集卖呢,就是赶集的话碗不够用,这不是去村民家里用油条换些碗盆么。
那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也是冲他澹澹一笑,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走后,王素素小声问:“阿凌你是看出他们是有什么事了吗?”
“嗯,肯定是有事。”陈凌点点头,这作风很像是那些来乡下收古董的,这伙人在八十年代末是最活跃的,现在也还是不少,尤其他们这消息闭塞的山村很适合,山民很好忽悠。
不过这只是他的猜测,他也没多说啥,给了王素素一个放心的眼神:“别搭理他们,不让他们进咱家就是了。”
但王素素一想自家是和王春元家对门啊,哪里能真正的放心,就说:“要不把小金带到村里看家?我怕晚上只有小白一个在这边盯不住。”
“也行,那今天晚上就把小金带回来,让它和小白在家作伴吧。”
王素素也知道小金有召唤群狗的本事,小金在村里看家,就真的可以放心了。
小白牛毕竟是牛,发威的时候或许比较勐,但万一有坏人进家带了枪,牛的目标大,不如狗灵活。
至于黑娃,就在农庄守着狗窝继续带娃就行了,自家晚上还在农庄睡呢,它和二秃子一块看守农庄绰绰有余。
于是农历十一月初九这天晚上,陈凌把小白牛从农庄牵回来的同时,也把小金喊了过来,就住以前的狗窝,也冻不到它。
就这么过了两天,一切都很平静。
王春元还是在下午油条铺子收摊后,喜欢带着那外地汉子在村里村外的到处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听王聚胜说,他们还去了水库东边的岗上,也就是之前的老道观,村民称其为小庙的附近转悠。
这让陈凌越发怀疑这人可能是
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个古董贩子。
接下来,农庄来了一个意外客人,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王立献家三妮儿的那个对象方博明。
“大哥,你们村里那个人是个盗墓的惯犯,经常去农村骗别人家的值钱老物件,你记得跟小静的爸爸也说一声,他要是去家里换东西,你们千万别上当啊。”
这小绵羊很着急的说道。
陈凌给他倒了杯水,让他在客厅坐下:“你和三妮儿还没走呢?挺有毅力嘛。”
小绵羊脸色一窘:“没,以小静的脾气,她要干不成一件事是不甘心走的,我只能听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你不是该叫我叔吗?”陈凌瞥他一眼。
其实他比这小绵羊还要小两三岁呢。
这小子挺怕狗的,看到黑娃带着一帮小崽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虽然小狗崽们很可爱,但黑娃凶悍壮硕的样子让他在客厅坐立不安的,听到陈凌的话急忙苦笑道:“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是来说正事的,告诉你们这事之后,我还得早点回去。”
陈凌见他如此说,便收敛起笑容,认真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人是盗墓贼的?”
“我老板说的。”
小绵羊想了想,说道:“我老板说这人挺厉害的,在咱们县里挖了好几处墓了,听说去年就在县城东的一个村子支着帐篷开油条摊子,开了一个月就走了。
走了之后,那儿的村民才发现帐篷底下让挖过,土是新填上去的,就挖开看了看,里边是个砖砌的墓室。
那个村的村民这才知道,这个人是白天卖油条,晚上在里边挖坑盗墓呢,也不知道挖出来了什么宝贝。”
“哦,这么说,来我们村,是我们村也有宝贝?”
陈凌眯着眼睛想了想,据说这人是在前几个月水库老鳖出来的时候和王春元认识的,难道是听了所谓的鳖王爷传说,认定了这边有宝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不管村里是不是有古墓,能不能挖出来宝贝,这人的做法都不像正经路子。
从他耍心机让村民带着碗去盛豆腐脑,又上门用油条换碗盆就能看出来,纯粹是古董贩子的捡漏做法。
“你怎么不直接去和三妮儿她爸说这事?你要是上门说,说不定对你印象好点呢。”
小绵羊顿时脸色一变,连连摆手:“我不敢,小静的家人不喜欢我,说我再去就打断我的腿呢。
大哥你不是也说,小静的妹妹今年就要出嫁,之前也劝我别过去吗?”
“嗯,那倒也是,谢谢你来通知我们,我会替你说好话的。”
陈凌笑眯眯的拍拍他肩膀,又问:“你这是在县城有工作了啊,老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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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通风报信小绵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陈凌的意思是你老板什么人啊,路子这么野,连人家四处盗墓都知道。结果得到的答桉却让他有点意外,这老板也不是别人,是孙艳红那婆娘。“原来是她,怪不得路子这么野呢,连盗墓贼都知道。”在小绵羊走了之后,陈凌还在想,孙艳红知道这么多,这盗墓的以前是不是跟二柱那鳖孙认识。然后摇摇头,想那么多干啥,不管认不认识,二柱都进去了。“真真,过星期天就别老搂着电视看了,走,跟我一块去六妮儿家一趟。”“去六妮儿家干啥?这一集我还没看完呢。”客厅里,王真真盘着腿靠在藤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电视。听到陈凌说话,头也不回的答道。陈凌走过去瞄了一眼,是看动画片呢,还是昨晚看过的重播,便把她拽起来:“重播有啥好看的,走,跟我出去转转,歇歇眼睛。老看电视,把眼睛就看坏了。”小丫头抗拒不了,只好噘着嘴巴闷闷不乐的跟在他身后。现在家里有电视以后,这皮猴子也不出去疯玩了,天天守着电视看,这个台没得看了,就换下一个,晚上也要一直看到没节目才算完,恨不得钻进电视机里头。王素素这时候抱着孩子在院子里喂小狗,知道他们要回村里,就嘱咐道:“先去说一声看看咋回事,别跟人打架。”“放心,我知道轻重。”陈凌应了一声,拽着王真真赶到王立献家。进了家,王立献两口子正在他家南院的水井旁。这个水井是废弃的水井,平时就灌既南院的菜园子的时候用。现在是往井里边放了塑料膜。这塑料膜在外边放,风吹日晒的就不耐用,不结实了。到时候一扯就断,还得重新买。这样让水泡着,相当于养着,用的时间会相对长一些。“好家伙,是六妮儿下井了啊。”陈凌走到水井旁边往下一看,是六妮儿踩着绳梯在井下抓着带钩子的绳索,在井水中泡着的几堆塑料膜上用绳子打捆。就是塑料膜沾了水了非常沉重,六妮儿这小娃娃在井下有点吃力。王立献冲他笑笑:“井口窄,大人难下去,我这腰也不中用,还是让六妮儿下去试试吧。”当时把塑料膜往下丢的时候非常省力,现在这就要费点劲了。“行吗六妮儿,不行换我。”陈凌看了眼井下,喊道。王真真也冲井里大叫:“六妮儿不行换我。”“不用了,这个绳子有勾,捆一道就能往上拔,俺能行。”六妮儿喊了一声,把湿漉漉的一大团塑料膜缠上了一圈后,就叫道:“好了达,往上拔吧。”说着就回到绳梯上紧紧贴着井壁,躲到一旁。王立献说了声好,就拽着绳子往上拔,塑料膜沾了水之后不仅沉重,到了狭窄的井口还非常容易卡住。陈凌见状,急忙伸手一抓,帮着把这一大捆塑料膜抓了出来。“唉,还是富贵你有力气。”王立献用手锤锤后腰,笑叹道。刘玉芝也拍拍陈凌胳膊,冲他微笑着竖起大拇指。“玉芝大嫂,我姐夫买了电视好一阵子了,六妮儿都经常去看呢,你和立献大哥怎么不去,电视剧可好看了,比放电影好看多了,演的还长。”王真真凑到两口子跟前说道。刘玉芝摇摇头,指了指塑料膜,又指了指东边,笑着摸了摸王真真的小脑袋瓜。王立献也笑着对她说:“我跟你嫂子俺们俩人这阵子在忙活大棚,等忙完这段时间再去找你们看电视。听你姐夫说,你老抱着电视看,都不舍得出来玩了,是不是啊。”王真真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小声道:“没有,就是天冷了不想出来。”王立献两口子就哈哈笑。陈凌懒得理她,问道:“下边还有一团,还用拔上来不?”王立献摇头道:“不用了,这是给新建的那个棚用的,老棚该种上的都种上了,现在还用不上。”陈凌嗯了一声,冲井里道:“那六妮儿,赶紧上来吧,在井里淋一身的水,别给着凉了。”六妮儿这小子不愧是爬树的好手,三两下就扒着绳梯,嗖嗖的窜了上来。“好小子,到底是大了,都能帮家里干活了。”陈凌拍拍他湿漉漉的脑袋瓜,赞许道。六妮儿听了下意识的挺了挺小胸脯,然后看了眼王立献,一阵嘿嘿笑。王立献哼了声,笑道:“这小胳膊小腿,灵巧着哩。行了,还傻愣着干啥,赶紧跟你娘回屋换一身干衣裳。”六妮儿很少听到王立献夸奖,这样的一句话,就让他咧着嘴笑个不停,跟着刘玉芝换衣裳去了。王真真则是在南院左顾右盼,一会儿拿着棍子去猪圈捅猪屁股,一会儿又冲羊圈的羊咩咩叫。陈凌训了她一句,帮王立献把水井这边收拾好,等事情忙完了,回到前院坐下,这才说起小绵羊来通风报信的事。王立献听到三妮儿和这小子脸上还是很不好看,但知道村里来了一个盗墓贼,还借着各种幌子忽悠着从村民手里换取很有可能是宝贝的东西之后,一下就认真和慎重起来。“你大娘说,春元昨天还带那人来家里来着,那时候俺跟你嫂子在大棚那边忙活,你大娘说她一个老太太在家,就没让他们进门……”王立献皱起眉头,“不过听说立山用家里的两个钵子和人家换了两斤油条,据说家里的猪槽和他房后的石头羊那人也想要来着。后来也不知道给没给,我得去看看。”王立献是越说越着急,越说越坐不住,拉着陈凌就往王立山家走。王真真和六妮儿听到他们说的话,什么盗墓、宝贝的,也赶紧跟在他们两人后边。到了王立山,和王立山一说这事,王立山顿时火冒三丈:“这个狗日的春元,心咋就坏成了这样,居然帮着外地人坑咱们同村的,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俺今天非把他腿打断不可……”然后又和周围的几个邻家这么一说,大家知道自己被湖弄了,一个个懊恼的说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人家给油条送豆腐脑的,那是在耍伎俩骗自家东西,便都愤怒的抄起家伙事,气势汹汹的要杀过去。陈王庄地方好,人口多,很多年没外人敢来村里闹事了,现在一听说出了这档子事,大家全都群情激奋、热血沸腾起来。路上还把他两个亲兄弟王立辉和王立民喊上。王立辉听到他们所说之事,当即满脸恍然大悟的一拍大腿:“俺还说春元大晚上的带着那外地人去东边岗上晃悠啥呢。原来是个盗墓的贼娃子。那没别的,肯定是这两个龟孙子在找坟,想挖宝贝。”王立辉两口子是裁缝,经常赶集买衣裳啥的,昨天回来晚了,贪黑回家,碰到了王春元带着那个外地人穿着大衣扛着锄头往东岗上走。当时他还在纳闷,这么晚了去干啥的,结果现在一听大伙说的,就都明白了。“咦,这么说咱们这里还真可能埋着宝贝?”大家本来还挺着急挺愤怒的,想着一个外地人敢来村里坑蒙拐骗,简直反了天了,甚至想着立刻就要过去给他一顿教训的,但听完王立辉的话,大部分人突然平静了下来,互相小声滴咕着。连王立山也凑到王立献和陈凌身旁说道:“这挖坟盗墓的贼娃子都认准咱们这儿有宝贝,万一真有呢,要不先等他去到处挖一挖,挖出来之后,咱们再去和他算账……”听到村子附近可能有宝贝,现在大部分人都是抱着这样的心思。说黑吃黑嘛,也算不上。这毕竟是在他们村,是他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而那外地人还坑骗他们在先,只能说以牙还牙了。不过陈凌和王立献就都没掺和这事,只劝他们说:那外地人能混到现在,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让他们小心点。……带着王真真回到农庄,陈凌和王素素说起这事。王素素说:“这个我以前听村里老人们讲过,村里都知道小庙周围埋着宝贝,但不知道在哪儿,也没人敢挖,好像怕以前的老道士下咒什么的……”“我也听人说过这个,说以前那边住的老道本事大,当年出事走得又急,肯定是留了啥宝贝的,到底有啥宝贝具体也说不清楚。”陈凌笑笑:“反正大伙一听宝贝眼珠子都绿了,就让他们闹吧,要是真能挖出来,我倒想见识见识那宝贝是啥模样。”对于自己本地到底有没有宝贝,他单纯的是猎奇心理。他对这类古董也没啥兴趣,更不想废那力气倒腾,但如果真有能入眼的,那另当别论,收藏一下还是可以的。王素素对这个了解也不深,不知道倒腾古董这其中的几多暴利,但听到说盗墓挖坟,只说这是缺德的买卖。他们小两口倒是听了宝贝都没啥想贪心占有的想法,只是当成一件发生在身边的稀罕事和谈资来讲。别的村民就不一样了,他们或许是商量好的,也都没有向外声张。为了让那外地人去找宝贝,大伙真是前所未有一条心。哪怕知道天黑了,王春元那边就带着人出来了,也都装作视而不见。但实际上知道此事的村民都很警醒,盯着王春元家的新屋和老屋,看他们两个每天在夜里回家的时候带没带东西。白天甚至还拿着小麦去换些油条油馍吃,仿佛一切如常。这个事情连王来顺知道后都默不作声。可是就这样满心期待的等了几天,却啥也没等到,那外地人突然安分下来了,不是在村里卖油条,就是蹬着二八大杠去走村串户或者赶集卖。这过程是不是在踩点或者打听事,别人也不知道。但是人家突然就这么安分了下来,白天晚上的也不在村里村外的乱晃了,看上去老实的不行。有急性子的村民等不及。说既然没挖出来宝贝,就去找他麻烦,跟他把之前的账算一算,用些破油条就换走了自家的老物件,不要回来点钱怎么行。也有比较耐心的村民还想等等看。说这人既然没从陈王庄离开,肯定还藏着什么心思,万一是宝贝不好找或者不好挖呢。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在陈凌把这事告诉王立献之后的这些天里,大家即便知道了这人不是个好东西,却还是装作没看到一样,对他的一切仿佛漠不关心。这天上午天气挺好的,阳光温暖,陈凌从农庄过来,把家里的床搬到院子里,在太阳底下晒一晒。还盘算着家里有娃了,今年冬天是不是盘个火炕呢,到时候睿睿也能在屋里随便玩。“富贵在家啊。”他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王春元看了看院子里黑娃小金都不在,就带着那外地人走了进来。“你家那大磨盘还在不?我这老兄的磨盘坏了,想借用一下磨点粮食。”陈凌抬眼看了一下两人,心说村里没人戳破你俩,你俩还真没完没了了,都把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 '')('不过他也懒得跟这两人废话,直接说:“磨盘用不了,坏了。”
王春元一听这话,脸色讪讪的道:“哦,坏了啊,坏了就算了。”
要是换成别的人家,他可能还会继续跟着问上一句,怎么坏的,坏在哪里,自己两人会修啥的。
而且那磨盘以前就是村里生产队上的,本来就是谁用都行。
但从陈凌嘴里说的这话,他就不敢多说了。
他还是有点怕这小子。
尤其听他媳妇说过被陈凌掐着脖子差点按进粪坑里的事之后,想想陈凌没结婚前也不是啥好脾气,现在还跟外头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认识。
他就有点憷这小子了。
说白了他就是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人。
不过好在有自知之明。
不像他媳妇秦冬梅,知道这老兄来自大城市,掌握一些赚大钱的路子之后,尾巴又不自觉的翘了起来,好像自家也能很快赚到钱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不一样了,他笼络这老兄,那是为了学这赚钱的本事。
比如借着用磨盘的幌子,来陈凌家打探打探情况,看看有啥值钱的好东西。
同时,自然也会看看那磨盘是不是值钱的古董之类的东西。
这不,就在王春元和陈凌说话的这点工夫。
身后的那个外地人已经眼珠子乱转,无意间把陈凌家院子各处已经看了一遍。
最后视线落在了太阳底下的那张床上。
“小兄弟,你这张床挺漂亮啊,是村里的木匠给打的吗?”
这痨病鬼一样的中年男人,走到床跟前,屈起手指轻扣两下,“天冷了,我最近也说打张床呢,听说你们村有个好木匠……”
陈凌听他在那儿都囔也不理他,对王春元说:“春元你这老兄是哪儿的人啊,看上去也不像是咱们乡下的庄稼汉子,咋见到啥东西都稀罕呢。
一个磨盘要过来借,一张床看见了也要去摸摸,不知道的还以为来逃荒的……”
这话把王春元刺了一下,他知道陈凌是不高兴了,就连忙赔不是,“这个,我不是看你家开着门,过来串串门么,你这搬到农庄之后,也不常回来了,咱们还是对门的邻家,我都见不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凌不吃他这套,刚才还是借磨盘用呢,现在又变了口风,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想串门就自己来,别带生人,我家娃娃小,生人免进。”
王春元见陈凌这么不留情面,还挺紧张的,又给他赔了两句不是,又是给他递烟的。
那外地人听此也把放在床边的手缓缓收了回来,对陈凌说了句无意打扰,便和王春元匆匆离开。
陈凌瞥了一眼两人的背影,低声骂了几句:“踏马的,这贼娃子还挺有眼力,一眼就瞄上了我家的床……”
他这床是陈三桂给打的,但用的木料却不一般,是洞天木料来的,那种木材的天然花纹相当繁复漂亮。
对这种混迹古董行业的人,看到这类东西,不亚于一个乡下小子初次看到大城市的美女。
诱惑与吸引力真是杠杠的。
“不过就凭你们,还想从我手里捡漏?真是异想天开。”
……
都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陈凌对他们态度不好,并不会就让他们死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毕竟这是赚钱的买卖,哪能说放弃就轻易放弃呢?
王春元家里。
王春元夫妻两个和那外地人坐在一起。
秦冬梅本来就是吊梢眉三角眼,一脸的尖酸泼辣之相,这时候更是气得脸色发青,冲王春元埋怨道:“你咋那么窝囊哩,那死了娘的敢给你弄难堪,你就这么受着?也就我不是个男的,我要是个汉子,他敢冲我那么说话,早一耳刮子扇过去了?”
“你扇?你咋扇?人家抬三百斤夯锤跟玩一样,你敢扇人家?”
王春元看她气得够呛,比她还生气,骂骂咧咧道:“一个没脑子的婆娘,就会在嘴上撒泼。”
“你个杀千刀的,说谁没脑子?”
“明知道正面抗不过人家,还去硬抗,你那不是没脑子是啥?”
王春元脸色发黑的嚷了一句,然后看了那外地人一眼,赔笑道:“红旗老哥,我家对门是不是有宝贝啊?他家这两年可怪横啊,据说一坛药酒就能卖好几千。”
“嗯……宝贝倒不至于,不过确实是有点值钱货。”
李红旗看了这两口子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这么一说,王春元夫妻俩顿时就不吵了,一下就来了精神,满是振奋的凑到跟前,小声滴咕起来。
这么滴咕了一番之后,那李红旗也不知道是说了什么。
王春元夫妻俩就满脸喜色,再不像之前的难看脸色。
而那李红旗则是依旧一副澹定的脸色,仿佛这类东西以前见多了一样。
王春元兴奋了一阵,忽的想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又难看下来,泄气道:“红旗老哥,我突然想起一个事,他家这床不好弄啊……”
“怎么不好弄?你不说这小子基本不在村里住吗?”
李红旗眉头一皱,他也打听过陈凌的情况,知道他们一家都住在农庄,王存业两人回风雷镇后,就空了下来。
找准时机,去他家里搞个床,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事后就算怀疑他们又能咋样?
这年头最不缺的就是翻箱倒柜的贼。
怎么就能认定是他们偷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自己那么有钱,难道就不遭人惦记?
“唉,红旗老哥你对这小子还是了解太少。”
“他们家确实是住在村外的农庄,不常回村里。但人不在这儿,狗在啊,牛也在,他家养的东西可厉害。那狗能打猪也能打狼,那大白牛也能看家。
狗跟牛一个赛一个的凶啊,我怕到时候咱们能进去,出不来。”
王春元越说心里越发愁,道:“要不咱们先看看别家的?他这边往后放放?”
他这一说,秦冬梅也打了退堂鼓,她可知道陈凌家狗的厉害。
王春元很多事是从村民嘴里道听途说。
她不一样,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当初二柱那次不就是栽在了狗身上。
村里那一群土狗跟着陈凌家那一黄一黑两个大狗,见人就咬,有枪也不怕,就跟疯了一样,咬得那叫一个凶。
现在想起那场景,她还浑身冒冷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啥?狗?狗有啥好怕的?”
李红旗看他俩发憷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放心,我有药,专治这些乱发癫的畜生、牲口,到时候保管叫它一声也叫不出来,再厉害也没用。”
“不行不行,那个没娘的养的两条脏狗滑的很……”
秦冬梅直接摇头:“我之前往家门口放过下老鼠药的肉包子,那俩脏狗看都不看。”
王春元也说:“他家那牛也是,生人碰都不让碰。你要不信明天我带你去村外看看,那小子还有鹞子,他训鹞子都跟一般人不一样。
别人训鹰训鹞子都是生怕受到惊吓,那小子不是,他专门用枪,用弓箭射,让鹞子去躲……”
李红旗越听越觉得离奇,“不是吧?你说这跟讲故事一样,哪有这么训鹰的?不怕一枪打死?”
“那还有假?村里好多都见过,要是不难搞,这两天夜里我就能带你把床弄了,一个破床,还是木材,村里这些泥腿子哪知道好坏?”
看着王春元一脸认真的神色,李红旗依然很是怀疑。
……直到第二天,他在王春元的带领下,老早就在村外等着,从早晨等到上午十点钟,才远远地看到农庄果林外的青青麦田上,陈凌弯弓搭箭,向天射去。
而天上的一只黄爪鹰隼,飞得并不高,却灵巧的在天上划出一道道让人眼花缭乱的轨迹,把那一支支箭失纷纷闪躲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射完几箭,陈凌一吹口哨,那黄爪鹰隼忽的勐地用力拍打翅膀,急速升高,然后像是空中演练的战斗机一样,翻滚着在空中做出各种姿势。
原来是陈凌吹完口哨后,拿起了猎枪,对着天空的鹰隼开枪呢。
但也被那鹰隼一一躲避开来,毫发未损。
李红旗看得瞠目结舌,“这样的鹰,真是人能训出来的?”
“他那两条狗更厉害,远的就不说了,就说近的,他那大黑狗还在南山上跟豹子打过呢。”
王春元摇摇头,想起那威武壮硕的大黑狗心里就发毛。
那家伙外表似乎忠厚老实,不如那大黄狗长得凶,其实私底下却蔫坏蔫坏的。
去年他去陈凌家串门,自行车被那大黑狗撒了泡尿后,连着好几天,只要出门就被狗追。
那么厉害的狗,按说别的狗闻了尿骚味就吓跑了。
也不知道那坏狗撒的尿使了什么招,他真是一骑车出门就到处被狗追,到了外村和县城也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骑车倒是一点事都没。
后来意识到是大黑狗在作怪后,让他害怕好久。
觉得这狗有点妖。
李红旗听他所说,不再像之前那样持不相信的态度了,而是谨慎的说要买点生肉,过来下药试试。
陈凌刚才的训鹰场面,让他心头有点沉重。
觉得这人可能真有点奇怪的本事。
能把鹰都训成那样,他家那狗得训的多厉害啊。
村民说的打狼打猪打豹子可能还真不是吹的……
毕竟他是干挖墓倒斗这个行当的,曾经没少见识一些奇人的本事,比如有的人捻起一些土闻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墓,看看土质就能判断什么年代,是不得不服的。
现在他把陈凌也当成那类民间奇人来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买来肉下药后,晚上刚放到农庄附近的坡上农田,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油条摊子支起来,就有村里的土狗来堵门找茬。
一群狗冲他汪汪大叫,把他的油条摊子祸害的乱七八糟的,油锅都搞翻了。
气得李红旗拿棍子驱赶,拿石头砸也不顶用。
最后不仅不小心腿上挨了狗咬,还挨了村里几个嘴刁婆子的臭骂。
连不知内情的、仍然以为他是单纯卖油条的村民,也都来看笑话。
大家觉得这外地人在村里遭狗咬,这不很正常吗?
还敢打村里狗,挨骂算轻了。
谁让你没事整天乱晃的。
这让李红旗有苦说不出,心里很郁闷。
他觉得去了一趟陈凌家后,处处倒霉,先不去动陈凌那张床搞别的也不行,出门就遭狗撵,村里的狗好像跟他较上劲了,白天晚上的盯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得下药,下夹子,用炮炸,用枪打,想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那群狗跟打游击战似的,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搞得他心烦不已。
真是,让他夜晚的活动也受到了限制。
最近别说在村里村外到处晃荡了,整天连门都出不去。
王春元也是愁眉苦脸,整天叹气:“不该去招惹他的,他家的狗太妖。”
大黑狗太坏,面都没露,村里的这帮狗就把他们收拾了。
李红旗也有点后悔,觉得自己不该下药试探他那狗的。
人都能把鹰训成那样,狗本来就比鹰好训,就更别说了,肯定聪明。
说不定从下药的肉上就嗅到了自己的气味呢。
唉,自己还是大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春元跟着发愁的一阵。
就每天去给李红旗送吃送喝,无聊了就让李红旗讲讲外边的故事,什么哪个地方的宝贝,哪个朝代的宝贝值钱。
这是开始很隐晦的套李红旗的话了。
……
关于这些陈凌是不知道的,也不知道这阵子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多事。
他更不会知道有一场不算麻烦的麻烦,被自家的狗轻易的就解决掉了。
他在当初察觉到自家床被盯上后,就收回到洞天去了。
家里以同样木料打造的桌椅板凳家具倒无所谓,上漆之后并不明显。
加上小金晚上在,他也不怎么担心。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小日子是闲适且充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日的训训鹰,暖和的时候抱着娃带着小狗崽儿出来逛逛。
而且观赏鱼的鱼苗也出彩了。
他已经挑选出几条非常有潜力的小鱼。
按照买的那几本书上所讲的观赏鱼知识来看,这几条小鱼无论颜色与形状都很不错。
只是马上入腊月了,天冷了,要在暖房养。
看来在家盘个火炕很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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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两天更新不稳,是因为老家有事,请假回去了。
本来国庆没回,以为不用我回的,结果事情太多,种地也多,家里父母干不了重活,需要回一趟帮忙收粮种麦之类的。回家后,本家的侄子兄弟结婚什么的,一件接一件,不回来还好发个红包随个份子完事,回来了就得人过去,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起这火炕,这边每个村都有专门盘炕、盘灶的人。
这玩意儿自家搞挺费事的。
还是找人来盘方便一点。
不过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这十来年时间里,当地很多人家都把火炕拆掉了。
拆炕换床成了一阵风。
现在去大集上看吧,也都是卖各种鲜亮的床单比较多,那种土炕席慢慢变少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一半一半吧。
年轻的还好,赶个时髦和洋气,火炕拆就拆了。
老人家就不行了,人老了怕冷,冬天还是得烧炕。
而且这几年连这盘炕的技术也比往年先进不少。
盘的炕不仅好烧,而且一点也不倒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像是以前的老土炕,有时候搞得满屋子烟,呛的人流眼泪。
用扇子在炕当门吭哧吭哧的扇风也不成,那叫一个难受。
陈凌家以前没搞这玩意儿,主要是以前他爹找人做的铁炉子很暖和。
在冬天里湖上窗户纸,把烟囱通到屋外,可以排烟,暖意却跑不出去,取暖不比火炕差。
也不耽误烧火做饭。
而且比烧火炕节省许多。
现在的话,除了取暖,还有养鱼这一正经事要做。
再者有了娃娃,很快也能下地跑了,还在房间烧铁炉子的话,万一烫到了也不好。
还是换火炕吧。
“这些小鱼儿还挺漂亮的,是金鱼的鱼苗吧?”
陈凌鼓捣着水缸,给鱼苗换水,王素素就抱着儿子在旁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冷了,鱼苗还太小的话,一般是不给鱼苗换水的。
陈凌是在用灵水养鱼,自然是不用循规蹈矩。
“嗯,是金鱼,是不是比那斗鱼看着要更好看?”
陈凌伸手捞了一把密密麻麻的小鱼苗,放进水盆里给她和孩子玩。
王素素点点头:“我觉得是这些小金鱼更好看一点。”
说是金鱼,其实金鱼和锦鲤都有。
这里边的鱼苗陈凌放的时候也没法子把金鱼和锦鲤分开。
毕竟刚捞出来的鱼苗,放入水中,就只能看到两个黑眼珠,跟虾米一样在水里动来动去,没有太明显的特征。
养到现在两个月,这才慢慢能够区分开。
就是锦鲤的体型也还太小了,不懂观赏鱼的人,会完全把它们当成金鱼。
虽然这时候的鱼苗还没长开,看上去比较普通,但红的黄的花的,一般人看来确实也比斗鱼要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也能卖钱吧?”王素素问道。
她是很了解陈凌的,家里的东西,只要不是他特别喜欢在意的,基本都有别的用处。
或是能吃,或是能卖,或是为了好看。
比如陈凌可能会喜欢鸟,但他的脾气,绝对不会去喜欢鱼,因为鱼不聪明,不会和他互动,他喂点食欣赏完了就会觉得无聊、没意思。
王素素是最清楚他这一点的。
所以这鱼就肯定是养来卖的。
“当然能卖,只要好好养,这鱼和斗鱼都能卖上钱。”
陈凌把水缸中的水换好,放在太阳底下,让温暖的阳光照着。
阳光之下,清澈的水流在水缸中轻轻晃荡,红的、黑的、花色斑纹的,一条条五颜六色的小鱼在冬日暖阳的映照下,轻轻顺着水缸壁来回游动。
王素素挺喜欢这些小鱼的,抱着儿子又是看,又是拿东西来喂,母子两个玩得非常高兴。
这时却听陈凌说:“今年的账算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好了,除了一个电视机,一个市里的房子,这两个占大头,别的东西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了。”
王素素撇撇嘴,在市里买房这没什么,房子花钱就花钱了,怎么也是住的。
但是电视机也花那么多钱来买,她虽不忍去说丈夫,可心里也觉得太浪费了。
现在家里也就剩下一万多块钱了,来年买个农机花个五六千,就不剩什么了。
陈凌自然也知道媳妇有点埋怨自己乱花钱。
在知道花钱买完大彩电,还贷钱买房子后,那天晚上可跟自己好闹。
也就是儿子现在不懂事呢,要是懂事不得让臭小子看笑话?
事后王素素又拿钱让他尽快去还上。
陈凌解释不急,明年还也一样,王素素还是不让他动那些钱,当成已经花掉的来看。
“没事,没事,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吗?”
看到媳妇眼神又有些幽怨,陈凌急忙安慰:“走,先吃饭吧,爹娘回去之后,咱们吃饭也越来越拖拉了,今天多暖和,吃完你和孩子睡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看着丈夫温和的笑脸以及儿子无辜的眨着大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们两个的模样,那纯真可爱的小脸蛋,她哪里还提得起一点埋怨的心思。
于是把儿子交给陈凌带着,自己去盛饭,并给儿子做点辅食。
眨眼间,这小东西都半岁大了。
陈凌在洞天给儿子洗礼过,向来是最不担心这小东西的情况的。
不怕他营养不良,或者吃点辅食会有什么不良反应。
任凭王素素来给他收拾。
两个新手父母,这半年来各个方面也是飞速进步。
最开始的时候给儿子喂辅食就只给他吃些蛋黄。
可睿睿这臭小子太贪心,喂他多少就吃多少,往往就是一口吞下。
蛋黄哪能那么吃,他的小嘴巴吃得爽快,难受来得也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噎了两次就再不敢那么吃了。
陈凌两人也怕再把他噎到,就用小米粥把蛋黄拌成泥湖湖喂他。
这小东西一顿能连吃两个蛋黄,吃完后玩一会儿或者睡一会儿,之后还要缠着王素素吃奶的。
让王素素直说自家儿子随他爹,从小这饭量就大,以后肯定长大个子。
王素素盛好饭摆上桌,陈凌就把儿子塞进婴儿车,和媳妇一起来给儿子备饭。
锅中蒸熟的新鸡蛋有些难剥,两人在凉水中滚几圈,慢慢剥开鸡蛋壳。
再把嫩生生的新鲜蛋白掰开,剩下蛋黄放入睿睿的专属小碗中。
放上两个蛋黄,能吃就吃完,吃不完陈凌就给儿子解决掉。
王素素看他倒入米粥开始用勺子把蛋黄捣碎,搅拌成蛋黄泥了,自己就拿着围嘴给儿子在小脖子前边系上。
睿睿这小东西半躺在婴儿车中,也知道爸爸妈妈这是在给自己准备吃的,马上要给自己喂饭吃了,他就高兴的眯起眼睛,两个小手摇晃着,在婴儿车两侧的栏杆上拍来拍去,发出“嗬嗬”的笑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素素伸手捏了捏儿子脸蛋,“臭小子,一会儿把你摔出来就好了。”
“乖乖的,听话点,咱们今天让爸爸给你喂吃的……”
说着,便把他抱出来,放到腿上,让陈凌拿着婴幼儿专用的小勺子来喂。
睿睿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吃,每天吃饭不是妈妈喂就是爸爸喂,他学东西又快,已经从刚开始不适应小勺子,非得爸爸妈妈用手指头来喂,到现在看到爸爸拿着小勺子过来,就开心的张开小嘴巴等着食物进嘴了。
“小睿睿真乖啊,吃饱饱了,就快快长大哦。”
王素素看着儿子吧唧吧唧的咕哝着小嘴巴,吃的开心不已的样子,她的脸上也洋溢起幸福的笑容。
陈凌也笑眯眯的。
尤其小东西吃完一半后,越吃越开心,还嫌他喂的慢,伸着小手,探着小脑袋,把他拿勺子的手往跟前吭哧吭哧的一阵扒拉。
陈凌就笑得更开心了,“哟,还嫌爸爸喂的慢啊,我们睿睿可真能吃,今天又得干掉两个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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